[自翻][森橋ビンゴ]七绪❤七对子(1月9日更新第1章)

  日文原名:ナナヲ❤チートイツ

  中文译名:七绪❤七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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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森橋ビンゴ

  插画:しろ

  扫图:yukira/速水伊织

  翻译:waynech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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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简介

  曾作为年轻雀手活跃的中也,在一次数额巨大的对决中被父亲出卖。他不仅气数尽失,还被卖给黑社会。在饱尝辛酸的日子里,他计划在组队制的黑暗麻将大赛中出场并夺取优胜奖金,以此来重获自由。中也所选的搭档,是和他一样被母亲抛弃的少女•七绪。两人最终能获得自由么!轻小说界第一本正统麻将斗牌恋爱小说。

  人物介绍

  宗白:谜之男子。似乎与中也有着不浅的缘分,不过……

  雪花:在初音的宅邸里工作的中国女仆,是个天真烂漫且开朗的女孩。日式料理做得很好,其实更擅长中华料理。

  初音:中也的监护人,与中也没有血缘关系。在豪宅中与中也、雪花两人共同生活。有着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的美貌。

  中也:主人公,在班上也只有成绩算优等生。出于某些情况,从一年前起被收养在初音家里。

  荻原:中也的同班同学。金发、戴美瞳且着装像不良少女的女生。在班上是个被人害怕的人。

  一之濑:中也的同班同学。笨拙、老实,但朋友很多。只是就会被荻原单方面欺负。

  更新日志

  9月24日:开坑&更新第0章。看到有麻将轻小说就不禁手痒了(喂!),总之请多多关照了~译者默认读者了解日本麻将的基本规则,所以对于常见名词就不再详细解释。

  1月9日:果然工作之后就没什么时间翻译了(你明明只是沉迷闪轨口袋而已!),总之把第一章先放出来吧~反正是冷门书没多少人看,嗯。

  第0章

  上课时间我一直都在睡觉,听到数学老师中野突然开始叫喊,于是我醒了过来。

  中野是个非常歇斯底里的老师,会因为不满意学生的态度之类的理由而勃然大怒,声音也变得粗暴。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

  我叹了口气,抬起头,想着又是谁把他惹毛了。看到衬衫袖子被口水打湿,我不禁愕然。看来我睡得真香啊。明明在家里都经常睡不安稳,上课时打盹儿竟然能熟睡到流口水。这真是不可思议。

  「你终于醒了么,桐岛!」

  中野如此叫喊道。看起来惹他发火的人就是我自己。

  「唉……早上好。」

  我有些含糊不清地回答道,于是听到同学们的苦笑声。

  「现在不是说早安的时候吧,你……你到前面解答这题!」

  突然间让我解题实在很为难,不过我刚睡醒,再被他继续骂下去我精神上可受不了。我悠悠站起身,走到黑板前,扫了一眼写在黑板上的算式。正好是昨天夜里预习过的问题。

  我拿起粉笔,用昨晚记在笔记本上的类似方法解出了答案,中野狠狠地咂嘴道。

  「……算了,坐下。」

  同样的事要重复多少次才肯善罢甘休。

  自入学以来的这半年时间里,这种情况至少经历了十次。

  我回到座位上,邻座的一之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脸。

  「……干什么?」

  我一问,一之濑慌忙摇头。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桐岛君、好厉害啊……」

  她说道。

  「……就算上课不听讲,预习过就应该会了。」

  「是、是么?因为我太笨了么……?对不起……说了些奇怪的话。」

  不知为何,一之濑总是紧张得极不自然。其夸张程度简直像在表演。最初还以为她是害怕和别人说话,不过根据平时的观察,她的朋友似乎不少。除了我和另一个人,大家都对一之濑没有厌恶的感觉。

  「那、那个……如果方便的话、有机会、可以、教我功课么?」

  听到一之濑的请求,我回答「看心情」之后,又趴在课桌上。

  「嘿嘿嘿……说好了哦?」

  一之濑开心地笑了。还以为她很紧张,却又突然笑出声来,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

  我并不聪明。只是在家总睡不安稳,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预习功课,仅此而已。让这样的我来教她功课,不明白她想做什么。

  话说回来,都怪中野突然干涉,浪费了我宝贵的睡眠时间。

  既然在家无法安眠,如果再不在学校补充睡眠,我会撑不住的。

  这次我把没被口水打湿的袖子当做枕头,闭上了眼睛。

  下课回家之后,还有那个「任务」在等着我。为了忘掉现实,我想马上睡着。

  「桐岛君,老师在看着这边哦……」

  我装作没听到一之濑的这句话,渐渐沉入梦乡。

  到底为什么我只有在上课时能睡得这么香。

  我甚至想索性就住在教室里。

  让我逃离那使我感到忧郁的一切。

  第一章

  直到现在,我仍会梦到那一夜。

  七七七万 一五九索 白白发发中西北 (宝牌:七万)

  All Last,我是北家,老爸是最后的庄家。

  我的起手牌很好。混一色、对对和、小三元、宝牌3。这牌型甚至有可能做成大三元。

  我此时的点数是49800,与二位的南家拉开了两万出头的点数差。

  但是正在做庄的老爸只有5300点,落后很多,但也不必太在意。因为根据我们现在的组队战规则,只要我和老爸任意一方获得首位就算赢。

  而且考虑到与二位的点数差距,肯定不会输。增加点数的关键•宝牌有三张在我手中,不管对手想做什么牌,都不可能快过我。如果点数差只有2000左右还好说,目前对手如果想赢,就需要跳满直击或自摸倍满。自然而然地手牌进展就会变慢。

  (有白或发么——)

  我用手指对老爸发出了暗号。既然来打组队战,为了掌握对方的手牌状态,就算不能明说,也会有通过手指的小动作或视线的动向来互相通牌的手段。

  (都没有——)

  老爸用同一种暗号回应了我。这么说来,可能在对方手上吧。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老爸让我碰白和发,做大三元或小三元——不对,这个时候就算只有役牌也无所谓——不管怎样都行,我只希望尽快和牌。

  我十四岁就被老爸带出去,靠着代打赚钱,未尝败绩的我非常骄狂。对于上手牌不能让我鸣牌的老爸,我当时甚至有些看不起他,在心中暗骂他是个不中用的男人。

  老爸的第一张弃牌是五筒。

  然后南家和西家个打出一张西。

  我摸到的第一张牌是七索。打出西。我打算抓住任何鸣牌的机会。

  现在回想起来,在老爸打出第一张牌的时候,我就应该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在只要我和牌就能顺利结束牌局的情况下,老爸为什么非打五筒这样的牌不可。当时的我没想太深,只是认为老爸想把危险牌先打出去。

  四人都没有任何动作,数巡过后,我已经明白南家在做万子的一色牌。西家大概是为了不让我上手,尽打些我不需要的牌。且不说白,连打出发或中的迹象都没有。

  这局也许会拖得很久。我脑中闪过这样的想法。

  我的手牌是明显的刻子手牌,被防住就很难和牌。如果白和发都被西家握在手里,我就只能做七对子了。不过,如果要做七对子,就必须把七万暗刻拆掉。七万肯定是对面的南家的关键牌,不尽早打出就很有可能会出铳。话虽如此,要是先弃掉七万,做成白或发的刻子时就会慢人一步。

  西家手里到底握着多少张三元牌,这是关键。

  于是到第六巡,我摸到了中。

  七七七万 五七九索 白白发发中中北 (宝牌:七万)

  手牌变成了这样。不管是做顺子还是做七对子都只有两向听,不算太差。就算吃了六索或八索,只要对方没有完全握住三元牌,我和牌的概率还是很高的。

  不过在这之后,西家也没让我鸣牌。

  对面的南家在打出客风牌后,不断打出筒子和索子,在第九巡打出了南。西家也跟牌打出了南。既然打出了场风牌,那就可以推测南家的目标不是混一色而是清一色。只要门清听牌、立直并自摸,毫无疑问就是倍满。

  南家的点数是29100点——与我的点数差是20700点。就算自摸4000•8000,也只能填补20000点数差。不过,如果南家听牌并立直,西家肯定也会紧跟着立直。不管他是否真的听牌。

  算上西家的立直棒,南家实际上能填补21000点的点数差,以300点优势逆转。这在组队战里是常用手段。

  我摸到了南,在还没打出的时候,向老爸发出了暗号。

  (有三元牌么——?)

  (一张都没有——)

  回答依旧没变。

  既然南家已经打出了双风牌,就没可能留住三元牌。这么一来,不仅要做七对子,还应该听双风牌和牌。考虑到南家有门清•混一色•七对子的可能性,于是我打出生牌北,把南家和西家刚打出的安全牌南留在了手牌里。

  下一巡,老爸把摸到的牌放到了手牌里,打出了五万。

  南家碰了五万,打出九万。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已经是中盘,看到对方很明显在做一色,就不应该打五万。当然,只要不够三倍满,南家就不会和老爸的牌。但这么一来,南家的牌就不是必须门清听牌才能倍满的牌。

  断幺九•对对和•清一色的话,不需要门清也能倍满。或者不是断幺九而是三暗刻。

  考虑到这些可能性,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打五万。在这样的局面下,让对方有进展对己方没有任何好处。

  此时老爸的弃牌是——

  五筒 一万 二索 八索 六筒 三索 六索 二筒 五万

  是这些牌。弃了很多中张牌,很明显没在做正经牌。在做七对子的时候,弃牌会变成这样,说到底老爸根本没必要做牌。在这样的局面下,老爸的任务只有协助我和牌,或者不打乱局面并在流局之后宣告未听牌以结束牌局,二选一。

  老爸先把危险牌打掉,我把南家需要的万子握在手里——我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就算没有运气,我也知道我只需要认真完成我的「工作」就好,所以我才从不拒绝和老爸组队打麻将。

  西家丝毫不顾已经无话可说的我,从手牌里打出一张六筒并横放,宣告「立直」。

  我长吁一口气,然后摸牌。

  摸到的牌是三万。最糟糕的牌。我将三万放进手牌之后——

  「抱歉……」

  我为将要长时间思考而道歉。

  无论如何考虑,西家的立直都只可能是未听立直。我并不是没有应对立直的安全牌,关键问题是,南家在碰了五万之后可能已经倍满听牌了。

  不依靠门清的鸣牌倍满,而且我手里还有三张宝牌七万——从这个状况来考虑,南家的手牌肯定是对对和,于是就是符合了断幺九的倍满。

  或者利用仅剩的一张七万来单骑听牌。于是断幺九•清一色•对对和•宝牌二就是倍满。这种情况下,只要我不打出七万他就不能和牌……但如果是那样的牌型,应该不会立刻就碰五万吧。

  虽说急着和牌,既然随便摸张万子都基本能听牌,就没必要特意去碰五万来听不容易出现的七万。

  我在这种情况下摸到了三万。现在绝不能打万子。

  我看向老爸,老爸对我微微一笑。

  在我涌起想骂他「你个笨蛋在干嘛」的冲动后,老爸对我打出了暗号。

  (我已经听牌,七对子,南单骑——)

  接到老爸的暗号,我也微笑了。于是勉强理解了父亲之前的行动。

  原来如此,五万的确是张不错的牌,但比起南家可能拿着数张的五万,在现有的可听的牌里听南更好。虽然我并没有告诉老爸我有南,但南家和西家都打出过南,南还能当做安全牌使用。只要五万能顺利通过,以后想改听牌也比较容易。我把南放在手牌里也是出于类似的原因。

  我拿住放在手牌右端的男,正要打进牌河里。

  此时,我的确有种不祥的感觉。

  这种感觉俗称指感。活在斗牌的世界里培养出来的第六感般的直觉,超越理论直接冲击本能。

  就在我拿住牌的瞬间,仿佛有人在命令我不要打出那张牌。

  但我没有服从这种感觉。

  这是当然的。因为我要打出的牌是老爸听的牌。也就是会给老爸出铳。产生不祥的预感也不足为奇——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

  只要我打出这张牌,我就能摆脱目前的窘境。我失去点数(七对子不过就2400点而已),父亲和牌,即便对局还将继续,也总比让对手有逆转的机会好得多。

  现在应该出铳。就这么办。

  这种想法让我的身体行动了。

  我把南放进牌河。

  「和。」

  开口的当然是东家的老爸。

  老爸笑了。

  但是他的笑容,丑恶得令人吃惊。我和老爸一起打了将近两年的麻将,都从没见过这样的笑容。

  老爸慢慢地单手推倒手牌。从左到右。那是老爸逆转和牌时的习惯。

  区区七对子也太夸张了,我当时居然还这么想。

  但倒下的牌让我的思维混乱了。

  最左端的牌是中。

  老爸不是没有三元牌么——

  就在我想把心里的疑问说出口的时候,牌一张接一张地倒下。

  第二张是发。第三张是白。

  三元牌各有一张——肯定没有成对子。

  中发白北西东 九一筒 九一一万 九一索

  就在所有牌倒下的时候,老爸低声说道。

  「——四万八千。」

  国士无双,庄家役满。

  ■中也的麻将讲座1

  中也(以下简称中):麻将这种游戏对于初学者比较难理解。所以我决定解说相关用语。

  一之濑(以下简称一):嘿嘿。

  中:……一之濑?你为什么在这里!

  一:想着你能不能教教我……不行么?

  中:随你便。

  一:桐岛君,All Last是什么?

  中:……就是指最后一局。麻将一般从东一局开始,到南四局结束。

  一:那All Last就是指南四局吧?

  中:……算是吧。

  一:起手牌呢?

  中:就是一开始拿到的牌的组合。

  一:紧接着写了很多名词,是叫手役吧……?

  中:是的。你知道的还真多……

  一:嘿嘿嘿……偶然知道的啦……

  中:麻将有很多种手役,没有役就不能和牌。不过这里没地方对役种做一一解释,关于手役请参考卷末的规则手册。

  一:什么叫宝牌?

  中:宝牌就是每有一张就能提高点数的牌……大概就是这样。但是仅有宝牌是不能和牌的,这和手役不一样。

  一:总感觉……很复杂呢。

  中:习惯之后就能理解了。

  一:嘿嘿嘿……

  中:组队战有点特殊。

  一:哪里特殊?

  中:麻将一般是四人打,四人的目标都是首位……但有时会出现二对二的变种规则。那就是组队战。

  一:类似于两人三足?

  中:有点不太一样,嘛,就这么理解吧……

  中:跳满、倍满是表示麻将中点数大小的词汇。以满贯为基准,其1.5倍、2倍就是跳满和倍满。子家满贯是8000点,亲家满贯是12000点……接下来的自己算去。

  一:暗号是什么?像平常一样说出来不就好了?

  中:并不是不能说。不过自己的手牌被对手知道很不妙吧?所以在组队战的时候,需要准备不会被对方看破的手段。我当时是通过手指形状告诉搭档我需要的牌。

  一:明白了!和棒球的暗号一样呢!

  中:啊……嘛,也许吧。

  一:鸣牌是什么?是「汪汪」还是「喵」呢?

  中:……都不是。麻将中除了靠摸牌做役,还可以利用别人的弃牌。这就叫做鸣牌。

  一:嗯……代打是?

  中:就是靠代替别人赚钱的人……吧?

  一:总觉得很帅气呢。

  中:也不是……倒不如说完全就是人渣。不过这和一之濑你没关系。

  一:(偷笑)

  中:……为、为什么要笑!?

  一:……诶,怎么了?

  中:……

  中:……算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名词么?已经没有太多位置了……

  一:嗯……虽然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但只能一点点记住呢。这次就到此为止吧……

  中:这样啊……那这次讲座到此结束。

  一:大三元……字一色……

  中: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还没教你的役满啊……

第2章占坑~

第3章占坑~

第4章占坑~

第5章占坑~

第6章占坑~

第7章占坑~

第8章占坑~

第9章占坑~

最终章占坑~

后记和规则解说占坑~

占坑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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