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话 怒涛
第24话 怒涛
现在变成了欢谈的时间。
料理被运了过来,大小姐们各自的在桌子上做下边吃饭边愉快的聊着天。
我眺望着这幅场景,一个人吃着放在眼前的桌子上的,豪华的晚餐。
但是在这个座位上,我完全吃不下。
紧张,没法冷静下来,又是在集团之中孤身一人,完全没有品尝这些美味的余裕。
「有想和公人大人说话的各位请不用客气这边请」
美雪这么邀请着她们,但大家都不知道该谁去打头阵,都充满了困惑的视线在互相看着。
就在我的孤独感越变越深的时候——以丽子带头,庶民部的成员过来了。我安心的一塌糊涂。
「公人大人,再次祝贺您」
「谢谢」
谢谢你们能过来啊。
她们越过桌子站成了一横排。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一看,她们的派对晚礼服的样子真的是非常华丽。大家手里都拿着包装过了的袋子。
「不过话说回来,真的是不可思议呢」
「啥不可思议?」
「不知什么时候歌已经唱完了......明明我也想为公人大人奉上我的美声的」
一旦说到唱歌,丽子就失去了正常的判断。
「嗯,嗯.......真遗憾呢」
然后丽子她像是要切换心态一样浮出了笑容,举起了拿在手里的袋子。
「我们各自都为您准备了礼物!如果您能收下的话」
「真的假的。不好意思啊」
这好啊,在我这么想的瞬间。
「这,这是我的」
可怜唰的向前走了一步。向她的礼服看去她从锁骨向上的部分都已经变得通红。
「这种东西就是要早送完早完事啊。拿着」
唰!她递出了上面伴有丝带的袋子。
「谢谢。可以打开吗」
「随.......随你便」
她背过脸去这么说到。
我边真的可以吗,的偷偷看着她,边解开了丝带。打开了袋子,我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拿出来的是——好像是手工制作的布偶。
「你的房间太煞风景了啊。所以起码得放一个这种东西」
确实虽然有点煞风景,但布偶还是有些微妙啊。
而且这个布偶还是有一头黑色长发的女生,腰间还挂着日本刀.......
「.......这个,是你吗?」
「绝对不是!!」
她突然咳嗽了一声,
「只,只是无意中做成这样了。也没什么特别的身份。无意中啊」
但这玩意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人啊......。我这么想着,噗尼噗尼的捏着布偶。
「别给我砰大腿啊!!(拔刀)」
「非常对不起」
「(收刀),总,总之给我好好珍惜」
「我知道了」
「给我装饰到随时都能看见的地方」
「嗯」
「给我温柔的待她」
「噢」
「别噗尼噗尼的去捏大腿」
「.......白亚也要送我什么吗?」
我扭过头去,白亚在对我送来了不知想说什么的视线后,把礼物交给了我。
那是个小小的,薄薄的箱子。
「谢谢啊」
(点头)。
「可以打开吗?」
(点头)。
我解开包装打开了箱子——里面有几张纸做的卡片被捆在了一起。上面写有字。
『帮忙券』
「这上面的一张卡,不管什么忙都可以帮公人大人一次」
「帮忙吗」
让人不禁会心一笑。
「使用最新的数理模型来进行市场预测的程序开发,或者进行新药的种子物质的筛选之类的。单纯的修复漏洞作业也可以」
「.......嗯。那种的也行吗」
「什么都可以」
「啊啊。我会好好考虑在使用的。谢谢」
「帮忙券只有三张,另一张,是别的东西」
「嗯?」
我翻着卡片。帮忙券,帮忙券,帮忙券然后是——
『膝枕&掏耳朵券(穿着过膝袜)』
「崎守说,这个会让公人高兴」
「.......嗯。待会我要去和崎守小姐好好的,促膝长谈一下」
我姑且收下了全部的卡片。
「接着,是爱佳大人——」
「没事,丽子先给吧」
爱佳自信满满的挺起了胸脯,
「我的是压轴!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是很厉害的东西!」
我只有种她会做无用功的预感。
「哈啊......那么,这是我的」
丽子向前一步,满脸笑容的递出了小箱子。
「祝您生日快乐,公人大人」
「谢谢」
「请打开看一看」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解开了丝带,打开了包装。
「......噢噢!」
不禁发出了声音。
是我正想要的新型的可携带式的游戏机。
「因为公人大人以前说过想要这个」
「所以就?」
「没错」
我完全没有印象,应该也没对丽子说过才是。难道是无意的嘟囔说漏嘴的吗。但是,却好好的记住了我的话,并在这种场合下送给我什么的真该说不愧是她啊,给我的只有感动。
她总是在为他人着想啊。
「我太开心了!谢谢!」
「您能开心,我也很开心」
真的就跟她说的一样,她因为我很开心这件事而在脸上浮出了很开心的表情。
「............哼」
爱佳做作的笑了。
「终于,轮到我了呢」
就算看着丽子那将近满分的礼物,爱佳的自信也没有一丝的动摇。
难道说意外的真的是很厉害的东西吗,还是说她是有些巴卡呢。
「给!」
她一副怎么样的感觉把礼物递给了我。
袋子里面装的是平平的,硬硬的东西。
「来来来,打开看看」
她高兴的这么催促着。
我打开了包装。这个触感是......书吗?
那确实是一本薄薄的精装书。
封皮的标题上印着字。
『为了公人而做的故事 爱的佳人』
「这是我特别为了你而写的原创小说哟!」
.......呜哇。
那标题让人微妙的觉得有些傲慢,有点让人不爽呢。
「这个『爱的佳人』是?」
「笔名哟!」
..........嗯,是吗。
「内容是以日本神话为中心的冒险小说哟!第一页的插图上有角色介绍,赶紧看看吧!」
「噢,噢」
我战战兢兢的,就像是要看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翻开了书。

日本武尊
松茸
柿子
秋刀鱼
栗子
埃及艳后
孔子
庄子
「这TM不是みす●学苑吗!!」
我使出了怒涛的吐槽。
「みす.......什么?」
「不......」
我咳嗽了一下。难得是送我的礼物,也没必要惹她生气。
「谢了啊。我会好好珍惜的」
「呜呼呼!」
爱佳就像匹诺曹一样伸长了鼻子。
把这个当做这家伙的黑历史在以后用,现在好好的保存起来吧。(A:みすず学苑,在东京首都圈内有着8所校舍的大学考试预备校。是以半田晴久担任代表的东京都杉并区的株式会社ミスズ来运营的。它最出名的标语是「怒涛的英语和个人指导,」「怒涛的英语力」公人的怒涛的吐槽和本章标题怒涛也是捏他自みすず学苑的标语)
第25话 在气氛刚好的时候被女仆拉开了。
我目送着回去的爱佳她们,发现惠理在她们的那张桌子上。
在那吗。
丽子像是在和她说着什么似的边说边坐在了椅子上。
惠理吃完了盘子上的料理,像是手里没东西觉得很别扭似的喝起了杯子里的水。
然后和我对上了视线。
我轻轻的举了举手,惠理的表情就变得柔和了起来。
这个时候。
「公人大人」
同班的大小姐们来到了我的前面。
「祝您生日快乐」
「谢谢」
「那个,我们也为您准备了礼物」
「您能收下吗?」
「当然!谢谢你们!」
我收下了她们送我的礼物,和她们在谈笑着。
然后,看见这一幕的其他大小姐们也挨个的站了起来,来到了我前面。
「祝贺您」
「初次见面,公人大人!」
「我经常在校内看到您.......!」
各个学年的大小姐们站在了一起。几乎都是和她们第一次说上话的人。盛装打扮的大小姐们汇集在了这里,一股香味在飘散着。
「谢谢」
「下次请务必光临我们的茶会」
「啊啊,绝对会去的」
在说着这样的话题之间,大小姐们终于聚集的太多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终于女仆小姐开始让她们排队了。
隔着桌子大小姐们排成了一长队,开始依序的和我说话。
「.......那个,我能和您握手吗?」
「唉?可以啊」
「啊啊,这个就是男性的手呢......」
「...........」
「...........」
「(女仆)十分感谢您」
在气氛刚好的时候被女仆拉开了。
什么啊这是。就像是哪里的握手会一样。
我边不得不一一对付大小姐们,不经意的注意到了从远处传来的惠理的视线。
总觉的她在用一副不高兴的表情看着这边。
这时候,女仆推着上面放有蛋糕的手推车走向了大厅伸出。。
这是那个啊。会在婚宴上出现的,根据人数来把蛋糕切开。大概会被切成骰子那么大的能一口气吃下去的大小吧。
那是不是有点不够啊?我这么想着,又回到了和大小姐们的会话中。
然后——在视界的一角,我看到了有谁气势很猛的在跑着。
是惠理。
她跑到手推车跟前,拿起了蛋糕。
「!唉」
她没有理感到惊讶的女仆,背向了她。
我们实现重合了。
我看见了她那因为悲伤而皱紧的眉头——然后她跑向了出口。
这太过唐突的事让会场僵硬了起来。
大家都茫然的看着惠理跑出去的那扇门。
「我稍微去看一下」
我为了不让事情闹大,轻轻的站了起来,
追了上去。
打开了门,夜里的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蟋蟀和金琵琶的声音。融入黑暗的山影。显示着清华院的领域的布满周围的灯光。
边寻找着惠理,我的心情变得非常不可思议起来。
就像是,重复着过去曾经发生的事一样。
那是小四的时候开办的,我的生日会。
明明至今为止都没开过,而那次却开了的理由,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惠理的存在。
那时候的惠理已经拥有了成为声优的梦想,变得开朗了起来,逐渐的成为了班级的中心。大概是因为那个的关系,所以她就像为身位她最亲近的朋友的我开办生日会。
老妈也莽足了干劲做了料理。
然后,在那天放学后,同学们都聚集了起来。
因为是惠理负责联络的,所以几乎都是女孩子。现在想一想,那时候的我真是现充小学生啊。
然后惠理她,把手制的生日蛋糕作为礼物送给了我。
因为那个蛋糕做的还挺正式的,大家也都「像是店里卖的一样!」,从一开始大家就热闹了起来。
然后在我吹灭蜡烛之后,其他的女生们也都送了我礼物。
图书卡之类的,Pogemon周边之类的,还有我当时正着迷的卡片游戏的卡包。
当时真的是很热闹啊。我还说着「谢谢」「我会珍惜的」之类的话。
当礼物告一段落,在大家要准备开始吃老妈准备的大餐的时候——
惠理突然拿着蛋糕,跑出了房间。
我追到了家外,然后.........
第26话 宛如夜里的妖精一般
「惠理」
在里会场有些距离的庭院的入口,她像是无处可去一样站在那里。
在这夜里,两手捧着蛋糕就那么站着的惠理她,被蜡烛的火光模糊的映照出模样的惠理她——就像是以前国语的教科书上看到过的滑稽演员一样,漂浮着一种超自然感和哀愁的感觉。
「你这么急是要干什么啊」
惠理没有回应。
我更加靠近着她。边响起着砂砾的声音,她慢慢的转向了我。
就像是不和我对上目光一样,她低下了头。
——啊啊,的确是这样啊。
和过去的惠理重合了。
确实那个时候,我也这么问她了。
「为什么,要把蛋糕拿走啊」
然后惠理她。
就那么默默的盯着我,然后从她身体深处慢慢的涌出了什么东西,动了起来,她给人一种类似于这种感觉的变化。
「吃掉它」
「.......唉?」
「吃掉它,神乐坂君。就在这里」
她像是生气了一样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着。她的眼神里强烈的寄宿着脆弱的切实感。
和那个时候一样。
我清楚的回想起了那时候的感觉。
那个时候的我,被她的迫力压倒,二话不说的吃了起来。
虽然只吃到一半我就到达了极限,但中途惠理也开始帮忙,吃了差不多七成。
然后我们在公园的水池那里洗着沾上奶油而变得黏答答的手和脸,没办法的狠心把变得惨不忍睹的蛋糕扔进了垃圾桶里,回家去了。
把蛋糕扔了之后,惠理她「难得做的蛋糕的形状被破坏了的话她会很伤心」这么道歉的向我说出了突然跑出来的理由。
这是一个真相到底是什么到现在也不知道的,有些微妙的回忆。
所以我......
变成了高中生的,现在的我——
「为什么?」
这么问了。
因为我想知道那时候的真相。
「因为这个,是要和大家一起吃的东西吧?」
惠理沉默着,又把头低了下去。
「吃不到这难得做出来的这么漂亮的蛋糕,大家都觉得遗憾啊」
我想着这样是不是有点惹人厌了,用年上人的视角来动摇着她。
惠理像是在转动石磨一样笨重的扭过了头去。
搞不懂。
「为什么」
我静静的这么重复着这个问题,她还是沉默着。
然而惠理,像是忍不了了一样,
「............因为是礼物」
这么说到。
「因为这是,给神乐坂君的礼物」
那大大的眼睛湿润了起来。
她的嘴唇变得僵硬起来,泪珠缓缓地划过脸颊。
脸红了起来,表情变得像是被撕坏了一样。这是小孩子特有的哭脸。
「........明明是这样」
充满着热气和潮湿的呜咽。
「被大家吃了的话,就会没了,明明还有给大家的份,我的蛋糕要不见了......明明是礼物......明明是,我给神乐坂君的礼物——明明是,我努力做出来的......」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声,响彻到了这寒冷的夜晚的远处。
——是这样啊——。
在哇哇的哭着的惠理的面前,我被这个真相给打击了。
这么听完之后,我因为她竟然会为我着想到这一步的反应而受到了令人为难的惊喜,然后又变得你这想的也太复杂了吧,想这么吐槽到。
在惠理的手边,蛋糕危险的在倾斜着。
结果,我还是采取了和以前一样的行动。
从惠理那里抢过了蛋糕。
吹灭了蜡烛的火。
就直接用手抓着,吃了起来。
我边被因为惊讶而停止哭泣的惠理呆呆的看着,边用手抓着蛋糕往嘴里送。
气势很猛的,吃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好难受。
从嘴里开始知道喉咙的深处都被甜过头的黏糊糊的东西给塞住了。就像是堵住的排水管一样的感觉。
也没有饮料,蛋糕也是比那个时候还大。
但是我总算咽了下去。手上因为奶油变得黏答答的。嘴边也是。
草莓的酸味跟海绵蛋糕和生奶油的有些腻的甜味混合着,我用正值能吃的年龄的力量总算的,总算的把蛋糕给————
「............,」
吃完了。
「......没,没事吗?」
惠理很担心的问到。
没事就有鬼了。快吐出来了。
「......,.......」
我点了点头。
我咽了下去。
虽然那个时候没吃完,但这回吃完了。
「.......多谢,款待」
在我这么说的时候,惠理的眼睛在摇曳着。她那晶莹的脸,一瞬间变的非常成熟起来。
可能这有点让她吃惊吧。
「那回去吧。大家都在担心啊」
我转过了身躯。
但是,惠理却纹丝不动。
「惠理?」
「.........对不起」
她用低沉的声音这么说到。
「我,总是给你添麻烦呢」
「才没那种事啊」
惠理像是在说不可能是那样的摇了摇头。
「你其实,很讨厌这样的我的吧?」
「你在说什么啊」
惠理没有回答。
我转向她这么说到。
「怎么可能讨厌你啊」
惠理停顿了一会儿,慢慢的抬起了头。
「那.......喜欢?」
这真是想孩子一样的二选一啊。
「该说是喜欢好呢.......」
我挠了挠头,
「嘛啊因为是青梅竹马,所以我很重视你啊」
「我喜欢你哟」
「嗯,3Q」
被这么说有点害羞啊。
「不是这样」
她的声调变了。
周围的空气也变了——不,觉得没有变的只有我,应该是早就已经变了........她的声音里就是蕴含着能让我这么认识到的某种意思。
就宛如夜里的妖精一样。
「真的,喜欢你。我喜欢神乐坂君........我真的喜欢你」
被她告白了。
过了几秒,我终于认识到了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惠理也没有从我这里移开视线。
「从老早以前开始就。从老早以前开始我就想这么说了。我是想在那个情人节那天说出来的,但是,铃原同学却给了你巧克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个时候,被惠理看到了吗。
被告知了这崭新的事实——我在迷茫着该怎么办。
被小时候的惠理告白,我该怎么回应。
只是一时的失忆,又是孩子,难道要巧妙的岔开话题说「我也喜欢你哟」来让她高兴吗。
「我.......」
然后惠理她像是胆怯一样震了下身体。
我——
「.......抱歉。我还不太清楚。因为太吃惊了」
只是老实的回答了她。
虽然这个回答显得我很没用就是了。
「其他喜欢的人,有吗?」
她战战兢兢的这么问到。
虽然一瞬间脑海里浮出了一个人,
「.......现在没有」
「以前有吗?」
她用有些锐利的微妙的感觉这么追问到。
我稍微迷茫了一下...........跟她挑明了。
「爱佳」
惠理瞪大了眼睛。
我微微的浮出了苦笑,
「那是小四的时候,在派对的会场上遇见她,然后一见钟情了」
事实,就是如此。
「虽然直到最近都把这事给忘了,但已经想起来了」
没错。
我想起来的那件「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爱佳知道的事」就是这件事。
她沉默着。
闻到了被湿润了的草和花的味道。
「.......现在,也?」
「不知道啊。虽然因为这件事让我有些意识到,但说到喜欢不喜欢的话」
一旦说出了真话之后,就停不下来了。
「.......那」
惠理就像是在慎重的唱过味道后进行评价一样。
「现在,没有喜欢的人?」
「啊啊,大概」
「大概是什么」
「没有。就是这样」
一瞬间,好可怕。
「........那.......」
她轻轻的低语着。
「惠理也还有,可能性呢」
她的嘴角微微的浮出了笑容。
这时候,在视野的深处出现了一道光线。
会场的门被打开,有谁从里面走了出来。
从这边看不太清,但我注意到那应该是庶民部的成员。
「担心我们过来了啊」
惠理也看向了相同的方向。
「回去吧」
「嗯」
「还得向大家道歉啊」
惠理点了点头。
我们走了起来。
这时候。
惠理的身体——倾倒了。
我刹那间接住了她。
「!惠理?!」
支撑着她的手腕,非常的沉重。
她失去了意识。
Epilogue
惠理的记忆回来了。
昨晚,她在被担架运送的途中醒了过来,然后变回了原本的高中生的惠理。虽然也进行了检查,但并没有什么异常——
第二天,她就回去了。
响起了房门被打开的巨大的声音,我从睡眠中醒了过来。
「............?」
在我想睁开眯着的眼睛的时候,听见了向这边靠近的脚步声。
灯被打开了。
炫目的光让我闭上了眼睛。
「你在干什么?」
我朝着声音的方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惠理仁王般伫立在那里。
「明明惠理就要回去了你竟然还在睡,这是怎么回事?」
发型回到了马尾辫,衣服也是平常看到的那种搭配。
但比起那些,那俯视着我的表情,已经完全从之前的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变了回来。
我想起了直到昨天为止的惠理的样子。真的是,觉得那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啊。
砰!
「咕唉?!」
她拿起手上的包打着背子。
「你,你干什么啊?!」
「总觉的就像这么干」
看了看表,早上五点。
我看着窗帘间的缝隙,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现在就要回去了吗?」
「六点」
「这不是还有一个小时吗........」
我打了个哈欠,
「给我做饭。我饿了」
她这么坐在了坐垫上。
「你就是为此而生的吧?」
「是就有鬼了啊」
........真拿她没辙。
「我可只能做些简单的东西啊」
我呀咧呀咧的这么说着起床,走向了茶水间。
在切好的长条面包上涂上橄榄油放入烤面包机里,然后趁着期间做起了煎蛋,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了芹菜和番茄加了进去,然后把它们全都放到了盘子里。最后在烤好的面包上撒上罗勒叶就完成了。(A:罗勒叶,basil,也被称为九层塔、金不换、圣约瑟夫草和甜罗勒,是一种矮小、幼嫩的唇形科香草植物。原生于亚洲热带区。它的高度在20-60厘米之间。它的叶是对生、淡绿色和长有细毛,约1.5厘米长和1-3厘米宽。它带有的强大、刺激、香的气味,味道像茴香。)
我把牛奶咖啡一起端了过去。
「给」
放在了矮桌上。
惠理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目中无人的在等着我。她双腿打开的盘腿坐着,从热裤那里伸出来的裸露着打大腿像是早上的太阳一样让我醒了过来
「你在看哪啊」
「我,我只是在想着你不冷吗而已啊」
实际上我也这么想了。走廊上很凉。
「当然冷了」
「那问什么要穿这么短的啊?」
「这个,煎蛋是多余的啊」
「考虑一下营养平衡啊」
惠理她切,的这么说着喝起了牛奶咖啡。
「.......因为这是为了时尚,所以我会忍的」
是这样吗。
啊咧?说起来这家伙,一年四季是不是都在穿着短裤啊?
也就是说.......
她意外的这么喜欢短裤啊。
从窗户外听到了鸟叫声。天已经亮了吧。
「你还记得回到孩子时候的事吗?」
「不得记——啊」
「是吗」
「什么啊?你不是做了什么下流的事了吧」
「鬼才做了啊!」
「如何?小时候的惠理是天使吧?w」
「啊啊」
「现在也是天使啊」
惠理边这么发着牢骚吃着煎蛋。
真是久违了啊,我这么想着。感觉好久没和这家伙这么说过话了。不由得觉得就像是出门在外旅行完回到家里一样。
不管怎么说,都是青梅竹马啊。
惠理吃完了。
「公人,披肩接我。外面很冷」
「我只有围巾啊」
「真没办法啊,你这不受欢迎的家伙。围巾在哪。让我看看」
比想象中还要冷。
我想试着能不能呼出哈气,但果然也还不到能出哈气的时候。
夜空变成了稍微有些淡薄的蓝色,已经能明显的看到山的影子了。
我们朝着停车场走着。一股让我送她走是当然的空气。
「工作都积攒下来——了啊」
把围巾卷到嘴角附近的惠理这么说到。
「不,比起攒下来的,那些被其他人给抢走的角色更让人来气啊」
你是多贪啊。
「嘛啊.......加油吧」
「轮不到你这么说啊。嘛啊?只要拿出惠理的实力的话就余裕余裕了。实力和可爱都要拿出来呢」
她转向了我,
「你也这么觉得吧?」
这么笑着的惠理,果然........
————看起来很高兴。
「是是,我也这么想的」
被她来了记下段踢。
想着这真是久违了,还是疼得要死啊。
到了停车场后,已经有辆黑色的车子在待机了。
司机下了车,打开了后座的门。
「那,路上小心点啊」
惠理的哼,的走向了车子。
周围已经差不多亮了起来。从山里的森林里传来了清晨的薄雾。今天也会是个好天气吧。
我的身子抖了一下。寒气染到了身上。
下面的城市,已经冷到可以说是冬天了吧。
看着惠理的背影,在我这么觉得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昨·晚·的·矛·盾。
『我想在那个情人节的那天说出来的。但是,铃原同学却给了你巧克力......』
那·个·惠·理·的·发·言·很·奇·怪。
前后不照。
因为,回到小时候的惠理,不知道生日会上的事。
她不知道在小四的我的生日——十月六号的事。也就是说,她的意识回到了要比那还前面的时候。
所以,在哪之后,也就是第二年的情人节当日发生的事她应该是不知道的。也不可能会说出来。
............啊咧............?
这个时候,坐上车子的惠理转向了我。
和正在茫然的我,对上了视线。
只过了短短一瞬间的寂静。
惠理眨了眨眼之后——
露出了无畏的笑容,滑进了车子里。


九条小姐的抖S咨询室
我是九条。
现在想起来这个咨询室已经进行了很长时间了呢。
我只是对无论是什么样的讨厌的工作持续下去的话都能习惯的人的可能性感到惊叹而已。
那么下面马上来回答几个问题。
Q:买来的饭团里总是没有放配料.......
(新泻县·ゆう)
A:也就是和你一样没有内在呢
Q:总是无法延长自行车的练习时间该怎么办?如果九条小姐能对我说加油的话,我觉得我可以延长一下。
(北海道·コニー スプリター)
A:不不怎么会。区区我的话语是无法弥补你的无能的哟
Q:无法集中复习考试!请你送我一句能拿出干劲的话!!
(青森县·りんご)
A:如果是高学历的话,可能就可以当轻小说的编辑了哟。虽然几乎都是黑的
Q:我做不了俯卧撑。这样下去的话会被公人君讨厌的。九条小姐,我该怎么办才好?
(茨城县·オかりな)
A:全裸的跑到警察局去大喊「我自由了」就行了哟。务必请您尝试一下。
后记
终于10卷了!
因为这是第一次系列连载到两位数,总觉得有种连自己都想说干的不错啊的感觉了。
这回是惠理的故事。
惠理的怒涛般的娇羞,您觉得如何呢?但其实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笑)。
但是并不仅限惠理,许多人都会无法对喜欢的人变得坦率呢。明明再多那样做的话双方都会开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个。
那么,自从我开始执笔这个系列已经过了四年了。
向我这样的社会人士的话,在工作的时候就只会产生「啊,已经...?」这样的感觉,但对读者来说却不一样。
如果从第一本开始看的时候是中学一年级的话,现在就应该已经是高中二年级了。(A:我看的时候是高一,现在大二← ←)
这真的很长呢。
回顾我自己的记忆,也觉得从中学到高中是一段很长的时间。
这四年间,大家过的怎么样呢?有什么变化吗?
对我来说在这少见的富有变化的四年间,真的,发生了很多。
而这其中一个当然就是『庶民样本』被TV动画化了。
被STAFF看中,被赋予了相关人员各位的厚意,我也会以原作者的立场拼劲全力去做的。
这本书和动画,如果能逗大家开心一笑的话那就是我的荣幸。
谢辞。
像是菩萨一样拥抱着任性的我的担当编辑,K井大人。
对我的强硬要求一言不发的淡淡的画完插画的像是释迦一样的画师,闰大人。
从事和本作有关工作的一迅社的各部门的各位。
讲究高度的专业意识而为我制作影片的动画STAFF的各位,已经帮助支持他们的制作委员会的各位。
非常感谢你们。
接下来,我也会拼尽全力的加油的。
二零一五年 九月 七月 隆文
(A:由于本作翻译完成时译者收到了颇为喜欢的一位声优,松来未佑离世的不幸消息,特在此缅怀她,原逝者安息)
11.2 因为大家都很悲伤,就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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