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接章节:无人能逆流而行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拉开戏剧的帷幕了吗,修伊 拉佛莱特?你无论何时都是粗枝大叶的,但是这次能阻止你的朋友可不在你身边。请就如你那样展露你的欲望,并且沉浸在你的求知欲上。现在不要退缩。当然...这也意味着你的朋友也不会来救你。啊,没错,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中毒者”不在这里。这不是很令人高兴吗?你不需要担心你的朋友看到你如此不堪的一面--至于我呢?我只是不需要去忍受那些讨厌人的面孔。
-----纽约的某处赌场一个词,混乱。在那个瞬间,马尔提乔家族的分支头目,菲洛 普罗西安佐不安的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一层又一层蜘蛛网给缠上了。先不论他二十来年的生涯是长是短,这是他第一次被卷入如此的混乱之中,而且他的心脏仍然无法完全应付眼前的混乱。然而,鉴于他如此年轻就能成为干部,他仍然能够支撑自己去理解眼前的现实。如果菲洛的至今的人生是海洋,那么那大海就是无尽的“漩涡”。他成为马尔提乔家族的分支头目,开始调动他那人生大海涌流,但是当他变成不死者时,他就被吞没在那涌流的大漩涡之中了。菲洛被卷入那漩涡中如今有些年头了,还对他几个月前拜访的阿尔卡特拉兹监狱感到感谢,他已经被吸入暴风雨的更深处了。并且,仅仅只过了一天,他就发现自己正处于这一切的核心处。他的赌场被严重破坏。一名男孩明显在他的老虎机上作弊。拉德和克里斯托夫的拜访。还有一位出现的年轻人看上去似乎是他的敌人,看上去和格雷多 阿法罗一模一样--他是麦扎 阿法罗的弟弟,菲洛的的上司既是一名卡莫拉成员(秘密结社)也是一名不死者。这已经足以构成一个巨大的涡流,一个他甚至还无法完全接受的状态,但是麦扎告诉他这是现实,就仿佛用锤子去锤他的脑袋。“你刚刚是不是说外面有飞机?...你在说什么呢,麦扎?”麦扎将外面的情况说明给正非常困惑的菲洛。目前数架装备着机关枪的飞机正飞越于纽约的天空,炮击着每个方向。但是,由于城市并没有被摧毁,麦扎曾建议他们回击发射空弹,但是--另一个暴风在那时开始加入到菲洛的生活里,并且他的精神开始被拖入到更深的混乱和混沌之中。但是他在抗拒恐慌。这得感激他作为马尔提乔家族干部的责任感,他的骄傲,以及那两位他深爱又尊敬的男子正和他在一起这一事实,菲洛倚靠这些勉强维持自身的心智。如果他能放开这些并且尖叫--破坏些身边的什么东西--他的头脑可能会清醒些。但是这不可能解决任何事。菲洛知道如果他陷入这个独特的漩涡,他将会抵达到这一切的最核心并且也能淹没他们。“麦扎,你的脸色有些苍白。你还好吧?”菲洛希望通过指出他人的不正常之处来使自己冷静下来。麦扎开始说到。“我有吗?...啊,好吧,我确实很困惑。对于外面的每件事也是如此,但是我刚刚撞见了一个看上去像是我的老相识的人...”“是啊。我完全理解,麦扎。”菲洛用力地点了点头。麦扎被他自身的漩涡给抓住了。他想把这想成一个相似的人,但是在当前的情况下很难说这仅仅是一个巧合。“...他是谁?我知道这其实不是他,不是那个我思念的...”“呃,好吧,这事说来话长,但...长话短说,他是鲁诺纳塔家族的一员。”“鲁诺纳塔的...?”麦扎前额的皱纹加深了。他身边的另一个声音想起了。“我们为什么不把这个问题保留到赌场的问题处理完之后?”“罗尼。”罗尼 斯奇亚特和麦扎是同级别的干部。听了罗尼的话后菲洛再次到处看了看赌场。“目前...我会和这些给我工作的小鬼把这里清理干净。并非所有的设施都损坏了,还有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就可以在明天再开业,”他说。拉德 鲁索--摧毁这家赌场的第一个地方的其中一人,在他的身边(至今仍在听他们对话)开口了。“真的很抱歉,菲洛。 我明天可以弄些新的设备过来。”“在这世上你买的任何东西大概都会荒唐到我无法使用的地步。”“嗯,你并不是那种很小心的人。啊,看来小心谨慎并非坏事。...顺便问一下,你那边的朋友是谁?你应该给我介绍下,”拉德笑了笑,看着罗尼和麦扎。菲洛僵了一下,不知如何是好。“菲洛,这些人是谁?”麦扎问道,指着拉德和格拉汉姆。菲洛一个接一个的看着他们。“嗯嗯,我晚会儿再介绍。你也等一下,拉德。”菲洛离开了这里因为他在思考他自身的疑惑。特别是在所有的顾客逃离开后,有一些陌生的面孔留在了赌场里这一事实。首先,克里斯托夫来这里干什么?还有他旁边的这两个孩子是谁?这些可把他们吓坏了。这一切都太荒谬了,但是菲洛决定挑选出他全部的不安要因,甚至包括每一个小细节,以确保他的情绪得以控制。他告诉麦扎和拉德等等,但是或许现在开始介绍他们是最好的选择。不,等等,这些孩子可能不属于我们。看起来他们是和罗尼一起来的,但是...他决定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确认和罗尼在一起的他们是谁。“顺便问一下,罗尼,你知道这些...嗯?”他突然停下脚本同时将目光落到一个眼熟的面孔上。“唷!”他的目光固定在一名罗尼身边的刺青男孩上,尽管菲洛并不清楚为什么男孩会在他看着他的时候发出尖叫。“确实如此...那个刺青看起来熟悉的可怕...”他半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哈呀呀呀!?我真-真的对不起我很抱歉请忘了我!”那个尖叫和刚开始一样,另一个年轻人被卷入了新的漩涡中。然而,这个年轻人扎克吉 斯普劳特的人生在此过程中已经几乎淹没到另一个大风浪中了。并且故事已经开始向前推进了。赌场周围的麻烦就如同漩涡般牵引着罗尼 斯奇亚特。但每个人都是大海洋历史的一部分。菲洛周围的人们早已被他们的涡流和涌流给扑捉了。就如同他们人生中的涡流聚集起来一般,他们无法想像涌流会将他们带到哪儿。无论哪里是这些涡流的心脏。或无论他们全部都可能会被涡流带入同样的底层--他们单纯的飘过彼此的人生,无法得知会有什么在下面等着他们。他们应该试着避开或离开他们彼此的波流并且凝视彼此落入深渊?他们甚至无法回答最基本的问题。如今,他们全都只能在大涌流旁四处飘荡。
------2003不死图书馆长的回忆录,道尔顿让我给你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吧。或许你已经知道了,但是我曾经是一名炼金术士。或许我现在仍是,但我的主要工作是作为一名图书馆长。我是如何骗过周围的人的?有各种各样的方法。我可以告诉你更详细的细节,但这是一个相当长的故事,所以让我们将这件事保留到下次。一名像我一样的不死者...变成了从生理角度上来说的非人者,也就是说,仍旧能继续当一名炼金术士。说真的,这很可笑。我想知道我的不死之身给我带来的是快乐还是痛苦。我曾经思考了一遍又一遍,但是真相是我不知道。东方有个说法,运气与灾难纺织于同一张网上,我相信这是真的。我有祝福与不幸的经验因为我的不朽人生各有其中一部分。通常来说,如果你在死亡之门前问一名正常人他的人生时候快乐,有很少人能够快速回答。当然,结论取决于当事人。这对不死者来说也是同理。这就如同一个人人生的好与坏的平衡各有所好。是的...我自己有很多经验,我曾不承认我在那个时刻所体验到的幸福,但是在我回顾这些时间的时候,我会充满自信的将他们称之为祝福。我在刚成为不死者时,我在全世界旅行了一段时间。我曾在研究室和我的学生们点燃着我视野中研究中的各种领域最深的深渊。可是,比起知识和经验,严重不足的时间是我们需要克服的主题核心,这是它的精华。当我们从圣人白图太那里听说“永生之酒”的时候,我认为她是在给我们开玩笑,但是自从我看到在现实中实际存在的不死者的那个瞬间我就被俘虏了。当中有炼金术士开始追寻不老不死,但--对我而言,我的优先顺序异乎寻常的有序。一旦我成为了不死者,我就获得了无尽的时间。我可以进行多个实验并在一百年甚至一千年后等待出实验的结果。我可以用我的眼睛验证我的实验直至一切结束。我真诚的相信着。毕竟,就如你所见,我的头发和胡子早已变白。我并不畏惧尘归尘土归土的死亡。可是,我不想在看到我的研究成果前离去。结果我和我的九名学生们召唤了恶魔。炼金术士会去召唤恶魔可是个笑话,这一点也不有趣,在这个时代...在那个时代恶魔崇拜和神秘主义看上去都一样,人们无法将我们和巫师区分开来。自从成为不死者的这五百年以来,我见识到了许多事物。首先,我很痛苦的看到我认识和所爱的每一个人在我面前一个接一个的衰老死去,但我很不幸的开始习惯这一切。然而,这当中有几名不死者看上去无法适应这一切。他们再次召唤了恶魔让他杀了自己...就是说,他们被吃了。至少他们再也不是我的学生了。啊,在很长的时间里我已经看遍了世俗的一切--开明的君主,独裁者,改变了社会构架的重要革命--到奇怪的,潜伏于世界之下的东西。也许你无法相信,但我已经在北部的岛屿上看到了狼人和吸血鬼。在爱尔兰有一群无知的战士--我见到了他们全部的骑兵,每个人都骑在各自的马上,我很确信我坠入到一场梦中。不,也许这曾只是场梦,但是...无论如何,在我见到一些我从未见过的事物时...我感到世界它自身的广阔。我曾生机勃勃,就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和我的年龄一点也不相称。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这无疑是我纯粹享受快乐的时光。另一方面,最让我悲伤的是我失去大部分学生的时候。我本来在北部有一间炼金术工房。我之前说过有九名学生,所以包括我自己在内的其中十人成为了不死者。说句实话,现在我们当中仅剩三人活着。啊,啊,是的。我已经告诉过你他们当中没一人选择被恶魔吞噬,不是吗,并且他们未曾被来自其它时代不死者吞噬。这就是我们自己。我们吞噬了彼此。第一个十年很和平。如今回首,这些日子也许是个奇迹。我们无法因轻率的事故或疾病而死亡,但是其中一人对我们唯一的死亡手段变得比对任何事物都越来越感到恐惧:另一名不死者的右手。这真是个可笑的故事。“我清楚自己变成不死者,然而我不想死。”我的其中一名学生开始想一些非常荒诞的事,他吞噬了我的另一名学生以便逃离恐惧。在所有人当中不是别人,偏偏是他的母亲。之后,一切都在瞬间结束。好吧,对我而言的一瞬间...实际上这场与死亡的较量花了将近三年。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其他的那些人如同第一次一样在阴影中跳跃,有人因贪婪而疯狂,他们也单纯的以实验的名义吞噬他人。在这个从未见过的大吃小的食物链的结束时,只有留下了一人那就是蕾妮,我...和阿尔坎杰罗。蕾妮是一名出众的炼金术士,但是作为人类,她缺失了某些东西。她完全缺乏危机感。至于为何她能幸存到最后...很简单。她被某人保护着。被我。...当然啦,我希望我可以这么说,但是我不可以。我将我目光从我的学生彼此消耗的现实中移开并且将我自己沉浸在我的研究中。最起码,我可以说那是一名远比我正派的男人。那名保护蕾妮到最终的男人叫:阿尔坎杰罗。爱就是他吞噬他人的充分理由。就是这样。阿尔坎杰罗对蕾妮有着强烈的感情,并且他通过吞噬剩下的幸存者去保护蕾妮远离他们的右手他是一名真诚的男人。最少,他并非一名恶棍。更像是一名不接受任何贿赂的政府官员--一名正直的刻板拘谨的男人。而且由于他太过刻板,或许对他来说就没有其它道路可选择。但是,尽管他走的如此之远,他甚至无法告诉蕾妮他的感受。这并非因为他太无知或天真。这是因为他知道蕾妮 帕拉墨得斯 布兰维利尓斯绝不可能理解他人的爱。缺失...是的,她完全缺乏这点。也许她生来便于此无缘,又或许曾有人在她早些年的人生当中留下了伤害...我说不准。至少,在她的人格在她来到我笔下接受指导时便已经形成。阿尔坎杰罗知道即使自己爱着她也不会获得回报,他只能做为一名研究者来抑制她。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在一步之遥外守护她。在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已经吞噬了他的许多同学。他同样的也开始怀疑我,但我无法忍受自己因为这样的理由就被吞噬。我就和他做了个交易。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右手是假肢。如你所知,右手是杀掉彼此喝过那种酒的人基本条件。我切下我的右手并且在它回到我的手腕之前用刀将它订到了木板上。在我将它伸到他面前时他看上去很困惑。啊,他会表现出如此的神情真的相当罕见。总之,我将我的右手送给他,并让他将它密封到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地方。这全是为了说服他我并不是敌人。这不是因为我害怕他。真相是我对与我的学生之间相互残杀感到厌倦了。这真是段悲伤的时光不像蕾妮,也许我仍然留有些人类的感情...或者,也许我只对我的实验失去帮手感到悲伤。无论是哪个,如今都无法查明。而且也不需要。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早已过去,我已经失去了我的人性中较好的部分。对吧?假如我留有一点人性,为什么我会花时间去创造更多的不死者?...我教麦扎 阿法罗和其他人召唤“恶魔”是出于许多原因。咳!就这点我已经遗忘了他们当中的过半。是的,是的,当某人变成不死者时他的脑容量就会扩张至远超一名普通人的程度。我所遗忘的,是其它处于同样情况的人也会有的,但是当你着眼于你记忆的一部分在活过几个世纪后并未激活,不死系统的真实本质一定是...噢,我差点花时间在完全不同的话题上。我很抱歉。总之,我教了麦扎通往不死的道路,考虑到另一场斗争或许也会同样开始的可能性我不确定我是否给麦扎,埃尔默,修伊,以及全部其它新学生带来幸福。在我知道之前这可能得花上几个世纪,甚至几千年。我猜你可以将这称之为一场实验,只有我能执行因为我是一名不死者。一场实验...嗯,毫无疑问,我对麦扎和其它人所做的是一场实验。有个琐碎的原因。没有什么比用我宝贵的学生做为主题的实验珍贵了。...也许你会认为我是个魔鬼。要是这样,那么你仍然正常。如果你可以,最好的方法是不要和这个异常的世界产生联系。我祈祷你可以抓住做为一名普通人的幸福。我不知道你怎么定位幸福,而且我也不打算花过多的精力去找出来。
-----1935芝加哥“嘿,你找到她了吗?”“没有,她不在这里,她的一些私人物品也不见了。”一些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女正火急火燎的穿过一间整洁的实验室。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尼布罗集团,这是个遍布西方的卓越集团,有一间部门满载着比各种研究和开发项目更高的最高机密--这件部门致力于不老不死的研究。研究队伍跑过高楼的每一条走廊,看起来脸色苍白声音绝望。“这真糟糕。她真的离开了吗?”“有时在她这么干的时候会半年都不回来。”研究员们抱怨到,他们的神色用一个词定义的话就是“厌烦。”“我们不仅得拿出这个吗,但是其它情况下我们得怎么做?”一名男子因不耐烦而无法掩藏他那不断上窜的怒火。在他正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另一面研究员打断了他。“她留下了一张便条!”“在哪?!”“在...在前台。接待员看上去很困惑说她不能理解上面的内容。”“为什么她把这个留在了那里?!”所有的研究员都抱住头问信差。“但你是怎么找到这个的?难道她留下了什么关于这个部门的信息?”“呃,这是...”男子迟疑的开口了,这时一名看上去仍旧非常年轻但年龄大一些的男子突然在他背后冒出来。“噢,这是因为那张便条原本是要给我的。”“董...董事长?!”出现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尼布罗集团的董事长,卡尔 麦布里奇本人。他是这栋大楼中最有权威和财富的男人,但是他的年龄,布满皱纹的脸上充满着如同小孩子恶作剧似地神情。“我瞟了一眼这个,这封信并非你们所知晓的那样。所以我自己带了过来。它如今同等于最高机密,所以我不能像往常一样只是将它送过来。”男子的话语带点轻微的芝加哥口音,但他的话语并未使他的部下平静下来。这个部门的首席研究员,蕾妮 帕拉墨得斯 布兰维利尓斯她失踪了。这无异于一场丑闻。其它在她手下工作的研究员同时也兼职她的保镖。做为一名不死者,她的知识和科学技术无人能比,但是多亏于此她缺少了一些其他的能力。特别是她缺少了一些对人类来说特别重要的事物。不只如此,她有时会愚钝到难以置信的地步而且还经常在畅通无阻的地板上被她自己的脚给绊倒。有许多研究员被委托去协调她的猖狂或意外性的机密信息泄漏,但是这次他们无法做到。蕾妮消失的非常突然,毫无预兆,至少研究员中没一人能注意到。她过去失踪过几次,而且就连卡尔也无法查明那段期间她都做了什么。他们有可能可以强行找出她,但是他们没有这么做的立场。蕾妮终究是一名完全的不死者,而他们只是不完全的不死者。如果他们将她关上几年也只会推迟他们的研究,所以尼布罗最终只能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卡尔看上去也刚好对蕾妮的存在很感兴趣。“这是那张便条。”卡尔将密封的笔记从胸袋取出并递给研究员。他们恭敬的将信纸从信封中取出,密封已经拆开了。下个瞬间他们就被打击到说不出话来。信件的内容很单纯而研究员们被整困惑了。“我很抱歉,董事长。我要去见见我的孩子们还有一名校友。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们了,所以我会离开几天或者几个星期(几个月,可能吧?)。总之,请尽你所能的让实验室的其他人不要生气。拜托。我不会要求我离开时的报酬,总之,事情就是这样应该没有任何问题!”“...”片刻的沉默。“什么鬼东西?”一名研究员低声咕哝着,最后索性大声抱怨道。“我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她有孩子?蕾妮有孩子?!”“那个家伙是谁?”“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校友’?”“‘我不会要求我离开时的报酬,事情就是这样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当然了她没有!什么,她对自己能代替整支团队或什么东西感到骄傲吗?这个噱头基本可以让你炒鱿鱼了!”“她大脑中的营养应该都长到乳房上了...”“是的。”“是的。”“或多或少。”“无论那家伙是谁...我都感到有点嫉妒...”卡尔听着他们抱怨的方向开始跑向奇怪的方向,悄悄的笑了。他们一旦说完他们想说的东西时他就拍了一下手取回他们的注意。“好了,好了,现在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董事长...”“哦,还有一件事,蕾妮在我的命令下飞去了英国。对吧?”“...是的,先生?”研究员们不明白他的“还有一件事”是什么意思,只是结结巴巴的回应道。卡尔对他们的反应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就在这份信中。是的。就在这儿。‘总之,请尽你所能的让实验室的其他人不要生气。’”“是-是。”“所以,这就是我刚刚做的,不是吗?自从你们知道蕾妮在去英国的路上后你们就没在生气了。”“嗯?”研究员们终于明白了卡尔的暗示。“嗯,最后就是这样。蕾妮和我只是给你们开了个小玩笑。也是非常好的一个。继续工作,不用担心她。直至她回来之前我们就别提这件事了。好吧?”“呃,唔...”研究员们看着彼此,不知道老头子在想什么。“好吧?”卡尔的笑容和眉毛未成抖动。他加重了声音暗示他们闭嘴,这时房间的温度感觉也掉了几度。研究员们立马将即将出口的抱怨吞回肚子。突然间,他们想起眼前的好好先生并未一名傀儡领导或替身,而是一名仅凭一己之力创建出尼布罗集团的卓越的出众的企业家。“...是-是的,先生。蕾妮在英国。”“我...我希望她能给我们带回来些什么!”研究员们的笑容充满了虚伪,但是卡尔看上去很满意。他点了的头接着他周围的沉重空气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了。“说的真好。我很好奇蕾妮会给我们带回些什么。如果回来能更性感些就好了。”他一边开着粗糙的玩笑一边轻轻的摇了摇他左边的研究员。在公司最有权威的男子消失在门后,研究员们集体松了口气。他们转头看了看信,就好似回想起什么一般,他们的上级皱起了眉头,这一切的中心。“...这世上有什么地方是蕾妮想去的?”“我的意思是,她如今仅有一只眼睛。她如今更容易在路上绊倒...”<=>与此同时的火车上列车自由地在轨道间穿过,从一个滑行到另一个。一名女主坐在乘客舱中,在从芝加哥到纽约的旅程上消磨着时间。“当 哒 哒 当,哼 哼...”她坐下翘起双腿并边哼着歌边摇晃它们。一名毫无防备的女子独自旅行,但是仔细观察她会发现她有一个非常古怪的特征。在她的眼镜下面的一只眼睛明显是假的。由于某些缘故这只眼睛被偷了,她就用一只独特的假眼睛来代替。代替虹膜和瞳孔的是一个著名卡通人物的图像。但假如人们再看一她眼,这股违和感就会很荒唐的消失掉。城市和自然风景在窗口闪过,但是女子看起来就好像已经厌倦了外面的景色一般似地眼神在室内游荡。“当 哒 哒 哒~,哼 哼~ 哼,当 哒 哒 哒~~”刚开始她确实是在哼着记忆中的曲子,但或许回想起全部的谱子会很艰难。她就换着去哼音阶,如此同时,另一人的到结束了她的闲暇。敲门声恰好在完美的时刻响起。“是的,我在。”她停下的哼曲并做出了奇怪的答复。但是,门另一边的男子看起来并未感到丝毫困惑的答道。“的确,我已经注意到了,请问我能进来吗?”“哼?呃,你的声音听上去好耳熟...噢!埃尔默!”“不是”“什什么?!”男子无视了惊讶中的女子打开了门,从走廊进了进来。他带着一顶帽檐比眼睛还低并且固定还固定在颏带上的圆顶礼帽。尽管他看上去很年轻,但是他的古板举止却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名中年人。女子在看到他的时候轻轻拍了拍手。“噢,这不是阿尔坎杰罗吗!我真是太惊讶了!说真的那样作弄我很有趣吗?”她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惊讶,但男子对此只是面无表情的叹气。“蕾妮博士。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把我误当成埃尔默的。”“哼?噢, 我以为是埃尔默伪装成了你...还有我觉得如果真的只是你的话就太无趣了。”“我很无趣真是抱歉了。不巧的是我来问你的问题比这还要乏味。”“哦哦,真的?哦,请快坐下!”蕾妮 帕拉墨得斯 布兰维利尓斯扫视了一眼空下的座位。阿尔坎杰罗关上了门,轻柔缓慢的坐了上去。蕾妮平静的看着他举动。她悄悄的从公司溜了出去还登上了这趟火车,但是问题是为什么他会来这趟车上找她,她想耐心的听听这个至今从未想通原因。“蕾妮博士。我感觉我必须得对您最近几十年的行为提出忠告。”“是-是吗?我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噢,阿尔坎杰罗,你的表情总是那么可怕!你应该多笑笑!”“你不是埃尔默,所以请别像他那样讲话。除非你正试图为我去迎合你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假如你高兴,我会很不甘情愿的为你扭曲我的面容。”“呃,好吧...你的表情看起来实在很可怕。我不喜欢这样。”阿尔坎杰罗发觉话题正走向毫无意义的方向于是在直奔问题的核心前轻咳了一下,毫无怜悯和宽容的开了口。“蕾妮博士,你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想要做到的事吗?突然离开了新大陆,准备推动妮基小姐(这谁?Miss Niki)到卢克茜亚女士(这又是谁?Lady Lucrezia),跟公司携手合作,创造出那么多新的不死者,还有同样的人。”阿尔坎杰罗随着质问显得有些生气,但蕾妮却用她自己的疑问来回答。“...呃,你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又为什么跑来问我?”“?”“你问我在做什么,但就像你说的。我在卢克茜亚的照料下留下了妮基,还有我正在和尼布罗集团研究永生之酒...”“...”阿尔坎杰罗深呼吸了一下,按摩着他的眼角。“那么请让我问个不同的问题,为什么你要做这些事?”“为什么?嗯, 我想在实际中进行我的研究...哦,你是不是担心人们发现不死酒的存在?我觉得这不是大问题。尼布罗的每个人都比我要善于保守机密,就算有人发现了他们也能立刻把这件事隐藏起来!”阿尔坎杰罗低下头,似乎对她的回答有些沮丧。“你从未改变,不是吗。”他脸上的表情就像刚才那样迅速消失了,开始冷冷的说到。“自你成为不死者的这几百年来你身边就只有我和道尔顿教授,但是...你从未学会恐惧的感觉。尽管人们在成为不死者之后基本不太需要这种感受。”“你到底在说什么?”蕾妮并非在装傻。她是真的不知道阿尔坎杰罗到底想暗示什么?年轻的不死者慢慢的站了起来并且将自己的右手放置在了蕾妮的头上。从恶魔那里获得不死酒的任何人都会立马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这是唯一能让不死者获得死亡的方法——被另一名不死者的右手“吞噬”掉。但蕾妮只是惊讶的眨了眨眼然后困惑的看着阿尔坎杰罗。“怎么了,阿尔坎杰罗?”“...”阿尔坎杰罗仍然站着,他的手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手。他的表情显得严厉无情。“你真的没有变。即使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也只能进一步的感受到你对危机感的匮乏。”他坐了回去,平静的说到。“呃,为什么你不现在吃了我?”蕾妮问道。阿尔坎杰罗对蕾妮的无动于衷瞬间感到无语。沉默降临在了头等车厢里,只有火车和铁轨的摩擦声能缓解紧张。假如没有火车突然的摇晃的话他们或许永远都会沉默的坐在那里。https://www.lightnovel.fun/forum.php?mod=image&aid=410614&size=300x300&key=824a0e52a907540f&nocache=yes&type=fixnone阿尔坎杰罗最终开了口。“...你是不是想死?”他冷冷的问道。蕾妮始终保持着平静。“呃,不是很想。死亡会给一切带来伤害。”“那么在我试图杀你的时候你就该有更多的反应。”这是一个明显到难以置信的提议。蕾妮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然后缓慢的回答。“嗯~这只是我的观点,对我来说‘死亡’和被一名不死者‘吞噬’并不相同。”“为何这样想?”“我认为我人生的意义--我这个存在这个个体的意义--并非我的意志,而是我所有的记忆。虽然这并非我的科学观点,而做为一名炼金术士来说这也是异端的观点。...呃,总之...唔,我说的是...就算你吞噬了我,在我的观点里我并非从根本意义上死亡。我不是指关于灵魂或其他的什么东西...我所有的记忆还是我,不是吗?”蕾妮试着说明清楚,然而她的话语却笨拙而又磕磕碰碰。“有时我在沉眠后起床,我都会怀疑睡觉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是否是同一存在,你知道吗?你可以说是的我是或不我不是。或许昨天想吃蛋糕的我和今天想吃沙拉的我是不同的人。假如你开始考虑自己那每时每刻都在改变的细胞,那么你就会发现唯一不变的事物就是在那一刻前建立起你的记忆的那些信息。”“你想说什么?”“就算吞噬了他人或被他人吞噬,我还是我。就算我的记忆和阿尔坎杰罗你的融合在一起,也就是产生一个新的人生经验而已。所以,你还是你,但你同时也变成了我,一种...呃~...我不太清楚该怎么形容...”“不,我或多或少能理解。”阿尔坎杰罗叹了口气,仍旧面无表情的开口道,言语之中透露着复杂的感情。“就像我想的那样,你还是蕾妮。我放心了,现在我有些新疑问。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有疏忽和挫折。因此,我能理解事态或许会变的麻烦起来。但是我从不期望你继续围绕在你的邪恶行经中。”“邪恶?”“原谅我,蕾妮博士,但看到你在尼布罗做的事情后,我没法说别的。”阿尔坎杰罗毫不犹豫的说道。蕾妮有些困惑的将脑袋倾斜到一边。“哦,我明白...我在尼布罗所做的一切都触犯到了现代道德标准,嗯。”“我认为这在任何时代的道德标准中都行不通...”“我了解你的意思。我猜也是。如果我做的事情错的离谱,那么警察和其他人可能就会来妨碍,对吧。天哪,阿尔坎杰罗,非常感谢你以这样的方式来提醒我!”“...”蕾妮高兴的感谢他,但阿尔坎杰罗只是眯起了他的眼睛。我看着窗外路过的景色“我本来想如果你对你将要做的事情感到强烈反感我就会去消灭尼布罗,但看来事情并非如此。”击溃一家世界上最大的集团可不容忽视,但蕾妮可不觉得他只是虚张声势一下。她认真听着。“这可真幸运,我将不会不小心把尼布罗变成我的敌人。如果还有其他什么事,此时此刻我将洗耳恭听。”他就好像自己刚刚结束了一场商务会议似地缓缓站了起来,好像马上就要离开似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这时他开口说道。“我还有来自道尔顿教授的消息。”“道尔顿教授!我很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他怎么样?”青年无视了蕾妮的问题继续传达他的消息。“他说‘别太贪心’。”阿尔坎杰罗神情不变,这让人不清楚他是否真的理解了这些话的意思。另一边的蕾妮眨了眨眼,然后微笑了一下。“但我有渴望。就像现在我正在展望未来看着我的两个女儿过的如何。”听到“女儿”两个字的瞬间阿尔坎杰罗神情乌云密布,不过蕾妮没注意到。他仍旧站在门前,目光缓缓的注视着蕾妮的脸。“...我听说修伊 拉佛莱特剜走了你的右眼。”他冷酷的神情上忘我的展示着明确的意图。他说出修伊的名字时声音中洋溢着露骨的憎恶,不过蕾妮还是没注意到。“嗯,我们在一定程度上都相互交手了。不过他对此没必要那么在意。”“如果他很危险,我可以替你照料他吗?”阿尔坎杰罗刚刚才责备完蕾妮的背德行径,可这次他自己却开始打算去做充满威胁性的不文明之事。“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噢...我只是相信任何敢对老师无礼的学生都该严加惩处,蕾妮教授。”他一直板着脸,但所有的感情都已销声匿迹。蕾妮却指责起他来。“你不该这么做,阿尔坎杰罗。修伊是你的学生,也是道尔顿的,不是吗?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应该关心他,”蕾妮说到,就好像在训斥一名年轻的孩子似地。阿尔坎杰罗的神情柔和了下来。他尊敬而又缓慢的点了点头--然后开门离开。<=>他刚一离开走廊就立马关上了背后的门,阿尔坎杰罗在短暂的平静时光里嘀咕道。“修伊 拉佛莱特...”他刚刚把这一切都给隐藏了起来,如今憎恨明显的充满在他的声音里。一名过去他在第三图书馆教授过的最优秀的学生。一名像他一样从炼金术士变成不死者的人。一名将他的手毫不留情的伸向阿尔坎杰罗发誓去保护的女人身上的男人。男人只是将她看作为一个试验品,当然对她也不抱有任何感情。我要更加深入的搜索。我要找到这些不死者中谁要对蕾妮不利。我祈祷修伊会被包括在这些我要排除的人中。阿尔坎杰罗下定决心去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蕾妮。因为这种原由,他始终和蕾妮保持距离。因此,对他来说蕾妮有生孩子的事实是个打击。他知道对她而言这只是一场实验,但他无法轻易接受这个事实。假如...假如我把我的手放在她头上久些,我也许会屈服于自己的欲望。我自身永远的孤独可能让我弄错了想要得到她的欲望和想要吞噬他的欲望。修伊...你怎敢...你怎么能如此节制自己。他毫无迟缓的开车去保护蕾妮。但他个人对修伊的嫉妒丝毫未减,他复杂的感情漩涡就好像他穿过火车似地穿过他自身。深切的懊悔沿着他自己也无法走出来的路上(爱上这么个女人你真TM可怜)。
<=>蕾妮看着她的同行老相识离开后,她开始一边继续哼曲一边从她的包里取出一个布包裹。布里有个小瓶子。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和一只眼球,这只眼球就好像水母在水中蠕动似地不停地挤压着瓶子的前部。“当 哒 当 当 当 哼 哼~好呀,我们正在去往纽约的路上。”她看着眼球的动作开始思考她从这里出去后的打算。“对了,我用石头可以杀了两只小鸟然后从雾墙里收集一些对研究有用的数据。”她现在的语气和刚才说准备去看两个女儿时的没什么不同。在这名炼金术士眼中对工作的责任感和个人欲望没什么区别。她轻笑了一下然后哼着曲凝视着眼球。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笑容其实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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