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那個作者的腦袋沒問題嗎!?」
『花漾召喚LIFE!!』真是不容小覷。想不到竟然還藏了這麼危險的後記。
「嗯唔……啾、嗯、啾……嗯、啾~嗯嗯嗯!」
正當公太為了最近的輕小說而戰慄不已時,雛田將舌頭纏上了指尖。
妹妹柔嫩的唇瓣包覆住公太的指尖,溫熱濕軟的舌尖發出陣陣的水聲,並舔舐著飯粒。
滾燙熾熱、讓人心癢難耐,感覺很不可思議。
初次的體驗使公太的背脊顫抖著。公太發現他們似乎正在做一種不被容許的事,於是打算將指尖抽出來。然而……
「不可以逃。」
妹妹就像緊緊環抱住喜愛的玩偶一般,將哥哥的手臂壓進自己的胸口。
描繪出圓滑曲線的雙峰透過制服搖晃著。
乳房不停晃動的柔軟觸感,傳到了公太的手上。
而且因為被雛田緊抱著,因此手臂被夾在她的雙峰之間並深埋其中,像三明治一樣被彈嫩的觸感包圍……
「啊嗯!」
「………唔,雛田?」
「……我、沒事。只是,有點害羞而已。但是……」
「但是?」
「……感覺好奇怪……陛下,你懂嗎?」
「~~~~~~!」
「你看……好奇怪唷。我的身體……這麼地、火熱。而且……心臟跳得好快……」
彷彿要將自己心臟的鼓動聲傳達給公太一般,雛田緊緊抱住了他的手臂。
因此那形狀姣好、柔軟彈嫩的胸部觸感,又更加深刻了。
豐滿、溫熱、緊緻有彈性的……妹妹的乳房。雖然是透過衣服,但雛田高亢的鼓動聲卻傳了過來……
(插圖)
「啊唔、嗯嗯嗯、啾……嗯嗯、嗯……嗯啾!」
然後,她再次開始親吻。
彷彿小貓舔舐著牛奶一般,她粉嫩的舌尖緩緩地撫弄著指尖。
那令人發癢的觸感實在舒適不已,令人甚至無法抗拒。指尖彷彿要融化一般。或許是因為做了符合戀愛喜劇的事,因此魔力正在恢復,就連身體也暖烘烘的。
「嗯、唔、啾……啾、啾嗯……呼……」
因手臂抵住胸部而發癢的妹妹,一邊流洩出熾熱的吐息,一邊難受地扭動著腰部。
她就這樣用黏腻濕潤的舌尖,糾纏著公太的手指無數次。
讓穿著制服的妹妹做這種事,悖德感與施虐心使公太的胸口異樣地鼓動著……
「嗯、嗯嗯、啾、嗯唔、嗯啾……啾、啾~……」
『啾』的一聲,濕潤的水聲響起後——
可能終於滿足了吧,雛田放開了公太的手臂。唾液在淺桃色的唇瓣和公太的指尖之間,拉出了一條透明的絲,顯得相當嬌豔。
「陛下。」
「妳、妳……」
「怦然心動了嗎?」
過於直接的示愛使公太面紅耳赤。
這下不行。他甚至沒辦法直視雛田,就連別開視線都費盡心力。
「呀啊啊啊啊主人妳這個小惡魔!這麼可愛根本已經超越人類了!如果要給剛剛那個PLAY取個名字的話,肯定是『舔指——』」
「吵死了給我閉嘴,這個腹黑使魔!」
「舔……?」
「雛田妳也別再追問下去了!還有,不可以隨便做這種事。」
「為什麼?」
「妳給我冷靜思考。好~好地在腦子裡想像一下,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
雛田不發一語,凝視著直到剛才都還含在嘴裡的公太的指尖。
這時她才總算明白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羞恥。她白皙的雙頰逐漸因羞恥心而染紅,最後忍不住從公太身上別開了臉。
「對吧?很羞恥吧?」
「才、才沒有。才不羞恥呢。」
雛田搖著頭用盡全力否定。
「少騙人了,妳都滿臉通紅了。」
「才沒有那種事。我、我真的一點都不覺得羞恥!」
「哦~也是啦,這種程度妳可能根本不當一回事吧。畢竟妳還鑽進了吾的被窩,昨天更是強吻了吾——唔喔!?」
為了在物理上將公太的嘴封起來,雛田將玉子燒塞進了他的嘴裡。
妹妹的臉就像熟透的蘋果般,染得紅通通的。
與此同時,公太的HP血條也閃燦著血紅的光芒。原因當然是呼吸困難。
「知、知奧了啦!吾無會再提遮件事了!」
「……真的嗎?」
「嗯!所以無要硬塞東西給吾庛!」
即使貴為魔王,食道被玉子燒塞住還是會死。領悟到這個事實的公太拚死地求救。
只見雛田說了聲「知道了」後,便開始喝起味噌湯。
「……呼……」
吞下玉子燒後,公太嘆了一口氣。
從雛田的樣子來推測,昨天接吻和今天早上鑽進被窩的事,她或許還是感到很羞恥吧。雖然嘴巴上說什麼「因為和哥哥很像所以沒關係」,但雛田畢竟還是個女孩子。
不過,拚命掩飾害臊的雛田,也非常惹人憐愛就是了……
「雛田。可以問妳一件事嗎?妳為什麼會住在這種公寓裡?妳不用回地獄崎老家去嗎?」
「?陛下你知道地獄崎家嗎?」
「這……」
「當然囉!因為在主人來到客廳前,小咩就說明過了!說主人是驅魔師(Exorcist)一族的菁英!」
「沒錯。快回答。為什麼妳會在這種地方?」
公太順著小咩的話並如此問道。只見雛田喝了一口味噌湯後說:
「離家出走。」
「啊?」
「因為我離家出走了。」
「等、等一下!地獄崎家是被譽為三大名家的名門,而妳是他們的繼承人對吧以妳應該被歌頌為一族有史以來的天才才對啊!那又為什麼……」
「陛下,你為什麼那麼瞭解地獄崎家——」
「吾從那隻使魔那裡聽說的!而且竟然離家出走,老爸……妳的父親不可能不反對吧!」
地獄崎現十郎。
地獄崎家的現任當家,也是公太和雛田的父親。一言以蔽之,他是個頑固的老頭。他是位嚴格的父親,也是自幼以來便手把手將驅魔師(Exorcist)的基礎教給公太和雛田的師父。那位嚴格的父親,是不可能容許女兒離家出走的。
「被反對了喔。」
「……怎麼反對?」
「父親說:『離家出走!?妳在說什麼傻話,雛田!妳是我的女兒,是要繼承地獄崎之名的繼承人!然而妳卻說要放棄這份義務!?我絕不允許!如果妳說什麼都要離家出走的話,就先打倒我再走!』所以……」
「所以?」
「我就把他打得稀巴爛了。」
「打得稀巴爛!?」
「再見了,父親。」
「妳這說法簡直就像殺了他一樣耶!」
「…………」
「喂,為什麼突然沉默了?難道說,妳真的——」
「沒事的。」
「啊啊……妳沒殺他嘛。」
「才半殺而已。」
「這不是都已經殺一半了嗎!」
「父親還說了:『對不起雛田!是爸爸不好!爸爸好像有點太得意忘形了!現在我容許妳離家出走了!只不過妳要三天連絡老家一次!不然的話,爸爸會因為太寂寞哭出來的喔!?』」
「威嚴掃地了啊那個混帳老爸!」
「……混帳老爸?」
「啊、不,吾可不是認識妳的父親喔!只是聽了妳的話以後如此判斷罷了。話說回來……真虧妳打得贏啊。對手可是地獄崎家的現任當家喔?」
就算雛田是天才,和積累了數十年驅魔師(Exorcist)修練經驗的現十郎之間,實力應該還是有段差距才對。
然而,想不到她竟然獲勝了(而且據雛田所言還是打得稀巴爛)……
「發生了很多事。」
「啊?那是什麼意思?」
「這個……」
話只說到這裡,雛田便陷入了沉默。
看樣子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說這個了,陛下。」
這時,雛田突然一臉嚴肅地望著公太的臉。
然後,她帶著些許不安說道:
「你……討厭我嗎?」
「啊?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陛下是魔族嘛。而我是驅魔師(Exorcist),要降伏這世界的魑魅魍魎。一般來說,應該是敵人——」
「不要說那種傻話。」
公太不是以魔王、而是以哥哥的身分,斬釘截鐵地說道。
「什麼驅魔師(Exorcist)、什麼魔族,那種事一點關係都沒有。吾答應妳,吾絕對不會討厭妳。不論發生什麼事,絕對不會。」
「…………」
公太清楚地傳達了自己的心意後,雛田這才羞赧地說:「——嗯。」
「謝謝。陛下能這麼說,我很高興。」
「是嗎?」
「總覺得,胸口附近暖呼呼的。」
「呀哈——————!演出戀愛喜劇了呢兩位!話說回來,主人。時間差不多了吧?」
原本悶不吭聲的小咩喊了一聲之後,雛田說了聲「說得也是」,並舉止優雅地將筷子置於桌上。
「走吧,陛下。」
「?妳說走吧……走去哪?」
公太反問之後,雛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學校。」
「咦……」
「風之宮高中。哥哥以前讀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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