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少女的秘密是最高机密 It’sa fantastic
第四话 [少女们的秘密是最高机密「哈……。」运动会的第二天,补休日的下午,楯无过得有些忧郁。她在房间里的床上打着滚,透过指缝看着天花板上照下的光。好不容易把IS[Mystery Lady]修好了。楯无的国籍所在国俄罗斯送来了一套备用零件和几种新武器包。把这些东西组装、调整、编程,上午就这样过去了。但是楯无叹气的原因并不是这个。(怎么办好啊……)问题当然是大运动会上发生的事。她本来压根没打算在最后那场比赛里添乱的。这是她的真心话,但事与愿违。可是,在感到一夏有危险的那一瞬间,她想都没想条件反射地就上了。身体很自然的就动起来了。(不过,麻烦了啊……。)既然都宣布了胜者会与一夏同班,那就有必要采取点措施了。但是,最重要的问题是——(我心里有点小期待呢……。)期待能和一夏同班。期待能和一夏共度同一段时光。「哈……。」一想这些,心脏就“咚咚”跳个不停。别再想了,就在刚准备从床上起来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谁?」楯无漫不经心地发出了有气无力的回应声。但是,门后传来的那个声音吓得她脑袋一片空白。「啊,是我。织斑一夏。楯无学姐,能打扰一下你吗?」咚!心脏开始猛跳。「稍、稍等一下!」楯无看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白衬衫加内裤),连忙开始换衣服。仔细一看,要洗的衣服也摆的到处都是,压根没收拾。自己住在特别的单间,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事情。「啊,啊哇哇……。」慌慌张张的把扣子都扣错了。想要扣好的时候却发现胸太大不方便。(啊啊搞什么……!一夏君都要跑掉了!)楯无急急忙忙整理了一下仪表后总算是开了门。「不好意思。难道你刚才在睡觉?」眼前的人毫无疑问就是一夏。而且由于是突然来访,也没有电灯泡。楯无判断,必须在别的房间的女孩子发现前让他进房间。「总、总之先进屋吧?我去沏茶。」「哎?可是——。」「好啦好啦!」楯无推着疑惑的一夏的后背,半强迫的把他推进了房间。这样的接触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可现在心跳加速了。这种奇妙的感觉就像一种既让人觉得似乎有些焦躁,又似乎觉得有些着急。可心里又觉得舒坦的不可思议的冲动。(呜呜,我……心跳得好快啊……。)胸口发闷得连心脏都觉得痛了。可那甜美的快感依旧不断地在诱惑她的心。(平常心啊、平常心……首先要冷静下来。这样就没问——题?)「那个,楯无学姐。这个,掉了……。」一夏有点害臊地递出了一样东西,是楯无要洗的衣物——而且,偏偏还是内裤。「呀啊啊啊啊啊!?还、还给我!」楯无“啪”地从一夏手里夺回了自己的内裤。然后把它塞进裙子的口袋里,脸变得通红。(被、被他看到了……被他看到了啊……我的内裤……。)虽然之前自己故意让他看过,但无意中让他看到还是头一回。就算不是穿在身上的内裤,一样都是那么羞耻的事。恋爱中的少女是很纤细的。「一、一夏君,你要负起责任来。责任!」「责任?什么责任?」「那、那是……叽咕叽咕」楯无没法说个明白,开始语焉不清了。(这、这怎么说得出口嘛!这种、这样的、那样的……)楯无好像在进行某些栩栩如生的幻想似的,两手的食指不停的扭动着。一夏见楯无这个样子觉得有些奇怪,便把脸凑了过去。「你怎么了?楯无学姐,你发烧了吗?」一夏靠近到呼吸可触及的距离,用手放在楯无的额头上。「哇!?」「没有发烧啊。那么,是不是昨天累到了?」「没没没没、没有这回事。大、大姐姐我时刻都准备周全。」楯无急忙虚张声势。但一夏打了她个冷不及防。「你刚才不是还把内裤给掉了?」「笨、笨蛋!一夏你个色狼!」楯无想起刚才的事,脸又红了起来。再说了,乱看女孩子的房间这实在是不敢恭维。这种情况应该当作没看到,这才叫做男人的气度不是吗。「一夏君你不是个绅士呢。」「是啦是啦。楯无学姐是淑女。还是缠绕着雾的,是吧。」虽然知道他是在说IS[Mystery Lady],但被一夏君直接称呼为[淑女感觉不坏。(啊、对了。)她想起自己交代过一夏,两人独处的时候要叫自己的真名。「那个,一夏君——。」「刀奈学姐」——咚咚!?「虽然说不上是慰劳会,我们要不要去哪溜溜?」眼前的一夏现在看来魅力无比。回过神来,楯无——也就是刀奈,已经点头了。「嗯。」「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呃,你是想去这个大帝国酒店吃晚餐是吧?」一夏在商业街上拿着楯无递给他的招待卷边走边看。「嗯……。」楯无无跟他并排走着回答道。她的俏脸慢慢染上了少许红晕。「现在还是白天吧。」「嗯,嗯……。」…………。「……你好像到现在为止就说过“嗯”吧?」「嗯……啊!?」楯无刚才跟一夏一起走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地想着些事。现在正跟重要的意中人走在一起呢,这样可不行。楯无这么想到,“唰唰”摇了摇头。「额,一夏君?我们,现在在大街上是吧?」「是啊。」「那我们去购物吧。」可以的话买个指环。就是戒指。要花上三个月工资的,那种戒指。「走吧,一夏君?」「好的,但你这是要干什么?」一夏搞不懂楯无伸出手是什么意思,正感到困惑。「嗯!」「呃,这是叫我牵住的意思?」「哎呀,难道你更喜欢挨耳光?」「……我知道了,大小姐。」一夏口不对心的恭维了一句后,牵起了楯无的手。马上,楯无就“嗖”地牵起他的手跑了起来。「快点快点,我们走一夏君!」「哇!?……等,等一下啊。」「啊哈哈!」一夏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首先是购物,然后再去喝个茶,也想去看看耳环呢。」「这日程表好像是困难级的啊。」「哎呀,你想要困难及以上的地狱级?」楯无露出了邪恶的笑脸。一夏有了非常不详的预感,于是连忙开口道:「不不不,按照普通菜单来就行了。尽可能减低难度!」楯无看到他这副焦急的样子感到很开心,摇了摇跟一夏牵在一起的手。「姐姐我可不简单哦?」「……请手下留情。」一夏想起自己亲姐那灼热地狱的难度就不由浑身脱力。楯无见状,露出了小恶魔般有些高兴,又带点柔情的笑容。虽然在旁人看来,他们的对话就是恋人间的秀恩爱。可他们一直没有察觉这点,一路走下去。……。…………。………………。「看看,这个怎么样?」楯无说着,拿来了一件以冬装来说略短的带毛皮的外套。「这个穿着不知是会觉得暖还是觉得冷呢。」「这个活动比较方便。不过在俄罗斯可就不适用了。」这么一说,一夏想了起来。拥有自由国籍决定权的楯无现在是俄罗斯的『国家代表』。而不是候补生。「俄罗斯,应该很冷吧?」「也不是,看地方。春天和夏天还挺好的。」「哦。」一夏对俄罗斯的印象也就只有浑身穿得严严实实的毛皮外套和帽子,有关俄罗斯的话题挺能吸引他的。「带我去一次吧。」一夏这么回答后,楯无「诶?」的一声呆住了。「我想去俄罗斯看看。」「好、好啊。那么,什么时候……一定,肯定,绝对要哦!」楯无捏着外套两眼充满期待的光芒。一夏见她这样感到莫名奇妙。(哎,看来是个好地方呢。俄罗斯。)另一方面,楯无心里想着——(好极了,成功约好两个人的旅行了。嗯哼、嗯哼哼?)而心花怒放。虽然他俩的想法没凑到一块,但他们之间的气氛却非常好,周围的人都觉得[好般配的一对啊。「啊。」楯无突然发现路对面有个电玩中心。「一夏君。那个、那个!」「什么?」「我想去那里看看!」「那里是……。」一夏看着楯无指的方向。「那不就是一般的电玩中心吗。」虽然最近好像改称为娱乐场还是什么的,但一夏觉得还是原来的叫法比较贴切。「好啊,那我们去吧。电玩中心。」「嗯!」楯无把试完了的外套扔给店员,高高兴兴地走出了商店。「危险!楯无学姐!」看来楯无的注意力变散漫了,没看到有车开过来就打算过马路。一夏当机立断,硬是把她抱了回来,双手环抱住了楯无的躯体。「啊……。」「楯无学姐,你兴奋过头了。」「嗯、嗯。抱歉……。」楯无觉得,自己骤然高涨的心跳声仿佛就要被一夏听到一样,一副狼狈像。(一夏君,胸脯挺厚实的呢……。)这个状态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但是,希望这个状态尽可能地持续下去。想比任何人都要靠近他,去感受他的体温和气息。(我,好像心跳得很厉害啊……。)心脏跳得几乎觉得疼了。但是,就连这疼痛都让人觉得如此之甜美。「啊,灯变了。走吧。」「啊……。」拥抱结束了,楯无发出了感到遗憾的声音。「再多抱一会儿,不也行嘛……。」「什么?」「咳咳。没事。对了,一夏君,我想玩那个打丧尸的!」「哦哦,射击类啊。不过最近流行的都是IS的对战格斗类游戏。」「没错,我来玩的话可是会赢得根本停不下来哦。还是要丧尸,丧尸!」「好的好的。」那我们走吧。一夏说完很自然的牵起了楯无的手。这个举动又让楯无怦然心动。「那么,就用这把枪来打吧,最新型的无线式用起来比较顺手。」无线式是个好东西,电玩中心里最好的东西之一。「那。开始吧!」一夏看楯无那兴奋劲想着[估计她很快就会死的吧。,但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游戏最多可以四人联机。楯无投了三人份的币,摆出了拿双枪的姿势。「让你见识见识Gun Kata!」楯无用枪在胸前摆出个十字,然后游戏开始。在那之后,楯无大开无双。「喂,看啊,那女孩好厉害啊。」「不止没挨一下,丧尸连近身都近不了!」「她、她谁啊……。」电玩中心内叽叽喳喳地聚起了一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楯无终于无伤打败了最终Boss。「嗯,也就这样吧。」她“刷拉拉”地转了下枪,摆出了个结局动作。这已经可以称之为艺术级的了。「啊!他是织斑一夏!」「真的啊!那,他旁边的是他女朋友?」「刚才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你看,她是《IS模特儿摄影》九月号封面上的更识楯无啊!」事情在人群中传的越来越广,我们现在已经成为关注的焦点了。「我,我想要个签名啊。」「我想跟织斑一夏拍张照!」「我想交换邮箱!」人群一鼓作气涌了过来。「楯无学姐。」「嗯?」「逃吧!」「嗯!」楯无一脸愉悦的和一夏一起踏上了逃亡之路。这就像一场,仿佛可以跑到世界的尽头一般,愉快的旅程。◇「啊-,今天真的好开心啊。」从电玩中心出来后,一夏又被楯无硬是拉去购物,现在已是日落时分了。突然,楯无的IS[Mystery Lady]的秘密线路接入了一个通话。「……喂喂。嗯。嗯。这样啊……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刚才那个兴高采烈的少女已经不在了。现在在一夏面前的是秘密特工更识楯无。「那个,楯无学姐?」一夏也感觉到了气氛有点不对,搭话的时候语气略带踌躇。「抱歉,一夏君!姐现在有急事必须马上走了。今天的出行就到此为止吧?」一夏直直盯着打趣似的说着这话的楯无开口说道:「……我也要去。」「诶?」「总觉得,今天不能扔下你一个人。」换做平时,楯无肯定会随便打哈哈糊弄过去。但一夏的眼神非常认真,所以她不禁点头了。「那、那……好吧……。拜托了。」「好!」就这样,楯无和一夏开始执行秘密潜入任务了。……。…………。………………。「ok。我们开始吧。」现在楯无和她身边的一夏都穿上了IS学园的制服。地点是里IS学园挺近的海边公园。这可是个情况有点复杂的地方。「我说-,就穿成这样去吗?」一夏略带不安地问道。由于他之前一直以为会是全副武装的过去,所以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吧。「没错啊?穿制服遇到什么情况都比较方便。」「哈。」「而且,这次的任务不需要武器,所以没问题的。」一夏用略认真的眼神看着对他眨眼的楯无。(万一出什么事,我必须得保护好楯无学姐啊……。)一夏想这些事的时候,楯无的扇子“啪”地敲在了他的脑袋上。「喂,小男孩。别那么紧张。放轻松放轻松?」「不,可是……。」「有什么情况的话就用IS逃走。知道了吗?」楯无突然语气一转严肃起来了,一夏有点不知所措施。一会叫他放轻松一会又让他紧张,根本摸不透她。这么一想,一夏自然地放松下来了。「那么,我们要往哪去呢?」楯无听一夏这么问,微微一笑伸手指向水平线。「大海……吗?」楯无点了点头说道:「停泊在离这里几十公里外的美国籍隐形航母——我们的目标,就是那。」楯无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淡。可一夏因为事出突然,有点跟不上节奏,慌忙再次问道:「等,请等一下!你说是美国航母……这个,不会成为国际问题吗!?」「啊啊。所·以·说,这身IS学园的制服关键的时候能派得上用场啊。」不属于地球上任何一个国家、组织、宗教的完全独立的地带。这便是IS学园。也就是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成为国际问题。并且,楯无是这里的学生会长。让他们放过一夏这种程度的交涉,根本不成问题。(不过,风险其实还是挺大的。)不管怎么说,他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男性IS驾驶员。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他都是求之不得的实验材料。(没关系吧,要是有个万一我的俄罗斯国籍能用得上。)她正是为了这种时候,才自己背着卖国贼的骂名。楯无——这本是防御无比坚固的铠甲的名称。同时,也表明了没有盾也要保护到底的决心。刀奈在继承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决定了。决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生养她的国家及关联的人。这就是更识家家主,楯无的职责。(为了保护学园,这次就主动出击吧。)据闻美国掌握着[亡国基业相关的情报。既然如此,就不得不去了。更识楯无之名与我同在。「一夏君,你是在制服下穿着IS套装过来的吧?」「是的。照你说的那样。」「这就好。——准备出发。」楯无说罢,轻巧地翻过了海边公园的栅栏。一夏也跟着她翻过了栅栏,集中意识准备展开IS。「喂喂。」可楯无却突然用扇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你干什么呢。」「你才是都在干什么啊。要是把IS展开,马上就会被日本和美国双方的IS部队包围的哦?」基本上,在IS学园外展开IS是被阿拉斯加条约所禁止的。「那,我们该怎么办?」「这么,办!」楯无拉着一夏的手腕往前一跳。前面是空中——一声巨响响起,一夏和楯无入水了。「噗哈!?」「来吧,拼命游吧!」楯无身上的IS套装变得通透可见,完美地呈现出一副娇艳欲滴的美女姿态。「诶诶!?游过去,游几十公里吗!?」「嗯。」一夏怎么也没想到要游这么远。「不喜欢的话可以回去哦?」楯无这么一说,一夏立刻反驳道:「我去。要是让楯无学姐一个人上战场的话,我会过意不去的。」将赴战场,故感断肠。——开个玩笑。「……一夏君。」「什么?」「我们不是在划水。」「???」「就是叫你别滑了。」 ◇「嗯。到现在为止都还算顺利。」楯无抓起湿漉漉的头发,轻松自得地说道。他们两个已经成功潜入,现在所在的位置是航母的厨房。「不,不……哈,哈……稍微,休息一下……咳咳。」而另一方面,一夏却是奄奄一息的样子。「你真是不中用啊。不就是稍微游一下、爬下航母潜入进去而已。」「这可,不是,一下啊……哈,哈……。」「斯奈克不是每次都这么做吗,就这么点小事。」「不是啊,别把虚构人物拿来做参考……。」而且,要说的话,一夏是挺詹姆士·邦德派的。「而且啊。所谓的潜入任务,基本上都是隐秘且难度极高的。」「这,这个我已经亲身体会到了……。」楯无看着还在气喘吁吁的一夏,一脸无奈。「拿出点样子来,男孩子。」楯无”啪“一声拍了拍一夏的臀部。「不,不,稍微……就一下下,休息一下……。」「我扔下你不管了哦。」「等,等等……航母的厨房……那个,不宜久留……带上我……。」说起美军航母的厨房,不禁让人想起有原为海豹部队的厨师、微波炉会爆炸之类的。实在让人不想久留。「话说回来真是奇怪呢。」他们到这里连一个人都没遇到。(是运气好到了极点呢,还是……。)差到了极点呢。然后,结果看来是后者。「喂——,我肚子饿了。给我做点什么……嗯?」美国国家代表,IS驾驶员伊莉丝·柯林格操着一口漫不经心的语调走了进厨房。她现在身穿像潜水服一样的全身型IS套装。(糟、糟糕了。)楯无马上就藏了起来,可一夏被撞了个正着。「谁啊你?」伊莉丝最近开始把头发留长,航母上的男性们对此好评如潮。先不管这条可有可无的情报,一夏又撒了个一戳即破的谎。「啊,我是新来的厨师。」「哦-,原来如此是这样啊。」伊莉丝像接受了这个说法一样拍了下手。「……,这可能么,织斑一夏!」一把刀直飞向一夏的脸旁,划了道浅浅的口子。嘶……血慢了一步才流出来。「哈,哈哈……。」一夏的长相,不用说,在世界各国都广为人知。特别是跟IS相关的电视节目最少都放映过一次。身为国家代表IS驾驶员不知道才叫奇怪。「你,怎么进到这来的?先不说普通航母,这里可是ERASED的秘密船。……哈哈,难道还有一个人?」我擦!「按我估计……是更识楯无,是吧?应该不会是织斑千冬吧?」伊莉丝用握紧拳头的右手打着左掌,毫不客气地走向一夏。一下准备向楯无求助——。「哎,哎!?」她已经不在那了。只有一把展开的扇子落在那,上面用优美的字体写着[后面就交给你了。「居、居然卖我!」「你在那嘀咕个啥呢,织斑一夏!」伊莉丝一跑一跳在一滑铲。一下子就靠了过来,毫不犹豫地掏出两把手枪开枪了。「呜哇哇哇哇哇!?死人了!会死的!」一夏向后跳开,好容易才躲开了子弹。IS是最终手段,所以不能随便用。既然如此,只能使用千冬亲授的绝招了。「唯独这招我一直不想使出来……但没办法了。」「嗯?」一夏迅速调整着呼吸。伊莉丝察觉到他氛围的变化,警戒地拉开了距离。「奥义——脚底抹油!」一夏背朝伊莉丝,头也不回地跑了。「站住,你个骗子!抓到你的话那可是给娜塔莎的一件好礼物啊!你听到了吗二货!」一夏边逃边想:这人嘴坏得跟铃有得一比啊。逃。逃。不断地逃。(总之先进那边的船舱!)一夏以分毫之差躲过了后面射来的枪弹,跳了进去。然后从后面把压力阀锁上了。「呼……。暂时先在这避一避吧。」一夏这么想着转了个身,发现……伊莉丝在那。「很好很好。筋疲力尽很不错吧?」一点也不好!一夏在心里喊道。「Are·you·ready?」伊莉丝这么说着,一阵粒子光包裹住了她全身。专用IS[Fang·quake]发出“咚”的一声落地了。「话先说在前头,我可是年上控。」意思就是,她不会手下留情的。「啊啊该死,混账!既然如此!」一夏也展开了IS[白式。然后,两台IS同时在狭小的船舱里进入瞬时加速,撞在了一起。「你小子,还挺行的啊!」「比力气的话,我不会输!」伊丽丝的右手抓住了一夏的左手,左手抓住了一夏的右手。这是场单纯的力气较量,双方都是一步不让。「直接让你和墙壁来个亲密接触!」「这是我要说的!」他们又同时开启了瞬间加速。这次还动用了脚部的推进器加大输出力。交合在一起的装甲不断发出着高频的声响。「从这里——。」「——滚出去—— !」“咔嚓”两人不停的使用头槌,斗争变得更加激烈了。「去亲吻大地母亲吧,织斑一夏!」伊莉丝用连续瞬时加速瞬间气势大涨,Fang·quake倒立了起来。没错,就是在一夏的上面。「什么!?」「喝啊啊啊啊!!」啪嚓啪嚓!一阵猛烈的响声响起,连续瞬时加速进一步持续着。「咕,呜呜,呜啊!」看来终于是撑到极限了,一夏败了下阵来。在那一瞬间,露出会心一笑的伊莉丝……飞开了。自己不由自主的飞开了。飞向墙壁的怀抱。「……诶?」咚咚咔嚓嘭吱吱吱吱啪咚隆嘎嚓锵!一阵巨大的破坏声响起。「…………。」一夏沉默不语,但大洞的旁边,又开了一个洞,伊莉丝从那里冲了过来。「啊!?」「哪里逃!」然后,金属和复合装甲的碰撞声再次响了起来。◇咚——咚——。楯无听着远处传来的撞击声,疑惑地绷紧了脸。「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一个人都没出来?果然有点不对劲。」楯无走在冰冷的钢铁地面上思考着。伊莉丝·柯林格在这里应该真的只是纯粹的偶然吧。恐怕是因为补给之类的原因跑到这来,然后正好被她撞见我们到厨房那个点。(这艘船已经被废掉了……。)是别的某些人干的。不,那些人的身份已经知道了。「[亡国机业]……下手下的真快!」楯无准确地回想着记在脑子里的舰内地图,往集中了机密数据的中央控制室赶去。为了随时能够投入战斗,她一直保持着备战姿势。(虽然亮着灯,但反而让人觉得不自在啊。)热感探测仪上也没探测到人类的反应。◇听到远处传来「嗵——」的一记撞击声,楯无一脸诧异地蹙起了眉头。「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人出来?果然有古怪啊。」楯无一边在冰冷的钢铁地板上前行,一边思考着。伊莉丝·科林出现在这里,其实应该只是个偶然吧。恐怕她是去拿补给之类的,顺路来到厨房的时候才发现的。(这艘船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不知是什么人干的。不,她能想到是什么人。「『亡国机业(PHANTON TASK)』……动作还真够快的!」楯无准确地回忆着记在脑子里的舰内地图,向着集中了机密资料的中央控制室进发。她做好了随时都会展开战斗的准备,始终保持着警惕。「灯都亮着,反而有点阴森森的啊。」就连热感应装置,也探测不到人类的反应。「乘务人员应该没有被杀死……这么干没有好处嘛。假设是把他们关在了某个地方,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的状况,毫无疑问——是个陷阱。「尽可能快一点吧。」楯无想着,加快了脚步,但是下一个瞬间,她的表情僵住了。『现在,本舰已启动了自沉系统。各位乘员,请立刻进行避难。重复一遍。现在,本舰已……』(呜……!开玩笑的吧!?)虽说这是艘隐匿舰船,可毕竟是美国的航母,居然要把它沉掉吗?要是干出了这种事,恐怕美国会动真格的出动反恐部队了。感觉这不像是以隐密行动为首要宗旨的『亡国机业』的作风。(又或者说,难道会是……)『亡国机业』的人,跟美国达成了什么交易吗?不,搞不好,是『亡国机业』本身被当成了交易材料吧。「……太糟糕了啊。」想象着所能想到的最恶劣事态,楯无咬住了嘴唇。说起来,美国的隐匿舰上,为什么会出现『亡国机业』的实战部队『Monochrome·Avatar』的头目、Squall·Meusel的情报呢?感觉自己忽视了什么致命的关键要素,楯无露出了无法掩饰的焦躁之色。「必须要抓紧时间了啊。」楯无不再顾及形象,在冰冷的钢铁走廊里奔跑了起来。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障碍,她到达了目的地中央控制室,简直太过顺利,反而显得有点奇怪了。(总之现在还是要先找情报……)她破解了电子端口,将资料显示在了屏幕上。搜索——Squall·Meusel。……。…………。………………符合条件者,无。「怎么会……!?」楯无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不过她还是瞬间调整了想法,重新指定了搜索条件。「对象——『死亡者名单』」在军队之中,将从属于特殊部队的人员当做死亡处理、消除其履历的事情,并不是特别罕见。但是,即便如此终究还是很奇怪。「……有了。」为什么,在美军的死亡者名单中,会有Squall的名字呢?「等一下。……Squall·Meusel……」十二年前就死亡了。这根本不是伪装,完全就是死亡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就连验尸照片资料,最后的更新时间也在超过十年之前了。「可是刚才那个人,外貌看上去却很年轻……这是——」楯无牢牢地注视着图像,没有注意其他。在她的背后,浮现出了一个晃晃悠悠飘荡着的火球。「呃——!?」她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就在转过头去的那一刹那——她的身影被吞没在了一阵大爆炸之中。◇「哼哼……」Squall飘浮在漆黑的夜空中,望着逐渐下沉的航母。她展开着IS『Golden Dawn』,在金色的装甲和金发的相互映衬下,她的身影甚至能令人感受到一种神圣感。「再怎么说也应该死了吧。永别了,更识楯无。」扬起的枪尖,毫不迟疑地指向了背朝自己的Squall。「这次绝不会再让你逃走了啊,Squall·Meusel!」楯无完全展开了IS『雾缠的淑女』,发起了攻击。这种场合已经不能再谈什么国际问题了。楯无的本能告诉自己,Squall实在太过危险了。「哈啊啊!」超高压水流弹连击,然而,Squall从容不迫地将之接了下来。「没用哦。凭你的IS,是无法击败我的『黄金的拂晓(Golden Dawn)的。』」仔细看去,在『黄金的拂晓』周围开启着由热能光线组成的一层薄薄的防护壁。「用这种程度的水流,根本打不破这个炎之结界“Prominence·Coat”呢。另外——」Squall朝着楯无抬起了手。肉眼可见的火之粉末就在她的手掌上集中了起来,变成了凝聚的超高温火球。「用『雾缠的淑女』的“Aqua·Veil”,也挡不住我的“Solid·Flare”。」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放出了火球,贯穿了楯无的防护壁,直接命中了装甲。楯无好不容易用绝对防御顶了下来,可是防护罩的能量却产生了很大的损耗。「呜……!」「『不会输给你』、『别想逃跑』——我带过来的可不只有这些想法。」楯无拉开了距离进行闪避,而“Solid·Flare”又追了上来。黑暗的夜空中,爆炸的火光一次又一次地绽放着。(光是一个劲的逃是会被干掉的!)楯无用加特林之枪“苍流旋”扫开火球,尝试趁着爆炸的气流发起突袭。她把推进器的功率调整到最大,发动瞬时加速一口气拉近了双方的距离。但是,『黄金的拂晓』明显等待已久,它那巨大尾部的尖端咔嚓一声打开了,宛如食虫植物般,整个抓住了楯无的装甲。「呜……!」楯无的身体被抓着,露出了与她平时形象不符的焦躁表情。而与之相对的,Squall还是一副颇有余力的模样。「你怎么这副猴急样呢?……哈啊,是织斑一夏在那艘船上吧。」既然如此——说着,Squall双手举过了头顶。「将它击沉的话,会怎么样呢?呵呵。」她的双手之上,眼看着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球。这一击,想必是足以击沉航母的,楯无见此不禁大喝一声。「给我住手!我绝不会让你那么干的!」不顾装甲和身体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凄厉声,楯无一点点强行撑开了抓着她身体的巨大之『口』。然而——「太慢了啊?」火球、与甜美的低语一同落下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啪噌!一声,楯无终于从束缚之中挣脱了出来,但是在那之前,放出的火球已经爆炸了。「遗憾啊,真是太遗憾了。」「啊、啊、啊啊……!」就在这时——「你没事吧!姐姐!」只见装备了防御部件『不动如山』的簪展开了大范围防护壁,也不知她是从哪里出现的。看样子,刚才的火球是被防护壁挡住了。「小簪!?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听说了!姐姐你的觉悟、还有姐姐名字的意义……」楯无马上就知道了她是听谁说的。(是那位老人家吧……哈啊,真受不了。)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大笑着的慈祥爷爷的容貌。「我也不是只会被保护的!我也想保护!保护姐姐!保护大家!」在簪那充满了强烈意志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怯懦的影子。甚至可以说,能令人产生可靠的感觉了。「姐姐,接着!」簪敲打着键盘,罗列出复杂的符号,化为光集聚了起来。这是、这就是、专用机的特制部件『Haute Couture』。被命名为『华丽的克莉丝娜娅』。这个部件正如其名,是一副红色(кра'сная)的翅膀,它被连接到了楯无的背后。(注:кра'сная是俄文,意为红色,读音应该是“克拉斯娜娅”(クラースナヤ),怀疑是作者错写成了“克莉丝娜娅”(クリースナヤ))一瞬间,Aqua·Veil的颜色由蓝转为了红。这证明它由普通能量切换到了超高功率模式。——收下了。这份意志、重任、以及力量——!!「既然如此,我也让你见识一下吧!瞧瞧我认真起来的样子……One-off·Ability!」听到楯无如此充满了气势的声音,Squall心中产生了不祥的预感。她立刻拉开了双方的距离,但是指尖却碰到了什么东西。「……?」奇怪了。如果空中有什么东西,感应器应该有反应才对。然而,感应器什么也没有发现。她以肉眼确认了一下,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有。(什么?怎么回事?这种糟糕的感觉是……)这次,开始轮到Squall露出了罕见的焦急之色。「尝尝这招吧,我的One-off·Ability——“Sokkvabekkr”!」Squall顿时心里一惊。她曾经听到过这个名字。在北欧神话中,唯有奥丁的第二个妻子莎加才能获准居住的宫殿,那就是索克瓦贝克(Sokkvabekkr)。它的含义是——「沉、沉没!?我和『黄金的拂晓』、正逐渐沉没在空间里!?」「不错,这就是“沉没之地(Sokkvabekkr)”,超大范围指定型空间拘束结界哦。」其束缚力远远凌驾于劳拉的Active·Inertial·Canceller之上。因为,它是将周围的空间都逐渐吞没掉的,要逃脱和回避都不可能,是个真正的结界。「呜!这种东西,就用我的火焰来烧光它吧——」「是吗,那么你能点燃多大的火呢?」以牙还牙,楯无露出了满带着轻松的笑容,准备立刻发动“银檞之枪”了。「什么!?你到底有多少能量啊!?」Squall挣扎了起来,但是她的身体却沉得更深了。看不见的水面已经到了她的腰部,这么一来要用脚部推进器也不行了。「我记得,这种场面应该有相应的台词吧。我想想……」就像是故意的,楯无用手指点着脸颊,歪着脑袋想了起来。然后,她举起终于完成蓄力的“银檞之枪”,将枪尖指向了Squall。「『太慢了啊?』」她完全按照Squall的发音,如此轻语道。接着,她便端着“银檞之枪”一口气直线冲了过去。「我居然……要被干掉了?不,还没完啦!」Squall朝着突击而来的楯无伸出了右手。那只手上迅速现出了巨大的火球。「事到如今还用这种东西!」楯无准备就这样硬闯过去,丝毫没有减速。甚至她还加速起来,整个人与“银檞之枪”融为了一体。「哼……」就在长枪即将贯穿Squall身体的前一瞬间,Squall把火球砸到了自己的身上。「什么!?」正面承受了无比巨大火球的一击,Squall的身体远远地飞了出去。虽然她从结界中逃脱了出来,但是她身体所受的损伤也不轻松。证据就是——她碎裂的左臂中露出了机械部分。「我身体的秘密,好像暴露了呢。」Squall微微笑了笑。「果然,是机械义肢吧。」楯无头脑中的某个想法得到了印证。不过,与此同时Squall也成功逃脱了。楯无和『雾缠的淑女』剩下的能量已经连追击都不够了。「就此一别,学生会长小姐。」最后,取代了谢幕烟花的火球排成一排,一起放了出来。「姐姐!」千钧一发之际,簪挡住了Squall最后的攻击。「谢谢你了,小簪……」身子忽的一歪。楯无终于到达了极限,簪扶住了她。「你变强了呢,小簪。」「嗯、嗯。姐姐,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接下来就拜托你了。」说着,楯无失去了意识。◇「所以说是吧?你的瞬时加速是不太稳定的嘛!」「不,伊莉丝小姐你有资格这么说吗?你自己明明还结结实实撞到了墙上的。」「混蛋~,居然敢顶嘴,你还真有胆量啊。」「痛痛痛痛痛!投降!投降!」被一阵喧闹声吵醒,楯无睁开了眼睛。清醒过来的她,正躺在临海公园的长椅上,枕着簪的大腿。「小簪……」「啊,姐姐!你醒了?」「我有句话不太好开口,不过……」她摇摇晃晃地伸手指向了一夏。「换个人吧。」簪眨了眨眼,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行了,既然你还能开这种玩笑,就说明已经没事了吧。」「哈哈……」楯无心想我其实没开玩笑啊,接着又想象起了枕在一夏大腿上的情形。(不错,真不错啊。)楯无正在想着这种事情,一夏注意到了她,走了过来。而他的身边,不知为何跟着伊莉丝。他们是怎样在对决之后和解的呢,这是个谜,但无论如何楯无还是——「一夏君。」她很关心晚餐计划有没有被破坏。「什么?」「这个——你知道哦?那个……」察言观色之下,簪带着伊莉丝离开了这里。时间是晚上,地点是临海公园,这是最佳的状态了——没错,对于恋情的告白而言。「那个……」「啊,要说晚餐的话,已经过时间了哦。」唰的一下,楯无失望得脱力了。刚才还在胸膛里的强烈鼓动,被一夏孩子般的笑容给冲淡了。(好吧,那也没办法……)这种时候,就要展现一下姐姐的胸怀了,楯无想着点了点头。「那,我们回去吧。」「啊,楯无学姐!其实,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哦,我们到那里去吧。」「哎!?」没想到一夏会发出邀请,这让楯无的内心再次跃动起来。(他、他要带我到哪里去呢?这个时间了,是酒吧吗,又或者是……)就在她发散着稍微有点年龄限制的妄想时,一夏牵住了她的手。「那么,我们走吧。」「嗯、嗯!」……。…………。………………。「你说不错的店,就是这里?」「是啊!」她被一路领着,来到的是列车高架下的一个拉面摊。哈啊……的一声,楯无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夏君,你对什么人都是这样的吗?」「哎?这家店我一般只告诉男性朋友的,是家秘密的店哦?」「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楯无试图找出合适的用词,可是怎么也想不出来。就这么过了一会儿,终于,她忍俊不禁。「啊哈哈,你还是第一个会请我去拉面摊的人哦。」这么想想,楯无——刀奈,身为更识家的大小姐,在社交界也受到过异性的邀请,不过去的全都是一些高档而又无聊的店。「那么,看起来正好有空位,我们过去吧。」「与其说是有空位……」其实根本就没有客人嘛。……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个拉面摊?「晚上好啊~」穿过布帘,只见一个和蔼的中年人,留着一脸很适合他的胡碴,「哦」地应了一声。他看到终于有久违的客人到来,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什么呀,这不是小一哥嘛。」他本来期待的是团体客人吧,哈地叹了一口气。看样子,这个店主——虽说其实也就个是小摊的——跟一夏还挺熟的。「无赖先生,请你不要再这么叫我了啦。」「啊啊?怎么了嘛,小一哥,这么叫不是挺有气势的嘛。」「这样的说啊。」估计他们都习惯了轻松的相处方式吧,一夏也很自然地用上了体育会系式的语气。「来吧,楯无,坐。」听他这么说,楯无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眼前的木制小摊椅子该怎么坐。「这个、是跨坐的吗?」「不是,请从另一边绕过去。啊,嗯,就是这样了。」「哦哦,小一哥,你终于把女朋友给带来了啊!」女朋友这个俗气的称呼让楯无瞬间愣了下,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那是恋人的意思,于是脸红了起来。「不,不是的说啦。她是IS学园的学生会长的说。」接下去的介绍,让楯无有点不开心,但是作为年长者她还是忍了下来。「哎哎?这位小姐好像倒未必是这么想的吧。」「什么!?怎么会、没有、完全没有啦。」然而,说着这话的楯无,脸上却露出了甜密的微笑。「话说回来了,那个啊。这么一来,千大姐也可以离开弟弟了吧?」无赖笑嘻嘻地摸着自己的胡碴说道。「我终于也迎来机会了啊。」「啊哈哈,不可能的说啦。」一夏的眼中并没有笑意。「哦,哦。小一哥,那么就来两人份的拉面是吧。」带着些许慌张的模样,无赖连忙开始煮起面来。一夏从架子上取下杯子,放到了楯无面前。「这是什么?」「?就是水啊。」这种自助服务令她感到了惊讶。不过,由于至今为止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反而觉得挺有意思的。就像是个期待着到游乐园去玩的小孩子一般,楯无有些兴奋了起来。「一夏君,你说没有跟女孩子到这家店里来过,那连小铃也没有请过吗?」「不是,好吧,这个嘛……」大概是想起了中学时的同年级同学吧,一夏的言辞变得模糊了。原因,似乎是思春期与异性之间存在距离感吧,至于具体的情况就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了。「哼嗯。好啦,算了吧?」感觉这样就抓住了他的弱点,楯无重新恢复了年长者的从容。而相对的,一夏也是因为在无赖的面前,说起话来显得有些艰难。「哎,小一哥,我说你,在学校里就是这么说话的吗?」「不、不是的说啦!这是、那个、因为在这个人的面前……的说。」「哎哎哎哎哎。」无赖贼兮兮地笑了起来,利索地滤干了面,然后满满地倒上了高汤。接下来简直就是堪称神速的行家表演,一转眼的工夫,拉面就在两个人的面前完成了。「好嘞,久等了!」拉面咕咚放下,一夏端起了自己那份,顿时笑逐颜开。「啊啊,看起来好好吃~」「喂喂,小一哥!这话不对吧!?」无赖立刻吐槽了,一夏朝着他伸出了手。「不是看起来好吃——」「是真好吃!」两个人相互接过话,然后啪地一声击了个掌。看着两个男人间、自己不太能够理解的交流,楯无、仅限此刻、已经变回了完全作为个人的『刀奈』。(真是的,明明都是成年人了,还这么孩子气。)想想这就是一夏独有的特色吧,随后刀奈又重新看向了拉面。通透金色高汤中浸着手工面条,以及令女生敬而远之、男生却十分喜欢的特大块炖叉烧。还有堆积如山的斜切的长葱,和色泽金黄、令人食指大动的炖蛋。然而,最能勾起刀奈食欲的,其实是这股香味。肉块浓郁的香气、以及清爽的拉面酱油,再加上炒过的大蒜芳香,复杂的同时又分外大胆,硬要形容的话就是既纤细又致密。这简直就是表现出了刀奈性格的美食香味。「这面、一定要快点吃哦!」「给,楯无学姐,筷子。」「是·刀·奈!」「刀奈——学姐。」「呣。……好吧。」加了学姐两个字让她有点不快,不过这种时候再闹别扭就称不上是年长者了。想着,刀奈微微颌首,接过了筷子。「来吧来吧,趁热吃起来吧!」在无赖的催促声下,刀奈嘬起了拉面。不过,她尽可能不发出声音的吃法,似乎令无赖非常看不惯,「小姐,拉面可不是要小心翼翼吃的东西呀。要用本能,本能。」他这么数落道。既然如此,刀奈索性放开吃起了拉面。「嗯!?好、好吃!比刚才好吃!」看见刀奈两眼放光,无赖一副理当如此的模样揉了揉鼻子。「那么,我也开动了!」滋噜噜、滋噜、滋——噜。这声音不停地响了一阵。看着一夏和刀奈都忘我地吃着的样子,无赖显得特别满足。「这面,真是太好吃了!一夏君,帮我续杯水!」都到了这种地步,也没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刀奈连大块炖叉烧也吃了个精光,还喝干了最后一滴高汤。她很自然地和一夏同时放下了面碗,「「承蒙款待了!」」说着两人一起双手合十。「哦哦,吃相真不错啊,小姐!小一哥,你可不能让这个女朋友跑了呀?」「就是说。」刀奈哼哼了一声满脸得意,一夏显得很难为情地苦笑了起来。「不,我都说了不是这么回事……」「哎呀?现在让我当一当女朋友都不行吗?」「真没出息啊,小一哥!」在二对一的攻守形势下,一夏慌忙举起了白旗。「啊啊受不了,那就这样好了啦!这个人是我的女朋友的说!」无赖和刀奈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你录音了吧?」「……那还用说。」当然,无赖和刀奈两人说得很小声,没有让一夏听见。「那么无赖先生,谢谢你的款待了!给,两个人是一千日元!」一夏很明显是想快点开溜了,无赖和刀奈看着他都颇感有趣地笑了起来。「好嘞,多谢惠顾了啊!再见啦,小一哥!」「嗯哼哼,既然你说我是女朋友了,就挽着我的手回去吧?」「……你饶了我吧,说真的。」◇「这、真的要挽着手啊……」「那当然啦。姐姐我今天可是稍微努力了一下呢,很想要点奖励啊。」说实话,她努力得绝不止一点点,而不这么说出来,就是楯无的坚强之处了。她温柔地微笑着,打开了扇子。扇面上写着『无敌』两个字。「你还逞什么强啊,真是的。」冷不防的,一夏用公主抱把楯无抱了起来。对于他如此突然的举动,楯无就像条金鱼一样嘴巴一张一合,陷入了慌乱之中。「什、什什什、什么!?」「我听簪说了啦,你跟敌人单挑展开了一场激战。说实话,其实已经很累了吧?」「我、我、我才没有……!」「我懂的啦,晚安,刀奈。」在恍若耳语般的温和声音中,楯无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她的体力早已到达了极限,如今就在一夏的怀里睡着了。「仅此一次哦,一夏君……」「行了行了。」他心想这人真是爱逞强啊,然后很快就听到她开始发出了平静的熟睡气息。一夏为了不惊醒楯无,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向着IS学园走去。(说真的,今天遇上了好多事啊……)遭遇到了伊莉丝是意料之外的,但是就结果而言算是好好学习了一回瞬时加速。(连装瞬时加速(Revolver Ignition Boost)啊……我也会练成给你看的!)带着暗自下定的决心,一夏穿过了IS学园的大门,就在这个瞬间。「「「太晚了!」」」突然响起了几个重合的声音,其中还充满了怒意。「一夏,已经这个时候了,你都干什么去了……啊啊啊!?」「喂、喂你这家伙!对楯无学姐干了什么啊!」「怎、怎么会这样,一夏同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给我说明一下吧,一夏!」「……任务了解,现在开始排除敌方对象……」看到箒、铃、塞西莉亚、夏洛特、劳拉气势汹汹地逼了过来,一夏顿时怕了。「等、等等等等!这事是有缘故的啊!」五个人气乎乎地逼近,各自的额头上却都挨了一扇子。「啊!?」「咿!?」「呜!?」「哎!?」「哦!?」楯无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她呵呵地笑着,手上打开了扇子。「好了,终于完成了?」扇子充满气势地啪的一声打开的同时,从扇子后面传出了声音。『这个人是我的女朋友的说!』然后,只见扇子上是『公认』两个大字。「情况就是这样啦。……一夏君,再会了哦。」楯无轻轻扭身从一夏的怀中跃下,一个人迈着大步回宿舍去了。「「「一·夏~~~~~」」」接下来,等待着一夏的则是五个修罗。啊啊,太无情了太无情了啊。
终章 「企盼恋情、遇上爱(Like A Love Like A Virgin)」
「哈啊,真受不了……」Squall艰难抵达了亡国机业的一处隐匿点,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损伤的左臂处时不时地闪动着火花。尽管她很想尽快修理一下,但是完全的机械义肢一旦遭受破损就会非常麻烦。「我倒是想去拿替换用的手臂,可这模样不行啊。」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裙,Squall一个人苦笑了起来。「留下Squall这个名字作为诱饵是为了报复啊。你是这么想的吧,Autumn?」「………………」潜伏在黑暗中的Autumn现出了身形,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让我听听你的感想吧。」说着,Squall朝Autumn伸出了两只断裂的机械义肢。「是不是感到很失望。」Autumn只是默不作声地走近了Squall,轻柔地抚摸着暴露出来的机械部分。「我早就知道了啦,你身体的情况。」「哎呀,真意外。」Squall稍许吃惊了一下之后,如同少女般嘻嘻笑了起来。在她的笑容中,多少夹杂着一些自虐的色彩。「别太勉强自己了哦。即使是机械的身体,也是有疼痛感的吧?」听到这出乎意料的话语,Squall瞪圆了双眼。「我会去干掉敌人的啦。现在,你最好稍微休息一下。」Autumn如此温柔的话语,都是在为恋人Squall着想。这份温柔令Squall的心中涌起了甜蜜,然而她努力压抑着这种情感,勉强扔出了一句冷冰冰的话。「……虽说距离有点远,还是去取一下部件吧。那里还有我和你的追加武装呢。」「好啊,就这么办吧。」Autumn点了点头,随后在Squall的身边坐了下来。Squall什么话都没说。Autumn也什么都没说。「喂。」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漫长沉默之后,Squall开口说话了。「吻一个吧?」「好啊。」两人逐渐靠在了一起,交换了一个恋人之吻。
◇
「嗯哼哼♪」楯无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已经把某段录音来回放了几十遍。『这个人是我的女朋友的说!』是一夏的声音,而且,内容也足够高能。「哎嘿嘿。」她带着满足的笑容又听了一遍录音,心中愉悦无比。过了一会儿,她又红起了脸,喊着「真是的,讨厌讨厌♪」,同时还在床上滚来滚去。那副模样,简直就像个刚刚品尝到了初恋滋味的小学生。「哎嘿嘿,再听一遍吧。」楯无这一夜,就在如此情景中渐渐过去着。「嗯!有了,我想到一个妙计!」楯无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她唰的一下翻身起床,随即打了个电话。「啊,织斑老师?是我,更识楯无。其实是关于前几天的那件事,我找到解决方案了。」想象着一夏看到这个结局,又会是怎样一副苦涩的表情,楯无露出了一丝坏坏的微笑。
◇
「那、事情就是这样……哟喝,一夏~」「哟、哟喝,一夏。」这是周末过后的周一,早上在一班的自修课上,不知为何出现了铃和簪的身影。「山田老师,说明一下吧。」「好的。这次,一年级所有的专用机持有者全都集中到了一班。这一切都是研究了前些天大运动会的结果,由学生会长作出判断后决定的。」「这样一来,事实上班级对抗战就无法进行了,不过专用机持有者会按特别名单来进行编组,所以大家可以放心。」听到千冬毫不留情的话语,几个专用机持有者都垂头丧气的——她本以为会是这样,但他们的意识却集中到了正要抢占一夏旁边座位的铃身上。「等一下铃同学,你怎么能擅自决定座位呢!」「就是哦,新娘旁边的位置正是我想申请的。」「喂,你粘得太紧了!」「老、老师!我申请换座位!」几个人很快就全都喧闹了起来,千冬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一个接一个敲打了一遍。「真受不了,这成了历代最强、也是最大的问题班级了啊。」
◇
「完成了哦~~~~~~嗯!」说这话的束,是在Squall安排的宾馆中,她将最高档的套房私自改建成了开发室,说着话她就抱住了圆。圆条件反射式地拔出了匕首,却被她用两根指头啪的一声轻松折断了。「啊啊,真是的,你太可爱了啊,小圆!」「别这样……。说起来,我的机体完工了吗?」圆一副打心底里觉得厌烦的样子,在束的眼中,那形象和昔日的千冬重合在了一起。「那还用说嘛!来吧,请看!这就是将要讨伐白的暗黑之承担者,其名亦为——」哗啦一声,她掀掉了盖在IS上的帘布。「『黑骑士』!小圆的专用机呀!」「这就是……我的。」漆黑的装甲闪出了锐利的光芒。看着它,令人感受到一种压倒性的力量。「有了这个,我……就能超越姐姐了……!」「哦哟哟,太着急了可不行呀~。事情都是要按顺序来的对吧?」说着,束偷偷观察了一下圆的表情。「第一个目标,哎——」「织斑一夏你觉得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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