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翻][web短篇][入间人间]“去家庭餐厅的故事” “随处可见的永远”

  “去家庭餐厅的故事” “随处可见的永远”


  作者:入间人间

  翻译:haj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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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译者的说明:

在“『嗯』,丹羽真,下定了决心。”之后,入间人间还更新了一些电波女与青春男的web短篇。当年苦等翻译无果的自己今年决心自己来尝试一下。于是水平有限的翻译了两篇扔在了贴吧,其中第一篇“真君家~艾莉欧们的甜言蜜语”有搬运到这边,在此感谢搬运。完成第二篇之后,在现实生活里遇到了一些事情,于是暂且搁置了。前天(6.8)入间人间更新了一篇11周年纪念短篇,出场了不少入间世界观下的人物。其中最后一小段,一定程度上与之前翻译的第二篇可以关联起来,于是便想着更新一下,附送到第二篇好了。顺便也在这边扔下第二篇。因为重新认真审视了一遍,修改了不少地方。因为自己水平有限,欢迎各种修改意见。在交代了表哥和表妹的未来之后,这两篇算是一定程度上交代了另外两位女主人公的未来。对于我来说,电波女与青春男的故事,大概算是落下了帷幕。虽然或许希望重新拉开。至于其他的短篇,大致上就是描述未来的丹羽(藤和)家的幸福快乐(狗粮)生活。虽然大部分都在晒女儿。以及另一个名为社的“女儿”。

2018.6.12:在8楼扔了点看到的某位日本读者的想法,顺便带上一点自己的想法。有时间的话可以看一眼_(:_」∠)_

无论选择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不会对回忆视而不见。

2015.9.25发布于入间人间官网

原文地址:http://irumahitoma.jp/webnovel/novel_s040/index.html430252作者:

因为说实话原作的事情不怎么记得了,因为有没有过这样的小插曲记忆里已经没有了,所以虽然这篇像是新写的东西一样,但是如果已经写过了那我只能说对不起了。(来自入间人间)


“女女碳和,艾莉酱,还有真君是一家人呢”“欸”是这样吗?突然扔过来这样一个话题,我不禁放下了书。“所以因为拿到了家庭餐厅许可证,大家一起去外面吃饭吧”女女小姐高声笑着,把某样东西拿在手上挥动。大概根据不同的情况也可以是烧肉许可证或者寿司店许可证吧。不就是普通的纸币。“噗呼?”把头都缩进被子里的艾莉欧听到后从被子里钻出来。毛手毛脚地像鼹鼠一样推开被子,向外面一下子滑落出来。结果额头撞到了地板,啪飒地,水色的头发四散。嗯,剪掉从被子里钻出来的场面的话,可以说是很神秘的画面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扩散开的冲击,水色的粒子好像吸附着尘埃一起飘舞而上。“要出发咯艾莉酱s”“欸”连我都是艾莉欧吗,还没跟上这突然进展过快的认定,女女扶起了艾莉欧。于是。“女女碳的汗和水和时间凝缩而成的结果,就是这么棒的东西哟”在附近的家庭餐厅,从被带到座位开始,就一直拿着纸币的一端说着这样的话。对面坐着女女小姐一人,我和艾莉欧并排坐。按女女小姐所说,这就是“啊家人!”的样子。不是很明白什么意思。“要讲故事等会儿再说”说起来,水是什么。汗水的话听着还挺伟大的,分开说的话还是算了。“飞机场”“呀”突然往脖子贴过来了。就算知道了不过是钞票而已但还是不得不为之弯腰。是错觉吗,好像注意到捏着纸币的部分带有一点湿气。说起来这里,真的是家庭餐厅吗?现在才注意到这一点,我环视店内。打开的菜单上是盐烤秋刀鱼,还有鸡肉和蔬菜的黑醋浇汁套餐。原来还有这么古朴的家庭餐厅。“嗯,两人确实是在一家人哟,不错的感觉”女女碳开心地摇着头。什么呀,一家人的。(译:原文ファミってる,对于下文的表达来说是一种奇怪的省略说法)大概,是作为一家人的意思吧。(译:这里是完整的ファミリーしている)才没有这样的日语。终于点的菜品到了。最先到的是艾莉欧点的面食套餐。“艾莉欧小姐第一名”为什么要向我炫耀。还用像是要挥舞铁链球一样的气势地说。“第一”“知道了知道了”竖起来的食指都快要按到我的鼻子了。推开后,艾莉欧得意地握着筷子。“表哥,等会儿和表哥的饭稍微交换一点吧”“嗯,好呀”“啊,我也要偶也要”某个自我意识很强的四十岁尝试混进来。“你不是和艾莉欧点了一样的东西吗”“呀,那就换一个不一样的”这么说着,女女小姐的指间拿满了好几种调料。看来不是要改变点单,而是要改变料理本身的样子。不想和加了辣酱油和沙拉汁的面交换。在这样的对话期间,女女小姐的份也来了,艾莉欧也开始吃了。艾莉欧想要捞起面条于是俯下身子,但是左右两边的头发散落下来造成了干扰。慌张地救起差一点就落到汤里的头发,艾莉欧重新准备开吃。当然,因为并没有特别制订什么对策,头发又落下来了。“姆姆”捏着自己的头发皱着眉头。再试一次。头发还是落下来了。像是看着仇敌一样,艾莉欧盯着自己的头发。“帮我绑起来”放下筷子,艾莉欧把背朝向我。从头发的左边,拿着橡皮绳的手从头发里生长出来。我准备只取下橡皮绳,结果艾莉欧的手指像是要捕食一般纠缠过来。欸伊,我拿下橡皮绳逃掉了。为什么每次都非得要被你缠住。而且要是没抓住还会不满意。“头发,与其说是伸长了不如说是变多了呢”虽然平时被整体色彩的统一感所欺骗,但是拿在手上还是能感觉到更加繁茂了。“呼飒呼飒”“不如说是摩飒~的感觉”就算里面有妖精在筑巢也一点都不奇怪。虽然并不知道妖精是否会筑巢。但是那样的景象,想象图的话有一种羽虫的感觉(译:大概是一种虱子)。绑好了艾莉欧的头发,随后进一步的编织,把头发集在一起成了团子状。因为平时艾莉欧自己完全不会对头发怎么样,看见这样没有放下头发的艾莉欧还是挺新鲜的。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平时被怪人被卷怪的印象麻痹的我对艾莉欧的感觉有些动摇。“…………………………………………”不禁觉得脖子的后面可真漂亮。“嗯”艾莉欧摸了摸头发,对结果满意地点点头。嘛这家伙,只要头发不再落下来就怎样都好吧。说起头发长,女女小姐也是这样,不知道有没有问题。……哈。对接下来的发展有些讨厌的预感,我看向对面。“哈”女女碳(40)的头发明显增多了。脸已经被前发完全遮住了。“是在吃面还是在吸着头发已经完全不知道了”说着女女还在丝溜丝溜地吸着。仔细看嘴边几乎没有头发。瀑布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向左右分开着。真厉害。“啊有点南吃到了所以偶也要邦起来~”虽然不想说但是还是忍不住。大概这个世界的原理是无法完全理解但是可以随意增减的吧,一定。毛球女女碳不停地催促着,非常可怕。一靠近就好像要被吃掉。“妈妈,我来给你绑吧”艾莉欧从座位上站起来。哒哒哒地绕桌子一圈,坐在了女女小姐的旁边。“嘛,艾莉碳真温柔”拜托了,说着,大概是把背转了过去。只从肩以上的部分看,真的不知道朝向哪边。但是,一个人没法弄好的吧,那样的头发。正担心着,果然,艾莉欧刚绑好,马上头发就又爆发一样地散出来了。艾莉欧不禁吓了一跳。“一点小恶作剧哟”唔呼呼,一边把头发绑成向动物的下巴一样的形状,女女碳一边优雅的笑了。还笑得出来。这样发着牢骚,自己的脸和下巴也逐渐放松了,过了一会儿我意识到这一点。“今天好好地在一家人呢”“没有这样的日语”毕竟是英语,被这样说了之后我已经无法反驳了。


作者:因为有点短,所以再来一个,原作结束之后的故事《随处可见的永远》


早上醒来,发现不仅眼前一片漆黑,而且还有些呼吸困难。以及还有些柔软的触感。什么东西,我捏起这片黑暗,发现比想象中要更容易揭下来。“起来了吗”原来骑在我上面的是社的肚子。现在衣领被我捏住正老实地呆着。虽然穿着熊猫睡衣,这个样子伸开手脚,就好像猫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戴着的帽子,社看着就像一个球。“在干什么啊你”“是你要我来叫你起床的”既然是被拜托叫起床,那为什么会做出压在别人上面这样的选择。一放开她,社不仅跳着跨过了我,还强行撑起我的腰催促着我。“出发吧,去吃早饭”吃饭吃饭地催促着。嘛我也觉得是这个时候了。有关食物的行动总是很坦率并且我行我素。但是嘛,好像没人喂养的孩子一样。“我马上就去你先去吧”“哇~”向前伸出双手,啪塔啪塔地开心地跑走了。“唔姆”理所当然地从早上就在这里了。还有,那件做成熊猫样子的睡衣本来是给女儿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社穿着了。因为帽子上有一张熊猫的脸,大概是因为这样,觉得这是个可爱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上了,觉得她一直穿着这件睡衣。“唔姆……”看了看厨房,女儿的旁边的椅子上,社当然的坐着。“真君来了~”“哈我来了哟”和女儿笑嘻嘻地打招呼。嗯,从早上开始就特别地可爱。“哈哈哈,表哥喜欢赖床真是困扰呀~”“是呀是呀那还真是对不起”“噗呼”正得意的艾莉欧在摔了两次之后终于到达了餐桌。社在这个瞬间,比谁都要早地开吃。和客气之类的行为仿佛没有一点关系。大口的吃着饭,直到添饭为止。“添饭到盛满就行了”“知道知道”一勺一勺地自己往碗里盛饭。虽然说了盛满就好,结果都筑成山了。“唔姆”吃完饭后,我对这家伙是从哪儿来的又要回到哪儿去有些好奇,于是跟在后面。因为真的是对周围一点都不在意的家伙,所以根本不会回头看,哒哒哒哒的走着。结果要去的地方比想象的要近。走上楼梯,进入了有两间的房间的里面。“……一直不知道”原来住在了我以前住的房间里。连被褥都有。还要再说的话连小型冰箱都搬进来了。社随便往被子上一躺,裹进了毛毯里。“咕”“……睡着得真快”这样子不是熊猫而是树袋熊。打开冰箱看看。只有桃味的可尔必思。关上冰箱。枕边放着写着零食箱,恐怕原本确实是放着这些东西的圆柱形箱子。这个字,是女儿写的呢。真是令人开心的字。打开看看,看到了沙拉仙贝的袋子。虽然里面装了五片,从缝隙里可以看见箱子的底部有写着字。我挪开仙贝朝里面看去。“能看到那儿的话,真是伤心”真是麻烦。关上盖子。把零食箱放回原本的位置,盘腿坐在被子的旁边。“……嗯……”看着社的睡脸,有些烦恼。到底什么情况啊,这家伙。行动可以说是遵循着本能非常的浅显,但是她身上的谜团却一个也解不开。和这样的家伙十年前相遇,现在像这样在同一个家里生活着。别说成长,不如说还变小了。一和这家伙扯上关系,自己就好像要忘记已经变成了大人这件事。时间的尺度好像没有了条理,这样的时间能够一直延续下去……连这样的错觉都会产生。这样的社的存在,对于我来说,究竟该怎样表达呢。毫无疑问并不是朋友。虽然这么说,也绝对不是外人。十年以来,住在外面的平时会见面的小猫或者小狗。大概是有着这样感觉的一个对象吧。

“噗呼迎回来”这一天就如往常一样,棉被卷妖怪出来迎接我。招呼只有一半是因为,打招呼的过程中才从被卷里露脸出来。“我回来了……嘛”看看艾莉欧的背后。不在。好像也不是藏在了被卷里面。“阿拉,女儿呢……”昨天没能回家所以今天早早回来了来着,爸爸好寂寞。“因为在和朋友玩,所以没注意到你回来了噗呼”“朋友?社吗?”“幼儿园里的朋友”“哈”因为很少在这个时间回来,所以没什么见到朋友的机会。“是小一岁的男孩子噗呼”“…………………………………………………”不禁扔下鞋子陷入了沉默。居然,是男孩子。居然这个年纪这么早就带男孩子回家了。“朋友很多真好呀噗呼”“但是嘛,虽然确实是这样”但是择友要谨慎大人不是常这么说吗。“表哥也是在名为艾莉欧小姐的伟大的朋友的引导下才成长起来的哟”摆好脱下的鞋子。“哟”有没有落下的东西,我看看包里面。“哟~”“听着呢听着呢”所以不要捏人家的耳垂。“那么艾莉欧小姐要回去准备晚饭了噗呼”“嗯,喔。加油哦”哒哒哒哒,棉被卷妖怪跑走了。……那个样子做饭吗?嘛棉被卷妖怪的谜团也不是现在才有的就当没看见吧。来到走廊,仿佛被传来热闹声音的客厅所吸过去一样,我向那边走去。在换衣服之前,我要看一看,确认一下是不是和女儿相称的男孩子。“嗯,嗯……?”不知怎么的觉得好厉害,有一个眼熟的孩子。虽然是一个,“呀哈”地挥舞着软玩具刀和女儿一起玩的孩子。“啊,是真君!真君欢迎回来!”发现了在窥视的我,女儿跑了过来。啊,真可爱。仅仅是女儿笑着跑过来,大部分的事情就都抛诸脑后了。我弯下腰,抱起了飞扑过来的女儿。“今天有些早呢~”“想见到你所以有些早地回来了~”“之前好寂寞呀~”“喔,女儿哟~”互相蹭着脸蛋。只要试试看就知道是很棒的事情。“啊,真君的胡须刺刺的”“哎呀,因为今早没剃呀”但是还是这样软软地蹭着。满足之后,老实呆着的那个孩子“呀~呀~”的向我支声。“你就是真君殿下吗”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时代感。“欸,你是我家女儿的朋友吗?”“正是”开心地和女儿相视一笑。真是柔和的脸蛋呀。仔细观察了脸和头发还有肩膀及周围后,我向本人问道。“男孩子?”“在下乃武士是也”不仅声音很柔和而且声调很高,根本不觉得像武士。头发也蓬蓬的眼睛也软软的。不如说这发型的长度还有蓬软的感觉,实在是太眼熟了。包括不知道为什么在室内还要戴着帽子。“那个帽子是?”“此乃对妈妈的respect是也”“……实乃这般”有些被传染了。面貌也是继承母亲的吧,大概。怎么看都只能看出是个女孩子。“叫yuuko酱哟”还被我抱着的女儿告诉我。yuuko,酱。嚯,嚯。“不是酱,桑桑yuuko桑”把刀轱辘轱辘地转动着要求更正。随后把刀架在肩上坐下。“当yuuko桑举起刀的时候,你可务必要当心” 以一种迟缓的口吻说到。没有一点压迫感。“请一定当心”被请求了。试着说了句“有在当心哟”,“呀”地握着刀柄的一端向这边挥刀过来。好像是盯着下巴来的但是没够到,只是空挥。“居然够不到”“因为太短了呢”手呀腿什么的。“实乃遗憾”咚的一声倒在当场。但是马上又坐起来挺挺胸复活了。“真君殿下个子可真是大”“呼呼呼的呼”不知道为什么女儿非常得意。随后,女儿继续向我介绍。“yuuko酱呢,最喜欢水果了”优子酱?这个孩子的名字吗……明明是女孩子的名字,什么的要是这样想了万一做错了什么大概会被打吧。(译:这里原文优子酱的名字有两种,ゆーこ和ゆうこ,前者真一直当作是女儿的亲昵的称呼,直到这里真才意识到其实就是名字的读音,类似リューシ(粒子)和リュウコ(流子)。关于这点怎么译比较好欢迎各种意见)“啊,原来是这样联系起来的朋友”我家女儿也是对肉类敬而远之。“在下是水果武士”“总而言之是走武士路线吗”如果是幼儿园里流行的东西的话女儿大概也会学,所以这好像这只是这孩子自己的爱好。女儿这边倒是没有对妈妈的respect……没有吗?有吗?“哎呀,该是有人来接我的时候了”抬头看着时钟的优子酱?有些坐立不安地原地踏脚。有人接?啊是这样,毕竟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家。“因为yuuko酱的妈妈要工作,所以直到有人来接她我们都会一起玩~”(译:姑且就用“她”了)“嚯”在工作,这我是不知道的。把刀挂在腰上之后,优子酱?对女儿行礼。“今宵便就此别过”“真老气”我那个时代都没有这样的说法了。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优子酱?把幼儿园的校服披在肩上,小跑着向玄关走去。来接吗。来接她,也就是说。好像怀抱着什么紧张的沉闷的东西一样,我和女儿一起去送行。在门口来接的人,一开始,因为逆光的原因看不清是谁。只看到了影子。但是那个影子的头上没有帽子的轮廓,啊,不是啊,我马上就明白了。来的好像是祖父的样子。……因为在工作,那确实是来不了吧。“承蒙关照”站到祖父的旁边之后,优子酱(暂定)低头致意。等着她把头抬起来,虽然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最终,我对她说。 “啊,那个,是优子酱吧”“正是”“那个,呢”脑海中浮现出很多想要传达的东西,但是,那样的话就太繁杂了。大概,就算全都说了也没法让她全都记住地回家吧,我这样想,所以。我挠着头苦笑着。然后,找到了最想说的事情。“替我向你妈妈问好哟”我把手放到她的帽子上,祈祷那些无法言表的心情能够透过手掌传递。“在下会记在心上”以满脸的笑容接受了。从小孩子的牙齿的眩目中,我却能感到一份可靠。“优子酱,再见~”女儿挥手送别。而我在那之前早一步回到了房间。我抬起上颚,稍稍张开嘴,沉浸在环绕心中的某些事物之中。高中毕业之后没再见过的人有很多。见不到了的人,变得不再联系了的人。有时候不禁会想到我是否还愿意再见面。但是。即便如此。就在身边呢,我想。“这样啊”这样啊,我深深地点头。“真君?”结束了告别回来的女儿,朝我的脚边跑来。“唔姆。爸爸有点多愁善感呢”抱起女儿,我站在窗边。窗子,开着。光芒穿透一些小小的遮蔽,一直照射到我的脚边来。平稳的日子里,焦灼的空气有些微热,缠绕我胸中的思绪。逊色于室内残留活力的热气,好像总是要使空气沉滞。但是,我有一种预感。再等一会儿,会吹来一阵强风。一定几秒钟后,就可以尽情呼吸仿佛要吹尽一切烦恼的清爽的风吧。


附:节选自 入间人间 2018.6.8 web短篇 “11”

和孩子并排在路上走着,迎面走来一张令人感到熟悉的脸庞。“真君?”我握紧孩子的手,稳重地,向前走着。无论现在是什么样子。无论选择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不能对回忆视而不见。所以我想,抬起头来,好好地打个招呼。“你好”

和孩子并排在路上走着,迎面走来一张令人感到熟悉的脸庞。“母亲大人?”我握着连帽子都是一个款式的孩子的手,有一点点拘谨地,向前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逐渐接受了的,笔直地伸长的头发披在肩上。那个时候的在意,意识到那双眼睛的目光时的心情,想要进一步保持那样的状况,希望被好好看着的祈愿。回望记忆的种种,就好像白色的沙滩闪烁着光芒。大家,仅仅是回想起,胸口和脸颊就会发热。“你好”

擦身而过,之后过了一会儿。“嗨!”(cha~su)“嗨!”(chi~su)像是互相投掷出大量的回忆,大声的呼喊,碰撞在一起。

姑且说一点自己的想法(其实主要是想搬运某位日本读者的想法)。在上一篇里,突然与前川同学的相遇和尬聊(…),千言万语却无以言表。本来庆幸遇到的是知性而成熟的前川同学,虽然有些尴尬,不过或许可以互相理解。要是遇到的是粒子……估计入间老师不会让粒子出场的吧。想到就觉得胃疼。可能对于粒子的描述永远只会停留在记忆里的某个只吃蔬果但又健康元气的人。

然后第二篇就遇到了粒子……的孩子。

搬运当时看到的一位日本读者的感想:

“这种不让出场的出场方式,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知道艾莉欧有没有察觉到这个孩子是粒子的孩子”

“只是,至少,粒子要是听到自己的孩子讲的话,马上就能知道那是丹羽君和藤和同学的孩子的吧”

“我想,要是粒子也和真一样,在多愁善感的同时,也能够幸福的微笑的话,就太好了”

是啊,就这样互不见面却又通过各自身边的幸福而联系在一起,挺好的。

然后新的短篇里,终究还是遇上了。是啊,毕竟其实近在咫尺。

无论选择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不能对回忆视而不见。还好,双方都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

只剩下单身的前川同学QAQ

继续搬运。读入间人间作品的后日谈,和其他的后日谈感觉不同。如果说其他作品的后日谈更多的是给人一种仅仅是对本篇的补足的意味的话,入间人间的后日谈甚至会给人一种“啊这才是主菜”“感觉就是为了看后日谈我才看的本篇”的感觉,这种从本篇延续出来的余韵,很难从其他作品中感觉到。这也是人间人间作品魅力的体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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