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未来的探索者们
第一章 未来的探索者们
「接下来,武田武雄吗」坐进停在医院停车场的黑色轿车里嘟哝的女性——山野。她开动车引擎没出发,左思右想关于武田武雄——武田武雄。距今大概八年前失踪,三年前左右突然回来了的青年。在当时的传讯中他说了他去了异世界这种荒诞无稽的话,那之后再次失踪然后又回来了。(考虑到两次失踪这一事实的话异世界等等肯定是戏言……应该是那样,可是有关人员被下了言论钳令呐)山野当初一直怀疑异世界的话不是受害者们的幻觉什么的吗。因为就算真的有异世界转移之类的东西,那种奇迹般的事会在同一个人身上发生两次吗。可是,事实是武田武雄的信息在警察内部被控制着。无法想象开玩笑会变成至今为止的事态。已经不能简单断定异世界太荒谬了,现在,山野也认为这或许是戏言成真也说不定了。虽然是闲话,不过山野得知武田武雄的信息是有理由的。山野成为高崎纱香的担当之前,也就是高崎纱香失踪案件发生后不久的时候,山野所属的警署来了一个刨根问底询问案件的邻县警官。警官的名字是鲛岛。当时从担当案件的男性警官那听说了那件事的山野觉得实在很可疑,依靠熟人的关系探寻了邻县失踪者的信息。结果,出来的就是武田武雄。施行情报控制是在武雄带入的物品判明为是地球不存在的东西之后。因此知道武雄的事的人很多,山野的信息收集可以说很容易。「因此,来到了武田君的家」从高崎纱香住的医院到武雄住的高级公寓,使用高速公路大约三小时的一人之旅。山野在高级公寓前停下车,东张西望地观察附近。那是要施行情报控制的对象。即使有警官在警备那个周围也不奇怪,如果所属不同的自己的存在被那个警官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叱责。「暂且,周围没有可疑人物」接着山野到了在二楼的武雄的房间前,按响了对讲机。没有答应。还在学校吗? 这样考虑着,山野转动门把手确认了锁着锁。「不在,吗。那么,在他从学校回来之前我就在车里等吧」看了眼手表,时间是快到十六点。山野返回车里,一边等待武雄,一边开用在途中的便利店买的咖喱面包和牛奶。「果然相性超群啊,咖喱面包和牛奶」咬了咖喱面包,接着含了口牛奶的山野为那美味发出啧啧之声。虽然有说豆沙面包和牛奶是最强组合什么的人,但是太甜的豆沙面包和含有乳糖总的来说属于甜的一类的牛奶完全不相配吧——这是山野一贯的主张。甜的食物配苦的食物是铁则,甜的饮料配辣的食物也是铁则。互相衬托彼此的组合才是至高的。一边以得意洋洋的表情考虑着那种事,山野一边已经将第一个咖喱面包收入腹中,打算吃第二个咖喱面包。没过多久吃完饭,取出和面包一起买的周刊杂志开始读。「啊啊—,果然吗。就算说是偶像也终究是女人呢。有好男人的话那当然,忍不了呢」一边在内心嘲笑活该一边把新闻读下去,不久后翻过那页。接着目光停留的,是三十五岁左右的演技派女优结婚的新闻。「欸欸—! 这个人,结婚!? 呜哇—,太震惊了—,感觉被背叛了啊—!对象的男性是……青年实业家吗。终归是钱吗」一边被嫉妒驱使一边读完新闻,哗啦地给杂志翻页。在那里登载的,是某位女性歌手离婚的新闻。像发泄平时的积怨一样,山野立刻就爆发了感情。「噗! 离婚! 离婚! 离! 婚! 了! 活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女人,之前还说『三十过了也结不了婚的人……』什么的,离婚了就没意义啦! 没 意 义 啦!! 我还有两年! 超从容的! 这个三十多的粪女是败者! 我是胜者!」然后山野啪嗒地关上了杂志。「…………结婚吗」像从兴奋中清醒了一样,山野好像泛浮着空虚似的低声说。「……想结呐结婚……没有哪里掉个好男人下来吗」视线向着挡风玻璃。凝视着遥远天空的彼方。「又不邋遢又不胖,再加上很强的自豪什么的真饶了我吧,真是的……」虽然全员倒不是全员,但在通晓像警官一样的武道的男人们中,有时会有很有主见的人。当然作为结婚对象是论外的。比起把强误会成帅的男人——不,实际在男人们中强大概就是帅吧,不过如果从女人的角度来看,逐一显摆强的男人看起来就只是个危险的家伙。山野渴望更家庭型的温柔的男性。「警官……是失败了吗。虽然工作很有价值可是呐……」种种牢骚从山野口中洒落。那是悲叹。高中和大学的同学,警察学校的同期,在大家都结婚了的时候只有自己被一个人剩下。父母每次联络都会委婉的放出话题。不说清楚的那份挂虑打垮了山野的心。山野自己有结婚的愿望。那已经到了想象不到的地步。可是也许是因为挑肥拣瘦过头吗,至今还没能遇到命运的男性。「哈啊啊啊啊~」在车中山野盛大地叹气了。那时。有个人向高级公寓走来。「哦,终于来了吗」山野看到的,是穿着学校指定的大衣的青年。再一次确认了下照片,那个青年毫无疑问就是武田武雄那个人。山野马上将思考转换到警官的模式,拔钥匙下车,向武雄打招呼。「是武田武雄君吧?」「……是的,您是?」「姑且,是警官不过……嘛不是作为警察,就是稍微来问点话,这样」山野一边对武雄露出讨好的笑,一边以低姿态对待。「是吗。那么,我也没有说的道理呢」可是,武雄的态度很冷淡。他用一句话中断不理说想问话的山野,就那样走过山野旁边打算返回房间。「等等! 那么,我是作为警官来的! 这样可以了!?」「……警察方面的话,我确实全部都说了。我可以稍微联络一下担当的警察吗?」那样说着,这次武雄取出了手机。「等等,拜托了等等! 瞧警察证! 这里照着的就是我! 你看!」山野脸上透着焦虑地拿出警察证,并且展示了里面的半身照。可是,那也对武雄行不通。「……慌张的地方很可疑呢。还是联络下」「真的等等! 因为管辖不同所以不妙啦! 在这种地方随意做搜查似的事的话我会被骂的!」已经顾不得羞耻和体面了,山野抓住武雄的手臂恳求。那是过于拼命的诉说。「哈啊……所以有什么事吗?」对山野的拼命,武雄像坚持不住一样叹了一口气,收起了手机。「谢谢,实在感谢。在这里的话有点那个,也兼做道歉之类的我请客」能避开最坏的事态,山野不禁含泪。那个眼泪不假。心里满是高兴。不过,武雄想至于这样吗,抽回了手。于是山野带着武雄前往了拉面店。 在以前也和鲛岛来过的拉面店,武雄嗞噜嗞噜的吃着面条。不久那个也吃完了,进入了正题。「有个和你相同境遇的女孩子」对那样的山野的发言,武雄皱起眉头。「好像在对面的世界遭遇了残酷的经历,一直在住院呢」山野盯着武雄。异世界的存在有无,试图辩别其真伪。「那孩子回到这边以来,对谁都不敞开心扉。我呢,不是因为是警官或是工作什么的,只是纯粹想帮助那孩子。所以拜托了,请告诉我那边世界的事。如果知道了那边世界的事,就会稍微接近那孩子一点吧」——帮助。武雄想那不是很难吗。(救了我的是哥德巴。解救那边世界的悲剧的,果然会是那边世界的人吗)什么根据都没有的想法。可是那有点被升华到了像是信仰般的东西。这是武雄始终敬爱着恩人哥德巴的缘故。「那么想知道那边世界的事的话,问那个孩子不就行了吗?」对那个提案,山野摇摇头。「她不对我说啦。岂止如此,关于异世界的事全部都表示拒绝反应啊」「那样的话,我没有可说的呢」「——! 为什么啊!」山野不禁激愤了。对此,武雄始终很冷静。「那痛苦只有体味过的人明白,就是这样」可是,冷静和头脑好并不相等。「……这么说来,你是知道她的痛苦的?」糟糕,武雄想。也许是因为被对方担心着别的谁感化了吗,连本人不需要的事都说漏了。明明平时只会用无关痛痒的话暧昧地躲闪或是无视。「我没说那种话」「不,你说了—。我听到了—。『那痛苦只有俺们明白……!』,好像是这种感觉—」对那可以说幼稚的口气,小孩吗你,武雄想。(说起来我的自称不是俺啊……!)对会怀疑被当成了笨蛋的完全不像的山野的模仿,武雄稍稍感到了愤慨。「我回去了。多谢款待」再留在这个地方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失言。所以,武雄决定赶快撤走。「等,等等,拜托了! 拜托你了! 帮帮那个孩子!」咚的声音响了。武雄试着回头看去,山野双手伏在桌上,并且还磕着头。「我告诉了那孩子你的地址! 如果,那孩子来拜访你的话,听一下她说的话! 帮助她!」咚的头撞桌子的声音再次发出。如果是足部没被固定在地面上的桌子的话,山野的拜托就会变成大惨事了吧。对那个拼命,武雄什么反应都没作出。武雄自己在对面的世界也好多次被人低头过。可是,在这边的世界被低头到这种地步是第一次。因此,武雄愣住了。「喂,小哥」那时,被叫到了。武雄看向那边,在秃顶的头上缠着头巾的店主从柜台对面露出脸。「就帮帮她吧。女人那么拼命求你了。如果是钱以外的事就应该帮她啦,作为男人呐」脸也好体格也好,除了秃头以外和哥德巴一点都不像的店主。当然,武雄没有因那身影而幻视到哥德巴。虽然那么说,可他说的话不但很帅而且不由得使人接受了,所以武雄也不知不觉地对山野说了。「没办法呢,只是那个孩子来的时候哦」就那么传达了,这次武雄真离开了那个地方。 于是,次日。武雄从学校回来,在高级公寓前有个黑发的女性。高崎纱香——并不是。「呀啊,武雄君!」西装加上运动鞋这种完全不平衡的那个身影,是警官的山野。「……为什么你又在」「确实我拜托了在那孩子来你这时帮助她」山野得意地微笑。「但是呢——」她接着说。「我还没有放弃我自己帮助那孩子哦! 所以,在你告诉我那边世界的事之前,我一直都会来的呢」武雄张口结舌了。不,应该说惊愕得说不出话吗。霸道,以自我为中心,大胆——正适合称为女豪杰的女性就在那里。「……请饶了我吧」那殷切的请求没有传至山野,消失在了冬天的寒空中。 * * * 在日本冬天的长期休假结束的时候,像没赶上那个一样武田商会进入了长假。日本的寒假期间,武雄为商品的采购奔走了。辛苦没有白费,武田商会的仓库充分被填满了。暂时也不需要新进行采购了,将这作为一段落,武雄作出了长期休假的指示。奴隶交易也暂时中止。其他的业务也只是维持必要的最低限度,武田商会转入了休业体制。顺便一提,在科安扎王国存在的希尔吉斯坦大陆不存在长期休假这个概念。有钱的人可以自由休息,没钱的人持续工作。大致是这样的感觉。国家制定的长期休假是没有的,组织的领导也只要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不会给底下的人放长假。也就是说,这次的长期休假只在武田商会有。或许是因此吗,武雄的裁夺让在武田商会工作的人们大为高兴。商会的人轮流休假,有人暂时回家,还有人和恋人一起度过,然后再有人在爱好和自我启发上花时间。尽管时间的用法不同,但可以说各自享受着各人各样的休假。——那样的休假期间的某天傍晚。学校放学的武雄和秘书米莉亚在武田商会的办公室里坐在各自的座位上谈笑着。米莉亚平时总是忙碌工作着,不过现在正在休假中。虽然她正处理着文件,但那并不是特别紧急的东西,现在是停下手陪着武雄的话。可是虽然最初确实倒是谈得很起劲,但无奈武雄的话题储备很少,而米莉亚也不是爱说话的性格。因此,逐渐没有了可说的事,谈话的势头慢慢下滑了。这时武雄说起了最近一直在意的事。「——在我住的世界有『有二就有三』这个惯用语呢」「这边也有相似的话,不过那是指什么呢?」「我,还有本特商会发现的少女。除了我们之外还有来到这边世界的人吗,还是没有吗。很在意那个啊」武雄与高崎纱香以外的来访者的存在有无。那对武雄来说是最近的忧虑事项。武雄自己也用因特网调查了有关失踪者。可是,在日本有被卷进了事件事故的可能性的失踪者一年超过一千人,怎么也不是能个别调查的数目。或许问鲛岛的话说不定一下就知道了,可而后再去帮助失踪者的话,就像是在宣言武雄能往来异世界吧。嘛,虽然那或许是为时已晚的话了。误入异世界的人已经没有了吗。还是还有几个人吗。或者还有很多吗。这对武雄来说是苦恼的问题。如果已经没有了那就好。即使有几个人也尽可能帮助吧,武雄这样考虑。但是,如果有很多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因为是同乡的人所以想帮助他,武雄一直这样想。不,实际上面对那个人就会帮助他吧。可是如果被问到应该积极地寻找并帮助吗的话,只会伤脑筋而已。尽管是奴隶商人,但以救过很多奴隶的武雄的立场,就算是同乡的人,为充其量一个人的救出分出很多劳力也是考虑都不想考虑的事。「……比起受害者的有无,不是应该调查那个原因吗?」米莉亚稍稍思考后开了口。「原因?」「突然被光包围并放到了这边的世界。那是武雄大人的世界的什么人用“科学”之类的做了什么吗,还是这边世界的人使用特别的魔法做了什么吗。难道不是其中之一吗」「……我一直以为是自然现象,不过也可以那么看吗」原来如此,武雄点点头。在自己身上发生的转移现象是从平淡无奇的学校教室的转移,而且转移到的地方也没有人。因此武雄不知不觉中否定了有什么人的介入。正是茅塞顿开般的心境。「嘛,如果是经谁的手造成的话,十有八九是来自这边的干涉吧。因为是把对面世界的人拉到这边,我想应该还是这边有利。而且武雄大人自己就用在这边得到的力量自在地往返着两个世界。也就是说,用这边的魔法的话那是可能的事」「嗯,确实」这也是会首肯的话。可是如果是那样的话,应该说是当然的疑问产生了。「那么,是谁为了什么?」「……只考虑武雄大人的话,是为了那个高魔力。如果您的世界的人魔力全都很高的话,那就是目的吧。其次是为了得到在武雄大人的世界发展的“科学”这一力量。作为最后的可能性来说是纯粹感兴趣,或者大概是偶然的事故吗」「被转移的人可受不了呐……说起来,有那种魔法吗? 要说魔法的话我只知道会产生火和水的。哦,我在使用的先不管」「不知道。可是,即使是有,就像您隐匿着自己的力量一样,那个魔法也会被隐匿着吧」「确实……那没有办法吗」「调查下对面世界的人的魔力的话,至少疑问之一会被解决哦?」「不不,要调查的话不是必须要告诉别人魔力的存在了吗」「说的也是呢。拜托某个能信赖的人看看?」「……」对此武雄沉默了。疏远了的家人,能称作朋友的人一个都没有的学校的同学,形迹可疑的鲛岛,显得轻率浮躁的山野。形形色色的脸在武雄的脑海中浮现又消失。总之在那边的世界没有能信赖的人。「……啊啊,不,对不起,我没注意。刚才的话就当没说过」像察觉到了武雄寂寞的内心一样米莉亚道歉了。对此,武雄不由得觉得简直像在被说『说起来你没有能信赖的人呐』一样。(但是这人一直心直口快呐……)正如武雄所想,米莉亚没有任何想法。只是认真地寻问,然后道歉了而已。她只是稍微不善于体谅别人。「没有和送到对面的少女见面吗? 她的话应该适合吧」「……不,没见过」「是吗」「……」可是,尽管理解米莉亚,心这种东西也是不遂心愿的东西。武雄是谁看都会知道的情绪低落了。于是米莉亚的表情露出了像是啊啊这是搞砸了吗似的反省之色。米莉亚自身偶尔会忧虑由于自己无考虑的说话伤害了谁。因此米莉亚接着说的,是为了使武雄受打击的心好转的秘藏的话题。「……说起来,据说大小姐们要回来了」「真的!? 什么时候!?」武雄完全咬住了那个。那个气势到了要从办公座位上探出的程度。「大后天之后暂且待两个月的样子。好像是学院长和几名教员有事到乌吉瓦尔教国什么的」乌吉瓦尔教国是在西方尽头的,初代乌吉瓦尔教皇创立的国家。因为是从那里开始了人类对亚人们反抗,所以那个地方也被称为起始之地。虽然以前是大国,不过由于争夺教皇之座的内乱而反复分裂,最后只剩下了起始之地可以说是盛大的讽刺吧。虽然那么说,但凭借来自各国的捐款乌吉瓦尔教国很滋润,教国民全都很富裕。如今有着像特权阶级一样的思想,也没必要特意增加土地和人让捐款分散,这是教国民的想法。而武雄的“大小姐们”上的在卡西斯的学院的院长获得了乌吉瓦尔教的司祭长这一僧职,同时其他的教员中也汇集着几个司祭级的人。「……发生什么了吗?」「不知道。在乌吉瓦尔教担任高位要职的人全部受到了召集,所以好像并不是学院里出了问题。现教皇是高龄所以我想恐怕是那边的线」现教皇已经命不长了是很出名的传闻。不论昼夜都在卧铺上度过一日,余生无几的事谁看了都明白。「什么啊,吓了我一跳啦。可是,休假吗……。好! 久违的大家一起回家吧!」家——那是指在诺思市的哥德巴的房子。「……可以拜托您早晚的接送吗?」武田商会进入了休假的体制,米莉亚自己也不太有要做的事。可是,为了对应意外的事态,还是想经常在武田商会露脸。「当然! 大家的家,大家一起回去吧!」听了那句话,也许是心理作用米莉亚的表情温和了。眼尖看到那个的武雄满足地点头了。 * * * 在才华横溢的领主的治理下持续日新月异的发展,现在那个繁荣已经被称为连王都都凌驾了的商业都市卡西斯。在那样的卡西斯一角有某所学校。名字是卡西斯全民校。正如『全民』之名所示,那是若是能支付入学费用的科安扎王国国民就谁都可以入学的全寄宿制学校。设立它的是武田商会。武田商会买下了在市场上被卖出的原本属于大商人的宅邸,把那个作为了校舍。因为建校是前年春天,所以还有很多不足,在用地内现在仍然是回响着增建设备的铁锤声的状况。可是,经营状况可以说很顺利。不仅筹不到钱而且孩子是重要支柱的普通家庭的人倒是不会来入学,但是金钱收入状况不错,孩子又只会是妨碍的探索者不同。探索者们看中了全寄宿制,以摆脱麻烦似的形式让孩子入学了。并且,想与武田商会有交情的商人也让自己的孩子入学了,二期生已经入学完了,现在正在募集从明年春天开始的三期生。入学的学生们在以五年为期满的教育课程下作为基本教育学习文字,礼仪礼法,宗教等,并且半年后作为选修科目学习武艺、商业,毕业的时候会成为富有教养的武艺者或商人,或是热心的乌吉瓦尔教徒吧。话说回来,虽然入学条件是科安扎王国国民,但这甚至也包括亚人。在这个世界勤学只对可以成为支配者的人类是必要的,对应该从属的亚人来说没有必要。学校可以说是培养支配者的机关。然而,这个学校让亚人入学。不可能。也有入学费用的问题,连人类都有许多无法在学校学习的人。换言之在学校学习,可以说在人类之中也是更加上位的人的特权。因此在学校设立时,从卡西斯内外涌起了会出问题的声音是当然的。可是,武田商会的会长武雄・武田通过强制手段排除了那个。赠送给乌吉瓦尔教会挂名捐献的巨额贿赂,并且约定了会作为教师大量招聘乌吉瓦尔教的司祭,加上连卡西斯领主的谅解也取得了。由此,反对意见全部沉默了。 * * * 那里是一期生的武艺科教室。全部的授课结束,负责教师一退室教室内就因大声吵嚷的学生们的声音吵闹起来。在那样的喧嚣中,白发的少女——菈可在自己的座位上嘟哝。「休假吗」菈可所说的休假是负责教师在返回之际通知的后天开始为期两个月的停课。虽然宿舍倒是不会关,但关于学校好像会进入完全停课状态。学生们会利用那个休假回各自的老家吧。「不能再闹腾了哦。在这种地方偷懒的话和其他人的差距会扩大的」棕色的头发上长着兽耳的少女——吉尔来到菈可身边后说。「但是,为什么突然放两个月假呢?」两个月的长期休假。虽然武雄在武田商会确实制定了长期休假,但卡西斯全民校没有那种东西。学生们是付钱来学习的,因此这样毫无理由制定了休假的日子会落得被认为是学校方面的怠慢吧。「谁晓得? 不是老师们的关系吗?」「说起来,我听到学校长老师和卡托斯老师要一起去哪里这种传闻哦」「校长和卡托斯老师呢……幽会,话说那不可能吧。哦欸」想到了奇怪的想象的吉尔大皱眉头。因为无论怎么说学院长和教师卡托斯哪边都是男人。「哪边都是教会的人。果然是教会的关系吧? 如果教会的人全员休息的话,这个学院也不得不停课吧」那个声音不是菈可与吉尔的。像插入两人的对话一样参加的,是同为武艺科学生的狼脸的狼族女孩——名叫萨露希。「确实呢」「不愧是萨露希! 脑袋真好!」萨露希是意谓“风”的名字,宛如无愧于那个名字似的,她是跑得像风一样的女孩。【译注:虽然是按照日语音译的但来源其实是蒙古语;顺便提一下,之前的狼族王子奥达尔,虽然没有提到但既然都是狼族的话取名习惯应该也差不多,于是奥达尔在蒙古语里的来源是“阿力得尔”,意思是有名气】而且就像菈可赞扬的一样,在学业上也是经常修得上位成绩的那样优秀。「所以你们怎么办? 在宿舍泡在训练里吗?」萨露希向两人寻问休假的预定。「……那也不错呢」吉尔稍微考虑后回答,不过那好像不是顺意的回答,菈可发出了惊恐之声。「哎? 吉尔姐姐,不回大哥哥那里吗!?」「开玩笑啦,开玩笑。都有两个月了哦?因为是那家伙所以肯定会说出『大家一起回老家吧~!』什么的啦」吉尔改变声调模仿武雄。「吉尔姐姐,好像! 好像!」「对吧? 让我来的话模仿那家伙很简单啦」菈可高度称赞了,对此感到十分高兴的吉尔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呋姆,是吗。虽然也想过横竖都要训练的话就一起去探索呐。不过看起来办不到——」「你要去遗迹!?」「啊,啊啊」对从萨露希口中说出的探索这个词,吉尔表现了甚至要打断话的强烈关心。并且在那旁边,菈可也同样正目光炯炯着。「非常好的咬钩了呐,嘛算了。我以前说过我父亲是探索者吧?所以也让他带我去了几次初心者用的遗迹。姑且也选择了武艺科,为了不忘记实战的直觉我想也利用休假去探索啦」过去,还是米莉亚来到武雄身边之前。武雄教吉尔和菈可剑,余下的时间花在了探索的话题上。武雄的恩师的话题,遗迹的话题,魔物的话题。在娱乐很少的这个世界,武雄讲述的探索的话题确实是像故事一样的冒险谭。现在武雄倒是只向吉尔和菈可推荐了商业科的那样没志气。但是,吉尔和菈可即使是现在也和那个时候没变。她们想成为探索者的梦想至今仍未褪色。「但是这附近没有遗迹之类的啊? 你爸爸是在哪儿探索的」「诺思市啦」从萨露希口中说出的城镇的名字——诺思市。吉尔吞了口口水。作为吉尔她们老家的哥德巴的家也在诺思市。确实在那个城镇的周边存在三个遗迹。其中之一是初心者用的遗迹『岩场之墓』,是别名被称作『幼儿的游玩场』的地方。老实说不是遗迹这种程度的东西,只是从立在某个岩场深处的墓石里会有魔物出现的地方。魔物仅有长角的猫的魔物——鬼猫,只有人身高一半的长角的猿的魔物——鬼猿,长角的犬的魔物——鬼犬的三种。最强的是鬼犬,强度大约是凶暴的大型犬。虽说是犬但不可轻视。因为没有魔力的徒手的人类和犬相比的话,犬比较强。——想去。吉尔和菈可的心统一了。好在,不,尽管还不知道,不过恐怕休假被认为要大家一起去诺思市了。「可是,米莉亚有工作」「那么,即使大家不一起去,只是我们去诺思市的话怎么样」伤脑筋。可是,两人要去探索还有更大的障碍。「大哥哥会允许吗」「那是最大的问题呢」障碍就是肯定会反对的监护人的存在。「怎么,有那么过保护吗? 你们的哥哥什么的」哥哥当然是指武雄。虽然档案上是养父,武雄也把吉尔和菈可当成了女儿,不过两人是将武雄看成哥哥一样。「过保护呢」「嗯」吉尔断定过保护,菈可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曾经温柔又有点严肃的武雄。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仅仅只是溺爱吉尔和菈可了。「明明遇到的时候不是那样的……」吉尔这样抱怨,相对的菈可「现在的大哥哥我也很喜欢哦!」这样庇护武雄。「嘛,总之怎么办?」因为快要扯远了,所以萨露希赶紧回到了原来的话题。「回家问一下试试」「会允许吗?」「说是朋友的交际的话没问题啦,大概」「啊啊,还有如果要去的话旅费及其他拜托各自负担哦。我靠这双脚到诺思市去,不过你们办不到吧」萨露希拍着自己的大腿说。不过,她的想法是对这两人不用担心旅费。吉尔和菈可的衣服是平民的。但是,从一部分教师们客气的态度来看,很明显这两人出身很好。萨露希入学当初也是看中那个而决定和两人打好关系。虽说是混血,但教师们对相当于亚人的吉尔有所顾虑很异常。考虑过监护人大概是相当的掌权者。不过那也是从前的事了。萨露希很中意不管对方是谁都打算坚持自己的两人,现在是不考虑得失以自己的意思在一起的。「那么,后天之前回复我。如果要去的话也必须决定在对面的联系方式」「知道了」「嗯!」就这样谈话结束,三人离开了教室。 * * * 当天傍晚,吉尔和菈可来到了武田商会的房地。那是为了集中在勤学上,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不会来的地方。「米莉亚,那家伙来了?」吉尔向在办公室里进行着文件工作的米莉亚寻问武雄的所在。「武雄大人的话还没来哦。怎么了吗? 休假是从后天开始吧」「休假的事我知道。嘛,那个先不管。有点事想问武雄呢,是紧急的事情」这时,菈可轻轻拉了拉吉尔衣服的下摆。「吉尔姐姐,也拜托米莉亚姐姐求大哥哥吧」估计在探索的事上武雄不会有好的回答,菈可提议也让米莉亚掩护。「……确实。米莉亚站在我们这边的话就有把握了」「到底是什么事呢?」「诶都呢——」首肯了菈可的建议的吉尔向米莉亚说明了情况,然后为了让武雄同意自己们去探索又拜托了她协助。可是——。「我拒绝」米莉亚的回答是拒绝。听到那个回答的吉尔的眉梢吊起了。「为什么啊!?」「因为武雄大人不希望你们遭遇危险」「那样说的话,我们就当不了探索者了啊!」「就是那样。武雄大人应该是希望你们继承武田商会」吉尔不理智的大喊。相对的米莉亚始终很冷静。她理解武雄主要的心意,在尝试说服二人不去探索。但是吉尔不停地说个没完。「所以那不就是在说成为一流的探索者之后! 那是武雄也认可的啊!」「不,武雄大人一次都没有认可那种事。离开学校之前确认了是否有能成为一流的素质之后再考虑,他是这么说的」「那在学校期间就更加应该需要磨练那个素质了! 我讨厌什么都不做就放弃!」「确实,虽然那是没错……」从米莉亚的角度来看,那是始料不及的吉尔的正论。没法马上想出接下去的话,米莉亚说不出话了。「可是呢……」稍稍思索。然后米莉亚正打算反驳的时候,那个袭来了。「米莉亚姐姐……」「呜……」菈可用滴溜溜的瞳孔凝视着米莉亚。米莉亚毫无办法的经不住这双眼睛。「……不行?」面对那瞳孔,米莉亚闭上眼睛再一次陷入思考。吉尔和菈可打算去的是初心者用的遗迹。如果是能自如操纵魔力的两人的话可以说绝对不会胡来。而且是溺爱两人的武雄的话,如果真的危险应该会说不行。「哈啊……嘛,吉尔说的我也明白,所以只有这次哦」「太好了!」「谢谢米莉亚姐姐!」结果,以米莉亚让步的形式说定了,吉尔和菈可焦急地等待武雄来。 过了一会出现在办公室的武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听了吉尔的话。「可以哦」然后,相当简单地作出了遗迹探索的许可。摆好了会被拒绝吧的架势的吉尔和菈可稍微,不,相当失望。「……可以吗?」「岩场之墓吧? 没关系哦」尽管米莉亚感到怀疑而再次取得确认,但那个回答也没有变。武雄只是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样传达了同意之意。吉尔和菈可对那样的样子目瞪口呆了。于是武雄召出小小的黑色水洼,把手伸进那里嘎吱嘎吱找起了东西。
不久手中出现的是一柄剑。并且连油和布都取出了,武雄默默地笑着开始磨剑。「呋呋呋,久违的探索吗。今夜的虎铁在渴求鲜血啊……呋呋呋」【译注:此处应该是借用关于名刀长曾祢虎彻的名句“今宵の虎徹は血に飢えている”。不过究竟是这里这把剑就叫虎铁还是打错了(虎彻和虎铁在日语里发音相同)就不得而知了,本来打算看看单行本会不会改,结果没改。虎彻原本是江户时代活跃的刀工虎彻所造。但比较有名的是其赝作。一说为将军赐予的,另外一说是虎彻的养子所制造。即使这样,近藤勇还是坚信它是真品。传说当长曾弥虎彻砍在人身时,刀刃就如同被吸进身体般,轻轻一挥,便会使敌人受到严重的刀伤。近藤勇曾经说过:“今夜的虎彻,在渴求鲜血……”。但此刀在明治元年近藤勇被处死后便下落不明】已经不用说了。很明显武雄打算跟两人去。「那,那么就这样吧我们要回宿舍了」「大哥哥再见」吉尔和菈可两人说要回宿舍了。虽然武雄稍稍有点不舍,但宿舍的外出也有规定。同时,武雄想马上就能见到了吧,便道了别。吉尔她们从房间出去后,办公室里就只有武雄和米莉亚的两人了。于是米莉亚开了口。「真的可以吗? 虽说是初心者用的遗迹,但还是有危险的吧?」如果是平时的武雄的话,绝对不会作出遗迹探索的许可吧。那是米莉亚在挂心的。对此,武雄摆出了和刚才截然不同的认真的表情。「没问题。虽然疏忽大意是禁忌,不过要是那里的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能完美补漏。而且这是好机会。我希望她们两人知道探索是多么危险」武雄的担心是对菈可的。吉尔很强。她拥有着近乎兽人的强韧和比人更优秀的魔力。只看能力的话就是近似暗精灵的存在吧。可是菈可是人类。魔力既远不及精灵也远不及暗精灵,力量既远不及兽人也远不及暗精灵。她是典型的弱小的人类。因此,武雄希望菈可尽早知道自己的无力,放弃探索者的梦想。身体发育完了就相应的能比肩了。正因为如此,现在这时候的探索很理想。听了那样的武雄的真心话,米莉亚只是说「是那样吗」就将视线转向了手边的文件。「呋呋呋」在办公席上武雄再次浮出恶心的笑容。毕竟是隔了许久的遗迹探索。尽管武雄想不可以忘记目的,但磨着哥德巴的剑的那只手却完全没有停下。 * * * 那之后一转眼地时间过去了,到了两天后。卡西斯全民校在上午结束了当天的授课,那以后将进入两个月的停课。「那么,在对面见吧」「拜拜,萨露希」「啊啊,那么那边见你们两个了」结束了当天最后的上课的吉尔和菈可在学校正门前与萨露希互相暂别。已经交换了在诺思市的地址,到了对面萨露希就会访问哥德巴的家。这是因为吉尔她们的有关人员知道情况,而萨露希的有关人员不知道情况。主要是避免了萨露希到达迟了的时候,吉尔她们访问那个家而引起不必要的混乱。吉尔和菈可前往了武田商会,萨露希前往了街道的北门。吉尔和菈可到达武田商会时,尽管是中午但武雄正在办公室里做着日本的学校作业。那天武雄上的学校休息,武雄从早上就在武田商会露面了。虽然重复了但武田商会现在是停业中。因此,米莉亚也没有特别要做的事,武雄他们四人马上前往了诺思市。虽然那么说,但也只是穿过武雄召出的黑色水洼而已。穿过黑色水洼的前方,那里是怀念的老家。和离开了诺思市的那个时候没变——「——噫,净是灰尘和蜘蛛网呢。这样子感动都糟蹋了啊」最先钻过黑色水洼的吉尔慨叹了那个惨状。因为哥德巴的房子中是像雪下后积起来了一样的雪白。「哇,姐姐」接着钻过黑色水洼的菈可鼻子撞上了吉尔的背。「啊啊,抱歉抱歉」吉尔向菈可道歉,马上从黑色水洼前方移动了。接着米莉亚出现,最后武雄来了,黑色的水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被留在后面的,是在沾满灰尘的客厅里茫然地伫立的武雄他们四人。「首先是扫除呢」由米莉亚的那一句话,大家着手了扫除。到了傍晚,大家的奋斗也有了回报,哥德巴的房子变得相应的能看见了。以咕的叫了的吉尔的腹钟作为扫除结束的信号,武雄他们前往了怀念的酒馆。「噢,武雄还有小妹妹们! 好久不见呐!」也和这个同样令人怀念的老板相互打了再会的招呼,点了晚饭。被端出的是以前应该也没觉得特别好吃的料理。可是,试着送入口中的话,很意外。大家为那美味「嘛」「嘿」的惊叹。到底是因为怀念呢,还是老板本事有所提高呢。「再来哦!」充分填饱了肚子,武雄他们背对老板的声音返回了哥德巴的家。好不容易走到家,不论是谁都已经什么都不愿去做了,大家铺了从卡西斯拿来的被褥后酣睡如泥了。 ——第二天早晨。米莉亚钻过黑色的水洼去了武田商会,武雄也因为要去学校上学消失向了对面的世界。现在,哥德巴的家里只有吉尔和菈可。「那么,到萨露希来为止差不多八天呢。早上是昨天干剩下的房间的扫除。下午,训练或者学——」「训练!」在沙发上放松的吉尔说出了今后的预定时,同样把身体陷在沙发里的菈可立即推选了训练。菈可并不是不擅长学习,不过比起那个更喜欢挥剑。「呋呋,也是呢。学习就从明天开始吧」因那样的菈可的样子吉尔不禁露出了笑容。两人为了能按预定开始从下午开始的训练,马上着手了扫除。不久天黑了,武雄和米莉亚回来了,大家一起去酒馆吃晚饭。但是那里不存在昨天美味的料理,晚饭被端出的料理回到了以前的『并不怎么好吃的料理』。那是让人产生简直像回到了那个时候一样的错觉的料理。武雄他们一边叙说乡愁的回忆一边度过了幸福的片刻。 * * * ——来到诺思市第五天的早上。吃完早饭米莉亚就去了武田商会,不过关于武雄,因为读的日本的学校周末休息所以没去对面的世界,正随便地横卧在沙发上。于是在那里被吉尔搭话了。「呐,你好久没看我们训练了」吉尔和菈可上学以后,武雄一次也没有教她们剑了。偶尔两人在商会露脸时也只是念念叨叨成为商人的事。「那么,让我看看你们进步了多少吧」想到这是去探索之前先看看两人实力的好机会,武雄站了起来。「那么,首先上段十个。用全力」【译注:上段就是剑道里举剑过顶再砍下来】去到庭院,遵从武雄指示的吉尔和菈可挥舞了手上拿的剑。和喊声一起,切裂空气的声音响起。那是由以前武雄教的姿势被放出的斩剑。但是那个剑和从前完全不同。不久从两人的口中发出了十的声音,武雄作出下面的指示。「十个突刺」两人向空中刺出剑。这次听见了刺破空气的声音。那是充分加入了魔力的剑突。这也同样是和那个时候完全不同的剑。那也是当然吧。身高长了,甚至吉尔如果只是体格的话已经超越了少女的范围。与那成比例地,魔力也提升了。「十个横扫」然后菈可。那个小小的少女手上拿的已经不是木刀了。让魔力充满了全身,菈可正挥舞着锋利的剑。武雄想。脱离自己的看护之后只不足两年。精炼到了这种地步,菈可付出了多少努力呢。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可是,靠着和年龄不相符的魔力,那个剑充分兼备了快速与强力。「到此为止」挥完剑的两人喘着气看武雄。吉尔是一副几乎要说出『怎么样』的得意洋洋的表情,菈可是有点不安的样子。武雄闭上眼睛。心里在应该说还是应该不说上摇摆着。不一会,武雄开口了。「……这两年间,你们两个都很努力了呐。那是令人神往的剑啊」武雄直率的感想。迷惑过了是否要说出那个。说真心话的话,还是不希望她们成为探索者。可是,被展示了那样的东西不能不表扬了。「当然咯! 因为我们放学之后也每天都在挥剑!」「我也,因为比吉尔姐姐小……所以……所以努力了……!」吉尔很骄傲,菈可流泪了。两人对照的反应。那是有绝对的才能的人和虽然目睹了那样的人但还是持续努力的人的差异。吉尔把赞词作为当然,菈可仅仅只是高兴被认可了。于是吉尔用视线向武雄倾诉了。『再多表扬菈可些』那个眼睛那样在说着。吉尔知道菈可的苦恼。菈可害怕着被姐姐丢下,每天像榨干魔力一样在训练。与武雄使用的特殊的魔力变换不同,只以肉体强化来让魔力枯竭是如同用锉刀削肉般的苦行。因为如果不在极限以上持续让肉体过度使用,怎么也无法期望枯竭。可是,菈可做到了那个。如果是普通的孩子就会放弃了,可她绝对不放弃。虽说由于魔力少枯竭也容易了,但菈可持续过度使用肉体反复了魔力枯竭。使用就能锻炼的不仅仅是肌肉。魔力也是同样。不久菈可的魔力不会枯竭了。通过超出常轨的努力,菈可得到了与那个年龄不相称的魔力。「菈可。你真了不起」那样说着,武雄抱住了抽鼻子的菈可的头。以前收纳在肚子周围的白色的头,现在也在胸下附近了。(长得这么大了呐)将成长了的菈可想成好像自己一样,武雄感到很自豪。 ——来到诺思市七天后。萨露希在那天午后来了哥德巴的家。来访比预定早了一天。即使用马也足要花上十天的距离,而那仅仅七天就到了,所以那腿脚强健的状态只能说卓越了。可怕的是兼具比得上马的速度和人的持久力的狼族的身体能力吧。吉尔和菈可对那样的萨露希的旅行平安大为高兴。然后互相匆匆谈了几句,约定了明天一同去岩场之墓后当场分别了。(之后萨露希会和家人互相庆贺重逢吧)吉尔一边那样想着,一边和菈可一起目送了奔跑的萨露希的背影。 ——来到诺思市第八天的早上。一吃完早饭,吉尔和菈可就装上了用来探索的装具。吉尔是用铁加强的护头,铁的胸甲,铁的前膊甲,铁的手甲,加入了铁心的皮鞋。【译注:护头就是拳击练习时保护头部的装备】护头是为了不封住头上的兽耳。下半身也为了不限制活动,所以没穿任何防具。菈可也是,除了戴着半球型的铁头盔以外是和吉尔完全一样的装备。两人拿上剑背上背囊,被逃了学的武雄带着前往了探索者公会。探索者公会就是掌管探索者的组织。虽然也有例外,不过那个总括是由各自的国家进行,为了不让探索者们变成普通的武力集团而统管着。当然,不在公会登录也可以探索。可是在那种情况下,公会声明了即使被其他探索者做什么也不会负责任,不登录的人正是只有好事之徒。在奴隶时代,吉尔和菈可两人去看过探索者公会。那是被武雄探索的话题打动的缘故。虽然倒是没有进入里面,可是从外边以闪烁的憧憬的目光眺望了建筑物和出入的探索者。而现在在眼前看见的,是和那时没变的二层楼的大建筑物。过去仅仅只能看的那个。吉尔不由得不胜感慨了。「萨露希!」菈可发现在公会前站着的萨露希后,发出了欣喜的声音。腰和背上各一把剑。分别穿着铁制的胸甲,腰甲,前膊甲,手甲,下半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装备。另外,脚下放着大概是在探索中担的背囊。「萨露希小姐? 我是她们两个的监护人武雄。今天请多关照」「您太客气了,我叫萨露希」武雄和萨露希,初次见面的二人笑嘻嘻地相互握手。吉尔昨天向萨露希传达了武雄要来的事,两人没什么特别问题就完成了碰头。进入公会,里面展现了宽敞的空间。接待员在柜台应对探索者,另外墙上有写着委托的贴纸。并且在房间一角摆着桌子椅子,被卖了饮料的探索者们在谈笑着。「这里就是公会,首先去探索之前——」「在柜台申请对吧? 我知道的啦,在学校学过了」吉尔对得意洋洋地打算显摆知识的武雄说。内心是因为不是郊游所以希望他停下这样的心情。因为如果被其他探索者们看见听见简直像当孩子一样的对待的话会无比害羞。然后,武雄说「是,是吗……」后变沮丧了。吉尔等人向空着的接待柜台前进,告诉坐在那里的女性职员自己要去岩场之墓。「是无登录者四名的组呢」唯独作为初心者用的遗迹的岩场之墓就算是无登录,在公会许可下的探索也是被允许的。主要是临时探索者的体验旅行。「请告诉我代表者的名字」因职员的话,吉尔看向另外三人。首先武雄摇了头。以前在这里好像也有影响力,被认出来的话说不定会有什么不妙。萨露希仿佛说你来似的用下巴示意,菈可只是呆呆地还视。(嘛,虽然预料到了)一边那样想着,吉尔一边向职员转身。「吉尔哦」「吉尔小姐呢」职员复述了那个名字并记载在手边的纸上,再次开口。「现在有两组正在岩场之墓探索。一般来说之后也会增加几组所以请注意」在探索中应该注意的点,那个虽说也有魔物和绘制地图,不过其中之一便是对相同探索者的注意。譬如拐角,以为是魔物的动静结果却是探索者——之类的是常有的事。并且,虽然是不太想考虑的话,但好像也有以钱和装备为目标来袭击的探索者在。嘛,这在初心者用的遗迹绝对不会有吧。「我知道了」「那么请小心」虽然比较简单地回答了,不过作为探索者都没登录的初心者就是这样的吧。那么,这样受理就完成了。接下来吉尔她们便向诺思市北——岩场之墓而去。 * * * 穿过诺思市的街道,吉尔她们走在被山围着左右的通向岩场之墓的道路上。山哪边都是秃顶的,这深处是岩场也可以理解。「哇啊……」不久好不容易走到了连接山和山的关卡,菈可仰视那个发出了惊叹之声。那是把石头垒积起来而造的两堵墙,高度大概是大人的三倍左右。在那个中央建门,作为关卡。这样的话弱的魔物很容易就除去了吧。「呐,我想过去」吉尔向站在门前的两人搭话。身着简易的铠甲和长枪的那二人是守护门的士兵。「恩? 啊啊」尽管对吉尔的话作了回答,可两个士兵没打算动。那只手正互相摩擦着大拇指和食指。「呐!」吉尔向不动的士兵大喊时,从后面被拍了肩膀。是武雄。把觉得奇怪的吉尔丢在一边,武雄走到一边的士兵身旁。接着从武雄的怀里被取出的是两枚金币。没什么大不了的,士兵为了开门在要求钱。虽然没有小费文化,但在看不见的地方利用立场要求钱横行,是稍微有点难办的世界。然后,从武雄那接过金币的士兵大吃了一惊。以为对方终归是初心者,能得到的钱顶多也就是银币吧。可是,那竟然是金币。不能不大吃了一惊。不久,似乎理解了现状的士兵的脸转眼间就面带喜色了。「大小姐们入——场——!」以和刚才完全不同的麻利动作打开两面开的门,最后到了大声喊这边会害羞的话的地步。「嘛就亚人的境遇,这样也不坏」对亚人绝对受不到的待遇萨露希好象没觉得不好。就那样四人通过门。「虽然上次来的时候没有被要求钱呐」一离开门萨露希就说了。「那时不是你一个人吧?」在吉尔她们三人后面的武雄回话。「啊啊,和父亲他们的小组一起啦」「那么那就是原因了。人类和兽人相比的话兽人远胜。虽然平时人类把他们称作亚人,不,正因为把他们称作亚人,所以一旦面对他们就会害怕了」武雄说的很正确。因为平时从安全的地方瞧不起亚人,所以在谁都注意不到的地方必定会畏惧那个反击。原来如此,萨露希对此也点头。并且,在萨露希的心中涌起了简单地承认亚人的强大和人类的弱小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强的好奇心。于是,菈可说。「我没有害怕哦!」这不是以显摆自己强大的用意在说的。而是在说吉尔是家人萨露希是朋友。因为那句话,吉尔高兴得松缓了脸颊,萨露希也像是以同样的心情浮出了笑容。不久一行人穿过山峡,那里展现着大地。地面凹凸不平景致很差。尽管如此却觉得广大是因为直到刚才都被两座山包围着吗。蓝天感觉非常大。太阳也马上就会升到正上方吧。「这里就是岩场之墓……」吉尔茫然地眺望着附近。扔着坚硬的石头的大地。从那各处伸出了大的岩山。那里就是吉尔和菈可之后要初次探索的地方——应该会成为作为一直梦想的探索者的出发点的地方。「这里就是岩场之墓,别名——」「等下!」武雄打算以无所不知的样子讲述这个地方时,那个被理应是讲述对象的吉尔制止了。「什么都不说就行。让我们只靠自己的力量探索」吉尔像恳求武雄一样的说。那说不定是任性。可是吉尔想只靠自己们的力量完成会成为最初的一步的这个探索。「……我明白了。只是脚下——」「脚下要当心,对吧? 适应地形的战斗是武艺的基本哦,不用你说啦」刚一说完,吉尔就一蹦一蹦跳跃着登上了附近高高的岩山上。另一方面,武雄和公会那时同样地变沮丧了。「唔哇……」在岩山上,菈可相形见绌的惊叹声从吉尔的口中漏出。从那里展现的景色。那确实是壮观。蔓延不断的灰色袭向吉尔。看向旁边的话菈可也登上了岩石正眺望着那个景色。萨露希像看孩子一样在笑着那样的吉尔和菈可。但是唯独这个没办法。因为吉尔和菈可的梦想伊始就在那里。「暂且这附近好像没有魔物」从岩石上无纰漏地侦查了附近的吉尔下到地面上后说。「所以怎么办? 虽然由有经验的我指挥也可以,不过刚才的口气,你想享受“初体验”吧?」萨露希猥琐地笑了。偶尔会用下流的说法,这个女人。「是呢。所以由我指挥,不足的地方请你依次出主意」对吉尔无趣的回答,萨露希耸了耸肩膀说「知道了」。「适合眺望的岩石那一带也有,我兼任指挥及侦察。你们两个直接应付敌人。路要经常选择视野好的地方。不要只相信我的指示」「嗯!」「明白了」听见两人回答的吉尔「那么解散」的发出号令后,大家转向了各自的行动。作战就是这样。吉尔从岩石上面进行附近的侦查,选择成为目标的岩石。菈可和萨露希向那个目标前进确保周围的安全。接着吉尔移动到那个岩石上面,再一边进行附近一带的侦查一边决定下个目标的岩石。后面就是如此反复。「有了。在两点方向鬼猿三只,朝我这边来了。你们两个准备战斗」「「了解」」实战终于开始了。鬼猿的可怕之处在于会像人类一样使用手。如果那里有剑就会把那个作为武器,有盾就会把那个作为防具。尽管身体只是人一半的程度,那个力量也还是野兽。轻松地挥舞从探索者的尸体上剥下的武器和防具等袭击过来。可是那反过来,如果没有手上拿的道具的话就什么威胁都没有了。要说那种时候的鬼猿的武器攻击,充其量只是投石吧。而那个投石对能使用魔力的人也完全无意义。岂止如此,反过来如果操纵魔力的探索者有了石头的话——「咕哎!」「咖!」——那就会成为可怕的武器。「打倒两只了。剩下的一只藏在岩石影子里。最后加把劲」投出手上拿的石头,打碎了两只鬼猿的头的吉尔作出指示。「当心,那两只说不定还活着」萨露希启示了生存的可能性。确实如果被突然袭击的话虽说是鬼猿也称得上威胁了。「也是呢,是我考虑不足。首先确实地打死那两只」「「了解」」不久走到了残余的鬼猿隐藏的巨大岩石那。两只鬼猿倒在那跟前。菈可和萨露希一边注意着周围,一边将剑刺进鬼猿的胸口。毫无为夺走生物的生命而逡巡,那个动作很熟练。为了从左右夹入残余的一只——岩石影子里的猿,菈可和萨露希分成了两组。从左是菈可,从右是萨露希。互相为了不同室操戈而慢慢前进。鬼猿从岩石的影子里飞出。那个目标是菈可。「呀!」「咕咖!」与喊声一起放出的菈可的斩击被吸入鬼猿的脖子,那个头一圈圈地在空中飞舞了。不久头落到了地上,看到那个的菈可一挥剑除去了血。「呋」因为首次实战而有所紧张的菈可像卸下肩上的负担一样呼了口气。「漂亮」绕过来的萨露希看到被砍飞了脑袋的鬼猿后称赞。那并不是恭维。菈可的剑确实是必杀。「嗯,谢谢」「来,一口气去吧!」吉尔她们士气高涨地向岩场之墓的深部前进。 太阳已经高升,吉尔她们前进了相当的距离。「尸体增加了」从岩石上看到在道路前方能看见的鬼猿的尸体后,吉尔嘟哝。先来的两组也和自己们同样,正从入场门直向墓石前进吧。「就这样一直前进的话躺着两只鬼猿。注意」「「了解」」吉尔对二人作出指示。在两人被途中的岩石遮住还看不见的位置的鬼猿尸体。可是好像只有抽动着鼻子的萨露希由那个气味把握了位置。不久,菈可和萨露希走到了鬼猿尸体的位置。「怎么样」吉尔一边从岩石上警戒着周围,一边向在检视尸体的两人询问。「刺伤和切伤哪个都很多哦」「从被骨头止住的伤口也能略知练度之低。和刚才的是不同的组吧」听了菈可和萨露希的报告后吉尔整理情报。伤口很多就是不能一刀打死的证据。那表示练度很低。被骨头中止的伤口也是不能两断的未熟练的缘故吧。另外,萨露希在这里说的『刚才的』是指在来到这里之前被杀死于一刀之下的尸体。公会的人说过有两组比吉尔她们先来了这个岩场之墓。有擅长武艺的组和不擅长的组在吧。在遥远的前方升着两缕烟。恐怕那一定是先来的两组。——根据场合,即使同样是探索者也会变成敌人。为防备万一之时,吉尔她们专心收集了情报。 之后吉尔她们也顺利地前进。不过,因为先来的两组打倒了通路的魔物,所以与魔物的遭遇很少,对吉尔她们来说是感到美中不足的探索。当然没有因此就疏忽大意。不久,从附近伸出的岩石没有了,凹凸不平的大地也变成了平地。由于视野变好了,右边和左边,在彼此相隔了很多的位置能看见烟的火源。「左边三人,右边四人吗。和我们没什么不同的人数呢」吉尔看了围着火的各组后说。弱的魔物不会靠近火。那两组是在休息吧。而在那左右隔开的两组的正中间,立着快有人两倍高的黑色岩石。「那里好像就是目的地了。走吧」吉尔从岩石上下来和菈可她们合流,向着黑色岩石前进。「哦,又一组出现了!这次竟然带着亚人啊!」那时,在右侧的四人组的一人叫喊了。从明明更早之前就发现了吉尔她们的存在却在某种程度接近之后才说看得出是打算怄人生气吧。吉尔想看来麻烦了呐,皱起了眉头。另一方面,左边的三人组偷偷看了吉尔她们后正谈得入神。「萨露希,我想你明白的」「啊啊,我没在意。不要紧」亚人的立场很弱。因此,愚蠢的人类来抬杠的事是家常便饭。吉尔向萨露希传达了绝对不要受之后预料到的中伤和挑衅。「噢噢,还带着小鬼头探索玩吗?」为了特意说那种话而接近这边的是和刚才一样的男人——直挺挺地倒竖稍短的棕色头发的青年。头发没倒伏是因为没有戴头盔。是讨厌被遮住视野呢,还是在轻视魔物呢。吉尔无视挑衅,观察那个刺猬头的全身。和吉尔她们相同的最低限度的下半身装备。那是因为比什么都更要求聪敏的活动吧。并且还有铁制的胸甲和垫肩,双臂安上了小盾的护臂具和腰上的两把剑。拿两把剑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吉尔和萨露希为了剑折断的时候都在背上担着另一把剑,菈可也在腰上佩着短剑。可是,双臂的小盾否定了那个。双手拿剑的话那些就是妨碍了。换言之刺猬头是——「——二刀流呢」吉尔嘟哝了一句。听到那个的刺猬头发出了「嗬」的钦佩之声。「你很明白呐。好象比另一组迟钝的家伙稍微能干点」这个说法,这个刺猬头的组是武艺高超的那方吧。「(喂,算了啦)」在那后面是拉了刺猬头裤子的红茶色齐颈短发的女人。她正想要小声制止刺猬头。他们的同伴的另外两个男女坐在火边没动,看都不想看这边。看来这个组好像除了刺猬头以外都挺正经的。吉尔想理睬他好像也很蠢,便无视刺猬头走近了黑色岩石。「这就是墓……」纵长的正四角柱。高度是吉尔的两倍以上,宽度也同样有近两倍的漆黑的那个。确实说是岩石的话太过整齐了,明显是经谁的手被做出的东西。「唔哇……」菈可一边感到吃惊,一边仰视着黑色岩石。吉尔将身体转向那样的菈可。「菈可,岩场之墓————深部到达咯」吉尔面带微笑地说。相对的菈可一瞬间呆住了。但是,马上还笑了。
「嗯!」那是即便在头盔下也不变的,像太阳一样的笑容。「好—! 那么拍照片吧! 墓石前……的话不吉利吧,在稍微离开点的地方拍吧」那个声音的主人到这里为止都化作空气跟着吉尔她们后面来的武雄。武雄为了这天竟然拿来了数字照相机。「“照片”? 那是什么」对听都没听过的词萨露希感到了疑问。「好啦好啦,来排好吧」吉尔和菈可拍照片都不是第一次。强行让对要做什么感到不可思议的萨露希排好成为了拍照对象。「来笑一下」吉尔和菈可笑了,萨露希也同样就那样不明白理由地笑了。就那样从武雄拿的照相机里响了几次咔嚓声,照片拍摄以萨露希仍莫名其妙的状态结束了。然后稍事休息之后,吉尔她们打算返回。与此相伴,不是刺猬头的组的三人组也开始动了。「喂,要回去了吗?」不时看着这边的刺猬头靠近吉尔打招呼。像当然的一样,吉尔贯彻了无视。可是刺猬头对那不介意地继续说了。「算了吧,只是被当成那些家伙的盾役啦」那样说着将下巴尖朝向了另一组。盾役是怎么回事呢,吉尔纳闷了。「那些家伙是比我们先来的,不过太笨拙了我们就跳过他们了。然后那些家伙明明没有实力却粘住我们,终于来到了这里。所以他们回去也在等我们,但是我们怎么也不回去。于是新的盾役出现了,就是这意思」听了那个,吉尔理解了两组一直在这里呆立的理由。吉尔看向萨露希和菈可。萨露希像是说随你便似的耸了耸肩,菈可好像不是很明白而呆然若失着。吉尔对还是老样子的菈可扑哧一笑,将脸转向三人组的方向。于是那个组的人们吓了一跳。「你们几个! 想跟来的话跟来也没关系! 但是不要干扰我们! 可以吧!」「什!?」没有回答,但从其它方向发出了吃惊的声音。是刺猬头。「喂亚人,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你们被那些家伙利用了!」在这里至今一直沉默的吉尔第一次从正面还眼了刺猬头。对此刺猬头不禁畏缩了。「啊啦,那么你就打算一直呆在这儿?那种事我们可不干。而且盾?呋呋,开玩笑。在这里的魔物对我们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障碍。要说的话,就像是普通的走在那里的路上吧」吉尔那样说着,得意地微笑了。如果被说了这种话,就只是暴露自己的矮小。「咕……。喂! 我们也走了!」是被刺激了自尊心吗,刺猬头突然发出了出发的信号。刺猬头的同伴们一边抱怨那个指示一边开始整理行李。干这干那之间,也没有等刺猬头他们的理由的吉尔等人迅速出发了。途中一晃瞅了后面,那一组满是歉意地跟来了。那之中的一人好多次低下了头。不久,吉尔等人走到了门前。「完全没有魔物呢。而且也没看见其他的组啊」没错,归途和魔物的战斗比去的时候更少,以吉尔的立场是感觉扑了个空。加上虽然公会的职员说过会再增加探索者,可是没有那个情况。「那个呐,其他的组是分散在左右狩猎着魔物哦」萨露希回答了吉尔的疑问。因为已经有三组在前面了,所以到墓石为止的道路明显魔物很少。因此,没有特别把黑色岩石作为目标的人们会在没人通过的地方狩猎魔物。「那算什么啊,那么迂回的话就能遇到更多魔物了!? 那种事你早说啊!」「喂喂,指挥官是你。而且今天的目标是深部到达吧」「呜……」「和魔物的战斗什么时候都可以啦。明天以后也去吧?」因为那句话,吉尔和菈可提心吊胆地看了武雄。如果武雄说必须跟来的话,恐怕就不行了吧。因为武雄不能总是不去学校。稍微烦恼的武雄很快点头了。虽然不情愿,但要是这三人的话岩场之墓完全不成问题。考虑了即使自己不在也不会发生大事吧。「太好了! 得到许可了。从明天开始也全力以赴吧!」「我也是!」从武雄那得到了同意,两人像长了羽翼一样忘乎所以了。就这样大家通过门返回探索者公会。之后就是回家充分解除今天探索的疲劳吧。可是,这并不是结束。——大家漫长的一天从这里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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