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FATE STAY NIGHT后续篇小说 (未完)
这是跟 LEO 发的 FATE STAY NIGHT后续篇小说 是一样的
只不过我发的比他的多点
本小说是在百度吧上找到的,版权属于作者。。。
至于作者名字[s:78] [s:78] 。。。嘿嘿~~~忘了??[s:82] [s:82]
有哪位大大知道的请告诉在下
[s:73] [s:74]
作者:心之葵
百度空间链接:http://hi.baidu.com/%D0%C4%D6%AE%BF%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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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莉亚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仑]
谁?
[依莉亚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仑]
谁?谁在叫我的名字?
[依莉亚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仑]
你是谁?
那空洞的声音开始与一股吵闹声融合了。[依莉亚,喂,依莉亚。]
有一丝刺眼的光出现了。
[喂,起床了哦!依莉亚!]
大河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生气,哦,真是越看越像老虎了。
[总算起床了,恶魔小孩!]
[什么?把我吵醒了的可恶老虎!]
[谁是老虎!算了,你不起床的话我先走了啦!我先去士郎家里吃樱的美味早餐]
大河朝我做一个鬼脸,走到门前。
[不等你了!恶魔小孩!]
不行!怎么可以把我丢下来!
[等等啊!大河!]
*1[序]
在那以后的半年,高中三年级的生活使我应接不暇了,每天都要上学、打工;那些功课都把我的时间填得满满的,
远坂却十分轻松的样子,让人看着就不爽。
[天才就是指任何时候都不用努力的人。]
那么嚣张的说话大概只有她才会说了吧?
[学长?怎么了?]
沉思就被樱的声音打断了,樱还是老样子,每天都在照顾我。而藤姐跟依莉亚也还是我家中的长期食客。
[没,没什么。说起来早餐时间,藤姐竟然还迟到?真是罕见。]
已经那么晚了,再不来的话我上学就要迟到了!
樱露出担忧表情。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的确,藤姐即使在上课时迟到也不会在吃饭时间迟到!
[对不起!我迟到了!还没有开始吃吧。]
藤姐以光速跑进来,依莉亚则随在她身后喘气[-----大--大河!]
藤姐不管她的话 [早上好!士郎。小樱,早上好!]
顺序该调换吧?
[早上好,藤村老师]
[哦!士郎你怎么不跟我打招呼!]
什么跟什么,一大清早连门都没有敲就走进来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我讲礼貌!
[早上好。]
[呐,小樱,今天吃什么?]
[啊,金枪鱼和螃蟹增味汤----那个,已经可以开动了哦,藤村老师。]
[哗!我开动了!] [请等一下!大河,那是我的!] [什么!什么时候成你的东西了!]
她们每天都吵吵闹闹的,怎么都不累吗?可是,-----这应该是平静吧?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
[哦!这个时间了吗?我先走了!]
藤姐扔下这句话就再以光速走了,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呢。
[那么,学长,我可以跟你一起上学吗?]
樱的声音很小,仿佛怕我会拒绝一样。其实,我早就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了。为了她的哥哥的死--------慎二的死而保偿,
[当然可以。]
[是吗?太好了!]
樱好象非常高兴。真搞不懂有什么好特别高兴的,不过就一起上学罢了。
[那么,伊莉亚。我们出门了哦!]
伊莉亚在我们不在的时候会待在我家,有时候也会待在藤姐家。
[是---依莉亚会看好门的,士郎。]
脸上浮起很可爱的笑容,符合她年龄的可爱笑容。
这个笑容使我完全忘记她曾经的可怕,拥有强大的力量,年轻而无比优秀的魔术师。
但都已经结束了,比起樱,依莉亚更加有如妹妹的力量。
有时候还会叫我一声---[哥哥。]
那么,我可以不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妹妹吗?
我跟樱在街道上行走着。
那些吵杂的蝉鸣声,以及柔和的阳光,加上行人的脚步声。
这就是冬木市的夏天的早晨,使人心情舒畅。
[天气真好啊。]
[恩,对呀,学长。]
樱点一点头,抬头看着天空;
[那个---卫宫学长?]
[啊?什么事?]
[这个星期天,学长有空吗?]
我想了想,这个星期天又的确没有什么事,学习也有时间。
[啊,有是有。]
[那么,可以跟我一起去泳池吗?]
她的脸完全烧起来了,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顿时觉悟了:这是樱对我提出的约会!
约会嘛,小时侯跟藤姐去过---可是这算约会吗?大概不算吧。
那么,就只有跟不在这里的她去过了。那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的约会。
不禁地想起她,就跟梦一样,再也找不着踪迹。
开始后悔当初没有跟她享受空闲的时间,因为我们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战斗。
[不可以吗?学长。]
樱的声音带有失望,她大概把我的沉默理解成拒绝。
说实话,樱对我的感情我也不是不清楚,
但是我从没有想过把她从我的学妹的位置上移开,但是,普通的约会应该还是不要让她失望。
而且,夏天也快要结束了。
[啊,可,可以。]
樱像发掘到宝藏一般笑着,
[太,太好了。那么,星期天。]
[啊,约定了。]
樱用力点一点头,事实上,女孩子向男孩子提出邀请,樱也很大胆。
樱加快了脚步,回头对我说[学长,要快点哦!]
那时她身后刚好有一辆车行驶着,就要碰到了!
[樱!]
那么远的距离,我怎么也不能啊!
樱也转过头,眼里尽是惊讶。眼看车就要碰到她了!
一双手把她拉过来了,[看呀!要小心一点哦,樱。]
那么熟悉的声音;[士郎也真是的!你应该保护好学妹嘛!]
她用手挥了挥自己黑亮的秀发。
[啊,不是的,是我的错,远坂学姐。]
樱连忙为我辩护,然而远坂可不那么轻易放过我。
她撑着腰以其独特的气势对我说:[士郎!你该不会不承认是你的疏忽吧!]
[当然不会。]
就算我想不承认也不行了吧?
[那么以后就给我注意!]
[是是,我明白了。]
远坂也是跟以前一样,依然是成绩优秀的完美学生,那些追求者依然不断地邀她交往,那结果也是依然被拒绝。
[樱也是!]
[我知道了。]
接下来就继续很平常地三人一起上学,樱跟远坂也聊起来了,她们俩的感情还真不错。
学校嘛。
藤姐依然是我们的班主任,代替葛木的英语老师是一位连一成都说漂亮的美女,也跟一成统属:“眼镜派”。
反正就是个跟葛木相反的亲切的老师,总之,学校的事没什么特别了。
以后就是很平常地上课、打工了。
一直都那么平静的话,会不会更好呢?
*2另一次圣杯战争
士郎他怎么还没有回来!好无聊啊。
不知不觉间,我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依莉亚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仑]
我马上张开眼睛:[谁?]
[请来这里。]
[哪里?]
[这里。]
强光刺得我再一次合上眼睛,当我张开眼时:!
我吓了一跳!
[这里---]
一个银发的女人正在看着我,
[依莉亚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仑,这里是你的城堡——爱因兹贝仑城]
[这个我当然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又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你忘记了吗?你的誓言。]
誓言?对,我有一个誓言。我对爷爷起誓,一定会得到圣杯。
[我没有。]
[那么,请你继续。继续把你的誓言完成。]
怎么可能?圣杯战争还要再等10年才开始!而且,Berserker已经不在了,我可以怎么样?
[Berserker不在的话,我。]
[那个不是问题。你可以再一次把他召唤出来。]
[怎么会?在圣杯战争以外的时间召唤Servant?]
[不对。]
她的表情一点波动也没有,
[你可以召唤出来的,因为圣杯战争马上就会再开始。]
[什么?]
这更不可能!才刚结束了半年,马上再开始?
[来吧。]
[等等?]
手自己动了,身上的刻印开始发光。我仿佛像一个木偶一样,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地上的魔法阵发出红色的光,嘴巴也自己动了:[出来,Berserker。] 手指自动地划破表皮,滴出血液。
一个魁梧的身体从魔法阵中缓缓上升------Berserker。
银发女人嘴角微微向上翘,
[那么,依莉亚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仑。请务必为爱因兹贝仑赢得圣杯。]
[等等!你到底,]
还没有等我把话说完,她就已经消失了。
只剩下我跟Berserker在这里。我转过头看看我的Servant,他也是同样地看着我。
[Berserker。]
我无意中叫出他的名字,然后有一股怒气涌上喉咙。
[太过分了!Berserker!你竟然丢下你的MASTER!]
我用已经无力的双手来打他的手臂,一直以来都为我战斗的手臂。
然后,一种莫名的悲伤跑进我的眼里,是眼泪流下来了。
已经不能再输了,已经不能再忘记这战争的存在了。爷爷。
恩阿----今天的课程终于完结了!打工也是,猫姐还特意提早让我下班——家中的小女孩在等你哦!
那时她看见我跟依莉亚在一起,便完全把她认为是我的妹妹了。其实是因为咖啡厅要装修,暂时休息一个月。
那么我也可以争取时间对付我一向不擅长的学习了。
刚打开门,
[依莉亚?依莉亚?]
奇怪?她应该守在门前,然后扑过来,大叫:[好慢哦!士郎。]
在房间吗?在仓库吗?在道场吗?都不在。哪里也看不见依莉亚的踪影,会在藤姐家吗?
我马上打电话给藤姐:[藤姐,依莉亚在你家吗?]
[吓?不在士郎那里吗?她没有会来哦。]
[那--]
[难道是离家出走!]
[我想不会。]
[她该不会是被绑架了吧!士郎!得报警了!]
[不,不会的。]
要绑架依莉亚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与其说依莉亚被别人绑架了,倒不如说她绑架了别人还算符合常理。
总之先敷衍藤姐好了,
[啊,她刚回来了。]
[是吗?让我教训教训她!]
[啊?就这样了,藤姐。]
[喂!等等呀,士郎!]
我把电话挂上了,依莉亚应该不会去其他地方了,谁会知道她在哪里?
--------哦,对,远坂。她应该是最清楚依莉亚了。
我马上跑到她的家中,我知道依莉亚不会有出事,然而身为“哥哥”我必然会担心了。
[呤--呤--呤---]
远坂那家伙怎么了?还没有回家吗!
不管,即使按破门铃也要继续!--------恩?不对,那家伙用魔术锁的门,也该用魔术吧?
唉,还是不管了,继续。
[呤--呤--呤---]
[呤--呤--呤---]
[呤--呤--呤---]
[我说你,懂得什么叫作适可而止吗?士郎。]
一转过头,发现远坂那如同忍耐着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
[吖?远,远坂。]
[你该学习好该如何死心!没有人应门就该走了!]
[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远坂脸上的怒火被浇灭了,换来的是惊讶与好奇交加的表情。
[什么?]
[我找不着依莉亚。]
[那,你继续呀!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到处都找不着,你知道她会在什么地方吗?]
[哪里都不在吗?]
我点头表示肯定,可这样多余的问题真不像是远坂回问的。
她低下头沉思,还一边地自言自语。
[伊莉亚的话,可以去的地方----]
我也想了想,依莉亚去过的地方.....仿如顿悟地说了
[会不会是那时候的,也就是那孩子的城堡里?]
远坂的眼神就像对我说:拜托不习惯用脑袋的话就别用。
但于下一秒钟,她又继续她的脑袋工作,然后吐出一句话,
[有可能...]
那么请你把刚才的眼神带走!
[依莉亚回到爱因兹贝仑城,到底...总之马上去找她了,走吧,士郎!]
远坂话还没说完就开始跑了,喂!犯规哟!
[等等!远坂!]
终于到了,眼前就是一座华美的大型建筑物。
当然地,我们足足走了近3个小时的路才到达这座童话般的城堡,
依莉亚----应该就在这里了吧?
远坂走在我的前方,背对着我,
从她的背影看起来,她比我还紧张。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远坂虽然跟依莉亚的感情还不错,但是她可是那种可恶的‘泰山崩于前也不动摇’的人。
为什么?
[士郎!快!]
她的催促声也颤抖着,真的十分紧张。到底怎么了?
门没有锁,一眼看过去就是长梯了。
依莉亚在吗?才刚这么想,却听到开朗的声音,
[啊?哥哥,你来了啊。凛也来了。]
白色的少女向我们行礼,
[欢迎,客人们。]
[依,依莉亚?你为什么在这里?快回去。]
我拉着她的手,正用力扯着,只见她一脸惊讶。
[去哪里?]
真是奇怪的问题呀!
[当然是回家啦!]
她睁大红色的瞳孔,更加惊讶的说了,
[这里就是我的家呀!]
我被吓着了,的确,这里才是这孩子的家。
然而,由于依莉亚长期在我家出现,已经使我完全忘记了这才是她真正的家。
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呀。而且,她忽然回来这里是为什么?
[你这是什么话?]
[因为,这里才是我家。就是这么一会事罢了。]
依莉亚有点生气地看着我,就像我说了什么失礼的话一样,虽然她生气的时候是很可爱,哎!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刚想说的话,现在好象都用不上了。
是一阵沉默,而刚才开始一句话也没有说的远坂,异常大声地喊了她的名字。
[依莉亚!]
我们都回头看着她,我们的眼神大概是一致的:有什么要说?
远坂双手抱在胸前,微笑着,我总觉得那微笑中蕴涵着一些阴谋。
她还是用一贯的语气说着,
[你有话要跟我们说吗?]
依莉亚也露出与远坂性质相同的微笑,
[真不愧是凛呀。]
什么!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默契。
依莉亚把我们带到城堡的茶室里,坐在圆桌前,三人面对面地坐着。
[即使我不说,你也一定很快就会知道的,凛。]
远坂有一丝惊讶了,
[果然是--跟圣杯战争有关吧?依莉亚。]
圣杯战争?我根本不明白这二人说起这个话题的原因。
依莉亚若无其事地笑着,
[对。]
接着却从表情中透出久违的表情,
[已经再次开始了哦,圣杯战争。]
[是,是呀。]
远坂强装镇定,而声音中还是掩盖不了自己的惊愕。
至于我 已经不是用惊吓可以形容的了 依利亚的话 一字一句 深深的扎到我的意识里 然后 犹如精神恍惚般 回忆起了 火焰 伤痕 还有 她的笑容
[喂,你们,可以解析一下吗?圣杯战争不是10年一次的吗?]
[士郎这么想也不是不能理解的,毕竟只是结束了半年。依莉亚,你确定吗?]
依莉亚又笑了,就像远坂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对哦,难得有客人,不泡茶招待的话实在太无礼了。Berserker。]
瞬间,我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Berserker?听错了!
名为赫拉克纳斯的巨神——Berserker,就竖立在依莉亚的身后。
一瞬间 意识冻结了 脊椎犹如主冰进入一般散发这寒气 然后 和“它”作战的那一幕幕 瞬间闪现过眼前
突然左手的刺痛 把我拉回了现实
惊愕的可不只有我!远坂也抬起头来昂视着巨人,已经说不出话了。
只有依莉亚还从容地命令他,
[Berserker,给我泡一壶最好的红茶!]
我跟远坂的视线已经不可能离开Berserker了——泡茶?
看着他用特大的手指拿着完全不成比例的勺子,笨拙地勺着茶叶,但因手指太大,伸不进瓶中,而使勺子够不着,
便干脆拿起茶叶瓶子,大量地倒进茶壶中。再看着茶壶,用手搔了搔头部————大概不懂该怎么做了吧?
我和远坂已经呆住了,有话想说却咽在喉咙中。
依莉亚则继续下命令:[烧开水。]
Berserker点头表示听见了,拿着一个开水壶走出外面,说起来,到外面干什么?
远坂突然开口了:[我今天早上起得太早了吗?怎么会看见幻觉?]
同感!那是幻觉才正常!
[凛?你在说些什么了?]
我打断了依莉亚:
[依莉亚!你怎么能让Berserker做这样的事!]
[这样的事?]
[泡茶之类的,用魔术不就可以了?]
远坂也为我补充了。
依莉亚不以为然地说,
[那是他不管Master的惩罚!而且,Servant本来就应该为主人服务。泡茶、做饭、洗衣服什么的都应该做嘛!]
远坂无奈了,
[难道你还想让他穿围裙吗?]
[哦,主意不错!]
依莉亚无敌啊----
很快就听到了Berserker回来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可以使屋子震起来。
他走到炉子边上,把开水壶放在上面,按下开关。然后转回头看着依莉亚。
咆哮了一声,这样的非人类语言只有依莉亚听得懂。
[你现在就先等着,这么简单都要问我吗?]
喂喂,对于Berserker可不是简单的事哟!
Berserker点头,然后一动不动地看着炉子。
如果不清楚状况,根本可以把Berserker当作房屋的巨型摆设物。
[好了,要说些正经的了。]
远坂恢复了冷静,立刻就说到点子上了。
依莉亚用难得一见的认真表情来说明这一件事,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以前圣杯战争不是也把时间提早了一次吗?]
[的确。]
你们明白,我可不明白!
[什么?提早。]
圣杯战争原本是60年一届的。
远坂这么给我解析了。
[虽然主要原因不明,但是上届圣杯战争把时间提早了,这是肯定的。]
依莉亚也对圣杯战争的事情很了解,毕竟是一个比我成熟的魔术师,
语气之间的稚气全无踪影,就给我说明了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那么,也就是说,圣杯战争的时间会变化吗?]
[不,我认为,有某些原因促使圣杯战争自律提早。]
[我也赞成凛的说法。]
就算把所有因素都排除,
我也在这两人口中肯定了一个事实——圣杯战争开始了。
在这里的Berserker就是最好的证据。
依莉亚可以把Berserker召唤出来,相对地,远坂和我也可以召唤Servant,以Master的身份在圣杯战争中战斗。
可是.......
忽然,水烧开的声音响起,Berserker把开水倒进茶壶里,然后从橱柜中拿茶杯。
Berserker只用了一只手指就把那个茶壶提起,动作生硬地把茶倒出来。
不免的是,每一杯茶都盛得太满,都溢在茶碟上。
希腊最强英雄在为一少女以及其朋友泡茶,而且还泡得那么滑稽。
唉----可怜的赫拉克纳斯,一生英名尽丧了。
接下来,Berserker把茶递过来。
我和远坂都看着茶杯发呆----希腊最强英雄泡的茶,我是否真的有福消受?
依莉亚依然保持笑容,
[来吧,喝呀,士郎。凛也是。]
这么说你自己为什么又不喝?
还有,这茶真的能喝吗?
颜色只比清水红了一点而尔,香味什么的完全没有。
远坂似乎也发现了相同的情报,但她勉强地笑着对我说了,喝吧。
我察觉到还没有离开的Berserker的视线,是错觉吧?
怎么觉得那视线像是期待。期待我喝,然后高兴地说[好喝!]
-------豁出去了------
我提起茶杯,又犹豫了----
哎!是男人的话就不要犹豫!
咕---咕---
咦?出乎意料地,非常好喝。
嘴巴里还有淡淡的茶香,刚才认为茶没有香味是心理作用了吧?
想不到原来最强英雄连泡茶都那么强-----而且还是第一次!
远坂焦急地问我,怎么样?
哗,把我当实验工具!
[好喝。]
远坂一副毫不相信的样子,
[怎么会?]
然后Berserker把视线转移到她身上,
[不,是,是真的好喝吧?士郎。]
[恩,很好喝。]
我一口气把茶都喝光了,然后向Berserker投一个赞许的笑容。
又是错觉了吧?Berserker的样子也像很高兴,也吼了一声。
远坂闭上眼,脸上写着[勇者]二字。
把茶咽下去了。
接着又与我相同地觉得:不可思议。
[的确很好喝,跟Archer的一样好喝。]
依莉亚也开始喝了,不同的是,依莉亚的动作比我和远坂从容多了,优雅多了。
[恩---好喝,好厉害哟,Berserker!]
依莉亚对着Berserker满意地笑了,Berserker吼了好几声,这一次肯定不是错觉——Berserker笑了。
虽然我和远坂都惊讶极了,但是并不奇怪。
依莉亚的赞赏是他最高兴的,而惩罚也因此结束了。
Berserker一直都守护着依莉亚,他们间的关系看不出来是很好,但是,Berserker的愿望,他有可能有什么愿望需要圣杯去实现?
那么,最大可能就是单纯地为了依莉亚去战斗。很明显地,Berserker是非常喜欢依莉亚的。
如同父亲般的存在,对依莉亚无比忠心。
不久,我也不要求依莉亚跟我回去,应该说,我不能要求她离开自己的家,而且Berserker也在,与其担心她,还不如担心一下圣杯战争的事。
天色已经很晚了,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不做声。
远坂像看透了我似的,[那么,士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圣杯战争。你会参加吧?]
我低头了,确实,这个我不得不考虑。游戏在开 卫宫的正义使者又有机会出场了 我不禁自嘲了下
[.....远坂呢?]
[我当然会了!得到圣杯是我的责任!]
[纵使那是一个诅咒之物吗!]
言峰的话是真的,圣杯的确是被诅咒的物件。会排除持有主以外的东西。
远坂犹豫了,声音也变小了;
[这样的...我不管。]
[不管?]
[圣杯我一定会要。]
[远坂!]
我恼火了,竟然这么坚决地肯定了圣杯。这是我认识的远坂吗?
[我不否认绮礼的话,不过,不是很不寻常吗?]
[怎么回事?]
[圣杯是魔术三大家族联合制作的,如果它只是纯粹的毁灭,那么只要其中一个家族得到了它,另外的两个就会毁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还要把它放在敌方有可能得到的位置上?一开始就占据不就可以了吗?因为,制作圣杯只靠
其中一个家族是完成不了的。而且这样的东西有什么用吗?除非三大家族都是些杀人魔了吧!]
不得不佩服远坂那么专业的分析,我无话可说了。
也许圣杯在什么地方出错了是有可能的。
[那么,我再问一次,士郎。你会战斗吗?]
瞬间 刻意回避到现在的东西 走头无路般的出现在脑海里
我想战斗, 为了卫宫的不可实现的梦想 然而要战斗,我需要力量,所谓的力量,无疑是指Servant的力量了。
Servant.....
[我不知道。]
[士郎?]
[我需要Servant,但是,那家伙...我不希望她再继续战斗了,而我又没有办法去接受其他的Servant....
总觉得这是对她的背叛....]
理所当然地,我的Servant只有她,只有SABER。
即使,我绝对不能 也不会把她当成是Servant,可她确实是我的Servant,唯一的Servant。
可是....
远坂也知道我的难处,于是在接下来的道路上,她都没有再说话了。
是无尽的沉默。
最后,在将近分开的道路上,远坂只说了一句话,
[果然士郎是忘不了SABER的。]
连再见也没有说就回去了。
她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开始淡忘她了。那样的谎言不攻自破了。
我根本没有真正忘记过她,也不可能忘记她。
她的声音和动作一直都那么清晰,遇见她仿佛是昨天的事。
怎么也忘记不了。
那天 虽然无数话语藏在心中 无数心思寄托在她身上 但 她还是走了 走的那样完美 那样干脆 而唯一给我的
也许只有自以为了断的心情吧
不知道走了多久 茫然的回到家里时,原以为藤姐和樱已经回去了,谁知她们一直都在等。
[学长,依莉亚呢?]
樱非常担心,藤姐也不例外。
[找到了吗?]
我勉强地笑,
[啊,她回家了。]
[回家?]
[回到她自己的家去了,她的父母带她回去了。]
[是...吗?]
藤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望。
樱和藤姐的表情看起来很寂寞,无可否认,依莉亚不在的话,这里会显得冷清。
要安慰一下吧?
[啊,可是,她说会经常回来的!]
我撒谎了,明明依莉亚有可能不再回来。
[对哦!她还会回来的。那时侯我一定要教训她!忽然就走了!]
藤姐装作很精神,可声音还是听得出很寂寞。
[为什么...连再见..也不说...就...]
樱的眼泪流出来了,我和藤姐都惊慌失措。
[樱..别,别这样,又不是不再回来。]
樱对离别很敏感,上次SABER走后她也是这样,而这一次她好象更加伤心了。
不仅是我,樱也把依莉亚当作自己的妹妹,再说,依莉亚不在了,这里的笑声也会少得多。
[小樱,不要哭了。]
[可,可是]
[我..我也忍住了,你这样...我...我也...呜呜...]
藤姐也哭起来了,樱也哭得更加凄厉。结果整个晚上都被悲伤笼罩着,晚饭都没有吃了。
离开的时候,她们还是很伤感地走着。
就像亲人丧失一样,十分悲痛。
如果我参加圣杯战争,那就意味着要与远坂和依莉亚为敌。
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SABER...嘴是这么一张一合的。
我想见她,不想失去她。
过去,我曾经想掩盖这种想法。
脑角响起声音:只要召唤她,那么,就有希望了。
虽然不知道 她还能否成为我的剑
很大的诱惑...这么自私的希望....
不久,我便走到梦的另一处了。
*3 Servant
士郎那家伙!真是有够孩子气的啦!
可是,我这样就可以不跟他战斗了。我也该快一点了,不然就会被其他的魔术师做了MASTER。
-----我该召唤什么Servant才对呢?-----
SABER---不行 万一真的把她叫到就麻烦了 哪怕是只有一点概率也不成
那么,ARCHER还愿意接受我这样的MASTER吗?
说实话,我对那家伙作了很过分的事.....
不该想这个!最重要的是在圣杯战争中获胜。
想着想着,很快就睡了......
在暗夜深处,一声巨响与一惨叫声混在一起。
一名男子倒在血泊中,
在他跟前的,也就是杀人凶手。
穿着紫色浴衣的美丽女性,用她自己的双手杀了召唤自己的MASTER。
[宗一郎-----]
女子口中叨念着这个名字,抬头看着布满乌云的夜空。
----嘀---嘀---嘀----
雨下起来了,女子正想着那个曾经为她在雨天打伞的男人。
[柳洞寺....]
[等我,MASTER]
女子消失在雨幕中,前往男人的住处。
今天起得特别早,因为昨夜做了个奇怪的梦,接着就睡不了。
金发少女为我战斗,而战斗的对象就是依莉亚,无论是哪一方的胜利,
结果都不会好....
我做了早饭,很自然地做了四人的份量。
由于时间充足,所以早餐已经很丰盛。
而且还是洋风料理,意大利式炒面,马铃薯烩鸡柳,俄式烤牛排还有忌廉杂锦汤。
这些都是依莉亚最喜欢吃的。
然而,她已经不会在这里用膳了。
她不会做饭,Berserker会为她做吧?
更有可能是,她用魔术做。一这么想,莫名的空洞感和寂寞感涌上来了。
早餐时间很难熬,完全没有平常的快乐可言。
藤姐跟樱看着那属于依莉亚的座位时,眼泪在瞳孔中打转。
早餐静得可怕,连藤姐都没有吃多,更不用说樱了。
不久,樱回去学校参加弓道部的练习,藤姐也很快就离开了。
她们应该在不久会恢复精神了吧?
我这么想着,
对她们不公平的是,
我还可以在短时间内去找依莉亚,而她们则不可能。
女子来到柳洞寺,等了一个晚上。
为了不阻扰MASTER的休息而等了一个晚上。
她脱下袍子,露出她美丽的脸孔,
她的期待就随着梯级的增加而高涨。
因为她以为,只要她走到梯级的另一端,那么她就能与她千思万想的男人见面。
她的嘴角不经意地翘起,像那些快要枯萎的花朵即将要得到甘露。
终于---到了。
她敲一敲寺院的大门,开门的是其中一位憎侣。是一位学徒。
他记得她,她是半年前居住在这里的美人。
女子一开口就说了,宗一郎。
他却告诉她,那个男人在半年前忽然失踪了。
女子崩溃了,因为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转过身,摇摇晃晃地走了。
明明已经明白,但她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她走到大街上,没有计划,只是单纯地去寻找。
还是平常的一天,课程仍然那么没趣。
放学了,因为打工暂停,所以我很闲。
去散步好了,反正要想的事实在太多,轻松一下吧。
冬木市不大,人口也不算多,
这种时间的街道不会很吵,
小公园的孩子们还在踢足球,那里的雪糕车卖着各种各样的雪糕。
多么平静,而圣杯战争就隐藏在这些的背后。
不知不觉间,我来到这里,来到告诉我关于圣杯的场所。
而这里的神父曾经是我的敌人。远坂说过来了新的神父,圣杯战争监督者又会是谁呢?
教会的模样完全没有变化,而变化的大概就是这里的神父了。
打开这扇门的话,里面会有什么?确定的就是言峰绮礼一定不在里面。
门打开了,我被吓一跳。
里面站着四位修女,一个在教堂风琴前弹奏着,一个在诵读圣诗,一个拿着百合花篮,一个在另一方拿着盛着“圣水”的瓶子。
而令我惊奇的是,四位修女简直是一模一样。
四胞胎?纯银秀发与修道服的配合,让她们射出圣洁的光辉。
我一直都呆立在教堂门前,圣诗诵读完了。
修女们都注视着我,毕竟教会现在只有我一人。
刚才的只是演习。
诵读圣诗的修女向我鞠躬,[你需要帮助吗?]
[不,不!我,我找神父。]
拿着“圣水”瓶的修女说:
[抱歉,言峰教会没有神父。]
拿着花篮的修女也说话了,[虽然如此,但是我们愿意聆听你的烦恼。]
弹奏风琴的修女:[我们会尽能力帮助你。]
四位修女不仅外表相同,连声音也是。
[不,我....啊,对不起。]
我马上离开教会,
没有神父的教会?很奇怪。哎,别想了,反正不是言峰那样的神父也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来到了商店街,买了一些依莉亚喜欢的零食。
明天带给她吧,这样的话饿了也好解决。
看着前方,这大概是我今天遇见最惊讶的事了。
在人流中穿梭着的那张脸,那张曾经见过的脸,十分彷徨。
我们的视线相对了,她的眼神由空洞转变成厌恶。
我以前也试过这样,正想把视线移开时,已经来不及了。
诶?
身体象灌了铅一样 完全不能如我所愿的移动
我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到深巷,然后被她掐住了脖子。
修长的指甲用力地掐着我,呼吸很困难。
[哪里!宗一郎在哪里!]
宗一郎?原来是指葛木。也就是说,CASTER还不知道葛木已经....
[快点说!]
身为魔术师的CASTER力气并不大,而她则是用尽全身力气来对付我的,
为了葛木,为了她心爱的男人,她的气势是不能小瞧的。
叫我怎么说才对?
说他已经死了的话,CASTER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你怎么也不肯说的话。]
CASTER提起手,顿间手中发出强光。
明显极了,那是一个足以使我丧命的魔术。
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即使这对她有残忍。
[葛木...已经...]
魔女的眼神有些害怕,害怕那样的事实。
[已经..]
[怎么样!]
声音很大,但颤斗的很厉害。
[已经在你消失后就,就被那家伙杀了!]
她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把她最不想听到的,最不愿意相信的,最可怕的事实揭示了。
[骗,骗人。]
她希望能在我眼里看出虚假,不如她愿,我的眼神很坚定。
她垂着头,嘴里叨念着那男人的名字。
走往大街的尽头。
看着她已经消失了的身影,
CASTER爱着葛木,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救他。
魔女美狄亚呀,一生中的感情挫折甚多,而现在爱上自己的MASTER。
那是诅咒吧?死后也得不到一段圆满的恋情。
就似乎英灵都要舍弃感情去战斗一样,她跟葛木就与我跟SABER相似------反正是没有结果的感情。
或许 阴阳相隔的感情都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啊!我在干些什么了!把这样的危险人物放在大街上不管!
我摇了摇 混乱了的大脑
得追过去!得追过去!
新月初升。
魔女为自己失去愿望而不知所措,
但是,不久,她发现了一个人,一个自己曾经调查过的女性。
同时间,她发现了,她的愿望还没有失去。
而可以实现她的愿望的,那就只有------------圣杯。
[晚上好哦。]
恢复了CASTER原来的面貌,裹在紫袍中的是一名女子的心愿,也包含着一名魔女的阴谋。
是跟我打招呼吗?
哦,绝对是。
那样强大的魔力,想必是一位出色的魔术师。
!!!!!!!!!!!!!!----------------CASTER?
来者不善,这是明摆着的。
身为魔术师,尤其是优秀的魔术师,
大摇大摆地穿着巫服的袍子,向同为魔术师的人打招呼,就是意味着“我有事找你”。
怎么也好,在力量上败给她,在气势上都不可以输。
[啊啦,晚上好,还是用“好久不见”会比较适合呢?美狄亚小姐。]
[哈,这样的事也不过是开场白罢了,大小姐。]
[总算不再转弯抹角了,怎么?找我有什么事。]
[真不愧是你,那么,我就开门见山说了。]
到底什么事!不行,我要镇定。
[说归说,但是,CASTER。有什么坏事的话,我可不会干。]
[请放心吧。我只是有事想跟大小姐你商量而已。]
[事?什么事?]
[没有令咒吗?哦,还没有召唤Servant,这刚好了。]
--------请你做我的MASTER。-------
她是这么说的,说了一句近乎不可能的话。
CASTER不需要MASTER,MASTER对于CASTER而言,不过是一种工具。
正确地说,CASTER的MASTER更加像是Servant,不同的就只有力量比不上。
这样的CASTER,竟然要求我做她的MASTER?耳朵坏了?
[什,你说什么?]
[听不清楚?请你做我的MASTER。就这么一会事。]
[别开玩笑了!]
到底有什么企图啊!这个女人。
[我可不是开玩笑哦,大小姐。我虽然一直都认为,圣杯战争之中,MASTER和SERVANT之间不需要两个魔术师。
但是,这一次可不同。这一次,我不得不把圣杯夺到手上。所以,我请求你的帮忙。]
[那,为什么是我?]
[你是一个出色的魔术师哟,大小姐。]
[被魔女美狄亚称赞作“出色的魔术师”,我可受不起。]
虽然心里是有点高兴了。
[太谦虚了,远坂家的后继人。只要你肯跟我合作,那么,要得到圣杯实在轻而易举。]
我否认不了,她的力量不值得我去怀疑。把普通魔术练就得几乎跟魔法一般的强大,天才的魔术师。
跟她契约的话,得到圣杯的可能性很高。
这是一个很诱人的建议。
然而,她采取的手段,我能赞同吗?
为求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符合我的原则吗?
我会的魔术,她不仅会,而且比我好上几百倍,我能接受得了吗?
那么,果然还是------不要。
[真是抱歉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召唤CASTER的SERVANT。]
这么讨厌的女人,契约后我该怎么样与她相处嘛!
[那就是说....]
[就是说,我赞成你的观点。我也认为圣杯战争之中,MASTER和SERVANT之间不需要两个魔术师。]
[是吗?]
CASTER蹲下来,把手放在地上。
魔术?不好了。要赶快逃。转身就高速跑着。
CASTER的魔术怎么强也好,只要在听到咒语前用好相应的防御魔术,就不重要了。
来吧,CASTER。
才刚这么想,就有冰晶从地上裂开。
防御!
不可能的,太快了。冰晶像生在我的身体上,同时连着地根。
[怎么了?大小姐,原以为你可以陪我玩久一点。到头来还是没办法吗?]
魔女轻蔑地笑着,笑着被她逮住的女子。
原来是这样吗?无声颂唱。
不做声地念咒语,使敌方无法知道攻击的来去和种类,
从而使敌方避无可避,小时从绮礼口中听说过,是很复杂的魔术,近乎传说般的魔术。
真的不想这样!但以魔术师的立场来看,我是见识了一种厉害的魔术了。
透明的冰晶在逐渐延伸,逼近到我的肩上,全身都弹动不得,好冻!
[哼哼,大小姐,竟然你不肯跟我合作,那么,我就一定要消灭有可能成为敌人的你。但是,如果你有改变主意的话,可以随时告诉我哦。
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合作?]
太气人了!我的原则就是从不被人威胁!
[死....也..不要。]
但真的很冻!声音都打寒战。
[那么,请你去死吧。再见了,大小姐。]
冰晶接上了嘴角边了。
--------啊!!!!
这样的话,就真的会死了。有谁...在吗?士郎....
[远坂!]
这声音....真的来了呀,快救我。虽然想这么说,但舌头像结了冰,无法动起来。
[远坂!CASTER!快停下!]
[啊啦,魔术师先生,别着急,下一个就到你了。]
不行,这样下去,远坂会....
我要用武器,就投影那家伙的剑。
Trace on
『--------投影开始』
两手又出现了熟悉的剑,莫邪.干将。
它们应该可以,可以击碎CASTER的魔术。
就这样把它们投出去!
确实是击中了,剑与冰相撞的声音确实响起了。然而并击不破,那样的冰坚硬无比。
[用那样的武器打算击破我的“零之冰”吗?魔术师先生。你似乎对魔术并不太熟悉哦。那么,我就告诉你好了。
零度之冰晶,可是等级为A的魔术哦。它比金刚石还要坚硬,也就是说,即使你投影一把钻石刀,也不可能把它打碎。
哈哈,投影魔术,我也不常用。那么就尽管陪你玩一下。]
冰....我要一把火,我要有足够解除CASTER的冰的灼热之火....武器...
闭上眼,幻想.....火...火....剑.....
想象剑烧起来的样子,这样投出去的话.....
再一次把莫邪和干将投出去.....
碰到冰晶时就点燃它们。
嘭----碰到了。
ON FIRE-----
烧起来吧!
瞬间双剑发出好比太阳的光和热,捆住远坂的那些冰晶融化了----不对,正确地说,是完全升华了。
一丝踪迹都没有留下,一滴水珠也没有剩余。
远坂顺势倒在地上,投我一个眼神:好样的。
而CASTER则是张开嘴巴吃惊着,然后却笑了。
[真让我吃惊。魔术师先生,你的投影魔术竟然能把元素也投影出来....事情也变得好玩了。但是,笨蛋魔术师先生。
知道投影魔术的缺陷吗?那就是...]
看来这家伙是想向我攻击,得摆好架势。
[哦?是打算迎接攻击吗?那么。]
CASTER张开手掌,无数紫亮光弹横扫过来。
身体本能地用手挡在前面了,但是....
无可避免地,密集的光弹击中了我的左手,血像缺了阀门的水坝一样,直涌出来。
莫邪和干将不是用作抵御魔术的,要抵御CASTER的魔术....那家伙的宝具可以!
把Avalon投影出来的话。闭上眼,卫宫士郎。怎么也要成功。
Trace on
『--------投影开始』
脑海中才刚出现模糊的形状,就听到了讥笑声。
[上当了哦,魔术师先生。]
什么?
一张开眼,发现眼前并不是刚才的公园,而是一片混沌的森林。
[哦,终于察觉到了吧。]
[这里?]
[我制造的固有结界,怎么样?满意吗?可是为你而设的。]
固有结界?什么东西。管她的!反正是想我分心。再来一次投影的话,
Trace on
『--------投影开始』
Avalon的模样.....
忽然身体遭受到电击,全身都麻痹了。双脚无力支撑身体,膝盖跪在地上,呼吸....好困难...
[什么...回事?]
[不知道?真可怜。投影魔术需要的就是集中的幻想,可是很遗憾,这样的伎俩我在以前的圣杯战争中已经找到了破解的办法。
那就是这个固有结界,其他的魔术一击就能把它毁了,但是在这里使用投影魔术的话,马上就会被击。那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真的当我是什么都不会想的笨蛋吗!
就是说这是特意为破解投影魔术而设的,进一步说就是我在这里用不了投影魔术。
想向她大吼!可身体不争气,叫不出声音。
[那么,我改变主意,首先就解决你了,魔术师先生。]
CASTER再次露出奸险的笑,
我知道,如果不干点什么的话,很快我就会没命。
果然...最后的办法吗?
不成...... 不是才让她放下了宝剑 得到了宁静吗? 所以 我决不能....
*4 再会
那是极遥远的国度,
那里的树木四季常青,而苹果极为丰盛,因此才被称作“苹果国度。”
死后王者会到达的世界,拥有精灵们的终极守护,无人可干涉的精灵乡。
这里就是Avalon,也就是------“理想乡”。
王者们每天都在此过着平静而无虑的生活,
毕竟已经离开人世,死后也需要休息吧?
这样的王者并不多,但其中就有她。
她,在战场上无数次胜利。被人们拥护的骑士王----阿瑟王。
她,在死前做了一场梦。虚幻而珍贵的梦,梦里,她爱上了她一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上的男人。
她,清楚那不仅是梦。那是一场真实的梦,因为至少那对于他,是真实的。
她一直把那个梦放在心里,永远地珍惜这样宝贵的梦。
她没有奢望得到一名少女可以得到的幸福,但求能永远留下这么一段回忆。
永远记得他,永远能想起以前的事,想起跟他的时光。
没有遗憾,因为,自己在最后有把埋藏在心里的感情,明确地向他传递了。
同样希望他也没有遗憾,因为他也明确地接收了她的感情。
两个人之间能拥有相同的回忆,这已经足够了。
但是,为什么?命运之夜再度的降临。
这里,这里是英雄们死后灵魂集合的殿堂——英灵殿。
她被带来了这里。因为有人召唤她,邀请她参加圣杯战争。
[阿瑟王。]
英灵殿的监管人的声音响起。
[你愿意应你的MASTER的要求,成为他的剑,从而夺取圣杯吗?]
Servant是有权选择是否战斗的。
战斗,对她而言,战斗是命运。
但是,现在的她只为正义而战。圣杯此物,她已经没有兴趣了。
因为,她不需要圣杯。所以.....
[我拒--]
她正想拒绝时,
[SABER!!!!!!]
她听到,听到他对她的呼唤,非常地清晰。
她知道,他有危险。否则,他不会这样呼唤自己。
曾经,她许下誓言,会成为他的剑,保护着他。
然而,在苹果国度,时间的消逝与真实时间是有差别的,他现在还是以前的他吗?
何况,她从没有考虑过,再见面该如何面对。
[请回答,你愿意应你的MASTER的要求,成为他的剑,从而夺取圣杯吗?SABER的Servant。]
她做不到,做不到放下他不管。就正如他不会放着她不管一样。
[是。吾愿为彼之剑,予吾之灵魂与彼同在。]
[那么。]
....果然还是 需要SERVANT吗.... 心中自然而然的充斥了她的身影 她的剑 和 她的笑容
虽然只有那一瞬 但 一切都无法阻止了
血液滴在那样的魔法阵当中,她的身体,从魔法阵中逐渐上升。有如 那一夜的翻版
-----嘭------
那样的固有结界,她轻轻挥了一下手中的无形之剑,就能够轻易打碎其组成结界。
我能看到的,就只有她的背影以及
手中涌动的风,银光布满的盔甲。 那瞬间 麻痹 疼痛 懊悔 的感觉全都从心底消失了 有的只是再会的狂喜
没有完全翻译完 所以只是先贴一些 喜欢的话 我会继续的 转自百度贴吧
[哦?是我大意了,竟然忘了还有这样的一手。不得不称赞你,魔术师先生。]
我没有做声,代替我说话的是SABER。
[又是你吗?CASTER,看来,我们上次的战役还没有分胜负,终于要在今天解决了吗?]
还有这么凛然的如银铃般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
魔女并没有显出一丝害怕,只是笑着说,
[哼哼,SABER。可以是可以,但今天大概不行了,你的出现把我的计划都打乱了。那么,我必须要先解决别的事情。]
[想逃吗!]
魔女转过身,用纤幼的手指扯着魔袍,
[对。那又怎么样了吗?那么,下次再见了。各位。]
随即使用瞬间转移的魔术,从现场离开了。
[休想逃!]
SABER喊出了这么一句话,但是,又能改变些什么呢?
[切。]
她还是没有回头,只是一味看着CASTER逃走的方向。
很可怕,很可怕的沉默。
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现在都塞在喉咙,吐不出来。
虽然我没有想过可以再与她见面,但最起码不可能是这样的沉默。
原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走过来询问我。
没有事吧?士郎。
我渴望她会这么说,或许不说话也可以,至少回过头,与我的目光相接触。
她的表情,我完全不知道。
我想叫她,叫她的名字。
但我说不出话,跟上一次召唤她的时候一样,说不出话来了。
不同的是,这一次,我说不出话的原因是因为少女也是沉默着。
原因不明地沉默着。
[SA、BER]
听到了呼唤她的声音,但不是我发出的,而是负伤躺在地上的远坂发出来的。
SABER终于回过头来了,那秀丽的脸容,这半年来只能出现在梦中的脸容,总算可以亲眼看到了。
-----SABER-----
少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且也不是朝着我这边看,而是走到远坂的身旁,轻轻地扶起她。
[凛,你没有事吧?伤势怎么样?]
我吃惊了,除了这以外,就是嫉妒。
[我,没事....]
[别勉强,能用魔术把伤治好吗?]
[真遗....憾,恐怕是...不能的了。]
就像远坂才是她的MASTER一样,SABER对她的关怀使我嫉妒。
她们完全把我无视了,如同我们在不同的两个世界一样。
不公平!为什么只对远坂问候!我也有负着伤呀,虽然我的伤比不上远坂的一半,可是,至少...至少..看我一眼!SABER!
[你的工房有治愈用的药吧?]
远坂因为太过疲倦,而闭上眼睛,轻轻地点头。
[那么...]
SABER抱起她,用有力的手臂抱起那负伤的身躯。
吃醋了,我的确吃醋了。我对远坂吃醋了,对可以被SABER抱着的她吃醋了。
[我现在送凛回家,MASTER,请你先回去。]
我知道这话是跟我说的,知道是知道了......
骑士装束的少女抱着远坂从我眼前消失了,
只留下我自己一个人,太不公平了!
对远坂那么温柔,对我那么冷淡;
对远坂那么关心,对我那么不在乎;
跟远坂那么要好吗!跟她说了那么多的话,却只跟我说一句等于“别跟过来”的话!
再说,MASTER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
太气人了,难得...难得跟她见面,她就以这样的态度面对我吗?
[凛,药。]
SABER为我拿来了治愈魔术的结晶药,刚把手递过去的时候,碰触到SABER的手。
好温暖!跟刚才的冰晶相反,虽然是SERVANT,但SABER的手掌真的是太暖和了,如果是我把她召唤出来的话......
不行!士郎那家伙该怎么办。而且,这一次我又没能够做最优秀的SERVANT的MASTER了,唉,士郎那家伙运气真好。
[怎么了吗?凛]
SABER疑惑的表情提醒我,要恢复冷静。
[没,没什么。]
赶忙摇头掩饰,然后吞下那无味的药,身体慢慢地恢复了。
[谢谢你,SABER。]
除了笑容以外,我可以送给她什么呢?
[不必了,我才是以前经常要凛你照顾。]
她也是,除笑容以外,什么也不会给我。因为她不是我的,而是士郎的SERVANT。
哦?奇怪。士郎呢?SABER在这里,而士郎不在这里。SABER在照料我,而不是在照料士郎。
好奇怪....如果我受的伤重的话,士郎那家伙也应该会在.....恩?哼哼...算了,士郎现在应该在家气我吧,一定认为我抢走了SABER...
但没有跟过来,大概是因为也受伤了吧.....
嘻嘻....
好想看看士郎现在的样子,一定又可笑又可爱.....
[凛?]
哎,自己跌进沉思的旋涡里,忘记了SABER。
哦,不对....有问题....SABER....士郎.....
啊呢....SABER她............难道说........
-----原来如此------
得让她回去,不对,是不得不让她回到士郎那里。
[啊!我已经没事了哟。SABER,赶快回去吧,士郎可是在等你的哦。]
SABER的样子吃惊极了,因为我说了,说到她想逃避的方面。
[凛?我,我]
SABER带着复杂到难以看懂的表情低下了头。
[请回去,MASTER的身边。]
为了让她安心,我笑了,意味着“不要紧”
[我知道了,那么,我该回去了。]
她正想离开,哦!有事忘了。
[等等,SABER。]
不管SABER到底是怎么样的脸孔,我只顾着找东西。在哪里?好象是在......啊!找到了。
[给。]
我把它放在SABER的手上,SABER的眼神夹带着惊讶与喜悦-------那是她曾经穿过的衣服。
[那么,再见了哦。SABER。]
SABER点一点头:[谢谢你的衣服,你也快点召唤你的SERVANT吧。再见,凛。]
[谢谢你的忠告。]
我笑着向她挥手。
SABER就带着微笑离开我的房子了.....
看看挂钟,现在是1点50分。
SABER说得对,我必须尽快召唤SERVANT。将近凌晨2时了,现在召唤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ARCHER,总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再召唤他了,最后,我连他真实的名字都不知道。真是的,那样的SERVANT也存在呐,那么,像我这样的MASTER也存在了。
还是,再跟他契约会比较好吧,应该可以的。这次可不能那么失败地召唤才行。
与之前一样,用上相同数量的宝石的话,就一定可以再次把他召唤出来。
恩----那么,这一次那家伙又会掉在哪里呢?
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很想笑,那时的瓦砾,灰尘,那家伙的样子。什么嘛,使自己变得好象很怀念那样.....
其实,也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召唤他,跟他契约,他既不是最优秀,又不是最强。而且还整天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哼,想起来,那还真是个
有很多缺点的家伙.....可是,那家伙泡的红茶...非常好喝。
这也许就是那家伙的优点了,换个角度来想,SABER已经名花有主了,那样,ARCHER就是最好选择了,怎么说也是三英骑之一。
好吧。
用相同数量的宝石描绘出相同的魔法阵,
「—————An fang(设定)」
念出相同的咒语,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
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
之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所有步骤都跟上一次相同,只是为了能召唤出相同的SERVANT。
唯一不同的是,我张开了眼睛,想见证他的出现。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出现在其他地方了。
好了,出来吧,ARCHER!
魔法阵中出现了模糊的身影...
这次总算成功了!那么ARCHER也不可能笑话我了。
身影正在实体化,马上就能完成这完美的召唤!--------完成了!
[AR.....]
我的惊讶不亚于假如看到Berserker在我面前跳草裙舞时的惊讶,同时就是当初召唤不了SABER的失望。
一名少女,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年龄大概比我还小!
[唉,没眼看了。]
把一只手摊在头上,怎么那么失败!!每一次都召唤不了自己想召唤的SERVANT吗?为自己的无能而悲哀。对不起,爸爸。我辜负了你。
[MA、STER,吗?]
哦,女孩子说话了。跟外表不相配,声音好成熟,唉,虽然不想相信,但这也是命运。惟有接受了吧?
很快就恢复平日的冷静,这才是远坂凛。
[啊,是。你就是我的SERVANT。对吧?]
面无表情地,少女点一点头。
[那,你的职阶是...?]
少女摇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
[吖?我是在问你的职阶?也就是问你是什么SERVANT?]
什么呀,连自己的职阶都不清楚?这孩子真的是SERVANT?
[Sadumey.]
Sadumey?那是什么?
[请,请问?Sadumey?]
[名字,我的名字。]
?是真名吗?闻所未闻,哪里来的英灵?
[名字,你的名字?]
[吓?远,远坂凛。]
[是吗?那么,凛。你召唤我是为了得到圣杯,我应你的召唤也是为了得到圣杯。职阶什么的并不重要,请别太介意。你有危险时,我会保护你。
你有命令时,我会无条件地执行。就是这么样,那么,如果没有什么事要说的话,我先在你眼前消失好了。]
[等,等等!]
什么?MASTER的气势全都被压下去了,反而她是拥有主动权!怎么可以这样,虽然看起来是个普通的女孩,但好歹也是个英灵。以后一定会共同
战斗的,就这么样结束对话,总觉得很奇怪。
[有吩咐吗?]
我把手抱在胸前,以一个MASTER的身份来面对她。
[听好了,作为你的MASTER,我有权利知道你的职阶。不对,作为你的MASTER,我不得不知道你的职阶。]
[那种事情你很在意吗?]
[不是在意不在意的问题,如果我不知道你的职阶,我怎么样制定作战计划?]
少女微微一笑:[真是,一个可靠的MASTER,你。]
诶?称赞我?
[别想用称赞我来混过去,你刚才不是说我的命令你会无条件地服从吗?]
[这个例外。除非你用令咒,但是,如果你把令咒用在这样的事上,不是很浪费吗?]
[哼,很不巧,我以前就把第一个令咒用在无谓的事情上,再来一次也没有所谓。]
我举起右手,指着那3个令咒在向她示威。
[很抱歉,我真的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请原谅,这是我唯一不能告诉你的事情,请你不要迫问我。]
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职阶表示保密?可是,既然她说到那个地步,还是尊重她吧,与SERVANT的关系不好对战斗会有影响。
叹一口气,怎么每次都抽中奇怪的牌?
[是是,我明白了。那么,Sadumey,以后每天你都要以灵体形式跟随着我,明白了?]
[是,MASTER。]
[那你消失也可以了。]
[失陪了。]
就那样消失,真是的!每次运气都不好,为什么结果总是这样啊!!!呼啊~~~好困----。
不知不觉间,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无力地倒下来了,SABER那家伙.....还是那么难捉摸吗?
还没有回来,在远坂家里待那么久是为什么!
这半年,我的确是努力过了,努力不去想她,努力不在被她束缚,努力忘记她....
明明是那么努力过了,应该会有点效果吧。对呀,有效果,自己不是答应了樱的约会吗?
那是骗人的!
明明经常不由自主地梦见她,当知道自己有可能跟她再见面的时候,明明打心里偷笑,看见她跟别的人要好时,就算那人是女的,明明也嫉妒得要命!
我爱她,比任何人都爱她,同时爱她胜过任何人。
可是,她明明也说过,她也爱我,那是...谎话吗?
SABER......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少女,好疼,胸口好热。
[SABER。]
她爱他,这是事实。
虽然,她有想过要抹杀这样的事实,而跟他远离,拒绝他的心意,不肯接受他的感情。
然而,她在最无力的时候还是没有反抗,即使是在战场上战无不胜,但她对于对他的拥吻,对于自己抑制的感情,还真的是战败了。
那是她离开他的前一夜,纵使那时身体无力反抗,但理性为她反抗了,并不是全无顾忌地接受他和自己的感情。
但现在,她还是没有能够全无顾忌。
她是一个王,这已经不再是借口,因为她已完成了这个职责。
而对她来说,更重要的不是这个。
她许下誓言,在死后回成为英灵,为正义而战....
现在的她,已经是完完全全的英灵,她不能为自己的私欲而背弃使命,
而且,她没有打算再度参加圣杯战争,如果她不是因为担心他,她是不会在这里的。
可是.....这是...借口吗?
站在他的房间门前,
他在里面,她其实想好好地看着他,从他的眼里捕捉自己的影子。
可是------她没有这个自由,她没有浪费他时间的权力。
夜月把门外的人影照射到地上了,
[SA、BER?]
少女知道他已经发现自己的存在,于是马上就逃了,逃到自己的房间。
[SABER!]
BAKANA(不知道该怎么翻译才能正确体现意思,所以也把原文写上)(意为:胡说。)
我怎么可以就这样不清不楚地....被她冷待!
拉开门,SABER正盖上被子,装作睡觉。
[SABER!你。]
说不出话,因为她没有看着我,我就没有力气说下去。
士郎,她的嘴唇像要抖出这句话,但是后来吞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
[有话要说的话,请留到明天早上再说。MASTER。]
干脆地,把我赶出来了。
那一句话已经足够把我赶出来了,
MASTER,我讨厌这个称呼,它像是我和SABER之间的一堵厚墙,证实我跟她的距离变远了。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就这样被气愤与悲哀冲昏了头脑,一倒在地上便逃避现实,回到梦里。
初晨,为了避开士郎,她在他醒来以前就离开房屋。
在外面徘徊着,不知道目的地,只想着不去管士郎。
冬木市,这里的商店街,她来过。被他带来,以“约会”为名,带来这里。
她不想,不想再回忆,否则只会变成舍不得。
很有可能,会忽然遭到其他SERVANT的袭击。
但是,比起这个,她认为面对士郎还更加危险,因为她不擅长。
比起战斗这熟悉的东西,感情SABER是更加畏惧的。
[士郎---]
但还是在无意中吐出这句话,这个名字。
像是苦恋中的少女,无可奈何地乱走。
睡到了下午,没有奇怪为什么樱和藤姐没有来弄醒我,因为我一直都在想我和SABER的事。
SABER-----不行!我讨厌现在这样,一定要跟她说清楚。
只要打开这扇门,然后马上关好的话,她就不可能再逃了。
无论如何,都不要像现在这样。
[SABER。?]
不在------那个笨蛋!
在哪里?!道场?客厅?不对,她如果真的是有意避开我的话,现在应该出门了。
那家伙!
走到大街上,到处都是人流。
那家伙到底在哪里!虽说是SERVANT,但如果,碰上别的SERVANT,不就危险了!
不可以不快点找到她。没有,没有,还是没有!哪里去了!SABER--------。
[卫宫士郎。]
有人叫我,转过头。
只见一个女子站在大树下,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她?好象在哪里见过?
夕阳余光照在她身上,银色秀发被染成金色。穿着的黑衣配上漆黑圆帽,(接下来好象都是对女子衣着和外貌描写,看不懂,所以略)
哦!想起来了,那四位修女。因为装束变化太大,我忘记了也相当正常。
啊!不该管这个,得赶快找SABER。
?动,动不了。怎么回事?
[请听我把话说完,卫宫士郎。]
修女用毫无抑扬顿挫的语调说着,跟那四名修女真的是相同的吗?
她用了魔术,魔力我还是能感觉到的,比依莉亚的魔力还要大,看来她把话说完是让我不会离开的。
[有什么要说?你赶快说,我还有重要的事。]
修女缓慢地走到我的面前,摘下帽子,向我微微鞠躬。
[我是卡伦,这场圣杯战争的监管人。]
[监管人?难道说....]
[是,魔术协会的人。我是来向你传递信息的,请好好听着。]
很严肃,修女的严肃完全把路上人们行走的气息掩盖了,很强大的魔力。
[圣杯战争已经在冬木市发生过五次,这一届的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这个我不必再说了。]
[等一下,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
我感觉到她可以回答我的问题,
[圣杯是那种,只会毁灭事物的东西?]
[是。]
想都没有想,马上就说出来了。
是吗?那么,远坂的估计彻底被K.O.出局了。
[现在的圣杯的话。]
[诶?什么意思?现在,难道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正确,圣杯由3大家族联手创造的时候,是一个能实现持有者任何愿望的宝物。可是...]
[可是?]
[圣杯在第四届的战争时,已被污染了。]
第四届?老爸的?
[那个时候,其中一位MASTER已经发现了这个事实,所以最后命令他的SERVANT去破坏圣杯。]
....这才是老爸破坏圣杯的原因,吗?
修女没有管我是否有反应,继续说,
[污染它的是世界全部之恶,即使破坏了,它还是会留在圣杯,等待下一次机会。]
[也就是,现在也还在圣杯里?]
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无论圣杯是怎么也好,请你别随便破坏。]
随便?难道放着不管吗!诶?你?她知道是我命令SERVANT去破坏圣杯?
[因为,那只是治标的方法,要使圣杯恢复原状的话,就必须净化。]
[净化?那,如果净化了,圣杯就可以实现人的愿望吗?!]
[理论上是这样。]
什么是理论上?
[卫宫士郎,你既然被圣杯选做其中的一位MASTER,也就是证实了,你有资格拥有它,
我知道你是那种不会做坏事的人,那么,请你把圣杯——]
接下来的话,由于风声太大完全听不到声音,同时修女,那个卡伦也随风消失了。
[E?(会明白吧!)(意为:诶?)]
无原无故听了一番说得不太清楚的话.....
要使圣杯恢复原状的话,就必须净化。
是这样吗?
啊!我在干什么了!SABER,得找她!
[已经,入夜了?]
天上繁星满布,
而黄昏之月也挂起来了,
今天,到底做了什么事,浪费了整整的一天,吗?
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少女,看着天空这么想着。
空虚,
这是唯一可以形容她心情的词语了。
在街上逃避的时间结束了,是时候要回家在逃避。
这是她所经历过当中,最没有把握胜利的一场仗。
[我....为什么呢?------!]
突然间,剑士以疾风般的速度,把身体跃起来。
一支银羽箭插入地面约有1尺深。是偷袭吗?
剑士用魔力把盔甲编织出来,同时紧紧抓着手中用风王结界隐藏的剑。
[谁?]
剑士为无礼的偷袭而感到气愤,只要找到无礼者-----
[你在看哪里?我不就在这儿吗?]
一身纯白的衣裳,一头暗蓝色的头发,一把弯如新月的细弓,
组成了一名美丽的少女,站在树干上,以居高临下的形式俯视着眼前的骑士,眼里充满敌意。
骑士也没有松懈,摆好了架势随时迎击。
少女只是轻蔑一笑,
[哼,能那么敏捷地躲过我的箭,一定不是那种无聊的家伙。]
这意味着那不是偷袭,而是试验。
[你,是ARCHER吧?]
少女举起手中银色的弓,
[看到它就知道了吧,还需要问吗?你才是,你手上的是剑吧。SABER。]
她的语气异常高傲,似乎是看不起眼前的SERVANT。
[我并不是要隐瞒,的确,我是SABER的从者。只是,这样的问题不重要吧!ARCHER,尽管攻过来!]
骑士王的气势是可以感觉到的,ARCHER也明白这不是泛泛之辈。
[哼哼,是吗?那么,我不客气了!]
ARCHER迅速地把弓弦向后一拉,
[?]
什么也没有出现在眼里,但!那仅限眼里,那风的声音还是能听见的。
骑士毫不怠慢,再次跳起来,完美地避开。
不对!还有。
她凭声音可以发现一箭正在迫近自己,快速地把剑提到胸前。
噌!金属相碰触的声音,无形的剑把无形的箭挡开了。
奇怪,ARCHER明明没有再拉弓?
然而,另一支箭也向着她的左脚飞来,不对,有另一支箭向着她头部进攻。
如闪电地再次向上跳跃,
尽管多么敏捷地躲过了,可上升的位置还有另外在等待她的箭,还是被其中之一插到脚上,从空中降到地面。
[E?就那么简单中了我的箭了吗?真弱。]
ARCHER发出讥笑弱者的声音,骑士王也是一笑,然后坚毅地站起来。
骑士王用手轻易地拔出了脚上的箭,而竟然没有留下一点伤口,没有流出一滴血。
ARCHER还是被吓着了,
[怎么会,那可是用普通治愈魔术治愈不了的。]
骑士王手中持有的是圣剑Excalibur,只要Excalibur的鞘在,阿瑟王就不会流血。
[确实如此,ARCHER。你的箭的力量很强。]
剑士的微笑很愉快,因为,她知道这名少女是个强敌,而已于半年来,久违的可敌的对手终于出现了,意味着可以有一场痛快的战争。
[可是,正如我认为你一样,你也应该把我当作是不容易对付的敌人!]
再一次摆起架势,并显出更强大的姿态,有如狮子般的力量,那气势是不能被忽视的。
女弓兵也跟剑士一样,那份遇到强敌的喜悦是相同的。
[原来如此,那么,SABER,尽情迎击吧!]
ARCHER把弓转向夜月,拉了3次那样的银弦。
然后,注视着这位美丽的剑士。
什么都没有出现,连声音也没有,最起码前方没有。
隐约听见了,然后逐渐声音变大,由原来的无声转向为如雷霆般大的巨响。
--------------啊!
SABER把目光转向上方,那声音可以判断有上百支,不,上千支,不,上万支。也不对,那是无法用数目来衡量的多,
那是一场密集的箭雨,
无论多么快,始终都不可能离开雨区范围。
剑士本能地用剑挡着这些来势汹汹的“雨”滴。
持续时间非常地长,
那到底有多少箭?不行,这样下去的话,即使有Excalibur的鞘,我也会败北。
没有主动进攻的优势,只要一有差错......
沉思中,箭雨已停下来了。
骑士王丝毫无损,气势也不变。
[不错嘛,一点伤痕也没有,是宝具吧?]
不仅是力量,ARCHER的直觉也相当敏锐。
[不知道,或许是,又或许不是。]
[不想把宝具透漏出来?MAA,I(算了,没所谓)]
[可你的宝具却一开始就暴露出来了,那样能用弦来制出无数箭的弓,可不是常见之物。]
[你发现了呢。]
ARCHER眼里带有赞许之色,
[可是这么想不是太天真了?我的宝具可不是随便拿出来炫的。SABER,你不也是把自己的宝具用风隐藏了?可是,能控制风的,可不仅是
你哟。]
可怕,一个可以在短时间内观察出那么多关于自己的可怕敌人,连风王结界也被识破。
到底是哪路的英雄?
[你很不容易对付,SABER,我从心里赞叹你,你是目前为止唯一在“雨之箭泪”中毫发无损的人,不过,已经快要结束了。]
[什么?]
ARCHER把弓投在自己上方,
吾与月起誓,
月谓夜宁之圣光,
与汝,
吾为汝之主,汝为吾之弓。
颂唱?是发动宝具的颂唱。
不会有错,刚才的巨响,是这个方向。
月光下那个青色的身影,
还有几乎是与月亮融于一体的少女。
SERVANT,那一定是SERVANT。
[SABER!]
大声地喊出她的名字。
她回头看着我,担忧的脸孔。
月氏女神,
与吾于银弦,与吾于灵弓。
很容易明白,她有危险。
[别过来!]
竟然抛出这么一句话!
全速跑到她身旁,
[SABER!]
她眼里只有气愤,
[不是叫你别过来了吗!快走开!]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放着你一个人战斗。]
SABER脸上写着惊讶,我抓住她的手,连带她的剑。
她却想推开我,不想我受伤。
卫宫士郎,
不能总是她保护你,你也要保护她。
Trace on
『--------投影开始』
吾以汝主之命,
使以月之证明。
弓发出宛如月亮的光辉,并在高速旋转。
少女笑带一话:再见。
[夜月——华弓——!!!!]
银弓瞬间消失了,
是被自身强烈的圣光吞没了,以极速朝剑士所在的位置驰驱。
-------轰轰轰!!!!!!!!!!!!!!!!!!!---------
那是能把整个大地都毁灭的攻击,四处烟雾弥漫。
少女对战绩满意地笑着,
[虽然是难得遇到对手,还是这么快就结束吗?哼哼。————?!]
在烟雾里头的剑士依然无损,伫立着。
[什,什么?不可能呀,你。]
ARCHER为自己的招式完全无效而惊讶不已,那是自己一直为傲的宝具,如今竟然.....
气喘得很厉害,
头昏目眩地,一种想呕吐的感觉。脚一软,倒在地上了。
面前的东西几乎看不见,看得见的就只有——她。
[士..MASTER!]
这半年来,第一次。
第一次,SABER这样认真地看着我,
眼神看不清楚,但已经足够了。
我用自己的力量再一次保护了她,
投影那样的东西——Avalon,本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而且,在Avalon面前,任何强大力量都是废物,不可能把它攻下来。
但是,那样强大的攻击,Excalibur的鞘是不能抵挡的,因为神秘会在更神秘面前被无效化,如果我稍有分心,那么SABER就会消失。
所以,无论自己会怎么样,都不能让她消失,只有集中一切力量来保持完美的投影。
[SA、BER,有受伤吗?]
我只关心她是否有伤,痛苦就自己承受好了。
[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你。]
只听到这么一句话,就已经把我的伤口治好了。
因为从她那温雅的声音听出了她对我的担心——太好了,虽然不是什么,也不应该这么样想,但我还是很高兴。
翻了翻眼睛,怎么还是看不清楚,
[请好好休息,MASTER。]
嗯?好吧。你是想我这么回答吗?
真遗憾,不能。我闭上眼睛后,你给我消失了的话,我该怎么办?
身体没有给我说这些话的力气,
只有摇头了。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MASTER,就先躺着。]
SABER把剑抓的更加紧,面向着少女。
不需要语言,她们间已经很明白。
以剑为中心的暴风,把落在地面上的树叶卷上空中。
剑——Excalibur的原形在风后显现,
SABER把黄金之剑放在与碧眼水平的位置,
闭上眼睛,轻轻地拔出剑鞘,把那锋利的剑展现给敌人看。
再度张开眼睛时,已经充满着无敌的气势。
举起剑,就同时举起那强列的风。
如果说那名少女的弓聚汇了月之光,
那么SABER的剑就相对地聚汇了星辰之光,发出耀眼的黄金之光。
E x
[约束--------]
少女变严肃了,直直地盯着SABER的剑。
calibur
[胜利之剑--------!]
一道黄金光带直冲向月之少女,
那光太刺眼了,我的眼睛反倒因此看得见了,
虽然不太清晰,但我确实看到那少女的手朝空气抓了一下。
[啊----]
叫的不是少女,而是SABER,
SABER肩上流出大量的血,染红了衣服和盔甲,而伤因不明。
[怎,怎么了?]
我吃惊得连自己挤出了这句话也不知道。
SABER向下一跪,用手按着伤口,她跟我一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少女的纯白衣服和深蓝的头发上也沾上了很多的血,但不改优美的笑容。
[很有威力的攻击哦,SABER。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你,你...]
奇怪的是,虽然少女的伤势不轻,可Excalibur的杀伤力绝对不仅是这样,这样的伤势,只用一半的力量就可以做到。
再说,难道她在SABER攻击时,也发动了攻击吗?很有可能,否则SABER又怎么会受伤?
不,问题又来了。有Excalibur的鞘,为什么SABER还会流血?比那更神秘的神秘吗?
[啊,真是太轻敌了,如果不是因为有宝具,那么就会很危险。]
[宝具?那个弓还有别的功能吗?!]
现在SABER的伤口已经看不见了,Excalibur的鞘为她治疗。
少女整理一下头发,
[吓,本也想继续打下去,可是我在赢得圣杯之前绝对不可以离开MASTER,那么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
[想不到你也会是那种不分出胜负就离开战场的英灵。ARCHER。]
SABER站起来,是对对方一个挑衅。
我说SABER,你也没有十足把握到底是谁放过谁吧?自己也有伤。
[事实上,我的确没有确定能把你打败,只是,你也不可能赢得了我,SABER。]
[说得那么肯定是为什么呀?ARCHER的使魔。]
少女转过身,那血染的衣服随夜风吹摆。
[后会还有期,SABER,那个时候再定胜负吧。DEWA(再见)]
少女奔向月亮,消失在夜空。
5羁绊
SABER赶忙走过来,扶起了我。
只有沉默,我讨厌沉默,可我喜欢现在的沉默。
现在看清了,她的脸。
那么美丽脱俗的脸写着淡淡的担忧和心疼,
也许并不是这样,但我希望是这样。
一阵微光围绕着SABER,那青色的战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素服。
SABER把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好让我依靠着她来走。
这是回家的路,独自走过无数次的路。
SABER就在旁边,我们的身体也接触着。
不是梦吧?那份真实的触感告诉我,这不是梦。
因为是深夜,街道上半个人影也没有。夏天即将结束,连蝉儿也没有再烦人地叫,所以街上宁静极了。
有的只是我跟她的脚步声。
SABER看着前方,而我只是看着她。
近距离地看着她的脸,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可仍然有那种勃然心跳的感觉。
我的脸现在有没有红起来呢?不知道,红起来也不要紧,因为这是很正常的。
看着看着,我就担心起她的伤势来了。
[呐,SABER,伤,不要紧吧?]
[E,(对)不必担心我的伤势,MASTER。鞘会逐渐把它治好,现在已经不疼了。]
声音变回以前的刚中带柔,这....我不打算遮掩自己的喜悦——SABER,对我变回了以前的态度。
[还有,你的伤口也很快会恢复,鞘的力量会透过我而传递给你的。MASTER。]
我想错了,SABER并没有完完全全地变回以前对我的态度。
MASTER,为什么?不肯叫我的名字。她在想什么,我根本不明白。
为什么,难道SABER再可以见到我不会高兴吗?
我不清楚,但我想清楚;
不对,就是因为我不清楚,所以,我才想清楚。
[SABER。]
简单的呼唤。
[是,MASTER。]
简短的回应。
[那个,不要再叫我MASTER了,我想你像以前一样,叫我的名字,叫我做“士郎”。]
直接的请求。
[我明白了,如果这是MASTER的命令。]
无情的回答。
MASTER的命令,这几个字眼特别可恶。
无名的怒火和冲动,使我抱住了她。
非常轻地,抱住了近在咫尺的她。
[这么说,如果不是以MASTER的名义,你是不会愿意的吗?]
没有反抗地接受我的拥抱,久久的沉默。
[你,为什么要对这样的琐碎事那么执着呢?]
看不见她的脸,不知道她的表情。
琐碎,不可否认,的确琐碎,不过这很重要。
[执着的是你,你要我用MASTER的身份命令你叫我的名字?.......再说,SABER不是说过...你也爱我的吗?]
我很冷静地说出了这话,并没有一点激动。
因为,她就在这里,在我的怀里。
打算用沉默来混过去吗?
[怎么不说话?]
我温柔地把她推到面前,好看清她的表情。
??????!!!!!!!!
她逃避着我的视线,但泪水是清晰可见的。
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向来无敌的她流下一滴眼泪。
再痛苦,再伤心,她都会把泪水忍住,是因为王的尊严?她一直都努力勉强自己。
然而,那样的无泣之泪,是那么的....那么的叫人心痛。
[SA、BER?]
毫无疑问,是我把她弄哭的。
以前切嗣教导过我,绝对不能做出让女孩子哭泣的事情。
而今天,我却把我最爱的女孩子——把一个王,弄哭了。
不行,要冷静。
[SABER,你到底...]
说不下去,看着平日威风凛凛的她现在那么柔弱的样子,谁教我该说些什么?
[GOMEN(抱歉。)]
除此以外,我想不出还可以说些什么了。
我认为她不会想让人看着自己的这么一面,
于是,我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又是沉默,我已经把放在她肩上的手放轻了力度,以免为她带来额外的负担。
[不是....士郎的错。]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叫了我的名字。
我不禁重新把视线集中到她身上,
她也回头看着我,神情像是在说;[请不要再逼我了。]
虽然她只流下几滴眼泪,但那种震撼已经够大了。
现在眼泪没有了,泪痕却清晰可见。
完全不是那个强大的王,眼前的她只是一个受感情折磨的女子,
这么秀丽的容貌,经过泪痕的装饰以后,显得楚楚可怜。不,是楚楚动人。
我有想吻她的冲动,不为别的,只想安抚一下她的心灵。
很从容地用我的嘴唇去碰触她的嘴唇,这么柔软的嘴唇,以前也吻过一次。
她把手放在我肩上,还是想用不可能把我推开的力度来作势推开我吗?
嘴唇有点湿润,又在哭了吗?
不明白SABER的眼泪的意义,我只是想让她好过一点才吻她,
我想向她传递我的心意,我想让她知道我爱她。
[士..郎......]
她的嘴唇挤出了我的名字,声音很小,但很清晰,很悦耳....
我知道,她也是同样地爱着我。所以不可能抵抗自己的感情。
想叫她的名字,但不想嘴唇离开她。
那么就跟她一样地,挤出来吧。
[....SA....BER...]
[....嗯....]
像是回答我,SABER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要是那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
正当我想再抱紧她时,她就推开了我。
我呆呆地看着她,怎么突然间停下来?
她背对着我。
[失礼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这么说着
[SA..]
[我会叫你的名字,士郎,可是....刚才的事....不会再发生了....所以...请你忘掉吧。]
这叫人怎么做得到?
SABER的泪水,体温,还有嘴唇的味道...我不要忘记。
[请跟我约定,你会忘记。]
[我不要。]
[士郎。]
SABER回头看着我,像是恳求我答应。
我用坚定的眼神回答,
[这么强人所难的约定,我不能。]
SABER看了我几秒钟的时间,确认了我不会改变主意。
[那么,我也不再说了。回家吧,士郎。]
我点头,即使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可是,SABER的事...
...时间还是有的。
接下来的道路,还是以沉默为主体。
当我走进房间的时候,刚刚拉开门框的时候。
[请好好休息吧,士郎。]
那个眼熟的笑容,实在使我可以安睡。
早上阳光高照,那蝉儿就马上再开始乱叫了。
是在夏天结束前,接近尾声的蝉叫。
厨房里就传出了,我切菜的声音,油下锅的声音。
一早就干劲十足,要做美味的料理。
说起来,SABER喜欢的菜式是洋风的....没有这样的材料。
那么,明天再做吧。
樱和藤姐也快来了,要加快速度。
嗯?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的.....
算了,反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情。
[早上好,士郎。]
[SABER,你醒来了?早上好。]
该不会是被这香气叫醒的吧?
SABER到橱柜里拿出几套餐具,
[那个,士郎。樱和大河还在这里用餐的吧?那么,别的人还有吗?]
由于离开了半年,SABER不知道现在来我家当“食客”的有哪些人,这也很正常。
[哦,只有藤姐和樱。]
[凛和依莉亚苏菲尔已经...]
[啊,远坂不能总是呆在我家,而依莉亚也回到爱因兹贝仑城里去了。]
[是吗?那么只需要四份餐具了。]
SABER心情像是挺不错,熟练地摆放着餐具,
虽说是王,可SABER对做饭以外的家务都很擅长。
无意中,自己又在看着她了。
无语地,注视着她。
[SABER。]
[是。]
SABER回头看着我,是等待命令吗?
自己竟然命令一个王,而且那还是骑士王。
骑士王竟然被人命令,而且那只是普通人。
总觉得......
[可以拿四个碟子给我吗?]
我笑了吧?大概。
[我明白了。]
零零碎碎的陶瓷碰撞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不正确,该加上SABER的声音。
SABER走过来把碟子递给我,那个温和的笑容。
[HAI(不知道怎么翻译才正确,可译为:给。)]
SABER,
心里暗暗叫着她的名字,表面就在接过碟子。
[DOMO。(谢了)]
[IIE。(不客气。)]*{{译者:{大概是这个意思}}}
就这么样,这样非常的微妙。
那是一种平和的幸福,
对我而言,那是种奢侈的幸福。
不管以后会怎么样,至少要抓住现在。
就在我们已经把一切的准备就遂的那一刻!!
[士郎!我来了哦!]
名为藤村大河的老虎飞速跳进我家门槛,
真是的,藤姐这个混蛋还真准时。
那么元气(有精神)的声音,看来依莉亚的事,她已经不再介怀了。也算是好事吧?
[今、天、的、早、饭、、、、、]
喂,你唱歌干嘛!还有这是什么歌!
藤姐刚踏进饭厅,
[喂,士————!!!]
藤姐很自然地把目光放在已别半年的少女身上。
[小...SABER ?]
因为她的出现太不可思议了,藤姐中了定身魔术般站着。
怎么说,我当初说过SABER要回国,而且一定、绝对、不可能回来。
说实在的,我也想都没有想过她会回来。
SABER用亲切的笑对她打招呼
[好久不见,大河。]
藤姐依然像处在异空间,成了石像。
而且还传染给我们——我们也石化了。
过了约5秒种吧?
藤姐以其凶猛的老虎形势扑向SABER!!
[小SABER,好久好久不见了!!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啊??]
藤姐的头部在SABER的脸上上下摩擦着,声音也变得很娇气。
[大,大河!]
[NE,你一定是每日每夜都在想我了,对吧?NE,NE,NE。]
[不瞒你说,我并没有。]
[E~~~~~~]
王的...什么呢?唉,不管了,反正就是SABER,你这样很伤藤姐的心!
[好过分!人家那么想你!]
老虎的撒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DEMO,(可是)我也是很期待跟你的见面。大河。]
老虎抬头看着她,
[真的吗?]
[E。(是真的)]
老虎的再次向SABER的脸袭击,不断摩擦着,
[太-好-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该怎么说呢?
一股暖流流到心窝里,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是一种难得的友情。
藤姐的情绪平服后,便马上在饭桌前就位。
[很好吃的样子!]
平服得太快了!真是只情绪化的老虎。
鲑鱼和炸墨鱼丸,这是我家的饲养动物非常喜欢的啦。
可我饲养的老虎现在有一位强大的敌人在!大胃王之称的阿瑟王,能以风卷残云的速度把食物塞进胃里。
即使大战即将开始,
若樱还没有来的话,她们也开不了战。
对呀,樱呢?她不是那种会迟到的人呀?
[我开动了!]
藤姐先下手为强,用筷子武器夹起一颗炸墨鱼丸。
喂!你打算干什么!
[藤,藤姐!樱还没有来,你怎么可以——]
藤姐打断我的话,
[你在说什么呀,士郎?小樱今天不会来啦!]
借口!这可恶的老虎。
[藤姐才是,你在说什么?樱今天不来是什么意思?]
[啊啦,你不知道吗?小樱今天好象有约哦,昨天还说了‘明天不可以跟老师一起用餐了’。怎么也不肯说原因,那么肯定是约会了啦!
星期天,女孩子们去约会是最正常不过了!作为教师,我本来要阻止啦!不过,这也是小樱的自由,我就不管了。我以为小樱已经告诉
士郎了。]
[约会?]
啊,刚才那种忘记了什么的感觉又来了,嗯?还是想不起。
[好了,这次真的要开动了哦。]
下手利落地把墨鱼丸扔到口腔里。
[OISII!(好吃!)]
SABER则是优雅地把丸子一个接一个地放到口里,跟藤姐形成强烈的反差。
然而,不久SABER的碗就空了,任藤姐如何狼吞虎咽,都比不上SABER的一半速度。
佩服,好快的速度。
[我吃饱了。]
还是佩服,那么惊人的食量。
[诶?小SABER,已经吃完了?]
什么嘛!藤姐,你的意思是她吃得不够多吗?
[已经...吃完?你的问题好奇怪哦,藤姐?]
[因为,SABER以前至少还要再吃一倍呀,不是很奇怪吗?]
哗,老虎的观察力实在敏锐。
SABER吃得是很多,但确实比以前少....
[E,(对)某些时候我会吃得特别多。]
[是这样的吗?小SABER很特别哦。]
说起来,以前SABER吃得特别多是因为魔力不足,现在有Excalibur的鞘在,魔力保充也会很快吧?
啊,我的进度完全被抛离了,她们吃完的时候,我还有一半没有吃。
有点不甘心了。
[那么,我先走了哦!士郎,再见,小SABER也是,再见。]
[啊,再见。]
嘴巴里含着饭含糊地说着。
SABER向藤姐微微点头,
[再见,大河。]
SABER转过头来看我,严肃地说。
[士郎,吃饭没有效率是战斗的大忌,很可能敌人在这时攻过来。]
[我,我知道。是你们太有效率了。]
我有点生气了,不服输地大口大口地把饭咽下去。
[咳..咳咳咳...]
啃到骨了。
SABER不惊不遑地把茶递给我。
快如光速地抢过来,
咕---咕----
唉,得救了。
发现旁边的少女正温柔地笑着,
好美----
那阳光照下来,那样的美丽,使我再次心跳加速,面红耳热。
要掩饰!把头扭过去。
脑袋是这么说着的。
[啊,啊...啊!要收拾了。]
刚把脚抬起,头忽然就痛了。
很多针往脑髓里面扎,一阵阵的刺痛。
身体站不稳了,再次坐着。
[ANE?(奇怪?)]
[士郎?怎么了吗?]
[不,我没事。]
这种程度的痛我已经承受过不少了。
再想站起来时,SABER把我按下,
[请坐在这里休息,我收拾就可以了。]
[不可以,我真的没有问题。]
可是身体不争气,头又开始痛了。
SABER的语气非常严厉地,
[士郎!战斗中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你还学不会吗?]
王的命令吗?
[啊,那么,就拜托SABER了。]
我躺在踏踏米的地板上,疲倦地闭上眼。
又听到了那碗碟的陶瓷碰撞声,
还有SABER的脚步声。
很近吧?反正我就躺在饭桌的左侧。
水流声响起的时候,
我就被睡意击倒了。
这里有一个飞机的机械模型,
这个模型,
在哪里看见过吗?啊,不仅是看见过,那是我的东西。
什么时候呢?我自己买的吗?好象是别人送的,谁送的呢?
张开眼了,
梦...吗?怎么是个奇怪的梦。
我勉强地坐起,头好象不痛了,
[士郎?不是睡过去了吗?]
[啊?SABER,我睡多久了?]
[约为3小时。]
[3小时?我睡那么久了?]
[是,如果身体还有不适的话,请继续休息。]
[啊,已经没事了。]
[真的吗?]
怀疑的语气。
[真,真的。]
[士郎,我希望你可以到凛那里一下。]
[吓?]
还没有解释原因,SABER就走到大门前,
[请快点。]
[喂,等,等等呀,SABER!]
不知不觉地就跟着SABER走道大街上,
[远,远坂,这跟远坂有关吗?]
[你的身体出现异常大概是因为投影了我的宝具,不管怎么样,凛是个魔术师,对于这个方面可能会知道。]
还真想得很合理,
可是,
[SABER,远坂的家在这边。]
在这分岔路上,SABER走向与远坂住宅相反的那段路。
SABER立刻停下来,回头看着我,脸上有些红了,
[是,是吗?上一次凛是让我从这里去的...]
[那个时候你们可以飞跳嘛!远坂当然选最近的路了。]
SABER脸上的红晕很快就消失了,
[那么,就请士郎你带路了。]
会有人把人带到别的地方去,还要别人来带路的吗?
[是,这边。]
[呤--呤--呤---]
[呤--呤--呤---]
[呤--呤--呤---]
还是这样,远坂家的门铃不按到一定次数是不会开门的。
因为结界的缘故,所以来访的人本来就很少。
[呤--呤--呤---]
[呤--呤--呤---]
[呤--呤--呤---]
[是,是,现在就来....]
远坂把门打开了,
[呼啊...]
打了一个打哈欠,
[哦?士郎,还有SABER?这么早?]
[哪里早了,快中午了!]
真是的,这家伙,爱睡的性格一点也没有变。
穿着睡裙来给客人开门,真是成什么样了?
[凛,关于士郎的身体状况...]
SABER毫不介意远坂的礼仪,单刀直入地点出目的。
远坂半合着眼地点点头,
[嗯..嗯,先进来吧,哈啊...]
摇摇晃晃地把我们带到客厅,
[请..坐。哈啊...我先去换衣服了。你们自便吧。]
再度像梦游般地走到房屋的另一端。
SABER朝我说道,
[士郎?身体?]
[啊,不是说了不要紧吗?]
[不,我不是说这个。]
[诶?]
[我是在问,你经常是这样的吗?]
被SABER这么一问,我平时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么,今天是失常了?
[不是...]
[那么,果然是因为投影了我的宝具,所以...]
[可是,我以前都不会呀!]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宝具,士郎!这样的话会有生命危险,当时没有马上责备你是我的疏忽,可是,士郎,无论如何都不要做出对自己生命有危险
的行为。]
那,那太强词夺理了!怎么不想想我是....
[因为,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不能保护SABER的话...]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MASTER,请不要在自说自话。比起我,你更加需要人来保护!]
没有话可以反驳了,的确,我要保护SABER的话,力量是绝对不够的。
[可,可是。]
[我说,你们,可不可以在别人家里安静一点?一大清早吵吵闹闹的。]
[所以我就说是中午了...]
真是个没有时间观念的家伙。
远坂也坐下来了,
[DE,(那么)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SABER向着远坂询问了,
[凛,投影的魔术会对士郎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吗?]
[E?士郎,你怎么了吗?]
远坂好奇地看着我。
[没,没什么啦,就是头有一点点痛而已。]
这可不是什么谎话,除了头痛以外什么也没有问题。
[我认为这跟士郎投影了我的宝具的原因。]
[我说了这个不会....]
[宝具?这,这太乱来了!]
远坂打断了我,啊,正确地说,她根本没有在听。
[是,我也认为这样很危险,凛,你也劝一下士郎吧。]
远坂转来盯着我,以高分贝的凶狠声音骂道,
[士郎!你投影这样的东西!真是的,活得不耐烦了?]
[同感!士郎,你要自我反省一下!]
....我该怎么说?
原来SABER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可以协助她来责骂我的人吗?
[啊...是是,我知道了,我不再这么做就行了吧!]
先敷衍....
被SABER和远坂怀疑的眼神盯着了,
[那是真的吗?士郎。]
SABER直接这样问道,
[像是在敷衍我们...]
远坂直接这样拆穿,
啊!被发现了。
[E,是真的,我]
心里想着:暂时。
[不会再这么乱来!]
这两人的眼神一点也没有变...
怎么办才好?
[请用。]
被这个声音影响了思绪,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看见桌面上有一个盛着果汁的杯子。
眼前是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少女,年龄看起来只比依莉亚大一两岁,长长的头发直拖在地上。
什么人?
这不是我的第一感觉,
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个女孩..我见过,也不是真的见过,记忆中好象没有这个人的身影,
然而.....
[这位是?]
SABER代替我问了。
[啊,我的...SERVANT。]
SERVANT?这个孩子?
[怎,怎么可能!这个小女孩。]
我实在认为这太不可思议了,SERVANT...
[果然是凛你的SERVANT吗?]
SABER似乎并不觉得奇怪,反而理所当然地这样说。
[E,E(诶,是。)]
远坂有点很含糊的语气,是对这孩子的不满吗?
注视着这名少女,她身上庞大的魔力还是能感觉到的。
SERVANT,这样的魔力也足以证明她使魔的身份。
[这孩子是什么的SERVANT?]
我很好奇,关于这个奇怪的女孩。
远坂叹一口气,用手扶着下巴,无奈地合上眼睛。
[Sadumey。]
[再说一遍可以吗?远坂。]
远坂不耐烦地膘我,
[Sadumey啊,Sadumey。听清楚了吗?]
我的耳朵出毛病了?怎么也听不出这是七位SERVANT其中的一个职阶的名称。
感到奇怪的不仅是我,SABER大概也是吧....
[凛?]
SABER说出远坂的名字,大概也是跟我一样的感受。
[喂,远坂,你别用德语说了啦!明知我们听不懂。]
既然我和SABER都听不懂,那么远坂一定是用德语了。
[我没有用德语!那个是她的名字!]
远坂虽然面对着我们,而手指却指着她。
我问你她的职阶,你回答她的名字?
这,什么跟什么?
[名字?我没有问呀,我是在问她的——]
[职阶!我知道你在问这个!]
远坂怒气匆匆地吼着
[别说你,连我也想找个人来告诉我!]
[那个是说,凛你也不知道。]
SABER把这认定为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你,是以什么理由拒绝你MASTER的发问呢?]
女孩面无表情地看着SABER,
[你,是SABER的SERVANT。]
莫名其妙的回答!
SABER却认真地说,
[啊,正如你所说,我是SABER,请你也表明自己的职阶,可以吗?]
[我没有告诉敌人自己的职阶的理由,SABER。]
SABER完全没有被惹火,平静地说,
[的确,可是,作为SERVANT,对自己的MASTER也隐瞒自己的职阶,这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
话说回来,SABER为什么要对这么一个女孩说教,这样很不符合她的战斗原则....
少女无语地低下头,
SABER依然严厉地看着她,
远坂和我都对这样尴尬的场面感到不适,
[SA,SABER...]
意图提醒SABER,让她适可而止。
[啊,已经这个时间?]
远坂突然说起时间来了,想干什么,这家伙。
[我饿了!你们也饿了吧?我们找点什么东西吃吧。]
原来打算扯开话题!
得为远坂助威!
[啊,对呀!SABER你也饿了吧。]
[士郎和SABER都留在这里吃午饭吧!]
[赞,赞成!SABER也同意吧?]
女孩回头看着远坂,
[MASTER觉得饿了的话,我现在就去做饭。]
[啊,不,不必。啊,我。]
女孩不管MASTER的劝阻,径直奔向厨房。
[我也去。]
SABER提出这样的建议。
[啊,SA,SABER就别。]
SABER也不管我的劝阻,径直奔向厨房。
SERVANT集体反抗MASTER命令的活动吗?
远坂连我的份,把气再次叹出来了。
[唉,现在的SERVANT不用令咒就当MASTER不存在吗?]
同意!
[啊,远坂,你的SERVANT...]
[嗯?怎么了?]
[我在什么时候见过...]
远坂摊开手掌,皱紧眉头。
[啊,是吗?那什么时候?]
根本就是敷衍!
[时间不太清楚...好象是不久之前..哎呀,也不是看见她的样子....但是又见过她....]
我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更别说远坂了。
那眼神足够把我冻死,
[在说什么呀,你!]
[....那个女孩,遇见过,但是不是直接看着她的样子。她...她的本质跟一个我知道的人是一样的....说,说不清楚了,总之就是我见过的人!]
远坂用食指搓我的额头,哗!
[你干什么!好痛啊!]
[首先,那不是“人”,那是英灵!第二,没有直接看着她的样子,那算见过了吗?最后,本质也就是英灵的灵魂了,你的意思是说她的灵魂你
遇见过了?我记得你只知道上一届的几位英灵罢了,难道她在前不久才变成英灵吗?那是不可能的。]
远坂把我的理论干干净净地推翻了,
她的本质,怎么也投影过很多物体,物体的本质已经可以很容易就看出来了,跟某个人...如果不是人,就是英灵了,那本质是一样的...
嗯...这个又不可能....
[其实你也不需要太介意她的身份。这或许是我的试练也说不定....]
远坂把目光放在厨房的方向,
[那么,她是个怎么样的SERVANT?]
好奇心又来了!
[E?Sadumey吗?嗯——还算是个不错的SERVANT,就向昨天一样,像个女仆一样,做饭,洗衣服,打扫,甚至连洗澡水的温度也替我调好!]
远坂就在诉说一些超越常例的事迹般,连自己都感到奇特。
[啊,这的确不是普通SERVANT会做的事,她却异常自觉地一手承包了!]
语气有点幸福的甜味,
[可是这实际不重要,对魔术师来说,SERVANT最重要的是力量,那家伙的力量我就不清楚了....]
突然又有点失落的样子,啊,也难怪,这样的SERVANT也许很少见。
[远坂也是其中的一名MASTER了,那——]
[你给我等等。我不是正式的MASTER。]
[不是正式的?什么?]
[你到圣杯战争的监管人那里登记了?]
圣杯监管人?
[没,没有。]
[那么,从程序上来说,我们都不是正式的MASTER。]
奇事!我就正常了,可连远坂这样对圣杯战争一丝不苟的魔术师也——
[什么嘛!一脸奇怪的表情!]
[IYA,只是奇怪远坂你竟然也没有去登记。]
[我当然有去过了!]
啊?刚才不是说自己也不是正式的MASTER吗?
[DE?怎么一回事!]
[言峰教会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圣杯监管人!]
没有???
[我猜,应该是因为这一次圣杯战争开始得太早了,所以协会才没有派人来吧?反正那些也不是很重要,没有监管人圣杯战争还是会正常进行的。
最多就不过是这场战争不被记录而已。]
没有圣杯监管人?那个卡伦不是说自己就是圣杯监管人了吗?说谎了?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谎话?
[士郎?]
堕入沉思中当然会使远坂觉得奇怪了,还是应该告诉她那个圣杯监管人的事了。
[啊,远坂,圣杯监管人...我已经遇到了。]
[遇到?在哪里?]
远坂的雷达发现有奇怪的信息,于是紧急地追问。
[在大街上...具体的不清楚...]
[好奇怪....]
[什么好奇怪?]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那么,士郎以后打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不明白吗?你已经是一名MASTER了,你会战斗吧?]
[当然了!]
真是多余的发问!
[那么,对于圣杯呢?如果圣杯真的是以前的诅咒之壶,你会再一次破坏?]
[这还要说吗?]
[那么再一次失去SABER也不要紧了?]
被刺中了,
被远坂一针见血地刺中了痛处。
[默认了?士郎...真的不要紧吗?]
听起来非常吃惊..
怎么可能不要紧?
得到了,接着失去了...
而最近又重获所得,在不久将来又再一次失去?
谁能承受这样的痛苦?
而现实却相当矛盾地,不破坏圣杯的话,就可能会波及其他生命。
要留着她的话,就要让她喝下圣杯的诅咒。
这也是不可能的,如果我做得出这样的事,上一次怎么会失去她?
要我用她的荣耀来满足我的私心吗?爱她就不应该是这样。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任性会使她困扰,她的离开会使我伤心。
[是..吗?太懂事也许也是你的缺点,跟SABER一样迷路了吗?]
[E?迷路?SABER?]
[你不察觉SABER是在逃避你吗?]
就算我再笨也不会察觉不了,毕竟她那么明显地——避开我。
昨天是身体也逃避着,今天精神上也是刻意地避开。
[即使是察觉到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正SABER那家伙就是那么奇怪了。]
[你真是有够笨的了。]
近乎鄙视的目光让我发汗了。
可我很委屈地诉苦:
[是是是,我很笨了,那又怎么样!这个是事实,SABER到底在想什么,我真的不明白!]
[那么,你打算一直这么下去吗!]
远坂的目光严厉极了,如同一位老师对没有出息的学生的责备。
然而,对我而言,那是远坂不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之间的羁绊的情况下,说出来的可恶的理论。
[你教我该怎么办才对!我也——]
[真是笨到骨子里了!怎么办也要我来教你?别开玩笑了!]
是太激动的原因?还是我太气人的原因使远坂失去冷静?
也许她也不察觉自己已经站了起来,
[SABER的心情都不了解的你,到底以什么资格说出那样的话!SABER的苦衷,士郎是当真不明白?]
对了,苦衷....
SABER是有自己的苦衷,而我却没有察觉,那苦衷的真正原因。
我错了,远坂不清楚我们的事,这样的结论真是错得太离谱了。
远坂可能比我们更清楚才对。
远坂的声音由激动转向平静,
[士郎,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哦,士郎不想去了解SABER的心情吗?]
怎么会不想呢?
我想去了解她,也想让她了解我。
的确圣杯战争结束的时候我会失去她也说不定,
可是,现在还剩下的时间,我想跟她一起,让她能笑多一点。
[啊,我知道了,远坂。]
可以抬头自信地看我的老师了,因为我弄明白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远坂满足地笑了,用她的习惯动作——甩一下自己的黑发。
[这才是嘛。]
[说起来,远坂还真的是个好人哦。]
远坂脸红了,不习惯被人这么说吗?
[没,没什么特别的啦,看着你们这样就让人不爽,所以我才——]
[总而言之,谢谢了,远坂。]
远坂点一点头,是接受道谢了。
剑士看着身旁的女孩那熟练的刀法,把菜切得整整齐齐的。
不禁有点吃惊了——同是SERVANT,在料理方面的水平差太远了。
[SU,SUGOI。(好厉害。)]
剑士对女孩的赞叹并没有使女孩高兴,女孩只是一边做饭,一边说道,
[这些都是相当基本的,SABER也会呀?]
剑士有点不好意思了,
[很惭愧,我在料理方面不在行。我没有打算向你隐瞒。]
[是吗?可是这个不是用来衡量SERVANT能力的指标,SABER。力量才是重要的。]
女孩纯熟的手艺让骑士震惊,那种大厨师的风范,从那些灶火中显现,从那些诱人的香气中散发。
[请把糖递给我。]
骑士知道了这是给自己的“命令”
[啊,是。]
骑士连忙找寻名叫“糖”的物体,再连忙交给女孩。
[那,那个,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
[前不久。]
[是,是吗?你很出色。]
骑士在羡慕女孩的厨艺。
[我只有这个比你好。]
骑士隐约看见女孩脸上挂起淡淡的笑,便开始说起了正经的事情。
[你,为什么?]
只见女孩那美丽的眼睛,微微垂下,
[你想知道吗?....可是我有不告诉你的权利,SABER。]
骑士明白女孩有难言之隐,也不再逼问了。
[我明白了,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会让我的好奇心影响你的,请放心。]
[那就实在是太感激。啊,快完成了。]
[好,好快。]
女孩在无形之中把菜完成了,那惊人的速度换来骑士再一次的赞叹。
午饭的时间过去了,
哦,还不赖,这个SERVANT的饭菜相当好吃,
[那么,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站了起来,
[E,(是)谢谢你的款待,凛。]
SABER也站起来向远坂道谢。
[啊,等等。]
远坂叫停了我们。
[怎么了?远坂,想让我们留在这里吃晚饭?]
[谁说要你留下,SABER,先留在这里一会儿。]
[我?]
SABER像是在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当然是你了,我不记得这里还有谁的名字是“SABER”。]
[远坂找SABER有什么事吗?]
[那我会告诉SABER,士郎,这里现在不欢迎你了,快给我回去。]
远坂挥了挥手:回去吧。
不爽,超不爽!
但是也无法不回去。
无奈地转身打开门,
[再见。]
门里传来远坂讨人厌的声音。
[KUSO....(可恶。)]
只有我自己回到家里,远坂到底有什么要跟SABER说?
是说我们之间的事?还是圣杯的事?
SABER避开我的原因,我一定要知道...
她回来的时候就问她吧。
大厅的角落放着几个装有零食的袋子,
我是什么时候把它们买回来的?
哦!是,这是给依莉亚的!
还有时间,SABER也没有那么快就回来吧?
还是把它们带给依莉亚好了。
啊,士郎那家伙的脸气得曲了....嘻嘻,好可爱。
[凛,有什么事?]
[嗯?SABER觉得呢?]
[吓?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假设,还是凛你来说吧。]
SABER还真迟钝....
[SABER,可能是我猜错了,就算真的是猜错了,我也希望你能继续听下去。]
[我知道了,凛。有话请说。]
[你对于士郎的事...你是在担心吗?]
SABER翻一翻眼睛,使眼神从平和变成严肃。
[这个..]
[你的担心对士郎来说是不必要的,因为那家伙——]
[这种事情我知道,凛。]
SABER很尖锐地打断。
[可是,我...凛一定明白,只是士郎不明白,不对,我自己也不明白。这样的事是不被允许的,我从来没有这方面的认识,但这不代表我
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我认为这样对士郎是有好处的。]
对士郎有好处?
[那么,对你呢?]
[我?]
[对你也有好处吗?SABER。]
SABER身体僵硬了,因为被我点中了死穴。
身为伟大的王,SABER大概都习惯了这样的失算——很快就冷静地说,
[是,我是这么想的。]
真是跟士郎一样固执,很多相似的地方,都打算牺牲自己的利益。
我也失算了,毕竟我不是士郎,身为局外人,管得太甚反而不好。
[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再劝你。好,今天就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SABER。]
走到门前为她打开门,
还是一样,除了可以让她安心的笑容,我什么也给不了她。
SABER利落地站起来,作为骑士的礼仪,她向我微微鞠躬。
[谢谢你的关心,凛。那么我就失陪了。]
SABER飞跃着离开,
真是的,两个都是小孩子,这明明是很简单的事,却让自己那么烦恼。
哎?Sadumey呢?又在打扫房间了?
哼,这家伙也是,那家伙也是,全都不到我来管吗?
[远坂凛。]
谁在叫我?
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银头发的女性,站在树干的旁边,凝视着我。
身上的魔力把整个屋子都覆盖了。
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的?
我不可能不发现,这个结界,她怎么...
[谁?]
我要提高警觉。
[我是卡伦。]
卡伦,这个名字好耳熟...
[卡伦,接着呢?]
[只是卡伦。]
这个女的,魔力好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要找我吗?]
[我是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管人。]
[监管人?]
就是士郎说的那个?可疑...圣杯监管人自己来找MASTER?
[我要跟你说的不多,远坂凛。]
自称卡伦的女子这么说着。
[作为远坂家的后人,你一定有战斗的意识,所以我要跟你说的就只有关于圣杯的。]
关于圣杯?
[那正好,我也想弄清楚关于圣杯真正的面孔,圣杯是会为持有者实现愿望的宝物吗?]
银发女子优雅地点一点头,
[如你所说,圣杯是能够实现愿望。]
[那么,为什么上届的战争之中,会被认定为——]
[诅咒之壶。]
女子看穿我要说的话,为我说了下去。
[那样的说法也并没有错误。]
[你说什么?]
这不矛盾吗?
[过去,圣杯以冬木市为魔力根源,一直在自我生成,然而,在第4届战争中,被人注入了Angra Mainyu(世界全部之恶)而受到了污染,
但是,如果持有者能把圣杯还原的话,圣杯就能为那个人实现愿望。]
[也就是要净化圣杯了?]
[正确。]
[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是被选中的其中一名MASTER。]
这么说,她已经跟别的MASTER说了?
[请把圣杯——]
一缕刺眼的光使我睁不开眼,
当可以把眼睁开时,眼前已经没有一个人影。
卡伦,这个名字到底在哪里听过了?
还是一段走到累死人的路,走了3个小时...
依莉亚的城堡里没有所谓的“门铃”
她的结界应该感应到我了。
惟有先敲敲门吧。
叩--叩---
突然门打开了。
门的另一端来迎接我的是一尊塑像,几乎比门槛还高的躯体,把室内的光都挡住了。
Berserker手中却拿着一个跟他不太协调的固体——摇铃。
他拿摇铃来干什么?
惊讶之余,就只有紧张了。
我在这么一个巨人面前,紧张得话也说不清了。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他那庞大到吓人的身躯,不过,那种惊讶是永远不变的。
[依,依莉亚在吗?]
声音果然有些颤抖...
巨人毫无表情地看着我,无语。
[我说,依莉亚在吗?]
巨人纹丝不动地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沟通失败!!——————
[呐,Berserker,依莉亚不在的话,你把这些教给她?]
我把袋子抬起,好让他看清楚。
他把那吓死人的视线移到零食上,
用低沉的声线说,
[请进。]
我听过他说话,虽然只是很短时间,但我听过一次他的声音。
但我一直把他放在“不会说话只会吼的物体”的位置上,所以听到他对我说话还是很惊讶的。
然而他说话可以使我的紧张感变淡,
于是慢慢步入童话般的城堡里,由他带路向依莉亚的所在地前进。
这样只有我和Berserker两个的情况从来没有过,有种古怪的感觉,抬头看看他。
哗!好高。
头顶就要碰到天花板了,真是个高大魁梧的英雄。
既然他会说话,那么跟他聊天也可以吗?
脑袋告诉了我:这...不太可能。
但是,我又非常感兴趣。
在我意识到之前,嘴巴已经自己工作了。
[呐,Berserker你开门之前在干些什么了?]
控制不了!已经不话说了出来。
无言.....
也对,他怎么可能回答我?
[依莉亚在睡觉。]
原来是有可能的,但是这跟依莉亚扯上什么关系,哦,发现Berserker是直接称呼依莉亚的名字的。
[依莉亚?]
[依莉亚感觉到你的来访,才叫我来等待。]
Berserker的眼睛可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眼神,但当他说到依莉亚时,眼睛里发出的光也会变得柔和。
[Berserker很喜欢依莉亚,是吗?]
Berserker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神...没有什么变化,我觉得是在打量着我。
Berserker又把头扭过去,
然后在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最后用力地点一点头。
这样的气氛...很自然地跟他说上了话,
诶?有点高兴了。
Berserker那种距人于千里的气势其实也有平易近人的一面,这一点跟SABER很像。
那些英灵都是这样的吗?
巨人Berserker敲敲依莉亚房间的门,
就听见依莉亚开朗的声音,
[嗯?士郎?是士郎来了。士郎!]
依莉亚把门打开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扑过来了。
[士郎,士郎,士郎....]
叫了我的名字好多遍,
[依,依莉亚。你还好吗?]
依莉亚用天真无邪的面孔对着我,
[好是好,可是士郎不在,我好无聊。所以就大白天也在睡觉。]
那么,那个摇铃----?
[于是我就让Berserker来哄我睡了。]
果然是这样,真想看看Berserker摇摇铃的样子。
诶,还是不要为好,也许会很恐怖。
[士郎?这样站着好奇怪的啊,进来坐吧。]
依莉亚拉着我的手,把我安置在一张软椅上。
啊!零食。
[依莉亚,这个。]
我把零食的袋子放到她眼前晃,依莉亚惊喜地笑了:[呼哗!]
一手接过来,等不及地拆开一盒糖果的包装,塞到嘴里,边咬着边说话。
[好--吃--!谢谢哟,士郎。]
依莉亚把软绵绵的头发放在我的肩膀上。
是妹妹式的撒娇,
那个可以洗涤罪恶的天使笑容,把我的疲劳都赶走了。
依莉亚忽然盯紧我的左手,
[士郎,你已经是MASTER了?]
是在盯着令咒。
[对。我是SABER的MASTER。]
语气也变得严肃,
[那么,哥哥总有一天会跟依莉亚战斗吧?]
这个是事实,但依莉亚有点古怪。
[依,依莉亚?]
依莉亚马上又恢复刚才可爱的模式,
[啊?还有曲奇饼。]
用幼小的手指夹起来,仔细地观看着。
[这个是小熊?好可爱。啊--嗯。]
确实好可爱,不是小熊饼干,而是依莉亚。
想起了藤姐和樱那天的反应,简直就是失去了带来欢乐的天使。
对她们很不公平。
[呐,依莉亚。]
[恩?怎么了吗?士郎。]
[藤姐和樱都很想你哦。]
依莉亚垂下头,也跟藤姐一样寂寞的眼神。
[是吗?大河和樱吗?]
[你有时也可以回去吧?]
这是假设,不,这是希望...我们都希望依莉亚再回来。
[那不可能。]
些许无奈的语气。
[为什么?虽然是有点远,但是依莉亚的话用魔术就很快了吧?也不是要你经常回来,偶尔回来吧。我会做你喜欢的菜,
樱也会做你喜欢的冰淇淋,至于藤姐——]
依莉亚忧伤的表情让我说不下去了,
[士郎,谢谢你来陪我,可是,大河她们......]
过了多久?
依莉亚弹跳起来,
[啊!对了!士郎在这里等着哦!]
[依莉亚?]
依莉亚跑到书桌前面,用笔在飞速纸上乱涂,然后折起来塞进小信封,再递给我。
[给,士郎,一定要让大河她们看哦!]
[我知道了。我也该回去了,依莉亚。]
[E?那么快?刚来不久嘛!]
[可是已经不早了,我要回去做饭。]
[恩?]
[我还会来!所以不能伤心。]
依莉亚一副失望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我只好哄她了。
依莉亚由阴转晴,
[那么,约好了。]
送到大门前,依莉亚大叫着,
[哥哥,一定要来哦!]
[啊。再见。]
依莉亚朝我挥挥手,而她身后的巨人也竟然在挥手!
有些高兴...跟Berserker的关系变好了。
6 突如其来
这个...是信吧?
看一看手中握着的小信封,走上离开森林的道路。
藤姐和樱看见的话,一定会很高兴。
即使不能见面,依莉亚还是存在的。她们也会一定明白,而且,圣杯战争结束后,再邀请她回来...
圣杯战争结束-----
光这么想就感到可怕,在圣杯战争结束以后,SABER如果还是不得不回去,我相信自己也会作出以前的决定。
作为一个王的她,做的事都是一丝污秽也没有。
所以我不会——也不被允许去玷污。
正沉入思想海洋....
嘭!
右手腕被割开一条裂痕,血流不断。
用左手紧按伤口,
呃---谁?
[请你把令咒给我。]
抬头一看,一名瘦弱的女子正一动不动地颤栗着,年龄跟藤姐相仿,
声音也有胆怯的感觉,魔力也并不是强大,最起码比不上远坂。
奇怪,自己来攻击我,还感到惊怕?
[你...]
[我,我是一个MASTER,所以,现在我来这里向你挑战!卫宫士郎,SABER的MASTER。]
为什么会连我的名字也知道?
可这个女的也够大意的,
竟然来到爱因兹贝仑城里向其他MASTER挑衅,不怕我有同伙的吗?
[真抱歉了,我的令咒很重要,不可以交给任何人!]
这样叫我交出令咒的笑话我听过几次了,不耐烦....
[那,那么..你的SERVANT,快..快现身吧!]
她用手指着我,装出很有自信的样子。
[SERVANT,那么,你的SERVANT呢?]
[不,不在,我一个人就能够...打败你了。]
要是被远坂知道了,又会怎么说呢?
除了我以外,还有MASTER会不把SERVANT带出来....
也跟我一样是个不成熟的魔术师吗?
[真巧呀,我的SERVANT也不在。你要跟我决斗的话,我也会奉陪。]
[那,那么,失礼了。]
我说,这女的也要讲礼貌吗?
女性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细小的固体,
动作一点都不纯熟,是个笨拙的魔术师.
而那些小东西,是宝石吗?
她很紧张地合上眼睛,
手摊开,
[lanza.](西班牙语:投掷)
尽管步骤多么不熟练,她的咒语却相当有力,非常清晰,
那些细小的物体瞬间移动到我的周围。
看清楚了,不是宝石....而是——黄金?
[ claro pluma](明亮的羽毛)
那些金子分体成无数金亮的羽毛,使人眼前一亮。
那金羽连环式地刺插着,那羽毛与外表相反,一点也不柔软,犹如钢铁,不对,是黄金的硬度。
呃呃呃--------
哦!我都干什么了!要防御。
投影什么....今天答应那两人不会用。
[uno,cuatro,siete ] (1,4,8)
最后她一下子睁开眼睛,那种目光已经不同了,
现在的她相当有气势,魔力从那羽毛中散开。
[ inyección. ](注射)
最后的诵唱完了,
--------啊啊啊啊啊 !!!!!!!!!!!!
轻羽直射金黄的光辉,
那像是爆炸般的力量,被那光射中就会直接把皮肤割开。
黄金中储存已久的魔力一次性地爆发,注入我的身体。
脚被刺中了,
血的温度像灼烧一样,
因此,脚不争地倒下来了,
全身都受到割裂,血涌而出,把大地染红了。
弹动不得,好痛苦...
要用令咒召唤她?
不行,令咒有可能在最后能把她留着。
卫宫士郎,你能做的只有——
[那,那个...你投降吧...把令咒给我的话...我就不杀你....好吗?]
真是个奇怪的魔术师...说话都吞吞吐吐的.
[你的...要求,我..不能...]
勉强用最后的力气站起来,
气喘得不顺畅了,但我还是可以的。
[真是固执!那么,虽然我也不想,我只好把你杀了。]
女子再一次紧闭双眼,
[tres,diez,seis。](3,6,7)
同一招式我怎么可能中两次?
Trace on
『--------投影开始』
[inyección .](注射)
在金光爆发的同时,
[Avalon!]
我用全身力气大叫这个名称,
像一层无形的保护罩,外界的光怎么也刺不穿。
[E..E?]
女子叫起来了,
[怎么可能?]
惊讶得跪在地上。
[你..?我也没有打算把你怎么样...你快点回家吧。]
[不行!]
震得我的鼓膜也要破了!!
[HAI?(吓?)]
[我们苍崎家的人...不允许这样。]
[啊?]
[我不能....为了那孩子...我只得在圣杯战争..但我却...我一定要得到你的令咒。]
语无伦次地在说些什么?
难不成她想一直留在这里?
啊,不能不管她。
[喂,我回去了。你也回家吧?]
[可,可是...]
[也不是一定要抢令咒吧,今天我要回去做饭,下次再——]
[也许是个好建议。]
呀咧呀咧,年龄比我大却比我还要孩子气...
终于走出来了...
女子羞怯地道歉,
[对,对不起。我在下次一定会抢走你的令咒。]
这是哪门子的道歉?
[啊,那再见了。]
[哦,等,等一下。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苍崎惠。]
现在才自我介绍?
[啊,我叫卫宫士郎。]
[这个我知道。]
让人没辙的家伙.....
[那么,下次再见面。]
挥挥手就走了。
目送她走到街的尽头,这么奇怪的家伙。
[学长。]
我被吓得跳起来,
冷不防樱就在身后,
[...?!樱!啊,你今天去约会了哦,怎么样,高兴吗?]
樱像受了很大的委屈,眼泪流过脸庞,
声音也开始含糊,
[学..长?]
怎怎怎怎怎么了?
[樱?发生什么事了?]
樱还是一脸委屈地看着我,静得可以,直至她低下头,才再说话,
[约会?]
[E?藤姐是这——]
[我的约会对象没有来----]
那的确是个足够的理由....
[今天是星期天哦,学长。]
[啊,是。]
[你忘了吗?]
忘了?
樱的表情更加失落和哀伤。
忘了....!!!
想起来了,我跟她约好了今天到泳池去。
[对,对不起!樱,我忘记了。]
[忘记...]
樱看着我,那难以理解的表情令场面相当尴尬...
[啊!不是,因为今天有事要找远坂,就到她家里去了。]
[你去远坂学姐的家?....]
樱看起来有点生气了,
——————好过分!!!!
[学长你太过分了!!]
樱的眼泪止不住了,边哭边说着,
[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跑去远坂学姐的家里...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让我吃惊的事,今天就从来没有停。
但这个...樱的反应实在是...不像她,
错了,
樱也有生气的权利,因为她今天一直都在等我。
大概是等到现在才回来,
等那么长的时间,生气也是应该的。
[十,十分对不起,我...学长...对不起...]
哎?该道歉的不是我吗?
[啊,不。这话该我说...]
[那么,学长,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樱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添加了担忧的表情。
[啊!当然。]
樱的眼睛往地上扫视,想说又说不出来。
[呐,樱,有话要说就尽管说吧。]
樱深呼吸——为自己打气吗?
鼓足勇气,就这么问。
[学长。]
我没有回应的必要吧,回应了也只会打断樱。
[你现在是跟远坂学姐交往了吗?]
空白了,
脑袋空白了。
怎么跟远坂...?
樱为什么会这么想...这个不可能啦!
我跟远坂不过是同学,也算是朋友了...以前最多就是合作伙伴。
交往?樱怎么想到这里来了!
[没有那回事!]
[啊?可,可是..你们...关系很好。]
关系好就想到是交往了吗?
[完全没有!]
我摇一摇头,手也跟着节奏地摇了。
[真,真的?]
樱,你的口气根本就是想我说:是。
[啊,是真的。我跟远坂只不过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朋友罢了。我对她完全没有那种感觉。]
我用了绝对肯定的语气,免得樱有所怀疑。
而且我的确是不可能跟远坂成那种关系呀,因为我已经有我喜欢的人了。
樱的手抚在胸前,像把一块压着自己的大石轻轻放下了。
[啊,也该是晚饭时间了,樱也一起回去吧。]
[是。]
樱那样平和的笑容再度挂在脸上,
心情变好了呢.....啊,不过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哦,学长?]
樱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那个,晚饭的菜?]
忘记了!!
[对,要去买。那么樱先去我家,我去买吧。]
樱笑着摇摇头,
[学长刚才到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但是学长的样子看起来很累哦。]
真的很细心,樱这个孩子。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了,来回6小时呀!中午出发,黄昏才回来。
不累才怪呀!
[所以请回家休息,我会去买好材料的。]
平时就不说了,既然我在,那么就不应该让身为女孩子的樱独自给我拿晚饭的材料!
[不行!只让樱去的话,有点不太好。]
[学长要是不听话,我就不原谅你今天放鸽子的错了哦。]
很有说服力,
樱很体贴,那么作为奖励,这封信,吃完晚饭就交给她。
[啊,樱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办法。你要小心哦,快要入夜了。]
[是。]
在我转身之前,樱的笑脸让我很放心。
回到如同旅馆的房屋,
SABER?
试探地问了一句。
不在吗?还没有回来。
还在远坂那个混蛋的家吗?
啊!!!!!
累死了!!!
想干脆这样躺在地上睡了。
然而身体出了大量的汗不洗一下的话,总有点...
勉强拖着劳累的身躯,走到浴室前面。
正想拉开门,我就想起来了。
以前在浴室遇过多么难堪的事...
SABER已经在避开我了,如果再遇到那样的事,我恐怕我们就说不上话。
为了躲避那样的事,最正确的做法就是——“叩,叩” ——敲门。
------没反应------
预防万一,我再敲几次。
---叩---叩---叩----
好象没有人...
轻轻打开门————确实没有人。
唉....
松口气了....
扭开了水龙头,
浴缸就慢慢地注满水。
赶紧把衣服脱好,就走进这个清凉的小水池里。
嗯嗯----好凉快---好舒服----
今天的疲劳也被冲走。
果然洗澡是最舒服的!
脑袋也休息了,闭上眼静静让水流动。
咔喀,嘣。
听到不明之声,
我就张开眼睛——怎么了?
嘶咝嘶咝嘶咝...
声音好小,什么声音?
我朝脱衣场里看。
什么也没——————!!!!!!!
[啊?]
有叫声!不是我。
而是眼前裸露着的SABER,我们没有能在一秒内就反应过来。
在那一秒,我们只是呆呆地看着对方....
不久,SABER惊讶的脸就泛红了。
[士....士郎?]
叫我的名字干什么!
SABER不仅是把脸,连身体也一起转过去,背对着我。
同一时间,
我也立刻扭过头,如果要我一直看着的话,我的体温会把这缸水煮得沸腾。
[真是非常对不起。我....那个...]
吞吞吐吐的说话方式,SABER好象没有用过。
尴尬到这样子了,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也是过来人,现在SABER的心情我当然很了解。
没有马上跑出去是因为思绪很混乱,而且也是很紧张的。
我得改变这气氛!
[不...不是...我..我也..我也不是这样...那..那个..就...SA..BER..]
[吓?]
SABER那羞愧的声音那么温柔地被发出来,
让人的血液沸腾了,好热------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也一样紧张和害羞,脸皮被烧得快焦了....
[SA,那个,我...]
啊!我的舌头活动不顺利!
SABER好象吸了一口气,
[对,对不起。士郎,我现在就离开这里...我..我在旁更衣的时候...士郎请不要管我..你继续冲澡吧。]
SABER的脚步声到了脱衣场,把门关好了。
嘶咝嘶咝的衣服摩擦声,明明那么细小,但清晰得让人畏惧。
不要管我....
那么你就不要发出声音了!
再经受几次这样的“突然”,心脏可承受不了。
嘣!
直至这让人放下心来的关门声响起,
我的心跳才减速,
把头埋在水中冷静一下。
咕咕咕的水声渗入耳朵,
是冷静下来了吗?
心跳正常了。
不,其实不是因为冷静了。
只是我不想给SABER那样的印象...本来我也没有打算看她的身体。
我不想以这样的姿态去面对......
正是因为爱她,才不想.....
张开眼也不要紧吧?
水渗入眼睛也不会痛...
反正圣杯战争期间,让我烦恼的事太多了。
对比起这个,
圣杯的事可能更加重要,不,应该是肯定更加重要。
不过是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自己的思考,抑制不了那样的感情而已。
明知道那样是很自私,
但是我...只是想跟她在一起...
不是那种关系也不要紧,只要她还在——————那就足够了。
她真的可以留下来吗?
明明不敢肯定,却自以为是地相信。
我到底是怎么了?
跟SABER不是已经作出了断了吗?
刚这么想,
就觉得胸口好热,
我不想跟她了断,以前就已经不想,那个时候只是在逞强。
原因?不过是强逼自己忘记不可能忘记的她。
也是为了不使我身边的人担心,
说什么已经不会有遗憾,
这么想起来,为自己曾经说过这么荒唐的话而吃惊。
在几天前,
我的防壁就已经破碎了。
再次见面,那复杂到一塌糊涂的心情。
证实我那么可恶的掩盖,那样表面的东西,始终都不能把心底深处的情感掩盖。
所以,我决定了————一定不会让这样的状况继续下去,
一会儿后就找SABER说清楚。
好,就这样。
刚洗完澡,
就闻得到厨房传来的食物香气....
樱在做饭吧?
[哦!士郎!你到哪去了?不招呼客人太不成体统了!!]
刚走出来就听见藤姐吓人的咆哮如雷的声音。
[我洗个澡罢了!再说,藤姐你也不算是客人吧?]
[呼啊!什么不算是客人!身为老师,我不能让你这么放纵自己的!]
那真是可笑了,老虎你自己不也一样吗?
[哇呜!你这什么不服气的表情呀!]
[没有!你看错了。樱,要我帮忙吗?]
离开这只危险动物,用这个借口也够完美的了。
[不必劳烦学长了,啊,可以请学长去叫SABER来吗?]
[呃?SABER...樱已经知道了?]
[是,SABER还是那么元气,实在太好了。]
高兴的心情,樱无畏地表现了。
那么灿烂的笑容,在依莉亚离开后就没有出现过,现在因为SABER的光临而重现。
[那好,我去找SABER了。]
[麻烦你了。]
SABER这个时候会在哪里呢?
先到道场找吧?
[你打算到哪里去,士郎。]
回头一看,就看见自己要找的人正坐在木版地上。
[IYA,没什么,只是刚在找你。]
SABER脸带疑惑之色,
[我?]
[啊,是吃饭的时间了。]
SABER的嘴角微微一翘,站了起来。
好象没有为浴室里的事而有所顾忌————那也许是好事。
[是吗?]
SABER朝饭厅的方向行走,没有等我就走到更远的地方。
怎么————我原以为她会等着我一起去,谁知她走到转角处也没有停下。
我呆了好一会儿,SABER就回到转角。
[士郎?]
[啊,是。]
急忙跑过去。
[真让我吃惊,士郎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SABER边走边看着我说。
[干什么?我只是奇怪SABER怎么自己一个人先走。]
[啊?我,我以为士郎会走过来呀。]
SABER皱起眉头来,看来我又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对,要说了。
趁现在马上问清楚。
[呐,SA——]
[对了,士郎。]
[E?]
SABER从口袋中掏出一白色之物,递给我。
这个————!!
依莉亚的信?
[啊!我,我丢在什么地方了?]
虽然不太好意思,但我只好问这个。
那是在大厅找到的,士郎,不是在对你批评,可是这样重要的东西请不要随便乱放。否则,很容易会丢失。]
还是那一本正经的理论,SABER真的是.....
[啊,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
听到这句话,SABER就笑了。
我也很无奈地笑着回应她。
不知不觉就走进了饭厅,
[哇啊!好慢!!]
藤姐在抱怨我们的迟来,准确是在抱怨我们连累她迟了起筷。
[哈哈。SABER和学长都赶快开始吧?]
总是以温和笑容来面对我们的樱,跟比老虎还要凶恶的藤姐,这真是很大的差别。
[哈啊!小SABER。等我~~~~]
吃饭期间,SABER还是以那样惊人的速度来吞噬食物。
我跟樱都见怪不怪了,若无其事地用餐。
有点恢复曾经的热闹了,虽然在吵的只有藤姐。
SABER在的话,藤姐也好象变得精神了。
[那个,SABER这一次会留在这里多长时间呢?]
樱突如其来的发问,把刚才那吵闹的气氛彻底改造了。
[那个...准确时间说不清楚...但是,也不会逗留太久。]
我斜着眼睛,偷偷看着SABER。
不会...太久..吗?
[E---?难得再来这里玩,很快就要走了?]
藤姐两眼泪水汪汪地说着,当然还是没有停下筷子了。
[我也有自己的原因,所以不可能在这里留得太久。]
原因?
[说得对,既然来了,就——]
[士郎!]
发现自己说了那样的话时,就已经被打断。
细小却严厉的声音,也就暗示:别说了。
还是不肯留下吗?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这句话。
只知道这里现在是,
一阵死死的沉静————
[啊哈!小樱,这个增味汤是海苔的吗?]
藤姐试图打破死寂,
[是,是的。]
[很好很好!啊恩。SABER也快点吃了哦!]
SABER轻轻拿起碗子,喝下一小口就赞叹地笑着。
[你的厨艺又有进步了,樱。]
[谢谢你的夸奖,还有很多,请随便吃。]
[不行,小樱!SABER马上就能吃完了!不可以随便她吃!]
外界的声音传不进来,
因为我担心————
晚饭的味道还真的吃不出。
所以晚饭时间感觉起来比平常要快,
就算心情再不好,也不会忘了把这封信交给藤姐她们的。
[啊,依莉亚有信给你们哦,藤姐,还有樱。]
[呼啊?]
樱双手紧握,无论是声音还是表情都透出她的兴奋。
藤姐就简直以飞虎的迅猛速度把信枪过去了。
[啊!那个恶魔小孩....终于都来信了!]
她知道依莉亚一定会写信吗?
[哼嗯。看看你写了什么...]
樱也等不及地把头凑过去了,
藤姐边看边读着,
[前略,大河、樱.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可别欺负士郎哦!
大河!你欠我的钱暂时可以不还,但是如果你敢忘了,我就砍掉你的头!
还有,樱,你要做冰淇淋给我!不然的话,我可不会饶你!
现在生活得很好的依莉亚苏菲尔]
[呼哇!这小孩还记得我欠她钱!糟糕了!]
大吼一声,连放在桌子上的杯碟也开始震动。
樱只是欣慰地笑了,
[冰淇淋...依莉亚....]
看错了?
不对,樱的眸子里闪闪的泪光,还有藤姐大吼过后淡淡的落寞。
很复杂吧?她们都惊喜于这封信,但是,这封信就会让她们想起依莉亚。
....理所当然地,她们那种空洞感也被这封信填充着,不会添满,但至少,可以减轻那样的痛苦。
最好的证据就是,
到收拾碗碟的时候,藤姐破天荒地主动要求去帮忙,而樱从看信后到走出门外,都抑制不住笑意。
接下来,切嗣留下来的这大屋里,就只剩下我跟SABER了。
那么....
[SABER。]
听到叫唤,就以一贯的神态转头看着我。
[我...SABER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说的话让她感到奇怪了吧?
虽然我不想相信,但远坂的理论正确得可恨————
约会就是战斗,同样地,恋爱也是战斗,要有作战计划才可以出击。
只是一味想了解SABER,但是该怎么发问我都没有概念....
真差劲!这怎么....
[士郎?到底有什么事情?]
SABER反倒来问我了?
[你..我想说,SABER..你..]
有种突然的恐惧感,
我怕说了以后,SABER再次像那样冷待我。
就算再怎么孩子气,我还是在这感情的道路上有很多顾虑。
因为,这是头一次,那样严重地喜欢上一个女孩子。
笨蛋!这样退缩的话,怎么可以!
我早就已经不能自拔了,这个,切嗣可没有教过我该怎么做。
所以,只有靠自己了。
股足勇气,
正视她那宝石之瞳。
[SABER,为什么要应我的召唤?]
SABER一怔,因为太吃惊而说不出话了?
[你应该不会追求圣杯的,那么,为什么还要战斗?]
不是在逼问,而是我真的想知道。
不对,其实我大概已经知道答案了。
只是我想SABER亲口说出来。
想逃避吗?SABER只是低下头,
[我....]
说不出?还是怕说出来有什么问题。
SABER转过身,声音带有难言之意。
[我........对不起,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什么原因?]
[请不要这样,MASTER,作为你的SERVANT,我有必要服从你的命令。可是,我也有拒绝你的问题的权利。所以——]
那声音回复平时那种王者的霸气,
——这样的问题请别再问了。——
什么意思?抑制不住怒火。
激动地跑到她前面,
[SABER!]
她垂下那碧绿的双眸,
在躲避,躲避我的视线。
在战场上从不畏惧的必胜之王,现在却害怕接触我的目光。
[你是怎么想的?SABER到底是为什么这样....]
只要跟这样的话题有关,SABER就会显得如此畏惧。
因为我们在这个方面都太幼嫩了。
[拜托,不要,再问了。]
拜托?头一次,SABER有事求我。
也许我还应该继续追问,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在这个缝隙,SABER则是低下头缓缓地走进房间。
没有回头看她,
我....,是我们,真的像远坂说的那样——迷路了。
在复杂的迷宫里,
迷路了。
*7 情结
平常地吃早饭,平常地来到学校,平常地上课。
昨晚的事情,SABER没有显出特别的反应。
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跟战斗不同,不能一个劲地进攻。
这么样的心态,一点都不像卫宫士郎。
到底我是怎么了呢?
[卫宫同学,卫宫同学!]
谁叫我?
一扭过头就看见裕田老师,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哎呀?]
我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真是学艺未精,居然没有感觉到后背有杀气。
太对不起SABER了。
[卫宫同学,你有什么值得思考的问题请留到下课的时候来跟我说。]
老师有点生气地这么说着。
[啊?我知道了。]
裕田老师的语气等同一个令咒,我不得不服从....
有的同学投来嘲笑的目光,有的则是鄙视的目光,更离谱的是有人投来羡意的目光!
因为,新来的裕田彩子老师,有名为学校第一美女教师。
温文成熟,学识渊博,文武双全。
而奇怪的是,她的拥护者有大部分都是女的!
所以,那些男女同学的嫉妒射线,在我到她办公室以后一定会更加厉害!
[那么,请说吧。]
裕田老师没有什么责备的表现,就像讨论普通问题一样温和。
[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这么多老师都瞪着我,连窗前那些偷看的人都塞得满满的,我说话也当然不耐烦了。
[恩?这是死罪哟,卫宫同学。]
扶正眼镜后,裕田老师的目光异常严厉。
死罪.....不就走神了嘛....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在上课走神了!裕田老师。]
我不服气地说着。
[我可听不出有什么保证的味道。]
还真是个可恶的教师....
[而且,我也不是在责备你上课走神了。]
[E?]
裕田老师闭上眼,叹一口气。
[我在责备你没有对老师说实话,恋爱中的孩子。]
吃惊!!
“恋爱中的孩子”,也就是说她知道我在烦恼了。
[啊?怎..啊!老师你在说什么?]
[真的真的还是小孩呀,你把老师当什么了?那样的思考问题,不是恋爱还有什么?再说,你们这个年龄,那很正常,
不要害羞,老实地给我认了吧。]
更加吃惊,这老师那么惊人的洞察力。
[没,没有!]
就算我想认也不行了吧?
这里的老师已经够恐怖的了,如果我说真的话,会羞愧死的。
[不想承认也罢了,本来我是可以帮助你解决问题的,好象你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呢...唉,现在的学生。]
[我自己有办法解决!]
啊,说溜嘴了。
无意中还握紧了拳头,后来看见那些老师的眼神,
我也只有低下头了。
[哈哈哈,承认了?]
还在笑?这魔鬼教师跟远坂一定是同属性的!
[如果你有办法解决的话,那就最好了,DE,怎么样的女孩子?]
还那么光明正大地问!搞不好的话,这老师比远坂还要可怕。
[对不起,我听不明白老师的话。]
[啊?真是的,这么不尊重老师。最后,给你一个忠告,请自己小心吧,士郎同学。]
士郎同学?本来这么叫就已经有点奇怪了。
她在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神特别诡异。
[喂,还想留在这里吗?]
这个魔鬼教师比葛木还要可怕,完全看穿学生的心思。
我面红了吧?被这可恶的语言轰得无地自容了!
[谢谢你的教导....]
我咬着牙地说,当然那不可能是真心话。
[不,别客气。]
还真说得轻松呀————
出来后,那些同学的眼神实在吓人。
我都不敢直视了。
在午饭时间,在那宽敞的学生会工作室里。
[喂,卫宫。你怎么回事?在裕田老师的课里也敢走神?]
一成的语气很严厉呀,
[谁会知道那个老师那么可怕!]
[我不是警告过你了吗?那个老师的事!]
警告我?
[你什么时候警告过了?]
一成扶一下眼镜,
[那样的美女,也就跟远坂一样,越是显得完美,实际上就越是可怕的!]
一成的慧眼实在厉害呀!
[恩?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IYA,只是觉得一成你好厉害而已。]
[没什么。]
虽说一成是个不在乎表面的人,但他也太谦虚了吧?
[恩...]
好象没有什么可以接下去的了,就用叉子叉起炸肉丸,摆到嘴里。
[那么,卫宫,虽然我也只是听说的,你在恋爱吗?]
噗恩——
几乎把肉丸吐出来。
[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呀,一成!]
[我在说,你是在恋爱吗?]
[我是在说,你听谁说的!]
虽然那个时候是有很多同学在场,但我想我们的声音应该没有那么大。
大得可以穿透隔音玻璃?
[MAA,我认为卫宫你不知道是谁说的会比较好。]
[不!我一定要知道!]
到底是哪个混蛋。
[恩,也许身为当事人的你有权知道。]
[快说,是谁!]
[刚才到教员室里,听见老师在跟别的老师说而已。放心吧,那时侯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是学生。]
老师,那个魔鬼教师!
[可恶!裕田那家伙!]
现在我真想投影出CALIBUR(石中剑)来一剑砍掉那家伙的脑袋!
[诶?不对,不是裕田老师。]
[不是?那...是谁?]
除了那恶魔还有吗?
[是藤村老师。]
——————什——么——!!!!!!!!!!!!!!!!!!!!!!!!!!!!
藤姐那混蛋!!
气得说不出话了,那混蛋....今天晚上不做她的饭了!
[那个时候,藤村老师在对不知情的老师仔细地讲叙哦,说不定,以后还会跟不知情的同学也聊一聊。]
更气人了!
改变主意,今天晚饭在她的份里下毒毒死她!
[喂,卫宫,你没有问题吧?你的样子有点古怪。]
[啊,没什么。]
也不能表现给一成看啊,那只老虎我今夜再解决.....
[言归正传,卫宫,你是在恋爱吗?]
很单刀直入嘛。
我也有严肃对待这件事,但是我...
[啊,是呀。]
没有什么好掩饰的,那也不是什么好羞耻的事。
[作为朋友,我就循例奉劝你几句,尤其你在那么关键的高中3年级,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卫宫!]
你这哪是作为朋友的劝告?
[啊啊,我知道了啦!]
不想被你的满腹经纶来疲劳轰炸....
但是,又有点不甘心。
[可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那当然不是在逞强了,那是决心。
[是吗?]
一成又扶一下眼镜,
[我也知道你是这样————诶?等等!难道是远坂!]
那么慌张的一成看起来很滑稽,然而,我却因为他那隔着眼镜还射得出几千米远的眼神而笑不出来。
[不是啦!]
你怎么跟樱想得一样?
[恩?但是除了远坂甚少看见你跟女学生接触....难道是那个二年级的间桐吗?]
[不是不是,你全都猜错了耶,一成。我还以为你会看得出不是她们。]
原来你的慧眼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那就是不在学校的女的了..那还好,总比远坂好。诶?莫非是那种不伦不类的女人?那更危险!卫宫。]
一成双手紧紧捉住我的双臂,慌慌惶惶地看着我。
[不对!那家伙比你还要正经,也很有礼貌,做事认真,或许还认真过头了,还有点死板,可以了吧?]
[不可能!这个世界那么好的女性已经————也有可能有漏网之鱼。]
[那就是那家伙了!可以相信了吧?]
我对你这种认真的人最没办法....
一成放开手,并随手夹起一块蒸豆腐。
[啊,总算放心...]
冷静下来了。
其实一成没有为我带来麻烦,因为我也想找个人发闷骚。
[呐,一成。]
[恩?]
[你恋爱过吗?]
后悔!自己问了将要成为和尚的人一个敏感的问题!
一成的表情不是惊讶,而是有点....说不清,那是没有看见过的表情,很复杂,不应该出现在一成脸上的表情。
[哎呀,我问了奇怪的问题,啊,我什么没有说过。]
埋头吃便当。
[有过哟。]
听错了吧?
[什...么?]
[我只是说我有恋爱过罢了。怎么样?很奇怪吗?]
[不奇怪才怪,
全校公认没有恋爱神经的你竟然也会?
说起来,我真好奇,你栽倒在哪个魔女手上了?]
[魔女吗?也许真的是个魔女吧。在国中时候的同班同学,是个大美女,爱好是看书,特长是长跑。]
一成的语气意味深长,是在说起自己往事的怀念。
大美女?一成可以这么直接地称赞一个女性还真是头一次。
[可以说多一点吗?那个女的。]
好感兴趣,一成喜欢的女孩子...
一成瞟了我一眼,想了想,再说。
[可以。]
[国中一年级的时候,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跟我坐的位置很远。
所以,基本上,半学期以来都没有说过话,打招呼也没有。
但是,运动会以后,她的长跑才能被发掘出来以后。
第一天练习的时候,我刚刚在做值日,看见她在跑道上练跑的时候....]
一成的眼神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我就明白了。
[DE?就这样被吸引了?]
[全中。]
[想不到一成的防壁也是那么容易攻破...]
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那只是其中的一个特质,那以后的每天我都尽早到学校,实际上我本来就起得很早嘛。每天都不自觉地看着她了。
直至有一天,因为下雨的缘故,而停止了练习。她就坐在教室里了。]
少女看见少男的出现,以温和的笑容说着。
[早上好,柳洞同学。]
少男则是隐藏自己的羞意,一个劲地走到自己的座位。
为了掩饰,还特意拿起课外书来看。
少男大概没有想到手中的书如此吸引少女,
少女把头凑在少男的旁边,
[啊————?这个是...推理小说吗?]
[别靠那么近!]
少男只是不想少女接近自己,以免惊慌失措。
[这本书是说什么的?]
少女的笑容只会令他困扰,于是就别过脸,冷冷地解说故事的内容。
[很有趣似的。]
[你想看的话可以借给你哟。]
毕竟那少女如斯可爱,所以,一个早晨的时间就足以使他的冰壁溶解。对少女显出平易近人的一面。
[啊?真的?谢谢你哟,柳洞同学!]
总是笑着的开朗少女,就这样跟冷漠少男成了关系密切的好友。
[在她练跑的时候,我也会去。后来连长跑练习停止了,她都是很早就到学校,因为喜欢看书,所以我们经常都一起看。
就那么持续了一个学期,在第二学期的时候————]
[怎么了?]
别在最紧张的时候给我停下!
[告白了。]
[哇,厉害呀。]
[什么?又不是我向她告白。]
那么说——
[她向你告白了?]
要女孩子告白,你还真是————
[不对,是别人跟她告白了。]
[啊。]
[什么“啊”?]
[IYA,只是在想别人看见你们感情好,还敢做出那样的事而——]
[没办法呀。]
一成叹了一口气,
[因为向她告白的就是慎二呀。]
[吓?慎二?]
这么样也说得过去,国中时,班上的人也有在说,慎二经常走到别的学校去找女孩子的事.....
而且,慎二那家伙...就算看见别人感情再怎么好也会——-
[而且那个时候,我也在场。]
[那你有什么反应?]
[她也没有显示对他有意思呀,只是说,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接着慎二就气得疾走了。]
——————————
在平常回家的道路上,
少男和少女的家本来就是相反方向的,
不可能走在一起,但是,因为今天的特发事件,少男担心某人会来找少女的晦气,所以借口护送少女回家。
[别担心,没问题,间桐同学不会来的。]
少女看见少男冷静又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再说,即使来了,也不可能将我怎么样,我可是很强的哦。]
[不行,间桐慎二这个人,我早就听说了,你太危险了。]
少女还是阳光般的微笑,
[一成在担心我哦,嘻嘻,有点高兴。]
[别叫我“一成”。要加上“同学”。]
少男并不是拘小节,只是不想少女跟自己太亲密。
[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叫会比较好。]
[一点都不好。]
少男面红了,少女的活泼影响了他。
少女却突然严肃地说话。
[一成,觉得我跟间桐同学交往会好吗?]
[这个怎么可能?]
[为什么?因为他是个不好的人吗?]
[这个当然!]
[没有其他原因了?]
少男被问到了,一个很敏感的问题。
只好沉默了。
少女似乎失望了,因为少男没有说出她想听到的答案。
所以径直地前进。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自己回去。]
少女的声音是嘴唇抖动出来的。
[其他原因就是我也喜欢你啦!]
少男冲动地说出了一直抑在心里头的话。
少女停下脚步,
优雅地转身奔向少男,投进他的怀抱。
[一成...]
少女没有回复少男的话,只是幸福地叫着少男的名字。
情窦初开,少男和少女没有理会别的事情,堕入这无底的情网之中。
——————————
[那么,你们约会过吧?]
[啊,有。]
[地点?]
越来越感兴趣了。
[图书馆。]
[什么?图书馆,太...太..]
想说太奇怪了,但是,也说不出口。
[那奇怪吗?她很喜欢看书呀。]
虽然被你看穿了,但再怎么喜欢看书也不应该到图书馆里约会吧?
[那么样跟她交往了整整三个月,直到,突然有一天————]
——————————
[呐,一成,这个星期天,我想去游乐场,可以吗?]
少女突然向少男提出奇怪的约会地点。
[哦?为什么?那种地方很吵的。]
少男的静僻性格本能地反对了。
[求求你,请一定要....]
少女肯定的语气,使少男接受了那样的提案。
这一天,少女的笑容还是很灿烂,在灿烂中蕴涵的东西,少男并没有发现。
而少男因为对这样的地方没有太多好感,所以,在约会结束的时候。
[喂,以后,还是待在图书馆会比较好吧?]
少女听到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垂下头,低声地说着,
[啊,以后都不会来....]
[啊?什么?]
少男没能听清少女的话,
少女走近少男,把他的眼镜轻轻摘下。
[喂!眼镜不能玩!]
在少女眼前没有带上眼镜的少男,并没有发现少女的泪水已经滑过面庞,
少女咬一咬嘴唇,
再掂起双脚,用吻把少男的讲话封了起来,
少男只有吃惊的情绪,没有珍惜少女现在的这一吻。
[喂喂喂喂!你,干什么呀你!]
少男满面通红地问着,仍然看不清楚少女的表情。
[果然,一成的这副眼镜很可爱,我收下了!]
[说什么傻话?快还给我!]
少女边笑边泪地看着少男,从口袋中拿出一副新的眼镜。
[作为回礼,这眼镜送给一成,它可以使你的近视度数永远不加深哦!所以——]
少女把另一副眼镜塞到少男的手中。
[永远戴着它吧。一成。]
少男还是没有发现怎么回事了,如果他在那一刻有捉紧她的手,而不是捉紧那份她送的礼物————
[喂,你很奇怪,怎么了?]
[那么...再见了,一,成。]
少女狠下心转身。
少男有了相应的预感,于是连忙戴起眼镜。
[喂,遥!]
少男大声地叫出了少女的名字。
消失了,少女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
[然后,第二天,老师就说出了她转学的消息。那之后我就没有再跟她见过面了...她的名字是遥。就像她现在一样,非常遥远。]
沉默了很久...
因为也没有什么该说的,一成能够那么坦然地说出了自己那么鲜为人知的过去,实在很不简单。
而这样的感情,相当伤感。
所以,太让人吃惊了。
想不到一成也会.....
也想不到一成喜欢的女孩子不是那种文静的女孩,而是那个遥那样的开朗的女孩。
一成把眼镜摘下,用眼镜布把它擦干净,再摆到鼻梁上。
[MAA,你别太在意,卫宫。反正这件事我也没有放在心上了。现在的我将来会继承父业,成为一个清高的和尚,
说实话,遥的样子,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了,我都快要忘掉了。]
那样平静地说出这种无所谓的话,
这个方面,一成还是跟我挺像的嘛.....
[那个是骗人的吧?]
直接地说出了我的感受,
[啊?]
一成先是一愣,
[何出此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这个道理我现在已经很明白了,不会再被那样的东西迷惑的。]
[真是说得轻松啊,那么你的眼镜该怎么解释?那是那个遥送给你的吧?]
一成那副颇受惊吓的样子,很罕见。
[你是怎么发现的?卫宫。]
[因为,从高中一年级就没有看见过你换眼镜,而且,你的眼镜连一点灰尘也没有,一定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吧?]
[我小看你了,卫宫。你有那样的观察力?]
不是观察力,是我的直觉,就觉得一成的眼镜是跟别的眼镜有些不同,大概是那个女孩的感情吧?
不是观察力,是我的直觉,就觉得一成的眼镜是跟别的眼镜有些不同,大概是那个女孩的感情吧?
[说什么忘记自己喜欢的人.....那样的事....明明就不可能。]
在跟一成说的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
一成只是沉默着,没有表现出赞同或是反对。
午饭时间就这样结束了,
最后一成只是说,或许吧,但是,我只得这么做....
是...吗?那么,我也.......
下午的课完全没有听,也没有管别人的目光,
因为那样的事,我已经很烦恼了。
[喂,裕田老师叫你到她的办公室。]
放学后,一个同学冷冷地对我说。
裕田那家伙.....又怎么了!
无可奈何,到了职员室。
这时,职员室里除了裕田,没有任何人。
她正坐在椅子上,微笑着。
[啊,来了耶。]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是,来了。那又怎么样,老师有什么要说就请赶快。]
我也知道自己的态度没有礼貌可言....
但是,这个老师也不应该用什么客气的说话吧.......
[真是个没有礼貌的孩子呀。]
裕田在扶正眼镜的同时,紧皱眉头地闭上眼睛。
[正确,我就是那么一个没有礼貌的人,如果你想说的就是这些,那么我就失陪了。]
不耐烦地,说出了这些话。
[等等,我没有什么资格来教育你吧,你一定是这么想的。]
你知道那就太好了————
[可是,你一个人真的能解决问题吗?士郎同学。]
[什么意思?]
[你有很多烦恼吧?啊,没办法了,思春期的小孩嘛。]
原本你不说最后那一句我对你还会有改观。
[谢谢忠告。]
我走近门前,脸上一定是生气的表情了。
[真的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就当面问了吧?那不是最直接的办法吗?]
被这句话留住了...
的确是个魔鬼教师,什么也了如指掌。
有点惊叹地回头,
看见的是一个与教师这种职业相当符合的景象,
老师脸上的表情是担心和无奈,就像一个母亲看着爱玩耍的小孩,不听劝告爬到高树上,担怕他摔下,而又不能使他自愿下来一样。
静静地苦笑着。
[你....]
[纵使对方不肯说,请你别退缩,恋爱就是战斗哦,只要没有意志就马上战败。就是那么一回事,士郎同学。]
还是奇怪的称呼,跟远坂的理论太相似了,而让我吃惊的是,她到底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难道...是魔术?
[你...怎么知道这些?]
故意压低声线,
[对哦,怎么知道的呢?]
很高兴地笑着,脑袋倾侧着。
危险,这个人....
[加油吧,士郎...同学。]
[为什么...对我的事那么在意?]
有什么阴谋吗?
[因为我是一个老师呀!还有,因为——]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认识的....
[谁?]
调皮地笑了
[秘———密——。]
很可疑...到底这个老师....
刚拉开门——
[喂,卫宫!]
被一成吓了一跳!
[一成!你怎么在这里?]
[听说裕田找你,有些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就跟着来了。]
埋伏在职员室外面吗?
[啊,我很高兴你的关心。但是她能拿我怎么样呢?]
我向着教室的方向走,一成也跟过来了。
[当然不能这么想!那只女狐狸2号会做出什么事可是个未知数!]
[吓?]
女狐狸2号....那么...
[女狐狸1号是谁?]
[远坂呀!]
就猜到是她了....
[啊,不对,这个老师有可能比远坂更加狡猾。有可能是女狐狸0号。]
我举起手:[同感...]
拿回自己的东西以后,我就顺便跟一成一起回去了。
刚刚到了地场,就发现有很多学生都惊看着大门前。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成手扶眼镜,想看清楚怎么回事。
[啊?]
一成的目光异常诧异,呆住了。
[怎么了?]
我也看过去了——————!!!!
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站在大门中央,虎视耽耽地看着两边路过的学生。
那个身影有点熟悉....啊!
我马上飞奔过去,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啊!卫宫士郎,我是来等你的!]
苍崎自握双手,愉快地说着。
旁边的同学们都在窃窃私语,大概把我跟她当成什么了吧?
[你为什么到学校来?]
大声吼道!
被我吓到了?苍崎的样子有些惧怕了,声音也变小。
[我....我是来...抢走你的令咒的....]
有毛病吗?这家伙....
[现在?]
轻轻点一点头,
[这里?]
略略点一点头。
无话可说了...这人的脑袋被移植了吗?
[你!!!!!!!!]
发现周围的同学都惊慌地看着,我就把责骂这家伙的念头给消掉。
[不可能。]
我把头甩过去,没眼看了。
[为什么..?我这是很有...诚意的...]
[这样的诚意不要也罢!]
又被那些目光把怒火给压下去了....
[太...太过分了...我可..??!!]
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苍崎正与我身后的一成对视着,他们同样惊讶。
[惠...小姐?]
一成吐出她的名字,哎!他们认识的?
[柳洞一成....!!]
苍崎马上转身,就像一成会把她吃掉一样,相当恐慌。
[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
这么嘟嚷着的一成,到底怎么了?
[喂,一成。]
正想问他的时候,他却加速走向苍崎。
[惠小姐...那是....]
[不在...她不在...]
苍崎细细地挤出这声音。
不在?谁...
[那不可能...她一定会跟你在一起....]
那个她...难道?
[不在!我说了她不在!]
一成死死地盯着她,
[不,我知道的。]
那么肯定地说着,苍崎也知道骗不了他。
只是使劲摇摇头,
[她...那孩子不会想见你的...一定....]
[为什么!]
那么激动的一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因此,旁边的同学就更加惊讶了。
[因为那孩子!!]
苍崎转过头来,眼里满是忍住的泪水。
正想说些什么,后来又低下头。
[惠小姐,带我去,她在的地方。]
一成抓住了苍崎的双臂,紧张地看着她。
还是摇头,那泪水已经忍不住了。
[惠小姐!]
一成是愤怒了?那样平心静气的他....
苍崎看着一成,
什么也没有说,再垂下眼睛。
[在这里...]
苍崎还是把我们带到那个“她”的所在地,那是冬木市的医院。
而这扇门的后面,就有一成想见的人。
苍崎失落地低下头,
轻轻地打开门,
[啊,你回来了?]
房里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
一成从空隙冲进去,
[遥!]
大声地喊着这个名字。
虽然也是猜到能让一成那么挂心的人,除了这个名为遥的少女别无它选。
但是,仍然有点惊讶于一成的反应,那么的激动....
[一、成?]
趺坐在床上的少女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少男,
少男已经说不出话了。
少女则是把视线转到垂着头的苍崎的身上,苦笑着说,
[啊--?姐姐....]
[对不起...]
苍崎把头垂得更加低,在对少女道歉。
一成和遥在病房里面,而我跟苍崎惠则待在病房外面,坐在长椅上。
怎么说也不该打搅他们吧?
在医院...那个遥有什么病吗?
[呐,你的妹妹...什么病吗?]
苍崎双手抓紧裙子,朝地面看。
[那孩子...遥..可是个天才哟。]
[天才?]
跟这个有关系吗?
[她有与身俱来的魔术回路...天才魔术师....]
与身俱来....魔术回路....是罕见的吧?
那么,一成的眼镜...那是魔术的一种吧,那个女孩的魔术。
所以才跟别的眼镜不一样。
[我们苍崎家...是有继承着第四魔法的家族....]
魔法?
[而遥也被认为是最有资格的....因为据说,那样的不叫魔术回路,那个叫做魔法回路....]
[魔法回路?]
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事,所以吃惊也很正常吧....
[少之又少的特例,所以...遥的回路有很多人..很多魔术师都想得到...以前遥也遭过绑架事件了。
而每一次都被遥的魔力压下去....但是,由于家族的人不放心....所以,我跟遥总是一直在搬家。]
[但是那个...还是防不胜防....在三年前...遥被协会的人...]
苍崎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横流。
[协会?魔术协会?怎么会?]
那个魔术协会...是那样的组织吗?
苍崎张开眼睛,眼里尽是仇恨,
那样的...才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知道...那对遥很重要....]
她把裙子抓得更加紧了,
[在魔法回路被抢以后...那是遥身体的一部分...丧失了的话...身体也会撑不住....所以..我一直用黄金为她注入魔力....
以此留住她的生命....但是..病情会恶化....所以选择住在医院里,至少也能帮上一点点忙.....可..这...还是...不能...]
她似乎太痛苦,而使喉咙工作不了,
这么可怜的事实....
[所以我一定要得到圣杯!]
过了一阵子,她对着我说,
[我要用圣杯来拯救遥!我必须抢走你的令咒!]
那样坚毅的眼神...守护妹妹的眼神....
那么悲惨的事情...我也不能容忍。
然而...把令咒交给她...那么SABER...
陷入了苦思当中。
————————————
少男坐在少女的旁边,
没有说话,并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
那样的心情,要好好冷静地说话是不可能的。
少女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双眼镜,
那是当时从少男那里得到的东西,
目不转睛地观察着这平凡的眼镜。
[没有话要说吗?]
少女依然注视着眼镜,细细地问着。声音是与从前同样平和。
少男有无限的言语想说,然而,他却无力说出来。
[我呢,一直都看着这副眼镜,就像看见一成一样。]
少女温柔地说着。
少男被少女的话震惊了,
[遥,你到底...]
[这病是治不好的。]
少女扭头来对少男苦笑。
[不会的!一定有办法!]
少男只是不想让少女离开世界,所以这么说着。
[是吗?可是,即使是能够治好,我也不可能跟一成在一起呀。
因为,一成已经决定了吧?]
少女的瞳孔晃动了。
[决定继承柳洞寺的住持地位.....所以...才不准姐姐把你带来,姐姐明明答应我了....]
[啊......]
少男想说话,但少女没有说错。
那个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少女泪光满盈,但仍不失笑容。
[所以...一成...那眼镜..还是还给我吧?这个还给你。]
少女把眼镜递过去,眼泪滴答滴答地沾湿床铺。
少男看着少女手中的眼镜,落寞地看着。
[来吧,只要把它们换回来,我们就真的能解脱了哦。然后,就再也不会见面了。NE?(好吗?)]
少女像以前别离时一样,笑着又哭着。
不同的是,少男这次看清了少女的表情。
一点都没有变,
即使是有重病,依然灿烂的笑容,依然开朗的性格,依然美丽的面孔。
这让他想起跟她的过去,短暂而美好的爱情。
然而,那是不允许的....
少男战抖着把手伸过去,
还是像上次一样,只抓紧眼镜,而不是抓紧少女的手。
————不是!
当少男的手即将碰触到眼镜时,他犹豫了。
犹豫过后,少男就抓紧了少女的手,顺势把手转为拥着她。
百感交杂地,闭上眼睛。
少女在少男的怀里说着,
[这不行哟,我们不可以这样,放手吧,一成。]
少男另一只手也拥着少女,摇摇头。
[HORA,一成是这么不听话的吗?]
少女也在怀抱中闭上眼睛,
[该结束的哦,一成。]
[我一直都戴着这眼镜...是因为我做不到..我结束不了。]
[一成....我也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你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你就算离开了,我也....遥。]
温柔地在少女耳边说出少女的名字。
[一成,你不想我离开,是因为我离开了,你会伤心吗?]
少男在少女的头部上,轻轻点头。
[没有其他原因了?]
是相同的问题,以前少女问过相同的问题,曾经犹豫了而没有立刻说出答案,而现在————
[其他原因就是因为我喜欢遥。]
少女感激地流着泪,
[谢谢你...一成。]
幸福地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少男的体温,使自己冰冷的躯体得以温暖。
[谢...谢...]
少男与少女,将重逢的喜悦和即将失去的落寞都表达在这个拥抱中,充挤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
[学长怎么还没有回来?]
樱发觉时间不早了,而士郎还没有回来,感到担心了。
[反正就是打工了,如果太晚的话,我们先吃吧?]
藤村大河青眯于晚饭,并劝说两人别再等待。
[对吧?学长有时候也是会的,那么就先起筷吧?SABER?]
樱也赞同了
于是这三人很快就开动了,
最后,其余两位离开了,SABER就在内门等待。
[士郎...]
看着大门,等待随时有人把门打开。
[晚上好!]
声音从房顶发出,
剑士抬头就发现,一个浅褐色头发的男子,身穿黑色薄衣,蔚蓝的双眼正充满战意,目光不离眼前的骑士。
剑士已经明白对方此行的目的,
于是马上把盔甲编织在身上,手持这看不见的剑。
[我知道了。可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请你到别的地方再开战,这里太容易损毁了。]
剑士有礼貌地提出了建议。
男子皱眉了,然后打量着眼前的骑士。
[是SABER吧?]
怎么发现的?
[我也不知道。就像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SERVANT一样。]
握紧剑,正视着男子。
[啊...不是我能够对付的英灵。]
剑士吃惊地看着男子,
不是我能够对付的英灵?
哪里有英灵会在战斗之前就泄气的呢?
[可是,我还是要跟你战斗...因为...你就是必胜的骑士之王——阿瑟王!]
[你...]
不可能不吃惊,
这SERVANT是怎么识破自己的身份的,没有把剑现出来,
他是怎么.....
[哼,话还是少说为妙吧,阿瑟王,马上就开始了!]
骑士没有退缩,就算识破了自己的身份,眼前的男子也不会变强。
从压迫力看来,这个对手是处于自己之下的。
然而,决不能大意。
[啊,那么就开始吧!]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我跟一成才一起回家。
我们有一段长长的路都是沉于自己的思考,
因为...我们都有各自的烦恼。
苍崎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妹妹,
所以,才想得到圣杯。
而我呢?
假使圣杯真的能实现愿望,
那么我到底是让SABER留下,还是让圣杯战争结束?
对哟,圣杯可以实现多个愿望...
但是真的可以吗?
那个女孩的情况很危急,而圣杯战争结束前,她能够挺过去吗?
还有,最坏的打算,就是圣杯只是一个诅咒之壶,那么————
[卫宫?你在干什么?你回家的路——]
一成指着另外的路,
我由于深于思考所以没有发现该与一成分开走了。
[啊啊!走错了...]
转过身笑着对一成说,
[哈哈哈...那么明天见了哦,一成。]
我正想往家时,
[我决定了哦!]
一成突然高声说着,回头看见他正看着我。
[我不能就那么样,我要跟家里的人说...关于遥的事。]
根本没有必要向我报告,一成这是在对自己说的吧?
[以前认为再也不能见到她,所以就打算放弃了。可是——]
一成的语气很坚定,
[现在不会。]
作为朋友,我该为他想通了而高兴。
[是吗?那就好。]
那不知道是属于什么的说话。
只是认为一成跟我的不一样,能那么快地决定下来。
有点愧疚了。
一成再次扶正少女送的眼镜,
[恩,卫宫你也好好处理自己的问题吧。看来我还是道行未够,始终还是逃不过。]
语气听不出有惭愧之意,
[啊,我知道。我们都努力吧....]
一成点点头,转过身挥挥手。
[明天见...]
SAA,要回家了。
努力...吗?
跟SABER在一起,
要让她幸福...
这就是我的愿望,但她的幸福到底是什么?
也许她的幸福就是以王的身份,长眠于另一时间层。
我希望她跟我在一起,这是自己的自私,也是自己的幸福。
也许这份幸福是很虚幻的,也许这份幸福是很短暂的。
可是,有能让她幸福的回忆,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也许,不需要圣杯的力量。
用自己的力量让她留下来....
想着想着,就这样回到家了。
锵啌——
刚刚看到了一个黑影朝骑士飞过去。
*8 匕首之刃
骑士用剑把黑影的攻击压过去了,黑影敏捷地跃到一旁。
奇怪...那个黑影并没有用什么武器...
骑士也惊讶于黑影竟然赤手空拳地攻过来,这是什么样的SERVANT?
骑士没有被震惊而慌乱,朝黑影的方向砍过去,
黑影还只是敏捷地向上跳————!!!
竟然跳在剑上,轻盈地站立在剑尖上。
骑士向上一挥,没想到把剑反转了,黑影还是没有从剑上跳下。
像跟剑合为一体,倒吊在剑上。
骑士使剑向下打,在碰触地面前,黑影不慌不忙地向上转,
双脚依然没有离开剑。
[能够站在你的圣剑Excalibur上,这是我的荣幸。]
黑影轻佻地对敌人说,
骑士却是露出无畏的笑容,
[是吗?可是,你也站不久了。]
骑士解除了剑上的风王结界,强风被释放出来后,黑影也没有被风吹下。还是屹立不倒着。
[看来我还是可以站得久哦,只要我想站的话。]
[E,(对)你要站多久都不成问题,只要你想死的话,哈啊!]
圣剑发出强光,那光绝对是灼热的,
烫得黑影连忙跳起来,优雅地落地。
[怎么了?不是还想站的吗?]
光为圣剑揭开面纱,露出原本的华丽美。
使骑士的气势更加磅礴。
我没有走过去,
因为,这样会使SABER分心。
[哼,宝具?反正你的Excalibur我一定敌不过,然而,我的宝具也许还可以抵挡一下的。]
[啊,既然如此,就快快把你的宝具现出来!]
黑影径直向前直冲,
怎么说,这样的攻击,破绽也太大了吧?
SABER单手把剑向前挥,右手里抓紧的是Excalibur的鞘。
剑尖的风挽起了一卷狂沙,
原以为黑影会加以闪躲,谁知他竟然无视眼前的剑,直向前冲。
他的右半身已经被砍断了,轻易地被砍断。
而左手却从衣衫中拿出了一把短剑,不,那是一把匕首。
直接插进SABER的右肩,
[SABER!]
因为担心,所以我就叫了起来。
但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圣剑之鞘在,SABER又怎么可能受伤呢?
SABER还是以王者气势来看着男子,
[似乎你的宝具还是不能抵挡哦!匕首...你是Assassin吧?可是真可惜了,你的使命到此结束。]
男子的身躯已经裂开了一大半,
血液横飞,分明是败了,却还天真地向前。
[哼。]
男子轻笑一声,地面就出现了魔法阵。
[啊?]
骑士对男子没有消失,以及地面的魔法阵感到奇怪。
[时间正好呀。那么,下次见。]
男子突然就消失了,跟CASTER一样是空间转移吗?
SABER把眼睛张得很大,
[怎么...会?]
————————
那是Assassin的MASTER,用手中令咒把他唤回来。
[你干什么去了!]
MASTER责备的声音根本进不了耳朵,
[啊,我只是去做我该做的事罢了,MASTER不允许我出击的话,就这样用令咒把我带回来了呀。]
Assassin对MASTER一瞥,全是不满。
[总之,我不允许你随意出击!]
[啊,我知道了,以后都不这么样做,可以了吧?]
——————————
SABER把魔力收回来,变回了原来的装束。
我赶紧走过去,
[SABER!你怎么样?]
多余的发问吧,SABER是不会有伤在身的。
SABER用手按住右肩,眼神古怪地看着地面。
[真奇怪.....]
[..怎么了?]
SABER眼神飘忽的看着我,
[士郎?]
有不好的预感...
[SABER?]
SABER好象力气一下子泻了出来一样,
闭上眼睛,就要倒下了。
[SABER!]
我连忙扶着她。
SABER喘着气,脸上也红了。
[哈...哈啊...]
[SABER!喂,SABER,振作!]
我把抱起她————好烫,跟以前丧失魔力一样的烫。
怎么办?
对!找远坂。
就抱着她朝远坂家进发,
[咳咳....咳...]
怎么会咳嗽起来呢?
越来越热的身体,SABER好象很痛苦似的。
SABER....
[远坂!]
这一次情况危急,还是别按门铃了。
[远坂!喂!远坂!快开门!远坂!]
冷静不下来,
SABER真的热得快要爆炸了。
远坂的声音传出来了,
[士郎吗?怎么————SABER?]
打开门后看见SABER的状态,远坂也是同样的惊讶。
远坂把SABER带到自己的房间,
说什么做详细检查,于是我就留在客厅。
但是SABER的事让我放不下心来。
到底怎么了?
[SABER她...怎么了?]
发问的不是别人,而是眼前的Sadumey。
她把茶杯放好,就这样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总之是有问题。]
我低下头,如果SABER会这样消失.....
Sadumey却还是无比的冷静,
[被其他的SERVANT袭击了?]
[恩...是Assassin的SERVANT。]
[原来如此,难怪...]
难怪?
[什么难怪?]
[没什么,只是我知道Assassin的SERVANT。]
自己知道Assassin的SERVANT?跟远坂去找敌人了?
[那个SERVANT?怎么了?]
[那个是...凛会告诉你的。]
Sadumey是想让远坂跟我解释吗?
这时,远坂刚好从房间走出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远坂!SABER她怎么样?危险吗?]
远坂习惯地甩头发,
[真是的,还以为有什么事,SABER的事别担心。她是中毒了。]
中毒?
[那么不是很严重的吗?]
什么别担心?
[因为有Excalibur的鞘在呀!诅咒呀,病菌呀,毒药等等,都会被它自动抹杀的。]
[那么为什么还会中毒?]
[我也不明白...但是可以肯定,这种毒很强...如果没有Excalibur的鞘在,SABER马上就可以消失了...现在的药力,大概只有原来的千分之一。
主要症状都跟普通感冒差不多,这大约只会维持一天的时间,所以,别担心。]
那是放心不少了...但是SABER生病的话...
啊!有事要问远坂!
[远坂,那个,只是我的猜测...你知道学校有MASTER吗?]
[当然是知道了!那么简单的事情。]
远坂不屑地瞟我一眼。
[那么,裕田呢?是MASTER吗?]
[不是。]
我的语尾刚下,远坂就迅速地回答了。
[别说MASTER,她连魔术师也不是。她身上一点魔力也没有。]
你说得那么肯定?
[你感应不到她的魔力...如果她跟我一样是不成熟的魔术师呢?]
[就算多么不成熟,也是会有魔力遗留的!就算是你,魔力也很明显!相反地,就算是多么优秀的魔术师,怎么样把气息隐藏起来也
做不到近距离完全隐藏!我跟她有很多次都走得很近了,还是一点也没有发现她的魔力。所以,她不可能是!]
远坂斩钉截铁地说道。
既然是这样,就不需要担心了。
[还有...苍崎...你知道吗?]
[当然呀!这是常识呀!]
远坂认为我的问题在侮辱她。
[第四魔法的继承家族。你怎么问起这个?]
[那么,魔法回路呢?]
远坂吓着了,似乎我问了一个不得了的问题。
[魔法回路...以前绮礼有说过....那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中的天才。你突然问这些?]
[我刚才知道的,一成的恋人就是这样的天才。]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一成的恋人有魔法回路...奇怪吗?]
[不可能...]
远坂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什么不可能?你不是说过那样的也是有的吗?]
[我不是说这个!]
远坂对我的迟钝感到气愤。
[我是在说,那个柳洞不可能有恋人!]
你这....什么嘛....
跟一成的关系不好也不能这样...
[那是有点难相信,可那是真的!]
[骗人!柳洞一成...全校公认绝对不会谈恋爱的首位!所以,就算是士郎你说...我还是不会相信的。]
你不相信又如何?
很过分呀,我生气了,明明我只是在说实话。
[是真的!!没有骗你,那个女的名字叫做苍崎遥!是一成在国中时的恋人,爱好是看书,特长是长跑!]
远坂眨眨眼,手扶着下巴。
[是这样吗?说起来,士郎你调查得真清楚。]
被远坂鄙视的目光瞪住了!
[那是一成告诉我的!]
[啊?想不到柳洞也....]
别说你,我也想不到呀!
[这么听起来,那个遥也很厉害嘛,能使柳洞那种人动心...]
[啊,也许吧。]
表示赞同,能使一成动心...不简单....
远坂的眼神瞥过来,
[怎,怎么了?]
看这家伙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果然————
由怀疑转到讥笑的眼神,
[哈哈,对哦,士郎也是一样厉害嘛,能使SABER那样不知情为何物的王也倾心....]
就就就就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做得出!
满面通红了,
[远,远坂!你你你说什么!]
[没--有——,只是在称赞士郎————]
眼神越来越坏心眼,女狐狸1号!
[哼,我不需要你的称赞。]
把头扭过去,免得你又在讥笑我。
[好了,不开玩笑了。DE,那个遥又怎么样了
认真起来还是很可靠的。
远坂提起茶杯,仔细地品尝红茶。
[在3年前,被协会的人,把魔法回路抢去了。]
远坂严肃地看着我,茶杯倾斜了,红茶直倒地面。
但她没有发现,一味看着我,那样震惊的远坂...看来这真的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
[怎么...会?]
[如果她的魔法回路被抢,对她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吗?]
远坂一改平时轻浮的语气,严肃地解析。
魔法回路是指那种出生以来就拥有的魔术回路,
跟魔术回路不同,拥有更强的恢复力。
而且可以根据不同的人,使不同的魔术升华至接近魔法的地步。
而有魔法回路,可以使各种身体机能直接由魔力支配,显得胜人一筹。
这就是她擅长长跑的原因吗?
当失去了以后,原本为身体提供能量的物体消失以后,身上的魔力就会减退。
而因为魔法回路就等同持有者的心脏,失去了,不从别处补充应有的魔力就会像心脏病一样,生命危垂。
从外界补充的魔力分量会随次数而增加,就像无底的旋涡一样,如果没有办法补充,就会马上停止呼吸。
那么,这3年,苍崎惠的确很艰苦才把妹妹留下。
而这也不是办法吧?
圣杯就是唯一的救人手法了....
[那么,遥会很快就死去。]
沉重地,远坂这么认真地讲出了可怕的现实。
其实,我也许真的该帮助苍崎姐妹,
这是正义该做的,然而,自己到底有什么梦想?
小时侯的梦想就是成为正义的一方,不,那不仅是小时侯的梦想,那仍然是现在的梦想。
但是,有别的欲望开始盖过它了,那就是单纯地想跟SABER在一起。
那个太矛盾了吧?
那么自私的卫宫士郎,怎么能说想成为正义的一方呢?
就算是那样。SABER也不是想跟自己在一起。
[那么...有什么办法吗?救她的办法。]
远坂看着地上的红茶迹,
[不知道,除了得到圣杯以外,什么也.....]
还是只能依靠圣杯吗?
说起来...
[呐,远坂,你得到圣杯的话,你会让圣杯实现什么愿望?]
我曾经认为,远坂是有自己的愿望.....
[没有..什么..你突然这么问,我该怎么说?]
远坂也有回答不了的问题吗?
.....沉默了很久。
[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得到圣杯是我的责任。]
[你跟依莉亚很像...你们才配称做MASTER吧?为了圣杯,那么尽力。]
跟我太不一样了....
得到圣杯,那是那么严肃的事。
以前没有准确地意识到,圣杯的真正意义。
那实际的是....
[那么,时间不早了,士郎,你把SABER带回去吧。]
[啊,真是麻烦你了,远坂。]
远坂挥挥手,不。
果然远坂不在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把SABER放在床铺上,
轻轻盖上被子,怎么说,现在SABER也是一个病人,很需要好好照料。
这是SABER的病态,
从来没有病过的她,现在就这么病倒。
太有实在感了。
像普通人一样,会生病。这么想着,就觉得她很有亲切感。
不会使我们的距离拉近,
明明就是这样,但是,我却觉得现在的SABER是那样的可爱。
双颊的红晕,紊乱的呼吸。
头发也不像平时的整齐,微微地散乱。
真的,是真的....很可爱。
笨蛋!
SABER现在很痛苦吧?
我在陶醉个什么劲!真是没有出息。
就算自己多么爱她,这个也不是在她病中窥视她模样的理由!
闭上眼睛,别看,SABER多么可爱都不能看。
然而,不看的话,我就走到梦里。
今天请假好了,
如果就这样把SABER留下来,总觉得有点...
藤姐和樱都对SABER病了这件事倍感诧异,
[什么!!!小SABER病了?这...士郎!我不在的时候你欺负她了?!]
藤姐扯着我的头发,
[哈啊?是不是?小SABER呢?]
好痛痛痛痛痛痛!!!!!!!!!!!!!
这老虎...我上次的帐还没有跟你算,你就!!!!!!!
樱担心地看着我们,
[那个...虽然的确我也很想看一下SABER的病情,但是,老师,该到学校了吧,再不快点...就迟到了...SABER应该————!!!]
樱好象想起了什么,把眼睛睁得很大。
[恩?小樱?]
我和藤姐一样,呆呆地看着樱。
樱摇摇头,没有什么。
[那么,快点走吧,我今天请假了,至少要留在这里照料她。]
我毫不隐瞒地说出自己的打算。
樱点头赞成,
而藤姐犹豫了一下到底应不应该自己留下来,但最后还是赞成了。
[士郎,你可要好好照顾SABER哦!]
藤姐抛下这句话就骑着虎之车,带上了樱,全速前进。
来到SABER的房间,还在睡。
SABER现在的梦,那是我的,或她的记忆吧?
总之,我希望那是不再痛苦的梦。
因为SABER已经受够了,那种痛苦,已经够了。
现在的她,如果能在这里快乐的笑着,那么,我的愿望就实现了。
这时,SABER微微转动身躯,
被子滑落了,
在把被子再度盖好的时候,
发现,SABER的汗水已经染湿了衣服和被子。
她的体温一定很高,那些玉石般的汗滴,从她的额头上缓缓落下。
没有想,就直接用毛巾檫干净,
为什么呢?
这样被别人碰触的SABER,一点反应也没有。
只是静静地埋进梦海,没有发现我掀起的波澜。
睡着了....
啊!对!
急急忙忙走到自己的房间,
拿起放在桌子上约有半年之久的布偶。
这个狮子形状的布偶,
那家伙很喜欢的....
轻轻把布偶放在她的枕边,
那跟她很相配。
视线离不开了,
没有想什么不好的事,只是想这样看着,
她熟睡的脸,很可爱。还有,加上布偶就更可爱了。
应该是很温柔的眼神吧?
我希望是这样,
即使不能接触,只要可以这么看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因为...圣杯不应该用在那么自私的想法上。
就这么看着SABER,过了约6个小时,
是怎么看也不会厌倦的,谁叫自己爱上她呢?
中午了,哦,都快下午了,该做饭了吧?
只有我自己吃,随随便便就算了吧?
不对,SABER如果醒来了,也一定会很饿的....
那么就尽管做多一点好了。
为了SABER做菜,这么想就使人有干劲了,
不知不觉做了很多....好象有点过分了....啊,算了,反正SABER是一口气就能吃光。
[你在干什么吗?士郎。学校呢?]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对,那不熟悉,SABER的声音一向都凛然非常的,但刚才,那种有气无力的声音,有听过,但还是很陌生的。
[啊,SABER!你醒来了?今天我请假了。]
[啊...我睡很久了吧?]
SABER还是那样端正地坐在饭桌前,但是明显气势不若平常。
我飞快地把饭菜摆在桌子上,不敢怠慢。
[已经可以开动了哦,SABER也饿了吧?]
[恩...谢谢士郎你的关心,的确是有点饿了。]
SABER轻轻用筷子进食,连“我开动了”也忘了说,
我也只好跟她一起吃,可是————虽然说是病了,啊,是中毒才对,但那食量和速度同样惊人。
[我..吃饱了。]
SABER放下了筷子,看着还在吃饭的我。
[士郎,虽然是很对不起,但是我不能帮你收拾碗碟,身体很重,移动也很不流利。]
从来没有人打算让你做这样的事!
[可以了,不用道歉,我也没有想过让SABER来做收拾。]
你还是赶快回去睡吧,我这么劝她。
SABER很听话地站起来,
[还有,今天晚上不必做我的晚餐,那么,我失陪了....]
拖着脚步往房间去,这样的SABER,似乎真的很难受吧?
那种毒到底是怎么能令带有Excalibur的鞘的SABER无法抵挡呢?
那个Assassin说什么时间正好,他的MASTER是什么人。
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总觉得那是我认识的人....谁?
一边洗碗,一边这么想。
现在知道的从者,就是Assassin,SABER,依莉亚的Berserker,还有,虽然很古怪,但始终是从者的Sadumey,CASTER,大概CASTER还是会再召唤其他从者的,
那么就知道有5个了...
啊,不对,还有那个ARCHER,就有六个了...
MASTER方面,有我,远坂,苍崎,还有依莉亚,CASTER大概也会是,
那么就有5个。
其余的...有学校的人,远坂是这么说的,那么,既然裕田不是的话,会是谁?
别管,以后一定会见面的。
如果,圣杯真的可以实现愿望的话,我就...一定要停止这场战争。
那么血腥的圣杯战争,还是没有的好。
然而,要是没有这场战争的话,
我就不会认识依莉亚,不会跟远坂变熟悉,不会知道切嗣的曾几何时,不会与那个讨人厌但是又使我领悟的家伙,(译者:估计是在说ARCHER)
更加不会跟她相遇了。
最近总是停留在这种矛盾里,
到底我都在干了些什么呢?
什么都别想了,
跟远坂的话一样,得到圣杯再说。
反正在这里烦恼也干不了什么。
先洗好碗,先洗好碗——-
[叮咚--叮咚---]
这个时候?谁呀?
刚打开门,
[哟,卫宫。]
熟悉的人举起手给我打了个招呼。
[怎么...一成,你来干什么?]
实在是,因为,现在才刚放学,一成怎么赶紧来找我?
[什么呀,你那副不欢迎的表情。]
一成闭着一眼,扶正眼镜。
[并不是不欢迎,但是——]
我没有闲来应酬你,虽没有说出来,但一成也很快就解明此行的目的了。
[啊,我也不是你找你闲聊的,只是老师有东西要我交给你,我拿过来就是了。]
一成把手上一个小袋子交了给我,接过来才发现,这个袋子很轻。
老师...?
[哪个老师?]
[裕田老师,说什么你今天不来上学的话,就一定要给你了。MAA,奉劝你,这个女狐狸2号,啊,不,0号,送的东西有什么阴谋我是不知道的。]
裕田...那家伙给我什么东西?
[啊,我知道了,真是麻烦你了,一成。]
[别客气。]
[DE,你手上的那个是什么东西?]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比较大的纸袋,那里面是什么?
[啊?这个?]
一成把它递近————书本。
很多书...由UFO的科幻小说到无厘头的漫画都竟然有!
[一成....这些,你爱看吗?]
想象不到一成看漫画的样子。
[不是我看的,是带给遥的。]
果然......
[什么了呀!卫宫,你这种目光。我只是认为遥在医院里会无聊而已。]
不,我不是在想这个。
不过是发现一成你那么快就从学校逃出来,原来都是为了去看遥吗?
[那么,一成,家里的人怎么说了呢?]
[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你有这个自由。]
一成的目光很深邃,跟我不同,一成还是在思想上很成熟的。
[那不是很好吗?就像现在,你待会儿会去看遥吧?]
[啊,去看望遥了。]
[啊?]
有种莫名的想法,就是想捉弄一成。
[是是,一成想去跟恋人私会,我只有鼓励就是了。]
[啊!什..什么私会!]
喂喂,面红了耶!
第一次看见一成害羞的样子。
[我只是把书带去,而且,惠小姐也在,说什么私会。]
但还是相当老练地恢复正常。
[我说,苍崎惠也不会不知趣到阻碍你们吧?]
[喂,卫宫,怎么突然觉得你很像远坂...]
是吗?哦,那家伙也经常这么捉弄别人。
原来是那么好玩的.....
[你被她传染了!!你该到柳洞寺里回避几天!!]
[啊啊,我知道了,不会再这么做,只是有点在意一成,你真的很喜欢苍崎遥耶。]
没有想到一成是如此的爱她。
[那么,快点去吧。]
[你不说我也会,而且,遥的病,我很在意,医生说是心脏病,但是既然有心脏病,以前长跑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真敏锐,那的确不是什么心脏病。
[我先走了。]
一成转身走到门前,
[啊,明天我会到学校里的,明天见。]
一成没有回话,挥挥手就离开了。
如果遥她有什么事,一成会很伤心吧?
只要用圣杯...
圣杯就应该用在拯救上吧?
不应该用在那种只对自己有益的愿望。
[学长,你站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被声音打断了沉思,抬头便发现樱在,手中还拎着装着菜的塑料袋。
[啊!樱,这么早。]
学校和弓道社也有事情要做吧?
樱把鞋子脱到玄关,微微地笑着说,
[因为,我有点担心SABER小姐,藤村老师本来也是想过来的,但是又有学校的工作,DE,她现在怎么了?]
大家都很关心SABER嘛————
[啊,看起来还是在发烧,不过刚才也醒来了,还吃了午饭...应该很快就好了。]
[是吗?那就太好了。]
樱单手扶在胸前,安心下来了。
怎么....错觉吗?
总觉得刚才开始樱的心情就像很不错...
笑容挂在脸上了,像想掩盖也盖不了。
[樱?发生什么事了,你好象很高兴...]
樱喜悦地看着我,
[E?看得出来吗?]
你这个样子想看不出也是个问题.....
[啊,你笑得很开心。]
樱往SABER房间的方向缓缓走去,我也自然地跟着了。
[那是因为,刚才在路上看见依莉亚了!]
快乐地回头笑着,依莉亚这3个字叫得特别精神....
也难怪樱那么高兴....
[是吗?那么依莉亚在干些什么呢?]
樱想了想,
[恩...不知道,只是在大街上乱走,好象是在找什么...还在自言自语。]
那样看来,依莉亚是在找MASTER了,而自言自语是在跟Berserker说话吧,
奇怪呀,大白天在找MASTER?
依莉亚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呀....那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看见我的时候就说什么,啊!樱,你在...怎么样,看了我的信了吧?呐啊——你有没有欺负士郎?]
哼哼,说到这里樱就忍不住笑了,
[接着,聊了不久就说有事要回家了。在买东西时遇到依莉亚,运气真不错。]
说话也透出兴奋,看来依莉亚对樱来说,真的很重要.......
樱很有礼貌地敲一敲门,
[我进来了哦,SABER小姐。]
其实在这种房子了,敲不敲门也没有什么区别,樱始终都是太乖巧了。
SABER没有醒着,躺在被铺上闭上眼休息。
看起来没有昨夜那么难受了,Excalibur的鞘为她治疗了吧?
樱把手放在她的额头,
[好象没有发烧呀...不算很热。]
[那就不用担心了。]
[恩...是这样。]
樱突然用难以理解的表情注视着SABER,
[樱?怎么了?]
[没,没什么...啊!学长,你知道远坂学姐近来有什么事吗?]
樱跟远坂又怎么了吗?
[什么事?远坂有什么奇怪了吗?]
[那是因为,这几天早上,她都很早到学校了,逐个逐个课室挨着走,好象是在找什么东西....]
[这个...樱你亲眼看见么?]
[不是,只是听同学们在说....]
那样的....
这么就跟依莉亚很像了,她们都在干什么了?
找MASTER的话...有点不太对劲;
才刚想到一点点头绪,
[哦啊!小SABER!]
就被老虎的吼声吓得魂飞魄散。
[喂!藤姐!你这样会吵醒SABER的!]
[藤,藤村老师....]
以音速飞到SABER的床边,
十分急切地看着她,
[呜啊...小SABER竟然病了....士郎!到底是怎么了啦!]
[就算你问我也...]
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呀。
[那也对...我也认为SABER小姐不会病倒的...]
樱!你这是在赞成藤姐吗?!
向樱透一个求助的眼神,
[啊啊,当然,SABER小姐也是人嘛,病倒也很正常。]
樱连忙解释道,
[那也————是的。]
啊,得救了。
[我说,我们还是别打扰SABER休息了,出去吧。]
[我也赞成学长的提议....]
[那么,就到客厅里吧。]
要是让你再那么吵下去,SABER的病要什么时候才会好?
[我说呀,士郎,彩子是不是把什么东西交给你了?]
刚坐下来,藤姐就问我了。
彩子....裕田?
[啊..是有这回事。]
从口袋中取出,是说这个不明物件吗?我一点都不想知道那是什么,待会儿就扔掉....
[彩子拜托我千万不能让你把那东西扔掉,说什么你如果没有被提醒的话就会马上丢弃,所以绝对要监督着你看。]
女狐狸..............可怕的直觉。
[啊?学长..还没有把碗洗完吗?那么,我去。]
[啊!樱,不用————]
[可以了。]
樱不顾我的话,自己走到厨房里。
[就是这样了,你快把它打开啦。]
虽然说这个物件我不稀罕,可是,有点在意,不是在意那是什么东西,而是在意为什么裕田要送这个给我。
可这个...
不是能够在别人面前打开的吧?
我下意识地把那个袋子藏起来,
[哗啊!士郎,你干什么!快打开来看呀!]
你吼我也不能答应....
[不--行---,我不会在你面前打开的!]
藤姐露出几乎要说“什么!”这句话来的表情,但很快就坏心地笑了。
[哼哼,士郎...你想姐姐将昨天在办公室听到的事跟全校的同学也聊一聊吗?]
啊!!!!!!!!!!完全把这事给忘了!
[藤姐!你跟别的老师说了吧!]
[那当然,士郎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哟,我要跟别的老师谈一下该怎么教育你...还有!竟然瞒着我去恋爱!你不担心我一气之下杀了你呀!]
后面变得怒气匆匆,
明明那话该由我来说!
[你还说...]
嘭砰!————
传来陶瓷破碎的声音,
[樱?]
樱像吓坏了一样,死死地看着这边。
[怎么了?小樱?]
樱的嘴唇在颤抖着,
[学..学长?恋爱...是怎么回事?]
你也很紧张这个...
[对呀!士郎你要解释清楚!哪里的怎么样的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样认识的恋爱了多久的女孩!]
问那么详细干什么....
[对,对。学长你要交代清楚....]
樱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没有!那只是裕田那家伙在胡说八道罢了,根本没有那回事!]
惟有隐瞒了..我说出来的话..你们会做出些什么事...
[真--的--吗--?]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了啦!]
樱松了口气,蹲下来收拾地面的碎片。
[那么士郎,你就打开来看看嘛!]
啊...看来你是不会让步的了。反正裕田写什么也可以说是在撒谎的....
布制的袋子异常轻巧,让人以为里面什么也没有。
拉开袋子的拉链————咦?
里头是一张信签,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这个...什么玩意...]
抽出了信签,上面写着。
[哟!士郎同学,怎么了,我看不是你病了,而是别人病了吧。
恩....你的恋人?没有什么,但是我猜你一定想把它丢到垃圾桶,所以就拜托大河了。
MAA,现在的学生们,真是不知道老师的痛苦呀。
那孩子是生病了?那么,作为男士该做的你就该好好照顾她了。
你现在一定是在想“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也会!”呢?
哈哈,士郎同学真的很有趣哟!
接着,我只是有事提醒健忘的士郎同学。
请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退缩哦。
今天也是很关心你的老师]
.......果然,是个可恶的家伙,推理力实在太可怕了....
不能退缩...是指她上次对我说的那番话吗?
————————的确,有几次想说清楚也没有继续,是提醒...吗?
这个老师...恩...也有不怎么讨厌的地方.....
[HORA,写什么了?]
冷不防老虎把尖牙靠近,盯住了信签!
————不能!
我本能地把信收近自己,
然而老虎抢先一步,在我回收期间,在空隙里!把信抢过去了!
[啊!!藤姐!]
藤姐很坏心地笑着说,
[哼哼,难道这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没有!喂!拿回来!]
[可以,在我看了以后...]
[啊啊!喂!]
藤姐不管我的抢夺,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信签。
糟糕!!!!!!!!
藤姐马上就要大发雷霆了!
[什么...]
奇怪的是藤姐很疑惑不解地看着信签,
怎么了?
[喂!士郎!你怎么看一张白纸看那么久?!害姐姐我以为有什么好玩的!]
我可没说过好玩!
但是...什么白纸!
从藤姐手上抢回了那张信签,
那里明明还有字,什么白纸了。
[藤姐,你在说什么....]
眼睛有毛病?
[啊?什么什么?就是为什么士郎你会那么专心地看一张白纸!]
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白纸?
樱察觉到我们的对话太奇怪了,于是也走过来。
[什么事了吗?学长。]
[就是这里明明有字呀!藤姐说这是白纸!]
[那分明就是白纸嘛!哪里有字了!士郎,眼睛出问题了?]
这话该我说.....
[樱!你说,这里不是有字吗?]
樱睁大眼睛仔细地瞪着信签,你一定看得见...
[学长...那个...字?]
你怎么也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我!你也看不见?
[字?樱,你也看不见吗?]
[我...该看见什么?]
怎么会....
只有我看见了?
没有魔力的感应,但是...绝对不是幻觉,因为那些该死的字体还残留在信签上!
除了魔术...还有什么方法可以!
[学长?]
[士郎你不要紧吧?]
不行!
不能在樱她们面前...
[啊!对,是没有字的!裕田那家伙真是的,送张白纸来有什么意图呢!]
嘴里是这么说,然而心里还是很在意。
[恩?是这样的吗?彩子不是那种莫名其妙的人呀....]
什么嘛,说得自己很了解她!诶?不对,彩子?
彩子..为什么直呼名字,老师之间的...应该都用姓来称呼才对....
[呐,藤姐。你跟裕田...关系很好吗?]
[喔哦!士郎!你发现了!]
一副惊喜的样子....
[当然了!彩子彩子的,你刚才一直都这么叫!]
想不发现也不行了...
[那是因为彩子真的很有趣!]
——有趣?
[人又好!上一次还亲手做蛋糕给我吃!]
为什么要做蛋糕?
[真好吃,好想吃多一遍!]
喂喂!
[对人亲切,又聪明,又能替我批改作业....啊啊!总之彩子就是个很好的人!]
你这是因为被她贿赂了..
真的不简单....明天找远坂再商量。
吃过晚饭后,
天空已经变成黑乎乎的了,
那么,SABER现在....
拉开门,
[士郎。]
映入眼帘的不是SABER的睡姿,而是已经坐起来的SABER。
[哦?SABER!身体怎么样了?]
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身上出了很多汗的SABER,还是一如以往地凛然正座。
[啊,那已经没有问题了。]
没有问题吗?
虽然比不上平时那种堪称无敌的气势,可也比起今天早上好上几百倍。
[真的是没有问题吧?可不能逞强。]
[E,请别担心。还有————]
SABER双手拿起我放在她身旁的布偶,温柔地看着。
[这个...是士郎摆放的?对吧?]
[啊..你喜欢吧...]
SABER微微点一点头,没有察觉自己的嘴角翘起来了?
[很可爱...]
是吗?
SABER也是有这么女孩子化的一面,这个我是知道,
那么,裕田也说过了。
我不能再这样。
因为不要有后悔,所以我一定要说清楚。
[呐,SABER。]
这一次要冷静点对她说。
[什么事?]
[SABER,我...SABER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我只是想说,我希望你可以留下来,
我..我想跟SABER在一起...所,所以...]
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正视她的眼神,
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着,脸红透了。
没有去管她的表情,自己将想说的话,慢慢地说着。
[我想知道...SABER的心情。]
这个是让我最费解的问题了,我也解答不了,只好让她告诉我。
说完了基本的,那么可以正视她了。
发现她却没有正视我,只是跟我一样低下头,
[那个问题...我也...]
沉默了一会儿,又想这样混过去?
[SABER...我讨厌现在这样,我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
[是这样的吗?]
SABER把头放得更低了,声音微不可闻。
[可是....]
[我认为这样没有问题!因为圣杯战争里,这样的东西不重要,MASTER,你要得到圣杯,我一定会协助你。至于别的事情,
我的事情——你不需要费心!]
那个坚定的眼神,王者的气势。
没有生气,只是痛心。
为这样勉强自己的SABER而感到痛心。
是希望我不再管吗?太勉强了。
我跟她对视了几秒钟,双手不自觉地拥着她。
但是,SABER这一次很有准备,用力地推开我,再背对着我。
[不可以...]
是吗?又在勉强了?
裕田提醒我,千万不能退缩。
那么————
[为什么?SABER,你是说过爱我的吧?我不明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原因。]
依然很冷静地说出这些话,冷静得有点不像我了。
SABER只是默不作声,看不见她眼里影射的事物。
[是因为王的职责吗?那样的————]
[不是!]
被否定了,SABER否定了。
[的确,我没能好好地履行王的誓言,然而我已经是可以尽己所责。所以不是这样...]
原来你还是明白的?
[那么,是为什么!]
胸口的怒火开始抑制不住了,这样太不公平了!
[因为我是一个从者,士郎,我是你的SERVANT,英灵呀。这种自由,即使不是因为王的誓言,我也不能享有。
士郎...你需要的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子...不是我。所以...请你————]
[你!]
不行了,控制不了,那种愤怒的情绪。
[SABER的意思是希望我忘掉你,再去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吗?你的意思...就是这个吗?!]
[是这样...]
[我不再管你的事,而去喜欢其他的女孩子,只是把你当作是我的SERVANT...你就是希望这样吗!]
[是...]
骗不了人的谎话,自己的语气也出卖了自己,明明听起来就是很痛苦,为何还要勉强?
[我才不希望这样!我不希望只是把你当作自己的SERVANT,不希望只是当你的MASTER...SABER还是不明白吗?那么长时间,SABER还是不明白吗?]
自己说话的时候,嘴唇也抖得很厉害,实在是...
[就算是明白...我也..这样的梦,只是一个梦。不能有未来,不会有结果,士郎,人是不能永远留在梦里的!]
[不会没有未来!只要得到圣杯...不对,就算没有圣杯,我也会想办法让你留下来,无论怎么样也....]
我从她背后,双手再次抱着她,把头颅放在她的肩膀上。
感触她的发丝,她的体温。
[请你不要这样...]
SABER用手想将我锁住她的臂推开,
[不行...不可以...士郎...放手...]
声音很小,力气也是很小,因为勉强总有个限度。
[我不放手,除非SABER亲口说,你上次是骗我的,你并不喜欢我。]
SABER刚才还在推我的手掌,大概是累了,所以放在我的臂上。
不是身体的累,而是精神上支撑得累了。
[......我....]
[如果你还是那么含糊的话,我就清楚地告诉你!我知道的!你接受召唤的理由!]
理由太简单了,简单得我想不发现也很困难。
她不会想要圣杯的,她只是担心我的安危,由始至终,她都是彻彻底底地保护着我。
[那么...太卑鄙了,既然是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把头扭在看不见我的地方,又逃避了?
[因为...我想听到你告诉我。]
再次告诉我,你爱我。
抱得更加紧了,用全身去感受少女的存在。
明明就是在这里,叫我怎么把她当作是虚幻的呢?
[ゎたしは...(我...)]
SABER的手也抓得更加紧了,很痛苦吧?
被我的语言轰炸的她的防壁,快要崩溃了。
[SABER还是不明白的话,那么我就告诉你好了!我最喜欢SABER了!]
手更加用力,想把她的防壁炸碎。
[士郎...不要再说了...]
怎么?怕自己抑制不了?
[我要说!要我说多少遍我也会说。我不可能喜欢你以外的女孩子。]
[那样的...是不允许的。]
[什么不允许!不管你是英灵,SERVANT还是什么的,
你也是个女孩子,那么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喜欢你呢?SABER也是,你是不是人类...我一点也不介意!]
[怎么可以说这种无礼的话?太任性了。]
责备我的话,怎么也听不进的。
[任性就任性了!本来我就还是个孩子,SABER你才是,就稍微任性一下不可以吗?]
[士郎...不行,我快要...]
快要什么?
[你想哭出来的话,就尽管好了!这样忍着眼泪的话,只会更加痛苦!]
更加更加用力地,把她拥在自己的前面,可能她会觉得辛苦,但是我也希望SABER能知道我的感情。
[俺は...ぉまぇを...爱いすぎるから...(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我把头低下来了,
[只是这样...明明只是这样...可是...可是...]
[士郎?————!]
真是太差劲了,SABER还没有哭,我自己就挺不住了?
眼泪着了魔一样,直奔出来。
痛苦,忧虑,恼火,哀伤——全部都跟着眼泪拥出。唯一没有的,那就是软弱。
SABER回头看着我,
早已是把那种抑制感丢弃了的我。
看不下去了吧?
SABER很快就把脸朝下。
我用其中一只手来擦掉眼泪,
不是因为羞愧,而是要使自己坚定。
[所以,那样的话,不要再说了。SABER。]
[士郎...我....]
不仅是我,SABER的眼泪也流淌着,
哀伤的,落寞的,眼泪。
[SABER?]
[对不起,让你看到我那么失礼的样子。]
SABER也是想把泪水擦干,但是无奈地,它只是越来越汹涌。
[没有什么失礼的,你也太勉强了。而且,我觉得,SABER哭泣的时候也是很可爱的。]
因为,会哭的SABER,太有实在感了。
SABER整个身体也转过来,静静地看着我。
眼里除了泪水,以外的感情是什么呢?
我也一样地看着她,慢慢地向前。
[士郎....]
[いいのか?(可以吗?)]
我问了,
但是没有等她的回答,就已经吻着她的双唇。
好柔软的唇,嘴唇好小。
SABER没有作出反抗,张开眼就发现她闭上眼后的泪水,依然没有停下。
一滴滴地,滑过她那红红的脸,滑过我的嘴唇。
接受了吗?
我停下来,把嘴唇抽出来。
好仔细地看她的反应。
我们的脸早就红得不成样子了,只是接吻就这样红了。
SABER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凝视着我。
眨一眨自己的碧绿双眸,把里面的泪水清除了。
那样的对视,
很安静的对视。
这种情况...是接受了吧?
恩....继续吧?
我再次缓缓向前,同时,她也向我缓缓地靠近。
上唇...下唇...碰到了。
可,这个接吻的位置有点不太准确。
马上就分开了,近乎是同时地,我们的唇再次碰触。
想把手放到她的手的旁边,
恩?在哪里?因为不想睁开眼睛而只靠触觉来寻找。
啊————找到了。
轻轻地,温柔地放在她的手上。
SABER的手,完全没有剑士练习剑道的痕迹,
很纤细的皓白的手指,
将自己的手放在她五指的缝隙里,
接着,SABER也相当自然地把手指合起来,很温柔地互相接触着。
啊——是接受了。
那样持续得不算久,但是,足够了。
因为,这是到现在为止,最能够传达的吻了。
所以,我想听听SABER的声音,知道她的想法。因而,慢慢地将重合的双唇拉离。
怎么样呢?
SABER不像刚才那样看着我,
而是心不在焉地看着另外的景物...
是对自己的防壁被打破而羞愧?
SABER依然注视着地面,可身体却逐渐靠近。
最后,把头部放在我的胸膛上,闭上眼睛,有点像是无奈的表情。
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那样靠着我。
对自己这次的成功感到很高兴,
我也用臂弯围起她,一手放在她的手臂上,一手则是扶着她的头。
很满足地闭上了眼。
那样全无反抗地,接受了我的感情。
那种防壁已经惨败了,不管别的事情了。
[SABER...]
嘴巴自动叫了她的名字。
[....嗯.]
回应了我的呼唤....
よかった...(太好了...)
*9 过去的战友与敌人
早餐早餐————
啊,怎么说呢...
今天起得特别早,也特别有精神。
原因...想要隐瞒也是没有办法的,当然就是因为昨晚了。
SABER...终于都接受了。
怎么了呀,又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藏也藏不了的喜悦。
[学长?怎么了吗?]
就在我身侧的樱,跟我一同做饭。
樱大概察觉到我的不寻常,于是有好奇的心态了。
[啊?没,没什么。对了,樱,这个可以替我拿出去吧?]
[是。]
接过盘子,樱还是奇怪地看着我。
[学长?你好象很高兴...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不..真的没有。]
糟了,语气也快乐起来了!
[咳咳。]
先清清嗓子,
[没有啦。]
[啊...是吗?]
樱看起来是不大相信的,但是仍然没有继续追问,把盘子拿到桌子上。
不可以不控制一下,否则会出问题的。
[啊..SABER小姐,咦?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吗?]
哦...SABER已经来了吗?
[E,多谢你的关心,樱。身体已经康复了。]
回头就能看见容光焕发的SABER————跟我一样精神。
啊!视线碰到了。
心脏跳动加速,有点紧张...
虽然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但觉得今天的SABER...比平时还要漂亮。
SABER则是稍稍倾着头,温和地笑着。
[早上好,士郎。]
[啊..早上好。]
扭过头来继续切菜,但是像灌了蜜一样,心头甜得可怕。
[喔哈!啊!大家早上好!]
藤姐的马达开到饭厅就停了,这个每天都一样精神的家伙。
平时我一定会说几句话,但是今天心情大好,就饶了你吧...
把早餐都做好的时候,藤姐和SABER都已经就座的时候。
[啊?已经7点05分了?我马上要回去学校,对不起了,失陪了。]
樱猛地站起来,朝大门口走去。
[DE,樱,那么早到学校里干什么?早餐也不吃了?]
我刚刚才把你的份装好!
[啊...我今天必须要早...啊,已经迟到了....]
樱向外跑,并抛下了:我出去了!
就即场离去了....
头发那么散乱就走出去了?不象樱...说回来今天她为什么没有带上发带?那不是她的最爱吗?
对了,想起来了。
到学校的时候要找远坂说说那个老师的事,那封信...
带着思考地去吃的早饭,
连藤姐那吵死人的喧叫声也听不到了。
好,要上学了。
一定要搞清楚我不知道的东西!
干劲十足地向前,
[啊,士郎。]
却被后面的声音叫住了。
SABER认真的看着我,
[我不能跟你到你的学校,可是,我知道,你的学校有另外的MASTER。虽然我不说士郎也会知道,可是,
我需要提醒你,你的力量是有一定的作用,但如果是会对你的身体安危有影响的话,请尽量不要用投影
魔术,用令咒来呼唤我吧,MASTER。]
又是这种劝告,
虽然知道这也算是SABER对我关心的表现,
但是那么严肃的说法,有点让人不爽。
[是是,我知道了。那么,我出去了。]
转身就拉开门,
[HA I,路上好走。]
这话有点让人吃惊,回头就看见SABER文和的笑容。
她....好象没有说过这句话....
[啊..ZYA NA (再见)]
脚刚踏出门前,就有种舍不得的感觉。
甩甩头,这怎么行呢!
啊啊...
怎么呢?心情好得很。
那么...SABER就不会再避开我了。
不经意地傻笑起来了,
[SABER...]
嘴也不经意地动起来了。
[ZODO,(等等)你呀,一大清早在这里傻笑,出什么毛病了呀?]
哦?回过神来才发现一个模范生正皱着眉头,与我同步走着。
[啊!远坂?]
斜着眼来瞄我的远坂,很不满意地说了,
[我说呀,你跟别人打招呼时是这样的吗?最少也要有一句问候吧?]
[什么呀,你不也没有问候吗?]
还说别人!
[哼,我是想第一时间提醒你,这么在路上傻笑很容易会被车撞到的哦。所以才没有说什么客气的话。]
真是完美的借口呀...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早呀,远坂。]
认输了....
[啊,早。DE,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敏锐的目光让我毛骨悚然,
[没,没有啦!]
有也不能告诉你。
[恩?是--吗?你高兴得这副德性,一定是跟SABER的问题解决了,对吧?]
你...女狐狸!就真是不可能赢得过你呀。
[啊,是呀。]
心平气和地肯定了。
[那就好了嘛...]
远坂也在替我感到高兴吗?
哦,要说正经的了。
[远坂,有一件事...]
[恩?什么?]
我从口袋中将信签找了出来,递给她。
[这个...你先看看。]
远坂充满疑问地看着信签,
目不转睛地,全神贯注地,
[恩.............怎么呀士郎!不就是一张白纸吗?]
!!!!!!!!!连你也————
我把信签抢来,看了又看。
那些字还留在这该死的信签上,清晰地出现。
[远坂...你也看不见吗?]
远坂一副不了解的表情,
[什么看不见————?难道上面有字吗?!]
惊愕地看着我,
我点一点头,
[恩,这是裕田给我的。]
[可是明明没有魔力反应呀!不可能。]
[但是只有我看得见!这个是事实。]
远坂想从信签找出字,或是魔力的反应。
[难道.....]
[远坂?]
她那副样子那么紧张是为什么?
[不,不会。]
[什么不会?]
[没什么,你不必在意,我会调查的。]
远坂向前迈进着,
[那么...]
说来,今天远坂真算早了,以前可是要睡很久的呀?
对..樱也说过远坂这几天很早到学校...
[呐,远坂。你最近有什么事吗?]
[没有,怎么这样问?]
[AYA,樱说你这几天都很早到学校。]
——?!
远坂一副担忧的样子看着我,
[樱发现了?]
[什么发现?樱说她也是听说的。]
[哈啊——]
松了口气一样...
[那就好了,我还以为樱发现了。唉,幸好。]
[怎么樱发现了...樱发现了又怎么样?]
[总之就不能让樱发现!MA A,士郎是不明白的。]
你不说我怎么可能明白嘛!
[啊,说到了早来,是因为...啊!等等,士郎,你见过了监管人了吧?]
你掐开话题干什么!
[是见过,那又怎么样?]
[那么就行了,大概很快士郎也会。]
会?
[喂,远坂。有什么事情就说清楚!]
别说一半一半的!
[啊啦,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将你和SABER的事告诉我。]
[呜诶?怎,怎么可以嘛!]
那是私隐呀!
[是吗?真是可惜了。]
唉唉,没办法,只好放弃了....
刚到了学校,
发现今天翘课的人有很多,是请假了吧?
但是连一成也把今天的课翘掉了,有点不可思议。那个从没迟到,早退,就连生病了都会坚持的全勤学生会长,今天怎么也会做出翘课的行为呢?
今天上完前几节无聊的课以后,
最后一节就是裕田的课了。
刚踏近门口————!!!
裕田今天跟平时很不同,
不,事实上只有那么一点不同。
平时总是披散着到达腰际的长黑发,今天则是用银蓝色的丝带束起来。
没有束高,只是把散开的头发陇在一起,绑扎起来。
怎么...觉得这个样子有点眼熟,
哪里...见过呢?
至于放学的时候,
我知道自己一定要弄清楚那张信签的事,
所以主动走到职员室那里去。
[啊?果然来了呀,士郎同学。]
早就看穿我要来一样,裕田在等我。
我用了几乎是敌视的眼神来盯紧她,她只是回以从容不逼的微笑。
[老师,关于那张信签————]
[是,就知道你会问信签。那么就请你放心吧。那只是很普通的一张信签。]
可疑..
[真的吗?那为什么只有我可以看得见里面的内容?]
裕田扶正了眼镜,
[士郎同学,我不能回答你所有的问题哟,但是,你可以放心,那张信签是真的一张普通的信签。]
那么说的话,就是有别的理由了。
是魔术吗?还是...魔法?
[讨厌啦,那么严肃地看着老师,老师没有骗你,是真的。]
又再次笑了,这样近距离看,更加眼熟。
[老师...我们在什么时候见过吗?]
[啊?是吗?那么是什么时候呢?]
记不起来,但真的是像在什么时候见过。
[好了啦,不说这个,士郎同学,好象已经解决了感情的问题吧?]
诶????
又被看穿了!
脸红红地低下头,说起来,我成功了,这个家伙也多少帮了点忙。
[啊....恩。]
不能否认,唉,应该说是否认也马上会被发现是说谎的。
[是吗?老师真的很担心,担心卫宫同学有没有听老师的话呢?但是现在没有问题了,老师就放心。]
怎么....头一次觉得裕田其实不讨厌。
担心我?为什么?
这个老师太多管闲事了吧?但也是一个亲切的老师。
[呐,老师你...]
[啊,如果士郎同学有问题和烦恼,可以随时来找老师的啊!]
有件事一定要问。
[为什么...你叫我士郎同学?]
那种叫法太古怪了。
[因为,士郎这个名字比起你的姓氏更可爱呀。]
可爱?古怪的老师呀。
但是,今天把头发束起来的裕田除了显得眼熟以外,还显得很亲切。
对她有了很大的改观呀。
[那么,我先走了。]
头一次用笑脸来面对这个魔鬼老师。
[明天见。]
还是以笑脸来送别的老师。
虽说是改观了,
但是,对她的事还有很多的疑点。
还有,需要解决的事情还有的。
那就是.....
叩叩,
[是,请近。]
房间里头传来了少女的声音,没有带着一丝病气,开朗的声音。
眼前的少女正趺坐在白色的被铺上,
因我的来访而停止阅读的书本,被放在手掌的下面。
少女对于我的不请自来没有感到失措,而是轻松地笑着。
对视了几秒钟,
这...有点尴尬的场面呀。
我们没有正式地介绍过,也没有对过画,只是稍稍见过一次,就匆匆地走了。
虽说我只是来找她的姐姐,
但也勉强算是探病的,两手空空就来了,礼貌很不足。
恩......怎么也得说些话。
[啊,那个,我是————]
[你是一成的朋友吧?]
[啊,是这样的没错。我叫卫宫士郎。]
是因为见过了面吗?
跟我截然不同,
这个女孩很大方地,一点也没有紧张和惊慌地,开始了话语。
[卫宫...哦!我听姐姐提起过你的事。]
苍崎跟她的妹妹提起了我?
[啊,是吗?那么,苍崎惠,你姐姐呢?]
[姐姐刚刚出去了,有事的话就在这里等一下吧?]
[诶?不必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下次再来找她吧,那么..]
我有回家的意思,就被少女留住了。
[那个...卫宫先生,可以聊一下吗?]
[啊?我?]
少女点头表示肯定,跟我聊有什么好聊的?
让我坐在房间的椅子上,
少女就看出窗外,微笑着。
[我想知道,一成没有告诉我的事情。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
一成没有告诉你的事情我有可能知道吗?
[一成没有告诉你的...指的是什么?]
[关于他学校里的事,我问他好几遍了,都还是不肯告诉我。]
[我说你,学校里有什么好说的吗?]
[有哦。]
少女还是笑着,看着我说。
[我想问一下,一成在学校受女同学的欢迎吗?]
啊?那么直接的问题,换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啊..那个就...]
说不出来呀,撒谎是不太好,但难道说他很受女孩子欢迎吗?那么苍崎遥你也会担心吧?
[不需要顾忌哟,照实说。]
[....恩.....一成他...在学校是很受女孩子的欢迎了,啊!不过,他对别的女孩子的事情没有什么在乎的!
那家伙呀,总是把什么色即是空的挂在嘴边的人,]
说到这里我就叹气了,
[可是,现在还不是跟你在一起吗?真是个矛盾的家伙。]
[哼哼哼哼哼哼....]
窃窃偷笑的声音,
少女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这样呀,一成真是的。]
少女笑过后就开始有点忧伤了,
眼里是落寞,是担忧,还是哀痛呢?
[可是...那很让人担心。如果我不在了,一成就不会去认识别的女孩...这样会使我很烦恼的。]
不在?是指自己的生命快要终止了?
她的语气就像那是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一样,没有一点惊怕。
面对这样的谈话,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我问过了,问一成上一次,我离开以后的反应。他说呀,第二天看不见我来学校,知道了我已经转学以后......]
说到这里,少女的声音有点咽呜的感觉。
[他呀.....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足足3天哟。真的....很让人担心吧?]
竟然笑着来说这种严重的事实,这个女的,是坚强,还是逞强呢?
而一成曾经做过这么偏激的事,那也很难令人相信。
我怎么也是个局外人,不方便说些什么话来安慰,那就只能是沉默了。
[我也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
[那个是..你姐姐也说过只要有圣杯的话,你就可以痊愈的!]
因为不想再这样,看见别人陷入困境,而见死不救的话,那么切嗣老爸多年的教导就白费了。
[我不是冬木市的魔术师,不对,现在已经不是魔术师了,对于圣杯战争的事,也不是很了解,但是,
我还是知道这场战争的规则的,你也是一个MASTER,对吧?]
对于她的发问,我只是点一点头。
[你也有自己想要实现的愿望,所以,我认为无论姐姐向你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你也不需要答应。
因为...如果这是命运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少女垂下眼睛,纤弱的手指抚摸着少男送来的书本。
[能够再次遇见一成,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可是,你离开了,一成一定会很伤心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地照看他,不要让他做出什么离谱的事。]
这么样....就这样把一成交给我了?
[我?]
[E,(对)]
[你认为我能信任吗?我们只是第一次正式见面罢了。]
[我知道的,一成从来都很少朋友,你是他能够信任的人,所以我也会信任你。
还有更加危险的,就是姐姐了,虽然是有点过分的要求,但是我拜托你也照看一下姐姐,
她....比一成更加容易做出傻事。]
少女的口吻还是很轻松,但是,表情已经变得很痛苦了。
[啊,我知道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一定会的。]
我就是那种没办法看着别人需要帮助时而不去伸出援手的人。
[先谢谢你了。]
感激的笑容吗?苍崎遥,真的一点也不简单。
[啊...诶?说来一成呢?那家伙不是应该早就来这里了吗?]
昨天那么赶紧..
[哦,一成就是跟姐姐出去了。姐姐说有话要单独跟一成说。]
原来如此,家长有话要说。
[那么,我先走了。]
我站了起来,少女则是有点吃惊。
[E?你不等姐姐了吗?]
[啊,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下次碰脸再说吧。]
[恩...那么,再见了。]
少女轻盈地挥挥手,目送我。
那个遥,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样,离开世界以后。
一成和苍崎就必然会....
我去安慰的话,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吧?
可以选择的话,她如果能留下来,他们俩就一定不会伤心了。
还是要靠圣杯吗?
如果不用圣杯就能拯救她的话,
SABER也不会消失。
怎么办....
[哦?卫宫,你在?]
在即将走到大门前就遇到了归返的一成。
[啊,一成。]
[诶?怎么,你到遥那里去了?]
[是,原本是来找她姐姐的,但是她又不在。]
恩?一成不是跟她一起出去的吗?
[喂,一成,苍崎不是跟你出去了吗?她呢?]
[是,可她还要在那里闲诳。说什么你先回去照看遥吧。]
那就是说,她还在外面了?
[DE,刚才你们到哪里去了?]
[没有什么呀,只是在医院外面而已。]
刚才没有看见他们在外,要是看见了就不用那么费神。
[啊,现在还在吗?]
[不了,她说要去一下别的地方。]
唉,惟有放弃这次面谈了,下次再来吧。
对了,也跟一成谈一谈那个女孩。
[啊,一成。你....我是说,那个女孩,那个遥,她的病...你知道她的病的程度吧?]
一成顿时像泻了气一样,低下了头。
[从医生那里听说了,遥的情况很特别,像是整个心脏都没有了。]
那也正确,她真正意义上的心脏已经被抢走了。
[能复原的机会.....几乎等于0。]
说话的方式,跟遥很不同,一成是很认真地说出这么沉重的事实。
[那么,一成你...如果她...]
[我没有想过,只要遥现在还活着,我就一直都会陪着她。]
那个...难道说..
[一成,你今天请假了,是来这里吗?]
[啊,是呀。]
[哈...哈...]
我苦笑了几声,想不到一成会这么彻底。
[卫!卫宫!你这样的笑法有什么意思吗?]
[没有,只是觉得一成真的很彻底,翘课来私会。]
[不行了,你真的越来越像远坂了!]
一成按着我的双臂,摇晃着我。
[怎么样,你到底是不是被她污染了!]
[没有啦!一成真的太彻底,所以才这么说。]
松口气后,再扶正了眼镜。
[恩...其实今天来这里是有特别原因的。]
[特别原因?那是什么?]
[惠小姐告诉我无论如何今天也要来这里,因为,遥的病情....又恶化了。]
虽然看不出那女孩有什么病征,但她确确实实是“病”得很严重。
[惠小姐说,希望我能抽多一些时间来陪她...当然,学校的事也很重要,可是...遥她的事,更加来得紧逼,所以....]
所以就翘课也要来...
沉默了一会,我就认为自己不得不离去了。
[那么,我先走了,一成,你还是快到病人那里去吧。]
[啊,再见了。]
还真是有很大变化,一成平时总会“喝”一声的。
MAA,大概是因为已经放弃了那种僧侣的身份。
回家了,晚饭也该做了吧?
黄昏之月也开始出来了。
[啊?独自一人吗?SABER的MASTER。]
突然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来了。
回头就看见一个人在这里站着。
不,不可能是人,那是一个SERVANT。
而且是一个见过面的SERVANT,
Assassin的SERVANT,他正站在拒我几十公尺的地方。
[你...]
[呵哦?你没有把SABER带出来,想不到呀,阿瑟王也会犯这种无聊的错误,让MASTER独自晃动。]
嘲笑声开始了。
怎么的,这个男的,也跟以前的RIDER一样没有什么英雄的气息。
[你这么说也一样天真呀,难道你想在这里打吗?还有很多人看着哦。]
身边的人群的确是不少的,要打的话,别人马上就能发现。
[哼哼,还没有理清状况呢,小子。]
轻蔑地看过来,这家伙...
周围的————!!
对了,周围的人在走动但是就并没有发现这个装束古怪的男人。
难道...
[结界吗?]
[是的,我布的结界。]
说话的不是男人,而是另外的声音。
从男人身后走出来的女人,
严肃地盯着我。
[苍崎...]
这个是我认识的MASTER,这个MASTER并没有以前显出来的胆怯和懦弱,而是一片凛然的MASTER的风采。
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古老的书。
[卫宫,不对,是SABER的MASTER。这就是我的SERVANT,Assassin的SERVANT。]
苍崎的眼神很有气势,不输给远坂或是依莉亚的魔术师的气势。
跟以前仿若两人。
[你打算将我杀了吗?]
[我的目的是你的令咒,我想要得到你的SERVANT的控制权,那么我胜利的机会就会变大。]
平时的她,听到我刚才的话,大概也会要求停解,而现在,那么有威严的话语,真的是苍崎惠吗?
[真是太可惜了,我不想把同样的话对同一个人说两次,但是,我再说一遍,我的令咒很重要,不可以交给任何人!]
[是吗?那么我就要把你的左手砍下来。Assassin!]
男人飞身过来,
我想作出反应,但时间连这个机会也没有给我。
男人的速度比得上是光速,连身影都没有留下,就已经来到我面前。
先是轻蔑一笑,然后————
啊——呃呃——!!!!!!
男人的速度实在惊人,不仅是移动的速度,连出拳的速度也是。
双拳用力地向我的腹部重打,看起来就像有数十只手连续向我袭击。
血吐出来了,
腹部像要裂开了。
但是,这个跟英雄王的一击比起来算是什么!
那时侯我的腹部可真的是裂开了。
但我那时————
现在,举起右手。
trace on
「--------投影,开始」
手中投影出来的黄金之剑,向前面想夺我命的男人挥去。
男人对于我的动作很有预知力,
在挥下去的前一秒就往后跳了。
在这个缝隙,我就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手握着圣剑摆好了架势。
[哼?那是你的SERVANT的剑哦,选王的石中剑。]
这个还要你来解释吗!
[罗嗦!]
边喘着气,边在虚张声势。
[哼,呀咧呀咧,事情变有趣了耶。]
黑衣男子感到高兴地微笑了,虽然他带起了面纱,但是从眼睛里看,是能够发现他的笑容的。
男人再度急速地向前跑动,
手中就拿着那把带有剧毒的匕首,
以无影的动作逼近。这种速度,是过往任何一名从者的快速也不比上的。除非是RIDER用上了宝具,否则,没有比这更快的了。
不能有半点疏忽,疏忽而使这把剑丢了的话,我就必死无疑。
男人的动作多么快也会有限度,只要找到他的立足点就能挡下了。
然而,那么天真的想法就在0.1毫秒间被撕毁了。
男人的动作让人眩目,不,就算不眩目,我的反应还没有快到那个程度。
他的匕首径直地向前插进我的手臂,
[咿————啊啊啊啊啊——————————————]
连骨头都被插空了,使手臂几乎失去了支撑力,快要从身体里分离一样。
而且,匕首上不明的物质正渗入我的手臂,使我的全身都没有了力气,
整个身躯都难看地倒下了。
男人蹲下来享受我狼狈的败相,并从我手上取夺了黄金之剑,蔑视的声音就随之响起了。
[小子,你知道这把剑为什么插在石里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人拔起来吗?因为这把是选王之剑,同时也就是王之剑。
除了王以外的人,是不能使这使圣剑随心所欲的。所以呀,你这种程度的人也胆敢用这样的剑?太不相称了。]
男人说了句不自量力以后,
手就把我的头按下,用力地想我压在泥土深处。
他则是无限兴奋地观赏着那必胜之剑,
[这剑...我可以执在手腕上了。多美的剑。]
这个混蛋...别染污我投影出来的剑,别想要染污SABER的剑!
只要不再想着,这剑就会消失。
男人发现宝藏忽然消失了,就恼羞成怒,凶狠地喊着。
[你这小子!!]
我感觉到他的匕首正朝下方,准备给我致命一击。
[住手,Assassin。我的目标是令咒,你要杀他,就先把令咒抢走。]
MASTER的出与命令阻止,然而Assassin的SERVANT并没有住手的打算。
[我拒绝呢?]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拒绝你的命令,那么难道你想用令咒来使我制服吗?哼哼。]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了,明明知道MASTER的令咒是多么可怕,只需要MASTER的3个令咒都花掉,他就会被圣杯战争除名了。
这种想要惹怒MASTER的行为,被SABER知道了,又会怎么说呢?
然而,苍崎没有用令咒来把这个嚣张的男人的气焰给压下去,
只是有点彷徨的说着,
[As...sassin,你...]
哼哼,又听到了男人那令人烦厌的讥笑声。
[好,好。我就帮你把他的手截下来。]
男人按紧了我的左手。
匕首把目标转为我的左手,将要插下来了。
开玩笑...这个情况别的SERVANT已经给了我很多惊喜了...你这个...跟LANCER的枪,跟Berserker的斧比起来....
[这算什么————!!!]
我吼了起来,手上的是那家伙,ARCHER的阴剑,莫邪。
向上刺,
男人不可能中我的招,他优雅地向后跃起,但我的反应大概使他有点吃惊了,就在这个机会我勉强地站了起来。
我按着左手快要被夺走的令咒,
大声地叫着,
[SABER————!!]
令咒消失了一个,
换来的是SABER的到临。
SABER的第一反应是,担忧地看着我。
像是在问:你怎么样?
还没有等她发问,我就事先回答了。
[我没事,专注战斗吧。SABER。]
SABER浮起了惊愕之色,
是因为我罕有的MASTER的风范吗?
随之就是安心的笑容,转头看着眼前的敌人。
[遵命,MASTER。]
话音未下,SABER就向Assassin驰疾去,
[喝啊!!]
大吼了一声后,SABER就向猎物一砍。当然,猎物轻松地闪开了。
那个Assassin对于SABER的出现没有显出惊慌,而是有点奇怪地看着SABER。
[阿瑟王?你的身体...怎么会?]
[你是说你的毒吗?那样的事物对我有用吗?]
SABER站直了身子,气势凛然地说道,
[起初我还以为你对我的事了如指掌,原来还都是不外如事吗?Assassin的SERVANT哟!就在这里跟你来个了断吧!]
男人原本嚣张的气焰被SABER完完全全的压了下去,
因为眼前的SERVANT,实在是强大得惊人。
[恩...这个不可————!你的圣剑Excalibur的鞘?上次的...原来不是赝品,是真的?]
男人越发惊愕了,只因这是他不知道的事实。
[啊,正确了。那么,闲话少说了,你不进攻的话,我就失礼了!喝啊!]
SABER向前一跃,以居高临下的方位凌空一挥。
男人当然是飞跃了,完美的闪躲。
在闪躲的过程,就给了剑士再一击的机会,
SABER向男人飞跃的位置再度一砍,但男人的直感也能知道SABER接着的动作,再度后跃。
这样不断进攻的SABER,以及不断进行完美躲避的男人,持续了数十个回合。
[你....]
SABER忽然把剑垂下,皱紧眉头注视着身子轻盈的男人。
[哼...怎么?阿瑟王。那么快就累了?]
SABER已经发现了男人的阵势,跟别的SERVANT相当不一样,别的SERVANT一定会在空隙里进攻。
而这男人则只是纯粹的闪避,而且毫无破绽地,连剑气也没有跟他擦上边,丝毫无损。
令她感到吃惊的并不是他的作战方式,
而是因为这种方式...很熟悉。
而在此同时,
另一场的战争也开始了。
MASTER与MASTER的战争,苍崎充满敌意地看着我。
这时候的苍崎就给了我一种“强”的感觉。
那种作为MASTER的强,还有作为魔术师的强。
苍崎手上的书本被狂风翻开,苍崎没有看着书页,而直直地念起了咒语。
[Yo soy tu due?o .](西班牙语:我是你的主人。)
苍崎的右半身出现了,魔术师中常有的特征。
右脸庞,右手臂,右上半身,还有右腿上都泛起了兰色的微光。
对,这是魔术刻印。
[Imponente paraíso](雄伟的天堂)
[Yo prometer, fiel promasa.](我许诺,忠实的诺言。)
[Esto es un orden, ordenar tú,](这是一个命令,命令你,)
她的右食指如宣誓般指着我,那里是发出攻击的地方。
[Limpieza.](清除.)
光是气势就是我所不能及的,
而手指发出来的,不是光弹,而是一条条的羽毛。
这家伙的魔术...都是羽毛吗?
但那不是金色的,而是跟她的刻印一样,是兰色的。
羽毛犹如箭矢极速向我袭来,
只是用几根羽毛来试探吗?
也太小看我了吧?那些羽箭尽管很高速,我还是用手上的短剑把它们挡下去了。
一只手指能发出的攻击的方向也很有限,我还可以随即闪避。
但是,那只是我被远坂的方式所蒙蔽了,魔术师的攻击手法有很多。
苍崎将手指向上,整只手掌对着我。
羽毛并没有飞散,而是迅速聚于一捆,形成了一到兰色的光束。
有不好的预感...
[Hasta luego.](再见。)*(注:这是咒语,意味永别的颂唱。)
兰色的光束中央出现了一道强光,
里面的...看不清楚,
因为,即将要打到自己的附近,不是一道,是连续的光束射杀。
我有预感,只要跟它擦上边,就一定会毁掉。
对,投影...
trace on
「--------投影,开始」
——————!!!!
好痛...头好痛,
[不能...]
谁在说话?
[不能..不可以..]
开玩笑..我再这样下去就会被杀的!
光刺得眼睛很痛,想要把人的眼睛给弄瞎,我不得不合上了眼睛。
————一定会...
本以为已经死定了,
过了相当长的时间,
奇怪的是光束没有一丝射中我。
[没有关系吧?士郎。]
严肃有耳熟的声音从前面响起,
抬头一看,是熟悉的骑士在为我抵挡攻击。
虽然这种魔术是很有威力,
但是总不算是魔法,所以SABER在的话,那样的神秘会被无效化。
[恩..]
确认了自己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
而那匕首的伤也开始不痛了..鞘,吗?
在一片兰色的光景里,
勉强还能看到敌人的身影,那个SERVANT也留在MASTER的身旁。
......难道是害怕MASTER的攻击会击中自己吗?
持续了很久的攻击,
这就是苍崎的真正实力吗?
完结的时候,
SABER举起了剑,询问道,
[士郎,虽然不可能说会败北,但这样下去会对我们不利。我决定一次把他们解决了。]
手中的剑被抓得更加紧了,
[你的意思是...使用宝具吗?]
[是,这里有结界,所以不需要担心外界的人。]
[不行!]
我大声的叱责她,不,那该算是提醒。
[这里的结界,是固有结界吧?]
我问了在距己几公尺的敌人。
苍崎面无表情地回答了,
[是。那又有什么影响吗?!]
很明显了...
如果是CASTER的固有结界,就也许不需要,
但是你做不到不倚靠辅助的..
这是....
诶?这是谁告诉我的?我怎么知道这个?
[她一定用了魔力的道具来支撑这里的结界的,比如是宝石呀,黄金呀,]
SABER睁大了眼睛,
[那么..这里用Excalibur的话...]
[如果使那些支点破碎了,一定会祸及外界的!]
总算说明白了吧?
如果因为这样而使无辜的人受伤了,我该怎么办?
[哼哼...]
在这时再次传来了男人讨厌的讥笑声,
我跟SABER都敌视着这个SERVANT,
[你尽管这样做吧,阿瑟王。你杀过的人还少么?]
[你说什么!]
SABER对藐视自己的他相当愤怒,因为他的话中,带有侮辱自己的成分。
[我说错了吗!你想否认自己的罪孽吗?骑士王。]
很意外地,SABER的气势变弱了,对于他的责备,SABER没有去解释,反倒像个被大人责骂的小孩。
[那个是...]
[你为了在战争中胜利,舍弃了多少无辜人命!还记得吗?每个被你杀害的生命!所以你的骑士们才离开了你!!]
说得如斯激动,仿佛那是在说他自己...
[SABER...]
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受打击,我担心地叫道。
只是无语地让他叱责着,是因为对方言之有理吗?还是内心感到愧疚?
这家伙...是想打消SABER的士气吗!
[而最离谱的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会没有发现,啊,大概是你身边的魔术师吧?你竟然是个女的,虽然在盔甲里看不见你的样子,
但你那种所谓王的声音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以前..?认出来?
难道这人跟SABER是认识的?
我没有管那男人的事,只是这种诧异的神情出现在SABER的脸上,使我吃惊。
从来没有,没有看见过SABER吃惊得这种程度...
[那...你..]
[如果你连以前为你战斗过的人也忘记的话,你身为王的事实会让我更加反感!阿尔托莉亚!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的对战吗!]
阿尔托莉亚..男人呼出她的名字的时候,SABER的呼吸屏息了。
[你是,难道?]
[还记得吉娜薇吗?]
[吉..娜薇?]
越发惊异的对话中,我们两位MASTER也目瞪口呆。
SABER却是顿悟了。
[那种动作和速度,怎么我没有察觉呢?]
[想起来了吗?王!起初我不知道也没有想过为什么吉娜薇会...,但现在明白了!身为女流之辈的你怎么可以有妻子呢!阿尔托莉亚,
现在想来,这个名字不仅是龙的意思,它简直就是把你的身份公诸于世了,我竟然现在才发现!]
字面上看来,男人是在责怪自己的愚蠢,但口吻听来,男人是在苛叱SABER。
[你果然是——-]
SABER被打断了,男人毫不客气地继续下去。
[我为吉娜薇而感到悲哀,你当初居然让她承受这样的命运!阿瑟王!像你这样的王,这样自————]
[住口!兰斯洛特!]
这次就是SABER打断了他,因愤怒而颤抖的SABER用全身力气喊出了这样的命令。
而男人当然不会乖乖顺从,反而变本加厉地讲说。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阿瑟王,我跟吉娜薇被你折磨得怎么样了?自己没有可能给她爱,而还要霸占她。
剥夺了她女性的自由,而且还把她和我赶尽杀绝的王呀。你现在还是没有变呢,那种命令对我经已没有作用了!]
别说了浑蛋!你这么说下去,SABER会...
SABER的表情像在忍受着什么,一种我不知道的东西。
把剑抓得非常紧的手,更加用力了。
而在这个时候,男人认为正是有机可乘的时候,向前飞奔直冲。
[危险!]
我对SABER大叫了,想让她从困惑中逃出来。
可我...猜错了。
男人的目标不是SABER,而是我。
在匕首向我心脏快要刺来的一瞬,
我只是因为混乱而没有作出防避的一瞬,
而连SABER也没有能马上跃来的一瞬————
[呜啊!!]
被弹飞了几米远,
诶?我还活着?
[你没有受伤吧?士郎。]
回头一看——————??
[依莉亚?你怎么在这里?]
惊讶的不可能只有我,SABER也没有反应过来般地站立着,
而同样被弹飞的Assassin,以及连书本也快要从手中脱落的苍崎,
完全没有搞清现在发生的事,也被这一位,啊,不对,是两位的出现而把眼球吸引过去了。
[什么?刚刚在这里经过找东西,就发现这里有结界了,哥哥在这里打架,依莉亚只是来帮忙哟。]
快乐地说着,打架呀...这个对你来说很有趣吗?
而且...找东西?
而弹飞我和Assassin的就是眼前拿着巨剑的SERVANT,
刚开始踏步进来就直接在我们之中,用逼力把我们分离开来。
Berserker朝我这边瞟了一眼,那眼神...好恐怖,但是又觉得是关心我的眼神。
[为什..么?]
最惊讶的人发出声音了,
[我的结界..明明不可能用攻击把它击碎。]
依莉亚像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般炫耀着,
[那种结界或许不能用普通攻击毁去,还有,你看,结界没有被消除呀,可是呀,那里的MASTER,你的结界是有支点的,
我只是找到其中一个支点,让Berserker把那个金色的小家伙给捏碎罢了。]
[怎么会?你是...]
苍崎对小女孩的身份起了怀疑,从不离视着这个白色的MASTER。
依莉亚向她鞠了个躬,行着见面礼。
跟过往与我们相遇一样,掀起群摆的礼节,让我来了一种奇怪的感受。
[初次见面,我是依莉亚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仑。]
苍崎微微地呼出一口气,是绝望了吧?
[是吗?爱因兹贝仑吗?那么你就是第3————]
[不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只是Berserker的MASTER,你就看到了吧?好了——]
然后露出可爱得过分的笑容,用开朗的声线对眼前被震惊得呆定着的MASTER说,
[解释到此为止了,受死吧。]
[依莉亚...]
我小声地,没有期望她能听到地,不知不觉地叫出了小女孩的名字。
下一秒钟,依莉亚的态度迅速改变了,声音变得很有威严。
[Berserker!]
听到了MASTER的命令,Berserker疾速地向敌人所在地跑去。
那每一步都仿如会把地面踏碎的气势,使至今没有真正害怕过的Assassin感到了恐惧。
巨人举起巨剑,
向他的颈部如疾风般飞去。
男人很自然地跳起了,但这跟SABER的不同。
Berserker的剑之庞大,使他跳得再远,也避不了那剑的剑风。
终于,男人的右腿出现了闪避不了的伤痕,
血染在黑色的衣衫上,似乎是很痛,但他连跪下的机会也没有。
巨人连环挥剑的迅速,稍有怠慢就会被直接刺中。
而刺中了的话,无疑地会死得很难看。
然而,那剑风不断地为他制造新伤口,即使不被正面刺伤,他也抵受不了再几次的攻击。
最后,他终于都支撑不住,跪在地上。
眼前铅色的身影就是残酷的死神,他正挥起宣布死亡之剑。
卷着旁邻的风向下一挥!
——————
难以置信,男人已经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被其MASTER用令咒命令消失了。
我说难以置信的是,他的MASTER,正站在对面,没有一丝恐惧地看着这边。
自己没有办法离开却先让SERVANT离开了?
[恩?你以为让自己的SERVANT暂时消失了就可以避免输给依莉亚吗?真可爱呀。]
白色的少女向她逐步逼近,其SERVANT也是跟着主人的背后,逼近着。
我那种奇怪的感受又来了,为什么呢?
这是什么感觉?
不知为何我主动跑到她的身后跟随着,想叫她,但看到她那副表情,熟悉而很久没有再出现过的笑容,我就感到背上发寒了。
那种是残忍和杀缪的笑容。
依莉亚...
走到似乎已经有心理准备的苍崎面前不及一米处就停了下来,
[因为把你杀了,那个SERVANT也会消失。]
依莉亚!!
依莉亚愉快地眯起眼睛,宣告了,
[哼哼,那么,再见了哦。动手吧,Berser——]
啪————!!!
很响亮的声音,把依莉亚原本想下的命令给抹杀了。
那是——我走到苍崎的前面,给依莉亚一记很粗鲁的耳光。
明白了,我的那种奇怪的感受。
依莉亚惊讶地看着我,把手放在我给她留下行迹的脸上。
[士郎?]
说话的不是她,是在距离我们较远的SABER。
是想问原因?
是很惊讶和很出乎意料吗?
依莉亚用委屈的眼神,以及不能理解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
[你在干什么了!]
我大声地责骂她,
[什么?这该是我问你!我————]
[你打算干什么!]
[我只是打算把这里的MASTER给杀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一口理所当然的观点。
[为什么要把她杀掉!]
被这个问题问住了的依莉亚呆了一秒种,接着很不服气地说了。
[为什么?这就是圣杯战争呀!输了的MASTER就要杀掉,士郎你还没有学会吗?]
[没有学会的是你!]
面对我的责骂,依莉亚开始显得有点畏惧了。
[没学会..什么?]
[我当初把你带到家里的时候,我就想要好好教你呀!那种轻率人命的行为我是不会饶恕的!依莉亚。
我还以为你已经不一样了,你真令我失望!]
把自己的感受吼出来了,
我的感受就是对依莉亚的愤怒和自己改变不了她的悲哀。
我努力想依莉亚能够改变那种随便杀人的想法,然而这就告诉我那是徒劳的吗?
[什..什么呀..士郎,那是个MASTER哟,我也只是遵守规则而已...杀了她..也就——]
[除了杀死她以外还有别的办法吧!]
依莉亚把眼睛睁得很大,因为她也知道我说的办法。
只要把她的令咒夺走就可以了,不需要太偏激。
虽然我也曾经想过不杀一个人就在圣杯战争里留下来,那样天真的想法早就知道是假的了。
切嗣教导过,必要时杀死一部分,反而回留着更大的另一部分。
但是只要不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都不会采用。
而事实上依莉亚这个做法没有很大的问题,我也知道这是圣杯战争的规则,只是我不想像她那样年轻的小孩被套上那样的思想。
而在不知道何时,苍崎已经默默地离开了。
跟CASTER不一样,她的结界不是用自己的魔力,而是用黄金的魔力来维持,所以就算她不在,这个结界也不会消失。
没有空去想自己怎么知道这个,只是直直地盯着她。
依莉亚低下头,她的眼睛向两旁扫视着,是一个做错事被人责骂的孩子,不知如何是好。
片刻后,她抬头看着正在生气的我,而我也看到了依莉亚的瞳孔出现了快要坠落的泪珠,恩...似乎有点过分了。
不对,真的重视她的话,不能就这样放着她不管,教育她是必要的。
[士郎...已经讨厌..依莉亚了..吗?]
依莉亚不安地说。
恩...看来有在反省了。
[不是讨厌依莉亚,只是,不能看着依莉亚这样下去,哥哥可是要教育妹妹的哦!]
我把手放在她软绵绵的头上,用温柔的语气。
[依莉亚只要不再这么样做的话,我就不会生你的气了。]
[可是....爷爷说...依莉亚一定要把其他的MASTER也全部杀掉的。]
[那么依莉亚也会把我杀掉吗?]
摇摇头,
[不会,依莉亚不会杀士郎的。]
[那么依莉亚可以不杀其他MASTER吗?只是抢走他们的令咒可以吗?]
依莉亚哀愁地嘟起嘴,是因为我的要求很过分吗?
[那么..至少在还有余地的时候不杀他们?]
这个要求可以答应了吧?
依莉亚用力地点头,并看着我笑了。
我抚摩她的头,
[那才是好孩子,我也有点过分了,对不起哟,依莉亚,很痛吧?]
依莉亚摇摇头,依然快乐地笑着,
[士郎,那样的伤势,我马上就能治好了。]
说罢就用手紧按伤处,手与伤口接触处发出了微弱的红光,
把手放下来的时候,那伤痕已经无影无踪。
[厉..厉害呀,依莉亚。]
我不由得赞叹一句,然而依莉亚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我,
[什么?那个只是很简单很简单的哟,几乎每个魔术师都能做到的。]
说得真是轻松,至少我做不到。
现在也经常忘记了,依莉亚作为魔术师的能力比我强上好几百倍。
这样的...对她没有作用吧?
[啊啊?依莉亚今天要回去了。]
依莉亚回头凝视着落日,
[回去?]
[对呀,游戏时间结束了,本来是在晚上才能打架的,可是现在既然打完了,依莉亚就必须回去了。]
游戏?什么呀,那是..
依莉亚走到巨人的前方,举起手,一贯微笑着
[那么,再见了,哥哥。]
[啊,再见。]
[回去了哟,Berserker。]
巨人在灵体化之前向我微微点一点头,啊————是在说再见吧?
接着,我们也该回去了。
问题是....
[我说呀,SABER,你换成平常的服装不行吗?]
SABER微微低下头,
[那个..那服装已经破损了。]
[E?]
[因为士郎是用令咒把我召唤到这里,所以,衣服会因为强制武装而被毁灭。]
这下麻烦了...
不能让她这样穿着走出去吧?
怎么办好呢?
那么...
[SABER,把铠甲解除下来吧?]
SABER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吓?是。]
把铠甲的魔力收回后,SABER就只穿着那样的青衣了。
啊...虽然旁人可能还是会觉得有点奇怪,但是那样的衣服也是很平常的吧?
接下来就回家了吧?
依莉亚破坏了其中一个支点,那么我们也从那里走出去就行了。
可这里...该破坏吗?
反正普通人也进不了来,我就随便把它放置着也不要紧吧?
这样的东西在普通人类面前是不存在的。
好了,就这样。
[走吧,SABER。]
我先带头向出口进发,SABER则是一声不哼地跟随着。
刚开始入夜的街道还是有不少人在,的确如我所料,有不少人都往这边看。
SABER的穿着很特别吧?
路边的小店有各种不同的东西卖。
其中一个店里围绕着很多小孩子,
那个招牌大大的影入眼球。
是卖刨冰的小店,
那里的刨冰,只有在这些季节才有,以往跟老爸来吃过。
在夏天结束之前还有卖的吗?
不知道SABER有没有尝过?
我回头看一下一直沉默着的她,
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
SABER低着头,表情没有什么,像是在沉思着。
大概...那个SERVANT的话,让她很在意。
SABER以往的记忆,我是有看过了。
但是,SABER的一切事迹,我不可能了如指掌。
刚才的事,她一定还在想。
[好慢哟,士郎!不要每次都让姐姐等可以吗?]
不用想就知道是饥饿的老虎,
而在它旁近的厨师就站起来了,
[既然学长也回来了,我该去叫SABER小姐呀。]
[啊!樱。]
我阻止了她,
原因是在回到家的门口时,
我这样的打扮也许会让樱她们怀疑的,我先去休息了。
她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知道SABER说的也是原因,可我认为更加确切的原因是她需要独自思考的机会。
不能让樱去找她,
[刚才我在回来的时候,碰见远坂了,她说SABER今天会留在她家里,所以她不会回来的。]
对不起,我只能撒慌。
[啊?是吗?远坂学姐..吗?]
[恩,既然小SABER到远坂同学家里,我们就吃吧!]
藤姐,谢谢你神经那么大条,使这顿饭吃得不会被怀疑。
吃过了饭,我打算拿一些给那家伙。
只是..能吃的都被老虎吃掉了,该怎么样?
家里又没有什么点心,
那家伙也不想吃吧?泡壶茶会好吧?
又好象都不应该。唉,算了。
洗过澡后,我回到房间里,
SABER就在隔壁的房间里,那么,说几句话也应该吧?
我还是很担心的,
刚刚她那个表情,那个男人说的事,她...
[SABER?]
我拉开了门,恩?不在呀?
怎么,不是说休息的吗?
-————!!!!
难道又一个人跑去战斗了?
.........不会,
她的气息还在,在屋子的其他地方吧?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
她应该就在能让她安心的地方。
没错,就是这个道场。
道场里没有开灯,虽然对比起来有点暗,但月光还是能把路照得清晰。
而最清晰的就是少女的身姿,
这样子穿着青衣的SABER正座着,任由月色的点缀,很自然的美。
说来,有一次是在清晨看见她穿着洋服坐在同一个道场,
那种自然美没有变,但给人的感觉有不同。
虽然那洋服很适合她,可这青衣从某种意义上来得更适合。
勇猛和优雅结合在一起的她与这衣服真的是绝配。
她不像那一次闭目养神,而是看着地上的银月光,面不露出任何表情地思考着。
在她发现了我的进入时,就回头把目光递给我了。
没有像以前那样看见她就害羞,现在我只是很从容地走近。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没有想过该说些什么,
因为如果SABER想说,就会告诉我。
SABER直到看着我坐下来,才把眼珠转到地上。
很担心...真的很担心,
看她面无表情只会让人更加担心,如果稍微能表现出忧愁,就不会那么让人担忧了。
她爱这样勉强和支撑,某种程度上我是很了解她的。
怎么说我们都很像,这样的经验我没有,可我知道她的感受。
不想拖累到别人所以自己默默承受,
我也经常这么做吧?可我现在知道了,这只会让人更加担忧。
[呐,SABER——]
[那个SERVANT?]
知道了我想说的,SABER马上就砍掉我的话。
[那个不是我认识的SERVANT,只是————他是我生前认识的一个人,]
[兰..斯洛特?]
SABER略略点头,目光依然没有离开过地面。
在阿瑟王的传说中,
阿瑟王的圆桌骑士里,有一个名为兰斯洛特的骑士。
他跟王后吉娜薇因为有了私情,而被王派出的骑士去追杀。
最后在战场上————
[兰斯洛特曾经是我最得力的骑士,一直都在为我卖命。至于吉娜薇...]
这时她的眼帘垂下了,
[吉娜薇是我的妻子。]
说了一些不太可能但却是事实的话。
王是女的身份只有少数人知道,
总是埋藏在盔甲里的王,让魔术师用他的力量来使周围的人相信,她是男性的身份。
所以,娶妻也是需要的事。
[在新婚的时候,吉娜薇知道了我是女性的真实,可是那个时候我只有求她万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吉娜薇是个很优秀的女性,她答应了我的请求,而且,装作是我的真实妻子,只有她和魔术师明白我。如果说我有朋友,那么,就只能是
梅林和她,可是...]
[这样对吉娜薇是很不公平的,身为女性,没有得到她应有的幸福,那是我不能够给她的幸福,于是,
她爱上了我的一名骑士。]
[她和兰斯洛特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可我没有阻止的权利,也没有理由。事实上,是我对她的抱歉。
然而,这种事情是不被世人允许的,在他们的事传到外界后,我的父亲就派了我手下的12名骑士...]
说到这里,她开始有点激动了,虽然那只是很微小的激动。
历史上所认为的是,阿瑟王亲自派骑士去暗杀,大概那个男人也是认为那是她的指示吧?
[然后,兰斯洛特的身手是他们无法能及的,所以他能够成功逃离。为了报复,在他统治了法兰西以后,
我们再度交战了,我知道我有很严重的错误,我没有跟他战斗的资格,但是,身为王,我的义务就是要守卫国家,
既然有敌人的入侵,我就只能战斗,把敌人击退。]
气势凛然的声音和轻微的哀伤表情很矛盾,
SABER...应该很痛苦,对自己做的事感到愧疚。
还是喜欢这样勉强吗?
[SABER,你——]
[不可以!]
我也是想告诉她,尽管发泄,把悔恨的眼泪泻出来。
然而早就知道我想法的她,很断然地拒绝了。
[这是我为王的事情,我不能这么软弱。以我王的尊严。]
SABER的眼神变得很坚毅,那种是王者的风范。
对于SABER说作为王,是不会那么软弱,那么面对我的时候,就不是以王的身份这件事,稍微有点兴奋。
如果真的是王的事情,我就管不了,可是,
[那真的是王的事情吗?]
SABER用诧异的目光扭过头来,我毫不闪避她的目光。
[?]
[在我听来就只是,你在对你的朋友,也就是你的王后做了你认为对不起她的事,也对你的一名骑士做了不太正确的事而使你觉得痛苦罢了。
那跟你是不是王好象没有多大的关系。]
那是我的感想,
我听不出王的责任在这里有什么联系,只是她必须向外界隐瞒自己的女性身份。
或许最后说的要击退敌人是王的职责,可那跟事件也没有多少联系呀。
SABER斜着眼睛,看原来的位置。
[是这样的吗?]
是的,我想这么说的时候,就被接下来她做出快得惊人的事情把口闭上了。
[では、(那么,)失礼了。]
SABER一下子把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把头放在我的胸膛前,目光投在我身侧的地面,看不见,但是我知道她的眉锁得很紧。
[SA——]
还是别叫的好,因为她不是在哭,因为她还有话要说。
[我,知道兰斯洛特的言语是在使我迷惑的,可是,吉娜薇和他的事...我也的确是....]
说不下去了?于是很痛苦地把嘴巴和宝石之瞳一起闭上了。
而头部也调整了位置,埋在我的怀里。
没有哭,是确定的。
很痛苦,也是确定了的。
现在的SABER,跟昨夜性质上不同的痛苦。
我搂着她,
[SABER....]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而,SABER也没有回应我的呼唤。
[いいです、(可以的,)士郎,你不必说话。]
SABER似乎发现了我的难处,而为我解围。
[...那样的事情只能由我自己去觉悟...士郎不需要做声...对不起,稍微...]
SABER缠着我衣衫的手指稍稍用力了,
[什么?]
小声地问她想说的话。
[稍微让我依靠一下...]
那样吗?
你道歉了?我能让你依靠的话,我高兴也来不及,你在道什么歉。
过往从不依靠别人的你,实在太勉强了。
我没有再说话必要,
只是闭上了眼睛,手增加了力度,让在我怀里的少女有一丝能依靠感受。
不久,真的不算久,连3分钟都没有,
SABER就说,可以了,我已经没有问题了。
接着转过身站了起来,
[谢谢你...士郎。]
没有与我相视,
微小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需要道谢吗?
我能够为你做一点点事就好了,这样会让我很安心。
我也站了起来,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她比我小的手,
不会了,不会因为这样而有所避忌了。
SABER的脸是变得有些红了,可是也没有表示要抗拒,
我也一样吧?虽然手接触了还是会感到心跳加速,可是我已经可以很自然地笑着对她说,
[回去睡吧?道场可不是什么休息的地方。]
SABER的嘴角微微翘起,点了点头。
我就这样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她自己的房间里。
随后,就说了句晚安,就快速回到自己房间里睡了。
躺在被铺上,看着相隔着的这扇门。
SABER应该可以安睡吧?
在睡觉之前想事情,已经成为了我的圣杯战争后遗症了。
在圣杯战争期间,要想的事情特别多,
想得累了,就会自动入眠。
首先,就是今天的苍崎...
她给人的印象跟今天的完全不同,记忆中她是个很羞怯的,很脆弱的,力量不算强的魔术师。
而今天,那些严肃得比葛木还要冷漠,能力比起远坂的攻击还要厉害,比依莉亚还要正统的MASTER。
怎么差别那么大?说起来我也没有问她是否真正的苍崎惠。但除了她又没有别人了。
恩...越是想得深入,脑袋就越疲倦,
接着就被梦的英灵给拉去梦的那端
今天平常式地把早饭吃完了,
在醒来以后,我第一时间就告诉SABER,今天一定要乖乖留在家里。
我会找远坂借衣服的。
所以今天早上的课时间过得特慢,
诶?发现今天来上课的人更加少了,翘课的都有十五人以上了,而一成...也不在,大概在陪女朋友吧?
可也因为他不在,今天午饭时间我可以很顺利地找了远坂,告诉她发生的事情。
[恩...有点麻烦了,SABER喜欢的那衣服我已经再没有了。我只有两件。]
[啊?那么..SABER喜欢的衣服远坂你知道哪里有卖的吗?]
远坂近乎是无奈地苦笑,
[很抱歉,我虽然也不想赞同,但是绮礼那家伙真的是十项全能,那衣服是他自制的,做了两套给我,
很朴素可很适合SABER。]
又没有人叫你说闲外话!
[所以,要在店铺里找件相同的是不可能的。]
[是吗?]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很麻烦呀,SABER好象对那衣服情有独钟,要找什么代替才好呢?
[啊..士郎你也不用这样嘛,有别的衣服呀。对了,今天晚上的毕业晚会你会参加吧?]
晚会?有这种东西吗?
[不,不知道有这样的...]
[唉,我说,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这可是一个星期以前就发出来的通告哟。]
[可我对那样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远坂你会参加吗?]
[我一定不会参加了!]
就知道是这样。
[可是那个学生会长又不在,那些老师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不去找学生会里的人,而来找我安排活动!真是的!]
抱怨得很有远坂的风格,
可也不能怪那些老师呀,像你这种优等生一眼就被老师们看中了。
[士郎!你的样子是在嘲笑我对吧?]
[没,没有!]
怎么可以随便冤枉人!我只是觉得你也是应得的。
[你一定是在想我是活该的!对不对!]
你要我说真的吗?
[哎呀!真的不是啦,既然没有我就先回去了。]
正想逃跑时,
[啊!士郎。]
被身后的女狐狸1号叫住了,
[怎么了?]
[放学以后,你带SABER来我家。]
原来不是想臭骂我,放心下来了。
[干什么?]
[总之先来就是了!别问。]
都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我拒绝的话,会被远坂下个诅咒什么的。
[好吧。]
[恩!就这样定。]
说完就蛮兴奋地跑回自己教室,
想干什么呀,这家伙。
而在挨过后面几节课,
很不巧,最后一节是裕田那家伙的课。
已成惯例地,把我叫到教员室里。
[士郎同学,跟女朋友相处得还好吧?]
怎么这个老师一开口就是这种话题!
[我说呀,老师,做老师的不会整天向学生宣扬恋爱思想吧?]
[啊,对哟,现在我是老师哟。]
你总算知道了自己的立场。
裕田从椅子上站起来,带上挂包,
哦,想回家了吗?
[那么,起程了,士郎同学。]
诶?你回家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什么起程?]
[到你家呀。]
我家?
你这狐狸到我家想怎么样!
[到我家干什么?]
裕田做手枪的手势指着我,
[家访哟。]
砰——!!
那不会发出声音的手枪竟然在我耳边响起巨鸣。
家访??????
[啊,老师,我家只有我自己住,没有什么好家访的!]
你来我家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啊?是吗?那么我更加要去了,就要看看士郎同学的生活环境呀。]
这个...无理取闹的家伙!
[不能,真的不能。一个普通的家有什么好看的呢!你要是有事找我就跟我说好了!]
我慌慌张张地推搪着,而裕田却无动于衷,
[啊,原来如此。]
她从手袋中拿出了移动电话,拨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号码。
[你..你找谁?]
[我是在找教员室里另一个也很关心你的老师,如果我说要家访的话,她一定会允许吧?]
向我单着眼睛,意思也就是,你到底肯不肯呀?
可恶...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就是藤姐了,
而且根据目前的状况,藤姐一定会说,好吧!你尽管来!
这样吧...
[我知道了...]
我咬着牙关,把这句话挤出来...
[哦?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了,我送你到我家,可以了吧?]
女狐狸按了一按断开的键,
眯着眼睛笑着说,
[这才是好孩子嘛,早就这么说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现在她把我认为她有的亲近感全给抹杀了。
真是个魔鬼教师。
无可奈何地,被她用近乎威胁的手法把她带到切嗣的屋子里。
而这家伙————
[哦,环境不错嘛。]
这就是她到我家说的第一句话,
又不是叫你来参观....
进入房屋后,
她的第二句话就是,
[喂,士郎同学,老师难得来访,至少也该泡壶茶吧。]
又不是我叫你来的,还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吩咐!
虽然我摆出了一副和不服气的样子,
但依然是乖乖地去泡茶了,魔鬼!
而当她喝上了第一口,连谢谢也没有就说出了让我把口中的茶喷出来的话。
[DE,你的女人呢?]
什么叫做我的女人!
[老师你在说什么!]
我的脸比番茄还红,很大声地说道。
[我说,你藏在家里的女孩子,难得我来了,就让老师给你一些意见吧?]
[没有!没有这样的事!]
这家伙什么都知道的吗?
[啊?我说,你不想出丑就快快认了,否则我就告诉藤村大河老师了哟。]
藤姐早就知道了,你说也是一样的。
[啊,那随便你。]
[然后我去跟同学们说一说。]
笑容里藏着的恶魔心灵!这个魔鬼!!!!!!
我低下了头,
[不行..]
我也知道自己的声音变小了,可我不能让她对SABER说些奇怪的事呀!
[是是,明白明白,那么我自己随便在你的屋子里诳一下好了。]
啊,你放弃想法实在帮了个大忙。
诶?不对,要是你遇见了SABER,那么————
[啊!等等,裕田老师!]
裕田径直向前走,不管我的呼停。
恩..这方向————???
[喂!停下来,那边是我————]
[房间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糟了!如果SABER从里面走出来,那么!
[啊,不要——]
想叫她不要拉开门,她已经利落地开启了。
好可怕呀...
幸亏她开的是我房间的门,
而不是隔壁SABER的房间的门。
走进房间后东张西望的,
[恩?很朴实无华哟。]
可是在这里逗留的话,也许会惊动SABER的!
[你回来了吗?士郎。]
太晚了,
裕田虽然没有推开SABER的房间的门,
然而,SABER却发现我回来,于是自己打开门。
沉默得很可怕,
两人对视着,SABER是惊讶的视线,而裕田则是打量的视线。
至于我,除了恐慌以外什么也没有了。
裕田慢慢走近SABER,手扶着眼镜。
[恩...]
SABER也有点不太自然地歪歪头来看着我。
裕田慢慢走近SABER,手扶着眼镜。
[恩...]
SABER也有点不太自然地歪歪头来看着我。
[MAA,士郎同学,眼光很好嘛!虽然衣服就是有点奇怪。]
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哉哉悠地说着。
你叫我说什么才对!
SABER也好象发觉了来者不善,于是眼神变得有警觉性。
而黑衣黑发的教师没有因为严肃气氛而出现的行为,
闭着眼睛,连带头发一起转过身,因为今天没有把头发束起,秀发在空气中绘出优雅的弧线。
[SAA,这样站着说话不方便,到客厅里坐吧。]
不管我们就先向前走,什么呀,那种口吻就像她才是房屋的主人!
这一点也跟远坂很像,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认识,这个教师跟远坂有着截然不同的作风。
所以不能把她跟远坂摆在一起来比较。
我和SABER交换了一个眼色,
[啊,那个...]
[士郎,那是谁?]
[那是学校的老师,说今天要做什么家访的。]
[是...这样么?]
SABER觉得她诡异吗?
[总之,她不好惹的,SABER说话要小心。]
[为什么?如果只是普通人类,那就算我说什么也不要紧吧?]
那不是人类,那是魔鬼!
[啊,可是——]
[请放心,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辞的。]
SABER露出了能让我安心的笑容,
[恩。]
[而且,那个女人让我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特别的感觉???
[什么?特别的感觉?]
[那是很熟悉的感觉,可是我忘记了在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感觉。至少可以肯定是在这几天内。]
奇怪了,SABER不可能见过她。然而却说很熟悉?
[...SABER,是魔力痕迹吗?]
SABER想了一会儿,
[很像,但..那不是,那个女人身上没有魔力反应。]
是吗?越来越奇怪了,
到底这个老师是何方神圣。
...
[还没有过来吗?]
远方传来狐狸的鸣叫,于是,我向SABER点点头,接着走到客厅里。
[HA I, DOZO,(好了,请用。)]
狐狸把茶递给了SABER,这家伙还真的忘记了自己才是客人呀!
那茶是我泡的,那杯子也是我的,连她现在坐着的位置也是我的专座,这家伙————!!!
我的怒火正在默默地燃烧,
她的笑容只会给我的怒火送来柴薪。
[谢谢。]
SABER接过茶杯,冷冷地说。
SABER也是很讨厌她的!一定!
裕田十指双交,托着下巴,仔细地观察着SABER。
[名字?你的名字叫什么?]
[我...SABER,那就是我的名字。]
犹豫了很短的时间,SABER回答道。
[SABER...接着呢?]
[只是SABER。]
[是吗?还真是奇怪的名字耶。]
她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SABER那几乎是带不可思议地视线向我射来,
我也明白,那是我以前说过的话。
[我是裕田,裕田彩子。]
很冷静地介绍自己,裕田的风格就是这样吧,但她由刚才的谈话开始就表现出严肃的表情,那种讨人厌的笑容消失了。
[请问有什么贵干吗?]
SABER依然是很严肃地直接问,仿佛惧怕对方不会自己说出来一样。
[没什么,只是了解一下士郎同学的情况,结果就发现你在这里了。]
SABER的严肃稍减,裕田的意思就像在说,她并没有话要跟SABER说。
而裕田那家伙,明明就知道一定会有个女孩子在我家住下来。却说得自己很偶然地发现!
[啊,可是我还真的有点吃惊了,士郎同学喜欢的是外国的女孩子吗?]
SABER的脸唰地一声红了,低着头,
裕田把目光移到我身上,我也好不了她多少,可以说我们的动作很一致。
[恩...?不否认吗?]
说了像是引发条件反射的话,我虽然不想在这样的老师承认,但我也不能否认。
[我...士郎跟我没有什么的,所以,请你..不要胡说。]
SABER忍着害羞对裕田否认,尽管语气有平日的气势,可脸皮上的红晕是藏不了的。
我听了以后只有吃惊了,没有...什么...?
也许SABER是在对外界掩饰,可是这样的否定样我有点生气。
我...
我盯住了刚发言的SABER,有责备的意思吧?
SABER把原来已经抬起来的头,再次低了下去。
更生气了...
什么呀,我自己也应该帮忙掩饰才对。于是我也不再看着她,而把头低了下来。
可是...控制不了,那种情绪很容易失控。
[啊啦啊啦,你们的年龄,我很了解。可是呀,孩子就是孩子呀,你们是想掩饰吗?放心哟,我可不是那种反对人类感情相对论的老师。]
裕田再度露出了她的招牌笑容,看着我们。
在放学的时候也给我上课吗?
[而且,你们是怕被别人反对吗?还是说,你们只是在玩这种无聊的感情游戏。]
感情游戏?
[我是认真的!]
糟糕了,条件反射地让我说出了反对的言论。
说完就再度低下头,只是脸烧得更加剧烈而已。
...士郎...
我感觉到SABER是这样叫着,她把带丝惊讶的眼神透过来。
[做得好呀,士郎同学。]
裕田拍了拍手掌,为我鼓舞。
[说得很不错。那么,SABER呢?]
SABER惊愕地回头,看着这个突然亲切了几百倍的老师,微微把头往下挪动。
[我也...跟士郎一样。]
听到她的声音时,我发现胸口大跳了一下。
也一样吗?
[那么不就好了吗?你们两个哟,早早承认才是好孩子嘛!免得老师费心呀!]
笑得很高兴的样子,
我虽然也觉得有些高兴,可是,这个老师..有点管过边了吧?
这些话该有我们的监护人说才合理呀。
[那么...]
裕田站了起来,拎起手袋。
[我要为今夜的晚会准备,不得不回学校了。]
怎么?你的家访就是为了这些呀?
晚会什么的...哦!对了,远坂!
把裕田送到门前,说了句再见就离开了的她。
身影又有一种熟悉的感受,SABER也觉得她熟悉,那么,虽然原因不明,这个老师其实真的很关心我。
好了,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先解决远坂的事,
[呐,SABER...]
回头就看见SABER温和而温柔的微笑,
而且,好象比平时的微笑要高一个层次。
因为她不懂得大笑是什么,只会采取微笑的方式。
然而,SABER现在的笑容在我看来是比通常要高兴的。
[怎么了呀...]
我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我的脸又在燃烧了。
[士郎,刚才的...我很高兴...]
SABER微微红着脸直对我这么说,
你会感到高兴...那么我当然也会高兴了。
[啊,对了,远坂要我带你到她家里呀。]
没有感到羞意,很自然地对SABER这么说。
[凛吗?怎么回事?]
[就算你问我也不知道,总之去就是了。]
我飞快地拉着她的手,然后立刻转过身向门口飞奔。
原因...当然是不想让自己又变得害羞起来了。
就牵着她纤细的手,
在街道上走着,旁人的视线很灼热,
其一是她那身衣服,其二呢?就是我们的动作了。
由我家到远坂家的这街道上的情侣们很少,有的都只是些到新都买东西的妇人,因此,我们成了稀有动物。
说不感到害羞是骗人的,
然而,说不感到高兴也是骗人的。
就这样走到远坂的家里,一段又长又短的路。
[士郎————你总算来了。]
远坂刚打开门时就已经双手抱在胸前,
一副火山快要爆发的样子。
[啊啊,远,远坂!我..那个...被——]
[我好象叫你放学后就把她带来的哟。]
她的眉毛向上翘,糟糕!我有不好的预感。
[啊,因为裕田她要来家访呀!所以我也——]
[裕田?裕田老师吗?]
[啊!对。]
不然还有谁。
[哼...算了,时间也不多了,你们都先进来吧。]
远坂自己直接走到客厅里,
拿起红茶就对我们说,
[事实上是关于这次战争的问题。]
很严肃的口吻,远坂像有重大事情要宣布一样,认真地看着我们。
[SAA,由你来说吧,Sadumey。]
在她旁边的长发少女,也坐了下来。
[那是昨天夜晚的事。]
少女以开场白的形式开始了说明。
[我跟凛在寻找别的MASTER,而到了各个能感知魔力的地点。]
远坂为她补充道,
[那就是冬木市的各具魔力脉搏,就像柳动寺等等的。]
[除了爱因兹贝仑城和这里以外,都被设了结界。]
少女接着说了,
[那种结界是会吮取灵魂魔力的结界。然而那种结界并不会一次就把那里的人类的灵魂吸干,而是逐些逐些将他们的灵魂
分成碎片来吸收。]
吸收灵魂碎片?
[那么,如果灵魂碎片被吸收了,会怎么样?]
我问的问题,远坂马上就给出了答案。
[那是会使人的灵魂失却的,打个比喻,就像一棵树,树上的树叶就是灵魂的碎片,
树叶凋落一两片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但如果所有的树叶都凋零了,那么,树本身就只剩下躯干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觉得这跟我问的问题没有直接的联系,
但我也明白了其意义所在。
我觉得这跟我问的问题没有直接的联系,
但我也明白了其意义所在。
也就是,现在居住在那些地方的人被吮取着灵魂,
那么他们灵魂就会缩小...吗?
那么灵魂缩小以后——————
想起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也是很奇怪的事。
这几天,来学校的人数变少了....
[远坂...如果灵魂碎片被吸收了...会有精神不振的现象吗?]
远坂吃惊的样子,就像觉得我没有机智到能如此快速就明白,
[恩...的确,士郎也注意到了吧,来我们学校的人...变少了。]
那种集体翘课的方式...吗?
虽然也不算是很多人,可数目实在夸张。
如果在这种感知魔力点里居住,那么身体就会不适,实际是精神上的不适,所以就需要请假休息了。
[还有,就是我最近发生的事。]
远坂说明着,而她的SERVANT也很有默契地接答着。
[我在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了凛的宝石柜里出现了这么一张字条。]
少女递放给我,
那是...很迷离的字迹,
————
[你失去的东西会在6点至6点30分,你所隶属学校的教室里出现。]
就这么短的一句话,
没有署名的简短的字条。
而且,些带模糊的笔迹,
[那么,凛你知道以后有去找了吗?]
SABER很专注于这个话题,询问着。
[首先我要说明,那是在我发现魔力点之前的事。那个时候我当然有去了,
我要知道是哪个家伙这么大胆偷我的宝石!我在每个教室都去遍了,结果在2年B班的教室里找到。
可是,宝石原本储藏的魔力全部被用光了!就像有人把酒喝完后把酒瓶还给我一样!恩...想起就觉得火大!]
可怕的怒色在远坂脸上浮现,
仿佛找出那个干坏事的人后就会将他分尸。
[那、那么,远坂,结果你找到那个人了吗?]
[没有!一点踪迹也没有!可恨,那个家伙...]
少女代替情绪暂时稍微失控的远坂说下去,
[也是因为同为有结界,所以这里和爱因兹贝仑城没有被设下结界,然而,我想那个结界的使用者有很强大的魔力,所以,
尽管结界不能在这里成型,可还是能够提取一定的魔力。于是凛的宝石才会被那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偷走。]
女孩一贯冷漠的风格和口吻,本就令我感到熟悉,
而这样一次说很多话的形式,使她的声音表现得很清楚,这声音...一定听过,
在哪里是不知道,但绝对听过。
发现了我的疑惑视线,女孩把原本放在SABER身上的目光移到我这里。
[而且,除了我以外,依莉亚也一样。]
远坂恢复了理智就这么说,
把我和Sadumey从对视中解脱。
[依莉亚?]
啊,记得樱说过在街道上看见依莉亚在找东西,而且,昨天依莉亚说什么“刚刚在这里经过找东西”是因为丢失的不仅是一件,而是多件物品吗?
[依莉亚本来是不需要太多魔力储藏物的,她的魔术回路足以使她随时放出比一颗宝石高几倍的魔力量。
于是,她丢失的就是她相近的物体,那样的会受到依莉亚魔力的渲染而储备到魔力。上次看见她的时候,她说她丢失的是一只
喜欢的布偶。]
[这种事...是谁干的?]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以往的杀人事件,心里就像点燃了一把熊熊之火。
[可以确定的就只是一个出色的魔术师。]
少女接踵而来的解释,以及远坂与她的互相分答,
[很奇怪哟,士郎,虽然说这种结界普通魔术师做不了,先不说这里,连爱因兹贝仑城里强大的结界也能干扰,
需要的魔力和技术是不可能由现代的普通魔术师作成的。就算是我和依莉亚也做不到。]
现代魔术师做不到...那么——————
[是SERVANT吗?————CASTER?]
我只有这个推测,因为,如果说谁是现在冬木市内最厉害的魔术师,除了她别无它选。
[奇怪就是在这里,那个魔术师并不是CASTER。]
[吓?]
[CASTER的做法不会这样,她一定会一次将所有魔力集齐,因为这样的结界对人类的灵魂没有巨大威胁,灵魂缺失的分量少的时候,
人类还是能自动修复的,如果说CASTER改变了作风,那么结界上应该留有她的气息,怎么样隐藏也不可能,因为她的魔力太强了,不可能
一丝也没有留下,而留下来的气息,并不是CASTER的气息。]
[可是——]
像发出连珠炮的远坂理论引起了SABER的疑问。
[凛,你不是说过这样的结界,普通魔术师是做不到的吗?那么除了CASTER,就————]
SABER突然像想到了别的东西,于是转视着同为SERVANT的少女。
少女似乎明白了SABER的意思,所以再度起了解析。
[E,(对,)结界除了身为魔术师的SERVANT以外,还可以由别的SERVANT做到。]
远坂接下去说,
[更奇怪的就是,而且...虽然我不敢肯定,那是...我认为是跟魔法扯上关系的结界,所以那种魔力结界是魔术师专用的,
除非有一个SERVANT是魔术师与其余职阶的结合。]
[是这样的吗?]
SABER似乎完全相信了远坂的理论,并开始考虑。
可是————
[远坂,你有一点说漏的。]
远坂几乎是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怎么...那是什么?]
[那就是有可能那不是SERVANT,而是MASTER的行为。]
远坂吸了一口冷气,
[MASTER?]
在场的两位SERVANT也感到惊讶地看着我。
[呐,士郎,我不是说现代的魔术师做不到吗?]
[那么如果是一个很出色的MASTER,不对,还有可能那不是MASTER,而是一个很出色的魔术师,那样也是有可能的吧?]
我为什么能作出这种推测呢?
连我自己都感到吃惊,那么她们的惊愕就不可能不大。
[也..有可能。]
远坂扶着下腮,垂着睫毛地思考着。
[这样,战争中有很强大的MASTER也是很有可能的了,]
远坂咬着嘴唇,因为发现了比她还要强的MASTER,于是就不服气了吗?
两位SERVANT也闭上嘴,一阵沉默。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SABER,过来一下。]
远坂站起来拉着SABER的手,
[?什么事吗?凛。]
[别问,跟过来就是了啦!]
SABER带着疑惑的脸被远坂扯到房间里,
轰!
门被大力地关上的声音。
那家伙找SABER干什么...
我瞧着关上的门,
却发现前端有目光透来。
少女用一双如湖水清澈的眼睛盯着我,
看得我很不自然,我脸上有什么吗?
[怎、怎么了?]
我皱紧眉头问道,
[你发现了吧?]
也不是现在才知道,这女孩的口吻和声线都跟外表很不相符。
声音听起来比我和远坂的还要成熟。
[发现了...什么?]
虽然变化很微小,可她真的有像松一口气的动作。
[你还没有发现。]
[那么到底要发现什么?]
[你要发现的事情有很多,我就告诉一件你没有发现的事吧。]
我没有发现的...?
[那是什么?]
[昨天,我和凛计划找寻魔力感知点之前,也就是还没有入夜的时候。我先自己出发,我知道你在那里跟Assassin战斗。]
[你知道?你在场吗?]
少女点点头,
[你有被刺伤吗?]
刺伤?当然,那家伙的匕首刺中了我的手臂,
我按着手臂,恩?说起来也真的没有痛过,是因为SABER的鞘吧。
[有是有,可是SABER的力量传给我,所以没有伤口。]
[我要说的不是你有否留下伤口,而是SABER之前被Assassin刺中吧?那时SABER中毒的症状为什么没有出现在你的身上?]
!!!
对,那个时候,我确实感受到匕首中有一种液体流到我的身上。
可是,就如她所说,那种中毒的现象没有出现在我的身上。
为什么呢?
[还有,我们是SERVANT,那种抵御力比起你们高上很多,从凛的口中我知道SABER有Excalibur的鞘,那么她就可以有完美的障壁。
然而她还是无法完全抵御那种毒,相反作为你这样的魔术师竟然没有问题。那是为什么?]
[这样...的确太奇怪了。哦!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跟Assassin战斗?]
固有结界在,她应该看不到里面的事才对呀。
[我有说过吧?我知道Assassin的SERVANT,因为我跟他战斗过,他的气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你跟那家伙战斗了?]
说起来,她也好象知道关于Assassin的事。
[我在搜索SERVANT的时候发现的,那时他跟我一样,没有在MASTER的身边。]
没有在MASTER的身边,那么远坂就不在了?
[那个SERVANT很敏锐,尤其是那匕首,我知道那里的是剧毒,所以在开战不久我就离开了。因为跟他这样打下去会很费神,
他使用宝具的时候我没有足够的魔力来使用我的宝具,我被打败的可能性很高。]
独自去搜索SERVANT?
有点奇怪的做法,这个SERVANT也是独自行动的类型吧?
而且没有足够魔力来使用宝具...她终于提到了自己身为SERVANT的事了吗?
[那么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只是猜测。]
少女的脸上有了像把石头扔进河里的波动,
[那个时候,有另一位MASTER在。]
??!!————
另一位MASTER在?
[那是你的猜测吗?]
[不,我看见了,那里的确有另一位MASTER在,我也知道她发现了我,我不可能出击,因为她的SERVANT在,可是她没有主动出战,
大概是因为还没有入夜吧?]
[那么。她是什么SERVANT的MASTER吗?是指依莉亚吗?我是说是Berserker的MASTER吗?]
[可以肯定不是Berserker的MASTER,我不知道她是什么SERVANT的MASTER,可是她一直都瞧着结界的地点。没有表示参与,只是看着。我的猜测是她跟你身体的复原有关。]
为什么会这样想?刚想问就被房间传出来的声音打断了。
[凛!!凛!!这个..不行!]
房间里就传来了SABER的怒声,
[为什么?我觉得会很好的哟。]
也传来了远坂一副哄小孩的声音。
[不可以!这样的...]
[我已经尽量符合SABER你的要求了,这样的没有很多装饰呀。]
说什么呀?
[可是,我..]
[可以了可以了!]
[不行!我宁愿就这样算了。]
[这样太引人注目了,SABER,要听话哟。]
[凛,就算是你为我准备的也不行。我——]
[SABER,你这样会令士郎和我都很捆扰的。]
又跟我扯上什么关系?
[所以我就说!]
[好了啦,就今天好了,待会我再找别的,现在不快点的话就赶不及了。]
[可是...]
[我答应你,明天会找到别的适合你的。可以了吧?]
[.........]
听不见SABER的回答,
接下来就是一片寂静了。
我和少女都瞧房间的门看,
而且我还注意到了,Sadumey的嘴角翘起来。
还真是第一次看见耶,Sadumey笑了。
怎么?难道说她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MASTER和SERVANT串通了吧?
过了一会儿,
房间里又传来声音,
[果然还是不行!凛!我——]
[什么不行呀!好可爱哟,SABER。]
我好象也猜到是什么事了,
[可、可是,这种坦胸露臂的衣服我..我!]
[什么坦胸露臂的!不过就是锁骨罢了,你刚才的衣服不也是一样吗?]
[但,这个连手臂也——!!]
[有什么嘛!SABER那么漂亮的样子,士郎看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远坂那个混蛋!!!!
又把我扯上来了!果然是衣服的问题吗!
[总、总之就是不行!]
[啊~~那么我开门了!]
[等等!凛!]
看来SABER是阻止不了远坂,
喀嚓,门被打开了,
远坂一脸坏笑地说,
[大家久等了,出来吧,SABER。]
远坂往房间里拉扯着,
[可是——]
[可以啦!这么烦人就不像SABER了!]
SABER好象想不出用什么来反驳,
于是就慢慢走出来。
这个....
我知道这样看是很失礼,可是,这种很特别的感受呀。
那是一裘纯黑的小礼服,
直身的连衣吊带裙,没有带上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种黑色的丝质亮泽。
也不像SABER说的那样坦胸露臂,群摆刚到膝盖。
总体来说不算暴露,那给人一种很高贵的感觉。
而且SABER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远坂,
[凛,所以就说这样的衣服跟我不适合了!]
[哪里不适合了?很可爱呀!看呀,士郎看得多入神!]
我的脸被再次点燃,
把我原本呆住的视线转到远坂身上,生气地咆哮着。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呀!远坂!]
[啊啦?不是吗?]
远坂往我这边走来,从背后一手把我推过去。
虽然是被她推动了,
还没有至于倒下,说起来这家伙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那么我先走了,学校的晚会我该去了。]
[什、什么你先走了呀!还有你打算穿便服去吗?]
看见远坂还没有换上制服的模样,明知要到学校怎么回家的时候又要换衣服!
[因为晚会期间可以穿自己的衣服,学校还批准学生另带朋友哦,士郎你也要赶快,SABER的衣服可以了吧?]
什什什么!什么SABER的衣服,我也赶快,这是什么!
——————!!!!
要我把SABER也带去吗!
[反正还要一段时间才开始,你们在这里待一会儿再去吧.]
远坂向着门口进发,而她的SERVANT也灵体化地跟随着。
[喂!等——]
[再见了!]
门被关上,留下的只有远坂恶魔的微笑。
可恶!!
对这家伙真是没有办法吗?被我哪天找到一个高人就请教他来教训她————
[士郎?]
SABER恢复正常的脸容,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回头的时候,
那种悖动再由然而起。
真的,是真的很漂亮。
我想这么说,可是叫我怎么说得出口呢?
喉咙已经被蒸干了,眼球也是被锁定了。
不行!我怎么能这样看着SABER呢?太失礼了!
于是我勉强把头转到上方,
[啊、可、真是可恶呀,远坂那家伙!还有,那个,哎呀,就这样走了!]
我都说什么了,明明应该赞美几句。
SABER低头看着身穿的裙子,皱着眉头苦笑,
[我..不太喜欢这样的衣服。]
[咦?]
[虽然作为SERVANT即使是这样被看到肌肤也不用在意。]
原来你还是这样想的吗?
[可是这衣服轻飘飘的,很不自然,总觉得是很失礼的服装。]
SABER的眉头锁得更加紧,对衣服表现出不满意。
失礼吗?
我可不这样认为,这样穿很漂亮。
说呀,说呀。为什么说不出来。
[啊啊,我们出发去、学、学校吧?]
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说了些无谓的话。
SABER抬起头来,
[还是别穿这样的去士郎所在的学校会好,太不成体统了。]
[没有那回事!]
我还是否定了这种不符合事实的理论,
SABER则是一脸惊奇,
[吓?]
我羞怯地别过脸,面红红地说,
[我..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总算说出来了,原来说句赞美的话也是那么困难的。
其实该是因为我觉得这样的SABER实在太美,所以才不知道该如何赞美。
[是...这样吗?]
SABER的声音有羞涩之意,
可是尽管脸上有淡淡的红晕,SABER仍然是微笑着看我。
会高兴吗?
她从来也不会对别人的赞美而高兴吧?
可是,就算是这样。
我看到了她的笑容,就有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所以,我就正视着她。
[走吧。]
SABER微微地点头,
于是就向着学校出发了。
SABER像是要把这学校的模样收在脑海里般的打量着,
由途中到达学校的这段时间,我没有像刚才那样牵她的手,因为如果在学校的路上被同学看见了,
那些谣言会让我窒息。
虽然说SABER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不过她倒像很有兴趣想知道这里的事情。
微笑没有离开过嘴边,静静地观赏这间明明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校。
[怎么了?有什么有趣的吗?]
我不禁这样问了。
[E,现在的人类是从这种“学校”里学习的,那么到底是以怎么的流程,我只是有点好奇。]
我有点无奈地笑了,
这样的...的确很符合SABER的作风。
[可是,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哟。]
[的确,不过,士郎,从这种房间的摆设,我大概还是能想象得到你们上课的情况。那样由一位教师来同时对一大群学生授课,
很有效率,我的时代,都是由家族为孩子雇佣老师在家里授课的。而且,穷苦人家的孩子,是不能得到教育的。所以这样的授课
方式,我认为是很有进步的。]
SABER像是有愉快的迹象了,
那种明明就是每间学校在很久以前就使用的方式。
可是,也没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
能这样在教室走廊带SABER参观也是一件有点匪夷所思的事情。
虽然不出所料,有目光被我身旁的少女所吸引。
一来,她是个新面孔,而且是外国的女孩子,
二来,可以说的就是她那种罕见的美丽和凛然吧?换了衣服仍能透出来的威风,是不能掩盖的。
然而瞧这边看来的目光没有想象中多,大概是因为大家都有自己带来的朋友吧?
这样反而更加好,
SABER讨厌那种吵闹的地方,
目光太多也会使她不自然才对。
[E???(咦?)小SABER?]
一听就知道这是何等动物,藤姐嗅到有猎物于是直冲过来。
SABER也发现它的存在,也透以平常的微笑。
[大河?]
[喔呵呵!衣服很漂亮哦,小SABER!]
老虎一下子贴近SABER,
而对于她的衣服评介,令SABER有点困惑地回应。
[啊?是吗?这是凛的衣服。]
[凛?远坂同学吗?很可爱!可爱得我想一口吃掉你!]
你这个是称赞还是恐吓!
对于藤姐的话语,SABER以一般的冷静状态来对待。
[我...虽然,大河你认为好,可是我自己仍然是很不习惯。所以凛也说了,明天会为我准备另一套衣服。]
藤姐像是听到什么坏消息一样,
眼泪快要落下的样子。
[E!!!怎么会...]
[对呀,穿得那么好看就别想要扫兴嘛!]
在藤姐身后出现了一个刚刚才谈过话的女性,
没有什么改变,衣服也没有换的裕田,笑着走近。
如果说跟刚才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她的周围涌着很多同学。
说奇怪也是奇怪,那些不是男同学,而是女同学。
怎么说呢,
这个老师虽然在男生之中也有很高人气,
可是在女生中的人气高达80%,大概都是仰慕这种堪称完美的女教师。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
但,这些都是3年级的学生,这种仰慕也算是范围太大了吧?
SABER看见她时,没有表现出敌意。
以一贯近乎没有表情的平静来看着她。
[啊?彩子,你也认识小SABER吗?]
[E,刚才认识的,难得的可爱的女孩,我当然是会记住。]
幸亏她没有说出家访的事!
我也知道,就算被藤姐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我总觉得她知道后会把我活吞下去。
她旁边的同学都注视着仰慕者赞叹的女孩,
原以为她们的目光会是妒忌和厌恶,但她们发现了吧?
SABER身上的高贵与王者的气质,是普通人类无法企及的,
也不可能用一种嫉妒的眼神去看,所以只能在她们眼里影射出羡慕和向往。
[是呀!小SABER很可爱哟。说起来小SABER你为什么会在学校?]
糟了!被老虎问了个有可能会泄露秘密的问题!
[啊!那是因为...]
找哪个借口才适合?
[那是因为我说想让SABER到我的学校来参观哟!]
恩?果然,这种口吻,除了远坂以外没有人会用吧?
两位老师同时往我的背后看去,
我不必扭过身了,因为我一定不会猜错。
远坂走到SABER的旁边,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自己还有工作,只好来先拜托士郎陪她参观了。对吧?士郎。]
远坂转头看着我,怎么...就算我想说不是也不行了吧?
我僵硬地点一点头。
唉,远坂的谎话说起来真的没有一点破绽呀。
[哦,原来如此!]
老虎全无疑问地点头。
裕田以一种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远坂,
[啊?是这样吗?远坂凛同学。]
远坂也用毫不示弱的眼神回礼,
[就是这样哟,裕田老师。]
....初次亲眼看着她们对话...
一直我都觉得她们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是有不同的,但也是大同小异。
可现在我很清楚,真的在比较的话,她们的差异大得很,现在我反而觉得她们相同的地方很少。
[那么,SABER小姐就由士郎同学去处理吧?藤村大河老师。]
[恩..既然彩子是这么说。]
裕田以笑容来牵引着藤姐的行动,她离开,那么她带来的人群也自然消失。
真可怕...
[凛?感觉到吗?]
SABER突然开口了,对远坂发问。
[还没有,像是快要涌出来的魔力。]
魔力?说裕田吗?
[喂,你们是说————?]
一种强烈的呕吐感出现了,是突然的出现。
[涌出来了!]
这种是结界的感觉,
绝对错不了,可是,这个结界跟RIDER的不同,
没有血的气味,只有那种强大得让人窒息的魔力。
[那是...结界?]
我忍住将要吐出来的东西,勉强地动着嘴唇。
[恩...魔力密度很高。凛?能知道是什么结界吗?]
[不知道,可以肯定就是那家伙的杰作。]
那家伙?
[CAS...TER?]
我说出自己的推断。
远坂握紧拳头,走到窗前。用右手食指紧贴窗面玻璃。
随后点头,
[的确是CASTER。那么我们只有快点,她的能力可以将这里连花带草一次过把魔力吸光。分头走吧,士郎和SABER就从地面开始。我到楼顶去。]
远坂扭过腰去,奔跑着,
[Sadumey!]
[行动吧,SABER!]
从者点头后便跟随着我跑起来。
又在学校布结界?又是那种轻率人命的行为吗?
我咬紧了牙关,不能让这样的SERVANT再乱来了!
*10 圣杯宴会
[Sadumey!]
呼唤了她的名字,
就如我所想地耳边响起她的声音。
[了解。]
我直接从楼梯飞上去,
一步跳到楼梯的最高级。
这样的速度马上上去天台,结界在越高的地方越容易建吧?
[学校里最高的地方就很有可能吧?]
我一手将铁门推开,
没有,当然,CASTER不会在这里等我,但这里有魔力咒刻吧?
[Sadumey,你能知道CASTER的位置吗?]
我刚问完就后悔了,我以前也犯过这样的错误。
这种能力正好是CASTER的专利。
于是我连忙改口,
[算了,我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砰,
手缠着天台的铁栏,
可恶,CASTER那家伙又想怎么样?
说起来,这个结界布下的时间才刚刚过了几分钟,就几乎达到能发动的地步了?
不禁地佩服起来了,
虽说是英灵,但同为魔术师,怎么也有些许妒忌。
[凛。]
?
[怎么了?]
[我不能感知到CASTER的准确位置,可是我能知道的就是————]
!!!!
太麻烦了,这一次我还真是卷进大事件里了。
以相对的急速奔跑的SABER,
多少因为衣服的不便而减慢速度,
旁人的诧异眼神很多,
明明还是黄昏,而且就算入夜,有那么多人在,CASTER打算把他们都杀了吗?
当啷————
刚走到操场就传来的声音,
像是铃铛落地的清脆声音。
咚!
旁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去,
我扶起离我最近的一个,
[喂,你怎么样!]
没有反应,像是很安稳的睡眠。
还有呼吸,没有生命危险。
[嗬...嗬...]
SABER正喘着她不应该还喘的气,
[SABER!]
察觉到异常,我马上跑过去。
[这里...]
SABER用魔力把盔甲编织出来,
就用手按着剑尖。
[我的能力减弱了,士郎。]
SABER皱着眉头看着我,
减弱?
[那么!这个结界——]
[恐怕是这样。可是原因不太清楚,因为她没有窃取灵魂。这...跟RIDER的结界不一样,不需要事先的咒刻。]
我凝视着前方的景象,
什么也没有改变,
前方是平常都走过的道路。
不是固有结界,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肯定。
这跟固有结界不同,是一个很庞大,但是并不封闭的结界。
[士郎!]
SABER跳在我的前面,握紧剑柄。做好防御的姿势,
她目视前方空无一人的场地。
像哪里会有什么出来一样。
不,不是像,的确是有。
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灰褐色的长发批到脚下,
看起来像一个没有双脚的半身。
[哼哼,怎么?不是要开始的吗?]
沙尘中向前的身影渐渐向前,
这时清晰可见的容貌显露在我们面前。
又是一个女的?
而且,不可思议的是,她看起来只有5到6岁左右,
身穿的铠甲似乎会把她的肩膀压碎,
然而,她的步伐很轻松,一步步地走着。
她的头发比她的身高还要长,风把它吹得很散乱。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
只是一味盯着我们,
没有一丝的敌意的眼神,面上还挂着笑。
这是敌人。
看着她的笑虽然跟依莉亚的一样透有另外的意义,
可是依莉亚一开始对我们宣言杀令,而她————
[怎么?不进攻吗?]
声音里隐藏着喜悦和疑惑的稚嫩,虽说是毫无敌意,
但在她身上有一股会致人于死地的气质,没有血的腥味,没有混沌的黑暗,
这才是真正的恐怖,
明明没有一丝污垢的感觉,却有着强大得像死神一样的力量。
明明只是小孩子的身体,可我们都很锐利地发现。
这不是能够轻视的对象。
[那么没办法了。]
眯着眼睛笑着,手中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武器向前一挥。
我们被一股推力推后几工尺。
那是武器卷起的风吗?
不是,那只是残沙被卷起,
就有一股非风的推力使我们站不住脚了。
SABER察觉到不得不反击了,
向前飞跃一步就从上往下砍。
女孩不改笑容,
也没有作出闪避和防御。
像是看着天空上的飞机般,目不离视着SABER。
就将要到抵她的额头时,
沙尘中让她那快得本已眩目的动作变成完全看不见。
SABER的剑被挡住了,
SABER将眼睛睁得很大,似乎是眼前的对象很奇怪。
“当啷”
无形的剑被一长型物体挡住了。
女孩手中的武器,
女孩一摆手就回转过来,
向SABER的颈部刺去。
预感让SABER迅速往后跃。
风沙正散开,就看清了目前的状况。
!!!!!!
[你说什么?]
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于是反问了。
[可以肯定的就是这里还有另外的两个SERVANT。]
Sadumey镇静地再说了一遍。
[什么SERVANT吗?Berserker吗?]
[不是。]
我心急了,因为加上CASTER,SABER还有这孩子,就是说这里一共有5个SERVANT在,
虽然圣杯战争里没有规定自己要如何战斗,
可是如果另外两个SERVANT都是CASTER一伙的,就很危险了。
虽然说SABER也在,但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真的很危险。
[还有,凛——]
仿佛还有话要说的Sadumey再次张开嘴。
然而却被攻击打断了。
数十颗紫色的光弹朝这边冲来,
Sadumey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抱起我跳跃来闪避。
一颗接一颗的连续光弹,Sadumey以一个个空翻腾的方式闪离。
光弹数目很多,但Sadumey的身手只用好是形容不了的。
除了空翻腾,就是用手指尖作的弹跃,
一点地就可以跃起几公尺,身体轻盈得像羽毛一样,
即使抱着我也不会因此而减慢。
像是舞蹈般的优雅,完全闪开了那把地板炸得伤痕累累的攻击。
[恩?我轻敌了呢...]
传来一股熟悉有带有挑衅气味的女性声音。
而眼前就出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我们正对面的CASTER。
[CASTER...]
因为察觉了危机感,我就不禁咬着嘴唇,嘟嚷出她的名称。
[还好吗?大小姐。]
说起来这女的废话还真多呀,
我只是以沉默表示自己的敌意,并死死盯着她。
[啊啦?那个眼神是怎么了呢?大小姐,这样脸就要被扭曲了哟。]
两只手指竖在嘴边,装出一副像是惊讶的样子。
真是的呀,我跟她有一种很不对调的感受,总体就是我很讨厌她。
身体不自觉地向前一步了,真想揍她一顿。
而原本在我身后的Sadumey,察觉到我的激动就走得比我更前了,
[凛...]
我明白,她示意让我向后。
怎么说,
她的身躯那么幼小,很难让我暗示到她是要保护我。
可既然她有战斗的意思,我作为MASTER,只能做出支援。
这孩子....
嘴角好象自己翘了,
好吧,就做到让我对你改观吧。
我点点头,
[E,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了解。]
话音刚下,
她就已经走到CASTER的前方,
武器...说起来我没有看见过她的武器,更别说知道她的宝具了。
魔女的身前出现了一个个像是人偶的活物——骷髅,整整挤满这个空间。
以蹒跚的步伐涌向白衣少女,
少女没有显示任何害怕,任骷髅的挤涌,
少女用脚朝它们的胫骨高速回旋踢,使一个回旋完结后就是另一个回旋。
只可惜,每一次被她打倒的骷髅,会有另一堆代替,不断增加。
[你是...怎么?没有打算用宝具吗?]
魔女的蔑视,她注意得到。
少女明白这样下去,没有伤到本体就一定先会因为疲倦而倒下。
所以————
她改变方法,
用左脚向着骷髅的胸骨——不是踢,而是踩。
右脚则马上往骷髅的肩上踩,
接着就是头盖骨,
魔女发现她的意思,于是朝那方向不断发出碎小的冰晶。
而少女以轻盈的身躯,从一具骷髅转向另一具骷髅,
一跳一跳地走近敌人。
到了——!
少女伸出左手,十指张开,在再合上的时候,已经抓紧了自己的锐利武器。
向前富具冲击力地疾速刺去。
无效,是预料之内的。
魔女前方出现一透明的障蔽,在锐尖刺中屏障的时候,
出现的反作用力把少女弹开。
少女一跃回到MASTER的旁边,
防止骷髅向她进攻。
Sadumey?
我看着她的背影,
手中...刚才仿佛看见了她的武器,
但速度太高,看不清楚。现在却神奇地消失了。
[?对哟,你是什么SERVANT?]
CASTER在黑袍下的发问,让我感到可笑。
这个问题..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果然,Sadumey选择她一贯喜欢的沉默来回答。
CASTER若无其事地笑着,
[哼哼,大小姐,你的SERVANT看起来很弱哦。]
弱...吗?
说实在,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从她身上找出一个“强”字,
可我肯定她一点也不弱。
虽然只是我认为,可是这孩子的确是掩藏了自己的实力。
连职阶都不肯告诉我,这样实在很奇怪,
而且,她这身是战斗用的衣服吗?
跟平常的有什么两样?
女孩手上拿着的是——
一把长得有她身体四倍左右的长刃。
[LANCER?]
SABER在疑惑过后就自言自语式地说出了推想。
她手上拿的是枪没有错。
女孩开心地把头上下移动:是!
枪身和枪尖都是透明的,那是透明,可不是隐型。
枪的轮廓还是清晰可见的,
里面的调接着像是光束的物质,那是夜蓝的光,魔力吗?
而那种像是普通的枪型,却渗出华丽的古老造型美。
至于透明的原因....
[那枪..金刚石?是钻石制的?]
我以强化物质的经验说出了这个推断,
不用同调就知道,这枪很坚硬。
SABER的反应还是只有惊讶,可女孩却睁大眼睛看着我,
[E?不错嘛,马上就发现了?]
一副惊喜的样子,这真的是SERVANT吗?
SABER把剑握正后,再以飞浮的方式向她走去,
不是正面,而是从旁的一击,
明明剑被风王结界给隐藏了,可她却像能看见剑的原形一样。
“当啷”
再次用跟她不协调的枪把那一击挡下。
再次响起的声音,
那是刚到场地就听见的声音。
不是剑和枪的金属碰触声,那只是,单纯从她的枪中衍生的声音。
清脆又让人畏惧的声音。
SABER打算在她的枪挡着剑锋之际,从上方再来一击。
而对方也早有准备地再次挡下,
不,她是把原先用单手抓住的枪,用双手握进,使枪尖向前,
SABER踏在枪尖上一秒钟后,飞速翻腾回阵。
她,在挡击的同时还起了一个反将军的作用。
LANCER的外表看起来像那枪一倒下就会把她压坏般的幼小,
然而,控起枪来是很有技术和能力的,枪像是她的身体一部分,控制得灵活自如。
SABER以各个不同的方位展开进攻,
可每一次都被完美地挡下了,
连接不断的清脆铃铛声清晰得可怕,
而且,相当明显地,SABER处于劣势。
所有的进攻都被挡下的SABER不得不退回步伐,
而LANCER只是以那种带有嘲蔑的微笑应对,
她的双脚像是在地面扎了根,
动的,只是她的双手罢了。
回刺,前刺。
每刺都把几重残沙卷起,
力度是显而易见的。
也许是这个结界的缘故,SABER这样下去,一定会败北。
CASTER,
对手是魔术师,
是SERVANT。
那么多,就算再打下去也只会是浪费魔力。
MASTER似乎没有什么指示,
现在的魔力....用不了宝具。
怎么办?难道要用我的....
不对,这个女人也一定有方法破解。
就在我困窘的时间里,
[Sadumey,听我的指示...]
凛的声音很小,可以听清也是难得。
[!!真的?]
MASTER点头,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她的眼神就像是这么诉说着。
那么,既然你是我的MASTER——
好吧,你的指令我只会听从。
——
[CASTER ,怎么,你就找这样的废物来自己的盾牌吗?]
为了气势不输给她,我走到Sadumey单手叉腰作出我最有威严的一面。
[啊?大小姐,你说得很对呀,那么你现在又为什么被我困在这里呢?你的SERVANT比想象中要弱呢,我的SERVANT现在大概已经在下面把
SABER他们粉碎了。]
她的SERVANT?
不管了,按计划行事。
[E?是吗?你说我被你困住了?你错了!CASTER。没想到没见几天,你变得幼稚了耶。]
听了我的话,她好象是有一点的激动了,可仍是那样镇静地回应。
[或许吧,因为看见对手太弱,所以就不经意地放松了。]
后面就是讥笑声。
好,就是这样。
我用右手食指指着她,
[那么你就等着,我哪里也不去,我要把你的袍子烧了!]
[E,我等着。]
接着就是她的骷髅们直冲过来,以及她的引光弹,而且,是加强了力量的。
看来她有点生气了。
好了,
我抓紧了旁边的SERVANT,
[准备好了?]
确认她点头后,
我按紧自己的令咒,
什么也没有留下,就被旁边SERVANT带到另外的地界。
[——————!]
黑之魔女没有感到奇怪,尽管有那么一秒钟她被吓到了。
[恩?我还是小看你了,大小姐,我真是变迟钝了哟,忘了还有这样的手段。]
很有逼力,明明只是一个5,6岁的小鬼,竟然可以做到让SABER无言的程度。
我该做点什么才对吧?
这里...是结界,这是没有接口的结界。
既然所有人都只是昏睡,那么这结界一定有别的用途。
想到破坏的方法的话...
[看来你是不明白了呢?]
男孩的声音越发冷冻,
SABER说不出什么对应的话,只是严肃地看着眼前的敌人。
[那么我只好把你除掉再回收它了!]
男孩再度往SABER的头颅砍去,
剑的挡御看起来十分牵强,
因为男孩的力度太大了吗?
[士郎...]
SABER带着难言之色,降低声音说道。
[我只能用宝具...]
[不行!]
我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这里还有那么多的人,用宝具的话,学校会化为灰烬的!
[这样会伤害到其他人的!]
[的确,我失误了——]
[E?不是要用宝具的吗?]
天真无邪的目光照射着,
一副惊讶与失望的混合声。
但下一秒,就恢复自己一直没有拿下的微笑。
[没关系,你们怕伤别人的话——]
LANCER双手举起长枪,枪刃朝着地面用力一挥!
卷起的风沙把分散在各处的人群全都推往右边的校舍。
[那么,可以了吧?]
那种期待的目光,为什么?
[士郎!]
SABER是以请求允许的语气询问道,
既然这样,我点头表示同意。
黄金之剑显形后聚集的强光中,
很明显看到LANCER原本很高兴的面孔转成困惑,
皱着眉头瞪着SABER手上的圣剑。
那是...什么表情?
因为强光我看不清楚,但我有很奇怪的想法——我认为,那是生气的表情。
E x
「“约束--------”」
calibur
「“胜利之剑”--------!」
金光的强度比起过往的光芒,并不算耀眼。
那就是...她所说的能力减弱?
尽管如此,这威力我仍是不能置疑的。
那被光吞噬的景象中,可以看见LANCER细小的身影。
在这只有巨响的空间里,我确实看见她倒在地上——是败了吧?
那使沙尘如同龙卷风一样,前面的东西,能看得见的只是漫天细沙。
在细沙还没有散开的同时,
[真的...]
听到了声音,
[我..生气了..]
小而清晰的声音。
在沙慢慢拉开面纱时,
LANSER从地上爬起来了,
低着头而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跟SABER的眼睛都已经睁得不能再大了,
她身上一滴血也没有,
只是被冲撞而倒下而已。
她手上的枪被抓紧了,
依然在看不见脸的状态下,把枪举起。
抵达脖子的旁侧。
————???
这个动作很熟悉,是过往一位SERVANT解放魔力的时候做的事,
可她没有往自己的颈部插,
[士郎!他打算释放魔力!]
带着紧张的声音,并没有畏惧,只有惊讶的声音。
???他?
E?是男的吗!
没有声音,
只见那一头长得拖在地面的发被枪刃斩断,只留着比肩膀要低的发。
同时在枪刃的侧端拿出了一个会响的东西——那是挂在枪前的一条绳子,上面系着一个玻璃制的铃铛。
他用绳子把头发束高,发尾只到肩上。
我跟骑士在这个过程几乎是连呼吸都停止了,
[我...对这样的事...]
他呢喃着这句话,
[决不饶恕!]
他抬头了,那笑容完全消失了。
看起来是面无表情,眼睛里的湛蓝像冰一样让人心寒。
虽然看不出表情,但他的眼里...有几乎看不见的愤怒。
SABER向前冲刺着,而LANCER也开始走近。
接着就是那种让人眼睛应接不暇的过招,
在这一击一回之中,
LANCER只是狠狠地瞪着SABER的剑,已经显形的黄金之剑。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LANCER心里默默念道。
手加大力度就用枪身推开她,
SABER也察觉到这样继续是毫无意义的,于是退回MASTER的前方。
[怎么了?Excalibur就只有这个程度的吗?]
LANCER的声音未脱稚气,然而那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口吻。
他知道那剑,
SABER心里想着,这剑有名,知道并不是奇事。然而——
[你把这剑的力量浪费了,明明连一半的力量都没有!]
苛责,这是苛责,
为什么敌人竟然会对自己苛责呢?
而且,虽然剑的力量受结界影响而降低,
可,绝对有平时的一半力量以上。
为什么?为什么他说这剑的力量——
不,该说为什么他说得自己很了解这剑?
[那剑难道是生锈了吗?]
!!!!!!!
他,说了不可能的话。
Excalibur,这是人称“最强之剑”的圣剑。
没有斩不断的东西,也不会变钝或损毁的剑。
生锈了?这是来形容圣剑的吗?
[你在说什么!无礼者!]
感到愤怒,因为自己的剑被他侮辱着。
[不是吗?]
LANCER一步步地走近,面无表情地走近。
手放在比身体后的位置,枪横摆着,像一个逐渐逼近的死神。
[你手上的剑可不是你的东西哟。SABER!]
太吃惊了,
这剑可是阿瑟王的代名词呀,不是你的东西?
[那是什么意思?]
[武器是有灵魂的,灵魂选择自己的主人,找寻能把它发挥到极致的主人。很明显你做不到。]
[你...!!]
更加愤怒了,被他狠狠地否定了。
[所以它的灵魂生锈了,那是因为你根本不配作为它的主人。]
LANCER正面地前刺,
镪——!
当然地,SABER用剑挡住了枪刃。
[明白了吗?]
男孩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前方响起了。
好重,这枪...
不是它的重量,而是魔力很重。
还有,有神的偏向的枪吧?
跟LANCER的魔枪不同呀。
这个SERVANT,刚才开始就很奇怪。
他是...什么身份?
[....]
LANCER的眼睛变得更加紧逼,
这时...
[呜哇...]
我知道,手被麻痹了。
勉强把声音收小后,
才发现他的枪中的夜蓝的魔力被解放了,
越来越多的魔力。
枪身发出强光,那是雷电吗?
奇怪了,Excalibur的鞘明明还在...
啊,对了,我忘记了,
这是比五道魔法还要神秘的魔力吗?
就与雷电直接的接触,,
手腕,手肘,手臂,脖子,头顶,腰部,左腿,右脚,脚尖——!
[啊啊啊!!!]
不行了,身体承受不了这电荷,
膝盖的力气消失后,我马上倒下来。
站起来,我自己这么对自己说。
[啊..]
双脚的骨头是被电流切割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我....就这样输了吗?
她倒在地上了,
手中依然紧紧抓住剑。
而剑鞘则掉在她的旁近。
[SABER!]
我跑过去的同时,在她身旁的小鬼想把剑拿起来吧!
不可以!
[喂——!]
不可思议地,小鬼没有把剑捡起来,
是剑自身飘到小鬼没有拿着枪的手上。
是用魔术了吧!
我无法容忍他夺走SABER的剑,
[你这个————!!!]
他举起枪,举得比自己还要高,眼里就写着跟他嘴里说一样的话:
[受死吧,污染这剑的SERVANT。]
SABER连站也站不起来了?
为什么!
想贯穿SABER的枪,马上就要抵达了!
我什么也不管,跑过去是不可能的了,
幸好这是活动场地——我把身体滑翔过去,
与之同时,
他露出厌恶的眼神后脱手而出的枪也投掷出来了!
一定要赶得及呀!
嘁呀——
砰!!!
手一阵痛感,震动仍然继续着。
我把他的一击挡下了,
投影那家伙的剑,莫邪和干将,把那枪的一击承受了,
然而,代价是刚被刺中的剑就马上承受不了而碎裂。
不,那是完全崩坏了。
这枪...真的很强。
但是,明明可以继续贯穿,LANCER却把手僵在半空了。
吃惊地看着近在眼前的我,
[那是....什么?]
我虽然觉得这句话很奇怪,可是我没有多余时间去想了。
猛地抓起就在背后的剑鞘,不回头地塞在SABER的手里。
那个有治愈力吧?
我连叫她振作的空隙也没有,
因为我知道,我一转身,他就会马上把枪刺下来。
他把眼睛睁得更加大了,
[回答我,那是什么!]
什么....
这小孩真的很奇怪,不就是一双剑吗?
[那是什么(DE)?剑呀!]
要争取时间,在SABER回复之前,先跟他谈些无谓的。
[不可能!]
我感到那是有回音的吼声,
什么不可能?
那的确是剑,虽然也不算很有名,但那的确是剑。
[什么是不可能!]
真是可气又可笑,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
我?
[怎么了!]
[那是什么剑!]
原来是想知道那是什么剑?
怎么就觉得这个小孩的问话像是在发脾气。
[我有什么必要告诉你吗!]
SABER...还不可以吗?
[有!这明明没有我不知道的武器存在...]
他像是遇到了难题的小孩,对大人问解的同时,自己也颔首思考。
不管你,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
SABER...
我斜着眼睛,看着她的手指有动作的痕迹。
快可以了吧?
[明白了。]
恢复刚才毫无感情的声音和表情,
他盯着我,
[原来如此,那是人类自己制的剑,这样的东西你也拿出来?]
[有什么这样,那样的!反正我知道那是一双很好的剑。]
还不行吗?
[哼哼..]
轻蔑,虽然很微小的变化,但我确实看见他面带轻蔑之色。
锵啷
他突然放开手,把圣剑扔在地上了。
枪尖正对我的眉心。
[很好的剑?人类制出来的武器能好得到哪里去?]
这枪...跟过往LANCER的魔枪不同,这是神圣的枪。同时是想要了结我的枪。
[让你知道什么是好的武器吧?]
LANCER把枪缓缓地移到我的肩上,
向后聚力马上就会刺下去!
噌!
没有受伤,
因为黄金之剑挡在我的前面。
转过头就发现,
SABER正是把剑拣起来后,再反手把剑横在我的前面,
敌视着LANCER,口中却是,
[你没有事吧?MASTER。]
[啊。]
稍短的对话,
LANCER是这样不满地看着SABER,
[什么?你还想要阻止吗?]
LANCER把枪收回来,退后几步,
[好吧,反正也要解决你。]
不可思议地,
他不枪投到上空,
枪随即在上空中盘旋。
举起手后,
[哼...]
蔑笑后,
手作指挥状,向前挥下————
枪消失了,
不对,是转移到哪里去了?
SABER因为预感而大叫
[士郎!]
并以极速跑到我身后,
用剑挡着靠近我背后的枪,
[呃...]
大概是枪的冲击力太大,SABER稍微被推后了。
然而,枪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反倒是转侧往我的肩刺去。
敏锐的SABER发现了,再度把剑挡在枪的前端。
[解放——]
一声传到耳边,就发现枪又一次发出雷电。
[啊!]
SABER虽然是被电击中了,依然没有放开手,
可是当枪再次行动时,
因为手的麻痹而没有能够做到马上反应,
————————!!!!!!
[呜哇哇!!!!!!!]
我并不是完全没有想要防御,
而是它的速度不允许。
右肩上有一阵渗透骨头的刺痛,
不,是该说骨头被贯穿了。
意识马上就随着血液逃跑,
最后还记得的就是自己倒在地上的声音,
连扑倒在地上的疼痛感都被肩上的痛觉给掩盖了。
[总算是暂时逃掉了,哈唉。]
我不禁叹了一口气,
身旁的SERVANT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我。
我们来到的,就是这里。
天色昏暗的街道。
这里是CASTER结界以外了吧?
只有一片死寂的街道,
明明还没有完全入夜,却一个人也没有。
望向远方,
学校附近的地带也被布下了结界。
可恶...
仔细想想,
我还真是做了不得了的事呀。
竟然用令咒来逃走。
可是,真的是吃了一惊,
明明我也只是冒险一次,没有任何把握地逃出来。
原来令咒还能这样用....
好了,
别再想无谓的。
先解决大难题。
我暗示自己后,就对身旁的SERVANT说,
[NE,Sadumey,你能知道学校的结界是什么用途的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可以肯定一点,在那结界里,我的能力减弱了。]
....能力减弱...吗?
那么刚才就不是真正实力了?
[是吗?那个女人故意设下结界,证明一定是有很重要的用途。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破坏那个结界...]
Sadumey听了我的话就颔首思考起来了,
咦咦?
我没有要问她的意思,我只是在自言自语!
[啊!不是问你的,不去想也没有问题...]
[那个结界...]
E?
我瞪大眼睛瞧着她————她知道什么了吗?
[那个结界没有像普通结界一样封闭起来,那种结界有的只是一个支点,
从旁边找起来是不可能找到破坏结界的方法的,可是————]
[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罗幕一样!支点就在上空!]
我听明白她的话就马上接下去,
说起来Sadumey为什么会知道?
她略略点头,
[的确,然而那种结界支点并没有显著的特点,要找出来不容易,跟圆圈的圆心不一样,不会规定在一个地点。]
不管了,士郎和SABER还在里面,
也许遇到危险了!
无论如何也要把支点找出来!
[那么有办法找到吗?]
我的语气很决断,
[有,可是要用很多时间——]
[可以了!我们去找,快点!]
我催促着她,把手搭在她肩上,乘着风跳起来。
[士郎!!]
SABER看见了自己无法忍耐的事————卫宫士郎倒下来了。
血染的衣服像是无法再洗干净一样,
马上变成了暗红色。
骑士扶起他倒下的身躯,
像是死了一样紧闭眼睛。
不过,她知道,他还没有死,因为他的呼吸起伏很大,
士郎皱着眉头,相当痛苦的模样。
[我不会让他死的,不,我暂时不会让他死。因为我要他后悔,后悔自己说人类做的武器好!]
LANCER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对她说着,
而SABER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LANCER....]
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愤怒。
[这枪呀...]
他抬头看着自己刚才刺中目标后立即回归的长枪,
[有特别的功效,凡是被它刺中的,都会看见比噩梦更可怕的幻觉。]
不可能冷静了,
也就是他正在受幻觉的折磨吗?
[放心吧,那幻觉不会持续很久,因为我要杀了他,所以我可不能总让他失去意识,否则就没有意义了。
在他之前,我先解决你吧。]
LANCER双手架着枪,枪虎视耽耽着眼前美丽的猎物。
骑士没有退缩,
而是站起来,做好迎击的准备。
尽管她知道,他是打算以一击必杀来了解自己。
在上空的飞行一定会很危险,
那女人一旦发现一定不会让我们有命活下去。
所以只得看准目标,一击即中。
在距离那里还算远的地方,没有到达结界的范围。Sadumey跟我在半空中停下,眺望着结界的形态。
可是,这里那么远的地方,怎么可能看见支点呢?
而且,据她所说,
那个支点没有形面上的特征,有集中魔力,可是并不算大。
总体是一个很分散的结界。
所以支点不容易找。
就算我担心SABER和士郎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可以心急只能等待。
说起来....
[Sadumey,这么远的地方,你能感应到吗?]
[我想应该可以,我是靠眼睛去感应的,只要视线还能接触到,我都能够发现。]
哗!还真是跟那家伙一样惊人的视力呀。
这么想也是,Sadumey的眼睛好美...很透明的美。
[那么只好拜托你了。]
我只能这样说吧?
霎那间,她像看到什么很奇特的事情一样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
[那是....]
我察觉她的不寻常,于是也瞧同一方向看去。
————!!!!!
[Sadumey!我们马上过去!]
[是。]
好了,把我当是什么了?
这种捉迷藏的游戏现在还会玩吗?大小姐。
虽然我不能走出这个结界,
只要SABER被解决了,我马上就去取你的首级。
对了,
还有另一个SERVANT在。
我要先把那个SERVANT找出来除掉...
恩??————
我在想离开时,发现身后有一锐物飞来。
当然,我怎么可能被伤着嘛,盾把它挡下去了。
这方向...
对方是在上方吧?
我抬起头就发现一位跟我一样是SERVANT的少女。
[怎么了吗?]
她微微咧开嘴,笑着问道。
[把我的箭不费吹灰之力就挡下的SERVANT,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吧?]
一看就知道,是位好战的小姐呀。
[啊?是吗?那么我随时奉陪哟。那边的小姐。]
虽然魔力是有很强的气息,可是,在我的结界里,她还是处于劣势的。
[好,但要请你先等等,因为我要完成我MASTER交给我的任务。]
任务?
少女轻蔑一笑后,飞到比较远的上空。
....??
啊!不好了!
[哼...]
很短的笑声出来后,她就拉着手上那银得发亮的弓的弦。
不是朝着我,而是朝着什么也没有的这建筑的大门口处。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那种像是下暴雨的响声,由那同样银得眩目的尖雨发出。
——————!!!!!
我说不了话,她是怎么发现的?
而且那么准确地知道了那位置。
砰砰砰砰砰!!!!!!!
巨响如雷贯耳。
结界,碎裂了....
[恩?怎么——?]
LANCER的身体突然向被打败一样,消失着。
他吃惊地看着身躯逐渐消散,后来似乎是明白了原因般地看着上方。
[CASTER!你干什么了!]
他发起了对自己MASTER的责骂,
随后直视敌人同样吃惊的脸,
[我马上就会来回收你的剑!污染剑之灵魂者!]
说到话尾时,
他已经是不见踪影了。
SABER知道结界被破坏了,
尽管结界被摧毁,身旁倒下的人仍然没有苏醒,因为结界的魔术效果会持续一段时间。
SABER只是担心地看着被自己扶着的MASTER,
[士郎,士郎,你快——]
想叫他快醒醒的时候,
他已经慢慢地张开眼睛。
[那是....]
我跟Sadumey的目光都离不开眼前的少女,
我们因为目击了整个过程而震惊着。
这孩子...是ARCHER的SERVANT。
ARCHER轻蔑地看着已经震惊得连脸也扭曲的CASTER,
[好了,我们来打一场吧?]
CASTER的冷静使她战胜震惊,
[啊啦,这可是犯规哟,所以我的心情也被影响了。]
[你的意思就是你不会跟我打了?]
ARCHER一语道破CASTER的目的,
而CASTER则是带着一贯阴暗的微笑扯起衣角,
[E,你猜对了,你想阻止吗?]
ARCHER无奈地笑一笑后,耸耸肩,
[你要逃的话,我也阻止不了吧?而且我的MASTER也没有向我下一定要除掉你的命令。]
这孩子说MASTER,怎么——原来是个很听MASTER话的SERVANT吗?
看不出来呀....
[那么,你也同意了吧。再见!]
CASTER最后留下的笑脸也转移了,逃走无人能及的她,可是适应了这种场合吧?
[哼...一直在哪里偷看可不是什么好事呀,那边的两位!]
回过神后,就发现她已经用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我们。
这是个很高傲的SERVANT,
不管怎么样,我对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样。
[怎么?是不是想要跟我一战?]
我跟Sadumey都对她的这句话提高了警觉,
[哼哼,真是可惜了,我没有打算。]
她背对我们,我想,她是闭上了眼睛。
[MASTER难得对我命令,我就不想做多余的事让MASTER不悦。]
她边说边朝下飞去,
而她的目标——?
ARCHER微笑着,那还是她那种高傲而美丽的笑,
她看着眼前曾经交手的骑士,
[还好吗?SABER,再次见面了。]
骑士有警觉地正视敌人,
做好她发动攻击时的准备,
[那个表情是想再开战吗?SABER,我也很想,可是我不能惹MASTER不高兴。所以我只是来打个招呼罢了,
我们一定还有机会再打的,这次就算了吧?]
ARCHER转过身,想向高空飞去。
再见。]
后来的宴会应该还是很成功,
然而,我们没有参加。
因为身体的伤痛得很厉害,
SABER就扶着我回来了。
真是可惜她穿着像是参加宴会的衣服。
现在在客厅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了吧?
把我安置在房间了后,
我睡一下就好了,你自己去休息吧。
我是这样对她说的。
尽管她怎么坚持,我还是让她出去了。
那是,因为,我————
圣杯,
被我得到了。
那时我就向着它许下自己很自私的愿望,
在我最兴奋的刹那,
圣杯出现可怕的暗混之云。
随后,就是没有声音的死寂。
明明没有强光,我却因为想确认自己是否看错而闭上眼睛。
到我张开眼睛时,
世界就只剩下黑暗和人群。
那里,
有不断被黑暗侵蚀的灵魂,
人们一个个地倒下。
[救救我!]
一个被黑影扯着的小男孩抓着我的裤子,
眼里落下的泪水点滴在黑暗的地面时就已经再度黑暗吸食了。
那个眼神,是明明知道不可能得到拯救的眼神。
不行!
我抓着他的手,用尽全力想把他从黑暗中拉出来。
可是————
黑暗已经爬到他的上半身,
他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
[救我!!]
他再次向我提出呼救,
我还是不服输地拉扯着他的手臂。
黑暗——
已经直冲到他的下巴,
手原本抓紧的手臂,已经在我不经意期间,消失了。
我只有看着他完全被黑暗吞噬着。
他的眼里,在最后,只是留着绝望和悲痛。
[救救我!!]
喊声充满我的耳蜗,
人群都对我提出呼救,
我心头越发感觉到寒意,焦急地去拉扯。
这个不行了!
我慌乱地转换目标。
那个也不行了!
........................................这样,
这样无力地,看着旁边的人群,全都被侵蚀了。
只有我,
只有我没有被侵蚀。
只留下我一个,
面对无尽的黑暗。
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我不被侵蚀!
明明只要把我也一起消灭就好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
永远被困在黑暗的深渊。
我没有躺着,只是靠着墙壁,静静地思考。
[士郎?你睡了吗?]
门外传来SABER的声音。
睡吗?我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见那样的景象,怎么睡得着?
[啊,还没有。]
[是吗?那么,我进来了。]
SABER慢慢走过来,
随即正座在我的前方。
她一副平静中带一丝担心的样子,默默地看着我。
我,又让她那么不安了。
这沉默过了多久才被打破呢?
[刚才,士郎看见什么幻觉了吗?]
SABER单刀直入地问道,
[幻觉?]
[那是LANCER的枪造成的。]
我有想过要隐瞒,但也知道自己的演技不好,
只能承认。
[啊,我....看见了旁人,大家都在黑色的世界....他们开始被黑暗吞噬...大家都向没有被吞噬的我求助...]
低着头诉说了,说到这里,我的头更低了。
[而我...用尽所有办法也不能成功....结果...大家都被...吞噬了,只有我...结果...
还是什么也保护不了。]
我知道自己在最后一句话中的语气变得更加沉重,
因为那是让我真正悲哀的,
什么也保护不了,那么...
我就不可能有一天露出那样的微笑,
切嗣他的微笑。
如果什么也保护不了,
那么这样的自己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因为卫宫士郎,就是为了保护而存在的。
我很没用,
我讨厌这么弱小的自己。
所以想要变得能保护他人的强大,一直努力着。
可是...如果,还是没有用处...
[士郎,你想要保护的心情...我很明白。]
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了,
我抬起头,看见月光濡湿的她,黑色的衣服被月光把皱折分成各异的层次,她,是很圣洁的少女。
[我想要保护国家,守着和平,所以不断战斗。可是——]
她也低下头,低声说着。
[结果,在杀过很多人后,我的国家还是被毁了,那个时候我就是在想,自己没有守护着国家。]
[可是,我在现在所明白的,就是,保护,我保护了人民的笑容,纵使那很短暂,只是昙花一现的刹那,
可我还是保护了,即使那结果是我不希望的,我仍然能守护——]
她摇了摇头,
[我至少曾经守护了那份笑容,那是我最值得骄傲的,所以,想要保护,就应该要去尽力保护,无论如何...]
这些话,是说给她自己和我听的。
我再次把头低下去,
我了解,SABER所说的。
所以才为自己的傻而感到愧疚,
我不是为了保护得到而去保护,而是想要保护,并做好一切觉悟去保护而保护。
只要那是竭尽自己所能,
即使是保护不了,也会使自己得到保护他人的事实。
如果不想保护不了,就只能自己努力。
这样的事,我不是一早就知道了的吗?我真苯,竟然会被那种幻觉骗到。
不对,因为,我被它骗到的最重要的原因,
就是,第一个被侵蚀的,就是眼前的少女。
“——————”
在我沉思的时候,被什么打断自己的沉思了呢?
[我知道了,士郎仍然会觉得不安的话,我就稍微让士郎依靠着。]
身体被SABER柔软的双臂包裹着,
她的头发,跟我的脸庞有着接触。
[...SA、BER?]
我吃惊了,她这样的行为让我很吃惊。
这样温柔地,安详地...
没有看到她的脸,因为那就在我的肩上。
没有做声的她,我可以猜测到,她的脸一定泛起朱色,
我也一样,可是那种心跳速度比不上通常,
因为她的温柔,我的心灵被安抚了。
对,眼下我最最想要保护的,
就是她。
我合起眼睑,
双手也包裹着她。
[啊,谢谢。]
低声地向她道了谢。
她就稍稍拉开我们贴近的身体,转过头来看着我,
真的...是很温柔的微笑。
这样的她,是王者的温柔吗?
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少女的温柔罢了。
四目相对,
不自觉地,嘴唇就重叠在一起。
没有躲避,互相传递的吻。
那好象是持续了很久,
好不容易,我才把嘴唇收回来,
不是不想持续,但怎么说也不能太久。
我会心地笑了,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察觉不到我的心情是多么安慰的SABER歪着脑袋,
[士郎?]
那眼睛是在说“怎么了吗?”
我没有放松过的手臂抱着她躺在被铺上,
SABER只是一脸吃惊地看着,
[对不起...]
我道歉了,并闭上眼。
[可以让我..这样抱着睡吗?]
我不敢睁开眼睛,
我知道,睁开眼睛只会看见SABER那吃惊得不得了的样子,脸一定红红的。
大概是犹豫了一段时间,
只感觉到怀中有被她的头上下摩擦(点头),以及她加大力度的双臂了。
[恩?为什么学长还没有起床呢?]
[啊?士郎还真是的!小樱做好了早饭他还在睡!]
[别这么说呀,老师,我去仓库看看学长醒来没有。]
说罢,就冲冲忙忙地跑出去。
[呐,士郎同学他不会在房间里睡吗?]
[不知道!难得彩子你来了,哦!我们到他房间里找找吧!]
[呜哇哇!!!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谁在喧哗大叫...
眼皮好重,不想撑开。
[喂喂!!!士郎!!!!!]
谁在叫我?
我勉强把眼向上撑,而在我怀里的SABER也被叫声吵醒了吧?
我们几乎是同时朝发声源看去————
[什么呀...藤...姐!!!!!!!]
我看见了老虎想吃人的目光于是反射性地弹起来,
而同时也放开了原本抓着SABER的手,SABER也坐了起来,我们都呆呆地看着老虎还有————
[对不起,我们打扰了你的清梦,士郎同学。]
推眼镜的声音,怎么裕田这家伙也在!!
发现我的视线,裕田就提出建议,
[哈唉,时间不多呀,到饭厅里边吃边解释吧?]
砰!
手用力拍在桌子上的响声,几乎将我吓得跳起。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士郎!!]
这要我怎么解释,
我知道自己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别过脸尽量不去看藤姐那想吃人的脸,SABER也在这时低着头。
[身为老师同时又是你的监护人的我绝对不容许你们做出这种事!!!姐姐很失望呀!士郎!]
藤姐扯起我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我。
这种事....??!!
[我们什么也没有做过呀!!]
对于这样的误会我便大声地解释了,
也是嘛,我们不就是睡在一起罢了!
藤姐张开虎牙,咆哮了一声,
[你说什么!那么为什么你们会在同一被铺下睡着呢!!!]
这....这....糟了,怎么解释才对....
藤姐张开虎牙,咆哮了一声,
[你说什么!那么为什么你们会在同一被铺下睡着呢!!!]
这....这....糟了,怎么解释才对....
[那是...]
不服气地瞪着我的藤姐,让我说不出好的解释。
[HAI,HAI,HAI。(是是是。)请停下来。]
伴随着手掌的响声,那里的狐狸开始以停的指令来控制着藤姐。
我的眼神被她发现了吧?
她眯着眼睛笑着说,
[啊啦?士郎同学,你的眼神就是在问,你这么会在这里是吧?]
明知故问的家伙....
[简单哟,藤村大河老师说你们家的膳食十分好,所以我就被邀请来了。]
果然....
[可是一大清早就发生这样的事,谁也想不到吧?看来我是来错时间了,对不起哟。]
怎么我一点也听不出是在道歉,还有,你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算什么!!
[那是士郎的不好!跟彩子没有关系!士郎!!!!]
藤姐,你不要一副想吃人的样子...
[我就说——]
[啊啦,怎么那么早就那么热闹?]
诶??这声音?
果然...
远坂站在门前,樱则是在她的后面。
还真是越来越混乱了...
远坂!快救我!
我用眼神向远坂传去求救信号。
[早上好,藤村老师,还有,裕田老师。]
觉得远坂叫裕田的名字时,眼神有点怪异...
[远坂同学,为什么你在?]
藤姐,你的口吻还真是切换得很快呀。
[事实上,我只是来送衣服的,对了,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是——]
[让我来解释吧,藤村大河老师,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在闯近士郎的房间的时候,发现SABER也在而且是盖着同一张被子罢了!]
笑容可掬地,若无其事地,轻描淡写地解释这件事的你....真是很让人不爽....
[吓啊!学长!!]
樱的眼睁得不能再大了,就是你也要误会吗!!
[!!??!!恩?啊...哼哼,士郎,原来如此吗?]
远坂的恶魔性格再度出现了,什么呀!你不是站我这边的吗?
[这样可不是学生们该做的!士郎,你太让姐姐失望了!!]
[可是呀,他们俩说没有做过什么呀。]
?为什么裕田会为我说话?
[这样说就可以相信了吗!]
[仔细想想的话,刚才他们的衣服一点移位都没有哟,我说呀,会有人在那之后还穿上衣服吗?]
诶诶??为什么她要替我解释??
[那么为什么会在——]
[据我所知,SABER的房间在士郎同学的旁边对吧?可能是士郎同学睡着睡着就走错房间了,啊!那是士郎同学的房间对吧,那么,有可能就是SABER哟,
不管怎么样,士郎同学先不说,SABER怎么也不会那样做对吧?那样的女孩子。]
....怎么...为什么?
藤姐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也对...]
看来,很真是很有效..
藤姐把目光转移到SABER的身上,
[小SABER的话,士郎一下子就被打败了,因为她可是赢过了我哟!]
你这什么意思嘛!
虽然——也好象是这样,不!这样就是说你一直都觉得是我在乘人之危吗?
[就是这样。]
你在同意什么!
[所以,这次的就是误会吧?对吧?士郎同学?]
.....虽然我还是觉得这家伙很讨厌,但是也的确是这样——她救我一命了。
我干咳了几声,
[恩..是这样。]
[啊啊,是吗?是我误会了,对不起了哟士郎!]
这不是道歉了就能解决的问题....
[那么,老师,早餐...]
刚才开始都沉默的樱说话了,语气是有点担心迟到吧?
[啊!对哟,我都忘了!呐,彩子,快点吃吧,虽然可能有点放凉了。]
藤姐举起了筷子,指着由刚才开始就放在那里的饭菜,笑着对裕田说。
怎么藤姐对她特别好...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哟...]
裕田也拿起筷子,
这时,原本以为会救我的远坂被樱提出了建议,
[学姐也留下来一起吃吧?]
[啊?可以了,我已经吃过了,所以说我是来送衣服的。]
远坂指了指手中拿着的袋子,再走近SABER,一边说话一边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
[ほら、(看呀,)こね。(这个。)]
一件眼熟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递到SABER面前,??不是说已经没有同样的衣服了吗?
吃惊的不仅是我,SABER也是。
[凛?]
声音中夹带着惊喜,当然因为SABER也很喜欢这衣服了,说起来远坂是怎么把这衣服弄来的....
[那套衣服...]
耳边响起了最为惊讶的声音,裕田把眼睛睁得很大——吃惊吗?
....我第一次看见她这种吃惊的表情....
————不对劲...
有什么好吃惊的?不过就是一套普通的衣服罢了。
[裕田老师?]
我试探地问了一句,
[真是漂亮的衣服!]
......原来如此吗?....这家伙有怪癖....
[えぇ,(对。)真不愧是裕田老师,很有眼光嘛!]
远坂,你说的这句话跟你很不相称...
裕田冲远坂笑了笑,是我多心了?怎么就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的眼神有些落寞。
[那么我先走了哟。]
远坂朝门口方向进发,
[诶?你不待一下吗,远坂学姐?]
[不了,反正我有事。]
什么事呢?
不方便现在问,到学校再找她商量。
[好了!我很饿了!吃吧吃吧,彩子。这个很好吃的!]
[啊,谢谢。]
至于在这种日常早餐的时间,已经因为刚才的事而使时间变得十分紧迫了,
藤姐的狼吞虎咽以及SABER的吃饭造诣比我们早上好几倍吃完。
[我吃完了。]
话声刚落,SABER就从容地站了起来。
[已经够了吗?]
樱大概是因为SABER的食量变少而感到奇怪吧?
但是,的确有革命性的减少了食量,都因为剑鞘吧?
[对,已经够了。我先去换衣服,这身衣服真的很不自然。]
是说那黑色的晚装吗?
我倒是觉得很不错。但说适合的话,还是那像制服一样的素服适合她吧?
怎么还会有...远坂那家伙不是说言峰只做了两套的吗?
[多谢款待。]
裕田双手合十,闭着眼睛道谢。
比得上藤姐的速度耶!
.....说起来...很熟悉的食相,这样吃完后,把筷子放在碟子上的手法很熟悉...
通常,人们都会把筷子放在碗的傍边或者是上沿,所以放在碟子上...有点奇怪。
手法优雅但毫不失利落,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看见过类似的手法.....
察觉到我的目光,裕田就站了起来。
[好了,我要回学校了。藤村大河老师,走吧?]
[恩恩,好了。]
藤姐也站了起来,高兴地走到裕田的旁边。
[啊,还有,你的厨艺很不错哟,间桐樱同学。谢谢你们的款待了,士郎同学。我会考虑一下下次再来。]
[诶?真的!约好了哦,彩子。]
裕田真的很受人欢迎呀,藤姐都是其中一名受害者。
我可不想她再次过来,虽说今天她救了我....
说实在,我不是讨厌她。
怎么说都是个好老师,而且也很照顾人。如果我有姐姐的话,大概就跟她一样。
但是,总觉得她有什么地方是让我感到很不自在...到底是什么?
她们走后,我就跟樱一起收拾了。
[学长?我想问一下,可以吗?]
樱带着相当难言的表情对我说道。
怎么了吗?
[啊!当然。]
[你...跟SABER小姐...]
是在交往吗?我问不出来。
[什么?]
[还是没有了。]
[啊?是吗?]
SABER小姐不会的,就算学长好象挺喜欢她,也不会跟学长有什么关系特别的。
因为她是那样的女孩子。
我真是笨,SABER小姐绝对不会。
一想到不会发生这种事,突然就很高兴。
[呐,樱。关于上次的事——]
?上次?
[什么事?]
[游泳的事呀,现在已经不行了,因为都已经是秋天了。]
[是...这样的吗?]
就是要拒绝和我约会吧?
眼睛好痒...我真是个爱哭鬼...
明明知道学长不可能喜欢我....
[啊!樱!那么我们也可以去海哟。]
[海?]
[即使是不能游泳也可以去海边吧?那比泳池更加好吧?游泳就算了,市郊边不是有海滩吗?]
学长...真是太温柔了...
或许,就可以拾贝壳,吹海风...也好吧?
但是,如果是去海边...学长...
我强忍着眼泪,笑着说出了跟自己的意愿不相符的话。
[那么!让大家一起去好吗?]
明明...我是想过只跟学长两人去...我真是自私...
[啊!好建议!]
学长那么高兴,怎么我就这么——
[那么就在这个星期天吧?]
[恩,把远坂学姐也叫上好吗?]
樱笑得很高兴嘛,看来是对去海边的建议很有兴趣。
[啊,我去找找依莉亚,可能她也会去哟。]
[真的吗?]
樱十指交错很惊喜的模样,依莉亚去的话,她和藤姐都很高兴吧?
虽然要走那段累死人的路...但也是值得了。
[呐,要快点哟,迟到了!]
看见时钟时真是吃惊了,只剩5分钟!
我们赶紧地把碗碟洗完后就飞速跑出了家门,
接着,就是我的疏忽,因为,我从来都不像远坂那样能从反方向考虑问题。
[CASTER!你都干些什么了!竟然在那种时候!]
小身影对着黑袍魔女抱怨道,
然而,那是在灵体状况下对自己的MASTER作出抱怨。
[那也没有办法呀,LANCER,要让你实体化我只能用MANA的力量,只用我的魔力会很快消耗完。而且,用那些人的灵魂又不足以让你实体化。]
魔女解释了自己的苦处,
那是因为眼前的SERVANT跟过往的不一样,这个SERVANT可是拥有其他任何SERVANT都无法比拟的力量,
正是强者的代价,就是要用多倍魔力使他实体化。
[那么就是说我不能去把那个玷污我的剑的家伙消灭了?]
听出来了,SERVANT很尖刻地对MASTER的抱怨程度加深。
[不,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水晶球上慢慢呈现出想看到的地方,
以及,自己的猎物。
[快点!我已经等不及了!]
[是是,马上就可以了。]
在那美丽的面孔上露出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そう、すぐに(对,马上...)]
那是我的记忆,
记忆之中存在的东西,一点混乱也没有。
那个男人...
还有他的恋人...所以,才想要忘记。
不想记起痛苦的事情,可是,没有办法...
因为我忘记不了,
那是我唯一一个自己爱过的男人。
[怎么了?]
特露丝的问候是在担心吧?
[没有,只是记起了一些事情。]
[我是初次看见明子你这个样子的哦。]
[啊?那是因为没有契机而已。]
[明子...]
她的担心模样真是有点古怪了,
[怎么说呢...女人就是多愁善感的动物,明白了?]
她开始笑起来了,
真是个开朗的孩子。
跟刚刚相遇的时候截然不同,其实只是个外表坚强但实际上相当脆弱的孩子。
接下来,就是不管我有什么命令都会遵从的孩子。
11.武器之神,月之精灵
寂静极了,
明明是早上,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就像世界被停止了一样,没有半点声音。
连一丝风也没有,一切都是静止的。
这就是冬木市的早晨。
在卫宫邸里的剑士静静地正座于道场上,
对于剑士来说,没有任何地方比道场更适宜安心了。
因为寂静,让她不禁想起了过去,还有现在。
自己是王,
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件事,
身为骑士王,本来就不应该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所以即使是以往的同伴也好,
只要是敌人,就要击倒。
然而,是什么让自己不安呢?
因为,从来自己就很在意有否伤害过生命。
而死在剑下的生命却是多不胜数,知道不可能没有生命不被牺牲,却一直想把它压到最低点。
这就是——即使不是人类也拥有的感情,所以才会想要保护国家。
猛地,一阵相当不好的预感来了。
骑士连忙编织好铠甲,持着剑冲出道场。
[还好吗?SABER。]
黑衣魔女习惯性地对骑士打了声招呼,
然而,当然清楚,没有别的理由,
因为SERVANT与SERVANT之间,就只有战斗这回事。
[CASTER,你是来找我决战的吧?]
骑士把自身的气势逼出体外,做好了一切作战的准备。
[可是真是可惜,你的对手不是我。]
[啊?]
骑士疑惑了,但很快就明白所有情况。
魔女身后渐渐清晰起来的身影,
让她感到了危机。
那是,一个矮小的身影,
手中依然拿着那长长的枪,依然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对喔,这是你的SERVANT。]
SABER没有一丝退缩之意,反而是充满敌意地向LANCER摆起了架势。
[哈啊!!]
大吼一声就疾速跃到他的前面,以居高临下的架势往下挥剑。
————!!!!!!!!!!!!
不可能不吃惊,
SERVANT竟然把自己的武器抛上上空,而直直地接招。
而让人更加吃惊的是,他并没有空手接剑,而是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把一把剑举起来挡下一击。
骑士因为冲力而向后回跃,
这个SERVANT为她带来的惊讶实在太多了。
待她看清了剑以后,只是更加惊讶。
那剑的黄金气息,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是,她成为王的象征的剑,多少人想拔它出来的剑——Calibur(石中剑)。
[为什么...这剑....]
枪刚刚落在LANCER的左手上,而他右手上的石中剑就显得分外耀眼。
他把剑举高来,
[这剑吗?这样素质的剑已经算是次品了。]
次品?
用来形容这王者之剑?
[你在说什么!那剑是——]
骑士对自己的剑受到侮辱而气愤,但是,LANCER却打断了她。
[这剑是次品,因为它只是不完整的东西。只是另一把剑的衍生物。]
[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我的剑!]
SABER因为愤怒而加快了速度向前冲击,然而将要刺中敌人时,再度被轻松地挡下了。
而且,该说是反击。
SABER察觉到地上有一些像针一样锋利的小物品向上延伸,于是就反射性地向上跃起,然而,刚要落地时,就发现脚下仍然有跟前方相同的物体。
于是再次向后一跃,跃到屋顶上。
——————!!!!!!!!!!!!!!!!!!!!!
地面上穿插着无数锋利的刃物,
而且...那里面都是一些自己相当清楚的武器。
????????,????????????,?????????????,????????????,?????,Gaybolg....(译者:我都不懂该怎么翻译....我只记得这Gaybolg可以翻译,
武器的名称很难找...)
[怎么会...]
骑士以为,能够拥有那么多的宝具的,就只有以前的一个SERVANT,那样的英雄王才能拥有的数量。
不对,是更多,比英雄王的数量还要多上好几倍。
他把这个可视范围里的地面都填满了刃物,而他自身,却依然是冷淡地仰视着自己。
[你....]
叱——,LANCER一挥手,地面上的一把弓往她飞来。
瞬间,像是看见幻觉一样看见弓分身了。
躲避不了,因为那些弓的数目太多,即使躲避了,也只会被其他的插中,
是手腕,抓着剑的手腕被扎穿了。
打一开始,他的目标就是那剑。
她没有把手松开,即使手被废了也不会松开,
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奇怪...明明剑鞘还在,怎么会流血...
[为什么....]
SABER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腕,插在手腕上的,是一把赫赫有名的弓,本应是另一位SERVANT拿着的弓——Hydra之弓。
而旁边的弓,跟它则是完全一样。
这是英雄王也无法拥有的,属于赫拉克勒斯的弓。
为什么?
[你是想说为什么自己会流血吗?明明你的Excalibur的鞘在你手上对吧。那么我就告诉你。
Excalibur,鞘上含有阿瓦隆的碎片,而可以为持有者治愈和防御。可是,世界就是因为有这个含义而建立的,
无论是什么神秘,都一定敌不过更加的神秘。更何况是我自己制造的剑,我会不清楚吗?]
!!!!
自己...制造?
[你在说什么?]
一来,他说鞘上只是含有阿瓦隆的碎片,这个...跟传说中不一样的事实。
二来,他制造?
[听不清楚?你手中的剑是我制造的,所以我不能容许你把我的剑玷污。]
[那么你就是——?]
骑士其实已经清楚了他的身份,但是却把话僵结在喉咙里。
LANCER举起枪,放射出枪中的闪电。
[对哟,我就是——]
左手背上的令咒在发滚,
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难道说SABER她!
咚!
因为太激动而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导致全班都在朝我这边看。
[怎——怎么了呀!卫宫同学!]
藤姐把黑板的视线转移到我这里来,
不管了,就算是逃课也要回去。
我径直地冲出了课室,
[卫宫同学!!士郎!士郎!你去哪里?!!]
完全没有管藤姐的呼叫,用尽全力跑出去。
SABER....
[我就是铸造和工艺之神Goibhniu.而且,我是铸造武器的神。]
[怎么会....]
英灵,就是指近乎精灵的存在。
而眼前的SERVANT,则是神级的存在。
实力相差本来就大,能召唤出这样的英灵,就只有无比优秀的魔术师了。
然而,神者,有的是与世俱来的,也有些是因为传说而存在的,那就是架空的英灵。
对...如果是神,大概就不会被召唤了。
[你是架空的英灵吧?]
骑士试探式的发问换来的就是冷冷的回答,
[如果我是架空的英灵,那么你手上的剑是怎么来的?]
事实,就是这样。
从来,人们只是注意到剑的使用者,却经常忽视剑的制造者。
而如果说世界一开始是虚无的,那么既然这剑还存在,就一定有制造者的存在。
传说以及幻想种等等的神秘,
全部都是起源于同一点的,那就是根源的旋涡。
不管是什么神秘,都是起源于此。
所以,不管他的传说跟自己的传说有多大的不同,
只要是从根源出来的神秘,就有必然的关联。纵使是不同的时代被不同的人所传诵,也无法砍断两者之间的根源联系。
因此,他是制造武器的神秘,那么手中武器就是他的神秘所制造出来的。
根源不作无谓的存在于世,
即使有3个创造之神,制造武器的也只会有一个。
其余两位必定是制造其他事物的,而武器之神,就把能称之为神秘的武器带到世界。
不断流传和演变,最终成了一个个传说。而这些武器的根源,正是这古老的神秘。
那么,他所拥有的武器,不对,是制造出来的武器,当然是数不清的多。
LANCER大概是认为解释足够了,用手中的枪有如法杖一般地仪式性往地面敲。
接着,地上的武器像是接收了命令一样,朝剑士飞去。
即使知道躲避不了,也不能坐以待毙。
手受的伤为她带来的负担,比不上她的灵敏度。
便稍带踌躇地逐一闪避。
然而,绝对停不下来。
因为,停下,就意味着败北。
于是,疑惑又来了。
[那么,你为什么要接受CASTER的召唤?]
一边躲避攻击的同时,一边向对手询问着。
[那很简单,因为这个世界太无聊了。]
无聊?仅仅因为这样?
LANCER见武器快要发射完了,
就向右侧转动了自己的枪,枪抨击到旁边的刀时,
像电器短路般弛疾着的雷电,马上释放出来了。
[我应CASTER的召唤,因为世界比以前更加不知所谓,有像你这种玷污物灵的,有败坏之极的,而且,最让我失望的就是,
竟然没有任何象样的生产者继我之后诞生,所以让世界变成现在这样。]
[为什么要依靠圣杯?得到圣杯你又打算把这个世界毁掉吗?]
骑士的动作变缓慢了,因为疲劳,是战斗的定律。
[我是不能直接管辖世界的事的,这就是根源的规定。我是生产者,使神秘实质化的生产者。才不是魔力制创者,所以我没有为自己塑造
实体的力量,那是魔力的实体,而不是我制造的神秘的实体,于是我就需要天之杯的力量。]
在他说话的同时,刀光剑影把白天封闭得像黑夜一样。
脚开始变得沉重,手的伤口稍微愈合了一点。
可是,这样下去...
这就是力量的差距。
[还有,我不打算毁掉世界,我只是——]
以骇人的声音一反刚才的冷漠,
[要消灭像你这样的家伙!好了,不要再玷污我造的剑了。]
交出来吧!
他这样要求着。
然而,剑士认为自己决不能输。
否则,就是丧失了骑士的尊严。
剑士抓紧了剑,把剑挡在自己的前面。
即使是神秘,也不能一下子就把鞘的防御给打碎。
趁着这个空隙——
对了!
剑士在武器的空隙中看见了枪兵的身影,
就现在——
Excalibur
「“约束胜利之剑”--------!」
骑士知道,这绝不会把他打倒,
于是乘着光而滑过去想给他致命的一击。
[啊!!]
看到了,在强光中敌人的身影。
锵!!!
被挡下了?
不,不是,而是被击碎了。
不是剑,而是鞘。
被枪兵手上的枪在一段距离中被击碎了。
那枪头上留有的电流像是在讥笑着骑士。
为自己的无力而感到讽刺,
但在最后的时刻,仍然是希望能够再次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对不起....
他的手开始动了,
啊,士郎。
手很痛,
不祥的预感,
SABER那家伙绝对是有危险了,
要赶快了。
[切...]
回家的路有那么远吗...
[等等,士郎!]
这是...
没有停下脚步地回头一看,
远坂从后方飞来,是她的SERVANT在扶接着她才对。
奇怪,怎么远坂...
[远坂!]
[可以了,不用解释。Sadumey。]
她对身旁的灵体化的SERVANT下命令。
Sadumey实体化了,
她伸出一只手,
[上来!]
我迫不及待地抓紧,从而得到飞行的升力。
别管了,要快点!
[那么——]
他向下投掷了,
砗!!
是枪与地面接触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约一秒钟的时间,
再向上看着把剑士带到上方的SERVANT。
SABER瞪大了眼睛看着救自己的SERVANT,
[为什么...]
[别问我为什么要救你哟,否则只会让我觉得你不值得我去救。]
眼前少女的傲人之悦色,充满强者的气息。
她把SABER放在旁边的地面,
[诶,又见面了哦,你今天有心情跟我战斗了吧?]
她那锐利的眼神投给了远方的CASTER,
然而,CASTER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畏惧之色,而是笑着回话。
[有是有,可是呀,好胜的小姐,今天我并没有那种可以让你破坏的结界哟。]
魔女用的依然是MANA的魔力。
但是,有所不同,她这一次不是用结界来释放MANA,
而是直接把SERVANT跟MANA连接在一起。
而连接物则是由自己来保管着,除非自己被打败,否则不会被破坏的物件——令咒。
用令咒来跟MANA打通连接,
再透过自己传递给SERVANT,这就是神代的魔术师才能做到的。
[啊?是吗?不过没关系,我的MASTER给我的命令只不过是把你们都打败,而且不能让SABER消失而已,有没有结界都跟我无关。]
ARCHER举起自己的银弓,优雅地拉着弓弦。
叱叱叱叱——
箭雨再度出现,
那种看不见的箭以LANCER为目标穿去,
LANCER并没有任何恐惧,只是把枪一挥,
前方就有上亿的武器作成坚固的盾,而暴雨造成的风把周近的沙子都吹起来了。
而在暴雨停下的同时,
他的前方的武器也自动地消失。
[那是月之弓,不对,那是失败品呀。]
[真是好眼力,不愧是值得做我对手的SERVANT。]
少女把弓拉回身侧,微笑地看着他。
看见了不太寻常的景象,
站在屋顶的弓箭手,以及在地面的LANCER,
还有————
[SABER!!]
我大叫了,再随着她们二人一起在屋顶落地。
[喂,SABER!]
我扶起她,她身上的伤口多得吓人。
但她并没有看我,而是吃惊地看着ARCHER。
月之弓...这个名称让SABER感到奇怪。
[你是...月之女神吗?]
对于SABER的话语,远坂的反应太大了。
[月之女神?阿尔忒弥斯!]
她也一样惊讶地看着少女,
神...吗?
全部人的焦点都落在她的身上,
ARCHER有些像是叹气地闭上眼睛,
[啊啊,看来又是这样了,真是可惜——]
[不对。]
[她不是。]
ARCHER的解释被两个人同时打断,
于是那两个SERVANT四目相视,
其中,Sadumey则是做了简单的说法。
[你绝对不是阿尔忒弥斯。]
而另一位SERVANT则是以无比冷静的语气说道,
[那不是真正的月之弓,那是我的失败,那个时候,我制弓时的出错,所以把这弓做了两次,其中一把,就是有细微裂痕。
那就是你手上的。]
制弓?我感到奇怪。
ARCHER倒是有点高兴地看着LANCER,
[对,你认清了。我不是阿尔忒弥斯大人。]
[那当然,因为完好的弓在她那里对吧?]
而Sadumey也对着解释,
[你是她手下的精灵吗?]
ARCHER回头看着Sadumey,
[你...哦!是你吗?反正你是不会认得我,你猜对了,我是阿尔忒弥斯大人的精灵,月之精灵中的一位,
我的名字是——]
[特露丝。]
LANCER再次补充道,
而ARCHER则是更加高兴了,
[你知道耶!]
[那是阿尔忒弥斯把另一把弓送给她的一名精灵,因为她的箭术在那些精灵中是最好的,所以阿尔忒弥斯就把它作为赏赐,
送给你对吧?]
ARCHER甩了甩自己的秀发,
[全中,不过那不要紧对吧?重要的是你的敌人,就是我!]
她说完就马上向上投弓,
颂唱起咒文来了。
[没用的,即使是月之弓也不可能胜过我。]
LANCER的枪指着天空,
闪电再度缠绕着长枪,等待着少女的攻击。
[夜影——华弓——!!!!]
曾经见过一次的,
那种强大的力量,仿佛可以把世界毁掉的力量。
那强光形成的箭直冲向LANCER,
然而他毫不慌张,
前面几米处就被如钢牢一样的武器围了起来。
光把武器吞噬了,
武器就再被制造出来。
所以,他一点伤痕也没有。
直到光结束了,他的武器依然紧紧地围绕着他。
但是,令我更加吃惊的是,
耳边继续传来颂唱,她——ARCHER还要继续发动宝具?
再次的攻击,让LANCER有一点惊讶之色。
然而,却仍然是完美地挡过去了。
可是,
她没有停下,继续作下一次颂唱。
[你在干什么...ARHCER!这样颂唱的话,你!]
SABER震惊地向她大喊,
而远坂也很担心地喊道,
[对,就算你有怎么厉害的MASTER,你也会支撑不下去的!发动那么多次宝具的话!你会——]
她没有回应她们的话,
而是忘我地继续颂唱。
后面的家伙真是烦人,
不管了,
因为,由刚才知道了敌人的身份开始,
我就知道自己一定要赢。
明子的,MASTER的命令,
我一定会完成。
[特露丝,拜托你了。虽然这个任务有点为难。]
这句话我可是会一直都记住的,
就算自己怎么样也不要紧,只要能为明子做上一点点事。
只要实现明子的愿望。
[真是太不自量力了,别再那么烦人。]
LANCER,敌人的抱怨声开始了。
既然这样,你就快让这战争结束吧?
[够了!]
他闭上眼睛,钻石枪聚着风。
那么,
[LANCER,先跟你说明,你要知道,普通的招式可是伤不了我的。]
我停下了颂唱。
[你都说什么了!]
后面的魔术师在奇怪我为什么要告诉敌人自己的事情吧?
[我知道,看在月之弓的份上,我用最强的招式让你死得干脆点。]
好,
[啊?拭目以待。]
[难道...?]
咦?那边的小姐(CASTER)似乎有点明白了。
可惜了啊。
他把枪以惊天动地的气势投过来,
对了,
我跳前,
并不是枪要对着我,而是我要跳向它。
后面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吓坏了,
哼哼,
自嘲起来了,
我真是个奇怪的精灵呀,阿尔忒弥斯大人。
伸出右手,
出来吧,
明子送给我的礼物。
在那强烈的闪光中,别人大概都看不见吧?
光像是很热的东西,
不过不要紧,已经把我包围起来的光并不算热。
大概,都要结束了。
[梦之——摇篮。]
声音比想象中要小呀,对不起了,明子。
SABER的声音都开始硬化了,
少女整个身躯都是血,那白衣变成红色,除了脸部和头发出奇地没有一丝血迹外,所有部位都沐浴在血中。
而最最吃惊的,
则是矮小的男孩。
他低头看着自己,
相同地,他也被血染得不成样子。
[这是...]
他的手指开始闪烁着微光而消逝,
[为什么?]
ARCHER这时举起手中拿着的物体,
那天衣无缝的造型,
是一个水晶一样的缩小版摇篮。
透明得像是冰一样,
梦幻的东西。
LANCER抬头看着那击败自己的物件,
[那是什么...]
声音中,稍微恢复了小孩的语气。
[我的宝具,梦之摇篮。]
ARCHER为自己的宝具感到自豪吧?
远坂却像是石化了一样,
[骗人...]
[什么事吗?远坂..]
[那是不会存在的,那是——]
她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故事中的东西,不是传说中应有的。将物质等分为两份的物件...]
ARCHER把头转过来,
啊,对,这是把任何东西都能分成两等份的宝具,我的MASTER制造出来的宝具。]
接着再回眸看着被打败的小孩,
[你就是输在它手上哟,因为这不是你制造的东西,所以就不知道对吧?]
LANCER笑了,
跟刚开始遇见他时一样笑了。
[原来如此...]
他开始消散而淡化,
[你的MASTER...也是生产者吧,恩...总算有继我之后的出色生产者。]
他露出最后犹如安慰的目光,
开朗地笑了,然后,什么也没有留下来地消失了。
CASTER的脸虽然是被遮掩着,但我知道那里面一定是惊讶得不得了的表情。
ARCHER锐利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时,
她就再次笑了,
[啊,很厉害嘛,小姐。]
[谢了,你这句话留到被我打败后才说吧。]
ARCHER微笑着用弓瞄准她,
她则是放射出很多个奇怪的光体,
嚓啊!
[啊!!!]
被击中了,光体融入我的身体,
打一开始,那些光体就不是瞄准ARCHER,而是瞄准我和远坂,
但是,远坂的SERVANT敏捷地带着远坂避开了,
而我,则是中了攻击。
[士郎!!]
SABER的叫声响起来了,
但是,很奇怪,身体一点也不痛,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反应。
为什么?
[啊,我没事。]
SABER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看来没有什么大碍,
她站了起来,注视着ARCHER的背影。
奇怪,
CASTER明明已经趁机逃脱了,
ARCHER却仍然是死死地盯着同一方向。
现在,是很可怕的沉默。
我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在那一段长时间中,都没有一丝声音。
咚。
她像是膝盖的关节断了一样,倒下来了。
强光中,少女的身影跳回来。
[怎么会...]
啊,果然还是不可能吗?
怎么,我不是有了心理准备吗?
即使梦之摇篮的力量把一半的攻击反弹回去了,
即使它有强大的治愈力,我也不可能逗留太久,
该说,如果没有它,我被那光穿插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ARCHER!]
SABER扶起我,那是...担心我的眼神吗?
想不到,除了明子,还会有其他的存在关心我。
[为什么!]
她是说为什么要救她吗?
我摇摇头,
因为,明子大概不想让他们知道。
[特露丝!]
???
明子!
....我看见幻觉了吗?
[我在做梦吗?]
[魔术哟!]
明子抚摩着我的脸,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我的命令没有包括这个!]
哦。
[对不起,因为我没有其他办法胜过他,所以我不能再留在明子身边了。]
明子皱着眉头看我,有泪滴下来。
第一次看见明子那么担心的样子,是我不好..
想起来了,
一开始,被任何MASTER召唤出来都一样。
都认为,我是个不中用的SERVANT。
[你的真名呢?]
[特露丝。]
[没有听过哟,一定不是什么管用的SERVANT。]
这样的对白,我听过几次了?
因为,总是会被别人认为是阿尔忒弥斯大人,结果,说出真相后就被他们嫌弃。
即使是阿尔忒弥斯大人,在那么多精灵中,也未必会记住我。
然而——
[名字呢?]
[特露..丝。]
[啊,是吗?很可爱的名字。]
那个时候不会觉得我没有意义的MASTER的笑容,
还有一直都很重视我的眼神,
接着,就是把我当作是亲人一样的态度。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
就已经决定了,即使是一点点也好,只要是能为明子做的事,付出任何代价也要做到。
[这个,是送给你的宝具。]
[宝具?]
[对,名字是梦之摇篮。]
第一次,从别人那里接受像是礼物的东西,
阿尔忒弥斯大人的弓,是作为奖励的东西,
而明子,则是送给我,最最温暖的物件,
所以,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明子抱着我,
[特露丝...]
[呐,对..不起..明子,因为,我做了不是SERVANT应该做的事...]
[什么?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
明子...真是温柔了。
[我...违反了原则,因为..我喜欢明子,一直都很喜欢,比..最尊敬的阿尔忒弥斯大人...还要喜欢...
对不起...我曾经...有那么一阵子...想过永远留在..明子的身边...那么贪心...]
[特露丝...]
明子抚摩着我的头发,
真的是...很对不起...明子...我...做错了吗?]
[没有哟,你是很听话的孩子。我也很喜欢你。]
[我没有..被你..喜欢的..权利...但是...还是很多谢...]
我知道,快要消失了,
身体越来越轻,
[明子...你会...]
[特露丝,我不会忘记你的。放心吧,我的SERVANT,就只有你了。]
永远都能猜中我心思的明子,
我是真的,不想离开她。
[谢谢你...明..子。{ありがどう、明..子(あきこ)}]
像是看到幻觉一样,满足地闭上眼睛的SERVANT,已经消失了。
[明子...是她的MASTER吧?]
远坂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为什么她要那么奋力地救SABER呢?
我真的不明白...
!!!
不知怎地,脑袋中有很痛的感觉。
明子..明子...
名字很熟..
[喂,明子,你总是这样的话——]
[可以了啦,哥哥总是喜欢说无聊的话,.........这个不是很可爱吗?]
一个很熟悉的背影,
她手上拿着的,那模型,是...是我的!
那么,明子————!!!
就像欠缺了一块的拼图,差不多是能够记起来了,但又有很重要的部分给遗忘了。到底,是什么?
[士郎?怎么了啦?]
远坂对我的发呆感到不满,她已经把SABER扶起来了。
[真是的,好了,SABER也该休息吧?你想一直留在屋顶上吗?]
一边挖苦着,一边让SERVANT带自己落地的远坂,
真的有点冷静过头了。
怎么,刚才那么混乱的事情,她一点也没有觉得奇怪吗?
没有继续思考下去,
因为,SABER看起来真的很累,
而且,为什么刚才是ARCHER救了SABER?
是因为她败给了LANCER吗?
在客厅里等着的我,
让远坂把SABER送去房间休息。
......开始明朗起来了,
关于刚才ARCHER所说的“明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所在地。
那么接下来就是——
[士郎?你好奇怪哟,到底怎么了?]
远坂大概在门前站了一段时间,发现我没有任何反应而觉得诧异。
[远坂,跟我出来一下。]
不错,就要让远坂跟我一起去。
我直接走出了客厅,
[怎——突然是怎么了?]
远坂也跑着跟上来,出了大门口。
我抬头看着天空,现在大概是中午12点多了,没有空闲吃饭了,
马上就要出发,否则就找不到谜底。
[远坂,让你的SERVANT带我们去一个地方。]
远坂用了一会儿的时间才作出反应,
[哪里呀?]
[别管了,快呀!]
有些不耐烦地大声说道,被我这一举动吓着了吗?
远坂察觉到这是很重要的事,于是就没有继续追问。
[Sadumey!]
突然脚就很轻地,
身体向上升,是灵体SERVANT暗中的支撑。
[那边——]
我指出了方向,远坂就严肃地问道,
[在新都吗?]
我没有发声,只是点着头。
[我们的目的地,是医院...]
特露丝...你也要离开我了吗?
已经没有再流泪了,
本来我就是个不习惯哭泣的人,我才要说对不起。
那可是我任性地给予她任务,明明,是那样艰巨的任务。
还是说,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在圣杯战争中获胜呢?
我对圣杯,根本就没有任何憧憬。我只是想为自己的最后一个亲人。
我真是个自私的女人啊。
?
啊?难道?
[就是这里。]
我让Sadumey停在医院的前方,
远坂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跟随着。
在空气中摸索了一会儿后,
[Sadumey,可以在划开一条裂痕吗?]
我指着所说的地方,因为不会看见她,所以并没有回头。
[结界吗?]
SERVANT的直觉相当敏锐地发现了,就没有实体化直接从结界中划出裂痕。
这里的结界,是苍崎惠做的。
然而上次没有把它破坏,就成了别人的用具。
我知道,在里面,就有谜底了。
脚就踏进这个仿如异世界的地方....
[不好了。]
因为我知道他就要来了,马上就想逃。
刚转身,就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里面空溜溜的,只站着一个人。
我知道,她就是我要找的人。然而,看清了她的脸后,除了震惊,就只是记忆慢慢地清晰了。
虽然只是很少的一段记忆,但已经足够让我清楚眼前的女性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了。
[你又逃课了对吧?]
[不,我只是请假罢了。]
[喂,明子,你总是这样的话——]
[可以了啦,哥哥总是喜欢说无聊的话,而且我只是回来跟士郎庆祝生日罢了。这个不是很可爱吗?]
女子对后面的男人作出了抱怨,并摇晃着手中的飞机模型。
看起来是外国的东西,这个女子因为在外国读书,所以回来的时间并不多。
[士郎,你喜欢这个吗?]
她把手上拿着的模型送给我,
[生日快乐!]
这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即使年纪很小,还是知道那是相当贵重的东西。
因为它是那么精细,每个窗户和滚轮都很生动,像是真飞机的缩小版一样。
[现在只是能把它拆开,长大后就用它来练习魔术吧?同调的话,士郎很快就能学会。]
因为年幼,所以不是很清楚她说的话,
然而,得到了宝物一样爱不释手的我还是向她说,
[谢谢哟,明子姑姑。]
[你...就是明子对吧?]
我吸了一口气才把这句话吐了出来。远坂很是吃惊,而她则是无奈地笑了。
[你记起来了吗?士郎。]
我机械地点一点头,
[但是,我只是记得这很小的部分。]
听到了她像是欣慰的声音。
[啊,太好了。]
[好了,这可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
她向前迈步,若无其事地笑着。
[你们两个都来我家做客吧?]
她接近那裂痕,我也向后转身了。
远坂震惊地跟着过来,
[喂!等等!]
在到她家的路程里,
我们没有人说过任何一句话。
即使是到了她家里,
也只有“随便坐吧。”这么一句简短的话。
三人都坐在椅子上了,
都拿着相同的苏打水了,
这种沉默才被远坂打破。
[あのね、それは私の言叶じゃないげと。(我说呀,虽然这不是我该说的话,)]
她严肃地看着我们,
[可以问一下吧?]
我转过目光看着女子,
她从容地点头了。
[那么...]
远坂深呼吸了一下,
[首先,解释一下你的身份可以吗?裕田老师?]
她闭上眼睛,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明子是我真实的名字。]
[那么姓氏呢?也不是真的吗?]
[那个是保密内容,但可以告诉你,不是真的。]
我沉默着,不是因为没有话要问。
应该说最多事情要问的人是我,只是记忆太混乱了。
[那么,你就是ARCHER的MASTER了?]
她略带沉重地点头,
[为什么你会在那个地方?]
[虽然我不一定要告诉你,但我也可以说明,因为那个时候,我透过固有结界的同调而跟特露丝谈话和观察她的状况。]
[同调?]
[啊,是这样。]
[那张信签...你同调过了?]
我开始问话了,
裕田就叹了口气,
[正确,但是你现在才发现吗?]
有点不服气她的说法,因为这之前斩钉截铁地告诉我你绝对不是魔术师的人,就在你眼前。
我瞟了远坂一眼,她是吃惊透了。
[等,等等,你会用魔术,你是魔术师吗?]
[不是魔术师难道你想我是魔法师吗?]
远坂脸上写着,“骗人”二字。
[怎..怎么可能!你身上一点魔力反应也没有哦!怎么也做不了完全隐藏对吧?]
[如果以正常的魔术师来说的话就是这样,可是很不巧,我们家族就是个异类。]
我..们?
[怎样做到的?]
远坂的眉锁得很紧,大概今天是有最多让她想不通的事情的一天对吧?
她呼了一口气,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再用右手利落地把眼镜摘下来,
[这样...]
瞬间,空间中的魔力开始蔓延了。这就是她的魔力了吗?怎么说,明明没有很强大的气息,却有很特殊的力量涌现出来。
[这是...]
我看着她问道,这是为什么?
她把眼镜摆回鼻梁上,那魔力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远坂眨了眨眼睛,是因为太难以置信了吗?
[怎,怎么会...]
[怎么不会,只要在眼镜上同调一下就行了。]
[可是!同调没有这个程度的能力——]
[我刚才就说过——]
裕田打断了远坂,并扶了扶眼镜。
[我们家族是个异类。在所有的魔术家族之中,我们有生产者与改造者的名称,别的魔术才能明显不好,但是在生产和改造的魔术里,
却是能接近魔法的领域的哟,这就是天分代价。]
我明白,生产,大概就可以定义在投影中,而改造,大概就能定义在同调上吧?
[我只是在眼镜上作出了隐藏魔力的同调,事实上跟你们用咒语来隐藏是没有多大差别的。只是我们有确实的付托物质,
能够做到完美的隐藏而已。就譬如,如果你们把咒文刻在眼镜上而我们则是把效果直接加在它的本质上,到底是哪个更加好呢?
刚才所说的信签也是,我也作出了隐藏魔力的同调,还有就是只让跟我血液相近的人能看见字迹。]
远坂有了一种败者的感觉,
[那么,你们的家族....]
[我们的家族血液中就遗传着这样的才能,只要身上有这样的血液,就算不想,这种天赋的才能也是无法舍割的。
所以士郎,只要你是想知道,我就把你真正的姓氏告诉你。]
她看着我,像是期待我肯定的回答。
[为什么...]
她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她抿住了嘴,没有一丝笑容。
[那是因为你选择了卫宫切嗣。]
[!!]
老爸?
她低着头,说起了过去。
十年前吧?
明子忘记准确的时间了,
那个时候正想逃一天课而不去学校可是却被哥哥阻止了。
没有想到,那竟然是跟自己的家人最后的会面。
在假期的时候,
她急切地回家,因为在这段时间里,不管自己怎么写信也没有回的家,到底是有什么事了?
她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竟然没有逃课而是乖乖地等假期,真的跟自己不适合。
而正希望回家时,对哥哥抱怨一下无聊的学校时,
[?]
看见的,只是一片荒芜的土地,连杂草都没有。死死的空地。
怀疑自己有否走错地方,可是这段路自己是一定不会认错的。
[怎么了...]
随便抓了个路人来问,
[这里是怎么了!这里的屋子呢?]
因为太焦急而没有管自己问路的态度,在路人清楚了问题后,
[啊?这里...在几个星期前因为大火灾而...]
看到了她的表情,路人就说不下去了。
大火灾?
什么也没有留下来,
自己的房间,妈妈,爸爸,哥哥,嫂子,还有自己的侄子。
[为什么会....]
不对,爸爸和哥哥一定可以保护到他们的,
因为有我们的魔术...
那个时候明子才知道魔术并非万能,自己的亲人都离开了这个世界了。
在那里等了一整天,始终都没有一个人回来。
等到绝望了,于是不得不回到学校,
把自己孤立起来,那种是多么可怕的寂寞。
不用担心那些生活的问题,靠奖学金就可以生存下去,
而为了填补空虚,于是就把自己一直最讨厌的学习,放在了第一位。
每天都在工房里研究魔术,把自己的才能尽量发挥出来。
在被最爱的人甩了的时候,都没有这种讨厌的感觉,
这种空虚,就只有当自己什么都没有时才会体现出来。
[于是,一年前,我回来冬木市,那个时候其实并没有期待过什么,可是在故居里,发现了一个高中生。
跟我一样是在寻找着什么一样,当我看见他的样子后就明白了。]
她说到这个时候就看着我,
[跟我哥哥像得很像,跟我的侄子一模一样的人。]
[然后就不断地调查,结果就发现你的名字,你就是卫宫士郎,看见士郎这个名字时就知道了。]
我也记起来了,
那个时候,切嗣对我说过:[你好,你就是士郎吧?]
后来在他家安置好以后,我曾经这样问过他,士郎是他给我的名字吗?
我已经忘记了,忘记在那以前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自己以前的家人是怎么样的呢?
连自己的全名的记不起来了。
但是,士郎,这我记得确实是自己的名字。
于是切嗣直接地回答了,
[不对,那是你自己的名字。在你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的时候,我问过你的名字,你就回答我,士郎。却没有把自己的姓氏说出来。]
[那是我唯一记得的东西了。]
我似是叹息一样的回答,她也是很沉重地把话说了下去。
[所以,在那以后就发现你的学校,就在那里工作了。找到了作为你监护人的藤村大河,知道你是那个卫宫切嗣的养子以后,我就
更加怀疑了,最后就是发现了你的投影的能力,我就确信了。]
发现我的...能力?
[是那个时候,是你让ARCHER去袭击SABER的时候吧?]
[啊,对。可是,你选择了卫宫切嗣,你选择了你的养父而不是你的亲父。]
正想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的时候,
就突然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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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写完~~但是[s:84] [s:73] [s:77] 后面的找不到了 [s:76] [s:63] [s:106]
那位大大有后面的请放上来吧 [s:117] [s: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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