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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write SSS vol.1

作者:儿玉新一郎、三日堂、八木れんた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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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转自原帖

下雨酱の碎碎念

  1. 文档曾作少许修改,不影响内容。 (下雨酱发现小说里居然有错字……)
  1. 小说是台湾人翻译的,某些词语可能跟本地不同。
  1. 这文档,下雨酱花了整整一个月时间整理的喔,所以要转载请通知一下>ω<
  1. 小说里任何不科学的情节都请不要找下雨酱解释喔! :$
  1. 忙中有错,如果看见错字,请通知下雨酱。

Rewrite sss Vol.1CHARACTER天王寺瑚太朗 身高176cm 体重65kg BWH 92/72/92一副目中无人,有点得意忘形的模样。自己没特别注意,却常照顾别人。朋友多,但无知心好友。 神户小鸟 身高156cm 体重44kg BWH 83/54/83瑚太朗的好友,力充沛,很像小动物。从以前就和瑚太朗一起行动,或许因此朋友不多。拥有园艺的才华和灵感。 吉野 晴彦自称「狂犬」的不良少年。爱用古人的用语,常受瑚太朗嘲弄。喜爱孤独,自以为帅气,却帅不起来,反而像个丑角。 千里朱音 身高160cm 体重47kg BWH 86/57/85超自然研究会的会长,人称「校园魔女」。因有自己的情报网与权力,而受到一部分人惧怕。也有不想离开社办、茧居的一面。 凤千早 身高159cm 体重46kg BWH 82/55/84忽然转学到瑚太朗学校的少女。不问世事的千金小姐,少根筋且力大无穷。与瑚太朗经常吵架。 此花露西亚 身高167cm 体重52kg BWH 93/59/86很有领导能力的班长。她有洁癖,对男性完全没有免疫力。非常喜欢辛辣的食物。 中津静流 身高149cm 体重39kg BWH 75/52/73瑚太朗的学妹,担任风纪委员。很少开口说话,但会以行动表达心情。是名感情丰富的少女。非常喜欢吃秋刀鱼。 西九条灯花 身高167cm 体重54kg BWH 88/61/87瑚太朗学校的新进老师。生性乐观,深受学生喜爱。非常疼爱静流。 凤 咲夜千早自称的「哥哥」。但他们并非亲兄妹,咲夜以管家的立场,于各方面照顾千早。 江坂 宗源在风祭市经营古董店的绅士。他因故结识瑚太朗,善用其丰富的人生经验,给予瑚太朗建议。 小玛(摩斯摩斯)小鸟饲养的谜样生物。她说小玛很像小狗。但它与外表不同,威力十足。叫声为「摩斯摩斯」。 ★第一幕 向日葵鸣泣时★这出悲剧是超自然现象,抑或人为?伙伴是敌是我?眼前所见是幻觉,还是真正的──魔物?这些事都不重要。与我生命受迫的现实相比,这些都是鸡毛蒜皮般的小事。不论对手为何,我都是死路一条。不,死还算好。我将遭到消灭。我将在没人目击的情形下,于陌生的世界灰飞烟灭。我不要这样。如果要死,我想留下些什么。不论留下的是真相──或是我的尸体。所以我一定要追查到底。我要查出这起事件的真相及全貌。没问题的,我已掌握线索。这片光碟里一定留着所有秘密。明天早上前,我一定能查到资料。明早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绝不是有如黑暗冰冷石棺的城镇。我一定会看到太阳似的黄色花朵长满庭院。我要冷静,循序渐进。我得慢慢搜集小小的线索。接着让事情水落石出。不论如何,都不必等到明晚。若不在后天前找出真相,就一切都「结束」了。啊啊,太阳快下山了。这梦魇似的夜,将终结一切。不管输的是哪方。所以──就要结束了──完全结束──没错,于向日葵鸣泣时……   ☆   ☆   ☆「呜哇-!好可怕啊!」我──此花露西亚所见范围内,在社办里吵吵闹闹的只有天王寺瑚太朗一个人。今天,超自然研究会的社办里,除了会长千里朱音,还聚集了其他六名社员,也就是风祭学院中超自然研究会的所有成员。这不重要,吵闹不已的只有一个人。其他社员脸上──当然,我也不例外──都一脸无奈,并没有与他一起喧闹。「这是什么故事啊?」他的儿时玩伴──神户小鸟打断他。他俩熟识许久,配合得天衣无缝。「是一种叫作视觉小说的游戏,知道的人就知道。」他如此说道,接着把显示游戏画面的笔电转向大家,并开始解说视觉小说。总之,视觉小说是在电脑等萤幕上阅读的小说,文章会加上图片和声音。有无选项则因游戏而异,而这款游戏没有选项,只有一个结局。我对这方面不是很懂,听起来像是选了自动模式后,就算什么也不做,在一定时间内也能破关。「……这算游戏吗?」「没差啦,之后再讨论吧!」天王寺不理会我的质疑,朝超自然研究会的所有社员说道「这款游戏叫《向日葵鸣泣时》。」「我听过呢!」我身旁的静流举手说道。「静流,妳听过啊?」「我在介绍同人游戏的网站上看过,上面说这是款再也买不到的梦幻游戏。」「就是啊!」天王寺喊道。看来静流听过的游戏,和天王寺带来的是同一款游戏。「老师,我有问题。」神户同学接着举手发问。「神户同学,有什么问题?」「向日葵应该不会叫才对。」「嗯,是啊,游戏一发售,大家就提出一样的意见。不过,也有人认为,名称写的是平假名,所以可能不是『鸣叫』,而是『消失』,也就是说,名称暗示不好的结局──主角没看到向日葵就死了。」(注:日文中「鸣叫」与「消失」同音。)鸣叫、哭泣、啼叫、消失、死亡。我想到好几个同音字,原来如此。……不,这么解释不会太牵强了吗?「……我觉得你说了很多难懂的事。」「因为我先预习过了啊!」天王寺洋洋得意。「所以是怎样,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凤千早不服地说道。我也有同感。天王寺特意要我们全员到齐,到底想说什么?「当然是要进行社团活动啊!」「是要玩游戏吗?」「这是超自然事件啊!」「超自然事件……?」「我们是超自然研究会,当然要调查超自然事件啰!」「别装模作样了,快点说明啦!这款游戏哪里有超自然要素?你不是要说,游戏​​类型是超自然吧?」「如果是这种理由,我就被大家打飞出去了啦!」天王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是款受诅咒的游戏。」受诅咒的游戏。大伙闻言倒抽了一口气。「说清楚点。」经会长催促,天王寺继续说明:「好。首先,有人寄邮件到社团部落格。」天王寺说着,开启社团部落格给大家看。超自然研究会也在网路上搜集风祭市发生的奇异事件等资讯。只是收集并公开资讯,无法厘清一切谜题,社员有在意的事件时,也会自己调查其因果关系或背景。天王寺应该是指,网页上有与这款受诅咒游戏《向日葵鸣泣时》相关的留言。「网友说,这款《向日葵鸣泣时》,以恬静乡村发生的连续失踪事件为题,破关的人会像故事里的事件一样消失。」「真离奇。」会长评断。她身为超自然研究会会长,却打从一开始就是这种态度。天王寺与会长的互动,大家已见怪不怪。「反正一定是趁夜遁逃,失踪的人大多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原因,而自动消失;或被卷入犯罪而不见;再不然就是发生意外而消失。」「真、真是没梦想也没希望的评语……」「我只是在阐述事实。」「总、总之呢。」天王寺刻意高声说道,以免自己灰心丧志。「我好不容易拿到实物了!」「哦哦……」有所反应的只有静流。「二手店有吗?」「据说没有。这款游戏只有一百片,而且又有诅咒,所以没有继续制作。」「大多是因为资金不足、想不出点子;或社团成员因金钱或恋爱起了争执;再不然就是打算靠评价提升销售量,但卖不好,导致社团解散。这些都很常见呢。」「会长果然没梦想也没希望……」凤同学叹了口气。「反、反正,我认识一个叫游戏王的人,我问他有没有听过这款游戏,他就帮我弄来了。」「原来如此。那超自然研究会接下来的活动,就是要玩这款游行吗?」「是啊!」游戏与超自然事件的关联连续遭到否定,天王寺仍未被完全打败,他继续说道:「不过,这并不难。只要实际玩玩看,就知道谣言是不是真的了,根本不必搜索和调查。」「是啊,那就好办了,你去玩吧。」会长毫无兴致地指示天王寺。天王寺所言无误,实际试试,就知道失踪事件是真是假。「可是我自己一个人玩会怕,所以才拿到社办。」「有人是胆小鬼……」「就很可怕嘛!」天王寺认真地说道。真是的,他只是想这么说,才把话题带到这边的吧。我根本就没空。「喂,等等。」此时,社办里的最后一个成员开口了。气氛马上为之一变。吉野晴彦。班上的问题学生。天王寺瑚太朗的打架伙伴──大家这么叫他,但说不定他们根本没交情。「现在是怎样?你就为了这个原因,把我叫过来?」「别这样说嘛,大家一起玩一下啊!」「开什么玩笑!」吉野总是马上就抓狂。相对地,天王寺的态度依然不变。他们平常就是这样吵架的。然而,我不是不能理解吉野的心情。天王寺没告诉他原因,就硬拉他到社办来,最后却说「一起玩游戏吧!」会生气也是当然的。我今天的立场也完全一样。「难道你怕这种游戏?」「我只是觉得很无聊。」「别这样讲嘛,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大家一起玩嘛?」天王寺想岔开话题,却毫无用处。「要怎么大家一起玩,那是一个人玩的游戏吧!」「那就大家一起看某个人玩嘛!」「那你一个人玩不就好了!」「我刚刚就说我怕一个人玩了啊!」「你凶什么凶!」吉野与天王寺的争吵,在毫无交点的情形下越演越烈。我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如果是为了这种原因,我不会加入。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我没兴趣,而且我还有事。」「班长,妳也这样?」「嗯,我也不是很有兴趣,如果你找我只为了这件事,那我要回去了。」「是啊,瑚太朗同学,你自己玩就好了。」「大家别这样嘛!一起玩啦!拜托!」天王寺跪下哀求大家。我从以前就觉得,这个男人的自尊也太不值钱了。「……我真的不懂,你怎么这么拼命。」会长也无可奈何。「可是,如果我自己带回家,就会被诅咒啊!」「……那不就知道诅咒的发动条件是假的了吗?」「我不要自己消失啦!」「……唉,真拿你没办法。」神户同学叹道。「嗯……如果你一定要大家陪你,也是可以啦。我没玩过这种游戏,你要好好说明哦!」凤同学原本就要起身离开,现在又坐回椅子上。「OKOK,只要看就好,一点都不难。」「好兴奋……」静流……打从一开始就想玩。「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在社办玩吧!」会长也答应了。不过,天王寺下跪,使大家都同意他的要求。连会长都把《向日葵鸣泣时》安装进笔电,做好游玩的准备。如果一切都在天王寺的计算当中,他未免太厉害了。当然,现场也有人对这种态度很感冒。「你就继续趴在地上吧,男人的自尊在于挺立的脊椎,你这家伙竟然……」「不要这样说嘛!」「烦死了!别跟我说话!」吉野留下这句话,便离开社办。邀约失败。这是常有的事,不知他俩的关系能否稍微改善。算了,自己的事比较重要。「不好意思,我得先离开。我是真的有事,西九条老师要我帮她处理一些事情,我想马上去做。」「哦,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天王寺也能理解。我向大家致歉后便离开社办。话说回来,躲在社办玩游戏嘛……这种行为一点都不健康。「算了,只在社办玩还算好。」我来到走廊上。窗外的天空已染上红霞。   ☆   ☆   ☆我处理完事情回到社办时,太阳已西下,四下一片昏暗。现在虽然还没到冬天,跟夏天比起来,太阳下山的时间还是早了些。如果不快点回家,马上就会变暗。不过……我回到社办时发现里面开着灯,似乎还有很多人在;看来还没有人回家。「什么啊,你们还没回家吗?」我进入社办。大家都沉迷于游戏。话虽如此,大家只是从后面看会长玩游戏而已。视觉小说这种游戏的性质,就是只要观看画面,不必自己操作,所以是没什么问题。但我从旁边看到大家紧盯着萤幕的模样,觉得有点诡异。「啊,班长,妳回来了。」「露西亚,这个很有趣。」「班长,一起来看啊!」「来,这里有空位。」大家在意办完事情的我,对我如此招呼。社员帮我挪出空位,邀我一起来看。……老实说,他们这样做,我很高兴,但我并不想跟他们一起玩游戏。「不,不必了。」「别这么说嘛!」神户同学邀道。「不……而且连续玩对健康不好,大家是不是该回家了?」我用无谓的理由拒绝,并建议大家玩到这里就好。其实,现在天色已暗,再不回家就太晚了。「也是……今天就先告一段落吧。」会长毫不在意社员,直接阖上笔电。啊!大家发出惋惜声。紧张感消失,所有人的心情也缓和下来。「咦──,不玩了吗──?我好想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喔──」「可是光碟只有一片……」「如果只想玩游戏,可以从附在光碟片里的秘密网址下载。」会长若无其事地说道。「要玩游戏的话,应该需要光碟上的暗语。不过这就像共通暗号一样,只要有秘密网址和暗语,就能在家里玩了。」「真的吗?!快告诉我!」「不过,游戏不是用密码,而是用暗语,安全方面太不周详了。」「如果制作团队只是想引起大家的好奇,增加更多诅咒的感染者,这是个很好的方法吧?」原来如此。要是真的有诅咒,而且制作团队想散布出去,这种方式比发送光碟片更快。根据情报操作的方法,只要把暗语发布出去,就可能造就鬼故事了。「总之,如果能在家里玩,那我也要玩。」「我也想玩……」「会长,请告诉大家网址和暗语!」看来,社员对游戏的热情尚未冷却。大家围在会长身边。结果,除了我,所有社员都想玩游戏。可能只有意外变成局外人的我才会说这种话……这款游戏真的这么好玩吗?   ☆   ☆   ☆隔天早上。我一进教室,就看到天王寺趴在桌上。他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天王寺嘴角流出口水,意义不明地低吟「啊──」、「唔──」。他看起来很烦闷,比平常更醒目。「真是的……」这样会给四周的同学带来不良影响。我不想接近他,仍放下书包,直接走向天王寺。「天王寺瑚太朗。」「啊……」他发出愚蠢的声音回应。「天王寺,你不是玩游戏玩到睡眠不足吧?」天王寺抬起趴在桌上的脸,仰头看我。见他这副模样,我感到无奈,又对他不规律的生活习惯感到很不高兴。不管是恐惧还是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一改这种态度,都是件好事。然而,听见我这么说,他的表情因欣喜而扭曲。或许因为他眼睛下方出现黑眼圈,令我觉得有点恶心。「可是……那款游戏真的好好玩喔……」「你连借口都不编了吗?」不知该说他很坦白,还是笨蛋一个。或者说,昨天的游戏真的有让他熬夜游玩的魅力?「所以……神户同学和凤千早变成这样,原因也跟你一样……?」我忍住心底的叹息,环顾教室。她俩虽不像天王寺这么直接,但很明显地,她们脸上露出睡眠不足与精神不济共存的奇异神情,仿佛梦游病患。「真受不了……」我各提醒了他们三人,接着回到座位。过没多久便开始上课。他们的上课态度,当然与平时相差甚远。放学后。才一下课,天王寺与神户同学,便一扫整天的疲态,开始迅速收拾。凤同学也一样。驱动他们的原因──非常浅显易懂。「你们今天都不去社团吗?」我对天王寺和神户同学问道。「我想早点玩游戏,所以要回家了。」「班长,明天见。」他俩随意道别后,便冲出教室。天王寺就算了,神户同臬也这样,真是前所未见。「啊、啊啊……做什么事都要适可而止啊!」游戏一天只能玩一小时。好像有古人这么说,但他们应该不想理会。不过,还有一个人应该提醒。我才这么想,就发现凤同学早就不见了。该说她太顺从欲望了吗……为什么只有这种时候,她们的动作才这么快?「……没办法,我也回家吧。去社团也不能做什么。」我先走向社办。我并不想像天王寺他们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就不参加社团活动。先向会长报告一声再回家吧。「……顺便帮天王寺他杀报告好了。真是的,为什么我要帮他们请假?」我嘴里抱怨着,不知不觉间便来到超自然研究会。我握着门把,发现门没锁。「会长?」社办里比我想像中还暗。里面完全没声响。「不在吗?」我四下确认,没看到任何人。当然会长不是时时都在社办,她有时也不在,我不必大惊小怪。「不在就没办法了……」我也想过要等会长回来,但这个方法有点笨,于是决定回家。我在意的地方只有门没锁,不过这或许代表她没走远。可能只是去洗手间或福利社。说到会长……说不定她根本就忘了锁门,躲在家里玩游戏呢。「算了……没什么好在意的。」──此时,我毫不介意地这么想,完全没怀疑会长为何不在。──我没去思考这代表什么。──所以。──等我发现会长不在的异状,已是隔天的事了。天王寺瑚太朗与神户小鸟,都没来上课。   ☆   ☆   ☆「没想到他们今天缺席。」看到他们昨天的模样,我本来认为,他们迟到也是正常的。但第一堂课都上完了,天王寺和神户同学仍未出现。会长好像也没来上学。慎重起见,我又去了社办,但社办跟昨天完全一样。我对会长的最后预测可能是对的。我无计可施,只能先拿备用钥匙锁门,封印社办。但现在没人想去社办,根本没社员跟我抱怨很不方便。我或许没资格说什么,不过研究会这样不要紧吗?不,现在更重要的是天王寺和神户同学的事。我决定回到教室,问三人组仅存的成员──也就是今天唯一到校上课的凤同学,他们缺席的原因。他们可能没什么接触的机会,然而他们都通宵玩同一款游戏。说不定,其中有什么我没发现的线索……「凤同学,有空吗?」「班长,什么事?」凤同学坦率地回话。「天王寺和神户同学今天没来。」「喔……这样啊。」她毫不关心地回答。我从她话中感觉不到她平时的活力。归咎于她睡眠不足真的可以吗?我有点担心。「我想问妳,他们是不是跟妳說过什么。」「他们为什么没来吗?没有,他们没跟我说。」跟我想的一样。「这样啊……那没事了,不好意思。」话说回来。我在不算失礼的程度内偷看凤同学的脸色。她眼睛下面出现黑眼圈,双眼充血,皮肤也变得粗糙。她身上出现许多睡眠不足的症状,脸上却露出陶醉般的虚幻微笑。简直跟昨天的天王寺和神户同学一样。「凤同学。」「哈啊?什么事?」凤同学忍住呵欠回答。「我知道我很鸡婆,不过玩游戏别玩过头。妳知道我的意思吧?」已有牺牲者──这么说应该不为过──出现;玩游戏玩到不来上课,身为学生,这是非常可笑的理由,而现在已有三名社员如此;我也是社员,给予忠告是应该的。我话中带着劝她不要再玩的意思。「可是这款游戏真的很有趣耶!」「可是」什么的,这根本就称不上理由。「我不习惯这种游戏,所以比会长​​玩得更慢,但越来越无法自拔。」「不过,玩游戏要有限度。古人不是说,游戏一天只能玩一小时吗?」「视觉小说玩一小时,只能看到主角和朋友搞笑,我想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嘛!」「是没错啦……」看书也一样,如果出现一堆读者不感兴趣的内容,想继续看下去也难。相反地​​,先引起读者好奇,引发其想像力,让读者忘不了的,就是一般鬼故事和都市传说。只要大家因诅咒等要素而骚动不安,便很在意接下来的发展,无时无刻都记得内容。跟凤同学说过的一样,我能轻易想像,这款游戏是在这种计算之下制作出来的。当然,我不是要抱怨游戏的制作,只是对故事的完成度之高感到佩服。然而……「玩到有害健康就太过度了,今天妳还是别玩游戏,补眠比较好。」「怎么这样~玩到一半停止,更在意接下来的剧情,才对健康不好呢~」「可是……」我还想劝她,她却对我投以怨恨的眼神。看来她不接受我的忠告。「啊,对了。班长,妳要不要玩玩看?我可以告诉你网址和暗语哦!」「不、我就不必了。我对这种游戏没什么兴趣……」「这样啊,很好玩的说,真可惜。」说完,凤同学回到自己座位。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露出陶醉的表情。真是的。有趣的小说,就是会让人这么狂热吗?但我总觉得有点超过了。午休时,我在走廊遇见静流。「静流,是妳啊。」「露西亚,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我要说的话。静流双眼无神,可能是睡眠不足的关系。她表情恍惚,不知在看哪里。才一天。才一天没见,人竟然会变这么多,而且对方还是静流。「没有,我觉得妳好像很想睡。」所以我才说不出话来。「嗯,我昨天通宵。」「妳……不会一整晚都在玩游戏吧?」「我本来只想再玩一下下。」静流找借口。 。我不必问她到底在玩什么。所有玩这款游戏的人都是一样的状况,我不必多问。「露西亚,难道妳觉得是游戏的诅咒?」根本没有诅咒。我非常明白。但静流似乎从我话中察觉了这个想法。她的问句深深刺进我心里。「不,我觉得不是这样……」「游戏里没有毒素等有害物质。我本来觉得可能是污染系或魔物,但查不出来,也不是电子方面的潜在意识。这是款单纯的游戏。」「妳帮我调查了啊……」「我玩游戏时顺便查一下而已。」果然是我可靠的伙伴。「不过故事意外地有趣,很难停止。」「……真是的。」我松了口气,仍如此叹道。如果是这样,凤同学就和昨天的天王寺、神户同学完全一样。她只是深陷游戏魅力中,变得无法自拔。我觉得这也是件麻烦事。「对了,天王寺和神户同学没来上学,妳知道什么消息吗?」「他们可能都通宵玩游戏,所以睡到现在。」「啥?」我不禁发出怪声。不过,确实如此。经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这是最有可能的。「……有可能。」「哈啊……啊唔。」静流大大打了呵欠。我又叹了口气,忠告好友:「静流,妳也该知道分寸。要是连妳都通宵翘课,这款游戏就真的是诅咒了。」「……好啦。」静流眼里充满泪水地点头。原来如此,出乎意料地,或许真的是这样。有人失踪,应该只是通宵玩游戏的人,单纯不去上课、上班,茧居在家里而已。谣言都其来有自,这是很有可能的。「不过,这款游戏真的好玩到让妳如此热衷?」「嗯,我还没破关,没办法下定论,但以现在来说,是真的很棒。」喜欢游戏的静流都这么说了,一定非常有趣。……有趣到平时不玩游戏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猛烈的毒药。「露西亚,妳也来玩嘛?」又有人劝我玩了。没错,诅咒就是这样传开的,真可怕。「不,我就不用了,我对游戏不是很有兴趣。」「这样啊,真可惜。」「不好意思。下次有机会,妳再跟我说内容吧!」「这可不行,我不能剧透。」我的好友对游戏十分忠心。「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说完,我与静流道别。我对游戏已失去兴致。我找到诅咒的真相了。接下来,令人介意的,只有明天他们会不会来上课。放学后。我决定到天王寺家走一趟。如果他只是在睡觉倒还好。……不对,一点也不好,玩游戏玩到翘课很严重。如果他已经破关了,明天应该会来上学。但若他还没破关,明天说不定还会翘课。这就是问题所在。游戏进度与是否回校有直接关联,真是太不像话了。「是这里吧。」我确认地址,确定这里是他家。门牌上写着「天王寺」,地点没错。「……仔细想想,我还是第一次来他家呢。」我有点紧张。「不、不对,我是因为班长的职务才来的,没什么好怕的!」我出声鼓励自己。并顺势按下门铃。「………………」啊!糟了!会不会是他爸妈来应门? !怎、怎么办!同学忽然过来,他们会觉得很奇怪吧?惨了,我应该先打电话才对? !可、可是,我已经按门铃了,没办法重来……「………………………………」过了好一阵子,都没人从里面出来。「…………」我无语地偷看屋内,也没有走动的人影。「……对了,天王寺的父母好像都不在了。」我好像听过这件事。「……怎么办?」所以,天王寺现在应该自己一个人在睡觉。他总不可能不理门铃,现在还在玩游戏吧……希望不会。还是他真的不在?可能刚好出去吃饭。「…………」我在他家门前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应门。「……怎么办?」没人应门,我开始不知该做什么。对不知变通的我来说,这或许是个坏习惯。「……对了,神户同学家好像在附近。」还好我也查了神户同学家的地址。我记得她和父母住在一起。就算她在睡觉──最糟的是,她太执注于玩游戏,听不到四周的声音──,只要问她爸妈,就能掌握状况。「好,过去看看。」我往神户同学家前进。到了她家,我按下门铃。「………………………………」神户家也毫无反应。她们一家人忽然出远门了吗?「…………」不会吧。才玩个游戏,不可能整家都失踪。不对,我在想什么?这只是游戏,不是诅咒。静流也证明过了。「……怎么办?」低吟的我已不是犹豫不决的高中生,而是忖度策略的战士。可以实行。接着只要下定决心。「…………」我纵身一跃,跳到神户家屋顶。接着跳到长满植物的阳台,从窗外窥探屋里。我确认没人在家。便以超音波破坏锁头,入侵神户家。我确认屋内的模样,没有打斗的痕迹。「………」笔电映入眼帘。我一边确定屋里没人,边按下开关。笔电从休眠状态恢复,萤幕出现游戏画面。GAME END笔电萤幕上,鲜明地显示这两个字的血书图片。「失踪……?」我竟说出这讨人厌的字眼。神户小鸟破了《向日葵鸣泣时》,和家人一起消失。是这么一回事吗?我也潜入天王寺家里。结果完全一致。他家没半个人,留下的笔电,萤幕上出现GAME END这两个字。这不是诅咒。我重复低语。然而,隔天。换成凤千早和中津静流──消失无踪。   ☆   ☆   ☆「干嘛找我?」「知道这件事的,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说这句话时,或许有点歇斯底里。放学后,我把吉野找来。他一脸不快地听我说明。即使如此,我的心已得到救赎,但这不能解决问题,我们必须想出解决方法。「除了我,超自然研究会的社员都不见了!这件事有共同点!除了我,大家都玩过《向日葵鸣泣时》这款游戏……不对,大家应该都破关了!」凤千早说,她不习惯玩游戏。所以,她比天王寺和神户同学花了更多时间破关。静流则是一边调查光碟一边玩。所以她比较慢破关,因此她昨天才破关。会长最早消失,因为她最常玩游戏。我越想越觉得合理。但我的理性反对我的想法。静流留下的话提醒我,诅咒并不存在。这或许是偶然。可能有实情。说不定大家会忽然回来。就算我这么想,还是想知道静流和天王寺不告而别的理由。当然,我不觉得这是诅咒。吉野一定也这么想。所以我觉得可以找他合作。如果……这真的是诅咒,静流漏了什么线索,我自己也应付不了,就只能拜托真正的靠山。我不愿相信。这世上没有诅咒,静流是对的。这个想法,要我维持普通学生的身分,揭露事件的真相。所以──我才找他。「我才不想和超自然事件扯上关系。」「这不是诅咒,只是单纯的找人。」「………」吉野没有回答。难道他相信超自然事件?不……我不该这么怀疑。我想起一件和他有关的超自然事件。他和那起事件有关,所以他相信超自然事件,也不足为奇。「好吧,是不是超自然事件,就先不管了。」我打算冷却一下过热的脑袋,便以额头抵住教室的玻璃窗。冰冷的触感令我觉得舒服,让我稍微恢复冷静。「我只想知道天王寺他们到哪去了。」现在,我冷静地说道。超自然研究会的社员,都通宵玩了《向日葵鸣泣时》这款游戏而失踪。现在还不知道两者间是否有因果关系。而且可能只是偶然。但共同点只有这里,所以有必要调查。「欸,班长。」或许是因为我恢复平静,吉野才主动叫我。我回过头。「班长,妳弄错一个地方了。」弄错?哦,他指的是没有诅咒吗?「我说过了,这……」「诅咒不是重点。」「什么?」我抬起头望着他。吉野的三白眼盯着我看,他一如往昔地冷静。「知道这件事的,不是只有我们。」「什么意思?」「还有帮天王寺弄到游戏的人。」「啊……」经他一说,我才想起这号人物。我记得,天王寺拿到游戏时这么说。他叫……「……游戏王。」「嗯,应该是这个名字。」吉野露出无惧的笑容说道。「去见他应该可以得到线索。」「可、可是,那个叫游戏王的人在哪?」从名字来看,就觉得是个玩笑。由天王寺的说法推测,他应该是我校的学生……「就先从这里找起吧。他找得到,我没理由找不到。」起了竞争意识的吉野说道。「我可以拜托你吗?」「嗯,交给我。」不知怎的,他的自信非常可靠。或许,现在才想厘清真相,已经太慢了。说不定我这才站在起点。可是,正因如此──我坚定了面对这道谜题的决心。   ☆   ☆   ☆找到了。吉野在日落后与我联络。「马上来学校……嗯,二楼男厕前。」「来是来了……」半夜的学校。我无条件地遵照他订的地点和时间。我或许应该再有戒心点,但现在我想依赖超自然研究会的伙伴。话说回来,这么晚跑来学校,真的没问题吗?虽然是紧急状况,身为班长的责任感却令我这么想。「啊,找到了。」吉野在走廊尽头等待。他想拿手机出来时,发现我到了。「妳来了啊。」「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吗?」「没有,我也才刚到。」我们说着纯情情侣般的对话会合。不可能,不会有情侣约在半夜的学校走廊。「叫游戏王的人在哪?」「应该在里面。」他指着……男厕。「……他真的在里面吗?」「嗯,我们约在这里。」吉野完全没犹豫,清楚明白地说道。原来如此……应该不会有错。「虽、虽然没人在,要我进男厕还是有点……」「班长,妳有洁癖,男厕对妳来说,可能是很不舒服的地方。」「不、不是的,而且我的洁癖没那么严重。」「妳不去的话我自己进去啰?可以吗?」「……嗯,好。你见到他后叫他出来,我也想问他一点事情。」「嗯。」吉野顺从地进入男厕​​。我等了一会儿。叽。吉野出来了。「进来一下。」「什么?怎么了?他不在里面吗?」「妳看就知道了。」到底怎么了?如果他不在,跟我说一声就好了。吉野却说我看了就知道,难道不是指他在里面吗?那为什么吉野不叫他离开男厕呢?我不情愿地踏入男厕。厕所特有的冰冷空气与臭味传入鼻腔。「……真受不了,到底是怎样。」吉野站在隔间厕所前。门开着。「这……」隔间厕所里空无一人。半夜的男厕,当然是没人的。然而,我惊讶不已。「这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闪烁的光亮与隔间厕所完全不搭。光源来自马桶上的笔电萤幕。「GAME END……」我无意识地念出萤幕上的字。显示的字,与天王寺和神户同学房里,笔电萤幕上的字完全一样。   ☆   ☆   ☆「我也要玩游戏。」失去线索时,我半信半疑,不确定吉野是不是说了这句话。「等等,太危险了。」我反射性地回话。「危险?班长,妳平常不会说这种话的。」吉野挑衅似地笑道。我不能上当。「已经有六个人不见了,这不是我们能应付的,应该让适合的机关调查。」还好,我和「某组织」有关系。那是很熟悉超自然力量的特殊机构。他们一定常处理这种事件。「班长,妳不会觉得这是诅咒吧?」「不……这世上没有诅咒。这件事……我本来觉得是偶然……」「那我玩不玩游戏都没关系吧。」「可是……!」我心里很矛盾。曾造就诅咒的罪恶感。自己的特殊体质。所以,我无法断言超自然事件并不存在。但另一方面,我又知道大家称为超自然事件的现象。因此……或许是有诅咒的。「谢谢妳担心我,不过这是我的问题。如果还没跟那家伙分个高下,就再也见不到面,我的自尊绝不会允许。」吉野或许察觉我内心的犹豫,而改变话题。他从包包里掏出某件物品。「而且我不打算两手空空地玩游戏,妳看。」「这是……」笔电。我有印象。这是留在男厕的笔电,也就是游戏王的笔电。吉野一言不发地开启电脑,打开几个档案。「好像有什么东西……?」「没错,这是游戏王的笔电,里面有关于那款游戏的鬼故事和资料。」「什么……?!」我盯着笔电的小萤幕。「╳╳╳村连续失踪事件」这是一小则剪报资料。「游戏王也在调查这个事件?」「应该吧。天王寺请他找游戏时,他大概起了兴趣,所以开始调查。」吉野操作笔电,看着游戏王整理好的报告。里面归纳了游戏制作过程,与事件有关的谣言,几件关于诅咒的事件。「这是很重要的线索。」「嗯,只要调查这些,就知道天王寺他们消失到哪去了。」我觉得总算找到光明了。静流也没发现这些诅咒的资料。一切都在笔电里。不……现在想想,静流当时应该已经接触诅咒的一小部分了,所以她才会被迷惑。否则,她不可能自乱阵脚。「这款游戏原本就制作成同人游戏。据说制作团队以实际发生过的事件作为范本,写出游戏的剧情。」吉野看着报告,视线扫过一行行文字。我也想看笔电上的字,于是变成我从他身后窥看萤幕的状态。令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现在的我,像极了会长玩游戏时,在她身边边看边吵的天王寺等人。「有游戏范本的事件吗?」「嗯……就是这个。有当时的报导。」●●县△△郡╳╳╳村发生集体失踪事件█月█日深夜,●●县△△郡╳╳╳村的╳╳╳╳孤儿院,发生●岁到●●岁的少年少女失踪事件。员工指出,当天晚上点名时,确认所有孩子都在。隔天早上,员工要进行点名时,发现孩子都不见了,便报案处理,警方视为集体失踪事件,展开调查。警方表示,可能是集体逃家,或是有系统的绑架事件。警方认为,少年少女下落不明的时间是深夜,这时可能发生了某事件、意外,或附近有可疑人物出没,现今仍在调查中………「这就是真实发生的事件……?」我不太记得游戏内容。游戏制作时,发生的不是连续失踪事件,而是大家一起消失?失踪的只有少年少女。我觉得这与游​​戏内容不太一样。「这边的图片是,以那次事件为特集的超自然杂志上的文章。」『╳╳╳村连续失踪事件』『取材组亲眼所见! ╳╳╳村的惨剧! 』萤幕上出现过于夸大的标题。「不对,等等。上面写连续失踪事件?还有其他失踪事件相继发生吗?」「嗯,这是超自然杂志的文章,上面写着,三天后又有一群女工消失,这次只有少女,是成人女性通报,未成年的同学一起不见了。警察便把范围缩小,限定为有系统的绑架事件,进行调查。」「所以,只有少年少女一起消失的事件,发生了好几次?」「对,接着是一星期后。」在吉野的催促下,我继续看超自然杂志的调查报导。上面写着,之后也发生了少年少女失踪事件。「这么频繁……这个数字也太异常了……」「这不是新闻,有可能是杂志捏造的。」就算是这样,这些事件到现在都没爆发出来,也很奇怪。人会忘记事情,但这种事件只在超自然杂志上成为话题,怎么想都不对劲。「这个村子发生了什么事……?」诅咒的真相。会长曾说过,一些失踪事件,可想出许多理由。除了超自然事件,也可能是少年少女为了减轻家中负担、受不了贫困生活而逃到大都市,甚至与贩毒人口有关。不过……「这是……?」我的视线停在一处。「猜对了。」吉野也发现了,他把图片放大。「为何发生失踪事件,真相就在这里。班长,与妳讨厌的超自然事件有关。」   ☆   ☆   ☆失踪事件起源于,某个村子的几名年轻人,在洞穴深处发现华美的城市。这些无意间来到城市的年轻人,被城市的壮丽所吸引。但后来,他们竟有了搬到这里居住的夸张想法。还好,习惯走山路的​​人不少,大家也知道回家的路。更幸运的是,这座城市无人居住。最初,有年轻人怀疑是因为有流行病或灾害,知道没有危险后,大家便带着家人和所有行李,来到城市。然而,这些年轻人带着家人搬过来时,这里却出现了他们之前没发现的黑衣人。黑衣人只有十几个,他们是这座城市的居民,想把外来者赶走。但这些带着所有行李,想搬到这里居住的年轻人已无退路。激烈争吵,很快便变成拳打脚踢。因为原本的居民没力气抵抗,人数也非常少。年轻人想以力量和数量取胜也很正常。原本的居民力气虽小,却擅长咒术。他们牺牲了很多同伴,仍操纵式神和妖怪,赶走年轻人,堵住洞穴入口,并严密封印,避免他们再次入侵。而且,原本的居民还相信,年轻人仍对这座城市虎视眈眈,于是诅咒所有想寻找这座城市的人。这座城市叫╳╳╳。就是之后发生失踪事件的村子。村名原本不是╳╳╳;村民仍暗中继续寻找的洞穴另一头的城市才是这个名称。或许是这个缘故,之后听见谣言的村民或其他人,为了找这座城市,就会调查╳╳╳村,但他们都下落不明。这就是报纸上的连续失踪事件的真相。原本,知道谣言的人都不见了,所以这件事也遭到大家遗忘。然而,查过这事件的人把它制作成游戏,大家再次得知╳╳╳城的诅咒。他们不会放过追查城市秘密的人。也不会饶过因游戏得知城市秘密的人。失踪,是由于现今仍守护城市的原住民引起的。这就是这件事的真相──   ☆   ☆   ☆──游戏王的报告整理了这些资料。「大家听到诅咒,会觉得有可怕的体验,但并非如此。」看了真相的报导,总觉得少了什么。这虽然是超自然事件,却不是恐怖事件,比较像奇幻类的故事。不过……这些内容很适合我们。无人城市里的黑衣原住民,也太假了。他调查得这么仔细,让我很佩服。这并不是诅咒。「现在清楚多了。以超自然事件说明的话,就是黑衣人误把破关的人,当成想找城市的人,并把他们猜到某处去了。」「还真是令人困扰的误会。」「嗯,超自然事件就是有不合理的地方。」「真是的,静流她们,就是因为就样……」「总之,谜题都解开了,再来就是实际玩游戏,亲眼见识诅咒了。」「你怎么还硬要玩……」「班长,不好意思,我可不是在寻求妳的允许。因为妳找我合作,我才跟妳报告的。」吉野似乎已下定决心。原本,这种危险事件,不应让一个普通人来处理。这里应该由拥有和诅咒同等力量的人──我这种人来处理。但不管我说什么,他一定不肯听。光碟在我手上,可是吉野手上的笔电也安装了游戏。只要他想,就可以不理会我,擅自进行游戏。「好吧。」所以,我盯着吉野说道。「这样好了,你可以玩游戏,但破关前一定要跟我说一声。」「什么?」「破关时我也要在旁边。我会把社办的门打开,你可以用会长那台已经安装游戏的笔电。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让你玩。」在这个条件下,我能在现场确认会发生什么事。诅咒的发动条件是破关。破关前,这都只是一款有趣的游戏。只要亲眼看见诅咒发动的瞬间,或许能救吉野。就算救不了他,也能拟定对策。「不好意思,游戏王的笔电里也安装了游戏,我根本不需要妳的帮助。」「不过,那台电脑好像坏了。」「……什么?」我用了一下力量。我说不出口,其实我的能力应该更像诅咒。游戏可从秘密网站下载,但吉野不知道网址和暗语,更不知道游戏里藏着网址。我把笔电弄坏,对游戏王有点不好意思。但为了阻止吉野失控,好让我管理他的行动,这是没办法的事。「……啧,好吧,就这样。不能玩游戏就什么事都别谈了。」吉野思考了一会儿,才点头说道。「这样啊,谢谢你这么体谅我。」我松了一口气。「嗯,不过,妳要让我用社办。比起我家,在社办会合比较方便。」「也对。好,钥匙给你。」就这样,吉野开始在社办玩游戏。接着──我决定,把成为决战的破关时刻,订在放学后。   ☆   ☆   ☆隔天。异变已经发生。「吉野同学?嗯,他今天好像没来上学。」咦?在教室听见意料之外的话语,今我不禁怀疑我的听力。吉野没来上学?不可能。先不管是不是没回家,他昨天应该在学校过夜。所以他不可能没来。这么一来,剩下的可能只有……「他一直窝在社办吗?」我很感谢他这么热衷,却又觉得有点过度。我担心天王寺及静流等人,决定决战时间在学后,但不是说一定要在今天放学后破关。而且静流是战士,熟知存活下来的方法。要是吉野累倒,对调查小组来说很不方便。「谢谢,我大概知道他在哪,我去叫他。」我向同学道谢,接着朝社办走去。社办有许多设备,只要愿意,在里面住个几天也不是不可能。不必担心饿肚子或受冻。所以──所以,我非常在意,早上没出现在教室里的吉野。我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心里有个疙瘩。或许我只是不想说出口。要是说出口,我就会想像那情景。「吉野。」叩叩。敲门后,我等着社办里的反应。「………」毫无反应。如果他通宵玩游戏,很有可能玩着玩着就睡着了。这是紧急状况,但学生的本分是读书。他已经在学校了,点名时到教室露个脸也好吧?「帮我开门,我可以进去吗?」我把门板弄出声响。还是没反应。但我发觉一件事。门没锁。「……不会吧。」再次出现的既视感。跟会长那时一样。不好的预感窜上背脊。「我要进去了!」我粗鲁地打开门。里面一片昏暗,藏起人的气息。然而,对我来说,这片黑暗与月光下并无二致。即使如此──不管我怎么仔细看──怎么用心听──仍无法推翻社办里没人的现实。和男厕,天王寺、神户同学的房间完全一样。完全没有人的气息。但是──和当时一样,只有笔电静静发出运转声。「………」我来到桌前,滑过触控板,解除萤幕保护程式。GAME END「被摆一道了……!」我的身体自然颤抖,不知是因恐惧还是愤怒。如同往昔,笔电显示失踪者的最后一步行动。「吉野,为什么不等我………?!」这感觉是气愤抑或悲伤​​?结果,分不出来的我,说着对吉野的怨言。   ☆   ☆   ☆我已作好觉悟。我开启笔电,玩起装好的游戏。一按下重新开始,游戏便自动切换为标题画面。标题画面上,出现令人心旷神怡的乡村风景。不过,在游戏中,暂称向日葵的悠闲乡村里,发生了连续失踪事件。就好比──我现在所体验的事件。我不再怀疑。这款游戏确实受到诅咒。这人为引发的诅咒,可能属于我们熟知的类型。要是有个万一──不,恐怕得交战。我的力量应该可以与之抗衡。但以我可对抗的前提来想,静流被带走,又不禁令我畏惧。如果对方是力量远大于静流的魔物……我可能也会成为失踪事件的受害者。这样的话,让这款游戏一直是款受诅咒的游戏也好。为了达到目的,我得做些准备。我没办法准备录影器材,要传达我的想法给其他人,就得留下纸条。除了直属主管,如果其他人知道静流和我失踪,一定会开始严密搜查。直属主管听到我自愿为饵后激烈反对,我仍固执地不肯点头。帮助超自然研究会的大家,是同为社员的我该做的事。而且,不管消失后的世界有多残酷,我都得撑下去。只希望缝在制服上的发信器,能在那个世界派上用场。我拿起空白信纸,写下留言。这样可以了吧。……好,准备齐全。我放下笔,操作起电脑。刚才写好的留言,映入我眼角──但我现在没有余力分心。我在留言里,表明了我的决心。都走到这里了,我不必重看自己写的留言。《向日葵鸣泣时》这款游戏受到诅咒。我不知道为什么、是谁、又怎样,造就了受诅咒的游戏。我只知道,诅咒是真的。千里朱音、天王寺瑚太朗、神户小鸟、中津静流、凤千早、吉野晴彦,还有一个叫游戏王的人,破关后就失踪了。我现在要开始玩游戏。破关后会发生什么事呢?我要亲身体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要是谁看到这则留言,我应该已经消失了吧。……不过,我不知道会不会有尸体。看了留言的人,请不要受好奇心煽动,而想知道真相。我的希望只有这样。我按下滑鼠。游戏开始。接着──我也失踪了。   ☆   ☆   ☆「就是这里……这样啊。」我拿着行李包,来到某个村子。一整片向日葵田,包围着村庄四周;这里悠然自在,衣食无缺。盛开的向日葵十分梦幻;这令人觉得像另一个世界的美景,迎接我的到来。这个村子是《向日葵鸣泣时》的舞台。村子入口有道牌坊,旁边的牌子写着「欢迎光临《向日葵鸣泣时》的舞台圣地巡礼欢迎」。「呼。」我松了口气,同时叹道,并把旅行包放到地上。──这时。「欢迎来到向日葵村!」「圣地巡礼欢迎!」传来拉炮的噪音,他们在我面前现身。「班长,妳终于来了。」「露西亚,妳最慢。」天王寺、神户同学、凤同学,还有静流。出现在我眼前的,都是玩过《向日葵鸣泣时》而消失的人。「…………………………………………」他们从村子里出来,拿着写上「欢迎光临!」、「欢迎!」的旗子。我说不出话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大家都在吗?」「嗯……该怎么说呢,我太感动了,所以一口气玩到最后面。」怎么可能──不,跟我想的一样──吉野也在这里。他应该和其他受害者──大家以为是受害者的人──一样,都是自己来到这个村子。不,没错,这是千真万确,我可以断定。因为──他们的心情,一定跟我一样。游戏真的很有趣。让人想呼吸向日葵村的空气,再亲身感受游戏的世界。玩家没办法控制自己。这时,GAME END画面前的工作人员名单里,有村子的地图和地址。「圣地巡礼等着您。※我破了《向日葵鸣泣时》。只要说出上面这句暗号,就免住宿费。 」还有这行李。喜爱这款游戏的玩家,没有不来参观的道理。这就是真相。这就是真实情况。这就是无聊的──诅咒的真面目。「这根本就不是诅咒嘛!害我白紧张!」看来,《向日葵鸣泣时》这款游戏,原本是为了帮快成为废村的村子招揽游客,而制作出来的。这里发行了让破关玩家免费住宿的优惠券,带动外地的观光人潮。超自然杂志的报导,也是当地出版社的宣传。制作团队认为,破关的人一定很爱这村子,因此得到居民的全面协助,才能让玩家来朝圣,于是破关的玩家都来到这里旅行。这就是游戏诅咒的真相。如果观光客马上就回家,倒不成问题。但村民非常亲切并优待旅客,所以很多人在此久留。话说回来,手机在这里收不到讯号。「好了好了,诅咒就是这样,知道真相后都会觉得很白痴。」天王寺乐天地笑道。「大家都在这里吗?」「不,只有会长不在,可能在我们来到之前就回去了吧。」「这样啊。」如果会长已经回去了就好。诅咒解开了。就是这么回事。「班长,去旅馆吧,我帮妳介绍村子。其实,旅馆的地下室,有个发生惨案的地下监牢的范本耶……」天王寺催促我进去村子里。「哦,我真期待。」我听从他的建议,想进入村子──这时,我回神过来。「对了,天王寺,我有事一定要跟你说。」「嗯?什么事?」天王寺表情呆滞地回头。说时迟那时快,我的右拳发出光芒。「要来玩为什么不说一声──!」「哇呜─────────────────!!」天王寺发出闪光☆,化为天上的晨辰。「……天诛。」我从手套外揉了揉右拳,转向剩下的目标。村里有人发出惨叫。「大家!回去了!」真受不了……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件!   ☆   ☆   ☆「你们回来啦。」我拖着大家回到社办,发现会长己经回来了。我不想抱怨,可是既然妳回来了,为什么不通知一下。「会长,妳也回来啦。」「嗯。」会长专注于笔电上。从好的动作看来……应该是在玩游戏。真是学不乖……因为我与事件有关,才会这么想。「对了,会长,妳怎么不在村子里?」「村子?哦,我刚好有事,所以请了几天假。」「这样啊……」我本来以为会长是第一个受害者,听到她的回答,害我全身无力。她连村子都没去。「会长,妳不在的时候,《向日葵鸣泣时》的谜底解开了。真相是一点也不重要的都市传说。」「这跟留言纸条有关系吗?」「啊……」糟了,我想起玩游戏前写的留言。现在觉得好丢脸。「不,这是因为……」「算了,跟我报告吧。」「……是的。」我没事了?还是被会长记上一笔了?看到留言的应该只有会长。可能有好一阵子不能违抗她了……没办法。「如此……这般……」会长听我报告始末。听见毫不真实,笑话般的过程,会长应该只能苦笑吧。我这么想。「有点奇怪。」会长把手肘撑在桌上,抬头看我。我的报告有矛盾之处吗?但我发誓,我没说谎。我把发生的一切与感觉到的都讲了。「哪里奇怪?」「游戏范本的村子,应该早就沉到水库里啦。」「啥?」我怪声叫道。我无法理解会长的话。咦?我们每个人都有同样的体验,才能得到一致的结论啊!现在听到不能理解的事,我只能不知所措。我不是证明了,这不是超自然事件吗?咦?那我们的体验,又是怎么回事?「欸,妳们到底到哪去了?」咦?END

★第二幕 寻找UMA大作战★ 喀哒喀哒喀哒,我的手指轻快地敲着键盘。 UMA是Unidentified Mysterious Animal的简称。日文是「未确认动物」,指有目击的例子及传闻等情报,但还没确认是否实际存在的生物。 文章在电脑萤幕上成形。 本市,即绿化都市──风祭市受森林包围,因此不缺UMA的目击情报。世界各地都曾目击,尼斯湖水怪般的水栖型UMA、喜马拉雅山的雪人这种兽人型UMA,本市也有目击的案例。它们各被称为风祭湖水怪及风祭兽人。 ──到这里,我停下手指,重看一次自己打好的文章。「嗯……」我写得还好嘛。我这么想时。「呵……」我身后传来似曾相识的嘲笑。「怎……怎样?!」我头也不回,对方继续嘲笑我:「风祭湖水怪是漂流木,风祭兽人是猴子。」「妳真没梦想!」我不禁叫道,声音却继续说道:「风祭湖水怪是成群的水鸟,风祭兽人是熊。」我把椅子向后转,面对一直持否定态度的对象。「没有其他可能了吗?例如风祭湖水怪是蛇颈龙,风祭兽人是巨猿。」我说道,但她轻蔑地嘲笑我;「是啊,在有这种可能之前,还可以举出一千多种更真实的假设呢。」她自信满满地回答,我却不禁低吟。「唔……」我叫天王寺瑚太朗。就读风祭学院高一,也是超自然研究会的社员。我本来在编辑社团的官方部落格──「不论如何,要是你觉得这种远古生物就在身边,我还宁可相信,你和社团的成员都是外星人呢。」俯视我的,是千里朱音,超自然研究会的会长。身材纤细,发长及腰,​​头上绑着深蓝色的蝴蝶结。与她华丽的外表相对,她拥有「校园魔女」这个诡谲的外号。但其实她是超自然否定派,总是对超自然现象一笑置之。「不过,超自然否定派的超自然研究会会长,更让人不敢置信吧?」我说道,她却毫不在意地回答:「妄想不是接近超自然事件的唯一方法,怀疑也是其中之一。」「啥?」我因听不懂而瞪大双眼,会长继续说道:「就是怀疑并揭露真相。怀疑超自然现象并加以分析。就能解开谜题。外国称这些人为Debunker。」「会长,妳是說妳也是Debunker之一吗?」我说完,会长无趣地叹道:「也不是……不过,如果我要跟超自然事件扯上关系,也只有这个可能的立场啰。」没错,她身为否定派,同时也是超自然研究会会长,不会只说「不可能」就否定别人。她拥有丰富的超自然知识,加上理论批评,只能说很难搞。之前,我发现很多谜团与不可思议的事件,如超能力者、灵异现象、超古代遗迹等,她都冷酷地揭穿真相。过去的我无法反驳,只能举白旗投降。但是──「呵呵呵~~」现在的我,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怎么了?真恶心。」「妳听好啰!现在广为人知的大熊猫和西部低地大猩猩,在十八世纪时都还没人发现。所以,这些生物也曾经是UMA喔!」我一脸得意地说道,她却再次嘲笑我:「对对对,谢谢你发表从UMA网站上背下来的东西。」「这……我……」我手足无措──然后怯生生地问道:「那……那妳觉得风祭市没有UMA啰?」她缓缓点头。「如果要发现新的昆虫品种,那是很有可能的。不过你心目中的UMA,不是这回事吧?」「嗯……既然都叫UMA,我希望可以更像怪兽。」会长听了我的话后笑道:「不只是风祭市,就算把全世界都算进去,我觉得发现这种怪兽的可能性仍然趋近于零。」「那如果我证明了UMA真的存在呢?」我问道,会长按着太阳穴回答:「你啊,真是比我想像中的还要蠢呢……好,如果你证明了UMA的存在……我就给你一百圆。」她以为这是多好的赌注?「妳啊!不能提出一些让我更有干劲的奖励吗?例如……」会长露出讶异的神情。「这不是我的错吧……你有什么要求?」我吞了吞口水。「我想想看……」我佯装平静,假装考虑了一会儿。「你眼神游移不定耶?」我无视会长的吐槽,开口说道:「让……让我──」「啥?」会长的表情更为惊讶。「让我摸屁屁……」会长瞬间瞪大双眼──接着露出有所含意的笑容:「好啊。」「啥?」这次换我一脸惊讶。「如果你能让我承认UMA存在,可以做下流的事喔。」「真的……吗?」「反正这是不可能的,我无所谓。」好!我举起双拳,欣喜若狂。「妳說的哦?!就这么说定啰?!」但会长又按着太阳穴:「你啊……等活捉UMA以后再高兴也不迟吧?」「呵呵呵~~♥,我可没说谎哦!」──是的。这是陷阱。我设了陷阱,要让总是嘲笑我的会长好看。「会长,妳觉得我为什么会突然开始在部落格上写UMA的斗章呢?」「谁知道?因为你昨天看了UMA特别节目吧?」会长没兴趣地回答,我说道:「妳觉得呢……请看!」──我用综艺节目主持人在触控萤光幕上翻页的感觉,在部落格页面卷下滚轮。萤幕上出现奇异的照片。「怎么样?!这样就证据确凿了吧!!」或许是因为我讲的太大声了,令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几个女社员,都聚集到我们身旁来。「怎么了?瑚太朗同学,你在吵什么?」先走过来的是我的儿时玩伴──神户小鸟,她很适合绑辫子和花朵发饰。「怎么了怎么了?」头上绑着翅膀发饰的长发少女──凤千早也过来了。「咦,什么?这是……怪兽的头?」千早以颤抖的手指着萤幕。她是运动派的,脑筋不太好,但她的看法完全正确。没错,网友上传的照片里,有怪物伸出水面的头。「对,这很清楚是头部,不可能是漂流木,水鸟也不是长这样吧?这一定是风祭湖水怪!」我因胜利而得意不已。「我听过……森林的湖里,也就是风祭湖中的怪兽,风祭湖水怪。」不知不觉间,中津静流也探头看着萤幕。她是我们的学妹,特征为双马尾和眼罩。「它是最强的妖怪,又温柔又强……」「不对,它才不是妖怪!」我吐槽。她很坦白,人很好,但时常沉浸于奇怪的妄想中。她现在一定想着有秋刀鱼头的妖怪。「嗯……这样看起来,也像蛇颈龙的头。」静流身边的班长也感叹道。她叫此花露西亚,绑着马尾,戴着白手套,令人印象深刻。她是班上的固执班长,因奇特的事件加入超自然研究会。得到她们四个人的赞同后,我转向会长:「妳看!这样不就等于证明,风祭湖水怪真的存在吗?!」我兴奋不已,魔女却叹了口气,俯视我道:「你还是一样蠢啊……我看了这张照片,根本就没感觉。」「不,这代表风祭湖水怪真的存在。」会长越来越瞧不起我,她夸张地耸肩:「风祭湖水怪是全长至少有五公尺的怪物吧?你仔细看,和四周的波浪相比,​​这不是太小了吗?」「啥……?」我发出怪声,小鸟从我身旁探头看了萤幕;「真的耶……」她露出笑容,竖起食指继续说道;「我常去风祭湖那边,所以很清楚,看到波浪的模样,就知道风祭湖水怪是很迷你的怪兽!大小大概只有小玛那样吧?」「啥米?」我目瞪口呆。小鸟是森林系女孩,风祭森林就像她家的后院一样。熟知大自然的她这么断定。有一定的说服力。「所以,照片上的水怪是玩具。应该是在潜舰类玩具上黏了做出来的水怪头,再拍照上传。」会长如此推理。「唔……哼哼哼哼哼哼哼……!!」我无法回话,只能低吟。然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等……等一下!照片不只这一张!请看!」我又用综艺节目主持人在触控萤光幕上翻页的感觉,在部落格页面卷下滚轮。萤幕上出现诡异人影的照片。隐藏于森林中的怪人的身影,显然直立着,以双腿步行。「怎么样?!这样就证据确凿了!!」她们一起围在萤幕旁。「哇!这是风祭兽人吗?」「风祭兽人……它们是最强的妖怪,又温柔又强……」千早和静流喧闹起来,会长却不慌不忙地说道:「这怎么看都是人类吧?」「这是森林深处耶!普通人怎么会在这?!」我反驳道,小鸟却吐槽:「瑚太朗同学……你是说,我​​不是普通人吗?」啊……「而且,照到这张照片的人,也跑到森林里去啦。照片上的人。应该只是普通流浪汉之类的。」会长无趣地说道,我则失落地佳回椅子上。「唉~~~」我觉得好累。「对了,说到照相的人……这张照片是谁照的?」班长想到了这件事,于是问道。「是网友投稿的啦。反正这一阵子,在风祭目击UMA的经验之谈变多了,这是事实。」我回话,小鸟则低吟着思考。「嗯嗯……」「怎么样,妳最近有没有在森林里看到怪东西,还是森林里有没有怪事发生?」「是没有……但没听过的声音好像变多了?」「没听过的声音?!怎样的声音?!」我继续追问,小鸟面露难色地回答:「嗯……脚步声?可是很大声……森林里应该没有这么大只的动物……」「是风祭兽人……」我不禁低声说道。「哼,真是愚蠢。」会长又一笑置之,我不禁高声说道;「会长!森林专家说,她听见没听过的声音耶?!」「啊、不,我没这么厉害啦……」小鸟露出苦笑,我对她视而不见,举起拳头:「既然这样,为了小鸟的名誉,我们一定要挺身而出!我们要组成兽人探险队!!大家都会参加吧?!」「天王寺……!!」单纯的班长握紧我的手。「你和神户同学的友情令我感动!一定要让我帮忙!!」会长露出坏心眼的笑容。「天王寺的动机应该不是友情,而是屁屁吧?」「「「「屁……屁屁……??」」」」她们四人不明白含意,齐声问道。「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我大叫。「快看!!」我又卷下滚轮,指着看似兽人背影的照片。「风祭兽人的屁屁!!」「那只是流浪汉的背部。」会长说道。我又卷下滚轮──「快看!!风祭湖水怪的屁屁!!」这张照片里有水怪露出湖面的背部,及看似尾巴的东西。「怎么看都是气球玩具……话说回来,天王寺想摸我的屁──」「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我再度大叫,抹去会长的发言。癖好是喜欢探索UMA的人,会长认不认识啊? 」「哪有这种人,蠢毙了。」「会长?」「怎么可能,蠢毙了。」「好吧,那就没办法了!!」我转向小鸟她们说道:「明天刚好是星期日,除了会长,我们五个人中午开始探索风祭兽人!!今天大家先各自回家,准备明天的东西!!解散!!」她们虽露出诡异的表情,仍乖乖解散。「呼~~~」我放心叹息。「天王寺,你还真会蒙混过去啊?」会长俯视着我偷笑道。「什么『蒙混』?!妳为什么故意说出来……?!」我呛道,她却不以为意:「明天我不在,应该是好事……如果你找不到UMA实际存在的证据,我就要告诉她们,你的思想多么下流啰?」会长科科科地笑着。「咦……?」惨了……这么一来,我明天一定要找到风祭兽人才行。可是……就算真的有兽人,也不可能一天就找到吧?难道……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我脑中的不安有如乌云,不断增多──    ☆   ☆   ☆ 「──瑚太朗同学??」小鸟拍了我的肩膀。「要不要吃不太脆的醋昆布?」她从我身后递出醋昆布。「谢谢。」我接过东西,放进嘴里,忽然想到一个疑问:「……嚼嚼……拿妳的东西还抱怨好像不太好……嚼……为什么我们要来远足……嚼嚼……妳却在三百圆这点有限的预算里……嚼……买了这么多咸的东西……嚼嚼……」「不是为了消除口渴的感觉吗?可以分泌更多唾液啊。」露西亚说出与优等生相符的意见,我却不认同。「嗯嗯……口渴喝水壶里的水不就好了……嗯嗯……吃这种东西只会更渴……嗯嗯……」「唔唔……你一边抱怨,还不是吃下去了……唔唔……」千早边吃东西边吐槽。──我们已经在森林里走了好几个小时。我看了看手机,上面显示现在快四点。我们是一点集合的,已经进来晃了快三小时了……不过,在森林里晃三小时,别说风祭兽人,连脚印或巢穴等痕迹都没找到。──想也知道,大家找了几十年都没找到,如果三小时就找到,反而风祭兽人更诡异。「可是,瑚太朗,这次走得有点久了,休息一下如何?」一脸淡然的静流提议。「对啊,天王寺,今天你好像很焦急。」班长真敏感。然而──「这是当然的……总之,我们今天一定要抓到风祭兽人才行啦……!」「可是……真的有风祭兽人吗?」千早现在才提这种问题。「对啊……我之前在森林里,没看过比山猪大的动物耶?」小鸟说道。「喂,妳不是听过谜样的脚步声吗?」「不,我是听过……但我现在才想到,那可能是流浪汉的脚步声,啊哈哈……」小鸟苦笑着说道。「喂喂喂……」这撇清责任的笑声,让我心里绷紧的线应声而断。「唉……」我不禁颓然瘫坐在地。「瑚太朗同学,我们就在这里吃便当,然后回家吧?」「好吧,天色已经这么暗了。」森林里树木蓊郁,白天也很昏暗。我们已走到森林深处,要是太阳下山,一定很危险。「今天就先回家吧。」──无法向会长提出UMA存在的证据,让我十分烦恼……但徒劳感与绝望感让我觉得很烦,没力气思考这件事。现在,我只想快点回家,快点钻进被窝。「大家好不容易准备了便当,我这么说可能有点扫兴,但我想离开森林再吃。」我起身,往后转了一百八十度。──此时。千早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嗯?怎么了,不能马上吃饭,妳这么不满吗?」「………」她毫无回应。「啊、啊……!」千早发出怪声,双眼圆睁。「啊啊啊啊……!!」她的食指指着我的鼻尖。「妳还是一样没礼貌,竟然用手指人……」我抱怨道,静流解释:「不对,小千指的不是你。」「咦?」我从千早指尖画出无形的虚线,明白她指着我身后。我回头望向她指的地方──「「「「「呀啊啊啊啊~~~~~!!」」」」」我们像搞笑短剧一样,停了一拍,然后齐声尖叫。「那……那……那……那是什么?!」千早总算说出意义不明的话语。「先……先……先……先拍照要紧啊!!」我说道,静流异常冷静地拿出手机。「万无一失。」「小……小静……在这种情况下,妳还能拍照……?!」小鸟问道,静流则竖起拇指,意为「我办事妳放心!」「总……总之,照片拍好了,留在这也没用了!!」班长说道,令人意外地,她比平时还要慌乱许多。「没……没错……大家快逃啊!!」我喊道,说时迟那时快。我们一溜烟地逃离现场── 获得情报:『在森林里遇到长翅膀的怪人! ! 』    ☆   ☆   ☆ ──谜样风祭怪物! !拍摄者中津静流同学表示:「这是有大翅膀和大眼睛的最强妖怪UMA。」 传说本市森林里,充满着UMA。日前,风祭学院超自然研究会外出调查、探索三小时。研究会成员于森林深处遇见,超乎想像的怪物。怪物体长三公尺,全身长满黑色毛发,没有手,却长了蛾一般的大翅膀,比例十分怪异,有如无头的人类── 我满面春风地撰写文章。「哦……嗯……」会长双手抱胸,眼神一如往常无神,看着电脑萤幕。萤幕上显示着我的文章,及漆黑的照片。「这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嘛!」会长坦诚地发表感想。──很遗憾,静流拍的照片称不上成功。当时很暗,她又没开闪光灯就拍照,所以拍出来的照片黑漆漆的,很难看出到底在照什么东西。虽说如此,她没晃动就很好了。如果我更冷静,就能用准备好的相机搭配闪光灯拍照,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而且……说不定用闪光灯反而会刺激怪物,令它袭击我们五个人──想到这里,我感到毛骨悚然。「可是,我们真的看到了,请相信我们!!」我说道,千早也附和:「没错!!真的有怪物!!」她手拿画纸缠着会长。上面画着诡异怪物的目击素描,怪物头部长出大大的翅膀,两颗大大的眼球闪闪发光。「小千,妳画得好棒,就是这种感觉耶!」小鸟挂保证。「嗯……大致上没错。不过,我记得它还伸出爪子般的手臂呢!」班长双手摆在胸前,作出竖起爪子的模样。「还有……我觉得有喙。」静流也说道。「是吗?我觉得好像没有耶……」千早歪着头。「总之,我们确实在森林里,看到不寻常的东西。」班长说道,我也点头:「没错──那不是风祭兽人,也不是风祭湖水怪,是至今无人报告的全新UMA,风祭怪物!!」顺带一提,这个名字是我取的。此UMA只能用怪物形容,没有其他适合的称号。「会长,这样妳还不信吗?」经我逼问,会长意外地干脆点头:「天王寺,如果只有你这么说,我一定不信,而我不觉得大家会串通好一起骗我。每个人都这么说,代表你们一定看到什么了。只是──」说到这里,她又露出恶作剧的笑容。「我对于你们看到的东西,是否为不寻常的动物,有一点疑问。」小鸟闻言反驳:「会长,可是这么奇怪的生物,我是第一次看见呢!」我觉得森林系女孩的话,和生物学家的意见一样有权威。然而──「没错,如果出现画中的生物,大家一定不觉得是这个世上的东西。」会长不以为然地说道。「那这是妖怪吗?」「不,可能是外星人。」静流与露西亚说道,会长却摇头:「你们知道猫头鹰吗?」「朱音……就算是我,也知道猫头鹰是什么啊!」千早苦笑着说道。「那,猫头鹰展开翅膀会变成怎样,你们看过吗?」「「「「「…………………??」」」」」我们五人头上,出现了大问号。然而,小鸟马上想起什么似地,往我们的方向前进一步。「瑚太朗同学,你搜寻一下『猫头鹰』和『威吓』的图片好吗?」「嗯?」我觉得奇怪,仍照小鸟的话去做──「这是……?!」萤幕上出现许多猫头鹰的照片。它们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体型更大,高高举起双翼。「原来如此……这么看来,就像长了翅膀的怪物。」班长马上同意。「可是……怎么可能……这只怪物很大只耶!有三公尺长的猫头鹰吗?!」我仍不相信,会长冷静地补充:「猫头鹰是很大的生物哦,根据种类,体长七十公分的猫头鹰,展开翅膀后,宽度可接近两公尺呢!在暗处看见这么大的东西,会因为害怕而觉得比实际上更大哦!」「所以喙也是吗?」静流低语,会长点头。「那……那么,我看到长了爪子的手是?」班长问道,会长再次点头;「妳看到的应该是脚吧?如果是这样,我可以想像,你们应该是看到猫头鹰停在树木或岩石上,把它脚下的东西当作怪物的下半身,并把脚当成手了。」──看来风祭怪物的谜团,已经解开了。让我们五人吓得逃走的东西,竟然只是猫头鹰,这不可能刊在部落格上。我把刚才打的文书档案,丢到资源回收筒。「唉……」我忽然觉得白忙一场,深深叹了口气。「好了,瑚太朗同学,累的时候就要吃甜食。」小鸟拿出零食给我。「谢谢。」我接了过来。那是放在小塑胶瓶里的优格。我以木制汤匙挖起来吃,突然觉得奇怪:「……嚼嚼……拿妳的东西还抱怨好像不太好……嚼……这不是优格吧……嚼嚼……好像奶油……嚼……可是又有颗粒……嚼嚼…… 」「瑚太朗同学,这不是yogurt,是yogurut。」「咦?」经她一说,我仔细看了瓶子,发现上面的商品名真的是yogurut。「喂……这不是优格嘛!!」「它就是yogurut了啊!!」小鸟苦笑道。「我现在才知道……」「真受不了……唔唔。你吃了这么多次,竟然现在才知道……唔唔。」我一脸错愕,千早吃着一样的东西,无奈地俯视我。「嗯,不论如何,UMA骚动算是平息了。」会长冷淡地继续说道:「很可惜,天王寺摸不到我的屁──」「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我大叫。「癖好!癖好是研究UMA的专家,会长认不认识啊?可不可以介绍给我!!」「哪有这种人,蠢毙了。」「好!既然这样!!」我不让会长有机会说话,便特别大声地提议:「好!再来要扩大行动范围!!」「瑚太朗同学……你还没放弃喔?」小鸟说道,我点头道:「我们根本都没发现风祭兽人、风祭湖水怪嘛?!下次我想把搜索重点放在风祭湖附近!!」「真是的。」会长按着太阳穴,一脸困扰:「好吧,大家一起去。」「咦……?!」我以为我听错了。这个人每天过着茧居族般的生活,有时却会一时兴起,加入我们的行列。「怎么这么惊讶?要是你们又把漂流木或水鸟,误认为风祭湖水怪,而吵个不停,就蠢到家了。只要我在场,就能马上解开谜团。」会长冷淡地嘲笑道──    ☆   ☆   ☆ 「够了……天王寺,我走不动了……!」会长的声音带着静静的怒意,从我身后传来。「快到了……请再忍耐一下!」我戒慎恐惧地回话,接着换静流低语:「……瑚太朗,再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我知道……可是妳有其他办法吗?」我也小声回答,并继续前进。「瑚太朗同学,你准备得太不周到了。要是想活捉风祭兽人的话,就应该准备绳圈什么的──」「不,我没打算活捉啦……」我如此回答,然而或许小鸟说得没错。──目前,我们正在森林里跟踪风祭兽人。对于这次的搜索行动,我也考虑过了。我们进入森林,先以风祭湖为目的地。我认为,只要在湖畔埋伏,就有机会目击潜藏在水中的风祭湖水怪,及过来喝水的风祭兽人。作战方法十分完美,我们远远发现了谜样人影。这里光线并不充足,就算使用望远镜,也看不清楚。不过,至少对方身上没穿一般衣物。流浪汉总不会一丝不挂吧。所以,那一定是──我们压抑兴奋的心情,与风祭兽人保持一百公尺以上的距离,开始跟踪它。不过,风祭兽人好像没发现我们,也没以我们追不上的高速移动,而是在森林往某处不停直线前进。再商样下去,我们可能会先没体力。「干脆用千早奇迹一击打风祭兽人好了?」我提议,班长却摇头:「不,千早奇迹一击可能会让风祭兽人受到致命伤。」「才不会呢……」身后的千早抱怨。此时──「瑚太朗同学,那里是下坡!」小鸟提高音量。确实如此,风祭兽人的轮廓于山坡另一头渐渐消失。再这样下去,我们有可能会跟丢。「各位,快点!」「喂……!等…等一下,天王寺!」不知不觉间,我们对会长的抱怨充耳不闻,爬上山坡,俯视眼前的景色──「这……!」我不禁张口结舌。树木的另一头,有个类似部落的地方。那里有个没有树木的广场,好比森林里出现了一个洞。那儿有好几个帐篷似的东西,还有稻草屋顶。「这里是……风祭兽人的村子吗?」千早的声音在颤抖。「不会吧……」我们走下平缓的山坡,离开森林。于是,视野马上变得广阔,四周也变得明亮。那些帐篷,看起来比刚才还要近。──而帐篷之间,有许多穿着一片毛皮的人,手拿石斧走来走去。「那就是……风祭兽人?」静流低吟。没错,我们跟踪的风祭兽人,就是他们其中一个。他们晒得黝黑的皮肤上套着毛皮,与其称为兽人,不如说像原始人。只是,他们的皮肤与毛皮,远远看起来就像长满毛的猴子。「什么什么,难道我们在不知不觉间,穿越时空来到石器时代了……?」班长失去平常的冷静,这也不能怪她。 获得情报:『风祭兽人的真实身分是原始人? 』猎得情报:『风祭森林有个时光隧道通往石器时代? 』 不……怎么会有这种事……?「怎……怎么办?难道我们要闯入村子里,抓风祭兽人吗?!」千早陷入恐慌,大声问道……「「「…​​……?!」」」几个风祭兽人──应该说村民,有所反应,转头看着我们。──惨了……? !我们想逃走时,村民已经聚集在我们身边。「那……那……那……那个,早安!!」千早勉强露出笑容打招呼。「等……等一下,擅自进入村子是我们不对,但我们没有与你们敌对的打算!!」班长惊慌解释。未料──「位各迎欢!」村民对我们微笑道。「他……他们在说什么?」我不禁朝班长问道。「我怎么知道,不要问我啦。」「因为……妳是最用功读书的吧?」「我才没学过石器时代语呢!」「子村的们我到来迎欢。」「喂,他们说什么……?」我转向静流,她皱眉摇头。她脸上的表情意指:「不行,我真的听不懂!!」不过,等我回神过来,发现小鸟正在和村民交谈。「喂……妳听得懂吗?」小鸟转过身来,点头说道:「他们在欢迎我们哦!」我们闻言大惊失色。「妳懂石器时代语……代表妳谎报年龄吗,小鸟。」但她苦笑地摇着头:「你以为我几岁啊……不对啦,这是古代摩杰哈那拉文。」「啥?这是啥?」我目瞪口呆。「这种语言现在已经失传了,超古代文明时代的日本,就是用这种语言。」小鸟不停说着难以理解的事,班长替我问道:「不是……我们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说这种语言,还有妳为什么懂这种语言……」「就是啊!妳果然谎报年龄了吧,妳已经好几千岁了,对不对?!」我猜道,小鸟困扰地笑道:「啊哈哈,我家附近有一个伯伯,他是超古代史迷……」「可是,小鸟,这种谜样语言,已经是很重大的超自然情报了说!!」我兴奋地在笔记本上写着。 获得情报:『谜样村落里,有许多使用古代摩杰哈那拉文的人! 』 然而,静流冷静地问道:「先不管这个,为什么他们会用这么古老的语言呢?」「对……对啊!难道他们是超古代文明的后裔?!」我脑中浮现印加金字塔、复活岛摩艾石像等巨大遗迹。超古代文明的科学能力远远超越现代。然而,此文明因不断发生的战争与灾害而丧失,据说其后裔到现在仍过着原始生活──也就是说,他们也一样……部落格的文章,不停浮现于我的脑海。不过,在不知不觉间,原本在和村民交谈的小鸟转向我们:「他们到去年都还是上班族,后来抛弃文明生活,在山里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啥米?!」听到这么夸张的事,我手一松,笔记本和笔都掉到地上了。「好像叫极乐村?他们一说,我才想到,我好像听过他们的传闻……」「极乐村……?」「法人名称应该是花力会吧?」身后传来声音,我惊讶地回头,发现会长已赶上我们。惨了……我们现在才想到,刚才不小心丢下会长的事。会长喘着气,以平时的傲慢语气说明;她应该拼了命地追赶我们。「风祭市有很多这种例子。这些人有点那个,他们误会环保的意思,认为过着这种原始生活是很棒的。」「这……这样啊……嗯,风祭市的环保活动很兴盛嘛……」班长的表情僵硬。她也对环保活动很积极,但是看到这么极端的例子,好像也有点吓到了。「谜题解开了,所谓风祭兽人,其实是花力会的村民──你们丢下我而追赶兽人,却得到无聊的结论,活该。」唉,她果然在生气……「森林里面没有风祭兽人,没有风祭怪物,也没有风祭湖水怪。现在有结论了,回去吧。」她夸耀自己的胜利,似乎马上要转身就走。「不……不对,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有没有风祭湖水怪……」我说道,会长却不予理会。「你还不放弃?我可不想为了漂流木和水鸟,和湖对看好几个小时。」会长说道,我却无法反驳。这时──「欸,瑚太朗同学?」小鸟走了过来。「他们说常看到风祭湖水怪耶!」「妳……妳說什么──?!」「怎么样?要问问看吗?」我交错看着小鸟,及露出友善笑容的村民,点了点头。    ☆   ☆   ☆ ──村民带我们到一个帐篷里。里面放着石桌和石椅。大阳就快西下,房间中央堆起木柴,点了火。独自在森林里的村民,不可能有电可用。貌似村长的老爷爷微笑着迎接我们。村民把山羊当家畜养,他们挤出羊奶,用木头削成的碗盛装,拿来招待我们。「谢……谢谢……」我啜饮着山羊奶。「好喝。」静流很高兴,但我和其他人都露出暧昧的表情。刚挤出来的奶,腥味有点重。「……你们说风祭湖水怪怎样?」我想开口,村长却制止我,并开始说道:「了勾上人轻年的泼活群一。」「咦?什么……?」我困惑不已,小鸟马上帮我翻译;「他好像想介绍极乐村。」「咦?」老实说,我对村子根本没兴趣,但大家这么欢迎我们,我也说不出口。「口人动劳要需,子村护维了为。」「『我们极乐村,是个快乐的村子,大家感情很好的一起生活,自给自足,不需求金钱。』」小鸟同时翻译谜样的古代语言。「咦?不需要金钱?!」千早很有兴趣,她的眼睛变成心形。这个人家里明明就很有钱……「作工动劳事从人轻年让要,想在好正近最们我,了多越来越也口人龄高的子村。」「『如何,要不要加入本村?现在本村刚好有酪农优惠,加入者都送一头山羊哦!』」「这……这样啊……」千早也不禁苦笑。「那个……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找风祭湖水怪的。可以告诉我们水怪的消息吗?」我说道,老爷爷仍然一副好人的表情。他缓缓点头,指示身旁的村民。 等了一会儿,村民带来了一个年轻村民。「的真是的说我!!了到看的真我……我!」年轻人兴奋地说道。「他好像看到水怪了。」小鸟翻译谜样语言。「『我……我真的看到了!我说的是真的!!有一天晚上,我心情很好,所以喝醉了,想到湖边喝水……结果漆黑的水里出现泡泡……伸出十公尺长的脖子,一对鲜红的眼睛瞪着我!!我吓个半死!!』」「哦~~嗯……」我边作笔记边低吟。然而,我身边的会长一如往常地冷淡说道:「醉汉的目击情报得打折才行。」「可是,他们没理由说谎。」班长不禁帮村民反驳。「我没说他们说谎。可是,在传闻有怪兽的湖边,心生胆怯地走着,可能看见幻觉。更别说他喝醉了。」会长说道;班长反驳:「传闻?妳是说,城镇里的传闻,会传到他们这种,过会原始生活的人耳里?」「妳听到哪里去了?村里的人,一年前还住在城镇啊!当然会听到传闻啰!」「唔……」班长露出悔恨的表情,却无法反驳。不过……我可以理解,班长为什么要帮他们说话,但会长就是这样,而且好像比平时更犀利?我忽然有种感觉。虽说如此,硫在我们无法合理反驳会长的意见,这是不争的事实。「妳可不可以问村民,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风祭湖水怪真的存在?」我拜托小鸟。「好啊……可是他们没有手机,也没办法拍照耶?」小鸟答道,我仍拜托她。「不,有没有其他东西……关于水怪的纪录,画或文章都好。」小鸟向村民问道──然后转过身来:「他说有!」 几名村民拿着几十块板子过来。「这是……?!」刻在薄石板上的,是风祭湖水怪没错。这怪物的身影,从湖面伸出脖子,看似古代蛇颈龙。「好棒!!」我的声音不禁颤抖。「等等……到底有几十块?这些都是目击水怪的素描吗?!」我兴奋地叫道,小鸟帮我说明:「村民说,风祭湖水怪是夜行性的,每天晚上,都会在靠近村子的湖畔出现哦!」「真……真的吗?!」「我……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村民是这么说的哦!」听见小鸟这么说,千早也很兴奋,她不禁站起来:「好棒!!这是风祭湖水怪确实存在的铁证!」「只拿出刻在石头上的画,根本就不算什么证据……而且……」会长还是一样刻薄。「连石板都准备好了,不就代表他们是在说谎?」「咦?我觉得他们不是会说谎的人耶……」小鸟说道,会长却不予理会。「为了赚取小钱,制作让对方高兴的假工艺品,欺骗、把东西卖给像天王寺这种有特殊兴趣的人……他们这种人就会做这种事。」「这……这种人?」小鸟问道,会长的言词越来越过分:「这简单的村落,轻易脱离社会,想在大自然里任意生活。他们这些天真的神秘主义者,以为大自然是人类的伙伴。这种狂热的群体总是把超自然事件当成营利的手段。」这个人果然对村民没好感。「好了,会长,他们没有给我们添麻烦啊……」小鸟苦笑道,会长仍不停止毒舌攻击:「这样一点都不好。如果他们真的想过着自然的生活,就得破坏所有文明社会的觉悟……他们就是没这种觉悟,才会开始这种半吊子的石器时代游戏。」会长讪然开着玩笑。现场的气氛变得很差。就在这时候──「瑚太朗,我忽然搞懂了。」静流突然异常亢奋地说道。「妳……妳搞懂什么了?」「我忽然搞懂水怪的真实身分了──是长颈鹿。」「「「「「长颈鹿?!」」」」」听见她状况外的创新看法,我们齐声问道。「你看,证据在这。」静流小小的手指,指着其中一块石板。这块石板和其他石板一样,画着从湖里伸出头部的风祭湖水怪。然而,水怪和其他画不一样,头上长了两支角。这张画上的日期,是一星期前──「嗯嗯……」我忽然想到,上礼拜,社团部落格也有一样的水怪目击报告。也就是「头上长了两支角」。「之前都没有这种说法……」我低语,班长回答:「你仔细看,比起其他图,长角的图,连小地方都画得很仔细。所以,代表之前没有极近距离下的清楚目标例子。」原来如此,我记得,部落格上的留言,比之前的情报都清楚。也就是说,最近发生了两起详细的目击事件啰……?「对了!!」我的声音变得高亢。「会长,我终于明白了!这是风祭湖水怪实际存在的铁证!!」「你在说什么傻话?」会长一脸无奈;我自信满满地继续说道:「妳看!证据就是这对角!」我把石板拿到会长眼前。「对对对……这是水怪就是长颈鹿的铁证。」会长不感兴趣地说道,我的自信却没有一丝动摇。「上星期,部落格也有一样的目击报告,对不对?」会长闻言,睁大原本半眯的双眼。「这个村子,还有部落格的留言,是不一样的目击情报,却完全一致,让人不觉得是偶然。所以,这就是风祭湖水怪实际存在的强力证据,不是吗?」「…………?!」会长的表情变得僵硬。「咦?怎么了?呃……我听不懂耶……」只有千早还搞不清状况,班长对她耳语:「妳听好啰!之前都没提到,风祭湖水怪有角。上礼拜,部落格和这个村子里,都忽然有人说水怪有角……如果这是谎言,妳觉得网友和村民为什么会撒一样的谎?」「嗯……我不觉得村民会看社团的部落格耶!」小鸟也点头回答。「如何,妳可以合理回答吗?」我问道,会长皱起眉头。「唔……」她不发一言,什么回应也没有。「怎么样,会长,妳可以承认──」我胜券在握,正要继续逼问下去。会长猛然从石椅上起身:「天王寺……可以回去了。」「……会长,妳在说什么啊?!」我无奈地说道,会长却也一副感到意外的模样:「晚餐时间快到了吧?」「现在根本没空吃晚餐吧?!村民说,风祭湖水怪是夜行动物,而且每天晚上都会出现耶?!」「你打算在这住一晚?!」现在换会长无奈地说道。想叫富领导能力的尼特族茧居女王留下来,可能太强人所难了。「至……至少我是这么打算的。」「真受不了,你不吃晚餐了吗?」我闻言答不出话,因为我只准备了午餐的便当……「我……我会想办法!」「你想加入花力会吗?」她露出挑衅似的坏心眼笑容。看到她瞧不起村民的样子,我气愤起来。「好啊,在村子里成天傻笑,不但开心,日子也不差!」我不经意吼道。「对……低能的你,这里确实是非常合适的地方。」会长冷笑道,接着转身离开。「等等!朱音?!妳在说什么啊?!」千早出言挽留,会长却不予理会,直接走出帐篷。「等一下!现在已经很暗了,妳自己回去太……!!」千早也冲出帐篷,想追赶她──「不必担心,我叫秘书来接我了。」她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便消失在森林里。我还在生气,仍坐在椅子上。「欸,瑚太朗同学……?」小鸟担心地说道,我却无法回话。怎么办……会长再怎么任性,放任不管还是有点……这时,有简讯传到我的手机。是会长的秘书传的,内容为「敝人会负责送会长回社办,请勿担心」。「唉……这个人真爱让人操心。」一放下心头大石,我的嘴角不禁浮现一抹微笑。我总算挫了会长的锐气。而且,风祭湖水怪真实存在的线索,越来越清晰。 获得情报:『风祭湖水怪,每晚都会于极乐村附近的湖畔出现? ! 』 顺利的话,我今晚或许就能照到风祭湖水怪。如果把照片上传到部落格……不,要是拍得很清楚,应该先寄给《大地月刊》。我曾投搞过,以部落格文章为范本的风祭湖水怪情报。不,骚动不会就这样平息。 《大地月刊》只是风祭市的报章杂志,若能实际证明风祭湖水怪真的存在,一定会变成全世界争相报导的大消息。我心情激昂。我可以想像,我们站在台上开记者会的模样。电视节目竞相邀请我们,有了这个大发现,我们就是远近驰名的冒险家了。「哈哈……啊哈哈哈……!!」想像光明的未来,我不禁笑出声。我的自传会是全世界前几名的畅销书。将有各种语言的译本,发行量共一亿本。好棒!这一定是超棒的人生!「瑚……瑚太朗同学?!」小鸟担心地跑到我身旁,我却止不住笑。「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瑚……瑚太朗同学,你好可怕喔……」我对小鸟的话充耳不闻,继续笑着。    ☆   ☆   ☆ 「……哎唷!!风祭湖水怪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来?!」我不禁叫道。「瑚太朗同学。你也太快不耐烦了……」小鸟无奈地说道。──我们来到离村子有一点距离的风祭湖畔。据说风​​祭湖水怪每晚都会在这出现,我准备好相机,严阵以待。然而,不管怎么等,水怪还是不现身。「瑚太朗,我们来到这里,还没等半小时耶!」静流不识趣地吐槽。「可以简单目击的,就不叫UMA了。根据目击报告的统计,尼斯湖水怪的等UMA,要等三百五十个小时,才会出现。」班长告诉我们这些知识,她是从哪查到的啊?「先不说尼斯湖水怪,村民说,风祭湖水怪每晚都会出现,所以另当别遘。」「唔唔……那就好……不过,唔唔,你们不饿吗?」千早吃着好○棒说道。 (注:好吃棒是日本零食,类似台湾的玉米棒,泰国卷)「不要边吃边说这种话!我也要!!」我伸出手,千早搔着头笑道:「不好意思,我只带了三百圆的份,这是最后一根。」「妳到底有多爱吃啊?!」我不禁站起身来。「我没准备晚餐,本来想拿剩下的零食充饥耶!!」「咦?嗯嗯……什么?」千早对我的话充耳不闻,继续吃着○吃棒。「……嗯嗯……我独占零食还抱怨好像不太好……嗯……可以如果遵守『零食只能买三百圆』的规定……嗯嗯……好○棒只能买三十根而已啊!嗯……所以马上就会肚子饿……嗯嗯……」「那是妳,不要学我的梗!!」有够像Q○郎的,害我光看都饿了。 (注:Q太郎为藤子不二雄笔下的漫画人物)「啊啊……会长现在是不是在吃大餐呢……」我不禁想到这件事。「啊哈哈,朱音不在,你寂寞了吗?」千早吃饱,有力气耍嘴皮子了,她难得一见地高声嘲笑我。「蠢蛋,怎么可能?!她自己说要来,又自己生气地跑回去,这种任性的女人,我怎么要管她……!!」「也是啦,不过,瑚太朗,朱音一定是因为你不同意她的看法,才觉得寂寞。」「什么?」我完全不懂,于是张口结舌。「我是说,你们吵架时,你不是说要加入村民吗?」「那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而已……」「朱音一定也很清楚,但她还是希望你站在她那边。她不喜欢这样。」……是没错啦。「所以她才稍微使了一下性子,其实她想和你和好哦!」「这……这都随便啦?!」我不禁吼道,同时回想起这件事。会长说,她只能以怀疑的立场,与超自然事件扯上关系。她讨厌超自然。同时,「与大自然一起生活」之类的动人词句,对她来说,或许如同超自然,看似充满欺骗。我总算明白了。像会长一样茧居是很极端的,即使如此,人类十分弱小,只有穿着文明的铠甲,才能生存下去。任意「回归自然」的村民,在好眼里,或许如同虚假之物──我不着边际地思考着。「咦?瑚太朗?!这是什么味道?!」千早不安分了起来。同时,我也闻到了。这是烤肉的香味。我一看,发现村民在不远处架起了火堆。「瑚太朗同学,村民好像在吃晚饭呢!」听小鸟一说,我转头一看,村民确实围着火堆在烤东西。「啊啊……闻到味道就饿了……」千早明明才刚吃完东西,却如此说道,摇摇晃晃地走近火堆。「别这样,难看死了!」我追上千早,拉住她的手,村民的模样映入眼帘。我发现……他们烤来吃的东西,竟然是厚切火腿! !「喂,为什么自络自足的村子会有火腿吃?!」我问道,班长回答:「这……是拿山羊肉来加工处理过的吧?」「这个村子有这种技术吗?还有……静流指着村民……不知为何,村民竟喝着保特瓶装的可乐! !仔细一看,他旁边的男人正在吃泡面,再旁边的人正把调味包里的咖喱淋在饭上! !「怎么回事,这里不是自给自足的村子吗?」班长百思不得其解,千早却想着另一件事。「那不重要……可以请他们分我吃吗?」小鸟苦笑道:「这……实在是太厚脸皮了啦,小千。」「可是,再这样下去,我们会饿死的……」「瑚太朗,别担心。」静流充满自信地拍打胸膛。「我去附近找可以吃的草、可以吃的野菇、可以吃的虫──」「不……不用了,算我求妳。」我诚恳地请求,静流握拳敲击手心:「好,那就活捉水怪,拿到火堆上烤。」「可以吃吗?」千早认真地追问。「只要努力……一定有办法。」「最好是啦!!」我吼道。「目击报告指出,风祭湖水怪最少有五公尺长,加上村民的目击情报,应该有二十公尺。这么大只,到底是要怎么活捉?」「好,我知道了。」静流再次握拳敲击手心:「那就活捉风祭兽人,拿到火堆上烤。」「可以吃吗?」千早认真追问。「只要努力……一定有办法。」「最好是啦!!风祭兽人的真实身分是村民啦!」「好,我知道了。」静流再次握拳敲击手心:「那就活捉风祭怪物,拿到火堆上烤。」「可以吃吗?」千早认真追问。「只要努力……一定有办法。」「最好是啦!!风祭怪物的真实身分是猫头鹰啦!」「我说道,静流仍不放弃:「可是……地球上还有很多人类不知道的谜样生物,这座森林里,一定也有不为人知的食材──」「不,我们来找UMA,不是为了抓来吃啊!」说完,大家失去活力,沉默不语。「啊……我还是去问他们……」千早眼神涣散。她又往火堆走去。「们我入加要不要,何如?」「羊山头一妳送就,话的们我入加!」村民微笑着欢迎她。「他们说:『如何,要不要加入我们?』『加入我们的话,就送你一头山羊!』」小鸟翻译。「好啊,拿山羊来烤吧!」千早喊道,她的眼神显示,她已进入「另一个世界」。「不行,我们没有入会费……」我想阻止千早,村民却回答:「义意没本根钱,子村的始原是们我。」「的们你给作工堆一派会们我,过不。」「他们说:『别担心,极乐村不需要金钱。』『不用钱就能加入我们,大家一起互相帮忙。』」听了小鸟的翻译,千早的眼睛变成了心形。「我要!我要加入村子!!」「妳别闹了!!」我拉住她的手制止她。「为什么?你不是对朱音说『我要加入村子』吗?!啊啊~~?!你只是想让她嫉妒,才假装想当村民吗?!你真狡猾!!」唉……我抱头烦恼,现在再说什么都是借口。当时我只是顺势接话而已。村民应该不会在意会长的话,可是那时候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妙……这时候────沙沙。我身后传来树叶摩擦声。「呀!!」千早大叫一声,往我抱过来。「蠢蛋,妳……妳怎么啦?!」她的胸部压在我手上,令我不知所措,于是粗鲁地想甩开她。「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是但是,可能是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祭兽人!!」千早慌乱不已,小鸟指着村民:「风祭兽人的真实身分,是村民哦!」「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是但是,可能是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祭怪物!!」这次,换班长安抚慌乱不己的千早。「风祭怪物的真实身分,是猫头鹰。」「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是但是,可能是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风祭湖水怪!!」千早十分慌乱,现在却没人反驳。难道……可是,如果真的有水怪,而它为了觅食,从湖里来到陆地上的话……──沙沙。不知不觉间,树叶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来到火堆旁,捡起正在燃烧的树枝。「动……动物都怕火,大家不必担心……」「那不是普通动物耶,风祭湖水怪是不明的怪物啊!」班长说道,我却想不到其他护身方法。我挤出已归零的勇气,以燃烧的树枝戳了戳传出声音的地方。──沙沙。我眼前的树枝晃动,传来极大的声音。树枝与树枝之间传来说话声──「咦?欢迎的火焰攻击?」──水怪的声音似曾相识。「天王寺,我刻意绕回来,你却这样欢迎我?」由森林深处现身的是──「朱音!」「会长,妳回来找我们了?!」大家开心地迎接会长大人。不过,她穿越森林而来,衣着却比刚才更轻便。「现……现在这么暗,妳怎么回来的……而且,妳怎么穿这么轻便?根本就是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的茧居族嘛!」我问道,会长不以为意地回答;「我就只是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这样可以吗?」「啥?」我张口结舌,不过,她右手确实拿着塑胶袋。「妳說附近……」小鸟打断我,高声说道:「这是LAASON的袋子吧,我记得镇上没有这间店耶──」「觉得奇怪就查查看啰!」会长说道。我拿出手机,打开地图──嗯?这里是……?这个村子位于地图边缘,所以无法得知会长是从哪儿过来的。「你的地图只有风祭市的资料吧……」班长看着我的手机说道。「难道说……」会长开心地窃笑。「难道森林的另一头是邻镇?」会长点头:「那边是繁荣的商店街,有超市、网咖、餐厅、应有尽有。那些人好像很常去。」她以下巴指着村民。「「「「「妳……妳說什么──?!」」」」」我们一起大声喊道。他们以原始人的模样,上网咖留言。他们以原始人的模样,去餐厅点饮料喝到饱。他们以原始人的模样,去超市买可乐和泡面。想像他们的生活,我忽然一阵晕眩。「可是……镇民都不觉得奇怪吗?」班长认真地问道,小鸟苦笑着回答:「嗯……这一带的居民应该早就见怪不怪了……」「是啊,这样谜底就全解开了。」会长哼道。「咦……?」我无法理解,张大嘴巴;会长轻视地说道:「你还是一样蠢……看了这个,你还不明白吗?」她把一本杂志丢给我。那是这个月的《大地月刊》,应该是在超市买的。「啊……!」我慢了一拍才把两件事连起来。我曾以部落​​格的文章为范本,投稿了风祭湖水怪的目击情报。所以,水怪长角的情报,也刊登在这本杂志上了。「小鸟!妳问那个人看看,他有没有看过这本杂志的那则报导!」小鸟从我手中接过杂志,对宣称看到水怪的人问话──「志杂的看必民市祭风是刊月地大,啊过看然当!」「他说:『噢──我不知道,我每个月只会看《大地月刊》的电视节目表和四格漫画……』」──为什么要学外国人说话。又不是小学生,怎么只看电视节目表和四格漫画。看节目表又能怎样,村子里又没电视。我脑中浮现许多疑问,暂且先不管。「现在至少知道,村民每个月都会看《大地月刊》。」我说道,会张再次点头:「村民可能不是故意说谎。风祭湖里,或许真的有大乌龟或大型鱼类栖息。村民看到这么大的生物的影子,就会妄自想像湖里有怪物。然后,杂志上的报导又推波助澜,于是产生了传说──这应该就是真相。」会长一脸得意地解说。她的名推理,让我们这些社员一起流露出赞叹的气息。刚才她离开森林时,我本来以为她只是不想承认自己输了,而在闹别扭。难道她那时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推测才离开……「太强了……会长,妳好厉害,我彻底输了!!」「你……你这蠢蛋……!」我坦率地佩服,会长或许是因为害羞,所以转过身去。「好,回去吧!!」「啊,等一下啦,朱音!」千早想拉会长的手,却不小心抓住她手上的塑胶袋。「「啊……!!」」会长与千早之间,出现奇异的气氛……「哇啊♥」下一刻,千早往袋子里一看,发出孩子般的喧闹声。「朱音,妳人真好!」直率的赞美,令会长感到不好意思:「我……我哪里好?!」「因为妳帮每个人都准备了食物啊!」千早纯真地说道,她从袋子里里出东西给大家看。有菜、肉等食材,还有铁叉起来的串烧──看起来是烤肉套餐。「呜哇啊~~好高级的肉,真棒!」小鸟像樱桃小○子一样,古灵精怪地说道。「好,我马上去捡树枝堆火堆。」静流有如忍者,迅速往黑暗中走去。「会长,来吧!」在我催促之下,会长一脸不甘愿地转过身来。──静流马上就捡好树枝回来。夜空的圆月照亮湖面,我们围绕着燃烧的火堆,烤起会长买来的食材。「嗯……朱音……嗯嗯……妳还真……嗯嗯……照顾我们……嗯嗯。」千早边吃边说道,会长则瞪大双眼:「照…照顾是指什么?!」「嗯嗯……这些是帮我买的吧?」千早猛吃着香蕉说道。没错,是在火堆上烤过的香蕉。「妳……不是每次都光吃一些像零食​​的东西吗?」会长别开视线,迂回认同千早的话。「烤香蕉……好吃吗?」小鸟怯生生地望着千早,但她还是一样,吃着莫名其妙的东西。串在铁叉上的……呃……「小鸟,我才想问你,那个好吃吗?」我问道,小鸟点头回答:「会长帮我买了面包的生面团,要吃吃看吗?」面包……?小鸟给了我一根,我咬了一口,还真好吃。不过,会长竟然记得,小鸟喜欢吃面包……「那,这个也是……」班长从袋子里拿出含墨西哥辣椒的超级辣酱。「谢谢,我收下了。」班长把辣酱紧紧抱在怀里,会长又使出毒舌攻击:「是妳们自己抢走的吧,明明就是我花钱买来的……」「会长,别生气……大家都很感谢妳……」静流说道,她拿了串好的秋刀鱼给会长。对,会长也买了秋刀鱼罐头来。她安分地接下,并吃了起来。会长的脸看起来红红的,是因为营火照上她脸上吗?「嗯……烤过的秋刀鱼罐头总算还能吃……」大家都知道会长嘴巴这么坏,其实是在逞强,于是露出温柔的神情。不知不觉间,村民也参加了预定以外的烤肉大会。他们拿着泡面和可乐来换我们的食材,我们更热闹地围着火堆吃吃喝喝。会长的表情一样僵硬──但我觉得,她应该比平时更开心。呵,真是可喜可贺。会长怀疑并揭露了真相,也保住了自己的面子。──嗯?我心里有个疙瘩。我好像忘了什么。我一开始的目的,是要让会长难看。我跟会长约好,要是我赢了,好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过我们究竟约定了什么……?我思考这件事时────啪!湖边传来声响。好像是庞然大物跃起,溅起水花的声音。「了来出怪水湖祭风!怪水湖祭风!怪水湖祭风!」村民指着湖面大叫。「他……他们说风祭湖水怪出来了!!」小鸟一脸害怕地翻译村民的话,却还是跟我们一起站在原地,望着湖面。湖面确实浮现了一道奇异的影子。那看起来是莫名其妙的生物──的背部。那湿润的皮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柔软光滑。那……果然是……? !──哗!水声再度响起,影子舞过湖面。这一刻──「啊啊啊……!!」会长失去平时的冷静,大声尖叫,然后──「唔噗!!」我也怪声叫道。这不能怪我,因为有温暖且柔软的东西掉下来,压扁我的脸。「嗯嗯……噗啾……噗啾噗啾……!!」我慌忙以双手拿起,我脸上的柔软物体,想推开它──「呀啊啊啊啊~~~~!!」──然后传来女性的尖叫,应该不是社员的叫声,至少我没听过。咦?咦……?「瑚太朗同学!」头上传来小鸟的声音,她粗鲁地拉住我的双手,把我拖离柔软的物体。「不可以做色色的事!」不知为何,她语带怒意;我先向她道谢:「谢……谢谢……托你的福……」我不经意看了刚才我躺着的地方,结果吓了一跳。会长瘫坐在地。她平时桀骜不驯的态度消失得无影无踪,慌得连裙子掀起来了也没发现。「天……天王寺……你……你打算自己开溜……?!」她坚毅地瞪着我,指责我的冒失──她的脸色却一片铁青。「开……开溜?我才没有──!!」「可是,天王寺,你没听到吗?!」班长也大惊失色,紧紧抱住我的手臂。「对……对啊,水声越来越大了!!」千早紧紧抱着我另一只手臂。确实有水声,我也听到了。「咦?这是……?」「风祭湖水怪?」静流把铁叉上的秋刀鱼送入口中,紧握两支铁叉,好比武器。然而,在这阵慌乱中,只有小鸟一样平静──「没关系的,你们看。」她独自往湖边走去。「等等,小鸟,危险啊!!」她似乎没听见我的声音,一直走到湖畔──接着抱起某物,再走回来。「啥?」我怪声叫道。──这不能怪我,因为小鸟怀里正抱着小玛。它是莫名其妙的谜样生物,小鸟硬说它是狗。「摩斯,摩斯!」小鸟谢谢它,拿毛巾擦着小玛湿透的身体。「──所以?」会长不敢置信。「我被那只奇异的小动物吓得尖叫?!」这有损她的自尊。「会长,妳也说过『在传闻有怪兽的湖边,心生胆怯地走着,可能看见幻觉』。」小鸟想安慰她,但会长似乎不喜欢这个说词,声音越来越大:「我才没心生胆怯!我一直都很冷静!!」妳口沬横飞地说着这句话,我们就会相信吗?「对…对了!还有,那道影子,看起来确实像是长脖子!!你们也看到了吧?!」会长看着我们的脸。不过,我是没印象啦,其他人也一副不解的模样。「会长,妳看,小玛的尾巴长这样,没有『长长的地方』哦!」小鸟晃着小玛的尾巴。确实如此,它的尾巴很短,要说「看起来像风祭湖水怪的脖子」实在有点勉强。「不……可是……」会长无法答话,沉默地不发一语。「结果,留下了会长的头脑也无法解明的谜题呢!」我随意说道,会长却头冒青筋地反驳:「你……你说什么蠢话!」「可是……妳确实看到『长脖子』了吧?」「我……唔……」会长接不下去,于是安分起来:「好……我承认,的确有无法揭露真相的部份。」她走近我,对我耳语:「所……所以,刚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会长羞红着脸,这不太符合她的形象。「啥?刚才的事?」我问道,会长又焦急地低声说道:「真是的!就是屁屁的事啦!!」「屁屁……啥,什么事?」我恍惚地问道。「天王寺!!」咚!「好痛!」还装有饮料的保特瓶击中我的头。是气愤的会长打的。「妳……妳做什么!?」「你还问!!」会长满脸通红地怒骂。「会长……妳平常不是这样的……」静流担心地问道,会长还是一样生气。「你听好,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知道吗!!」「没发生……什么事?」我紧追不舍,小鸟和千早都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到……到底是什么事啦!」搞不清状况的我,被表现出丰沛情感的会长骂了好久好久── END

★第三幕 钓鱼去★ 秋刀鱼:分类,鹤鱵目鹤鱵亚目秋刀鱼科秋刀鱼属。分布于北太平洋,依季节而回游至其他海域。寿命约1~2年,通常2年可成长至40公分。在日本代表秋季当令食材,很受欢迎。富含促进血流的EPA,据说可有效预防中风、心肌梗塞等。    静流最爱的食物。 某天午休。柔和的清澈阳光照耀大地,天王寺瑚太朗拿着在校外面包店买到的战利品,得意地走向中庭。「我看看……哦,找到了。喂──,静流!」他找到想找的人,便走近对方。「瑚太朗。」在地上铺了报纸,静静坐在上面的少女──中津静流,举起一只向他打招呼。「不好意思,店里很多人,我来晚了。」「嗯,没关系,我也才刚到。」「这样啊,那就好。」他答道,坐在她准备好的报纸上。「我今天找到很有趣的东西哦!」「?」是什么呢,静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瑚太朗在纸袋里摸索着,拿出​​一个三明治。塑胶包装纸上贴着贴纸,上面画着貌似秋刀鱼的细长鱼种。「妳看,是秋刀鱼三明治。」「!!」听到喜爱的食物秋刀鱼,静流双眼圆睁。「这是秋天试作的新产品,妳喜欢秋刀鱼,所以我买来试试。」面包店老板说,这是他想让不喜欢鱼的年轻人吃鱼,而开发出来的三明治。不过,鱼不是用炸的,而是直接夹一条烤鱼在里面,从各方面来看,都可以说是充满男子气慨的作品。「妳要吃吧?」「……」静流点头。「那妳等一下。」瑚太朗打开包装。烤得微焦的两片吐司中间,夹着一样烤得微焦的秋刀鱼;这奇异的三明治出现在她眼前。面包店老板说,他之所以用烤过的吐司,是为了让大家注意口感和香味。「对了,点子的来源好像是……叫什么来着?总之,电视剧里好像有竹䇲鱼三明治,所以老板就有了灵感。我想他应该是随便说说的。」瑚太朗边说边打开包装,静流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秋刀鱼三明治上;她一直很用力地盯着三明治,都快发出声音了。「盯……」更正,真的发出声音了。接着,她探出上身,一直看着秋刀鱼三明治。「………」这意料之外的行为,令瑚太朗起了恶作剧之心。他由静流眼前,缓缓把手上的三明治向左移。于是──「!」静流瞬间动了一下,她娇小的身体像被吸引着般往左移动。现在换向右。当然,静流的身子也跟着向右。(真、真好玩……)起了兴致的瑚太朗更加过分。右、左、右上、右下、左上、左下,有时还加上假动作。他画了一个圆,最后往上,停在静流刚好拿不到的高度。「嗯……」静流微微颤抖。伸直背脊,想拿三明治。这发抖的模样,宛如小动物,使瑚太朗内心小鹿乱撞。(糟、糟了,好像会上瘾。)「瑚太朗……」静流拉着瑚太朗的衬衫。「嗯?怎么了?」不要欺负我……」她很失落。「……唔?!」 ──静流悲伤的眼神往上一望,对瑚太朗的心使出致命一击!  瑚太朗的心受到100伤害值。  瑚太朗被打倒了。 瑚太朗似乎看到什么Busters的黑白幻觉,他压住胸口,夸张地反弓着身子。(注:Little Busters! 也是key的作品)「瑚太朗……?」看到反应奇怪的瑚太朗,静流感到怪异地皱眉。「啊、啊啊、不,没事。」瑚太朗明明就没流汗,却作势擦去额头的汗水,接着转向静流。「不好意思,我太得意忘形了。」「嗯。」他向静流低头致歉​​。她点头,要他别在意。「好,给妳吧!」瑚太朗把一个三明治拿给静流。静流接了过来,双手拿着,毫不犹豫地咬下去。她咬得太大口,脸颊就像松鼠一样鼓起来。「……嚼嚼。」她慢慢咀嚼,就像在确认味道、香气及口感。「怎么样?」「…………」静流无言地吞下口中的食物,她身边散发出悲伤的气氛。「呃……我、我也试一下!」瑚太朗想改变现场的气氛,努力地开朗说着,咬了口秋刀鱼三明治。「嚼嚼……」他咀嚼着三明治。「嚼……嚼……」咀嚼又咀嚼。「吞……」秋刀鱼表面的盐,加上烤得焦香的皮。藏着酢橘汁的清爽酸味。以及冷掉后产生的些许腥味。这些成分,配上烤吐司上的奶油,成为非常不协调的旋律。无法言喻的味道于口中扩散,瑚太朗心中充满哀伤的心情。「……该怎么说呢,对不起。」他自然地道歉。「别在意。」 他俩重整心情,重新吃起午餐。静流幸福地吃着带来的罐头。里面装的,当然是她最喜欢的蒲烧秋刀鱼。「每次看妳吃,都觉得很好吃。」「嗯,秋刀鱼是最棒的食材。」静流认真说道。「最棒啊……」秋刀鱼是真的很好吃,瑚太朗边碎念,边吃着和秋刀鱼三明治一起买来的火腿三明治。虽然只夹着一片薄薄的火腿,这种单纯却可以令人感受到悠闲恬静。可能因为刚才吃了不好吃的东西,更觉得它美味。「嗯~……」他不经意望向静流的罐头。瑚太朗脑中浮现一气资讯。「对了,我之前在网路新闻看到啊……」「……?」话题忽然改变,静流不解地歪着头。「今年好像因为潮夕的关系,造成秋刀鱼渔获减少耶!」网路新闻说,因气候变化、海潮影响,今年的渔获比往年少,相关机构指出,秋刀鱼可能大涨价。「这样的话,今年可能就没办法吃到太多秋刀鱼了。」就在这瞬间──「……?!」静流十分惊讶,脸色铁青,似乎可以听见她心里失望的声音。「静、静流?」「…………我没事。」「才怪,妳看起来一点都不是没事的样子……」静流身边散发出惊愕的气氛,她再度把筷子伸向罐头。她的脸上笼罩了一层非比寻常的阴霾。「……嚼嚼。」「……嗯嗯。」之后好一阵子,他们沉默地继续吃着午餐。「谢谢招待……」静流以包巾包好便当盒及罐磺头,迈开虚弱的步伐回教室。瑚太朗告诉她,秋刀鱼获量减少的消息,一定让​​她非常难过。望着她的背影,瑚太朗摇着头。「嗯──,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事。」他虽然无恶意,让静流失落却是事实。他想为她做些什么,但对手是大自然,可不是这么简易就能了事的。「该怎么办呢……」 ──叮──当──叮──当。上课钟声传到烦恼的瑚太朗耳中,下午的课要开始了。「惨了,迟到了!」    ☆   ☆   ☆ 超自然研究会的社办里,飘着甘甜的微香。瑞太朗不予理会,用笔电查着资料,喧闹声传入他耳里。「哦哦,这个好脆,好好吃喔!」瑚太朗的儿时玩伴神户小鸟,吃了一口Langues de Chat──法文「猫舌」之意的饼干,不禁沉醉于其中。「小鸟,这个超好吃的!」凤千早吃着泡芙说道。她是瑚太朗的同学,拥有非比寻常的怪力,吃再多都不胖,油耗量惊人。 (?)「我吃吃看……喀。」她咬下千早推荐的泡芙,刚烤好的外皮非常松脆,发出悦耳的声音。「哦哦哦,好好吃~……」这等美味令小鸟双手捧着脸颊,露出恍惚的神情。「咦?不过,我觉得好像在哪吃过……」「是不是站前的『熊老爹』呢?」咲夜以高级茶具组泡着红茶,露出沉静的笑容,举了一间店名为例。侍奉千早的他,不是学院里的学生,现在应该算非法入侵,却没人介意。不光如此,小鸟等人吃的点心,都是咲夜手工制作的。能享受优雅的下午茶时光,大家当然无条件欢迎他。「对对,很像那间店的泡芙。啊,可是我觉得,比起我以前吃过的,这个泡芙的鲜奶油比较清爽,更容易入口……」「是的,我稍微调整了香草豆的量,可能是因为这样,才比较容易入口。」咲夜补充道。他说,他之前为了参考作法而买了那家的泡芙,但不喜欢有点怪、比例不太对的味道。「哦哦,真不愧是咲夜先生,不但复制了味道,还变得更棒。」「这是我的荣幸。」小鸟赞美道,他彬彬有礼地回答。接着,他转向千早:「千早小姐,您要再添一杯红茶吗?」「啊,麻烦你。」「咲夜,我也要。」不远处,千里朱音坐在超自然研究会的会长专用豪华桌椅前,懒洋洋地要求续杯。「好的,请您稍等。」咲夜熟练地把红茶注入杯子里,伯爵红茶的芳醇香味跟着散发出来。「露西亚小姐,您要吗?」咲夜拿着茶壶问道。「啊,不,我不用……」此花露西亚答道,她的注意力放在他处。她的视线望着双手拿着茶杯,飘散出失落气息的静流。「……唉。」她轻叹。午休时听到秋刀鱼渔获减少的事,让她的表情失去生气。「静流怎么了?」千早吃着裹上巧克力的细长饼干棒,小声对露西亚问道。「不知道,放学后看到她,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好友不太对劲,露西亚打从心底担心。「嗯~,所以,是午休或课堂上发生了什么事吗?」小鸟单手拿着茶杯,诉说自己的看法。「对了,我去学生餐厅时,看到静流和瑚太朗在一起哦!」「天王寺?」「瑚太朗同学?」千早、露西亚和小鸟的视线,集中在瑚太朗身上。另一方面,朱音则事不关己地喝着红茶。「什、什么事啦!」忽然有三道视线望着自己,瑚太朗表情僵硬。「我什么都没……好像做了。」「你做了?!」小鸟马上吐槽。「天~王~寺~瑚~太~朗~~~」「等、等一下啦,我没有恶意,而且我快想到好办法了。」露西亚紧握白手套下的拳头,从椅子上起身;瑚太朗连忙解释。「唔……」她不甘愿地坐回椅子上,见此瑚太朗松了一口气。「话说回来,你一直在看什么啊?」「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什么『又』……太不相信我​​了吧!」瑚太朗答道,他仍望着笔电萤幕。没多久──令他望穿秋水,代表收到电邮的对话方块,出现在萤幕上。「哦,来了来了!」他开心地点开邮件,看了里面的内容,便展露笑颜。「欸,静流。」他向仍然无精打采的静流说道。「……?」「明天要不要去钓秋刀鱼?」静流感到不解;其他女同学听见这没头没脑的提议,也摸不着头绪地面面相觑。「你跳太快了,我搞不清楚……」露西亚怀疑地皱眉说道。「其实呢……」瑚太朗说明了午休发生​​的事──秋刀鱼渔获减少,喜欢吃秋刀鱼的静流听了,便十分失望。瑚太朗说着,露西亚渐渐了解事情的始末。「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在场的成员中,最能理解静流多喜欢秋刀鱼的露西亚,露出完全明白的表情。「是我害她心情低落的,所以我才想做一些让她恢复精神的事,而查了各种资料。」「不过,我们钓得到秋刀鱼吗?」「我只知道搭船到近海捕鱼的方法。」「这是主流没错,但也有例外。」露西亚和小鸟问道,瑚太朗指着笔电萤幕给大家看。上面有几个关于钓鱼的部落格,还有关于秋刀鱼生态的网站。秋刀鱼是回游鱼,一般都是在近海用渔网捕鱼,但根据气候和海潮,也可能游到靠近陆地的地方。机会不多,时期也很短,要靠运气,但从堤防钓到秋刀鱼,不是不可能的。「哦──,这样啊。」千早十分佩服。「不过,也不能保证明天有收获。」随意听着大家交谈的朱音说道。「不必担心,我到很多留言板去收集情报,刚好找到秋刀鱼最近在哪个港口出没。」「还真刚好,简直就是漫画或游戏的剧情……」「不不不,请别这样说。」朱音言词尖锐,令瑚太朗说不出话来。他重整心情,转向静流:「就是这么回事,怎么样?顺利的话,可以吃刚钓上来的新鲜秋刀鱼吃到饱哦!」「?!」听到可以吃秋刀鱼吃到饱,静流的眼神闪闪发光。她用力点头,仿佛马上就想去。「那就这么决定啰!」「可是,要怎么去?」「而且需要钓具。」千早与小鸟问道,瑚太朗早已准备好答案:「钓具的话,就去ZUASCO找便宜的,那里应该有适合的钓竿。」「耶!ZUASCO!」喜欢ZUASCO的小鸟开心地喊道。「……要一起去吗?」「嗯 ♪ 」瑚太朗邀小鸟一起去,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等一下。」忽然有人出声制止。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发言者──朱音身上。「钓具就去钓鱼同好会拿吧。只要报上我的名字,他们应该肯借……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朱音的话,让所有人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这意料之外的发展,令瑚太朗紧张不已。他压抑加速的心跳,在静流耳边说道:「……静流,妳等一下做个晴天娃娃好了。」「嗯,好,我会做很多个。」他们小声地嘀咕,却被朱音听见了。「什么意思?」朱音的额头浮现青筋。「没有,我完全没有『会长难得这么亲切,明天搞不好会下雨』之类的想法。」「明明就有。」瑚太朗认真说道,小鸟无奈地吐槽。朱音则──「哼……」她鼓起双颊。朱音难得露出这种表情,看起来十分可爱,但这代表可怕的事在后头。「好、好了,先别管这​​个,这么一来,钓具就有着落了。」瑚太朗勉强地改变话题。「那就剩下交通方式了。」露西亚顺势说道。瑚太朗双手抱胸,装出在思考的样子。「我本来想搭电车再转公车……」这样会花一点时间,但大家都是学生,也没其他办法。这一瞬间,他虽然想借助朱音的力量(正确来说是权力),但她现在很不高兴,大概没指望了。「我想到一个人。」静流举起小小的手臂发言。「只要拜托那个人,应该没问题。」「那个人?」「哦,那个人啊……大概吧,不,应该十之八九OK吧。」谁啊?瑚太朗感到不解,露西亚则同意好友的意见。「我不知道是谁,不过这次是为了让静流恢复精神……」如果要借助静流的力量,就本末倒置了。瑚太朗还没说完,静流便插话:「瑚太朗,听到你这么说,我很高兴。所以,希望你能让我帮忙。」她以真摰的眼神望着他。他从她的眼神看到坚定、强烈的意志,便干脆地撤回前言。「……好吧,既然妳这么说,就麻烦你了。」「嗯,我才麻烦你了。」静流夸耀地挺起胸膛。「再来还要准备……」「需要便当、饮料吧?」油耗量很大的千早说道,这的确是她会说的话。「那便当就由我准备。」「哇,我好期待咲夜的便当──」「呵呵,那我得比平常更加努力才行。」「……你也会准备我的份吧?」瑚太朗有不好的预感,便向他确认。「?」「怎么觉得很奇怪地歪着头啊!」他不禁吼道。「好吧,没办法。」咲夜耸肩说道。「寂寞的逊太朗小弟,没有女生帮忙做便当,我就特别帮你准备吧。」「可恶!不过,只有我没便当,实在太悲惨了,麻烦你。」敌不过空腹,瑚太朗只得因屈辱而颤抖地低头请求。「瑚太朗同学,你好没志气喔!」「啊哈哈……」小鸟一针见血的看法,令千早苦笑。「好,那今天的活动就到此结束,接下来就各自准备明天的用品,可以吗?」瑚太朗说道,大家点头同意。「那我去准备车子。」「等等,静流,我也一起去。」静流迈开步伐,露西亚连忙追赶上去。「千早小姐,我现在想去买食材,可以请您陪我吗?」「好啊!」要准备便当的咲夜,和期待便当的千早要去采买。「那我现在去钓鱼同好会。小鸟,妳可以跟我一起来吗?我一个人搬不动大家的钓具。」「嗯,没问题。」「真没用,还要女孩子去帮忙搬东西。」身后传来朱音毫不留情的批评;瑚太朗和小鸟一起离开社办。    ☆   ☆   ☆ 太阳从东方的天空露脸,四下染上光明。早晨的清新空气偏凉,渗入尚未清醒的脑袋,帮人们唤醒意识。隔天早上。瑚太朗来到集合地点,住宅区的一隅,和伙伴会合。「好像没下雨。」他仰望天空说道。「嗯,我做了很多晴天娃娃,还真有用。」答话的静流一脸认真。「你、你们够了没……」朱音听着他俩的对话,垮着一张脸,露出「真的假的」的表情。离他们几公尺处……「呵~啊……好想睡。」小鸟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她或许还很想睡,所以脚步不太稳,就算跌倒也不足为奇。「啊,神户同学,妳要站好啊!」她身旁的露西亚喊道,她却充耳不闻。「不过,钓鱼要这么早去啊?」千早走近瑚太朗问道。咲夜跟在她身后。「嗯,鱼在早晨和傍晚最有活力。」天刚亮到日出时叫晨钓,太阳开始下山到完全变暗叫晚钓,这两个时段,是鱼勤奋觅食的时段,这是钓客的常识。「哦~,你知道的出乎我意料的多呢!」「说出乎意料就太失礼了吧!不过,说实话,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其实,这是他为了让静流恢复活力,到处查询时看到的。瑚太朗和千早聊着聊着,瞥了咲夜一眼。「你带的东西也太多了吧。」「是的,都是便当哦!人数比较多,所以我稍微多准备了点。」咲夜微笑着答道,他怀里面的巨大包巾,要用双手才抱得住,以「稍微」来说也太过度了。「对了,瑚太朗,你的东西也很多耶!这是什么?」千早看着脚边的东西。地上有用来雪藏钓到的鱼的冰箱、大家的钓竿、里面有其他钓具的包包,以及──「嗯?这个吗?」瑚太朗指着鼓鼓的波士顿包,神秘地笑道:「这是之后的同乐道具。」微笑。「欸──,告诉我又不会怎样!」他和千早抬杠时,静流忽然开口说道:「……来了。」她凝视的方向,传来车子的引擎声。应该是静流准备的车到了。「哦,终于来了……这是啥啊?!」重低音震响地面,来了一台厢型车……才怪,是军队使用的卡其色人员运输车。而坐在驾驶座上的,是令大家非常意外的人。「西、西九条老师?」「久等了~」西九条灯花从驾驶座的窗户探出头来挥手,她是女老师,个性相当沉稳,很受学生们欢迎。「为什么老师会来?」「我拜托的。」静流回答瑚太朗的疑问。「对了,静流和西九条老师的感情很好。」瑚太朗曾数次目击,西九条想抱静流,补充能源的场面。西九条如此疼爱静流,所以,她会高兴地回应静流的请托,也不难想像。「不过,这台车好惊人……」瑚太朗半惊讶半佩服地看着眼前的人员运输车,西九条灯花翩然从驾驶座上轻巧地下来。「来、来了一部好夸张的车。」脸色大变的露西亚走近西九条。「我本来想开更普通的车,可是都不方便……」她以手轻抚双颊叹道。「因为没办法,我才选这部大家可能愿意乘搭的车。它的外表有点难接近,不过很舒服的,大家放心吧!」「是、是的……」老师说放心,瑚太朗却无法轻意放心,反而对沉稳的老师意外的一面感到困惑。「这、这是西九条老师的兴趣吗?」「?」瑚太朗问道,静流却听不懂其中的意义而歪着头。这时,西九条走到他俩身边。「静流,早啊!天王寺同学,早。」「灯花,早。」「早安。今天特意麻烦老师,真不好意思。」「别在意,这是静流的请求嘛!」西九条想抱住静流。未料,她迅速闪开。「啊──。真可惜。下次要让我抱哦!」「………」静流没回答。她的反应令西九条非常失望,后者重整心情,然后说道:「要去海边吧,行李呢?快点拿上车吧。」「啊,在这里。」瑚太朗指着脚边的钓具。「……钓竿?」她温柔眯着的双眼射出光芒。「呃,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不是要去海水浴吗?」「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嗯~,因为静流说想去海边,要我开车,我以为大家要去游泳。」「现在太冷了啦!」天气还有点热,但已是秋季,去海边游泳并不容易。「唉~,我都准备泳装了……」西九条失落地垂头丧气叹道。「老师穿泳装啊……我有点想看耶!」瑚太朗傻笑道;西九条摇头:「不,不是我的,是静流和露西亚的。我都准备好了的说!」瑚太朗的眉毛往上一挑。「……有这么棒吗?」「当然很棒啰!」现任女教师嘴角漾起诡异的笑容,她眯着的双眼瞬间燃起锐利的光芒。「静流的是黑色比基尼……」「洗衣板穿比基尼?!」「而且是这种……」她的手指从脖子滑到肚脐。「深V的超性感一件式比基尼,也就是俗称的挖空一件式比基尼。」「这、这真是……」话还没说完,瑚太朗脑中便浮现她们的性感身影。 『瑚太朗,怎么了? 』黑色比基尼,这大胆的泳装,衬托出发育中的胴体。平衡度虽然不好,却引发静流冲击性的魅力。『蠢、蠢蛋,不要盯着我看! 』露西亚拥有九十三公分的胸围,却十分害羞,想以手遮住好身材。然而,因她的手紧紧压住胸口,反而更显性感……不,更不得了。 「呜哇,超想看的!」他不禁说出心声。改成去海水浴……不,改成去有温水游泳池的地方好了?瑚太朗开始认真思考。这时──有人戳了他的肩膀。「嗯,老师,怎么了吗?」西九条露出苦笑,指着瑚太朗身后。他望向她指的方向,发现──「……」他身后站着害羞得压住红通通双颊的静流。「天~王~寺~瑚太朗~~~……!」以及满脸通红,握拳颤料的露西亚。「竟敢妄想我们穿泳装的模样,而且这么不知羞耻……你、你这变态变态变态,脏鬼脏鬼脏鬼,禽兽禽兽禽兽~~~!!」「啊……没、没有,等一下,听我解……」 ──碰磅~~~~~~~~~~~~~~~~~~~~~!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瑚太朗的惨叫传遍清晨的住宅区。    ☆   ☆   ☆ 「呜呜,为什么还没开始钓鱼,我就遇到这种事……」露西亚使出全力一击,浑身是伤的瑚太朗,摇摇晃晃地由副驾驶座下车。一下车,强烈的海潮味刺激着鼻腔。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们来到某个港口的防波堤。已经有几个钓客开始钓鱼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听到秋刀鱼的情报而聚集于此。「哼,你自找的。」或许是想起刚才的事,露西亚双颊微红,双手在胸前交叉,毫不隐藏她的不快。「瑚太朗。」静流的心已经飞到秋刀鱼身上了,她跑到防波堤上,挥手催促他。「好,我马上去,再等一下。」他拿起堆在脚边的钓竿,然而……「哎呀!」他一个人似乎拿不动所有社员的钓竿,而把钓竿都掉在地上。「怎么啦?拿来。」露西亚抢过装有钓饵和钓组的包包,及两支钓竿。「啊,谢谢。」「没、没什么好谢的。」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慌张地先行离开。瑚太朗连忙追赶上去,背后却传来声音:「啊,天王寺同学,这个包包不用拿吗?」「那个晚一点才要用,现在先放车上。」说完,他又拿起钓具,来到伙伴身边。静流第一个来迎接他。「要做什么?」「我想想……先准备钓钩。」他从包包里拿出钓鱼同好会爽快(?)地借出的钓组。「好多针。」静流感到新奇,兴致勃勃地看着瑚太朗手边的钓钩。「这叫蜈蚣钓组。」蜈蚣钓组是指,在一至三公尺的钓线上,挂上多组钓钩,每个钓钩上都缠着伪装成钓饵的塑胶饵,或者鸟类的羽毛。钓组和卷线器的钓线之间,绑着小钓饵笼,里面装着磷虾,投到附近的海里。再来只要动一下钓竿,钓饵就会掉到海里,让鱼聚集过来。「要一次钓很多条鱼,应该这样就行了。而且,不必在每个钓钩上都挂上钓饵,比较轻松。」「你知道的真多。」「没有啦,都是从网路上看到的。」瑚太朗不好意思地搔着鼻头。「那我就说明到这里了,快开始钓吧。」「好。」「哦,妳干劲十足呢!」静流双手握拳,意指包在我身上。他先准备她的钓组。瑚太朗把卷线器装在钓竿上,开始绑钓组。他准备了大家的钓竿──除了千早的跟班,咲夜──,把弄好的钓竿交给大家。接着,他从包包里拿出装了钓饵的袋子,把它剪开。同时,袋里传出无法言喻的味道。「再来把钓饵放进笼子里……班长,妳怎么了?」露西亚面露难色地望着钓饵。「没事……」她难以启齿似地蒙混过去。见此,瑚太朗想起她有洁癖,平时就戴了好几层手套,绝对不拿下来。「班长,妳不擅长这种的啊?」「唔……」「给我吧。」「咦?」瑚太朗从感到疑惑的露西亚手中拿过钓竿。接着,他把钓饵放进小钓饵笼里,放了八分满。「好,这样就行了。」他把钓竿交还给露西亚。「谢、谢谢。」「再来像平常一样钓鱼就好了。啊,要记得动一下钓竿哦!」「啊、好……」露西亚有点开心地微笑,她把钓组甩进海里,铅坠的重量使之沉入海中。瑚太朗环顾四周,先来的钓客钓起鱼的身影映入眼帘。从他的位置看不见钓上去的鱼是不是秋刀鱼,但对方钓起不少鱼。「我也不能输。那就……嗯?」「嘿嘿嘿。」小鸟拿着空空如也的钓饵笼,不好意思地笑着。她身后站着静流、西九条及千早。「……我说要把饵塞进去啊。」「味道有点那个……」「……了解。」瑚太朗把钓饵放进大家的钓饵笼里。千早的饵装完时,他的手发出恶臭。「哇,臭死了!」「别靠近我!」小鸟半开玩笑地说着过分的话,她的眼神却是认真的。「嗯,朝海里丢就好了吧?」千早用力甩竿。「不,等一下。」瑚太朗连忙阻止她。一般来说,蜈蚣钓组是要让钓组落在附近;要是用力甩到远处,钓饵笼里的饵可能会洒出来。「不必这么用力甩……好痛!」摇光晃去的钓钩,钩到他的衣服,穿过布料,刺进肌肤。他把钓线抓过来,想解开钓钩。说时迟那时快……「预备……」被拉住的感触。不好的预感窜过背脊。「千早,住手!我被钩到……?!」瑚太朗拼命要她停手,却慢了一步。「喝!」 ──磅! ! 她以超凡的力量甩出钓竿。钓组以猛烈姿势飞出去,是理所当然的。于是,被钩住的瑚太朗也……「我在天上飞~~~~~~~~?!」天王寺瑚太朗的壮举!第一位以钓竿飞上天的人类! ! 在这混乱中,诡异的想法在他脑中出现。然后──他落水了。瑚太朗以身体拍打海面的姿势落水,激起约三公尺的水柱。他喝进海水而呛到,拼命把头露出水面。「噗!我、我的衣服都黏住了?!咳咳咳!」湿掉的衣服贴在皮肤上,不但让他行动不便,还越来越重。只要一不留意,就会直接沉下去。瑚太朗拼命挥动手脚。「咦?瑚太朗,你怎么了?因为天气太热所以跳进海里是不行的哦!鱼会跑掉的。」少根筋的千早说道。「要妳管咳咳?!」他反射性地吐槽,海水却涌入他口中。他就是这样咳出宝贵的氧气,沉入海里。(啊啊,从海里看到的天空,原来这么漂亮……)    ☆   ☆   ☆ 「我以为死定了。」在咲夜和西九条的救助下,瑚太朗逃过死劫。他扭着湿漉漉的衣服,海水流了下来。「没想到来钓鱼会被钩到,还被甩到海里。」瑚太朗抱怨着,静流快步走近他,手上拿着可爱的毛巾。「瑚太朗,给你。」「哦,谢谢。」他从静流手中接过毛巾,擦着头和脸。「咦……会长,妳怎么了?」瑚太朗换了个话题。会长到了港口后,一直待在这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哦,你看不出来吗?要不要去看眼科?」唉,朱音叹了口气,恶毒地说道。她悠闲地坐在白色海滩椅上,在白色的伞下优雅地放松心情。不管怎么看,就是看不出钓客的模样。「学姐,我看得出来,但不明白意思。」「那你该去看脑科。」「妳把我当成头脑有问题的人?!……话说回来,妳不钓鱼吗?」「为什么我非钓不可呢?」唉,朱音不开心地喝着茶。「啊,咲夜,可以再给我一杯吗?」「好的,请稍等。」「喂,妳也太爽了吧?!」瑚太朗不禁吐槽。「……算了,我也该开始钓了。」瑚太朗弄好钓竿,他身后传来朱音的声音:「啊,对了,要连我的份一起钓哦。」「太过分了吧?!」瑚太朗离开一副女王模样的朱音,回​​到静流身边钓鱼。他丢下钓组。钓组发出水声沉入海中。他盯着钓竿尖端。「……」竖耳一听,传来平稳的海浪声,伴随着舒服的海风,这气氛令人感到十分悠闲。「呼,总算平静下来了。」「上钩了。」「嗯?」静流的钓竿尖端往下陷,应该是有鱼上钩。她小小的手卷回钓线。鱼的身影马上出现在眼前。「哦,是秋刀鱼!太棒了,妳第一名!」「………」静流用力竖起拇指。她钓上全长约十二公分的秋刀鱼;它弹跳着细长的身子,似乎不甘就这样被抓到。「嗯……」啪啪啪啪!静流想解开钓钩,鱼却不停跳动,令她无法顺利解下。不但如此,秋刀鱼一直动个不停,连她的小手都快被弹开。「我来。」鱼一直抵抗,瑚太朗快抓不住了,仍迅速地把鱼解下来。接着,他将鱼放进装着冰水的冰箱,以保新鲜。于是,乱动的秋刀鱼也安分下来。「哦。」静流兴致勃勃地看着冰箱里的秋刀鱼,她的模样就像个孩子。「静流。」「?」「做得好。」「……嗯。」他称赞道,静流害羞地红了脸。他俩的气氛十分平和。这时传来其他成员的声音:「啊,我也钓到了。」「嗯,我也是。」「哇哇,咲夜,怎么办?」「不要紧的,请小姐慢慢拉上来。」其他人都钓到了。大家虽然手忙脚乱,也成功钓到鱼了。「哦,好像来了一大群。」「一大群?」「嗯。秋刀鱼这种回游鱼,都是成群游的。它们应该是被钓饵吸引过来了,现在可以钓到很多。」「原来如此。」静流盯着大海,她认真的眼神有如猎人。「不能再打混了,我也要快点钓鱼才行。」「你好像要钓到一定的量才行呢!」附近的西九条觉得不可思议地说着。「老师,不要说这种令人泄气的话嘛!」「哎呀,真抱歉。」她如此道歉,不过完全没有感到抱歉的意思。「……唉。」瑚太朗重整心情,把注意力集中在钓竿上。似乎真的来了一大群鱼,他马上感到强烈的拉力。「好!」他举起钓竿,想转动卷线器,钓线却闻风不动。「呜哇,有够重!应该是大鱼。」「瑚太朗,加油。」「嗯,包在我身上!」静流帮他加油,他拼命转动卷线器……然而,钓线反而被拉走。「可恶,这是什么啊?真的是秋刀鱼吗?」比秋刀鱼重的触感,让他强烈怀疑。即使如此,瑚太朗仍拼命卷线。不久,水面浮现黑影。这道影子很大……令人怀疑这究竟是什么鱼。「……咦?」 ──哗啦! ! 瑚太朗眼前,有条巨大的鱼一跃而起。它的外表像秋刀鱼,却大得惊人。其全长约两公尺,体型很不寻常。「那那那那是什么?!」可能是秋刀鱼的大鱼再度沉入大海中。这股冲击使大量海水溅到空中。全身被海水弄得湿漉漉,又变成落汤鸡的瑚太朗,惊讶地大叫。他身旁的静流也一脸惊恐。「怎么办,这么大吃不完。」「妳是在担心这个?!」瑚太朗发出另一种意思的惊叫。他身后传来尖锐的声音:「那、那是水栖型最强等级的奇妙宝贝──秋刀鱼殿下!!」「什么……你是谁?!」「大哥哥,好久不见。」以指尖推起帽子上缘,笑着说道的,是瑚太朗曾经在晚上的学校遇见的谜样少年。他说,风祭市的某些地方流行,让称为奇妙宝贝的神奇生物交战,而他就是其中一名奇妙宝贝培育家。「你怎么会来?」「我来海边新的奇妙宝贝。啊,你不能分心!」「喔!」瑚太朗连忙把​​注意力回到钓竿上。钓竿发出嘎吱声,卷线器上的钓线所剩无几。「瑚太朗,再这样下去,线就要断了……」诚如静流所言,线断掉是早晚的事。或者说,一次钓很多鱼的蜈蚣钓组,遇上这等庞然大物,还能奋战到现在,或许已经是奇迹了。不过,现在的瑚太朗,确实无法继续维持现状。没错,这指的是现在的瑚太朗。「可恶,既然如此……就只能用那招了?」他轻声低语,默默集中精神。 →重新写入能力,一口气钓上来。 以现在的能力应对 我放弃,结束游戏 「怎么能用在这种地方!!」他对自己的想法吐槽。接着──他喊叫的同时,钓线断了。「呜哇?!」因瑚太朗使出全力,这股反作用力使他往后跌倒。同时,他视线一隅,水里的巨大鱼影以飞快的速度远离。看来,这场激斗是秋刀鱼殿下略胜一筹。「好痛!」瑚太朗跌倒时撞到腰了,他想起来,却传来剧痛,他只好再度坐下。「瑚太朗,你还好吗?」静流担心地扶起他。「不好意思,我让它逃掉了。」静流猛力摇头,意指别在意。然后,她表情认真地说道:「那么大只一定不好吃。所以,钓不到我也不在意。」「妳这是那个吗,酸葡萄心理。」瑚太朗垂头丧气:「唉──,被它逃掉了。」来找奇妙宝贝的少年感到遗憾地走来:「大哥哥,你好逊。」「少啰嗦!它那么大只,这么小的钓竿怎么钓得起来!」「对了,秋刀鱼殿下成长后,会进化成秋刀鱼将军哦!」「关我什么事啊!」瑚太朗不禁喊道。 与秋刀鱼殿下激战后的几小时。途中,大家边吃着咲夜的便当,边享受钓鱼乐。回过神来,已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刻。「嗯~,开始钓不到鱼了。」西九条说道,她脚边有个装满秋刀鱼的水桶。冰箱已经装满了,只好拿水桶备用。「~~♪」静流心满意足地看着水桶。「鱼是不是游到别处去了?」秋刀鱼是回游鱼,依照习性,不会在同一处久留。过了一会,大家觉得它们应该游到别处觅食了。「咦?」千早左右晃着钓竿,歪着头,「怎么了?」「我转动了卷线器,钓组却没上来耶!」卷线器正在转动,钓组却没离开海面。「那应该是勾住了。」「勾住?」千早不明白意思。这是指,钓钩或钓饵被水底的岩石或珊瑚、消波块勾住,钓鱼经验不多的人,常犯这种错误。「以千早的力气,用力一拉,应该可以挣脱。」望着水桶的静流抬起头说道。「原来如此,有道理。」千早更用力拉。见此,瑚太朗背脊窜起一阵寒意。「喂,等等,这种时候,靠蛮力是很危……」 ──咻! ! 松脱的钓组以惊人之势,朝瑚太朗头部飞来。「呜哇?!」他马上把身体往后一仰。钓组前端的铅坠擦过他的鼻头。「真、真危险……」他的心脏扑通地跳着。瑚太朗按着胸口,松了一口气。要是被铅坠打中,就算是瑚太朗,也一定会受伤。「瑚太朗,你没事吧?」千早觉得过意不去,露出担心的神情。静流也脸色铁青地站在旁边。「笨太朗小弟没事,两位不必挂念。」不知何时走近的咲夜,安抚她们道。「关你什么事……还有,妳们两个,拜托一下,勾住的时候不要用力拉好吗?」 ※勾住时若用力拉,反作用力会使钓组或铅坠飞过来,真的非常危险。 好孩子和坏孩子都不可以模仿哦! 「我还能勉强躲开,如果是其他人就惨了。」「……对不起。」「……反省。」她们觉得自己做错事,一脸难过地低下头。「好、好了,有在反省就好。」这时,小鸟雀跃地靠近他们。她没看到刚才发生的事,一副乐天的模样:「欸欸,瑚太朗同学,钓不到鱼了,要结束了吗?大家好像钓了很多鱼耶!」「也是……」他环顾四下,远方的路灯开始亮起。四周已变暗,依照小鸟的提议比较妥善。然而,瑚太朗还有一件事想做。「不,等一下,现在开始才是重头戏。」他阻止想开始收拾的儿时玩伴,跑到车子旁。打开车门,寻找之前一直堆在车上、有两手合抱那么大的背包。「找到了!」发现目标的瑚太朗,想到接下来的好戏,便嘻嘻地笑了。接着,他扛起包包,沉重的触感传到他肩上。「真重……就是要这样才行。」他和来时一样,跑回小鸟等人身边。「久等了。」「对耶,还有这包东西。这是什么?」见了瑚太朗扛着的包包,小鸟问道。其他的伙伴受到她的声音吸引,纷纷聚集过来。「呵呵呵,这个呢……」瑚太朗把包包放到地上,打开包包。里面出现──「炭炉?」到处都是煤炭的痕迹,年代久远的炭炉。「你要做什么?」千早感到不可思议地望着炭炉。「这还用说,当然是烤秋刀鱼啊。」「哦哦……」静流感叹道。她的眼中充满欣喜的光辉。「我马上准备,妳再等一下。」说完,瑚太朗在炉里摆了木炭,再以点火器点火。然而──「点不起来耶!」千早幽幽说道。「嗯──,奇怪了,练习的时候很顺利啊……」点着点着,点火器的火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咦?」他一直按点火器,却毫无反应。「嗯──,可能是你练习太多次,瓦斯不够了。」小鸟说道。「惨了……我有打火机,但没办法直接在木炭点火……」「那要不要用这个呢?」西九条说着,拿出写着「危险!小心使用!!」的管状点火剂。「怎么你会有这种东西?」与沉稳的老师不协调的道具登场,令瑚太朗目瞪口呆。「我、我猜可能用得到,所以就准备了哦!」呵呵呵,西九条笑着蒙混过去。「喔……不过,点火剂不会有味道吗?」「不要紧的,这是特别版的。」她挤出点火剂。接着以打火机点火。燃起熊熊烈焰。「呜啊,烧得好旺啊?!」「来,快烤秋刀鱼吧,静流等不及了。」「………」不知不觉间,静流蹲在炭炉前,安分不下来。 传来木炭燃烧声,与微弱的海潮声。网子上的秋刀鱼渗出油脂,一掉在木炭上,就冒出黑烟。「呵……」慢慢烤好的秋刀鱼,让静流看得出神。她眼中只有秋刀鱼。这副与外表相衬的天真模样,令瑚太朗自然感到开心。「快烤好了,再等一下。」「嗯。」静流热衷地盯着秋刀鱼,点头回答。光看到她的表情,就能配三碗饭……应该说,这么做就都值得了,瑚太朗心想。没多久,秋刀鱼烤得恰到好处。完美的焦度,散发出香味,激起大家的食欲。「大家都来了吗……糟了!」瑚太朗看着盛了秋刀鱼的纸盘,皱眉说道。「瑚太朗,怎么了?」「我忘了准备萝卜泥,盐烤秋刀鱼少不了它啊!」「我想可能用得到,所以准备好了。」咲夜爽快地说道。他手上拿着不知从哪来的保鲜盒,里头装着萝卜泥。「………」「刚刚才磨好的。」「不,我在意的不是这个。」虽说如此,最后担心的事也解决了。折腾了许久,终于可以吃了。 」 「「「「「「我要开动了──」」」」」 大家一起咬下秋刀鱼。秋刀鱼充满油脂的美味,在口中散开──才怪。「……?」静流露出讶异的表情。「……好干喔!」诚如小鸟所言,鱼肉很干,说实话,并不好吃。「是不是没什么油脂?」西九条困惑地把手贴在脸颊上。其他人也一样面露难色。「怎么会?」瑚太朗马上从口袋拿出手机,连上钓鱼情报网。「……啊!」「瑚太朗,怎么了?」「没有,钓鱼情报网这么说。」他把手机萤幕给大家看。女学生把脸凑过来看(除了西九条老师)。 ──可由堤防钓到的秋刀鱼,身上没什么油脂,  所以不建议盐烤。不过,拿来用奶油煎,或作成生鱼片,就非常棒!  请大家一试 ♪ 「「「「「…………………」」」」」大家不禁无言以对。「……上面说不建议盐烤耶。」露西亚幽幽低语。「你光想着钓鱼,却漏了最重要的情报。」「呜哇?!」朱音不留情的一句话,令瑚太朗按着胸口,颓然跪下。「不过,这些鱼应该怎么办?还有很多耶……」千早指着冰箱和水桶里的秋刀鱼,露出困扰的表情。「那就由我来料理吧!」咲夜往前踏一步。「即使不能盐烤,但能以网站上写的,用奶油煎或作成生鱼片。拿来炸或作成鱼汤、鱼排应该也不错。」「哦哦,好像很好吃!」小鸟的眼神闪闪发光。「还有,我前几天拿到秋刀鱼三明治的食谱,虽然还没做过,不过可以……」「千万不要!」听见秋刀鱼三明治,瑚太朗条件反射性地叫道。他想起午休时体验过的哀伤味道。「……嗯,如果逊太朗小弟这么请求,我可以不做……」「拜托你!」为了阻止咲夜,瑚太朗没等他说完就要求道。「……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今天的瑚太朗不同于平日,非常坦率。见了他这等眼神,咲夜便把话题转到主角身上:「静流小姐,这些菜单可以吗?如果有其他要求,请随时告诉我。」「……嗯,不要紧,没问题。」静流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仍点头回答。「………」瑚太朗忽然感到无趣。这时──朱音没发出脚步声地走近他,对他耳语:「结果,好处都被咲夜抢走了……真难看。」「……呜!」这次他没跪到在地,却只能低吟。「好,那就收拾东西回家去吧!」西九条以老师的态度拍手说道。「那,女生把自己用过的钓具拿到车上,天王寺同学,麻烦你收拾炭炉好吗?」「了解,这本来就是我拿来的。」瑚太朗垂头丧气地扑灭炉火时,已把钓竿放进车子里的静流,小跑步来到他身旁。「瑚太朗……」「……该怎么说呢,对不起。」原本想让她打起精神,结果却不如预期,瑚太朗的心里充满后悔之情。他自然地低下头。「别在意。」「不,就算妳这么说,我还是……」瑚太朗抬起头,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静流的微笑,又把话吞回去。「钓到的秋刀鱼的确没什么油脂,不怎么好吃,可是……」静流望着远方,仿佛忆起重要的事。「是让我很高兴的味道。」她对瑚太朗说道。「高兴的味道? 」「嗯,因为有你的心意。」「这、这样啊?」面对真诚的微笑,瑚太朗觉得很不好意思。接着,他掩盖似地悄悄别过视线。瑚太朗的反应很有趣,静流眯起双眼。「这是今天让我第二高兴的事。」「第二啊,真是我的荣幸……那第一是什么?」瑚太朗问道。「嗯──」静流把食指贴在唇上,一副思考中的模样。接下来── 「秘密。」 她露出梦幻般的笑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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