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翻][Overlap文库][樋辻臥命]异世界的魔法太落后了!第五卷

异世界魔法太落后了!第五卷


  作者: 樋辻臥命

  插画: himesuz

  扫图: 百度贴吧某位吧友

翻译: acg之 神上

  轻之国度 http://www.lightnovel.fun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

  请尊重翻译、扫图、录入、校对的辛勤劳动,转载请保留信息

  ------------------------------------------------------------------------总之,转移轻国更新。

计划赶不上变化。最近出了些事儿,导致断更。

总之,遵守承诺。恢复更新。

向各位道歉https://tb2.bdstatic.com/tb/editor/images/face/i_f28.png?t=20140803

补充内容 (2019-3-26 18:55):

补充一句。由于这一句的台版出的比预想的快。所以要看的。可以去看台版。我总不能已经有了译本,还去做二道工吧。悲剧。

补充内容 (2019-3-26 18:57):

这一卷的台版很早就出了。鉴于此早前不得不停译。一直没有把公告写出来,抱歉了。

序 第三勇者

今天,从地平线的那一侧亦有黑色的潮水涌来。黑潮的正体乃生物群。

那是凝结了一个个敌人,欲破坏一切的恶意之块。

其乃,魔族。

土地,和仅有的少量荒野,正被缠绕于魔族的黑之力所浸染。

仿似一点点浸染染料的布料一般,一点,又一点。

从能够一眼瞭望尽联合北部,位于洛鲁伐库大荒野的南之山丘上,联合的勇者朽叶初美观察了一会儿那情景。

北部特有的干燥凉风偶尔会徐徐吹来。与之相伴,传递出的是近似于刺激肌肤的麻痹感。其正体应是,混入到了流向这边来的杀气中的魔族焦躁感吧。前所未有的必死决心从那片魔族黑潮中传递到了空气中。

那些魔族们在之前的大战中被逼入到了劣境。此刻已经陷入到为其它部队抛弃,不可挽回的窘境之中。所以现在,他们为了挽回自己的名誉,取得确实的战果,拼死的疯狂袭击。

机会,初美敏锐的察觉到了战争的机运正在渐渐迫近,她回顾身后。

在后方极近,隐身在森林中的是,从被召唤之始便一直陪伴在她身侧的同伴以及联合的士兵们。

右后方的是联合中的一国拉鲁西姆的武术师【盖斯·富邦】,左后方的是自治州最好的魔法使【瑟露法·法蒂尼】,然后在她的正后方的是,如冥想般跪于地的联合宗主国亚增的王子剑士【拜夏·拉菲增】。

他们中无论哪一个都是名传三国,拥有无愧于其手腕的猛者。在至今为止的四度对魔族战中,他们无数次的把后背交托予对方,相互帮助着走到现今,其实力早已得到了证明。

初美如同发出信号一般微微颔首后,盖斯浮露出豪爽的笑容叩击胸甲,瑟露法静静的点头肯定。拜夏一如既往的表现出一副忠义的面容。

最终确认了他们的意志后,初美从悬崖之上跳下。既没有打先锋的话语,也没有暗示随我来的旗语。然而,准备万全。率先斩入魔族的,仅有剑士。大家无言的跟上。握有同一种剑的意志已经融为一体。

故而,无需回顾,勇往直下,宛如从一之谷冲杀而下。这种在平日令人感到不安的斜坡,因身有英杰召唤的加护而微不足道。以非常速度的长驱直下,踏足于斜面。无论是身处于身后的伙伴们还是士兵们,只待自己切开敌阵,便会一鼓作气的乘势跟上。

所以在此,不安,忧虑,危惧一切皆无,存在的可能也无。

以下冲之势,直取切入魔族军中腹。魔族们面对从毫无预期的方向杀到的急袭,应对迟缓,开始陷入混乱。

朽叶初美拔出手中之剑。她的剑,是打刀,一把刀长一百二十公分的秘银大太刀,这是一把经由了矮人锻治匠所锻造,使用了只存在于神话中的素材,使用了只存在于神话中的锻造方法的逸品。附着有那白银光辉的剑身,若是再配以初美的剑技,魔族若等只若薄纸。刀光一闪,肉或是钢铁,毫无抵抗的轻而易举的被破开,别说是脂肪,就连血糊都休想上刀身。仅需挥舞,仅需身动,仅需刀和腕同赴敌阵,若是一切交予此身,便绝不会败北。魔族之群以正面之姿重整,但依然混乱。面向他们,挥刀,斜刃一闪,眼前的魔族一分为二。之后,犹如行云流水,身体一回转,旁侧的魔族首级翻飞而起。拜夏与盖斯分别飞身攻入初美两侧的魔族,武术师的拳,剑士的剑各自侵相交攻,魔族为之殒命。

斩杀近侧的魔族后,终于各方响应出呐喊声。剑士们许是迎头撞上动作迟缓被左右分割开的魔族部队,他们细致的裁剪着被长切到极致的魔族布阵侧腹,瞬息之间分断魔族。魔法援护看准时机,从后方发出攻击。瑟露法指挥的魔法使部队如预定的追击被分断的魔族部队。最终,一切如这边所料,无论是阵型,还是队列皆崩溃了的魔族经由超卓的剑士们之手,陷入到了各个击破的可悲境地。第一击若是顺利了的话,之后便是一点点的进入到己方的节奏中。或许是魔族个体力量强大,一旦队列崩溃就会变得无法协同作战。尽管其中还有混合了魔物的混合部队,但是是想要立刻诉诸自身力量。

战争中的自我表现往往会成为致命的妨害。

因而,之后只需在同一个患部插入手术刀,除脓。

这边的凝聚力因勇者的存在而坚若磐石。

少顷,释放出与其它魔族完全不在一个层级的气势的魔族现身眼前。魔族将军。以魔力,所持之剑为武器,身着外套的纤身魔族剑士。其名确为玛乌哈利欧,有【烈风瞬速】之称,其剑技曾斩落联合士兵的头颅不知凡几。

【联合的勇者!】

迎头便是咆哮。从那纤细的外表中所发出的巨大之音,震彻荒野,砂石飞走。仅仅一音便令联合士兵的动作为之迟钝,气势为之所夺,气魄贯之于心,动作因之滞顿。

能受得起那声咆哮且行动的人仅有数将,以及伙伴与自己。

在沐浴至那一音的刹那,玛乌哈里欧瞬息切入至自己的空隙。而后,释放出伴随魔风的斩击。

【ola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se啊啊啊!】

大太刀挥动,迎击。裹挟着空气的刀锋,划出尖锐之音弹反魔族之剑。

而后,玛乌哈里欧于一瞬之间扩大缩合的空隙。其后初美以目不可及之速回转左横,抵临剑击。

秘银的刀身放出防御,戛然之音响起。维持此势,身高于自己的魔族推挤刀身把剑倾压而来,相互竞争,陷于胶着。她虽力量薄弱,但能凭借英杰召唤的加护提升的力量与之对抗。

【联合的勇者,今日必将打倒你,向拉库夏多拉大人献上你的首级!】

【……抱歉,我还不曾打算死在这种地方】

初美于近处感受着那令人厌烦的怒吼,下潜至玛乌哈里欧的剑之下避开剑,而后试图借此移行斩击,玛乌哈里欧许是察觉到此危机,反向脱离之。

他在刀锋断然不可企及之处重筑剑势。其动作不可捕捉,其速度异常恐怖。这个魔族是把力量置于速度上的类型。在初美这方刀锋不可企及,一步不可跃至的距离处,加之玛乌哈里欧一瞬可跃至的间隙处,一般而言是属不利。

即使如此,也无可抱怨。

双足轻轻打开,右足后跟对准左足脚踝,摆出撞木立的架势。剑身埋藏在脑后,搁置在右肩,向着脖颈,隔着空气,能感受金属的冰凉触感。距离摆出剑士的魔族将军,目算约八米,初美这边的刃长一米多。对于依赖速度和突击力的魔族将军而言,这恐怕是绝佳的距离吧。

这对于那个依赖速度和突击力的魔族将军恐怕是绝佳的距离。从旁观之,玛乌哈里欧面对这种迎击来犯者的姿势,嘴角浮现出喜悦中交杂有嘲笑的笑容。恐怕,定是在盘算着由自己这边冒险出击。一副在判断了斩亦或被斩后的胜负后,了悟了自身胜利的面容。

……目算是确实的,即使伸长刀锋,到达对手身体的间距至少有六米以上。这是剑尖绝难抵达的距离。

然而,这些对于初美而言只不过是些琐碎的问题。

另一方面,对于一无所知的魔族将军而言,这大概又是致命的问题吧。

《去死死死死死死!》

凶猛的危险至极的魔族将军大喝。

凝结成块的杀意音波先期而至。

心如止水,把从外部接收进来的情报全部归入琐碎撤去。

杀意的咆哮也好,魔族的欢声也好,士兵的悲鸣也罢,同伴的焦虑音也罢,这些甚至都不能构成一颗能在心中激起波纹的石子。

如此,自身于此所放出的一招正是

----倶利伽羅陀羅尼幻影剣,绝刃的太刀。

然后,伴随着豁然打开的双眸,无论是呼喝还是呼吸,犹如要扫清所有魔族一侧一般,搁于右肩的剑刃一闪。

对峙间,从魔族将军的背后可以听见风鸣音。挥刃的同时,如同是背叛了所有人的预想似的,魔族将军的下半身以凄绝的速度滚落到了自己的身侧。尘,风,上半身,以及那血液混合在一起朝着逆方向飞去。

一步也未曾踏出,玛乌哈里欧便已品尝败北。

然后,之后,留下的是一片寂静。

紧接着是士兵们爆发出的欢呼声。看见魔王被打倒情景的士兵们应该相当的多吧。

然而,周围的魔族们却动弹不得。虽然比他们上位的魔族被打倒的事实摆在了眼前,但在他们心中最强烈的是,他们不理解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魔将会被打倒。

另一方面,还没有死透仍然倒在地面上的玛乌哈里欧从口中吐出鲜血,向她投来惊异的视线。

【怎么……可能,剑的距离应该是确实的】

对,剑确实够不到魔族将军的身体,但是,正如之前所言,那都是些琐碎的问题。

在已经无法再度站起的魔族将军面前,展示般的挥却剑刃上的鲜血,向下落下冰冷的视线。

【明明是剑士,却在说些不知所云的话,只能在距离内斩杀的剑士,充其量只能算是二流吧。】

冰冷随意的话语,如果从双方的立场来看的话也许是无足轻重的台词吧。但是魔族将军连战栗都没得及感受,便已经绝命当场。

终于,魔族与人类的战争结束了。

到处都响彻着剑士和魔法使的欢呼声,证明着战争已经结束。

一个少年分开士兵,从人墙中走了出来。

一身骑士装束的他正是联合宗主国米亚增的王子,七剑之一的拉菲增拜夏。拜夏在她的足边跪下。

【真是漂亮的一场战斗,勇者殿下。】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希望你们不要再用勇者来称呼我。】

对于顽固且过于认真的少年拜夏的奉承,朽叶初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然而少年仍是一副毫不介意的模样,握住初美的手,想要把嘴唇印到她的手背上。

对于他而言这或许是仪式吧。尽管初美对这种行为没有心理上的厌恶。但不知为何,今日也是在事到临头前如同逃跑般的抽离了手。

仰望过来的拜夏,伶俐表情略带可惜的轻微动。

【勇者殿下】

【所以说,拜夏――】

然后,相对一侧,初美的伙伴之一,瑟露法.法蒂妮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因为初美事实上就是勇者。】

【连瑟露法也……】

【你无论多么的困扰,也无法扭曲事实的哦。】

【mu……】

面对以悄然的语调进行断定的瑟露法,初美如此呻吟。

身着浅绿色的法衣,深戴风帽的魔法使装束的她,在风帽中隐忍的笑声似乎正在外泄。

意识到时,在拜夏的身后立起了一个不知从何处来的巨大影子。

【今天也被甩了吗,王子殿下。】

然后,非常爽朗粗犷的声音朝着拜夏倾注而下。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给人以正在行走的筋肉印象的男子盖斯.富邦。

他用纂刻着古老伤痕的手随意的拍打着拜夏的肩膀。虽说对方是同伴,但也是王子,行为上还是表现的节制些为好,而他却不同,他似乎是搞错了对拜夏表达尊敬的口吻。

拜夏则是稍显怨恨的朝着盖斯眯起锐利的目光。

【我才不是被拒绝了。】

【嚯―?在我看来,一直以来不都是那样的吗。】

【ku―】

面对盖斯故作装傻的语态,拜夏的眼睛焦躁的略微吊起。

【我,我并不是讨厌拜夏 只是对那种,该说是不习惯 还是心理上不适应……】

【不过啊,从神情上看,讨厌是确实的啊。】

【盖斯 你就不能闭嘴吗。―勇者殿下,我只是纯粹的尊敬勇者殿下……。】

【二位,可不能让初美感到困扰哦】

但是,二人似乎觉的把自己的话光用嘴巴表现出来还不够。各自都摆出不服的表情【he】【ha】的应道。

【嘛,不管怎样 大家,辛苦了】

初美说了句慰劳的话语,对这句关心的话语,有的给予回复,有的举起手,三个人各自愉快的进行着回应。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 数量没有预想的那么多】

对难以理解的皱起眉头的初美给予回答的是瑟露法。

【因为这次魔族的军团只出现了三个中的一个呢。】

【果然,现在我们所打倒的魔族军团,只不过是被当成的弃子吗】

目前进攻连合的军队有三支。虽然其中的一支已经被打倒了,但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支魔族军队。那两支比起方才所战斗的魔族军队更加的庞大。

【不过,这样不也很好吗。今天的战斗再次取得了良好的结果】

【刚刚勇者殿下所打倒的对手可是魔族将军,再进一步的战果已经是奢望了。】

【初美,到此为止吧。再说下去,在初美来到之前一直进行着苦战的我们将会变得毫无立场】

【嗯嗯,在你来之前联合军明明就被魔族军的一支压制着,你一踏入战场,别说是反压制,甚至做到了与之后现身的援军交战的程度。然后,就在今日】

【击破了三支军队中的一支,讨取了一个魔将,这些全都是因为有勇者的力量在】

【啊?你说全都?那我所打倒的分又算什么。】

【能够击破魔族的军团也是,能够打倒魔族的将军也是,盖斯能够打倒魔族军也是,全都托了勇者殿下的福】

拜夏断然断定。面对如此不留情面的话语,盖斯的眼睛愤怒的合成了三角。

又要吵架了吗。初美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

【会赢,仅仅是因为这边准备了充足的战力 ,并不是托了我的福不是吗。而且,困难的是今后。】

对此,只有瑟露法发出同意声。

对,这次他们所打倒的魔族是对自己的力量抱有强大自信的类型的魔族,因而在军队的运用上,对方也仅仅只是依靠力量,单纯的单调的进攻,所以算得上是较为容易对付的对手。

初美在战场上出现后,扭转了劣势,带入了优势。然而之后援军的到来使得战场趋向于平衡。

玩弄策略的敌将出现,令战争变得艰难。如果那支援军没出现的话,应该很早就能收复领地吧。

初美露出了复杂的面色。拜夏似乎觉的这些都不足道,神情自信的道。

【只要有勇者殿下在的话,魔族军团等等不足为惧】

【就是,还有我也是】

盖斯拍着胸脯,一如既往的显得有点意识过剩。对这样的他,这次不仅是拜夏,就连瑟露法都投去了锐利的视线。

和他们如此昂扬的姿态相对照的是初美稍显阴暗的表情。

【呐,大家觉得我是谁。】

之后,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啊,回答勇者不算哦。】

然后 三人相互看向对方,之后三人陆续说出了各种各样的答案。

【如果不叫勇者的话,那就应该是非凡的美女剑士吧。】

【说道种族的话,应该是人类女子呢。】

继盖斯,瑟露法二人的回答后,拜夏把拳头握在胸前,以极为认真的表情朝着初美。然后,

【勇者殿下,是我们的公主。】

【――hi!?拜夏 那种话太让人难为情了。】

【嚯嚯―!不过被这么叫似乎并不怎么讨厌啊,公主殿下。!】

当面被说了极难为情的台词,初美的面容如同溶透了的夕阳般赤红。

然而,她又立刻似是沮丧的低下了头。

――那些并不是她想要听的话。

似是从下方窥见了不安似的摇动着眼瞳的她的面容般。瑟露法走近弯下膝盖。

【还在为没有记忆感到不安吗。】

是的。被召唤到联合的勇者朽叶初美只能追溯到被召唤的小屋的记忆……也就是说直到作为勇者被召唤出来为止的记忆。即是陷入到了记忆丧失之中。

自己在此之前在哪里 是谁,又做过些什么,简直就像是完全都不知道。仅仅知道的是,自己的名字朽叶初美以及自己所使的剑术。因此 她直到现在仍不安的,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走近的盖斯随意的拍着初美的肩膀。

【有我们在你身边哦,是吧?】

【虽说是这样,可是……】

【勇者殿下,如果没有记忆的话,从今以后开始创造就可以了,和我们一起】

拜夏浮现出温柔的笑容说道,但即使如此也抹不去她心中的不安。

然后盖斯如同是在宣传他人难为情的一面一般,把两手放在嘴边。

【哦―,拜夏做作的台词开始了哦。】

在正要到处传扬的他的身后,拜夏静静的拔出剑。初美仰望天空,余光中是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的他们。

【……】

记忆失去了。但是偶尔会梦见来到这个世界前的事。梦见的是一如既往的相同梦,有许多这个世界所不存在的东西,一如既往的出现的相同的人物。

睁开眼时,又全都变成了模糊暧昧的东西,这些又进一步给自身煽动着难以言喻的不安。

如此感受着一如既往的胸中如炭火般的焦灼。

萨迪亚斯联合中有关于英杰召唤仪式的线索。

从菲尔梅妮亚所带来的文件中发现了这一情报的水明,带着菲尔梅妮亚,蕾菲露,莉莉安娜从涅尔菲利亚帝国首都菲拉斯.菲利雅一路朝着位于大陆西北部的萨迪亚斯联合而去。

他们现在正坐在从帝国前往联合的摇摇晃晃的马车上。

实际上也并非是马车,而是拥有着巨大的角和长粗毛的体型有着大象般巨大的被称作卡乌红的生物---这些姑且不论。

现代的魔法师八键水明在卡乌红车内的一角,正在向菲尔梅妮亚与莉莉安娜进行着魔术的讲解。在铺着木板的车内,水明铺展开准备好的纸张,菲尔梅妮亚和莉莉安娜温驯的听着他的话语。

另一方面,在记忆魔法的高潮时刻,还是门外汉,魔术对于自身而言还是异次元话题的蕾菲露在水明的身后,一个人一边哼着歌一边磨着剑。

【那么,这个话题就此结束,可以进入到下一个话题了吗】

【是】

【没问题】

听了向菲尔梅妮亚与莉莉安娜的回答后,水明进入到了下一个话题。

【那么,接下来要说的是,在我的世界的魔术典礼化技术以及关于其构成。】所谓典礼化,就是通过把在魔术行使中的复杂程序置换到简单的动作和简短的咒文中去,据此实现程序的效率化,魔术行使时间的缩短化。如果是长咒文的话,则短文化整理。如果是难以咏唱的咒文话则转换为动作手势。如果是复杂的动作的话则转化为咒文,诸如此类。

水明顿了顿后,继续开口说道。

【在我行使的魔术中,使用频度最高,做成的最容易理解的典礼化魔术,是弹指魔术,只需要打个响指就能发挥其效果。】

【是这样吧】

跟着,菲儿梅里雅啪的打了一个响指出来。

接着,水明轻轻的打出一个响指 ,在他手边的纸 受到轻微的冲击飞舞起来。

【在这个世界使用这个还真是令人惊异呢。】

【在我们的世界 魔法基本都必须咏唱咒文或者歌唱键言驱动元素才能发动。】

【正是因为没有经过这些,简单的行使魔法,与这个世界的魔法原理相反,才让人惊异。】

或许是颠覆了莉莉安娜旧有的魔法知识,似是对新的魔法知识还不习惯的她皱起眉头,歪着脑袋。

如果说把咏唱是不可或缺之物这个准则作为常识不变之物被教育的话,那么典礼化之类的东西或许连考虑都不曾考虑过。

弹指魔术,他的效果本来必须说出咒文才会发生,不过,通过把咏唱咒文和响指置换,仅凭打响指引发咏唱咒文的事实,能够求得同样的效果。

二人沙沙的把水明口述的内容记录到纸上。估计她们差不多记录完时,水明再度往下说明关于典礼化的内容。

【通过节省浪费,减小情报,简化行动,让魔术变得容易使用。

其它的,诸如即使在无法说话,行动被限制的状态下依然可以行使魔术 ,以及相当重要的,缩短手续繁多的魔术行使速度】

【水明―,怎样才能缩短?】

【也就是说,不是有必须五小节分唱的魔术吗。使用那个魔术,咏唱咒文的时间大概需要五分钟。把其中的两分以动作和魔术品的使用相置换,和咏唱同时进行――】

【原来如此,魔法行使的时间被缩短了两分种呢。】

【正是,典礼化在行动被限制状态的魔术行使以外,有这样的好处】

【菲儿梅利娅和莉莉安娜对典礼化的说明(嚯……)的钦佩的叹了口气】

【但是龙明殿下,即使用典礼化缩短了时间,entropy 还是不变的呢?】

【啊啊,正是】

【菲儿梅利娅,那是什么意思】

【典礼化的时间缩短和现代魔术系统中与其它魔术的混合缩短是不同的,它仅仅是把咏唱等行为用其它行动替代而已,实际所做的是都是相同的。】

【原来如此……】

关于这个话题以前也曾对菲儿梅丽娅解说过,果然,她都正确的理解着。

从刚开始教授魔术至今,时间明明并不长,却有着这样的理解力。现在他能够理解为什么她会被称为天才魔法使了。

【嘛,就是这样的构成,在我们的世界其古老可以追溯到古时两千年以上的过去。当时的西方地域,在民众前和议会中,极为盛行演说,吸引,说服听众的行为。通过这样做运作政治,把世间向着更好的方向引导。在这种演说中,有巧妙的运用各种语言让人以认为其真实的抑扬和演技等技术,以及另外一个不可或缺的技术。你们觉得是什么技术】

【因为是演说,所以,是记忆演说内容的技术吗。】

【对,正解。正确而言,是把记忆的内容正确的从脑中提取出来的能力,称之为记忆术】

记忆和魔术。二人看不出这二者之间的联系,一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表情。

考虑到她们的情况,水明继续向下解说。

【臂如说背记,我们经常行走记忆内容,做其它动作时会更容易记忆。你们做的同种动作和再度去往的记忆住的场所时会很容易记起不是吗?】

【是的,有所耳闻。】

【经常有人说 记不住是因为没有记忆力,其实那并不是大脑记不住】

【人记忆事物,即使在非有意识状态也能记住不是吗?记不住仅仅是因为没能从大脑中把情报提取出来。即是说对其进行补助,令其容易提取,就是我刚才所说的行为。】

水明说至此,暂且拉回脱线的话题。

【那么,这个记忆术最终作为记忆的辅助术发展,然后被带入到了魔术中,嘛,重要的是,通过行动去记忆,也就是能够唤醒保存起来的情报。即是说――】

菲儿梅丽娅接着水明的话语。

【如果把使用保存在头脑中的情报假定为使用魔术的话。不仅仅是口述咒文,即使通过身体动作,手势,不也能唤醒魔术的情报吗,是吧?】

【啊啊,就是这样】

对菲儿梅丽娅的回答,水明满意似的点头。如果在记忆那个魔术时 ,能够再度行使作为钥匙的行动的话,也就是说,如同把头脑中的记忆唤醒般,不就可以直接行使魔术了吗。

【听上去,好离奇】

【或许吧。不过,那是因为刚刚所说到的内容,从理论出现到确立为止之间有着极大的跳跃。期间,通过了相当大的研究才得以完成】

【mu……】

水明如此解释后,莉莉安娜仍然是难以理解似的呻吟。

确实 现在所说的的东西,如果说的极端些的话,就像是在说只需要回忆起记住的东西就能使用魔法。然而,不需要实践行动,仅仅记起,单单在自身内侧终结,不需与外界传达的机会。这些才是她头脑中的固化认知。

然而 那个――

【还有它与物质紧密相关的证据。把它作为事象具现化。如不可感知的不可思议的能量,不可思议的矢量,不可思议的法则,那些都是我们想要解明的神秘。……无论是什么,在慢慢的接触中都将变的可以理解】

水明如此对莉莉安娜讲解,切入到这场讲义中的关节。

【因而,这些神秘的行为的整理和置换,魔法阵的事象化, 省略法,文字置换法,数秘法等等,因为能够与自己所创制仪式的流程相类比,所以,便宜上称为典礼化,典礼化技术等等】

如此解说完的水明,向二人问道是否需要补充。

【有没有什么问题?】

然后,莉莉安娜举起了手。

【魔法阵……关于水明―所使用的,突然描绘出的魔法阵,我想听。】

【抱歉,关于这个还是下次吧。在魔法阵的事象化和现象化方面,首先弄懂典礼化后会比较好。】

【真是可惜。】

或许是相当的感兴趣,莉莉安娜对此显得颓丧。

【因而,我为你们准备了填空题,典礼化以外,今天说道的要点都会成为空点。】

水明把纸张递了过去,菲儿梅丽娅一边看着纸张,一边提出疑问。

【水明殿下,比起这个我觉得实践作业应该会更有效,这次的话,要不要先做典礼化的实践……】

【话虽如此,但在车中是无法实践的吧?做那个需要正式的场合,并非是在这里就可以简易准备的。】

【嘛 确实……】

菲儿梅丽娅虽是这么说 但面上仍是不怎么舒畅。正如她所言,做这样的测验,并不能得到特别的实感。

【虽然觉得只要详细明白了是怎样的构成的话 ,也就差不多理解了……不过,教人还真是难啊。】

水明如同头上载了重物似的垂下了头。

他也并没有正式收取过弟子,还不曾习惯传授知识。

姑且有一个人例外,但那是因为魔法相当了得,兼且是使用独特魔法的助手。从基础开始教,水明还是初次。果然 时不时会免不了苦战。

为此他让二人提出了各种意见。

【了解了,关于实践方面,我会想想,现在先做这个吧……】

【明白】

【把这么纯白的纸张用完就扔的使用,会不会太浪费了】

或许是从刚刚开始水明就毫不吝惜的使用白纸的缘故,莉莉安娜拿起纸张一脸不舍的面容。

在这个世界,纯白纸是贵重物。别说这边还没有像对面世界那样的产业革命,就连制纸的机械化都没推行,所以才不存在能够大量生产的系统吧。

(这也或许是因为魔法在发挥着影响力呢)

把魔法阵和咒文写在纸上时,即使在对面世界里比起被贩卖在市面上的纯白纸张,专用制作的羊皮纸等更被视为优良品。

因而在以魔法文化为主轴的世界中,比起容易上生产线的纸张,也许羊皮纸才是主流。

最终,菲儿梅丽娅和莉莉安娜共同着手填空测验。

水明屁股快速的回转,朝向蕾菲露。

【好了―】

【暂时中断吗?】

【先歇会儿,你觉得乘车往后还要多久】

【马上就可以看见国境了,应该不会太长】

【太长了,都已经坐了三天的木板,屁股都变痛了】

【水明君,你那样可太没品了哦】

蕾菲露嘴角露出笑容,用指轻弹了一下一脸苦涩的水明额头。

【痛痛……不过,明明已经快接近国境,却没有看到像山的山,这是怎么回事。】

水明摸着额头,从车侧窗伸出脸看向路途前方。正如他所说的,行进的方向,别说是山脉,就连小山都没有。所谓国境大体上,基本以山脉为境,一般国境堡垒都位于山脉的裂缝谷地等地。

重要的是不致于邻国可以轻易的攻进来,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在这里却一点儿山脉也没看见。

水明一边沐浴着风,一边怀疑着。蕾菲露一脸若无其事的露出清凉的笑容。

【这前面有着被称作窥魔谷的巨大大地龟裂呢。它承担着帝国和联合,以及自治州国境线的任务。】

【龟裂?】

【重点是在地面形成的深谷,据说是由女神的仆从,与伊莎柯特丽成对的精灵发脾气撕裂大地而形成的】

【嚯……】

水明意味深长的吐了口气,

像这样的话题,往往会引起人的好奇心。它的规模大过位于非洲的大地沟带,顷刻就在人脑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深的地方看不见底,所以在比较浅的地方制作了桥堡,由它承担着国境堡垒的任务】

【……嗯?那不就成了只有一方的国境堡垒存在吗?】

【桥堡是连合所有,帝国的堡垒围着它建造而成。往后看见的便是如此。】

递给了她一套以手势做出要的纸和笔记用品后,她在图画上向水明描绘展示。

貌似是显示大地龟裂的涂黑线条上,横跨着一座簇拥着三座桥的堡垒,在前方座落着如同是封锁前方道路般形成的半圆形堡垒。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后,雷菲露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进入到了另一个话题。

【话说回来,出发前听到过传闻,昏睡事件的被害者似乎已经苏醒。】

【啊-,那个啊。如果可以的话,还真希望他们再睡一会儿啊】

对总是偏离的预定,水明露出了一脸苦涩。对于他而言,他希望作为被害者的贵族们,在事件从其他人的记忆中淡化,不被成为问题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沉睡下去。这个也变得混沌了。

在帝都的人类对莉莉安娜的意识变化了的现在,那并非是必须的,已经不需做出不必要的行动。

雷菲露似是有感于水明明明是事件受害者的伙伴却说出相当过分的话语,用稍许怀疑的目光看向水明。

【……有时候会想,你这人该说是无情呢还是过分啊】

【嗯?我是魔术师吧?可不是正经的人类。】

【所以说,我才觉得说那种话并不好。】

【嘛,或许吧。不过,这么做的时候,会变得很利己吧。在原谅莉莉安娜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吧。结果上而言,我就是那种对无关的家伙无所谓的人类。】

【况且,无论是谁都会对无由来的受伤感到愤怒不是吗。】

【我知道这很矛盾,嘛,关于那件事在来到异世界之前,姑且解决了。那种矛盾最终会诞生出什么,我也清楚】

【这样啊】

似是放弃了般,水明的目光如同是在眺望着遥远之物。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这种心情,雷菲露没有继续再问下去。

【这是些我受挫折时的话题,在打倒拉贾思时稍微说过的那个】

【嗯,很让人感兴趣的话题,下次希望你务必说给我听】

【还是别了,都是些不想记起的事】

呵呵呵,雷菲露一边嘴角露笑,一边朝着水明靠过来,水明对此大为头疼。阻止展开那种弱意满载的话题的矜持运作起来,把脱线了的话题拉回。

【嘛,帝都人的意识也改变了,莉莉安娜应该没问题了吧】

【说道没问题的话,黎二他们会没问题吗】

雷菲露忽然在这里提起黎二他们的事,虽然和当时预定要留在帝国的他们分手了---

【有什么不妥吗】

【不,好歹是在帝都引起了一场骚动吧。我担心对他们而言或许会产生不利】

她的忧虑也是当然的。黎二他们虽然主动承担起了事件解决的任务,但是,阻碍格拉希尔娜,却是相当不寻常的任务。尽管结果上进行的很顺利,然而,从妨碍对方以正规的手段进行的搜查,在帝都展开激烈的 打斗场面等方面来看的话,也会让雷菲露生出身处帝都的他们的立场或许会变得很危险的担忧吧。

然而,已有对策的水明意外的露出了舒畅的表情。

【水明君?】

【嗯,关于那方面姑且做了些准备,在出发前打下了一手。】

【你做了什么?】

【嘛---啦,稍微稍微,一些简单的事】

水明一边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拉合运动着,一边浮现出恶作剧小孩似的狡黠的笑。

【原来如此,如果你做了什么的话,那就没问题了吧。】

或许是听了水明有所对策的话语,消却了心中的忧虑吧。雷菲露对着水明恶作剧般的笑容,安心的颔首。

在如此氛围下,二人短暂的投入到了会话中。而后,菲儿梅丽娅精神十足的举起了手。

【水明殿下,答案书写完毕!】

水明看向菲儿梅丽娅动人的笑容,靠近从她的手中接过纸张。

【呵呵,唔嗯。嘛,做的很好。莉莉安娜的又如何?】

【稍微,还差点。】

不管怎么说,对于刚开始学习魔术的莉莉安娜而言,或许还是难了点吧。她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正拿着钢笔和手中的纸张搏斗着。这种一边发出着嗯……的声音一边努力着的姿态,不知怎的令人禁不住微笑。

另一边,从水明这里得到了及格点以上的评价的菲儿梅丽娅,突然露出了一脸的笑容,好似是在诉求着什么般。

【水明殿下!水明殿下!】

【怎么?】

【做的好的话,请给予嘉奖!】

【哈?诶?】

水明感到为难的同时,菲儿梅丽娅却是满脸的笑嘻嘻。如果她生有犬耳和尾巴的话,此刻应该是耳朵picopico的动着,尾巴左右的摇摆着,充满精神的表达着吧。

她正死乞白赖的蹭向水明,突然水明的衣服后领被什么用力往后拉去。

【---咕】

从水明的嘴中吐出的是连一点可爱都欠奉的悲鸣。发觉到时,水明的脖颈被身后的雷菲露抓住,紧紧扣在手里。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水明朝着雷菲露看去,而她的注意力却已经放到了菲儿梅丽娅身上。

【你,你想要做什么,雷菲露!难道你想要妨碍我吗!?】

【啊啊是这样的,菲儿梅丽娅小姐,你稍微有些太过黏水明君了。】

【那,那个,也不是……】

面对词穷的菲儿梅丽娅,雷菲露穷追不舍的道,

【应该无法否认吧。你不是只要一有机会就想要黏水明君的吗】

【我,我又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就算这样也不行,看不下去。】

如此对话的二人,视线碰撞到了一起。水明小心翼翼的交互看着她们互相间的表情。忽然,菲儿梅丽娅焦急似的挥动起手。

【那又有什么不行的!雷菲露变小的时候,不经常和水明殿下在一起的吗!而且,刚刚还很开心的和水明殿下一起说话了不是吗。】

【我,我只是纯粹的和水明君聊今后的话题而已!刚刚所聊得,发乎情止乎礼!】

【那样的话,我也发乎情止乎礼。】

【不行,从刚刚你的身上透着邪恶的念头!行了,离远点!】

【我--不--要--!】

如此说着菲儿梅丽娅一边闹着别扭一边扑过去,当然,对象不是雷菲露,是水明——

【梅丽娅你要---!?】

【你!?】

面对眼珠上下翻转的水明,菲儿梅丽娅一副绝对不离开的模样紧紧抱住水明。

【水明殿下!请褒奖我!】

【菲儿梅丽娅小姐,即使你不做那种事也能得到表扬的吧!请停止下流的举止!】

雷菲露拉动抓住的衣领想要扯回水明。

另一边,在被乘坐着被拉拽着动作中的水明,虽然姑且想要介入到二人之间的仲裁。

由于菲儿梅丽娅紧紧的抱住,水明被她丰满的胸部挤压着。或许是感受到了意想不到的柔软,意识到此的水明不同以往的焦虑了。

【等、糟糕!喂,梅丽娅,现在很糟糕!已经变得非常糟糕了,所以迅速离开我!】

水明处在男性的意味上的糟糕。

然而,对这种事无从得知的菲儿梅丽娅,流下眼泪哭泣了。

【水明殿下~,就连水明殿下都说这种话吗?】

【怎么哭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雷,雷菲露也帮……】

【菲儿梅丽娅小姐,如果你诉诸这种手段的话,那我也……】

【哈,雷菲露小姐!?为什么你要这样!!】

水明被雷菲露从背后紧贴着勒住。她们一个从前面紧紧黏住,一个从后面紧紧黏住,变成了团子状态。

【停、你们两个!?好辛苦!太辛苦了!!】

水明难以忍受的叫出声来,然而二人充耳不闻,一旦要分开,她们会更加拼命的抓住。醒悟到对她们说什么也无济于事的水明,急忙转换了诉诸危机的对象。

【莉,莉莉安娜,快救我!】

水明虽然拼命的寻求帮助、然而、

【水明——、这就是所谓“无论斩向谁,身上都会沾血”】

【那是啥!?】

【是这个异世界的谚语哦】

这和自作自受是同等意义。

然而,莉莉安娜仅仅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回应水明的诉求。她的目光一直在纸张上,视线甚至都未曾朝向那边过。

【喂,就,就不能帮帮我!?】

【我还没做完,现在正忙着。】

【怎么这样,只是稍微帮个忙,也不会有任何损失的吧!?】

莉莉安娜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其中似是包含着对水明纠缠不休的烦腻。

【水明,雷菲露回归到原本姿态时,你就应该知道会变成这样,对此仍没做出应对,是水明的不对。】

【你所说的知道,是指什么啊!?】

【水明的这种地方,还真是和大佐相似呢……】

莉莉安娜最后投给水明一个交杂着责备的半眼。

另一方面,菲儿梅丽娅和雷菲露的战斗仍在继续。

【水明殿下!】

【水明君】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两位都稍微冷静点。闹下去会给其他客人添麻烦的!】

……结果,菲儿梅丽娅和雷菲露平静下来是在到达国境堡垒时。

水明他们现在所在的大陆西北部,冬季相对寒冷,其它季节也并不湿润或者干燥,总体气候还是相较安定。然而北方却有众多诸如传说有龙居住的险要山脉,黑钢木之森等对于人而言相当严峻的土地,这里与其它国家相比有着更多人手所难以涉入的场所。

在帝国一侧的国境堡垒前,从卡乌红车上下来的水明等人在通过堡垒后,没有任何障碍的穿过桥堡,造访至萨迪亚斯联合这座最初之国的最初之城镇。

天空上零星的分布着云朵,虽称不上快晴,但也勉强有着天空的模样。应该说是平常色调的天气。风凉爽的吹过,即使就异世界的日历而言,已经差不多是暑气到来的时节,却很容易渡过。

初次造访的这座城镇,与通过居住的人类区划使用颜色决定的帝都以及帝都的其它城市不同,完全没有被颜色划分,鲜明。

三角屋顶,平顶,人字形屋顶,就连家的形态和颜色都各种各样,总体上弥漫着柔和的氛围。家与家之间的间隔也很空旷,其间覆盖有林木与绿植,虽然偶尔可见以削平的石子铺装的道路,除此之外“自然”相当之多。

或许是因为距离中心地带还有一段距离吧,在水明看来连合与其说幻想,倒不如说牧歌式的情绪表达的更为强烈。

【这里就是连合的城镇吗】

水明一边四处看着建筑物和城镇的装饰,一边感慨良深的说道。

连合的城镇里处处可见与亚斯迪尔及涅尔菲利亚两国的不同之处。

接着水明的话语,莉莉安娜补足道。

【正确来说是连合国中的其中一个国家古拉菲鲁的城镇,连合相比亚斯迪尔,涅尔菲利亚,自治州有着极大的不同,是五个国家的集合体。】

【那就是说这里是国家连合中的一个国家是吗】

正在与莉莉安娜说着这类话题时,水明的余光忽然映射入了和自己一样东张西望的看着四周环境的菲儿梅丽娅的身姿。

水明向这个对房屋的风情以及悬挂在街边的魔力灯在意的不得了的乡巴佬同道搭话道

【梅丽雅对这些似乎也很稀奇呢】

【啊,是的。我也是第一次到连合来,稍微有些在意……话说回来,连合比起亚斯迪尔与涅尔菲利亚两国真是有着很大的不同呢。】

菲儿梅丽娅似是被看到了难为情的一面,稍稍显露出害羞,莉莉安娜插嘴说明道

【连合的人们从以前开始就有与自然和动植物和谐共存的风气,像帝都那样的建造物的东西很少。不过,我很喜欢连合这种放松的氛围哦】

确实,人类会比较喜欢“自然”多的地方,张开双臂深呼吸的莉莉安娜也是如此,这个城镇的人们看上去给人一种悠然自得的感觉。

忽然,水明看向雷菲露。她平静的模样与平时完全没有没差。

【雷菲露看上去不像是第一次来呢】

【小时候有来过连合呐。这一回不是第一次来哦】

【那么,和那时候比起来,现在没有多大的变化吗?】

【是啊。像连合这种地方时间流逝缓慢,所以我觉得变化很少吧。】

雷菲露一边轻抬着头上戴着的大檐帽子,一边说着话。她或许是在缅怀以前来过这里的时光吧。在大人的姿态下,她依然如是的一瞥一笑中透露着风情。

然后,雷菲露把视线落到了莉莉安娜身上。

【话说回来,莉莉对连合的情况知道的很详尽呢】

【把邻国的情势事先装入到大脑中是情报部的义务。而且,以前我还与大佐一起潜入过。】

【也就是说,是谍报活动吗】

莉莉安娜颔首肯定菲儿梅丽娅的猜想。果然,她也是因为曾在军队中待过,所以才拥有各种各样的经验。只要有莉莉安娜的魔法实力在的话便能完成相当程度的任务吧。从幼时起便潜入超乎人想象的修罗场的少女。

在这种氛围下,水明等人一边继续着有关连合的话题,一边行走于通路上。忽然,从被石子铺成的道路一侧传来了类似于某种演说的洪亮声音。

循着传入耳中的喧嚣投出视线。身着白色修道服的男女二人组报出女神的名字,看上去在向听众诉说着。

【出生于这个世间的人子们啊。大家,现在正是舍弃对阿露希尔娜信心的时候。】

【正因为是魔族逼近的此刻,人们才应该团结起来,不仅仅是迫在眉睫的威胁,我们必须从一切阻碍中解放出来。】

身着修道服交互发言的男女,恰到好处的配合姿态。肢体动作也很有姿态,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临场感。然而,驻足倾听那场演说的人却不怎么多。即使说路边的人非常多,但是倾听者仍是稀疏。

或许是因为演说的内容在贬低这个世界上有着深厚信仰基础的女神阿露希尔娜的缘故吧。大多数人基本上投向他们怀疑的目光,从他们的面前走过。

【……那是啥?】

停下的水明一脸奇怪的表示疑惑,紧接着菲儿梅丽娅与雷菲露也是一副怪讶的表情。

【是啊……那是什么呢,那种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我也是。真是的,在这种公众场合对女神展开批判……在这片大地上接受着女神的恩惠而生存的同时还,不可饶恕。】

雷菲露怒气冲冲,很是恼怒。不过,大部分人的内心都应该是像她这样的心境吧。毕竟,对女神阿露希尔娜的信仰,救世教会的教义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底。

然而,如果这么想的话,现在所看到的这些人的演说等就应该不可能得到表达——

然后,莉莉安娜如沉眠般打开的左目咪的更小的,看着他们。

【那是,反女神教团呢。】

【反女神教团?那是啥?】

【现今,在连合国,自治州增长着信徒的宗教。虽然基本的教义承袭救世教会,但是却高举只有把人类从女神的加护中解放出来,人类这一物种才能得到繁荣的理念,促使人们取消对女神的信仰。为主是批判魔法的一般普及化和神谕等等。】

【在以魔法文明为主流的这个世界里,都是些会被马上淘汰的言论。】

【貌似还有关于这方面的动作,听说他们偶尔会与救世教会的信者们发生些小竞争。然而,入团的人依然源源不绝。】

【呼嗯……?】

仅仅是反对性质的团体,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就像是通过破坏当前横行霸道的最大势力来感受到生存价值的类型的反传统主意者。无论在何处都会发生,也存在有使用那种团体给敌国添麻烦的国家。所以也不能说一概都不可理解,不过以把女神作为主神的这个世界的现状来看的话,稍有差池,必然会以几乎所有的国家成为敌。

然而,在魔族的侵略已经开始了的混乱期的现在,这样的团体会的出现 ——

【女神并非是在守护我们!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确保自己的利益!仅仅作出守护世界的样子而已!】

【女神的言语是腐蚀人们的毒药!如果还是像现在这样只是盲目听女神的言语的话,人类将不会有继续向上的繁荣,未来将永劫沦为女神的奴隶!所以,正是现在,我等人类必须从女神的手掌心中逃脱。】

水明悄凝视向正在滔滔不绝的演讲的二人组。

【不是否定女神的存在,而是想要取消信仰。正因为魔法的存在证明着女神的存在,所以才会采取那种形式吧。】

不过,这种家伙们往往会树立诉说听上去不错的教义的其它神。对抗宗教的最便捷的手段是,通过成立另外的团体,制作更容易接近的神。然而,听了之前所说的那些话,这些人并非是为了促成信仰的改换,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利之所图。不过,水明对这种女神不可信,必须逃出女神的掌心这样的话,有一种非常的真实感。

【水明殿下?身体又什么不适吗?】

【啊不,没什么。那?接下来怎么办……话是这么说,也只有一个选项啊。首先去吃午饭怎么样。】

水明提案后,莉莉安娜,菲儿梅丽娅,雷菲露也跟着同意。

【我肚子也饿了】

【那么,去哪儿比较好……】

【现在是正午,肯定到哪儿都很拥挤吧。就在那一带适当的找找看吧。】

三人对雷菲露提出的漫无目地的天点头赞许,大家分工来回寻找店铺,偶然间发现了似乎有空位的店铺,以雷菲露为先头,四人果敢出击。

在街道上从外往里看,好像还有空的坐席。水明等人向着可以供四个人使用还有余裕的坐席走去。

乍一看是随处可见的木造饭店,然而处处却可见被放置在店内的空桶,无论是桌子还是椅子都是以桶为原型制作而成的。店内还有以瓶子为原型制作而成的魔力灯等,其内部装饰有着不逊色于现代世界的精致。

之后,他们拜托拿来菜单的服务员推荐料理后,不一会儿料理就送了过来。

短暂之后,砸吧着嘴品尝着料理的水明等人,就着水吃着没有筷子的小菜,忽然,水明向周围看去。店内在白昼间呈现出可怖的拥挤和喧嚣,并且混乱拥挤还在继续下去。

水明意识到这些热闹的客人们似乎都带着一种共通性。

【果然不愧是剑之国,魔法师的数量真是少啊……】

从穿着来看,即便不是剑士或者战士的普通人,腰间插着剑的也是随处可见。就这一点来说的话,与帝国相比这里的剑士比例绝对的超过魔术师。每十人中就有五六人的魔术师,在这里锐减至两三人。

面对一边观察着周围一边叙说感想的水明,雷菲露和菲儿梅丽娅给予了回应。

【连合国有着比其他国家更重视剑的文化。有着不是被召唤的勇者,而是被视作英雄的剑士把这一带的土地从魔族手中解放出来,为所有人开拓的历史】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吧,连合与自治州相比亚斯迪尔和帝国对身份的概括有着稍许的不同。比起市井的要职,在这里剑士拥有着更高的身份和地位】

【嚯——,那只要持有剑的话就会被优待吗?】

【不,并非如此,在连合内冠以剑士之名是需要许可的。在连合五国内,如果不是得到各地政府或者宵夜亭许可的人,并不能给自己冠以剑士的名讳】

【那么,也就是说,现在的雷菲露并不能以剑士自称吗。】

【正是,在这里即使是自报家门也仅止于自称而已】

想到操剑者连自称都没有,雷菲露露出了自嘲意味的笑容。

然后,大口吃着比自己的脸还要大的甜面包的莉莉安娜,一边咀嚼着面包,一边进行着说明。

【即使如此,在连合内仅有持剑者会获得极优待遇是确实的哦】

【具体指?】

【哈唔,优先度会提升。因为很多人会对国家做出贡献,所以紧急的时候,公共机关会不问缘由的偏袒关照。】

【那还真是厉害呢……】

【也不是说全部都是。哈唔哈唔】

既是如此,仅仅给予持剑者优先权,也是相当的厉害吧。正和沉醉于大口吃着甜面包的莉莉安娜说话时,雷菲露忽然开口了。

【那么,就以此为基础作为今后的预定,要不首先就去连合的宗主国米亚增如何?】

【去宗主国?】

【米亚增首都的现任公会长是我父亲的知交,如果向他请求帮助的话,剑士的许可自不用说,应当还能获得众多的便利。】

【哈唔,如此,甚好呢】

【据说在连合行走时,如果没有剑士同行的话,一般都会雇佣剑士。我也赞成雷菲露的提议】

【那么,调查就容后再议吧……】

水明一边吃着鱼肉一边说道。回到原来的世界确实是当务之急,不过也没急迫到要忽视其它事情的地步。如果要前进的话,在前有阻碍时,没必要急于跨越。就在水明等人一边说这话一边品尝着料理时,一名女性服务员一脸困扰的向着他们这边走近。

这名女服务员比起其它服务员要年长,体态优雅。一副穿上围裙就能化身为料理店阿姨的风貌,恐怕她就是老板娘吧。

【打扰一下可以吗?】

【怎么了?】

水明问完后,女子露出了柔弱的笑容指向玄关口。

【很抱歉,能否让那边那个人一起拼桌?】

老板娘食指所指示的地方显示出一位身材高大的黑色男子。

虽然披着防尘外套看不见他身体的全貌,不过从外套伸展出的手腕上隆起的粗壮肌肉可以一窥,他的身体所经过的锻炼。男子有着一头颀长的黑发,额头上是一块绣着独特刺绣的印花头巾,面上虽然布满伤痕,但要说危险的话倒不如说是一副透着亲近感的精悍的鹅蛋脸。这个黑色男子一边说着【咿呀……】一边又似是困扰般,但又愉快的向这边展露笑颜。

由于他的身上没有透露出特别危险的氛围,因而蕾菲露作为代表给与了回答。

【啊啊,没关系】

老板娘说了一句【真是抱歉呐…………】后,一转身以一种带有活力的声音对厨房说道,来了客人一名。之后,其它年轻的侍者把椅子和水带了过来。

水明空出旁边的位置,侍者迅速的把椅子放于空处,那名男子也随即坐了上去。

【咿呀——,在你们聊的正尽兴的时候打扰了啊,我来到这个城镇后变得非常想吃到这边的招牌菜!】

男子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豪爽的笑道。从外表上给与人以和善的印象,看上去似乎是亲近人的性格。样子也不令人感到害怕,阳光的笑容很是愉快。忽然的,男子不知为何,露出了怯人的笑容。

【不过,会不会对不住小哥啊?】

【……嗯?我吗?】

水明不懂他话中之意,稍显疑惑。男子突然以粗壮的手臂从后面圈住水明,如同说悄悄话般的搭着肩膀。

【咿呀,毕竟是和这些美女们在一起用餐的时候被另外的男人挤入了进来吧?嘛虽然其中一个是小女孩,不过这么一来我不就完全成了妨碍嘛?】

【哈?不,不是,我并没有那么去想!?而且,他们仅仅只是我的伙伴而已……】

【…………】

男子放开手臂一脸呆然的凝视着慌慌张张解释的水明,

这种看到奇怪事物的表情令水明觉得可疑,他浮现出怪讶的表情问道。

【怎么了?】

【……没什么,这样啊。你是童贞吧?】

【哈!?】

【啊,所以是说童贞】

【你,你这人,才刚认识没多久,就陡然的说些什么!?】

水明随着焦虑的话语,发出声音站起。面对他的气势,男子轻轻后仰。

【啊啊,抱歉抱歉,我的优点就是太直截了当了啊。还有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癖好】

【你那癖好也太让人困扰了!!…………】

此刻,水明意识到了。这句台词无异于佐证了自己是童贞这件事。

【啊—,这样啊。果然是吗—】

【才不是果然啊啊…………】

发出迟钝的同情声的男子以及身体发着抖的水明。明明是在怒吼,或许是用尽了精力,哈哈的喘着粗气,无法冷静的看向周围。旁边的莉莉安娜不知是听到还是没听到,正沉迷在香甜的面包中,另一方面,水明一把视线朝向蕾菲露,她马上别过脸去。然后,菲尔梅里亚一边仔细又仔细的凝视着水明,一边

【……水明殿下是,童贞】

【这,这有错吗!?】

【啊,不,也没什么错!一点都没有,完全没有,诶嘿嘿】

菲尔梅里亚与其说是像在用笑蒙混过关,倒不如说是哪里透出着开心。已经wugogogo了的水明收回视线,目光又和蕾菲露对上了。

【唔】

【啊】

目光对上,两个人都各自发出了一个音节。空气变得古怪,暂时凝固了的水明和蕾菲露。最终如同是要拂去这种无可奈何的空气一般,蕾菲露脸微微发红的夹杂着假咳。

【那个,恩。我觉得水明君是童贞很好】

【有什么好的,到底有什么……】

水明保持着站立,因冲击垂下了头。他被所有人知道了秘密,心中充满了羞惭和绝望。

感觉到缠绕在水明身周的空气渐渐变得浑浊的菲尔梅里亚,为了安慰他,补充般的对莉莉安娜说道。

【那,那个,莉莉安娜也跟水明殿下说些什么】

那语气中的迫不得已是确实的,然后直截了当的说就是失策。

注意到菲尔梅里亚话的莉莉安娜朝向水明那边 ,轻轻拉了拉袖子。

然后——

【水明,就算是童贞,也没什么好羞耻的哦?】

【hugu——】

面对如此强力的语言,水明跪了。可爱少女无邪的勉励使得话语的威力剧烈的飞跃。

另一方面给予水明致命一击的莉莉安娜,果然还是沉迷在香甜的面包中,不知其倦的着手攻略剩下的面包。

然后,说道水明这一边,他的头上承载上了催生着哀悯的空气。

【…………反正我就是童贞,没有什么女性经验。完全没有。这又怎么了,这又有什么错,这一个那一个都童贞,童贞的。说的就像童贞是错误一样,就算是像我这种岁数,没有经验的家伙也是有的吧,这有什么错吗。即使这样我也是拼命的活着的,别把人当笨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

水明一个人不断自言自语,精神上跌入到了奈落的深渊。

不忍看到这般可怜的男子,作为元凶的黑色男子以一种佯作不知的态度开始鼓励起来。

【嘛,怎么说呢。小哥打起精神来,你还年轻,人生现在才开始】【闭嘴,你这元凶……】

水明发出愤恨的声音,以浑浊的视线看向男子。

一这么说,男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拍手。

【对了,我还没做自我介绍呢。我的名字是盖斯·富邦。在拉鲁西姆做武术师范。】

在他的自我介绍之后,水明等人也各自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菲儿梅丽娅和莉莉安娜用的伪名,雷菲露如实报上名讳。

在这其中只有一个情绪非常低,说的很随便的人,现如今也没有再说的必要吧

现下,菲儿梅丽娅代替没有加入到会话中的他问道。

【说道拉鲁西姆的话应该是位于连合北部的国家,为什么你会在这个街镇?】

【在这附近有一件工作,现在正在返回米亚增的途中。】

【米亚增?】

【现在那里是我的职场哦】

【这样啊,这么一来,米亚增,和我们所去的地点一致呢。】

【嚯!这还真是奇遇啊】

盖斯为意想不到的偶尔而愉快笑道。然而,笑容忽然一转,以一副不可思议的面容摸着下晗。

【不过,你们也真是一个奇怪的团体呢】

【可不是,他国,的间谍哦?】

莉莉安娜一时停下了嘴中的面包,而后,便是佯作不知的随意说道。面对强自率先开口的她,盖斯似有成算般的笑了。

【这个一看就知道,毕竟是童贞兄和女伴儿嘛?】

【你还这么说…………】

对于再次提起童贞话题的盖斯,水明发出如同诅咒般的低沉声音。不过,基于他们中只有一个人是原间谍,所以要说盖斯不知道的话或许真是不知道。

雷菲露向盖斯问道。

【那么,为什么你会说我们奇怪?】

【那是因为你们所有人的服装都各有不同吧。穿着亚斯迪尔服装的有两个人,穿着帝国现下流行的hunihuni装的女孩一个。嗯,你是叫雷菲露吧?你出生于诺斯阿尔吧?真是不可思议的组合。嘛或许你们只是单单的相熟,不过特意来到连合也是不可思议啊。】

这个叫盖斯的男人,应该不是单纯的豪杰。在他解明到最高潮时,水明捕捉到了他瞳孔中一瞬闪过的尖锐。

接着,菲儿梅丽娅向着切中要点的盖斯问道。

【为什么你会对我们现在 来到连合感到奇怪】

【那是因为现在的连合北部已经成为了和魔族的激战地之一,应该不是那种能够去观光的情势吧】

确实,在存在着魔族随时可能会攻打过来的风险的地域,感兴趣来观光的人应该不会太多吧。

然后,雷菲露这次露出了奇妙的神色回答道。

【在连合中有我认识的人,接下来我们正要去和那个人想见。】

【嚯—,是这样的吗。如果是这种理由的话,倒有可能】

另一方面,终于复活了的水明,向后仰靠到椅子上抱起双臂。

【不过激战区吗】

【确实有听闻打退了魔族的军队】

【是的哦!是被连合所召唤的勇者!魔族的将军被切成两半!真是壮观啊】

盖斯对着递来询问视线的菲儿梅丽娅拍着胸脯。简直就像是在自豪于自身的可靠一般。不过看到他这幅情态的水明,皱起眉问他道。

【你说壮观,是看见过?】

【哼哼哼,看上去隐藏着什么的我,就在这不久之前和连合的勇者大人一起与魔族交战过的哦?】

水明以看到可疑事物般的目光投向自豪的挑明的盖斯。

【大叔是那个吧?有妄想癖吧?真是可悲啊】

【才没有!这是事实!】

【是真的吗?】

开玩笑似的水明耸着肩,盖斯发出不稳的声音笑了出来。

【呵呵呵呵…………还是说,你觉得我是杂鱼?】

【没有没有开玩笑而已,看了这被你揍了就即死的肌肉就已经明白了】

【对吧!很好的肌肉!】

是好是坏姑且先放一边,这个叫盖斯的武术家应该有着相当不错的本事。虽然细节方面还不甚明了,但其体现出的余裕有一种接近所谓强者,达人的氛围。

忽然,盖斯一改热烈于其武勇传的态度,似是牢骚般的叹了口气。

【嘛,就因为这样,军队的大部分都移往了北方啊】

【有什么问题吗?】

【这不就是那样吗。军队可是全都调往到了魔族方向。】

这是坏事吗?水明感到疑惑,莉莉安娜则是以一种不以为然的态度进行说明。

【面向帝国的防御,削弱了。你是在为这个感到担忧吧】

【正是如此。小姐真是聪明啊。要摸摸头吗?】

【请别这么做,会告你的哦】

莉莉安娜或许是对盖斯的儿童相待不怎么喜欢吧,闭眼佯作正经的别过脸。不过,水明对于刚刚他们所说的,面向帝国的防御还是不理解。

【连合和帝国之间关系险恶吗?】

【并不是太好,你不知道吗?你还真是不知世事。帝国与自治州和亚斯迪尔发出了共同声明,连合只是单单的邻国而已?而且听闻,最近帝国连同盟的国家都侵犯了】

盖斯吃惊的说话方式,水明没有撞上去。事实上,他对异世界的情势并不了解。这并不是一本正经的去否定的场面。

然后,旁边的莉莉安娜把脸凑到他的耳边。

【这是欺瞒工作,最近在帝国的周边国家,不知是谁散布了没有任何根据的帝国军备增强,对外牵制的流言。】

【原来如此…………】

这大概是她在帝国情报部时得到的信息吧。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明白是为了什么而流出虚假情报。一般在有意图的恶化对外感情时,基本上是为了把敌意朝着另一个方向引导,原因大多是出于国内经济不景气,政府积累了众多民众恶感的时候,不过这种情况却不只出现在一国就连其它的近邻诸国也是,这些都让人不得不感到疑惑,而且还是魔族攻打过来的时候。忽然,盖斯精神了起来。

【嘛,虽然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不过无论发生什么,在我们的地方,有我和勇者大人在。不会有问题。】

现在应该是想要拂去昏暗话题的费心式的发言吧。不过。

【勇者吗】

【还有我呢】

【那个——勇者是个怎样家伙?】

【别无视我呀…………真是的。被连合召唤出的勇者大人可是一位非常卓越的美女剑士】

雷菲露向以夸赞语气形容的盖斯问道。

【也就是说,连合召唤出的勇者是女性呢】

【喂,虽然你们也是美女,但她可是拥有着与你们匹敌的美丽的好女人。…………嘛还是乳臭,所以在我的守备范围之外】

【并没有在问你的喜好】

水明插入吐槽,而后盖斯送去了呆然的视线。

【……你要是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的话,可是会一生童贞的哦?】

【还说这话你这家伙】

水明伴随着叫声再度站了起来,虽然知道了许多,然而对他而言却是不可挽回的饭局。

这是黎二等人和水明等人分别后数日后的事。坐镇于帝都菲拉斯.菲利亚南侧的城市,库洛西纳,其谒见之间。黎二,瑞树,蒂塔尼亚三人,与涅尔菲利亚帝国皇帝的面会——然后现在,这个会见结束了。

【好,好累呀—!】

进入到通过的贵宾室,首先发出第一声的是瑞树。从令人窒息的空气束缚中解放出来的她,把身体依靠到了皮革沙发的靠背上,大大口的吐出了憋住的气,简直就像是被拿进来的洗涤物一般的扁平状态。她应该是相当的忍耐了谒见之间的空气吧。皇帝所发出的强烈威严的余韵,还以手心里汗的形式残留着,凝固的反作用是现在的缓缓的软化。

另一方面,黎二或许也是劳累了吧。他坐到了以赤色为基调的古式椅子上,向着瑞树露出了生硬的微笑。

【瑞树,辛苦了】

【唔嗯—……】

果然,瑞树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靠在沙发上送出了一句不知是听见还是没听见的含糊回答,身体依然保持着在靠背上晾干的姿势不想动。一方面在这种场合百战练磨的蒂塔尼亚也是似是放心的吐了一口安心的气。

【……蒂娜似乎经常参见呢】

【诶诶,真是不中用,与陛下为对手我也会有些】

【该说是段位的不同吧…………真是厉害呢】

【如果是以其它的王侯贵族为对手的话还好,皇帝陛下稍微有些太过于特殊了。简直就像猛兽。】

【哈哈哈…………】对蒂塔尼亚怀带着恶意的说法,黎二露出了干笑,回忆起了涅尔菲利亚皇帝的事。从坐在王座上的皇帝身上感受到的与其说是威严倒不如说是犹如猛兽在前的危机感。对,是那种稍微放松便会被暴食掉的强大威压。那便是在北方有数的军事国家之首的威风吧。

不过——

【结果,没有提及到关于这之前发生的事呢】

黎二提起的是,为抓捕昏睡事件的真正犯人,与古拉修尔拉发生争执时的事情。关于那件事,他也和雷菲露一样对此感到担忧,不过与预想相反,关于引起帝都骚动的一切事情,都没有在谒见之间被触及。

蒂塔尼亚也稍许和预想不同的,摸着自己的下晗。

【或许事关勇者,对面不想把这件事问题化吧。我觉得即使表面没有言及也有提出某种牵制或者交易的可能。毕竟皇帝陛下也想要极力避免和教会之间的摩擦呢。】

【是这样吗……。虽然这是我的直观印象,我觉得只要稍微示弱,就会被他毫不犹豫的袭击,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黎二大人的直感还真没错呢。从父亲大人那儿听说他确实是这么一位大人】

黎二和蒂塔尼亚怀疑着,瑞树则是黏在沙发靠背上插嘴道。

【对了—,水明君说已经给埃利奥特去信了哦!】

【水明吗?】

【他说以现在的情势,无论哪国都处在依赖勇者的存在的节点——,帝国和救世教会都不想引发问题吧—,所以就暗示如果埃利奥特和其它国家的勇者引发问题了的话—,会这样或者那样—】

最后虽然说的很含糊,但是她想要说的话,黎二还是明白了。如果因为帝国的疏忽导致勇者和勇者之间争端的话题扩大了的话,最终会为世人所责备。以现在的情势而论,那将会造成极大的损失吧。

不过,黎二意外的疑惑了。

【……水明和埃利奥特之间,关系好像不怎么好吧】

【埃利奥特不喜欢我,但是很欣赏黎二君—,如果拜托他的话应该无法置之不理吧。之后就顺其自然呐—?水明是这么说的哦—】

【也就是说一切都在按照水明的意图运转吗】

【真的是,感觉是算无遗漏呐,水明。】

【平时看上去只觉得他很脱线】

蒂塔尼亚一言难尽的叹了口气,轻声说了一句交杂着不愉快的话语。对她这句哪里透着不悦的话语,黎二意外的听了并开口。

【…………总感觉,蒂亚一涉及到水明就变得冷淡了?】

【诶?怎么会,没有那种事哦?】

蒂亚发出了嚯嚯嚯嚯的刻意笑声。虽然是知情者都能完美蒙混的笑,不过黎二和瑞树不知其中根由。

【嘛,实际上水明多多少少有些脱线】

【这一点无法否定…………不过却是那种该动手时就动手的男子】

【尽管不甘心……但不得不同意】

对着苦笑的黎二,蒂塔尼亚表达出了勉强接受的看法,然后,她似是为了开展某个更具实质性的话题一般,把另一个话题抛给了黎二。

【那么黎二大人,这以后该作何打算】

【最初的预定是去自治州吧?】【嗯嗯,一如往常的安慰民众鼓舞士兵。对此您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吗?】

蒂塔妮亚问过后,黎二似是有所苦恼,表情上落下了阴翳。

【嗯。想了很多。我在想,我或许真的是太弱了。】

【哈?】

【黎二君,你在说什么……】蒂塔妮亚发出了惊愕的声音,瑞树则是向黎二投去了带有责难的半眼。无论哪一个都显示出一副听到意料外事情的态度。

然而,黎二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摇头。

【所以说,在亚斯迪尔被拉贾思压制住,被埃利奥特放水,甚至对格拉兹艾拉皇女殿下的魔法感到威胁】

【所以,您就产生了自身是不是很弱的想法】

黎二向着读懂了话中之意的蒂塔尼亚也深深的点头。另一边,见此的瑞树发出了某种吃惊的声音。

【那个啊,黎二君,我甚至都没能真正的战斗过,在帝都战斗时虽然被紧紧咬住了,但是与此相较黎二君不是一直都在认真的战斗吗】

【瑞树,我可是接受了英杰召唤的加护的。既是如此还是被本应该战斗的敌人所压制,被同样拥有英杰召唤加护的人拉开了差距。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黎二君……】

瑞树对着滔滔不绝的叙述着自认自己不可考理由的黎二发出了担心的声音。

而后静静听完他内心吐露的蒂塔尼亚,一改方才的态度,以显露出某种坚毅的表情向他问道。

【再次问一遍,黎二大人的过去是与剑术,魔法,战争都无缘的吧?】

【是这样没错,可是埃利奥特对这些却有着相当的从容。】

【我听闻艾鲁梅迪的勇者殿下在原来的世界便已经是众所名知的勇士,黎二大人出道之始便已经和他有了差距,尽管有着这种差距,却还能紧随其后,我觉得这已经是相当厉害了。】

【…………】

黎二也认为她所说的话姑且有理。但是,那对于置身于战斗中的自己而言也只不过是借口而已。在身置于不安旋涡中的他听来,这些话终归只是安慰而已。

蒂塔尼亚正是知道他这一点,才继续往下说道。

【我理解黎二大人的心情。但是,所谓强大并非是一朝一夕所能炼成的。强大,还有伴随着这份强大的威风都是经过流血的努力得到的。如此而言,黎二大人若是想要追求强大的话,便只有战斗。这不正是黎二大人从今以后所要不断积累堆叠的吗?】

一度停下了蕴含有热情的话语,蒂塔尼亚以带着几分平静的声音继续说道。

【人若是焦急着前进,时不时会选错道路。所以,我觉得,缓缓的,静静的,凝视着前方向前才是最有益于黎二大人的方法。】

话音落毕,蒂塔尼亚继续凝视着黎二。黎二闭目,仰望天井,一会儿后。

【……是啊,嗯,是啊。】

是扫清了心中烦恼,亦或者是心中正在回响着蒂塔尼亚的话语,黎二的表情稍稍向着晴明在转变。

忽的,瑞树向着相互颔首的二人皱起了眉头,说道。

【可是,我说的话可能不合时宜,我觉得我们的力量不足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菲儿梅丽娅小姐,雷菲露酱……不。如果这以后做不到像雷菲露小姐那么强大的话,会很快陷入到困境】

【那是…………】

蒂塔尼亚也有着这方面的忧虑。面对水明削弱了又削弱的拉贾思,黎二和瑞树尚且陷入到苦战。接下来如果遇到同等力量的魔族,以及更加强大的魔王的话,岂不是更加的束手无策。犹豫不定间皱起眉的黎二向着二人问道。

【修行,如何?】

【真是老套呢】

【但是我们没有比那更好的方法不是吗】

瑞树正苦于难题,蒂塔尼亚似有妙算的发出神妙的声音。

【我有一个提案】

【是什么?】

【黎二大人和瑞树本身所具备的实力不怎么高,不过在萨迪亚斯联合自治州有着以前被他们从异世界召唤出来的勇者大人所遗留的武具。】

听闻此言,直到刚才还是软趴趴的瑞树颜色为之一变,反应道。

【也,也就是说,是传说中的武器是吧!?是吧!?】

【通俗而言的话,正是如此】

【还有那种东西?】

【在很久以前,自治州曾经有一位拥有强大力量的王想要征服周边国家,救世教会察觉到了他的企图,危机。为了打倒这个暴君,他们执行了英杰召唤仪式。据说被那个仪式所呼唤而来的勇者大人拥有相当强大的力量,以及强力的武器。自治州除了存有当时勇者大人所使用的武器以外,还留有封印暴君为了召唤神所使用的祭坛以及暴君的文件若干。据说在教会的管理下,收藏有为数众多的遗物。】【你的意思是,我们去取得那个?】

【这么做的话,战力会获得可预期的提高】

【好,很好,那就出发吧!传说中的武器,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姑且不提和刚才完全不同,兴致瞬时高涨的瑞树。黎二也认为获取武器是一个绝佳的方案。依靠自己的能力提高实力固然重要,不过趁手的武器也占有极大的比重。

就在这个话题正要得出结论时,贵宾室的房门突然响了起来。是来客?还是城内的人?黎二等人一齐看向了门那边,从门外传来了某种熟悉的声音。

【失礼了,请问勇者黎二是否在此,...在吗?】

【啊啊,听声音是埃利奥特,没关系,请进】

黎二话音刚落,埃利奥特和跟随在他身后的克里斯塔进入了屋内。

【午安埃利奥特,今天有什么事吗?】

【不。只是听说你来到了城里,稍微过来打个招呼】

【特意前来,实属感谢】

【其实还有其它话想要说】

面对暗示有事相商的埃利奥特,黎二也因有必须要先说出口的话而开口。

【说来,这次的事件,似乎要多番劳烦你处理呢】

【啊,那个啊...嗯,虽说所有事都按照那个男人的计划在进行这一点让人恼火,不过既然被拜托了,作为勇者就必须去做吧】

【谢谢,真是帮大忙了】

【不,不,你不要在意,你只要把它看做事关我的面子即可。啊啊,如果你碰到他的话,请务必对他说。欠我的迟早要还】

【哈哈哈...明白了】

对于水明,埃利奥特似乎抱有一种不留情面主义。对此黎二浮现出只可意会的笑容应承下,瑞树则是歪着脑袋一脸疑惑。

【可能我的问题比较仓促,埃利奥特你们往后作何打算】

【嗯?啊啊,关于这个我们讨论了许多,我们正打算姑且从慰问事项中脱离出来,先与各国召唤的勇者取得合作】

【这样啊...这件事也很重要呐】

关于这件事黎二完全忽略了。大概是因为没有被劝,所以并未加以在意——

【这件事便是我今天的要事,在与魔族进行真正意义的战争前,让勇者相互间取得联系,并且必须让各国的军队也都行动起来。不过,以现在的状况来论,说实话不容乐观不是吗?更何况教会的力量能不能依靠还是个未知数】向他国发出的行动倡议得到的反应是迟缓,这真是对合作意识薄弱的各国首脑莫大的讽刺啊。在魔族讨伐方面埃利奥特似乎考虑的相当之多。

【正因为如此,一旦到了关键时刻便要让战力集中起来,简单来说光是凭借教会的号令会让人感到不安。所以,我现在的打算便是从这里前往相隔最近的联合……】

说至此,埃利奥特不知为何露出了一幅相当不愉快的表情。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听说他们也去了联合。如果是雷菲露酱和菲尔梅丽娅酱的话,我倒是有许多话想要和她们说,但是,他在的吧?】

【埃利奥特君讨厌和水明君相见?】

【光是看到他的脸就让人觉得舒服。听说联合所召唤的勇者是个美人,不过那家伙在那边就太让人遗憾……疼!?】

【埃利奥特大人?】

【唔——恩,玩笑,玩笑而已,呐?】

埃利奥特焦急的哄着克里斯塔。另一边厢,从黎二和瑞树的角度来看的话,克里斯塔如仁王一般站立在埃利奥特的身后。在埃利奥特稍微哄了她一会儿后,他又以一声刻意的咳嗽挥去已经变得古怪的空气。

【哦哄!我们决定接下来经由亚斯迪尔前往据说存在勇者的托利亚。然后,你们呢】

【我们去,自治州】

面对兴奋的回答的瑞树,克里斯塔问道。

【自治州……吗?】

【进行慰问的同时,入手勇者大人们所留下的传说中的武器】

【传说……啊啊,是那个啊】

【嗯?埃利奥特君也知道?】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