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我组会继续接的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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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SVELGR·EXCEED 月誓的崇高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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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乌未奏

插图:むつみまさと

翻译:基瓜、石头、教授

图源:yukira

扫图:速水伊织

修图:速水伊织

校对:东山、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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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Ahika小说组翻译。感谢扫图君和修图君。成品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转载时,请注明以上信息,尊重翻译者的辛勤。blog交流地址:http://hshr.eu/ahika/。转载时,请注明以上信息,尊重翻译者的辛勤。http://img14.poco.cn/mypoco/myphoto/20130201/15/6411272720130201152238087.jpg

简介

「夕雾隼人。希望你成为王,拯救这个世界」

某晚,隼人捡到了一个迷之指环。在受到不思议之声的指引而戴上指环之后,眼前出现了恶魔般姿态的怪物和穿着白银色铠甲的同班同学·风见玲奈。玲奈是被称为 <理>的武器所挑选的,守护世界的<悠久骑士>,隼人似乎是有着成为悠久骑士们的<王>(后宫之王)的资格。但是,王和骑士缔结契约的方法竟然是――Kiss!?并且,隼人也开始了同玲奈以外的美少女骑士们同一屋檐下的生活......!?――与王的我缔结契约吧!超越命运的战斗动作剧就此拉开帷幕!

彩页

http://img14.poco.cn/mypoco/myphoto/20130201/15/6411272720130201152636058.jpg宛如旋转一般操纵而出的一闪犹如映射出月光的刀身之光是由斩击的轨迹描绘而出的纯白的孤月

http://img14.poco.cn/mypoco/myphoto/20130201/15/6411272720130201152843094.jpg━━━━嘎拉嘎拉嘎拉连接着更衣室和浴室的门被打开了然后,在那里的是━━━━

好好地穿着泳装的在浴室洗澡的四人的身姿

http://img14.poco.cn/mypoco/myphoto/20130201/15/6411272720130201153025035.jpg佐藤灯里比隼人低一级的后辈悠久骑士理为土之理 <土龙枪>

夕雾隼人理•被<因果之环>所选中的王

http://img14.poco.cn/mypoco/myphoto/20130201/15/6411272720130201153249013.jpg风见玲奈隼人的同学悠久骑士理为风之理 <天翔霸者>

柏木琴美学生会长悠久骑士理为水之理 <自在水衣>

http://img14.poco.cn/mypoco/myphoto/20130201/15/6411272720130201153412030.jpg目录序幕第一章 王者之戒第二章 女子宿舍的生活第三章 初阵第四章 遗弃的猫第五章 完美无缺的优等生第六章 魔术师第七章 崇高的剑尾声

■序幕圣经中的一章,知善恶树的故事是毫无道理的。上帝在世界创生的最初人类,亚当和夏娃。在二人诞生的伊甸园里,生长着一棵结着美味的果实,被称作知善恶树的树。但是,这棵知善恶树的果实,是被上帝禁止食用的。然而,有那样美味的东西存在的话,想要吃是人的本性。有一天,被邪恶的蛇唆使的亚当和夏娃,对知善恶树的果实下了手。于是,得知此事的上帝很愤怒,二人受到了惩罚——就是这样一个故事。但是,隼人总是想。

把如此有魅力的东西放在附近,却不能出手什么的简直是艰苦修行,违背了就要给予惩罚很没道理吧。不管怎么说是上帝,或者把知善恶树藏起让两人看不见,不是有更好的做法吗。「咝咝……」

隼人转向左边,马上确认了旁边传来的声音的主人。随风飘动般伸展开的清爽双马尾下,洋娃娃般匀称的睡脸。当作睡衣穿着的格子花纹的连衣裙下,能够窥见清澈白皙的肌肤。「够了……别再念叨了……」佐藤灯里。比隼人低一级的后辈蜷缩着娇小的身躯,酣甜的睡着的她,简直就像突然出现在现实世界中的妖精一样。「咕嘟」隼人不禁咽了下口水。说的也是呢。隼人才不过十六岁。正值思春期的男子高中生。这种状况下怎么可能冷静下来。心脏怦怦乱跳,大脑渐渐染成桃色。而且,攻击着隼人的理性的,并不只有她一人。「……嗯,呀,不可以的啦,隼人君。突然间做这种事……唔」这次的梦话,从隔着灯里一端传来。隼人就学的结原高中的学生会长,柏木琴美。延伸到腰下的长长的卷发,温和美丽的容貌。身着吊带睡衣,露出光滑的肩膀和丰满的双峰间的沟谷。从向上卷起的裙摆能窥见健康的大腿。「所以说了隼人君,还是太早了……嗯……男人……」(梦到了什么样的梦啊!)美琴那诱人的肌肤和话语,让隼人不由得闭上眼睛,不断左右摇头,想要挥去邪念。之后——

「哼……这家伙又比我高……什么跟什么啊……真是的」这次听到的声音来自相反的一侧。隼人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同班同学风见玲奈正呼呼大睡。披肩的秀发,幼犬般的童颜。给人以幼小感的美少女,穿着带有摺边的西式睡衣。学业优秀,在所属剑道部也取得好成绩,跳级,集学生们羡慕与一身,以『完美无缺的优等生』这样的惯称被传闻,是校内的名人。(……哈)隼人产生了和在知善恶树前与欲望做斗争的亚当和夏娃那样的心情,深深的叹了口气。从隼人的角度来看的话,自己仰躺着的床是伊甸园,旁边睡着的三位美少女就是禁果。『就干一下下的话,应该可以的吧』隼人脑内产生的恶魔低语道。(才不好!)假如隼人真的做了那种事的话,会被三位少女们讨厌是不用说的,大概相应的传闻也会到处宣扬,从人际关系开始许多珍贵的东西都将失去。不过虽说想做点什么,但现在隼人的手脚可是被绳子绑着的,没法乱来。双手像被手铐铐住那样,双脚像蹦极一样被束缚着。『如果做了什么的话就杀了你哟』,被玲奈这样说着绑起来了。隼人的视线从玲奈逃向了天花板。格子间隔分布的方格形天花板上挂着古董般的枝形吊灯,这个不是普通的高中生能住的房间。在结原高中的的地皮外缘建造的。只有理事长认同的特别学生才能入住的女子宿舍 MAISON•WALHALLA,然后是其中一个房间,是王之房间。那就是隼人现在所在的房间,昨晚隼人被授予的房间。隼人一夜没睡,终于眼皮频频打架。温和的晨光从窗户照射进来。(不用一起睡也是可以的……)隼人认为昨晚被理事长命令而处于的这种状态是不合理的。(——哇—)迷糊中的玲奈用手抱住隼人的肩搂了过来。二人的脸互相靠近,近得可以感到彼此的呼吸。隼人的鼻子触碰到玲奈的头发,像被刺一样。香甜的的柑橘类的洗发精的味道也刺激着鼻子。玲奈的西式睡衣是短袖的,一点点手上肌肤的触感从背后传过来(这,这家伙,干什么……)「咝……果然,没有这个的话,睡不好呢…咝……嗯」玲奈进一步用自己的双腿夹住隼人。看样子,是误把隼人当成抱枕了。(呀,好柔软……)隼人的心跳加速了。这样下去说不定会丧失理性的。隼人摇晃身体,打算想办法甩开玲奈的手。「唔……唔唔……」但是玲奈不放手,甚至怕他逃了似的,紧紧抱住了隼人。玲奈虽略显贫弱却挺起主张的胸部,挤压着隼人的胸口。隼人焦急了。这样下去真的感觉不妙了。至少要避免碰到胸部,这次用手推开玲奈的身体。然后把玲奈推开后,隼人把手抬起来的时候。「唔……真是的……」突然玲奈加大了抱的力度,又把隼人搂了过去。这种情况下,正好把胸部上移,隼人的手直接放在了面前的玲奈的胸上。——姆妞。(什!?)「哈……!?」 隼人的手感受到柔软的弹力。真实的玲奈的胸部的触感让隼人更焦急了。同时,玲奈的眼睛睁开了。「诶……诶……什……?」一脸茫然,看着摸着自己胸部的隼人而说不出话。然后玲奈的视线在隼人的脸和自己的胸部间徘徊,默然站起——「连接,<天翔霸者>!」这样嘟哝后,本该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出现一把长于玲奈身高的巨剑。理,是她们这些被称作悠久骑士的战士所操纵的武器。「什……!?等,等等!怎么突然间就把危险的东西取出来了!」「……这,这样就行了,现在就帮你把刚才摸的东西的触感忘掉!」玲奈的脸变得通红,都快哭了,用颤动的手挥舞着剑。隼人看着玲奈的样子着急了。「稍,稍微冷静点!忘记了,已经忘记了!」隼人为了让玲奈冷静下来,拼命的道歉。「看,看啊,后面还有柏木学姐和灯里酱,很危险的啦——」隼人看了下后面和旁边——「诶,不在了!?」二人不知何时开始就从床上下来,看着隼人他们了。看样子是察觉到争执醒了,然后去避难了。「我说你俩注意到的话,就阻止下啦——」「但,但是,你摸了玲奈酱的胸部吧?所,所以,我认为那是隼人君的不对」「……(点头)」琴美向隼人挥手,灯里则是点头。「诶诶诶,等等,!?别抛弃我啊!风,风见同学也冷静点啊」「这……这样的话,会嫁不出去的啦!」「可以!可以的!只是被摸了胸部的话还是——」「女孩的胸部可是很重要的!」玲奈无情的举剑挥了下来。——就这样,夕雾隼人的新生活开始了。和三个美少女同居的宿舍生活。到昨天为止还是过着普通的男子高中生生活的隼人,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事情的始末要追溯到昨晚。

■第一章 王者之戒万里无云的初夏夜空,已经是翌日黎明了。皎洁明月,把沥青铺的柏油路映照得平添几分美意。隼人就在这月色下,给彷徨于夜路的野猫喂食。「喂,别被别的家伙抢了」「喵~!」看样子是肚子饿得难受,这只猫跟在了附近经过的隼人身后,于是决定喂它东西吃。把刚吃剩下的『香辣鸡』(在便利店油炸了卖的)都放在了路旁。猫大概相当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很好很好。明天再去找别人吧?」隼人确认了正专心吃着炸鸡块的猫的样子,快步离开了。已经没有食物可喂,家里又不能养猫,就这样一直跟着也会很困扰。隼人拎着便利店的购物袋,走在沿河的柏油小路上。因为妹妹说「想吃甜点」,不管夜深也当跑腿出来,此时正是回家路上。「偶尔深夜出来散散步也不错呢」今天外面很凉快,气温也很舒适。近几年的气候很不稳定,明明是夏天也会突然变得很凉快。新闻里经常听到北极的冰在融化啊,蔬菜的质量上下浮动啊,收获量也时增时减什么的。在欧洲,本来地理上不会有台风的地方,受到台风侵袭,带来巨大的损失。「月亮也好美」隼人停下脚步,仰望悬在空中的月亮。隼人喜欢月亮。因为很美丽。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消沉的时候,一看到空中散发着柔美光华的月亮,就感觉心灵被净化了一样。于是正当隼人呆呆看着头顶的月亮出神之时。『我的主人哟』(……嗯?)隼人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不可思议的声音。环视四周,却只有隐在暗夜中的景色,谁也没有看见。「错觉……吧?」隼人把它当成幻听,继续迈步向前。「继承了我因果的主人哟」感觉好像又听见了。感觉的意思是呼唤隼人的奇怪声音不是从听觉上,而是通过意识直接传达的,不可思议的事。隼人东张西望。『这边』隼人仿佛被那个声音指引着开始走起来。从柏油路下到河岸的草丛,分开和他身高差不多的芦苇丛前进着。虽然情形有点毛骨悚然,但隼人对声音的主人搜索毫不犹豫。不知为什么有种不得不做的强烈冲动驱使着隼人。 回过神来时隼人正蹲下拼命地分开草根。然后——「这是……」在丛中发现了一个隐约闪着绿光、小石子般大的东西。隼人试着把它捡起来。(戒指……?)用黄金般的材质做出来的小小的戒指。表面刻着树木一样的浮雕。『我,誓言成为主人的力量,再次与你一同对抗这个世界的敌人』这声音再次在隼人脑中回荡。(难道说……是这个戒指在说话么!?)『使用我吧,主人。我认同你为我的主人』「就,就算你说使用……」说话的戒指让隼人不知所措。说起来,怎么使用不知道,也不清楚以什么样的理由来使用它。(总,总觉得不太明白,这种令人不愉快的东西……)说不定丢掉比较好,隼人这样考虑着。但是隼人像鬼上身了一样就这么一直盯着戒指。——咚。隼人的心跳发出一声大响。有种使用了戒指就会有什么发生的预感。(总、总之既然是个戒指……嘛)隼人战战兢兢地试着把戒指戴在右手的食指上。然后——「什……!?」瞬间,戒指发出的绿光变大,并向周围扩散开来。『如此我正式成为主人之物』在耀眼的光芒下,隼人眯着眼看着说话的戒指。——好怀念,隼人突然有这种感觉。从很遥远的过去开始,就和这个戒指有着命运相联般的关系——的那种感觉。『请让我见证到最后吧,我的主人,王哟。一起拯救这个世界怎么样』「……拯救世界?」『我的名字是<律因之环>』 (注:根据注音翻的话是尼伯龙根指环)戒指四散出的光芒渐渐收敛,最终消失。「等等,这是怎么回事!?我拯救世界!?喂,好好地说明下啊!」隼人急忙问戒指,但是戒指并没有回应。隼人呆呆地看着光芒尽消的戒指。直到刚才都透着不寻常的戒指,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个金属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隼人对这不可思议的状况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这次听见的是野兽般的咆哮。隼人惊慌地向周围望去,却什么也没有。「咕噜噜……噜!」猛地隼人抬头看向空中。于是,空中飞来的什么东西,与月亮相重合投下黑影。「……诶?」那东西高速逼近,很快就从之前的能看见轮廓变得能看清全貌了。身体的结构很像人类,肤色却是赤红,耳朵又长又尖。「什……!?」头上长着山羊那样的角,眼角细长发出血光。背上长着对巨大的黑翼,可以看见从臀部那有像尾巴一样的东西垂下来。手中握着三叉戟那样的东西。「啊,恶魔!?」对这很快就静止在头顶上的东西,隼人是这样认知的。形如鬼怪的恶魔,就这样在空中和隼人相互对视,确认般地看着自己手上所戴的那枚戒指。(难道说是在寻找……这戒指?)然后无声地露出充满愉快的邪笑——嗖隼人背后升起一股难受的寒气,因恐惧而生的恶寒。恶魔就那样笑着,慢慢地摆好枪的架势。那副样子简直就像是把猎物逼至绝境,然后愉快地尽情玩虐的坏心肠野兽。(——要被杀了)隼人觉得自己要死了,就在这时。「退下!」「——诶?」隼人闻声回头,另一个影子正在接近。这位不是恶魔——而是个少女。翱翔于天际的少女。而且,隼人觉得好像见过那个少女。「风见……玲奈……!?」同班同学。玲奈穿着隼人所上中学的制服,披着白银的胸甲和肩甲,此外还穿着护手和护胫甲。双手举剑,背后浅绿色的光描绘出羽翼的形状。(这装束怎么回事!?)那恶魔很快也注意到了,回过头向玲奈的方向看去。「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恶魔双眼凶光闪烁,一阵低吼,将三叉戟向玲奈刺去。从正面袭来的枪刺一击,分毫不差地锁定了玲奈。「危险……」但是玲奈并没有避开的意思,就那样正面冲了过去,强有力地把剑向枪斩去。「铿」的一声金属撞击之声,在夏日夜空中回响。然后——「呔!」玲奈就那样朝着恶魔将剑挥了下去。恶魔在剑还差一点及身时向后倒飞躲避,并悬浮在空中拉开距离。「没事吧?……嗯,诶?」玲奈插到隼人与恶魔之间想要保护他,惊呼出声。「夕,夕雾……隼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问我为什么,只能是偶然吧……」「而且那个,不是戒指么!?」玲奈转向隼人的方向,目不转睛地看着戒指。「嘛,算了。详细情况等会再说——」「咕噜噜!」恶魔再次挺枪向背对着它的玲奈背后刺出。「呀!」刹那间。玲奈比恶魔更快,转身将剑横扫。仿佛旋转般挥洒而出的一闪。月光返照出的刀身之光,拖着斩击的轨迹画出一轮皎洁孤月。玲奈的剑比恶魔的突刺更快捕捉到了目标,从腹部附近将其斩为两段。「咕……嘎啊啊啊!」恶魔发出不成声的咆哮,化成气泡状光球消散在空中。「什……!?这是怎么一回事」骑士形象的同班同学,化作光球消失的恶魔般的怪物。隼人看着眼前这番完全脱离现实的光景,目瞪口呆。「总而言之先走吧。继续呆在这里的话可能会被魔术师发现」「魔术师?」「啊……等会再给你说明。话说回来我才想要人给我说明呢。为什么会是男的……?」玲奈没有回答隼人的问题,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后从玲奈的盔甲中喷出光来,再一次形成了光翼——「……哇!」二人身体缓缓升至空中。「不要掉下去了哦」「……等,等等,这是要去哪」「学校哟」「学校!?为什么!?」「好了,那个也待会再说!」借助从飞翼处喷射而出风一样的东西所产生的推力,二人所处猛地拉升。瞬间,刚才的河岸飞快变小。「喂,这样很可怕的啊!」「好好抓紧的话,就不会掉下去」「不不,就算你这么说也!」究竟有多高是搞不太清楚,至少按速度来看的话,感觉飞得比地面上行驶的汽车还快。隼人就像悬挂在竹竿上的鲤鱼旗那样迎风飘荡,全身都感觉到风。(好恐怖!正常想的话!)就像坐着没有任何安全设施,完全暴露的云霄飞车的感觉。而且,「切,好像又来了」「诶?」发现这次前方有两只刚才见过的恶魔正向这边飞过来。玲奈重新握紧了剑。「喂,难道说……」「再说一遍,给我好好抓紧……掉下去的话,我可是要生气的!」然后玲奈加速了。「哇哇哇!」无视发出愚蠢叫声的隼人,玲奈加快速度,迎向了逼近的两只敌人。玲奈与恶魔间的距离拉近,进入了视线范围内。两只恶魔减慢速度,为了迎击玲奈,分别将三叉戟刺出。「太天真了!」玲奈单手持剑接住攻击,就那样在空中展开了战斗。隼人的身体剧烈地晃动,充满恐惧,泪眼注视着战斗。剑戟激烈交击。恶魔们用矛迎击玲奈的剑,矛反而被剑弹开。尽管是单手对峙,但占上风的却是玲奈。并且一边灵巧自如地挥舞着剑,一边逐步缩短与恶魔们的距离。「就是那」终于将剑刺入了恶魔胸口。「咕啊啊啊!」恶魔发出垂死的惨叫,化作光点消散了。但是,(还有另一只在)另一只恶魔并没有放过这个空隙,抓住剑刺到同伴胸口的那个瞬间,举枪突刺。而玲奈的剑还插在尚未完全消失的恶魔的胸口,无法应付迫来的这一击。(不行,这样下去的话……)隼人为了救助玲奈,把手里的便利袋向恶魔的脸礽了过去。于是便利袋发出绿光如同投出的刚速球一样打在了恶魔的脸上,使它胆怯了。(注:刚速球,棒球中的一种高速球)「什,这是什么」「干得好!」玲奈不放过这个良机,迅速举剑向恶魔砍了下去。「咕……啊啊啊!」受了竖一字般斩击的恶魔渐渐的消失了。玲奈环顾四周,确认再没有其他的敌人,发出了「嚯」的长叹声。「那,那个,刚才袋子发出的绿光是……?」「那是因为拥有那个戒指蕴含的力量,叫做以太能……那个也等会再说吧。总之先……」玲奈好像要说什么,却忽然住口。几次好像想要开口,到底还是没说。这样反复数次。「嗯?怎么了?」「…………」然后觉得有点害羞,不高兴地说——「……谢,谢谢,帮大忙了」向隼人道谢。「哦,不客气……」(话说,为什么不高兴啊……)坦率讲有点莫名其妙,风见玲奈对隼人一直都是这样。和她几乎没讲过话,也没有接触过,就算只是偶尔的视线相交就或是传达通知事项,她一定会投来不悦的目光。「……那么,走吧」玲奈这样说后,再次向学校飞去。(但是……)突然间隼人注意到了一件事。玲奈现在的形象,虽说上面裹着盔甲一样的零部件,底子却是制服,下身则是裙子。然后隼人正处于飞在空中的她的下方——「……啊,那个,虽说难以启齿」「什么事?」「……内裤,看见了」玲奈的条纹内裤完全映入隼人眼帘。「诶!?」听见隼人的话,玲奈突然撒手。「喂!?」瞬间,隼人有种内脏被撕扯的感觉,眼看就要坠下。但是很快玲奈又重新抓住了隼人的胳膊。「再看的话就把你丢下去」「嚯,来真的啊……」差点真被丢下去的隼人被这番话吓到了。「看,看下面!看上面的话就把你丢下去!」隼人急忙把视线转向地面。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很高的地方,楼房和公寓都变成了豆粒般大小。(话说,这个高度往下看好恐怖……)隼人一边后悔自己不考虑后果就把看见玲奈裙底这件事告诉她,一边祈祷能快点到母校。 ◆ 「到了」着陆的地方是隼人所上结原高中的地皮外缘,贵族豪宅般的洋房前。这个叫做MAISON•WALHALLA的女生宿舍,是只有那些被理事长认可的学业、社团活动等优秀,且多少有些家庭因素的特等生才被允许入住的。玲奈也是这里的住宿生中的一员。玲奈把手上抓着的隼人放下地。然后玲奈的盔甲和剑化作光点消失,变回了只剩下制服的姿态。「这是什么原理?」「那个也等会再说。总之先去理事长室」「理事长室?」「去了就清楚了」玲奈手按上宿舍门。这里原来是理事长居住用建造的设施,以太大的理由变作了学生宿舍,隼人这样听说过。所以理事长室也在这个宿舍里。拉着鹰状门把手,打开高大得夸张的木质大门,就能看见有一间教室般大的门厅。大厅的地板铺着红色的地毯,地毯一直延伸到大厅深处通往二楼上的环形楼梯。「进来真的可以吗?」先不说这是女生宿舍,这里可是禁止闲杂人等入内的地方,一般的学生应该都是不得入内的。「……虽说我也不想进来」玲奈脱下鞋子放进鞋柜,穿上准备好的拖鞋。然后,从鞋柜里取出双拖鞋递给隼人。那动作多少有点不情愿的感觉。隼人换上拖鞋后,在玲奈的带领下上楼。(虽然很华丽,但还是古老的建筑)隼人每走一步,木质的楼梯就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白色的水泥墙到处可见裂痕。来到二楼的玲奈笔直走到走廊尽头,到最末端的房间前敲门。「请进」明明已经是这个时候了,里面竟然还有人回应。「失礼了」玲奈打开门走进去。理事长室是很整洁的西洋风格的房间。房间的前部有待客用的沙发和桌子,里面有张很大的两边都有抽屉的办公桌。办公桌的旁边有台类似巨型计算机那样的机器,从那延伸出来的电缆连接着桌上的三台液晶显示器。桌子前坐着个两肘撑在桌上,年约小学生,不过装束不知为何是西服的少女。细长而清秀的吊梢眼,胖乎乎的脸蛋。额前刘海整齐的披在眉毛上方,脑后的头发就那样笔直延伸到肩部。(那个……)隼人看向身旁的玲奈。玲奈并没有很吃惊,就好像这里有少女在是理所当然的事。「……为什么小学生会在这种地方……?」「喂,玲奈。这个无礼的男人是谁啊?」少女用带刺的口吻询问玲奈。玲奈用手按着太阳穴,浮现出为难的苦笑。「这是新的理的持有者。被结界外出现的恶魔追杀,偶然间发现便救下保护起来。而且他所持有的理是戒指」听见戒指这个词,少女吃惊地挑起眉毛。「夕雾,刚才的戒指让她看下」「诶?给这个孩子?」终于一边不可思议地想着这个少女是谁,一边按说的那样伸出带着戒指的右手。然后戒指就像对少女产生反应一样发出绿色的光辉。「……这个是……」少女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惊人的以太能量呢。怎么看也不像是新生的,而且——」她看着戒指的花纹。「树的刻印吗。持有者是男子就很不寻常了,以太能量也不一般」「嗯。简直就像被吸引那样,给人以不可思议感的以太能量。跟我交战的恶魔也是突然像他所在的地方聚集,就像是被戒指吸引那样」「是么,终于……」少女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是不像年幼小孩所有的妖艳表情。「喂,那么这个孩子是谁啊?」「她是这所高中的理事长啊」「……诶诶!?」隼人对此非常吃惊。「嘛,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我当初也是很吃惊」「理事长是……这么幼小的孩子?」「那也不是哟。老身我可一点也不年幼。别看这样,这也是活了近千年之久的长生不老的身体哟」「……诶诶诶诶?」(哈,长生不老……?)隼人再次注视眼前这位西服扮相的少女。不管怎么看,外表都是普通的年幼少女。但是,少女使用的古老的言语,坚定的口吻,还有刚才那看不透的表情,确实有种她不是小孩子的感觉。(不过再怎么说,长生不老什么的也太……)不过,如果她真是如看上去般的年龄的话,那么这个年龄的少女当上学校的理事长应该是不可能的。「我是结原高中的理事长月咏莉毕卡。请多关照」自报家门叫莉毕卡的少女笑着寒暄。「夕、夕雾隼人,请多关照」隼人一边对自称长生不老的少年的发言感到愕然,一边低头以示敬意。「然后,老身也是守护着树术式的巫女」「……守护树术式的巫女?」——哐哐。隼人反问莉毕卡的时候,有人敲理事长室的门。「……进来」莉毕卡回话后,门慢慢打开。「是柏木琴美。我回来了」从门那里,一个女生走进房来。细浪般的卷发,仿佛要撑破制服般凸显存在的胸部,随着步伐剧烈晃动着。 柏木琴美,代代相传的贵族的大小姐,是隼人所就学的结原高中的学生会长。相貌端庄秀丽,成绩优秀,品行端正,集这三大条件于一身,是校园内人气最高的理想型的大和抚子。虽比隼人年长一岁,学校活动时经常出现在学生眼前,隼人对她的相貌还是认得很清楚的。「……我回来了」接着又有一个少女从美琴后面进入了理事长室。带着清爽的气氛,娇小可爱的美少女。这位也是校内名人,比隼人低一年级的佐藤灯里。几乎每天一放学就去图书馆看书的她,与其形象相称,在部分学生中被称作『图书馆的妖精』。隼人也在图书馆见过她几次。二人走向玲奈他们,美琴用害羞眼神看着隼人,灯里则是投来纳闷的目光。「那,那个,玲奈酱……把男朋友带到学生宿舍可是禁止的哟!」「……岂有此理」(男,男朋友——!?)在隼人进行否定之前,玲奈就急忙摇头。

「不,不是的!他,他虽是男的,却是新的理的持有者!而且是戒指的!」听了玲奈的话后,琴美和灯里两人相互对视。玲奈抓住隼人的右手,拉到二人的面前。「「…………」」二人盯着隼人手上戴着的戒指,就那样肃容沉默了。「终于觉醒了哟,王」 (注:这里的王按注音来解释的话是北欧神话的主神奥丁)莉毕卡高兴地对两人断言道。「这个么……交战中的恶魔突然离开去了某处,是这个原因么」「……外观也和<王者诗篇>记载的一样」 (注:<王の詩篇>原文中标注的是エッダ,译出来是《埃达》,中世纪流传于冰岛的文学作品,是最重要的北欧文学经典,也是在古希腊、罗马以外的西方神话源头之一。此处文中直接译成<王者诗篇>)「……那个」在被大家目不转睛看着戒指的时候,隼人开口了。「从刚才开始,就完全搞不清状况……到底这个戒指是什么?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意识到隼人很困惑,琴美慌忙低下了头。「对不起!擅自情绪高涨起来了」「不,不」面对如此彬彬有礼的道歉,隼人畏缩了。琴美抬起脸,继续抱歉地说道。「话说,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柏木琴美,担任这所学校的学生会长。」旁边的灯里也面无表情地打了声招呼。「……佐藤灯里。住在这个宿舍的」「啊……那个,我叫夕雾隼人。请多多关照」被琴美彬彬有礼的鞠躬所影响,隼人也深深低下头。看见三人这幅样子的莉毕卡,用认真的口吻向隼人宣告。「夕雾隼人,有点东西想给你看下」 ◆ 隼人有听说过这样的传闻。比如在结原高中的地下有着不可思议的设施,那里沉睡着记载这个世间的一切规律的神之机器。隼人当然也是明白这种奇闻怪谈是毫不足信。「地下居然真的有这种设施……」理事长室的书架背后有道暗门,连着通往地下的电梯。于是坐着电梯下到地下,来到一个由青白色水晶构成的空洞「与其说是设施不如说是洞窟吧。这个洞窟正好扩展到整个学校的地皮。」「……地下六十六米」琴美和灯里向隼人进行说明。「准确的说,是在这个洞窟的上面建造了学校才对」「这个洞窟是……理事长弄的?」「怎么可能。这地方从最初开始就这样存在了」在水晶构成的通路上走了不久,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大厅般的地方。顶部也和之前通路里不同,空间大大升高,已看不到上面。而且,在那呈圆形扩展开的地形正中,有个巨大的梦幻般的散发着绿光的东西。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并不是什么东西在发光,而正是光芒本身描绘出空中高耸的大树。简直就像是用灯饰描绘出来的树一样。「……那个是?」「树术式<世界之树>。因果律哟」对玲奈的回答,隼人脑海中浮现出问号。「因果,联系着事物产生的起因和结果。由事物间的干涉所决定,是世界的法则哟。比方说……海水变成水蒸气,形成云变成雨,最后变成饮用水。像这些,大海和人类之间所产生的联系就叫做因果」「然后把那些记录下来,作为规律的东西就是因果律了。不断定义着世界法则的类似程序那样的东西」「因果……世界法则……程序……?」信息量如此大的超出常规的内容,让隼人困惑不已。「正确的说只是其中一部分,这种感觉。树术式<世界之树>是以此结原高中为中心,负责日本第六因果区的因果律。此外还有很多其他的树术式,分布在各个地区。」「这些以地域为单位分布的因果律发生共鸣,相互反映各自收集的情报。可以认为树术式是天线一样的东西,因果的信号发射基地般的存在」琴美补充道。「这个光树是……因果律,天线?」「喂,围绕树流传的的民间传说和神话什么的不知道么?世界树什么的不是有很多么……那个的原型,就是遍布世界各地的树术式」「刮风,开花,人的出生,时光的流逝,都是树术式规定的因果,就是法则哟」隼人模模糊糊理解了二人所说。这个光之树大概是记载了世界的规律,神之机器一样的存在。(传闻原来是真的啊……)隼人一边对真的存在这种东西感到吃惊,一边试着接近那棵树。仔细看的话,描绘出树木和枝叶的光之线条,是由不可思议的文字描绘的。「看不懂……」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文字,不可思议的文字罗列。「说的也是呢。这是用叫作符文的特殊文字描绘而成,编制因果的文字哟」「因果的……文字」隼人盯着那些文字。不可思议的,形如象形文字的文字列。(虽说不认识……但是……)不知为何有种会认得的神奇感觉。隼人试着把手伸过去。但是这些光之文字看来没有实体,想要抓住树干,手却穿透而过。「这是用以太能描绘的文字和树。因为是没有质量的能量,所以无法触及」「这也是,以太能……」刚才玲奈告诉过名字的,不可思议的力量。「对,是以太能。创造因果的力量」「创造因果……」从树术式<世界之树>上,无数发光的以太能粒子,像肥皂泡一样飞舞升向半空。看到眼前这幅美景,隼人不禁倒吸一口气。 「世界是由无数因果连接而成。某一现象的依据通过别的现象来制定,由此产生的现象又可以作为别的现象的依据——反复进行这个过程,遵循这个法则构筑理想世界的结果就是,现今的这个人类社会」「那么,如果这个树术式被污染,因果被改写的话会怎样?」「……嗯……」也就是说,迄今为止所制定的世界法则,会变成别的东西。「混乱了吧?」「……(点头)」灯里无言地点头。「比如这样……有时光流逝这样的因果。它被改写的情况下,时间的走向变得异常,可能会出现重复着相同的时间的世界,也可能突然间世界时光倒流到过去」「什……!」隼人对眼前的树所尽的职责,模模糊糊理解了「并且,实际上也有企图改变因果的存在」「……魔术师」灯里用平板的音调低声嘟哝道。「魔术师,那群家伙是通过操控被称作魔术的奇迹,干涉树术式,改变这个世界的因果的」「刚才见到的怪物也是魔术师的魔术哟。用一种称作做恶魔召唤的魔术,创造出产生怪物的因果,召唤出被称作恶魔的怪物」(注:此处恶魔在文中的注音为バグ,bug的意思)「这,这种事……」「然后,为了防止那种魔术师的魔术而行动的就是我们,悠久骑士」「悠久骑士?」(注:此处悠久骑士在文中的注音是フレースヴェルグ,赫拉斯瓦尔格尔,在北欧神话中,一只由巨人变化而成的老鹰,这巨人会披上鹰羽之衣,坐落在世界极北之地,当他挥动化成鹰翼的手臂时,冷风就会呼啸过大地。他的名字的意思是“吞噬尸首者”)隼人又听见了陌生的单词。「为了管制魔术师而活跃在各个地区的骑士哟。找到危害树术式的魔术师,阻止他们改写因果」「如果把魔术师看作破坏规则的犯罪者,那么悠久骑士就是因果警察一样的身份」「此外对悠久骑士来说,是被称作理的武器选上才成为骑士的,刚才你捡到的戒指也是如此哟」(注:理在文中的注音是パーマネント,永久的意思)玲奈看着隼人戴着的戒指。「理……」隼人试着触摸了下金色的戒指,然后戒指就像呼应一样发出微弱的光芒。「理,是一种会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世上,选中持有者定居于其内心,把以太能当食量产生异能的武器」「但是,以太能只有女性才能产生,所以操纵以太的理,本来也只选择女性作为持有者的」「本来只有女性……?」隼人想起了玲奈和莉毕卡就男性捡到戒指这件事进行的不寻常的对话。看来原本男性是无法操纵理的吧。「对,所以这次很不寻常。那个戒指即使在理中也是个相当特殊的东西」「……特殊?」「『诸神的黄昏迫近之时,诞生了树之刻印的理,应对因果的危机。那个理是一个戒指,其主之名为奥丁』。这是预言书<王者诗篇>中的一节所记载着的」莉毕卡一边抬头看着世界之树,一边背诵着预言书中的内容。「戒指的持有者,统率悠久骑士,打倒了世界之敌。那人拯救了世界,阻止了诸神的黄昏」「拯救世界的力量……这个戒指有么?」「没错。现在世界濒临危机。比如说近年来,气候的因果很不稳定。最近新闻里不也这么说么,只是世人用全球温室效应一言蔽之了」「那个也……是那些魔术师们做的么?」对隼人的提问,莉毕卡露出严厉的表情点头。「原因是各地频繁发生的魔术干涉因果事件,树术式发生扭曲。其后果是,因果的齿轮失调,法则开始发生错误。最近,魔术师们的活动变活跃了。」莉毕卡手指着世界之树的枝叶。可以发现那部分用光描绘的文字,渗出般的模糊不清,扭曲着。「过去主要以单人活动为主的魔术师,最近开始成群结队了。最后,世界各地使用大规模魔术的事件变多了。特别是,最近势力扩大的被称作尼德霍格的魔术结社,进行魔术研究,据说就连被称作打磨石的上位魔术也能运用自如」(注:此处尼德霍格在文中的汉字是創世の執行者,这里按注音翻。尼德霍格,在北欧神话中,是一只盘据在世界之树的底部,不断啃蚀著其根部的一条名为「绝望」的黑龙。)「……但是,研究这。这种能引发世界异变的魔术,为什么魔术师要……」「那些人是想创造出一个自己所喜欢的世界」琴美带着怒气用强硬的口吻回答道。「刚才理事长说过时之因果的吧。改变世界的法则,归根到底就是变成自己喜欢的世界的样子」「喜欢的世界的样子……变成……!?」这番话的夸张程度,把隼人惊呆了。「不过确实,改变世界……就变成那样吧」「夕雾隼人,希望你成为王,拯救这个世界」「嗯!?我吗!?拯救世界!?」莉毕卡继续说着玩笑般的话。但是看了莉毕卡认真的眼神的话,就明白她并不是在开玩笑。「是的,率领她们这些悠久骑士」玲奈、琴美和灯里三人都看向隼人。「不,不,再说我是不是真的是那个王还不……」「理选中持有者的时候会把名字告诉持有者。那个戒指的名字知道么?」「戒指的名字……」(这么一说,刚才确实)「<律因之环>……?」听到这个的众人,相互对视点头。「就这么定了。『那戒指,名为<律因之环>』。正如<王者诗篇>所记载的名字」「不过就算说了要拯救世界,可我连方法都不知道啊」「那个的话从现在开始教你。怎么样,要做么」隼人对该怎么回答感到很苦恼。太过离奇的谈话,而且具体该怎么做隼人现在一点也不清楚。「反正,你捡到戒指这件事,魔术师们已经知道了,会被他们盯上的哟。刚才的骚动中可不一定没被看见样子」「……说的也是呢。虽说有种被保护起来的感觉,我想还是暂时和我们呆在一起会比较放心」琴美歉意地补充道。确实,被刚才那样的怪物袭击就危险了。而且,再怎么还有被玲奈救助的恩情,断然拒绝的话讲不出。「有件事想问一下」「嗯?什么事?」「刚才的怪物如果就那样放着不管的话——」「……那个和别的动物一样,通过进食来摄取营养。喜好的食物是含有以太能的女性的肉。」灯里的回答,让隼人有种背脊结冰那样的感觉。(也就是说放任不管的话,会为了进食而袭击人类……)有所企图或是出于好奇而威胁世界。魔术师就是这种家伙。倘若自己的家人朋友不幸卷入这类事件的话。(那种情况,绝对不要)隼人再一次看了下戒指。据说能拯救世界的,被称作理的武器。「……那样的话,不是无法拒绝吗」隼人紧张地说,叹了口气。虽不是多么豪迈的回答,却也没有很不愿意的样子。只是还没有把握全部情况,困惑的感觉。然后,一听到这回答,莉毕卡无声露出了坏笑。「好了,那么就立即开始作为<王>活动吧。首先,今晚你就和她们一起在这过夜吧」然后莉毕卡用傲慢的口吻向隼人宣布。「诶!?」对这番预料外的发言,隼人感到很吃惊。(过夜!?这里,一起!?)「喂,理事长!?」不只是隼人,玲奈也发出了惊讶的声音。「玲奈,有什么好吃惊的。『拯救世界的<律因之环>。加深和悠久骑士间的因果,以主从契约来解放力量』。预言书里不是这么写的么。不多少缩短下王与骑士间的距离是不行的」「但,但是,他是男的啊!?」「没有关系。不管是男是女都一样」(什么!?在这一起过夜,加深和她们的因果,缔结主从关系……!?)从言语联想到下流的画面,隼人无比惊慌。(不,不不,那种事——)不禁窥视了下旁边的琴美和灯里的样子。「那个……」「…………」琴美脸上一阵潮红露出为难的表情,灯里的脸颊也染红了。「……那,那个,留下过夜的话实在有点……也没和家里说好」「放心吧。那边无论如何我都会安排妥当的。而且也有说过吧,现在离开学校的地皮是很危险的哟」「不,不,但是——」「喂,等下!那不行啊!」玲奈也连忙向莉毕卡抗议。「你也是,现在开始就这状态怎么办啊。你该还记得吧?今后你必须做什么。那是——王和悠久骑士,缔结契约的手段。」「……隼人」不知何时,灯里已在隼人身旁单膝跪下。像受命于君主的骑士那样,用真挚的目光凝视着隼人。然后她轻轻地抬起隼人的手,把脸贴近戒指。「啾」吻了上去。「诶!?」隼人惊呆了。紧接着——戒指开始发出强烈的绿光。(什,什么这是……)同时,隼人感到胸中有某种炽热的能量般的东西在沸腾。「这是双心之盟。『缔结主从关系的骑士,首先要亲吻戒指。如此就能联系因果,共享誓言证明与意志,以临时契约铭刻下双心之盟。这是拜谒君主的誓约。』」(注:双心之盟的注音为初次连接)突然,这时。『骑士召唤』(注:原文注音写的是召唤悠久骑士)隼人脑海中响起不可思议的话语。和捡到戒指时听见的声音一样。(什么,刚才的声音……)隼人还在困惑,莉毕卡继续说明。「就是说缔结双心之盟的方法是亲吻戒指。然后那之后,进行奏魂之盟的方法是——」(注:奏魂之盟的注音为灵魂连接)莉毕卡靠近隼人,用食指碰了下他的嘴唇。突然间身体——而且是嘴唇被女性触碰,隼人畏缩了。「『铭刻双心之盟的骑士,相互加深因果之后,真心誓言,嘴唇相合。这样的话,就铭刻上奏魂之盟』——也就是说,嘴对嘴接吻」「……诶?」隼人反问道。「你们最终,必须KISS哟」「……喂,稍等啊!?不是很明白啊,那个双心之盟?奏魂之盟……?结果,现在怎办……」「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因为戒指相关信息只有预言书记载,谁也不知道详情。只是,『如此就能联系因果,共享誓言证明与意志』是有的——」「嗯,隼人君,把手伸过来」隼人正听着莉毕卡的说明,琴美近前来。「啊,是,是」隼人就这样带着困惑,按琴美所说的那样,把手伸了过去。「开,开始了哟……!」于是琴美害羞地亲吻了下戒指。(又,又来了……从体内温暖的东西……!)戒指再一次发出光芒。隼人感到胸口有什么炽热的东西在沸腾。「……这是什么。简直就像和隼人君零距离一样。这就是意志共有?」(确实……我也和前辈……)「双心之盟是悠久骑士和王之间为真正结成契约,而拉近因果的前期步骤。然后——」莉毕卡继续说道。「奏魂之盟是解放王和骑士,加上戒指的力量的步骤。预言书还这样记载。『被解放的戒指的力量,就是隐藏的救世之力。使其产生的契约之力,是其叠加力量的回报』」「恐怕是,只要达成契约就能使用新的力量。而只要加深契约就力量本身就增强。我们是这样解释的。」「只要相互联系力量就会增强……仅仅联系加深,力量就变强……」隼人再次看了下戒指。统帅悠久骑士的王之理。为了发挥出它真正的力量,和骑士们加深因果联系是必需的——隼人看着大家。琴美满脸通红,灯里虽面无表情,脸颊也微微泛红,看上去害羞的样子。玲奈则不知为何心情恶劣地看着隼人。被琴美从背后推着。「好,好啦,玲奈酱也快」玲奈被朝隼人的方向推了过去。玲奈就这样红着脸看着隼人的戒指,僵住了。「不是已经决定了么?找到戒指,就缔结契约。为了拯救这个世界。」「……知,知道了啦」似乎终于死心,玲奈靠近隼人伸出的手。然后吸了口气,坚定决心。玲奈紧张地颤抖着把脸贴近戒指。玲奈的脸变得通红,相当害羞。「这是没办法。可别搞错了。」「啊,嗯」玲奈像是生气地说,隼人畏缩了。玲奈静静地把脸靠过来。然后 http://img14.poco.cn/mypoco/myphoto/20130305/15/6411272720130305155338039.jpg 「……啾」虽说亲的是戒指,但是相比面积狭小的戒指还是人的嘴唇比较大。于是嘴唇差不多有一半直接亲在了隼人的手指上。隼人感受到玲奈柔软的嘴唇的触感,热乎乎的呼吸,心慌意乱。戒指第三次发光。光芒一消失,玲奈就像要逃走那样从戒指移开嘴唇。「……呼!」然后,和预料的一样就那样红着脸把头扭了过去。作为适龄的女生,就算出于某种缘由,亲吻并不是情侣的男性的戒指,会产生抵抗情绪也是理所当然。「那么,这样,大家都完成了契约……」莉毕卡环视着大家。「从现在开始,你们为了引出戒指的力量,有必要继续加深因果。正因如此,所以在这个宿舍一起生活为好。想了很多就这样」「诶,还要住在这里……」「不是说了要做的么?」莉毕卡的嘴角露出了坏笑,仿佛在说上当了。(但是,住在女生宿舍什么的……)听起来虽不错,这里全是女生,而男生孤身一人。大概对隼人来说,却毫无疑问变成丢人的生活。「此外,还有一个提案。难得的机会,睡一起怎么样」「「「「诶诶!?」」」」不愧是那个莉毕卡的发言,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到了。(睡一张床!?这个理事长到底在说什么啊!?)「不,不不不,不行!那,那个绝对不行!跟,跟这家伙一起睡一张床什么的!」「是啊,理事长。这个确实有点……」「……(发抖)」三人理所当然的进行反驳。「我也是,那个有点……」但是看见大家那副不情愿样子的莉毕卡,一本正经地摇着头。「男女之间的墙在最初拆掉为好,以后就很快乐了哟。因为意识到是异性,会变得拘谨。不多少强行一开始毁掉那堵墙,因果的构建就无法顺利进行」「而,而且,如果这家伙要做出点什么该怎么办啊!再说本来四个人睡一张床也太挤了!不行,绝对不行!」对此,莉毕卡再次摇头——「别担心。这样的事也考虑过了,容得下你们四个人睡的大床在王之间早准备好了。——树术式的巫女,月咏莉毕卡命令你们,从今天开始,一起睡一张床过夜」「「「「诶诶!?」」」」在地下的洞窟中,响彻四人悲鸣般的惊愕声。——于是,隼人的新生活就此展开了。

■第二章 女生宿舍的生活(……一大早开始就真够呛啊)第二天早上,隼人边回忆着清晨的骚乱边换上制服。新的制服、内衣、书包和教科书这些必需品,是莉毕卡昨晚就准备好的。所有一切,似乎都是为了任何时候保护悠久骑士身份都没问题的常备物品。但是,这里是女生宿舍,而且悠久骑士应该不会有男性。隼人向莉毕卡询问为什么会有男性的衣物,得到的答复是「以前有个喜欢男装的女生」总而言之,隼人得以确保穿的衣服,大概还应该感谢那个曾今穿男装的悠久骑士。(然后,也许应该再次向风见同学道歉……)姑且,做好了入住这个宿舍的准备,不过第一天就跟同居人搞成那样,以后还真让人担心。(嘛,不过,能说服老妈真是太好了)昨晚,隼人给家里打了电话,跟母亲说了暂时得住在学生宿舍这件事。外出买东西的儿子,一直没回家,还打来这么奇怪的电话,隼人的母亲会吃惊发火也是理所当然。但莉毕卡代为编了些理由说明后,意外地轻易同意了。——隼人同学前些日子写了篇和能量有关的小论文。被有名的学者看中了,得了个很光荣的奖。——诶?我家的儿子……吗——是的。因此学校这边也为了给他提供更好的学习环境,想让他搬进特待生宿舍。——诶?诶?这么急?是的。宿舍生活相关费用是全免的,学费当然不用说,伙食费也不要。——那么无论如何就拜托老师您了。就像这样的感觉。虽说没有麻烦是很好,但那么轻易地得到允许,隼人内心反而难以释然。(嘛,我家父母也很随意啊……)不久,隼人换完了制服,为去洗脸而走出房间。(那个,盥洗室在什么地方啊……)来到楼下的盥洗室,巨大的镜子映出隼人黑眼圈很深的脸。昨晚,完全就没睡啊。(……上课的时候不要睡着了就好)隼人为了保持意识清醒,多次用水冲洗脸部。接着便向食堂走去。早饭好像是在食堂和大家一起吃的,做好上学的准备就过来,琴美学姐这么交待过。打开食堂门,就飘来一股浓浓的烤鱼和味增汤的香味。「啊……隼人君。早上好」制服上裹着围裙的琴美带着清爽的笑容迎了出来。「早上好,前辈。难道说这料理是……」「嗯。是我亲手做的哟」桌子上摆放着白米饭、味增汤、紫菜、烤鱼、酱菜和生鸡蛋这样的日式基本套餐。「好厉害啊,看上去绝对比我家的早饭要好吃的样子」「唔呼呼,非常感谢。这个宿舍的伙食,经常是我准备的哟」「前辈么?总是一个人做?」「这个宿舍规定家务由我们来做。玲奈酱不会做料理,灯里酱则是不论什么料理都要放巧克力……」(风见不会做料理吗,还真意外呢)也许是优等生印象过于深刻,一直持有什么事都能完美完成的印象,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但是,比起那些,我喜欢料理才是最主要原因哟」琴美恶作剧般地伸出舌头,如此补充道。「那么,也就是说每天都能吃到前辈亲手做的食物呢。从早上开始就听到好事啊」刚才还为今后的宿舍生活担心,就听到这样的好事,隼人很开心。「喂喂,隼人君~。别那样夸人家啦。」琴美正为隼人的话而害羞着。「早上好~……嗯!」玲奈走进食堂来。然后一看见隼人就露出不高兴的表情。看样子还在为刚才摸了她胸部这件事生气。「……不摆出那副不开心的表情可以吗。那是不可抗力,而且都说了很多次对不起了」「但,但是,我,我,我我我我我的胸,胸部被摸了,这件事是不会变的吧!」「不,虽说是那样的说……」二人正吵着,琴美插了进来。「嘛,好了好了,玲奈酱。隼人君也说了不是故意的……而且你看,不是有句话叫因为年轻犯的错么……」「请等下,前辈。那个,你也怀疑我是故意的吧?」面对隼人的追问,琴美害羞地扭扭捏捏起来。「因,因为,我听说过年轻的男性无法自制,很容易变成野兽……」「这是听谁说的啊……」「那个,听祖父说的……所,所以既然一起住,我想不当心点可不行」(明明那么想,还一起睡一张床……)「……饭要凉了」走过来的灯里这么一说,大家慌慌张张地坐到位子上。大家拿起筷子,对着眼前排放好的食物,齐声说「我开动了」行了个仪式.「理事长呢?」「理事长早上起不来,早饭就不吃了」「……教育机构的理事长,在学生一起住的宿舍赖床会怎么样呢」「那么随意的人,一起住的话还是很轻松的哟」(确实是这样吧)「所以,不用在意理事长,吃自己的也不要紧的」听琴美这么说,隼人先喝了口味增汤。香味好浓,白酱和海带汤汁的风味在舌尖扩散开来。味道很足,汤汁熬得正合适。汤里的土豆,用筷子稍稍用力一夹就碎,煮得恰到好处。「这个黄瓜和胡萝卜做的泡菜,是自己做的么?」「嗯。那个也是我的得意之作」绝妙的适当咸度,与米饭很搭。隼人一口气吃光了碗里的饭。「唔,很好吃。前辈果然很擅长做料理啊。无论味增汤和泡菜,可以说是我迄今为止吃过的最喜欢的了」「诶诶诶!?所,所以说了别那样抬举我啦。比起这个,要再来一碗么?男,男孩子的话,不吃得饱饱的可不行哟!」琴美一边害着羞,一边拿起隼人的碗。看样子是注意到隼人的饭碗已经空了。「那个,谢谢你了。……那个,真是细心周到呢。前辈肯定会是一个不错的新娘哟」「……诶诶诶诶!?」琴美的脸立马变得通红。「……在,在说什么啊,隼人君。我们才,才认识两天啊」「不,不是,不是那样的,是说前辈将来……」「和我的将来……那,那个,现在说这些我也只会困扰的……还,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不,不是那样啦……还有前辈,饭盛得太多了!都从碗里洒出来了,而且我没那么能吃!」隼人慌忙阻止继续往碗里堆米饭山的琴美。照这样下去的话,很快那堆积如山的饭就会像雪崩一样洒出来。「怎么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玲奈冷淡地说道。然后灯里则是呆呆地「呼」的吐出一口气,自言自语似的嘀咕着。「……再不快点吃的话就要迟到了」 ◆ 隼人住进宿舍的传言,很快就在班里传开了。要说为什么的话。 通知本日开始以下学生将作为特待生入住宿舍MAISON•VALHALLA。2年级C班 夕雾隼人结原高中理事长 月咏莉毕卡 在玄关前的大厅的通知布告板上贴着这样的打印通知。今天早上,隼人为了避免被其他的学生看见,传出奇怪的流言,便和三人分开单独离开宿舍,兜了个圈去上学。特意那样担心简直就像白痴一样。(嘛,不过也未必能一直遮掩下去啊)还不如,堂堂正正地贴出来,或许多余的探询也会减少。但是,很快隼人就意识到那样想实在是太天真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夕雾。突然就成了特待生。而且还住进了女生宿舍。不正常吧」早上班会前,隼人一到教室,就被同班的男生们不停盘问。「好想有个一个容易让人接受的说明」隼人无可奈何,回以重复无数次的老一套说明。「所以说,好像只是不久前写的小论文被有名的学者看中了啦……」「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写了那种东西!」立刻就被追问。说的也是呢。连隼人自己都想问了。什么时候写过那样的小论文,自己也不记得。「说起来,能源开发是什么啊!你没有那种兴趣,绝对的!」「实际上是有的啦。哎呀,是真的」因为暂且变成了这样,也就只能这么解释了。周围也能听见女生们的窃窃私语。「夕雾君抓住了学校的把柄,以便住进女生宿舍……。别看那副老实的样子,好像暗地拥有很强的力量」「美女如云的学生宿舍呢。变成那样,也不是不能理解呢」(才不理解……)总之,隼人一口咬定「那是事实」撵走了聚过来的同班同学。现在就用这个办法来应付吧,可一旦被深入追问,无异于自掘坟墓,就可怕了。「看上去够呛呢」坐在隼人前面位子上的玲奈低声嘟哝道。「今天是个不合理的事不断的日子」隼人这么回答道,然后玲奈把椅子靠过来,用只有隼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不是因果报应吗?一定是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才会这样」从玲奈带刺的说法,可见她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首先,早上发生的事就很没道理啊」「哼!」玲奈撤回椅子,离开隼人的座位。同班同学们兴趣盎然地观察着着他俩,又开始悄悄讨论起什么。总之,到昨天为止,隼人和玲奈虽然坐得这么近,但几乎没怎么讲过话。然后住在同一个宿舍后,就变成互相讥讽的关系,很有趣。(不过,照这样下去,往后可够呛啊……)校园生活不用说——『进行双心之盟的骑士,加深因果之后,就要真心誓言,嘴唇交叠。这样的话,就完成了奏魂之盟的仪式』(KISS啊……)那是解放戒指能力的方法,和悠久骑士缔结契约的方法。和她们加深关系,然后KISS。隼人一边呆呆地看着对自己很粗暴的玲奈的后背,一边抱头发愁这使命的难度。 ◆ 「那个那么……风见,这里该怎么?」「是,那里啊」第一节课是英语课。被点到名的玲奈站在讲台上,毫不犹豫干净利落地答着题。玲奈用粉笔在黑板上答题,发出砰砰砰的响声。随着畅快的声音,所有解答写完后,老师看后。「嗯,全对。可以下去了」说着露出满意的笑容。「是」玲奈并没表现得特别高兴,微微鞠了个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回到座位的玲奈就那样坐下,然后淡然记起笔记来。(还真像那回事)隼人再找不出比她更适合优等生这个词汇的人了。成绩什么的不用说,最主要的大概还是平时的言行举止。不管什么事都轻易完成,对结果无忧无喜,就像理所当然一样给出正确答案。包括隼人在内的同班同学们看到这些,都会心想「是优秀生啊」。风见玲奈是优等生对这个班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 第三节的体育课上,玲奈也继续展现着其优等生形象。——砰体育馆响起强烈的拍击球体的声音。声音的来源是女生们打的排球,玲奈正好完成一次扣杀。「好球!风见!」看上去很高兴的玲奈,和队友击掌庆贺。体育课是和邻班一起上,正在进行排球的班级对抗赛。「漂亮的拦网!风见!」这次是玲奈拦死了对手的进攻。再次引来本队喝彩。她的这幅样子,隼人望得出神。男生们也在打排球,隼人的队伍正在休息。因为不想被围绕宿舍的事问这问那,隼人独自一人远远找个地方坐着。(文武双全。『完美无缺的优等生』吗)就连运动也轻轻松松,对结果也毫不谦虚。(其实还是蛮帅的嘛)隼人很清楚她是优待生,也明白如今和她住在一起的自己,暴露在别人夹杂着嫉妒的好奇关注之下。玲奈是大家所憧憬的对象。——砰。玲奈再次扣杀得分。玲奈所在的队伍以压倒性的优势,轻松地持续得分。反观对手的队伍,则感觉是由一群排球完全不行的学生组成的,全队行动也很生硬。——哔哔!于是,比赛结束的哨音响起。参加比赛的学生们离开球场,和场下等待的队友轮替。但是玲奈不知是否是队伍人数原因,仍然留在球场上继续比赛。(被队友依赖着呢……)隼人一边想着,一边继续望着女生这边的球场「……唉」离隼人不远处走来一名少女,叹着气坐下。是刚才和玲奈她们比赛的队伍里,似乎不怎么擅长排球的学生。一张带着些许稚嫩、男孩子气的脸,留着简短的齐颈短发。因为是体育课,所以自然穿着体操服。就是上身穿白色短袖运动衫,下身穿紧身裤的装束。女生抱膝坐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看着刚才自己比赛的球场。她眼睛湿润,那表情看上去像是在哭泣。「……怎么了?」「诶!?」隼人看见少女那样子,有点在意,便近前搭话。少女突然被过来搭话的隼人的话音惊动,身子不禁一颤。「……啊,对不起,这么突然跟你搭话。因为看你很难受的样子……身子不舒服么?」「……诶?那,那个……没,没有那回事」少女口齿含糊、有气无力地回答。但是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话音还带着鼻音,果然是在哭。而且隼人对少女是独自一人这件事也很在意。刚才和少女一个队的女生们在远处有说有笑的。「…………」少女就这样沉默地低着头。对隼人的搭话,并没有表现出欢迎的意思。——哔哔!这时,男生的比赛场地响起比赛结束的哨声。隼人站起身来。接下来轮到隼人他们队。「那个……谢,谢谢你」然后,少女抬起脸对着站起来的隼人,用微弱的声音道谢。「嗯?」「因为你担心我……」 http://img14.poco.cn/mypoco/myphoto/20130309/21/6411272720130309214937037.jpg 说完,不知是见到生人感到紧张,还是说不想被隼人看见哭脸,她再次深深低下头。隼人对这时该怎么回话稍稍苦恼了下,然后 「要打起精神哟」只说了一句鼓励了下她。然后回身向男生的比赛场地走去。「喂喂,搬进女生宿舍后变得很会搭讪了吗?」隼人一来到队伍待命的场地之前,马上就被队友嘲讽刚才的事。「才不是搭讪啊。看到她好像身子不适的样子,出于担心问候了下而已」「……那个女生是那个吧?隔壁班的蓝田诗爱」「熟人吗?」隼人反问,同班同学用不确定的口吻回答道,「虽然没有说过话,不过去年是在同一个班的」「明明是同一个班的却没有说过话么?」「嗯~……」同班同学露出苦恼的表情。「因为那个女生很内向,又迟钝。去年在班上被女生们讨厌,也因此和男生们有了隔阂。所以我也没机会和她说话」「诶……」(那不是没说上话的机会吧,只是避开她罢了)隼人正这样思索着,「下一个,C组!」体育老师叫到了隼人他们的队伍。「哎呀,轮到我们了,夕雾。走吧」「嗯」隼人一边入场一边又看了那少女——诗爱一眼诗爱还是那样低着头。 ◆ 午休的时候隼人带着琴美做的午饭,来到没什么人气的中庭。在教室里的话,同班同学们又要对宿舍的事问这问那了,便从那里逃了过来。(看来在风头过去之前我只能一个人吃饭了……)隼人一边望着开满金盏菊的花坛,一边朝最不起眼的里端长凳走过去。然后就遇上从昨天开始各种有缘的那位同班同学,正在那吃着便当。「咦……」玲奈发觉隼人,停下了手中的筷子,露出打心底厌恶的表情。「……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教室呆不下去啊。在你旁边可以么?」「不是明摆着不行么」「回答的还真快……」面对玲奈冷淡的反应,隼人有点败给她了。「……那,那,那么羞耻的事都做出来了,亏你还能像平常一样相处。我可还忘不了」「所以说我都道歉好多次了吧。那个,我也觉得是我不好。但是呢,从现在起就要一起住了,差不多是时候原谅我了,那样我会很开心的……」看着隼人不知所措的表情,玲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好,已经知道了啦。嘀嘀咕咕,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可以哟,只是一起吃饭什么的」「谢谢了。那么,坐你旁边喽?」「请——」好在周围好像没人,隼人安心地在玲奈旁边坐了下来。早上的事就被进行了各种各样的莫名推测。可不想给同班同学提供无聊话题的素材。本来的话,避免一起吃饭什么的才是上策,但是考虑到“今后的事”,还是想尽快跟玲奈重归于好。这次是个很好的机会,隼人认为。隼人从带着的小手提包里,取出了饭团和菜肴。手提包和便当都是琴美学姐精心准备的。用铝箔包裹着的三个不同配料的饭团,塞满了炸鸡块和煎蛋饼,还有小番茄的塑料饭盒。配有替代筷子的牙签,为吃的人考虑得非常周到。而且说没有饭盒所以只能做点简单的东西,然后给隼人的,但是内容丰盛得过头。「柏木前辈还真是很擅长料理呢,吓了我一跳啊」这是在做早饭时候顺便做的,对料理相当的熟练呢。隼人边看着便当,边露出笑容说道。「……你看来很高兴呢」「那是,因为是女生亲手做的料理啊。男生的话当然会开心啦。女生为我做便当什么的,还是第一次呢」「哼」相反玲奈的声音,总觉得有些冷淡。「从早上开始就在勾引琴美前辈呢。说将来会成为不错的新娘什么的」「……不,并没有特意打算勾引啦」「谁知道呢」隼人揭开饭盒的盖子,吃了一个炸鸡块。不是速冻食品,而是亲手做的,调味料很进味,虽然凉了却很美味。「不过,前辈的便当很好吃是真的」隼人偷看玲奈的便当。多姿多彩得不像学生便当,比起那边便当屋做的还要华丽。因为宿舍里的学生便当都是琴美学姐做的,玲奈的便当也不例外。「……前辈还真是做什么都很优秀呢。好嫉妒啊」「你可别这么说。『完美无缺的优等生』小姐」隼人这么一说,玲奈太阳穴一跳。「被你这么一说还真让人生气……」「怎么了嘛。成绩好,剑道部的成绩也不错。你不也是被那些学生艳羡的对象么?」「……你的成绩不是更好么?」「什么,是这样么?」确实,隼人的成绩也不错。与其说是认真刻苦,不如说说是善于抓住要点,每次考试都能取得好成绩。但是隼人对别的学生的分数毫无兴趣,所以自己排名在谁前面,并不很清楚。「唉……就是这种,对自己成绩毫不关心的心态还真让人火大」带着厌烦表情,玲奈叹了口气。隼人看到这些,决定问下之前就很在意的一件事。「那个,虽说一直有点在意啦」「什么?」「风见你讨厌我么?」隼人对之前就一直觉得好像被玲奈讨厌了。虽然猜不出理由,也没有被本人直接这么说。但是,总觉得有种这样的感觉。至今为止,明明是前后座位,却没好好说过话(虽然隼人多次想要搭话,但玲奈的态度总是很冷淡,然后就放弃了),从昨天起也是——就算袭胸了,感觉态度也太苛刻了。「……不是那样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随便怎么都好。总之,那个吃完了就到别处去吧。因为我要学习呢」说完,玲奈拿出带着的数学参考书,哗哗翻着做给隼人看。(总之,应该不是被讨厌,这样想就行了吗)虽然被岔开了话题,但隼人多少安心了。「不过午休时间都要看书还真是用心啊」「因为用心才是优等生」午休时间特地独自一人,还是在教室外学习什么的,一般学生的话大概是不会做的。突然,隼人想到一个可能性。「……我说那个」「什么事?」「假如,因为我的缘故在教室呆不下去的话……那个,对不起了」一瞬间,玲奈仿佛没能理解隼人的话,露出奇怪的表情。但很快就意识到他是在说因为隼人住进宿舍,在教室里被大家讨论得沸沸扬扬的这件事。「……并不是因为你,才到这里来的。我一直都是在这个地方吃饭的」「啊?是这样吗」「是的啦,因为在教室学习的话太吵了。这里没什么人,所以很喜欢」「学习……每天,一个人?」「嗯」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玲奈淡然回答。「怎么了。有意见么?」「不,没意见……好勤奋呢」隼人一直以来总觉得玲奈是跟努力无关,是天才气质的人物。但现在看来,比起隼人想象的天才,她好像更接近努力型。午休时间独自一人学习,放学后参加社团活动。紧凑的一天。(这么说来,课间玲奈也总是在自己的座位上学习呢……)隼人没见过玲奈在教室里和谁很亲近地说话啊玩耍啊什么的。这样过学园生活的话,会交不到朋友的。「不好么?」「不,没有不好。倒是觉得好厉害。拼了命学习呢,风见」「……突,突然说些什么啊」突然间被隼人这样嘟哝一句,玲奈的脸变得通红。「啊,我说你啊,吃早饭的时候,对前辈也是这样……那样,突然就夸别人,你是天然么?」「天然?什么意思?」隼人没听懂玲奈的问话,反问道。然后玲奈仍然红着脸。「不懂就算了」有点惊讶地回答。「哼……哼!」玲奈红着脸不再看隼人,所以隼人也沉默了。(为,为什么生气了……?)隼人感到气氛有点尴尬,便很快吃完盒饭,把饭盒和垃圾都收进手提包,然后从长凳上站起身来。「……总之,以后也请多关照」然后隼人有些尴尬地向玲奈告别。「……真是的,为什么会是这家伙」玲奈动起筷子掩饰羞态。 ◆ 「哈……」放学后,隼人一边揉着睡眼,没有绕道,笔直走向宿舍。因为睡眠不足,所以想在晚饭前稍微小睡一会儿。(不管哪条路,出校外是被禁止的啊)禁止一个人出校,隼人被莉毕卡这样交待过。因为可能有魔术师注意到戒指的现世,前来袭击还没能熟练掌握力量的隼人的危险。在学校地域内的话,环绕着为了防止魔术师大肆活动而设的强力结界,似乎是安全的。是一种对感知到的不是来自隼人他们的以太能产生反应,然后捕捉对象的系统,隼人听说。因此,隼人规规矩矩地回到宿舍。「我回来了!」隼人正要进去,拉着球形把手打开大门——「……呀!?」咚咚咚!里面传来巨响,隼人急忙望向里面,看见屁股着地摔到地上的灯里。周围散落着大量看来是她刚才拿着的书。「没,没事吧?」「……疼疼」看样子在灯里抓住把手要开门的瞬间,隼人把门拉开了。似乎摔得很惨,两腿大开,掀起的裙摆间露出了圆点印花款式的内裤。「……啊」灯里觉察到自己的内裤被看见了,慌忙站起身来。「……看见了?」「对,对不起,看见了」隐瞒也没有办法,就老实回答了然后灯里好像有点害羞,脸红了。「……是么」灯里说着避开视线,然后装出不在意的样子开始捡书。尽管隼人颇感尴尬,还是连忙帮着捡书。「……谢谢」「好像是我的错,对不起啦」灯里散落在地的书,大小各种各样,从文库本到单行本形形色色,总共二十本左右。把这些书捡起来后,递给灯里。「这些,全部要还么?」「……(点头)」一次借这么多,还真是相当大的数量,不愧是被称为『图书馆的妖精』的人。「好厉害。如果我借这么多书的话,估计一个月也读不完」「……没什么,只是读书而已,没什么厉害不厉害的」灯里虽是冷淡回答,双颊却微微泛红起来。看样子是害羞了。「好,这是最后一本。看样子不会倒了」灯里把捡起来的书堆起来,用双手捧着。「……隼人君,要回房间么?」「嗯。打算睡到晚饭时候。昨天和今早发生了很多事,有点困……哈啊」一说起这个,睡意再次袭来。「……是么。那好好休息」「让我睡个好觉」「……谢谢,多亏了隼人的帮忙」灯里说完,急忙向隼人低头行礼,朝校舍走去(……真是个散发着古怪气氛的人呢)寡言少语、面无表情,但却有股不可思议的魅力,很可爱。超凡脱俗的气息,感觉可以说是现代的妖精一样。隼人目送那样的灯里的背影,然后自己也走进宿舍。「我回来了——」隼人登上楼梯,笔直向房间走去。然后一到房间,就把书包丢到一边,倒在床上。就这样仰卧着,形成一个大字。隼人的身体陷入松软软的床垫。床单那柔软丝绸缎一般的触感,感觉很舒服,简直就好像王的床一样。(不,不是好像,而是真的王)「连接,<律因之环>」隼人低语道,然后右手食指上出现一个金色的戒指。理平常收纳在持有者的内心,根据需要可以自由使其显现。这对持有者来说就如指挥自己四肢,不用谁教就能做到。「<律因之环>么……」隼人举起右手,抬起头,盯着<律因之环>。明明只是刚捡到戒指,对这戒指,隼人却有种好像很久以前就是其主人的喜爱之情。虽然有点夸张,从出生的时候就知道了,甚至有这种感觉。「话说回来……」昨天,缔结临时契约后,有句残留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不可思议的话。骑士召唤。隼人总觉得这句话是解放戒指力量的咒语,一直很在意,但是结果没能向任何人问出口。不对,是发生各种事,连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才是真的。(通过刻印奏魂之盟,戒指的力量得以解放,是这样说的……)那只是根据预言书的推测。就算有因双心之盟觉醒的力量,大概也不奇怪了。隼人闭目集中精神。(那个……是这样做吧……?)隼人操纵着体内溢出的以太能,然后注入到戒指里。虽说是第一次做,但是就和发现理一样,很自然地就做出来了。慢慢的,戒指开始发出绿色的光芒。(是的……就这样……)「骑士召唤」戒指上刻着的树形浮雕,变成了奇异的文字。(这个是……M's……吧)这个M's的符文是转移的意思。隼人不知怎的,凭直觉悟出了戒指上浮现出的、本该不知怎么解读的文字。此外——(还不够,还差点什么)还觉察到要使用力量,还缺点什么。那个恐怕是,选取一个和自身相连接着的因果。隼人选择了之前已经连接因果的三人中的一个,回想起她的事——「骑士召唤!」隼人再一次说出这句话。然后以太能开始从戒指溢出,变成了人影似的东西。人影连成实线,然后——形成了穿着白色的道服,正把脚往裤裙里套的玲奈的身形。玲奈屁股对着隼人,似乎脚套进裤裙不太顺利,摆出微微前倾的姿势。拜其所赐,她那条纹内裤勒着的屁股,变成朝着隼人使劲翘起的姿态。

玲奈的下半身,虽然没有凸显出女性的曲线,但本以为松弛之处还是发育得很紧致。丰满的臀部和大腿,凸显出有张有弛的身体线条。「……诶?」玲奈回头看向隼人,呆住了。隼人也是,看着这一幕呆住不动。「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玲奈张大嘴,慌乱地拼命大喊大叫。虽说是显然的,但似乎还没很好地理解现状。玲奈的嘴一张一合了一会儿,然后质问隼人。「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哎呀,试了下戒指的力量,然后就变成这样了……」「…………」玲奈目瞪口呆。「风,风见才是,为什么是这副样子?」「……社,社团活动啊。因为是剑道部,所以必须换道服和裤裙吧」玲奈用冷淡沉郁的声音回答道。「原,原来如此」「…………」不久,玲奈表情从惊愕转变为生气。没有去遮半裸的身姿,身体开始发抖。眼角积聚着大颗的泪珠,进入半哭状态。然后,「连接,<天翔霸者>」玲奈召唤出理,毫不犹豫地举起巨剑。(什么——!?)玲奈举剑的手,因为生气哆哆嗦嗦颤抖着。「等,等等!这也是不可抗力啊!我也是想能够作为王,成为你们的力量,稍微研究了下戒指而已啦——」「等我穿好裤裙再研究啊啊啊啊!」紧接着玲奈将召唤出来的<天翔霸者>向隼人挥了下去。 ◆ 「好吵。那家伙在房间里干什么」理事长室里坐在桌前的莉毕卡吃惊地嘟哝道。「产生了两股以太能的反应呢……要不要去看看呢?」理事长室中还有一人,那是露出苦笑的柏木琴美。「不,不用了。恐怕是试了下戒指的力量吧。虽然有点在意,等会再问就好。发狂的是玲奈吧」「戒指的力量……而且本应在社团参加活动的玲奈酱会在这里的原因,是那个吧」「『那是,参上的誓言』。召唤和自己结成双心之盟的悠久骑士,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莉毕卡赞叹般地点头。有关戒指的事,<王者诗篇>里记载的只是使用方法相关的预测,至于其具体运用方法还不明。那是对莉毕卡来说也还要继续摸索查明的未知力量。「嘛,或许试着向隼人问清楚比较好」「说的也是呢。不懂的事,就要好好地调查」「……然后,你有什么事来着?」莉毕卡向琴美询问道。然后之前温和的气氛消失了,琴美用尖锐的口吻说。「是隼人君的事,为什么不召集其他的骑士呢?」诘问莉毕卡道。「嘿……」「如果隼人君真是那个能扭转现状的王的话,那么也应该要其他地区的悠久骑士来支援和保护他。我认为结成契约的骑士数量也应该增加。说不定还能找到机缘相合,能够顺利到达奏魂之盟这一步的骑士」琴美对莉毕卡保持现有人数来发挥王的力量的方针,抱有疑问。确实,结原地区的悠久骑士是出类拔萃的。但归根到底也就只有三个人。「实际上你也怀疑的吧?他是不是真的王」「我倒不怀疑。那个戒指是真货」「所以说……」「骑士的数量也是有限的,或者说和潜伏在世界各地的魔术师们相比少得可怜。到处都人手不足,你不也是知道的么?再说,其他地区的巫女也不相信<王者诗篇>」「但是理事长坚信着」「那是因为老身见过世界的终焉。不相信那个的是护树议会的那群家伙」(注:护树议会按注音ヴァルキュリヤ解释为武神)「…………」听了莉毕卡的话,琴美闷闷不乐地缄口不语。如莉毕卡所说,相信<王者诗篇>预言的悠久骑士和树术式巫女并不多。「就算这样,找下的话,还是能找到几个的……」「如果老身推测正确的话,和王缔结契约也是存在风险的。所以过分增加人数也是危险的」——这样做的话就能使因果相结合,共享体验与思想,王和骑士这样共享体验在预言书里是有记载的。也就是说,王死了,又或者是戒指丢了,那么同时与之缔结了契约的骑士就会失去理。可以这样解读。这样的话,假如隼人倒下,就会损失很多的悠久骑士。那种情况,对苦于人手不足的悠久骑士们来说是致命的。而且,思想共享的记述,莉毕卡也一直很在意。这个可以解读为,骑士将无法背叛王的命令。「如果成了敌人的话就……这个也考虑到了呢」「那方面的预言书内容也是有的」「这话不和隼人君说么?」「目前还没有说明的必要」对莉毕卡的回答,琴美报以苦笑。并不是对怀疑王而感到吃惊。早就知道,这个不老不死的少女的思虑深远,而且冷静透彻。尽管她预料到会存在这种风险,但还是鼓励琴美她们缔结契约,然后观察情况。「而且人数增加也并不是好事。交往的人数增加越多,因果浓度就越稀薄。先好好地,凑齐自己想要的棋子才是上策」「……说到底还是把我们当棋子」「那是因为我信赖你们三个啦」说完,莉毕卡从理事长室的窗户向外远远凝望着某处。「英国第七因果区域的曼彻斯特支部,法国第四因果区域的里尔支部,德国第五因果区域的汉堡支部,意大利第八因果区域的博洛尼亚支部,连续四个支部被毁,树术式似乎被压制了。就在,刚才」「——嗯!?到底发生了什么!?」「那群家伙开始动真格的了」「……尼德霍格」(终于迎来了这一刻吗。王会选择你们,还是老身这边呢)——嘿,艾恩啊。

■第三章 初阵「隼人君,紧张么?」「那是当然的啦」宿舍生活第一天的深夜。隼人和身为悠久骑士的琴美三人,在夜路上飞驰。因为观测到了魔术反应,作为悠久骑士要去现场应对事件。目的地是郊外的龙王山山脚。「大家第一次都会紧张的,所以冷静点。放轻松」「谢谢了。柏木前辈」因果的波动,使用被称作<因果观测仪>的特殊机器就能发现。用在理事长室放着的那台巨型电脑般的机器,通过特殊回路连接上树术式汲取情报。隼人听说它是这样运作的。(注:因果观测仪,文中的注音是エヴェレット,其实这是个人名,休•埃弗莱特,提出过量子力学的多世界解释。)然后,操作那台机器的好像是身为树术式巫女的莉毕卡。在树术式的附近,一定会设置观测该地区的<因果观测仪>,并存在着管理它的巫女。这名巫女同时也管辖着该区域的悠久骑士们,指导她们进行活动,就像归属该区域的悠久骑士们的首领般的存在。「不过,<因果观测仪>那样的机器也好,灯里酱的铠甲也好,悠久骑士所持有的东西还真是各种各样啊」「……长久的历史进程中积累下来的技术。理术具」(注,理术具,文中注音为アーティファクト,即人工制品,可译成人工遗物)灯里一边看着套在制服外的铠甲,一边回答道。那是被赋予<妖精绝壁>名称之物。和前几天见过的玲奈的着装类似,中世纪骑士般风格的装束。(注:妖精绝壁的注音为タイタニア,Taitania,泰坦尼亚)然后那个铠甲和<因果观测仪>都被称为理术具,是用称作理之欠片的素材制作的,让悠久骑士使用的特殊道具。(注:理之欠片注音为ミスリル,出自J.R.R.托尔金的作品,是一种虚构的贵金属。)隼人摸了下自己穿的制服。宿舍里发给悠久骑士的学生制服,都是理术具,对物理防御和以太能防御都进行了强化。据说布料中混合了理之欠片。一般悠久骑士出击的时候,要在制服外穿一层灯里穿的那种铠甲。不幸的是现在宿舍里只有女性用的备用铠甲。所以没有办法,现在隼人的防具就只有那一层制服。顺带一提,玲奈和琴美也没有着装铠甲。好像是因为她们的理拥有不需要铠甲的性质。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目前还没人向隼人进行过说明。以后就知道了敬请期待,似乎是这样。「对悠久骑士来说,是有引退的骑士,以及他们的家族等各种各样的协力者存在的。其中也有持有这种技术的人,他们通常被叫作理术锻冶。他们制造的理术具对发现魔术痕迹、和魔术师战斗,发挥着巨大的作用」(注:理术锻冶的注音为ラタトスク,拉塔托斯克,北欧神话中一只住在世界之树上的松鼠。它是挑拨离间的高手,名字的意思为“尖牙”)「不是悠久骑士,而是普通人么?」对隼人的询问,琴美点点头「虽然是些并不拥有理的普通人,却是自古以来树术式的守护者的后代。由于过去没有如今这么便利的理术具,即使发生魔术事件也不能马上采取对应措施。只能当作原因不明的不可思议灾害置之不理,于是恶魔在村庄里肆意破坏。」「……那些被称作妖怪和鬼的生物,一定是这样」那就是说,过去阴阳师什么的都是悠久骑士扮演的咯。因为很有趣,下次再详细问问,隼人想。「…………」尽管如此。看着沉默前行的玲奈的背影,隼人就感到郁闷。刚才召唤的意外事件,好像导致隼人完全被玲奈讨厌了,那之后一直被无视。虽说不是故意的,但也完全是隼人的错。隼人只能一个劲的谢罪,等待玲奈的原谅。琴美注意到忧愁地看着玲奈后背的隼人,说道。「玲奈酱,差不多是时候原谅隼人君了吧。隼人君也说了对不起啦……」「不要。那家伙可是调查了我的内衣的变态啊?」「我没做那种事啊!」「……隼人君,你有研究内衣的兴趣?」「不是的!」「哼!」(所以说,只是试了下戒指的力量罢了……)一点没有会听隼人的解释的样子,所以隼人沉默了。不久——「——到了」听灯里这么说,四人停下脚步。目的地到了。山脚,远离村子,和后山山路相连的空地。目标就在那里。「这是……」柏油地面上画着发着绿光的不可思议的圆形图案。「这是魔术式。把干涉树术式的办法和改变内容用符文写出来的术式。施术者用以太能描绘出这个,然后咏唱咒文进行魔术」「将关于那些魔术式的内容记载下来,流传于后世的书籍就是魔术书。魔术师们读了之后,对魔术进行研究,创造新的魔术。这样创造出来的魔术,又被记载在新的魔法书上,如此传承下来。那样的效果就是,魔术师们的魔术随着岁月的流逝变得越来越强大。」似乎已停止对隼人无视的玲奈也补充说明到。魔术式的四周,嵌着白银色的金属片,构成了五芒星。「这是理之欠片。使用魔术的时候作为灵媒运用,破坏术式的时候也要破坏这些」「这就是理之欠片」金属片和术式的符文一样,发着微弱的绿光。那是以太能的颜色。恐怕是魔术正在发动的证据吧。「理之欠片是将不能继续使用的理通过铸造的手段制造的。失去了持有者,并且找不到归宿的理,是主要的制作材料」「魔术师利用悠久骑士们的武器理来施展魔术……总感觉怪怪的」「啊,原来如此。隼人君还不知道啊。魔术师们也是像我们这样被理所选中的存在」「诶?」琴美出乎意料的话让隼人很吃惊。「理正是,引导人成为悠久骑士,或者魔术师的的力量,是一种证明。本质上并没有区别,不同的地方只是变成哪一种而已」「诶!?是这样的吗?」隼人正为意外的事实而吃惊——「嘛,因为这番话会比较长,下次再说吧。总之——」「……现在可悠闲不起来」就在灯里低语的瞬间,从周围的草丛传来带着杀气的强大以太能的气息。然后,前几天见过的恶魔飞出来,将隼人他们包围了。「咕噜噜噜噜噜噜噜!」魔鬼一样的形态,尖尖的耳朵和山羊那样的角。手中握着三叉戟,猩红的后背生出一对黑翼。陆陆续续,出现了十几只。「……埋伏着吗?」「盯上我们了呢。那边的魔术式是恶魔召唤。而且,前天的恶魔召唤也是,都是埋伏我们的」「恶魔原则上是听从召唤自己的施术者的命令。也就是说,让我们探测到魔术反应,引诱我们出来,然后召唤出恶魔袭击——有个这样的魔术师」玲奈等人立即提升自己的以太能。「——连接,<天翔霸者>!」然后她召唤出那把巨大的剑。那是理的显现。「……连接,<土龙枪(Gigant Lance)>」灯里紧接着玲奈也进行了连接。灯里显现出来的是,比她较小的身躯还要巨大的一杆枪。「那个,隼人君,别紧盯着我看哟」「诶?」然后琴美不知为何开始脱制服。「前,前辈,你在做什么!?」「啊,太,太难为情了,所以别紧盯着我看!那,那个,因为我的理,穿着衣服使用的话会弄湿的……」里面现出淫靡的黑色比基尼,露出细腻光滑的肌肤。丰满的胸部,紧致的腰部,紧绷的臀部曲线凸显出整个屁股。「啊,有男孩子在好害羞啊。连接,<自在水衣(Phase Dress)>」琴美宣言完毕,全身被凭空出现的水包围。水形成薄薄的半透明连衣裙,罩在比基尼泳衣外。(原,原来如此……因为要穿水裙,所以脱衣服……)隼人看着这一幕赞叹道。「姑且先」玲奈挥舞着剑,把插在魔术式上的理之欠片全部破坏了。伴随着金属破碎音,碎裂的理之欠片散落在地上。仍然插在地面,一半被毁坏的理之欠片上的绿光消失了。那是灵媒力量不足,运行的魔术失去效力的证据。进行恶魔召唤的时候,为了召唤出恶魔而和异世界相连的因果,被切断了。灯里确认过后,马上将一个巴掌大的理术具装在理上,举向天空。「确认复制周围的空间情报,开始制作假想空间。<赤气结界(Aurora Field)>,展开」(注,假象空间文中注释为ダミーレイヤー,Dummy Layer,虚拟图层)然后从发光的理飞射出七彩光幕,笼罩住周围一带。「赤气结界」这是模拟周边情报生成假象空间,以免现实世界遭到破坏的理术具。然后,确认了这些的玲奈,重新举起剑。接着——「要上了哟!」随着玲奈一声娇斥,两手握着的大剑一部分分离出去,变成了小一号的长剑。分离出去的部分分别变成肩甲、胸甲和铠甲的形态,装备在玲奈的制服上。「风之理 <天翔霸者>,是通常为大剑形态,也能像那样变成铠甲的剑铠(Blade Armor)。还能够将以太能转化为动力在空中飞舞。」琴美向隼人说明道。之前隼人就对两天前看见的玲奈的剑,和第二天殴打他的大剑在形状上的差异有过疑问。现在看来,原来是这么回事。然后玲奈就这样打着头阵,向前飞去。背后的光翼喷射出以太能,借着这股推动力,玲奈在低空高速飞行着。「咕噜噜噜噜噜!」恶魔为了进行突刺,立即想把对着天空的枪尖向下。但是玲奈再次加速,在恶魔动手之前——「——嗤!」剑光横向一闪,斩过恶魔的上半身。被腰斩成两半的恶魔化作光点消失了。「好快……!」隼人对如此厉害的一击出声赞叹道。「咕噜噜噜噜噜噜噜!」面对杀入敌阵的玲奈,恶魔们一齐挺枪突刺。玲奈迅速向正上方飞起。那些追击她的恶魔们也都仰天望着她。「……注意力不集中」灯里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把巨大的枪对准空中,枪尖瞄准了扶摇直上的恶魔们。「土龙之咆哮(Ether Boom),发射」枪尖变成了枪口,从那里射出以太能炮弹。「地之理 <土龙枪>。是一支当作枪使用自不用说,还能按照灯里的意志使出炮击的铳枪」炮弹漂亮的击中了追击玲奈的恶魔中的一只。劈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炮弹直接命中的瞬间发生了爆炸,把周围的恶魔也卷了进来。膨胀的以太能奔流,把恶魔们化作了光点。(漂亮的团队合作……)「隼人君,退下!」隼人正在惊叹,琴美喊道。一直在窥视情况的恶魔们一齐朝隼人这边飞了过来。琴美为了保护隼人上前一步,面对枪刺没有选择回避,而是用自己身体抵挡。「前辈!」飞来的恶魔们,从琴美的四周进行突刺,但是,「那种枪是无法贯穿我的水衣的哟。要伤我,至少也得用锋利点的东西」说完,美琴手接触裹在身上的的水衣,从那里取出一条水做的鞭子。然后,挥舞着鞭子——「割裂吧,水神戏谑(Mímir Whip)」充满超高水压的鞭子,把恶魔们的四肢像切黄油般切断了。「水之理 <自在水衣>,是可以适应状况自由变换形状的理」琴美边向隼人说明着,边用水鞭将恶魔切碎。那些运气不错,侥幸避开琴美鞭子的恶魔们,灯里一个也不放过,用土龙枪将其刺杀。「好厉害……」隼人对三人如此漂亮地将恶魔歼灭表示赞叹。照这个势头下去,不出几分钟就能轻松将恶魔们全灭了——吧。「灯里酱!」就在这时,空中的玲奈叫道。瞬间——「……!?」从空中以惊人速度落下的大量以太能球体,直接击中灯里的四肢。那是抓住被隼人奉承,一瞬间露出的破绽所进行的攻击,而且那并非是恶魔所施放的攻击。「魔术师!?」顺着攻击袭来的方向看过去,能够看见一个混在恶魔中的飘浮人影。「……好重……」那些以太能球体对灯里的手脚施加了巨大的压力,灯里保持仰起的姿势被压倒在地,她试图将球体甩开,却没成功。「咕噜噜噜噜噜噜!」很快,附近的恶魔中的一只,向被束缚在地面无法动弹的灯里袭来。「灯里酱!切,别碍事!」「对不起,这边也脱不开身!」玲奈和琴美想要援救灯里,却被敌人重重包围,无法来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但是,隼人在这里。「连接,<律因之环>」召唤出戒指,运起以太能飞到灯里身前。做好了无法避开的觉悟的隼人,立刻双臂交叉成十字,迎向恶魔的枪击。「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恶魔的枪袭上隼人手臂。左臂的皮都破了,肉被扎穿,血流淌出来。「……隼人!」灯里发出悲鸣般的声音,但是隼人并不畏缩。隼人振臂弹开枪,然后就那样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击向恶魔。隼人用缠绕着以太能的拳头,击打恶魔的脸颊。恶魔挨了那一击踉跄了一下,但是毕竟,拳击只有这点威力——「咕噜噜噜噜噜噜!」恶魔狞笑着再次挥舞着枪向隼人袭来。避无可避的一击,瞄准了隼人的腹部突刺。但是隼人并不去躲闪那支枪,而是用两手抓住了枪尖——「等着吧,这样……」隼人抿嘴一笑,奋力抵抗着不让枪进一步刺入。三叉戟的三个枪尖都是由锋利的刀刃,所以徒手抓住的话,会受伤是当然的。被抓住的枪尖在隼人手掌上割出深深的伤口,流出血来。(滋——!)快要夺走意识一样的剧痛向隼人袭来。但是,隼人,毫不在意手上淌出的血,拼命牢牢抓住恶魔的枪。「就算无法进行反击,只要争取点时间的话——」「——交给我吧!」瞬间,急速下降赶来的玲奈,把想要刺穿隼人的恶魔斩成两半。「……没事吧?你也有点太乱来了吧」玲奈带着惊讶的表情,担心地说道。「我也想多少派上点用场」「是呢。意外的有勇气呢」说到这,玲奈和隼人为了确认偷袭的魔术师的样子,一齐看向高空。但是,袭击灯里的魔术师的踪影,到处都找不到。「哎,那家伙逃得真快。……那么,我去把剩下的那群家伙收拾了。你也别再蛮干了」玲奈用剑将束缚着灯里的以太能枷锁切断后,立刻飞回空中。然后去对付剩下的那些恶魔。灯里冲到隼人身边。「……隼人,没事吧?」「嗯,灯里酱你才是,没事吧?」实际上是疼得不得了,但隼人硬是忍受着,还担心灯里。「……(点头)」灯里默默地点点头,然后连忙鞠躬表示感谢。「……谢谢了」「不管怎样,灯里酱没事就好了」听了隼人的话,灯里再一次弯腰行礼。接着,纱布形状的水向隼人飞来,轻轻覆盖上来的水,止住了隼人双手伤口的流血,缓和了疼痛。「辛苦了,隼人君」看样子,琴美的理也能做到这样的事。不知不觉,琴美就将地上的恶魔们全灭了。「谢谢」「不不。只能做到应急处理的程度真是抱歉了……回去后可得好好进行治疗」隼人点了下头,抬头看向在空中战斗着的玲奈那边「那是最后一只了吧……」留意察看之下剩下的恶魔,就只有现在和玲奈对峙着的那一只了。以皎洁闪耀的月亮为背景,玲奈仿佛跳舞般回避着恶魔的长枪。以太能形成的光翼飘洒着鳞粉般的光点,那样子简直就像受到月光祝福的蝴蝶。恶魔的枪迟钝起来,玲奈抓住这一瞬间。「这样就……最后一个!」玲奈用剑将枪弹开,高举剑挥斩下去。在空战中以一记漂亮的劈脸一击致胜,隼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完美的优等生』啊……)不久,击败恶魔的玲奈落回地上。然后,首先过来确认隼人手上的伤势。「太好了。多亏前辈止住了血呢」好像放下心来地对隼人说道。「你担心我了呢」「那,那是,因为……」玲奈有点支支吾吾,「我们是同伴……」听玲奈这么说,隼人高兴起来。看样子,她总算认同隼人为自己的同伴。「什,什么啊,你笑什么!不喜欢被说成同伴么!?」「不不,正相反。……那个,当然是很高兴啦」「哼!」玲奈有些害羞地逃开视线,连隼人也害羞起来。两人红着脸,背对着对方。「……刚才的魔术师,不追击没关系么?」「已经没办法了。都不知道逃哪去了。真气人呢,就这样被耍了」「……(点头)」灯里一边搓着刚才受到攻击的手脚,一边点头。「嘛,既然大家都平安无事,魔术也被破坏了,比什么都好」听了琴美的话,隼人看了看自己手上已经用水之纱布止住血的伤口。(……虽说那时抱着必死的信念,不过真走运呢)一不小心的话,隼人说不定会受到更重的伤。当然,对隼人护住的灯里,乃至玲奈和琴美来说也是一样的。悠久骑士的工作是很危险的。隼人到现在才真切身感受到。「……其实我还没搞懂呢」「什么?」隼人看了下戒指,那是他作为王的证明。「王和悠久骑士什么的,就算被告知这些,也还是不清楚呢。听了拯救世界呀危机呀什么的言论,也没有切身感受」就算解释了,也太过不现实了,好比听着某处遥远国家的事情一样。「但是呢,像现在这样亲眼看见后——认识到有这么一群人默默无闻努力着的时候,该怎么说呢,那个……」隼人有点羞赧的挠着鼻子,看着三人。「有点迷上你们了」「诶!?」听了隼人的话,玲奈红着脸叫出声来。「那,那个~」「…………」琴美害羞似地扭扭捏捏着,灯里也涨红了脸沉默不语。「啊,不,不是那个意思啦……那个,我是想说很帅。那个……也就是说……」隼人一边苦恼着怎么解释,一边看着害羞的三人,然后,「我也想一起好好努力。那个,不过我能做到什么地步就不知道了」隼人向三人坦率地这样说道。隼人并非没有了困惑。只是,比起这,自己也想成为玲奈她们的力量。听到这番话,琴美露出开心的微笑,灯里则仍是面无表情,微微放松了下嘴。而玲奈则一脸认真起来,「会非常累的哟」这样说道。「我做好觉悟了」隼人这样回答玲奈。然后玲奈凝视着隼人眼睛看了一会儿后——「哼!总,总而言之,要做的话就好好努力吧」玲奈红着脸,把脸扭向一边想要遮掩羞态。「啊,当然」隼人对着扭过脸去的玲奈,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一天,隼人重新坚定了自己作为悠久骑士而行动的决心。 ◆ 回到宿舍后,灯里帮隼人治疗了伤口。那是刚才保护灯里时受的伤。灯里说隼人受伤是自己害的,所以提出由她来治疗。虽然依靠琴美的理的能力止住了血,但是伤口很深,一碰到就痛起来。隼人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卷起制服的袖子,向坐在对面椅子上的灯里伸出手。「——滋!」「……隼人,没事吧?」「啊,只是消毒水渗进去了,滋……!」每次沾着消毒水的纱布擦过隼人手上的伤口的时候,隼人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震。每次这样,灯里都担心地看着隼人的脸。「啊,不,没,没事的」「……真的很疼的话,就不要勉强了」「真的很疼的话会说的。总之,现在没事」「……(点头)」在大厅里的就只有隼人,灯里,还有美琴三个人。虽然已是深夜了,但玲奈说因为要学习,就先回自己房间了。——然后琴美一边看着隼人他们,一边思索着。(为什么今天魔术师会现身呢)琴美在破坏掉魔术返回宿舍前这段时间也一直在考虑这件事。(对恶魔们进行支援?那样的话,就应该认真多打一会才对啊。一定有不这么做的理由)琴美对之前魔术师的行为感到无法理解。进行奇袭后撤退的时机也太巧了,与之相反,行动却颇为冒险。因为被看见相貌,而被琴美她们抓住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而且,前天的魔术和今天的恐怕是同一个人做的。这样的话,应该清楚用恶魔召唤是无法击败我们的。但是,究竟是为什么?)——不久,琴美终于想到一个答案。(是确认王)这样想的话就说得通了。用恶魔召唤把悠久骑士们吸引过来,然后为了逼隼人使用理而袭击灯里。接着,确认了隼人是<律因之环>持有者的魔术师就这样逃走了——(……魔术师们也在寻求魔王)(注:魔王在文中注音为ロキ,洛基,北欧神话的邪神。母亲属于巨人族,正由于母亲是奥汀的养母,所以和奥丁结为兄弟,是北欧神话中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是北欧神话中的火神,讨厌水,身上有巨人的血统。)琴美看向接受灯里治疗而痛苦煎熬着的隼人。王,同时也是魔王,终焉之日的关键。隼人现在被挂在左右世界走向的天平上了。悠久骑士和魔术师,遵循着各自的正义,向着因果的天平——。

■第四章 被遗弃的猫第二天的放课后。隼人正无所事事的在校园里散步。隼人的房间里面没有什么可以消磨时间的东西。因为才刚搬到这里不久,所以并没准备任何娱乐设备。本想至少游戏和电脑让家里送过来,但是妹妹却不同意,说是「下次直接带过去」,所以无法让家里邮寄过来。尽管迟早会得到自由外出的许可,现在却连出学校地盘都被莉毕卡禁止。(『直到能稍稍更好控制自己的力量为止』被这么命令道,果然还是好麻烦啊)所以说,就算回到房间也只能无聊,于是正边想到哪里消磨时间边随意闲逛的时候——「喝————————————!」从设置在体育馆侧面的剑道柔道的并设道场边路过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因为道场侧面布置有一面玻璃,从外面也能看见里面的状况。隼人偷偷瞧了一眼,很快就发现了声音的主人写着『风见』名字的垂帘。是玲奈。所谓垂帘,就是剑道腰部防具。看起来现在好像正模拟比赛进行练习的样子。尽管隼人对剑道一点也不了解,但仅仅只看了眼场上情形,很快就明白玲奈如同传言般强大,不用说那出色的剑法,那无比迅捷的身法,是如此华丽。女子剑道部的人数不多,所以好像一直和男子剑道部一起练习。现在和玲奈交手的,是个比自己还要大一圈的男生。和这样的男生较量,玲奈不仅没有退却一步,在隼人的眼中甚至是一直压制着对手。「护腕————————————!」在对手举起竹刀想要击打面部的时候,玲奈以一记巧妙的击腕分出了胜负。出鼻小手——般称之为出小手,组合技的一种。「一本!」担任裁判的学生,毫不犹豫举起了彩旗。「真是出色的残心」忽然从后方传来了声音,隼人一回头,发现莉毕卡站在那里。「残心?」「残心,在武道之中就是在行动之后,仍然保持注意力毫不松懈地留有余韵,在剑道中,那份完美的意识,左右着是否能获得一本。」莉毕卡这么一说,隼人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确实,现在玲奈的动作,在打击结束后依旧是如此出色华丽。「……那个,为什么理事长为什么会在这里?」隼人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的莉毕卡问到。「理事长在校园内散步很不可思议么?」「不不不,倒也不是不可思议……」怎么看都是个穿西服的小学女生的形象,在高中校园内可是相当显眼。话虽如此,就算被人看见,别人也只会以为是谁家的妹妹或者女儿什么的。「嘛,就算是老身,也有想要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老是一直呆在屋里」「工作,很辛苦么」「理事长也好,树术式巫女也好,都很不容易哦」隼人想起了莉毕卡屋子里的<因果观测仪>,那个和显示器相连的像巨型计算机一样的机器。树术式巫女的工作大概就是操纵计算机那样的事务工作吧。莉毕卡把视线再次转向剑道场。「将要有崇高之气的剑,乃华丽之物」「将要有?难道不是崇高的剑吗?」莉毕卡点点头。「玲奈的剑,就是那样的剑」隼人觉得莉毕卡说的不可思议。据说玲奈在高校剑道全国大会玉龙旗的比赛中,获得了个人战第三位的好成绩。对于隼人来说,玲奈的剑不是将有崇高之气,而早已是崇高的存在了。「就是这样。你现在有空么?」「诶?那个,因为很无聊所以正在闲逛着」「既然如此,能不能稍微拜托你点事情?」 ◆ 隼人受莉毕卡的所托,把理事长室储藏柜里整理出来的大量纸板箱,搬到了校舍后面的垃圾焚烧炉旁边。这些好像是经常利用网购的莉毕卡,所积留下来的。(理事长既然都出来散步了,自己拿过来不就好了……)隼人两手用力抱住展开的纸板箱走着。虽然并不是很重,但是却非常的大,那种对抱着行走来说非常大的尺寸。(大概就是觉得麻烦才推给了我吧)于是就在隼人一边注意着不让纸板箱掉下来,一边走到校舍后面的时候——「所以我说,为什么总是不懂看下氛围啊」「……对不起……」只见一个似曾相识的短发少女正被两个女生逼问着。(……蓝田诗爱?)前几天体育课时,隼人很在意并打过招呼的女孩。三人好像是在一起放学回家路上,其中背着双肩学生包的那个「今天的家庭料理实习课,原本椎酱期待着给裕太尝她做的饼干的。可是啊,因为你的笨手笨脚,我们班的饼干都掉到地上了?」「呜呜呜……明明每天都在练习……」那个叫做椎的少女,正用两手捂着脸哭泣。「还有昨天,也是因为你,排球比赛才惨败的。」「……真的……对不起……」「就算你道歉了,她把饼干给他的机会也回不来了!」诗爱的身体微微颤抖「啊啊啊啊啊,受不了,看到你就烦!为什么总给别人添麻烦啊!?」说着,那些围着诗爱的少女其中一人,扬起手想打诗爱的脸。(——!)隼人立刻放下手中的纸板箱,抓住了少女的手。「……你干什么!?」「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用暴力解决问题一点都不好不是吗?」隼人这样说着,吃惊的少女瞪着他,一把甩开他的手。「既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请不要插手好哇!还有,你是谁啊!?」「那,那个初酱,难道这人是……传说中入住女生寝室的那个……」「啊……」看样子两人对隼人的事情略有所知。那个叫做初的少女目瞪口呆。「够,够了,初酱,走吧。那可是住女生寝室的男生哦?如果吵架的话,说不定会被利用权力潜规则的……」椎害怕地说着。「啊!真是的,被奇怪的家伙缠上了!蓝田你给我记着了!」刚才缠着诗爱的两人丢下这句台词后,灰溜溜地逃走了。(我到底被想成什么样的人了啊……?)看来隼人入住女生寝室的事也已经在其他班级传开了。而且,好像还有些微妙的误解。隼人失落地长叹一口气,看向诗爱。「……没事吧?」「……谢谢……」诗爱深深鞠躬。「不用谢。……总之,不要吵架哦」隼人这么对诗爱说着,把丢掉的纸板箱捡了起来。「……在搬那个么?」诗爱看着吃力抱着纸板箱的隼人说道。「去焚烧炉那。被拜托扔掉这些」「…………」诗爱盯着纸板箱好像想说什么,但又好像顾虑着什么。隼人感觉诗爱想要帮忙,于是——「能帮帮忙么?」这样问道。于是诗爱在隼人和纸板箱之间来回地看来看去,拘谨地回答。「……如果,你不嫌我麻烦的话……」「怎么可能会麻烦」隼人对诗爱那低声下气的回答一番苦笑,把抱着的几个纸板箱递了过去。诗爱好像十分抱歉地接过纸板箱抱住。然后两人一起向焚化炉走去「……为什么帮我?」「因为,蓝田看起来十分的困扰」隼人回答道,诗爱瞪大了眼睛。因为隼人叫出了她的名字,不过隼人也很快察觉到了诗爱吃惊的原因。「啊,对不起。之前体育课上,从一个同班同学那里听到的,自来熟是不是很失礼?」听到了隼人的道歉,诗爱摇了摇头。「……不,不要紧哦,夕雾君」这次轮到诗爱叫隼人的名字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贴纸」果然是这样啊,隼人脸上露出苦笑。「夕雾君,在我们班可是名人啊」(一点也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有名……)隼人想起了纠缠诗爱的那两个女生的反应。于是隼人脸上又浮现出苦笑。「——啊!」忽然,抱着纸板箱的诗爱好像要摔倒了。隼人立马抓住诗爱的手,扶住了快要摔倒的她。诗爱抱着的纸箱哗啦啦地掉到了地上。「没事吧?」「……嗯,嗯」诗爱开始慌乱地拾起地上散落的纸板箱。隼人也帮了一把,掸去灰尘递了过去。「……对不起」「嗯?」「我好没用,又像这样马上给别人添麻烦了」隼人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前几天体育课的时候诗爱看起来那么情绪低落。看来,诗爱有自我厌恶的坏习惯。「……总之,那个,虽然不是同一个班,如果有什么困扰的事的话,请不要客气。就算帮不上忙,但陪你谈谈心还是可以的。」「诶……?」诗爱目瞪口呆,停下脚步。「不,如果你经常摔倒的话,扶你反而是别人应该做的事。我也没觉得这样是麻烦」「……」被隼人这么说,诗爱害羞地闭紧了嘴。不知道为什么诗爱好像很害羞,所以隼人也不说话了。隼人们保持着沉默的气氛来到焚化炉旁,把纸箱堆到指定位置。「那么,回去吧」「……嗯」堆完纸箱的两人按原路返回。在路上——「喵~~~」明明是在学校里面却遇到野猫。猫跑到隼人腿边,用脸蹭着。一定是想要吃的吧。「诶……这只猫……」「……你认识?」「两天前,半夜散步时来讨过吃的。我就把正在吃的炸鸡块给了它。」「喵~~」猫再次用脸颊蹭了蹭隼人的鞋子。「对不起哦,现在我身上什么都没带」 隼人伸出手去摸猫的头。于是注意到猫是戴着项圈的,上次由于是晚上所以没有发现。「……大概是被遗弃的猫吧」「我想也是」于是诗爱看着猫,望向远方。「这孩子,也被这个世界抛弃了呢」「爱?」诗爱说得不可思议,隼人不禁反问道。「被遗弃一定就是这样的。没有被施与爱。」诗爱打开学生书包,从里面拿出吃的三明治,把它撕成碎屑,洒在脚下喂给猫吃。「喵~~~」猫边吃边开心的叫着。「真是温柔呢」「……才不想被你这么说」诗爱吃惊地报以苦笑。「……无家可归,是非常痛苦的事呢」诗爱蹲下,一脸悲伤地抚摸猫的脸。猫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情愿,露出好痒好痒的神情。「……是啊」但是,虽说如此隼人也不能养猫。家里被禁止饲养动物,宿舍当然也不行。本来先不说规定,也会给其他家庭成员带来麻烦。「对了」隼人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嘟哝道。「蓝田,能不能在这里稍等一下?」「……?」 「我回来了」隼人从焚烧炉那边拿来一个之前当做垃圾扔掉的纸板箱,又从寝室拿来了胶带、笔、裁纸刀以及一些没用的毛巾。「……这是,要做什么?」「我认为做个临时的猫舍还是可以的」隼人用裁纸刀裁下一部分纸板,组装到纸箱里再用胶带黏住加固结构。经过组装后的箱子,就算容纳一只小猫后也有充足的空间,裁开的部分则作为入口。隼人在箱子里铺上毛巾当绒毯,在箱顶用笔写上「我是猫。请收养我吧」「……这个,放哪里好呢?」「安全梯底下,不是有以楼梯为屋顶的不太起眼的空间么?那里的话估计不会被老师发现还可以避雨。猫在学校里游荡,总会有喜欢猫的人喂它。我们带点猫粮过来也比较方便」在找到主人之前就暂时住在这里吧,隼人想。「……也是呢」隼人和诗爱,把纸板箱和猫搬到安全梯下面,看起来猫很中意这个家。一进箱子,马上就很舒服地打起盹来。看见猫这副样子,隼人满足地点点头,诗爱却。「……那个,想问个问题」「嗯?」「……如果有个无论如何,都无法喜欢上这个世界的女孩存在的话。连呼吸都觉得痛苦,简直就像活着是在吸毒一样。如果看见这样的女孩,夕雾君会怎么做呢?」小声嘀咕着,带着就好像被遗弃的猫一般脆弱的表情,向隼人问道。隼人对于诗爱抛来的奇怪问题,虽说有些困惑,「....怎么能放着不管?我可意外的是大好人啊」看着诗爱那副正经的样子,认真地回答。听到这回答的诗爱,脸上浮现出红晕,噗哧一笑。然后高兴地冲隼人挥了挥手。「这话,不要忘了哦」留下这句话,向正门的方向跑去了。(……被遗弃的猫么)在纸板箱做的家里,如同安心了一般酣睡着的被遗弃的猫。不知为何,隼人眼里那只猫好像和诗爱重合了。 ◆ 洗完澡,隼人返回房间走过一楼的楼道。(呼……洗个澡感觉真好)隼人自从住进这个宿舍,就一直在期待泡澡的时光。浴场跟旅馆的温泉一样大,再加上隼人是男性,完全包下全场。虽说是男女共用,在定下隼人的入浴时间后实行交换使用的制度。于是正当隼人沉浸在入浴后的好心情,走向自己房间所在的二楼的时候————咚咚咚咚咚伴随着夸张的脚步声,有谁从楼上下来。一节一节,就好像故意踩给谁听得的一样。隼人在意地停下脚步,朝上看去。于是声音的主人——玲奈出现在眼前。「怎么了?」隼人担心着,向下楼的玲奈招呼道。「…………」但是玲奈就如同没有听到隼人所说的话一般,就要从旁走过。(好像很不高兴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隼人打算不再管了。「啊……等一下!」但是,玲奈忽然回头叫住了隼人「嗯?」「你,数学成绩很好是么」玲奈脸上表情,与其说是不高兴不如说是严肃,一种拼命的感觉。「嗯?嘛,还行」隼人这么回答后,玲奈面露为难,开始嘀咕着什么。「……不,可是,就这家伙」「……咋,咋了?到底怎么了」隼人不得要领。玲奈好像在和隼人说话一样继续自言自语。 「……那个,并不是不会做什么的。只是,对,今天状态不好。所以,那个……」「……怎么了?有做不出来的数学题么」「所以说,不是做不出来!只是今天状态不好而已!」看来,的确有好好在听隼人说话,隼人的推测也似乎猜中了。玲奈的样子奇怪的理由,是有数学题做不出来。「总,总之,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能做出来。所以说,我在想要不稍微给你看一下。怎,怎么样?」「嗯,倒也没什么不可以……」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拒绝,所以隼人答应了下来。「那,那么,跟我来!」玲奈说完就把隼人带向自己的房间。然后玲奈来到自己房门口打开门,进入屋中。「请,请进……」催促隼人也进去。「……诶?」「什,什么啊。你想说不想进我的屋子么?」 「不,不是那样……」(我可是男的哦?)尽管隼人畏畏缩缩的,但玲奈本人好像并没在意。(嘛,她本人都不介意的话……)隼人一边怀着紧张的心情一边走进屋子。玲奈的屋子,是一间六张榻榻米大小的普通西式房间。窗帘是可爱的粉红色,床上坐着一排布偶。一看就是这个年纪女孩子的房间。可是——(总觉得房间有点乱啊)地板上读了一半的书啊、衣服啊什么的散落一地。「你东张西望在盯着什么看啊……」「不,不好意思,好乱啊……」「呀!?」隼人的话让玲奈的脸一下变得通红。「垃,垃圾我可有好好的丢掉哟!因为还没有完全整顿好正在收拾,才,才不是什么不干净呢!别,别搞错了!」然后就开始拼命辩解。「啊,不是说很脏啦,只是觉得有一些意外。印象上你很在意小节啦」平时以优等生示人的玲奈无论什么方面都完美无缺,所以就擅自认为房间也整理得很干净。「平、平时没空打扫房间啦,不过几个月大扫除一次什么的还是有的……」也就说,看来很懒。隼人环视房间,视线停在掉落地上的一本书上。「奇迹丰胸~傲人模特教你冲击性的love丰胸术~」(丰胸……?)「啊啊啊啊,不是那样的!」注意到隼人视线的玲奈,大喊着捡起书。然后像是要藏起来地丢进床底。「喂,那个,不是这样的!我才不想让胸变大,社团,对,社团的后辈拜托我教她让胸部变大的秘诀——」明明没问,玲奈却拼命解释起来「知,知道了,我知道了啦!那么,是哪个?那个不懂的题目」觉得急促不安的玲奈有点可怜,隼人改变了话题。「啊,唔,那个……这边」(……胸部的大小,很在意么?)前几天偶然触碰到玲奈胸部的感觉忽然涌上隼人心头。感觉弹力不错,还有那包裹住般的柔软和温暖。并不需要在意,已经十分的有魅力了,隼人这么认为——。(我在想什么啊)「这,这个!」玲奈坐到了桌对面的椅子上,把摊开着的习题集给隼人看。隼人确认了下玲奈做不出来的问题。「怎,怎么样……?」(我来看看……)连身为优等生的玲奈都说难的话,一定是相当高难度的问题吧。抱着这种想法,隼人集中精神挑战起题目。(……诶?)但是,因为对于隼人来说并不是很难的问题,所以刷刷刷的就做完了。这题只要稍稍用下以前学过的公式,就能够解出来了。「诶,诶!?就这样?」「啊,就这样……」(虽说并不觉得是多难的问题……)「那,那么,这个呢?有点卡壳了……」玲奈翻了下习题集,翻到另一页问隼人。「我看看……这个是……」又是一道并不多难的问题。隼人很轻易就把那道题解了出来。几乎连费功夫思考的时间都不要。「原,原来如此……那个我说,还有些其他的科目也想请教一下」说完玲奈取出了英语参考书。然后翻到某页,给隼人看问题。(这个是……)隼人看到的内容,果然也并不是很难的东西。「……那个,我能不能问个问题?」「什,什么?」「为什么以你的成绩,却连这样的问题也解不出来?」「…………」面对隼人的发问,玲奈无言以对。低着头,身体开始发抖。表现得很沮丧。(果然,我问了不该问东西……)然后,玲奈眼里噙着泪花抬起头来。「脑,脑袋不好使啊!有错么!」生气似的说道。「脑袋不好使?……可是,课堂上不是表现很完美么。考试成绩也相当好啊。」「……因,因为不想被老师问到答不上来,只是做了完美的预习的。只要好好学习的话,考试总有办法应付的。所以午休时也拼命地学习,现在也是……」原本大喊着的玲奈的声音,渐渐变小乃至软弱无力。「也就是说,为了应付上课,都开始啃习题集了么?」玲奈缓缓点头。「很丢人,不是么。所以尽量学到无论什么问题都能自如应对的程度。最近又因为悠久骑士的活动很忙,所以很吃力……」「丢人什么的……你竟然为了这种事做到这种程度……」「才不是这种事!对我来说这很重要的!」玲奈立刻再次大声答道。「无论是学习,运动,社团活动都是!我最讨厌丢脸了!所以,我才朝着完美努力!」(难道说这家伙——)虚荣心很强。玲奈并不是什么天才。只是依靠着努力扮演着天才的角色——追求虚荣罢了。「可,可是……我明明拼命努力着,可每次的总成绩,总有个家伙像缠着我一样高我一名。而且那家伙还总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啊,是啊。如果有那种家伙是要跟他拼命啊」「只不过,那个混蛋的名字叫夕雾隼人!」「就为这我被讨厌了么!」「就是这样!」隼人终于弄明白了长久以来一直困惑着自己的问题,为什么玲奈会那么讨厌自己。(这不纯属无端反遭忌恨吗……)「啊,真是的,为什么你不学习,成绩却总那么好。」「没啊,学习还是有的。只不过没有像你那样就是了……」虽然和玲奈相比恐怕远远不及,但隼人也和普通人一样学习着。但是,就算这样也无法对隼人的成绩释怀。玲奈显出烦躁的表情,盯着隼人的脸。「受不了,反正全部露馅了!那么,我有个提议!」「什,什么?」玲奈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把隼人吓坏了。「摸胸的事和看见我换衣服的事,还有一直在考试成绩公布上缠着我的事全都一笔勾销。但是作为交换——」玲奈拿起摊开的习题集,塞到隼人的面前。「教我学习!」「……诶?」听到玲奈让人意外的提案,隼人发出呆滞的声音。 ◆ 当天深夜。繁华街市背面的小巷,有个匆匆绘制着魔术式的少女。身着长袍似的衣服,装束相当奇异。少女描绘完魔术式,把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巨大理之欠片刺进中央,魔术式完成了。「这样就可以了……」可是,少女虽然完成了魔术式,却没有释放魔术。不仅如此——「反重力飞行」(注:反重力飞行片假名注音レビテーション(levitation),意为漂浮)少女的身躯轻飘飘离开地面浮向空中。然后,就这样高速飞行,放着魔术式不管不知要去哪里。就像这样少女飞在空中,长袍内侧的手机传来铃声。少女取出手机接通电话。「……喂?」「怎么样了?」听筒那边传来略带沙哑的女声。「……是的,很顺利。现在正在向下一个目的地前进中」「那太好了,就照这个势头拜托了。」「……」「怎么了?这次作战不是你所期望的吗?」「……虽说是这样……」「放心吧。这个魔术成功的时候,你的愿望就能实现了。你所不希望见到的都会消失哦。绝对的」电话的那头好像是要说服少女那样。「又或者说,心里还有什么留恋么」少女不知如何回答。没有什么留恋,只是心存疑惑。(也许不做这些事,也能——)但是,少女很快又重新考虑了一下。不能有所期待。抱有期待的话,只会被背叛。「……没有」「是嘛,那样就好。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就行了。把世界变成你所期望的正确的样子就行了。这才是吾等魔术师的目的,是理赐予我们的使命。」少女心里很清楚,这个魔术师绝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于少女来说正义也好,邪恶也好,都无所谓了。索性正义反倒是像毒一样的东西。「魔王的真面目也已经确定,后面就是按计划行事了。我等尼德霍格——」「——为了创造新世界」少女这么回答着,仰望着头顶的月亮。今天的月亮,也很自然地散发着美丽的光辉。

■第五章 完美无缺的优等生风见玲奈是个废柴。其他人只要稍稍去做就能做到的事情,玲奈却不努力就做不到。正因为她这样,小时候的成绩非常糟糕。算术测试也好,五十米跑也罢,她的成绩一直是吊车尾。玲奈也羡慕与嫉妒那些轻松就能获得好成绩的同班同学。有一天父亲对玲奈说。「不足的部分,只能靠努力了。无法企及的话只要用其他人数倍的努力就可以了。玲奈的话一定能行的。因为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孩子哦」玲奈对父亲既尊敬又喜爱。所以玲奈才听从了那句话努力着。一直塑造着优秀的自己。然后有一天,玲奈许下一个约定。「爸爸看好了。我永远是爸爸最棒的女儿」——这是,和已经不在的父亲的约定。 ◆ 晚餐后,大家一起聚在食堂,莉毕卡提出一个奇怪的提案。「今天大家一起泡澡吧」「「「……什么?」」」听了莉毕卡的话,众人立刻齐声反问。「怎么啦,一副震惊的表情。我只是说大家一起泡澡而已」「等,等等等一下,理事长!突然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玲奈追问道。「那……那个……您累了,么?」琴美发呆地接道。「……理事长不大对劲」灯里也担心起来。「真失礼啊,老身很正常。前天战斗的时候手腕不是受伤了么?为了治疗那个才说一起去泡澡的说」「手腕的伤?」隼人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和胶带的手。是前几天与恶魔战斗时留下的伤痕。「就是这么回事。还没有痊愈吧」 「嗯,可是……我不明白这和大家一起去泡澡有什么联系……」「你不是知道老身是不老不死的么。这都是因为我体内被称为<不死的蜂蜜酒>的特殊理术具的功劳。然后这个,拥有着复苏的力量。」(注:不死的蜂蜜酒日语片假名注音标为アスラミード,意为阿修罗的蜂蜜酒)莉毕卡做着说明。「老身泡在浴缸里的话,理术具的复苏之力就会流淌出来,混杂浸透在温泉水中。也就是说与老身一起入浴的话,肉体的损伤啊、以太能啊都会恢复的说」「那、那样的力量啊……等,等一下。那为什么会变成大家一起去泡澡啊!」「什么啊,小鬼你想和老身单独两人一起入浴嘛?」「不是不是,这个意思——」话没说完,隼人发现不和大家一起入浴的话就要和莉毕卡单独入浴了(的确 那样就太糟糕了……)「老身可不介意两人独处哦。那么,果然还是就这么办吧——」「等下等下!那太糟糕了!如果在这个宿舍里发生什么错事的话。就算是我们也会很难继续住下去啊!所,所所,所以」「所以,什么?」「我……我……我也入浴!」(诶!?)玲奈满脸通红叫了起来。而且,都要哭出来了。「不,不用,风见,都快哭出来的话不勉强也……」「才,才不勉强呢!」玲奈高声嚷着,拼命主张自己说法。那样子,怎么看都是在勉强。「等,等一下,玲奈酱。那,那么我也来陪你们。只有你们两个的话,还是担心隼人会乱来」「乱,乱来,我什么都不会做啊!?」「男,男孩子和女孩子两个人一起入浴会变成怪兽的,小时候祖父告诉我很多次了……」琴美好像很害羞,扭扭捏捏地说着。(到底接受的啥样的教育啊……!?)「……那,灯里也去」灯里也面红耳赤地接道。「……诶?诶……连灯里酱也?」「你看,其他三人也都说大家一起泡澡没问题了哦」莉毕卡的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 宿舍的浴池,差不多有一个小小的公共澡堂那么大。大理石地面,有几个洗浴的空间。然后在澡堂深处,有一个可容纳六人全身舒展着泡澡的浴池。隼人一个人先进浴池泡了起来,总不能一起共用更衣间。「可是,一起入浴什么的……好歹这里也是学生寝室啊」总之,不仅同住一个寝室,每天晚上还睡在一起。这时候,不是应该有学校伦理观什么的吗。「嘛,顺其自然吧」当然全裸入浴肯定有问题,所以穿着泳装来泡澡。泡在温度适当的洗澡水中,暖意渗透全身,感到身心都在被治愈。隼人正放松着,从关着的玻璃拉门那边的更衣处传来了声音。「果,果然,真,真的要进去吗?」是玲奈的声音。虽说之前口口声声说要进去,不过现在看来,面对这种状况还是会困扰的,好像在犹豫着。「当然咯。或者你就别进去了。其他两人怎么样?」「都到这个地步了,也就只有进去了……」「……灯里也是」「那,那么,我也进去!」玲奈非常大声地说。「……不过,久违了呢,大家一起入浴什么的。最近都没怎么一起来。啊,话说回来,玲奈酱的胸是不是变大一点了啊?」「怎,怎么可能发育得那么快啊!请不要因为你自己大就挖苦人好不好!」「……啊难,难道说是被隼人君揉过才变大的么。我听说,只要被男性揉过,胸就会变大....」「才没有!」「什么啊,玲奈,已经和隼人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么」「才不是!那只是不幸的事故——」(喂喂,这边可听得一清二楚哦……)隼人的心跳越来越快。感觉好糟糕,隼人都想从浴室逃出去了。确认了下可以逃到外面的窗户,但是又不能真的逃跑。「玲奈酱,又是条纹款式的呢~」「……很喜欢啦,所以没办法。前辈才是,一如既往穿着好H的内裤。黑色蕾丝什么的,不是高中生该穿的吧」「我,我,穿这才不是为了H……那个,只是喜欢大人风格而已……」「灯里的是草莓图案的啊」「我喜欢可爱的……」(所以说,这边听得一清二楚啊!)隼人沉默着,把浴巾泡在水里。然后擦了好几次脸。为了保持自我。「诶,理事长,就这么进去吗!?玲奈酱还有灯里酱也!」「不是挺好么。特地剪掉不是很麻烦么。」「……嗯」「不是都差不多么」(诶——!?那三个人,难道裸着——!?)因为从更衣处传来总觉有些不祥的声音,不知不觉转向那边,就在这时。——嘎啦嘎啦联结着更衣所和浴室的拉门打开了。然后,在那里的是——「不行,有剪刀的所以请等一下。不剪标价牌就进去的话~!」好好穿着泳装,准备入浴的四人的身影。「呼~真是麻烦啊」(什,什么啊,说的是标牌啊。……啊,说的也是。)看来泳装才刚刚新买不久。琴美用在更衣间备置的剪刀把三个人的标价牌剪了下来。然后泳装打扮的四人走近浴池。「那个……隼人,水温怎么样?」「还,还好」琴美穿着布料很少的黑色比基尼,虽说是泳装,不过这样子暴露度也太高了。至于下身,布料只能勉强地绷住大腿。和前几天战斗的时候她那害羞的样子相反,相当大胆的泳装。紧致的腰肢,毫无赘肉的优美曲线。特别是,没有衣物遮掩的她的胸部,鼓胀得要撑爆般的裸露出全貌,凸显着乳沟。「不过,便宜你了呢,隼人。虽说是偶然,结果就这样了呢。」「……这不是理事长自己说的嘛」莉毕卡身着花朵样式的泳衣,配上她那娇小的体格,看起来很像小孩子。胸部也果然平平,就像平板一样。却给人一种即使这样会也很有市场的感觉。「没在想些什么失礼的事情吧?」「没,才没有那种事……」隼人正敷衍着,这次是灯里嗖地来到面前,慢慢转着圈给隼人看她的泳衣。「……隼人,灯里的泳装,怎么样?」灯里穿的是,正统的白色三角泳装,和平时一样,给人以一种可爱动人的印象。虽然身材娇小,胸部却意外地有料。尺寸上比玲奈还要更胜一筹。而且,盆骨维持着美丽外形撑起的臀部,呈现出魅力十足的形态。「那个……很合适哦」「……太好了。男生的意见,适合作为参考」看来灯里她,是想知道对新泳衣的感想。「如……如果真的做了什么奇怪事情的话我会真的生气哟!」玲奈穿着红白相间的条纹比基尼。胸部略贫,却也挺清秀可爱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魅力所在是大腿。发育健康的匀称大腿。紧致的腰肢与臀部形成顺滑优美的曲线。「话说我正说着,旁边就投来下流的视线……」「啊,对不起。我本没打算这么看的……」「那就是,看得入迷了」既没肯定也没否定,隼人目光四人身上移开。「所以说男人真是……」「……嘛,嘛。女孩子的泳装好像有着吸引男孩子的力量。祖父是这么说的,女孩子的泳装对于男孩子来说就好比宇宙」女性四人组,慢慢地进入浴池。大家排成一横排泡着,对着正面的墙壁。「啊~舒服,舒服啊~」(注:原文中用的是极乐)于是没过多久,五人就完全沉浸在泡澡的舒畅心情中了。虽说是泳装,不过和四个女孩子泡在一个浴池里却是事实。这让隼人心扑通直跳。「说起来,前辈」「嗯?」「前几天有问过,关于悠久骑士与魔术师之间的区别……」隼人为了不让自己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向琴美抛出正经的话题。而且,这个话题还没有得到答案。机会难得,就想问一下。「啊……是这个啊。关于这件事情的话,我觉得还是事先说明会比较好。可以吧,理事长?」对琴美的询问,莉毕卡点了点头。琴美「咳咳」的轻轻咳了一下,开始说明。「那,那个,魔术师和悠久骑士一样……都是由理所选召的,上次我说过了吧?」「嗯」唯一的区别就是,成为了哪一方。当时琴美是这样说明的。「至于那个成为哪一方,并不是明确决定的。比如环境什么的,情况什么的……还有本人的性格啊、资质啊。捡到理,立刻被悠久骑士发现并劝诱的话,大概就变成骑士。」「或者像你一样带着悠久骑士的血统出生」对于莉毕卡的补充,琴美认真地点头。「……悠久骑士的血统?」「那样的东西是存在的。历史中,拥有作为悠久骑士出生的因果的血统。我的血统就是那样。」「……原来还有那样的东西啊」隼人感慨道。「反之亦然。被魔术结社劝诱,或是带着魔术师的血统出生。然后也有依靠前人留下的书籍及传闻什么的,通过研究魔术而成为魔术师的案例……最近这种大概很少吧。其他的……」琴美露出一副难以启齿,沉重的神情。「曾经有过一次,原本隶属于悠久骑士的人,在得知魔术后背叛了的案例……」(……背叛……还有这样的事么)「嘛,关于两者的区别没有人知道的很详情。但是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理有选择那些想要改变什么的人类的倾向」「……想要改变?想改变什么?」「各种各样的啦。自己啊,又或者是世界。所以,要说悠久骑士和魔术师资质的区别,就在于那个想要改变的方向性了。剩下的就是机缘巧合了。」强烈地想要改变什么的心情。(可是,这么说的话——)「魔术师,好像增加了不少呢」「所以,有许多变成那样的人。」 与魔术师是想要改变因果的存在相对,悠久骑士是守护因果的存在。简单地来说,想要改变什么的就是魔术师一方。隼人这样想道。 (根据刚才所说的,那么我也是想要改变什么的吧……)但是,隼人脑海中并没有浮现出想改变的事。对于自己或是世界,琐碎的欲望倒是有不少。但是与这有关的决定性理由却想不起来。「......(蹭蹭)」就在隼人陷入沉思的时候,灯里戳了戳隼人的手臂。「嗯?」「……玲奈糟了」听了灯里的话,剩下的三人一齐看向玲奈。于是发现,玲奈头昏眼花,满脸通红,身体摇摇欲坠。「啊!玲奈酱不行了。晕堂了!」「这么一说,玲奈只要一澡泡就会晕堂的……」琴美发出悲鸣,莉毕卡一脸惊呆地说。「喂,风见!难受的话先出去啊!在做什么……」「不,因,因为大家在谈正事,所以不能就这么离开……」「好了好了,快!快出浴池!」「嗯,嗯....」玲奈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缓缓从浴池站起来。但是就在那瞬间,玲奈一阵头晕目眩——「危险!」隼人立即起身,双手去扶倒下的玲奈。一只手平安的抓住了玲奈一只手臂,成功扶住了她,而另一只手——(软绵绵)「……诶?」意外的柔软触感,让隼人不禁发出白痴的叫声。柔软的肌肤,富有弹力的肉感。隼人知道那是什么的感觉。是的,应该没有弄错——「什,什,什……什什什什什!」本来应该意识朦胧的玲奈,忽然张开了眼睛。然后——「连接,<天翔霸者>」一边眼里噙着泪花,一边颤抖着挥起了剑。风见玲奈状态异常,混乱中。「喂,等等啊。现在大家都在泡澡呢,这样的话会给别人添麻烦的……诶,不见了!?」一看浴池,不知什么时候其他人都消失不见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老身我们先出去了哦」「……慢走」「那么,我们就先走了哦!」这么说着的琴美砰的关上了拉门。「喂,请等一下!你们三人去了更衣处的话,我就不能出去了啊!那个,风见你也是,为什么要挥剑啊!?不是我的错啊——」玲奈毫不犹豫地将<天翔霸者>挥了下去。 ◆ 从浴池出来后,隼人站在玲奈的房门前。(气氛好沉重啊……)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故,隼人大大的叹了口气。但是,已经约定好辅导学习的,又不能无视。——咚咚「不在」马上传来拒绝的回答。「……我是不是回去比较好?」门的另一边,玲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想,想要违背约定么?好,好啊!一个人我也会学习的!想,想回去的话,就请随意好了!」好像是叫自己进去的意思,隼人便打开门。隼人一进屋子,就和看着他走进来的玲奈视线相交。玲奈的脸通红通红的,看来还没有消气。「为,为什么你,老是揉我的胸啊?」「我也不是想揉才揉的啊……」「没有揉的价值真是对不起了呢!?」「我没有这么说吧!?」不管生气的玲奈,隼人向屋子里面走去。于是隼人注意到一件事。「……诶?屋子收拾过了么?」「因,因为,你不是说要来吗……啊,不,才不是!不是那样的,碰巧也差不多是该打扫屋子的时候了……」也就是说,特地为了隼人的来访收拾了一番的样子。这事让隼人总觉得有点开心,不觉地露出了笑容。「怎,怎么了……」「……不,对不起。没什么」「哼!」玲奈虽说不大高兴,不过还是挪动椅子让出桌子一半的空间。「这,这里,你可以用哦,你不是也要学习么?椅子的话,坐床上我觉得高度正好。」「好,那我就坐了」隼人心领了玲奈的好意,坐在床上。「……对不住了呢」「嗯?」「又,对你发火了。明明你没错……」「诶?」对于玲奈意想不到的认错,隼人目瞪口呆。「什,什么啊,为什么那么惊讶」「不是啊,我以为你在生气……」「我当然生气啦!虽说胸被摸了很生气,不过也清楚这不是你的错,所以才道歉的!」面对说着自相矛盾的话的玲奈,隼人发了下呆,然后笑着道歉道。「这样啊,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哼!」「嘛,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就告诉我。反正我也在做作业」隼人这么说到,便并排和玲奈坐着,打开了笔记本。因为是在同一张桌子上学习,两人的距离自然就靠的很近。(哎,这还真是……)昨天答应的时候什么都没想,不过现在这样并排坐着就——(好紧张啊……)隼人虽然想做作业,但是和女孩子两人共处一室,而且还是在同一张书桌上学习,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颇为在意,所以偷偷向玲奈那边瞥了一眼。然后就对上了玲奈的视线。「「啊……」」 害羞起来所以两个人都没说话,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又把视线转向了笔记本。「为什么看我这边啊……」「风,风见才是……」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隼人心不在焉的,不断重复着在笔记本上乱写一气,然后再擦掉的无意义行为。气氛僵滞,令人窒息的寂静空间。屋子里听不见笔书写的声音。「那,那个我说!这里……」就这样,大概是无法忍受这沉默的气氛,玲奈故意向隼人提了个问题。「这,这个是吧。把这边的算式,这样做……」隼人为了回答玲奈的问题,探过身来,想要在笔记本上写下解法。于是,咚的一下,隼人的头撞上了玲奈的头。「「啊……」」两人就这样,近距离的视线与声音相重合。「「对,对不起!」」慌张的把撞到一起的脑袋分开。「那,那么,这次一定要好好教哟」「嗯,嗯……」这么说着,隼人再次在玲奈的笔记本上写下解法。于是玲奈,一边看着,脸上害羞地泛着着红晕,抬眼望向隼人。「……那,那个……」「怎,怎么了?」「……谢,谢谢,教我学习。那,那个……让你教我学习,总,总感觉好开心。」

玲奈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一下子脸就像火烧一般红了起来。玲奈立刻背过脸去。太羞臊了以至身子发抖。(怎,怎么这家伙,忽然一下子温婉地道起谢来了……)隼人不知道怎么的因为玲奈的话而害羞起来。「……我,我也很高兴呢,教你学习的话」红着脸,用僵硬的声音回答道。「……这,这么说的话,我还有教的价值呢」玲奈有些紧张,这么回答着。之后两人,为了不让视线相交,便埋头专注于自己的学习。 不久,时间也差不多了。「嗯,那么,夜也渐深了,我回自己的房间了哦。」隼人告诉玲奈要回屋,然后站起身来。自从玲奈对隼人的辅导道谢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非常的微妙。所以隼人说话总有点生硬。「啊……等,等一下!」「嗯?」但是,玲奈把隼人叫住了。「我,我有点想要出去凉快一下。所以,能不能陪我一下下?……也,也有话想和你说」「……诶?」(有话想说?)隼人对于玲奈突然意味深长的话,心剧烈跳动着。(什……要说些什么呢……难,难道说……)「知,知道了」两个人一起走出房间,就这样前往宿舍中庭。「……现在说的话,绝对不可以对其他人说哦!」「啊,好」咚,隼人胸中响起剧烈的心跳声。这难道就是——(告白?不对不对,不可能是那样。我在自以为是些什么啊)「我……我啊,不喜欢月亮。」但是,玲奈开口说出的话题,有点出乎预料。 (果,果然不是的啊……)隼人对玲奈的话,生出既有些安心又有些遗憾的复杂情感。「……不觉得很傲慢么?不用任何努力就这么美丽,被大家追捧着……很狡猾吧」玲奈抬头遥望着月亮。今晚是满月。「……是嫉妒吗?」隼人问道,玲奈露出一抹苦笑。「是的。很久以前起我就深深嫉妒了。你知道的吧?比如擅自把排名前一位的男生视为对手……」「……呵呵呵」说到自己头上,这回轮到隼人苦笑了。「但是,讨厌那样的自己,所以开始修习剑道。瞧,修习武道不是可以锻炼心志吗?」这样说着,玲奈召唤出理,高举起来。「然后呢,我想早晚会变成的。变成真正完美的我」——想要改变。根据隼人刚才泡澡时听到的说明,想要改变的心情是被理选中的条件。玲奈像使出剑道招式那样挥下<天翔霸者>。「而且,我想让天国的爸爸看到那样的自己」「……你说天国……」「去世了,在我很小的时候。是我非常尊敬的人。所以我想被爸爸夸奖,被认可,然后努力着。一直想要赶上爸爸」玲奈收起理,张开手掌伸向夜空。然后,就看到她作出要抓住什么的动作。「但是呢,有时也会觉得爸爸好烦。因为是爸爸,所以他可以做到。因为优秀,所以拼命,好狡猾。——是的,爸爸他,对我来说就像月亮。」「……这么说,你不是不喜欢月亮吗?」「爸爸也是,虽然很尊敬但并不是喜欢哟。不好好看着女儿成长,就擅自死掉,像个笨蛋一样」玲奈有点不高兴地说。「……但是呢,正因为讨厌,我才想变得跟那月亮一样。不,不对。正因为讨厌得没有办法,最终我想要超越那个月亮」玲奈笑着,仰望月亮。那是一张『完美无缺的优等生』的脸。「只,只有这些。这些话,想要你稍稍倾听下」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奇怪的话啊,隼人想。但是,毫无疑问——「……风见,真心觉得你好厉害」「诶!?你在说什么啊!?」正因为讨厌,所以想要超越,想要把自己变得完美。(努力的天才,么)『完美无缺的优等生』风见玲奈,她决不是完美无缺的。她只是一心向着高处,希望自己变得理想中的那个完美的少女罢了。 ◆ 第二天午休,隼人和玲奈一起来到了学校中庭的长凳处。是前几天跟玲奈一起吃午餐的地方,连座位都一样。 看来这个地方,是玲奈的固定位置。「给你,这个」玲奈从书包里拿出便当盒,递给了隼人。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像是男孩子一样的金属色便当盒。长方形的盒子顶盖,有个插筷子的凹槽。「真的给我做了啊……」「那,那当然,总不会故意说谎吧」这个便当盒是自备的,也就是说是玲奈亲手做的便当。玲奈忽然说要给隼人做便当给是今早的事情,「啊,只,只是回礼而已哦!辅导我的回礼!不要想歪了哟!」「知,知道了啦,才不会想歪!但是,为什么是便当……?」「……因为你说『收到女孩子亲手做的便当会很高兴』,所以……」玲奈嘀嘀咕咕的用隼人听不见的音量说道。「嗯?」「没,没什么!还是说让你困扰了?」玲奈羞怯地一边背过脸一边问道。「没,没啊,很高兴哦。非常高兴。」「真,真的?」「啊,是的。光是一想到风见为我做了些什么,就非常高兴」「太好了……不对,你在说些什么羞人的话啊!笨蛋笨蛋笨蛋!」玲奈绽开满脸笑容,然后又一下子脸红起来要打隼人。「冷,冷静一下啊。比起那个,这个,可以打开么?」「请,请吧」大概觉得乱打乱闹的话便当会打翻。冷静下来的玲奈催促着打开便当盒。「这,这是……」便当带着浓厚的少女色彩,堆满了看上去就很漂亮的食物。便当盒的外圈是煎蛋和冷食油炸食品,还有小番茄这些正统的配菜。中央让人勾人食欲的鸡肉松满满盖在白米饭上边。此外,肉松的上面放着上面用心剪出来的文字形状的烤海苔。『谢谢』「这些字……」「我有很努力地剪哦!」一定,光是为了符合面积测算大小,剪切海苔就很费神了。「但,但是,为了感谢你……什,什么啊,有意见么?」「没,没啊,好高兴……」玲奈可爱的行为让隼人忍不住快要昏厥过去了。隼人在心中做了一个深呼吸,让心情平静下来。「其他的,我也努力了吧?向前辈讨教过了。虽然煎炸的还是用的冷冻食品……快,快吃吧」「啊,啊……」隼人战战兢兢地把肉松饭放入口中。「怎,怎么样……?」玲奈有些担心地看向隼人的脸。「……嗯,一般……还过得去」隼人有些害羞的回答道「一般?有这么差么?」玲奈用果然有点不安的声音问道。「不是,不是这样的……那个,一般的美味。肉松的咸淡正好」「到,到底是哪边啊!好吃还是不好吃说清楚!」「所,所以说好吃啦。没有恭维啦」「骗,骗人的话我会生气的!」「所以说真的啦。这个……很好吃哦,不,是确确实实」隼人边吃着其他菜边答道。味道稍微有点重,但是和冷饭配合在一起味道刚刚好。煎蛋也是,形状比较差但是味道很对隼人的胃口。要说缺点的话,就只是把写着『谢谢』的海苔吃了的话,比较可惜就是了。「太,太好了。这么说的话,一早上的努力就没有白费了」「哎呀,真的,非常感谢。这谢礼太重了」隼人果然还是有些害羞,但还是直率地表达了自己的感谢。「是,是这样啊。那么,还会加油的」「还要做么?」「嘛,心血来潮的话」一直瞧着隼人吃饭样子的玲奈,终于从书包里取出了自己的便当盒。打开盖子,是和隼人内容一样的便当。虽然到底没有海苔的文字,其他的一模一样,看来也做了自己的那份。「……啊,真的,还挺好吃的」「对吧?」「尝过味道了但还是有点不安,太好了」呼,玲奈发出一声高兴的叹息。「……对了。今天放学后有空么?」「嗯,倒是有空」「那我说,能不能陪我去买下东西?」「到外面去么?」「只要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吧?」和谁一起的话没有问题,莉毕卡是这么说的。「说的是。社团活动呢?」「道场今天早上开始进行整修。虽说从明天起就暂借附近的道场进行练习,但是今天休息哦。所以,我想不如去书店买参考书吧」「……等一下,你要把贵重的休息时间用在买参考书上?」「嗯?很奇怪么?」奇怪极了,但是吐槽也没有什么用,于是隼人决定沉默。而且,隼人也有事要去书店一趟。一直收集的漫画新刊应该出了。「知道了,陪你去」 ◆ 放学后,隼人与玲奈来到书店的参考书角。从学校步行大概15分钟的距离,商业街最大的书店。隼人在那里,选着玲奈的参考书。隼人比较清楚要领所以能选出好书,玲奈提出。「那,那个,我现在买的话,哪种会比较好?」「什么科目?」「大概,全部。虽然不可能全部买下来……」真贪心啊,隼人内心苦笑道。「……我背记方面比较强,数学或者现代国语吧。反复学习用的题集什么的我觉得就行了……」隼人选了一些应该会适合玲奈的书。「这些书里面买几本不就好了?」「哪个好呢?」「……全部我来选么?」隼人有些惊愕,却又不忍辜负双眼正闪闪发亮期待着的玲奈,进一步从中筛选。「我超拜托了!讲解无论是谁一看就懂,只要做了一本就不用学其他了的那种!」「才没呢……那种书……」对于玲奈的胡搅蛮缠,隼人叹了口气。再者说,好的参考书视学习情况和本人适合程度而不同。选适合别人的着实很难。「自己选的话,平时都要苦恼一个多小时呢。你陪我来真是帮大忙了」「……那样太优柔寡断了吧」两个人(不如说隼人一个人)选好玲奈的参考书后,这次轮到隼人去漫画角那边了。隼人找到想要的漫画,便拿在手里。「呐,那个有趣么?」「因人而异吧……对我来说挺有趣的哟」「哦。那么下次可以借我看看吗」「嗯?可以啊,你想看吗?」「因为你喜欢不是么?我有些感兴趣」「……诶?」玲奈随口说出了令人费解的话。「诶?啊,啊,才不是,不是的!不是那意思!……那个,你看,我只是感兴趣男生喜欢看什么样的漫画而已!」「啊。是这么一回事啊」因为玲奈没什么朋友,所以大概对男生一般看怎么样的书很好奇吧。隼人这么理解着。「那,那么,总之先去结账吧」「嗯,嗯」两个人走向收银处,结账后便离开书店。「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嗯……好不容易来一趟商业街,就这么回去不是很浪费么。不如稍稍喝点东西再回去?有家店好久没去了,稍微想去下」「知道了。陪你去。」走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上,两人直奔要去的那家咖啡馆。因为商业街上游戏中心,卡拉ok还有以垃圾食品为首的餐饮店鳞次栉比,所以每到傍晚年轻人就很多,往来拥挤。「这里」不久,就看到了那家咖啡店。宛如,童话里的糖果屋一般的陈设。一走进店里,就能看到巧克力色的木质地板,古色古香的原木桌子。店中央最为醒目的位置,装饰着一个瓢虫形状的落地钟。两人落座,先是看了下菜单。然后向来点单的服务员,隼人点了杯热咖啡,玲奈点了杯香瓜苏打。「客人真多呐」「这家店的氛围很不错吧?这可是很有人气的店哦。你看,我们学校的学生也不少」追随着玲奈的视线,就看见自己学校的女孩子聚在一起,聊得正热闹。「久等了」正在关环顾周围顾客的时候,店员送来了点的东西。在隼人面前放上热咖啡,玲奈面前放上香瓜苏打。然后玲奈看了一眼自己点的香瓜苏打。「咯……」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怎么了?哇……」隼人看到玲奈点的香瓜苏打后,明白了她为什么发出奇怪的声音。给玲奈的香瓜苏打插着有两个吸口,而且还卷成心形的吸管。「……看来是被误认为情侣了。」「也许吧……」试想青年男女双双走入咖啡馆,就算被误解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这,这个,怎么办」「一个人不是也可以用嘛?」虽然吸管有两个口,只用一个就行了。玲奈照隼人所说,就只用一头开始滋滋吸起香瓜苏打来。 隼人用手拿起杯子,喝了口咖啡。恰到好处的苦味和香醇的咖啡豆香在口中扩散开来。「……不,不过,确实看起来像是在约会」「——噗!」玲奈这句话让隼人差点把含在嘴里的咖啡喷了出来。隼人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咖啡漏出来。「啊呀,好,好恶心!」「咳咳。还,还不都是因为你说些奇怪的话!」「只,只是说像而已!你想歪到哪去了啊!被错当成情侣了,确,确实看起来像是那样呢,所以才这么说!」「啊,那个,对不起……」「真,真是的……」但是,确实就像玲奈所说的那样。从旁人看来二人只能是情侣,而现在的状况就像是在约会。(这样想的话,总觉得有点害羞起来……)店里同一所学校的学生有好多。说不定,会变成学校的传言。事实上,刚才看见的同校学生们,正望向这边,总觉得悄悄谈论着什么。忘记了,玲奈在学校是大名人,而隼人又因为寝室那件事被众人所知。(又提供了谈资吗……)「……这,这么说的话,那个」隼人正在头疼,玲奈开口了。「嗯?」玲奈扭扭捏捏地,两手食指转着就像缠绕丝线一样。然后,顿了半晌。「你的名字,叫起来真麻烦,夕雾这个,好难发音」「什么啊,这么唐突。就算你这么说,名字就是那样也没办法啊」「……叫你隼人,行么?」「诶?」「所以,我说,那个,直接叫名字不行吗」「这,这个……」其实,也没有不习惯被直呼其名。况且,琴美,灯里,莉毕卡都是这样的。「……也,没什么不可以哦?」隼人虽然觉得由称呼姓变成被直呼名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没什么理由拒绝。「那,那么,那么下次起就这么叫了哦。还,还有,我的话,能不能也叫我的名字」「诶?」「因,因为,如果只有我用名字叫你的话,会不会显得是单方面亲近。所以,与其这样的话不如我这边,也请用名字称呼吧……啊,不愿意的话也行哦?」(那种事情,虽然一般是不会这么想的——)或许玲奈,是因为没有什么亲近的人,大概不善于把握和他人之间的距离。对以名字相称这种行为,似乎过于在意。但是,对于隼人并没有拒绝这提议的理由。甚至,感觉和玲奈的距离更接近了些,很高兴。「知道了。那么,我也这么称呼好了」「……嗯,嗯」那之后,玲奈有些害羞地陷入沉默,所以隼人也默默喝着咖啡。不久,两人的玻璃杯和咖啡杯就空了「那么,差不多该走了吧」「也是呢」两人从座位上站起来,付了钱离开了咖啡店。学校出来的时候还是大白天,现在却已经入暮时分了。两人并肩走向商业街的出口,踏上了归途。「……隼人」然后,玲奈忽然停下脚步,小声叫着隼人的名字。隼人也停步,回头看向玲奈。玲奈在背后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红色的光辉。那样的玲奈,无比梦幻般美丽,让隼人一瞬间心动了下。「嗯,嗯?」「……啊,没,没什么!只是想试着叫一下你的名字而已!」「啊,这,这样啊」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隼人又再次向前走去。「你,你也……!」但是,隼人再次被玲奈叫住。「嗯?」「你也……要叫哦」「诶?」「所,所以说,机会难得我想让你叫一下啊,我的名字!」「啊,这样啊」被这么要求,隼人终于意识到玲奈想要自己叫她的名字。「……玲奈」隼人一边害羞似的挠着脸,叫了玲奈的名字。然后,玲奈露出满面笑容。「请,请多指教哦……隼人」又一次地叫了隼人的名字。 ◆ 隼人与玲奈在商业街一角驻足,互相称呼名字的时候——在建筑物的阴影里有一个少女在窥视两人情状。「……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心痛?」少女用忧郁的声音问自己。少女眼中噙满泪水,紧握的拳头颤抖着。少女在这里只是一个偶然,为了进行计划在市内飞来飞去,偶然在商业街看见两人的身影。脸颊泛红,与玲奈互相亲密地叫着对方名字的隼人的身影。(难道我,在期待什么吗?)少女此时,察觉到自己对隼人有种特别的情感。向一个人在体育馆消沉的少女,上前搭话的温柔的隼人。并且当得知他正是,少女所属的尼德霍格所寻找的魔王,魔术师的救世主的时候,少女感觉就如同命运一般。所以不知什么时候,少女就期待着吧。说不定就是这次,少女也被世界所爱吧。但是,错了。面前发生的事情,就是少女所知道的现实。少女不被世界所爱,而被爱的人又得到了新的爱。这是少女也熟知的世界法则。(——风见玲奈)少女很讨厌玲奈。她总是把少女可望不可及的东西,随时轻易地据为己有。少女目送着两个人,从包里取出手机拨通电话。「喂,怎么了?」从听筒那头,传来少女耳熟的沙哑女声。是给与了少女家和魔术的人,艾恩。「……我想今天就进行」「准备已经做好了?」「是的,午夜之前一切就会结束。而且,被其他魔术结社还有悠久骑士发现了的话会很麻烦,早点进行不是更好么?」于是艾恩似乎带着笑意告诉少女。「这样啊,那就开始吧,今晚,世界将被黑暗吞没。你所期待的魔术——月隐戏哦」少女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说不定我在做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但是——)电话那头用喜悦得扭曲的声音向少女宣告。「那么,魔术的时间到了」

◆ 当天晚上。「……我说那个,这个就真的不能想想办法吗?」「我怎么知道,请去和理事长说」如同往常,被强加一起睡觉义务的隼人,以绑住手脚的状态被推滚在床上。现在就要睡觉,所以屋子的灯都关了。「我抗议过了啊,她听不进去啊……」莉毕卡说「讨厌和可爱的女孩子一起睡觉什么的,怎么可能答允如此任性的行为」果然是不讲道理啊。「嘛,只能习惯了。睡,睡觉总不会不自由吧!」「不对,我现在可是完全的不自由啊!」「那,那么在意的话,就把自己想成稻草人什么的……」「那个,不是我自己想,而是周边的人对我的想法!确实现在的我,动弹不得!」而且,是连立都立不起来,被台风什么的搞倒了的稻草人。这么说,感觉连稻草人都算不上。「……灯里,担任乌鸦的角色」 「我说灯里酱,为什么啄我啊,不要啊,不要欺负倒下的稻草人啊!」(稻草人play有奖……那怎么可能啊!)「你们是白痴吗……」玲奈愕然看着隼人他们的样子。「那个玲奈,阻止一下灯里啊!」「才不要呢。隼人你自己想办法吧」「……这么说来,稍稍有些在意……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开始互称名字了?」「诶?那个,今天放学之后的事。玲奈说觉着这样比较好……」「~是么」琴美笑眯眯地看着玲奈。「什,什么啊,那气人的笑容!」「没~。什么都没有哦?总觉得两人关系好可疑啊之类的,完全没有那样想哦」「……可疑」灯里也怀疑地盯着看。「所以说,只是互相称呼名字而已。是不是,隼人?」「嗯。前辈们期待的事情一点都没——」——吧嗒就在两人拼命解释的时候,忽然间,房门打开了。然后不知谁进来把灯打开了。房里亮起来,发现进来的是莉毕卡。莉毕卡身着一件看来是当睡衣穿的飘飘长裙「怎么了?理事长」隼人询问道。其他三个人都看向莉毕卡。「……事情变麻烦了。到中庭来一下」莉毕卡一脸凝重的回答到。因为莉毕卡平常一向举止言语泰然自诺,而此刻言行却显示出她非常焦急。隼人由琴美解开绳子,和大家一起前往宿舍中庭。于是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一片漆黑」琴美说着。不知不觉中直到刚才还应该悬在空中的东西不见了。月亮没有出来。「顺便一提,现在是晴天。」「诶,可是看不见月亮啊?不是云的缘故么?」「……月食?」对玲奈和灯里的话,玲奈微微摇头。「莫非……」对隼人所说的,莉毕卡点了点头。「是魔术。因为魔术月亮消失了」「什么……!?」(月亮,被魔术……!?)隼人惊呆了,其他三人虽然也稍稍有些不安,不过因为知晓魔术就是这样的东西而不至于惊愕。牵涉到魔术的话,这样的情况就很正常了。「这样也就算了。但问题是——」但是莉毕卡紧张的表情,证明现在的状态非同寻常。「魔术同时在九十九个地方被观测到。也就是说这座城市现在,有九十九个魔术正发动着」「「「「诶!?」」」」

■第六章 魔术师完成了作为医院的使命、荒废失修的旧址。隼人和玲奈就在这芒草和狗尾草丛生的旧医院院子的一角。在两人周围有大量的恶魔,附近有个散发绿色光芒的魔法式。「啊啊啊啊啊!真是的,接连不断的!」玲奈一边语气烦躁地大叫,一边挥舞<天翔霸者>斩向恶魔。玲奈挥舞而出的斩击,将恶魔的身体斩成两半。然后,回身又是一剑。这次放出的是横向的一字斩,想要从身后刺穿玲奈的恶魔被斩成了上下两截。「切……!我也!」隼人将力量注入指环中,让以太充满全身,然后冲向附近的恶魔。虽然恶魔举起了枪,但隼人扑上去抓住枪不让其动弹,玲奈立刻乘机将其斩杀。「漂亮!」将恶魔一斩两半,化作了光粒。「这样这边的恶魔差不多全解决了……」「大概吧……」对玲奈疲惫的声音,隼人也用精疲力尽的声音回答。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恶魔召唤了。隼人他们现在兵分两路,四处破坏突然出现的九十九个魔术。隼人和玲奈一组,琴美和灯里一组。九十九种魔术,到目前为止全部都是恶魔召唤。恐怕这中间也混杂着让月亮消失的魔术。万幸的是,恶魔和往常一样被下达了只狙击悠久骑士的指令,一般人不会受到伤害还真是让人松一口气。「那么,把这个破坏掉」玲奈把剑,对着插在魔术式中的理之欠片。这比前几天隼人初战时看到的理之欠片的大小还要大上好几倍。高度和隼人身高差不多。玲奈高高举起剑,就此奋力敲击将理之欠片的一半损毁。彻底破坏的话,因为太坚固会耗费很多时间,暂时让理之欠片的破坏作业到此为止。「好了,去下一个地方了哟。……像深夜的病栋这种毛骨悚然的地方还是尽快离开」「怎么了,害怕了吗?」「不,不行吗?」玲奈猛地抓住隼人的手腕,展开背后的光之翼,飞向天空。(明明连恶魔都不害怕,却觉得深夜的医院恐怖……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就这样,上升到比附近大楼的屋顶还要高的高度之后,没有回收理之欠片,就向着下一个魔术式飞去。理之欠片的重量同铅差不多,所以根本就没有余裕去搬运巨大的理之欠片。多达九十九处的魔法,给予了树术式巨大的打击。因为放着不管会很危险,所以莉毕卡让隼人他们尽快解决。「但是,连月亮都给弄不见了,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玲奈嘟囔着。现在因为魔术而受到因果干涉的日本第六因果领域,已经无法看到月亮了。并不是真的消失了。假如影响地球自转的月亮消失了的话,地球全体都将遭受自然灾害,变成无比严重的事。用莉毕卡的话来说,天空中的月亮还在原来的地方,只不过是变得看不到了而已。正因如此,这个魔法才是无法破解的。「就算无法看到月亮,夜空也不过是变得寂寥罢了。而且,这好像是将看得见月亮的因果法则改写的魔法,一般人在短时间内估计连变化都注意不到吧……」「……虽然不是很了解那些,最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据了解,对于不知道魔术概念的普通人,对于夜空中的月亮被隐藏一事好像不会觉得不可思议。好像会变成从前就看不到月亮这种记忆出错的状态。「因果这种概念是比时间来得更高级的存在。因为改写的话,这和过去也会有联系——之前是这么对我说明的。如果是产生新的因果的魔法,或是准确定义了发生时期的话,好像就不会变成那样……」好像没什么自信,玲奈继续说道。「嘛,结果月亮应该还记载在书本或是影像资料里,也残留在各人的记忆中。虽说世界的形态很快就会产生生矛盾,不过也会有人注意到矛盾吧。」「注意到的话会变成怎么样呢?」「当成本人或是周围人的错觉吧,或是成为都市传说呀超常体验呀流传开来。注意到的人多起来,成为社会话题的话,没准就会有科学家会给这矛盾找个看似合理的理由。比如说,是因为大气的影响而看不见月亮什么的。」「原来如此,世界上的超自然现象和超常体验就是这样产生的……」隼人感觉自己理解了世间不可思议的传闻是如何产生的。「但是……相当娴熟呢。从魔术式散发出的全部都是同一个术者的以太能气息。也就是说,同时启动九十九个魔术呢」「果然很厉害?」「恩。如果是普通等级的魔术师的话,能同时启动两三个魔法就是极限了。而现在有九十九个之多,一定是大魔术等级的吧」「大魔术?」「是比普通的魔术更强大的魔术。持有相应的实力且与魔术本身相性不错的术者使用的话,不事先精心准备是不可能的。从刚才开始,魔术式的理之欠片就很大吧?灵媒越强魔术也就会变得越强,术者的负担也会减小。使这些魔术同时施展成为可能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事先准备好的巨大理之欠片」「原来如此……不过要到处来回安插这种东西,还真是相当麻烦呢」听到了隼人的话,玲奈露出严峻的表情。「也是呢。虽然来回安插很累,但是我想准备工作本身要来的更累呢……就算已经做好了准备,也没道理用于这种意义不明的事。如果被破坏的话,只不过是白白浪费理之欠片……」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两人已经到达了下一个目的地。关于魔术的发生地点,必要时随时可以让莉毕卡通过电话导航。隼人他们下一个目的地是在通往相邻城市的环城公路边的一个水库附近,一片无人管理杂草丛生的空地。看来魔术师好像调查过这座城市人迹罕至之所,在那里设置了魔术式。空地上没有街灯,就只有发光的绿色魔法阵,照亮了四周。在中心,也有一个巨大的理之欠片贯穿其中。「……那么,又来了哟」两人一落地,就感受到了从周围一齐散发出的满含杀意的以太能。然后,手持红色长枪的十余只赤色的人形怪物飞了出来,围住了两人。被召唤出来的恶魔,已经埋伏多时。「咕噜噜噜噜噜噜」恶魔们发出令人厌恶的声音,威吓着两人。玲奈抬起剑,隼人也举起戴着指环的拳头。接着,玲奈取出<赤气结界>,并安装在<天翔霸者>上,准备展开假想空间,就在这时——「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连接空地的道路前方,传来女性的声音。「难道说,恶魔对一般人——?」玲奈刚要前往发出声音的方向,一瞬间,周围的全部恶魔,一齐将玲奈围了起来。隼人立刻冲了出去。「我去!」「不要逞强!——切,你这个!」隼人沿变成坡道的道路往上跑。幸运的是,隼人的背后没有恶魔追上来。(好像是从这边传来的吧?)隼人跑过的道路坡度渐趋平缓,道路变得平坦起来。于是在那边,有一个仿佛正等候着隼人的,穿着长袍一样的服装的,有点眼熟的少女。「咦……蓝田?」是隼人隔壁班级的蓝田诗爱。诗爱穿着奇异的服装,独自一人,沉静地站在道路的正中央。「难道说,刚刚的悲鸣,是你发出来的?」「……嗯」但是,诗爱的周围并没有恶魔。(不是被恶魔袭击了吗?)总之,因为有点担心隼人走近诗爱。问一下发生了什么比较好吧,而且靠近现在玲奈所在的空地就糟了。首先应该催促她离开此地才是。就这样,隼人来到诗爱近前之时——「接续,<重力靴(Gravity Shoes)>」「——诶?」诗爱穿着的上学用的运动鞋,变成了黑色长靴的样子。(理?)当隼人觉察之时,已经晚了。刹那间,少女发出的一踢,击向了隼人的腹部。「库啊……!」仿佛要剜穿自己的重量,压得一时大意的隼人的骨头和内脏咯咯作响。(难,难道说,蓝田是……魔术……师?)仿佛要把内脏碾碎一般的剧痛,使得隼人的意识渐渐远去。然后——「跟我来吧……魔王」诗爱就这么抱起倒下的隼人。「重力加速(Gravity Accel)」诗爱,制造出让自身加速的重力场,离开了现场。 ◆ 梦。隼人在做一个不可思议的梦。荒废的都市。破碎的道路,像沙子一般崩塌的楼房。隼人觉得这地方很眼熟。不会看错。这是他生长的结原之地,结原的都市毁灭的样子。然后,在那样的城市中心——在倒塌的高中前面,不知是谁将手高举向天空。手上戴有指环。是<律因之环>。那不知是谁,正向着天空大呼。「这个指环,是我等魔术师的智慧!是讨伐吞噬世界之敌,统率正义的因果!」隼人对这个声音有印象。一直残留在耳中的声音,恐怕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声音。从很久以前就一直熟悉的,不可能不知道的声音。但是,那是谁的声音,隼人却无法想起。「记住吧!当这份悲愿传达之时,继承我等意志之人,就会把世界从终焉之日中拯救出来吧!」那个谁,继续着。「我是魔王!是将世界变成正确模样之人!」到这里,隼人的梦结束了。 ◆ (——啊!)突然间,隼人睁开了眼睛。(什么啊……刚刚的梦……)「……你醒了呢」朦胧中出现在隼人视线中的是,是正俯视着自己的诗爱的身影。「感觉怎么样?」慢慢恢复的意识。终于,隼人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差不多有一个教室那么大吧。胶合板地板,毫无装饰的的夹板墙壁。暗淡的荧光灯,照着长方形的室内。从窗户可以看到外面,可以确认出笼罩在黑暗中的树木和草丛。可以看出这里是像组装式小屋一样的地方。「……这里是……」「山中哦……就算喊也不会有人来的」隼人被剥夺了身体自由。双手双脚被类似太球体一样的东西死死地束缚着,倒在地上。(这个确实是,在之前的战斗中袭击灯里酱的……)「蓝田,你是那个时候的魔术师吗?」「……嗯」面对隼人的提问,诗爱微微点了点头。(难道说,蓝田……)隼人虽然吃惊,但还是活动手脚想要挣脱开。但是球体并没有挣脱,相反绑得越来越紧了。「……想要挣脱也是没用的。重力之万力是,用重力制成的枷锁。你越是挣扎绑得就越紧,只是徒增痛苦。」淡淡说出这番话的诗爱,让隼人深受打击。虽说不是那么亲密的关系,但也觉得是会成为好朋友的类型。那样的她,没想到居然是盯上自己的敌人,隼人连想都没想过。「……把月亮消去的也是蓝田?」面对隼人的质问,诗爱默然点头。「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因为不想看到」诗爱立即回答道。「……诶?」「…………」说完那句话,诗爱就沉默了。隼人换了个问题。「……为什么把我?」「因为你是魔王」「……魔王?」隼人不禁惊呼出声。因为这是正好在刚刚梦见的梦中,听到的单词。诗爱点点头。「没错。改革世界之人。被统领魔术师的<律因之环>所选中之人,魔王。」诗爱开始说些跟隼人从莉毕卡那听到的关于指环说明不同的内容。<律因之环>明明应该是统领悠久骑士的王的证明。诗爱直视着似乎很不可思议的隼人,「……就像是悠久骑士拥有预言书<王的诗篇>一样,魔术师也持有与指环相关的预言书哟。<魔王的诗篇>」(注:魔王的诗篇注音为塞黑恩德埃达)「诶……?」(与指环相关的预言书……魔术师也持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从莉毕卡那边完全没有听到过的信息,让隼人困惑了。毫不在意隼人的样子,诗爱淡淡地继续道。「『统领魔术师的魔王,在终焉之日将世界之敌打倒,变革破灭的因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悠久骑士是世界之敌……?)稳妥地想一下的话,只能认为是诗爱想要骗隼人,在说谎了。对隼人来言,决不会认为悠久骑士的大家是在说谎,最主要的是她们活动看来有其正当性。但是隼人,再度回想起刚刚梦见的不可思议的梦。在废墟之中独自伫立的魔术师,并且自称为魔王的男人,手上戴着<律因之环>。——如果单单当作只是个噩梦的话倒也轻松,但是假如说那意味着什么的话。(我说,不就只是个梦吗)而且,说不定是在隼人睡觉的期间,诗爱用迷惑隼人的力量让他看到这个梦的。这样想来,适时说出魔王这个单词,也可以理解了。「也就是说,是想让我成为你们一伙对吧?」隼人用,带着怒气的强硬口吻问道。因为眼前的少女为了欺骗隼人在演戏。然后诗爱露出老实的表情来。「……真的很想得到你的帮助」「诶?」但是,诗爱的回话,对隼人来说是个意外。「但是,我已经确信这是不可能的了。我不被世界所爱。所以——」这么说着,诗爱继续俯视着隼人,抓住裙子的两边撩起来。「什……?」与健康白嫩的大腿一起,蕾丝边的丝质黑色内裤露了出来。也许是尺寸稍微小了一点吧,内裤紧紧地勒进股关节部分,凸现出三角形的形状。「等一下!你在做什么啊?」「——是契约哟。我听说,魔王能够通过契约,增强魔术师的力量」诗爱立即回答道。「通过深厚因果连接起来的两人相吻。这样的话指环的力量就会被解放,我也可以得到力量,据说」(……难道说这个指环真的也能成为魔术师的力量吗?)但是,因此隼人想到,悠久骑士和魔术师并没有明确的区别,仅仅只是目的不同的理之使用者。这样想的话,<律因之环>的力量也能惠及到魔术师这点就能理解了。「但,但是……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啊!」「……这样做是最快的,让我们互相了解然后联系在一起的方法不是吗?所以说……」脸颊泛红,大腿紧闭,微微发抖的诗爱。http://wl.hshr.eu/ahika/wp-content/uploads/2013/03/HE114.jpg 虽然发言很强硬,但实际上好像还是很紧张。可以看见从内衣上渗出汗来。就这样,当她正要弯下身子,跨坐到隼人的脸上之时——「等,等等!」隼人慌慌张张地阻止了她。「……什么?」「你得到力量,到底想要做什么?」隼人理解了诗爱想要得到指环的力量,但是想要力量的理由却不清楚。「想要改变世界」「世界?改变成什么样子?」隼人再次问道,诗爱一时答不上来。「……能够爱我的!」十分少见的用强硬的语气回答,再一次弯下腰身朝隼人袭来。隼人立刻考虑起应对这种状况的手段来。在这种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身体动弹不得的情况下。好像无计可施——但是,(……没有要活动手脚的必要!)「接续,<律因之环>!骑士召唤!」指环放出了炫目的光芒,浮现出转移的符文。「什……?」隼人在心中努力拉近那个高傲少女的因果。从指环飞出一道白色光影,渐渐实体化。最终,成为了身披铠甲手持着剑的玲奈的身形——「你想对我们的王做什么啊!」然后就这么向着诗爱挥出了剑。「啊……!」诗爱向后跳去闪避这一击。拉开距离的诗爱和把隼人挡在身后的玲奈对峙着。「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抓走啊」「抱歉。没想到会是敌人,于是大意了」「嘛,嘛,没事就好了!」玲奈用生硬的口气说着,脸上却绽开笑容。诗爱观察着玲奈的样子,盯着她。玲奈的表情也立刻变得尖锐,回以诗爱视线。「最近发生的多起魔术都是你的杰作吧。以太能的气息十分相似呢」「……是又怎么样?」诗爱用锐利的双眸盯着玲奈。「根据屡次魔术行为,确认是用理做坏事的危险魔术师。没有必要听取解释」玲奈调整了下握剑姿势,用剑尖指向诗爱的脸。「你的理,就让我来回收吧!」「<赤气结界>,展开!」从玲奈的理中现出光之幕帘,假想空间展开了。悠久骑士遇上魔术师的情况,采取的行动是定好了的。将作为魔术师力量源头的理回收,使敌人丧失力量。并且,假如为此战斗行为是必要的话,便会毫不犹豫地立即实行。「……风见玲奈……」「你认识我吗?」「……因为是隔壁班级的。而且,初中也是一起。」「诶——?」「……重力加速!」诗爱的靴子发出光芒,利用反重力而进行超加速。「……重力之理,<重力靴>。是产生巨大的重力能量,并自由操纵的理」飞冲入玲奈怀中的诗爱,放出了带着重力的踢击。裙裾飘舞,巧妙的一踢击向玲奈。这是从平常那个战战兢兢的她身上,完全无法想象出的,机敏的动作。「切——!」玲奈立刻用剑防御住。诗爱的脚即使对上以刀刃也丝毫不输,简直就像双剑相拼。两人的力量相互碰撞,摩擦出的以太火花四处飞散着。冲突的以太反作用力让两人后仰弹开,本来缩近的距离拉开了一步的距离。然后立刻,恢复姿势的诗爱放出了追击。「重力之万力」诗爱的身子向后倒下一个后滚翻,向着玲奈的脚中放出数个黑色的球体。这是前几天抓住了灯里的,使用重力制成的的球状枷锁击中敌人的远距离攻击。「这样吗!」玲奈一边间不容发地闪避着,一边捡起滚倒在地的隼人。然后,立刻向窗外飞了出去。「……想要逃吗?」诗爱也追在后面,出了屋外。小屋是处在人迹罕至的后山山道中途道旁延生出的山林中。也是从先前施展魔术的地方到山顶的一条路。周围已经完全陷入黑暗之中了。「猜错了哟。只不过是在那种狭窄的地方行动不便,所以到宽敞一点的地方来而已。」玲奈把隼人扔在地上,然后再一次飞起来。以太的鳞粉给黑暗的天空撒上化妆粉。「我呢,在没有天花板的地方战斗比较容易呢!」然后就这样,穿过层层树木急冲而下,再度挥舞起剑。白刃的轨迹描绘出一轮孤月。「……这点我也是呢。反重力飞行」诗爱向后飞起躲避了玲奈的一击。诗爱的身体就这么轻盈的漂浮在夜空中。是靠施加于靴子的反重力飞上天空的力量。「重力加速」诗爱依靠重力组合起加速能力,急速降下发动攻击。「……!」玲奈用剑脊挡下诗爱的这下踢击。再次碰撞的以太互相摩擦,炙烈的火花四处飞散。玲奈把劲用在剑上,把诗爱的踢击挡开,然后向后飞出拉开距离。「休想逃」但是,诗爱立刻发射出大量的重力之万力。「呜……!」被球体如同捕兽夹一般紧紧夹住,玲奈发出痛苦的声音。在加上铅块一样的重量,眼看就要拖着玲奈落下地面。「……可恶!」玲奈立刻用剑将球体斩开。但是,乘着这时露出的破绽。「有破绽」接近玲奈的诗爱就这么,隔着铠甲赏了一记带着重力的踢击。「呜……!」有数百公斤重量的强烈一击分出胜负,来势之猛像把玲奈的身子吹飞了出去。撞上附近的一颗巨木,就这么落向地面。「……哼!」突然间玲奈利用羽翼,调整姿势,再度上浮起来。然后诗爱再次连续射出重力之万力。「已经看穿了哟!」但是,玲奈将朝自己飞来的的黑色球体全部用剑斩开,穿过重力的弹丸之雨。然后就这么从正面,以超加速冲向在空中的诗爱。「……切!」玲奈的剑与诗爱的踢击再次相互碰撞。「……就这么被我击溃吧」「不会让你得逞的!」两人不断地重复着冲突。 (我说,现在可不是傻看着的时候!)倒在地面上的隼人,想着给玲奈帮忙。但是,就算是手脚自由的情况下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更不要说现在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了。(要召唤柏木前辈和灯里吗?但是,那两人现在应该是在破坏魔术……)虽然这边也很不妙,但是放弃城市里的魔术也很糟糕。隼人正烦恼着——「隼人君!」「……隼人!」琴美和灯里跑向隼人身边。「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里?」「发动的九十九个魔法都已经全部破坏完毕了,但结果月亮还是消失的状态。然后,理事长稍微调查了一下之后,观测到这边有微量的以太能量……」「……其他的九十九个魔法只是幌子罢了。真正的隐藏在这里」「隐藏……这种事有可能吗?」「平常看来的话是非常困难的。但是,树式术不安定的时期,想要欺骗<因果观测机>也是可能的。比如说,因为大量魔术而受到因果干涉,树式术变弱的话……」「原来如此……」看起来,大量的恶魔召唤似乎是双重意义上的幌子呢。然后就在这附近,好像存在着隐藏月亮的魔术。琴美兴冲冲地脱掉制服,变成了泳装的姿态。「接续,<自在的水衣>」随着琴美的指示,泳衣的上半身开始出现水之礼服。然后,从<自在的水衣>中制作出一条鞭子,破坏了束缚着隼人的重力枷锁。「太感谢了」「不用谢」隼人站了起来。「但是,太好了,隼人君你没事。我们当时也想立刻去搜索你,但是必须去破坏魔术……」「咦?你们知道我被绑架了吗?」「隼人君被绑架后不久,玲奈就给理事长打了电话。然后,我们也被传达了要一起搜索隼人君的命令」「……(点头)」「原来如此……」隼人明白了。恐怕玲奈是独自一人,到处搜索隼人吧。「……嘛,在那之后就一直没有联络,而且我们这边打电话过去也不接,于是不仅仅是隼人君,连玲奈的情况也很担心呢」琴美呆呆地望着头顶上的玲奈。「就算是在电话中,因为说话太拼命,最初还搞不清楚说什么,理事长还抱怨来着」「啊哈哈……」让人担心到了这种程度,隼人羞愧地笑了。「……总之,只要瞄准那个就好了吧?」灯里指着在空中和玲奈对战的诗爱问隼人。「不要打到玲奈啊」「……接续,<土龙枪>」灯里的手中出现了一支比她全身还大的,巨型铳枪。灯里就这么,将铳枪对着上空。在空中激烈碰撞的两人,还没有注意到隼人他们的情况。「……咆哮的土龙,发射」在直接击中的一瞬间,诗爱注意到了弹道,但为时已晚。那时已经中弹,以太的爆炸吞没了她。「成功了!」隼人高兴也就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啊!你们两人都呆在那里不要动!」从爆炸中,大量的重力之万力朝隼人他们飞了过来。「绝对防御泡(Water Kapsel)!」琴美的<自在的水衣>变成胶囊的形状罩住三人。这是扩张<自在的水衣>,用巨大的泡泡将同伴都包裹进来,抵挡敌人大范围攻击的防御技能。所有的黑色球体,都无法贯穿保护罩,被弹开消灭了。不久,以太的爆炸冲击波消失,从中现出衣服变得破破烂烂的诗爱。「……不知什么时候,其他的同伴都来了呢」诗爱为了拉开和玲奈之间的距离,降落到小屋的屋顶上,转向隼人他们说道。玲奈也朝隼人他们所在处移动,与三人会合和诗爱对峙。「……就是这样,该怎么办呢?光面对我一个人都快要输了的魔术师小姐」玲奈一边从容地微笑,一边朝着远处的诗爱刷地刺出剑。这是压倒性的,对玲奈她们有利的状况。因为确信不会再输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把理交出来,然后发誓不再做魔术师,那么就不会再把你怎么样,但是,如果你还想违抗的话——」「也是呢……确实是……这个状况是不可能赢得了的呢」但是,诗爱听了玲奈的演说,一点也不着急就承认输了。「风见玲奈」「什么」「……我很讨厌你哦。对我而言你是毒」「毒?」玲奈惊讶地反问。「没错,是毒。是痛彻心扉的毒。像你这么美丽的存在,光是看着就觉得痛苦了。……反重力飞行!」诗爱的理发出了光芒,产生出飞行用的反重力能量。但是,漂浮起来的并不是诗爱——「什……!小屋……!」隼人震惊了。飘浮起来的是诗爱立足的小屋。诗爱通过靴子传给小屋强力的反重力能量,使其飘浮向空中。「隼人君,那个!」「嗯?……啊!」小屋飘了起来,从露出的地面中显现出一个发动中的魔术式。恐怕那就是,将月亮消去的最后的魔术式了。「……本想得到魔王之力,达到万全状态的。不行的话也就只是照旧实行而已」诗爱对隼人他们大声宣言完,让小屋就保持着飘浮状态,自己降落到魔术式的前方,「——在吾等世界蔓延的邪恶之光啊。比黑暗更深,比深渊还要恐怖的毒啊。让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吧,赐予吾等安乐的因果吧!」诗爱开始了魔术的咏唱。看到这幅情景,玲奈发出惊异的声音。「诶?那孩子,在对着什么咏唱魔术啊!」周围看不到任何魔术式。而眼前的魔术式,已经在运行隐藏月亮的魔术。「啊!大家,快看脚底下!」经琴美这一叫喊,大家看向自己脚下。于是就看到在地面上,以太描绘出巨大的线条像地脉一般延伸。虽然一开始不知道那线是什么,仔细一看就能明白那是符文,是巨型魔术式中的一部分。「超巨大的魔术式!到底延伸到哪里了啊?」「……是整个城市哟」「「「「什——!」」」」听了诗爱的回答,四人说不出话来。「灵媒是之前被你们破坏的半损的理之欠片哦。不从根本上破坏的话就足以再利用哟」从巨大的魔术式当中升腾出莫大的以太,全部都开始汇聚向眼前的魔术式。「未完成的月隐之戏,现在,得到巨型魔术式的辅助而升华成为大魔术了。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去月亮,立即让因果固定化,成为完全版」「「「「大魔术!?」」」」「……没错,是大魔术哦。使用整个城市的巨型魔术式,再加上超量的理之欠片。此外还有,因为大量魔术受到伤害——树术式本体抵抗力的低下」「「「「什么!」」」」隼人他们终于理解了。那九十九个魔术,并不是消去月亮的魔术的幌子——是为了升华成大魔术的布局,也是给树术式造成伤害的魔术——更是灵媒。「月隐之戏!魔术啊,将毒从这个世界中消去吧!」随着诗爱的高呼,她的理发出了绿色的光芒。接着,从巨型魔术式中汇聚到月隐魔术式的以太,向着天空迸发化作了一道光柱。光之柱,不久开始描绘出一个巨大怪物的身影。只见描绘影像的光芒越来越大,摧毁了头顶的小屋,将周围的树木刮倒。没有四肢,连成一体的蜿蜒身体。难以区分躯体和尾部,黑色全身布满蚯蚓一样的纹路。头部有着巨大的颚和嘴巴,从那里露出长长的舌头。「这是——龙召唤!」琴美睁大了眼睛。「……龙?」「嗯,那是和恶魔之流无法比较的强大怪物。城市——不对,就算是毁灭一个国家也轻而易举」听了琴美的说明,隼人明白眼前被召唤来的怪物是不得了的怪物。「虽然龙有各种各样的种类……这是蛇龙尤尔姆冈特吧。不管事先准备得多好,但是这样上位的龙……」(注:尤尔姆冈特(Jormungandr)是北欧神话中登场的蛇形怪物,是洛基与巨人安格尔波达生下的三个魔物之一(其余两个是魔狼芬里尔和冥府女王赫尔)。)「等,等等!为什么龙被召唤了?确实那孩子使用的应该是将月亮消去的魔术啊!」「……(点头)」对玲奈的疑问,灯里点了点头。「没,没错!蓝田,这是……」隼人边说边看向诗爱——诗爱也,仰望着龙呆在那里。「……为什么,会是这种东西」「喂!?你自己召唤出来的,在说些什么啊——」「不对,那不是我要使用的魔术!」诗爱一边仰望着召唤出来的龙一边大喊着。然后——「怎么了,我以为已将你所期望的东西给你了啊」不是从某一个地方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响起的声音。「这,这个声音是什么!」「……是一伙的魔术师」「恐怕是传递语言的理术具」玲奈惊讶地问,灯里和琴美回答。诗爱对着没有任何人的天空显得十分激动。「不,不要开玩笑了!我所期望的是从这个世界中将碍眼的月亮消除的魔术!不是召唤这种东西的魔术!」「哎呀。虽然我是想要实现你的愿望的。不是月亮,而是对你而言真正的毒,把它们从这个世界全部消去——也即破坏,将这种魔术给予了你」「什——?」「你对自身的事太过于无知了。你知道为什么你能够施展出那么多的恶魔召唤,和属于大魔术的龙召唤吗?那是因为,你和那些魔术很有缘的缘故啊。跟魔术缘分好坏是由什么来决定的你是知道的吧?」「……那,那是……」诗爱一时语塞。「你被理选中的理由——想要改变的感情,和魔术内容的吻合程度哦。你和恶魔召唤或是龙召唤很投缘的理由,是因为你拥有破坏的愿望」诗爱的全身,微微发抖。「诗爱,安心吧。授予你的那个魔术,无疑是你所期望的。那会代替怯懦的你,将这个世界上所有美丽的东西消灭掉的」「——什!」诗爱膝盖前突当场跪倒在地。回荡在空中的声音,此后就再也听不到了。「……难道说,她也是被利用的吗?」「……(点头)」对玲奈的话,灯里表示附和。「蓝田……」隼人看着跌倒在地,跪着不住颤抖着的诗爱。不知是因为后悔,还是因为悲伤,诗爱眼里扑簌簌滴下泪珠。「首先,先把魔术师的事情放一边吧。」听了琴美的话,隼人他们看向头顶的龙。龙的形貌自不用说,全身上下更散发出数量恐怖的不祥的以太能。那凶恶的气息,不禁让四人打起一阵冷颤。(面对这种东西,能够有什么办法吗……?) ◆ 山顶上一片宽阔地。有两个影子正从那里,远远俯视着隼人他们。一人红色长发飘飘,另一人螺旋卷发低垂。两个人都披着漆黑的长袍,正可谓是魔术师的风貌。「你还真是恶趣味呢」其中一人晃动着螺旋卷发,以冷淡的口气说道。「但是,托那个的福,获得了很宝贵的数据呢。同时启动多个魔术,以及为了欺骗<因果观测机>的伪装实验。通过半损理之欠片的再利用实施魔术式,有通常大小数百倍的巨型魔术式。以及,驱使这些的大魔术的使用实验。可惜的是,诗爱和魔王的契约失败了,但也足够了」「但是对于功臣诗爱,你——艾恩,却要抛弃她」卷发女子,用严厉的语气责备着被称为艾恩的女人。「还真是意外地遗憾呢,只不过是试试她啊。面对自己真正的心意——为了理想的话,是不是有勇气去伤害周围的事物,是吧。确实那女孩的才能是货真价实的。但是,她的懦弱却会招致背叛,那会成为创世执行者的毒瘤」创世执行者。那是,两人所属的组织。目的是,通过改变因果而引起世界的变革。是创造新世界。「我只不过是在考察诗爱而已。看她是不是为了创世执行者,乃至世界而存在的人才,知道吗」「你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比起自己,都先考虑组织和世界呢」「——这不就是所谓的救世主吗」红头发的人用强硬的口气说道。「你不也是因为这么想才跟我在一起的吗?柏木鹰音」被叫作鹰音的卷发少女,听了艾恩的话沉默了半晌。然后。「……我有自己的原因。只不过是,讨厌自己身上流着的悠久骑士的血罢了。」静静地回答道。「嘿嘿,算了。正好,本想利用她进行的大魔术实验,成了魔王的欢迎大会。不是很有趣吗」「但是,撞上那种东西的话,魔王说不定会死掉哟?」「如果只是那种程度的话,那么在我等的计划中也就不需要他了。而且,我想不会」「为什么?」「因为我是看着过来的呢。魔王的力量」艾恩一边这么断言着,一边翻开手中握着的书。记载了关于魔王内容的预言书。<魔王的诗篇>「虚伪的古之秩序被破坏,世界恢复正确的形态。——让我看看吧,魔王。所谓神话的开始!」

■第七章 崇高之剑「——被算计了」莉毕卡看着<因果观测仪>连接的显示器上所显示的,那不同寻常的魔术反应数值和异常的以太反应,惊呼道。是大魔术,龙召唤。若是这等大魔术的话,就算不去现场,也能通过<因果观测仪>的监测,知晓是什么魔术了。(难道说,之前所有的魔术都是幌子吗……但是,把龙召唤出来到底是为什么……)莉毕卡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立即自己给出了答案。(是实验吗……)为了真正改变世界的实验。(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像琴美所说的,先前把悠久骑士召集起来比较好吧……)无论怎么说,对手可是龙。听说前几天,在欧洲被召唤的时候,动用了五十多名的悠久骑士才好不容易讨伐成功。(……嘛,就算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了)就算是后悔,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而且,还是有希望的。还有指环的力量。(拜托了隼人……这样下去无法取胜。只有靠你的力量了)莉毕卡对尚无法判定是敌是友的救世主,怀抱着一丝希望。 ◆ 「蛇龙尤尔姆冈特,是过去曾多次让大量优秀的悠久骑士尸积如山的,传说中的龙」琴美一边仰望着头顶呼啸盘旋的蛇形巨龙,一边向隼人说明。「皮肤有如钢铁般强韧,全身带着高浓度的毒以太。因为剧毒充溢四周,所过之处尽皆荒废,甚至被赋予大地的毒带这样的别称呢」「……有毒的怪物」灯里嘟哝了一句。「就在不久前,被视为是同等级的龙,绯龙萨拉曼达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听说包括悠久骑士支部在内的一整条街都被其烧尽了。幸好,从周围支部聚集起来的悠久骑士们,成功地将其消灭了……」(注:萨拉曼达文中注音为Salamander ,这一词源自希腊语Salambe,意思是壁炉。 沙罗曼蛇(Salamander)代表火元素的精灵,形似蜥蜴,身上有五彩的斑点,散发火焰,产于高温的火山口之中。此处直接译为萨拉曼达。)尤尔姆冈特,体长足有三十米,低头看着地上的悠久骑士们,仿佛要伸展躯体般的甩动尾巴。巨大的尾巴扫倒周围的树木,将森林变成一片荒地。「要来了……!」随着玲奈的话音,众人操控理摆好架势。隼人也将指环握在手里,和龙对峙着。「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尤尔姆冈特的咆哮,卷起风压一般的强烈冲击。「可恶,光只是声音就有这等威力……!」「毒蛇炮(Melt Breath)来了!大家聚到这边来!由我来防御!」尤尔姆冈特将嘴大大张开,喉咙深处产生一股莫大的以太能。玲奈和灯里向琴美靠近。但是,隼人跑向了与琴美相反的方向。「……隼人君!?」因为诗爱还跌跪在那里。隼人抱起了跪在那儿,微微颤抖的诗爱。「抱歉,稍微避一下」「……啊……」将诗爱像公主一样抱起,立刻向琴美那边赶去。就在那瞬间,尤尔姆冈特将口中积蓄起的以太能一吐而出。毒蛇炮。吐出宛如黑雾般的有毒气息,这是尤尔姆冈特拿手的攻击手段。「绝对防御泡!」琴美立刻将连衣裙变成泡泡,包裹起所有人。泡泡成为保护隼人他们免受毒蛇炮伤害的屏障,如雨衣一般将黑色的雾气弹开。黑雾避开隼人他们,向四周飞散。「你,你这家伙——!不要让人这么担心啊!而且,那家伙原本是敌人吧!」「抱歉。但是总觉得不能放着不管」隼人将抱着的诗爱放下。「…………」诗爱,闭紧双目颤抖着,眼里洒下泪来。——砰飞散开的毒蛇炮,发出巨大的声响,腾起白色的烟雾,把周遭的一切轰出窟窿。地面就像是遭受了拳头大小的弹雨攻击一样,草木和岩石也都像是被巨拳击穿一般开出窟窿,有的东西直接被干净利落地蒸发。「……这个,被击中的话不是很糟吗?」「这是拥有溶化物体的强大毒性的以太集合物呢。缠绕着以太能的我们,我想多少还是能防御的……」「总之,挨上那一招的话就不好了」「……(点头)」不久,尤尔姆冈特再度张开嘴。再一次想要喷吐毒蛇炮。「我说,蓝田。那个东西是由蓝田召唤出来的话,不能对它下命令什么的吗?」「……不,不可能。它完全超出了我能役使的能力。操控它这种事情,根本就做不到」诗爱带着哭腔回答。「……我们这边也来攻击」灯里立刻一记土龙之咆哮轰向龙的腹部。炮弹很漂亮的命中,并且爆炸开来,但是尤尔姆冈特毫无惧意。「……怎么这样」「那样的话!」玲奈扬起剑,飞向空中。以仿佛要撕裂天空一般的高速移动,向尤尔姆冈特的腹部逼近。「从近处看起来还真是大啊!」体型差距就像是猫和老鼠那样。挥舞的剑本该在龙的腹部,深深地划出一道竖写的一字般的伤痕。「什!?」蛇一样的尤尔姆冈特的表皮,和看上去不同,十分坚硬,玲奈的剑被锵的一声弹开。虽然玲奈继续挥舞着剑,第二次,第三次……但是剑锋无法伤及尤尔姆冈特分毫。尤尔姆冈特看着玲奈,好像只是觉得她有些碍眼。「水精灵的吹息(Aqua Arrow)!」琴美为了掩护玲奈,舞动起衣裙。从衣服中飞散出来的水沫,变成超高压的箭矢袭向巨龙。这是<自在水衣>所持有的,对远距离对象开展攻击的手段。但是,水之箭矢发出啪的声响之后,就变回原来的液体状态,和玲奈的剑一样,完全无法伤到它。「……这样的话,就只有用次数来压制它了」玲奈就这样,果敢地一次次的向它斩去。不管多么坚硬的皮肤,都是用以太能保护起来的。伤害累积起来的话,就能消除那层以太保护,剑刃就能斩到肉身。玲奈是这么想的。而且,玲奈对自己的速度也有自信。总之将对手的攻击全数避开,然后己方一直攻击下去就好了,玲奈这么想。但是,超出玲奈的预想,尤尔姆冈特的速度很快——「什!」拖在地面的特大尾巴向上挥舞,发出了带着旋转全身而产生的离心力的尾巴攻击。「哇!」玲奈被宛如鞭子一般挥舞的尾巴直接抽中。被抽飞的玲奈,撞穿了排列着的好几棵树后,仍保持这个趋势撞向地面,激起一阵尘埃。「玲奈!」隼人不禁大叫一声。吃了刚刚那招不可能没事。而且,尤尔姆冈特朝着被打到地面的玲奈。再次将嘴大张。是毒蛇炮的准备。「……不会让你得逞的」灯里再次放出炮击。琴美也放出水之箭矢。但是,这种攻击果然没啥效果,尤尔姆冈特毫无畏缩之意,对着地面上的玲奈吐出了毒蛇炮。「——切!」玲奈立刻站了起来,放弃闪避,直接用剑抵挡毒蛇炮。「这,这种攻击……!」从剑身溢出的以太能,像伞一样防住了龙对玲奈的这一直击。但是,大概因为之前的战斗,力量快要消耗殆尽了。玲奈放出的以太能的气势迅速变弱,被黑雾所压制了。照这样下去的话,眨眼间就会被毒蛇炮吞没。(……对了!)「骑士召唤!」隼人立刻使用指环的力量,把玲奈召唤了出来。原本应该在举剑抵挡攻击的玲奈,身影被绿色的光芒包裹住消失了,然后从隼人的指环中出现了。就在那一瞬间,毒蛇炮吞没了刚刚玲奈所在之处,摧毁了背后巨大的树。「好,好像得救了呢」「但,但是……剑……」玲奈看了一眼剑,发出微弱的声音。「什……」玲奈的剑在受到龙的毒性攻击之后被溶解了。剑刃脱落,剑身部分全是马蜂窝似的一个个洞。玲奈手中握着的是<天翔霸者>的残骸。这时,覆盖着这一带的<赤气结界>,如雪崩般被瓦解消失。「……呀!<赤气结界>!」灯里立刻又展开了赤气结界。(结界被破坏……难道是……!?)「还没有……!」玲奈突然收起<天翔霸者>,身上缠绕着的铠甲也化作光之泡沫,变回了普通的制服姿态。然后,玲奈再一次的。「连接,<天翔霸者>!」一边祈求剑变回原来的样子,一边召唤着。但是,再次出现的巨剑,还是惨不忍睹的朽坏模样。而且,剑身的裂痕渐渐变大————咔嚓「骗,骗人的吧!」「<天翔霸者>折断了……?」半截剑身掉落地面,看到这一幕的四人,脸上都露出绝望的神情。玲奈就这么注视着那被折断的<天翔霸者>,肩膀微微地颤动着。「玲,玲奈酱……」「……怎么会」琴美和灯里,发出悲痛的喊声。(什……什……!?)隼人也脑海一片空白。玲奈的理,损毁了。也就是说,玲奈已经不是悠久骑士了。「……不可能的。那种东西,根本打不赢啊……」诗爱用弱弱语气地说道。带着哭腔,有气无力的声音。「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的许愿……那种东西到外面去的话,因为我的缘故街道就会被……对不起」诗爱开始进入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抽泣的状态。玲奈仍然盯着<天翔霸者>,心神恍惚。琴美和灯里的表情,也阴沉起来。(难道就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方法了吗……!)隼人焦急起来,如果不马上想出对策的话,这样下去会被全灭的。但是玲奈的剑被折断了,灯里和琴美的攻击也无法奏效(要不先逃吧?不行,但是也没有绝对能够逃走的保证,而且那样做的话街道就——)必须快点想出逆转这个危机的办法,并告诉大家,不然的话——(——不对,错了。冷静下来)隼人深吸了一口气,让内心恢复了平静。「尽力做点什么」然后,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宣告道。看着被折断的剑的玲奈,低着头的琴美和灯里,哭泣着的诗爱——都看向隼人。「我会尽力想办法的」「「「「…………」」」」听着隼人的决然宣言,四人都呆住了。「不过就算怎么说,现实还是很艰难的」但是,尽管隼人一副毅然决然的样子,琴美却严厉地说。「我的以太能也快耗尽了,已经无法长时间的使出绝对防御泡了。再说了,就算是刚才,连给它造成伤害也办不到。毫无胜算……」「……(点头)」灯里也一脸严峻附和着。玲奈什么都没有说,咬着牙看着被折断的剑。然后——「……就是。根本不可能,那样的……你怎么能下断言……?」诗爱也否定了隼人的发言。但是,隼人对着大家如此的反应,自信满满地回答道。「虽说没什么根据,但也不是不可能。我会那样做证明给你们看。面对这样的状况我们也只有尽力想想办法。所以不如说,我们没有放弃的理由吧?」「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到处都是一开始就注定了的事情。就算想改变也无法改变……所以,我讨厌美丽的事物!」诗爱一边哭泣着一边否定隼人的话语。不知是因为招致这种状况的罪恶感,还是被同伴背叛了的不甘心,诗爱大叫起来。「一旦期待就会被背叛!心会痛,痛苦不堪!所以,还是不要对无法实现的事抱有任何期待!带着那种感情的想法是剧毒!」「你错了,蓝田」但是,隼人并没有因诗爱那样嘶喊而退让,而是以讨论的口气说道。「无论抱不抱希望,失败的时候都会感到痛苦。如果做好失败的觉悟的话,痛苦的感觉或许多少会缓和一点。但是放弃的话,后悔之感就会一直残留在心中。」「那,那是……」「撤退和挫折是不同的。明明除了战斗之外就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舍弃希望什么的,那样子很衰吧。对我来说,放弃才是毒药。」「——诶!」隼人并不是自暴自弃。只是在用乐观的思考方式来自卫罢了。只是不想满脑子都是失败的想法,想尽力对抗这种情况罢了。只是作为王,向大家展现自己的战意罢了。隼人知道,升上夜空的美丽明月能给予人勇气。崇高的心,真的能将一个人变成毫无缺陷的存在。所以,隼人必须要有成为美丽的存在的意志,给予大家勇气。要说为什么,因为隼人是王。「……嘛,也是呢。就算再怎么烦恼也没办法呢。」「……(点头)」于是,看到隼人和诗爱的对答,琴美和灯里露出了找回战意的表情。重新举起了理。「前辈……灯里酱……」「嗯,那个,对不起。在这种时候失落起来。也是呢,只有去做了呢。集合大家的力量一起努力吧。」「……刚才浪费时间了。」然后两人偷偷向隼人微笑。「……嗯,尽力想想办法吧」隼人也向两人回以笑容,再次朝头顶上的尤尔姆冈特睥睨而视。尤尔姆冈特,又为下一次的毒蛇炮开始积蓄以太能了。「前辈,绝对防御泡还能使用多少时间呢」「按先前毒蛇炮的威力来看的话,我想连五秒都撑不下去。因为绝对防御泡是根据防御的攻击威力来消耗相应的以太能的……」「也就是说防御毒蛇炮的话,消耗会很大」琴美点点头,表示同意。如果是五秒的话,是不可能防住下一发攻击的吧。老实说,这状况连正常战斗都做不到。(但是,只有去做了)「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做些什么的。」「隼人君?」「……要怎么做呢?」琴美和灯里问道。「大家,请躲在我的背后」隼人这样说着,走到大家前面大概一步的地方。两手聚集起以太,高高举起。「——等,等等,难道说,隼人君。你不会以为这么做就能阻挡毒蛇炮了吧?」「正是如此」「……这是不可能的」两人都用「不可能」的表情看着隼人,但隼人本人是认真的。刚刚虽说时间很短,不过玲奈把以太能凝聚在剑上,防住了毒蛇炮。就算是隼人,应该也能做到类似的事。而且在众人之中,残余以太能最多的非隼人莫属了。击溃恶魔召唤的时候也是,战斗差不多都交给玲奈来处理了,那之后也就再度召唤过玲奈。「不试试看的话怎么会知道!」尤尔姆冈特朝着众人吐出了毒蛇炮。那满载毒性的以太黑雾,直接轰向站在前面的隼人。隼人全力释放出以太,抵挡黑雾。「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隼人的双手,成为防御毒蛇炮的伞。「……隼人,我来帮你!」琴美的水精灵的吹息,和灯里的土龙之咆哮与毒蛇炮相撞,抵消着来势。但是,只加上两人的魔力就想以肉身抵挡毒蛇炮实在是太鲁莽了。隼人的双臂嗄吱嗄吱作响,缠绕着的以太能快要崩溃了。(糟糕,这样下去的话……)但是,隼人并没有放弃,就算是面对着这样的情况仍继续抱持着希望。欺骗自己总会有办法的,继续逞强着。因为隼人坚信,正是这样的想法,会成为改变某些事物的力量。(……是这样吧?玲奈)隼人瞥了一眼看着断剑一言不发的玲奈,将残余的以太能全力释放出来。 ◆ 圣经中的一章,知善恶树的故事是毫无道理的。如果美味的果实近在咫尺的话,想要得到它的才是人类的本性。所以,那样的东西,真希望不要让人看到。诗爱总是这么想。——蓝田诗爱。双亲不和。父亲几乎都不回家。母亲也对育儿毫不关心。不擅长学习。也不擅长运动。对这样的诗爱而言,美丽的事物如同毒药。因为看着它们,就会想着自己不是也能变漂亮。抱有这样的期待,然后心生嫉妒。——所以,希望全都消失。让美丽的事物全部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诗爱前几天,厌倦了父母的争吵离家出走,偶然捡到理,然后被魔术师劝诱了。——你拥有一个优秀的魔术哟。月隐戏。以帮助实验作为条件,诗爱被赠予让月亮消失的魔术和住处。但是,诗爱还是在内心某处一直想着。就算是自己,总有一天也会拥有美丽的事物。自己不是也会变成美丽的存在吗。所以,诗爱从隼人那里感受到了命运——然后又再一次,被背叛了。——果然,世界不眷顾于我。所以诗爱下定决心,要将这个世界上美丽的事物全部消除掉。——但是,没能实现。「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眼前的隼人,正面对着诗爱召唤出来的毒物。明明毫无胜算,但还是没有舍弃希望地继续抗争着。(这不是笨蛋吗……)诗爱从以前开始,就不喜欢这种法则。只要努力就能做到的这种说法,再没有比这更不负责的了。美丽的事物从一开始就是美丽的,污秽的自己从一开始就是污秽的。——但是。(被这种心情所吞噬了……)那时,诗爱想通了。被魔术师劝诱,学会消除月亮的魔术,之后一直封闭着内心深处真实感觉。就算将美丽的事物消去了,自己也不可能变得美丽。面对这理所当然的事实—— ◆ 「隼人君,已经……!」「……灯里也,差不多……」从背后掩着护隼人的琴美和灯里,都诉说着自己以太能所剩无几了。(还没有……还没……)隼人叉开双脚奋力站住,因为有琴美和灯里的掩护总算支持下来。但就算是隼人的以太能,也因为强行防御强力的毒蛇炮的缘故,在一眨眼间已近乎枯竭了。眼看已经快命悬一线了——就在这时。从隼人的身后飞来黑色以太能量球,撞上了毒蛇炮。是重力之万力(Gravity Ball)。「蓝田……!?」诗爱站了起来,面向毒蛇炮,连续发射着重力之万力。「……为什么,刚才要救我呢?」「诶?」「刚刚在我痛哭的时候,你救我的理由。我应该是你的敌人。而且还是引发这场骚动的罪魁祸首。但是,为什么没有抛弃我呢?」诗爱觉得很不可思议。「没办法放着不管」,隼人是这么说的。然后,隼人对诗爱的这个质问——「……刚刚也说过了吧?因为不想后悔,因为很难看。因为就像是输给了什么似的,不甘心不是么?」「——诶!」听到了隼人的话之后,诗爱提升了重力之万力的出力。就像是用机械炮射出一般的以太能球体,加上终于用尽以太能的琴美和灯里的力量,将黑雾压制并反弹了回去。「我也……来帮忙」诗爱的双眼,因之前哭泣变得红肿起来。「因为不甘心。因为不想再更加讨厌自己了。所以……」诗爱的声音中,以前的那种弱气的氛围正在消失。那是中气十足的声音。「蓝田……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借助了诗爱的力量,隼人终于将毒蛇炮的一击防御下来。(好……!)将以太一吐而空的尤尔姆冈特,似乎不甘地发出咕噢噢的低吟,再一次在嘴边积蓄起以太来能。但是,说到底这也只是能够忍受攻击。从现在开始如果再不反击的话,就无法打倒尤尔姆冈特了,毒蛇炮也将再度来临。而且,隼人也因刚才的防御行动,几乎用尽了所有的以太能。毋庸置疑,已经无法确保第二次了。而且,就算是想要攻击,灯里和琴美的以太能也已经耗尽了。就连来帮忙的诗爱,也一直连续地施展魔法和战斗。恐怕,也和隼人差不多吧。已经是是穷途末路的状态了。(但是,一定还有什么办法。什么——)但是,隼人并没有放弃。能够逆转这种状况的方法,绝对——「喂,隼人!我也还没有放弃哦!」玲奈突然高呼。隼人转过头,看到了手持断剑,抬起脸来的玲奈。「能,能够应对这种情况的办法,我想到了!」而且,不知为何,玲奈的脸变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般。「——诶!真的吗?到底该怎么做——」「就是这么做!」玲奈说完,跑到隼人跟前,把脸凑上来。然后————双唇,重叠了。(什——!?)隼人的嘴唇上,感受到了温暖柔和,几乎快要溶化自己的感觉。这般美妙的感觉,让隼人的心砰砰直跳,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在那瞬间,从两人身上迸发出数值惊人的以太能,隼人的指环也开始发出强烈的光辉。「从,从玲奈酱和隼人身上能感到强大的以太能……」「……难道说」「魔王的力量……!」琴美、灯里和诗爱,看着隼人和玲奈惊呼出声。(……契约!?)『加深因果之后,就要真心誓言,嘴唇交叠。这样的话,就完成了奏魂之盟的仪式』奏魂之盟。把王与悠久骑士,以及指环的真正力量解放出来的契约。玲奈慌慌张张地将嘴唇分开。「因,因为我想对象是你的话,就算是接吻也没问题。因为我认为可以相信你!因为觉得或许能够成功也说不定」隼人感到,与以前无法同日而语的以太能充斥着全身。然后——「玲奈,你的剑!」「诶?」从玲奈的剑上亮起以太光芒,幻化出被折断的刀身部分的形状。不久,这光芒渐渐转变成白银之色,完完全全的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天翔霸者>的形态显现了出来。刀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大概,是因为奏魂之盟而增强的玲奈酱的以太能,将理恢复原状了」「……玲奈的理还没有死掉」琴美和灯里,看到奏魂之盟的力量,显得十分兴奋地说。「……这就是,指环的力量……」诗爱也感到十分惊讶。「有这等力量的话……」玲奈从巨剑状态下的<天翔霸者>分离出铠甲,并穿上。接着,从玲奈的背后,生出光之翼。「那么,去打倒它吧!」「嗯,拜托了!」「交给我吧!」就像是确信理所当然会胜利一般地举着剑,朝尤尔姆冈特飞过去。「玲奈啊,不要看她那样,她可是个努力型的人呢。抓不住要领,那家伙」隼人一边抬头看着正在空中与尤尔姆冈特战斗的玲奈,一边对身边的诗爱说道。「虽然在学校里摆出一副酷酷的样子。动不动生气,虚张声势,很快就紧张起来」「……还真是不能一说就懂呢……」玲奈一边在尤尔姆冈特的周边回旋着,一边以比结成契约前迅猛数倍的飞行姿态突入空隙,挥剑刺向尤尔姆冈特。和刚刚不同,这次能准确地给它造成伤害。「在学校,最憧憬『完美无缺的优等生』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但是就算这样,玲奈的攻击还是欠缺决定性的一击。如果变成持久战的话,很有可能玲奈的以太能会先耗尽。「那家伙好像也讨厌月亮呢」「……诶?」「所以说,她好像想要超越那轮月亮呢」隼人朝着在空中飞舞的玲奈,举起指环。这是为了使用刚刚解放出来的指环的力量。「聚集在指环中的因果之力啊。把我的骑士从制约中解放吧,赐予其超越命运的荣誉高贵之剑吧」指环之树的浮雕,变化成具有成长意味的符文贝尔加纳。指环因施展力量,发出神圣的光辉。「骑士觉醒!」骑士觉醒。是王通过将自身以太能托付于指环,将悠久骑士的潜能引发出来的指环能力。深藏理中的神髓。玲奈等人平常无法使用出的至高领域——悠久神化,让力量升华。「玲奈,接住哦哦哦哦哦」从隼人的指环中飞出来的以太能集合体,像是激光一般向玲奈的方向延伸过去。「这是……!」玲奈接下从隼人释放出的以太,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不只是翅膀,从玲奈的全身上下都开始散发出以太粒子,全身散发出淡淡的绿色光芒。「好,好厉害,从身体深处不断地涌出力量。但是,如果这样的话——」玲奈握紧了剑,开始在尤尔姆冈特的周围高速回旋。玲奈在来回飞了几次之后,带有质量的以太描绘出残影。「——行得通!」被这残影愚弄,尤尔姆冈特多次探头,不停地甩动尾巴。但是,尤尔姆冈特的头和尾巴,只是斩过空气罢了。不久,玲奈瞅准尤尔姆冈特的破绽,高高飞上天空。然后,俯视着脚下的龙。「……我呢,我时常会感谢自己的不得要领呢。」玲奈在空中将铠甲分离,汇聚到剑上。集合了铠甲部件的剑变成巨剑的形状,剑身开始凝聚以太能。玲奈将持有的全部以太能向大剑聚集,满溢而出的以太,构造出就算是尤尔姆冈特也能够斩断的,超巨大的光之剑身。「——因为飞向高处之时,心情会变得很愉快呢!」失去了铠甲推进力的玲奈,一边下落,一边气势十足地高高举起光之剑——「霸者之牙!」玲奈那巨大的光之剑,笔直地朝尤尔姆冈特挥斩而下。尤尔姆冈特发现了玲奈所在的位置,吐出了毒蛇炮。但是,光之刃连同龙的吐息,将其巨大身躯从头部开始纵向一分为二了——既没有胆怯的间隙,也没能叫出声来,就变成两半了的毒之化身,化为无数光点。溢出来的以太能泡沫,在没有月亮的暗夜,发出绿色如月华般的光辉。玲奈的崇高之剑,将蛇龙尤尔姆冈特化为了虚无。

■尾声第二天。隼人,玲奈,琴美和灯里四人,在宿舍食堂里围坐在一起吃着晚饭。在桌子上摆放着的是,奶酪煎蛋卷,茄子和牛油果的沙拉,浓汤和法式面包组成的西洋风菜式。当然,这都是琴美做的。「太妙了,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奶酪的这种溶化般的感觉太熟悉了。」玲奈用小刀将奶酪煎蛋卷切开,笑眯眯地盯着溶化欲滴的奶酪。然后将其送入口中,每次都高兴地发出「嗯~~~!」的一声。「……汤也很好喝」灯里愉快地啜着浓汤。每当用汤匙将汤送入口中之时,脸上都浮现出无比幸福的表情。「啊哈哈,因为总是让大家感到高兴,才有做的价值,不要剩,尽情地吃吧」琴美看着大家吃饭的样子,欣喜地微笑着。大家围坐在饭桌边,随意闲聊,或是发表下对料理的感想。这是宿舍晚餐常见的一道风景。(也习惯了呢,宿舍生活)不知不觉,隼人从开始住进这里到现在,已经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了。隼人刚刚开始住在这里时怀着的不安和违和感,也已经完全消失了。「这么说的话——」隼人和往常一样,提出了话题。「最后,对蓝田的处分到底怎么样了?」诗爱在事件之后,被通过特殊的理之术具回收了理,然后被带去了理事长室。但是,在那之后到底怎么样了,隼人不知道。她也没有来学校。「理事长的话不是应该知道吗?」隼人看着莉毕卡平时吃饭时的座位。座位是空的。「虽然有写留言说,因为事件的善后工作有点忙所以会晚点到,但还是没有来呢」因为莉毕卡和平常一样早上没来食堂吃饭,所以隼人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她人。也就是说,关于诗爱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听到。「因为毕竟是相当大规模的事件,很辛苦吧。我们昨天晚上也很辛苦呢……呼」琴美揉了揉眼睛,有点困地伸了个懒腰。昨晚在那之后,为了破坏用来施展龙召唤的理之欠片,并且能在这次回收起来,再一次分成了两组在全城来回奔波。结果,众人躺在床上时已经是黎明了。「嘛,像那种家伙,怎么样都行」「……(点头)」玲奈放出了冰冷的话语,灯里也对此点头。「你们两个人都好冷淡啊」「不是当然的吗。你以为是因为谁的缘故才让我们受这种罪」「不,那个,虽说是那样。但不觉得这样对她有点太苛刻了吗」「……因为我,讨厌魔术师」于是灯里,冰冷冰地回答隼人。「是这样吗?」「……(点头)」(嘛,既然当了悠久骑士,是不会喜欢魔术师的,但……)「玲奈酱大概,是因为看到隼人君和诗爱两人很亲热,所以吃醋了吧」「诶!!」琴美捣乱插了一句,玲奈不禁惊讶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才,才不是呢!为什么我要因为这种事而生气啊!」「你看,玲奈酱,瞧……都已经……」琴美像是很害羞似的,向隼人望去。「……那,那个只不过是个契约罢了!前辈,拜托了,不要再戏弄我了!」隼人困扰地对琴美说道。——在那之后,隼人和玲奈都相互尽力避开契约之吻的话题。不仅如此,隼人都已不再去回想了。讨厌奇怪地在意玲奈的事情而不舒服的感觉,而且隼人觉得那样的氛围也会让玲奈感到困扰。「就,就是,只不过是个契约罢了!所以说你也不要有什么奇怪的误解!哼!」玲奈不爽起来,重新坐下把视线从隼人移开。「……看,前辈,玲奈这不是生气了吗」「哈?隼人君,难道说你没有注意到玲奈酱为什么会生气吗?」琴美一脸茫然地问隼人。「诶?为什么……因为前辈戏弄玲奈才会把气氛弄成这样……」「……迟钝」灯里突然插嘴道(诶?刚刚不是前辈不好吗……)四个人正说着,连接着食堂和走廊的门开了。「大家都到齐了吧」一身西服的莉毕卡走进了食堂,扫视了下四人。然后,转向走廊的方向。「实际上,有件事要通知你们……进来吧」于是,便这么招呼道。然后一名熟悉的短发少女走进食堂。「诶?」「……咦?」玲奈和灯里,看到了进来的少女——诗爱之后,立刻绷紧了脸。「……打,打扰了」诗爱看上去一副很紧张的样子,急急忙忙向大家鞠了一躬。玲奈摆出一副明显很不高兴的表情说道。「理,理事长,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里!」「是新的住宿生哟。悠久骑士的新成员」「「「「诶诶!?」」」」大家一齐发出惊讶的声音。「什,什……?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理事长!这家伙是魔术师啊!创世的执行者的爪牙啊!」「不使用魔术的话,悠久骑士也好魔术师也罢都一样吧。而且她也声明不再与创世的执行者联系了」「声明……如果是谎话怎么办呢!」莉毕卡安抚着激动的玲奈。「冷静点玲奈。你也知道悠久骑士正在闹严重的人才荒吧?」「那,那个倒是知道!但是原本是魔术师的人……」「……灯里也无法认同」「……我并没有打算说请原谅我吧这种自私的话。只不过,我也想贡献自己的力量……」诗爱面对玲奈和灯里的非难,十分抱歉地低下头,肩头微微地颤动着。「……请让我帮忙吧,拜托了……」然后嗫嚅着,小声地说道。看到了诗爱的这副样子,玲奈和灯里的脸上露出了过意不去的表情。「在学校区域内的结界,现在还没让它把诗爱视为同伴呢。我也多少有些质疑」莉毕卡这么说着,朝隼人和琴美看去。看起来好像是在窥探两人的反应。「不是很好吗?我不反对哦!诗爱酱看上去也是个好孩子呢。……是吧,隼人君?」「诶?我从一开始就不认为蓝田不是个坏人来着……」隼人更认为,这是个让诗爱弃恶从善的好机会,倒不如说是十分赞成的。就算不这么做,隼人本身也有劝导她的意思。听了隼人和琴美的回答,莉毕卡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现在这个状况,多数表决是三对二呢」「诶?等,等等,理事长!不要这么随意的决定!」「怎么了玲奈。还有什么不满吗?」玲奈被这么一说,有些不甘地瞟了眼诗爱「……知,知道了啦。这样还反对的话,我不是成了恶人吗」玲奈像是放弃一般说道。「…………」灯里也像是有点不满地撅起了嘴。这对平常不怎么表露出感情的灯里来说,有点少见。「就是这么回事了,隼人。和诗爱缔结契约」「诶?啊。好的」隼人回忆着契约的事情,站了起来。「接续,<律因之环>」然后,把指环召唤了出来。「那么蓝田,请亲一下这个指环——」这么说着,在隼人正要向诗爱伸出那只戴着指环的手的瞬间,在那之前诗爱,把自己的脸凑近隼人的脸————啾。(诶......?)隼人的意识中,棉花糖一般嘴唇的触感,和诗爱的体温扩散开来。诗爱不是对<律因之环>,而是对隼人的嘴唇亲了一口。「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玲奈,发出了充满怒气的大喊。接着,从隼人和诗爱的全身,开始溢出庞大的以太能。(那,这个是……难道说……?)隼人感觉到体内以太正不断高涨。是昨天和玲奈结下的奏魂之盟。「哦……这是,突然间……」「那,那个,突然这样」「…………」莉毕卡发出感叹,琴美有些害羞地惊慌失措,灯里则面无表情地盯着。然后——「你为什么亲那里啊!」

玲奈再度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因为站起来的势头过猛,饭桌嘎吱地摇晃了起来。「……?契约不就是KISS吗?」诗爱不可思议地说道。看来诗爱好像对于缔结双心之盟的方法不是很清楚。「亲,亲吻是没错,事先说明一般是亲戒指啊,一般亲嘴唇是不可能的……为,为为,为什么隼人还能结下契约啊!」「哎呀……为什么,就算是问我也……」(不,不如说我才想问这个呢!)隼人看向诗爱。诗爱和隼人视线一触,就很害羞似的低下头去。隼人也害羞起来,将视线上扬。然后,玲奈看到这一幕,眼睛微微有些湿润了。「没,没错呢。只不过是个契约呢。和谁都做得出来呢。虽然我明白,虽然我明白,因为这就有点得意洋洋的我,真是像个笨蛋呢……!」玲奈离开自己的座位,来到隼人的座位上,「接续,<天翔霸者>」举起了<天翔霸者>。「稍,稍等一下。现在,我没有对玲奈你做任何事情吧?但是,为什么——」「不,不知道也是一种罪啊!」玲奈哭喊着。高高举起的剑,又颤抖起来。「……马上要热闹起来了呢」「那个……理事长,怎么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呢」「……迟钝」对两人的样子,莉毕卡兴致勃勃地看着,琴美抱以苦笑,灯里默默呆立。「不,稍,稍等一下,冷静下来。看,看吧,蓝田也在很危险呢——咦,不见了!」原本应该在隼人身旁的诗爱,不知什么时候拉开了距离。「……那,那个,打扰你们好像有点不好……」诗爱害羞地回答道。「诶诶诶,等等!看到现在这种气氛了吗!是危机吧!玲,玲奈你也,再冷静一点吧!」「初吻是特别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隼人作为王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FIN>

■后记呃,在下七乌未。基本上是和大家初次见面。平时是做游戏相关的工作。今年二月在别的出版社出过一本书,再往前也有一本小说化的作品。出小说到这本为止是第三本。总之,是还完全没有适应的渣新人。有种被人说“多少适应点啊”的感觉,而且负责人先生也是这么想的也确实如此。(笑)非常感谢您此次购买『HRSVELGR•EXCEED月誓的崇高之剑』要说类型,大概是现代幻想之类的吧。企划书最初,记忆中有「想写女孩子拿着巨大的武器战斗的故事」之类的东西。那之后东扯西拉,几经波折,才定型为这次的样子。本来我一直想写以战斗少女为题材的故事。但在游戏上没什么这种类型的机会,感觉写不出来。不对,正确的说不是没有写过,只是切中「战斗」这一焦点与否果然是有区别的。挥舞着剑,施展魔法,砰砰地你来我往。虽然在动作及观赏性上非常酷炫,但是人们战斗果然还是应该有什么理由……我认为表现这些的内容,是决定角色的重要因素。于是,展露出这些的女孩子,会觉得非常潇洒可爱。嗯……到底是什么呢。恋爱中的少女在战斗,所以美丽——这是目标吧。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即使撇开战斗少女云云,树木崇拜的传承,以及因果律再加上魔术。善恶的天平啦,胸部啦臀部啦大腿啦。北欧神话,以及青春期的某些东西。加上剑与吻。真是把我喜欢的东西嘎吱嘎吱塞得快要胀爆的写作呢。也因此——这么说有点奇怪,如果读者能够稍微『喜欢』上本作的话,我将不胜喜悦。——呃,总而言之,就是敬请支持这种感觉! 进入致谢辞部分。责任编辑池本先生。每次交给您乱七八糟的原稿真是添麻烦了。您说「『HRSVELGR•EXCEED』,缩写就是FE啊!好像是非常有名的战略模拟游戏!」,应该是HE呢。抱歉,我那时也没注意。不如说是确认封面上出来后,才终于一个人追究这个。负责插画的むつみ先生。以前也告诉过您,我一直是您的粉丝。这次能请您绘制插图,真的真的非常高兴。哪个角色都很可爱呢……虽然这次灯里几乎没什么出彩表现,还是想早点让她大显身手。此外,企划进行中承蒙关照的某君。还有,各位相关制作人员。总是关照我的同行们——此外最重要的,此刻正在阅读此文的读者,真的真的非常感谢你们。我能够到现在这样,全是托大家的福。今后也将继续努力。请让我继续努力。我想快快乐乐地努力下去。 那么,下次再见了。若是写出能多少在大家心中留下一点印象的很棒的故事该有多好。鄙人七乌未。 二〇一二年十一月七乌未奏

先更新第一章,还有等校对

更新下第二章,剩下继续等校对

更新至第五章,继续等校对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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