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FATE STAY NIGHT后续篇小说 (未完)

这是跟 LEO 发的 FATE STAY NIGHT后续篇小说 是一样的

只不过我发的比他的多点

本小说是在百度吧上找到的,版权属于作者。。。

至于作者名字[s:78] [s:78] 。。。嘿嘿~~~忘了??[s:82] [s:82]

有哪位大大知道的请告诉在下

[s:73] [s:74]

作者:心之葵

百度空间链接:http://hi.baidu.com/%D0%C4%D6%AE%BF%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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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莉亚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仑]

谁?

[依莉亚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仑]

谁?谁在叫我的名字?

[依莉亚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仑]

你是谁?

那空洞的声音开始与一股吵闹声融合了。[依莉亚,喂,依莉亚。]

有一丝刺眼的光出现了。

[喂,起床了哦!依莉亚!]

大河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生气,哦,真是越看越像老虎了。

[总算起床了,恶魔小孩!]

[什么?把我吵醒了的可恶老虎!]

[谁是老虎!算了,你不起床的话我先走了啦!我先去士郎家里吃樱的美味早餐]

大河朝我做一个鬼脸,走到门前。

[不等你了!恶魔小孩!]

不行!怎么可以把我丢下来!

[等等啊!大河!]

*1[序]

在那以后的半年,高中三年级的生活使我应接不暇了,每天都要上学、打工;那些功课都把我的时间填得满满的,

远坂却十分轻松的样子,让人看着就不爽。

[天才就是指任何时候都不用努力的人。]

那么嚣张的说话大概只有她才会说了吧?

[学长?怎么了?]

沉思就被樱的声音打断了,樱还是老样子,每天都在照顾我。而藤姐跟依莉亚也还是我家中的长期食客。

[没,没什么。说起来早餐时间,藤姐竟然还迟到?真是罕见。]

已经那么晚了,再不来的话我上学就要迟到了!

樱露出担忧表情。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的确,藤姐即使在上课时迟到也不会在吃饭时间迟到!

[对不起!我迟到了!还没有开始吃吧。]

藤姐以光速跑进来,依莉亚则随在她身后喘气[-----大--大河!]

藤姐不管她的话 [早上好!士郎。小樱,早上好!]

顺序该调换吧?

[早上好,藤村老师]

[哦!士郎你怎么不跟我打招呼!]

什么跟什么,一大清早连门都没有敲就走进来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我讲礼貌!

[早上好。]

[呐,小樱,今天吃什么?]

[啊,金枪鱼和螃蟹增味汤----那个,已经可以开动了哦,藤村老师。]

[哗!我开动了!] [请等一下!大河,那是我的!] [什么!什么时候成你的东西了!]

她们每天都吵吵闹闹的,怎么都不累吗?可是,-----这应该是平静吧?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

[哦!这个时间了吗?我先走了!]

藤姐扔下这句话就再以光速走了,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呢。

[那么,学长,我可以跟你一起上学吗?]

樱的声音很小,仿佛怕我会拒绝一样。其实,我早就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了。为了她的哥哥的死--------慎二的死而保偿,

[当然可以。]

[是吗?太好了!]

樱好象非常高兴。真搞不懂有什么好特别高兴的,不过就一起上学罢了。

[那么,伊莉亚。我们出门了哦!]

伊莉亚在我们不在的时候会待在我家,有时候也会待在藤姐家。

[是---依莉亚会看好门的,士郎。]

脸上浮起很可爱的笑容,符合她年龄的可爱笑容。

这个笑容使我完全忘记她曾经的可怕,拥有强大的力量,年轻而无比优秀的魔术师。

但都已经结束了,比起樱,依莉亚更加有如妹妹的力量。

有时候还会叫我一声---[哥哥。]

那么,我可以不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妹妹吗?

我跟樱在街道上行走着。

那些吵杂的蝉鸣声,以及柔和的阳光,加上行人的脚步声。

这就是冬木市的夏天的早晨,使人心情舒畅。

[天气真好啊。]

[恩,对呀,学长。]

樱点一点头,抬头看着天空;

[那个---卫宫学长?]

[啊?什么事?]

[这个星期天,学长有空吗?]

我想了想,这个星期天又的确没有什么事,学习也有时间。

[啊,有是有。]

[那么,可以跟我一起去泳池吗?]

她的脸完全烧起来了,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顿时觉悟了:这是樱对我提出的约会!

约会嘛,小时侯跟藤姐去过---可是这算约会吗?大概不算吧。

那么,就只有跟不在这里的她去过了。那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的约会。

不禁地想起她,就跟梦一样,再也找不着踪迹。

开始后悔当初没有跟她享受空闲的时间,因为我们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战斗。

[不可以吗?学长。]

樱的声音带有失望,她大概把我的沉默理解成拒绝。

说实话,樱对我的感情我也不是不清楚,

但是我从没有想过把她从我的学妹的位置上移开,但是,普通的约会应该还是不要让她失望。

而且,夏天也快要结束了。

[啊,可,可以。]

樱像发掘到宝藏一般笑着,

[太,太好了。那么,星期天。]

[啊,约定了。]

樱用力点一点头,事实上,女孩子向男孩子提出邀请,樱也很大胆。

樱加快了脚步,回头对我说[学长,要快点哦!]

那时她身后刚好有一辆车行驶着,就要碰到了!

[樱!]

那么远的距离,我怎么也不能啊!

樱也转过头,眼里尽是惊讶。眼看车就要碰到她了!

一双手把她拉过来了,[看呀!要小心一点哦,樱。]

那么熟悉的声音;[士郎也真是的!你应该保护好学妹嘛!]

她用手挥了挥自己黑亮的秀发。

[啊,不是的,是我的错,远坂学姐。]

樱连忙为我辩护,然而远坂可不那么轻易放过我。

她撑着腰以其独特的气势对我说:[士郎!你该不会不承认是你的疏忽吧!]

[当然不会。]

就算我想不承认也不行了吧?

[那么以后就给我注意!]

[是是,我明白了。]

远坂也是跟以前一样,依然是成绩优秀的完美学生,那些追求者依然不断地邀她交往,那结果也是依然被拒绝。

[樱也是!]

[我知道了。]

接下来就继续很平常地三人一起上学,樱跟远坂也聊起来了,她们俩的感情还真不错。

学校嘛。

藤姐依然是我们的班主任,代替葛木的英语老师是一位连一成都说漂亮的美女,也跟一成统属:“眼镜派”。

反正就是个跟葛木相反的亲切的老师,总之,学校的事没什么特别了。

以后就是很平常地上课、打工了。

一直都那么平静的话,会不会更好呢?

*2另一次圣杯战争

士郎他怎么还没有回来!好无聊啊。

不知不觉间,我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依莉亚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仑]

我马上张开眼睛:[谁?]

[请来这里。]

[哪里?]

[这里。]

强光刺得我再一次合上眼睛,当我张开眼时:!

我吓了一跳!

[这里---]

一个银发的女人正在看着我,

[依莉亚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仑,这里是你的城堡——爱因兹贝仑城]

[这个我当然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又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你忘记了吗?你的誓言。]

誓言?对,我有一个誓言。我对爷爷起誓,一定会得到圣杯。

[我没有。]

[那么,请你继续。继续把你的誓言完成。]

怎么可能?圣杯战争还要再等10年才开始!而且,Berserker已经不在了,我可以怎么样?

[Berserker不在的话,我。]

[那个不是问题。你可以再一次把他召唤出来。]

[怎么会?在圣杯战争以外的时间召唤Servant?]

[不对。]

她的表情一点波动也没有,

[你可以召唤出来的,因为圣杯战争马上就会再开始。]

[什么?]

这更不可能!才刚结束了半年,马上再开始?

[来吧。]

[等等?]

手自己动了,身上的刻印开始发光。我仿佛像一个木偶一样,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地上的魔法阵发出红色的光,嘴巴也自己动了:[出来,Berserker。] 手指自动地划破表皮,滴出血液。

一个魁梧的身体从魔法阵中缓缓上升------Berserker。

银发女人嘴角微微向上翘,

[那么,依莉亚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仑。请务必为爱因兹贝仑赢得圣杯。]

[等等!你到底,]

还没有等我把话说完,她就已经消失了。

只剩下我跟Berserker在这里。我转过头看看我的Servant,他也是同样地看着我。

[Berserker。]

我无意中叫出他的名字,然后有一股怒气涌上喉咙。

[太过分了!Berserker!你竟然丢下你的MASTER!]

我用已经无力的双手来打他的手臂,一直以来都为我战斗的手臂。

然后,一种莫名的悲伤跑进我的眼里,是眼泪流下来了。

已经不能再输了,已经不能再忘记这战争的存在了。爷爷。

恩阿----今天的课程终于完结了!打工也是,猫姐还特意提早让我下班——家中的小女孩在等你哦!

那时她看见我跟依莉亚在一起,便完全把她认为是我的妹妹了。其实是因为咖啡厅要装修,暂时休息一个月。

那么我也可以争取时间对付我一向不擅长的学习了。

刚打开门,

[依莉亚?依莉亚?]

奇怪?她应该守在门前,然后扑过来,大叫:[好慢哦!士郎。]

在房间吗?在仓库吗?在道场吗?都不在。哪里也看不见依莉亚的踪影,会在藤姐家吗?

我马上打电话给藤姐:[藤姐,依莉亚在你家吗?]

[吓?不在士郎那里吗?她没有会来哦。]

[那--]

[难道是离家出走!]

[我想不会。]

[她该不会是被绑架了吧!士郎!得报警了!]

[不,不会的。]

要绑架依莉亚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与其说依莉亚被别人绑架了,倒不如说她绑架了别人还算符合常理。

总之先敷衍藤姐好了,

[啊,她刚回来了。]

[是吗?让我教训教训她!]

[啊?就这样了,藤姐。]

[喂!等等呀,士郎!]

我把电话挂上了,依莉亚应该不会去其他地方了,谁会知道她在哪里?

--------哦,对,远坂。她应该是最清楚依莉亚了。

我马上跑到她的家中,我知道依莉亚不会有出事,然而身为“哥哥”我必然会担心了。

[呤--呤--呤---]

远坂那家伙怎么了?还没有回家吗!

不管,即使按破门铃也要继续!--------恩?不对,那家伙用魔术锁的门,也该用魔术吧?

唉,还是不管了,继续。

[呤--呤--呤---]

[呤--呤--呤---]

[呤--呤--呤---]

[我说你,懂得什么叫作适可而止吗?士郎。]

一转过头,发现远坂那如同忍耐着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

[吖?远,远坂。]

[你该学习好该如何死心!没有人应门就该走了!]

[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远坂脸上的怒火被浇灭了,换来的是惊讶与好奇交加的表情。

[什么?]

[我找不着依莉亚。]

[那,你继续呀!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到处都找不着,你知道她会在什么地方吗?]

[哪里都不在吗?]

我点头表示肯定,可这样多余的问题真不像是远坂回问的。

她低下头沉思,还一边地自言自语。

[伊莉亚的话,可以去的地方----]

我也想了想,依莉亚去过的地方.....仿如顿悟地说了

[会不会是那时候的,也就是那孩子的城堡里?]

远坂的眼神就像对我说:拜托不习惯用脑袋的话就别用。

但于下一秒钟,她又继续她的脑袋工作,然后吐出一句话,

[有可能...]

那么请你把刚才的眼神带走!

[依莉亚回到爱因兹贝仑城,到底...总之马上去找她了,走吧,士郎!]

远坂话还没说完就开始跑了,喂!犯规哟!

[等等!远坂!]

终于到了,眼前就是一座华美的大型建筑物。

当然地,我们足足走了近3个小时的路才到达这座童话般的城堡,

依莉亚----应该就在这里了吧?

远坂走在我的前方,背对着我,

从她的背影看起来,她比我还紧张。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远坂虽然跟依莉亚的感情还不错,但是她可是那种可恶的‘泰山崩于前也不动摇’的人。

为什么?

[士郎!快!]

她的催促声也颤抖着,真的十分紧张。到底怎么了?

门没有锁,一眼看过去就是长梯了。

依莉亚在吗?才刚这么想,却听到开朗的声音,

[啊?哥哥,你来了啊。凛也来了。]

白色的少女向我们行礼,

[欢迎,客人们。]

[依,依莉亚?你为什么在这里?快回去。]

我拉着她的手,正用力扯着,只见她一脸惊讶。

[去哪里?]

真是奇怪的问题呀!

[当然是回家啦!]

她睁大红色的瞳孔,更加惊讶的说了,

[这里就是我的家呀!]

我被吓着了,的确,这里才是这孩子的家。

然而,由于依莉亚长期在我家出现,已经使我完全忘记了这才是她真正的家。

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呀。而且,她忽然回来这里是为什么?

[你这是什么话?]

[因为,这里才是我家。就是这么一会事罢了。]

依莉亚有点生气地看着我,就像我说了什么失礼的话一样,虽然她生气的时候是很可爱,哎!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刚想说的话,现在好象都用不上了。

是一阵沉默,而刚才开始一句话也没有说的远坂,异常大声地喊了她的名字。

[依莉亚!]

我们都回头看着她,我们的眼神大概是一致的:有什么要说?

远坂双手抱在胸前,微笑着,我总觉得那微笑中蕴涵着一些阴谋。

她还是用一贯的语气说着,

[你有话要跟我们说吗?]

依莉亚也露出与远坂性质相同的微笑,

[真不愧是凛呀。]

什么!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默契。

依莉亚把我们带到城堡的茶室里,坐在圆桌前,三人面对面地坐着。

[即使我不说,你也一定很快就会知道的,凛。]

远坂有一丝惊讶了,

[果然是--跟圣杯战争有关吧?依莉亚。]

圣杯战争?我根本不明白这二人说起这个话题的原因。

依莉亚若无其事地笑着,

[对。]

接着却从表情中透出久违的表情,

[已经再次开始了哦,圣杯战争。]

[是,是呀。]

远坂强装镇定,而声音中还是掩盖不了自己的惊愕。

至于我 已经不是用惊吓可以形容的了 依利亚的话 一字一句 深深的扎到我的意识里 然后 犹如精神恍惚般 回忆起了 火焰 伤痕 还有 她的笑容

[喂,你们,可以解析一下吗?圣杯战争不是10年一次的吗?]

[士郎这么想也不是不能理解的,毕竟只是结束了半年。依莉亚,你确定吗?]

依莉亚又笑了,就像远坂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对哦,难得有客人,不泡茶招待的话实在太无礼了。Berserker。]

瞬间,我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Berserker?听错了!

名为赫拉克纳斯的巨神——Berserker,就竖立在依莉亚的身后。

一瞬间 意识冻结了 脊椎犹如主冰进入一般散发这寒气 然后 和“它”作战的那一幕幕 瞬间闪现过眼前

突然左手的刺痛 把我拉回了现实

惊愕的可不只有我!远坂也抬起头来昂视着巨人,已经说不出话了。

只有依莉亚还从容地命令他,

[Berserker,给我泡一壶最好的红茶!]

我跟远坂的视线已经不可能离开Berserker了——泡茶?

看着他用特大的手指拿着完全不成比例的勺子,笨拙地勺着茶叶,但因手指太大,伸不进瓶中,而使勺子够不着,

便干脆拿起茶叶瓶子,大量地倒进茶壶中。再看着茶壶,用手搔了搔头部————大概不懂该怎么做了吧?

我和远坂已经呆住了,有话想说却咽在喉咙中。

依莉亚则继续下命令:[烧开水。]

Berserker点头表示听见了,拿着一个开水壶走出外面,说起来,到外面干什么?

远坂突然开口了:[我今天早上起得太早了吗?怎么会看见幻觉?]

同感!那是幻觉才正常!

[凛?你在说些什么了?]

我打断了依莉亚:

[依莉亚!你怎么能让Berserker做这样的事!]

[这样的事?]

[泡茶之类的,用魔术不就可以了?]

远坂也为我补充了。

依莉亚不以为然地说,

[那是他不管Master的惩罚!而且,Servant本来就应该为主人服务。泡茶、做饭、洗衣服什么的都应该做嘛!]

远坂无奈了,

[难道你还想让他穿围裙吗?]

[哦,主意不错!]

依莉亚无敌啊----

很快就听到了Berserker回来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可以使屋子震起来。

他走到炉子边上,把开水壶放在上面,按下开关。然后转回头看着依莉亚。

咆哮了一声,这样的非人类语言只有依莉亚听得懂。

[你现在就先等着,这么简单都要问我吗?]

喂喂,对于Berserker可不是简单的事哟!

Berserker点头,然后一动不动地看着炉子。

如果不清楚状况,根本可以把Berserker当作房屋的巨型摆设物。

[好了,要说些正经的了。]

远坂恢复了冷静,立刻就说到点子上了。

依莉亚用难得一见的认真表情来说明这一件事,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以前圣杯战争不是也把时间提早了一次吗?]

[的确。]

你们明白,我可不明白!

[什么?提早。]

圣杯战争原本是60年一届的。

远坂这么给我解析了。

[虽然主要原因不明,但是上届圣杯战争把时间提早了,这是肯定的。]

依莉亚也对圣杯战争的事情很了解,毕竟是一个比我成熟的魔术师,

语气之间的稚气全无踪影,就给我说明了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那么,也就是说,圣杯战争的时间会变化吗?]

[不,我认为,有某些原因促使圣杯战争自律提早。]

[我也赞成凛的说法。]

就算把所有因素都排除,

我也在这两人口中肯定了一个事实——圣杯战争开始了。

在这里的Berserker就是最好的证据。

依莉亚可以把Berserker召唤出来,相对地,远坂和我也可以召唤Servant,以Master的身份在圣杯战争中战斗。

可是.......

忽然,水烧开的声音响起,Berserker把开水倒进茶壶里,然后从橱柜中拿茶杯。

Berserker只用了一只手指就把那个茶壶提起,动作生硬地把茶倒出来。

不免的是,每一杯茶都盛得太满,都溢在茶碟上。

希腊最强英雄在为一少女以及其朋友泡茶,而且还泡得那么滑稽。

唉----可怜的赫拉克纳斯,一生英名尽丧了。

接下来,Berserker把茶递过来。

我和远坂都看着茶杯发呆----希腊最强英雄泡的茶,我是否真的有福消受?

依莉亚依然保持笑容,

[来吧,喝呀,士郎。凛也是。]

这么说你自己为什么又不喝?

还有,这茶真的能喝吗?

颜色只比清水红了一点而尔,香味什么的完全没有。

远坂似乎也发现了相同的情报,但她勉强地笑着对我说了,喝吧。

我察觉到还没有离开的Berserker的视线,是错觉吧?

怎么觉得那视线像是期待。期待我喝,然后高兴地说[好喝!]

-------豁出去了------

我提起茶杯,又犹豫了----

哎!是男人的话就不要犹豫!

咕---咕---

咦?出乎意料地,非常好喝。

嘴巴里还有淡淡的茶香,刚才认为茶没有香味是心理作用了吧?

想不到原来最强英雄连泡茶都那么强-----而且还是第一次!

远坂焦急地问我,怎么样?

哗,把我当实验工具!

[好喝。]

远坂一副毫不相信的样子,

[怎么会?]

然后Berserker把视线转移到她身上,

[不,是,是真的好喝吧?士郎。]

[恩,很好喝。]

我一口气把茶都喝光了,然后向Berserker投一个赞许的笑容。

又是错觉了吧?Berserker的样子也像很高兴,也吼了一声。

远坂闭上眼,脸上写着[勇者]二字。

把茶咽下去了。

接着又与我相同地觉得:不可思议。

[的确很好喝,跟Archer的一样好喝。]

依莉亚也开始喝了,不同的是,依莉亚的动作比我和远坂从容多了,优雅多了。

[恩---好喝,好厉害哟,Berserker!]

依莉亚对着Berserker满意地笑了,Berserker吼了好几声,这一次肯定不是错觉——Berserker笑了。

虽然我和远坂都惊讶极了,但是并不奇怪。

依莉亚的赞赏是他最高兴的,而惩罚也因此结束了。

Berserker一直都守护着依莉亚,他们间的关系看不出来是很好,但是,Berserker的愿望,他有可能有什么愿望需要圣杯去实现?

那么,最大可能就是单纯地为了依莉亚去战斗。很明显地,Berserker是非常喜欢依莉亚的。

如同父亲般的存在,对依莉亚无比忠心。

不久,我也不要求依莉亚跟我回去,应该说,我不能要求她离开自己的家,而且Berserker也在,与其担心她,还不如担心一下圣杯战争的事。

天色已经很晚了,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不做声。

远坂像看透了我似的,[那么,士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圣杯战争。你会参加吧?]

我低头了,确实,这个我不得不考虑。游戏在开 卫宫的正义使者又有机会出场了 我不禁自嘲了下

[.....远坂呢?]

[我当然会了!得到圣杯是我的责任!]

[纵使那是一个诅咒之物吗!]

言峰的话是真的,圣杯的确是被诅咒的物件。会排除持有主以外的东西。

远坂犹豫了,声音也变小了;

[这样的...我不管。]

[不管?]

[圣杯我一定会要。]

[远坂!]

我恼火了,竟然这么坚决地肯定了圣杯。这是我认识的远坂吗?

[我不否认绮礼的话,不过,不是很不寻常吗?]

[怎么回事?]

[圣杯是魔术三大家族联合制作的,如果它只是纯粹的毁灭,那么只要其中一个家族得到了它,另外的两个就会毁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还要把它放在敌方有可能得到的位置上?一开始就占据不就可以了吗?因为,制作圣杯只靠

其中一个家族是完成不了的。而且这样的东西有什么用吗?除非三大家族都是些杀人魔了吧!]

不得不佩服远坂那么专业的分析,我无话可说了。

也许圣杯在什么地方出错了是有可能的。

[那么,我再问一次,士郎。你会战斗吗?]

瞬间 刻意回避到现在的东西 走头无路般的出现在脑海里

我想战斗, 为了卫宫的不可实现的梦想 然而要战斗,我需要力量,所谓的力量,无疑是指Servant的力量了。

Servant.....

[我不知道。]

[士郎?]

[我需要Servant,但是,那家伙...我不希望她再继续战斗了,而我又没有办法去接受其他的Servant....

总觉得这是对她的背叛....]

理所当然地,我的Servant只有她,只有SABER。

即使,我绝对不能 也不会把她当成是Servant,可她确实是我的Servant,唯一的Servant。

可是....

远坂也知道我的难处,于是在接下来的道路上,她都没有再说话了。

是无尽的沉默。

最后,在将近分开的道路上,远坂只说了一句话,

[果然士郎是忘不了SABER的。]

连再见也没有说就回去了。

她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开始淡忘她了。那样的谎言不攻自破了。

我根本没有真正忘记过她,也不可能忘记她。

她的声音和动作一直都那么清晰,遇见她仿佛是昨天的事。

怎么也忘记不了。

那天 虽然无数话语藏在心中 无数心思寄托在她身上 但 她还是走了 走的那样完美 那样干脆 而唯一给我的

也许只有自以为了断的心情吧

不知道走了多久 茫然的回到家里时,原以为藤姐和樱已经回去了,谁知她们一直都在等。

[学长,依莉亚呢?]

樱非常担心,藤姐也不例外。

[找到了吗?]

我勉强地笑,

[啊,她回家了。]

[回家?]

[回到她自己的家去了,她的父母带她回去了。]

[是...吗?]

藤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望。

樱和藤姐的表情看起来很寂寞,无可否认,依莉亚不在的话,这里会显得冷清。

要安慰一下吧?

[啊,可是,她说会经常回来的!]

我撒谎了,明明依莉亚有可能不再回来。

[对哦!她还会回来的。那时侯我一定要教训她!忽然就走了!]

藤姐装作很精神,可声音还是听得出很寂寞。

[为什么...连再见..也不说...就...]

樱的眼泪流出来了,我和藤姐都惊慌失措。

[樱..别,别这样,又不是不再回来。]

樱对离别很敏感,上次SABER走后她也是这样,而这一次她好象更加伤心了。

不仅是我,樱也把依莉亚当作自己的妹妹,再说,依莉亚不在了,这里的笑声也会少得多。

[小樱,不要哭了。]

[可,可是]

[我..我也忍住了,你这样...我...我也...呜呜...]

藤姐也哭起来了,樱也哭得更加凄厉。结果整个晚上都被悲伤笼罩着,晚饭都没有吃了。

离开的时候,她们还是很伤感地走着。

就像亲人丧失一样,十分悲痛。

如果我参加圣杯战争,那就意味着要与远坂和依莉亚为敌。

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SABER...嘴是这么一张一合的。

我想见她,不想失去她。

过去,我曾经想掩盖这种想法。

脑角响起声音:只要召唤她,那么,就有希望了。

虽然不知道 她还能否成为我的剑

很大的诱惑...这么自私的希望....

不久,我便走到梦的另一处了。

*3 Servant

士郎那家伙!真是有够孩子气的啦!

可是,我这样就可以不跟他战斗了。我也该快一点了,不然就会被其他的魔术师做了MASTER。

-----我该召唤什么Servant才对呢?-----

SABER---不行 万一真的把她叫到就麻烦了 哪怕是只有一点概率也不成

那么,ARCHER还愿意接受我这样的MASTER吗?

说实话,我对那家伙作了很过分的事.....

不该想这个!最重要的是在圣杯战争中获胜。

想着想着,很快就睡了......

在暗夜深处,一声巨响与一惨叫声混在一起。

一名男子倒在血泊中,

在他跟前的,也就是杀人凶手。

穿着紫色浴衣的美丽女性,用她自己的双手杀了召唤自己的MASTER。

[宗一郎-----]

女子口中叨念着这个名字,抬头看着布满乌云的夜空。

----嘀---嘀---嘀----

雨下起来了,女子正想着那个曾经为她在雨天打伞的男人。

[柳洞寺....]

[等我,MASTER]

女子消失在雨幕中,前往男人的住处。

今天起得特别早,因为昨夜做了个奇怪的梦,接着就睡不了。

金发少女为我战斗,而战斗的对象就是依莉亚,无论是哪一方的胜利,

结果都不会好....

我做了早饭,很自然地做了四人的份量。

由于时间充足,所以早餐已经很丰盛。

而且还是洋风料理,意大利式炒面,马铃薯烩鸡柳,俄式烤牛排还有忌廉杂锦汤。

这些都是依莉亚最喜欢吃的。

然而,她已经不会在这里用膳了。

她不会做饭,Berserker会为她做吧?

更有可能是,她用魔术做。一这么想,莫名的空洞感和寂寞感涌上来了。

早餐时间很难熬,完全没有平常的快乐可言。

藤姐跟樱看着那属于依莉亚的座位时,眼泪在瞳孔中打转。

早餐静得可怕,连藤姐都没有吃多,更不用说樱了。

不久,樱回去学校参加弓道部的练习,藤姐也很快就离开了。

她们应该在不久会恢复精神了吧?

我这么想着,

对她们不公平的是,

我还可以在短时间内去找依莉亚,而她们则不可能。

女子来到柳洞寺,等了一个晚上。

为了不阻扰MASTER的休息而等了一个晚上。

她脱下袍子,露出她美丽的脸孔,

她的期待就随着梯级的增加而高涨。

因为她以为,只要她走到梯级的另一端,那么她就能与她千思万想的男人见面。

她的嘴角不经意地翘起,像那些快要枯萎的花朵即将要得到甘露。

终于---到了。

她敲一敲寺院的大门,开门的是其中一位憎侣。是一位学徒。

他记得她,她是半年前居住在这里的美人。

女子一开口就说了,宗一郎。

他却告诉她,那个男人在半年前忽然失踪了。

女子崩溃了,因为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转过身,摇摇晃晃地走了。

明明已经明白,但她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她走到大街上,没有计划,只是单纯地去寻找。

还是平常的一天,课程仍然那么没趣。

放学了,因为打工暂停,所以我很闲。

去散步好了,反正要想的事实在太多,轻松一下吧。

冬木市不大,人口也不算多,

这种时间的街道不会很吵,

小公园的孩子们还在踢足球,那里的雪糕车卖着各种各样的雪糕。

多么平静,而圣杯战争就隐藏在这些的背后。

不知不觉间,我来到这里,来到告诉我关于圣杯的场所。

而这里的神父曾经是我的敌人。远坂说过来了新的神父,圣杯战争监督者又会是谁呢?

教会的模样完全没有变化,而变化的大概就是这里的神父了。

打开这扇门的话,里面会有什么?确定的就是言峰绮礼一定不在里面。

门打开了,我被吓一跳。

里面站着四位修女,一个在教堂风琴前弹奏着,一个在诵读圣诗,一个拿着百合花篮,一个在另一方拿着盛着“圣水”的瓶子。

而令我惊奇的是,四位修女简直是一模一样。

四胞胎?纯银秀发与修道服的配合,让她们射出圣洁的光辉。

我一直都呆立在教堂门前,圣诗诵读完了。

修女们都注视着我,毕竟教会现在只有我一人。

刚才的只是演习。

诵读圣诗的修女向我鞠躬,[你需要帮助吗?]

[不,不!我,我找神父。]

拿着“圣水”瓶的修女说:

[抱歉,言峰教会没有神父。]

拿着花篮的修女也说话了,[虽然如此,但是我们愿意聆听你的烦恼。]

弹奏风琴的修女:[我们会尽能力帮助你。]

四位修女不仅外表相同,连声音也是。

[不,我....啊,对不起。]

我马上离开教会,

没有神父的教会?很奇怪。哎,别想了,反正不是言峰那样的神父也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来到了商店街,买了一些依莉亚喜欢的零食。

明天带给她吧,这样的话饿了也好解决。

看着前方,这大概是我今天遇见最惊讶的事了。

在人流中穿梭着的那张脸,那张曾经见过的脸,十分彷徨。

我们的视线相对了,她的眼神由空洞转变成厌恶。

我以前也试过这样,正想把视线移开时,已经来不及了。

诶?

身体象灌了铅一样 完全不能如我所愿的移动

我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到深巷,然后被她掐住了脖子。

修长的指甲用力地掐着我,呼吸很困难。

[哪里!宗一郎在哪里!]

宗一郎?原来是指葛木。也就是说,CASTER还不知道葛木已经....

[快点说!]

身为魔术师的CASTER力气并不大,而她则是用尽全身力气来对付我的,

为了葛木,为了她心爱的男人,她的气势是不能小瞧的。

叫我怎么说才对?

说他已经死了的话,CASTER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你怎么也不肯说的话。]

CASTER提起手,顿间手中发出强光。

明显极了,那是一个足以使我丧命的魔术。

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即使这对她有残忍。

[葛木...已经...]

魔女的眼神有些害怕,害怕那样的事实。

[已经..]

[怎么样!]

声音很大,但颤斗的很厉害。

[已经在你消失后就,就被那家伙杀了!]

她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把她最不想听到的,最不愿意相信的,最可怕的事实揭示了。

[骗,骗人。]

她希望能在我眼里看出虚假,不如她愿,我的眼神很坚定。

她垂着头,嘴里叨念着那男人的名字。

走往大街的尽头。

看着她已经消失了的身影,

CASTER爱着葛木,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救他。

魔女美狄亚呀,一生中的感情挫折甚多,而现在爱上自己的MASTER。

那是诅咒吧?死后也得不到一段圆满的恋情。

就似乎英灵都要舍弃感情去战斗一样,她跟葛木就与我跟SABER相似------反正是没有结果的感情。

或许 阴阳相隔的感情都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啊!我在干些什么了!把这样的危险人物放在大街上不管!

我摇了摇 混乱了的大脑

得追过去!得追过去!


新月初升。

魔女为自己失去愿望而不知所措,

但是,不久,她发现了一个人,一个自己曾经调查过的女性。

同时间,她发现了,她的愿望还没有失去。

而可以实现她的愿望的,那就只有------------圣杯。

[晚上好哦。]

恢复了CASTER原来的面貌,裹在紫袍中的是一名女子的心愿,也包含着一名魔女的阴谋。

是跟我打招呼吗?

哦,绝对是。

那样强大的魔力,想必是一位出色的魔术师。

!!!!!!!!!!!!!!----------------CASTER?

来者不善,这是明摆着的。

身为魔术师,尤其是优秀的魔术师,

大摇大摆地穿着巫服的袍子,向同为魔术师的人打招呼,就是意味着“我有事找你”。

怎么也好,在力量上败给她,在气势上都不可以输。

[啊啦,晚上好,还是用“好久不见”会比较适合呢?美狄亚小姐。]

[哈,这样的事也不过是开场白罢了,大小姐。]

[总算不再转弯抹角了,怎么?找我有什么事。]

[真不愧是你,那么,我就开门见山说了。]

到底什么事!不行,我要镇定。

[说归说,但是,CASTER。有什么坏事的话,我可不会干。]

[请放心吧。我只是有事想跟大小姐你商量而已。]

[事?什么事?]

[没有令咒吗?哦,还没有召唤Servant,这刚好了。]

--------请你做我的MASTER。-------

她是这么说的,说了一句近乎不可能的话。

CASTER不需要MASTER,MASTER对于CASTER而言,不过是一种工具。

正确地说,CASTER的MASTER更加像是Servant,不同的就只有力量比不上。

这样的CASTER,竟然要求我做她的MASTER?耳朵坏了?

[什,你说什么?]

[听不清楚?请你做我的MASTER。就这么一会事。]

[别开玩笑了!]

到底有什么企图啊!这个女人。

[我可不是开玩笑哦,大小姐。我虽然一直都认为,圣杯战争之中,MASTER和SERVANT之间不需要两个魔术师。

但是,这一次可不同。这一次,我不得不把圣杯夺到手上。所以,我请求你的帮忙。]

[那,为什么是我?]

[你是一个出色的魔术师哟,大小姐。]

[被魔女美狄亚称赞作“出色的魔术师”,我可受不起。]

虽然心里是有点高兴了。

[太谦虚了,远坂家的后继人。只要你肯跟我合作,那么,要得到圣杯实在轻而易举。]

我否认不了,她的力量不值得我去怀疑。把普通魔术练就得几乎跟魔法一般的强大,天才的魔术师。

跟她契约的话,得到圣杯的可能性很高。

这是一个很诱人的建议。

然而,她采取的手段,我能赞同吗?

为求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符合我的原则吗?

我会的魔术,她不仅会,而且比我好上几百倍,我能接受得了吗?

那么,果然还是------不要。

[真是抱歉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召唤CASTER的SERVANT。]

这么讨厌的女人,契约后我该怎么样与她相处嘛!

[那就是说....]

[就是说,我赞成你的观点。我也认为圣杯战争之中,MASTER和SERVANT之间不需要两个魔术师。]

[是吗?]

CASTER蹲下来,把手放在地上。

魔术?不好了。要赶快逃。转身就高速跑着。

CASTER的魔术怎么强也好,只要在听到咒语前用好相应的防御魔术,就不重要了。

来吧,CASTER。

才刚这么想,就有冰晶从地上裂开。

防御!

不可能的,太快了。冰晶像生在我的身体上,同时连着地根。

[怎么了?大小姐,原以为你可以陪我玩久一点。到头来还是没办法吗?]

魔女轻蔑地笑着,笑着被她逮住的女子。

原来是这样吗?无声颂唱。

不做声地念咒语,使敌方无法知道攻击的来去和种类,

从而使敌方避无可避,小时从绮礼口中听说过,是很复杂的魔术,近乎传说般的魔术。

真的不想这样!但以魔术师的立场来看,我是见识了一种厉害的魔术了。

透明的冰晶在逐渐延伸,逼近到我的肩上,全身都弹动不得,好冻!

[哼哼,大小姐,竟然你不肯跟我合作,那么,我就一定要消灭有可能成为敌人的你。但是,如果你有改变主意的话,可以随时告诉我哦。

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合作?]

太气人了!我的原则就是从不被人威胁!

[死....也..不要。]

但真的很冻!声音都打寒战。

[那么,请你去死吧。再见了,大小姐。]

冰晶接上了嘴角边了。

--------啊!!!!

这样的话,就真的会死了。有谁...在吗?士郎....

[远坂!]

这声音....真的来了呀,快救我。虽然想这么说,但舌头像结了冰,无法动起来。


[远坂!CASTER!快停下!]

[啊啦,魔术师先生,别着急,下一个就到你了。]

不行,这样下去,远坂会....

我要用武器,就投影那家伙的剑。

Trace on

『--------投影开始』

两手又出现了熟悉的剑,莫邪.干将。

它们应该可以,可以击碎CASTER的魔术。

就这样把它们投出去!

确实是击中了,剑与冰相撞的声音确实响起了。然而并击不破,那样的冰坚硬无比。

[用那样的武器打算击破我的“零之冰”吗?魔术师先生。你似乎对魔术并不太熟悉哦。那么,我就告诉你好了。

零度之冰晶,可是等级为A的魔术哦。它比金刚石还要坚硬,也就是说,即使你投影一把钻石刀,也不可能把它打碎。

哈哈,投影魔术,我也不常用。那么就尽管陪你玩一下。]

冰....我要一把火,我要有足够解除CASTER的冰的灼热之火....武器...

闭上眼,幻想.....火...火....剑.....

想象剑烧起来的样子,这样投出去的话.....

再一次把莫邪和干将投出去.....

碰到冰晶时就点燃它们。

嘭----碰到了。

ON FIRE-----

烧起来吧!

瞬间双剑发出好比太阳的光和热,捆住远坂的那些冰晶融化了----不对,正确地说,是完全升华了。

一丝踪迹都没有留下,一滴水珠也没有剩余。

远坂顺势倒在地上,投我一个眼神:好样的。

而CASTER则是张开嘴巴吃惊着,然后却笑了。

[真让我吃惊。魔术师先生,你的投影魔术竟然能把元素也投影出来....事情也变得好玩了。但是,笨蛋魔术师先生。

知道投影魔术的缺陷吗?那就是...]

看来这家伙是想向我攻击,得摆好架势。

[哦?是打算迎接攻击吗?那么。]

CASTER张开手掌,无数紫亮光弹横扫过来。

身体本能地用手挡在前面了,但是....

无可避免地,密集的光弹击中了我的左手,血像缺了阀门的水坝一样,直涌出来。

莫邪和干将不是用作抵御魔术的,要抵御CASTER的魔术....那家伙的宝具可以!

把Avalon投影出来的话。闭上眼,卫宫士郎。怎么也要成功。

Trace on

『--------投影开始』

脑海中才刚出现模糊的形状,就听到了讥笑声。

[上当了哦,魔术师先生。]

什么?

一张开眼,发现眼前并不是刚才的公园,而是一片混沌的森林。

[哦,终于察觉到了吧。]

[这里?]

[我制造的固有结界,怎么样?满意吗?可是为你而设的。]

固有结界?什么东西。管她的!反正是想我分心。再来一次投影的话,

Trace on

『--------投影开始』

Avalon的模样.....

忽然身体遭受到电击,全身都麻痹了。双脚无力支撑身体,膝盖跪在地上,呼吸....好困难...

[什么...回事?]

[不知道?真可怜。投影魔术需要的就是集中的幻想,可是很遗憾,这样的伎俩我在以前的圣杯战争中已经找到了破解的办法。

那就是这个固有结界,其他的魔术一击就能把它毁了,但是在这里使用投影魔术的话,马上就会被击。那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真的当我是什么都不会想的笨蛋吗!

就是说这是特意为破解投影魔术而设的,进一步说就是我在这里用不了投影魔术。

想向她大吼!可身体不争气,叫不出声音。

[那么,我改变主意,首先就解决你了,魔术师先生。]

CASTER再次露出奸险的笑,

我知道,如果不干点什么的话,很快我就会没命。

果然...最后的办法吗?

不成...... 不是才让她放下了宝剑 得到了宁静吗? 所以 我决不能....


*4 再会

那是极遥远的国度,

那里的树木四季常青,而苹果极为丰盛,因此才被称作“苹果国度。”

死后王者会到达的世界,拥有精灵们的终极守护,无人可干涉的精灵乡。

这里就是Avalon,也就是------“理想乡”。

王者们每天都在此过着平静而无虑的生活,

毕竟已经离开人世,死后也需要休息吧?

这样的王者并不多,但其中就有她。

她,在战场上无数次胜利。被人们拥护的骑士王----阿瑟王。

她,在死前做了一场梦。虚幻而珍贵的梦,梦里,她爱上了她一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上的男人。

她,清楚那不仅是梦。那是一场真实的梦,因为至少那对于他,是真实的。

她一直把那个梦放在心里,永远地珍惜这样宝贵的梦。

她没有奢望得到一名少女可以得到的幸福,但求能永远留下这么一段回忆。

永远记得他,永远能想起以前的事,想起跟他的时光。

没有遗憾,因为,自己在最后有把埋藏在心里的感情,明确地向他传递了。

同样希望他也没有遗憾,因为他也明确地接收了她的感情。

两个人之间能拥有相同的回忆,这已经足够了。

但是,为什么?命运之夜再度的降临。

这里,这里是英雄们死后灵魂集合的殿堂——英灵殿。

她被带来了这里。因为有人召唤她,邀请她参加圣杯战争。

[阿瑟王。]

英灵殿的监管人的声音响起。

[你愿意应你的MASTER的要求,成为他的剑,从而夺取圣杯吗?]

Servant是有权选择是否战斗的。

战斗,对她而言,战斗是命运。

但是,现在的她只为正义而战。圣杯此物,她已经没有兴趣了。

因为,她不需要圣杯。所以.....

[我拒--]

她正想拒绝时,

[SABER!!!!!!]

她听到,听到他对她的呼唤,非常地清晰。

她知道,他有危险。否则,他不会这样呼唤自己。

曾经,她许下誓言,会成为他的剑,保护着他。

然而,在苹果国度,时间的消逝与真实时间是有差别的,他现在还是以前的他吗?

何况,她从没有考虑过,再见面该如何面对。

[请回答,你愿意应你的MASTER的要求,成为他的剑,从而夺取圣杯吗?SABER的Servant。]

她做不到,做不到放下他不管。就正如他不会放着她不管一样。

[是。吾愿为彼之剑,予吾之灵魂与彼同在。]

[那么。]


....果然还是 需要SERVANT吗.... 心中自然而然的充斥了她的身影 她的剑 和 她的笑容

虽然只有那一瞬 但 一切都无法阻止了

血液滴在那样的魔法阵当中,她的身体,从魔法阵中逐渐上升。有如 那一夜的翻版

-----嘭------

那样的固有结界,她轻轻挥了一下手中的无形之剑,就能够轻易打碎其组成结界。

我能看到的,就只有她的背影以及

手中涌动的风,银光布满的盔甲。 那瞬间 麻痹 疼痛 懊悔 的感觉全都从心底消失了 有的只是再会的狂喜

没有完全翻译完 所以只是先贴一些 喜欢的话 我会继续的 转自百度贴吧

[哦?是我大意了,竟然忘了还有这样的一手。不得不称赞你,魔术师先生。]

我没有做声,代替我说话的是SABER。

[又是你吗?CASTER,看来,我们上次的战役还没有分胜负,终于要在今天解决了吗?]

还有这么凛然的如银铃般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

魔女并没有显出一丝害怕,只是笑着说,

[哼哼,SABER。可以是可以,但今天大概不行了,你的出现把我的计划都打乱了。那么,我必须要先解决别的事情。]

[想逃吗!]

魔女转过身,用纤幼的手指扯着魔袍,

[对。那又怎么样了吗?那么,下次再见了。各位。]

随即使用瞬间转移的魔术,从现场离开了。

[休想逃!]

SABER喊出了这么一句话,但是,又能改变些什么呢?

[切。]

她还是没有回头,只是一味看着CASTER逃走的方向。

很可怕,很可怕的沉默。

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现在都塞在喉咙,吐不出来。

虽然我没有想过可以再与她见面,但最起码不可能是这样的沉默。

原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走过来询问我。

没有事吧?士郎。

我渴望她会这么说,或许不说话也可以,至少回过头,与我的目光相接触。

她的表情,我完全不知道。

我想叫她,叫她的名字。

但我说不出话,跟上一次召唤她的时候一样,说不出话来了。

不同的是,这一次,我说不出话的原因是因为少女也是沉默着。

原因不明地沉默着。

[SA、BER]

听到了呼唤她的声音,但不是我发出的,而是负伤躺在地上的远坂发出来的。

SABER终于回过头来了,那秀丽的脸容,这半年来只能出现在梦中的脸容,总算可以亲眼看到了。

-----SABER-----

少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且也不是朝着我这边看,而是走到远坂的身旁,轻轻地扶起她。

[凛,你没有事吧?伤势怎么样?]

我吃惊了,除了这以外,就是嫉妒。

[我,没事....]

[别勉强,能用魔术把伤治好吗?]

[真遗....憾,恐怕是...不能的了。]

就像远坂才是她的MASTER一样,SABER对她的关怀使我嫉妒。

她们完全把我无视了,如同我们在不同的两个世界一样。

不公平!为什么只对远坂问候!我也有负着伤呀,虽然我的伤比不上远坂的一半,可是,至少...至少..看我一眼!SABER!

[你的工房有治愈用的药吧?]

远坂因为太过疲倦,而闭上眼睛,轻轻地点头。

[那么...]

SABER抱起她,用有力的手臂抱起那负伤的身躯。

吃醋了,我的确吃醋了。我对远坂吃醋了,对可以被SABER抱着的她吃醋了。

[我现在送凛回家,MASTER,请你先回去。]

我知道这话是跟我说的,知道是知道了......

骑士装束的少女抱着远坂从我眼前消失了,

只留下我自己一个人,太不公平了!

对远坂那么温柔,对我那么冷淡;

对远坂那么关心,对我那么不在乎;

跟远坂那么要好吗!跟她说了那么多的话,却只跟我说一句等于“别跟过来”的话!

再说,MASTER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

太气人了,难得...难得跟她见面,她就以这样的态度面对我吗?

[凛,药。]

SABER为我拿来了治愈魔术的结晶药,刚把手递过去的时候,碰触到SABER的手。

好温暖!跟刚才的冰晶相反,虽然是SERVANT,但SABER的手掌真的是太暖和了,如果是我把她召唤出来的话......

不行!士郎那家伙该怎么办。而且,这一次我又没能够做最优秀的SERVANT的MASTER了,唉,士郎那家伙运气真好。

[怎么了吗?凛]

SABER疑惑的表情提醒我,要恢复冷静。

[没,没什么。]

赶忙摇头掩饰,然后吞下那无味的药,身体慢慢地恢复了。

[谢谢你,SABER。]

除了笑容以外,我可以送给她什么呢?

[不必了,我才是以前经常要凛你照顾。]

她也是,除笑容以外,什么也不会给我。因为她不是我的,而是士郎的SERVANT。

哦?奇怪。士郎呢?SABER在这里,而士郎不在这里。SABER在照料我,而不是在照料士郎。

好奇怪....如果我受的伤重的话,士郎那家伙也应该会在.....恩?哼哼...算了,士郎现在应该在家气我吧,一定认为我抢走了SABER...

但没有跟过来,大概是因为也受伤了吧.....

嘻嘻....

好想看看士郎现在的样子,一定又可笑又可爱.....

[凛?]

哎,自己跌进沉思的旋涡里,忘记了SABER。

哦,不对....有问题....SABER....士郎.....

啊呢....SABER她............难道说........

-----原来如此------

得让她回去,不对,是不得不让她回到士郎那里。

[啊!我已经没事了哟。SABER,赶快回去吧,士郎可是在等你的哦。]

SABER的样子吃惊极了,因为我说了,说到她想逃避的方面。

[凛?我,我]

SABER带着复杂到难以看懂的表情低下了头。

[请回去,MASTER的身边。]

为了让她安心,我笑了,意味着“不要紧”

[我知道了,那么,我该回去了。]

她正想离开,哦!有事忘了。

[等等,SABER。]

不管SABER到底是怎么样的脸孔,我只顾着找东西。在哪里?好象是在......啊!找到了。

[给。]

我把它放在SABER的手上,SABER的眼神夹带着惊讶与喜悦-------那是她曾经穿过的衣服。

[那么,再见了哦。SABER。]

SABER点一点头:[谢谢你的衣服,你也快点召唤你的SERVANT吧。再见,凛。]

[谢谢你的忠告。]

我笑着向她挥手。

SABER就带着微笑离开我的房子了.....

看看挂钟,现在是1点50分。

SABER说得对,我必须尽快召唤SERVANT。将近凌晨2时了,现在召唤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ARCHER,总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再召唤他了,最后,我连他真实的名字都不知道。真是的,那样的SERVANT也存在呐,那么,像我这样的MASTER也存在了。

还是,再跟他契约会比较好吧,应该可以的。这次可不能那么失败地召唤才行。

与之前一样,用上相同数量的宝石的话,就一定可以再次把他召唤出来。

恩----那么,这一次那家伙又会掉在哪里呢?

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很想笑,那时的瓦砾,灰尘,那家伙的样子。什么嘛,使自己变得好象很怀念那样.....

其实,也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召唤他,跟他契约,他既不是最优秀,又不是最强。而且还整天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哼,想起来,那还真是个

有很多缺点的家伙.....可是,那家伙泡的红茶...非常好喝。

这也许就是那家伙的优点了,换个角度来想,SABER已经名花有主了,那样,ARCHER就是最好选择了,怎么说也是三英骑之一。

好吧。

用相同数量的宝石描绘出相同的魔法阵,

「—————An fang(设定)」

念出相同的咒语,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

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

之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所有步骤都跟上一次相同,只是为了能召唤出相同的SERVANT。

唯一不同的是,我张开了眼睛,想见证他的出现。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出现在其他地方了。

好了,出来吧,ARCHER!

魔法阵中出现了模糊的身影...

这次总算成功了!那么ARCHER也不可能笑话我了。

身影正在实体化,马上就能完成这完美的召唤!--------完成了!

[AR.....]

我的惊讶不亚于假如看到Berserker在我面前跳草裙舞时的惊讶,同时就是当初召唤不了SABER的失望。

一名少女,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年龄大概比我还小!

[唉,没眼看了。]

把一只手摊在头上,怎么那么失败!!每一次都召唤不了自己想召唤的SERVANT吗?为自己的无能而悲哀。对不起,爸爸。我辜负了你。

[MA、STER,吗?]

哦,女孩子说话了。跟外表不相配,声音好成熟,唉,虽然不想相信,但这也是命运。惟有接受了吧?

很快就恢复平日的冷静,这才是远坂凛。

[啊,是。你就是我的SERVANT。对吧?]

面无表情地,少女点一点头。

[那,你的职阶是...?]

少女摇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

[吖?我是在问你的职阶?也就是问你是什么SERVANT?]

什么呀,连自己的职阶都不清楚?这孩子真的是SERVANT?

[Sadumey.]

Sadumey?那是什么?

[请,请问?Sadumey?]

[名字,我的名字。]

?是真名吗?闻所未闻,哪里来的英灵?

[名字,你的名字?]

[吓?远,远坂凛。]

[是吗?那么,凛。你召唤我是为了得到圣杯,我应你的召唤也是为了得到圣杯。职阶什么的并不重要,请别太介意。你有危险时,我会保护你。

你有命令时,我会无条件地执行。就是这么样,那么,如果没有什么事要说的话,我先在你眼前消失好了。]

[等,等等!]

什么?MASTER的气势全都被压下去了,反而她是拥有主动权!怎么可以这样,虽然看起来是个普通的女孩,但好歹也是个英灵。以后一定会共同

战斗的,就这么样结束对话,总觉得很奇怪。

[有吩咐吗?]

我把手抱在胸前,以一个MASTER的身份来面对她。

[听好了,作为你的MASTER,我有权利知道你的职阶。不对,作为你的MASTER,我不得不知道你的职阶。]

[那种事情你很在意吗?]

[不是在意不在意的问题,如果我不知道你的职阶,我怎么样制定作战计划?]

少女微微一笑:[真是,一个可靠的MASTER,你。]

诶?称赞我?

[别想用称赞我来混过去,你刚才不是说我的命令你会无条件地服从吗?]

[这个例外。除非你用令咒,但是,如果你把令咒用在这样的事上,不是很浪费吗?]

[哼,很不巧,我以前就把第一个令咒用在无谓的事情上,再来一次也没有所谓。]

我举起右手,指着那3个令咒在向她示威。

[很抱歉,我真的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请原谅,这是我唯一不能告诉你的事情,请你不要迫问我。]

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职阶表示保密?可是,既然她说到那个地步,还是尊重她吧,与SERVANT的关系不好对战斗会有影响。

叹一口气,怎么每次都抽中奇怪的牌?

[是是,我明白了。那么,Sadumey,以后每天你都要以灵体形式跟随着我,明白了?]

[是,MASTER。]

[那你消失也可以了。]

[失陪了。]

就那样消失,真是的!每次运气都不好,为什么结果总是这样啊!!!呼啊~~~好困----。

不知不觉间,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无力地倒下来了,SABER那家伙.....还是那么难捉摸吗?

还没有回来,在远坂家里待那么久是为什么!

这半年,我的确是努力过了,努力不去想她,努力不在被她束缚,努力忘记她....

明明是那么努力过了,应该会有点效果吧。对呀,有效果,自己不是答应了樱的约会吗?

那是骗人的!

明明经常不由自主地梦见她,当知道自己有可能跟她再见面的时候,明明打心里偷笑,看见她跟别的人要好时,就算那人是女的,明明也嫉妒得要命!

我爱她,比任何人都爱她,同时爱她胜过任何人。

可是,她明明也说过,她也爱我,那是...谎话吗?

SABER......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少女,好疼,胸口好热。

[SABER。]


她爱他,这是事实。

虽然,她有想过要抹杀这样的事实,而跟他远离,拒绝他的心意,不肯接受他的感情。

然而,她在最无力的时候还是没有反抗,即使是在战场上战无不胜,但她对于对他的拥吻,对于自己抑制的感情,还真的是战败了。

那是她离开他的前一夜,纵使那时身体无力反抗,但理性为她反抗了,并不是全无顾忌地接受他和自己的感情。

但现在,她还是没有能够全无顾忌。

她是一个王,这已经不再是借口,因为她已完成了这个职责。

而对她来说,更重要的不是这个。

她许下誓言,在死后回成为英灵,为正义而战....

现在的她,已经是完完全全的英灵,她不能为自己的私欲而背弃使命,

而且,她没有打算再度参加圣杯战争,如果她不是因为担心他,她是不会在这里的。

可是.....这是...借口吗?

站在他的房间门前,

他在里面,她其实想好好地看着他,从他的眼里捕捉自己的影子。

可是------她没有这个自由,她没有浪费他时间的权力。


夜月把门外的人影照射到地上了,

[SA、BER?]

少女知道他已经发现自己的存在,于是马上就逃了,逃到自己的房间。

[SABER!]

BAKANA(不知道该怎么翻译才能正确体现意思,所以也把原文写上)(意为:胡说。)

我怎么可以就这样不清不楚地....被她冷待!

拉开门,SABER正盖上被子,装作睡觉。

[SABER!你。]

说不出话,因为她没有看着我,我就没有力气说下去。

士郎,她的嘴唇像要抖出这句话,但是后来吞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

[有话要说的话,请留到明天早上再说。MASTER。]

干脆地,把我赶出来了。

那一句话已经足够把我赶出来了,

MASTER,我讨厌这个称呼,它像是我和SABER之间的一堵厚墙,证实我跟她的距离变远了。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就这样被气愤与悲哀冲昏了头脑,一倒在地上便逃避现实,回到梦里。


初晨,为了避开士郎,她在他醒来以前就离开房屋。

在外面徘徊着,不知道目的地,只想着不去管士郎。

冬木市,这里的商店街,她来过。被他带来,以“约会”为名,带来这里。

她不想,不想再回忆,否则只会变成舍不得。

很有可能,会忽然遭到其他SERVANT的袭击。

但是,比起这个,她认为面对士郎还更加危险,因为她不擅长。

比起战斗这熟悉的东西,感情SABER是更加畏惧的。

[士郎---]

但还是在无意中吐出这句话,这个名字。

像是苦恋中的少女,无可奈何地乱走。

睡到了下午,没有奇怪为什么樱和藤姐没有来弄醒我,因为我一直都在想我和SABER的事。

SABER-----不行!我讨厌现在这样,一定要跟她说清楚。

只要打开这扇门,然后马上关好的话,她就不可能再逃了。

无论如何,都不要像现在这样。

[SABER。?]

不在------那个笨蛋!

在哪里?!道场?客厅?不对,她如果真的是有意避开我的话,现在应该出门了。

那家伙!

走到大街上,到处都是人流。

那家伙到底在哪里!虽说是SERVANT,但如果,碰上别的SERVANT,不就危险了!

不可以不快点找到她。没有,没有,还是没有!哪里去了!SABER--------。

[卫宫士郎。]

有人叫我,转过头。

只见一个女子站在大树下,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她?好象在哪里见过?

夕阳余光照在她身上,银色秀发被染成金色。穿着的黑衣配上漆黑圆帽,(接下来好象都是对女子衣着和外貌描写,看不懂,所以略)

哦!想起来了,那四位修女。因为装束变化太大,我忘记了也相当正常。

啊!不该管这个,得赶快找SABER。

?动,动不了。怎么回事?

[请听我把话说完,卫宫士郎。]

修女用毫无抑扬顿挫的语调说着,跟那四名修女真的是相同的吗?

她用了魔术,魔力我还是能感觉到的,比依莉亚的魔力还要大,看来她把话说完是让我不会离开的。

[有什么要说?你赶快说,我还有重要的事。]

修女缓慢地走到我的面前,摘下帽子,向我微微鞠躬。

[我是卡伦,这场圣杯战争的监管人。]

[监管人?难道说....]

[是,魔术协会的人。我是来向你传递信息的,请好好听着。]

很严肃,修女的严肃完全把路上人们行走的气息掩盖了,很强大的魔力。

[圣杯战争已经在冬木市发生过五次,这一届的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这个我不必再说了。]

[等一下,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

我感觉到她可以回答我的问题,

[圣杯是那种,只会毁灭事物的东西?]

[是。]

想都没有想,马上就说出来了。

是吗?那么,远坂的估计彻底被K.O.出局了。

[现在的圣杯的话。]

[诶?什么意思?现在,难道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正确,圣杯由3大家族联手创造的时候,是一个能实现持有者任何愿望的宝物。可是...]

[可是?]

[圣杯在第四届的战争时,已被污染了。]

第四届?老爸的?

[那个时候,其中一位MASTER已经发现了这个事实,所以最后命令他的SERVANT去破坏圣杯。]

....这才是老爸破坏圣杯的原因,吗?

修女没有管我是否有反应,继续说,

[污染它的是世界全部之恶,即使破坏了,它还是会留在圣杯,等待下一次机会。]

[也就是,现在也还在圣杯里?]

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无论圣杯是怎么也好,请你别随便破坏。]

随便?难道放着不管吗!诶?你?她知道是我命令SERVANT去破坏圣杯?

[因为,那只是治标的方法,要使圣杯恢复原状的话,就必须净化。]

[净化?那,如果净化了,圣杯就可以实现人的愿望吗?!]

[理论上是这样。]

什么是理论上?

[卫宫士郎,你既然被圣杯选做其中的一位MASTER,也就是证实了,你有资格拥有它,

我知道你是那种不会做坏事的人,那么,请你把圣杯——]

接下来的话,由于风声太大完全听不到声音,同时修女,那个卡伦也随风消失了。

[E?(会明白吧!)(意为:诶?)]

无原无故听了一番说得不太清楚的话.....

要使圣杯恢复原状的话,就必须净化。

是这样吗?

啊!我在干什么了!SABER,得找她!



[已经,入夜了?]

天上繁星满布,

而黄昏之月也挂起来了,

今天,到底做了什么事,浪费了整整的一天,吗?

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少女,看着天空这么想着。

空虚,

这是唯一可以形容她心情的词语了。

在街上逃避的时间结束了,是时候要回家在逃避。

这是她所经历过当中,最没有把握胜利的一场仗。

[我....为什么呢?------!]

突然间,剑士以疾风般的速度,把身体跃起来。

一支银羽箭插入地面约有1尺深。是偷袭吗?

剑士用魔力把盔甲编织出来,同时紧紧抓着手中用风王结界隐藏的剑。

[谁?]

剑士为无礼的偷袭而感到气愤,只要找到无礼者-----

[你在看哪里?我不就在这儿吗?]

一身纯白的衣裳,一头暗蓝色的头发,一把弯如新月的细弓,

组成了一名美丽的少女,站在树干上,以居高临下的形式俯视着眼前的骑士,眼里充满敌意。

骑士也没有松懈,摆好了架势随时迎击。

少女只是轻蔑一笑,

[哼,能那么敏捷地躲过我的箭,一定不是那种无聊的家伙。]

这意味着那不是偷袭,而是试验。

[你,是ARCHER吧?]

少女举起手中银色的弓,

[看到它就知道了吧,还需要问吗?你才是,你手上的是剑吧。SABER。]

她的语气异常高傲,似乎是看不起眼前的SERVANT。

[我并不是要隐瞒,的确,我是SABER的从者。只是,这样的问题不重要吧!ARCHER,尽管攻过来!]

骑士王的气势是可以感觉到的,ARCHER也明白这不是泛泛之辈。

[哼哼,是吗?那么,我不客气了!]

ARCHER迅速地把弓弦向后一拉,

[?]

什么也没有出现在眼里,但!那仅限眼里,那风的声音还是能听见的。

骑士毫不怠慢,再次跳起来,完美地避开。

不对!还有。

她凭声音可以发现一箭正在迫近自己,快速地把剑提到胸前。

噌!金属相碰触的声音,无形的剑把无形的箭挡开了。

奇怪,ARCHER明明没有再拉弓?

然而,另一支箭也向着她的左脚飞来,不对,有另一支箭向着她头部进攻。

如闪电地再次向上跳跃,

尽管多么敏捷地躲过了,可上升的位置还有另外在等待她的箭,还是被其中之一插到脚上,从空中降到地面。

[E?就那么简单中了我的箭了吗?真弱。]

ARCHER发出讥笑弱者的声音,骑士王也是一笑,然后坚毅地站起来。

骑士王用手轻易地拔出了脚上的箭,而竟然没有留下一点伤口,没有流出一滴血。

ARCHER还是被吓着了,

[怎么会,那可是用普通治愈魔术治愈不了的。]

骑士王手中持有的是圣剑Excalibur,只要Excalibur的鞘在,阿瑟王就不会流血。

[确实如此,ARCHER。你的箭的力量很强。]

剑士的微笑很愉快,因为,她知道这名少女是个强敌,而已于半年来,久违的可敌的对手终于出现了,意味着可以有一场痛快的战争。

[可是,正如我认为你一样,你也应该把我当作是不容易对付的敌人!]

再一次摆起架势,并显出更强大的姿态,有如狮子般的力量,那气势是不能被忽视的。

女弓兵也跟剑士一样,那份遇到强敌的喜悦是相同的。

[原来如此,那么,SABER,尽情迎击吧!]

ARCHER把弓转向夜月,拉了3次那样的银弦。

然后,注视着这位美丽的剑士。

什么都没有出现,连声音也没有,最起码前方没有。

隐约听见了,然后逐渐声音变大,由原来的无声转向为如雷霆般大的巨响。

--------------啊!

SABER把目光转向上方,那声音可以判断有上百支,不,上千支,不,上万支。也不对,那是无法用数目来衡量的多,

那是一场密集的箭雨,

无论多么快,始终都不可能离开雨区范围。

剑士本能地用剑挡着这些来势汹汹的“雨”滴。

持续时间非常地长,

那到底有多少箭?不行,这样下去的话,即使有Excalibur的鞘,我也会败北。

没有主动进攻的优势,只要一有差错......

沉思中,箭雨已停下来了。

骑士王丝毫无损,气势也不变。

[不错嘛,一点伤痕也没有,是宝具吧?]

不仅是力量,ARCHER的直觉也相当敏锐。

[不知道,或许是,又或许不是。]

[不想把宝具透漏出来?MAA,I(算了,没所谓)]

[可你的宝具却一开始就暴露出来了,那样能用弦来制出无数箭的弓,可不是常见之物。]

[你发现了呢。]

ARCHER眼里带有赞许之色,

[可是这么想不是太天真了?我的宝具可不是随便拿出来炫的。SABER,你不也是把自己的宝具用风隐藏了?可是,能控制风的,可不仅是

你哟。]

可怕,一个可以在短时间内观察出那么多关于自己的可怕敌人,连风王结界也被识破。

到底是哪路的英雄?

[你很不容易对付,SABER,我从心里赞叹你,你是目前为止唯一在“雨之箭泪”中毫发无损的人,不过,已经快要结束了。]

[什么?]

ARCHER把弓投在自己上方,

吾与月起誓,

月谓夜宁之圣光,

与汝,

吾为汝之主,汝为吾之弓。

颂唱?是发动宝具的颂唱。


不会有错,刚才的巨响,是这个方向。

月光下那个青色的身影,

还有几乎是与月亮融于一体的少女。

SERVANT,那一定是SERVANT。

[SABER!]

大声地喊出她的名字。

她回头看着我,担忧的脸孔。


月氏女神,

与吾于银弦,与吾于灵弓。


很容易明白,她有危险。

[别过来!]

竟然抛出这么一句话!

全速跑到她身旁,

[SABER!]

她眼里只有气愤,

[不是叫你别过来了吗!快走开!]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放着你一个人战斗。]

SABER脸上写着惊讶,我抓住她的手,连带她的剑。

她却想推开我,不想我受伤。

卫宫士郎,

不能总是她保护你,你也要保护她。

Trace on

『--------投影开始』

吾以汝主之命,

使以月之证明。

弓发出宛如月亮的光辉,并在高速旋转。

少女笑带一话:再见。

[夜月——华弓——!!!!]

银弓瞬间消失了,

是被自身强烈的圣光吞没了,以极速朝剑士所在的位置驰驱。

-------轰轰轰!!!!!!!!!!!!!!!!!!!---------

那是能把整个大地都毁灭的攻击,四处烟雾弥漫。

少女对战绩满意地笑着,

[虽然是难得遇到对手,还是这么快就结束吗?哼哼。————?!]

在烟雾里头的剑士依然无损,伫立着。

[什,什么?不可能呀,你。]

ARCHER为自己的招式完全无效而惊讶不已,那是自己一直为傲的宝具,如今竟然.....

气喘得很厉害,

头昏目眩地,一种想呕吐的感觉。脚一软,倒在地上了。

面前的东西几乎看不见,看得见的就只有——她。

[士..MASTER!]

这半年来,第一次。

第一次,SABER这样认真地看着我,

眼神看不清楚,但已经足够了。

我用自己的力量再一次保护了她,

投影那样的东西——Avalon,本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而且,在Avalon面前,任何强大力量都是废物,不可能把它攻下来。

但是,那样强大的攻击,Excalibur的鞘是不能抵挡的,因为神秘会在更神秘面前被无效化,如果我稍有分心,那么SABER就会消失。

所以,无论自己会怎么样,都不能让她消失,只有集中一切力量来保持完美的投影。

[SA、BER,有受伤吗?]

我只关心她是否有伤,痛苦就自己承受好了。

[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你。]

只听到这么一句话,就已经把我的伤口治好了。

因为从她那温雅的声音听出了她对我的担心——太好了,虽然不是什么,也不应该这么样想,但我还是很高兴。

翻了翻眼睛,怎么还是看不清楚,

[请好好休息,MASTER。]

嗯?好吧。你是想我这么回答吗?

真遗憾,不能。我闭上眼睛后,你给我消失了的话,我该怎么办?

身体没有给我说这些话的力气,

只有摇头了。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MASTER,就先躺着。]

SABER把剑抓的更加紧,面向着少女。

不需要语言,她们间已经很明白。

以剑为中心的暴风,把落在地面上的树叶卷上空中。

剑——Excalibur的原形在风后显现,

SABER把黄金之剑放在与碧眼水平的位置,

闭上眼睛,轻轻地拔出剑鞘,把那锋利的剑展现给敌人看。

再度张开眼睛时,已经充满着无敌的气势。

举起剑,就同时举起那强列的风。

如果说那名少女的弓聚汇了月之光,

那么SABER的剑就相对地聚汇了星辰之光,发出耀眼的黄金之光。

E x

[约束--------]

少女变严肃了,直直地盯着SABER的剑。

calibur

[胜利之剑--------!]

一道黄金光带直冲向月之少女,

那光太刺眼了,我的眼睛反倒因此看得见了,

虽然不太清晰,但我确实看到那少女的手朝空气抓了一下。

[啊----]

叫的不是少女,而是SABER,

SABER肩上流出大量的血,染红了衣服和盔甲,而伤因不明。

[怎,怎么了?]

我吃惊得连自己挤出了这句话也不知道。

SABER向下一跪,用手按着伤口,她跟我一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少女的纯白衣服和深蓝的头发上也沾上了很多的血,但不改优美的笑容。

[很有威力的攻击哦,SABER。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你,你...]

奇怪的是,虽然少女的伤势不轻,可Excalibur的杀伤力绝对不仅是这样,这样的伤势,只用一半的力量就可以做到。

再说,难道她在SABER攻击时,也发动了攻击吗?很有可能,否则SABER又怎么会受伤?

不,问题又来了。有Excalibur的鞘,为什么SABER还会流血?比那更神秘的神秘吗?

[啊,真是太轻敌了,如果不是因为有宝具,那么就会很危险。]

[宝具?那个弓还有别的功能吗?!]

现在SABER的伤口已经看不见了,Excalibur的鞘为她治疗。

少女整理一下头发,

[吓,本也想继续打下去,可是我在赢得圣杯之前绝对不可以离开MASTER,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想不到你也会是那种不分出胜负就离开战场的英灵。ARCHER。]

SABER站起来,是对对方一个挑衅。

我说SABER,你也没有十足把握到底是谁放过谁吧?自己也有伤。

[事实上,我的确没有确定能把你打败,只是,你也不可能赢得了我,SABER。]

[说得那么肯定是为什么呀?ARCHER的使魔。]

少女转过身,那血染的衣服随夜风吹摆。

[后会还有期,SABER,那个时候再定胜负吧。DEWA(再见)]

少女奔向月亮,消失在夜空。

5羁绊

SABER赶忙走过来,扶起了我。

只有沉默,我讨厌沉默,可我喜欢现在的沉默。

现在看清了,她的脸。

那么美丽脱俗的脸写着淡淡的担忧和心疼,

也许并不是这样,但我希望是这样。

一阵微光围绕着SABER,那青色的战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素服。

SABER把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好让我依靠着她来走。

这是回家的路,独自走过无数次的路。

SABER就在旁边,我们的身体也接触着。

不是梦吧?那份真实的触感告诉我,这不是梦。

因为是深夜,街道上半个人影也没有。夏天即将结束,连蝉儿也没有再烦人地叫,所以街上宁静极了。

有的只是我跟她的脚步声。

SABER看着前方,而我只是看着她。

近距离地看着她的脸,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可仍然有那种勃然心跳的感觉。

我的脸现在有没有红起来呢?不知道,红起来也不要紧,因为这是很正常的。

看着看着,我就担心起她的伤势来了。

[呐,SABER,伤,不要紧吧?]

[E,(对)不必担心我的伤势,MASTER。鞘会逐渐把它治好,现在已经不疼了。]

声音变回以前的刚中带柔,这....我不打算遮掩自己的喜悦——SABER,对我变回了以前的态度。

[还有,你的伤口也很快会恢复,鞘的力量会透过我而传递给你的。MASTER。]

我想错了,SABER并没有完完全全地变回以前对我的态度。

MASTER,为什么?不肯叫我的名字。她在想什么,我根本不明白。

为什么,难道SABER再可以见到我不会高兴吗?

我不清楚,但我想清楚;

不对,就是因为我不清楚,所以,我才想清楚。

[SABER。]

简单的呼唤。

[是,MASTER。]

简短的回应。

[那个,不要再叫我MASTER了,我想你像以前一样,叫我的名字,叫我做“士郎”。]

直接的请求。

[我明白了,如果这是MASTER的命令。]

无情的回答。

MASTER的命令,这几个字眼特别可恶。

无名的怒火和冲动,使我抱住了她。

非常轻地,抱住了近在咫尺的她。

[这么说,如果不是以MASTER的名义,你是不会愿意的吗?]

没有反抗地接受我的拥抱,久久的沉默。

[你,为什么要对这样的琐碎事那么执着呢?]

看不见她的脸,不知道她的表情。

琐碎,不可否认,的确琐碎,不过这很重要。

[执着的是你,你要我用MASTER的身份命令你叫我的名字?.......再说,SABER不是说过...你也爱我的吗?]

我很冷静地说出了这话,并没有一点激动。

因为,她就在这里,在我的怀里。

打算用沉默来混过去吗?

[怎么不说话?]

我温柔地把她推到面前,好看清她的表情。

??????!!!!!!!!

她逃避着我的视线,但泪水是清晰可见的。

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向来无敌的她流下一滴眼泪。

再痛苦,再伤心,她都会把泪水忍住,是因为王的尊严?她一直都努力勉强自己。

然而,那样的无泣之泪,是那么的....那么的叫人心痛。

[SA、BER?]

毫无疑问,是我把她弄哭的。

以前切嗣教导过我,绝对不能做出让女孩子哭泣的事情。

而今天,我却把我最爱的女孩子——把一个王,弄哭了。

不行,要冷静。

[SABER,你到底...]

说不下去,看着平日威风凛凛的她现在那么柔弱的样子,谁教我该说些什么?

[GOMEN(抱歉。)]

除此以外,我想不出还可以说些什么了。

我认为她不会想让人看着自己的这么一面,

于是,我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又是沉默,我已经把放在她肩上的手放轻了力度,以免为她带来额外的负担。

[不是....士郎的错。]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叫了我的名字。

我不禁重新把视线集中到她身上,

她也回头看着我,神情像是在说;[请不要再逼我了。]

虽然她只流下几滴眼泪,但那种震撼已经够大了。

现在眼泪没有了,泪痕却清晰可见。

完全不是那个强大的王,眼前的她只是一个受感情折磨的女子,

这么秀丽的容貌,经过泪痕的装饰以后,显得楚楚可怜。不,是楚楚动人。

我有想吻她的冲动,不为别的,只想安抚一下她的心灵。

很从容地用我的嘴唇去碰触她的嘴唇,这么柔软的嘴唇,以前也吻过一次。

她把手放在我肩上,还是想用不可能把我推开的力度来作势推开我吗?

嘴唇有点湿润,又在哭了吗?

不明白SABER的眼泪的意义,我只是想让她好过一点才吻她,

我想向她传递我的心意,我想让她知道我爱她。

[士..郎......]

她的嘴唇挤出了我的名字,声音很小,但很清晰,很悦耳....

我知道,她也是同样地爱着我。所以不可能抵抗自己的感情。

想叫她的名字,但不想嘴唇离开她。

那么就跟她一样地,挤出来吧。

[....SA....BER...]

[....嗯....]

像是回答我,SABER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要是那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

正当我想再抱紧她时,她就推开了我。

我呆呆地看着她,怎么突然间停下来?

她背对着我。

[失礼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这么说着

[SA..]

[我会叫你的名字,士郎,可是....刚才的事....不会再发生了....所以...请你忘掉吧。]

这叫人怎么做得到?

SABER的泪水,体温,还有嘴唇的味道...我不要忘记。

[请跟我约定,你会忘记。]

[我不要。]

[士郎。]

SABER回头看着我,像是恳求我答应。

我用坚定的眼神回答,

[这么强人所难的约定,我不能。]

SABER看了我几秒钟的时间,确认了我不会改变主意。

[那么,我也不再说了。回家吧,士郎。]

我点头,即使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可是,SABER的事...

...时间还是有的。

接下来的道路,还是以沉默为主体。

当我走进房间的时候,刚刚拉开门框的时候。

[请好好休息吧,士郎。]

那个眼熟的笑容,实在使我可以安睡。


早上阳光高照,那蝉儿就马上再开始乱叫了。

是在夏天结束前,接近尾声的蝉叫。

厨房里就传出了,我切菜的声音,油下锅的声音。

一早就干劲十足,要做美味的料理。

说起来,SABER喜欢的菜式是洋风的....没有这样的材料。

那么,明天再做吧。

樱和藤姐也快来了,要加快速度。

嗯?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的.....

算了,反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情。

[早上好,士郎。]

[SABER,你醒来了?早上好。]

该不会是被这香气叫醒的吧?

SABER到橱柜里拿出几套餐具,

[那个,士郎。樱和大河还在这里用餐的吧?那么,别的人还有吗?]

由于离开了半年,SABER不知道现在来我家当“食客”的有哪些人,这也很正常。

[哦,只有藤姐和樱。]

[凛和依莉亚苏菲尔已经...]

[啊,远坂不能总是呆在我家,而依莉亚也回到爱因兹贝仑城里去了。]

[是吗?那么只需要四份餐具了。]

SABER心情像是挺不错,熟练地摆放着餐具,

虽说是王,可SABER对做饭以外的家务都很擅长。

无意中,自己又在看着她了。

无语地,注视着她。

[SABER。]

[是。]

SABER回头看着我,是等待命令吗?

自己竟然命令一个王,而且那还是骑士王。

骑士王竟然被人命令,而且那只是普通人。

总觉得......

[可以拿四个碟子给我吗?]

我笑了吧?大概。

[我明白了。]

零零碎碎的陶瓷碰撞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不正确,该加上SABER的声音。

SABER走过来把碟子递给我,那个温和的笑容。

[HAI(不知道怎么翻译才正确,可译为:给。)]

SABER,

心里暗暗叫着她的名字,表面就在接过碟子。

[DOMO。(谢了)]

[IIE。(不客气。)]*{{译者:{大概是这个意思}}}

就这么样,这样非常的微妙。

那是一种平和的幸福,

对我而言,那是种奢侈的幸福。

不管以后会怎么样,至少要抓住现在。


就在我们已经把一切的准备就遂的那一刻!!

[士郎!我来了哦!]

名为藤村大河的老虎飞速跳进我家门槛,

真是的,藤姐这个混蛋还真准时。

那么元气(有精神)的声音,看来依莉亚的事,她已经不再介怀了。也算是好事吧?

[今、天、的、早、饭、、、、、]

喂,你唱歌干嘛!还有这是什么歌!

藤姐刚踏进饭厅,

[喂,士————!!!]

藤姐很自然地把目光放在已别半年的少女身上。

[小...SABER ?]

因为她的出现太不可思议了,藤姐中了定身魔术般站着。

怎么说,我当初说过SABER要回国,而且一定、绝对、不可能回来。

说实在的,我也想都没有想过她会回来。

SABER用亲切的笑对她打招呼

[好久不见,大河。]

藤姐依然像处在异空间,成了石像。

而且还传染给我们——我们也石化了。

过了约5秒种吧?

藤姐以其凶猛的老虎形势扑向SABER!!

[小SABER,好久好久不见了!!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啊??]

藤姐的头部在SABER的脸上上下摩擦着,声音也变得很娇气。

[大,大河!]

[NE,你一定是每日每夜都在想我了,对吧?NE,NE,NE。]

[不瞒你说,我并没有。]

[E~~~~~~]

王的...什么呢?唉,不管了,反正就是SABER,你这样很伤藤姐的心!

[好过分!人家那么想你!]

老虎的撒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DEMO,(可是)我也是很期待跟你的见面。大河。]

老虎抬头看着她,

[真的吗?]

[E。(是真的)]

老虎的再次向SABER的脸袭击,不断摩擦着,

[太-好-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该怎么说呢?

一股暖流流到心窝里,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是一种难得的友情。

藤姐的情绪平服后,便马上在饭桌前就位。

[很好吃的样子!]

平服得太快了!真是只情绪化的老虎。

鲑鱼和炸墨鱼丸,这是我家的饲养动物非常喜欢的啦。

可我饲养的老虎现在有一位强大的敌人在!大胃王之称的阿瑟王,能以风卷残云的速度把食物塞进胃里。

即使大战即将开始,

若樱还没有来的话,她们也开不了战。

对呀,樱呢?她不是那种会迟到的人呀?

[我开动了!]

藤姐先下手为强,用筷子武器夹起一颗炸墨鱼丸。

喂!你打算干什么!

[藤,藤姐!樱还没有来,你怎么可以——]

藤姐打断我的话,

[你在说什么呀,士郎?小樱今天不会来啦!]

借口!这可恶的老虎。

[藤姐才是,你在说什么?樱今天不来是什么意思?]

[啊啦,你不知道吗?小樱今天好象有约哦,昨天还说了‘明天不可以跟老师一起用餐了’。怎么也不肯说原因,那么肯定是约会了啦!

星期天,女孩子们去约会是最正常不过了!作为教师,我本来要阻止啦!不过,这也是小樱的自由,我就不管了。我以为小樱已经告诉

士郎了。]

[约会?]

啊,刚才那种忘记了什么的感觉又来了,嗯?还是想不起。

[好了,这次真的要开动了哦。]

下手利落地把墨鱼丸扔到口腔里。

[OISII!(好吃!)]

SABER则是优雅地把丸子一个接一个地放到口里,跟藤姐形成强烈的反差。

然而,不久SABER的碗就空了,任藤姐如何狼吞虎咽,都比不上SABER的一半速度。

佩服,好快的速度。

[我吃饱了。]

还是佩服,那么惊人的食量。

[诶?小SABER,已经吃完了?]

什么嘛!藤姐,你的意思是她吃得不够多吗?

[已经...吃完?你的问题好奇怪哦,藤姐?]

[因为,SABER以前至少还要再吃一倍呀,不是很奇怪吗?]

哗,老虎的观察力实在敏锐。

SABER吃得是很多,但确实比以前少....

[E,(对)某些时候我会吃得特别多。]

[是这样的吗?小SABER很特别哦。]

说起来,以前SABER吃得特别多是因为魔力不足,现在有Excalibur的鞘在,魔力保充也会很快吧?

啊,我的进度完全被抛离了,她们吃完的时候,我还有一半没有吃。

有点不甘心了。

[那么,我先走了哦!士郎,再见,小SABER也是,再见。]

[啊,再见。]

嘴巴里含着饭含糊地说着。

SABER向藤姐微微点头,

[再见,大河。]

SABER转过头来看我,严肃地说。

[士郎,吃饭没有效率是战斗的大忌,很可能敌人在这时攻过来。]

[我,我知道。是你们太有效率了。]

我有点生气了,不服输地大口大口地把饭咽下去。

[咳..咳咳咳...]

啃到骨了。

SABER不惊不遑地把茶递给我。

快如光速地抢过来,

咕---咕----

唉,得救了。

发现旁边的少女正温柔地笑着,

好美----

那阳光照下来,那样的美丽,使我再次心跳加速,面红耳热。

要掩饰!把头扭过去。

脑袋是这么说着的。

[啊,啊...啊!要收拾了。]

刚把脚抬起,头忽然就痛了。

很多针往脑髓里面扎,一阵阵的刺痛。

身体站不稳了,再次坐着。

[ANE?(奇怪?)]

[士郎?怎么了吗?]

[不,我没事。]

这种程度的痛我已经承受过不少了。

再想站起来时,SABER把我按下,

[请坐在这里休息,我收拾就可以了。]

[不可以,我真的没有问题。]

可是身体不争气,头又开始痛了。

SABER的语气非常严厉地,

[士郎!战斗中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你还学不会吗?]

王的命令吗?

[啊,那么,就拜托SABER了。]

我躺在踏踏米的地板上,疲倦地闭上眼。

又听到了那碗碟的陶瓷碰撞声,

还有SABER的脚步声。

很近吧?反正我就躺在饭桌的左侧。

水流声响起的时候,

我就被睡意击倒了。

这里有一个飞机的机械模型,

这个模型,

在哪里看见过吗?啊,不仅是看见过,那是我的东西。

什么时候呢?我自己买的吗?好象是别人送的,谁送的呢?


张开眼了,

梦...吗?怎么是个奇怪的梦。

我勉强地坐起,头好象不痛了,

[士郎?不是睡过去了吗?]

[啊?SABER,我睡多久了?]

[约为3小时。]

[3小时?我睡那么久了?]

[是,如果身体还有不适的话,请继续休息。]

[啊,已经没事了。]

[真的吗?]

怀疑的语气。

[真,真的。]

[士郎,我希望你可以到凛那里一下。]

[吓?]

还没有解释原因,SABER就走到大门前,

[请快点。]

[喂,等,等等呀,SABER!]

不知不觉地就跟着SABER走道大街上,

[远,远坂,这跟远坂有关吗?]

[你的身体出现异常大概是因为投影了我的宝具,不管怎么样,凛是个魔术师,对于这个方面可能会知道。]

还真想得很合理,

可是,

[SABER,远坂的家在这边。]

在这分岔路上,SABER走向与远坂住宅相反的那段路。

SABER立刻停下来,回头看着我,脸上有些红了,

[是,是吗?上一次凛是让我从这里去的...]

[那个时候你们可以飞跳嘛!远坂当然选最近的路了。]

SABER脸上的红晕很快就消失了,

[那么,就请士郎你带路了。]

会有人把人带到别的地方去,还要别人来带路的吗?

[是,这边。]


[呤--呤--呤---]

[呤--呤--呤---]

[呤--呤--呤---]

还是这样,远坂家的门铃不按到一定次数是不会开门的。

因为结界的缘故,所以来访的人本来就很少。

[呤--呤--呤---]

[呤--呤--呤---]

[呤--呤--呤---]

[是,是,现在就来....]

远坂把门打开了,

[呼啊...]

打了一个打哈欠,

[哦?士郎,还有SABER?这么早?]

[哪里早了,快中午了!]

真是的,这家伙,爱睡的性格一点也没有变。

穿着睡裙来给客人开门,真是成什么样了?

[凛,关于士郎的身体状况...]

SABER毫不介意远坂的礼仪,单刀直入地点出目的。

远坂半合着眼地点点头,

[嗯..嗯,先进来吧,哈啊...]

摇摇晃晃地把我们带到客厅,

[请..坐。哈啊...我先去换衣服了。你们自便吧。]

再度像梦游般地走到房屋的另一端。

SABER朝我说道,

[士郎?身体?]

[啊,不是说了不要紧吗?]

[不,我不是说这个。]

[诶?]

[我是在问,你经常是这样的吗?]

被SABER这么一问,我平时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么,今天是失常了?

[不是...]

[那么,果然是因为投影了我的宝具,所以...]

[可是,我以前都不会呀!]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宝具,士郎!这样的话会有生命危险,当时没有马上责备你是我的疏忽,可是,士郎,无论如何都不要做出对自己生命有危险

的行为。]

那,那太强词夺理了!怎么不想想我是....

[因为,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不能保护SABER的话...]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MASTER,请不要在自说自话。比起我,你更加需要人来保护!]

没有话可以反驳了,的确,我要保护SABER的话,力量是绝对不够的。

[可,可是。]

[我说,你们,可不可以在别人家里安静一点?一大清早吵吵闹闹的。]

[所以我就说是中午了...]

真是个没有时间观念的家伙。

远坂也坐下来了,

[DE,(那么)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SABER向着远坂询问了,

[凛,投影的魔术会对士郎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吗?]

[E?士郎,你怎么了吗?]

远坂好奇地看着我。

[没,没什么啦,就是头有一点点痛而已。]

这可不是什么谎话,除了头痛以外什么也没有问题。

[我认为这跟士郎投影了我的宝具的原因。]

[我说了这个不会....]

[宝具?这,这太乱来了!]

远坂打断了我,啊,正确地说,她根本没有在听。

[是,我也认为这样很危险,凛,你也劝一下士郎吧。]

远坂转来盯着我,以高分贝的凶狠声音骂道,

[士郎!你投影这样的东西!真是的,活得不耐烦了?]

[同感!士郎,你要自我反省一下!]

....我该怎么说?

原来SABER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可以协助她来责骂我的人吗?

[啊...是是,我知道了,我不再这么做就行了吧!]

先敷衍....

被SABER和远坂怀疑的眼神盯着了,

[那是真的吗?士郎。]

SABER直接这样问道,

[像是在敷衍我们...]

远坂直接这样拆穿,

啊!被发现了。

[E,是真的,我]

心里想着:暂时。

[不会再这么乱来!]

这两人的眼神一点也没有变...

怎么办才好?

[请用。]

被这个声音影响了思绪,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看见桌面上有一个盛着果汁的杯子。

眼前是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少女,年龄看起来只比依莉亚大一两岁,长长的头发直拖在地上。

什么人?

这不是我的第一感觉,

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个女孩..我见过,也不是真的见过,记忆中好象没有这个人的身影,

然而.....

[这位是?]

SABER代替我问了。

[啊,我的...SERVANT。]

SERVANT?这个孩子?

[怎,怎么可能!这个小女孩。]

我实在认为这太不可思议了,SERVANT...

[果然是凛你的SERVANT吗?]

SABER似乎并不觉得奇怪,反而理所当然地这样说。

[E,E(诶,是。)]

远坂有点很含糊的语气,是对这孩子的不满吗?

注视着这名少女,她身上庞大的魔力还是能感觉到的。

SERVANT,这样的魔力也足以证明她使魔的身份。

[这孩子是什么的SERVANT?]

我很好奇,关于这个奇怪的女孩。

远坂叹一口气,用手扶着下巴,无奈地合上眼睛。

[Sadumey。]

[再说一遍可以吗?远坂。]

远坂不耐烦地膘我,

[Sadumey啊,Sadumey。听清楚了吗?]

我的耳朵出毛病了?怎么也听不出这是七位SERVANT其中的一个职阶的名称。

感到奇怪的不仅是我,SABER大概也是吧....

[凛?]

SABER说出远坂的名字,大概也是跟我一样的感受。

[喂,远坂,你别用德语说了啦!明知我们听不懂。]

既然我和SABER都听不懂,那么远坂一定是用德语了。

[我没有用德语!那个是她的名字!]

远坂虽然面对着我们,而手指却指着她。

我问你她的职阶,你回答她的名字?

这,什么跟什么?

[名字?我没有问呀,我是在问她的——]

[职阶!我知道你在问这个!]

远坂怒气匆匆地吼着

[别说你,连我也想找个人来告诉我!]

[那个是说,凛你也不知道。]

SABER把这认定为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你,是以什么理由拒绝你MASTER的发问呢?]

女孩面无表情地看着SABER,

[你,是SABER的SERVANT。]

莫名其妙的回答!

SABER却认真地说,

[啊,正如你所说,我是SABER,请你也表明自己的职阶,可以吗?]

[我没有告诉敌人自己的职阶的理由,SABER。]

SABER完全没有被惹火,平静地说,

[的确,可是,作为SERVANT,对自己的MASTER也隐瞒自己的职阶,这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

话说回来,SABER为什么要对这么一个女孩说教,这样很不符合她的战斗原则....

少女无语地低下头,

SABER依然严厉地看着她,

远坂和我都对这样尴尬的场面感到不适,

[SA,SABER...]

意图提醒SABER,让她适可而止。

[啊,已经这个时间?]

远坂突然说起时间来了,想干什么,这家伙。

[我饿了!你们也饿了吧?我们找点什么东西吃吧。]

原来打算扯开话题!

得为远坂助威!

[啊,对呀!SABER你也饿了吧。]

[士郎和SABER都留在这里吃午饭吧!]

[赞,赞成!SABER也同意吧?]

女孩回头看着远坂,

[MASTER觉得饿了的话,我现在就去做饭。]

[啊,不,不必。啊,我。]

女孩不管MASTER的劝阻,径直奔向厨房。

[我也去。]

SABER提出这样的建议。

[啊,SA,SABER就别。]

SABER也不管我的劝阻,径直奔向厨房。

SERVANT集体反抗MASTER命令的活动吗?


远坂连我的份,把气再次叹出来了。

[唉,现在的SERVANT不用令咒就当MASTER不存在吗?]

同意!

[啊,远坂,你的SERVANT...]

[嗯?怎么了?]

[我在什么时候见过...]

远坂摊开手掌,皱紧眉头。

[啊,是吗?那什么时候?]

根本就是敷衍!

[时间不太清楚...好象是不久之前..哎呀,也不是看见她的样子....但是又见过她....]

我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更别说远坂了。

那眼神足够把我冻死,

[在说什么呀,你!]

[....那个女孩,遇见过,但是不是直接看着她的样子。她...她的本质跟一个我知道的人是一样的....说,说不清楚了,总之就是我见过的人!]

远坂用食指搓我的额头,哗!

[你干什么!好痛啊!]

[首先,那不是“人”,那是英灵!第二,没有直接看着她的样子,那算见过了吗?最后,本质也就是英灵的灵魂了,你的意思是说她的灵魂你

遇见过了?我记得你只知道上一届的几位英灵罢了,难道她在前不久才变成英灵吗?那是不可能的。]

远坂把我的理论干干净净地推翻了,

她的本质,怎么也投影过很多物体,物体的本质已经可以很容易就看出来了,跟某个人...如果不是人,就是英灵了,那本质是一样的...

嗯...这个又不可能....

[其实你也不需要太介意她的身份。这或许是我的试练也说不定....]

远坂把目光放在厨房的方向,

[那么,她是个怎么样的SERVANT?]

好奇心又来了!

[E?Sadumey吗?嗯——还算是个不错的SERVANT,就向昨天一样,像个女仆一样,做饭,洗衣服,打扫,甚至连洗澡水的温度也替我调好!]

远坂就在诉说一些超越常例的事迹般,连自己都感到奇特。

[啊,这的确不是普通SERVANT会做的事,她却异常自觉地一手承包了!]

语气有点幸福的甜味,

[可是这实际不重要,对魔术师来说,SERVANT最重要的是力量,那家伙的力量我就不清楚了....]

突然又有点失落的样子,啊,也难怪,这样的SERVANT也许很少见。

[远坂也是其中的一名MASTER了,那——]

[你给我等等。我不是正式的MASTER。]

[不是正式的?什么?]

[你到圣杯战争的监管人那里登记了?]

圣杯监管人?

[没,没有。]

[那么,从程序上来说,我们都不是正式的MASTER。]

奇事!我就正常了,可连远坂这样对圣杯战争一丝不苟的魔术师也——

[什么嘛!一脸奇怪的表情!]

[IYA,只是奇怪远坂你竟然也没有去登记。]

[我当然有去过了!]

啊?刚才不是说自己也不是正式的MASTER吗?

[DE?怎么一回事!]

[言峰教会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圣杯监管人!]

没有???

[我猜,应该是因为这一次圣杯战争开始得太早了,所以协会才没有派人来吧?反正那些也不是很重要,没有监管人圣杯战争还是会正常进行的。

最多就不过是这场战争不被记录而已。]

没有圣杯监管人?那个卡伦不是说自己就是圣杯监管人了吗?说谎了?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谎话?

[士郎?]

堕入沉思中当然会使远坂觉得奇怪了,还是应该告诉她那个圣杯监管人的事了。

[啊,远坂,圣杯监管人...我已经遇到了。]

[遇到?在哪里?]

远坂的雷达发现有奇怪的信息,于是紧急地追问。

[在大街上...具体的不清楚...]

[好奇怪....]

[什么好奇怪?]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那么,士郎以后打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不明白吗?你已经是一名MASTER了,你会战斗吧?]

[当然了!]

真是多余的发问!

[那么,对于圣杯呢?如果圣杯真的是以前的诅咒之壶,你会再一次破坏?]

[这还要说吗?]

[那么再一次失去SABER也不要紧了?]

被刺中了,

被远坂一针见血地刺中了痛处。

[默认了?士郎...真的不要紧吗?]

听起来非常吃惊..

怎么可能不要紧?

得到了,接着失去了...

而最近又重获所得,在不久将来又再一次失去?

谁能承受这样的痛苦?

而现实却相当矛盾地,不破坏圣杯的话,就可能会波及其他生命。

要留着她的话,就要让她喝下圣杯的诅咒。

这也是不可能的,如果我做得出这样的事,上一次怎么会失去她?

要我用她的荣耀来满足我的私心吗?爱她就不应该是这样。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任性会使她困扰,她的离开会使我伤心。

[是..吗?太懂事也许也是你的缺点,跟SABER一样迷路了吗?]

[E?迷路?SABER?]

[你不察觉SABER是在逃避你吗?]

就算我再笨也不会察觉不了,毕竟她那么明显地——避开我。

昨天是身体也逃避着,今天精神上也是刻意地避开。

[即使是察觉到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正SABER那家伙就是那么奇怪了。]

[你真是有够笨的了。]

近乎鄙视的目光让我发汗了。

可我很委屈地诉苦:

[是是是,我很笨了,那又怎么样!这个是事实,SABER到底在想什么,我真的不明白!]

[那么,你打算一直这么下去吗!]

远坂的目光严厉极了,如同一位老师对没有出息的学生的责备。

然而,对我而言,那是远坂不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之间的羁绊的情况下,说出来的可恶的理论。

[你教我该怎么办才对!我也——]

[真是笨到骨子里了!怎么办也要我来教你?别开玩笑了!]

是太激动的原因?还是我太气人的原因使远坂失去冷静?

也许她也不察觉自己已经站了起来,

[SABER的心情都不了解的你,到底以什么资格说出那样的话!SABER的苦衷,士郎是当真不明白?]

对了,苦衷....

SABER是有自己的苦衷,而我却没有察觉,那苦衷的真正原因。

我错了,远坂不清楚我们的事,这样的结论真是错得太离谱了。

远坂可能比我们更清楚才对。

远坂的声音由激动转向平静,

[士郎,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哦,士郎不想去了解SABER的心情吗?]

怎么会不想呢?

我想去了解她,也想让她了解我。

的确圣杯战争结束的时候我会失去她也说不定,

可是,现在还剩下的时间,我想跟她一起,让她能笑多一点。

[啊,我知道了,远坂。]

可以抬头自信地看我的老师了,因为我弄明白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远坂满足地笑了,用她的习惯动作——甩一下自己的黑发。

[这才是嘛。]

[说起来,远坂还真的是个好人哦。]

远坂脸红了,不习惯被人这么说吗?

[没,没什么特别的啦,看着你们这样就让人不爽,所以我才——]

[总而言之,谢谢了,远坂。]

远坂点一点头,是接受道谢了。


剑士看着身旁的女孩那熟练的刀法,把菜切得整整齐齐的。

不禁有点吃惊了——同是SERVANT,在料理方面的水平差太远了。

[SU,SUGOI。(好厉害。)]

剑士对女孩的赞叹并没有使女孩高兴,女孩只是一边做饭,一边说道,

[这些都是相当基本的,SABER也会呀?]

剑士有点不好意思了,

[很惭愧,我在料理方面不在行。我没有打算向你隐瞒。]

[是吗?可是这个不是用来衡量SERVANT能力的指标,SABER。力量才是重要的。]

女孩纯熟的手艺让骑士震惊,那种大厨师的风范,从那些灶火中显现,从那些诱人的香气中散发。

[请把糖递给我。]

骑士知道了这是给自己的“命令”

[啊,是。]

骑士连忙找寻名叫“糖”的物体,再连忙交给女孩。

[那,那个,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

[前不久。]

[是,是吗?你很出色。]

骑士在羡慕女孩的厨艺。

[我只有这个比你好。]

骑士隐约看见女孩脸上挂起淡淡的笑,便开始说起了正经的事情。

[你,为什么?]

只见女孩那美丽的眼睛,微微垂下,

[你想知道吗?....可是我有不告诉你的权利,SABER。]

骑士明白女孩有难言之隐,也不再逼问了。

[我明白了,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会让我的好奇心影响你的,请放心。]

[那就实在是太感激。啊,快完成了。]

[好,好快。]

女孩在无形之中把菜完成了,那惊人的速度换来骑士再一次的赞叹。


午饭的时间过去了,

哦,还不赖,这个SERVANT的饭菜相当好吃,

[那么,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站了起来,

[E,(是)谢谢你的款待,凛。]

SABER也站起来向远坂道谢。

[啊,等等。]

远坂叫停了我们。

[怎么了?远坂,想让我们留在这里吃晚饭?]

[谁说要你留下,SABER,先留在这里一会儿。]

[我?]

SABER像是在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当然是你了,我不记得这里还有谁的名字是“SABER”。]

[远坂找SABER有什么事吗?]

[那我会告诉SABER,士郎,这里现在不欢迎你了,快给我回去。]

远坂挥了挥手:回去吧。

不爽,超不爽!

但是也无法不回去。

无奈地转身打开门,

[再见。]

门里传来远坂讨人厌的声音。

[KUSO....(可恶。)]


只有我自己回到家里,远坂到底有什么要跟SABER说?

是说我们之间的事?还是圣杯的事?

SABER避开我的原因,我一定要知道...

她回来的时候就问她吧。

大厅的角落放着几个装有零食的袋子,

我是什么时候把它们买回来的?

哦!是,这是给依莉亚的!

还有时间,SABER也没有那么快就回来吧?

还是把它们带给依莉亚好了。

啊,士郎那家伙的脸气得曲了....嘻嘻,好可爱。

[凛,有什么事?]

[嗯?SABER觉得呢?]

[吓?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假设,还是凛你来说吧。]

SABER还真迟钝....

[SABER,可能是我猜错了,就算真的是猜错了,我也希望你能继续听下去。]

[我知道了,凛。有话请说。]

[你对于士郎的事...你是在担心吗?]

SABER翻一翻眼睛,使眼神从平和变成严肃。

[这个..]

[你的担心对士郎来说是不必要的,因为那家伙——]

[这种事情我知道,凛。]

SABER很尖锐地打断。

[可是,我...凛一定明白,只是士郎不明白,不对,我自己也不明白。这样的事是不被允许的,我从来没有这方面的认识,但这不代表我

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我认为这样对士郎是有好处的。]

对士郎有好处?

[那么,对你呢?]

[我?]

[对你也有好处吗?SABER。]

SABER身体僵硬了,因为被我点中了死穴。

身为伟大的王,SABER大概都习惯了这样的失算——很快就冷静地说,

[是,我是这么想的。]

真是跟士郎一样固执,很多相似的地方,都打算牺牲自己的利益。

我也失算了,毕竟我不是士郎,身为局外人,管得太甚反而不好。

[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再劝你。好,今天就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SABER。]

走到门前为她打开门,

还是一样,除了可以让她安心的笑容,我什么也给不了她。

SABER利落地站起来,作为骑士的礼仪,她向我微微鞠躬。

[谢谢你的关心,凛。那么我就失陪了。]

SABER飞跃着离开,

真是的,两个都是小孩子,这明明是很简单的事,却让自己那么烦恼。

哎?Sadumey呢?又在打扫房间了?

哼,这家伙也是,那家伙也是,全都不到我来管吗?

[远坂凛。]

谁在叫我?

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银头发的女性,站在树干的旁边,凝视着我。

身上的魔力把整个屋子都覆盖了。

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的?

我不可能不发现,这个结界,她怎么...

[谁?]

我要提高警觉。

[我是卡伦。]

卡伦,这个名字好耳熟...

[卡伦,接着呢?]

[只是卡伦。]

这个女的,魔力好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要找我吗?]

[我是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管人。]

[监管人?]

就是士郎说的那个?可疑...圣杯监管人自己来找MASTER?

[我要跟你说的不多,远坂凛。]

自称卡伦的女子这么说着。

[作为远坂家的后人,你一定有战斗的意识,所以我要跟你说的就只有关于圣杯的。]

关于圣杯?

[那正好,我也想弄清楚关于圣杯真正的面孔,圣杯是会为持有者实现愿望的宝物吗?]

银发女子优雅地点一点头,

[如你所说,圣杯是能够实现愿望。]

[那么,为什么上届的战争之中,会被认定为——]

[诅咒之壶。]

女子看穿我要说的话,为我说了下去。

[那样的说法也并没有错误。]

[你说什么?]

这不矛盾吗?

[过去,圣杯以冬木市为魔力根源,一直在自我生成,然而,在第4届战争中,被人注入了Angra Mainyu(世界全部之恶)而受到了污染,

但是,如果持有者能把圣杯还原的话,圣杯就能为那个人实现愿望。]

[也就是要净化圣杯了?]

[正确。]

[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是被选中的其中一名MASTER。]

这么说,她已经跟别的MASTER说了?

[请把圣杯——]

一缕刺眼的光使我睁不开眼,

当可以把眼睁开时,眼前已经没有一个人影。

卡伦,这个名字到底在哪里听过了?


还是一段走到累死人的路,走了3个小时...

依莉亚的城堡里没有所谓的“门铃”

她的结界应该感应到我了。

惟有先敲敲门吧。

叩--叩---

突然门打开了。

门的另一端来迎接我的是一尊塑像,几乎比门槛还高的躯体,把室内的光都挡住了。

Berserker手中却拿着一个跟他不太协调的固体——摇铃。

他拿摇铃来干什么?

惊讶之余,就只有紧张了。

我在这么一个巨人面前,紧张得话也说不清了。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他那庞大到吓人的身躯,不过,那种惊讶是永远不变的。

[依,依莉亚在吗?]

声音果然有些颤抖...

巨人毫无表情地看着我,无语。

[我说,依莉亚在吗?]

巨人纹丝不动地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沟通失败!!——————

[呐,Berserker,依莉亚不在的话,你把这些教给她?]

我把袋子抬起,好让他看清楚。

他把那吓死人的视线移到零食上,

用低沉的声线说,

[请进。]

我听过他说话,虽然只是很短时间,但我听过一次他的声音。

但我一直把他放在“不会说话只会吼的物体”的位置上,所以听到他对我说话还是很惊讶的。

然而他说话可以使我的紧张感变淡,

于是慢慢步入童话般的城堡里,由他带路向依莉亚的所在地前进。

这样只有我和Berserker两个的情况从来没有过,有种古怪的感觉,抬头看看他。

哗!好高。

头顶就要碰到天花板了,真是个高大魁梧的英雄。

既然他会说话,那么跟他聊天也可以吗?

脑袋告诉了我:这...不太可能。

但是,我又非常感兴趣。

在我意识到之前,嘴巴已经自己工作了。

[呐,Berserker你开门之前在干些什么了?]

控制不了!已经不话说了出来。

无言.....

也对,他怎么可能回答我?

[依莉亚在睡觉。]

原来是有可能的,但是这跟依莉亚扯上什么关系,哦,发现Berserker是直接称呼依莉亚的名字的。

[依莉亚?]

[依莉亚感觉到你的来访,才叫我来等待。]

Berserker的眼睛可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眼神,但当他说到依莉亚时,眼睛里发出的光也会变得柔和。

[Berserker很喜欢依莉亚,是吗?]

Berserker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神...没有什么变化,我觉得是在打量着我。

Berserker又把头扭过去,

然后在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最后用力地点一点头。

这样的气氛...很自然地跟他说上了话,

诶?有点高兴了。

Berserker那种距人于千里的气势其实也有平易近人的一面,这一点跟SABER很像。

那些英灵都是这样的吗?

巨人Berserker敲敲依莉亚房间的门,

就听见依莉亚开朗的声音,

[嗯?士郎?是士郎来了。士郎!]

依莉亚把门打开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扑过来了。

[士郎,士郎,士郎....]

叫了我的名字好多遍,

[依,依莉亚。你还好吗?]

依莉亚用天真无邪的面孔对着我,

[好是好,可是士郎不在,我好无聊。所以就大白天也在睡觉。]

那么,那个摇铃----?

[于是我就让Berserker来哄我睡了。]

果然是这样,真想看看Berserker摇摇铃的样子。

诶,还是不要为好,也许会很恐怖。

[士郎?这样站着好奇怪的啊,进来坐吧。]

依莉亚拉着我的手,把我安置在一张软椅上。

啊!零食。

[依莉亚,这个。]

我把零食的袋子放到她眼前晃,依莉亚惊喜地笑了:[呼哗!]

一手接过来,等不及地拆开一盒糖果的包装,塞到嘴里,边咬着边说话。

[好--吃--!谢谢哟,士郎。]

依莉亚把软绵绵的头发放在我的肩膀上。

是妹妹式的撒娇,

那个可以洗涤罪恶的天使笑容,把我的疲劳都赶走了。

依莉亚忽然盯紧我的左手,

[士郎,你已经是MASTER了?]

是在盯着令咒。

[对。我是SABER的MASTER。]

语气也变得严肃,

[那么,哥哥总有一天会跟依莉亚战斗吧?]

这个是事实,但依莉亚有点古怪。

[依,依莉亚?]

依莉亚马上又恢复刚才可爱的模式,

[啊?还有曲奇饼。]

用幼小的手指夹起来,仔细地观看着。

[这个是小熊?好可爱。啊--嗯。]

确实好可爱,不是小熊饼干,而是依莉亚。

想起了藤姐和樱那天的反应,简直就是失去了带来欢乐的天使。

对她们很不公平。

[呐,依莉亚。]

[恩?怎么了吗?士郎。]

[藤姐和樱都很想你哦。]

依莉亚垂下头,也跟藤姐一样寂寞的眼神。

[是吗?大河和樱吗?]

[你有时也可以回去吧?]

这是假设,不,这是希望...我们都希望依莉亚再回来。

[那不可能。]

些许无奈的语气。

[为什么?虽然是有点远,但是依莉亚的话用魔术就很快了吧?也不是要你经常回来,偶尔回来吧。我会做你喜欢的菜,

樱也会做你喜欢的冰淇淋,至于藤姐——]

依莉亚忧伤的表情让我说不下去了,

[士郎,谢谢你来陪我,可是,大河她们......]

过了多久?

依莉亚弹跳起来,

[啊!对了!士郎在这里等着哦!]

[依莉亚?]

依莉亚跑到书桌前面,用笔在飞速纸上乱涂,然后折起来塞进小信封,再递给我。

[给,士郎,一定要让大河她们看哦!]

[我知道了。我也该回去了,依莉亚。]

[E?那么快?刚来不久嘛!]

[可是已经不早了,我要回去做饭。]

[恩?]

[我还会来!所以不能伤心。]

依莉亚一副失望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我只好哄她了。

依莉亚由阴转晴,

[那么,约好了。]

送到大门前,依莉亚大叫着,

[哥哥,一定要来哦!]

[啊。再见。]

依莉亚朝我挥挥手,而她身后的巨人也竟然在挥手!

有些高兴...跟Berserker的关系变好了。

6 突如其来

这个...是信吧?

看一看手中握着的小信封,走上离开森林的道路。

藤姐和樱看见的话,一定会很高兴。

即使不能见面,依莉亚还是存在的。她们也会一定明白,而且,圣杯战争结束后,再邀请她回来...

圣杯战争结束-----

光这么想就感到可怕,在圣杯战争结束以后,SABER如果还是不得不回去,我相信自己也会作出以前的决定。

作为一个王的她,做的事都是一丝污秽也没有。

所以我不会——也不被允许去玷污。

正沉入思想海洋....

嘭!

右手腕被割开一条裂痕,血流不断。

用左手紧按伤口,

呃---谁?

[请你把令咒给我。]

抬头一看,一名瘦弱的女子正一动不动地颤栗着,年龄跟藤姐相仿,

声音也有胆怯的感觉,魔力也并不是强大,最起码比不上远坂。

奇怪,自己来攻击我,还感到惊怕?

[你...]

[我,我是一个MASTER,所以,现在我来这里向你挑战!卫宫士郎,SABER的MASTER。]

为什么会连我的名字也知道?

可这个女的也够大意的,

竟然来到爱因兹贝仑城里向其他MASTER挑衅,不怕我有同伙的吗?

[真抱歉了,我的令咒很重要,不可以交给任何人!]

这样叫我交出令咒的笑话我听过几次了,不耐烦....

[那,那么..你的SERVANT,快..快现身吧!]

她用手指着我,装出很有自信的样子。

[SERVANT,那么,你的SERVANT呢?]

[不,不在,我一个人就能够...打败你了。]

要是被远坂知道了,又会怎么说呢?

除了我以外,还有MASTER会不把SERVANT带出来....

也跟我一样是个不成熟的魔术师吗?

[真巧呀,我的SERVANT也不在。你要跟我决斗的话,我也会奉陪。]

[那,那么,失礼了。]

我说,这女的也要讲礼貌吗?

女性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细小的固体,

动作一点都不纯熟,是个笨拙的魔术师.

而那些小东西,是宝石吗?

她很紧张地合上眼睛,

手摊开,

[lanza.](西班牙语:投掷)

尽管步骤多么不熟练,她的咒语却相当有力,非常清晰,

那些细小的物体瞬间移动到我的周围。

看清楚了,不是宝石....而是——黄金?

[ claro pluma](明亮的羽毛)

那些金子分体成无数金亮的羽毛,使人眼前一亮。

那金羽连环式地刺插着,那羽毛与外表相反,一点也不柔软,犹如钢铁,不对,是黄金的硬度。

呃呃呃--------

哦!我都干什么了!要防御。

投影什么....今天答应那两人不会用。

[uno,cuatro,siete ] (1,4,8)

最后她一下子睁开眼睛,那种目光已经不同了,

现在的她相当有气势,魔力从那羽毛中散开。

[ inyección. ](注射)

最后的诵唱完了,

--------啊啊啊啊啊 !!!!!!!!!!!!

轻羽直射金黄的光辉,

那像是爆炸般的力量,被那光射中就会直接把皮肤割开。

黄金中储存已久的魔力一次性地爆发,注入我的身体。

脚被刺中了,

血的温度像灼烧一样,

因此,脚不争地倒下来了,

全身都受到割裂,血涌而出,把大地染红了。

弹动不得,好痛苦...

要用令咒召唤她?

不行,令咒有可能在最后能把她留着。

卫宫士郎,你能做的只有——

[那,那个...你投降吧...把令咒给我的话...我就不杀你....好吗?]

真是个奇怪的魔术师...说话都吞吞吐吐的.

[你的...要求,我..不能...]

勉强用最后的力气站起来,

气喘得不顺畅了,但我还是可以的。

[真是固执!那么,虽然我也不想,我只好把你杀了。]

女子再一次紧闭双眼,

[tres,diez,seis。](3,6,7)

同一招式我怎么可能中两次?

Trace on

『--------投影开始』

[inyección .](注射)

在金光爆发的同时,

[Avalon!]

我用全身力气大叫这个名称,

像一层无形的保护罩,外界的光怎么也刺不穿。

[E..E?]

女子叫起来了,

[怎么可能?]

惊讶得跪在地上。

[你..?我也没有打算把你怎么样...你快点回家吧。]

[不行!]

震得我的鼓膜也要破了!!

[HAI?(吓?)]

[我们苍崎家的人...不允许这样。]

[啊?]

[我不能....为了那孩子...我只得在圣杯战争..但我却...我一定要得到你的令咒。]

语无伦次地在说些什么?

难不成她想一直留在这里?

啊,不能不管她。

[喂,我回去了。你也回家吧?]

[可,可是...]

[也不是一定要抢令咒吧,今天我要回去做饭,下次再——]

[也许是个好建议。]

呀咧呀咧,年龄比我大却比我还要孩子气...


终于走出来了...

女子羞怯地道歉,

[对,对不起。我在下次一定会抢走你的令咒。]

这是哪门子的道歉?

[啊,那再见了。]

[哦,等,等一下。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苍崎惠。]

现在才自我介绍?

[啊,我叫卫宫士郎。]

[这个我知道。]

让人没辙的家伙.....

[那么,下次再见面。]

挥挥手就走了。

目送她走到街的尽头,这么奇怪的家伙。

[学长。]

我被吓得跳起来,

冷不防樱就在身后,

[...?!樱!啊,你今天去约会了哦,怎么样,高兴吗?]

樱像受了很大的委屈,眼泪流过脸庞,

声音也开始含糊,

[学..长?]

怎怎怎怎怎么了?

[樱?发生什么事了?]

樱还是一脸委屈地看着我,静得可以,直至她低下头,才再说话,

[约会?]

[E?藤姐是这——]

[我的约会对象没有来----]

那的确是个足够的理由....

[今天是星期天哦,学长。]

[啊,是。]

[你忘了吗?]

忘了?

樱的表情更加失落和哀伤。

忘了....!!!

想起来了,我跟她约好了今天到泳池去。

[对,对不起!樱,我忘记了。]

[忘记...]

樱看着我,那难以理解的表情令场面相当尴尬...

[啊!不是,因为今天有事要找远坂,就到她家里去了。]

[你去远坂学姐的家?....]

樱看起来有点生气了,

——————好过分!!!!

[学长你太过分了!!]

樱的眼泪止不住了,边哭边说着,

[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跑去远坂学姐的家里...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让我吃惊的事,今天就从来没有停。

但这个...樱的反应实在是...不像她,

错了,

樱也有生气的权利,因为她今天一直都在等我。

大概是等到现在才回来,

等那么长的时间,生气也是应该的。

[十,十分对不起,我...学长...对不起...]

哎?该道歉的不是我吗?

[啊,不。这话该我说...]

[那么,学长,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樱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添加了担忧的表情。

[啊!当然。]

樱的眼睛往地上扫视,想说又说不出来。

[呐,樱,有话要说就尽管说吧。]

樱深呼吸——为自己打气吗?

鼓足勇气,就这么问。

[学长。]

我没有回应的必要吧,回应了也只会打断樱。

[你现在是跟远坂学姐交往了吗?]

空白了,

脑袋空白了。

怎么跟远坂...?

樱为什么会这么想...这个不可能啦!

我跟远坂不过是同学,也算是朋友了...以前最多就是合作伙伴。

交往?樱怎么想到这里来了!

[没有那回事!]

[啊?可,可是..你们...关系很好。]

关系好就想到是交往了吗?

[完全没有!]

我摇一摇头,手也跟着节奏地摇了。

[真,真的?]

樱,你的口气根本就是想我说:是。

[啊,是真的。我跟远坂只不过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朋友罢了。我对她完全没有那种感觉。]

我用了绝对肯定的语气,免得樱有所怀疑。

而且我的确是不可能跟远坂成那种关系呀,因为我已经有我喜欢的人了。

樱的手抚在胸前,像把一块压着自己的大石轻轻放下了。

[啊,也该是晚饭时间了,樱也一起回去吧。]

[是。]

樱那样平和的笑容再度挂在脸上,

心情变好了呢.....啊,不过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哦,学长?]

樱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那个,晚饭的菜?]

忘记了!!

[对,要去买。那么樱先去我家,我去买吧。]

樱笑着摇摇头,

[学长刚才到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但是学长的样子看起来很累哦。]

真的很细心,樱这个孩子。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了,来回6小时呀!中午出发,黄昏才回来。

不累才怪呀!

[所以请回家休息,我会去买好材料的。]

平时就不说了,既然我在,那么就不应该让身为女孩子的樱独自给我拿晚饭的材料!

[不行!只让樱去的话,有点不太好。]

[学长要是不听话,我就不原谅你今天放鸽子的错了哦。]

很有说服力,

樱很体贴,那么作为奖励,这封信,吃完晚饭就交给她。

[啊,樱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办法。你要小心哦,快要入夜了。]

[是。]

在我转身之前,樱的笑脸让我很放心。


回到如同旅馆的房屋,

SABER?

试探地问了一句。

不在吗?还没有回来。

还在远坂那个混蛋的家吗?

啊!!!!!

累死了!!!

想干脆这样躺在地上睡了。

然而身体出了大量的汗不洗一下的话,总有点...

勉强拖着劳累的身躯,走到浴室前面。

正想拉开门,我就想起来了。

以前在浴室遇过多么难堪的事...

SABER已经在避开我了,如果再遇到那样的事,我恐怕我们就说不上话。

为了躲避那样的事,最正确的做法就是——“叩,叩” ——敲门。

------没反应------

预防万一,我再敲几次。

---叩---叩---叩----

好象没有人...

轻轻打开门————确实没有人。

唉....

松口气了....

扭开了水龙头,

浴缸就慢慢地注满水。

赶紧把衣服脱好,就走进这个清凉的小水池里。

嗯嗯----好凉快---好舒服----

今天的疲劳也被冲走。

果然洗澡是最舒服的!

脑袋也休息了,闭上眼静静让水流动。

咔喀,嘣。

听到不明之声,

我就张开眼睛——怎么了?

嘶咝嘶咝嘶咝...

声音好小,什么声音?

我朝脱衣场里看。

什么也没——————!!!!!!!

[啊?]

有叫声!不是我。

而是眼前裸露着的SABER,我们没有能在一秒内就反应过来。

在那一秒,我们只是呆呆地看着对方....

不久,SABER惊讶的脸就泛红了。

[士....士郎?]

叫我的名字干什么!

SABER不仅是把脸,连身体也一起转过去,背对着我。

同一时间,

我也立刻扭过头,如果要我一直看着的话,我的体温会把这缸水煮得沸腾。

[真是非常对不起。我....那个...]

吞吞吐吐的说话方式,SABER好象没有用过。

尴尬到这样子了,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也是过来人,现在SABER的心情我当然很了解。

没有马上跑出去是因为思绪很混乱,而且也是很紧张的。

我得改变这气氛!

[不...不是...我..我也..我也不是这样...那..那个..就...SA..BER..]

[吓?]

SABER那羞愧的声音那么温柔地被发出来,

让人的血液沸腾了,好热------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也一样紧张和害羞,脸皮被烧得快焦了....

[SA,那个,我...]

啊!我的舌头活动不顺利!

SABER好象吸了一口气,

[对,对不起。士郎,我现在就离开这里...我..我在旁更衣的时候...士郎请不要管我..你继续冲澡吧。]

SABER的脚步声到了脱衣场,把门关好了。

嘶咝嘶咝的衣服摩擦声,明明那么细小,但清晰得让人畏惧。

不要管我....

那么你就不要发出声音了!

再经受几次这样的“突然”,心脏可承受不了。

嘣!

直至这让人放下心来的关门声响起,

我的心跳才减速,

把头埋在水中冷静一下。

咕咕咕的水声渗入耳朵,

是冷静下来了吗?

心跳正常了。

不,其实不是因为冷静了。

只是我不想给SABER那样的印象...本来我也没有打算看她的身体。

我不想以这样的姿态去面对......

正是因为爱她,才不想.....

张开眼也不要紧吧?

水渗入眼睛也不会痛...

反正圣杯战争期间,让我烦恼的事太多了。

对比起这个,

圣杯的事可能更加重要,不,应该是肯定更加重要。

不过是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自己的思考,抑制不了那样的感情而已。

明知道那样是很自私,

但是我...只是想跟她在一起...

不是那种关系也不要紧,只要她还在——————那就足够了。

她真的可以留下来吗?

明明不敢肯定,却自以为是地相信。

我到底是怎么了?

跟SABER不是已经作出了断了吗?

刚这么想,

就觉得胸口好热,

我不想跟她了断,以前就已经不想,那个时候只是在逞强。

原因?不过是强逼自己忘记不可能忘记的她。

也是为了不使我身边的人担心,

说什么已经不会有遗憾,

这么想起来,为自己曾经说过这么荒唐的话而吃惊。

在几天前,

我的防壁就已经破碎了。

再次见面,那复杂到一塌糊涂的心情。

证实我那么可恶的掩盖,那样表面的东西,始终都不能把心底深处的情感掩盖。

所以,我决定了————一定不会让这样的状况继续下去,

一会儿后就找SABER说清楚。

好,就这样。


刚洗完澡,

就闻得到厨房传来的食物香气....

樱在做饭吧?

[哦!士郎!你到哪去了?不招呼客人太不成体统了!!]

刚走出来就听见藤姐吓人的咆哮如雷的声音。

[我洗个澡罢了!再说,藤姐你也不算是客人吧?]

[呼啊!什么不算是客人!身为老师,我不能让你这么放纵自己的!]

那真是可笑了,老虎你自己不也一样吗?

[哇呜!你这什么不服气的表情呀!]

[没有!你看错了。樱,要我帮忙吗?]

离开这只危险动物,用这个借口也够完美的了。

[不必劳烦学长了,啊,可以请学长去叫SABER来吗?]

[呃?SABER...樱已经知道了?]

[是,SABER还是那么元气,实在太好了。]

高兴的心情,樱无畏地表现了。

那么灿烂的笑容,在依莉亚离开后就没有出现过,现在因为SABER的光临而重现。

[那好,我去找SABER了。]

[麻烦你了。]

SABER这个时候会在哪里呢?

先到道场找吧?

[你打算到哪里去,士郎。]

回头一看,就看见自己要找的人正坐在木版地上。

[IYA,没什么,只是刚在找你。]

SABER脸带疑惑之色,

[我?]

[啊,是吃饭的时间了。]

SABER的嘴角微微一翘,站了起来。

好象没有为浴室里的事而有所顾忌————那也许是好事。

[是吗?]

SABER朝饭厅的方向行走,没有等我就走到更远的地方。

怎么————我原以为她会等着我一起去,谁知她走到转角处也没有停下。

我呆了好一会儿,SABER就回到转角。

[士郎?]

[啊,是。]

急忙跑过去。

[真让我吃惊,士郎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SABER边走边看着我说。

[干什么?我只是奇怪SABER怎么自己一个人先走。]

[啊?我,我以为士郎会走过来呀。]

SABER皱起眉头来,看来我又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对,要说了。

趁现在马上问清楚。

[呐,SA——]

[对了,士郎。]

[E?]

SABER从口袋中掏出一白色之物,递给我。

这个————!!

依莉亚的信?

[啊!我,我丢在什么地方了?]

虽然不太好意思,但我只好问这个。

那是在大厅找到的,士郎,不是在对你批评,可是这样重要的东西请不要随便乱放。否则,很容易会丢失。]

还是那一本正经的理论,SABER真的是.....

[啊,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

听到这句话,SABER就笑了。

我也很无奈地笑着回应她。

不知不觉就走进了饭厅,

[哇啊!好慢!!]

藤姐在抱怨我们的迟来,准确是在抱怨我们连累她迟了起筷。

[哈哈。SABER和学长都赶快开始吧?]

总是以温和笑容来面对我们的樱,跟比老虎还要凶恶的藤姐,这真是很大的差别。

[哈啊!小SABER。等我~~~~]

吃饭期间,SABER还是以那样惊人的速度来吞噬食物。

我跟樱都见怪不怪了,若无其事地用餐。

有点恢复曾经的热闹了,虽然在吵的只有藤姐。

SABER在的话,藤姐也好象变得精神了。

[那个,SABER这一次会留在这里多长时间呢?]

樱突如其来的发问,把刚才那吵闹的气氛彻底改造了。

[那个...准确时间说不清楚...但是,也不会逗留太久。]

我斜着眼睛,偷偷看着SABER。

不会...太久..吗?

[E---?难得再来这里玩,很快就要走了?]

藤姐两眼泪水汪汪地说着,当然还是没有停下筷子了。

[我也有自己的原因,所以不可能在这里留得太久。]

原因?

[说得对,既然来了,就——]

[士郎!]

发现自己说了那样的话时,就已经被打断。

细小却严厉的声音,也就暗示:别说了。

还是不肯留下吗?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这句话。

只知道这里现在是,

一阵死死的沉静————

[啊哈!小樱,这个增味汤是海苔的吗?]

藤姐试图打破死寂,

[是,是的。]

[很好很好!啊恩。SABER也快点吃了哦!]

SABER轻轻拿起碗子,喝下一小口就赞叹地笑着。

[你的厨艺又有进步了,樱。]

[谢谢你的夸奖,还有很多,请随便吃。]

[不行,小樱!SABER马上就能吃完了!不可以随便她吃!]

外界的声音传不进来,

因为我担心————

晚饭的味道还真的吃不出。

所以晚饭时间感觉起来比平常要快,

就算心情再不好,也不会忘了把这封信交给藤姐她们的。

[啊,依莉亚有信给你们哦,藤姐,还有樱。]

[呼啊?]

樱双手紧握,无论是声音还是表情都透出她的兴奋。

藤姐就简直以飞虎的迅猛速度把信枪过去了。

[啊!那个恶魔小孩....终于都来信了!]

她知道依莉亚一定会写信吗?

[哼嗯。看看你写了什么...]

樱也等不及地把头凑过去了,

藤姐边看边读着,

[前略,大河、樱.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可别欺负士郎哦!

大河!你欠我的钱暂时可以不还,但是如果你敢忘了,我就砍掉你的头!

还有,樱,你要做冰淇淋给我!不然的话,我可不会饶你!

现在生活得很好的依莉亚苏菲尔]

[呼哇!这小孩还记得我欠她钱!糟糕了!]

大吼一声,连放在桌子上的杯碟也开始震动。

樱只是欣慰地笑了,

[冰淇淋...依莉亚....]

看错了?

不对,樱的眸子里闪闪的泪光,还有藤姐大吼过后淡淡的落寞。

很复杂吧?她们都惊喜于这封信,但是,这封信就会让她们想起依莉亚。

....理所当然地,她们那种空洞感也被这封信填充着,不会添满,但至少,可以减轻那样的痛苦。

最好的证据就是,

到收拾碗碟的时候,藤姐破天荒地主动要求去帮忙,而樱从看信后到走出门外,都抑制不住笑意。

接下来,切嗣留下来的这大屋里,就只剩下我跟SABER了。

那么....

[SABER。]

听到叫唤,就以一贯的神态转头看着我。

[我...SABER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说的话让她感到奇怪了吧?

虽然我不想相信,但远坂的理论正确得可恨————

约会就是战斗,同样地,恋爱也是战斗,要有作战计划才可以出击。

只是一味想了解SABER,但是该怎么发问我都没有概念....

真差劲!这怎么....

[士郎?到底有什么事情?]

SABER反倒来问我了?

[你..我想说,SABER..你..]

有种突然的恐惧感,

我怕说了以后,SABER再次像那样冷待我。

就算再怎么孩子气,我还是在这感情的道路上有很多顾虑。

因为,这是头一次,那样严重地喜欢上一个女孩子。

笨蛋!这样退缩的话,怎么可以!

我早就已经不能自拔了,这个,切嗣可没有教过我该怎么做。

所以,只有靠自己了。

股足勇气,

正视她那宝石之瞳。

[SABER,为什么要应我的召唤?]

SABER一怔,因为太吃惊而说不出话了?

[你应该不会追求圣杯的,那么,为什么还要战斗?]

不是在逼问,而是我真的想知道。

不对,其实我大概已经知道答案了。

只是我想SABER亲口说出来。

想逃避吗?SABER只是低下头,

[我....]

说不出?还是怕说出来有什么问题。

SABER转过身,声音带有难言之意。

[我........对不起,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什么原因?]

[请不要这样,MASTER,作为你的SERVANT,我有必要服从你的命令。可是,我也有拒绝你的问题的权利。所以——]

那声音回复平时那种王者的霸气,

——这样的问题请别再问了。——

什么意思?抑制不住怒火。

激动地跑到她前面,

[SABER!]

她垂下那碧绿的双眸,

在躲避,躲避我的视线。

在战场上从不畏惧的必胜之王,现在却害怕接触我的目光。

[你是怎么想的?SABER到底是为什么这样....]

只要跟这样的话题有关,SABER就会显得如此畏惧。

因为我们在这个方面都太幼嫩了。

[拜托,不要,再问了。]

拜托?头一次,SABER有事求我。

也许我还应该继续追问,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在这个缝隙,SABER则是低下头缓缓地走进房间。

没有回头看她,

我....,是我们,真的像远坂说的那样——迷路了。

在复杂的迷宫里,

迷路了。

*7 情结

平常地吃早饭,平常地来到学校,平常地上课。

昨晚的事情,SABER没有显出特别的反应。

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跟战斗不同,不能一个劲地进攻。

这么样的心态,一点都不像卫宫士郎。

到底我是怎么了呢?

[卫宫同学,卫宫同学!]

谁叫我?

一扭过头就看见裕田老师,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哎呀?]

我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真是学艺未精,居然没有感觉到后背有杀气。

太对不起SABER了。

[卫宫同学,你有什么值得思考的问题请留到下课的时候来跟我说。]

老师有点生气地这么说着。

[啊?我知道了。]

裕田老师的语气等同一个令咒,我不得不服从....

有的同学投来嘲笑的目光,有的则是鄙视的目光,更离谱的是有人投来羡意的目光!

因为,新来的裕田彩子老师,有名为学校第一美女教师。

温文成熟,学识渊博,文武双全。

而奇怪的是,她的拥护者有大部分都是女的!

所以,那些男女同学的嫉妒射线,在我到她办公室以后一定会更加厉害!

[那么,请说吧。]

裕田老师没有什么责备的表现,就像讨论普通问题一样温和。

[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这么多老师都瞪着我,连窗前那些偷看的人都塞得满满的,我说话也当然不耐烦了。

[恩?这是死罪哟,卫宫同学。]

扶正眼镜后,裕田老师的目光异常严厉。

死罪.....不就走神了嘛....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在上课走神了!裕田老师。]

我不服气地说着。

[我可听不出有什么保证的味道。]

还真是个可恶的教师....

[而且,我也不是在责备你上课走神了。]

[E?]

裕田老师闭上眼,叹一口气。

[我在责备你没有对老师说实话,恋爱中的孩子。]

吃惊!!

“恋爱中的孩子”,也就是说她知道我在烦恼了。

[啊?怎..啊!老师你在说什么?]

[真的真的还是小孩呀,你把老师当什么了?那样的思考问题,不是恋爱还有什么?再说,你们这个年龄,那很正常,

不要害羞,老实地给我认了吧。]

更加吃惊,这老师那么惊人的洞察力。

[没,没有!]

就算我想认也不行了吧?

这里的老师已经够恐怖的了,如果我说真的话,会羞愧死的。

[不想承认也罢了,本来我是可以帮助你解决问题的,好象你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呢...唉,现在的学生。]

[我自己有办法解决!]

啊,说溜嘴了。

无意中还握紧了拳头,后来看见那些老师的眼神,

我也只有低下头了。

[哈哈哈,承认了?]

还在笑?这魔鬼教师跟远坂一定是同属性的!

[如果你有办法解决的话,那就最好了,DE,怎么样的女孩子?]

还那么光明正大地问!搞不好的话,这老师比远坂还要可怕。

[对不起,我听不明白老师的话。]

[啊?真是的,这么不尊重老师。最后,给你一个忠告,请自己小心吧,士郎同学。]

士郎同学?本来这么叫就已经有点奇怪了。

她在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神特别诡异。

[喂,还想留在这里吗?]

这个魔鬼教师比葛木还要可怕,完全看穿学生的心思。

我面红了吧?被这可恶的语言轰得无地自容了!

[谢谢你的教导....]

我咬着牙地说,当然那不可能是真心话。

[不,别客气。]

还真说得轻松呀————

出来后,那些同学的眼神实在吓人。

我都不敢直视了。

在午饭时间,在那宽敞的学生会工作室里。

[喂,卫宫。你怎么回事?在裕田老师的课里也敢走神?]

一成的语气很严厉呀,

[谁会知道那个老师那么可怕!]

[我不是警告过你了吗?那个老师的事!]

警告我?

[你什么时候警告过了?]

一成扶一下眼镜,

[那样的美女,也就跟远坂一样,越是显得完美,实际上就越是可怕的!]

一成的慧眼实在厉害呀!

[恩?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IYA,只是觉得一成你好厉害而已。]

[没什么。]

虽说一成是个不在乎表面的人,但他也太谦虚了吧?

[恩...]

好象没有什么可以接下去的了,就用叉子叉起炸肉丸,摆到嘴里。

[那么,卫宫,虽然我也只是听说的,你在恋爱吗?]

噗恩——

几乎把肉丸吐出来。

[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呀,一成!]

[我在说,你是在恋爱吗?]

[我是在说,你听谁说的!]

虽然那个时候是有很多同学在场,但我想我们的声音应该没有那么大。

大得可以穿透隔音玻璃?

[MAA,我认为卫宫你不知道是谁说的会比较好。]

[不!我一定要知道!]

到底是哪个混蛋。

[恩,也许身为当事人的你有权知道。]

[快说,是谁!]

[刚才到教员室里,听见老师在跟别的老师说而已。放心吧,那时侯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是学生。]

老师,那个魔鬼教师!

[可恶!裕田那家伙!]

现在我真想投影出CALIBUR(石中剑)来一剑砍掉那家伙的脑袋!

[诶?不对,不是裕田老师。]

[不是?那...是谁?]

除了那恶魔还有吗?

[是藤村老师。]

——————什——么——!!!!!!!!!!!!!!!!!!!!!!!!!!!!

藤姐那混蛋!!

气得说不出话了,那混蛋....今天晚上不做她的饭了!

[那个时候,藤村老师在对不知情的老师仔细地讲叙哦,说不定,以后还会跟不知情的同学也聊一聊。]

更气人了!

改变主意,今天晚饭在她的份里下毒毒死她!

[喂,卫宫,你没有问题吧?你的样子有点古怪。]

[啊,没什么。]

也不能表现给一成看啊,那只老虎我今夜再解决.....

[言归正传,卫宫,你是在恋爱吗?]

很单刀直入嘛。

我也有严肃对待这件事,但是我...

[啊,是呀。]

没有什么好掩饰的,那也不是什么好羞耻的事。

[作为朋友,我就循例奉劝你几句,尤其你在那么关键的高中3年级,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卫宫!]

你这哪是作为朋友的劝告?

[啊啊,我知道了啦!]

不想被你的满腹经纶来疲劳轰炸....

但是,又有点不甘心。

[可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那当然不是在逞强了,那是决心。

[是吗?]

一成又扶一下眼镜,

[我也知道你是这样————诶?等等!难道是远坂!]

那么慌张的一成看起来很滑稽,然而,我却因为他那隔着眼镜还射得出几千米远的眼神而笑不出来。

[不是啦!]

你怎么跟樱想得一样?

[恩?但是除了远坂甚少看见你跟女学生接触....难道是那个二年级的间桐吗?]

[不是不是,你全都猜错了耶,一成。我还以为你会看得出不是她们。]

原来你的慧眼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那就是不在学校的女的了..那还好,总比远坂好。诶?莫非是那种不伦不类的女人?那更危险!卫宫。]

一成双手紧紧捉住我的双臂,慌慌惶惶地看着我。

[不对!那家伙比你还要正经,也很有礼貌,做事认真,或许还认真过头了,还有点死板,可以了吧?]

[不可能!这个世界那么好的女性已经————也有可能有漏网之鱼。]

[那就是那家伙了!可以相信了吧?]

我对你这种认真的人最没办法....

一成放开手,并随手夹起一块蒸豆腐。

[啊,总算放心...]

冷静下来了。

其实一成没有为我带来麻烦,因为我也想找个人发闷骚。

[呐,一成。]

[恩?]

[你恋爱过吗?]

后悔!自己问了将要成为和尚的人一个敏感的问题!

一成的表情不是惊讶,而是有点....说不清,那是没有看见过的表情,很复杂,不应该出现在一成脸上的表情。

[哎呀,我问了奇怪的问题,啊,我什么没有说过。]

埋头吃便当。

[有过哟。]

听错了吧?

[什...么?]

[我只是说我有恋爱过罢了。怎么样?很奇怪吗?]

[不奇怪才怪,

全校公认没有恋爱神经的你竟然也会?

说起来,我真好奇,你栽倒在哪个魔女手上了?]

[魔女吗?也许真的是个魔女吧。在国中时候的同班同学,是个大美女,爱好是看书,特长是长跑。]

一成的语气意味深长,是在说起自己往事的怀念。

大美女?一成可以这么直接地称赞一个女性还真是头一次。

[可以说多一点吗?那个女的。]

好感兴趣,一成喜欢的女孩子...

一成瞟了我一眼,想了想,再说。

[可以。]

[国中一年级的时候,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跟我坐的位置很远。

所以,基本上,半学期以来都没有说过话,打招呼也没有。

但是,运动会以后,她的长跑才能被发掘出来以后。

第一天练习的时候,我刚刚在做值日,看见她在跑道上练跑的时候....]

一成的眼神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我就明白了。

[DE?就这样被吸引了?]

[全中。]

[想不到一成的防壁也是那么容易攻破...]

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那只是其中的一个特质,那以后的每天我都尽早到学校,实际上我本来就起得很早嘛。每天都不自觉地看着她了。

直至有一天,因为下雨的缘故,而停止了练习。她就坐在教室里了。]

少女看见少男的出现,以温和的笑容说着。

[早上好,柳洞同学。]

少男则是隐藏自己的羞意,一个劲地走到自己的座位。

为了掩饰,还特意拿起课外书来看。

少男大概没有想到手中的书如此吸引少女,

少女把头凑在少男的旁边,

[啊————?这个是...推理小说吗?]

[别靠那么近!]

少男只是不想少女接近自己,以免惊慌失措。

[这本书是说什么的?]

少女的笑容只会令他困扰,于是就别过脸,冷冷地解说故事的内容。

[很有趣似的。]

[你想看的话可以借给你哟。]

毕竟那少女如斯可爱,所以,一个早晨的时间就足以使他的冰壁溶解。对少女显出平易近人的一面。

[啊?真的?谢谢你哟,柳洞同学!]

总是笑着的开朗少女,就这样跟冷漠少男成了关系密切的好友。


[在她练跑的时候,我也会去。后来连长跑练习停止了,她都是很早就到学校,因为喜欢看书,所以我们经常都一起看。

就那么持续了一个学期,在第二学期的时候————]

[怎么了?]

别在最紧张的时候给我停下!

[告白了。]

[哇,厉害呀。]

[什么?又不是我向她告白。]

那么说——

[她向你告白了?]

要女孩子告白,你还真是————

[不对,是别人跟她告白了。]

[啊。]

[什么“啊”?]

[IYA,只是在想别人看见你们感情好,还敢做出那样的事而——]

[没办法呀。]

一成叹了一口气,

[因为向她告白的就是慎二呀。]

[吓?慎二?]

这么样也说得过去,国中时,班上的人也有在说,慎二经常走到别的学校去找女孩子的事.....

而且,慎二那家伙...就算看见别人感情再怎么好也会——-

[而且那个时候,我也在场。]

[那你有什么反应?]

[她也没有显示对他有意思呀,只是说,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接着慎二就气得疾走了。]

——————————

在平常回家的道路上,

少男和少女的家本来就是相反方向的,

不可能走在一起,但是,因为今天的特发事件,少男担心某人会来找少女的晦气,所以借口护送少女回家。

[别担心,没问题,间桐同学不会来的。]

少女看见少男冷静又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再说,即使来了,也不可能将我怎么样,我可是很强的哦。]

[不行,间桐慎二这个人,我早就听说了,你太危险了。]

少女还是阳光般的微笑,

[一成在担心我哦,嘻嘻,有点高兴。]

[别叫我“一成”。要加上“同学”。]

少男并不是拘小节,只是不想少女跟自己太亲密。

[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叫会比较好。]

[一点都不好。]

少男面红了,少女的活泼影响了他。

少女却突然严肃地说话。

[一成,觉得我跟间桐同学交往会好吗?]

[这个怎么可能?]

[为什么?因为他是个不好的人吗?]

[这个当然!]

[没有其他原因了?]

少男被问到了,一个很敏感的问题。

只好沉默了。

少女似乎失望了,因为少男没有说出她想听到的答案。

所以径直地前进。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自己回去。]

少女的声音是嘴唇抖动出来的。

[其他原因就是我也喜欢你啦!]

少男冲动地说出了一直抑在心里头的话。

少女停下脚步,

优雅地转身奔向少男,投进他的怀抱。

[一成...]

少女没有回复少男的话,只是幸福地叫着少男的名字。

情窦初开,少男和少女没有理会别的事情,堕入这无底的情网之中。

——————————

[那么,你们约会过吧?]

[啊,有。]

[地点?]

越来越感兴趣了。

[图书馆。]

[什么?图书馆,太...太..]

想说太奇怪了,但是,也说不出口。

[那奇怪吗?她很喜欢看书呀。]

虽然被你看穿了,但再怎么喜欢看书也不应该到图书馆里约会吧?

[那么样跟她交往了整整三个月,直到,突然有一天————]

——————————

[呐,一成,这个星期天,我想去游乐场,可以吗?]

少女突然向少男提出奇怪的约会地点。

[哦?为什么?那种地方很吵的。]

少男的静僻性格本能地反对了。

[求求你,请一定要....]

少女肯定的语气,使少男接受了那样的提案。

这一天,少女的笑容还是很灿烂,在灿烂中蕴涵的东西,少男并没有发现。

而少男因为对这样的地方没有太多好感,所以,在约会结束的时候。

[喂,以后,还是待在图书馆会比较好吧?]

少女听到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垂下头,低声地说着,

[啊,以后都不会来....]

[啊?什么?]

少男没能听清少女的话,

少女走近少男,把他的眼镜轻轻摘下。

[喂!眼镜不能玩!]

在少女眼前没有带上眼镜的少男,并没有发现少女的泪水已经滑过面庞,

少女咬一咬嘴唇,

再掂起双脚,用吻把少男的讲话封了起来,

少男只有吃惊的情绪,没有珍惜少女现在的这一吻。

[喂喂喂喂!你,干什么呀你!]

少男满面通红地问着,仍然看不清楚少女的表情。

[果然,一成的这副眼镜很可爱,我收下了!]

[说什么傻话?快还给我!]

少女边笑边泪地看着少男,从口袋中拿出一副新的眼镜。

[作为回礼,这眼镜送给一成,它可以使你的近视度数永远不加深哦!所以——]

少女把另一副眼镜塞到少男的手中。

[永远戴着它吧。一成。]

少男还是没有发现怎么回事了,如果他在那一刻有捉紧她的手,而不是捉紧那份她送的礼物————

[喂,你很奇怪,怎么了?]

[那么...再见了,一,成。]

少女狠下心转身。

少男有了相应的预感,于是连忙戴起眼镜。

[喂,遥!]

少男大声地叫出了少女的名字。

消失了,少女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

[然后,第二天,老师就说出了她转学的消息。那之后我就没有再跟她见过面了...她的名字是遥。就像她现在一样,非常遥远。]

沉默了很久...

因为也没有什么该说的,一成能够那么坦然地说出了自己那么鲜为人知的过去,实在很不简单。

而这样的感情,相当伤感。

所以,太让人吃惊了。

想不到一成也会.....

也想不到一成喜欢的女孩子不是那种文静的女孩,而是那个遥那样的开朗的女孩。

一成把眼镜摘下,用眼镜布把它擦干净,再摆到鼻梁上。

[MAA,你别太在意,卫宫。反正这件事我也没有放在心上了。现在的我将来会继承父业,成为一个清高的和尚,

说实话,遥的样子,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了,我都快要忘掉了。]

那样平静地说出这种无所谓的话,

这个方面,一成还是跟我挺像的嘛.....

[那个是骗人的吧?]

直接地说出了我的感受,

[啊?]

一成先是一愣,

[何出此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这个道理我现在已经很明白了,不会再被那样的东西迷惑的。]

[真是说得轻松啊,那么你的眼镜该怎么解释?那是那个遥送给你的吧?]

一成那副颇受惊吓的样子,很罕见。

[你是怎么发现的?卫宫。]

[因为,从高中一年级就没有看见过你换眼镜,而且,你的眼镜连一点灰尘也没有,一定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吧?]

[我小看你了,卫宫。你有那样的观察力?]

不是观察力,是我的直觉,就觉得一成的眼镜是跟别的眼镜有些不同,大概是那个女孩的感情吧?

不是观察力,是我的直觉,就觉得一成的眼镜是跟别的眼镜有些不同,大概是那个女孩的感情吧?

[说什么忘记自己喜欢的人.....那样的事....明明就不可能。]

在跟一成说的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

一成只是沉默着,没有表现出赞同或是反对。

午饭时间就这样结束了,

最后一成只是说,或许吧,但是,我只得这么做....

是...吗?那么,我也.......


下午的课完全没有听,也没有管别人的目光,

因为那样的事,我已经很烦恼了。

[喂,裕田老师叫你到她的办公室。]

放学后,一个同学冷冷地对我说。

裕田那家伙.....又怎么了!

无可奈何,到了职员室。

这时,职员室里除了裕田,没有任何人。

她正坐在椅子上,微笑着。

[啊,来了耶。]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是,来了。那又怎么样,老师有什么要说就请赶快。]

我也知道自己的态度没有礼貌可言....

但是,这个老师也不应该用什么客气的说话吧.......

[真是个没有礼貌的孩子呀。]

裕田在扶正眼镜的同时,紧皱眉头地闭上眼睛。

[正确,我就是那么一个没有礼貌的人,如果你想说的就是这些,那么我就失陪了。]

不耐烦地,说出了这些话。

[等等,我没有什么资格来教育你吧,你一定是这么想的。]

你知道那就太好了————

[可是,你一个人真的能解决问题吗?士郎同学。]

[什么意思?]

[你有很多烦恼吧?啊,没办法了,思春期的小孩嘛。]

原本你不说最后那一句我对你还会有改观。

[谢谢忠告。]

我走近门前,脸上一定是生气的表情了。

[真的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就当面问了吧?那不是最直接的办法吗?]

被这句话留住了...

的确是个魔鬼教师,什么也了如指掌。

有点惊叹地回头,

看见的是一个与教师这种职业相当符合的景象,

老师脸上的表情是担心和无奈,就像一个母亲看着爱玩耍的小孩,不听劝告爬到高树上,担怕他摔下,而又不能使他自愿下来一样。

静静地苦笑着。

[你....]

[纵使对方不肯说,请你别退缩,恋爱就是战斗哦,只要没有意志就马上战败。就是那么一回事,士郎同学。]

还是奇怪的称呼,跟远坂的理论太相似了,而让我吃惊的是,她到底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难道...是魔术?

[你...怎么知道这些?]

故意压低声线,

[对哦,怎么知道的呢?]

很高兴地笑着,脑袋倾侧着。

危险,这个人....

[加油吧,士郎...同学。]

[为什么...对我的事那么在意?]

有什么阴谋吗?

[因为我是一个老师呀!还有,因为——]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认识的....

[谁?]

调皮地笑了

[秘———密——。]

很可疑...到底这个老师....


刚拉开门——

[喂,卫宫!]

被一成吓了一跳!

[一成!你怎么在这里?]

[听说裕田找你,有些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就跟着来了。]

埋伏在职员室外面吗?

[啊,我很高兴你的关心。但是她能拿我怎么样呢?]

我向着教室的方向走,一成也跟过来了。

[当然不能这么想!那只女狐狸2号会做出什么事可是个未知数!]

[吓?]

女狐狸2号....那么...

[女狐狸1号是谁?]

[远坂呀!]

就猜到是她了....

[啊,不对,这个老师有可能比远坂更加狡猾。有可能是女狐狸0号。]

我举起手:[同感...]

拿回自己的东西以后,我就顺便跟一成一起回去了。

刚刚到了地场,就发现有很多学生都惊看着大门前。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成手扶眼镜,想看清楚怎么回事。

[啊?]

一成的目光异常诧异,呆住了。

[怎么了?]

我也看过去了——————!!!!

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站在大门中央,虎视耽耽地看着两边路过的学生。

那个身影有点熟悉....啊!

我马上飞奔过去,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啊!卫宫士郎,我是来等你的!]

苍崎自握双手,愉快地说着。

旁边的同学们都在窃窃私语,大概把我跟她当成什么了吧?

[你为什么到学校来?]

大声吼道!

被我吓到了?苍崎的样子有些惧怕了,声音也变小。

[我....我是来...抢走你的令咒的....]

有毛病吗?这家伙....

[现在?]

轻轻点一点头,

[这里?]

略略点一点头。

无话可说了...这人的脑袋被移植了吗?

[你!!!!!!!!]

发现周围的同学都惊慌地看着,我就把责骂这家伙的念头给消掉。

[不可能。]

我把头甩过去,没眼看了。

[为什么..?我这是很有...诚意的...]

[这样的诚意不要也罢!]

又被那些目光把怒火给压下去了....

[太...太过分了...我可..??!!]

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苍崎正与我身后的一成对视着,他们同样惊讶。

[惠...小姐?]

一成吐出她的名字,哎!他们认识的?

[柳洞一成....!!]

苍崎马上转身,就像一成会把她吃掉一样,相当恐慌。

[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

这么嘟嚷着的一成,到底怎么了?

[喂,一成。]

正想问他的时候,他却加速走向苍崎。

[惠小姐...那是....]

[不在...她不在...]

苍崎细细地挤出这声音。

不在?谁...

[那不可能...她一定会跟你在一起....]

那个她...难道?

[不在!我说了她不在!]

一成死死地盯着她,

[不,我知道的。]

那么肯定地说着,苍崎也知道骗不了他。

只是使劲摇摇头,

[她...那孩子不会想见你的...一定....]

[为什么!]

那么激动的一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因此,旁边的同学就更加惊讶了。

[因为那孩子!!]

苍崎转过头来,眼里满是忍住的泪水。

正想说些什么,后来又低下头。

[惠小姐,带我去,她在的地方。]

一成抓住了苍崎的双臂,紧张地看着她。

还是摇头,那泪水已经忍不住了。

[惠小姐!]

一成是愤怒了?那样平心静气的他....

苍崎看着一成,

什么也没有说,再垂下眼睛。


[在这里...]

苍崎还是把我们带到那个“她”的所在地,那是冬木市的医院。

而这扇门的后面,就有一成想见的人。

苍崎失落地低下头,

轻轻地打开门,

[啊,你回来了?]

房里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

一成从空隙冲进去,

[遥!]

大声地喊着这个名字。

虽然也是猜到能让一成那么挂心的人,除了这个名为遥的少女别无它选。

但是,仍然有点惊讶于一成的反应,那么的激动....

[一、成?]

趺坐在床上的少女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少男,

少男已经说不出话了。

少女则是把视线转到垂着头的苍崎的身上,苦笑着说,

[啊--?姐姐....]

[对不起...]

苍崎把头垂得更加低,在对少女道歉。


一成和遥在病房里面,而我跟苍崎惠则待在病房外面,坐在长椅上。

怎么说也不该打搅他们吧?

在医院...那个遥有什么病吗?

[呐,你的妹妹...什么病吗?]

苍崎双手抓紧裙子,朝地面看。

[那孩子...遥..可是个天才哟。]

[天才?]

跟这个有关系吗?

[她有与身俱来的魔术回路...天才魔术师....]

与身俱来....魔术回路....是罕见的吧?

那么,一成的眼镜...那是魔术的一种吧,那个女孩的魔术。

所以才跟别的眼镜不一样。

[我们苍崎家...是有继承着第四魔法的家族....]

魔法?

[而遥也被认为是最有资格的....因为据说,那样的不叫魔术回路,那个叫做魔法回路....]

[魔法回路?]

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事,所以吃惊也很正常吧....

[少之又少的特例,所以...遥的回路有很多人..很多魔术师都想得到...以前遥也遭过绑架事件了。

而每一次都被遥的魔力压下去....但是,由于家族的人不放心....所以,我跟遥总是一直在搬家。]

[但是那个...还是防不胜防....在三年前...遥被协会的人...]

苍崎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横流。

[协会?魔术协会?怎么会?]

那个魔术协会...是那样的组织吗?

苍崎张开眼睛,眼里尽是仇恨,

那样的...才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知道...那对遥很重要....]

她把裙子抓得更加紧了,

[在魔法回路被抢以后...那是遥身体的一部分...丧失了的话...身体也会撑不住....所以..我一直用黄金为她注入魔力....

以此留住她的生命....但是..病情会恶化....所以选择住在医院里,至少也能帮上一点点忙.....可..这...还是...不能...]

她似乎太痛苦,而使喉咙工作不了,

这么可怜的事实....

[所以我一定要得到圣杯!]

过了一阵子,她对着我说,

[我要用圣杯来拯救遥!我必须抢走你的令咒!]

那样坚毅的眼神...守护妹妹的眼神....

那么悲惨的事情...我也不能容忍。

然而...把令咒交给她...那么SABER...

陷入了苦思当中。

————————————

少男坐在少女的旁边,

没有说话,并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

那样的心情,要好好冷静地说话是不可能的。

少女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双眼镜,

那是当时从少男那里得到的东西,

目不转睛地观察着这平凡的眼镜。

[没有话要说吗?]

少女依然注视着眼镜,细细地问着。声音是与从前同样平和。

少男有无限的言语想说,然而,他却无力说出来。

[我呢,一直都看着这副眼镜,就像看见一成一样。]

少女温柔地说着。

少男被少女的话震惊了,

[遥,你到底...]

[这病是治不好的。]

少女扭头来对少男苦笑。

[不会的!一定有办法!]

少男只是不想让少女离开世界,所以这么说着。

[是吗?可是,即使是能够治好,我也不可能跟一成在一起呀。

因为,一成已经决定了吧?]

少女的瞳孔晃动了。

[决定继承柳洞寺的住持地位.....所以...才不准姐姐把你带来,姐姐明明答应我了....]

[啊......]

少男想说话,但少女没有说错。

那个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少女泪光满盈,但仍不失笑容。

[所以...一成...那眼镜..还是还给我吧?这个还给你。]

少女把眼镜递过去,眼泪滴答滴答地沾湿床铺。

少男看着少女手中的眼镜,落寞地看着。

[来吧,只要把它们换回来,我们就真的能解脱了哦。然后,就再也不会见面了。NE?(好吗?)]

少女像以前别离时一样,笑着又哭着。

不同的是,少男这次看清了少女的表情。

一点都没有变,

即使是有重病,依然灿烂的笑容,依然开朗的性格,依然美丽的面孔。

这让他想起跟她的过去,短暂而美好的爱情。

然而,那是不允许的....

少男战抖着把手伸过去,

还是像上次一样,只抓紧眼镜,而不是抓紧少女的手。

————不是!

当少男的手即将碰触到眼镜时,他犹豫了。

犹豫过后,少男就抓紧了少女的手,顺势把手转为拥着她。

百感交杂地,闭上眼睛。

少女在少男的怀里说着,

[这不行哟,我们不可以这样,放手吧,一成。]

少男另一只手也拥着少女,摇摇头。

[HORA,一成是这么不听话的吗?]

少女也在怀抱中闭上眼睛,

[该结束的哦,一成。]

[我一直都戴着这眼镜...是因为我做不到..我结束不了。]

[一成....我也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你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你就算离开了,我也....遥。]

温柔地在少女耳边说出少女的名字。

[一成,你不想我离开,是因为我离开了,你会伤心吗?]

少男在少女的头部上,轻轻点头。

[没有其他原因了?]

是相同的问题,以前少女问过相同的问题,曾经犹豫了而没有立刻说出答案,而现在————

[其他原因就是因为我喜欢遥。]

少女感激地流着泪,

[谢谢你...一成。]

幸福地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少男的体温,使自己冰冷的躯体得以温暖。

[谢...谢...]

少男与少女,将重逢的喜悦和即将失去的落寞都表达在这个拥抱中,充挤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


[学长怎么还没有回来?]

樱发觉时间不早了,而士郎还没有回来,感到担心了。

[反正就是打工了,如果太晚的话,我们先吃吧?]

藤村大河青眯于晚饭,并劝说两人别再等待。

[对吧?学长有时候也是会的,那么就先起筷吧?SABER?]

樱也赞同了

于是这三人很快就开动了,

最后,其余两位离开了,SABER就在内门等待。

[士郎...]

看着大门,等待随时有人把门打开。

[晚上好!]

声音从房顶发出,

剑士抬头就发现,一个浅褐色头发的男子,身穿黑色薄衣,蔚蓝的双眼正充满战意,目光不离眼前的骑士。

剑士已经明白对方此行的目的,

于是马上把盔甲编织在身上,手持这看不见的剑。

[我知道了。可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请你到别的地方再开战,这里太容易损毁了。]

剑士有礼貌地提出了建议。

男子皱眉了,然后打量着眼前的骑士。

[是SABER吧?]

怎么发现的?

[我也不知道。就像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SERVANT一样。]

握紧剑,正视着男子。

[啊...不是我能够对付的英灵。]

剑士吃惊地看着男子,

不是我能够对付的英灵?

哪里有英灵会在战斗之前就泄气的呢?

[可是,我还是要跟你战斗...因为...你就是必胜的骑士之王——阿瑟王!]

[你...]

不可能不吃惊,

这SERVANT是怎么识破自己的身份的,没有把剑现出来,

他是怎么.....

[哼,话还是少说为妙吧,阿瑟王,马上就开始了!]

骑士没有退缩,就算识破了自己的身份,眼前的男子也不会变强。

从压迫力看来,这个对手是处于自己之下的。

然而,决不能大意。

[啊,那么就开始吧!]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我跟一成才一起回家。

我们有一段长长的路都是沉于自己的思考,

因为...我们都有各自的烦恼。

苍崎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妹妹,

所以,才想得到圣杯。

而我呢?

假使圣杯真的能实现愿望,

那么我到底是让SABER留下,还是让圣杯战争结束?

对哟,圣杯可以实现多个愿望...

但是真的可以吗?

那个女孩的情况很危急,而圣杯战争结束前,她能够挺过去吗?

还有,最坏的打算,就是圣杯只是一个诅咒之壶,那么————

[卫宫?你在干什么?你回家的路——]

一成指着另外的路,

我由于深于思考所以没有发现该与一成分开走了。

[啊啊!走错了...]

转过身笑着对一成说,

[哈哈哈...那么明天见了哦,一成。]

我正想往家时,

[我决定了哦!]

一成突然高声说着,回头看见他正看着我。

[我不能就那么样,我要跟家里的人说...关于遥的事。]

根本没有必要向我报告,一成这是在对自己说的吧?

[以前认为再也不能见到她,所以就打算放弃了。可是——]

一成的语气很坚定,

[现在不会。]

作为朋友,我该为他想通了而高兴。

[是吗?那就好。]

那不知道是属于什么的说话。

只是认为一成跟我的不一样,能那么快地决定下来。

有点愧疚了。

一成再次扶正少女送的眼镜,

[恩,卫宫你也好好处理自己的问题吧。看来我还是道行未够,始终还是逃不过。]

语气听不出有惭愧之意,

[啊,我知道。我们都努力吧....]

一成点点头,转过身挥挥手。

[明天见...]

SAA,要回家了。

努力...吗?

跟SABER在一起,

要让她幸福...

这就是我的愿望,但她的幸福到底是什么?

也许她的幸福就是以王的身份,长眠于另一时间层。

我希望她跟我在一起,这是自己的自私,也是自己的幸福。

也许这份幸福是很虚幻的,也许这份幸福是很短暂的。

可是,有能让她幸福的回忆,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也许,不需要圣杯的力量。

用自己的力量让她留下来....

想着想着,就这样回到家了。

锵啌——

刚刚看到了一个黑影朝骑士飞过去。

*8 匕首之刃

骑士用剑把黑影的攻击压过去了,黑影敏捷地跃到一旁。

奇怪...那个黑影并没有用什么武器...

骑士也惊讶于黑影竟然赤手空拳地攻过来,这是什么样的SERVANT?

骑士没有被震惊而慌乱,朝黑影的方向砍过去,

黑影还只是敏捷地向上跳————!!!

竟然跳在剑上,轻盈地站立在剑尖上。

骑士向上一挥,没想到把剑反转了,黑影还是没有从剑上跳下。

像跟剑合为一体,倒吊在剑上。

骑士使剑向下打,在碰触地面前,黑影不慌不忙地向上转,

双脚依然没有离开剑。

[能够站在你的圣剑Excalibur上,这是我的荣幸。]

黑影轻佻地对敌人说,

骑士却是露出无畏的笑容,

[是吗?可是,你也站不久了。]

骑士解除了剑上的风王结界,强风被释放出来后,黑影也没有被风吹下。还是屹立不倒着。

[看来我还是可以站得久哦,只要我想站的话。]

[E,(对)你要站多久都不成问题,只要你想死的话,哈啊!]

圣剑发出强光,那光绝对是灼热的,

烫得黑影连忙跳起来,优雅地落地。

[怎么了?不是还想站的吗?]

光为圣剑揭开面纱,露出原本的华丽美。

使骑士的气势更加磅礴。

我没有走过去,

因为,这样会使SABER分心。

[哼,宝具?反正你的Excalibur我一定敌不过,然而,我的宝具也许还可以抵挡一下的。]

[啊,既然如此,就快快把你的宝具现出来!]

黑影径直向前直冲,

怎么说,这样的攻击,破绽也太大了吧?

SABER单手把剑向前挥,右手里抓紧的是Excalibur的鞘。

剑尖的风挽起了一卷狂沙,

原以为黑影会加以闪躲,谁知他竟然无视眼前的剑,直向前冲。

他的右半身已经被砍断了,轻易地被砍断。

而左手却从衣衫中拿出了一把短剑,不,那是一把匕首。

直接插进SABER的右肩,

[SABER!]

因为担心,所以我就叫了起来。

但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圣剑之鞘在,SABER又怎么可能受伤呢?

SABER还是以王者气势来看着男子,

[似乎你的宝具还是不能抵挡哦!匕首...你是Assassin吧?可是真可惜了,你的使命到此结束。]

男子的身躯已经裂开了一大半,

血液横飞,分明是败了,却还天真地向前。

[哼。]

男子轻笑一声,地面就出现了魔法阵。

[啊?]

骑士对男子没有消失,以及地面的魔法阵感到奇怪。

[时间正好呀。那么,下次见。]

男子突然就消失了,跟CASTER一样是空间转移吗?

SABER把眼睛张得很大,

[怎么...会?]

————————

那是Assassin的MASTER,用手中令咒把他唤回来。

[你干什么去了!]

MASTER责备的声音根本进不了耳朵,

[啊,我只是去做我该做的事罢了,MASTER不允许我出击的话,就这样用令咒把我带回来了呀。]

Assassin对MASTER一瞥,全是不满。

[总之,我不允许你随意出击!]

[啊,我知道了,以后都不这么样做,可以了吧?]

——————————

SABER把魔力收回来,变回了原来的装束。

我赶紧走过去,

[SABER!你怎么样?]

多余的发问吧,SABER是不会有伤在身的。

SABER用手按住右肩,眼神古怪地看着地面。

[真奇怪.....]

[..怎么了?]

SABER眼神飘忽的看着我,

[士郎?]

有不好的预感...

[SABER?]

SABER好象力气一下子泻了出来一样,

闭上眼睛,就要倒下了。

[SABER!]

我连忙扶着她。

SABER喘着气,脸上也红了。

[哈...哈啊...]

[SABER!喂,SABER,振作!]

我把抱起她————好烫,跟以前丧失魔力一样的烫。

怎么办?

对!找远坂。

就抱着她朝远坂家进发,

[咳咳....咳...]

怎么会咳嗽起来呢?

越来越热的身体,SABER好象很痛苦似的。

SABER....

[远坂!]

这一次情况危急,还是别按门铃了。

[远坂!喂!远坂!快开门!远坂!]

冷静不下来,

SABER真的热得快要爆炸了。

远坂的声音传出来了,

[士郎吗?怎么————SABER?]

打开门后看见SABER的状态,远坂也是同样的惊讶。

远坂把SABER带到自己的房间,

说什么做详细检查,于是我就留在客厅。

但是SABER的事让我放不下心来。

到底怎么了?

[SABER她...怎么了?]

发问的不是别人,而是眼前的Sadumey。

她把茶杯放好,就这样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总之是有问题。]

我低下头,如果SABER会这样消失.....

Sadumey却还是无比的冷静,

[被其他的SERVANT袭击了?]

[恩...是Assassin的SERVANT。]

[原来如此,难怪...]

难怪?

[什么难怪?]

[没什么,只是我知道Assassin的SERVANT。]

自己知道Assassin的SERVANT?跟远坂去找敌人了?

[那个SERVANT?怎么了?]

[那个是...凛会告诉你的。]

Sadumey是想让远坂跟我解释吗?

这时,远坂刚好从房间走出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远坂!SABER她怎么样?危险吗?]

远坂习惯地甩头发,

[真是的,还以为有什么事,SABER的事别担心。她是中毒了。]

中毒?

[那么不是很严重的吗?]

什么别担心?

[因为有Excalibur的鞘在呀!诅咒呀,病菌呀,毒药等等,都会被它自动抹杀的。]

[那么为什么还会中毒?]

[我也不明白...但是可以肯定,这种毒很强...如果没有Excalibur的鞘在,SABER马上就可以消失了...现在的药力,大概只有原来的千分之一。

主要症状都跟普通感冒差不多,这大约只会维持一天的时间,所以,别担心。]

那是放心不少了...但是SABER生病的话...

啊!有事要问远坂!

[远坂,那个,只是我的猜测...你知道学校有MASTER吗?]

[当然是知道了!那么简单的事情。]

远坂不屑地瞟我一眼。

[那么,裕田呢?是MASTER吗?]

[不是。]

我的语尾刚下,远坂就迅速地回答了。

[别说MASTER,她连魔术师也不是。她身上一点魔力也没有。]

你说得那么肯定?

[你感应不到她的魔力...如果她跟我一样是不成熟的魔术师呢?]

[就算多么不成熟,也是会有魔力遗留的!就算是你,魔力也很明显!相反地,就算是多么优秀的魔术师,怎么样把气息隐藏起来也

做不到近距离完全隐藏!我跟她有很多次都走得很近了,还是一点也没有发现她的魔力。所以,她不可能是!]

远坂斩钉截铁地说道。

既然是这样,就不需要担心了。

[还有...苍崎...你知道吗?]

[当然呀!这是常识呀!]

远坂认为我的问题在侮辱她。

[第四魔法的继承家族。你怎么问起这个?]

[那么,魔法回路呢?]

远坂吓着了,似乎我问了一个不得了的问题。

[魔法回路...以前绮礼有说过....那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中的天才。你突然问这些?]

[我刚才知道的,一成的恋人就是这样的天才。]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一成的恋人有魔法回路...奇怪吗?]

[不可能...]

远坂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什么不可能?你不是说过那样的也是有的吗?]

[我不是说这个!]

远坂对我的迟钝感到气愤。

[我是在说,那个柳洞不可能有恋人!]

你这....什么嘛....

跟一成的关系不好也不能这样...

[那是有点难相信,可那是真的!]

[骗人!柳洞一成...全校公认绝对不会谈恋爱的首位!所以,就算是士郎你说...我还是不会相信的。]

你不相信又如何?

很过分呀,我生气了,明明我只是在说实话。

[是真的!!没有骗你,那个女的名字叫做苍崎遥!是一成在国中时的恋人,爱好是看书,特长是长跑!]

远坂眨眨眼,手扶着下巴。

[是这样吗?说起来,士郎你调查得真清楚。]

被远坂鄙视的目光瞪住了!

[那是一成告诉我的!]

[啊?想不到柳洞也....]

别说你,我也想不到呀!

[这么听起来,那个遥也很厉害嘛,能使柳洞那种人动心...]

[啊,也许吧。]

表示赞同,能使一成动心...不简单....

远坂的眼神瞥过来,

[怎,怎么了?]

看这家伙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果然————

由怀疑转到讥笑的眼神,

[哈哈,对哦,士郎也是一样厉害嘛,能使SABER那样不知情为何物的王也倾心....]

就就就就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做得出!

满面通红了,

[远,远坂!你你你说什么!]

[没--有——,只是在称赞士郎————]

眼神越来越坏心眼,女狐狸1号!

[哼,我不需要你的称赞。]

把头扭过去,免得你又在讥笑我。

[好了,不开玩笑了。DE,那个遥又怎么样了

认真起来还是很可靠的。

远坂提起茶杯,仔细地品尝红茶。

[在3年前,被协会的人,把魔法回路抢去了。]

远坂严肃地看着我,茶杯倾斜了,红茶直倒地面。

但她没有发现,一味看着我,那样震惊的远坂...看来这真的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

[怎么...会?]

[如果她的魔法回路被抢,对她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吗?]

远坂一改平时轻浮的语气,严肃地解析。

魔法回路是指那种出生以来就拥有的魔术回路,

跟魔术回路不同,拥有更强的恢复力。

而且可以根据不同的人,使不同的魔术升华至接近魔法的地步。

而有魔法回路,可以使各种身体机能直接由魔力支配,显得胜人一筹。

这就是她擅长长跑的原因吗?

当失去了以后,原本为身体提供能量的物体消失以后,身上的魔力就会减退。

而因为魔法回路就等同持有者的心脏,失去了,不从别处补充应有的魔力就会像心脏病一样,生命危垂。

从外界补充的魔力分量会随次数而增加,就像无底的旋涡一样,如果没有办法补充,就会马上停止呼吸。

那么,这3年,苍崎惠的确很艰苦才把妹妹留下。

而这也不是办法吧?

圣杯就是唯一的救人手法了....

[那么,遥会很快就死去。]

沉重地,远坂这么认真地讲出了可怕的现实。

其实,我也许真的该帮助苍崎姐妹,

这是正义该做的,然而,自己到底有什么梦想?

小时侯的梦想就是成为正义的一方,不,那不仅是小时侯的梦想,那仍然是现在的梦想。

但是,有别的欲望开始盖过它了,那就是单纯地想跟SABER在一起。

那个太矛盾了吧?

那么自私的卫宫士郎,怎么能说想成为正义的一方呢?

就算是那样。SABER也不是想跟自己在一起。

[那么...有什么办法吗?救她的办法。]

远坂看着地上的红茶迹,

[不知道,除了得到圣杯以外,什么也.....]

还是只能依靠圣杯吗?

说起来...

[呐,远坂,你得到圣杯的话,你会让圣杯实现什么愿望?]

我曾经认为,远坂是有自己的愿望.....

[没有..什么..你突然这么问,我该怎么说?]

远坂也有回答不了的问题吗?

.....沉默了很久。

[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得到圣杯是我的责任。]

[你跟依莉亚很像...你们才配称做MASTER吧?为了圣杯,那么尽力。]

跟我太不一样了....

得到圣杯,那是那么严肃的事。

以前没有准确地意识到,圣杯的真正意义。

那实际的是....

[那么,时间不早了,士郎,你把SABER带回去吧。]

[啊,真是麻烦你了,远坂。]

远坂挥挥手,不。

果然远坂不在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把SABER放在床铺上,

轻轻盖上被子,怎么说,现在SABER也是一个病人,很需要好好照料。

这是SABER的病态,

从来没有病过的她,现在就这么病倒。

太有实在感了。

像普通人一样,会生病。这么想着,就觉得她很有亲切感。

不会使我们的距离拉近,

明明就是这样,但是,我却觉得现在的SABER是那样的可爱。

双颊的红晕,紊乱的呼吸。

头发也不像平时的整齐,微微地散乱。

真的,是真的....很可爱。

笨蛋!

SABER现在很痛苦吧?

我在陶醉个什么劲!真是没有出息。

就算自己多么爱她,这个也不是在她病中窥视她模样的理由!

闭上眼睛,别看,SABER多么可爱都不能看。

然而,不看的话,我就走到梦里。


今天请假好了,

如果就这样把SABER留下来,总觉得有点...

藤姐和樱都对SABER病了这件事倍感诧异,

[什么!!!小SABER病了?这...士郎!我不在的时候你欺负她了?!]

藤姐扯着我的头发,

[哈啊?是不是?小SABER呢?]

好痛痛痛痛痛痛!!!!!!!!!!!!!

这老虎...我上次的帐还没有跟你算,你就!!!!!!!

樱担心地看着我们,

[那个...虽然的确我也很想看一下SABER的病情,但是,老师,该到学校了吧,再不快点...就迟到了...SABER应该————!!!]

樱好象想起了什么,把眼睛睁得很大。

[恩?小樱?]

我和藤姐一样,呆呆地看着樱。

樱摇摇头,没有什么。

[那么,快点走吧,我今天请假了,至少要留在这里照料她。]

我毫不隐瞒地说出自己的打算。

樱点头赞成,

而藤姐犹豫了一下到底应不应该自己留下来,但最后还是赞成了。

[士郎,你可要好好照顾SABER哦!]

藤姐抛下这句话就骑着虎之车,带上了樱,全速前进。

来到SABER的房间,还在睡。

SABER现在的梦,那是我的,或她的记忆吧?

总之,我希望那是不再痛苦的梦。

因为SABER已经受够了,那种痛苦,已经够了。

现在的她,如果能在这里快乐的笑着,那么,我的愿望就实现了。

这时,SABER微微转动身躯,

被子滑落了,

在把被子再度盖好的时候,

发现,SABER的汗水已经染湿了衣服和被子。

她的体温一定很高,那些玉石般的汗滴,从她的额头上缓缓落下。

没有想,就直接用毛巾檫干净,

为什么呢?

这样被别人碰触的SABER,一点反应也没有。

只是静静地埋进梦海,没有发现我掀起的波澜。

睡着了....

啊!对!

急急忙忙走到自己的房间,

拿起放在桌子上约有半年之久的布偶。

这个狮子形状的布偶,

那家伙很喜欢的....

轻轻把布偶放在她的枕边,

那跟她很相配。

视线离不开了,

没有想什么不好的事,只是想这样看着,

她熟睡的脸,很可爱。还有,加上布偶就更可爱了。

应该是很温柔的眼神吧?

我希望是这样,

即使不能接触,只要可以这么看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因为...圣杯不应该用在那么自私的想法上。

就这么看着SABER,过了约6个小时,

是怎么看也不会厌倦的,谁叫自己爱上她呢?

中午了,哦,都快下午了,该做饭了吧?

只有我自己吃,随随便便就算了吧?

不对,SABER如果醒来了,也一定会很饿的....

那么就尽管做多一点好了。

为了SABER做菜,这么想就使人有干劲了,

不知不觉做了很多....好象有点过分了....啊,算了,反正SABER是一口气就能吃光。

[你在干什么吗?士郎。学校呢?]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对,那不熟悉,SABER的声音一向都凛然非常的,但刚才,那种有气无力的声音,有听过,但还是很陌生的。

[啊,SABER!你醒来了?今天我请假了。]

[啊...我睡很久了吧?]

SABER还是那样端正地坐在饭桌前,但是明显气势不若平常。

我飞快地把饭菜摆在桌子上,不敢怠慢。

[已经可以开动了哦,SABER也饿了吧?]

[恩...谢谢士郎你的关心,的确是有点饿了。]

SABER轻轻用筷子进食,连“我开动了”也忘了说,

我也只好跟她一起吃,可是————虽然说是病了,啊,是中毒才对,但那食量和速度同样惊人。

[我..吃饱了。]

SABER放下了筷子,看着还在吃饭的我。

[士郎,虽然是很对不起,但是我不能帮你收拾碗碟,身体很重,移动也很不流利。]

从来没有人打算让你做这样的事!

[可以了,不用道歉,我也没有想过让SABER来做收拾。]

你还是赶快回去睡吧,我这么劝她。

SABER很听话地站起来,

[还有,今天晚上不必做我的晚餐,那么,我失陪了....]

拖着脚步往房间去,这样的SABER,似乎真的很难受吧?

那种毒到底是怎么能令带有Excalibur的鞘的SABER无法抵挡呢?

那个Assassin说什么时间正好,他的MASTER是什么人。

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总觉得那是我认识的人....谁?

一边洗碗,一边这么想。

现在知道的从者,就是Assassin,SABER,依莉亚的Berserker,还有,虽然很古怪,但始终是从者的Sadumey,CASTER,大概CASTER还是会再召唤其他从者的,

那么就知道有5个了...

啊,不对,还有那个ARCHER,就有六个了...

MASTER方面,有我,远坂,苍崎,还有依莉亚,CASTER大概也会是,

那么就有5个。

其余的...有学校的人,远坂是这么说的,那么,既然裕田不是的话,会是谁?

别管,以后一定会见面的。

如果,圣杯真的可以实现愿望的话,我就...一定要停止这场战争。

那么血腥的圣杯战争,还是没有的好。

然而,要是没有这场战争的话,

我就不会认识依莉亚,不会跟远坂变熟悉,不会知道切嗣的曾几何时,不会与那个讨人厌但是又使我领悟的家伙,(译者:估计是在说ARCHER)

更加不会跟她相遇了。

最近总是停留在这种矛盾里,

到底我都在干了些什么呢?

什么都别想了,

跟远坂的话一样,得到圣杯再说。

反正在这里烦恼也干不了什么。

先洗好碗,先洗好碗——-

[叮咚--叮咚---]

这个时候?谁呀?

刚打开门,

[哟,卫宫。]

熟悉的人举起手给我打了个招呼。

[怎么...一成,你来干什么?]

实在是,因为,现在才刚放学,一成怎么赶紧来找我?

[什么呀,你那副不欢迎的表情。]

一成闭着一眼,扶正眼镜。

[并不是不欢迎,但是——]

我没有闲来应酬你,虽没有说出来,但一成也很快就解明此行的目的了。

[啊,我也不是你找你闲聊的,只是老师有东西要我交给你,我拿过来就是了。]

一成把手上一个小袋子交了给我,接过来才发现,这个袋子很轻。

老师...?

[哪个老师?]

[裕田老师,说什么你今天不来上学的话,就一定要给你了。MAA,奉劝你,这个女狐狸2号,啊,不,0号,送的东西有什么阴谋我是不知道的。]

裕田...那家伙给我什么东西?

[啊,我知道了,真是麻烦你了,一成。]

[别客气。]

[DE,你手上的那个是什么东西?]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比较大的纸袋,那里面是什么?

[啊?这个?]

一成把它递近————书本。

很多书...由UFO的科幻小说到无厘头的漫画都竟然有!

[一成....这些,你爱看吗?]

想象不到一成看漫画的样子。

[不是我看的,是带给遥的。]

果然......

[什么了呀!卫宫,你这种目光。我只是认为遥在医院里会无聊而已。]

不,我不是在想这个。

不过是发现一成你那么快就从学校逃出来,原来都是为了去看遥吗?

[那么,一成,家里的人怎么说了呢?]

[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你有这个自由。]

一成的目光很深邃,跟我不同,一成还是在思想上很成熟的。

[那不是很好吗?就像现在,你待会儿会去看遥吧?]

[啊,去看望遥了。]

[啊?]

有种莫名的想法,就是想捉弄一成。

[是是,一成想去跟恋人私会,我只有鼓励就是了。]

[啊!什..什么私会!]

喂喂,面红了耶!

第一次看见一成害羞的样子。

[我只是把书带去,而且,惠小姐也在,说什么私会。]

但还是相当老练地恢复正常。

[我说,苍崎惠也不会不知趣到阻碍你们吧?]

[喂,卫宫,怎么突然觉得你很像远坂...]

是吗?哦,那家伙也经常这么捉弄别人。

原来是那么好玩的.....

[你被她传染了!!你该到柳洞寺里回避几天!!]

[啊啊,我知道了,不会再这么做,只是有点在意一成,你真的很喜欢苍崎遥耶。]

没有想到一成是如此的爱她。

[那么,快点去吧。]

[你不说我也会,而且,遥的病,我很在意,医生说是心脏病,但是既然有心脏病,以前长跑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真敏锐,那的确不是什么心脏病。

[我先走了。]

一成转身走到门前,

[啊,明天我会到学校里的,明天见。]

一成没有回话,挥挥手就离开了。

如果遥她有什么事,一成会很伤心吧?

只要用圣杯...

圣杯就应该用在拯救上吧?

不应该用在那种只对自己有益的愿望。

[学长,你站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被声音打断了沉思,抬头便发现樱在,手中还拎着装着菜的塑料袋。

[啊!樱,这么早。]

学校和弓道社也有事情要做吧?

樱把鞋子脱到玄关,微微地笑着说,

[因为,我有点担心SABER小姐,藤村老师本来也是想过来的,但是又有学校的工作,DE,她现在怎么了?]

大家都很关心SABER嘛————

[啊,看起来还是在发烧,不过刚才也醒来了,还吃了午饭...应该很快就好了。]

[是吗?那就太好了。]

樱单手扶在胸前,安心下来了。

怎么....错觉吗?

总觉得刚才开始樱的心情就像很不错...

笑容挂在脸上了,像想掩盖也盖不了。

[樱?发生什么事了,你好象很高兴...]

樱喜悦地看着我,

[E?看得出来吗?]

你这个样子想看不出也是个问题.....

[啊,你笑得很开心。]

樱往SABER房间的方向缓缓走去,我也自然地跟着了。

[那是因为,刚才在路上看见依莉亚了!]

快乐地回头笑着,依莉亚这3个字叫得特别精神....

也难怪樱那么高兴....

[是吗?那么依莉亚在干些什么呢?]

樱想了想,

[恩...不知道,只是在大街上乱走,好象是在找什么...还在自言自语。]

那样看来,依莉亚是在找MASTER了,而自言自语是在跟Berserker说话吧,

奇怪呀,大白天在找MASTER?

依莉亚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呀....那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看见我的时候就说什么,啊!樱,你在...怎么样,看了我的信了吧?呐啊——你有没有欺负士郎?]

哼哼,说到这里樱就忍不住笑了,

[接着,聊了不久就说有事要回家了。在买东西时遇到依莉亚,运气真不错。]

说话也透出兴奋,看来依莉亚对樱来说,真的很重要.......

樱很有礼貌地敲一敲门,

[我进来了哦,SABER小姐。]

其实在这种房子了,敲不敲门也没有什么区别,樱始终都是太乖巧了。

SABER没有醒着,躺在被铺上闭上眼休息。

看起来没有昨夜那么难受了,Excalibur的鞘为她治疗了吧?

樱把手放在她的额头,

[好象没有发烧呀...不算很热。]

[那就不用担心了。]

[恩...是这样。]

樱突然用难以理解的表情注视着SABER,

[樱?怎么了?]

[没,没什么...啊!学长,你知道远坂学姐近来有什么事吗?]

樱跟远坂又怎么了吗?

[什么事?远坂有什么奇怪了吗?]

[那是因为,这几天早上,她都很早到学校了,逐个逐个课室挨着走,好象是在找什么东西....]

[这个...樱你亲眼看见么?]

[不是,只是听同学们在说....]

那样的....

这么就跟依莉亚很像了,她们都在干什么了?

找MASTER的话...有点不太对劲;

才刚想到一点点头绪,

[哦啊!小SABER!]

就被老虎的吼声吓得魂飞魄散。

[喂!藤姐!你这样会吵醒SABER的!]

[藤,藤村老师....]

以音速飞到SABER的床边,

十分急切地看着她,

[呜啊...小SABER竟然病了....士郎!到底是怎么了啦!]

[就算你问我也...]

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呀。

[那也对...我也认为SABER小姐不会病倒的...]

樱!你这是在赞成藤姐吗?!

向樱透一个求助的眼神,

[啊啊,当然,SABER小姐也是人嘛,病倒也很正常。]

樱连忙解释道,

[那也————是的。]

啊,得救了。

[我说,我们还是别打扰SABER休息了,出去吧。]

[我也赞成学长的提议....]

[那么,就到客厅里吧。]

要是让你再那么吵下去,SABER的病要什么时候才会好?


[我说呀,士郎,彩子是不是把什么东西交给你了?]

刚坐下来,藤姐就问我了。

彩子....裕田?

[啊..是有这回事。]

从口袋中取出,是说这个不明物件吗?我一点都不想知道那是什么,待会儿就扔掉....

[彩子拜托我千万不能让你把那东西扔掉,说什么你如果没有被提醒的话就会马上丢弃,所以绝对要监督着你看。]

女狐狸..............可怕的直觉。

[啊?学长..还没有把碗洗完吗?那么,我去。]

[啊!樱,不用————]

[可以了。]

樱不顾我的话,自己走到厨房里。

[就是这样了,你快把它打开啦。]

虽然说这个物件我不稀罕,可是,有点在意,不是在意那是什么东西,而是在意为什么裕田要送这个给我。

可这个...

不是能够在别人面前打开的吧?

我下意识地把那个袋子藏起来,

[哗啊!士郎,你干什么!快打开来看呀!]

你吼我也不能答应....

[不--行---,我不会在你面前打开的!]

藤姐露出几乎要说“什么!”这句话来的表情,但很快就坏心地笑了。

[哼哼,士郎...你想姐姐将昨天在办公室听到的事跟全校的同学也聊一聊吗?]

啊!!!!!!!!!!完全把这事给忘了!

[藤姐!你跟别的老师说了吧!]

[那当然,士郎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哟,我要跟别的老师谈一下该怎么教育你...还有!竟然瞒着我去恋爱!你不担心我一气之下杀了你呀!]

后面变得怒气匆匆,

明明那话该由我来说!

[你还说...]

嘭砰!————

传来陶瓷破碎的声音,

[樱?]

樱像吓坏了一样,死死地看着这边。

[怎么了?小樱?]

樱的嘴唇在颤抖着,

[学..学长?恋爱...是怎么回事?]

你也很紧张这个...

[对呀!士郎你要解释清楚!哪里的怎么样的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样认识的恋爱了多久的女孩!]

问那么详细干什么....

[对,对。学长你要交代清楚....]

樱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没有!那只是裕田那家伙在胡说八道罢了,根本没有那回事!]

惟有隐瞒了..我说出来的话..你们会做出些什么事...

[真--的--吗--?]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了啦!]

樱松了口气,蹲下来收拾地面的碎片。

[那么士郎,你就打开来看看嘛!]

啊...看来你是不会让步的了。反正裕田写什么也可以说是在撒谎的....

布制的袋子异常轻巧,让人以为里面什么也没有。

拉开袋子的拉链————咦?

里头是一张信签,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这个...什么玩意...]

抽出了信签,上面写着。

[哟!士郎同学,怎么了,我看不是你病了,而是别人病了吧。

恩....你的恋人?没有什么,但是我猜你一定想把它丢到垃圾桶,所以就拜托大河了。

MAA,现在的学生们,真是不知道老师的痛苦呀。

那孩子是生病了?那么,作为男士该做的你就该好好照顾她了。

你现在一定是在想“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也会!”呢?

哈哈,士郎同学真的很有趣哟!

接着,我只是有事提醒健忘的士郎同学。

请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退缩哦。

今天也是很关心你的老师]

.......果然,是个可恶的家伙,推理力实在太可怕了....

不能退缩...是指她上次对我说的那番话吗?

————————的确,有几次想说清楚也没有继续,是提醒...吗?

这个老师...恩...也有不怎么讨厌的地方.....

[HORA,写什么了?]

冷不防老虎把尖牙靠近,盯住了信签!

————不能!

我本能地把信收近自己,

然而老虎抢先一步,在我回收期间,在空隙里!把信抢过去了!

[啊!!藤姐!]

藤姐很坏心地笑着说,

[哼哼,难道这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没有!喂!拿回来!]

[可以,在我看了以后...]

[啊啊!喂!]

藤姐不管我的抢夺,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信签。

糟糕!!!!!!!!

藤姐马上就要大发雷霆了!

[什么...]

奇怪的是藤姐很疑惑不解地看着信签,

怎么了?

[喂!士郎!你怎么看一张白纸看那么久?!害姐姐我以为有什么好玩的!]

我可没说过好玩!

但是...什么白纸!

从藤姐手上抢回了那张信签,

那里明明还有字,什么白纸了。

[藤姐,你在说什么....]

眼睛有毛病?

[啊?什么什么?就是为什么士郎你会那么专心地看一张白纸!]

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白纸?

樱察觉到我们的对话太奇怪了,于是也走过来。

[什么事了吗?学长。]

[就是这里明明有字呀!藤姐说这是白纸!]

[那分明就是白纸嘛!哪里有字了!士郎,眼睛出问题了?]

这话该我说.....

[樱!你说,这里不是有字吗?]

樱睁大眼睛仔细地瞪着信签,你一定看得见...

[学长...那个...字?]

你怎么也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我!你也看不见?

[字?樱,你也看不见吗?]

[我...该看见什么?]

怎么会....

只有我看见了?

没有魔力的感应,但是...绝对不是幻觉,因为那些该死的字体还残留在信签上!

除了魔术...还有什么方法可以!

[学长?]

[士郎你不要紧吧?]

不行!

不能在樱她们面前...

[啊!对,是没有字的!裕田那家伙真是的,送张白纸来有什么意图呢!]

嘴里是这么说,然而心里还是很在意。

[恩?是这样的吗?彩子不是那种莫名其妙的人呀....]

什么嘛,说得自己很了解她!诶?不对,彩子?

彩子..为什么直呼名字,老师之间的...应该都用姓来称呼才对....

[呐,藤姐。你跟裕田...关系很好吗?]

[喔哦!士郎!你发现了!]

一副惊喜的样子....

[当然了!彩子彩子的,你刚才一直都这么叫!]

想不发现也不行了...

[那是因为彩子真的很有趣!]

——有趣?

[人又好!上一次还亲手做蛋糕给我吃!]

为什么要做蛋糕?

[真好吃,好想吃多一遍!]

喂喂!

[对人亲切,又聪明,又能替我批改作业....啊啊!总之彩子就是个很好的人!]

你这是因为被她贿赂了..

真的不简单....明天找远坂再商量。

吃过晚饭后,

天空已经变成黑乎乎的了,

那么,SABER现在....

拉开门,

[士郎。]

映入眼帘的不是SABER的睡姿,而是已经坐起来的SABER。

[哦?SABER!身体怎么样了?]

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身上出了很多汗的SABER,还是一如以往地凛然正座。

[啊,那已经没有问题了。]

没有问题吗?

虽然比不上平时那种堪称无敌的气势,可也比起今天早上好上几百倍。

[真的是没有问题吧?可不能逞强。]

[E,请别担心。还有————]

SABER双手拿起我放在她身旁的布偶,温柔地看着。

[这个...是士郎摆放的?对吧?]

[啊..你喜欢吧...]

SABER微微点一点头,没有察觉自己的嘴角翘起来了?

[很可爱...]

是吗?

SABER也是有这么女孩子化的一面,这个我是知道,

那么,裕田也说过了。

我不能再这样。

因为不要有后悔,所以我一定要说清楚。

[呐,SABER。]

这一次要冷静点对她说。

[什么事?]

[SABER,我...SABER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我只是想说,我希望你可以留下来,

我..我想跟SABER在一起...所,所以...]

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正视她的眼神,

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着,脸红透了。

没有去管她的表情,自己将想说的话,慢慢地说着。

[我想知道...SABER的心情。]

这个是让我最费解的问题了,我也解答不了,只好让她告诉我。

说完了基本的,那么可以正视她了。

发现她却没有正视我,只是跟我一样低下头,

[那个问题...我也...]

沉默了一会儿,又想这样混过去?

[SABER...我讨厌现在这样,我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

[是这样的吗?]

SABER把头放得更低了,声音微不可闻。

[可是....]

[我认为这样没有问题!因为圣杯战争里,这样的东西不重要,MASTER,你要得到圣杯,我一定会协助你。至于别的事情,

我的事情——你不需要费心!]

那个坚定的眼神,王者的气势。

没有生气,只是痛心。

为这样勉强自己的SABER而感到痛心。

是希望我不再管吗?太勉强了。

我跟她对视了几秒钟,双手不自觉地拥着她。

但是,SABER这一次很有准备,用力地推开我,再背对着我。

[不可以...]

是吗?又在勉强了?

裕田提醒我,千万不能退缩。

那么————

[为什么?SABER,你是说过爱我的吧?我不明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原因。]

依然很冷静地说出这些话,冷静得有点不像我了。

SABER只是默不作声,看不见她眼里影射的事物。

[是因为王的职责吗?那样的————]

[不是!]

被否定了,SABER否定了。

[的确,我没能好好地履行王的誓言,然而我已经是可以尽己所责。所以不是这样...]

原来你还是明白的?

[那么,是为什么!]

胸口的怒火开始抑制不住了,这样太不公平了!

[因为我是一个从者,士郎,我是你的SERVANT,英灵呀。这种自由,即使不是因为王的誓言,我也不能享有。

士郎...你需要的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子...不是我。所以...请你————]

[你!]

不行了,控制不了,那种愤怒的情绪。

[SABER的意思是希望我忘掉你,再去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吗?你的意思...就是这个吗?!]

[是这样...]

[我不再管你的事,而去喜欢其他的女孩子,只是把你当作是我的SERVANT...你就是希望这样吗!]

[是...]

骗不了人的谎话,自己的语气也出卖了自己,明明听起来就是很痛苦,为何还要勉强?

[我才不希望这样!我不希望只是把你当作自己的SERVANT,不希望只是当你的MASTER...SABER还是不明白吗?那么长时间,SABER还是不明白吗?]

自己说话的时候,嘴唇也抖得很厉害,实在是...

[就算是明白...我也..这样的梦,只是一个梦。不能有未来,不会有结果,士郎,人是不能永远留在梦里的!]

[不会没有未来!只要得到圣杯...不对,就算没有圣杯,我也会想办法让你留下来,无论怎么样也....]

我从她背后,双手再次抱着她,把头颅放在她的肩膀上。

感触她的发丝,她的体温。

[请你不要这样...]

SABER用手想将我锁住她的臂推开,

[不行...不可以...士郎...放手...]

声音很小,力气也是很小,因为勉强总有个限度。

[我不放手,除非SABER亲口说,你上次是骗我的,你并不喜欢我。]

SABER刚才还在推我的手掌,大概是累了,所以放在我的臂上。

不是身体的累,而是精神上支撑得累了。

[......我....]

[如果你还是那么含糊的话,我就清楚地告诉你!我知道的!你接受召唤的理由!]

理由太简单了,简单得我想不发现也很困难。

她不会想要圣杯的,她只是担心我的安危,由始至终,她都是彻彻底底地保护着我。

[那么...太卑鄙了,既然是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把头扭在看不见我的地方,又逃避了?

[因为...我想听到你告诉我。]

再次告诉我,你爱我。

抱得更加紧了,用全身去感受少女的存在。

明明就是在这里,叫我怎么把她当作是虚幻的呢?

[ゎたしは...(我...)]

SABER的手也抓得更加紧了,很痛苦吧?

被我的语言轰炸的她的防壁,快要崩溃了。

[SABER还是不明白的话,那么我就告诉你好了!我最喜欢SABER了!]

手更加用力,想把她的防壁炸碎。

[士郎...不要再说了...]

怎么?怕自己抑制不了?

[我要说!要我说多少遍我也会说。我不可能喜欢你以外的女孩子。]

[那样的...是不允许的。]

[什么不允许!不管你是英灵,SERVANT还是什么的,

你也是个女孩子,那么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喜欢你呢?SABER也是,你是不是人类...我一点也不介意!]

[怎么可以说这种无礼的话?太任性了。]

责备我的话,怎么也听不进的。

[任性就任性了!本来我就还是个孩子,SABER你才是,就稍微任性一下不可以吗?]

[士郎...不行,我快要...]

快要什么?

[你想哭出来的话,就尽管好了!这样忍着眼泪的话,只会更加痛苦!]

更加更加用力地,把她拥在自己的前面,可能她会觉得辛苦,但是我也希望SABER能知道我的感情。

[俺は...ぉまぇを...爱いすぎるから...(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我把头低下来了,

[只是这样...明明只是这样...可是...可是...]

[士郎?————!]

真是太差劲了,SABER还没有哭,我自己就挺不住了?

眼泪着了魔一样,直奔出来。

痛苦,忧虑,恼火,哀伤——全部都跟着眼泪拥出。唯一没有的,那就是软弱。

SABER回头看着我,

早已是把那种抑制感丢弃了的我。

看不下去了吧?

SABER很快就把脸朝下。

我用其中一只手来擦掉眼泪,

不是因为羞愧,而是要使自己坚定。

[所以,那样的话,不要再说了。SABER。]

[士郎...我....]

不仅是我,SABER的眼泪也流淌着,

哀伤的,落寞的,眼泪。

[SABER?]

[对不起,让你看到我那么失礼的样子。]

SABER也是想把泪水擦干,但是无奈地,它只是越来越汹涌。

[没有什么失礼的,你也太勉强了。而且,我觉得,SABER哭泣的时候也是很可爱的。]

因为,会哭的SABER,太有实在感了。

SABER整个身体也转过来,静静地看着我。

眼里除了泪水,以外的感情是什么呢?

我也一样地看着她,慢慢地向前。

[士郎....]

[いいのか?(可以吗?)]

我问了,

但是没有等她的回答,就已经吻着她的双唇。

好柔软的唇,嘴唇好小。

SABER没有作出反抗,张开眼就发现她闭上眼后的泪水,依然没有停下。

一滴滴地,滑过她那红红的脸,滑过我的嘴唇。

接受了吗?

我停下来,把嘴唇抽出来。

好仔细地看她的反应。

我们的脸早就红得不成样子了,只是接吻就这样红了。

SABER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凝视着我。

眨一眨自己的碧绿双眸,把里面的泪水清除了。

那样的对视,

很安静的对视。

这种情况...是接受了吧?

恩....继续吧?

我再次缓缓向前,同时,她也向我缓缓地靠近。

上唇...下唇...碰到了。

可,这个接吻的位置有点不太准确。

马上就分开了,近乎是同时地,我们的唇再次碰触。

想把手放到她的手的旁边,

恩?在哪里?因为不想睁开眼睛而只靠触觉来寻找。

啊————找到了。

轻轻地,温柔地放在她的手上。

SABER的手,完全没有剑士练习剑道的痕迹,

很纤细的皓白的手指,

将自己的手放在她五指的缝隙里,

接着,SABER也相当自然地把手指合起来,很温柔地互相接触着。

啊——是接受了。

那样持续得不算久,但是,足够了。

因为,这是到现在为止,最能够传达的吻了。

所以,我想听听SABER的声音,知道她的想法。因而,慢慢地将重合的双唇拉离。

怎么样呢?

SABER不像刚才那样看着我,

而是心不在焉地看着另外的景物...

是对自己的防壁被打破而羞愧?

SABER依然注视着地面,可身体却逐渐靠近。

最后,把头部放在我的胸膛上,闭上眼睛,有点像是无奈的表情。

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那样靠着我。

对自己这次的成功感到很高兴,

我也用臂弯围起她,一手放在她的手臂上,一手则是扶着她的头。

很满足地闭上了眼。

那样全无反抗地,接受了我的感情。

那种防壁已经惨败了,不管别的事情了。

[SABER...]

嘴巴自动叫了她的名字。

[....嗯.]

回应了我的呼唤....

よかった...(太好了...)


*9 过去的战友与敌人

早餐早餐————

啊,怎么说呢...

今天起得特别早,也特别有精神。

原因...想要隐瞒也是没有办法的,当然就是因为昨晚了。

SABER...终于都接受了。

怎么了呀,又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藏也藏不了的喜悦。

[学长?怎么了吗?]

就在我身侧的樱,跟我一同做饭。

樱大概察觉到我的不寻常,于是有好奇的心态了。

[啊?没,没什么。对了,樱,这个可以替我拿出去吧?]

[是。]

接过盘子,樱还是奇怪地看着我。

[学长?你好象很高兴...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不..真的没有。]

糟了,语气也快乐起来了!

[咳咳。]

先清清嗓子,

[没有啦。]

[啊...是吗?]

樱看起来是不大相信的,但是仍然没有继续追问,把盘子拿到桌子上。

不可以不控制一下,否则会出问题的。

[啊..SABER小姐,咦?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吗?]

哦...SABER已经来了吗?

[E,多谢你的关心,樱。身体已经康复了。]

回头就能看见容光焕发的SABER————跟我一样精神。

啊!视线碰到了。

心脏跳动加速,有点紧张...

虽然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但觉得今天的SABER...比平时还要漂亮。

SABER则是稍稍倾着头,温和地笑着。

[早上好,士郎。]

[啊..早上好。]

扭过头来继续切菜,但是像灌了蜜一样,心头甜得可怕。

[喔哈!啊!大家早上好!]

藤姐的马达开到饭厅就停了,这个每天都一样精神的家伙。

平时我一定会说几句话,但是今天心情大好,就饶了你吧...

把早餐都做好的时候,藤姐和SABER都已经就座的时候。

[啊?已经7点05分了?我马上要回去学校,对不起了,失陪了。]

樱猛地站起来,朝大门口走去。

[DE,樱,那么早到学校里干什么?早餐也不吃了?]

我刚刚才把你的份装好!

[啊...我今天必须要早...啊,已经迟到了....]

樱向外跑,并抛下了:我出去了!

就即场离去了....

头发那么散乱就走出去了?不象樱...说回来今天她为什么没有带上发带?那不是她的最爱吗?

对了,想起来了。

到学校的时候要找远坂说说那个老师的事,那封信...

带着思考地去吃的早饭,

连藤姐那吵死人的喧叫声也听不到了。


好,要上学了。

一定要搞清楚我不知道的东西!

干劲十足地向前,

[啊,士郎。]

却被后面的声音叫住了。

SABER认真的看着我,

[我不能跟你到你的学校,可是,我知道,你的学校有另外的MASTER。虽然我不说士郎也会知道,可是,

我需要提醒你,你的力量是有一定的作用,但如果是会对你的身体安危有影响的话,请尽量不要用投影

魔术,用令咒来呼唤我吧,MASTER。]

又是这种劝告,

虽然知道这也算是SABER对我关心的表现,

但是那么严肃的说法,有点让人不爽。

[是是,我知道了。那么,我出去了。]

转身就拉开门,

[HA I,路上好走。]

这话有点让人吃惊,回头就看见SABER文和的笑容。

她....好象没有说过这句话....

[啊..ZYA NA (再见)]

脚刚踏出门前,就有种舍不得的感觉。

甩甩头,这怎么行呢!

啊啊...

怎么呢?心情好得很。

那么...SABER就不会再避开我了。

不经意地傻笑起来了,

[SABER...]

嘴也不经意地动起来了。

[ZODO,(等等)你呀,一大清早在这里傻笑,出什么毛病了呀?]

哦?回过神来才发现一个模范生正皱着眉头,与我同步走着。

[啊!远坂?]

斜着眼来瞄我的远坂,很不满意地说了,

[我说呀,你跟别人打招呼时是这样的吗?最少也要有一句问候吧?]

[什么呀,你不也没有问候吗?]

还说别人!

[哼,我是想第一时间提醒你,这么在路上傻笑很容易会被车撞到的哦。所以才没有说什么客气的话。]

真是完美的借口呀...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早呀,远坂。]

认输了....

[啊,早。DE,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敏锐的目光让我毛骨悚然,

[没,没有啦!]

有也不能告诉你。

[恩?是--吗?你高兴得这副德性,一定是跟SABER的问题解决了,对吧?]

你...女狐狸!就真是不可能赢得过你呀。

[啊,是呀。]

心平气和地肯定了。

[那就好了嘛...]

远坂也在替我感到高兴吗?

哦,要说正经的了。

[远坂,有一件事...]

[恩?什么?]

我从口袋中将信签找了出来,递给她。

[这个...你先看看。]

远坂充满疑问地看着信签,

目不转睛地,全神贯注地,

[恩.............怎么呀士郎!不就是一张白纸吗?]

!!!!!!!!!连你也————

我把信签抢来,看了又看。

那些字还留在这该死的信签上,清晰地出现。

[远坂...你也看不见吗?]

远坂一副不了解的表情,

[什么看不见————?难道上面有字吗?!]

惊愕地看着我,

我点一点头,

[恩,这是裕田给我的。]

[可是明明没有魔力反应呀!不可能。]

[但是只有我看得见!这个是事实。]

远坂想从信签找出字,或是魔力的反应。

[难道.....]

[远坂?]

她那副样子那么紧张是为什么?

[不,不会。]

[什么不会?]

[没什么,你不必在意,我会调查的。]

远坂向前迈进着,

[那么...]

说来,今天远坂真算早了,以前可是要睡很久的呀?

对..樱也说过远坂这几天很早到学校...

[呐,远坂。你最近有什么事吗?]

[没有,怎么这样问?]

[AYA,樱说你这几天都很早到学校。]

——?!

远坂一副担忧的样子看着我,

[樱发现了?]

[什么发现?樱说她也是听说的。]

[哈啊——]

松了口气一样...

[那就好了,我还以为樱发现了。唉,幸好。]

[怎么樱发现了...樱发现了又怎么样?]

[总之就不能让樱发现!MA A,士郎是不明白的。]

你不说我怎么可能明白嘛!

[啊,说到了早来,是因为...啊!等等,士郎,你见过了监管人了吧?]

你掐开话题干什么!

[是见过,那又怎么样?]

[那么就行了,大概很快士郎也会。]

会?

[喂,远坂。有什么事情就说清楚!]

别说一半一半的!

[啊啦,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将你和SABER的事告诉我。]

[呜诶?怎,怎么可以嘛!]

那是私隐呀!

[是吗?真是可惜了。]

唉唉,没办法,只好放弃了....


刚到了学校,

发现今天翘课的人有很多,是请假了吧?

但是连一成也把今天的课翘掉了,有点不可思议。那个从没迟到,早退,就连生病了都会坚持的全勤学生会长,今天怎么也会做出翘课的行为呢?

今天上完前几节无聊的课以后,

最后一节就是裕田的课了。

刚踏近门口————!!!

裕田今天跟平时很不同,

不,事实上只有那么一点不同。

平时总是披散着到达腰际的长黑发,今天则是用银蓝色的丝带束起来。

没有束高,只是把散开的头发陇在一起,绑扎起来。

怎么...觉得这个样子有点眼熟,

哪里...见过呢?

至于放学的时候,

我知道自己一定要弄清楚那张信签的事,

所以主动走到职员室那里去。

[啊?果然来了呀,士郎同学。]

早就看穿我要来一样,裕田在等我。

我用了几乎是敌视的眼神来盯紧她,她只是回以从容不逼的微笑。

[老师,关于那张信签————]

[是,就知道你会问信签。那么就请你放心吧。那只是很普通的一张信签。]

可疑..

[真的吗?那为什么只有我可以看得见里面的内容?]

裕田扶正了眼镜,

[士郎同学,我不能回答你所有的问题哟,但是,你可以放心,那张信签是真的一张普通的信签。]

那么说的话,就是有别的理由了。

是魔术吗?还是...魔法?

[讨厌啦,那么严肃地看着老师,老师没有骗你,是真的。]

又再次笑了,这样近距离看,更加眼熟。

[老师...我们在什么时候见过吗?]

[啊?是吗?那么是什么时候呢?]

记不起来,但真的是像在什么时候见过。

[好了啦,不说这个,士郎同学,好象已经解决了感情的问题吧?]

诶????

又被看穿了!

脸红红地低下头,说起来,我成功了,这个家伙也多少帮了点忙。

[啊....恩。]

不能否认,唉,应该说是否认也马上会被发现是说谎的。

[是吗?老师真的很担心,担心卫宫同学有没有听老师的话呢?但是现在没有问题了,老师就放心。]

怎么....头一次觉得裕田其实不讨厌。

担心我?为什么?

这个老师太多管闲事了吧?但也是一个亲切的老师。

[呐,老师你...]

[啊,如果士郎同学有问题和烦恼,可以随时来找老师的啊!]

有件事一定要问。

[为什么...你叫我士郎同学?]

那种叫法太古怪了。

[因为,士郎这个名字比起你的姓氏更可爱呀。]

可爱?古怪的老师呀。

但是,今天把头发束起来的裕田除了显得眼熟以外,还显得很亲切。

对她有了很大的改观呀。

[那么,我先走了。]

头一次用笑脸来面对这个魔鬼老师。

[明天见。]

还是以笑脸来送别的老师。


虽说是改观了,

但是,对她的事还有很多的疑点。

还有,需要解决的事情还有的。

那就是.....

叩叩,

[是,请近。]

房间里头传来了少女的声音,没有带着一丝病气,开朗的声音。

眼前的少女正趺坐在白色的被铺上,

因我的来访而停止阅读的书本,被放在手掌的下面。

少女对于我的不请自来没有感到失措,而是轻松地笑着。

对视了几秒钟,

这...有点尴尬的场面呀。

我们没有正式地介绍过,也没有对过画,只是稍稍见过一次,就匆匆地走了。

虽说我只是来找她的姐姐,

但也勉强算是探病的,两手空空就来了,礼貌很不足。

恩......怎么也得说些话。

[啊,那个,我是————]

[你是一成的朋友吧?]

[啊,是这样的没错。我叫卫宫士郎。]

是因为见过了面吗?

跟我截然不同,

这个女孩很大方地,一点也没有紧张和惊慌地,开始了话语。

[卫宫...哦!我听姐姐提起过你的事。]

苍崎跟她的妹妹提起了我?

[啊,是吗?那么,苍崎惠,你姐姐呢?]

[姐姐刚刚出去了,有事的话就在这里等一下吧?]

[诶?不必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下次再来找她吧,那么..]

我有回家的意思,就被少女留住了。

[那个...卫宫先生,可以聊一下吗?]

[啊?我?]

少女点头表示肯定,跟我聊有什么好聊的?

让我坐在房间的椅子上,

少女就看出窗外,微笑着。

[我想知道,一成没有告诉我的事情。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

一成没有告诉你的事情我有可能知道吗?

[一成没有告诉你的...指的是什么?]

[关于他学校里的事,我问他好几遍了,都还是不肯告诉我。]

[我说你,学校里有什么好说的吗?]

[有哦。]

少女还是笑着,看着我说。

[我想问一下,一成在学校受女同学的欢迎吗?]

啊?那么直接的问题,换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啊..那个就...]

说不出来呀,撒谎是不太好,但难道说他很受女孩子欢迎吗?那么苍崎遥你也会担心吧?

[不需要顾忌哟,照实说。]

[....恩.....一成他...在学校是很受女孩子的欢迎了,啊!不过,他对别的女孩子的事情没有什么在乎的!

那家伙呀,总是把什么色即是空的挂在嘴边的人,]

说到这里我就叹气了,

[可是,现在还不是跟你在一起吗?真是个矛盾的家伙。]

[哼哼哼哼哼哼....]

窃窃偷笑的声音,

少女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这样呀,一成真是的。]

少女笑过后就开始有点忧伤了,

眼里是落寞,是担忧,还是哀痛呢?

[可是...那很让人担心。如果我不在了,一成就不会去认识别的女孩...这样会使我很烦恼的。]

不在?是指自己的生命快要终止了?

她的语气就像那是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一样,没有一点惊怕。

面对这样的谈话,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我问过了,问一成上一次,我离开以后的反应。他说呀,第二天看不见我来学校,知道了我已经转学以后......]

说到这里,少女的声音有点咽呜的感觉。

[他呀.....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足足3天哟。真的....很让人担心吧?]

竟然笑着来说这种严重的事实,这个女的,是坚强,还是逞强呢?

而一成曾经做过这么偏激的事,那也很难令人相信。

我怎么也是个局外人,不方便说些什么话来安慰,那就只能是沉默了。

[我也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

[那个是..你姐姐也说过只要有圣杯的话,你就可以痊愈的!]

因为不想再这样,看见别人陷入困境,而见死不救的话,那么切嗣老爸多年的教导就白费了。

[我不是冬木市的魔术师,不对,现在已经不是魔术师了,对于圣杯战争的事,也不是很了解,但是,

我还是知道这场战争的规则的,你也是一个MASTER,对吧?]

对于她的发问,我只是点一点头。

[你也有自己想要实现的愿望,所以,我认为无论姐姐向你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你也不需要答应。

因为...如果这是命运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少女垂下眼睛,纤弱的手指抚摸着少男送来的书本。

[能够再次遇见一成,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可是,你离开了,一成一定会很伤心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地照看他,不要让他做出什么离谱的事。]

这么样....就这样把一成交给我了?

[我?]

[E,(对)]

[你认为我能信任吗?我们只是第一次正式见面罢了。]

[我知道的,一成从来都很少朋友,你是他能够信任的人,所以我也会信任你。

还有更加危险的,就是姐姐了,虽然是有点过分的要求,但是我拜托你也照看一下姐姐,

她....比一成更加容易做出傻事。]

少女的口吻还是很轻松,但是,表情已经变得很痛苦了。

[啊,我知道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一定会的。]

我就是那种没办法看着别人需要帮助时而不去伸出援手的人。

[先谢谢你了。]

感激的笑容吗?苍崎遥,真的一点也不简单。

[啊...诶?说来一成呢?那家伙不是应该早就来这里了吗?]

昨天那么赶紧..

[哦,一成就是跟姐姐出去了。姐姐说有话要单独跟一成说。]

原来如此,家长有话要说。

[那么,我先走了。]

我站了起来,少女则是有点吃惊。

[E?你不等姐姐了吗?]

[啊,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下次碰脸再说吧。]

[恩...那么,再见了。]

少女轻盈地挥挥手,目送我。


那个遥,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样,离开世界以后。

一成和苍崎就必然会....

我去安慰的话,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吧?

可以选择的话,她如果能留下来,他们俩就一定不会伤心了。

还是要靠圣杯吗?

如果不用圣杯就能拯救她的话,

SABER也不会消失。

怎么办....

[哦?卫宫,你在?]

在即将走到大门前就遇到了归返的一成。

[啊,一成。]

[诶?怎么,你到遥那里去了?]

[是,原本是来找她姐姐的,但是她又不在。]

恩?一成不是跟她一起出去的吗?

[喂,一成,苍崎不是跟你出去了吗?她呢?]

[是,可她还要在那里闲诳。说什么你先回去照看遥吧。]

那就是说,她还在外面了?

[DE,刚才你们到哪里去了?]

[没有什么呀,只是在医院外面而已。]

刚才没有看见他们在外,要是看见了就不用那么费神。

[啊,现在还在吗?]

[不了,她说要去一下别的地方。]

唉,惟有放弃这次面谈了,下次再来吧。

对了,也跟一成谈一谈那个女孩。

[啊,一成。你....我是说,那个女孩,那个遥,她的病...你知道她的病的程度吧?]

一成顿时像泻了气一样,低下了头。

[从医生那里听说了,遥的情况很特别,像是整个心脏都没有了。]

那也正确,她真正意义上的心脏已经被抢走了。

[能复原的机会.....几乎等于0。]

说话的方式,跟遥很不同,一成是很认真地说出这么沉重的事实。

[那么,一成你...如果她...]

[我没有想过,只要遥现在还活着,我就一直都会陪着她。]

那个...难道说..

[一成,你今天请假了,是来这里吗?]

[啊,是呀。]

[哈...哈...]

我苦笑了几声,想不到一成会这么彻底。

[卫!卫宫!你这样的笑法有什么意思吗?]

[没有,只是觉得一成真的很彻底,翘课来私会。]

[不行了,你真的越来越像远坂了!]

一成按着我的双臂,摇晃着我。

[怎么样,你到底是不是被她污染了!]

[没有啦!一成真的太彻底,所以才这么说。]

松口气后,再扶正了眼镜。

[恩...其实今天来这里是有特别原因的。]

[特别原因?那是什么?]

[惠小姐告诉我无论如何今天也要来这里,因为,遥的病情....又恶化了。]

虽然看不出那女孩有什么病征,但她确确实实是“病”得很严重。

[惠小姐说,希望我能抽多一些时间来陪她...当然,学校的事也很重要,可是...遥她的事,更加来得紧逼,所以....]

所以就翘课也要来...

沉默了一会,我就认为自己不得不离去了。

[那么,我先走了,一成,你还是快到病人那里去吧。]

[啊,再见了。]

还真是有很大变化,一成平时总会“喝”一声的。

MAA,大概是因为已经放弃了那种僧侣的身份。


回家了,晚饭也该做了吧?

黄昏之月也开始出来了。

[啊?独自一人吗?SABER的MASTER。]

突然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来了。

回头就看见一个人在这里站着。

不,不可能是人,那是一个SERVANT。

而且是一个见过面的SERVANT,

Assassin的SERVANT,他正站在拒我几十公尺的地方。

[你...]

[呵哦?你没有把SABER带出来,想不到呀,阿瑟王也会犯这种无聊的错误,让MASTER独自晃动。]

嘲笑声开始了。

怎么的,这个男的,也跟以前的RIDER一样没有什么英雄的气息。

[你这么说也一样天真呀,难道你想在这里打吗?还有很多人看着哦。]

身边的人群的确是不少的,要打的话,别人马上就能发现。

[哼哼,还没有理清状况呢,小子。]

轻蔑地看过来,这家伙...

周围的————!!

对了,周围的人在走动但是就并没有发现这个装束古怪的男人。

难道...

[结界吗?]

[是的,我布的结界。]

说话的不是男人,而是另外的声音。

从男人身后走出来的女人,

严肃地盯着我。

[苍崎...]

这个是我认识的MASTER,这个MASTER并没有以前显出来的胆怯和懦弱,而是一片凛然的MASTER的风采。

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古老的书。

[卫宫,不对,是SABER的MASTER。这就是我的SERVANT,Assassin的SERVANT。]

苍崎的眼神很有气势,不输给远坂或是依莉亚的魔术师的气势。

跟以前仿若两人。

[你打算将我杀了吗?]

[我的目的是你的令咒,我想要得到你的SERVANT的控制权,那么我胜利的机会就会变大。]

平时的她,听到我刚才的话,大概也会要求停解,而现在,那么有威严的话语,真的是苍崎惠吗?

[真是太可惜了,我不想把同样的话对同一个人说两次,但是,我再说一遍,我的令咒很重要,不可以交给任何人!]

[是吗?那么我就要把你的左手砍下来。Assassin!]

男人飞身过来,

我想作出反应,但时间连这个机会也没有给我。

男人的速度比得上是光速,连身影都没有留下,就已经来到我面前。

先是轻蔑一笑,然后————

啊——呃呃——!!!!!!

男人的速度实在惊人,不仅是移动的速度,连出拳的速度也是。

双拳用力地向我的腹部重打,看起来就像有数十只手连续向我袭击。

血吐出来了,

腹部像要裂开了。

但是,这个跟英雄王的一击比起来算是什么!

那时侯我的腹部可真的是裂开了。

但我那时————

现在,举起右手。

trace on

「--------投影,开始」

手中投影出来的黄金之剑,向前面想夺我命的男人挥去。

男人对于我的动作很有预知力,

在挥下去的前一秒就往后跳了。

在这个缝隙,我就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手握着圣剑摆好了架势。

[哼?那是你的SERVANT的剑哦,选王的石中剑。]

这个还要你来解释吗!

[罗嗦!]

边喘着气,边在虚张声势。

[哼,呀咧呀咧,事情变有趣了耶。]

黑衣男子感到高兴地微笑了,虽然他带起了面纱,但是从眼睛里看,是能够发现他的笑容的。

男人再度急速地向前跑动,

手中就拿着那把带有剧毒的匕首,

以无影的动作逼近。这种速度,是过往任何一名从者的快速也不比上的。除非是RIDER用上了宝具,否则,没有比这更快的了。

不能有半点疏忽,疏忽而使这把剑丢了的话,我就必死无疑。

男人的动作多么快也会有限度,只要找到他的立足点就能挡下了。

然而,那么天真的想法就在0.1毫秒间被撕毁了。

男人的动作让人眩目,不,就算不眩目,我的反应还没有快到那个程度。

他的匕首径直地向前插进我的手臂,

[咿————啊啊啊啊啊——————————————]

连骨头都被插空了,使手臂几乎失去了支撑力,快要从身体里分离一样。

而且,匕首上不明的物质正渗入我的手臂,使我的全身都没有了力气,

整个身躯都难看地倒下了。

男人蹲下来享受我狼狈的败相,并从我手上取夺了黄金之剑,蔑视的声音就随之响起了。

[小子,你知道这把剑为什么插在石里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人拔起来吗?因为这把是选王之剑,同时也就是王之剑。

除了王以外的人,是不能使这使圣剑随心所欲的。所以呀,你这种程度的人也胆敢用这样的剑?太不相称了。]

男人说了句不自量力以后,

手就把我的头按下,用力地想我压在泥土深处。

他则是无限兴奋地观赏着那必胜之剑,

[这剑...我可以执在手腕上了。多美的剑。]

这个混蛋...别染污我投影出来的剑,别想要染污SABER的剑!

只要不再想着,这剑就会消失。

男人发现宝藏忽然消失了,就恼羞成怒,凶狠地喊着。

[你这小子!!]

我感觉到他的匕首正朝下方,准备给我致命一击。

[住手,Assassin。我的目标是令咒,你要杀他,就先把令咒抢走。]

MASTER的出与命令阻止,然而Assassin的SERVANT并没有住手的打算。

[我拒绝呢?]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拒绝你的命令,那么难道你想用令咒来使我制服吗?哼哼。]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了,明明知道MASTER的令咒是多么可怕,只需要MASTER的3个令咒都花掉,他就会被圣杯战争除名了。

这种想要惹怒MASTER的行为,被SABER知道了,又会怎么说呢?

然而,苍崎没有用令咒来把这个嚣张的男人的气焰给压下去,

只是有点彷徨的说着,

[As...sassin,你...]

哼哼,又听到了男人那令人烦厌的讥笑声。

[好,好。我就帮你把他的手截下来。]

男人按紧了我的左手。

匕首把目标转为我的左手,将要插下来了。

开玩笑...这个情况别的SERVANT已经给了我很多惊喜了...你这个...跟LANCER的枪,跟Berserker的斧比起来....

[这算什么————!!!]

我吼了起来,手上的是那家伙,ARCHER的阴剑,莫邪。

向上刺,

男人不可能中我的招,他优雅地向后跃起,但我的反应大概使他有点吃惊了,就在这个机会我勉强地站了起来。

我按着左手快要被夺走的令咒,

大声地叫着,

[SABER————!!]

令咒消失了一个,

换来的是SABER的到临。

SABER的第一反应是,担忧地看着我。

像是在问:你怎么样?

还没有等她发问,我就事先回答了。

[我没事,专注战斗吧。SABER。]

SABER浮起了惊愕之色,

是因为我罕有的MASTER的风范吗?

随之就是安心的笑容,转头看着眼前的敌人。

[遵命,MASTER。]

话音未下,SABER就向Assassin驰疾去,

[喝啊!!]

大吼了一声后,SABER就向猎物一砍。当然,猎物轻松地闪开了。

那个Assassin对于SABER的出现没有显出惊慌,而是有点奇怪地看着SABER。

[阿瑟王?你的身体...怎么会?]

[你是说你的毒吗?那样的事物对我有用吗?]

SABER站直了身子,气势凛然地说道,

[起初我还以为你对我的事了如指掌,原来还都是不外如事吗?Assassin的SERVANT哟!就在这里跟你来个了断吧!]

男人原本嚣张的气焰被SABER完完全全的压了下去,

因为眼前的SERVANT,实在是强大得惊人。

[恩...这个不可————!你的圣剑Excalibur的鞘?上次的...原来不是赝品,是真的?]

男人越发惊愕了,只因这是他不知道的事实。

[啊,正确了。那么,闲话少说了,你不进攻的话,我就失礼了!喝啊!]

SABER向前一跃,以居高临下的方位凌空一挥。

男人当然是飞跃了,完美的闪躲。

在闪躲的过程,就给了剑士再一击的机会,

SABER向男人飞跃的位置再度一砍,但男人的直感也能知道SABER接着的动作,再度后跃。

这样不断进攻的SABER,以及不断进行完美躲避的男人,持续了数十个回合。

[你....]

SABER忽然把剑垂下,皱紧眉头注视着身子轻盈的男人。

[哼...怎么?阿瑟王。那么快就累了?]

SABER已经发现了男人的阵势,跟别的SERVANT相当不一样,别的SERVANT一定会在空隙里进攻。

而这男人则只是纯粹的闪避,而且毫无破绽地,连剑气也没有跟他擦上边,丝毫无损。

令她感到吃惊的并不是他的作战方式,

而是因为这种方式...很熟悉。

而在此同时,

另一场的战争也开始了。

MASTER与MASTER的战争,苍崎充满敌意地看着我。

这时候的苍崎就给了我一种“强”的感觉。

那种作为MASTER的强,还有作为魔术师的强。

苍崎手上的书本被狂风翻开,苍崎没有看着书页,而直直地念起了咒语。

[Yo soy tu due?o .](西班牙语:我是你的主人。)

苍崎的右半身出现了,魔术师中常有的特征。

右脸庞,右手臂,右上半身,还有右腿上都泛起了兰色的微光。

对,这是魔术刻印。

[Imponente paraíso](雄伟的天堂)

[Yo prometer, fiel promasa.](我许诺,忠实的诺言。)

[Esto es un orden, ordenar tú,](这是一个命令,命令你,)

她的右食指如宣誓般指着我,那里是发出攻击的地方。

[Limpieza.](清除.)

光是气势就是我所不能及的,

而手指发出来的,不是光弹,而是一条条的羽毛。

这家伙的魔术...都是羽毛吗?

但那不是金色的,而是跟她的刻印一样,是兰色的。

羽毛犹如箭矢极速向我袭来,

只是用几根羽毛来试探吗?

也太小看我了吧?那些羽箭尽管很高速,我还是用手上的短剑把它们挡下去了。

一只手指能发出的攻击的方向也很有限,我还可以随即闪避。

但是,那只是我被远坂的方式所蒙蔽了,魔术师的攻击手法有很多。

苍崎将手指向上,整只手掌对着我。

羽毛并没有飞散,而是迅速聚于一捆,形成了一到兰色的光束。

有不好的预感...

[Hasta luego.](再见。)*(注:这是咒语,意味永别的颂唱。)

兰色的光束中央出现了一道强光,

里面的...看不清楚,

因为,即将要打到自己的附近,不是一道,是连续的光束射杀。

我有预感,只要跟它擦上边,就一定会毁掉。

对,投影...

trace on

「--------投影,开始」

——————!!!!

好痛...头好痛,

[不能...]

谁在说话?

[不能..不可以..]

开玩笑..我再这样下去就会被杀的!

光刺得眼睛很痛,想要把人的眼睛给弄瞎,我不得不合上了眼睛。

————一定会...

本以为已经死定了,

过了相当长的时间,

奇怪的是光束没有一丝射中我。

[没有关系吧?士郎。]

严肃有耳熟的声音从前面响起,

抬头一看,是熟悉的骑士在为我抵挡攻击。

虽然这种魔术是很有威力,

但是总不算是魔法,所以SABER在的话,那样的神秘会被无效化。

[恩..]

确认了自己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

而那匕首的伤也开始不痛了..鞘,吗?

在一片兰色的光景里,

勉强还能看到敌人的身影,那个SERVANT也留在MASTER的身旁。

......难道是害怕MASTER的攻击会击中自己吗?

持续了很久的攻击,

这就是苍崎的真正实力吗?

完结的时候,

SABER举起了剑,询问道,

[士郎,虽然不可能说会败北,但这样下去会对我们不利。我决定一次把他们解决了。]

手中的剑被抓得更加紧了,

[你的意思是...使用宝具吗?]

[是,这里有结界,所以不需要担心外界的人。]

[不行!]

我大声的叱责她,不,那该算是提醒。

[这里的结界,是固有结界吧?]

我问了在距己几公尺的敌人。

苍崎面无表情地回答了,

[是。那又有什么影响吗?!]

很明显了...

如果是CASTER的固有结界,就也许不需要,

但是你做不到不倚靠辅助的..

这是....

诶?这是谁告诉我的?我怎么知道这个?

[她一定用了魔力的道具来支撑这里的结界的,比如是宝石呀,黄金呀,]

SABER睁大了眼睛,

[那么..这里用Excalibur的话...]

[如果使那些支点破碎了,一定会祸及外界的!]

总算说明白了吧?

如果因为这样而使无辜的人受伤了,我该怎么办?

[哼哼...]

在这时再次传来了男人讨厌的讥笑声,

我跟SABER都敌视着这个SERVANT,

[你尽管这样做吧,阿瑟王。你杀过的人还少么?]

[你说什么!]

SABER对藐视自己的他相当愤怒,因为他的话中,带有侮辱自己的成分。

[我说错了吗!你想否认自己的罪孽吗?骑士王。]

很意外地,SABER的气势变弱了,对于他的责备,SABER没有去解释,反倒像个被大人责骂的小孩。

[那个是...]

[你为了在战争中胜利,舍弃了多少无辜人命!还记得吗?每个被你杀害的生命!所以你的骑士们才离开了你!!]

说得如斯激动,仿佛那是在说他自己...

[SABER...]

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受打击,我担心地叫道。

只是无语地让他叱责着,是因为对方言之有理吗?还是内心感到愧疚?

这家伙...是想打消SABER的士气吗!

[而最离谱的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会没有发现,啊,大概是你身边的魔术师吧?你竟然是个女的,虽然在盔甲里看不见你的样子,

但你那种所谓王的声音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以前..?认出来?

难道这人跟SABER是认识的?

我没有管那男人的事,只是这种诧异的神情出现在SABER的脸上,使我吃惊。

从来没有,没有看见过SABER吃惊得这种程度...

[那...你..]

[如果你连以前为你战斗过的人也忘记的话,你身为王的事实会让我更加反感!阿尔托莉亚!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的对战吗!]

阿尔托莉亚..男人呼出她的名字的时候,SABER的呼吸屏息了。

[你是,难道?]

[还记得吉娜薇吗?]

[吉..娜薇?]

越发惊异的对话中,我们两位MASTER也目瞪口呆。

SABER却是顿悟了。

[那种动作和速度,怎么我没有察觉呢?]

[想起来了吗?王!起初我不知道也没有想过为什么吉娜薇会...,但现在明白了!身为女流之辈的你怎么可以有妻子呢!阿尔托莉亚,

现在想来,这个名字不仅是龙的意思,它简直就是把你的身份公诸于世了,我竟然现在才发现!]

字面上看来,男人是在责怪自己的愚蠢,但口吻听来,男人是在苛叱SABER。

[你果然是——-]

SABER被打断了,男人毫不客气地继续下去。

[我为吉娜薇而感到悲哀,你当初居然让她承受这样的命运!阿瑟王!像你这样的王,这样自————]

[住口!兰斯洛特!]

这次就是SABER打断了他,因愤怒而颤抖的SABER用全身力气喊出了这样的命令。

而男人当然不会乖乖顺从,反而变本加厉地讲说。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阿瑟王,我跟吉娜薇被你折磨得怎么样了?自己没有可能给她爱,而还要霸占她。

剥夺了她女性的自由,而且还把她和我赶尽杀绝的王呀。你现在还是没有变呢,那种命令对我经已没有作用了!]

别说了浑蛋!你这么说下去,SABER会...

SABER的表情像在忍受着什么,一种我不知道的东西。

把剑抓得非常紧的手,更加用力了。

而在这个时候,男人认为正是有机可乘的时候,向前飞奔直冲。

[危险!]

我对SABER大叫了,想让她从困惑中逃出来。

可我...猜错了。

男人的目标不是SABER,而是我。

在匕首向我心脏快要刺来的一瞬,

我只是因为混乱而没有作出防避的一瞬,

而连SABER也没有能马上跃来的一瞬————

[呜啊!!]

被弹飞了几米远,

诶?我还活着?

[你没有受伤吧?士郎。]

回头一看——————??

[依莉亚?你怎么在这里?]

惊讶的不可能只有我,SABER也没有反应过来般地站立着,

而同样被弹飞的Assassin,以及连书本也快要从手中脱落的苍崎,

完全没有搞清现在发生的事,也被这一位,啊,不对,是两位的出现而把眼球吸引过去了。

[什么?刚刚在这里经过找东西,就发现这里有结界了,哥哥在这里打架,依莉亚只是来帮忙哟。]

快乐地说着,打架呀...这个对你来说很有趣吗?

而且...找东西?

而弹飞我和Assassin的就是眼前拿着巨剑的SERVANT,

刚开始踏步进来就直接在我们之中,用逼力把我们分离开来。

Berserker朝我这边瞟了一眼,那眼神...好恐怖,但是又觉得是关心我的眼神。

[为什..么?]

最惊讶的人发出声音了,

[我的结界..明明不可能用攻击把它击碎。]

依莉亚像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般炫耀着,

[那种结界或许不能用普通攻击毁去,还有,你看,结界没有被消除呀,可是呀,那里的MASTER,你的结界是有支点的,

我只是找到其中一个支点,让Berserker把那个金色的小家伙给捏碎罢了。]

[怎么会?你是...]

苍崎对小女孩的身份起了怀疑,从不离视着这个白色的MASTER。

依莉亚向她鞠了个躬,行着见面礼。

跟过往与我们相遇一样,掀起群摆的礼节,让我来了一种奇怪的感受。

[初次见面,我是依莉亚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仑。]

苍崎微微地呼出一口气,是绝望了吧?

[是吗?爱因兹贝仑吗?那么你就是第3————]

[不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只是Berserker的MASTER,你就看到了吧?好了——]

然后露出可爱得过分的笑容,用开朗的声线对眼前被震惊得呆定着的MASTER说,

[解释到此为止了,受死吧。]

[依莉亚...]

我小声地,没有期望她能听到地,不知不觉地叫出了小女孩的名字。

下一秒钟,依莉亚的态度迅速改变了,声音变得很有威严。

[Berserker!]

听到了MASTER的命令,Berserker疾速地向敌人所在地跑去。

那每一步都仿如会把地面踏碎的气势,使至今没有真正害怕过的Assassin感到了恐惧。

巨人举起巨剑,

向他的颈部如疾风般飞去。

男人很自然地跳起了,但这跟SABER的不同。

Berserker的剑之庞大,使他跳得再远,也避不了那剑的剑风。

终于,男人的右腿出现了闪避不了的伤痕,

血染在黑色的衣衫上,似乎是很痛,但他连跪下的机会也没有。

巨人连环挥剑的迅速,稍有怠慢就会被直接刺中。

而刺中了的话,无疑地会死得很难看。

然而,那剑风不断地为他制造新伤口,即使不被正面刺伤,他也抵受不了再几次的攻击。

最后,他终于都支撑不住,跪在地上。

眼前铅色的身影就是残酷的死神,他正挥起宣布死亡之剑。

卷着旁邻的风向下一挥!

——————

难以置信,男人已经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被其MASTER用令咒命令消失了。

我说难以置信的是,他的MASTER,正站在对面,没有一丝恐惧地看着这边。

自己没有办法离开却先让SERVANT离开了?

[恩?你以为让自己的SERVANT暂时消失了就可以避免输给依莉亚吗?真可爱呀。]

白色的少女向她逐步逼近,其SERVANT也是跟着主人的背后,逼近着。

我那种奇怪的感受又来了,为什么呢?

这是什么感觉?

不知为何我主动跑到她的身后跟随着,想叫她,但看到她那副表情,熟悉而很久没有再出现过的笑容,我就感到背上发寒了。

那种是残忍和杀缪的笑容。

依莉亚...

走到似乎已经有心理准备的苍崎面前不及一米处就停了下来,

[因为把你杀了,那个SERVANT也会消失。]

依莉亚!!

依莉亚愉快地眯起眼睛,宣告了,

[哼哼,那么,再见了哦。动手吧,Berser——]

啪————!!!

很响亮的声音,把依莉亚原本想下的命令给抹杀了。

那是——我走到苍崎的前面,给依莉亚一记很粗鲁的耳光。

明白了,我的那种奇怪的感受。

依莉亚惊讶地看着我,把手放在我给她留下行迹的脸上。

[士郎?]

说话的不是她,是在距离我们较远的SABER。

是想问原因?

是很惊讶和很出乎意料吗?

依莉亚用委屈的眼神,以及不能理解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

[你在干什么了!]

我大声地责骂她,

[什么?这该是我问你!我————]

[你打算干什么!]

[我只是打算把这里的MASTER给杀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一口理所当然的观点。

[为什么要把她杀掉!]

被这个问题问住了的依莉亚呆了一秒种,接着很不服气地说了。

[为什么?这就是圣杯战争呀!输了的MASTER就要杀掉,士郎你还没有学会吗?]

[没有学会的是你!]

面对我的责骂,依莉亚开始显得有点畏惧了。

[没学会..什么?]

[我当初把你带到家里的时候,我就想要好好教你呀!那种轻率人命的行为我是不会饶恕的!依莉亚。

我还以为你已经不一样了,你真令我失望!]

把自己的感受吼出来了,

我的感受就是对依莉亚的愤怒和自己改变不了她的悲哀。

我努力想依莉亚能够改变那种随便杀人的想法,然而这就告诉我那是徒劳的吗?

[什..什么呀..士郎,那是个MASTER哟,我也只是遵守规则而已...杀了她..也就——]

[除了杀死她以外还有别的办法吧!]

依莉亚把眼睛睁得很大,因为她也知道我说的办法。

只要把她的令咒夺走就可以了,不需要太偏激。

虽然我也曾经想过不杀一个人就在圣杯战争里留下来,那样天真的想法早就知道是假的了。

切嗣教导过,必要时杀死一部分,反而回留着更大的另一部分。

但是只要不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都不会采用。

而事实上依莉亚这个做法没有很大的问题,我也知道这是圣杯战争的规则,只是我不想像她那样年轻的小孩被套上那样的思想。

而在不知道何时,苍崎已经默默地离开了。

跟CASTER不一样,她的结界不是用自己的魔力,而是用黄金的魔力来维持,所以就算她不在,这个结界也不会消失。

没有空去想自己怎么知道这个,只是直直地盯着她。

依莉亚低下头,她的眼睛向两旁扫视着,是一个做错事被人责骂的孩子,不知如何是好。

片刻后,她抬头看着正在生气的我,而我也看到了依莉亚的瞳孔出现了快要坠落的泪珠,恩...似乎有点过分了。

不对,真的重视她的话,不能就这样放着她不管,教育她是必要的。

[士郎...已经讨厌..依莉亚了..吗?]

依莉亚不安地说。

恩...看来有在反省了。

[不是讨厌依莉亚,只是,不能看着依莉亚这样下去,哥哥可是要教育妹妹的哦!]

我把手放在她软绵绵的头上,用温柔的语气。

[依莉亚只要不再这么样做的话,我就不会生你的气了。]

[可是....爷爷说...依莉亚一定要把其他的MASTER也全部杀掉的。]

[那么依莉亚也会把我杀掉吗?]

摇摇头,

[不会,依莉亚不会杀士郎的。]

[那么依莉亚可以不杀其他MASTER吗?只是抢走他们的令咒可以吗?]

依莉亚哀愁地嘟起嘴,是因为我的要求很过分吗?

[那么..至少在还有余地的时候不杀他们?]

这个要求可以答应了吧?

依莉亚用力地点头,并看着我笑了。

我抚摩她的头,

[那才是好孩子,我也有点过分了,对不起哟,依莉亚,很痛吧?]

依莉亚摇摇头,依然快乐地笑着,

[士郎,那样的伤势,我马上就能治好了。]

说罢就用手紧按伤处,手与伤口接触处发出了微弱的红光,

把手放下来的时候,那伤痕已经无影无踪。

[厉..厉害呀,依莉亚。]

我不由得赞叹一句,然而依莉亚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我,

[什么?那个只是很简单很简单的哟,几乎每个魔术师都能做到的。]

说得真是轻松,至少我做不到。

现在也经常忘记了,依莉亚作为魔术师的能力比我强上好几百倍。

这样的...对她没有作用吧?

[啊啊?依莉亚今天要回去了。]

依莉亚回头凝视着落日,

[回去?]

[对呀,游戏时间结束了,本来是在晚上才能打架的,可是现在既然打完了,依莉亚就必须回去了。]

游戏?什么呀,那是..

依莉亚走到巨人的前方,举起手,一贯微笑着

[那么,再见了,哥哥。]

[啊,再见。]

[回去了哟,Berserker。]

巨人在灵体化之前向我微微点一点头,啊————是在说再见吧?

接着,我们也该回去了。

问题是....

[我说呀,SABER,你换成平常的服装不行吗?]

SABER微微低下头,

[那个..那服装已经破损了。]

[E?]

[因为士郎是用令咒把我召唤到这里,所以,衣服会因为强制武装而被毁灭。]

这下麻烦了...

不能让她这样穿着走出去吧?

怎么办好呢?

那么...

[SABER,把铠甲解除下来吧?]

SABER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吓?是。]

把铠甲的魔力收回后,SABER就只穿着那样的青衣了。

啊...虽然旁人可能还是会觉得有点奇怪,但是那样的衣服也是很平常的吧?

接下来就回家了吧?

依莉亚破坏了其中一个支点,那么我们也从那里走出去就行了。

可这里...该破坏吗?

反正普通人也进不了来,我就随便把它放置着也不要紧吧?

这样的东西在普通人类面前是不存在的。

好了,就这样。

[走吧,SABER。]

我先带头向出口进发,SABER则是一声不哼地跟随着。


刚开始入夜的街道还是有不少人在,的确如我所料,有不少人都往这边看。

SABER的穿着很特别吧?

路边的小店有各种不同的东西卖。

其中一个店里围绕着很多小孩子,

那个招牌大大的影入眼球。

是卖刨冰的小店,

那里的刨冰,只有在这些季节才有,以往跟老爸来吃过。

在夏天结束之前还有卖的吗?

不知道SABER有没有尝过?

我回头看一下一直沉默着的她,

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

SABER低着头,表情没有什么,像是在沉思着。

大概...那个SERVANT的话,让她很在意。

SABER以往的记忆,我是有看过了。

但是,SABER的一切事迹,我不可能了如指掌。

刚才的事,她一定还在想。

[好慢哟,士郎!不要每次都让姐姐等可以吗?]

不用想就知道是饥饿的老虎,

而在它旁近的厨师就站起来了,

[既然学长也回来了,我该去叫SABER小姐呀。]

[啊!樱。]

我阻止了她,

原因是在回到家的门口时,

我这样的打扮也许会让樱她们怀疑的,我先去休息了。

她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知道SABER说的也是原因,可我认为更加确切的原因是她需要独自思考的机会。

不能让樱去找她,

[刚才我在回来的时候,碰见远坂了,她说SABER今天会留在她家里,所以她不会回来的。]

对不起,我只能撒慌。

[啊?是吗?远坂学姐..吗?]

[恩,既然小SABER到远坂同学家里,我们就吃吧!]

藤姐,谢谢你神经那么大条,使这顿饭吃得不会被怀疑。

吃过了饭,我打算拿一些给那家伙。

只是..能吃的都被老虎吃掉了,该怎么样?

家里又没有什么点心,

那家伙也不想吃吧?泡壶茶会好吧?

又好象都不应该。唉,算了。

洗过澡后,我回到房间里,

SABER就在隔壁的房间里,那么,说几句话也应该吧?

我还是很担心的,

刚刚她那个表情,那个男人说的事,她...

[SABER?]

我拉开了门,恩?不在呀?

怎么,不是说休息的吗?

-————!!!!

难道又一个人跑去战斗了?

.........不会,

她的气息还在,在屋子的其他地方吧?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

她应该就在能让她安心的地方。

没错,就是这个道场。

道场里没有开灯,虽然对比起来有点暗,但月光还是能把路照得清晰。

而最清晰的就是少女的身姿,

这样子穿着青衣的SABER正座着,任由月色的点缀,很自然的美。

说来,有一次是在清晨看见她穿着洋服坐在同一个道场,

那种自然美没有变,但给人的感觉有不同。

虽然那洋服很适合她,可这青衣从某种意义上来得更适合。

勇猛和优雅结合在一起的她与这衣服真的是绝配。

她不像那一次闭目养神,而是看着地上的银月光,面不露出任何表情地思考着。

在她发现了我的进入时,就回头把目光递给我了。

没有像以前那样看见她就害羞,现在我只是很从容地走近。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没有想过该说些什么,

因为如果SABER想说,就会告诉我。

SABER直到看着我坐下来,才把眼珠转到地上。

很担心...真的很担心,

看她面无表情只会让人更加担心,如果稍微能表现出忧愁,就不会那么让人担忧了。

她爱这样勉强和支撑,某种程度上我是很了解她的。

怎么说我们都很像,这样的经验我没有,可我知道她的感受。

不想拖累到别人所以自己默默承受,

我也经常这么做吧?可我现在知道了,这只会让人更加担忧。

[呐,SABER——]

[那个SERVANT?]

知道了我想说的,SABER马上就砍掉我的话。

[那个不是我认识的SERVANT,只是————他是我生前认识的一个人,]

[兰..斯洛特?]

SABER略略点头,目光依然没有离开过地面。

在阿瑟王的传说中,

阿瑟王的圆桌骑士里,有一个名为兰斯洛特的骑士。

他跟王后吉娜薇因为有了私情,而被王派出的骑士去追杀。

最后在战场上————

[兰斯洛特曾经是我最得力的骑士,一直都在为我卖命。至于吉娜薇...]

这时她的眼帘垂下了,

[吉娜薇是我的妻子。]

说了一些不太可能但却是事实的话。

王是女的身份只有少数人知道,

总是埋藏在盔甲里的王,让魔术师用他的力量来使周围的人相信,她是男性的身份。

所以,娶妻也是需要的事。

[在新婚的时候,吉娜薇知道了我是女性的真实,可是那个时候我只有求她万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吉娜薇是个很优秀的女性,她答应了我的请求,而且,装作是我的真实妻子,只有她和魔术师明白我。如果说我有朋友,那么,就只能是

梅林和她,可是...]

[这样对吉娜薇是很不公平的,身为女性,没有得到她应有的幸福,那是我不能够给她的幸福,于是,

她爱上了我的一名骑士。]

[她和兰斯洛特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可我没有阻止的权利,也没有理由。事实上,是我对她的抱歉。

然而,这种事情是不被世人允许的,在他们的事传到外界后,我的父亲就派了我手下的12名骑士...]

说到这里,她开始有点激动了,虽然那只是很微小的激动。

历史上所认为的是,阿瑟王亲自派骑士去暗杀,大概那个男人也是认为那是她的指示吧?

[然后,兰斯洛特的身手是他们无法能及的,所以他能够成功逃离。为了报复,在他统治了法兰西以后,

我们再度交战了,我知道我有很严重的错误,我没有跟他战斗的资格,但是,身为王,我的义务就是要守卫国家,

既然有敌人的入侵,我就只能战斗,把敌人击退。]

气势凛然的声音和轻微的哀伤表情很矛盾,

SABER...应该很痛苦,对自己做的事感到愧疚。

还是喜欢这样勉强吗?

[SABER,你——]

[不可以!]

我也是想告诉她,尽管发泄,把悔恨的眼泪泻出来。

然而早就知道我想法的她,很断然地拒绝了。

[这是我为王的事情,我不能这么软弱。以我王的尊严。]

SABER的眼神变得很坚毅,那种是王者的风范。

对于SABER说作为王,是不会那么软弱,那么面对我的时候,就不是以王的身份这件事,稍微有点兴奋。

如果真的是王的事情,我就管不了,可是,

[那真的是王的事情吗?]

SABER用诧异的目光扭过头来,我毫不闪避她的目光。

[?]

[在我听来就只是,你在对你的朋友,也就是你的王后做了你认为对不起她的事,也对你的一名骑士做了不太正确的事而使你觉得痛苦罢了。

那跟你是不是王好象没有多大的关系。]

那是我的感想,

我听不出王的责任在这里有什么联系,只是她必须向外界隐瞒自己的女性身份。

或许最后说的要击退敌人是王的职责,可那跟事件也没有多少联系呀。

SABER斜着眼睛,看原来的位置。

[是这样的吗?]

是的,我想这么说的时候,就被接下来她做出快得惊人的事情把口闭上了。

[では、(那么,)失礼了。]

SABER一下子把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把头放在我的胸膛前,目光投在我身侧的地面,看不见,但是我知道她的眉锁得很紧。

[SA——]

还是别叫的好,因为她不是在哭,因为她还有话要说。

[我,知道兰斯洛特的言语是在使我迷惑的,可是,吉娜薇和他的事...我也的确是....]

说不下去了?于是很痛苦地把嘴巴和宝石之瞳一起闭上了。

而头部也调整了位置,埋在我的怀里。

没有哭,是确定的。

很痛苦,也是确定了的。

现在的SABER,跟昨夜性质上不同的痛苦。

我搂着她,

[SABER....]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而,SABER也没有回应我的呼唤。

[いいです、(可以的,)士郎,你不必说话。]

SABER似乎发现了我的难处,而为我解围。

[...那样的事情只能由我自己去觉悟...士郎不需要做声...对不起,稍微...]

SABER缠着我衣衫的手指稍稍用力了,

[什么?]

小声地问她想说的话。

[稍微让我依靠一下...]

那样吗?

你道歉了?我能让你依靠的话,我高兴也来不及,你在道什么歉。

过往从不依靠别人的你,实在太勉强了。

我没有再说话必要,

只是闭上了眼睛,手增加了力度,让在我怀里的少女有一丝能依靠感受。

不久,真的不算久,连3分钟都没有,

SABER就说,可以了,我已经没有问题了。

接着转过身站了起来,

[谢谢你...士郎。]

没有与我相视,

微小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需要道谢吗?

我能够为你做一点点事就好了,这样会让我很安心。

我也站了起来,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她比我小的手,

不会了,不会因为这样而有所避忌了。

SABER的脸是变得有些红了,可是也没有表示要抗拒,

我也一样吧?虽然手接触了还是会感到心跳加速,可是我已经可以很自然地笑着对她说,

[回去睡吧?道场可不是什么休息的地方。]

SABER的嘴角微微翘起,点了点头。

我就这样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她自己的房间里。

随后,就说了句晚安,就快速回到自己房间里睡了。

躺在被铺上,看着相隔着的这扇门。

SABER应该可以安睡吧?

在睡觉之前想事情,已经成为了我的圣杯战争后遗症了。

在圣杯战争期间,要想的事情特别多,

想得累了,就会自动入眠。

首先,就是今天的苍崎...

她给人的印象跟今天的完全不同,记忆中她是个很羞怯的,很脆弱的,力量不算强的魔术师。

而今天,那些严肃得比葛木还要冷漠,能力比起远坂的攻击还要厉害,比依莉亚还要正统的MASTER。

怎么差别那么大?说起来我也没有问她是否真正的苍崎惠。但除了她又没有别人了。

恩...越是想得深入,脑袋就越疲倦,

接着就被梦的英灵给拉去梦的那端

今天平常式地把早饭吃完了,

在醒来以后,我第一时间就告诉SABER,今天一定要乖乖留在家里。

我会找远坂借衣服的。

所以今天早上的课时间过得特慢,

诶?发现今天来上课的人更加少了,翘课的都有十五人以上了,而一成...也不在,大概在陪女朋友吧?

可也因为他不在,今天午饭时间我可以很顺利地找了远坂,告诉她发生的事情。

[恩...有点麻烦了,SABER喜欢的那衣服我已经再没有了。我只有两件。]

[啊?那么..SABER喜欢的衣服远坂你知道哪里有卖的吗?]

远坂近乎是无奈地苦笑,

[很抱歉,我虽然也不想赞同,但是绮礼那家伙真的是十项全能,那衣服是他自制的,做了两套给我,

很朴素可很适合SABER。]

又没有人叫你说闲外话!

[所以,要在店铺里找件相同的是不可能的。]

[是吗?]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很麻烦呀,SABER好象对那衣服情有独钟,要找什么代替才好呢?

[啊..士郎你也不用这样嘛,有别的衣服呀。对了,今天晚上的毕业晚会你会参加吧?]

晚会?有这种东西吗?

[不,不知道有这样的...]

[唉,我说,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这可是一个星期以前就发出来的通告哟。]

[可我对那样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远坂你会参加吗?]

[我一定不会参加了!]

就知道是这样。

[可是那个学生会长又不在,那些老师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不去找学生会里的人,而来找我安排活动!真是的!]

抱怨得很有远坂的风格,

可也不能怪那些老师呀,像你这种优等生一眼就被老师们看中了。

[士郎!你的样子是在嘲笑我对吧?]

[没,没有!]

怎么可以随便冤枉人!我只是觉得你也是应得的。

[你一定是在想我是活该的!对不对!]

你要我说真的吗?

[哎呀!真的不是啦,既然没有我就先回去了。]

正想逃跑时,

[啊!士郎。]

被身后的女狐狸1号叫住了,

[怎么了?]

[放学以后,你带SABER来我家。]

原来不是想臭骂我,放心下来了。

[干什么?]

[总之先来就是了!别问。]

都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我拒绝的话,会被远坂下个诅咒什么的。

[好吧。]

[恩!就这样定。]

说完就蛮兴奋地跑回自己教室,

想干什么呀,这家伙。

而在挨过后面几节课,

很不巧,最后一节是裕田那家伙的课。

已成惯例地,把我叫到教员室里。

[士郎同学,跟女朋友相处得还好吧?]

怎么这个老师一开口就是这种话题!

[我说呀,老师,做老师的不会整天向学生宣扬恋爱思想吧?]

[啊,对哟,现在我是老师哟。]

你总算知道了自己的立场。

裕田从椅子上站起来,带上挂包,

哦,想回家了吗?

[那么,起程了,士郎同学。]

诶?你回家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什么起程?]

[到你家呀。]

我家?

你这狐狸到我家想怎么样!

[到我家干什么?]

裕田做手枪的手势指着我,

[家访哟。]

砰——!!

那不会发出声音的手枪竟然在我耳边响起巨鸣。

家访??????

[啊,老师,我家只有我自己住,没有什么好家访的!]

你来我家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啊?是吗?那么我更加要去了,就要看看士郎同学的生活环境呀。]

这个...无理取闹的家伙!

[不能,真的不能。一个普通的家有什么好看的呢!你要是有事找我就跟我说好了!]

我慌慌张张地推搪着,而裕田却无动于衷,

[啊,原来如此。]

她从手袋中拿出了移动电话,拨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号码。

[你..你找谁?]

[我是在找教员室里另一个也很关心你的老师,如果我说要家访的话,她一定会允许吧?]

向我单着眼睛,意思也就是,你到底肯不肯呀?

可恶...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就是藤姐了,

而且根据目前的状况,藤姐一定会说,好吧!你尽管来!

这样吧...

[我知道了...]

我咬着牙关,把这句话挤出来...

[哦?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了,我送你到我家,可以了吧?]

女狐狸按了一按断开的键,

眯着眼睛笑着说,

[这才是好孩子嘛,早就这么说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现在她把我认为她有的亲近感全给抹杀了。

真是个魔鬼教师。


无可奈何地,被她用近乎威胁的手法把她带到切嗣的屋子里。

而这家伙————

[哦,环境不错嘛。]

这就是她到我家说的第一句话,

又不是叫你来参观....

进入房屋后,

她的第二句话就是,

[喂,士郎同学,老师难得来访,至少也该泡壶茶吧。]

又不是我叫你来的,还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吩咐!

虽然我摆出了一副和不服气的样子,

但依然是乖乖地去泡茶了,魔鬼!

而当她喝上了第一口,连谢谢也没有就说出了让我把口中的茶喷出来的话。

[DE,你的女人呢?]

什么叫做我的女人!

[老师你在说什么!]

我的脸比番茄还红,很大声地说道。

[我说,你藏在家里的女孩子,难得我来了,就让老师给你一些意见吧?]

[没有!没有这样的事!]

这家伙什么都知道的吗?

[啊?我说,你不想出丑就快快认了,否则我就告诉藤村大河老师了哟。]

藤姐早就知道了,你说也是一样的。

[啊,那随便你。]

[然后我去跟同学们说一说。]

笑容里藏着的恶魔心灵!这个魔鬼!!!!!!

我低下了头,

[不行..]

我也知道自己的声音变小了,可我不能让她对SABER说些奇怪的事呀!

[是是,明白明白,那么我自己随便在你的屋子里诳一下好了。]

啊,你放弃想法实在帮了个大忙。

诶?不对,要是你遇见了SABER,那么————

[啊!等等,裕田老师!]

裕田径直向前走,不管我的呼停。

恩..这方向————???

[喂!停下来,那边是我————]

[房间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糟了!如果SABER从里面走出来,那么!

[啊,不要——]

想叫她不要拉开门,她已经利落地开启了。

好可怕呀...

幸亏她开的是我房间的门,

而不是隔壁SABER的房间的门。

走进房间后东张西望的,

[恩?很朴实无华哟。]

可是在这里逗留的话,也许会惊动SABER的!

[你回来了吗?士郎。]

太晚了,

裕田虽然没有推开SABER的房间的门,

然而,SABER却发现我回来,于是自己打开门。

沉默得很可怕,

两人对视着,SABER是惊讶的视线,而裕田则是打量的视线。

至于我,除了恐慌以外什么也没有了。

裕田慢慢走近SABER,手扶着眼镜。

[恩...]

SABER也有点不太自然地歪歪头来看着我。

裕田慢慢走近SABER,手扶着眼镜。

[恩...]

SABER也有点不太自然地歪歪头来看着我。

[MAA,士郎同学,眼光很好嘛!虽然衣服就是有点奇怪。]

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哉哉悠地说着。

你叫我说什么才对!

SABER也好象发觉了来者不善,于是眼神变得有警觉性。

而黑衣黑发的教师没有因为严肃气氛而出现的行为,

闭着眼睛,连带头发一起转过身,因为今天没有把头发束起,秀发在空气中绘出优雅的弧线。

[SAA,这样站着说话不方便,到客厅里坐吧。]

不管我们就先向前走,什么呀,那种口吻就像她才是房屋的主人!

这一点也跟远坂很像,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认识,这个教师跟远坂有着截然不同的作风。

所以不能把她跟远坂摆在一起来比较。

我和SABER交换了一个眼色,

[啊,那个...]

[士郎,那是谁?]

[那是学校的老师,说今天要做什么家访的。]

[是...这样么?]

SABER觉得她诡异吗?

[总之,她不好惹的,SABER说话要小心。]

[为什么?如果只是普通人类,那就算我说什么也不要紧吧?]

那不是人类,那是魔鬼!

[啊,可是——]

[请放心,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辞的。]

SABER露出了能让我安心的笑容,

[恩。]

[而且,那个女人让我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特别的感觉???

[什么?特别的感觉?]

[那是很熟悉的感觉,可是我忘记了在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感觉。至少可以肯定是在这几天内。]

奇怪了,SABER不可能见过她。然而却说很熟悉?

[...SABER,是魔力痕迹吗?]

SABER想了一会儿,

[很像,但..那不是,那个女人身上没有魔力反应。]

是吗?越来越奇怪了,

到底这个老师是何方神圣。

...

[还没有过来吗?]

远方传来狐狸的鸣叫,于是,我向SABER点点头,接着走到客厅里。

[HA I, DOZO,(好了,请用。)]

狐狸把茶递给了SABER,这家伙还真的忘记了自己才是客人呀!

那茶是我泡的,那杯子也是我的,连她现在坐着的位置也是我的专座,这家伙————!!!

我的怒火正在默默地燃烧,

她的笑容只会给我的怒火送来柴薪。

[谢谢。]

SABER接过茶杯,冷冷地说。

SABER也是很讨厌她的!一定!

裕田十指双交,托着下巴,仔细地观察着SABER。

[名字?你的名字叫什么?]

[我...SABER,那就是我的名字。]

犹豫了很短的时间,SABER回答道。

[SABER...接着呢?]

[只是SABER。]

[是吗?还真是奇怪的名字耶。]

她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SABER那几乎是带不可思议地视线向我射来,

我也明白,那是我以前说过的话。

[我是裕田,裕田彩子。]

很冷静地介绍自己,裕田的风格就是这样吧,但她由刚才的谈话开始就表现出严肃的表情,那种讨人厌的笑容消失了。

[请问有什么贵干吗?]

SABER依然是很严肃地直接问,仿佛惧怕对方不会自己说出来一样。

[没什么,只是了解一下士郎同学的情况,结果就发现你在这里了。]

SABER的严肃稍减,裕田的意思就像在说,她并没有话要跟SABER说。

而裕田那家伙,明明就知道一定会有个女孩子在我家住下来。却说得自己很偶然地发现!

[啊,可是我还真的有点吃惊了,士郎同学喜欢的是外国的女孩子吗?]

SABER的脸唰地一声红了,低着头,

裕田把目光移到我身上,我也好不了她多少,可以说我们的动作很一致。

[恩...?不否认吗?]

说了像是引发条件反射的话,我虽然不想在这样的老师承认,但我也不能否认。

[我...士郎跟我没有什么的,所以,请你..不要胡说。]

SABER忍着害羞对裕田否认,尽管语气有平日的气势,可脸皮上的红晕是藏不了的。

我听了以后只有吃惊了,没有...什么...?

也许SABER是在对外界掩饰,可是这样的否定样我有点生气。

我...

我盯住了刚发言的SABER,有责备的意思吧?

SABER把原来已经抬起来的头,再次低了下去。

更生气了...

什么呀,我自己也应该帮忙掩饰才对。于是我也不再看着她,而把头低了下来。

可是...控制不了,那种情绪很容易失控。

[啊啦啊啦,你们的年龄,我很了解。可是呀,孩子就是孩子呀,你们是想掩饰吗?放心哟,我可不是那种反对人类感情相对论的老师。]

裕田再度露出了她的招牌笑容,看着我们。

在放学的时候也给我上课吗?

[而且,你们是怕被别人反对吗?还是说,你们只是在玩这种无聊的感情游戏。]

感情游戏?

[我是认真的!]

糟糕了,条件反射地让我说出了反对的言论。

说完就再度低下头,只是脸烧得更加剧烈而已。

...士郎...

我感觉到SABER是这样叫着,她把带丝惊讶的眼神透过来。

[做得好呀,士郎同学。]

裕田拍了拍手掌,为我鼓舞。

[说得很不错。那么,SABER呢?]

SABER惊愕地回头,看着这个突然亲切了几百倍的老师,微微把头往下挪动。

[我也...跟士郎一样。]

听到她的声音时,我发现胸口大跳了一下。

也一样吗?

[那么不就好了吗?你们两个哟,早早承认才是好孩子嘛!免得老师费心呀!]

笑得很高兴的样子,

我虽然也觉得有些高兴,可是,这个老师..有点管过边了吧?

这些话该有我们的监护人说才合理呀。

[那么...]

裕田站了起来,拎起手袋。

[我要为今夜的晚会准备,不得不回学校了。]

怎么?你的家访就是为了这些呀?

晚会什么的...哦!对了,远坂!

把裕田送到门前,说了句再见就离开了的她。

身影又有一种熟悉的感受,SABER也觉得她熟悉,那么,虽然原因不明,这个老师其实真的很关心我。

好了,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先解决远坂的事,

[呐,SABER...]

回头就看见SABER温和而温柔的微笑,

而且,好象比平时的微笑要高一个层次。

因为她不懂得大笑是什么,只会采取微笑的方式。

然而,SABER现在的笑容在我看来是比通常要高兴的。

[怎么了呀...]

我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我的脸又在燃烧了。

[士郎,刚才的...我很高兴...]

SABER微微红着脸直对我这么说,

你会感到高兴...那么我当然也会高兴了。

[啊,对了,远坂要我带你到她家里呀。]

没有感到羞意,很自然地对SABER这么说。

[凛吗?怎么回事?]

[就算你问我也不知道,总之去就是了。]

我飞快地拉着她的手,然后立刻转过身向门口飞奔。

原因...当然是不想让自己又变得害羞起来了。

就牵着她纤细的手,

在街道上走着,旁人的视线很灼热,

其一是她那身衣服,其二呢?就是我们的动作了。

由我家到远坂家的这街道上的情侣们很少,有的都只是些到新都买东西的妇人,因此,我们成了稀有动物。

说不感到害羞是骗人的,

然而,说不感到高兴也是骗人的。

就这样走到远坂的家里,一段又长又短的路。

[士郎————你总算来了。]

远坂刚打开门时就已经双手抱在胸前,

一副火山快要爆发的样子。

[啊啊,远,远坂!我..那个...被——]

[我好象叫你放学后就把她带来的哟。]

她的眉毛向上翘,糟糕!我有不好的预感。

[啊,因为裕田她要来家访呀!所以我也——]

[裕田?裕田老师吗?]

[啊!对。]

不然还有谁。

[哼...算了,时间也不多了,你们都先进来吧。]

远坂自己直接走到客厅里,

拿起红茶就对我们说,

[事实上是关于这次战争的问题。]

很严肃的口吻,远坂像有重大事情要宣布一样,认真地看着我们。

[SAA,由你来说吧,Sadumey。]

在她旁边的长发少女,也坐了下来。

[那是昨天夜晚的事。]

少女以开场白的形式开始了说明。

[我跟凛在寻找别的MASTER,而到了各个能感知魔力的地点。]

远坂为她补充道,

[那就是冬木市的各具魔力脉搏,就像柳动寺等等的。]

[除了爱因兹贝仑城和这里以外,都被设了结界。]

少女接着说了,

[那种结界是会吮取灵魂魔力的结界。然而那种结界并不会一次就把那里的人类的灵魂吸干,而是逐些逐些将他们的灵魂

分成碎片来吸收。]

吸收灵魂碎片?

[那么,如果灵魂碎片被吸收了,会怎么样?]

我问的问题,远坂马上就给出了答案。

[那是会使人的灵魂失却的,打个比喻,就像一棵树,树上的树叶就是灵魂的碎片,

树叶凋落一两片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但如果所有的树叶都凋零了,那么,树本身就只剩下躯干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觉得这跟我问的问题没有直接的联系,

但我也明白了其意义所在。

我觉得这跟我问的问题没有直接的联系,

但我也明白了其意义所在。

也就是,现在居住在那些地方的人被吮取着灵魂,

那么他们灵魂就会缩小...吗?

那么灵魂缩小以后——————

想起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也是很奇怪的事。

这几天,来学校的人数变少了....

[远坂...如果灵魂碎片被吸收了...会有精神不振的现象吗?]

远坂吃惊的样子,就像觉得我没有机智到能如此快速就明白,

[恩...的确,士郎也注意到了吧,来我们学校的人...变少了。]

那种集体翘课的方式...吗?

虽然也不算是很多人,可数目实在夸张。

如果在这种感知魔力点里居住,那么身体就会不适,实际是精神上的不适,所以就需要请假休息了。

[还有,就是我最近发生的事。]

远坂说明着,而她的SERVANT也很有默契地接答着。

[我在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了凛的宝石柜里出现了这么一张字条。]

少女递放给我,

那是...很迷离的字迹,

————

[你失去的东西会在6点至6点30分,你所隶属学校的教室里出现。]


就这么短的一句话,

没有署名的简短的字条。

而且,些带模糊的笔迹,

[那么,凛你知道以后有去找了吗?]

SABER很专注于这个话题,询问着。

[首先我要说明,那是在我发现魔力点之前的事。那个时候我当然有去了,

我要知道是哪个家伙这么大胆偷我的宝石!我在每个教室都去遍了,结果在2年B班的教室里找到。

可是,宝石原本储藏的魔力全部被用光了!就像有人把酒喝完后把酒瓶还给我一样!恩...想起就觉得火大!]

可怕的怒色在远坂脸上浮现,

仿佛找出那个干坏事的人后就会将他分尸。

[那、那么,远坂,结果你找到那个人了吗?]

[没有!一点踪迹也没有!可恨,那个家伙...]

少女代替情绪暂时稍微失控的远坂说下去,

[也是因为同为有结界,所以这里和爱因兹贝仑城没有被设下结界,然而,我想那个结界的使用者有很强大的魔力,所以,

尽管结界不能在这里成型,可还是能够提取一定的魔力。于是凛的宝石才会被那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偷走。]

女孩一贯冷漠的风格和口吻,本就令我感到熟悉,

而这样一次说很多话的形式,使她的声音表现得很清楚,这声音...一定听过,

在哪里是不知道,但绝对听过。

发现了我的疑惑视线,女孩把原本放在SABER身上的目光移到我这里。

[而且,除了我以外,依莉亚也一样。]

远坂恢复了理智就这么说,

把我和Sadumey从对视中解脱。

[依莉亚?]

啊,记得樱说过在街道上看见依莉亚在找东西,而且,昨天依莉亚说什么“刚刚在这里经过找东西”是因为丢失的不仅是一件,而是多件物品吗?

[依莉亚本来是不需要太多魔力储藏物的,她的魔术回路足以使她随时放出比一颗宝石高几倍的魔力量。

于是,她丢失的就是她相近的物体,那样的会受到依莉亚魔力的渲染而储备到魔力。上次看见她的时候,她说她丢失的是一只

喜欢的布偶。]

[这种事...是谁干的?]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以往的杀人事件,心里就像点燃了一把熊熊之火。

[可以确定的就只是一个出色的魔术师。]

少女接踵而来的解释,以及远坂与她的互相分答,

[很奇怪哟,士郎,虽然说这种结界普通魔术师做不了,先不说这里,连爱因兹贝仑城里强大的结界也能干扰,

需要的魔力和技术是不可能由现代的普通魔术师作成的。就算是我和依莉亚也做不到。]

现代魔术师做不到...那么——————

[是SERVANT吗?————CASTER?]

我只有这个推测,因为,如果说谁是现在冬木市内最厉害的魔术师,除了她别无它选。

[奇怪就是在这里,那个魔术师并不是CASTER。]

[吓?]

[CASTER的做法不会这样,她一定会一次将所有魔力集齐,因为这样的结界对人类的灵魂没有巨大威胁,灵魂缺失的分量少的时候,

人类还是能自动修复的,如果说CASTER改变了作风,那么结界上应该留有她的气息,怎么样隐藏也不可能,因为她的魔力太强了,不可能

一丝也没有留下,而留下来的气息,并不是CASTER的气息。]

[可是——]

像发出连珠炮的远坂理论引起了SABER的疑问。

[凛,你不是说过这样的结界,普通魔术师是做不到的吗?那么除了CASTER,就————]

SABER突然像想到了别的东西,于是转视着同为SERVANT的少女。

少女似乎明白了SABER的意思,所以再度起了解析。

[E,(对,)结界除了身为魔术师的SERVANT以外,还可以由别的SERVANT做到。]

远坂接下去说,

[更奇怪的就是,而且...虽然我不敢肯定,那是...我认为是跟魔法扯上关系的结界,所以那种魔力结界是魔术师专用的,

除非有一个SERVANT是魔术师与其余职阶的结合。]

[是这样的吗?]

SABER似乎完全相信了远坂的理论,并开始考虑。

可是————

[远坂,你有一点说漏的。]

远坂几乎是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怎么...那是什么?]

[那就是有可能那不是SERVANT,而是MASTER的行为。]

远坂吸了一口冷气,

[MASTER?]

在场的两位SERVANT也感到惊讶地看着我。

[呐,士郎,我不是说现代的魔术师做不到吗?]

[那么如果是一个很出色的MASTER,不对,还有可能那不是MASTER,而是一个很出色的魔术师,那样也是有可能的吧?]

我为什么能作出这种推测呢?

连我自己都感到吃惊,那么她们的惊愕就不可能不大。

[也..有可能。]

远坂扶着下腮,垂着睫毛地思考着。

[这样,战争中有很强大的MASTER也是很有可能的了,]

远坂咬着嘴唇,因为发现了比她还要强的MASTER,于是就不服气了吗?

两位SERVANT也闭上嘴,一阵沉默。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SABER,过来一下。]

远坂站起来拉着SABER的手,

[?什么事吗?凛。]

[别问,跟过来就是了啦!]

SABER带着疑惑的脸被远坂扯到房间里,

轰!

门被大力地关上的声音。

那家伙找SABER干什么...

我瞧着关上的门,

却发现前端有目光透来。

少女用一双如湖水清澈的眼睛盯着我,

看得我很不自然,我脸上有什么吗?

[怎、怎么了?]

我皱紧眉头问道,

[你发现了吧?]

也不是现在才知道,这女孩的口吻和声线都跟外表很不相符。

声音听起来比我和远坂的还要成熟。

[发现了...什么?]

虽然变化很微小,可她真的有像松一口气的动作。

[你还没有发现。]

[那么到底要发现什么?]

[你要发现的事情有很多,我就告诉一件你没有发现的事吧。]

我没有发现的...?

[那是什么?]

[昨天,我和凛计划找寻魔力感知点之前,也就是还没有入夜的时候。我先自己出发,我知道你在那里跟Assassin战斗。]

[你知道?你在场吗?]

少女点点头,

[你有被刺伤吗?]

刺伤?当然,那家伙的匕首刺中了我的手臂,

我按着手臂,恩?说起来也真的没有痛过,是因为SABER的鞘吧。

[有是有,可是SABER的力量传给我,所以没有伤口。]

[我要说的不是你有否留下伤口,而是SABER之前被Assassin刺中吧?那时SABER中毒的症状为什么没有出现在你的身上?]

!!!

对,那个时候,我确实感受到匕首中有一种液体流到我的身上。

可是,就如她所说,那种中毒的现象没有出现在我的身上。

为什么呢?

[还有,我们是SERVANT,那种抵御力比起你们高上很多,从凛的口中我知道SABER有Excalibur的鞘,那么她就可以有完美的障壁。

然而她还是无法完全抵御那种毒,相反作为你这样的魔术师竟然没有问题。那是为什么?]

[这样...的确太奇怪了。哦!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跟Assassin战斗?]

固有结界在,她应该看不到里面的事才对呀。

[我有说过吧?我知道Assassin的SERVANT,因为我跟他战斗过,他的气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你跟那家伙战斗了?]

说起来,她也好象知道关于Assassin的事。

[我在搜索SERVANT的时候发现的,那时他跟我一样,没有在MASTER的身边。]

没有在MASTER的身边,那么远坂就不在了?

[那个SERVANT很敏锐,尤其是那匕首,我知道那里的是剧毒,所以在开战不久我就离开了。因为跟他这样打下去会很费神,

他使用宝具的时候我没有足够的魔力来使用我的宝具,我被打败的可能性很高。]

独自去搜索SERVANT?

有点奇怪的做法,这个SERVANT也是独自行动的类型吧?

而且没有足够魔力来使用宝具...她终于提到了自己身为SERVANT的事了吗?

[那么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只是猜测。]

少女的脸上有了像把石头扔进河里的波动,

[那个时候,有另一位MASTER在。]

??!!————

另一位MASTER在?

[那是你的猜测吗?]

[不,我看见了,那里的确有另一位MASTER在,我也知道她发现了我,我不可能出击,因为她的SERVANT在,可是她没有主动出战,

大概是因为还没有入夜吧?]

[那么。她是什么SERVANT的MASTER吗?是指依莉亚吗?我是说是Berserker的MASTER吗?]

[可以肯定不是Berserker的MASTER,我不知道她是什么SERVANT的MASTER,可是她一直都瞧着结界的地点。没有表示参与,只是看着。我的猜测是她跟你身体的复原有关。]

为什么会这样想?刚想问就被房间传出来的声音打断了。

[凛!!凛!!这个..不行!]

房间里就传来了SABER的怒声,

[为什么?我觉得会很好的哟。]

也传来了远坂一副哄小孩的声音。

[不可以!这样的...]

[我已经尽量符合SABER你的要求了,这样的没有很多装饰呀。]

说什么呀?

[可是,我..]

[可以了可以了!]

[不行!我宁愿就这样算了。]

[这样太引人注目了,SABER,要听话哟。]

[凛,就算是你为我准备的也不行。我——]

[SABER,你这样会令士郎和我都很捆扰的。]

又跟我扯上什么关系?

[所以我就说!]

[好了啦,就今天好了,待会我再找别的,现在不快点的话就赶不及了。]

[可是...]

[我答应你,明天会找到别的适合你的。可以了吧?]

[.........]

听不见SABER的回答,

接下来就是一片寂静了。

我和少女都瞧房间的门看,

而且我还注意到了,Sadumey的嘴角翘起来。

还真是第一次看见耶,Sadumey笑了。

怎么?难道说她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MASTER和SERVANT串通了吧?

过了一会儿,

房间里又传来声音,

[果然还是不行!凛!我——]

[什么不行呀!好可爱哟,SABER。]

我好象也猜到是什么事了,

[可、可是,这种坦胸露臂的衣服我..我!]

[什么坦胸露臂的!不过就是锁骨罢了,你刚才的衣服不也是一样吗?]

[但,这个连手臂也——!!]

[有什么嘛!SABER那么漂亮的样子,士郎看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远坂那个混蛋!!!!

又把我扯上来了!果然是衣服的问题吗!

[总、总之就是不行!]

[啊~~那么我开门了!]

[等等!凛!]

看来SABER是阻止不了远坂,

喀嚓,门被打开了,

远坂一脸坏笑地说,

[大家久等了,出来吧,SABER。]

远坂往房间里拉扯着,

[可是——]

[可以啦!这么烦人就不像SABER了!]

SABER好象想不出用什么来反驳,

于是就慢慢走出来。

这个....

我知道这样看是很失礼,可是,这种很特别的感受呀。

那是一裘纯黑的小礼服,

直身的连衣吊带裙,没有带上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种黑色的丝质亮泽。

也不像SABER说的那样坦胸露臂,群摆刚到膝盖。

总体来说不算暴露,那给人一种很高贵的感觉。

而且SABER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远坂,

[凛,所以就说这样的衣服跟我不适合了!]

[哪里不适合了?很可爱呀!看呀,士郎看得多入神!]

我的脸被再次点燃,

把我原本呆住的视线转到远坂身上,生气地咆哮着。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呀!远坂!]

[啊啦?不是吗?]

远坂往我这边走来,从背后一手把我推过去。

虽然是被她推动了,

还没有至于倒下,说起来这家伙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那么我先走了,学校的晚会我该去了。]

[什、什么你先走了呀!还有你打算穿便服去吗?]

看见远坂还没有换上制服的模样,明知要到学校怎么回家的时候又要换衣服!

[因为晚会期间可以穿自己的衣服,学校还批准学生另带朋友哦,士郎你也要赶快,SABER的衣服可以了吧?]

什什什么!什么SABER的衣服,我也赶快,这是什么!

——————!!!!

要我把SABER也带去吗!

[反正还要一段时间才开始,你们在这里待一会儿再去吧.]

远坂向着门口进发,而她的SERVANT也灵体化地跟随着。

[喂!等——]

[再见了!]

门被关上,留下的只有远坂恶魔的微笑。

可恶!!

对这家伙真是没有办法吗?被我哪天找到一个高人就请教他来教训她————

[士郎?]

SABER恢复正常的脸容,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回头的时候,

那种悖动再由然而起。

真的,是真的很漂亮。

我想这么说,可是叫我怎么说得出口呢?

喉咙已经被蒸干了,眼球也是被锁定了。

不行!我怎么能这样看着SABER呢?太失礼了!

于是我勉强把头转到上方,

[啊、可、真是可恶呀,远坂那家伙!还有,那个,哎呀,就这样走了!]

我都说什么了,明明应该赞美几句。

SABER低头看着身穿的裙子,皱着眉头苦笑,

[我..不太喜欢这样的衣服。]

[咦?]

[虽然作为SERVANT即使是这样被看到肌肤也不用在意。]

原来你还是这样想的吗?

[可是这衣服轻飘飘的,很不自然,总觉得是很失礼的服装。]

SABER的眉头锁得更加紧,对衣服表现出不满意。

失礼吗?

我可不这样认为,这样穿很漂亮。

说呀,说呀。为什么说不出来。

[啊啊,我们出发去、学、学校吧?]

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说了些无谓的话。

SABER抬起头来,

[还是别穿这样的去士郎所在的学校会好,太不成体统了。]

[没有那回事!]

我还是否定了这种不符合事实的理论,

SABER则是一脸惊奇,

[吓?]

我羞怯地别过脸,面红红地说,

[我..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总算说出来了,原来说句赞美的话也是那么困难的。

其实该是因为我觉得这样的SABER实在太美,所以才不知道该如何赞美。

[是...这样吗?]

SABER的声音有羞涩之意,

可是尽管脸上有淡淡的红晕,SABER仍然是微笑着看我。

会高兴吗?

她从来也不会对别人的赞美而高兴吧?

可是,就算是这样。

我看到了她的笑容,就有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所以,我就正视着她。

[走吧。]

SABER微微地点头,

于是就向着学校出发了。


SABER像是要把这学校的模样收在脑海里般的打量着,

由途中到达学校的这段时间,我没有像刚才那样牵她的手,因为如果在学校的路上被同学看见了,

那些谣言会让我窒息。

虽然说SABER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不过她倒像很有兴趣想知道这里的事情。

微笑没有离开过嘴边,静静地观赏这间明明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校。

[怎么了?有什么有趣的吗?]

我不禁这样问了。

[E,现在的人类是从这种“学校”里学习的,那么到底是以怎么的流程,我只是有点好奇。]

我有点无奈地笑了,

这样的...的确很符合SABER的作风。

[可是,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哟。]

[的确,不过,士郎,从这种房间的摆设,我大概还是能想象得到你们上课的情况。那样由一位教师来同时对一大群学生授课,

很有效率,我的时代,都是由家族为孩子雇佣老师在家里授课的。而且,穷苦人家的孩子,是不能得到教育的。所以这样的授课

方式,我认为是很有进步的。]

SABER像是有愉快的迹象了,

那种明明就是每间学校在很久以前就使用的方式。

可是,也没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

能这样在教室走廊带SABER参观也是一件有点匪夷所思的事情。

虽然不出所料,有目光被我身旁的少女所吸引。

一来,她是个新面孔,而且是外国的女孩子,

二来,可以说的就是她那种罕见的美丽和凛然吧?换了衣服仍能透出来的威风,是不能掩盖的。

然而瞧这边看来的目光没有想象中多,大概是因为大家都有自己带来的朋友吧?

这样反而更加好,

SABER讨厌那种吵闹的地方,

目光太多也会使她不自然才对。

[E???(咦?)小SABER?]

一听就知道这是何等动物,藤姐嗅到有猎物于是直冲过来。

SABER也发现它的存在,也透以平常的微笑。

[大河?]

[喔呵呵!衣服很漂亮哦,小SABER!]

老虎一下子贴近SABER,

而对于她的衣服评介,令SABER有点困惑地回应。

[啊?是吗?这是凛的衣服。]

[凛?远坂同学吗?很可爱!可爱得我想一口吃掉你!]

你这个是称赞还是恐吓!

对于藤姐的话语,SABER以一般的冷静状态来对待。

[我...虽然,大河你认为好,可是我自己仍然是很不习惯。所以凛也说了,明天会为我准备另一套衣服。]

藤姐像是听到什么坏消息一样,

眼泪快要落下的样子。

[E!!!怎么会...]

[对呀,穿得那么好看就别想要扫兴嘛!]

在藤姐身后出现了一个刚刚才谈过话的女性,

没有什么改变,衣服也没有换的裕田,笑着走近。

如果说跟刚才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她的周围涌着很多同学。

说奇怪也是奇怪,那些不是男同学,而是女同学。

怎么说呢,

这个老师虽然在男生之中也有很高人气,

可是在女生中的人气高达80%,大概都是仰慕这种堪称完美的女教师。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

但,这些都是3年级的学生,这种仰慕也算是范围太大了吧?

SABER看见她时,没有表现出敌意。

以一贯近乎没有表情的平静来看着她。

[啊?彩子,你也认识小SABER吗?]

[E,刚才认识的,难得的可爱的女孩,我当然是会记住。]

幸亏她没有说出家访的事!

我也知道,就算被藤姐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我总觉得她知道后会把我活吞下去。

她旁边的同学都注视着仰慕者赞叹的女孩,

原以为她们的目光会是妒忌和厌恶,但她们发现了吧?

SABER身上的高贵与王者的气质,是普通人类无法企及的,

也不可能用一种嫉妒的眼神去看,所以只能在她们眼里影射出羡慕和向往。

[是呀!小SABER很可爱哟。说起来小SABER你为什么会在学校?]

糟了!被老虎问了个有可能会泄露秘密的问题!

[啊!那是因为...]

找哪个借口才适合?

[那是因为我说想让SABER到我的学校来参观哟!]

恩?果然,这种口吻,除了远坂以外没有人会用吧?

两位老师同时往我的背后看去,

我不必扭过身了,因为我一定不会猜错。

远坂走到SABER的旁边,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自己还有工作,只好来先拜托士郎陪她参观了。对吧?士郎。]

远坂转头看着我,怎么...就算我想说不是也不行了吧?

我僵硬地点一点头。

唉,远坂的谎话说起来真的没有一点破绽呀。

[哦,原来如此!]

老虎全无疑问地点头。

裕田以一种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远坂,

[啊?是这样吗?远坂凛同学。]

远坂也用毫不示弱的眼神回礼,

[就是这样哟,裕田老师。]

....初次亲眼看着她们对话...

一直我都觉得她们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是有不同的,但也是大同小异。

可现在我很清楚,真的在比较的话,她们的差异大得很,现在我反而觉得她们相同的地方很少。

[那么,SABER小姐就由士郎同学去处理吧?藤村大河老师。]

[恩..既然彩子是这么说。]

裕田以笑容来牵引着藤姐的行动,她离开,那么她带来的人群也自然消失。

真可怕...

[凛?感觉到吗?]

SABER突然开口了,对远坂发问。

[还没有,像是快要涌出来的魔力。]

魔力?说裕田吗?

[喂,你们是说————?]

一种强烈的呕吐感出现了,是突然的出现。

[涌出来了!]

这种是结界的感觉,

绝对错不了,可是,这个结界跟RIDER的不同,

没有血的气味,只有那种强大得让人窒息的魔力。

[那是...结界?]

我忍住将要吐出来的东西,勉强地动着嘴唇。

[恩...魔力密度很高。凛?能知道是什么结界吗?]

[不知道,可以肯定就是那家伙的杰作。]

那家伙?

[CAS...TER?]

我说出自己的推断。

远坂握紧拳头,走到窗前。用右手食指紧贴窗面玻璃。

随后点头,

[的确是CASTER。那么我们只有快点,她的能力可以将这里连花带草一次过把魔力吸光。分头走吧,士郎和SABER就从地面开始。我到楼顶去。]

远坂扭过腰去,奔跑着,

[Sadumey!]

[行动吧,SABER!]

从者点头后便跟随着我跑起来。

又在学校布结界?又是那种轻率人命的行为吗?

我咬紧了牙关,不能让这样的SERVANT再乱来了!


*10 圣杯宴会

[Sadumey!]

呼唤了她的名字,

就如我所想地耳边响起她的声音。

[了解。]

我直接从楼梯飞上去,

一步跳到楼梯的最高级。

这样的速度马上上去天台,结界在越高的地方越容易建吧?

[学校里最高的地方就很有可能吧?]

我一手将铁门推开,

没有,当然,CASTER不会在这里等我,但这里有魔力咒刻吧?

[Sadumey,你能知道CASTER的位置吗?]

我刚问完就后悔了,我以前也犯过这样的错误。

这种能力正好是CASTER的专利。

于是我连忙改口,

[算了,我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砰,

手缠着天台的铁栏,

可恶,CASTER那家伙又想怎么样?

说起来,这个结界布下的时间才刚刚过了几分钟,就几乎达到能发动的地步了?

不禁地佩服起来了,

虽说是英灵,但同为魔术师,怎么也有些许妒忌。

[凛。]

[怎么了?]

[我不能感知到CASTER的准确位置,可是我能知道的就是————]

!!!!

太麻烦了,这一次我还真是卷进大事件里了。


以相对的急速奔跑的SABER,

多少因为衣服的不便而减慢速度,

旁人的诧异眼神很多,

明明还是黄昏,而且就算入夜,有那么多人在,CASTER打算把他们都杀了吗?

当啷————

刚走到操场就传来的声音,

像是铃铛落地的清脆声音。

咚!

旁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去,

我扶起离我最近的一个,

[喂,你怎么样!]

没有反应,像是很安稳的睡眠。

还有呼吸,没有生命危险。

[嗬...嗬...]

SABER正喘着她不应该还喘的气,

[SABER!]

察觉到异常,我马上跑过去。

[这里...]

SABER用魔力把盔甲编织出来,

就用手按着剑尖。

[我的能力减弱了,士郎。]

SABER皱着眉头看着我,

减弱?

[那么!这个结界——]

[恐怕是这样。可是原因不太清楚,因为她没有窃取灵魂。这...跟RIDER的结界不一样,不需要事先的咒刻。]

我凝视着前方的景象,

什么也没有改变,

前方是平常都走过的道路。

不是固有结界,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肯定。

这跟固有结界不同,是一个很庞大,但是并不封闭的结界。

[士郎!]

SABER跳在我的前面,握紧剑柄。做好防御的姿势,

她目视前方空无一人的场地。

像哪里会有什么出来一样。

不,不是像,的确是有。

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灰褐色的长发批到脚下,

看起来像一个没有双脚的半身。

[哼哼,怎么?不是要开始的吗?]

沙尘中向前的身影渐渐向前,

这时清晰可见的容貌显露在我们面前。

又是一个女的?

而且,不可思议的是,她看起来只有5到6岁左右,

身穿的铠甲似乎会把她的肩膀压碎,

然而,她的步伐很轻松,一步步地走着。

她的头发比她的身高还要长,风把它吹得很散乱。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

只是一味盯着我们,

没有一丝的敌意的眼神,面上还挂着笑。

这是敌人。

看着她的笑虽然跟依莉亚的一样透有另外的意义,

可是依莉亚一开始对我们宣言杀令,而她————

[怎么?不进攻吗?]

声音里隐藏着喜悦和疑惑的稚嫩,虽说是毫无敌意,

但在她身上有一股会致人于死地的气质,没有血的腥味,没有混沌的黑暗,

这才是真正的恐怖,

明明没有一丝污垢的感觉,却有着强大得像死神一样的力量。

明明只是小孩子的身体,可我们都很锐利地发现。

这不是能够轻视的对象。

[那么没办法了。]

眯着眼睛笑着,手中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武器向前一挥。

我们被一股推力推后几工尺。

那是武器卷起的风吗?

不是,那只是残沙被卷起,

就有一股非风的推力使我们站不住脚了。

SABER察觉到不得不反击了,

向前飞跃一步就从上往下砍。

女孩不改笑容,

也没有作出闪避和防御。

像是看着天空上的飞机般,目不离视着SABER。

就将要到抵她的额头时,

沙尘中让她那快得本已眩目的动作变成完全看不见。

SABER的剑被挡住了,

SABER将眼睛睁得很大,似乎是眼前的对象很奇怪。

“当啷”

无形的剑被一长型物体挡住了。

女孩手中的武器,

女孩一摆手就回转过来,

向SABER的颈部刺去。

预感让SABER迅速往后跃。

风沙正散开,就看清了目前的状况。

!!!!!!


[你说什么?]

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于是反问了。

[可以肯定的就是这里还有另外的两个SERVANT。]

Sadumey镇静地再说了一遍。

[什么SERVANT吗?Berserker吗?]

[不是。]

我心急了,因为加上CASTER,SABER还有这孩子,就是说这里一共有5个SERVANT在,

虽然圣杯战争里没有规定自己要如何战斗,

可是如果另外两个SERVANT都是CASTER一伙的,就很危险了。

虽然说SABER也在,但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真的很危险。

[还有,凛——]

仿佛还有话要说的Sadumey再次张开嘴。

然而却被攻击打断了。

数十颗紫色的光弹朝这边冲来,

Sadumey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抱起我跳跃来闪避。

一颗接一颗的连续光弹,Sadumey以一个个空翻腾的方式闪离。

光弹数目很多,但Sadumey的身手只用好是形容不了的。

除了空翻腾,就是用手指尖作的弹跃,

一点地就可以跃起几公尺,身体轻盈得像羽毛一样,

即使抱着我也不会因此而减慢。

像是舞蹈般的优雅,完全闪开了那把地板炸得伤痕累累的攻击。

[恩?我轻敌了呢...]

传来一股熟悉有带有挑衅气味的女性声音。

而眼前就出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我们正对面的CASTER。

[CASTER...]

因为察觉了危机感,我就不禁咬着嘴唇,嘟嚷出她的名称。

[还好吗?大小姐。]

说起来这女的废话还真多呀,

我只是以沉默表示自己的敌意,并死死盯着她。

[啊啦?那个眼神是怎么了呢?大小姐,这样脸就要被扭曲了哟。]

两只手指竖在嘴边,装出一副像是惊讶的样子。

真是的呀,我跟她有一种很不对调的感受,总体就是我很讨厌她。

身体不自觉地向前一步了,真想揍她一顿。

而原本在我身后的Sadumey,察觉到我的激动就走得比我更前了,

[凛...]

我明白,她示意让我向后。

怎么说,

她的身躯那么幼小,很难让我暗示到她是要保护我。

可既然她有战斗的意思,我作为MASTER,只能做出支援。

这孩子....

嘴角好象自己翘了,

好吧,就做到让我对你改观吧。

我点点头,

[E,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了解。]

话音刚下,

她就已经走到CASTER的前方,

武器...说起来我没有看见过她的武器,更别说知道她的宝具了。


魔女的身前出现了一个个像是人偶的活物——骷髅,整整挤满这个空间。

以蹒跚的步伐涌向白衣少女,

少女没有显示任何害怕,任骷髅的挤涌,

少女用脚朝它们的胫骨高速回旋踢,使一个回旋完结后就是另一个回旋。

只可惜,每一次被她打倒的骷髅,会有另一堆代替,不断增加。

[你是...怎么?没有打算用宝具吗?]

魔女的蔑视,她注意得到。

少女明白这样下去,没有伤到本体就一定先会因为疲倦而倒下。

所以————

她改变方法,

用左脚向着骷髅的胸骨——不是踢,而是踩。

右脚则马上往骷髅的肩上踩,

接着就是头盖骨,

魔女发现她的意思,于是朝那方向不断发出碎小的冰晶。

而少女以轻盈的身躯,从一具骷髅转向另一具骷髅,

一跳一跳地走近敌人。

到了——!

少女伸出左手,十指张开,在再合上的时候,已经抓紧了自己的锐利武器。

向前富具冲击力地疾速刺去。

无效,是预料之内的。

魔女前方出现一透明的障蔽,在锐尖刺中屏障的时候,

出现的反作用力把少女弹开。

少女一跃回到MASTER的旁边,

防止骷髅向她进攻。


Sadumey?

我看着她的背影,

手中...刚才仿佛看见了她的武器,

但速度太高,看不清楚。现在却神奇地消失了。

[?对哟,你是什么SERVANT?]

CASTER在黑袍下的发问,让我感到可笑。

这个问题..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果然,Sadumey选择她一贯喜欢的沉默来回答。

CASTER若无其事地笑着,

[哼哼,大小姐,你的SERVANT看起来很弱哦。]

弱...吗?

说实在,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从她身上找出一个“强”字,

可我肯定她一点也不弱。

虽然只是我认为,可是这孩子的确是掩藏了自己的实力。

连职阶都不肯告诉我,这样实在很奇怪,

而且,她这身是战斗用的衣服吗?

跟平常的有什么两样?


女孩手上拿着的是——

一把长得有她身体四倍左右的长刃。

[LANCER?]

SABER在疑惑过后就自言自语式地说出了推想。

她手上拿的是枪没有错。

女孩开心地把头上下移动:是!

枪身和枪尖都是透明的,那是透明,可不是隐型。

枪的轮廓还是清晰可见的,

里面的调接着像是光束的物质,那是夜蓝的光,魔力吗?

而那种像是普通的枪型,却渗出华丽的古老造型美。

至于透明的原因....

[那枪..金刚石?是钻石制的?]

我以强化物质的经验说出了这个推断,

不用同调就知道,这枪很坚硬。

SABER的反应还是只有惊讶,可女孩却睁大眼睛看着我,

[E?不错嘛,马上就发现了?]

一副惊喜的样子,这真的是SERVANT吗?

SABER把剑握正后,再以飞浮的方式向她走去,

不是正面,而是从旁的一击,

明明剑被风王结界给隐藏了,可她却像能看见剑的原形一样。

“当啷”

再次用跟她不协调的枪把那一击挡下。

再次响起的声音,

那是刚到场地就听见的声音。

不是剑和枪的金属碰触声,那只是,单纯从她的枪中衍生的声音。

清脆又让人畏惧的声音。

SABER打算在她的枪挡着剑锋之际,从上方再来一击。

而对方也早有准备地再次挡下,

不,她是把原先用单手抓住的枪,用双手握进,使枪尖向前,

SABER踏在枪尖上一秒钟后,飞速翻腾回阵。

她,在挡击的同时还起了一个反将军的作用。

LANCER的外表看起来像那枪一倒下就会把她压坏般的幼小,

然而,控起枪来是很有技术和能力的,枪像是她的身体一部分,控制得灵活自如。

SABER以各个不同的方位展开进攻,

可每一次都被完美地挡下了,

连接不断的清脆铃铛声清晰得可怕,

而且,相当明显地,SABER处于劣势。

所有的进攻都被挡下的SABER不得不退回步伐,

而LANCER只是以那种带有嘲蔑的微笑应对,

她的双脚像是在地面扎了根,

动的,只是她的双手罢了。

回刺,前刺。

每刺都把几重残沙卷起,

力度是显而易见的。

也许是这个结界的缘故,SABER这样下去,一定会败北。


CASTER,

对手是魔术师,

是SERVANT。

那么多,就算再打下去也只会是浪费魔力。

MASTER似乎没有什么指示,

现在的魔力....用不了宝具。

怎么办?难道要用我的....

不对,这个女人也一定有方法破解。

就在我困窘的时间里,

[Sadumey,听我的指示...]

凛的声音很小,可以听清也是难得。

[!!真的?]

MASTER点头,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她的眼神就像是这么诉说着。

那么,既然你是我的MASTER——

好吧,你的指令我只会听从。

——

[CASTER ,怎么,你就找这样的废物来自己的盾牌吗?]

为了气势不输给她,我走到Sadumey单手叉腰作出我最有威严的一面。

[啊?大小姐,你说得很对呀,那么你现在又为什么被我困在这里呢?你的SERVANT比想象中要弱呢,我的SERVANT现在大概已经在下面把

SABER他们粉碎了。]

她的SERVANT?

不管了,按计划行事。

[E?是吗?你说我被你困住了?你错了!CASTER。没想到没见几天,你变得幼稚了耶。]

听了我的话,她好象是有一点的激动了,可仍是那样镇静地回应。

[或许吧,因为看见对手太弱,所以就不经意地放松了。]

后面就是讥笑声。

好,就是这样。

我用右手食指指着她,

[那么你就等着,我哪里也不去,我要把你的袍子烧了!]

[E,我等着。]

接着就是她的骷髅们直冲过来,以及她的引光弹,而且,是加强了力量的。

看来她有点生气了。

好了,

我抓紧了旁边的SERVANT,

[准备好了?]

确认她点头后,

我按紧自己的令咒,

什么也没有留下,就被旁边SERVANT带到另外的地界。

[——————!]

黑之魔女没有感到奇怪,尽管有那么一秒钟她被吓到了。

[恩?我还是小看你了,大小姐,我真是变迟钝了哟,忘了还有这样的手段。]


很有逼力,明明只是一个5,6岁的小鬼,竟然可以做到让SABER无言的程度。

我该做点什么才对吧?

这里...是结界,这是没有接口的结界。

既然所有人都只是昏睡,那么这结界一定有别的用途。

想到破坏的方法的话...

[看来你是不明白了呢?]

男孩的声音越发冷冻,

SABER说不出什么对应的话,只是严肃地看着眼前的敌人。

[那么我只好把你除掉再回收它了!]

男孩再度往SABER的头颅砍去,

剑的挡御看起来十分牵强,

因为男孩的力度太大了吗?


[士郎...]

SABER带着难言之色,降低声音说道。

[我只能用宝具...]

[不行!]

我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这里还有那么多的人,用宝具的话,学校会化为灰烬的!

[这样会伤害到其他人的!]

[的确,我失误了——]

[E?不是要用宝具的吗?]

天真无邪的目光照射着,

一副惊讶与失望的混合声。

但下一秒,就恢复自己一直没有拿下的微笑。

[没关系,你们怕伤别人的话——]

LANCER双手举起长枪,枪刃朝着地面用力一挥!

卷起的风沙把分散在各处的人群全都推往右边的校舍。

[那么,可以了吧?]

那种期待的目光,为什么?

[士郎!]

SABER是以请求允许的语气询问道,

既然这样,我点头表示同意。

黄金之剑显形后聚集的强光中,

很明显看到LANCER原本很高兴的面孔转成困惑,

皱着眉头瞪着SABER手上的圣剑。

那是...什么表情?

因为强光我看不清楚,但我有很奇怪的想法——我认为,那是生气的表情。

  E x

「“约束--------”」

calibur

「“胜利之剑”--------!」

金光的强度比起过往的光芒,并不算耀眼。

那就是...她所说的能力减弱?

尽管如此,这威力我仍是不能置疑的。

那被光吞噬的景象中,可以看见LANCER细小的身影。

在这只有巨响的空间里,我确实看见她倒在地上——是败了吧?

那使沙尘如同龙卷风一样,前面的东西,能看得见的只是漫天细沙。

在细沙还没有散开的同时,

[真的...]

听到了声音,

[我..生气了..]

小而清晰的声音。

在沙慢慢拉开面纱时,

LANSER从地上爬起来了,

低着头而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跟SABER的眼睛都已经睁得不能再大了,

她身上一滴血也没有,

只是被冲撞而倒下而已。

她手上的枪被抓紧了,

依然在看不见脸的状态下,把枪举起。

抵达脖子的旁侧。

————???

这个动作很熟悉,是过往一位SERVANT解放魔力的时候做的事,

可她没有往自己的颈部插,

[士郎!他打算释放魔力!]

带着紧张的声音,并没有畏惧,只有惊讶的声音。

???他?

E?是男的吗!

没有声音,

只见那一头长得拖在地面的发被枪刃斩断,只留着比肩膀要低的发。

同时在枪刃的侧端拿出了一个会响的东西——那是挂在枪前的一条绳子,上面系着一个玻璃制的铃铛。

他用绳子把头发束高,发尾只到肩上。

我跟骑士在这个过程几乎是连呼吸都停止了,

[我...对这样的事...]

他呢喃着这句话,

[决不饶恕!]

他抬头了,那笑容完全消失了。

看起来是面无表情,眼睛里的湛蓝像冰一样让人心寒。

虽然看不出表情,但他的眼里...有几乎看不见的愤怒。


SABER向前冲刺着,而LANCER也开始走近。

接着就是那种让人眼睛应接不暇的过招,

在这一击一回之中,

LANCER只是狠狠地瞪着SABER的剑,已经显形的黄金之剑。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LANCER心里默默念道。

手加大力度就用枪身推开她,

SABER也察觉到这样继续是毫无意义的,于是退回MASTER的前方。

[怎么了?Excalibur就只有这个程度的吗?]

LANCER的声音未脱稚气,然而那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口吻。

他知道那剑,

SABER心里想着,这剑有名,知道并不是奇事。然而——

[你把这剑的力量浪费了,明明连一半的力量都没有!]

苛责,这是苛责,

为什么敌人竟然会对自己苛责呢?

而且,虽然剑的力量受结界影响而降低,

可,绝对有平时的一半力量以上。

为什么?为什么他说这剑的力量——

不,该说为什么他说得自己很了解这剑?

[那剑难道是生锈了吗?]

!!!!!!!

他,说了不可能的话。

Excalibur,这是人称“最强之剑”的圣剑。

没有斩不断的东西,也不会变钝或损毁的剑。

生锈了?这是来形容圣剑的吗?

[你在说什么!无礼者!]

感到愤怒,因为自己的剑被他侮辱着。

[不是吗?]

LANCER一步步地走近,面无表情地走近。

手放在比身体后的位置,枪横摆着,像一个逐渐逼近的死神。

[你手上的剑可不是你的东西哟。SABER!]

太吃惊了,

这剑可是阿瑟王的代名词呀,不是你的东西?

[那是什么意思?]

[武器是有灵魂的,灵魂选择自己的主人,找寻能把它发挥到极致的主人。很明显你做不到。]

[你...!!]

更加愤怒了,被他狠狠地否定了。

[所以它的灵魂生锈了,那是因为你根本不配作为它的主人。]

LANCER正面地前刺,

镪——!

当然地,SABER用剑挡住了枪刃。

[明白了吗?]

男孩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前方响起了。

好重,这枪...

不是它的重量,而是魔力很重。

还有,有神的偏向的枪吧?

跟LANCER的魔枪不同呀。

这个SERVANT,刚才开始就很奇怪。

他是...什么身份?

[....]

LANCER的眼睛变得更加紧逼,

这时...

[呜哇...]

我知道,手被麻痹了。

勉强把声音收小后,

才发现他的枪中的夜蓝的魔力被解放了,

越来越多的魔力。

枪身发出强光,那是雷电吗?

奇怪了,Excalibur的鞘明明还在...

啊,对了,我忘记了,

这是比五道魔法还要神秘的魔力吗?

就与雷电直接的接触,,

手腕,手肘,手臂,脖子,头顶,腰部,左腿,右脚,脚尖——!

[啊啊啊!!!]

不行了,身体承受不了这电荷,

膝盖的力气消失后,我马上倒下来。

站起来,我自己这么对自己说。

[啊..]

双脚的骨头是被电流切割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我....就这样输了吗?

她倒在地上了,

手中依然紧紧抓住剑。

而剑鞘则掉在她的旁近。

[SABER!]

我跑过去的同时,在她身旁的小鬼想把剑拿起来吧!

不可以!

[喂——!]

不可思议地,小鬼没有把剑捡起来,

是剑自身飘到小鬼没有拿着枪的手上。

是用魔术了吧!

我无法容忍他夺走SABER的剑,

[你这个————!!!]

他举起枪,举得比自己还要高,眼里就写着跟他嘴里说一样的话:

[受死吧,污染这剑的SERVANT。]

SABER连站也站不起来了?

为什么!

想贯穿SABER的枪,马上就要抵达了!

我什么也不管,跑过去是不可能的了,

幸好这是活动场地——我把身体滑翔过去,

与之同时,

他露出厌恶的眼神后脱手而出的枪也投掷出来了!

一定要赶得及呀!

嘁呀——

砰!!!

手一阵痛感,震动仍然继续着。

我把他的一击挡下了,

投影那家伙的剑,莫邪和干将,把那枪的一击承受了,

然而,代价是刚被刺中的剑就马上承受不了而碎裂。

不,那是完全崩坏了。

这枪...真的很强。

但是,明明可以继续贯穿,LANCER却把手僵在半空了。

吃惊地看着近在眼前的我,

[那是....什么?]

我虽然觉得这句话很奇怪,可是我没有多余时间去想了。

猛地抓起就在背后的剑鞘,不回头地塞在SABER的手里。

那个有治愈力吧?

我连叫她振作的空隙也没有,

因为我知道,我一转身,他就会马上把枪刺下来。

他把眼睛睁得更加大了,

[回答我,那是什么!]

什么....

这小孩真的很奇怪,不就是一双剑吗?

[那是什么(DE)?剑呀!]

要争取时间,在SABER回复之前,先跟他谈些无谓的。

[不可能!]

我感到那是有回音的吼声,

什么不可能?

那的确是剑,虽然也不算很有名,但那的确是剑。

[什么是不可能!]

真是可气又可笑,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

我?

[怎么了!]

[那是什么剑!]

原来是想知道那是什么剑?

怎么就觉得这个小孩的问话像是在发脾气。

[我有什么必要告诉你吗!]

SABER...还不可以吗?

[有!这明明没有我不知道的武器存在...]

他像是遇到了难题的小孩,对大人问解的同时,自己也颔首思考。

不管你,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

SABER...

我斜着眼睛,看着她的手指有动作的痕迹。

快可以了吧?

[明白了。]

恢复刚才毫无感情的声音和表情,

他盯着我,

[原来如此,那是人类自己制的剑,这样的东西你也拿出来?]

[有什么这样,那样的!反正我知道那是一双很好的剑。]

还不行吗?

[哼哼..]

轻蔑,虽然很微小的变化,但我确实看见他面带轻蔑之色。

锵啷

他突然放开手,把圣剑扔在地上了。

枪尖正对我的眉心。

[很好的剑?人类制出来的武器能好得到哪里去?]

这枪...跟过往LANCER的魔枪不同,这是神圣的枪。同时是想要了结我的枪。

[让你知道什么是好的武器吧?]

LANCER把枪缓缓地移到我的肩上,

向后聚力马上就会刺下去!

噌!

没有受伤,

因为黄金之剑挡在我的前面。

转过头就发现,

SABER正是把剑拣起来后,再反手把剑横在我的前面,

敌视着LANCER,口中却是,

[你没有事吧?MASTER。]

[啊。]

稍短的对话,

LANCER是这样不满地看着SABER,

[什么?你还想要阻止吗?]

LANCER把枪收回来,退后几步,

[好吧,反正也要解决你。]

不可思议地,

他不枪投到上空,

枪随即在上空中盘旋。

举起手后,

[哼...]

蔑笑后,

手作指挥状,向前挥下————

枪消失了,

不对,是转移到哪里去了?

SABER因为预感而大叫

[士郎!]

并以极速跑到我身后,

用剑挡着靠近我背后的枪,

[呃...]

大概是枪的冲击力太大,SABER稍微被推后了。

然而,枪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反倒是转侧往我的肩刺去。

敏锐的SABER发现了,再度把剑挡在枪的前端。

[解放——]

一声传到耳边,就发现枪又一次发出雷电。

[啊!]

SABER虽然是被电击中了,依然没有放开手,

可是当枪再次行动时,

因为手的麻痹而没有能够做到马上反应,

————————!!!!!!

[呜哇哇!!!!!!!]

我并不是完全没有想要防御,

而是它的速度不允许。

右肩上有一阵渗透骨头的刺痛,

不,是该说骨头被贯穿了。

意识马上就随着血液逃跑,

最后还记得的就是自己倒在地上的声音,

连扑倒在地上的疼痛感都被肩上的痛觉给掩盖了。


[总算是暂时逃掉了,哈唉。]

我不禁叹了一口气,

身旁的SERVANT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我。

我们来到的,就是这里。

天色昏暗的街道。

这里是CASTER结界以外了吧?

只有一片死寂的街道,

明明还没有完全入夜,却一个人也没有。

望向远方,

学校附近的地带也被布下了结界。

可恶...

仔细想想,

我还真是做了不得了的事呀。

竟然用令咒来逃走。

可是,真的是吃了一惊,

明明我也只是冒险一次,没有任何把握地逃出来。

原来令咒还能这样用....

好了,

别再想无谓的。

先解决大难题。

我暗示自己后,就对身旁的SERVANT说,

[NE,Sadumey,你能知道学校的结界是什么用途的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可以肯定一点,在那结界里,我的能力减弱了。]

....能力减弱...吗?

那么刚才就不是真正实力了?

[是吗?那个女人故意设下结界,证明一定是有很重要的用途。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破坏那个结界...]

Sadumey听了我的话就颔首思考起来了,

咦咦?

我没有要问她的意思,我只是在自言自语!

[啊!不是问你的,不去想也没有问题...]

[那个结界...]

E?

我瞪大眼睛瞧着她————她知道什么了吗?

[那个结界没有像普通结界一样封闭起来,那种结界有的只是一个支点,

从旁边找起来是不可能找到破坏结界的方法的,可是————]

[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罗幕一样!支点就在上空!]

我听明白她的话就马上接下去,

说起来Sadumey为什么会知道?

她略略点头,

[的确,然而那种结界支点并没有显著的特点,要找出来不容易,跟圆圈的圆心不一样,不会规定在一个地点。]

不管了,士郎和SABER还在里面,

也许遇到危险了!

无论如何也要把支点找出来!

[那么有办法找到吗?]

我的语气很决断,

[有,可是要用很多时间——]

[可以了!我们去找,快点!]

我催促着她,把手搭在她肩上,乘着风跳起来。


[士郎!!]

SABER看见了自己无法忍耐的事————卫宫士郎倒下来了。

血染的衣服像是无法再洗干净一样,

马上变成了暗红色。

骑士扶起他倒下的身躯,

像是死了一样紧闭眼睛。

不过,她知道,他还没有死,因为他的呼吸起伏很大,

士郎皱着眉头,相当痛苦的模样。

[我不会让他死的,不,我暂时不会让他死。因为我要他后悔,后悔自己说人类做的武器好!]

LANCER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对她说着,

而SABER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LANCER....]

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愤怒。

[这枪呀...]

他抬头看着自己刚才刺中目标后立即回归的长枪,

[有特别的功效,凡是被它刺中的,都会看见比噩梦更可怕的幻觉。]

不可能冷静了,

也就是他正在受幻觉的折磨吗?

[放心吧,那幻觉不会持续很久,因为我要杀了他,所以我可不能总让他失去意识,否则就没有意义了。

在他之前,我先解决你吧。]

LANCER双手架着枪,枪虎视耽耽着眼前美丽的猎物。

骑士没有退缩,

而是站起来,做好迎击的准备。

尽管她知道,他是打算以一击必杀来了解自己。


在上空的飞行一定会很危险,

那女人一旦发现一定不会让我们有命活下去。

所以只得看准目标,一击即中。

在距离那里还算远的地方,没有到达结界的范围。Sadumey跟我在半空中停下,眺望着结界的形态。

可是,这里那么远的地方,怎么可能看见支点呢?

而且,据她所说,

那个支点没有形面上的特征,有集中魔力,可是并不算大。

总体是一个很分散的结界。

所以支点不容易找。

就算我担心SABER和士郎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可以心急只能等待。

说起来....

[Sadumey,这么远的地方,你能感应到吗?]

[我想应该可以,我是靠眼睛去感应的,只要视线还能接触到,我都能够发现。]

哗!还真是跟那家伙一样惊人的视力呀。

这么想也是,Sadumey的眼睛好美...很透明的美。

[那么只好拜托你了。]

我只能这样说吧?

霎那间,她像看到什么很奇特的事情一样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

[那是....]

我察觉她的不寻常,于是也瞧同一方向看去。

————!!!!!

[Sadumey!我们马上过去!]

[是。]


好了,把我当是什么了?

这种捉迷藏的游戏现在还会玩吗?大小姐。

虽然我不能走出这个结界,

只要SABER被解决了,我马上就去取你的首级。

对了,

还有另一个SERVANT在。

我要先把那个SERVANT找出来除掉...

恩??————

我在想离开时,发现身后有一锐物飞来。

当然,我怎么可能被伤着嘛,盾把它挡下去了。

这方向...

对方是在上方吧?

我抬起头就发现一位跟我一样是SERVANT的少女。

[怎么了吗?]

她微微咧开嘴,笑着问道。

[把我的箭不费吹灰之力就挡下的SERVANT,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吧?]

一看就知道,是位好战的小姐呀。

[啊?是吗?那么我随时奉陪哟。那边的小姐。]

虽然魔力是有很强的气息,可是,在我的结界里,她还是处于劣势的。

[好,但要请你先等等,因为我要完成我MASTER交给我的任务。]

任务?

少女轻蔑一笑后,飞到比较远的上空。

....??

啊!不好了!

[哼...]

很短的笑声出来后,她就拉着手上那银得发亮的弓的弦。

不是朝着我,而是朝着什么也没有的这建筑的大门口处。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那种像是下暴雨的响声,由那同样银得眩目的尖雨发出。

——————!!!!!

我说不了话,她是怎么发现的?

而且那么准确地知道了那位置。

砰砰砰砰砰!!!!!!!

巨响如雷贯耳。

结界,碎裂了....

[恩?怎么——?]

LANCER的身体突然向被打败一样,消失着。

他吃惊地看着身躯逐渐消散,后来似乎是明白了原因般地看着上方。

[CASTER!你干什么了!]

他发起了对自己MASTER的责骂,

随后直视敌人同样吃惊的脸,

[我马上就会来回收你的剑!污染剑之灵魂者!]

说到话尾时,

他已经是不见踪影了。

SABER知道结界被破坏了,

尽管结界被摧毁,身旁倒下的人仍然没有苏醒,因为结界的魔术效果会持续一段时间。

SABER只是担心地看着被自己扶着的MASTER,

[士郎,士郎,你快——]

想叫他快醒醒的时候,

他已经慢慢地张开眼睛。


[那是....]

我跟Sadumey的目光都离不开眼前的少女,

我们因为目击了整个过程而震惊着。

这孩子...是ARCHER的SERVANT。

ARCHER轻蔑地看着已经震惊得连脸也扭曲的CASTER,

[好了,我们来打一场吧?]

CASTER的冷静使她战胜震惊,

[啊啦,这可是犯规哟,所以我的心情也被影响了。]

[你的意思就是你不会跟我打了?]

ARCHER一语道破CASTER的目的,

而CASTER则是带着一贯阴暗的微笑扯起衣角,

[E,你猜对了,你想阻止吗?]

ARCHER无奈地笑一笑后,耸耸肩,

[你要逃的话,我也阻止不了吧?而且我的MASTER也没有向我下一定要除掉你的命令。]

这孩子说MASTER,怎么——原来是个很听MASTER话的SERVANT吗?

看不出来呀....

[那么,你也同意了吧。再见!]

CASTER最后留下的笑脸也转移了,逃走无人能及的她,可是适应了这种场合吧?

[哼...一直在哪里偷看可不是什么好事呀,那边的两位!]

回过神后,就发现她已经用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我们。

这是个很高傲的SERVANT,

不管怎么样,我对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样。

[怎么?是不是想要跟我一战?]

我跟Sadumey都对她的这句话提高了警觉,

[哼哼,真是可惜了,我没有打算。]

她背对我们,我想,她是闭上了眼睛。

[MASTER难得对我命令,我就不想做多余的事让MASTER不悦。]

她边说边朝下飞去,

而她的目标——?


ARCHER微笑着,那还是她那种高傲而美丽的笑,

她看着眼前曾经交手的骑士,

[还好吗?SABER,再次见面了。]

骑士有警觉地正视敌人,

做好她发动攻击时的准备,

[那个表情是想再开战吗?SABER,我也很想,可是我不能惹MASTER不高兴。所以我只是来打个招呼罢了,

我们一定还有机会再打的,这次就算了吧?]

ARCHER转过身,想向高空飞去。

再见。]


后来的宴会应该还是很成功,

然而,我们没有参加。

因为身体的伤痛得很厉害,

SABER就扶着我回来了。

真是可惜她穿着像是参加宴会的衣服。

现在在客厅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了吧?

把我安置在房间了后,

我睡一下就好了,你自己去休息吧。

我是这样对她说的。

尽管她怎么坚持,我还是让她出去了。

那是,因为,我————


圣杯,

被我得到了。

那时我就向着它许下自己很自私的愿望,

在我最兴奋的刹那,

圣杯出现可怕的暗混之云。

随后,就是没有声音的死寂。

明明没有强光,我却因为想确认自己是否看错而闭上眼睛。

到我张开眼睛时,

世界就只剩下黑暗和人群。

那里,

有不断被黑暗侵蚀的灵魂,

人们一个个地倒下。

[救救我!]

一个被黑影扯着的小男孩抓着我的裤子,

眼里落下的泪水点滴在黑暗的地面时就已经再度黑暗吸食了。

那个眼神,是明明知道不可能得到拯救的眼神。

不行!

我抓着他的手,用尽全力想把他从黑暗中拉出来。

可是————

黑暗已经爬到他的上半身,

他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

[救我!!]

他再次向我提出呼救,

我还是不服输地拉扯着他的手臂。

黑暗——

已经直冲到他的下巴,

手原本抓紧的手臂,已经在我不经意期间,消失了。

我只有看着他完全被黑暗吞噬着。

他的眼里,在最后,只是留着绝望和悲痛。

[救救我!!]

喊声充满我的耳蜗,

人群都对我提出呼救,

我心头越发感觉到寒意,焦急地去拉扯。

这个不行了!

我慌乱地转换目标。

那个也不行了!

........................................这样,

这样无力地,看着旁边的人群,全都被侵蚀了。

只有我,

只有我没有被侵蚀。

只留下我一个,

面对无尽的黑暗。

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我不被侵蚀!

明明只要把我也一起消灭就好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

永远被困在黑暗的深渊。

我没有躺着,只是靠着墙壁,静静地思考。

[士郎?你睡了吗?]

门外传来SABER的声音。

睡吗?我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见那样的景象,怎么睡得着?

[啊,还没有。]

[是吗?那么,我进来了。]

SABER慢慢走过来,

随即正座在我的前方。

她一副平静中带一丝担心的样子,默默地看着我。

我,又让她那么不安了。

这沉默过了多久才被打破呢?

[刚才,士郎看见什么幻觉了吗?]

SABER单刀直入地问道,

[幻觉?]

[那是LANCER的枪造成的。]

我有想过要隐瞒,但也知道自己的演技不好,

只能承认。

[啊,我....看见了旁人,大家都在黑色的世界....他们开始被黑暗吞噬...大家都向没有被吞噬的我求助...]

低着头诉说了,说到这里,我的头更低了。

[而我...用尽所有办法也不能成功....结果...大家都被...吞噬了,只有我...结果...

还是什么也保护不了。]

我知道自己在最后一句话中的语气变得更加沉重,

因为那是让我真正悲哀的,

什么也保护不了,那么...

我就不可能有一天露出那样的微笑,

切嗣他的微笑。

如果什么也保护不了,

那么这样的自己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因为卫宫士郎,就是为了保护而存在的。

我很没用,

我讨厌这么弱小的自己。

所以想要变得能保护他人的强大,一直努力着。

可是...如果,还是没有用处...

[士郎,你想要保护的心情...我很明白。]

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了,

我抬起头,看见月光濡湿的她,黑色的衣服被月光把皱折分成各异的层次,她,是很圣洁的少女。

[我想要保护国家,守着和平,所以不断战斗。可是——]

她也低下头,低声说着。

[结果,在杀过很多人后,我的国家还是被毁了,那个时候我就是在想,自己没有守护着国家。]

[可是,我在现在所明白的,就是,保护,我保护了人民的笑容,纵使那很短暂,只是昙花一现的刹那,

可我还是保护了,即使那结果是我不希望的,我仍然能守护——]

她摇了摇头,

[我至少曾经守护了那份笑容,那是我最值得骄傲的,所以,想要保护,就应该要去尽力保护,无论如何...]

这些话,是说给她自己和我听的。

我再次把头低下去,

我了解,SABER所说的。

所以才为自己的傻而感到愧疚,

我不是为了保护得到而去保护,而是想要保护,并做好一切觉悟去保护而保护。

只要那是竭尽自己所能,

即使是保护不了,也会使自己得到保护他人的事实。

如果不想保护不了,就只能自己努力。

这样的事,我不是一早就知道了的吗?我真苯,竟然会被那种幻觉骗到。

不对,因为,我被它骗到的最重要的原因,

就是,第一个被侵蚀的,就是眼前的少女。

“——————”

在我沉思的时候,被什么打断自己的沉思了呢?

[我知道了,士郎仍然会觉得不安的话,我就稍微让士郎依靠着。]

身体被SABER柔软的双臂包裹着,

她的头发,跟我的脸庞有着接触。

[...SA、BER?]

我吃惊了,她这样的行为让我很吃惊。

这样温柔地,安详地...

没有看到她的脸,因为那就在我的肩上。

没有做声的她,我可以猜测到,她的脸一定泛起朱色,

我也一样,可是那种心跳速度比不上通常,

因为她的温柔,我的心灵被安抚了。

对,眼下我最最想要保护的,

就是她。

我合起眼睑,

双手也包裹着她。

[啊,谢谢。]

低声地向她道了谢。

她就稍稍拉开我们贴近的身体,转过头来看着我,

真的...是很温柔的微笑。

这样的她,是王者的温柔吗?

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少女的温柔罢了。

四目相对,

不自觉地,嘴唇就重叠在一起。

没有躲避,互相传递的吻。

那好象是持续了很久,

好不容易,我才把嘴唇收回来,

不是不想持续,但怎么说也不能太久。

我会心地笑了,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察觉不到我的心情是多么安慰的SABER歪着脑袋,

[士郎?]

那眼睛是在说“怎么了吗?”

我没有放松过的手臂抱着她躺在被铺上,

SABER只是一脸吃惊地看着,

[对不起...]

我道歉了,并闭上眼。

[可以让我..这样抱着睡吗?]

我不敢睁开眼睛,

我知道,睁开眼睛只会看见SABER那吃惊得不得了的样子,脸一定红红的。

大概是犹豫了一段时间,

只感觉到怀中有被她的头上下摩擦(点头),以及她加大力度的双臂了。


[恩?为什么学长还没有起床呢?]

[啊?士郎还真是的!小樱做好了早饭他还在睡!]

[别这么说呀,老师,我去仓库看看学长醒来没有。]

说罢,就冲冲忙忙地跑出去。

[呐,士郎同学他不会在房间里睡吗?]

[不知道!难得彩子你来了,哦!我们到他房间里找找吧!]


[呜哇哇!!!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谁在喧哗大叫...

眼皮好重,不想撑开。

[喂喂!!!士郎!!!!!]

谁在叫我?

我勉强把眼向上撑,而在我怀里的SABER也被叫声吵醒了吧?

我们几乎是同时朝发声源看去————

[什么呀...藤...姐!!!!!!!]

我看见了老虎想吃人的目光于是反射性地弹起来,

而同时也放开了原本抓着SABER的手,SABER也坐了起来,我们都呆呆地看着老虎还有————

[对不起,我们打扰了你的清梦,士郎同学。]

推眼镜的声音,怎么裕田这家伙也在!!

发现我的视线,裕田就提出建议,

[哈唉,时间不多呀,到饭厅里边吃边解释吧?]


砰!

手用力拍在桌子上的响声,几乎将我吓得跳起。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士郎!!]

这要我怎么解释,

我知道自己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别过脸尽量不去看藤姐那想吃人的脸,SABER也在这时低着头。

[身为老师同时又是你的监护人的我绝对不容许你们做出这种事!!!姐姐很失望呀!士郎!]

藤姐扯起我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我。

这种事....??!!

[我们什么也没有做过呀!!]

对于这样的误会我便大声地解释了,

也是嘛,我们不就是睡在一起罢了!

藤姐张开虎牙,咆哮了一声,

[你说什么!那么为什么你们会在同一被铺下睡着呢!!!]

这....这....糟了,怎么解释才对....

藤姐张开虎牙,咆哮了一声,

[你说什么!那么为什么你们会在同一被铺下睡着呢!!!]

这....这....糟了,怎么解释才对....

[那是...]

不服气地瞪着我的藤姐,让我说不出好的解释。

[HAI,HAI,HAI。(是是是。)请停下来。]

伴随着手掌的响声,那里的狐狸开始以停的指令来控制着藤姐。

我的眼神被她发现了吧?

她眯着眼睛笑着说,

[啊啦?士郎同学,你的眼神就是在问,你这么会在这里是吧?]

明知故问的家伙....

[简单哟,藤村大河老师说你们家的膳食十分好,所以我就被邀请来了。]

果然....

[可是一大清早就发生这样的事,谁也想不到吧?看来我是来错时间了,对不起哟。]

怎么我一点也听不出是在道歉,还有,你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算什么!!

[那是士郎的不好!跟彩子没有关系!士郎!!!!]

藤姐,你不要一副想吃人的样子...

[我就说——]

[啊啦,怎么那么早就那么热闹?]

诶??这声音?

果然...

远坂站在门前,樱则是在她的后面。

还真是越来越混乱了...

远坂!快救我!

我用眼神向远坂传去求救信号。

[早上好,藤村老师,还有,裕田老师。]

觉得远坂叫裕田的名字时,眼神有点怪异...

[远坂同学,为什么你在?]

藤姐,你的口吻还真是切换得很快呀。

[事实上,我只是来送衣服的,对了,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是——]

[让我来解释吧,藤村大河老师,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在闯近士郎的房间的时候,发现SABER也在而且是盖着同一张被子罢了!]

笑容可掬地,若无其事地,轻描淡写地解释这件事的你....真是很让人不爽....

[吓啊!学长!!]

樱的眼睁得不能再大了,就是你也要误会吗!!

[!!??!!恩?啊...哼哼,士郎,原来如此吗?]

远坂的恶魔性格再度出现了,什么呀!你不是站我这边的吗?

[这样可不是学生们该做的!士郎,你太让姐姐失望了!!]

[可是呀,他们俩说没有做过什么呀。]

?为什么裕田会为我说话?

[这样说就可以相信了吗!]

[仔细想想的话,刚才他们的衣服一点移位都没有哟,我说呀,会有人在那之后还穿上衣服吗?]

诶诶??为什么她要替我解释??

[那么为什么会在——]

[据我所知,SABER的房间在士郎同学的旁边对吧?可能是士郎同学睡着睡着就走错房间了,啊!那是士郎同学的房间对吧,那么,有可能就是SABER哟,

不管怎么样,士郎同学先不说,SABER怎么也不会那样做对吧?那样的女孩子。]

....怎么...为什么?

藤姐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也对...]

看来,很真是很有效..

藤姐把目光转移到SABER的身上,

[小SABER的话,士郎一下子就被打败了,因为她可是赢过了我哟!]

你这什么意思嘛!

虽然——也好象是这样,不!这样就是说你一直都觉得是我在乘人之危吗?

[就是这样。]

你在同意什么!

[所以,这次的就是误会吧?对吧?士郎同学?]

.....虽然我还是觉得这家伙很讨厌,但是也的确是这样——她救我一命了。

我干咳了几声,

[恩..是这样。]

[啊啊,是吗?是我误会了,对不起了哟士郎!]

这不是道歉了就能解决的问题....

[那么,老师,早餐...]

刚才开始都沉默的樱说话了,语气是有点担心迟到吧?

[啊!对哟,我都忘了!呐,彩子,快点吃吧,虽然可能有点放凉了。]

藤姐举起了筷子,指着由刚才开始就放在那里的饭菜,笑着对裕田说。

怎么藤姐对她特别好...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哟...]

裕田也拿起筷子,

这时,原本以为会救我的远坂被樱提出了建议,

[学姐也留下来一起吃吧?]

[啊?可以了,我已经吃过了,所以说我是来送衣服的。]

远坂指了指手中拿着的袋子,再走近SABER,一边说话一边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

[ほら、(看呀,)こね。(这个。)]

一件眼熟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递到SABER面前,??不是说已经没有同样的衣服了吗?

吃惊的不仅是我,SABER也是。

[凛?]

声音中夹带着惊喜,当然因为SABER也很喜欢这衣服了,说起来远坂是怎么把这衣服弄来的....

[那套衣服...]

耳边响起了最为惊讶的声音,裕田把眼睛睁得很大——吃惊吗?

....我第一次看见她这种吃惊的表情....

————不对劲...

有什么好吃惊的?不过就是一套普通的衣服罢了。

[裕田老师?]

我试探地问了一句,

[真是漂亮的衣服!]

......原来如此吗?....这家伙有怪癖....

[えぇ,(对。)真不愧是裕田老师,很有眼光嘛!]

远坂,你说的这句话跟你很不相称...

裕田冲远坂笑了笑,是我多心了?怎么就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的眼神有些落寞。

[那么我先走了哟。]

远坂朝门口方向进发,

[诶?你不待一下吗,远坂学姐?]

[不了,反正我有事。]

什么事呢?

不方便现在问,到学校再找她商量。

[好了!我很饿了!吃吧吃吧,彩子。这个很好吃的!]

[啊,谢谢。]

至于在这种日常早餐的时间,已经因为刚才的事而使时间变得十分紧迫了,

藤姐的狼吞虎咽以及SABER的吃饭造诣比我们早上好几倍吃完。

[我吃完了。]

话声刚落,SABER就从容地站了起来。

[已经够了吗?]

樱大概是因为SABER的食量变少而感到奇怪吧?

但是,的确有革命性的减少了食量,都因为剑鞘吧?

[对,已经够了。我先去换衣服,这身衣服真的很不自然。]

是说那黑色的晚装吗?

我倒是觉得很不错。但说适合的话,还是那像制服一样的素服适合她吧?

怎么还会有...远坂那家伙不是说言峰只做了两套的吗?

[多谢款待。]

裕田双手合十,闭着眼睛道谢。

比得上藤姐的速度耶!

.....说起来...很熟悉的食相,这样吃完后,把筷子放在碟子上的手法很熟悉...

通常,人们都会把筷子放在碗的傍边或者是上沿,所以放在碟子上...有点奇怪。

手法优雅但毫不失利落,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看见过类似的手法.....

察觉到我的目光,裕田就站了起来。

[好了,我要回学校了。藤村大河老师,走吧?]

[恩恩,好了。]

藤姐也站了起来,高兴地走到裕田的旁边。

[啊,还有,你的厨艺很不错哟,间桐樱同学。谢谢你们的款待了,士郎同学。我会考虑一下下次再来。]

[诶?真的!约好了哦,彩子。]

裕田真的很受人欢迎呀,藤姐都是其中一名受害者。

我可不想她再次过来,虽说今天她救了我....

说实在,我不是讨厌她。

怎么说都是个好老师,而且也很照顾人。如果我有姐姐的话,大概就跟她一样。

但是,总觉得她有什么地方是让我感到很不自在...到底是什么?

她们走后,我就跟樱一起收拾了。

[学长?我想问一下,可以吗?]

樱带着相当难言的表情对我说道。

怎么了吗?

[啊!当然。]


[你...跟SABER小姐...]

是在交往吗?我问不出来。

[什么?]

[还是没有了。]

[啊?是吗?]

SABER小姐不会的,就算学长好象挺喜欢她,也不会跟学长有什么关系特别的。

因为她是那样的女孩子。

我真是笨,SABER小姐绝对不会。

一想到不会发生这种事,突然就很高兴。

[呐,樱。关于上次的事——]

?上次?

[什么事?]

[游泳的事呀,现在已经不行了,因为都已经是秋天了。]

[是...这样的吗?]

就是要拒绝和我约会吧?

眼睛好痒...我真是个爱哭鬼...

明明知道学长不可能喜欢我....

[啊!樱!那么我们也可以去海哟。]

[海?]

[即使是不能游泳也可以去海边吧?那比泳池更加好吧?游泳就算了,市郊边不是有海滩吗?]

学长...真是太温柔了...

或许,就可以拾贝壳,吹海风...也好吧?

但是,如果是去海边...学长...

我强忍着眼泪,笑着说出了跟自己的意愿不相符的话。

[那么!让大家一起去好吗?]

明明...我是想过只跟学长两人去...我真是自私...

[啊!好建议!]

学长那么高兴,怎么我就这么——


[那么就在这个星期天吧?]

[恩,把远坂学姐也叫上好吗?]

樱笑得很高兴嘛,看来是对去海边的建议很有兴趣。

[啊,我去找找依莉亚,可能她也会去哟。]

[真的吗?]

樱十指交错很惊喜的模样,依莉亚去的话,她和藤姐都很高兴吧?

虽然要走那段累死人的路...但也是值得了。

[呐,要快点哟,迟到了!]

看见时钟时真是吃惊了,只剩5分钟!

我们赶紧地把碗碟洗完后就飞速跑出了家门,

接着,就是我的疏忽,因为,我从来都不像远坂那样能从反方向考虑问题。


[CASTER!你都干些什么了!竟然在那种时候!]

小身影对着黑袍魔女抱怨道,

然而,那是在灵体状况下对自己的MASTER作出抱怨。

[那也没有办法呀,LANCER,要让你实体化我只能用MANA的力量,只用我的魔力会很快消耗完。而且,用那些人的灵魂又不足以让你实体化。]

魔女解释了自己的苦处,

那是因为眼前的SERVANT跟过往的不一样,这个SERVANT可是拥有其他任何SERVANT都无法比拟的力量,

正是强者的代价,就是要用多倍魔力使他实体化。

[那么就是说我不能去把那个玷污我的剑的家伙消灭了?]

听出来了,SERVANT很尖刻地对MASTER的抱怨程度加深。

[不,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水晶球上慢慢呈现出想看到的地方,

以及,自己的猎物。

[快点!我已经等不及了!]

[是是,马上就可以了。]

在那美丽的面孔上露出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そう、すぐに(对,马上...)]


那是我的记忆,

记忆之中存在的东西,一点混乱也没有。

那个男人...

还有他的恋人...所以,才想要忘记。

不想记起痛苦的事情,可是,没有办法...

因为我忘记不了,

那是我唯一一个自己爱过的男人。

[怎么了?]

特露丝的问候是在担心吧?

[没有,只是记起了一些事情。]

[我是初次看见明子你这个样子的哦。]

[啊?那是因为没有契机而已。]

[明子...]

她的担心模样真是有点古怪了,

[怎么说呢...女人就是多愁善感的动物,明白了?]

她开始笑起来了,

真是个开朗的孩子。

跟刚刚相遇的时候截然不同,其实只是个外表坚强但实际上相当脆弱的孩子。

接下来,就是不管我有什么命令都会遵从的孩子。

11.武器之神,月之精灵

寂静极了,

明明是早上,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就像世界被停止了一样,没有半点声音。

连一丝风也没有,一切都是静止的。

这就是冬木市的早晨。

在卫宫邸里的剑士静静地正座于道场上,

对于剑士来说,没有任何地方比道场更适宜安心了。

因为寂静,让她不禁想起了过去,还有现在。

自己是王,

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件事,

身为骑士王,本来就不应该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所以即使是以往的同伴也好,

只要是敌人,就要击倒。

然而,是什么让自己不安呢?

因为,从来自己就很在意有否伤害过生命。

而死在剑下的生命却是多不胜数,知道不可能没有生命不被牺牲,却一直想把它压到最低点。

这就是——即使不是人类也拥有的感情,所以才会想要保护国家。

猛地,一阵相当不好的预感来了。

骑士连忙编织好铠甲,持着剑冲出道场。

[还好吗?SABER。]

黑衣魔女习惯性地对骑士打了声招呼,

然而,当然清楚,没有别的理由,

因为SERVANT与SERVANT之间,就只有战斗这回事。

[CASTER,你是来找我决战的吧?]

骑士把自身的气势逼出体外,做好了一切作战的准备。

[可是真是可惜,你的对手不是我。]

[啊?]

骑士疑惑了,但很快就明白所有情况。

魔女身后渐渐清晰起来的身影,

让她感到了危机。

那是,一个矮小的身影,

手中依然拿着那长长的枪,依然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对喔,这是你的SERVANT。]

SABER没有一丝退缩之意,反而是充满敌意地向LANCER摆起了架势。

[哈啊!!]

大吼一声就疾速跃到他的前面,以居高临下的架势往下挥剑。

————!!!!!!!!!!!!

不可能不吃惊,

SERVANT竟然把自己的武器抛上上空,而直直地接招。

而让人更加吃惊的是,他并没有空手接剑,而是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把一把剑举起来挡下一击。

骑士因为冲力而向后回跃,

这个SERVANT为她带来的惊讶实在太多了。

待她看清了剑以后,只是更加惊讶。

那剑的黄金气息,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是,她成为王的象征的剑,多少人想拔它出来的剑——Calibur(石中剑)。

[为什么...这剑....]

枪刚刚落在LANCER的左手上,而他右手上的石中剑就显得分外耀眼。

他把剑举高来,

[这剑吗?这样素质的剑已经算是次品了。]

次品?

用来形容这王者之剑?

[你在说什么!那剑是——]

骑士对自己的剑受到侮辱而气愤,但是,LANCER却打断了她。

[这剑是次品,因为它只是不完整的东西。只是另一把剑的衍生物。]

[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我的剑!]

SABER因为愤怒而加快了速度向前冲击,然而将要刺中敌人时,再度被轻松地挡下了。

而且,该说是反击。

SABER察觉到地上有一些像针一样锋利的小物品向上延伸,于是就反射性地向上跃起,然而,刚要落地时,就发现脚下仍然有跟前方相同的物体。

于是再次向后一跃,跃到屋顶上。

——————!!!!!!!!!!!!!!!!!!!!!

地面上穿插着无数锋利的刃物,

而且...那里面都是一些自己相当清楚的武器。

????????,????????????,?????????????,????????????,?????,Gaybolg....(译者:我都不懂该怎么翻译....我只记得这Gaybolg可以翻译,

武器的名称很难找...)

[怎么会...]

骑士以为,能够拥有那么多的宝具的,就只有以前的一个SERVANT,那样的英雄王才能拥有的数量。

不对,是更多,比英雄王的数量还要多上好几倍。

他把这个可视范围里的地面都填满了刃物,而他自身,却依然是冷淡地仰视着自己。

[你....]

叱——,LANCER一挥手,地面上的一把弓往她飞来。

瞬间,像是看见幻觉一样看见弓分身了。

躲避不了,因为那些弓的数目太多,即使躲避了,也只会被其他的插中,

是手腕,抓着剑的手腕被扎穿了。

打一开始,他的目标就是那剑。

她没有把手松开,即使手被废了也不会松开,

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奇怪...明明剑鞘还在,怎么会流血...

[为什么....]

SABER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腕,插在手腕上的,是一把赫赫有名的弓,本应是另一位SERVANT拿着的弓——Hydra之弓。

而旁边的弓,跟它则是完全一样。

这是英雄王也无法拥有的,属于赫拉克勒斯的弓。

为什么?

[你是想说为什么自己会流血吗?明明你的Excalibur的鞘在你手上对吧。那么我就告诉你。

Excalibur,鞘上含有阿瓦隆的碎片,而可以为持有者治愈和防御。可是,世界就是因为有这个含义而建立的,

无论是什么神秘,都一定敌不过更加的神秘。更何况是我自己制造的剑,我会不清楚吗?]

!!!!

自己...制造?

[你在说什么?]

一来,他说鞘上只是含有阿瓦隆的碎片,这个...跟传说中不一样的事实。

二来,他制造?

[听不清楚?你手中的剑是我制造的,所以我不能容许你把我的剑玷污。]

[那么你就是——?]

骑士其实已经清楚了他的身份,但是却把话僵结在喉咙里。

LANCER举起枪,放射出枪中的闪电。

[对哟,我就是——]


左手背上的令咒在发滚,

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难道说SABER她!

咚!

因为太激动而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导致全班都在朝我这边看。

[怎——怎么了呀!卫宫同学!]

藤姐把黑板的视线转移到我这里来,

不管了,就算是逃课也要回去。

我径直地冲出了课室,

[卫宫同学!!士郎!士郎!你去哪里?!!]

完全没有管藤姐的呼叫,用尽全力跑出去。

SABER....

[我就是铸造和工艺之神Goibhniu.而且,我是铸造武器的神。]

[怎么会....]

英灵,就是指近乎精灵的存在。

而眼前的SERVANT,则是神级的存在。

实力相差本来就大,能召唤出这样的英灵,就只有无比优秀的魔术师了。

然而,神者,有的是与世俱来的,也有些是因为传说而存在的,那就是架空的英灵。

对...如果是神,大概就不会被召唤了。

[你是架空的英灵吧?]

骑士试探式的发问换来的就是冷冷的回答,

[如果我是架空的英灵,那么你手上的剑是怎么来的?]

事实,就是这样。

从来,人们只是注意到剑的使用者,却经常忽视剑的制造者。

而如果说世界一开始是虚无的,那么既然这剑还存在,就一定有制造者的存在。

传说以及幻想种等等的神秘,

全部都是起源于同一点的,那就是根源的旋涡。

不管是什么神秘,都是起源于此。

所以,不管他的传说跟自己的传说有多大的不同,

只要是从根源出来的神秘,就有必然的关联。纵使是不同的时代被不同的人所传诵,也无法砍断两者之间的根源联系。

因此,他是制造武器的神秘,那么手中武器就是他的神秘所制造出来的。

根源不作无谓的存在于世,

即使有3个创造之神,制造武器的也只会有一个。

其余两位必定是制造其他事物的,而武器之神,就把能称之为神秘的武器带到世界。

不断流传和演变,最终成了一个个传说。而这些武器的根源,正是这古老的神秘。

那么,他所拥有的武器,不对,是制造出来的武器,当然是数不清的多。

LANCER大概是认为解释足够了,用手中的枪有如法杖一般地仪式性往地面敲。

接着,地上的武器像是接收了命令一样,朝剑士飞去。

即使知道躲避不了,也不能坐以待毙。

手受的伤为她带来的负担,比不上她的灵敏度。

便稍带踌躇地逐一闪避。

然而,绝对停不下来。

因为,停下,就意味着败北。

于是,疑惑又来了。

[那么,你为什么要接受CASTER的召唤?]

一边躲避攻击的同时,一边向对手询问着。

[那很简单,因为这个世界太无聊了。]

无聊?仅仅因为这样?

LANCER见武器快要发射完了,

就向右侧转动了自己的枪,枪抨击到旁边的刀时,

像电器短路般弛疾着的雷电,马上释放出来了。

[我应CASTER的召唤,因为世界比以前更加不知所谓,有像你这种玷污物灵的,有败坏之极的,而且,最让我失望的就是,

竟然没有任何象样的生产者继我之后诞生,所以让世界变成现在这样。]

[为什么要依靠圣杯?得到圣杯你又打算把这个世界毁掉吗?]

骑士的动作变缓慢了,因为疲劳,是战斗的定律。

[我是不能直接管辖世界的事的,这就是根源的规定。我是生产者,使神秘实质化的生产者。才不是魔力制创者,所以我没有为自己塑造

实体的力量,那是魔力的实体,而不是我制造的神秘的实体,于是我就需要天之杯的力量。]

在他说话的同时,刀光剑影把白天封闭得像黑夜一样。

脚开始变得沉重,手的伤口稍微愈合了一点。

可是,这样下去...

这就是力量的差距。

[还有,我不打算毁掉世界,我只是——]

以骇人的声音一反刚才的冷漠,

[要消灭像你这样的家伙!好了,不要再玷污我造的剑了。]

交出来吧!

他这样要求着。

然而,剑士认为自己决不能输。

否则,就是丧失了骑士的尊严。

剑士抓紧了剑,把剑挡在自己的前面。

即使是神秘,也不能一下子就把鞘的防御给打碎。

趁着这个空隙——

对了!

剑士在武器的空隙中看见了枪兵的身影,

就现在——

Excalibur

「“约束胜利之剑”--------!」

骑士知道,这绝不会把他打倒,

于是乘着光而滑过去想给他致命的一击。

[啊!!]

看到了,在强光中敌人的身影。

锵!!!

被挡下了?

不,不是,而是被击碎了。

不是剑,而是鞘。

被枪兵手上的枪在一段距离中被击碎了。

那枪头上留有的电流像是在讥笑着骑士。

为自己的无力而感到讽刺,

但在最后的时刻,仍然是希望能够再次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对不起....

他的手开始动了,

啊,士郎。

手很痛,

不祥的预感,

SABER那家伙绝对是有危险了,

要赶快了。

[切...]

回家的路有那么远吗...

[等等,士郎!]

这是...

没有停下脚步地回头一看,

远坂从后方飞来,是她的SERVANT在扶接着她才对。

奇怪,怎么远坂...

[远坂!]

[可以了,不用解释。Sadumey。]

她对身旁的灵体化的SERVANT下命令。

Sadumey实体化了,

她伸出一只手,

[上来!]

我迫不及待地抓紧,从而得到飞行的升力。

别管了,要快点!


[那么——]

他向下投掷了,

砗!!

是枪与地面接触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约一秒钟的时间,

再向上看着把剑士带到上方的SERVANT。

SABER瞪大了眼睛看着救自己的SERVANT,

[为什么...]

[别问我为什么要救你哟,否则只会让我觉得你不值得我去救。]

眼前少女的傲人之悦色,充满强者的气息。

她把SABER放在旁边的地面,

[诶,又见面了哦,你今天有心情跟我战斗了吧?]

她那锐利的眼神投给了远方的CASTER,

然而,CASTER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畏惧之色,而是笑着回话。

[有是有,可是呀,好胜的小姐,今天我并没有那种可以让你破坏的结界哟。]

魔女用的依然是MANA的魔力。

但是,有所不同,她这一次不是用结界来释放MANA,

而是直接把SERVANT跟MANA连接在一起。

而连接物则是由自己来保管着,除非自己被打败,否则不会被破坏的物件——令咒。

用令咒来跟MANA打通连接,

再透过自己传递给SERVANT,这就是神代的魔术师才能做到的。

[啊?是吗?不过没关系,我的MASTER给我的命令只不过是把你们都打败,而且不能让SABER消失而已,有没有结界都跟我无关。]

ARCHER举起自己的银弓,优雅地拉着弓弦。

叱叱叱叱——

箭雨再度出现,

那种看不见的箭以LANCER为目标穿去,

LANCER并没有任何恐惧,只是把枪一挥,

前方就有上亿的武器作成坚固的盾,而暴雨造成的风把周近的沙子都吹起来了。

而在暴雨停下的同时,

他的前方的武器也自动地消失。

[那是月之弓,不对,那是失败品呀。]

[真是好眼力,不愧是值得做我对手的SERVANT。]

少女把弓拉回身侧,微笑地看着他。


看见了不太寻常的景象,

站在屋顶的弓箭手,以及在地面的LANCER,

还有————

[SABER!!]

我大叫了,再随着她们二人一起在屋顶落地。

[喂,SABER!]

我扶起她,她身上的伤口多得吓人。

但她并没有看我,而是吃惊地看着ARCHER。

月之弓...这个名称让SABER感到奇怪。

[你是...月之女神吗?]

对于SABER的话语,远坂的反应太大了。

[月之女神?阿尔忒弥斯!]

她也一样惊讶地看着少女,

神...吗?

全部人的焦点都落在她的身上,

ARCHER有些像是叹气地闭上眼睛,

[啊啊,看来又是这样了,真是可惜——]

[不对。]

[她不是。]

ARCHER的解释被两个人同时打断,

于是那两个SERVANT四目相视,

其中,Sadumey则是做了简单的说法。

[你绝对不是阿尔忒弥斯。]

而另一位SERVANT则是以无比冷静的语气说道,

[那不是真正的月之弓,那是我的失败,那个时候,我制弓时的出错,所以把这弓做了两次,其中一把,就是有细微裂痕。

那就是你手上的。]

制弓?我感到奇怪。

ARCHER倒是有点高兴地看着LANCER,

[对,你认清了。我不是阿尔忒弥斯大人。]

[那当然,因为完好的弓在她那里对吧?]

而Sadumey也对着解释,

[你是她手下的精灵吗?]

ARCHER回头看着Sadumey,

[你...哦!是你吗?反正你是不会认得我,你猜对了,我是阿尔忒弥斯大人的精灵,月之精灵中的一位,

我的名字是——]

[特露丝。]

LANCER再次补充道,

而ARCHER则是更加高兴了,

[你知道耶!]

[那是阿尔忒弥斯把另一把弓送给她的一名精灵,因为她的箭术在那些精灵中是最好的,所以阿尔忒弥斯就把它作为赏赐,

送给你对吧?]

ARCHER甩了甩自己的秀发,

[全中,不过那不要紧对吧?重要的是你的敌人,就是我!]

她说完就马上向上投弓,

颂唱起咒文来了。

[没用的,即使是月之弓也不可能胜过我。]

LANCER的枪指着天空,

闪电再度缠绕着长枪,等待着少女的攻击。

[夜影——华弓——!!!!]

曾经见过一次的,

那种强大的力量,仿佛可以把世界毁掉的力量。

那强光形成的箭直冲向LANCER,

然而他毫不慌张,

前面几米处就被如钢牢一样的武器围了起来。

光把武器吞噬了,

武器就再被制造出来。

所以,他一点伤痕也没有。

直到光结束了,他的武器依然紧紧地围绕着他。

但是,令我更加吃惊的是,

耳边继续传来颂唱,她——ARCHER还要继续发动宝具?

再次的攻击,让LANCER有一点惊讶之色。

然而,却仍然是完美地挡过去了。

可是,

她没有停下,继续作下一次颂唱。

[你在干什么...ARHCER!这样颂唱的话,你!]

SABER震惊地向她大喊,

而远坂也很担心地喊道,

[对,就算你有怎么厉害的MASTER,你也会支撑不下去的!发动那么多次宝具的话!你会——]

她没有回应她们的话,

而是忘我地继续颂唱。


后面的家伙真是烦人,

不管了,

因为,由刚才知道了敌人的身份开始,

我就知道自己一定要赢。

明子的,MASTER的命令,

我一定会完成。

[特露丝,拜托你了。虽然这个任务有点为难。]

这句话我可是会一直都记住的,

就算自己怎么样也不要紧,只要能为明子做上一点点事。

只要实现明子的愿望。

[真是太不自量力了,别再那么烦人。]

LANCER,敌人的抱怨声开始了。

既然这样,你就快让这战争结束吧?

[够了!]

他闭上眼睛,钻石枪聚着风。

那么,

[LANCER,先跟你说明,你要知道,普通的招式可是伤不了我的。]

我停下了颂唱。

[你都说什么了!]

后面的魔术师在奇怪我为什么要告诉敌人自己的事情吧?

[我知道,看在月之弓的份上,我用最强的招式让你死得干脆点。]

好,

[啊?拭目以待。]

[难道...?]

咦?那边的小姐(CASTER)似乎有点明白了。

可惜了啊。

他把枪以惊天动地的气势投过来,

对了,

我跳前,

并不是枪要对着我,而是我要跳向它。

后面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吓坏了,

哼哼,

自嘲起来了,

我真是个奇怪的精灵呀,阿尔忒弥斯大人。

伸出右手,

出来吧,

明子送给我的礼物。

在那强烈的闪光中,别人大概都看不见吧?

光像是很热的东西,

不过不要紧,已经把我包围起来的光并不算热。

大概,都要结束了。

[梦之——摇篮。]

声音比想象中要小呀,对不起了,明子。

SABER的声音都开始硬化了,

少女整个身躯都是血,那白衣变成红色,除了脸部和头发出奇地没有一丝血迹外,所有部位都沐浴在血中。

而最最吃惊的,

则是矮小的男孩。

他低头看着自己,

相同地,他也被血染得不成样子。

[这是...]

他的手指开始闪烁着微光而消逝,

[为什么?]

ARCHER这时举起手中拿着的物体,

那天衣无缝的造型,

是一个水晶一样的缩小版摇篮。

透明得像是冰一样,

梦幻的东西。

LANCER抬头看着那击败自己的物件,

[那是什么...]

声音中,稍微恢复了小孩的语气。

[我的宝具,梦之摇篮。]

ARCHER为自己的宝具感到自豪吧?

远坂却像是石化了一样,

[骗人...]

[什么事吗?远坂..]

[那是不会存在的,那是——]

她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故事中的东西,不是传说中应有的。将物质等分为两份的物件...]

ARCHER把头转过来,

啊,对,这是把任何东西都能分成两等份的宝具,我的MASTER制造出来的宝具。]

接着再回眸看着被打败的小孩,

[你就是输在它手上哟,因为这不是你制造的东西,所以就不知道对吧?]

LANCER笑了,

跟刚开始遇见他时一样笑了。

[原来如此...]

他开始消散而淡化,

[你的MASTER...也是生产者吧,恩...总算有继我之后的出色生产者。]

他露出最后犹如安慰的目光,

开朗地笑了,然后,什么也没有留下来地消失了。

CASTER的脸虽然是被遮掩着,但我知道那里面一定是惊讶得不得了的表情。

ARCHER锐利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时,

她就再次笑了,

[啊,很厉害嘛,小姐。]

[谢了,你这句话留到被我打败后才说吧。]

ARCHER微笑着用弓瞄准她,

她则是放射出很多个奇怪的光体,

嚓啊!

[啊!!!]

被击中了,光体融入我的身体,

打一开始,那些光体就不是瞄准ARCHER,而是瞄准我和远坂,

但是,远坂的SERVANT敏捷地带着远坂避开了,

而我,则是中了攻击。

[士郎!!]

SABER的叫声响起来了,

但是,很奇怪,身体一点也不痛,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反应。

为什么?

[啊,我没事。]

SABER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看来没有什么大碍,

她站了起来,注视着ARCHER的背影。

奇怪,

CASTER明明已经趁机逃脱了,

ARCHER却仍然是死死地盯着同一方向。

现在,是很可怕的沉默。

我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在那一段长时间中,都没有一丝声音。

咚。

她像是膝盖的关节断了一样,倒下来了。


强光中,少女的身影跳回来。

[怎么会...]

啊,果然还是不可能吗?

怎么,我不是有了心理准备吗?

即使梦之摇篮的力量把一半的攻击反弹回去了,

即使它有强大的治愈力,我也不可能逗留太久,

该说,如果没有它,我被那光穿插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ARCHER!]

SABER扶起我,那是...担心我的眼神吗?

想不到,除了明子,还会有其他的存在关心我。

[为什么!]

她是说为什么要救她吗?

我摇摇头,

因为,明子大概不想让他们知道。

[特露丝!]

???

明子!

....我看见幻觉了吗?

[我在做梦吗?]

[魔术哟!]

明子抚摩着我的脸,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我的命令没有包括这个!]

哦。

[对不起,因为我没有其他办法胜过他,所以我不能再留在明子身边了。]

明子皱着眉头看我,有泪滴下来。

第一次看见明子那么担心的样子,是我不好..

想起来了,

一开始,被任何MASTER召唤出来都一样。

都认为,我是个不中用的SERVANT。

[你的真名呢?]

[特露丝。]

[没有听过哟,一定不是什么管用的SERVANT。]

这样的对白,我听过几次了?

因为,总是会被别人认为是阿尔忒弥斯大人,结果,说出真相后就被他们嫌弃。

即使是阿尔忒弥斯大人,在那么多精灵中,也未必会记住我。

然而——

[名字呢?]

[特露..丝。]

[啊,是吗?很可爱的名字。]

那个时候不会觉得我没有意义的MASTER的笑容,

还有一直都很重视我的眼神,

接着,就是把我当作是亲人一样的态度。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

就已经决定了,即使是一点点也好,只要是能为明子做的事,付出任何代价也要做到。

[这个,是送给你的宝具。]

[宝具?]

[对,名字是梦之摇篮。]

第一次,从别人那里接受像是礼物的东西,

阿尔忒弥斯大人的弓,是作为奖励的东西,

而明子,则是送给我,最最温暖的物件,

所以,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明子抱着我,

[特露丝...]

[呐,对..不起..明子,因为,我做了不是SERVANT应该做的事...]

[什么?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

明子...真是温柔了。

[我...违反了原则,因为..我喜欢明子,一直都很喜欢,比..最尊敬的阿尔忒弥斯大人...还要喜欢...

对不起...我曾经...有那么一阵子...想过永远留在..明子的身边...那么贪心...]

[特露丝...]

明子抚摩着我的头发,

真的是...很对不起...明子...我...做错了吗?]

[没有哟,你是很听话的孩子。我也很喜欢你。]

[我没有..被你..喜欢的..权利...但是...还是很多谢...]

我知道,快要消失了,

身体越来越轻,

[明子...你会...]

[特露丝,我不会忘记你的。放心吧,我的SERVANT,就只有你了。]

永远都能猜中我心思的明子,

我是真的,不想离开她。


[谢谢你...明..子。{ありがどう、明..子(あきこ)}]

像是看到幻觉一样,满足地闭上眼睛的SERVANT,已经消失了。

[明子...是她的MASTER吧?]

远坂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为什么她要那么奋力地救SABER呢?

我真的不明白...

!!!

不知怎地,脑袋中有很痛的感觉。

明子..明子...

名字很熟..

[喂,明子,你总是这样的话——]

[可以了啦,哥哥总是喜欢说无聊的话,.........这个不是很可爱吗?]

一个很熟悉的背影,

她手上拿着的,那模型,是...是我的!

那么,明子————!!!

就像欠缺了一块的拼图,差不多是能够记起来了,但又有很重要的部分给遗忘了。到底,是什么?

[士郎?怎么了啦?]

远坂对我的发呆感到不满,她已经把SABER扶起来了。

[真是的,好了,SABER也该休息吧?你想一直留在屋顶上吗?]

一边挖苦着,一边让SERVANT带自己落地的远坂,

真的有点冷静过头了。

怎么,刚才那么混乱的事情,她一点也没有觉得奇怪吗?

没有继续思考下去,

因为,SABER看起来真的很累,

而且,为什么刚才是ARCHER救了SABER?

是因为她败给了LANCER吗?

在客厅里等着的我,

让远坂把SABER送去房间休息。

......开始明朗起来了,

关于刚才ARCHER所说的“明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所在地。

那么接下来就是——

[士郎?你好奇怪哟,到底怎么了?]

远坂大概在门前站了一段时间,发现我没有任何反应而觉得诧异。

[远坂,跟我出来一下。]

不错,就要让远坂跟我一起去。

我直接走出了客厅,

[怎——突然是怎么了?]

远坂也跑着跟上来,出了大门口。

我抬头看着天空,现在大概是中午12点多了,没有空闲吃饭了,

马上就要出发,否则就找不到谜底。

[远坂,让你的SERVANT带我们去一个地方。]

远坂用了一会儿的时间才作出反应,

[哪里呀?]

[别管了,快呀!]

有些不耐烦地大声说道,被我这一举动吓着了吗?

远坂察觉到这是很重要的事,于是就没有继续追问。

[Sadumey!]

突然脚就很轻地,

身体向上升,是灵体SERVANT暗中的支撑。

[那边——]

我指出了方向,远坂就严肃地问道,

[在新都吗?]

我没有发声,只是点着头。

[我们的目的地,是医院...]


特露丝...你也要离开我了吗?

已经没有再流泪了,

本来我就是个不习惯哭泣的人,我才要说对不起。

那可是我任性地给予她任务,明明,是那样艰巨的任务。

还是说,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在圣杯战争中获胜呢?

我对圣杯,根本就没有任何憧憬。我只是想为自己的最后一个亲人。

我真是个自私的女人啊。

啊?难道?


[就是这里。]

我让Sadumey停在医院的前方,

远坂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跟随着。

在空气中摸索了一会儿后,

[Sadumey,可以在划开一条裂痕吗?]

我指着所说的地方,因为不会看见她,所以并没有回头。

[结界吗?]

SERVANT的直觉相当敏锐地发现了,就没有实体化直接从结界中划出裂痕。

这里的结界,是苍崎惠做的。

然而上次没有把它破坏,就成了别人的用具。

我知道,在里面,就有谜底了。

脚就踏进这个仿如异世界的地方....


[不好了。]

因为我知道他就要来了,马上就想逃。

刚转身,就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里面空溜溜的,只站着一个人。

我知道,她就是我要找的人。然而,看清了她的脸后,除了震惊,就只是记忆慢慢地清晰了。

虽然只是很少的一段记忆,但已经足够让我清楚眼前的女性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了。

[你又逃课了对吧?]

[不,我只是请假罢了。]

[喂,明子,你总是这样的话——]

[可以了啦,哥哥总是喜欢说无聊的话,而且我只是回来跟士郎庆祝生日罢了。这个不是很可爱吗?]

女子对后面的男人作出了抱怨,并摇晃着手中的飞机模型。

看起来是外国的东西,这个女子因为在外国读书,所以回来的时间并不多。

[士郎,你喜欢这个吗?]

她把手上拿着的模型送给我,

[生日快乐!]

这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即使年纪很小,还是知道那是相当贵重的东西。

因为它是那么精细,每个窗户和滚轮都很生动,像是真飞机的缩小版一样。

[现在只是能把它拆开,长大后就用它来练习魔术吧?同调的话,士郎很快就能学会。]

因为年幼,所以不是很清楚她说的话,

然而,得到了宝物一样爱不释手的我还是向她说,

[谢谢哟,明子姑姑。]


[你...就是明子对吧?]

我吸了一口气才把这句话吐了出来。远坂很是吃惊,而她则是无奈地笑了。

[你记起来了吗?士郎。]

我机械地点一点头,

[但是,我只是记得这很小的部分。]

听到了她像是欣慰的声音。

[啊,太好了。]

[好了,这可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

她向前迈步,若无其事地笑着。

[你们两个都来我家做客吧?]

她接近那裂痕,我也向后转身了。

远坂震惊地跟着过来,

[喂!等等!]


在到她家的路程里,

我们没有人说过任何一句话。

即使是到了她家里,

也只有“随便坐吧。”这么一句简短的话。

三人都坐在椅子上了,

都拿着相同的苏打水了,

这种沉默才被远坂打破。

[あのね、それは私の言叶じゃないげと。(我说呀,虽然这不是我该说的话,)]

她严肃地看着我们,

[可以问一下吧?]

我转过目光看着女子,

她从容地点头了。

[那么...]

远坂深呼吸了一下,

[首先,解释一下你的身份可以吗?裕田老师?]

她闭上眼睛,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明子是我真实的名字。]

[那么姓氏呢?也不是真的吗?]

[那个是保密内容,但可以告诉你,不是真的。]

我沉默着,不是因为没有话要问。

应该说最多事情要问的人是我,只是记忆太混乱了。

[那么,你就是ARCHER的MASTER了?]

她略带沉重地点头,

[为什么你会在那个地方?]

[虽然我不一定要告诉你,但我也可以说明,因为那个时候,我透过固有结界的同调而跟特露丝谈话和观察她的状况。]

[同调?]

[啊,是这样。]

[那张信签...你同调过了?]

我开始问话了,

裕田就叹了口气,

[正确,但是你现在才发现吗?]

有点不服气她的说法,因为这之前斩钉截铁地告诉我你绝对不是魔术师的人,就在你眼前。

我瞟了远坂一眼,她是吃惊透了。

[等,等等,你会用魔术,你是魔术师吗?]

[不是魔术师难道你想我是魔法师吗?]

远坂脸上写着,“骗人”二字。

[怎..怎么可能!你身上一点魔力反应也没有哦!怎么也做不了完全隐藏对吧?]

[如果以正常的魔术师来说的话就是这样,可是很不巧,我们家族就是个异类。]

我..们?

[怎样做到的?]

远坂的眉锁得很紧,大概今天是有最多让她想不通的事情的一天对吧?

她呼了一口气,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再用右手利落地把眼镜摘下来,

[这样...]

瞬间,空间中的魔力开始蔓延了。这就是她的魔力了吗?怎么说,明明没有很强大的气息,却有很特殊的力量涌现出来。

[这是...]

我看着她问道,这是为什么?

她把眼镜摆回鼻梁上,那魔力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远坂眨了眨眼睛,是因为太难以置信了吗?

[怎,怎么会...]

[怎么不会,只要在眼镜上同调一下就行了。]

[可是!同调没有这个程度的能力——]

[我刚才就说过——]

裕田打断了远坂,并扶了扶眼镜。

[我们家族是个异类。在所有的魔术家族之中,我们有生产者与改造者的名称,别的魔术才能明显不好,但是在生产和改造的魔术里,

却是能接近魔法的领域的哟,这就是天分代价。]

我明白,生产,大概就可以定义在投影中,而改造,大概就能定义在同调上吧?

[我只是在眼镜上作出了隐藏魔力的同调,事实上跟你们用咒语来隐藏是没有多大差别的。只是我们有确实的付托物质,

能够做到完美的隐藏而已。就譬如,如果你们把咒文刻在眼镜上而我们则是把效果直接加在它的本质上,到底是哪个更加好呢?

刚才所说的信签也是,我也作出了隐藏魔力的同调,还有就是只让跟我血液相近的人能看见字迹。]

远坂有了一种败者的感觉,

[那么,你们的家族....]

[我们的家族血液中就遗传着这样的才能,只要身上有这样的血液,就算不想,这种天赋的才能也是无法舍割的。

所以士郎,只要你是想知道,我就把你真正的姓氏告诉你。]

她看着我,像是期待我肯定的回答。

[为什么...]

她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她抿住了嘴,没有一丝笑容。

[那是因为你选择了卫宫切嗣。]

[!!]

老爸?

她低着头,说起了过去。


十年前吧?

明子忘记准确的时间了,

那个时候正想逃一天课而不去学校可是却被哥哥阻止了。

没有想到,那竟然是跟自己的家人最后的会面。

在假期的时候,

她急切地回家,因为在这段时间里,不管自己怎么写信也没有回的家,到底是有什么事了?

她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竟然没有逃课而是乖乖地等假期,真的跟自己不适合。

而正希望回家时,对哥哥抱怨一下无聊的学校时,

[?]

看见的,只是一片荒芜的土地,连杂草都没有。死死的空地。

怀疑自己有否走错地方,可是这段路自己是一定不会认错的。

[怎么了...]

随便抓了个路人来问,

[这里是怎么了!这里的屋子呢?]

因为太焦急而没有管自己问路的态度,在路人清楚了问题后,

[啊?这里...在几个星期前因为大火灾而...]

看到了她的表情,路人就说不下去了。

大火灾?

什么也没有留下来,

自己的房间,妈妈,爸爸,哥哥,嫂子,还有自己的侄子。

[为什么会....]

不对,爸爸和哥哥一定可以保护到他们的,

因为有我们的魔术...

那个时候明子才知道魔术并非万能,自己的亲人都离开了这个世界了。

在那里等了一整天,始终都没有一个人回来。

等到绝望了,于是不得不回到学校,

把自己孤立起来,那种是多么可怕的寂寞。

不用担心那些生活的问题,靠奖学金就可以生存下去,

而为了填补空虚,于是就把自己一直最讨厌的学习,放在了第一位。

每天都在工房里研究魔术,把自己的才能尽量发挥出来。

在被最爱的人甩了的时候,都没有这种讨厌的感觉,

这种空虚,就只有当自己什么都没有时才会体现出来。


[于是,一年前,我回来冬木市,那个时候其实并没有期待过什么,可是在故居里,发现了一个高中生。

跟我一样是在寻找着什么一样,当我看见他的样子后就明白了。]

她说到这个时候就看着我,

[跟我哥哥像得很像,跟我的侄子一模一样的人。]

[然后就不断地调查,结果就发现你的名字,你就是卫宫士郎,看见士郎这个名字时就知道了。]

我也记起来了,

那个时候,切嗣对我说过:[你好,你就是士郎吧?]

后来在他家安置好以后,我曾经这样问过他,士郎是他给我的名字吗?

我已经忘记了,忘记在那以前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自己以前的家人是怎么样的呢?

连自己的全名的记不起来了。

但是,士郎,这我记得确实是自己的名字。

于是切嗣直接地回答了,

[不对,那是你自己的名字。在你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的时候,我问过你的名字,你就回答我,士郎。却没有把自己的姓氏说出来。]

[那是我唯一记得的东西了。]

我似是叹息一样的回答,她也是很沉重地把话说了下去。

[所以,在那以后就发现你的学校,就在那里工作了。找到了作为你监护人的藤村大河,知道你是那个卫宫切嗣的养子以后,我就

更加怀疑了,最后就是发现了你的投影的能力,我就确信了。]

发现我的...能力?

[是那个时候,是你让ARCHER去袭击SABER的时候吧?]

[啊,对。可是,你选择了卫宫切嗣,你选择了你的养父而不是你的亲父。]

正想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的时候,

就突然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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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93] 发完咯~~

还没写完~~但是[s:84] [s:73] [s:77] 后面的找不到了 [s:76] [s:63] [s:106]

那位大大有后面的请放上来吧 [s:117] [s: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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