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沙丘之国,月下的绿洲

噼啪噼啪……

老弓兵:“……这就是我的旅行日常啦!”

女骑士:“几乎全是老爷子的自吹自擂啊!”

老弓兵:“哟呵呵呵!我不是早就跟你们说过,我年轻的时候就是相当受欢迎!难道你们以为那都是骗人的吗?!我就是这样走上‘品鉴胸部’之道的哦!”

女骑士:“为什么……为什么这种变态会受人欢迎……我对勇者的爱却……呜呜呜,不能接受!!”勇者:“——”

老弓兵:“你怎么了,勇者?眼睛睁这么大。”

勇者:“——啊,走神了!不是不是,我在想为什么你这么受欢迎啊,太奇怪了!”

老弓兵:“一点也不奇怪。”

女骑士:“哪里来的自信!”

老弓兵:“这个世界上美丽的姑娘,都会love男人内心散发出来的自信气质。”

女骑士:“love?!”

老弓兵:“没错,love。就是坠入爱河的意思 Fall in love!”

女魔法师:“Fall in love……”梦话。

女骑士:“女魔法师,你不是听到一半就睡着了吗?”

女魔法师:“勇者……嗯……好色……”

女骑士:“啥?难道是——”

勇者:“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干,刚才不是一直在跟你一起听故事吗!”

老弓兵:“哟呵呵呵,不知道她做的是什么梦呢?

锵!咻!

女骑士:“勇者,给我的爱剑取个名字吧。”

勇者:“别拔剑啊!别乱挥!不要把剑对着我这边!”

老弓兵:“哟呵呵呵呵呵。来吧,勇者和我一起来分身吧,分身!”蹦来蹦去。

勇者:“是这样吗?”蹦来蹦去。

女骑士:“真是的,你们两个!这副样子怎么会招女孩子喜欢啊!”

老弓兵:“哟呵呵呵呵!会招女孩子喜欢哦!会被love哦!”蹦来蹦去。

勇者:“一边说‘哟呵’一边跳吗?老爷子,这真让人上瘾!”蹦来蹦去。

女骑士:“你们够了!我要去睡觉。”

勇者:“啊!真是的,喂,女骑士!行李!”

老弓兵:“好像惹她生气啦。”

勇者:“把你的行李拿走啊!老爷子,你讲的故事很有趣,没想到你也有青春时代呢!”

老弓兵:“什么话,我现在也正当青春呢!咳咳。当时只不过是处男的青涩而已。”

勇者:“看起来一点也不青涩。”

老弓兵:“哟呵呵呵呵呵呵!!”

女魔法师:“呼噜……”

勇者:“那我也去睡了,女魔法师这边——”

老弓兵:“看样子已经睡熟了,就这样吧。我来看火,女骑士的行李就拜托你了。”

勇者:“没问题。那就……啊,对了。”

老弓兵:“什么事?”

勇者:“就是……关于那个女孩……”

老弓兵:“嗯?”

勇者:“……”

老弓兵:“……”

勇者:“没什么,肯定被你甩了吧,你这么花心。没事了!晚安啦,老爷子。”

老弓兵:“晚安,勇者。”

沙沙沙。

老弓兵:“唉呀,夜深了。真是讲了一个漫长的故事啊。”

女魔法师:“——”

噼啪噼啪……

女魔法师:“嗯——”

噼啪噼啪……

老弓兵:“……”

女魔法师:目光锐利。

老弓兵:“你醒啦,女魔法师。不过故事已经讲完了哦?”

女魔法师:“她还在睡。”

老弓兵:“原来如此……想喝点什么吗?”

女魔法师:“非常感谢,不过不必了。我更想听听故事的后续。”

老弓兵:“后续……吗?这个……”

女魔法师:“银的意识在睡眠中是中断的,这样也不行吗?”

老弓兵:“——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呢?哟呵呵呵,我这个老头子会有什么故事你也知道。不会吧?!难道说,你想听我在沙丘之国的花街柳巷引以为傲的故事不成?那可是如同传说一般的战斗,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

女魔法师:“真相。”

老弓兵:“……”

噼啪噼啪……

女魔法师:“她后来去哪里了?”

老弓兵:“……”

女魔法师:“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老弓兵:“……”

女魔法师:“你虽然是弓兵,但是从来不用弓的吧。”

老弓兵:“哟呵呵呵。哟呵,哟呵……没错,是的,你说得没错。”

女魔法师:“……”

老弓兵:“差不多可以说出来了吧。”

女魔法师:“嗯?”

老弓兵:“我——”

女魔法师:“……”

老弓兵:“唉,这是一个让我无可奈何的问题。如果你想听的话,女魔法师——不,隐藏在女魔法师身体里的少女们。”

女魔法师:“请讲。”

老弓兵:“你们愿意听我讲一段陈年往事吗?”

女魔法师:“这正是我们所期望的。”

老弓兵:“多谢。是啊,从何说起呢——”

女魔法师:“告诉我一切。”

老弓兵:“是从潜入巨人遗迹那时候开始说起呢,还是打败海魔神那时候呢……我们经历了太多的冒险,走过无数地方,足迹几乎踏遍中央诸国。有过很多危险的瞬间,也有过太多辛酸的回忆,每天都拼着性命在战斗。毕竟,比起她和魔法师,我的才能略低一筹,虽然身体机能十分优秀,可是总有局限之处。”

女魔法师:“……”

老弓兵:“那时候的我曾经十分不甘心,背着伙伴们拼死训练。我们本来都是将军手下的近卫兵,一颗年轻的心充满热情。虽然自己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们憧憬着广阔的世界,欣然接受了追随她的任务,并没有什么不情愿……现在回想起来,还像昨天刚刚发生过一般清晰。一个乡村少女身着华丽的藤色连衣裙,我们二人俯首效命……从那天起,我们的旅途就开始了。”

女魔法师:“她就是——”

老弓兵:“没错。”

噼啪噼啪……

老弓兵:“她就是上一代勇者,女勇者。因为不常在人前露面,现在仍有传言怀疑她存在的真实性。但她的的确确就是勇者。虽然比起现在的勇者,她的战斗力稍微弱一些,而且性格还特别经受不起打击,是一位温柔、十分平凡的少女。但是,没错——她是勇者,货真价实的勇者。”

——沙丘之国,月下的绿洲

女勇者:“嗯……呼……嗯……”

弓箭手:“……醒了?”

女勇者:“嗯?对不起,我睡迷糊了……”

弓箭手:“哪的话,再睡会儿!”

女勇者:“不了,现在什么时候了?”

弓箭手:“月亮快落了,距离天亮还有一刻时辰吧。”

女勇者:“这样啊,嗯!”抱紧。

弓箭手:“怎么啦?”

女勇者:“嗯——嘿嘿嘿。”

弓箭手:“怎么啦,想撒娇了?”

女勇者:“嗯,让我撒娇嘛。”

弓箭手:“好好好。”

女勇者:“嘿嘿,总觉得……这样真好……”

弓箭手:“嗯?”

女勇者:“像这样围着篝火,缩成一团,背靠背一起睡觉。”

弓箭手:“贴着的不光是背哦。”

女勇者:“笨蛋,不是这个意思啦!”

弓箭手:“好好好。”

女勇者:“月亮升起,星辰闪烁,然后慢慢划过天际,逐渐西沉。”

弓箭手:“凉风习习,篝火熊熊?”

女勇者:“嗯。”

弓箭手:“确实很久没有过了。”

女勇者:“嘿嘿嘿。而且呢,还有弓箭手在身边,真是奢侈!”

弓箭手:“那真是太好了。”

女勇者:“弓箭手,摸摸我的头发吧。”

弓箭手:“你这家伙,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完全是另外一种态度啊。”

女勇者:“好啦好啦,别说这么冷酷的话啦……快过来吧。”

弓箭手:“真拿你没办法。”

女勇者:“……他们两个去哪儿了?”

弓箭手:“太阳一落山就出去了。说是去看附近的一处遗迹,魔法师之前调查过的。”

女勇者:“这样啊……在顾虑我们两个?”

弓箭手:“也许吧。”

女勇者:“哎呀,做坏事啦——”

弓箭手:“嗯哼。”

女勇者:“真是的,笨蛋弓箭手。”

弓箭手:“你呀,不要老是愁眉苦脸的,剑士和魔法师都很担心。”

女勇者:“对不起。”

弓箭手:“别说傻话,我倒是无所谓,我巴不得独占那样的你。”

女勇者:“笨蛋弓箭手——”

弓箭手:“你还敢说我笨蛋,看招!!拉长拉长!”

女勇者:“好痛好痛,脸颊要撕裂了……你好像在说我是笨蛋一样!”

弓箭手:“没错。”

女勇者:“……”

弓箭手:“这个嘛,怎么说呢,我们都是笨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女勇者:“哼,每次好不容易气氛不错的时候都会被你搅乱。”

弓箭手:“……乱讲,我们才不是那样呢。”

女勇者:“不过,我觉得这样也很开心,每天都很开心!”

弓箭手:“是吗?”

女勇者:“嗯!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很精彩!每天都哈哈大笑,每天都活得很帅气!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就会想,啊,自己真是一个幸运的人!就好像小孩子醒来看到身边放着玩具一样。”

弓箭手:“……”

女勇者:“我喜欢魔法师,也喜欢剑士。”

弓箭手:“啊?”

女勇者:“嘿嘿嘿,弓箭手是最喜欢的,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啦。”

弓箭手:“哼。”

女勇者:“我觉得自己是一个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做好的人。有一些事情对别人来说很简单,可我就……怎么也做不好。交不到朋友,也没办法和大家一起工作。曾经身边也有我很珍惜的人,可是不太顺利,被我搞砸了……”

弓箭手:“嗯……”

女勇者:“真的真的好难受,一切都那么无聊。我不想一直那样下去,心想什么时候精灵才能来拯救我呢——可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吧。也的确没有发生,因为回过神来已经和大家一起踏上旅途啦!”

弓箭:“……”

女勇者:“从魔物手里夺回农场,乘着海盗船干掉了海魔神,又从拐卖组织手里解救出女孩子……和大家一起战斗,真的好开心。当然也有害怕的时候、难过的时候、辛酸的时候,但是依然很开心,觉得生活非常充实。能感受正在做一件事情的真实感,并且还是有意义的事情。眼前仿佛没有尽头的坡道,我们四人一同前行。最前面是剑士,然后是你,我从后面抱住你,推推你,或者转身帮后面掉队的魔法师拿行李,然后又一下子跑到队伍最前面。就这样一路走下去,真的好开心。”

弓箭手:“开心就好。”

女勇者:“嗯,弓箭手开心吗?”

弓箭手:“当然了。有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做女朋友,很幸福。我可是这片大陆上最幸福的男人!”

女勇者:“啊……嗯……谢谢你……”

弓箭手:“声音好小呀。”

女勇者:踢。“我就是不擅长说这些……”

弓箭手:“好痛!算啦算啦,被可爱的女朋友踢也没关系。”

女勇者:“嘿嘿嘿。”

弓箭手:“别说一般男人,一只普通巨怪也被你这一下踢死了。”

女勇者:“踢死巨怪……踢死巨怪……”

弓箭手:“好啦好啦,真是不经说。”

女勇者:“可是可是……”

轰隆!!

弓箭手:“!”

女勇者:“什么声音?!”

——地下遗迹,上层

魔法师:“抱歉啊。”

剑士:“什么?”

魔法师:“让你过来帮我,很无聊吧?”

剑士:“那也没什么,不必放在心上。想给他们两个创造二人世界,我和你想的一样。”

魔法师:“没想到啊。”

剑士:“怎么?”

魔法师:“我对你的看法要有所改变了。”

剑士:“是吗?”

魔法师:“还有直率地说出和我想的一样这一点。”

剑士:“?”

魔法师:“把提灯抬高一点吧。”

剑士:“好的,这样行吗?”

魔法师:“谢谢。”沙沙。

剑士:“这儿是什么地方?”

魔法师:“是古代的地下遗迹哦。上层、中层已经调查完毕。”

剑士:“活着的遗迹?”

魔法师:“不,已经没有活性了。正因如此,我们认为下层地区是不能进入的,要想打开大门必须让遗迹活性化才行。”

剑士:“有魔物生存吗?”

魔法师:“没有固定物种。不过,遗迹规模很大,光出口和入口就有好几个,周边的动物和魔物是可以钻进去的,但是并没有什么危险性。就算有,沙丘公会的佣兵和我已经清扫过好几次了。”

剑士:“原来如此。”

魔法师:“没错,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我接受了调查遗迹的任务,也因此和沙丘公会相识。”

剑士:“唔。”

魔法师:“虽然没有再来检查的义务,就当是给他们的售后服务吧。”

剑士:“唔。”

咔嚓。

魔法师:“检查完这片区域,就只剩几个地方了。”

剑士:“明白了。”

魔法师:“……”

剑士:“你看起来很开心啊。”

魔法师:“是吗?”

剑士:“嗯。”

魔法师:“也许是吧,某种意义上。虽然并不是开心啊、幸福啊这类,而是感觉很充实。”

剑士:“充实啊。”

魔法师:“有需要完成的事情做是很幸运的。”

剑士:“……”

魔法师:“你不觉得吗?”

剑士:“觉得。有需要做的事,也有做事的能力,这是非常幸福的。我应该也是幸福的吧。”

魔法师:“没错……”

剑士:“弓箭手也好,魔法师也好,你们的责任都是后方支援。然而我必须站在魔物的利爪中战斗。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就足够了。”

魔法师:“……”

剑士:“话说,这里是什么的遗迹呢?”

魔法师:“啊,说起这个——”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魔法师:“你知道travel gate吗?”

剑士:“不知道啊。”

魔法师:“也叫旅行之门,是一个转移装置。世间流传着许多关于它的传说,实质上是一个可以让人在不同地点自由瞬移的魔法阵。”

剑士:“在这里面?”

魔法师:“据说是有,但从未被人发现。刚才也说了,最下层还没有人进入过。”

剑士:“……”

魔法师:“位于极大陆的通往魔界的入口,也是这样的转移装置。虽然已经被封印了。”

剑士:“那就去不了魔界了?”

魔法师:“不,按照传统,勇者可以解开这个封印。”

剑士:“这里也是一样吗?”

魔法师:“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不太想这么做……”

剑士:“?”

魔法师:“无法预料解开封印以后会发生什么。相关记载太少了,教会的机密藏书里应该有一些,但是得不到阅读许可。最坏的情况下,可能会出大事故。”

剑士:“什么事故?”

魔法师:“不知道。可能是大爆炸,也可能是消失事故。如果和魔界连通,可能会遭到魔族的进攻。抑或是古代魔法阵被发动,最次也是遗迹苏醒后防护设施重新启动吧。”

剑士:“唔。”

魔法师:“不过也只是猜测而已。”

剑士:“有个不好的消息。”

魔法师:“什么?”

剑士:“有瘴气。”

魔法师:“!”

剑士:“看来要接待客人了。”

——地下遗迹,中层,尽头

瘦弱的盗贼:“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留胡须的盗贼:“老大,这些家伙居然砍、砍不死!”

盗贼团首领:“没用的家伙!点起火把!给我把火把点起来!”

影子幽鬼:“呜嗷嗷嗷嗷。”

影子幽鬼:“嗷嗷嗷嗷。”

瘦弱的盗贼:“妈呀!”

留胡须的盗贼:“我们没有做坏事啊!虽然偷盗却从没杀过人,怎么会被鬼魂缠上呢!”

瘦弱的盗贼:“我们是好人,不、不要啊啊啊!别过来!别过来!”

盗贼团首领:“无处可藏了……”

影子幽鬼:“嗷嗷嗷嗷。”

瘦弱的盗贼:“老,老大,这些家伙没完没了!”

留胡须的盗贼:“果然……沙漠里的闪光根本不是宝物,只不过是诅咒而已!”

盗贼团首领:“废话少说,赶快把入口堵上!继续点火!把油添满!”

呜嗷嗷嗷嗷。

轰隆隆隆隆!

瘦弱的盗贼:“刚刚的那个神父跑哪儿去了?”

留胡须的盗贼:“不知道,他们三个人都不见了。”

盗贼团首领:“再也不干了,下次给我再多钱也不干了!”

瘦弱的盗贼:“老大,不知道还能不能有下次……”

影子幽鬼:“呜嗷嗷嗷嗷。”

留胡须的盗贼:“啊啊啊!别过来,离我远点!!”

盗贼团首领:“可恶,这帮混蛋!”

咻咻!咻咻!

剑士:“!”

瘦弱的盗贼:“天呐!!一瞬间就……”

魔法师:“二音集合咏唱,‘光之封印枪′!!”

瘦弱的盗贼:“什么?!”

呜嗷嗷嗷嗷。

留胡须的盗贼:“那么大一群怪物一下子就……”

盗贼团首领:“他们是什么人?”

剑士:“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前几天见过的盗贼啊。”

留胡须的盗贼:“啊!”

盗贼团首领:“等,等等!好兄弟,我们已经深刻反省过了,从那以后再也没干过偷鸡摸狗的事情,千万行行好,帮帮我们吧!!”

留胡须的盗贼:“老大!”

魔法师:“为了保命,拼命美化自己。”

盗贼团首领:“不,不是这样的!呃……其实也没错……不,不是……”颤抖。

剑士:“到底是什么?”

盗贼团首领:“我们做的事情绝对没有坏到那种地步,以至于要被这群怪异的幽灵杀死……”

剑士:“唔。”

魔法师:“有些人一件坏事也没做过,比你们不知道正直多少倍,却被魔物无辜杀死。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放弃吧。”

瘦弱的盗贼:“不,不要啊……”

剑士:“看样子没时间陪他们废话了。”

魔法师:“又是幽灵……你们这群小毛贼,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盗贼团首领:“我,我也不晓得,我们以为这里有宝藏,就想过来找,让几个和尚给带的路,只为寻个暂时的安身之所,没有干坏事!”

剑士:“……和尚?”

魔法师:“那些人现在在哪?”

盗贼团首领:“我们在一座全是废墟的房间里分开了,他们还挖走了一块根本卖不了几个钱的地板。”

魔法师:“那是魔法阵。是勇者干的吗……不,这不可能。”

剑士:“你想到什么了,魔法师?”

魔法师:“没时间在这里磨蹭了!剑士,跟我来!”

剑士:“明白,走吧!”

——地下遗迹,中层,通路

咻咻!咻咻!

剑士:“消失吧,怪物!”

魔法师:“再突击一下,距离合适以后我马上进行火力支援。”

剑士:“好嘞!”

魔法师:“‘广域破碎咒′!”

呜嗷嗷嗷嗷。

剑士:“应该往哪边走?”

魔法师:“右手边。往前走两个路口,拐弯后下楼梯,穿过玄室再逆时针走过回廊。”

剑士:“到底发生了什么?”

魔法师:“有人想重新唤醒遗迹。”

剑士:“不是说除了勇者没人能办到吗?”

魔法师:“按理说应是如此。”

剑士:“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轰隆!

魔法师:“?!”

剑士:“什么声音?”

魔法师:“不知道。但是据我推测,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剑士:“有不得了的东西出现了。”

魔法师:“什么?”

剑士:“气息突然增大,并且还在增加。而且还在不断膨胀……不只是幽鬼,这么大……到底是什么?”

魔法师:“来了!”

轰隆隆隆!

影幽巨人:“嗷嗷嗷嗷!!”

剑士:“速度好快!”

魔法师:“而且数量惊人。”

影幽巨人:“呜嗷嗷!!”

影幽巨人:“嗷呜嗷呜嗷嗷!!”

剑士:“它们是魔物吗?”

魔法师:“应该属于死灵一类。虽然不是魔族,但是对物理攻击的免疫力差不多。”

剑士:“快想想办法。”

魔法师:“我正准备着呢!‘炎鳞疾走咒’!”

嘣咻,嘣咻!

剑士:“可恶。”

魔法师:“没用。单凭我们两个战斗力不够。”

咻!

女勇者:“哇啊啊啊啊!‘雷击咒’!!”

魔法师:“!!”

剑士:“最强攻击咒!”

弓箭手:“再远也够得着,看招!”

咻啪!咻啪!咻啪!

剑士:“弓箭手!亏你们能找到这儿来!”

女勇者:“合流转移可是我的强项!”

魔法师:“你们听到震动声了?”

女勇者:“嗯!”

弓箭手:“没错。究竟发生了什么?用咒文击退它们没问题,但眼下的状况让人摸不着头脑,给我讲讲吧。”

魔法师:“有人企图重新启动沉睡的遗迹。这个遗迹被认为装有上古时代的转移装置,一旦发生事故,后果不堪设想。”

弓箭手:“从外表上看,这附近的沙丘都显露出不详的紫色光芒,还发生了流沙灾害,情况混乱。”

剑士:“有人受伤吗?”

弓箭手:“还好是晚上,应该没那么多。有几座集市被掩埋了,再这样下去,城市也很危险。”

魔法师:“比想象得还要严重……”

女勇者:“肚子好饿。”

弓箭手:“……”

剑士:“……”

女勇者:“啊,对不起……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过刚才的转移咒和攻击咒消耗了太多魔力……不,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咕噜噜噜。

弓箭手:“真是的,给你,吃点面包吧!”

女勇者:“谢谢!”大口大口。

弓箭手:“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魔法师:“……”

弓箭手:“怎么了?”

女勇者:“他们来了。”

魔法师:“赶快散开!”

剑士:“!”

——广域业火歼灭术式!

弓箭手:“什么?”

女勇者:“这些人是谁?白色的士兵?”

魔道兵:“……发现勇者一行。”

轰隆隆隆隆!

——沙丘之国,月下的绿洲

噼啪噼啪……

老弓兵:“……”

女魔法师:“你胡说。”

老弓兵:“对不起。”

女魔法师:“……这一定不是真的!”

老弓兵:“且不提现在如何,当时的我们毫无头绪。而真相依然沉睡在黑暗之中……”

女魔法师:“做出这种勾当的绝对是他们!没错,这股阴沟里的老鼠的味道,就是他们——白家!!”

老弓兵:“女魔法师。”

女魔法师:“怎么!难道你也和他们是一伙的不成?”

老弓兵:“不。但他们……是人类,我也是。然而人类把我们当作异物一样除掉了。”

女魔法师:“什么……”

老弓兵:“你不明白吗?”

女魔法师:“我试着理解。这是人类这一种族的社会本能吗?就算没有经历过深渊,却可以做出同样的防御反应。”

老弓兵:“而我们那时还年轻……太年轻了。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女魔法师:“……错误?”

老弓兵:“也是你曾经差点犯下的错误。”

女魔法师:“我不明白。”

老弓兵:“……”

噼啪噼啪……

女魔法师:“后来怎么样了?”

老弓兵:“唔……”

女魔法师:“我是指沙丘遗迹事件里——那些使用如阴沟老鼠一般的魔法阵的傀儡们,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老弓兵:“大量佣兵涌入遗迹,佣兵部队,数量比我们想象得多得多。面对一群被金钱收买的恶狼,我们无力抵抗,只好逃走。然而这也在他们的预料之中。我们越是逃跑,就越是陷入他们布下的咒术中。”

女魔法师:“……”

老弓兵:“没错,他们派来影子幽鬼,驻守在逃跑的道路上,我们逐渐力不从心,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虽然可以使用转移术逃跑,但是谁也没有去想。因为可以预见,若不封印遗迹,沙丘之国的人民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噼啪噼啪……

老弓兵:“她甚至连佣兵的安危都放在心上,即使他们被金钱收买,对我们兵刃相向。”

女魔法师:“和咱们的笨蛋勇者一个样。”

老弓兵:“没错,没错,正是如此。那个时候就是这样。他们甚至为打败我们准备了人质……”

——地下遗迹,最下层,崩塌的玄室

……轰隆隆隆隆。

“……士”

“……剑士!”

剑士:“!!”

魔法师:“剑士!”

弓箭手:“你终于醒了,白痴。”

剑士:“嘶……哇啊!”

魔法师:“血已经止住了,但是出血量很大,你千万不要乱来。”

女勇者:“嗯,说得对。”

剑士:“发生了什么?你们没事吧!”

魔法师:“坍塌。幽鬼的攻击魔法阵产生了龟裂,魔力发生暴走。遗迹被炸出一个深坑,断成两部分了。”

弓箭手:“争斗暂且告一段落,这是好消息。不过,看样子呆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这是坏消息。”

女勇者:“不如说更糟糕了……”

魔法师:“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没办法逃脱,遗迹最下层的转移装置恐怕也已经启动了,早晚会发生大规模事故。”

弓箭手:“会发生什么?”

魔法师:“恐怕幽鬼的出现,正是与魔界的接续设定出现了问题而产生的疑似生命体。大小幽鬼都被无差别召唤到这个沙丘来,只要动力源没找到,其数量可以认为是无限的。”

剑士:“……”

魔法师:“问题是如何逃离这个地方,这一点非常困难。这里是古代转移装置的遗迹,转移装置遍布这个地方,如果改变魔法阵,应该可以逃出去……只是触媒不够。”

弓箭手:“触媒是什么?”

魔法师:“铜和硅,还有压电体……这些东西回王都以后要多少有多少,可是手头没有现成的。必须对导电体和绝缘体进行精细加工,否则就无法记述魔法阵的变更部分。”

女勇者:“……”

弓箭手:“……”

剑士:“万事休矣……吗。”

魔法师:“……”

……轰隆隆隆隆。

弓箭手:“我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魔法师:“是魔族吧。”

女勇者:“……”

弓箭手:“是吗?”

魔法师:“是魔族。”

女勇者:“……”

剑士:“这些家伙是……”

魔法师:“剑士!!”

剑士:“一看就知道啊!他们是人类,是佣兵和教会手下的人。”

女勇者:“……嗯,果然是这样呢。”

女勇者:“总觉得一定是这样。因为他们和把我从村子里带走的那些人,有着同样的气息。”

弓箭手:“……”

魔法师:“为什么,他们,总是,做这种事?”

弓箭手:“所以我们才一直尽可能地避免跟他们扯上关系,不是吗?只要人不犯我,这是我们唯一的要求。我们一路不受束缚地过来了,连王都都绕得远远的。我们接受他们提的一切要求,从来不求任何回报!难道不是吗?!我们只想四个人一起旅行就足够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奢求!!”

剑士:“……”愤怒。

女勇者:“那个……嗯……别生气嘛。虽然我不太明白,可生气是不好的……”抽泣。

弓箭手:“——这些家伙!他们就这么讨厌和平吗!!”

……轰隆隆隆隆。

魔法师:“多费口舌也没有任何用处。”

剑士:“……这是什么声音?”

魔法师:“像是地下水脉。地下水逐渐浸入,崩塌正在加速。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犹豫不决了。”

剑士:“魔法师,你和勇者一起离开这里。”

弓箭手:“没错。”

女勇者:“啊?为什么?我不要!”

剑士:“不要再对他们抱有什么幻想了,继续纠缠下去不会有好结果。”

弓箭手:“说得没错。那些家伙把你当作工具一样用过就扔,赶快跟他们绝交吧!”

女勇者:“啊……嗯……”

魔法师:“……”

弓箭手:“你呀,他们因为你温柔——过于温柔,又强大,就得寸进尺。跟这样的人保持关系没有任何意义。你还能发动转移咒语吧?快逃。喂,魔法师,勇者就交给你照顾了。”

魔法师:“明白。”

女勇者:“为什么?为什么弓箭手好像在说永别的话一样?!到底是为什么?!”

剑士:“我们两个留在这里。”

弓箭手:“嗯,没办法。我们好歹也是从圣王国领口粮的士兵啊。”

女勇者:“我不明白!你明明是和我在一起的,我也要去!”

咣——

女勇者:“!!”

魔法师:“……”

女勇者:“弓箭手……”

剑士:“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弓箭手:“找个森林藏起来,安静地生活吧。大都市的空气不适合这家伙,我一直都这么觉得。”

魔法师:“……祝你们好运。”

剑士:“明白。”

弓箭手:“好嘞!”

——地下遗迹,下层,中央坑

咻咻!砰砰砰!!

剑士:“……”

弓箭手:“剩下我们两个了。”

咻咻!叮!

剑士:“我们两个也没问题的。”

弓箭手:“不如说感觉清爽多了,带着女人就是麻烦。”

剑士:“这话竟然从你嘴里说出来。”

弓箭手:“我可是重友轻色的人。”

剑士:“这话可是第一次听说。”

弓箭手:“因为是我第一次说啊。”

剑士:“……”

咻咻!砰砰砰!!

剑士:“……”

弓箭手:“……”

剑士:“下面有敌人。”

弓箭手:“没错,这个方向也有啊。”

剑士:“这些敌人不太好对付。”

弓箭手:“绝对不能让这些家伙发现她。”

剑士:“明白。”

咣!咣咣!

咻咻!砰砰砰砰!!

弓箭手:“你两只胳膊都受伤了,没想到还挺能使唤的。”

剑士:“刚才接受了简单的治疗,虽然没办法挥剑,但是还能当盾用。比你好多了,弓都碎了还丢了一只眼睛。”

弓箭手:“好吧好吧……给你这个。”抛。

剑士:“这是什么?”

弓箭手:“宝石,‘穿星射手座′。”

剑士:“——”

弓箭手:“和真空斩的要领一样,可以把凝聚的气抛射出去。”

剑士:“这本来是给你的弓箭使用的魔法石……”

弓箭手:“现在做弓也来不及了,算我借你的。”

咻咻!砰!

剑士:“回城以后还给你。”

弓箭手:“如果还能回去的话。”

剑士:“……”

弓箭手:“……”

轰隆!!

剑士:“你……果然……”

弓箭手:“别啰唆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剑士:“……”

弓箭手:“回不去是有理由的。”

剑士:“……”

弓箭手:“……到头来,我们都是渣滓。”

剑士:“是啊。”

弓箭手:“逃来逃去,正因为知道终有一天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不敢否认。我们这些人类背叛了她,并且,我们正是背叛的首当其冲者。”

剑士:“你说得对。”

弓箭手:“所以,我们回不去了。如果不能告诉她‘这个世界并不只是这样的’,不能给她看到那样的世界,我们就无路可退。这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

剑士:“……”

弓箭手:“对圣王国最底层的我而言——”

剑士:“是我们。”

弓箭手:“……”

剑士:“对我们而言,必须承担这份责任。”

弓箭手:“没错。”

剑士:“过来了。”

——地下遗迹,下层,中央坑

剑士:“这些东西真的是死灵吗?!”

弓箭手:“奇怪,数量太多了。”

剑士:“是遗迹的防御措施?”

弓箭手:“那也太异常了。”

剑士:“没完没了啊……”

咻咻!

弓箭手:“看来是找到他们的要塞了。”

剑士:“什么意思?”

魔道兵:“‘炎枪术式′!”

魔道兵:“‘冰枪术式′!”

魔道兵:“‘雷枪术式′!”

剑士:“连续合成术式?!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弓箭手:“上吧!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剑士:“明白!!”

砰,咚!

剑士:“快挡不住了,我中弹了。”

弓箭手:“别泄气,就差一点了!再坚持一下!”

剑士:“不行了,这么强的压力——”

弓箭手:“——你们这群败类!混蛋!你们还想怎么样……”

剑士:“怎么办……啊!”

脸色铁青的教辅士:“没用的。”

年轻的教辅士:“呵呵,给你们看看这个。”

波涛姬:“弓箭手殿下!弓箭手殿下!”

弓箭手:“你们……”

剑士:“竟然绑架人质——你们这样还是人吗!”

脸色铁青的教辅士:“不,这不是人质,是诱饵。”

弓箭手:“别玩文字游戏了!”

魔道兵:“‘冰枪术式′!”

弓箭手:“咳啊!”

波涛姬:“弓箭手殿下!对不起……”

年轻的教辅士:“瞧瞧这副烂抹布一样的丑态。”

脸色铁青的教辅士:“我看还是叫你的伙伴来帮忙比较好。”

弓箭手:“——这才是你们的真正目的……吗。”

剑士:“不要叫,弓箭手,对她的刺激太大了!”

弓箭手:“知道……怎么可能会叫。上啊,来打倒他们!”

剑士:“悉听尊教!”

叮叮!咻!咚!

年轻的教辅士:“明明已经是无法战斗的状态了——竟然有如此强烈的剑气?!杀气?!”

弓箭手:“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干掉他们,干掉他们!”

脸色铁青的教辅士:“无用的挣扎。”

剑士:“把你的脏手给我……放开!”

年轻的教辅士:“!!”

脸色铁青的教辅士:“幽鬼兵!看好波涛姬,抓牢她!”

弓箭手:“糟糕!”

幽鬼兵:“嗷嗷嗷嗷嗷!”

剑士:(糟了……)

魔道兵:“‘雷枪术式’!”

剑士:(打中了……胸口……意识开始模糊了……这样下去要……)

轰隆隆隆!

砰砰!

剑士:(……雷鸣?)

弓箭手:“转移咒?难道……”

年轻的教辅士:“来了。”

脸色铁青的教辅士:“预料之中。”

波涛姬:“哪里来的光?!这银光,这恣意疯狂的暴风——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勇者?!”

脸色铁青的教辅士:“银岭暴风!光之僭主——勇者!”

女勇者:“我们来了!”

剑士:“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魔法师:“撤退的路上,我们捡到了这只颈饰。”

波涛姬:“这是我的……”

女勇者:“然后就知道了波涛姬在这里,于是赶过来了。”

魔法师:“很抱歉,我使用了这只颈饰——水晶、黄金、琥珀——用来进行魔法回路修复。”

女勇者:“全都搞定了!”

魔法师:“我们是使用转移魔法阵过来的,因此勇者的魔力还有留存,打倒他们,封印这里,然后离开……这一切就结束了。”

弓箭手:“这本来是英雄该做的。”

女勇者:“英雄的女朋友也有份!”

弓箭手:“管他是影子也好幽鬼也好,在我的妖精银箭下都难逃一死!”

女勇者:“圣白银剑同上!”

剑士:“别说傻话了,你们都已经是这副样子……为什么不逃走啊!”

女勇者:“因为这是我的职责。”

魔法师:“我不想放弃,要战斗到最后……和你们三个继续一起旅行……”

咻——

魔道兵:“‘广域歼灭蛇冰术式’!”

弓箭手:“!”

年轻的教辅士:“说这些漂亮话有什么用,你们的命运到此结束了。也不看看自己窘迫的样子,根本没有战斗的能力。”

弓箭手:“胡说八道!那又怎么样,看招!啊啊啊啊啊!”

女勇者:“才不会只让你一个人耍帅呢!!”

波涛姬:“快跑吧,你们打不过他们的,已经这么虚弱了……”

幽鬼兵:“嗷嗷嗷嗷嗷!”

波涛姬:“啊呀!”

弓箭手:“放开她!!”

咻!砰砰!

年轻的教辅士:“哈哈哈,势多如无势!魔道兵,给我上,包围他们!幽鬼兵,突击!”

弓箭手:“我来救你!”

波涛姬:“弓箭手殿下,不要来!”

弓箭手:“……”

波涛姬:“请你想一想,弓箭手殿下已经选择了她,已经选定了生命中唯一的女子,你已经把她带上了战场。选择一个人,就意味着要有对没有选择的人见死不救的觉悟。守护一个人的意义不就在于此吗?”

女勇者:“不是的!”

魔道兵:“‘冰枪术式’!”

魔道兵:“‘雷枪术式′!”

咣!咚!咻咻!

女勇者:“你说得不对!弓箭手不是这样的,我也没有被这样的人选择!如果有人遇到困难,不论是谁弓箭手都会去救,不论何时都面带笑容!弓箭手——是勇者!是他教会了不知勇气为何物的我,他是我的——我所选择的,我的勇者!”

剑士:“笑……”

女勇者:“我们是为了守护大家而存在的!是为了大家的笑容而存在的!所以,请不要再那么说!勇者之剑——闪光斩!”

脸色铁青的教辅士:“什——可恶!够了,就让你们自生自灭吧!我要让传送门暴走,局地之门就会打开,历史即将改写!预言所记载的终末之门就要出现!!”

弓箭手:“绝不会让你得逞!”

脸色铁青的教辅士:“我无所畏惧。勇者之血的秘密正在慢慢揭开,她胸前的封印也一样!勇者之血中带着绝不能忤逆教会的诅咒——甚至下一代勇者也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连接魔界的大门即将打开,我们要把这个世界筑成千年乐土!”

轰隆隆隆隆隆隆!!

弓箭手:“剑士——”

剑士:“不行了,来不及!”

弓箭手:“不,能行的!”

剑士:“这么大规模的崩塌,你能怎么办?”

弓箭手:“抱紧波涛姬,冲击就要来了。”

剑士:“——”

弓箭手:“宝石还有一块,‘星食狮子座′,它可以抵挡住!”

剑士:“等等!”

弓箭手:“拜托你照顾大家了。”

剑士:“等等啊!!”

弓箭手:“之后慢慢过来就好……慢慢地,几十年以后。哈哈哈,到最后也没能一起上街搭讪姑娘。你啊,交个女朋友吧,笑容太僵硬了。”

剑士:“别开玩笑了,住手!那是我应该做的!你比我这种人……”

轰隆隆隆隆隆隆!!

剑士:“弓箭手!不要啊——弓箭手——”

——地下遗迹,光之浊流

轰隆隆隆……

轰隆隆隆……

女勇者:“嘿嘿。”

弓箭手:“你怎么还在这儿?!”

女勇者:“这个嘛,因为,那个……”

弓箭手:“混蛋!”

女勇者:抱紧。

弓箭手:“!”

女勇者:“嘿嘿……”

弓箭手:“……你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勇者:“嗯——嘿嘿,因为魔力不够了嘛。”

弓箭手:“!”

女勇者:“本来以为波涛姬身材好,应该没问题,可是送走魔法师、剑士和她三个人以后魔力就都用完了。”

弓箭手:“再加你一个应该没问题的!你们四个应该都可以送回去啊,四个人肯定够了——”

女勇者:“魔力不够了嘛……”抱住。

弓箭手:“肯定可以的啊!”

女勇者:“别生气嘛,弓箭手。”抱紧。

弓箭手:“可是……”

女勇者:“求求你了……就当我一辈子的心愿……”

弓箭手:“为什么……”

女勇者:“嘿嘿。”

弓箭手:“肚子饿了吗?”

女勇者:“嗯,肚子饿啦。”

弓箭手:“咕噜咕噜?”

女勇者:“咕噜咕噜啦!”

弓箭手:“没有力气了吗?”

女勇者:“没有了。”

弓箭手:“这样啊。”

女勇者:“嗯。”

轰隆隆隆……

轰隆隆隆……

弓箭手:“……”抱紧。

女勇者:“我……”

弓箭手:“嗯。”

女勇者:“我感觉自己好像迷路了。”

弓箭手:“嗯。”

女勇者:“不知道该去哪里才好。”

弓箭手:“嗯。”

女勇者:“为什么在做这些事情,为什么一直这样过来了……一旦思考这些,就什么也弄不明白。”

弓箭手:“嗯。”

女勇者:“我一直想让自己觉得幸福,有弓箭手在身边,有大家在身边,明明应该是很幸福的……可我却总是无法不痛苦、不难受,这些感觉总是消失不掉。”

弓箭手:抱紧。

女勇者:“明明那么喜欢你们每一个人,明明有那么多珍视的东西……我想变成普通人,一直都想。不用去打什么魔物,每天在田里种地就很好……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我……”

弓箭手:抱紧。

女勇者:“明明那么喜欢每一个人,村子里的人,城市里的人,每一个人都喜欢……”

弓箭手:“……”

女勇者:“想狠狠地揍他们,用拳头打这些坏家伙,用脚踢他们,让他们道歉……我要让他们记住,他们对我的母亲做出了多么过分的事情,而且要让他们知道,送我去旅行的都是非常好的人,你们只会在暗处偷笑而已……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这就是我想的。”

弓箭手:“——”

女勇者:“其实对我来说,打退魔物根本不重要。只要能和大家一起走下去,就足够了——因为旅行就是我的全部。”

弓箭手:“嗯。”

女勇者:“可是,可是……我错了。那伙盗贼一直在等着我们。当遗迹就要崩塌的时候,他们却一直在担心我们。找到颈饰的也是他们。虽然心情还是有些灰暗,有一点点。但是能来到这里,多亏了大家的帮助。而且,又和大家在一起了,我也清楚地知道,弓箭手是真正的勇者。”

弓箭手:“我有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女勇者:“我根本不是什么勇者,真正的勇者是弓箭手。并不是生为勇者就有资格当勇者的,当我终于明白了这一点,我才成为了真正的勇者。”

弓箭手:“……事到如今就不要说这些了。”

女勇者:“这是很重要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一样。正因如此我才能这样躺在勇者的怀里,很温暖,很幸福,已经哪里都不想去了。”

弓箭手:“嗯……”

女勇者:“对不起……”啪嗒啪嗒。

弓箭手:“我们睡个午觉吧。”

女勇者:“……午觉?”

弓箭手:“这儿是个不错的地方。”

轰隆隆隆……

轰隆隆隆……

女勇者:“暗无天日的地下,洞窟崩塌,没有出口。我们的手脚也废了,周边到处都是魔物,恐怕再也出不去了……我们已经……”

弓箭手:“可是我还有你。”

女勇者:“啊……”

弓箭手:“还有你在身边……我最喜欢的、喜欢笑的、嘴巴大大的、贪吃的、温柔的、可爱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努力的、味道好闻的——西方这片土地上最好的女孩在我身边。”

女勇者:“弓箭手。”

弓箭手:“嗯?”

女勇者:“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弓箭手:“你呀,就是喜欢这个。之前就一直央求我,为什么呀?”

女勇者:“嘿嘿……嗯……”

弓箭手:“什么啦?”

女勇者:“就是……因为我很少被人叫名字,大家总是叫我‘勇者‘,或者因为我头发黑,就叫我‘黑鬼′之类的。嗯,我从小就开始守护村子,周围总是有很多人,但是,你知道的嘛,名字是很特别的东西。”

弓箭手:“……”

女勇者:“所以说,就是说……想被弓箭手叫名字,因为弓箭手是我的恋人……这让我觉得很憧憬、很渴望……弓箭手教给了我什么才是真正的勇者,我才终于成为勇者;弓箭手呼唤我的名字,我才是真正的女孩子。有了这两件事情,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弓箭手:“这样啊。”

女勇者:“嗯!”

弓箭手:“把耳朵凑过来。”

女勇者:“给你给你,送给你都可以哦!”

弓箭手:“哈哈哈,我要是拿走你的耳朵,你不就听不见我叫你的名字啦。笨蛋——”

女勇者:“没关系哦,送给你啦,你叫我名字的时候还给我就好。”

弓箭手:“耳朵哪能随便借来借去的。”

女勇者:“没问题,我的耳朵可是特别的,再说就算那样,把我的名字写下来就好了。”

弓箭手:“真拿你没办法。”

女勇者:“而且……”抱紧。“我会在耳朵之外的地方听到的。”

弓箭手:“笨蛋……”

女勇者:“给你,全都给你,我想把一切都给你……因为这是最后的最后了,我要把作为一个女孩的全部都给你,把作为勇者的全部都留给这个世界……”

弓箭手:“你真是个笨蛋……”抱紧。

女勇者:“弓箭手……叫我的名字吧……”

弓箭手:“我知道,从此我们哪儿也不去了,我的——”

——轰隆!

——沙丘之国,地下遗迹

剑士:“啊啊啊啊啊!”

魔法师:“……”

剑士:“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

魔法师:“别乱动!我只是个魔法师,不是治疗者,只能勉强维持你的身体组织。”

剑士:“闭嘴!”

魔法师:“……”

剑士:“这些都无所谓!为什么,为什么我这种人活下来了,为什么他们不在这里,为什么……别碰我!”

魔法师:“——”

剑士:“我本来应该代替他们两个死去的,我正是为此才加入了旅行……我最后却弃他们不顾?!弓箭手是绝对正确的,我一心只想做他的盾牌,只要能替他挡住一死就足够了啊!!”

魔法师:“我一直想成为他们的引路人,照亮他们前进的道路。然而是我把她拉入了地狱之门……”

剑士:“……”

魔法师:“没能守护他们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剑士:“呜呜呜……”

魔法师:“站起来,剑士。”

剑士:“——”

魔法师:“我们离开这儿。”

轰隆隆隆……

轰隆隆隆……

剑士:“……”

魔法师:“……”

剑士:“我……”

魔法师:“……”

剑士:“我错了吗……”

魔法师:“我不会听的。”

剑士:“——”

魔法师:“我不允许你继续说下去,他们两个也绝对不希望听到你这么说。他们绝对不会认为你应该被牺牲。”

剑士:“为什么!”

魔法师:“我想知道——”目光锐利。“为什么这一切如此荒谬,究竟是哪里错了——和你刚才喊叫的一样。我们的旅行,难道是一场错误?”

剑士:“……”

魔法师:“我们今天本来应该命丧黄泉,被人杀死。我永远不可能忘记这一切。他们二人去了天国,我只能在炼狱中生活。我们……只剩我们两个,更不能让旅行半途而废。虽然有四个人在的地方才是故乡……可恶!!”

剑士:“我懂……”

魔法师:“我绝对不会忘记。”

剑士:“不是这样的。”

魔法师:“……”

剑士:“他让我保持笑容,不论何时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所以我必须笑着生活下去……我将毕生遵守这个约定。”

魔法师:“……”

剑士:“就算再也无法挥剑……我也要继续前行。”

魔法师:“你说的对,直到和他们二人在天国相会。”

——沙丘之国,月下的绿洲

噼啪噼啪……

老弓兵:“……”

女魔法师:“……”

老弓兵:“我的故事差不多啰唆完啦。最终什么也没有改变,什么也没能改变……当然,弓箭手和女勇者牺牲自己封印了遗迹,对此圣王家致以深切的哀悼之情,人民也十分悲痛。但是,从长远来看,什么也没有改变。我深知,我们的旅行就是如此无足轻重,当然被我们搭救的人也不在少数,然而救与不救,对于整个国家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虽然令人感到悲哀,可我们的旅行,对他们而言根本无关痛痒。”

女魔法师:“……”

老弓兵:“黑点将军辞职了,也许他认为自己应当承担责任吧。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却并不令人满意。他的辞职导致圣王国内的尚武派失去向心力,不断爆发小规模争执,最终激化成派阀斗争。结果你也看到了,就是那对极度分裂的兄弟……哎呀,扯远了,这已经是另外一个故事。我和魔法师两个人继续了一段时间,没过多久也分道扬镳了。”

女魔法师:“然后你变成了弓兵。”

老弓兵:“是的。”

女魔法师:“是为了继承弓箭手的遗志吗?”

老弓兵:“不是不是,并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伤到了两条胳膊的肌腱,不能像以前那样使剑了,论战斗力还不如一个普通士兵。所以,我必须寻找新的生存技能。”

女魔法师:“你用了宝石。”

老弓兵:“没错。我用了‘星穿射手座’——模仿了他的发型,变成大大咧咧的性格,却远不能及当年的弓箭手半分。”

女魔法师:“这样啊……”

老弓兵:“魔法师和我分别后,继续他的探求和钻研。我们无法忍受待在一起的时光,因为只要看到对方,就会不由地想起本应喧闹又温柔的四人世界。我们需要独自面对的时间,面对各自封藏在心底的感情——我们发现了自己的错误。”

女魔法师:“是什么?”

老弓兵:“我们遵循弓箭手留下的话,为了尽可能地冲淡失去他们二人的悲伤,努力地笑着、毫无顾忌地生活。慢慢地,我们懂得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在弓箭手看似轻薄的姿态背后,有着比别人更大的压力。但是,没错……年轻的我们都非常傲慢,面对这个令人悲伤的发现,却无能为力。”

女魔法师:“……”

弓箭手:“女魔法师,现在的你可能还很难理解,但是请听我说。我们四个人进行了一段非常幸福的旅行,但是从本质上讲,这其实是某种逃避行为。我们试图仅仅凭借四个人的力量去拯救世界,其实,和那些把这个重担压在我们身上的国家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同谋共犯,双方各取所需。这样的状态,对她的伤害有多大,事到如今我才终于能够体会到一些。”

女魔法师:“可是­——”

弓箭手:“没错,恰如其分。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的旅行也是一样。但是正因如此,我们才必须改变。我们离其他的事物都太远了。我们过于害怕孤独,被失去的恐慌住双脚,甚至连需求他人都做不到。魔法师,你还记得吗?榆之国的故事,梢之国的故事,那双幼小的手……我们不应该如此孤独,不应该只满足于四个人的世界。”

女魔法师:“银认为只要有勇者就足够了。”

弓箭手:“我知道。”

噼啪噼啪……

老弓兵:“但是这样不够。曾经的我们也觉得只要有彼此就足够了,但是却连相互搭救都没做到。女魔法师,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非常重要的人,除了勇者以外哦。你肯定会遇到仰慕你的人,也会遇到尊敬你的人,那时候千万不要犹豫不前,否则也许会留下撕心裂肺的伤痛。你已经失去太多了,再向你要求什么,可能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即便如此……算了,这都是非常遥远的事情。”

女魔法师:“我都知道……那家伙是我们为之骄傲的妹妹,在我们几个里面是最温柔的。所以她才活了下来。或许现在我还没有完全明白,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懂的。”

老弓兵:“是啊,你说的对。”

女魔法师:“然后呢?魔法师怎么样了。”

老弓兵:“他整理了自己的研究成果,收了几个弟子,可惜都不怎么成器。后来听说他被人称为钻研魔法的贤者,继续着自己的隐居生活。”

女魔法师:“听谁说?”

老弓兵:“哟呵呵呵,什么也瞒不住你啊。其实……我为了练回失去的剑技,花费了十年的时间,随后又在剑技无法恢复的失意中踏上了长达十年的旅途。我不好意思见他,直到几十年后收到他寄来的一封信,才知道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女魔法师:“真是遗憾……真想请教这位前辈,而不是对他使用记忆复制。”

老弓兵:“听到你这么说他一定会高兴的。不过,他的伟大不在于魔法的技术高超。他做了更加伟大的事情,就是治愈女勇者幼年的伤痕。他希望勇者停下脚步回首过去的时候,那里充满温暖的阳光。女勇者最终没能拥有这样的回忆,于是他把这希望寄托给了这一代勇者——在勇者的眼睛里,我看到了魔法师的苦心。这是多么温柔而伟大的功绩啊,每当我想起当年那个性格乖僻的年轻人,就充满羡慕之情,又觉得骄傲万分。”

女魔法师:“——”

老弓兵:“怎么了?”

女魔法师:“女勇者到底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呢?”

老弓兵:“这个啊……哟呵呵呵,的确,最后的时刻她在想些什么,我无从知晓。确切地说,那个时候我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对当时的情况一窍不通,连弓箭手和魔法师的温柔也没能理解。我真的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傻小子,年轻、不成熟,为了面子不顾一切,只想拼命追赶上弓箭手的脚步。别说最后的瞬间了,女勇者内心的黑暗、光芒、喜悦、痛苦……我根本没有容纳这一切的器量。我能为她做的事情真的只有这么少吗?不是的。有太多事物从我指尖滑落、消逝。当然,我也有所收获。或许连精灵都没能预见这样的奇迹——如今的我和你们一起踏上了旅途。和你、勇者、女骑士一起。这其中的喜悦一点也不比上一场旅行少,但,我失去的东西也很多。身为一个凡人,我无法做出比较。如果我像魔法师那么聪明,或许能看得更明白一些;如果有弓箭手那么大的器量,或许能在不求甚解中接受一切……”

女魔法师:“……”

老弓兵:“真正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我无法拿出证言。但可以确定的是,她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毋庸置疑——哪怕用我的生命去换也毫不吝惜。”

女魔法师:“谢谢。月色之下,我学到了很多。”

老弓兵:“哪里哪里,别客气。能讲出这尘封已久的老故事,我也很高兴啊——那可是我真正年轻的时代,比你们现在大那么一点点,不过还是被人叫小伙子的年纪。我们年轻、健壮、开朗,相信自己无人能敌。”

女魔法师:“……”

老弓兵:“我们非常自信,在这片广阔的世界上,不论什么危险和困难,都能一下子飞越过去。我们说话毫无顾忌,内心充满阳光,尽情地快活,仿佛马上就要升起的沙漠的太阳一般,又像灼热而灿烂的热风一样,也像绿树盈盈的沙丘绿洲一般……”

女魔法师:“讲述这些会让你觉得悲伤而痛苦吗?”

老弓兵:“不会。不论最后发生了什么,那都是无比灿烂的季节,永远无法替代的季节。我们普通而渺小,却像现在一样无比幸福,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魔王勇者

番外0 追溯初始的故事 复制台本

魔王勇者

番外0 追溯初始的故事

声优&制作人评论集!!

音响监督/龟山俊树

为了制作CD版本,内容全部重新录制,但尽可能地避免了风格上的差异。

并没有试图重现舞台上的朗读剧效果。

浓缩而成的一幕,可以说是本次录制的新成果!

脚本/田泽大典

集结了所有人的力量,才有了这部经典之作。我没出什么力,在此谢谢各位!非常荣幸能够参与到这部作品当中。

魔王/小清水亚美

因为是重新录制,我对一些舞台表演时的片段做了修改,比如和千和桑一起录制的二人回忆的桥段。

请大家期待一个和舞台上不一样的魔王和女仆长吧!

勇者/福山润

这一次我们重现舞台上表演过的朗读剧,制作成广播剧CD给大家,这个机会非常难得!来过现场的朋友可以重温当时的感觉,没来过现场的朋友也不必再遗憾,通过这张CD就可以感受现场演出的热情了。

当然,为了展现广播剧CD的独特魅力,我们也做了充分的考虑,“魔勇”粉丝必听!

女仆长/斋藤千和

重新录制舞台上表演过的朗读剧,一开始我有些困惑。不过,在狭窄的录音棚里和魔王独处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伸手就能触及,我觉得自己比舞台上更加投入了。希望大家戴着耳机慢慢欣赏。

火龙大公/广濑正志

录制的时候,一直在回想舞台上的充实感和紧张感。

希望能够再次进行舞台表演!

女骑士/泽城美雪

一边是在录音棚录制的广播剧CD,一边是在观众面前真实演出的朗读剧。同一个台本,不同的环境,这对我来说是十分宝贵的经历。

女魔法师/福圆美里

已经在舞台上演出过一次,然后又进行CD的录制,这样的经历对我来说很新鲜。每一种形式都有它的独特之处,来过现场的朋友听CD的时候,可以回忆当时的情景!

老弓兵/银河万丈

喜闻乐见的摸胸大法,老弓兵还是一如既往地活力四射!

当然,也有一些让人心口一紧的桥段……老不正经的部分和扣人心弦的部分,拿捏得恰到好处。真是让人又爱又恨,这个死老头。

农奴姐/户松遥

这一次演出的是成为女仆姐之前的农奴姐,她和妹妹出现的片段十分重要。这并不是让人感到幸福的一幕,我想要尽全力表现出在严酷的环境中坚强生存的感觉。

农奴妹/东山奈央

虽然已经在舞台上演出过一次了,但是重新录制广播剧CD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别样的紧张感。

这张CD不只是能让你重新回忆起现场演出的感觉,而是一个全新的富有魅力的广播剧!

希望能成为大家喜爱的收藏,让大家想要反复去听。

青年商人/神谷浩史

在观众面前表演舞台朗读剧,和录音棚里对着话筒录音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录制的时候,我努力回想着舞台上的表现。希望来过现场的朋友可以通过这张CD感受到当时的热情!

干练会计/立花慎之介

这部作品已经在舞台上演出过朗读剧了,像这样重新进行录制是非常难得的经历。

什么?你们说已经听过一次了所以不买!这个嘛……告诉你们哦……这张CD可是非——常好哟♪商人们也是非——常好哟☆

中年商人/长岛雄一

面对观众和不面对观众,果然心跳的拍数都不一样呢♥

火龙公女/伊藤静

虽然说着同样的台词,但是气氛、距离感和舞台完全不一样。这样的区别让我觉得非常享受。

一部作品享受两种美味……(′д`) 感谢这场饕餮盛宴!

东砦将/三宅健太

重现舞台上的现场演出……这是一个难题(苦笑)。

不过,参与演出的都是值得信赖的同伴,工作人员也鼎力相助,广播剧CD再现了当时的感觉!希望大家喜欢!

魔族女孩/松井惠理子

限定只演出一天的朗读剧,内容是魔王勇者故事的开始。这次能够发售外传&广播剧CD,可喜可贺!并且CD是专门重新录制的,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我扮演的是魔族女孩,当我知道能够再次出演这个故事的时候,真的非常激动。通过实际的表演,感觉和故事里的人物更加贴近了。

这张广播剧CD,仿佛可以让人感受到角色的呼吸一般,质量非常高,相当值得期待!!

听完这张“追溯初始的故事”之后,可以重新读一遍原作的第一卷。过去觉得普普通通的场景和台词,或许会别有风味。

魔王勇者的世界还在逐渐扩大,真是越读越爱,越听越喜欢(笑)!

希望大家也带着沉沉的爱,享受这篇传说的开端、最初始的故事!

先代冬寂王/森川智之

舞台演出的效果非常好,所以重新录制的时候充满了动力。我和东地扮演的白夜王进行了许多交替表演的对话,非常开心!

冬之王子/平川大辅

制作人和各位工作人员十分细致而耐心地进行了录制工作。我再次感受到,这部作品里饱含了许多人的心愿和期望。

录制的时候我努力做到最好,也希望有更多的朋友喜欢这张CD!

白夜王/东地宏树

听到重新录制广播剧CD的消息,我非常高兴能够再次出演白夜王这个角色。并且本来以为大家都很忙,台词会单独录制,没想到能集合在一起!!真的非常开心!

今后也请大家继续喜爱“魔王勇者”!

侍从长/金光宣明

舞台表演和广播剧CD,魔王勇者都是我的第一次!声优都是重量级人物,故事的世界观也很宏大。我饰演的侍从长是一个直率的人,我也进行了直率的表演。

侍从长……真是个好人!

老贤者/堀川亮

虽然是把朗读剧重新录制成广播剧CD,但我表演时的心情并没有和舞台上不一样。

情绪的把握上也没有特别进行改变,录制的时候也全情投入了这个角色。

不知道大家在听广播剧CD的时候,和舞台现场会有什么不同呢?如果能够感受到和舞台不同的新的东西,对我而言也是非常有价值的。

希望大家喜欢!

旁白/永井一郎

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哲学,这样下去人类必将毁灭。

请大家在“魔王勇者”里学习哲学吧!

魔王勇者

勇者篇《启程》

橙乃真希(原作)×田泽大典(脚本)花絮

旁白:“大家好啊!来得正好,快找个地方坐下。”

旁白:“光与影,太阳与月亮,生与死,还有,男与女。这个世界上,许多东西都是成对出现的。”

旁白:“今天想给大家讲的,是一个成对的故事——其中的一半。”

旁白:“有一件事早晚会出现在你的人生中,那就是旅行。为了在残酷的世界里生存下去,为了参透遥远的未来,为了寻求还未出现的希望,人们踏上旅途。然后,生命走到尽头,向黑暗进发的旅途依然在继续。”

旁白:“旅行必然伴随着分离,分离必然伴随着痛苦。但是,人正是在知晓了痛苦之后,才变得温柔和坚强。”

旁白:“这里要讲的,是勇者和伙伴分开以后,一个人踏上打倒魔王的征程的故事。”

魔王城·谒见厅

哒哒哒的脚步声。

啪的一声,门开了。

魔王:“人类军队已经攻破大门打进来了,女仆长,这是真的吗?!”

女仆长:“是的,魔王大人。有情报说,开门都市已经陷落了。”

魔王:“开门都市?!可是……大门应该设有结界才对啊,如何被攻破的?”

女仆长:“报告显示,没有魔族的人接近过结界。”

魔王:“也就是说,有人指引了人类军队。可是这让人很难相信。难道人类已经有了打破结界的技术吗……”

咣!门开了。

传来火龙大公咚、咚的脚步声。

火龙大公:“魔王!打扰了!”

魔王:“火龙大公殿下!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来了?!”

女仆长:“(小声)火龙一族在开门都市的防卫战中失利,暂时撤退了。多半是来商议这件事情的吧。”

火龙大公:“看来你们已经听说了。现在正是时候!应该集结整个魔族的力量,把这些傲慢无礼的人类斩尽杀绝!”

魔王:“火龙大公殿下,请先冷静一下。他们躲在开门都市里,我们很难攻破。”

火龙大公:“那又如何!我们火龙一族打头阵!绝对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魔王:“自古以来,攻城所需的兵力必须多于敌方。况且,开门都市里汇集了人类的精锐部队,就算火龙一族再英勇善战,也必然会受到重创。”

火龙大公:“唉……”

呼啦——火龙大公嘴里漏出一丝火焰。

火龙大公:“可是!那也不能这样放任不管……开门都市是魔族圣地,也是贸易枢纽,被人类侵占简直耻辱至极!不论做出何等牺牲都必须夺回来!”

魔王:“……火龙大公殿下,这件事可否交与我来处理?”

火龙大公:“哼!你一个弱不禁风的女魔王有什么能耐!”

女仆长:“讲话请慎重点,您面前的可是第四十三代魔王大人。”

火龙大公:“区区一个女侍从,竟敢对老夫说三道四?想被烤成碳粉吗!”

魔王:“二位都不要争吵了……火龙大公殿下,现在人类军队之所以占据优势,都是因为勇者的存在。”

火龙大公:“嗯,说的没错。大部分人类都弱不禁风,唯独那家伙不太一样。”

魔王:“既然如此,我‘红玉之瞳′要直接与勇者对峙!”

火龙大公:“什么……你要退治勇者!”

魔王:“没错,面对面谈话,然后……”

火龙大公:“哈——哈哈!老夫刚刚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竟有如此胸怀和觉悟!正所谓瘦死的魔王比马大啊。”

魔王:“什么?”

火龙大公:“退治勇者,也就是要亲手讨伐他的意思吧!魔族的士气一定会大受鼓舞的!”

魔王:“啊,这个……”

女仆长:“(小声)魔王大人,火龙大公似乎弄错了对峙的意思……”

魔王:“什么?!不对不对,火龙大公殿下,我说的是对峙,也就是谈判的意思……”

火龙大公:“好啦好啦,不用说我也知道!你的决心老夫已经领会了!剩下的就交给魔王殿下了!再会!”

咚,咚,火龙大公的脚步声。

啪嗒,门关了。

魔王:“这……”

女仆长:“彻底误会了……算了,火龙大公年纪大了,耳朵有些背也是难免的。魔王大人辛苦了。”

魔王:“呜,不落到你身上说什么都轻松。”

女仆长:“说起来,这位勇者此刻身在何方?”

魔王:“啊,我看看——他正在越过魔界和森林再往前的一个小村子里。”

橙乃真希(原作)×田泽大典(脚本)花絮1

田泽:“大家好,我是负责脚本的田泽。”

橙乃:“大家好,我是原作者橙乃。田泽老师,好久不见!”

田泽:“好久不见!”

橙乃:“黄金周过去了,距离朗读剧当天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田泽:“那场朗读剧能够以这样的广播剧形式再现给大家,真的非常令人高兴。而这个栏目是讲述一些制作过程中的花絮。”

橙乃:“朗读舞台剧成形的过程是这样的。本来想制作广播剧CD,结果又有了舞台化的想法!最开始只是想做一个把声优们集结在一起的活动,没想到迂回曲折之后,最终成为如此盛大的活动!”

田泽:“没错没错(超兴奋)!”

橙乃:“于是得到了田泽老师的大力支持……或者说是把田泽老师逼上绝路……(泪) ……”

田泽:“如今能活着回来真的好像做梦一样(笑)。”

橙乃:“说的没错。总而言之,本书——将会刊载脚本的全部内容,田泽老师辛苦了!因为这次是广播剧CD版,所以和朗读剧现场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田泽:“虽说如此,我几乎没有乱动哦(笑)。闲话少说,我们赶快来看一下火龙大公和魔王的对话吧。”

橙乃:“火龙大公由广濑正志出演,他是我们这个年龄的人熟悉的兰巴·拉尔,超帅!舞台上也是。”

田泽:“一上来就从这么好听的声音开始,并且,广濑老师的演出只有这一幕!真是奢侈至极!华丽得过头了!(笑)与这样一位声优界元老同台,我们的魔王——小清水亚美老师也毫不逊色。她的表演非常值得一听。比如,我们要求‘对治’和‘对峙’要单凭声音就让听众分辨出来,一上来就给声优出了难题。”

魔界的小村庄·酒馆

酒馆人声鼎沸,

军人们正在热闹地饮酒。

传来喧闹的声音:

干杯!圣键远征军万岁!

咚!啤酒杯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店主:“来嘞!三杯琥珀酒!”

女骑士:“哇,来啦来啦!勇者,干杯!”

勇者:“今天这是第几次干杯了……”

女骑士:“哈哈哈,我们湖之国只要喝酒就会干杯哦。”

女魔法师:“……勇者用了分身术。”

女骑士:“嗯嗯,好舒服。要干杯哦。”

勇者:“好好,干杯。”

勇者:“比起喝酒,我更想吃点东西~肚子已经很饿了……啥!肠包肉怎么没有我的份!”

女魔法师:“……好吃,嗝。”

勇者:“全都被你吃掉了?!”

女魔法师:“不……我给你留了。”

勇者:“那不是肠包肉啊,只是普通的凉拌卷心菜而已吧!你好歹也吃点蔬菜啊!”

女魔法师:“绿叶蔬菜的营养价值在误差范围之内,没有摄取的必要性。”

勇者:“又说这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别想蒙混过关哦。”

女骑士:“好啦好啦!再叫一份就是啦。”

勇者:“(叹息)嗯……嗯?奇怪,老爷子怎么不见了……”

女骑士:“老弓兵?你这么一说确实……”

女魔法师:“在那边……”

二人:“嗯?”

老弓兵:“哟呵呵!真是可爱呀!”

酒馆侍女:“讨厌啦!老爷子你也很可爱哦♪”

老弓兵:“嗯,我可不是老爷子,我是老弓兵哦。”

酒馆侍女:“啊呀真是的,原来你是弓兵啊。”

老弓兵:“埋胸软乎乎!”

酒馆侍女:“软乎乎♪”

老弓兵:“哟呵呵呵呵呵!”

勇者:“软乎乎,软乎乎,软……”

女魔法师:“……勇者看起来很羡慕的样子。”

勇者:“怎,怎么可能!绝无此事!”

女骑士:“哼!每次都这样……(小声)那么大的比较好?真是的……嗯?等等。负责照顾勇者的老爷子不在身边……这岂不是和勇者增进感情的大好机会?!”

女骑士:“那个,勇者……老弓兵走了,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勇者:“啊?就这样也没关系的,这边椅子很窄。”

女骑士:“呃,虽然是这样……”

女魔法师:“……给。”

勇者:“……女魔法师,怎么啦?为什么突然喂我肠包肉……”

女魔法师:“……刚刚的,道歉。勇者,啊——”

女骑士:“什么?!(小声)女魔法师这家伙……”

勇者:“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女魔法师:“……哼。啊——”

勇者:“……好吧好吧,我吃就是了!”

女骑士:“不要勉强别人!一点女人的德……德行都没有!”

女魔法师:“……彼此彼此。”

二人:“……”

噼啪噼啪的火花声

勇者:“那个……气氛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好啦,开心地喝酒吧!干杯!”

女骑士:“算了,看在勇者的面子上,这次就停战吧。”

女魔法师:“……暂时休战。”

勇者:“这就对了,饭就是要开开心心地吃!啊呜!啊呜啊呜……好香啊!”

女骑士:“话说回来……魔界啊,我们竟然跑到这么遥远的地方来了。”

勇者:“是啊,也去了魔界的很多地方,苍魔族的寨子之类的,好厉害啊。”

女魔法师:“……有点硬,硬邦邦。”

女骑士:“不过,正是我们压制了苍魔族,圣键远征军才能顺利攻下开门都市。好人有好报啊。”

勇者:“总觉得我们只是乱打了一通而已?”

女骑士:“乱讲!我们!特别是勇者,做得非常好。在我的故乡,可以拿到国家荣誉奖,未来十年都可以免费吃小麦哦!”

勇者:“啊……抱歉,我不太懂,这是很厉害的事情吗?”

女骑士:“按照这个势头逐一攻陷,魔族的抵抗必然越来越弱!到那时候就可以一举讨伐魔王,彻底结束这场战争!”

勇者:“……嗯,大概吧。”

女骑士:“没问题的!我们一定可以……只要和勇者一起。可能无法马上实现,但是坚持十年!你说对不对,女魔法师!”

女魔法师:“……和勇者……永远不结束的旅行……”

女骑士:“没太听懂……大概是同意我说的话了!嗯,一定是这样!”

勇者:“哈哈!强行同意。”

女骑士:“……勇者不是这样想的吗?”

勇者:“倒也不是啦……就是会想这样真的好吗。”

女骑士:“嗯?”

勇者:“你看,来魔界之前,我们不是看到了吗?冬之国的农民们。让他们十年都这样生活……这样真的好吗?”

冬之国·某个小村庄·荒芜的田地

寒风呼啸。

农奴姐:“这里是冬之国的村庄,今天我们也和往常一样,做着搬运薪柴的工作。”

农奴姐和农奴妹,搬运薪柴。她们十分疲惫,呼吸沉重。

农奴姐:“唉,唉……”

农奴妹:“嘿咻,嘿咻……”

农奴姐:“我和妹妹是农奴。虽然我们也有自己的田地,但是收获的作物几乎全被地主拿走了。”

农奴正在耕耘坚硬的地面。哐,哐,哐,锄头与地面撞击的声音,还有农奴们的呻吟声。

农奴姐:“男人们耕地,地上全是石块,根本无法耕作。握着锄头的手,转眼之间就长满了血泡。”

农奴A:“呜呜……”

农奴B:“好痛啊……好痛啊……”

农奴姐:“在这些人旁边,我和妹妹要搬运薪柴。这是地主的命令,命令是不可违抗的。”

农奴姐:“唉,唉……”

农奴妹:“嘿咻,嘿咻……”

农奴姐:“我们一次搬不了很多,瘦弱不堪的手臂和身体,只能每次搬运一点点。”

农奴姐:“唉,唉……”

农奴妹:“嘿咻,嘿咻……”

农奴姐:“所以要来回无数次,一次又一次……直到太阳落山,一次又一次……”

农奴姐:“唉,唉……”

农奴妹:“嘿咻,嘿咻……”

农奴妹摔倒,柴火散落在地上。

农奴姐:“啊!你没事吧,妹妹?摔疼了吗?”

农奴妹:“……不,不疼……呜呜……”

农奴姐:“……给你,我帮你把柴火拾起来了。”

农奴妹:“嗯……嘿,嘿咻……”

农奴姐:“妹妹只是把柴火背起来就已经用尽全力了……她不能继续走了……”

农奴姐:“妹妹,我们在水车小屋的阴凉处休息一下吧。”

农奴妹:“……嗯。”

农奴姐:“来吧……”

农奴妹:“嗯……”

农奴姐:“如果被地主看见我们在休息,就会遭到鞭打,因此只能这样偷偷地休息。”

农奴妹:“肚子饿了……”

农奴姐:“嘿嘿,你看!”

农奴妹:“哇!有面包!”

农奴姐:“一人一半哦。”

掰面包的声音。

农奴姐:“……来,大的给你。”

农奴妹:“哇!好开心!”

农奴姐:“快吃吧……啊呜。”

农奴妹:“啊呜啊呜。”

农奴姐:“混杂着麸皮的面包,一咬就散开了,但哪怕是掉落在地上的面包渣,我们也要捡起来吃掉。虽然带着泥土,我们也无暇顾及。听说地主吃的面包没有麸皮,也不会掉渣,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味道呢……”

农奴妹:“啊呜,啊呜……呼……”

农奴姐:“这么快就吃完啦……那……给你吃我的份。”

农奴妹:“姐姐呢?”

农奴姐:“其实呀,姐姐刚才去房子里的时候拿到了面包哦,已经吃饱啦。”

农奴妹:“真的吗?”

农奴姐:“真的哦,来,快吃吧。”

农奴妹:“好!啊呜,啊呜……”

农奴姐:“说是拿到了面包,当然是假的……但是如果不这么说,妹妹是绝对不会吃的吧。双手紧紧捂着肚子,那么小,那么硬,那么痛,而自己是那么的渺小无助……要是妹妹不存在的话……”

农奴妹:“姐姐?”

农奴姐:“嗯?怎,怎么了?”

农奴妹:“你哪里痛吗?”

农奴姐:“才没有呢,怎么啦,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农奴妹:“你看起来好痛的样子……”

农奴姐:“……”

农奴妹:“姐姐吃了这块面包,就不痛了吧?”

农奴姐:“说着,妹妹把吃了一半的面包递给了我……而我刚刚却在想要是没有妹妹就好了……”

农奴姐:“没关系,姐姐没有不舒服哦。”

农奴妹:“真的?”

农奴姐:“真的,妹妹这么担心我,谢谢你啦。(小声)对不起……”

农奴妹:“……姐姐?”

远处传来地主的声音。

地主:“发什么呆呢!”

啪!鞭子的响声。

同时,远处传来农奴的声音。

因为距离远,音量比较低。

农奴A:“啊!”

农奴B:“求,求求您了!”

农奴妹:“姐姐!”

农奴姐:“别出声!不要说话,藏起来!”

地主四处甩着鞭子。

地主:“你们这群废物!给我卖力干活!”

农奴A:“哇啊!”

农奴妹:“(快哭了) ……”

农奴姐:“(小声)忍住,不要哭,妹妹……要是被发现了就……”

地主:“一有机会就想偷懒,是不是?!”

农奴A:“不要啊,请停下……啊啊!”

农奴B:“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挥舞鞭子的声音停止。

地主:“哼……算了!赶紧给我把地耕出来!喂,你想躺到什么时候啊?快起来!大麦也该收了!”

农奴A:“是,是……”

农妈B:“……呜呜……”

地主:“一群废物……”

地主离开的脚步声。

农奴姐:“……太好了,没有发现我们……”

农奴妹:“呜呜……”

农奴姐:“妹妹?”

农奴妹:“嘤嘤嘤……呜呜……呜哇……”

农奴姐:“妹妹……(快哭了)吓坏了吧……不怕,已经没事了……”

农奴妹:“呜呜……姐,姐姐……”

农奴姐:“怎么了?”

农奴妹:“……我是坏孩子……”

农奴姐:“嗯?”

农奴妹:“因为我是坏孩子,地主大人……才会那么可怕……我才会,这么伤心……是这样的吗……”

农奴姐:“!”

农奴妹:“如果我是好孩子……能搬很多很多木柴……地主就不会这么可怕了吗……”

农奴姐:“这个……”

农奴妹:“……姐姐,不要……好害怕……”

农奴姐:“妹妹……”

农奴妹:“呜呜……呜哇哇……”

农奴姐:“精灵大人……光之精灵大人……我好痛苦,好冷,好饿……活着是多么痛苦的事情……我该对妹妹说什么呢……农奴……我们这样的人……难道就不应该活下去吗……”

橙乃真希(原作)×田泽大典(脚本)花絮2

橙乃:“第二个场景,要是用吃饭来比喻的话,该上第二道菜了。这里面值得一听的地方也非常多。”

田泽:“这里主要由声优的表演功力来掌控。第二道菜就让人潸然泪下可不多见……出演农奴妹的东山奈央从经历上来讲还是一位新人,但是成长的速度简直如同肉眼可见一斑。”

橙乃:“和出演农奴姐的户松遥演对手戏的时候,配合得天衣无缝,就算是在现场听都会为之惊讶!”

田泽:“没错,姐姐会跟随妹妹的情绪变化而变化,在现场能充分感受到这一点。她们二人不但创造了故事,也创造出一个世界!就是这样一种气概。”

橙乃:“这一幕的内容,刚好与外传0相互呼应,是小说第一卷里二人来到魔王的住所之前的故事。她们身为农奴,过着艰难困苦的生活,按说信息量并不大。”

田泽:“根据极少的信息量去演绎一个丰满的人物,并且在这么短的一幕中表达出来,感动听众。无关演出经验的多少,都展现出了声优的专业素养。橙乃对这一幕的要求只有一句,‘要多惨有多惨’(笑)。”

橙乃:“因为我只想了这么多啊,我一向是这样的(笑)。关于这一幕,一开始田泽老师说过难度很大。妹妹一边抽泣一边读的台词很多,要想给台词带上表情是很难的一件事。”

田泽:“不过,写好以后我才发现,其实演好姐姐更难。旁白的部分要保持朗读剧的风格,同时又要配合妹妹表演情绪的波动,而且最后还有一段深情的祈祷。我给户松遥提了很高的要求,而她演得非常好,真是太感谢了!”

魔界的小村庄 酒馆

女骑士:“……湖畔修道会为救助弱者献出一切,但是……”

勇者:“……”

女骑士:“只要我们努力,就可以让他们不受魔物的困扰;只要获得和平,他们也一定可以幸福!”

勇者:“……”

女骑士:“都是魔族的错,他们夺取食物,使南部国家陷入贫穷,一定是这样!”

女魔法师(白):“魔物的攻击在人类世界不断增加,表现为森林和可耕作地区的危险性增大。”

女骑士:“你看!连女魔法师也这么说。你还是挺靠谱的嘛,嗯嗯!”

稍远一些的地方,老弓兵和酒馆的姑娘正在嬉闹。

老弓兵:“哟呵呵呵呵!真是胸中极品!太爽了!”

酒馆姑娘:“讨厌啦,别的客人看着呢。”

老弓兵:“哟呵呵呵!让他们看吧!”

酒馆姑娘:“不要了啦,好害羞☆”

老弓兵:“那我们去那边的房间吧,great super软乎乎!哟呵呵呵!”

啪嗒,关门声。

勇者:“great super软,软,软……”

女骑士:“勇者!!”

勇者:“啊,不是!我绝对没有一丁点很羡慕的意思!”

女骑士:“真是的……喂,女魔法师也说点什么吧。”

女魔法师:“嚼嚼。”

女骑士:“啊?什么!肠包肉被你吃光了!明明是最后一碟!而且还把料多又味美的豆汤全喝了!”

女魔法师:“……&*#&%¥。嗝。”

女骑士:“你太能吃了!没办法,只好再加一份了……什么?肠包肉已经卖完了?!”

女魔法师(白):“自从魔族占领极光岛以后,食物供给有减少的倾向。”

勇者:“是啊,战士们也说起来过。都说是冬之国防卫不力。”

女骑士:“唉,偏偏是在这个时候……补给线紧张会让士兵情绪波动。冬之国国王是叫冬寂王来着?真是棘手啊……”

冬之国宫廷·冬之王子的房间

冬之王子:“啊,可恶!气死我了!烦死了!那些家伙,什么都不懂,就会胡说八道!”

冬之王子:“在刚过去的那场战役中,魔族军队奇袭了极光岛。我的父亲冬寂王奔赴守岛,却悲惨落败。”

冬之王子:“会飞行的魔族,潜藏在海底的大型魔族!遭到这些魔族的奇袭,我们根本没有可以抵抗他们的装备!可是,那些人却处处讥讽我们是因为胆小才失败的!”

冬之王子:“与魔界连通的大门位于极大陆,现在我们失去了一处极为重要的据点极光岛。这样一来,对圣键远征军的补给变得困难起来。理所当然地,中央和圣光教会对此表示遗憾,各国对冬之国的评价也一落千丈。”

冬之王子:“……其他国家对我们不满也算理所应当吧,至少还可以忍受。然而!我国的人民竟然也对父亲大为不敬!说父亲只顾自己逃命,任由士兵们战死沙场。怎么可能?!”

冬之王子:“他们都说当代冬寂王是个胆小鬼,不光被其他国家,还被冬之国的子民大肆宣扬。口耳相传的谣言迅速散播进王宫,连侍女的窃窃私语也变成了同样的内容。”

冬之王子:“……父王绝不是胆小鬼……绝不是中央国的走狗……母后,是这样的吗?”

冬之王子:“我对着房间里母亲的画像问道。当然……没有回答。母后只是在肖像画里微笑着。如果她看到现在的父王,又会说些什么呢……”

冬之王子:“我必须向父王确认……”

冬之王子,转身走出房间,开门和关门声。

冬之国宫廷·谒见厅

侍从长:“陛下,白夜王大人求见。”

冬寂王:“唔……有请。”

侍从长:“是!”

开门声。

咚,咚,咚,脚步声。

白夜王:“啊呀呀,冬寂王,别来无恙!前些日子战场上受的伤可曾痊愈?”

冬寂王:“承蒙关照,只是一点点擦伤,很快就痊愈了。”

白夜王:“嗯,那再好不过。可是……身体的伤病容易治愈,却也有些难以恢复的伤啊。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冬寂王:“……当然。”

白夜王:“今日特地来此,就是为了前些日子极光岛的败北……其中的原因,贵公是如何思考的,愿闻其详。”

冬寂王:“……”

白夜王:“啊呀,是我太唐突了,咱们先说说圣键远征军吧。圣键远征军带着人类的威信,集结大军攻入魔界。白夜之国也作为南部诸国的一分子参加了战斗。哎呀哎呀,本来南部应当是为圣键远征军守卫后方,也就是负责人类世界的防守工作才对,不过圣王国提出这样的期望,我们也不好拒绝。”

冬寂王:“没错。”

白夜王:“大军集结在位于极大陆的魔界大门前!真想让您亲眼看看雾之国、锡之国的王宫骑士团,还有圣王都的圣骑士团都来了,各国旗帜数不胜数!白夜之国的旗帜也飘扬在其中……我仿佛回到少年时代一般,激动之情难以抑制!”

冬寂王:“可以理解。”

白夜王:“我们圣键远征军——没错,我们!果敢地攻入了魔界!不知敌人的底细,经历了无数卑劣的陷阱和奇袭!艰难困苦一言难尽……可是!有了光之精灵的加护,我军奋勇前进!击退了各种有形无形的魔族和魔物,终于,终于!我们占据了敌人的一大要塞——开门都市!”

冬寂王:“嗯。”

白夜王:“肮脏的魔族版图上,从此有了圣键远征军光辉的脚印,以此开门都市为据点,我们终于开始了万众瞩目的总进攻……可是没想到……”

白夜王:“你们南部诸王国的军队,却把南冰海的重要据点——极光岛,让他们三下五除二就给夺走了!托你们的福,我们圣键远征军只得止步于开门都市!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嗯?不,我不该这么问,因为你们分明是什么也没干!否则怎么会当着敌人的面夹着尾巴逃跑呢?”

冬寂王:“……我没有什么可争辩的。”

白夜王:“如此失态,你打算怎么承担责任?嗯?我们代表南部诸王国参加圣键远征军,真是颜面扫地啊……如此严重的后果,代价可是很高的!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冬寂王:“……”

白夜王:“呵呵呵……你们被打得落花流水也有好处,本来我们参加圣键远征军却分不到一丁点领土,这样可是巨大的损失。不过……要是从冬之国这里得到巨额赔偿金,就算过帐来了,甚至还能有些结余……”

侍从长:“恕在下无礼。”

白夜王:“你是何人?现在可是国王之间的谈话!”

侍从长:“(无视)我听说,白夜之国参加圣键远征军的同时,己国兵力数量太少,因此从南部诸国收买了许多佣兵。”

白夜王:“什么?!这……”

侍从长:“如果这是真的,白夜之国为了整顿自身,疏忽了南部守卫这一责任,也就是白夜王的责任了——”

冬寂王:“别说了。”

侍从长:“是。可是……”

冬寂王:“不可以没有根据的谣传妄加推断。白夜王,失礼了。请原谅部下口出狂言,我向您致以诚挚的歉意。”

白夜王:“你们知……知道就好。”

冬寂王:“……不过,若此事当真的话——”

白夜王:“当真的话?”

冬寂王:“……”

白夜王:“如果是真的,会怎么样?!”

冬寂王:“……没什么,请不要在意。”

白夜王:“(小声)真是的,要说就把话说清楚!这家伙一向口风紧,真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哼,诡计多端的家伙。”

白夜王:“……啊,冬寂王,我可不是为责备你而来,给你挽回名誉的机会才是我的本意。”

冬寂王:“此话怎讲?”

白夜王:“为了挽回本次失利,中央必然下拨援款。我有一个一箭双雕之计策。”

冬寂王:“难道……”

白夜王:“没错!要集结南部诸国的力量,夺回极光岛!!”

冬寂王:“!”

白夜王:“其实,这也是圣王国和光之教会的意思。他们希望以南部诸国之手收复极光岛。”

侍从长:“可是,上一场战争中,以我国为首,诸国的军队已经……”

白夜王:“资金援助正是为此而来。虽然失败了一次,但是也给予你们挽回名誉的机会,这难道不是令人感恩的事情吗,冬寂王?”

冬寂王:“你说得没错……可是,极光岛上的魔族十分强大,这不是开玩笑,必须想出对策——”

白夜王:“(马上打断)只要有勇气,就不会失败!还是说你已经被先前的败北吓得胆小如鼠了?你可是堂堂枪武王之末裔——冬寂王!”

冬寂王:“……”

白夜王:“不必犹豫了。全军总指挥将由我担任,这也是圣王国的指示。你只要整顿军队参战就够了。那么,我要去准备了,告辞!”

侍从长:“送白夜王出城!开城门!”

开门后白夜王走出。突然停下脚步。

白夜王:“对了,还有一件事……赔偿金的事情我会再联系你。保重,冬寂王。”

关门声。

冬寂王:“呼……”

侍从长:“您受累了,陛下。”

砰,门开了。

冬之王子:“父亲!刚才是怎么回事!”

冬寂王:“王子……你都听见了?”

冬之王子:“听白夜王的口气,好像我们都是大罪人一样!守卫极光岛本应是我们南部诸国共同的使命!可白夜之国却擅自参加圣键远征军!没想到……”

冬寂王:“别说了。”

冬之王子:“可是!”

冬寂王:“极光岛陷落,这是事实。”

冬之王子:“这是……可恶!”

冬寂王:“王子啊,你要谨言慎行。”

冬之王子:“又是老一套,谨言慎行,少说话,用行动贯彻自己的信念……可是,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被白夜之国恶言相向,我们冬之国的脸面何在!甚至还要我们来付赔偿金!”

冬寂王:“……”

冬之王子:“我们的国家很贫乏,先前的极光岛一役使得劳动力大减,农民挨饿受冻苦不堪言。如此境况,根本没有能力支付赔偿金!”

冬寂王:“……”

冬之王子:“别的不说,您讲的用行动贯彻信念,为什么极光岛还是失守了?我们冬之国是武人一族,本应赌上性命决一死战!”

侍从长:“少爷!”

冬之王子:“……被儿子这样质问,您还是沉默不言吗?我不懂父亲的心!如果母亲在天有灵,看到父亲现在的样子,又会怎么说呢!”

侍从长:“少爷!请收敛一些!”

冬之王子:“哼……告辞了!”

冬之王子,离去。

冬寂王:“如果母亲在天有灵……看来父亲的权威已经一落千丈了啊。”

侍从长:“不……”

冬寂王:“极光岛失守,现在甚至要求我们支付赔偿金。他们眼里的我是多么值得唾弃的人啊。”

侍从:“……”

冬寂王:“可是……哈哈哈!”

侍从长:“您怎么了?”

冬寂王:“你看到王子的样子了吗?听见他说的话了吗?那孩子,他说农民正在受苦!”

侍从长:“(紧张的心放松下来,调整呼吸) ……”

冬寂王:“说得没错!我们的国家十分贫乏……总是处在严寒、大雪之中,夏季不超过十天,肥沃的土地少得可怜。人们依附在仅有的绿地上,烧炭、捕鱼度日。真是名副其实的冬之国!”

侍从长:“是……”

冬寂王:“可是。就在这个环境恶劣又贫乏的国家,却能养育出这样的王子!你听到了吗?他像关心自己的身体一样关心民之疾苦,和他的母亲一模一样。”

侍从长:“恕在下多言,烈性子也和大人您如出一辙……”

冬寂王:“是吗?这话不对,想想我年轻的时候——”

侍从长:“论身手矫健和打架的速度,与枪武王不分上下……您忘记自己的美名啦?”

冬寂王:“……唔。这都是陈年往事了。娶妻生子以后,我也稳重多了——而且,当时一起飞扬跋扈的兄弟们,也都去了那个世界了……是啊,大伙儿都走了,我的妻子也是……”

侍从长:“是……”

冬寂王:“我还是常常梦到那个时候,深爱的妻子不久于人世,她明明那么痛苦,我却因为害怕传染疾病不能走近她身前……这算什么国王。”

侍从长:“……陛下,天花是相当可怕的疾病,如果靠近病人,您也会染病……为了保护陛下和少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冬寂王:“我作为国王也好,父亲也好,都平庸至极,净是失败。”

侍从长:“哪里的话,陛下是可靠的国王,我愿当着逝去的夫人在天之灵起誓。”

冬寂王:“是吗……”

侍从长:“并且陛下说过,这里的冬天冷得足以考验钢铁,冬天也在考验民众。我们以修养为本,质实刚健,困难时相互帮助,短暂的春天和夏天我们共同欢庆。我们的始祖枪武王选择这片土地建立国家,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王子健康茁壮的成长,难道还不足以证明这一切吗!”

冬寂王:“哈哈!你说的对。他是这个国家的太阳。如此年轻就懂得忧国忧民,必将是国之栋梁。将来,他一定会成为名垂青史的君主……我可能有些孩子奴了。”

侍从长:“这番话明明可以给王子讲一讲!”

冬寂王:“怎么可能!!哼,他还嫩着呐,虽然有些许才能,这些他还不懂。”

侍从长:“如果不放弃极光岛,我国的兵力将全军覆灭。也就是相当于没能撑过冬天,国家岌岌可危!”

冬寂王:“可是,就算为了航海安全,极光岛的重要性也是不可忽视的。不管是雇佣兵还是别的办法,总之必须把岛夺回来。不可再留下让人耻笑的把柄。侍从长,请你计划一下夺回极光岛的作战方案……南冰将军这个敌人可不是等闲之辈,光靠白夜王口中所说的精神力量是打不赢的。”

侍从长:“是。那么在下先告辞了。”

侍从长,离去的脚步声。

冬寂王:“……吾之爱妻啊,你说,我又把王子惹恼了……总是这么磕磕绊绊的。可是啊,我必须在王子大器成就之前守护着他,不管他多么看不起我……唉,为人父母这件事,真是吃力不讨好啊。”

冬寂王:“可是啊,我喜欢这个严峻却又健壮的国家,还有率直生长的吾儿。爱妻啊,请露出笑容,如果可以,请守护我们吧……”

冬寂王:“啊……光之精灵啊,吾之心愿仅此一件,愿王子健康成长,直到获得足以胜任王者的器量的那一天……”

橙乃真希(原作)×田泽大典(脚本)花絮3

橙乃:“先代冬寂王,我自己对他的称呼是冬寂爸爸——真的是一个相当好的角色啊。”

田泽:“冬寂爸爸是原作里没有出现的角色,我擅自加上了(笑)。看样子橙乃还挺满意的,那我就放心了。”

橙乃:“作品中的冬之国,是讲述一个年轻的英雄得到王位,然后使国家发生了巨大的飞跃和进步的故事。但是因此从历史的视角来看,先代国王=没能实现飞跃和发展的无能者,这样的观点是不对的。他把希望寄托给自己的儿子,为他创造了未来的基础。这一部分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田泽:“我个人感觉,没想到侍从长竟是这么好的一个人……这全靠声优金光宣明的出色演绎。他真的表现出了尊敬冬寂爸爸,并且想要支持他的感情!正因为有了侍从长这样一个角色,才让冬寂爸爸的人格魅力更有说服力,角色也更有厚度。另外,桝田对这一幕里的冬之王子赞不绝口,年轻的感觉表现得太棒了!”

橙乃:“声优平川大辅老师!青涩的感觉淋漓尽致。自己的实力还无法满足内心的愿望,这种既痛苦又勇往直前的感觉。通过这次演出,我获得了一种全新的体验,那就是借助田泽还有各位声优的力量,作品正在不断焕发新的魅力!”

田泽:“说起声优的力量,不光是演出,广播剧CD的录制也能充分感受到。‘超出预想’的地方太多了,真的非常开心。我自己嘛……慢慢来吧。”

橙乃:“论人物的‘厚度’,白夜王也非常出彩。其实白夜王在工作人员心目中人气超高,是不是人气第一啊(笑)?”

田泽:“我觉得形容白夜王除了‘狡猾’这个词就没别的了(笑)。”

魔界的小村庄 酒馆

女骑士,正喝到兴头上。

女骑士:“我——说——啊!”

咚!放置啤酒杯的声音。

勇者:“喂,女骑士,你喝多了。”

女骑士:“……勇者太狡猾了。”

勇者:“啊?”

女骑士:“就勇者自己不喝醉,实在是太狡猾了。继续喝,喝!”

勇者:“可是,我本来就喝不醉嘛。”

女骑士:“你说什么!”

勇者:“在一起这么久,你肯定早就知道了。你啊,一喝醉就这样缠着别人不罢休。女魔法师,快帮帮我!”

女魔法师:“呼……呼……”

勇者:“已经睡着了!而且超熟!”

女骑士:“(小声)呵!女魔法师睡着了,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二人世界了!有什么办法么,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创造气氛的……话题……之类的……”

女魔法师:“呼……呼……”

勇者:“睡得好香啊,梦里一定也在吃东西。”

女骑士:“那个,什么来着,就是,你说说看啊,那个,勇者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勇者:“啥?干吗突然说起这个。和你一起在湖之国玩正义使者来着啊,女装什么的。”

女骑士:“我是女的所以不是女装!真是的,不是说这个啦,再以前呢?”

勇者:“嗯……我的过去没那么有趣啦,就是住在森林里,和养育我的人一起。很无聊,还有点灰暗,就是稀松平常的故事而已……真的非常无聊……”

十年前,夏,某领主的公馆,大厅

富裕的贵族:“啊呀呀,一看就很聪明啊!”

贵族夫人:“真是英雄之相呀。”

贵妇人:“多么可爱的黑发啊,小勇者。”

勇者:“嘿嘿!”

老贤者:“瞧你这害羞样,真恶心。”

勇者:“烦、烦死了!”

老贤者:“怎么说话呢!”

富裕的贵族:“贤者大人,请不要这样斥责他。”

贵族夫人:“是啊,勇者是和平和繁荣的象征,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

富裕的贵族:“如此小小年纪便能熟练使用全部二十四音咒!”

贵族夫人:“不仅如此,剑技也达到了大国骑士团的水平吧?”

贵妇人:“(微笑)你真强大,勇者大人。”

勇者:“嘿嘿……”

老贤者:“强也好弱也好,都不是光靠技能决定的。这位勇者,目前还只不过是见习而已,如果不懂得救人的意义,永远是乳臭未干的孩子。”

勇者:“哼,才没有呢,我会努力的!”

富裕的贵族:“呵呵呵。对了,勇者殿下,随我参观武器库吧?那里也是我们领土上颇有历史的地方。虽然不是勇者,但是也收藏着传说中的剑士使用过的名剑!”

勇者:“我可以去吗……老头……贤者——”

老贤者:“嗯,去吧。”

勇者:“我想去!”

富裕的贵族:“那么就让侍从带你游览吧。”

侍从:“是,请走这边,勇者大人。”

离开的脚步声。

富裕的贵族:“唔。就是这个少年……他的素质怎么样?”

老贤者:“名副其实的勇者。在历代勇者中也是极为优秀的,一定会成为心术端正,健康有为的年轻人。不过,还需要一些时间。”

富裕的贵族:“时间不多了。贤者殿下一定也听说了吧,教会的人和占星师都在宣告,新的魔王已经出现了。必须立刻让勇者踏上征途,奔赴战场……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魔族的威胁就会降临到我们人类的头上了!”

老贤者:“以为人类会因此灭绝的那些人,我倒是觉得他们就算灭绝了也无所谓……勇者会全力以赴的,我们将会得到拯救。然而这只是结果而已,是勇者的恩惠,并不是上天赋予人类的权力。如果不理解这一点,就算被拯救也是毫无价值的。”

十年前,夏,某领主的公馆,武器库

勇者:“哇,好多武器啊!好酷!这把剑……”

刷啦!宝剑闪闪发光!华丽的效果音。

勇者:“好厉害!会旋转啊!还有声音!还会发光!”

贵族之女:“你看呀,那就是勇者?”

贵族之子:“没错。记住哦,要从后面偷偷——地靠近他!”

勇者:“这一把好古老啊,好帅!”

贵族之子:“一,二……三!”

咚!啪!打击声。

勇者:“啊……好痛!”

贵族之子:“哇!好厉害!剑刃都豁口了!”

贵族之女:“原来勇者的身体真的是铁做的!”

勇者:“你……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打我啊?!”

贵族之子:“我是领主的继承人,地位很高哦。”

贵族之女:“我可是公主哦。”

勇者:“你们是这个家族的孩子?那,那你们为什么突然打我?”

贵族之子:“干吗这么生气,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反正你又不会受伤。”

勇者:“我会受伤,也会痛!”

贵族之子:“这是训练哦。士兵都要训练的!”

勇者:“我不是士兵!”

贵族之子:“你就是士兵啊。父亲说了,不用花钱,很方便的那种。”

贵族之女:“是这样的吧?”

勇者:“……才不是!”

贵族之子:“哼,好无聊。”

贵族之女:“乡巴佬,连我们说的话都听不懂。”

勇者:“我能听懂!”

贵族之子:“我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哼哧哼哧地叫唤。”

贵族之女:“啊哈哈哈!不要侮辱猪猪哦,猪猪比他可爱多了!”

勇者:“!”

贵族之子:“喂,勇者,给我把这里收拾干净。还有,再怎么穷也不许偷东西!”

贵族之女:“扑哧……你看他身上的衣服,全都破破烂烂的呢。”

勇者:“!”

贵族之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真是个胆小鬼。”

贵族之女:“勇者只不过是个乡巴佬!”

贵族的孩子们离去的脚步声。

勇者:“……收拾干净。”

咔嚓、咔嚓收拾武器的声音。

勇者:“老头常跟我说,不跟笨蛋一般见识。早就料到会这样了,笨蛋,笨蛋,臭大便。打扫卫生,收拾干净。臭大便……臭大便……”

十年前,夏,某领主的公馆,走廊

勇者:“随后我离开了武器库,来到走廊。”

勇者:“老头的谈话应该结束了吧……好想快点回去啊。在森林里修行比在这里开心多了。贵族的孩子真烦人,装腔作势,全都是笨蛋……啊!这是刚才见到的漂亮姐姐!”

贵妇人:“是的,刚才已经见过了。”

年轻的贵族:“呵呵,你觉得勇者怎么样?”

贵妇人:“……真恶心。光是看着就脊背发凉。那一头又黑又硬的头发。这么小就会全部二十四音咒了哦?”

年轻的贵族:“哎呀哎呀。”

贵妇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孩子,其实根本不一样。一根指头就能把人捏成冰碴,烧成灰烬!他是怪物!而且还像人类一样傻笑着说话……太恐怖了。”

年轻的贵族:“哈哈哈。让您受惊了。不如来一杯葡萄酒排解忧愁如何?来,这边请。”

贵族走远的声音。

勇者:“……渣渣……渣渣……普通人都是渣渣……♪”

老贤者:“咦?”

勇者:“啊!老头!你已经谈完话了?回去吧?”

老贤者:“嗯,是啊,累啦。”

勇者:“我也是啊,还是森林最好了。”

啪嗒,啪嗒,二人走路的脚步声。

勇者:“老头,那个……”

老贤者:“嗯?啥?”

勇者:“就是……果然……不该抱什么期待的。”

老贤者:“呵呵呵!意识到这一点,你就长大啦!勇者!”

七年前,冬,森林深处的广场,树根旁

勇者:“那之后过去了三年。”

勇者:“老头!”

老贤者:“……”

勇者:“我拿苹果来啦。”

老贤者:“……唔。”

勇者:“……你在看什么?”

老贤者:“……看星星。”

勇者:“星星?”

老贤者:“那是什么呢?”

勇者:“是星星呀?”

老贤者:“星星又是什么呢?”

勇者:“……嗯……”

老贤者:“真是不可思议啊。”

勇者:“是吗?”

老贤者:“……随着年纪增长,不可思议的事物也会变多。”

勇者:“……老头,你最近好安静啊。”

老贤者:“……唔。”

勇者:“吃苹果吗?”

老贤者:“唔……”

勇者:“我要吃掉了哦?”

老贤者:“——勇者啊,我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了。”

勇者:“……别这么说。”

老贤者:“怎么啦?”

勇者:“别这么说……感觉好奇怪,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老贤者:“这是自然现象。”

勇者:“不可能!”

老贤者:“时候到了。”

勇者:“你骗人!”

老贤者:“勇者啊。”

勇者:“……”

老贤者:“凝神去听,就能听见从世界上各个角落传来的细小的声音。似有而无的声音,从黑暗之中,仿佛送来遥远的音信一般……这个世界多么丰富多彩啊。小东西的窃窃私语像波浪一般散出涟漪……”

勇者:“我不明白。”

老贤者:“……我是想告诉你,这样也不坏。”

勇者:“你弄得我更不明白了……”

老贤者:“勇者啊……期待,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勇者:“嗯。”

老贤者:“但是,放弃期待却是令人唾弃的行为。”

勇者:“——”

老贤者:“去期待吧。”

勇者:“为什么到了现在反而要这么说?”

老贤者:“因为你有这份力量。”

勇者:“可我根本不想要勇者的力量啊!”

老贤者:“这和勇者的力量不是一回事哦。”

勇者:“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贤者:“(微笑)是我解释得不够好……”

勇者:“——”

老贤者:“去期待吧……期待等待你去开启的故事,期待未来将要相遇的伙伴。你是个傻孩子,但绝不是胆小鬼。所以,你总有一天会‘中奖’的吧。如果有空闲,就去守护人们吧——他们虽然不傻,却都无知而胆小。”

勇者:“为什么要说这些!”

老贤者:“我还能对你说些什么呢?”

勇者:“别管这些了,快吃苹果吧。还有鱼!肉我也能自己弄到手了!上街买东西也可以了!我能报答你了!你快看看啊……”

老贤者:“我在看呢……”

勇者落下大颗大颗的泪珠。

勇者:“不是这个意思……”

老贤者:“我在好好看着呢……”

勇者:“我不是说这个……”

老贤者:“勇者啊……年轻人……”

老贤者:“我能成为现在的自己,真的很满足。我的人生充满悔恨和失意,到最后,终于清算了。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但现在大限已到。”

勇者:“不可能,我不要这样!”

老贤者:“哈哈哈哈……光撒娇可不行。再怎么恳求,也不可能得到一切。听我说,勇者,这是我最后要教给你的。不要去期望什么,但是,要学会给予和争取,为你的伙伴,为你心中重要的人。在有限的时间之内,尽力去活得更有意义吧——你终将踏上前往黑暗的旅途,到那时,除了回忆,什么也带不走。”

老贤者:“去期待吧……那将由你开启的故事。”

橙乃真希(原作)×田泽大典(脚本)花絮4

橙乃:“这一幕是我拜托田泽老师根据小说第五卷中勇者的回忆改编的。田泽老师非常中意这一幕,最终完成的脚本和小说原作非常接近。对我而言,这一幕在《魔王勇者》长篇故事中也是非常特别的。”

田泽:“看原作的时候,我马上就明白了,这一幕由非常重要的人物构成,因此让人非常想把剧本写好。橙乃让我改编这一幕的时候,感到高兴的同时也感觉到肩负重任。”

橙乃:“某种程度上,这也是我十分想要亲自去听的一幕。实际听完以后,果然破坏力惊人。身为作者,我竟然哭了。这一切的‘元凶’,当然就是二位声优老师啦。老贤者由堀川亮老师献声,他的声音真的非常温柔,是一种通透而深远的温柔,请大家一定要亲自听一听 CD!”

田泽:“朗读剧现场那天,橙乃也哭了呢。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你,明明自己也拼命忍着眼泪(笑)。”

橙乃:“堀川亮老师在舞台上是不需要看剧本的。不只是堀川老师,参加舞台表演的所有声优,都有着专业人士的热情和对作品的爱意,这些都深深地打动了我。福山老师的厉害之处,说起来版面都要不够用了。他同时饰演三个年龄阶段,从年幼时期的娇嗔和柔弱,到之后不断变得更加独立。福山老师运用技巧充分表现出了时间的流逝感,让人非常感动。”

田泽:“这里只有一处台词和原作不一样,就是老贤者的‘通往黑暗的旅途’一句。因为勇者篇的题目是‘启程’,所以配合这个主题进行了改动。”

魔界的小村庄 酒馆

勇者:“喂——女骑士,你还活着吗?”

女骑士:“……啊?”

勇者:“哈哈,醒过来了。真是的,正说着话就睡着了!”

女骑士:“……勇者?”

勇者:“我在。”

女骑士:“大公的阴谋……真是……太难曝光了……”

勇者:“大公的阴谋?是什么?哦哦哦!我和你一起解决的那个事件?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啦……”

女骑士:“勇者!你总是这么冷漠,不近人情,笨蛋,白痴,没品位!”

勇者:“随你怎么说啦……”

女骑士,趴在桌子上。

女骑士:“你呀!再更多地依赖我们一些不好吗……”

勇者:“女骑士……我已经很依赖你们了呀。”

女骑士:“是吗……那个时候,你一直说,我们永远是朋友……所以,我一定不会输给这个诅咒。”

勇者:“都是过去的事了。”

女骑士:“我说的是现在的事!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是多么的感谢你呀……而且……喜、喜……”

勇者:“女骑士……”

女魔法师(蓝):“呵呵,没办法说出重点的胆小鬼吗?”

勇者:“女魔法师,原来你醒着啊?”

女魔法师(白):“确切地说是半觉醒状态,所以我和蓝才会作为银的代理而出现。”

勇者:“啊,是这样啊。”

女魔法师(白):“谢谢你。”

勇者:“嗯?”

女魔法师(白):“我们的人格处在分离与统一的边缘,感情中强烈的部分是共有的,所以就全部传达给你了。”

勇者:“呃……抱歉抱歉,能不能再解释的稍微简单一点……”

女魔法师(蓝):“就是字面意思。白和银都很感谢你这家伙呢。”

勇者:“是吗……”

女魔法师(白):“我们为打倒勇者而被制造出来。但是,你却为我们赋予了新的存在理由,也就是以自己的意志行动。与此同时,勇者也赋予了我们自由意志这样一个全新的概念。于是,银就制订了新的行动规范,决定与勇者共同行动。”

勇者:“不是吧,我只不过说要在一起而已。”

女魔法师(蓝):“就!是!说!你的这句话让我很开心。非得逼我说出来,太羞耻了。”

勇者:“女魔法师……”

女魔法师(蓝):“哇……糟糕,真的好困啊……我要睡了,晚安!”

勇者:“嗯?啊……喂!”

女魔法师:“呼……呼……呜喵呜喵……勇者……”

勇者:“那边的大叔!不好意思,可以让她们两个在这里睡一会儿吗?这些钱给您。”

勇者拿出金币。

店主:“嘿嘿,那就不客气了。二位在这里歇歇脚,客官您的房间在二楼,这边请。”

勇者:“嗯。”

勇者的脚步声。

上楼声。

开门、关门声。

勇者:“女骑士,女魔法师……我才是最该说谢谢的那个人。”

勇者:“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拿起了准备好的剑。”

魔界的小村庄 村外 夜

咔嚓,门开了。

勇者:“轻一点,再轻一点……好嘞,应该没人发现。”

老弓兵:“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勇者:“老爷子?!你什么时候跑到我背后去的?!”

老弓兵:“哟呵呵呵,想撂下我一个人去找乐子?再过一百万年也别想得逞!你这个还是处男的臭小子……不过事情好像并非如此?”

勇者:“……”

老弓兵:“……好舒服的风啊……星星也很美。”

勇者:“是啊。这个地方,真的很美。”

微风轻拂的声音。

勇者:“嗯……那个……我要走了。”

老弓兵:“我知道。”

勇者:“……嗯?你不打算阻止我吗?”

老弓兵:“我在想,到底该不该阻止你呢……也许,我们是架在你脖子上的枷锁也未必。不,我甚至觉得你并没有拯救世界的理由。事已至此,我想问问你……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勇者:“因为没有别的事情可做……难道不是吗?又会用魔法,又会使剑,这样的怪物,学院也好骑士团也好都不会雇佣我。不论去哪里都会受到欢迎,但是要一直住在某个村庄或者城市肯定不行。他们会感谢你的帮助,然后遗憾地说这样并非长久之计。勇者,本来不就是这样的吗?”

老弓兵:“这……”

勇者:“我头脑不好,所以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可能不是人类吧。因为人类都不会对我抱有好意啊。可我不是人类,那是什么呢?果然就只是勇者吧。没办法。因为从来没有当过人类,所以我不知道人们为什么讨厌我。我只知道,人类是不会喜欢人类以外的东西的。”

勇者:“弱小,极其弱小——这其实是一件很暴力的事情。一旦弱者陷入不幸,那么不论真相如何,强者总会成为众矢之的。他们把所有的错推到强者身上。如果你反抗,他们会欣喜若狂——你看,他果然对我们有敌意,他是坏人!这真的非常暴力。从这个层面上来看,我的确没有拯救世界的理由。”

勇者:“可是,果然还是——(微微一笑)做不到讨厌一切。”

勇者:“因为人们都那么开朗、温柔、温暖,只不过这些东西不是给我的而已。大部分人类都是好人。师父说付出和收获最后总会平衡的,也就是说不可能只得到幸福,对吧。也许只是在寻找平衡——一切都像马赛克一样,黑与白的交响。不可能只有白或者只有黑,不存在这样的获取方式。全盘接受,或者通通拒绝。只有这两种选项,就像绑定的套餐一样。我终于领悟了这一点……所以,不论我多么辛苦,这个世界对有些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我不想让世界被破坏。”

勇者:“而且,跟老爷子你还有她们两个在一起,总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人类一样,很快乐。嘿嘿……所以我要去打倒魔王——从你们三个身上获得的幸福,已经让我有足够的动力了。”

老弓:“……是吗……”

勇者:“还有,我还是很想受欢迎的,毕竟是处男。”

老弓兵:“毕竟是处男。”

勇者:“会有所期待啊。”

老弓兵:“呵呵,那是自然。有所期待才是青春!”

勇者:“所以……总有一天……怎么说呢……会有一个人出现,对我说‘请成为我的人’。虽然我只会猎杀魔物,破坏城市,虽然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出现在我的人生套餐里,能得到这些的,只有人类——可是,还是会有所期待啊,因为我很笨的。”

老弓兵:“勇者……”

勇者:“那么我要启程了!拜托你照顾好女骑士和女魔法师,她们一定会非常生气吧……啊哈哈,再见了!”

勇者飞奔而去的脚步声。

老弓兵:“……他离开了。唉,贤者啊,我们要再一次经历失去了吗?失去勇者这样清澈而美丽的灵魂……我们,果然毫无长进啊……”

老弓兵:“……非也。我们不能重蹈覆辙。勇者是你一手带大的吧。我也要尽我所能,为他建造一处真正的归宿。一个能让他作为人类生存下去的,不再孤独的国度。”

老弓兵:“所以……勇者啊,请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千万不要有和魔王同归于尽的想法。请一定……一定……”

老弓兵:“……贤者,你和勇者分别之际,嘱咐了他什么呢?希望你的话可以成为勇者活下去的希望……”

老贤者:“去期待吧……终将由你开启的故事。”

BGM起。故事推向高潮。

勇者:“师父,你说,我可以去期待吗?真的会有那样一个人出现,对我说‘请成为我的人’吗?”一段较长的间隔。

魔王:“勇者,今天终于能对你说出这句话了,一直隐藏在心中的话。”

勇者:“什么……你要对我说什么,一统魔界之王!”

魔王:“勇者,成为我的人吧!”

勇者:“我拒绝!”

锵——结束音。

橙乃真希(原作)×田泽大典(脚本)花絮5

田泽:“进入总结陈词之前,聊聊勇者小队其他成员的故事吧。”

橙乃:“也就是弓兵老爷子,还有泽城美雪出演的女骑士和福圆美里出演的女魔法师。她们两位都非常非常可爱!仿佛可以看到故事里的画面一般。”

田泽:“女骑士在勇者面前竟然可以变得那么可爱!(笑)女魔法师是第一次出场,上来就出演了难度如此之高的角色。”

橙乃:“是第一次出场吗?是哦。好奇怪,在魔王勇者制作组里总会产生很多错觉!比如时间,比如预算!毕竟是魔王勇者适用的商业法则!”

田泽:“勇者居然抛下这么可爱的两个人独自踏上旅程,怪不得会被欺负!(笑)本以为这部分会是最不正经的一段,没想到却是最引人入胜的一段。希望大家能够尽情享受老弓兵的故事,当然还有银河万丈老师熟练的演技。”

橙乃:“弓兵虽然是一个搞笑角色,但也有许多让人感动的地方。真是个磨人的老爷子,直到最后才把最美味的桥段送上来。银河老师的表演也是入木三分。”

田泽:“本剧中,‘启程’与‘恋慕’这两部分故事是对称展开的。有一些是刻意而为,也有许多并非人工构造出来的部分。大家一定会想,为什么要写成这样?其实是因为我心中有一种感觉,仿佛是在‘作词’一般。就像在一首曲子里,歌词的第一段和第二段相互呼应一样。但是,这一首曲子想表达的主题是相同的。在朗读剧这一庞大、统一的背景音之中,为了赋予音乐变化而创作出前编与后编对称展开的形式。从结果来看,两篇的题目一眼看上去像是互为反义词,但想要表达的东西其实是相同的,那就是——‘追溯初始’。”

橙乃:“最初就构想过以对称展开的形式去写。不论从哪个故事开始听,不论从哪个故事结束,都可以与故事正篇无缝衔接。最后,我们非常完美地实现了这一想法。”

田泽:“写勇者篇的时候就在想,这是一个‘关于死者的故事’。不论哪个故事,其中都有‘单方面的感情’的成分。独自一人离去的勇者,还有他的伙伴;以自己的方式帮姐姐排忧解难的农奴妹;无法互相理解的冬之国父子;还有老贤者……如果把这一连串的故事直白地写出来,会成为希望破灭的故事。因此,作为最后的希望,一个是弓兵的决心,即‘创造一个迎接勇者归来的国度’,另一个就是老贤者最后的台词。把‘编织希望’这一信念传达给我们的,是桝田导演,境界之高让人深感惭愧。”

橙乃:“没错,的确是关于单方面的感情的故事。明明有很深的感情,却不去传达给那个重要的人。勇者和老贤者既是师父与弟子的关系,同时甚至已经是某种意义上的父子关系了。冬之国的国王与王子是彼此错过的父子;农奴姐妹是相依为命、互相扶持的血亲。勇者‘启程’篇,是一个以‘家人’这一狭窄而原始的关系构成的故事。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感情的通路却只有一条‘单行线’,感情无法顺利传达,一切看起来都是白费力气。但是,真的都是白费力气吗?我想要刻画的,就是有这样的疑问的部分。虽然都是很害羞的感情,但弓兵的话,女骑士和女魔法师的感情,勇者与老贤者的回忆,这些难道是没有意义的吗?我相信,当你听过以后,自然会找到答案。”

魔王勇者

魔王篇《恋慕》

橙乃真希(原作)×田泽大典(脚本)花絮

旁白:“各位,来得正好!快找个地方坐下。”

旁白:“那么,光与影,太阳与月亮,生与死,还有男与女。这个世界有太多成双成对的事物。”

旁白:“今天要给你们讲的,是两个成双成对的故事,其中的一部分。”

旁白:“故事往往要从‘相遇’开始发生。一辈子的朋友,侍奉的领主,异文化。自己的野心。一丝恋情。命运——人,总会与各种各样的东西相遇。”

旁白:“没错,活着就意味着相遇。所以,人与人要相遇彼此。哪怕相遇会带来悲剧,人们依然要不断地相遇。”

旁白:“而我要讲的,是在城堡深处焦急地等待着勇者的魔王,还有他们‘相遇′的故事。”

魔界 某个森林

嘎嗷!魔兽的吼叫声。

勇者:“六音集舞!!‘裂空雷击咒′!”

咚咚!雷鸣声。

女骑士:“嘶鸣吧,爱剑!神圣大烈斩!!上啊——”

啪!宝剑切肉的声音。魔物们的悲鸣。

女魔法师:“杂碎们!沐浴在红莲之火之炎下吧……术式展开!广域歼灭火焰术式!”

轰!火焰燃起的声音。

女魔法师:“焦了……”

勇者:“女魔法师,火放得太过了吧!老爷子,你没事吧?!”

老弓兵:“哟呵呵呵呵!没事没事!”

咻,咻,咻,弓箭射中的声音。魔兽的悲鸣。

老弓兵:“我跑路的时候顺便干掉三只哦!哟呵呵呵呵呵!”

远征军士兵D:“好强……”

远征军士兵E:“勇者万岁!”

远征军士官:“趁热打铁,一鼓作气攻下敌人!绝不给魔族逃跑的机会!”

远征军士兵众:“是!”

骑马奔驰声。

勇者:“呼……剩下的可以交给你们吗?好累,肚子饿了——”

女魔法师:“呼……”

勇者:“喂,女魔法师,不许睡!好歹坚持到旅店再睡啊!”

女骑士:“就是就是!(小声)而且还偷偷靠近勇者……”

勇者:“嗯?你说什么?”

女骑士:“没什么!”

老弓兵:“哟呵呵!女骑士殿下真是操碎了心呐。比如胸部的大小之类的——”

女骑士:“!”

咻,拔剑声。

老弓兵:“哟呵呵呵呵呵!我要干活去咯!”

女骑士:“我也去!快点,勇者也去!”

勇者:“啊……差不多就行了吧……”

女魔法师:“蓄意破坏……”

女骑士:“快点快点!”

勇者:“好吧。‘飞行咒’!”

砰!飞上天空的声音。

魔王城 魔王执务室

咚咚,女仆长敲门后走进来。

女仆长:“魔王大人,茶沏好了。”

魔王:“啊,不好,就是那里,勇者!”

女仆长:“魔王大人。”

魔王:“啊,好险!注意身后!勇者,身后!”

女仆长:“魔王大人!”

魔王:“嗯,漂亮!就这样来致命一击!”

女仆长:“魔王大人!!”

咚!被踢的声音。

魔王:“呼……噢噢噢噢,干得漂亮!女仆长,你干吗!”

女仆长:“不是我干吗!茶沏好了,请稍微收拾一下桌面。”

魔王:“现在没空。”

女仆长:“从刚才起就一直对着一块奇怪的板子发出惊叫声,仅此而已?”

魔王:“(不好意思地笑)这是水晶盘。可以不用移动身体,就能看到这个世界上的各种东西。而且,只要用手指触摸就可以了,操作非常简单!(广告腔)‘水晶盘,魔法般的电子产品′。”叮——

女仆长:“这个,就是魔法吧。”

魔王:“只是说这种感觉而已啦。”

女仆长:“唉……桌子我来收拾,让一下位置总可以吧。”

魔王:“好——吧。啊,要带着水晶盘,给勇者加油……”

女仆长:“还有!加油可以,但是请安静一点。幽灵女仆们都被吓坏了。”

魔王:“……知,知道了。”

女仆长,收拾桌子。

女仆长:“书本和文件都整理好……”

魔王:“(小声)对,勇者好棒!嗯,好漂亮的笑容……啊,好想揉揉他的黑头发!”

女仆长:“(偷偷地)跟踪狂。”

魔王:“嗯?”

女仆长:“在那个世界,像魔王大人这样的人,被称为跟踪狂。”

魔王:“什么,这……你对那个世界很了解嘛,女仆长。”

女仆长:“我也算是图书馆族的无名之辈,还是看过一些书的。”

魔王:“我是跟踪狂的话,女仆长就是世间无人能及的魔鬼了。”

女仆长:“想被吊起来吗?”

叮——

魔王:“瑟瑟发抖!”

女仆长:“那么……收恰好了,魔王大人。”

魔王:“好快!”

女仆长:“茶也倒好了,来,请喝吧。”

女仆长,倒红茶的声音。

魔王:“谢谢……啊,好香。”

女仆长:“话说……”

魔王:“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女仆长:“写着‘最喜欢勇者了’!”

魔王:“真的?!”

女仆长:“假的。”

魔王:“女仆长!”

女仆长:“不过……一看就知道。”

魔王:“啊……嗯……嘿嘿。”

女仆长:“为什么要害羞?魔王大人,这份执念是非常危险的。”

魔王:“危险?什么危险?”

女仆长:“……我是在说,你对勇者的执念,会缩短寿命。”

魔王:“不会的哦。”

女仆长:“会的。首先,魔王大人和勇者是敌人。对火龙大公承诺的事情,你难道忘记了吗?”

魔王:“我答应和勇者见面,但是并没有答应和勇者对战哦。”

女仆长:“你还是这么气定神闲……勇者一行马上就要逼近魔王城了。”

魔王:“啊,真期待呀!”

女仆长:“魔王大人!”

魔王:“(微笑)没关系的,女仆长。”

女仆长:“唉……那么,我再问一次,有关今后魔界的统治。”

魔王:“之前已经说过了。最终目标是终结和人类世界的战争。”

女仆长:“没错。但是,具体的方针政策并未提及。”

魔王:“具体的话,首先要提升两个世界的生产力。为了建立不依靠战争这种消费行为维系的经济体系,首先要提高生产力。然后依靠不断的技术革新,进行社会的变革。技术革新使得财富被广而均地分配,就会产生更大的经济流动,创造更多的‘富裕’。这是必需条件。然后——”

女仆长:“魔王大人。”

魔王:“怎么啦?我才刚说了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女仆长:“刚才这番话,和想见勇者这件事,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魔王:“等一下嘛,不要着急寻求结论。好嘞,就用这个水晶盘来讲吧。”

女仆长:“用水晶盘?”

魔王:“我会一边投映出现在的魔界与人界的情况,一边讲述问题。这样一来女仆长也一定会认可的。”

女仆长:“唉……既然魔王大人这么说的话。”

魔王:“那么我要投映了哦。首先是……嗯?这是……商人们……”

橙乃真希(原作)×田泽大典(脚本)花絮6

橙乃:“标题真好啊,恋慕。”

田泽:“这个标题是我自己取的,哎呀,能想到这个名字我是不是真的好棒棒!对这一点现在也很自豪(笑)。被问到标题怎么取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不要取太长的名字,最好是两个汉字。没错,比如‘恋慕’之类的。在这之前完全没有思考过题目,却这么自然而然地出现了。总的来看,这就是最符合意境的。”

橙乃:“后来‘恋慕’这个名字让人觉得越来越合适。会由衷地感叹,啊,真是太好了!特别是用在描写了魔王稍微有些危险的纯爱魔王篇里。”

田泽:“虽说是魔王篇,开头却不知为何出现了勇者一行(笑)。”

橙乃:“这样安排是因为,勇者篇里魔王和女仆长在第一幕出场,于是魔王篇里也让勇者一行在第一幕出场。魔王篇里勇者一行正处于激烈的战斗中,其实,勇者一行四人战斗的场景是第一次出现。”

田泽:“勇者一行的战斗,以及之后的对话情节,这些就是他们的日常,我们想要把这样的内容呈现给读者。另外,魔王和女仆长的对手戏,也是对她们而言的日常。我们想把这种成对的感觉也表现出来。”

橙乃:“舞台上的灯光照明以及效果烘托都十分华丽,我们在录制广播剧CD的时候,让声优们通过声音重现了舞台上的效果。勇者的伙伴们都非常帅哦!”

圣王都”同盟”的商馆

沙沙的写字声。

青年商人:“今后也请照顾我们的生意……好了,给铁之国的信写完了。接下来是……对了,梢之国的煤炭。市场差不多快达到饱和了……就此收手是明智之选。”

青年商人:“我的名字叫青年商人。现在正在圣王都的‘同盟’商馆,给客户们,还有各地的供货商写信。”

沙沙的写字声。

青年商人:“……建议及时收手。好了。接下来该买……时令上看应该是麦子,但其他商人自然也会蜂拥而至。如此一来……垄断砖业吧,快到冬天了,贵族们也到了修补房屋的时候。”

青年商人:“然后是……哼,那家伙又来了。真是不嫌其烦。”

咔哒咔哒,脚步声。

干练会计:“我迟到了。”

青年商人:“嗯。”

干练会计:“……发生什么好事了?你怎么这么开心?”

青年商人:“会计,你来看看这个。”

哗哗,读信的声音。

干练会计:“这……”

青年商人:“我母亲写来的。信上写了他们没钱过得很辛苦,还有对我的请求,当然也有藏不住的愤怒……真是无聊,就当消磨时间了。”

青年商人:“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不是小商小贩,也算不上阔气豪商。商人里的中坚力量,说的就是我们家了。自打十岁起就帮家里做生意,慢慢地学会商业谈判,最终接手了家族总管的位置。没错,就是我——”

青年商人:“呵呵……哈哈哈!多么伟大的杰作啊!我不过是区区一个养子,却可以让那个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儿子,还有以虐待我为乐的母亲,毕恭毕敬地叫我当家的!”

青年商人:“……不过,这也是必然。延续了六代的富商?尊贵的血统?呵呵,我来向你保证,这些东西,一点用也没有。至少在生死存亡的时刻毫无用处。尊严这玩意,有再多也不能当饭吃,却有人恨不得抱着尊严进坟墓。”

唰,唰,信被撕掉的声音。

青年商人:“用无聊的东西占用你的时间了。”

干练会计:“这样真的好吗?这个……”

青年商人:“什么?”

干练会计:“没什么……”

青年商人:“这枚金币是很值得尊敬的。你知道农民为了赚取这一枚金币需要留多少汗吗?而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东西值一千枚,甚至一万枚金币?”

干练会计:“这个人明明知晓这份沉甸甸的价值,却能够冷静地一掷千金来赌博……”

青年商人:“好了,下一封信……”

干练会计:“您请过目。”

青年商人:“谢谢……哦?这是……”

干练会计:“是的,十人委员会之一,翠玉大人的来信。”

青年商人:“‘同盟’掌控着这个世界的市场,而委员会就是掌控‘同盟’的组织,他们的来信……呵呵,有意思。”

干练会计:“信上写了些什么呢?”

青年商人:“信上说……希望我出任本地区市场的顾问。”

干练会计:“真的吗!如果成为市场的顾问,就可以对这一带的商人以同盟的名义发出‘请求令’!”

青年商人:“没错,说是请求,实质上就是威胁。不论哪个商人,跟同盟对着干是无法生存下去的。”

干练会计:“顾问这个职位,一般都是达到一定年龄的长者担任的。以您的年纪竟能获此殊荣……我马上安排庆功会!”

青年商人:“谢谢。不过……真的是这么好的事情吗?”

干练会计:“什么?”

青年商人:“市场的顾问,不过是同盟组织边缘的边缘,连门槛都没有迈进去。”

干练会计:“天哪……”

青年商人:“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五十年……不,就算再过一百年,也进不了十人委员会啊。”

干练会计:“十人委员会是直接掌控‘同盟’的核心人物。如果是普通的商人,甚至不敢奢望能和这个委员会搭上一点点边。然而,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想亲自加入十人委员会?!”

干练会计:“(咳嗽)青年商人……我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青年商人:“但讲无妨?”

干练会计:“同盟的力量十分强大,有着轻松买下一个小国家的财力,根本就是怪物一样的存在。您的发言是否应当更加谨慎一些?”

青年商人:“哈哈,怪物……这个形容很有趣啊——那就更加,必需,尽早进入其中了。”

干练会计:“什么……”

青年商人:“连一匹怪物都不能驯服,如何将全世界收入囊中?”

干练会计:“!”

青年商人:“没错,我想要的并不是同盟这头身形巨大的怪物,甚至十人委员会的位置,也不过是一种手段而已……我想要的东西只有一个。发霉的陈规旧矩,腐烂的既得权益,把这些脓包一样的东西通通吹走,剩下的才是真正的对手,真正的交易……没错,赌上一个国家,不,赌上一个世界那样的,令人浑身焦灼难耐的……战争一般的交易!”

干练会计:“此人的野心就是一把烈火。而且,是漆黑的火焰。到底是凭自己的才华和金钱烧毁这个世界,还是先被世界吞噬殆尽呢……”

干练会计:“多么……多么可怕。这个人非常危险。也许他是疯了。可是与此同时,他也是个天才。没错,身为铜之国的麒麟儿,被称为天才的我才更加明白。他的才能,还有心中燃烧的火焰,一旦被释放出来,就是连同盟都能噬的漆黑业火。有趣!我想了解他的极限!还有……以我的力量无法到达的世界尽头!”

青年商人:“会计,我也有一句忠告。”

干练会计:“请讲?”

青年商人:“你的表情太明显了。不知道有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干练会计:“!”

青年商人:“我们商人啊,一旦心思被看透就输了。你也应该稍微学着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对我来说你还很有用。”

干练会计:“……是。我记住了。”

青年商人:“对了,戴上眼镜怎么样?正好镜片匠人送来了样品。给你。”

干练会计:“啊……眼镜……”

青年商人:“没错。”

干练会计:“是易碎品吗?”

青年商人:“可不是吗,所以不要乱动……”

青年商人,给干练会计戴上眼镜。

干练会计:“……哦呵,感觉很不错啊。”

哒哒的脚步声。

中年商人:“你好啊!到你家去了一趟,结果他们说你在这儿。”

青年商人:“中年商人,回来了?”

中年商人:“我可是听说了,翠玉大人给你写信了?”

青年商人:“哈哈,消息好灵通啊。”

中年商人:“不过你得小心,紫水晶夫人对你非常留意。”

干练会计:“紫水晶……十人委员会的?!”

青年商人:“哎呀哎呀,我不过是一介商人而已,可没做什么能让十人委员会的大人们记住的事情。”

中年商人:“去年年末大量囤积羊毛那事儿,好像被他们注意到了。哈哈,大动作引人耳目啊。”

青年商人:“瞧您说的。当时除了我就是您赚得多了。”

中年商人:“没错没错,赚了。一大笔。我选择了相信你说的话……你看,只要一直赚钱……”

青年商人:“哈哈哈!”

干练会计:“真是可怕……”

中年商人:“别担心,紫水晶夫人那边暂时不用放在心上。我已经给她儿子通过气了。”

青年商人:“哦?”

中年商人:“被世人叫作铁娘子,对儿子可是百般宠爱。不过,疼爱孩子的心情,有孩子的人才能明白。”

青年商人:“看来,我得好好谢谢您才是。”

中年商人:“哪里,不必谢我。不过,现在喉咙正渴得不行,要是能来上一杯冰啤酒,那真是比大海都深的感谢!”

青年商人:“哈哈哈哈!那么就请允许我来买下您的感谢吧!”

中年商人:“对了,我还有一条新鲜出炉的情报……”

青年商人:“洗耳恭听。”

中年商人:“圣键远征军攻下了魔界的一座城市。”

干练会计:“真的吗!”

中年商人:“听说名字叫‘开门都市’,随军的商人们已经开始贸易了。”

青年商人:“呵呵……”

中年商人:“现在白夜港已经闹翻天了。”

干练会计:“如果极光岛没有陷落,就有更大的商机……”

青年商人:“这个可不一定。”

干练会计:“可是,向西的航线比向东的长,遇到暴风雨的风险也更大,那么租船的开销也会增加。运输费用上去了,利润就会减少。”

中年商人:“是啊……和行商是一个道理。功夫和风险是一定的,能不能赚钱就看运气了。青年商人,你怎么看?”

青年商人:“不管怎么说,魔界很遥远,而军队可是大胃王,就算食物可以从当地获取,衣服、药品、马具、武器、油、木材……这些物资一定会短缺……这么一来问题就简单了。”

中年商人:“嗯?”

青年商人:“在白夜之国的同盟商馆,投入尽可能多的钱财、船和马。”

中年商人:“……船!也就是说……冬之国?”

青年商人:“没错,大量采购冬之国制造的船舶,现在西向航路不能通行,船和船员想必都有余裕。”

中年商人:“呵呵呵!名不虚传!”

干练会计:“确实如此!”

青年商人:“趁月相改变之前,向南进发吧!”

干练会计:“南部和魔界是战争的舞台,船就是战争的动脉。青年商人垄断这个行业后,他的话在‘同盟’中的分量一定会继续扩大……在这个战乱不断的世界里,他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呢……”

橙乃真希(原作)×田泽大典(脚本)花絮7

橙乃:“这一段写出了青年商人内心发生变化的过程。对于这个角色,我会有意地减少有关他内心的描写。而这一段却写出了一切的导火索——他最初的渴望。这些都要感谢田泽老师。”

田泽:“他的内心确实在不断发生变化。这一段橙乃‘下订单’的时候备注了,让我注意变化过程中的不同,我也是按照这一要求创作的。”

橙乃:“青年商人身上充满了男人的气息。”

田泽:“每一个男孩都会有这样的渴望。而他一直带到了现在,并且逐渐升级为野心,当然很帅气啊!怪不得干练会计愿意跟随他。我们要感谢神谷浩史老师,他用娴熟的演技表现了这样一位帅气的男人。”

橙乃:“某种意义上,这一幕就像桃园结义一般,是一个男人爱上男人的故事。虽然这个角色表现了男人如梦如幻的野心,但是不知为何却偏偏在女性中人气很高。”

田泽:“看到青年商人的野心,干练会计也意识到了自己心中的火焰。请大家务必欣赏一下这段‘怪演’(特意使用了这个词)。立花慎之介老师的表演十分出人意料,绝对是一份惊喜。”

橙乃:“我都陶醉了。”

田泽:“对了,给干练会计戴眼镜这一幕,完全是通过插画得到的灵感。戴眼镜很好,非常好。顺带一提,写成青年商人给他戴上的是橙乃老师!”

橙乃:“关于这一点我要说明一下,田泽老师也是共犯。眼镜这一幕是我们合谋的!”

田泽:“还有饰演中年商人的长岛老师!在舞台上穿着一件大T恤,塑造了一个非常随意的形象(笑)。他出场的瞬间观众就笑了,要说把用心准备的东西全部奉献给大家,这也不失为一种特别的形式。”

橙乃:“不过真的很帅气哦,是非常成熟的大人形象。”

魔王城 魔王执务室

魔王:“‘同盟’——人类世界最大的互助会。这是一个推动经济运行的巨大组织,依靠既得权益和惯性,使经济的巨大齿轮得以运转……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女仆长:“而他们想要打破这一切。”

魔王:“正是。以这些商人为代表,热血方刚的年轻人,正是变革时代的力量……不过,眼下还有些困难。他们的力量还太小,无法改变‘同盟’这一齿轮转动的方向。”

女仆长:“那么,他们的努力将会成为徒劳?”

魔王:“不好说……改变世界需要决心和野心。但另一方面,决心和野心会使人身心焦灼。纵观历史,成千上万的人最终被自己的野心之火吞噬和毁灭。”

女仆长:“那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呢?”

魔王:“是啊……终究失败的挑战是不是毫无意义呢?”

女仆长:“这……或许也并非如此。成千上万遍的重复,无数的流血牺牲,其中或许会有奇迹般的相遇。”

魔王:“(正合我意的表情)我也这么认为!”

女仆长:“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有明白你执着于勇者的原因是什么。”

魔王:“我知道。刚才只是给你看了其中一个事实而已,还不能完整地说明整个世界。来,我用水晶盘展示下一个给你看。这里是……没错,开门都市。”

开门都市 小路深处 夜

远征军士兵A:“嘿嘿,小妹妹,真漂亮啊!”

远征军士兵B:“我们远征军士兵努力维持开门都市的治安,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们啊?”

魔族女孩:“啊,不要!请放开我……”

远征军士兵C:“你说什么?!”

远征军士兵B:“敢跟我们作对?!”

魔族女孩:“不要……不要乱来……对不起,对不起……”

远征军士兵A:“谁乱来了?我们只不过想让你舒服舒服……”

魔族女孩:“……求,求求你了,请放我走吧……酒馆老板会生气的……”

远征军士兵C:“放肆!扭扭捏捏,有完没完,赶紧把腿张开!”

魔族女孩:“呀!对,对不起!”

远征军士兵B:“瞧瞧,害怕了吧。”

远征军士兵C:“丧家犬还敢嗷嗷乱吠?!你这种魔族怎么还在苟延残喘!是用来给我们高贵的人类当奴隶使唤的吧!”

魔族女孩:“呜……呜呜呜!”

火龙公女:“几位殿下,打扰了。”

远征军士兵A:“干什么的?!”

火龙公女:“殿下能否高抬贵手放了这位姑娘?”

远征军士兵B:“嗯,你是来干吗的?”

远征军士兵A:“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啊?”

火龙公女:“我并没有说这是免费的请求。想要钱吗?给!”

哗啦哗啦,金币散落在路边的声音。

远征军士兵A:“金,金币!”

远征军士兵B:“喂!快捡!快!”

火龙公女:“快,趁现在快逃!”

魔族女孩:“啊,等等,等一下……”

二人奔跑的脚步声。

火龙公女:“哈,哈,哈……”

魔族女孩:“哈,哈,哈……”

火龙公女:“跑到这里……应该没问题了吧……”

魔族女孩:“是、是的……谢谢你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救我……”

火龙公女:“无须多礼。比起这些,你没事吧?”

魔族女孩:“嗯……没事。”

火龙公女:“真是无法无天,人类这个物种简直粗野至极,和地上爬行的走兽有什么区别?”

魔族女孩:“没关系……已经……习惯了。”

火龙公女:“……”

魔族女孩:“你……你为什么……为什么帮助我这样的……低等魔族……你到底是谁……”

火龙公女:“啊……真是抱歉,我还带着兜帽呢。嗯……”

魔族女孩:“啊……”

魔族女孩:“摘下兜帽后,里面藏着在月光下也清晰可辨的鲜艳的粉红色——蔷薇水晶之角。而拥有这种角的种族,在魔界只有一个……”

火龙公女:“妾身名叫火龙公女……”

魔族女孩突然跪下。

魔族女孩:“对,对,对不起!竟然是龙族的贵族大人,我,我,我……真的对不起!”

火龙公女:“……快起来,现在不是在意谁地位更高的时候。我们早已失去谈论‘身份’这种悠闲事物的余地。现在最要紧的,是活命。”

魔族女孩:“对,对不起!”

火龙公女:“所以,不必对我道歉,请起身吧……”

魔族女孩:“对不起,对不起!作,作为报答,我什么都愿意做……”

火龙公女:“……对不起。”

魔族女孩:“啊……”

火龙公女:“打输战争的是我们火龙一族。而忍受战败之苦的,却是像你一样的弱者……八大氏族又有什么用,高贵的龙族又有什么用!连自己的同胞都无法救助,这样的臂膀不如腐烂掉!”

魔族女孩:“那个……公主大人……”

男人们跑过来的喘息声。咔嚓咔嚓的铠甲声、剑声。

远征军士兵B:“喂,找到了吗!”

远征军士兵A:“还没有!”

二人:“!”

火龙公女:“快躲到暗处!”

魔族女孩:“是,是!”

远征军士兵C:“到底藏哪儿去了!”

远征军士兵B:“那个女的一定相当有钱!”

远征军士兵A:“就是!快去那边找找!”

士兵们跑远了,声音逐渐消失不见。

火龙公女:“……看样子,我们算是躲过这一劫了。”

魔族女孩:“是的……啊!对,对不起!一直缠着你……我……”

火龙公女:“没关系。话说回来……”

魔族女孩:“嗯?”

火龙公女:“你看起非常好抱呢!”

什么东西被揉的声音。

魔族女孩:“呀!”

火龙公女:“嗯嗯……这里也很不错……”

魔族女孩:“公,公主大人!请不要调戏人家……”

火龙公女:“没关系的啦,没关系的啦……不过,现在的确不是嬉笑打闹的时候……”

魔族女孩:“(小声)总觉得……被一个非常不得了的人救了……”

火龙公女:“抱歉。你能帮我简单介绍一下这附近的情况吗?”

魔族女孩:“这附近的……情况?”

火龙公女:“听说开门都市落到人类手里以后,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下去了。于是就像这样潜伏进来。”

魔族女孩:“怎,怎么会这样!公主大人竟然只身一人来到这里!”

火龙公女:“做出这样的举动,我拜托不了任何人。爷爷和他的部下都不同意我出面,我好不容易才偷跑出来。快,给我讲讲这条街附近的情况吧。”

魔族女孩:“……是……我明白了……人类……每天都在喝酒。也有不喝的人……但是很少。我在酒馆工作,但是……人类每天喝酒、发酒疯……喝了很多以后……就会喝醉……然后哭着说想回家……然后……又发起疯来……”

火龙公女:“对人类而言,这里是异乡之地。军律不严,思乡情切,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情况。”

魔族女孩:“偶尔会有看起来像人类的贵族那样的人开宴会……那种时候更麻烦……酒和饭菜,被强行免费带走……”

火龙公女:“太过分了……治安怎么样?犯罪呢?”

魔族女孩:“很乱……就算杀了魔族……人类也不会受到惩罚……所以,就有人像随便玩玩一样……那个……”

火龙公女:“……”

魔族女孩:“……然后……女人……被带走……我也……差点……所以……”

火龙公女:“不要再说了……我的问题让你难过了……”

魔族女孩:“不要紧……不过,有些人……她们……为了得到食物一类的东西……就自己去……给男人……”

火龙公女:“……对不起,这一切我们火龙一族难辞其咎。让你们这样无辜的平民,为了生计尝尽苦难……”

魔族女孩:“但是,也有……稍微好一点的……人类.。”

火龙公女:“嗯?”

魔族女孩:“酒馆老板……还有商人们……也有人愿意尊重我们……”

火龙公女:“商人。原来如此。如果街区维持不下去了,他们就没办法做生意了。”

魔族女孩:“商人们……从魔族手里买布、水果什么的……我们靠这些才能……生存下去……酒馆老板……给了我这份工作……虽然……总是挨骂……”

火龙公女:“……”

魔族女孩:“……但是,没办法……我太没用了……对不起!不应该靠近人类……对吗?对不起……但是比被杀掉……要好一些……”

火龙公女:“什么好一些!”

魔族女孩:“!”

火龙公女:“我们只不过是想过普通的生活而已,怎至于如此卑躬屈膝!怎能容忍这一切……”

火龙公女:“可是,尽管内心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妾身甚至无力救助眼前的小姑娘……多么软弱无力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可就算获胜的是魔族,这样的惩罚真的正确吗?神明啊,至少……这样的惩罚应该由我们火龙一族来承担……不是吗?”

魔族女孩:“……公主……大人?”

火龙公女:“小姑娘……对不起……妾身……”

远征军士兵A:“找到了!在这儿!”

火龙公女:“糟糕!”

魔族女孩:“快,快跑……啊!那边也有人过来了!”

火龙公女:“无处可逃了吗……”

远征军士兵B:“哈哈,想往哪跑呀?”

远征军士兵C:“这些下贱女人……杀了她们!”

远征军士兵B:“慢着!刚才那个有钱的,仔细一看长得很不错啊,我要了。”

火龙公女:“混账东西,拿开你的脏手!”

啪!手被拍掉的声音。

远征军士兵C:“你……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区区一个魔族这么嚣张,不要命了!”

士兵C抓住火龙公女。

火龙公女:“可恶……放,放开我……”

魔族女孩:“公主大人!等一下!我……什么都……可以做……请你们……公主……那个,我比她……做得更好……”

火龙公女:“你……”

远征军士兵A:“嘿嘿嘿……”

远征军士兵B:“她说什么都可以哦……”

远征军士兵C:“真的假的?不是骗我们吧……啊?”

魔族女孩:“……是,是真的……我……什么都愿意……所以……所以!请放了她!”

火龙公女:“!”

远征军士兵A:“呵呵,传说中感天动地的友情?哎哟,简直要哭了!”

远征军士兵C:“可惜……下贱魔族的请求,我们一丁点兴趣也没有,知道吗!”

火龙公女:“可恶……”

魔族女孩:“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把她放了吧!!”

远征军士兵B:“下贱魔族,不许大声叫唤,给我闭嘴!”

东砦将:“到底是谁在大声叫唤呢?”

远征军士兵B:“谁?”

东砦将:“(微微一笑)呵呵。”

远征军士兵B:“你,你是干什么的……”

东砦将:“哼!”

突然,东砦将抡起巴掌。巴掌的声音。士兵B被打飞,撞在墙上的声音。

远征军士兵B:“混蛋!”

远征军士兵A:“什么?!刚才竟然飞了那么远!”

东砦将:“作为两位美人的护驾,是不是有些过于粗暴了?说的就是你们,近卫队士兵!”

远征军士兵A:“他到底是什么人?!好强壮……”

远征军士兵C:“喂!大块头!大人我现在心情可是相当不好!你给我注意点!”

东砦将:“是吗?那么怎么说呢……看招!”

东砦将的拳头,打在士兵C的脸上。士兵C顺势被打飞。

士兵C,夸张的声音。

远征军士兵C:“哇啊!”

远军士兵A:“噫!好,好强……”

火龙公女:“他到底是谁……”

魔族女孩:“不知道……可是……啊!后面!”

东砦将:“嗯?”

远征军士兵B:“去死吧!”

士兵B,拔剑袭击。咻!剑砍空了。哐!剑落下插在地面。

远征军士兵B:“居然躲开了我的剑?!”

东砦将:“啊……你拔剑了……既然如此呢?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东砦将,迅速拔出地上的剑斩向士兵的手臂。

远征军士兵B:“呜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远征军士兵A:“你、你你你你你!你这样可、可别想一走了之!”

东砦将:“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在东砦,有一个头脑十分顽固的将军?”

远征军士兵A:“噫……难,难道是……东砦将……”

远征军士兵C:“什么!鬣狗军团的头目……级,级别很高啊!!”

东砦将:“没错,没错,有什么不满就来东砦找我吧。不过,以违反军律被捕的会是谁呢?”

远征军士兵:“可恶!区区佣兵而已……”

远征军士兵A:“别,别动手!和这家伙纠缠没什么好事!快,快撤!快点!”

远征军士兵B:“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士兵们落荒而逃。

东砦将:“(用鼻子嗤笑)哼,近卫队真是狐朋狗党云集啊……接下来……”

魔族女孩:“!”

东砦将:“放心,我不是来跟他们抢食的。没有受伤吧?”

魔族女孩:“啊……没有……”

东砦将:“那太好了。”

火龙公女:“我们没事,只是衣服略微受了一些撕扯而已。”

东砦将:“对此我感到很抱歉。不过,你这顶兜帽真是厚重呢,放心我不会看的……包括,你头上的角。”

火龙公女:“……”

东砦将:“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东砦将,我们东砦部队的工作,就是处置那些坏家伙……如你们所知,最近街区乱作一团。身为司令官的我也亲自出马夜巡了。”

火龙公女:“也就是人类军的自治部队……是吗?”

东砦将:“倒也不是那么冠冕堂皇的东西。其他部队都是贵族和他们手下的士兵组成,所以这种肮脏的活计,交给我们佣兵再适合不过了。不过也幸亏如此。像刚才那样干掉恶心的渣滓,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哈!”

火龙公女:“是的,看到大人的飒爽英姿,真是令人大受鼓舞。”

东砦将:“呵!竟然得到了美人褒奖,今天很走运!平时处理完这些近卫兵,一回头魔族早就吓得逃走了。”

魔族女孩:“那个……对不起!”

东砦将:“没什么,你可不需要道歉。”

魔族女孩:“是的……不过……对不起,我……一直觉得士兵都是很可怕的人……所以……”

东将:“……没办法。被人那样对待,不论谁都会害怕。我并不是责备那些逃走的魔族……不过,能这样说上话,我觉得很高兴。”

火龙公女:“你……”

魔族女孩:“啊!”

东砦将:“怎么了?”

魔族女孩:“你的胳膊……流血了……”

东砦将:“嗯?这个啊,应该是刚才被剑伤到了,我还以为躲开了呢。”

魔族女孩:“请等一下,让我用袖子……”

魔族女孩,扯下自己衣服的一部分。

东砦将:“喂喂,不要麻烦了……”

魔族女孩:“(坚定地)请让我帮你包扎……谢谢你……救了我们……”

东砦将:“……明白了。”

咻咻咻,用布包扎的声音。

东砦将:“……其实我也得好好谢谢你才行。”

魔族女孩:“嗯?”

东砦将:“多亏你提醒,我才注意到后面有人偷袭。帮大忙了!”

魔族女孩:“没有……”

咻咻咻,用布包扎的声音。

魔族女孩:“这样就没问题了……”

东砦将:“你处理伤口的手法很娴熟啊。来我们东砦工作怎么样?”

魔族女孩:“谢、谢谢……可是,对不起,我一直受到酒馆老板的照顾……”

东砦将:“这样啊。那我把你送回店里吧。你呢?”

火龙公女:“妾身……”

魔族女孩:“公主大人……”

东砦将:“嗯?”

魔族女孩:“啊!啊,啊……不是的,这个是……那个……”

东砦将:“……唉。”

东砦将,故意转移话题。

东砦将:“啊……今天好像喝多了。”

魔族女孩:“嗯?”

东砦将:“嗝……大闹了一场,和近卫队惹出一堆麻烦,肯定要被副官骂了。不过反正喝多了,明天早上肯定什么都不记得,哈哈。”

火龙公女:“你……”

东砦将:“好像还遇见了一个头上长着粉红角的美人儿,但似乎是喝多了产生的幻觉吧,我啊,根本不记得自己去过哪里。”

魔族女孩:“谢……谢谢你!”

东砦将:“好嘞,送完你,我也该回家了!走,出发!”

魔族女孩:“好的!”

东砦将:“再不快点跟上,我可要扔下你不管了哦。”

东砦将带着魔族女孩离开。

火龙公女:“真是一位坚不可摧的勇士,没想到人类中也有如此有情有义之人……可即便如此,这里的悲剧仍在上演。而这一切,都是我们火龙一族败北所致。唉,如果能让这位勇士来治理街道,该有多少人免于灾祸啊。不……妾身甚至,连怀抱这个愿望的资格都没有。可是……”

橙乃真希(原作)×田泽大典(脚本)花絮8

橙乃:“这一幕是全新创作的。和田泽老师一起写剧本的时候,之所以想到要加入这样一幕,是因为受到声优们张力的带动。其实,在广播剧CD制作第一卷的时候,从没想过魔族女孩会这么充满存在感。”

田泽:“我认为东砦将也是如此。多亏三宅健太老师的演技,使角色充满了人情味。比如痛扁了远征军士兵之后,发出‘欧~好痛’的声音,也是三宅老师的原创。像这样的例子虽然细小,却像层层涂抹的油画一般增加了厚重感。能够欣赏到这样的演技,可以说十分幸运。”

橙乃:“这一幕中东砦将的登场方式就像王子一样(笑)。”

田泽:“另外,在这一场里,伊藤静老师非常忙碌。她饰演的火龙公女,表现了愤怒、悲伤、揉胸(笑)等情节。同时,她在这部作品中是第一次登场,就为大家呈现出了非常有存在感的表演,让人有‘这就是公女大人’的感觉,可谓真正地融入了角色。”

橙乃:“实际听一下就会明白。既可爱,又有胸怀,但也有不正经,而最重要的是有高贵感。伊藤静老师的表演非常有魅力。我和田泽老师聊天的时候也说过,公女大人是非常有‘贵族小姐’气质的。”

田泽:“我们还聊过一些话题,比如可以以公女大人为主角,开发一个乙女向游戏!(笑)。”

橙乃:“从公女大人的视角来看,她周围真是有不少好男人。勇者、青年商人,可能还有干练会计(笑)。然后还有东砦将。”

田泽:“砦将这个人,说他不受欢迎绝对是骗人的……(笑)创作剧本时的意图,是想让大家看到黑暗一面的同时,也看到希望。这也是魔王勇者的大主题之一。虽然地点和角色不同,但是再次呈现出了‘不同的人并肩作战’这一主题。因此在全剧中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场。”

魔王城 魔王执务室

魔王:“公女亲自奔赴开门都市……不愧是火龙一族。”

女仆长:“和死宅魔王不一样,人家是行动派呢。”

咕嚓,SE音。

魔王:“呜呜……”

女仆长:“不过,开门都市一事,这样放任不管可以吗?”

魔王:“唔……我当然非常想帮助他们。可是听说开门都市集中了人类军的精锐部队,一旦开战,必然会遭到十分强硬的抵抗。现在进行战争,对双方都会造成极大的损失。况且他们还有勇者,我们无法保证胜利。”

女仆长:“那么,要对开门都市的魔族见死不救吗?”

魔王:“……”

女仆长:“……对不起,我言重了。”

魔王:“没关系,的确如女仆长所说,我可能不是一个好的魔界统治者。”

女仆长:“魔王大人……”

魔王:“空有梦和理想救不了任何人,这个道理我再清楚不过了……”

女仆长:“(想要强行转移话题)不过,那个人类武士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呢。”

魔王:“是啊,只要有一丝契机,就能够……没错,就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而只是一点点偏差,就会引发无数悲剧。如果是由那个男人来治理开门都市,即便败北,成为俘虏的魔族也会受到更好的待遇。”

女仆长:“只是,一点点偏差……”

魔王:“没错,那个小小的奇迹,一定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女仆长:“……茶快凉了,我去沏一杯新的。请稍等。”

魔王:“嗯,好。”

女仆长离开的脚步声。关门声。

魔王:“……啊……感觉好困……咦?话说,我好像一直在用水晶盘看着勇者……已经多久没睡了?嗯……我也不……记得……了……呼……呼……”

魔王城 魔王执务室

开门声。

女仆长:“魔王大人,茶泡好了……咦?”

魔王:“呼……呼……”

女仆长:“哎呀,睡得好熟。不过……真是很不得了的睡相呢。”

魔王:“呼……呼……”

女仆长:“嘴巴大张着,口水都流出来了。”

魔王:“呼……呼……”

女仆长:“而且衣冠不整,赘肉都白花花地露出来了。要是让别人看到,可要嫁不出去了呢。”

魔王:“呼……呼……”

女仆长:“好吧好吧,魔王大人,给你盖上毛毯。”

魔王:“嗯……”

女仆长:“嘻嘻……”

叮铃——清澈如铃铛一般的音色(听起来像水晶盘发生错误的声音)

女仆长:“咦?这个声音是……水晶盘发出来的?这可怎么办,只有魔王大人才会用呢。”

女仆长:“我拿起水晶盘,水晶盘的画面突然摇动起来,映出了红色。”

女仆长:“啊……这是……”

女仆长:“红色,是火焰的颜色。烧尽一切,火化一切,是战争的颜色。没错,水晶盘中映出的是……我的故乡。还有,在那里拼命奔跑的,幼年时的魔王大人……”

女仆长:“怎么会……这个水晶盘,竟然能够映照出过去……”

钢之蜜蜂一族的故乡 一百五十年前

魔王还没有成为魔王,幼年时期。名字叫“红玉”。

红玉:“燃烧殆尽的村庄,远处传来的悲鸣,瓦砾崩塌的声音……是的,这是一场终结,一个族群湮灭的声音。”

奔跑的脚步声。

红玉:“呼啊,呼啊,呼啊……有人吗!有人在这里吗……拜托了,有一个人也好……”

侍女兵:“……你是……”

红玉:“啊!你是‘钢之蜜蜂′吗?族人都在哪里?!长老殿下呢?!”

侍女兵:“……都死了。”

红玉:“啊……”

侍女兵:“死了。所有人,都……”

侍女兵:“我叫侍女兵,来自‘钢之蜜蜂’一族。我们一族都是暗杀者。蜜蜂的尖刺贯穿心脏,以血代蜜,吸取生命。我们是十恶不赦的——暗杀者集团。在苍魔族和人魔族的战争中,我们被双方雇佣,崭露头角。”

侍女兵:“我们,杀了很多人。不只是当政者,也有苍魔族的儿童,人魔族的女人和儿童,都被无差别地杀害了。接受委托并执行,这就是我们生存的意义。”

红玉:“……”

侍女兵:“我们住在除了矿山空无一物的深山中,唯有如此才得以生存。”

红玉:“可是,他们被更强的敌人离间了,暗杀剧呈现出一片血色。终于,疲惫的双方找到了妥协点——抹杀钢之蜜蜂一族。察觉到这一点后,我四处奔走,想要说服统治矿山的机怪族,希望他们能够保护整座矿山……”

红玉:“可是,太晚了……”

噼啪噼啪,火焰燃烧声。

侍女兵:“……小姑娘,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红玉:“什么问题?”

侍女兵:“我为什么活着?”

红玉:“这……”

侍女兵:“为什么,无能又胆小的我……还活着呢?”

红玉:“……”

侍女兵:“——我有一个姐姐。她比我能力更强。不论是身为女子应该具备的技术,还是战斗技巧、暗杀技巧……方方面面都比我优秀。我充满了疑惑,为什么我不能像姐姐那样活着呢?甚至,为什么我不是姐姐呢?为什么我们要藏匿自己的行踪?为什么我们必须杀人?为什么山这么荒凉?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山的另一边……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红玉:“……”

侍女兵:“因为我的‘为什么’太多,总遭到长老的斥责,也多次被关进监牢。‘疑问太多,行动就会变得迟缓′ ‘你必须成为一片坚韧的钢′——这就是我们一族的教诲。于是我把内心变成钢铁,努力钻研技术,终于学会了隐形之技、使役之技。我的能力一点点追赶着姐姐。内心深处,疑问虽然并没有消失,但是觉得这样也好。我对此深信不疑,相信这才是一个大人应有的样子。可是!!”

侍女兵:“姐姐正躺在那里。”

噼啪噼啪,火焰燃烧声。

红玉:“……”

侍女兵:“姐姐,直到死前最后一刻也没有逃离过。她勇猛而果敢地战斗了——可是,我却落荒而逃。潜伏在阴影之中,看着战斗中的姐姐,我——无法成为‘钢之蜜蜂’,无法成为最强的‘虫’。没错,我只能是个不堪一击的小虫子而已。”

红玉:“你错了……你说的不对。疑惑……疑问……是神圣的。它们不知从何处飞来,住进我们心中。内心被无数疑问填满,有时会让人痛苦难耐。可是,如果否定这一切,我们的生命也就死去了。没有答案的疑问也是我们的一部分……如果放弃,就会永远失去——‘我′这一存在。”

侍女兵:“怎么会……这样……那你告诉我,小小的救赎之手啊,为什么,是我?我为什么站在这里,又为什么如此痛苦?”

侍女兵:“你又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呢?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如果是昨天,姐姐就不会死了,如果是明天,我也会追随姐姐而去!!”

红玉:“对不起……”

侍女兵:“为什么?!为什么我非要怀着这样的心情,感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

红玉:“……我也一样。”

侍女兵:“什么……”

红玉:“我也一样什么都做不到,做不到的事情太多了……不会做家务,也不会战斗。织布、雕刻、耕地……什么也不会。会的只是一点点交涉的技巧,拥有恳切的愿望而已。积累再多的知识,疑问也只会不断增加,不懂的东西越来越多……我比任何人都更加无力。并且,越是懂得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越是痛苦。”

红玉:“本以为这次终于能够成功了,以为这次一定能来得及。机怪族擅长制铁,如果与他们交涉成功,那么住在这座深山中的一个小小的族群就可以……我充满欢欣和希望,心想一定可以拯救他们,让他们不再继续暗杀这一黑暗的职业……”

红玉:“可是结果如你所见……没能赶上。”

红玉:“我能做的,只有对你们道歉。这一切都是我力量薄弱所致……援手来得太晚了……不,是我曾有那么一刻害怕伸出手,觉得事情只能如此,甚至想要放弃……我……”

侍女兵:“……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红玉:“那是因为……我有灵魂。”

侍女兵:“灵魂……”

红玉:“心中怀有疑惑,想要去看到山的彼方,想要救助他人的渴望……一切热切而冲动的想法,都是因为拥有灵魂。我们是有灵魂的,想活下去,想了解,想充饥,想睡眠,想爱……这一切都是灵魂在诉求。也有人把它忌讳地叫做欲望,也有人认为这样的执着是一种诅咒。可是,我——我认为这是祝福。”

侍女兵:“祝福……”

红玉:“我虽然是无神论者,但是我相信有伟大的东西存在。我不知道灵魂是从哪里来,但我知道它就在这里。因为……如果没有灵魂,没有热切的冲动,我就不会和你相遇。”

侍女兵:“啊……”

红玉:“我的愿望,可能会让你感到痛苦,即便如此,我也要恳求……”

红玉:“战士啊……不,拥有灵魂的你,是否愿意与我一起?或许永远找不到答案,但是我们依然可以去寻找。如果你是不愿放弃疑问的人,不断追寻答案的人,被胸中的憧憬焦灼的人,就不要拒绝去寻找。边陲的图书馆就是我们的栖宿之地。”

侍女兵:“可是……可是我!”

红玉:“不断地疑问下去,就是幸存下来的,你的责任。”

侍女:“……我……”

红玉:“嗯。”

侍女兵:“我……可以……活下去……吗……”

红玉:“当然可以……不,请一定要活下去,拜托了。我……想救你……”

侍女兵:“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侍女兵:“我哭着握住了那个人的手,那比我小得多的手掌异常温暖,仿佛被包裹一般充满了温柔——这,就是我抓住的‘命运’ 。”

侍女兵:“就这样,我重生了。但是我知道,那一天,在业火之中,我身后死去了成百上千的虫子们。这些被大氏族利用的工具在黑暗中飞舞,最终被火焰吞没。我……曾属于他们。我,曾是虫子。”

侍女兵:“所以我不会放弃追问。如果放弃,他们一定不会原谅我第二次……总有一天我们将在冥府重逢,到那一天为止,我会一直活下去。不再是‘钢之蜜蜂’,而是拥有灵魂的自己。”

橙乃真希(原作)×田泽大典(脚本)花絮9

橙乃:“在最初的构想中,是没有这一幕的。后来,为了平衡‘启程’和‘恋慕’这两篇的结构,同时也为了点题,在田泽老师的提议下创作了这一幕。”

田泽:“没错没错。也就是俗话说的加塞进去。但是不知不觉中,这一幕在我心中占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我从里面真切地感受到了‘命运’。”

橙乃:“当然,我们商议过后先由我来提供原案。不过,我当时提供的草稿更加注重对侍女兵的刻画。”

田泽:“而我却对魔王有所偏爱,拯救站在绝望深渊的侍女兵,这时的对话绝不能潦草带过。于是,对魔王也加上了浓墨重彩的描写。”

橙乃:“在剧本中我最喜欢的台词就是‘越是懂得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越是痛苦’这一句。”

田泽:“我个人最下功夫的地方,是关于‘拥有灵魂′的那部分。要想与‘虫子’对应,除此之外找不到更好的方式。其实这一幕受到一首我非常喜欢的歌的影响,歌里唱着‘我们真的相遇了,这就是命运’,于是我就把这样的情节套用在她们身上。”

橙乃:“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声优老师们的表演。”

田泽:“这一段真的让人有‘斋藤千和好可怕!’的感觉(笑)。不过,斋藤老师之所以能表现出这样的恸哭和叫喊,要归功于从心底想要救她的红玉,是小清水老师的表演带动了她。”

橙乃:“偷偷在这里透露一下,桝田导演也哭了!舞台表演大获成功,广播剧CD更加精彩,敬请欣赏!”

魔王城 魔王执务室

女仆长:“没错……是这样的……我和你的相遇……是个小小的奇迹。怎么可能忘记,永远不会忘记……”

叮铃——如清澈的铃铛一般的音色(听起来像水晶盘发生错误的声音)

女仆长:“嗯?刚刚……水晶盘有反应?这是……我们?现在的我们……不对,这是濑良图书馆。魔王大人还没有成为魔王的时候……”

濑良图书馆 十五年前

魔王:“我想看两个世界相互碰撞的样子。如果可以,我想与我的命运相遇。”

女仆长:“嗯?”

魔王:“来,你看水晶盘。”

水晶闪耀的声音。

女仆长:“这是……”

魔王:“上周,刚刚出生。”

女仆长:“人……类?男婴……”

魔王:“影像太遥远,所以画质不太清晰,只能看到这些。看来濑良图书馆也不是万能的啊。”

女仆长:“这到底是谁?”

魔王:“是勇者。”

女仆长:“?!”

魔王:“这个世界上唯二的活神迹,命运选定之子。再过十五年,他一定会变得相当帅气吧。”

女仆长:“难道说……”

魔王:“嗯,没错——我想和这个人见面。”

女仆长:“……为什么,这个人的使命可是杀死魔王啊?!你在想些什么!”

魔王:“这样不是正好吗?”

女仆长:“——”

魔王:“他会赶来见我,从一个遥远的地方,从本来我们无法触及的地方。当然……他手中的剑也许会杀掉我,但是被他杀掉之前,我至少可以打一个招呼,说不定还能多问候几句。如果奇迹发生——也许我还能触碰到他的黑发,那一定非常柔软,揉起来一定非常幸福吧。”

女仆长:“你根本不是认真的!”

魔王:“不,我是认真的。只有他才是我唯一的机会。为了去看那从未见过的未来,为了去读这座图书馆里也找不到的故事——为了,和命运相遇。”

女仆长:“命运……”

魔王:“所以,决定了。我,要成为魔王!”

魔王城 魔王执务室

女仆长:“……就是这样。正如我的命运是魔王大人一样,魔王大人的命运,就是勇者……你正是为此才当上魔王的呢。”

魔王:“呼……呼……”

女仆长:“……如果是这样,那我也要坚定地走下去——侍奉吾主的女仆之道。”

魔王:“……嗯嗯……女仆长?”

女仆长:“魔王大人,你睡醒了?”

魔王:“啊……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女仆长:“什么也没说。来,你的头发太乱了,勇者会不喜欢的哦。我来帮你梳妆吧,请坐。”

魔王:“嗯,好……咦,女仆长?”

女仆长:“什么事?”

魔王:“关于勇者的事情……你理解我了?!”

女仆长:“并没有。”

魔王:“啊?”

女仆长:“我还是什么都不明白,疑惑也在不断增加……不过,要带着‘为什么’去追寻答案,最重要的是……要让胸中充满憧憬,一直走下去,这才是‘我们′图书馆族。”

魔王:“女仆长……你说的没错,就是这样!”

女仆长:“嘻嘻。”

魔王:“总而言之,这样真是太好了!如果能得到女仆长的协助,绝对是以一当百!”

女仆长:“(小声)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向我伸过来的手。”

魔王:“嗯?”

女仆长:“没什么。来吧,就要迎接勇者了,我们快去谒见厅吧。”

魔王:“啊,关于这件事……能否拜托女仆长先行一步,到人间去呢?就是我们准备好的那个地方,是叫越冬村……来着?你先去那里。”

女仆长:“……嗯?”

魔王:“因为,嗯……我想单独……见勇者。”

女仆长:“魔王大人,你……”

魔王:“拜托了!”

女仆长:“看到魔王大人认真的表情,我一切都明白了……这是一份绝不退让的决心。”

女仆长:“好的,明白了。”

魔王:“对不起,拜托你了……但是,如果我一直没有过去的话……”

女仆长:“我会一直等,直到魔王大人来的那天。不论几天,几个月,还是几年……所以,请一定要来。”

魔王:“女仆长……没问题的,用不了半天时间就可以说服他。”

女仆长:“那么,我要启程去人界了。魔王大人的妆容已经梳洗完毕,衣服也已备好。对了,不要忘记带上魔王角哦。”

魔王:“我知道,不用担心。”

女仆长:“……祝你好运,我的主人。”

魔王:“谢谢你,我的伙伴。”

咯登咯登,女仆长离开的脚步声。

BGM响起,进入高潮。

魔王:“见到勇者以后说些什么好呢,怎么跟他解释清楚呢?啊……好想触碰到他,真想看到他对我笑。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奇迹。”

魔王:“勇者,勇者,勇者……最喜欢你了。”

较长的间隔。

魔王:“勇者,我终于能对你说出来了,这隐藏在心中已久的话。”

勇者:“什么……你有什么要说的,魔界之王!”

魔王:“勇者,成为我的人吧!”

勇者:“我拒绝!”

锵——伴随效果音,全剧结束。

橙乃真希(原作)×田泽大典(脚本)花絮10

田泽:“进入总结陈词之前,我们来说一下魔王和女仆长,这段情节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魔王大人和女仆长这两个角色有很多喜剧性的部分,声优老师们饰演得十分到位。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号啕大哭的情节竟然也能表演得如此娴熟,真是太厉害了!”

橙乃:“女仆长和魔王充满幽默和戏谑的对话,奠定了魔王勇者这部作品的基调。朗读剧里可以充分感受到,让人很开心。当然,这些也都收录在广播剧CD里了。”

田泽:“‘恋慕′是爱与生的故事。女仆长和魔王之间的爱,二人之间有相互交错的感情。火龙公女和东砦将也是这样,他们虽然立场完全不同,却在一瞬间心意相通。”

橙乃:“相遇,相互影响,然后迈出新的一步——这是我们可以从故事里得到的启发。”

田泽:“没错没错,而且两个故事都以‘成为我的人吧~’作为结尾,这个结构相当精妙。我要好好表扬一下想出这个点子的我自己(笑)。”

橙乃:“我想说的话,由永井一郎老师代替我讲给大家听(虽然是我写的!)。许多人,许多事,都无法切割开单独存在。正因相互之间有许多联系,有过去和羁绊,才能存在于此。永井老师的旁白勾勒出一个充满爱意的形象,站在他的视角观察这个世界,会感到非常温暖。”

田泽:“听完这两张广播剧CD,请务必重读一下故事本篇,或者重听一下之前发行的广播剧CD,会哭的!”

橙乃:“一定会有许多新的感慨。”

田泽:“打造朗读剧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说,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工作。现在听着广播剧CD,依然觉得它将成为独一无二的作品。人们常用‘尽了100%的努力’来做形容,用在这次的录制工作上绝对不夸张。工作人员、演职人员,缺了哪一个都无法达到现在的高度……可能你会觉得我言过其实,但我的内心的确有这样的感觉。”

橙乃:“没错,我完全同意你说的,除了感谢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也给今后制定了一个难以逾越的标准。但是,我们真的收获了许多幸福的时光。困难也好,辛苦也罢,一切结束的时候全都变得无比怀念,真是不可思议。舞台的魅力简直就像魔物一样。”

田泽:“这段时光虽然让人很怀念,但是要让我再来一次……哎呀,光是想象一下就感觉脊背发冷(笑)。好了好了,我们的对话也该迎接尾声了。在这里衷心感谢大家购买本书以及广播剧CD,如果这部作品能在你心中留下些什么——没有什么比这更值得高兴了。”

橙乃:“朗读剧承蒙太多运气的眷顾和帮助,而后又能录制这样的广播剧CD,再次赋予作品别样的魅力。声优们以舞台上的表演为基础,更进一步地为大家呈现出娴熟的演技。舞台上难以表现出的呼吸声和耳语声,都在广播剧CD中得以重现。虽然下面这话不该由身为原作者的我来说——这部广播剧绝对是上品佳作!此次我们全力以赴,制作出这份大餐以飨读者,能递交到大家手中真的非常开心,请细细品尝吧!”

工作人员名单

█作者 橙乃真希

居住于东京墨东区的奇妙生物。约从2000年起开始过着在网络上生产些无用文字的生活。非常喜欢各种文字因而又吸收文字又放出文字的全自动宏。在因缘际会之下,以《魔王勇者》一书出道。兴趣是随手乱写些东西与沉浸在书中。另一部作品《记录的地平线》正在发售中。█封面、内文插画toi8

熊本县出身的插画家。最近除了画图还做了各式各样的工作。

第一本单行本《行星散步》已经出版了,还请各位务必跟《魔王勇者》一并购入。

█角色原案、内文插画 水玉萤之丞

出生于埼玉。在替写真杂志、年轻人情报杂志、音乐杂志、电玩杂志与模型杂志等刊物绘制很“那个”的原稿时,不知不觉还涉足了钓鱼杂志,只剩每日体育报没上了。总觉得自己似乎只要有科幻、阪神老虎、“塞尔达传说”跟巧克力就能活下去。

█注释、设定监修、地图设计 山北笃

游戏万事通。虽然最近手边多是编写《一流编剧都着迷的奇幻事典》《幻想生物西洋篇》等严肃的工作,不过本人也喜欢轻松点的工作。

█注释、设定监修 细江广美

桌上游戏界出身。以跟游戏相关的工作为中心活动,其中包括说明书、技术手册、各种设定、剧本、作品改编小说等等。

█总监 桝田省治

1960年生于兵库县。以游戏设计师的身份制作过《天外魔境Ⅱ》、 Linda3、《跨越我的尸体》等作品。近年也以小说家的身份活跃,发表了《斩鬼夜鸟子》系列、《邪马台国战记圣战少女:遥》、《炎天的邪马台国》、《约翰&玛丽赏金猎人拍档》、《遍体鳞伤的毕娜》等作品。最新作为首部儿童读物,《透明的猫与比我年长的妹妹》。此外还着有《游戏设计大脑·桝田省治的点子与绝招》。推特帐号为 ShojiMasuda。

深深感谢各位在 Twitter上给予的各种指教。

(注:文中提及的各种出版信息均为日本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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