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陷入情網的伊智倉惠
22 陷入情網的伊智倉惠
「好啦,大概就這樣吧。」
井出句馬句郎結實地捱了我一腳,靜靜地趴在地上。他應該暫時爬不起來了吧。我再次移動到惠的身邊。
「結束了……惠?」
「咦?呃,嗯……」
她是怎麼了?臉好像有點紅……雖然我想快點讓她休息,但在那之前得先確認一下。
「惠,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妳會在這種時間出現在這裡?」
「那是因為……」
惠先是欲言又止,最後才放棄掙扎似的開口:
「井出句馬說要教我井出句家的秘傳訓練法,藉此提升我的魔力……」
「……原來如此。」
惠把大致上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井出句馬句郎再怎麼說也是指導者。身為學生的惠,應該是真心相信他會提升自己的魔力吧。然而,他本人打從一開始就想對惠出手。
術士會花費一生的時間,將心血投注於提升自己的魔力。這可以說是他們一輩子都在努力解決的課題。
先不提像我這種打從一開始就放棄提升自己魔力的傢伙,像惠這種天生擁有大量成長素質的人,這會是他們必須一直面對的問題。
而井出句馬句郎則是看準了學生的這個弱點,企圖滿足自己的慾望。看來我得先確認一下,有沒有其他學生也碰上同樣的狀況。
「隊……隊長,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你是什麼時候進來修練場的……?」
「嗯?這個嘛,就像我之前說的,我現在正在打工當執行官。」
「我覺得執行官應該不是打工的工作……」
「我也這麼認為。然後呢,井出句馬句郎因為某項嫌疑,被警察機關盯上了。但對方是井出句家下任當家,執行官又總是人手不足,所以就決定……把麻煩的案件交給有資格的外部業者處理。」
雖然他被逮捕的理由跟當初預定的不同,但結果OK就好。無論藉口為何,只要能將他交給執行官就行了。接下來就交給對方,徹底地拷問,追究他的其他罪行吧。
畢竟犯罪術士沒有人權。而且沒有魔力的人和術士犯下同樣的罪,術士的罪責會更重。這是擁有術士特權的人應盡的義務。
「隊長還沒回答我另一個問題。你是怎麼進到修練場的?」
哎呀,沒辦法矇混過去嗎?
也是啦,從惠的角度來看,應該會覺得我像是突然出現吧。實際上也的確是如此。
「這個嘛……」
「你這傢伙啊啊啊啊啊啊……!!」
「!?」
聽到低吼般的聲音,我轉頭向後。井出句馬句郎站在那裡,臉上憤怒的神色比剛才更強烈。我還以為已經徹底擊潰他了。
「喂喂,你還真耐打啊。果然再怎麼不濟,也是格鬥科的指導員嗎?」
「……我承認,看來你真的是執行官。」
「是啊。所以,你還要打嗎?憑你是贏不了我的喔?」
我最不擅長應付的是在遠距離構築複雜術式的類型。既無法擾亂魔力,我也不得不依賴仙術。簡單來說,就是對戰鬥付出的勞力……消耗的卡路里非同小可。
不過,以近戰為主的對手就另當別論了。除了簡單的仙術之外,我也有自信能靠自己的格鬥技來應付。別看我這樣,我對自己在近戰幾乎不會輸還是很有信心的。
「……我是用魔力強化自己的體能。但你明明沒有那麼強大的魔力,卻能發揮出比我更強的實力。像你這樣的小夥子,想必有足以獲得執行官資格的理由吧……」
雖不中亦不遠矣……差不多是這樣吧。
資格考試本身是憑實力獲得的。不過像這樣定期輪到正規打工仔,單純只是我在對付術士方面的實力受到好評。
「所以嘍,我也要用。」
「啊?」
他要做什麼……我正這麼想,井出句馬句郎就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然後從中取出一顆藥丸。
「那是……!?」
我有不好的預感。應該快點解決他嗎……就在我如此煩惱的瞬間,井出句馬句郎已經吞下那顆藥丸。
「咕……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
井出句馬句郎的魔力爆發性地膨脹。完全是A級……不,甚至在那之上……!
「隊、隊長……!」
「惠!別離開我身邊!」
「好……好的……!」
魔力急遽上升產生的光芒逐漸消退。站在那裡的,是披著井出句馬句郎外皮的某種東西。
「咕……嚕喔喔喔喔……」
他的眼神完全失常。看那樣子應該沒有意識了,但魔力卻強得可怕……!
井出句馬句郎將視線轉向我們,大大地翻出白眼,然後──
「咕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他從口中放射出特大的魔力。
「唔喔喔喔!」
我立刻抱起惠,同時並用仙術的步法迅速離開現場。總算躲過攻擊了……我才剛這麼想,井出句馬句郎就以自己為中心,朝四面八方放射出魔力。
「!開、開什麼玩笑……!」
這裡是修練場,是遮蔽物很少的室內。
要是他繼續攻擊,我們根本無處可逃……!
「隊、隊長!這棟建築物的抗魔力防禦力很高……!」
「……!我知道了!」
我察覺到惠想說什麼,一邊閃避攻擊,一邊穿過修練場的出入口來到外面。接著惠在被我抱著的情況下,朝出入口發動了法術。
「拒絕魔力!封魔障壁!」
修練場的出入口被惠的結界術封鎖了。這樣一來,那個怪物的魔力攻擊暫時不會對外界造成影響,而且也成功將他關在修練場裡了。
「不過也不能就這樣放著他不管……惠,我們先離開這裡。」
「好、好的。」
惠的身體雖然沒事,但精神上應該受到相當大的打擊。而且她是在那種狀態下設下那麼強大的結界,得讓她休息一下才行。
我這麼想著,來到校舍內的保健室,直接把惠放在床上。
「呼……惠,謝謝妳。妳幫了大忙。不過妳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惠坐在床邊,靜靜地點頭。
如果是平常的惠,應該會回嘴說些叛逆的話,不過遇到這種事之後,她也變得乖巧了。
話說回來,像這樣重新審視,學園生的修練服……好色!
而且現在保健室裡只有月光照耀。月光照明與惠的容貌十分相襯,讓她看起來更加美麗。
「……隊長。」
「嗚、嗚欸!?不、不是!我絕對不是用那種眼光看妳……不,是有一點啦……!」
不行不行。平常也就算了,被井出句馬句郎襲擊後還做這種事,未免太不體貼。
然而惠的反應與我的預測不同,她沒有特別抱怨什麼。不僅如此──
「!?」
惠坐在床上,抱住站在一旁的我。環抱住我背部的手緊緊抓住我的衣服。
「……好可怕。謝謝……隊長來救我……」
「喔、喔……」
「真的……要是隊長再晚個一秒趕來……我……」
惠說著把臉埋進我胸口。
畢竟惠的貞操差點就真的不保了。那傢伙都掏出自己的肉棒,只差沒插進去而已。
「隊長……為什麼知道井出句會……?」
惠把臉埋在我胸口繼續說。由於她平常是那種態度,現在這樣感覺特別可愛。
「喔,那傢伙有和違法犯罪術士集團蒼月會交易的嫌疑。」
「蒼月會……!?」
雖然很多人能感知到魔力,但並非所有人都能。而且並非每個家系都像術士家系一樣代代相傳術式,也不一定都會持續改良。
大多數人都擁有魔力,但並非術士,或是根本就沒有魔力。
不過在這些人當中,偶爾也會出現魔力和法術不輸術士的人。這些人大多從事能活用自身才能的職業,但其中也有人利用自身力量犯罪。
蒼月會在這種犯罪術士集團當中是最有名的。甚至有人說皇國內發生的大規模術士犯罪幾乎都和蒼月會有關。
「我就是為了找證據才來這裡的……那傢伙吃的藥丸,恐怕是跟蒼月會買來的吧。」
「咦……」
「雖然沒上新聞,但偶爾會發生這種事。術士變成那樣,引發半自爆的恐怖攻擊。」
光憑那顆藥丸,無法成為他與蒼月會有關的證據。
不過原本就懷疑他有關係,又在這個時間點使用了。肯定沒錯。
「接下來……要怎麼做……?就這樣放著井出句不管嗎……?」
「這也是個問題……最保險的做法是聯絡警察機關,請他們派支援的術士過來……」
這是很正常的判斷,而且也是確實能壓制變成怪物的井出句的方法。可是──
(如果按照正規手續拜託警察機關,惠就會被當成重要關係人,接受偵訊。這樣一來……)
她會被要求報告被井出句欺騙,差點被侵犯的全部過程。而且惠的供述會被錄音,作為官方紀錄一直留存下來。
伊智倉家的千金將會受到一輩子的傷害。而且她才高中……
不過,只要擁有執行官資格的我單獨解決,隨便寫個報告把井出句交給警察,之後我再保密,惠的恥辱就不會公諸於世。
(但老實說,一個人對付他挺麻煩的……雖然不至於打不贏,卻也很難輕鬆取勝。至少要毫髮無傷……不可能吧。)
沒錯。能夠使用強大魔力的井出句,是很難纏的對手。
不過,煩惱再多也無濟於事。惠今後要以術士身份度過的人生還很漫長,我不能讓這珍貴的才能在這種地方枯萎。
惠彷彿理解了我的想法,更加用力地抱緊我。
「……隊長,你不聯絡警察機關,是因為顧慮到我嗎?」
「不……哎呀,妳想嘛,那種程度的傢伙,我一個人就能解決啦。」
「果然……就算同為男性,隊長也跟那傢伙不同。隊長……很溫柔。」
惠說著,手臂依然環抱著我的身體,就這樣抬起頭。
她那媲美模特兒的端正臉龐,配上中分的短髮,十分美麗。現在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散發出有如妖精般的神秘感。
「我……不想就這樣輸給他……!而且,隊長……不對,和重先生……那個,我也想……向你道謝……!」
惠說完後,緩緩地解開我的褲子的皮帶。
「惠、惠!?」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脫下我的褲子。微微發黑的肉棒,正昂然挺立著。
「不,惠……這是,那個……」
雖然被惠突如其來的行動嚇到,但比起這個,我更該思考如何為勃起的事找藉口。
穿著單薄修練服的惠,如此靠近地抱著我,肉棒當然會怒起。
「……有點發黑了。不是跟雫做愛後,詛咒就變淡了嗎……?」
「最近時機不湊巧,這幾天沒做。所以詛咒又開始累積……」
「這……這樣啊……」
我用詛咒當藉口。不過惠似乎不怎麼在意。
「因、因為我是第一次,所以可能做得不好……」
說完後,惠親吻我的龜頭。接著她有些猶豫地用兩手握住肉棒,微微伸出粉舌,開始舔起龜頭的前端。
「唔……!」
不妙……!好爽……!那個惠……!雖然還不習慣,但還是用舌頭纏上我的老二……!
惠用舌頭愛撫過一遍後,這次將前端含進嘴裡。
她小心翼翼地縮起嘴巴,避免牙齒碰到,在口腔內用溫熱的舌頭溫柔地愛撫我的肉棒。
「唔……!」
惠的舌頭彷彿在挖掘龜頭前端般移動,接著仔細地舔起包皮繫帶。
「嗯噗……啾噗……嗯啾噗……」
從她那端正的臉蛋,完全無法想像會發出如此猥褻的唾液聲。我確實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惠的口腔內變得更加巨大、更加堅挺。
「惠……!」
「唔!?」
我用雙手抓住惠的頭,就這樣一口氣將我的分身壓過去。龜頭一邊抖動,一邊緊貼著惠的喉嚨深處。
唔……!不僅侵犯了惠美麗的嘴巴,還能確實感受到她的體溫……!就算不擺動腰部也很舒服……!
我暫時維持這個姿勢不動,但感覺到惠快要嘔吐,於是慢慢將我的肉棒從她嘴裡拔出。
我的肉棒因為惠的唾液而變得溼溼亮亮的。尺寸明顯比剛才還要大。
而惠美麗的嘴角被唾液沾溼,還沾到了我的陰毛。
但是惠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再次近距離觀察我的肉棒。
「原、原來……可以變得這麼大呀……」
看來她似乎沒有因為被我抓住頭而生氣。我鬆了口氣,同時回答:
「妳不是在我昏迷時看過一次嗎?」
「那時候……那個,我沒有這麼近距離仔細瞧……」
「這樣啊……話說回來,惠,這是……」
惠重新由下往上窺探我的臉。
「我不是說了嗎?這是謝禮。而且,只要承受你的詛咒,我就能暫時獲得強大的魔力。這樣就能把井出句那傢伙打得落花流水……!」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她想跟我一起打倒井出句。
老實說,這個提議對我來說求之不得。有惠在身邊提供強大的魔力,就能放心地輔助我壓制那傢伙。而且──
(又不是每次都能跟雫做……為了降低魔族化的風險,惠願意幫忙真是幫了大忙……!)
不過──我提出疑問。
「這樣好嗎……?惠對我……」
「我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咦?」
惠直率的告白讓我不禁停止思考。當事人惠則是滿臉通紅。
「雖、雖然我是剛剛才發現的。隊長……和那傢伙還有其他男人不一樣。我本來以為我絕對不可能對男性產生這種感情……但現在我確定了。我,伊智倉惠,將昂劫和重這名男性視為異性喜歡上了。」
「惠……!」
不能再讓女性繼續丟臉了。我奪走惠的嘴唇,用舌頭強硬地撬開,然後就這樣蹂躪口腔。
「嗯噗……!?……嗯啾。嗯啊,嗯嗯……」
惠起初嚇了一跳,但逐漸接納我的舌頭,還積極地讓自己的嫩舌纏繞上來。
我們互相交換唾液,時而用力,時而輕柔地舔過惠的牙齦與上顎。面對初次給予的刺激,惠那雙環抱我胸膛的纖細手臂不時抽動。
「嗯呼……啾噗、嗯啾、哈啊、啊……」
在口腔激烈交纏的同時,我隔著修練服將手放在惠的胸部上。
惠似乎有些抗拒,伸手抓住我的手臂,但我毫不在意地開始溫柔搓揉她的胸部。
「嗯……?嗯嗯……」
(正好能一手掌握的大小……真棒……!雖然沒有雫那麼大,但又軟又有彈性……!)
老實說,第一次和雫做時,我也處於失控狀態。
當時殘留的詛咒比現在還強,我本身也被性衝動支配。結果,就任憑慾望用力搓揉雫的奶子。
但是現在我設法抑制性衝動,刻意控制力道。惠的嘴唇突然離開我,害羞地開口:
「那、那個,我、沒有雫那麼大……和同年齡的人比起來,也……」
「喂喂,惠。我不會用胸部的大小來評價女性。而且,現在在我眼前的胸部非常美麗。」
「和、和重先生……!真、真是的……!」
我蹲下身,將臉湊到坐在床上的惠的胯下。然後用手扶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將之掰開。
眼前出現的是修練服緊貼著的惠的小穴。尚未讓男人碰觸過的小穴,就在這層薄薄的布料後面。
這個事實讓我更加興奮。就在我隔著修練服準備觸摸惠的私處時,她開口說:
「啊……那個,那裡可能很髒……」
「咦?」
我原本以為是指汗水或是類似聖水的液體,但惠露出有點厭惡的表情。
「剛才,我碰到那傢伙的那話兒……」
「……原來如此。」
即使沒有直接碰到,但隔著修練服還是有碰到吧。那種地方確實不會想隨便去碰。
惠應該也不希望我用摸過那個部位的手去碰她的肌膚吧。因此──
「那我就不客氣了。」
「啊……」
我抓住胯下部分的布料邊緣,直接往旁邊拉開。那裡有著惠不曾給男性看的美麗白色小穴。
看得出來惠的小屄已經溼了。應該是接吻時就變成這樣了吧。
「不……不要一直盯著看……」
「這麼漂亮的小穴在眼前,要我不看是不可能的。」
不如說我更想多看一點。我將惠的大腿撐得更開,把臉湊過去。惠也沒有抵抗。接著我伸出舌頭,緩緩地親吻著陰蒂。
「呀……!」
就這樣用舌頭仔細舔舐。惠有著漂亮無毛的小穴,舔起來非常順口。
「那、那種地方……!嗯嗯……!很、很髒……!好、好害羞……嗯!」
惠像是要表示抵抗,雙手放在我的頭上。
但我毫不在意地繼續舔著,然後讓舌頭在小陰唇與大陰唇的縫隙中穿梭前進。
「啊啊嗯……!!」
或許是刺激太強,放在頭上的手用力加壓。但我可不會這樣就放過她。
我剝開陰蒂的包皮,鎖定從裡面露出的可愛小豆豆。接著讓舌尖用力,發出聲音吸吮。
「嗯喵!啊、啊嗯!那、那裡、不、不要……!」
我輕輕吸吮,然後用舌頭在陰蒂旁邊滑動。
雖然惠的腰跟小穴不斷顫抖,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我開始用舌頭直接舔起她的陰蒂。
「啊……哈嗯!呀,這、這是,什麼……!嗯啊啊!聲、聲音……要、要發出來了……!」
啾嚕啾嚕。噗啾、噗啪。
我發出明顯又猥褻的聲音,執拗地玩弄她的陰蒂。
惠的纖腰像是痙攣般不斷顫抖,保健室裡響起惠充滿情色的聲音。
「啊、啊嗯、呀、和、和重先生……!住、住手、快停下來……!舌、舌頭,不要再舔了……嗯呀啊!?要、要出來了,再這樣下去,要出來了……!」
平常總是擺出強硬態度的惠,現在卻懇求我停下動作。她像是要抵抗般,抓住我頭部的手也更加用力。但是這個行為,只是更加激起我的嗜虐心。
我無視惠的懇求,徹底玩弄她的陰蒂。我用變硬的舌尖來回舔著陰蒂,有時則是用整根舌頭磨蹭。
「真、真的,不、不行了……!嗯呀啊……!啊、呼嗯……!要、要、要出來了……!」
看到她這麼老實的反應,讓我好想繼續舔她的陰蒂……!不,實際上我會一直舔下去……!
我完全沒有手下留情,淫蕩又執拗地玩弄她的陰蒂。然後在下個瞬間,惠盛大地解放了。
站在她身邊的我,臉上被惠溫熱的尿液噴到。但是並沒有刺鼻的尿騷味,而是種獨特又不令人不快的氣味。
「討厭……不、不要看……!」
惠的小屄不斷抽搐,但還是繼續解放著。然後床單也變得溼答答的。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惠向後倒去,害羞地用雙手遮住臉。完全暴露在外的小穴已經溼成一片。
「妳尿得好誇張喔,有這麼舒服嗎?」
我看著惠的臉露出笑容,她則從指縫間看向我。
「明明就叫你住手了……笨蛋。」
「抱歉抱歉,可是我希望惠能感到舒服嘛。」
說完後,我將右手中指輕輕埋入蜜縫。
「啊嗯……」
就這樣溫柔地觸碰蜜肉,確認溼潤程度。這樣應該沒問題了。
我重新抱起惠,移動到隔壁那張乾淨的床鋪。
那裡是窗邊,月光格外強烈的地方。接著我溫柔地將惠放到床上。
「惠,已經停不下來嘍。」
說完後,我抓住惠的雙腳,撐開她的大腿,將自己的肉棒移至惠的小穴前方。但是惠沒有抵抗。
「嗯……拜託你,和重先生。請收下我的第一次……我的處女……」
「惠……!」
原本就不打算停手,但惠的這句話讓我再也無法剋制自己。龜頭緩緩沒入蜜縫。
「啊……那、那個,請你……溫柔一點……」
「嗯,我會好好控制,以免惠太可愛害我失控。」
「…………!」
龜頭在緊閉的小穴中前進。面對初次接納的異物,惠的蜜壺展現出強烈抵抗,但我依然緩緩挺進。
「啊……哈啊……進、進來了……我的小穴,接受……和重先生的東西了……嗯嗯……」
最後,惠終於接納了我全部。床單上滴著少量鮮血。
「哈啊、哈啊……」
「全部進去了……會痛嗎?」
「不、不會。我、我沒事……和、和重先生就照你喜歡的方式,動吧……」
「惠……!」
怎麼會這麼可愛……!先不論惠平常的態度,她一做愛就會變成那種犧牲奉獻又愛撒嬌的類型……!這種反差真讓人受不了……!
我一開始雖然慢慢動,但惠配合我的動作發出的嬌喘,讓我更加興奮。
「啊、啊嗯、啊呼……!呀、嗯嗯、啊哈、啊嗯……!在、在動……!和、和重先生的……在我的、裡面……!」
我逐漸加快動作,然後隔著修練服,開始揉起惠那對謙虛的胸部。
「啊嗯……!呀、胸部……!不、不行……!」
惠的肢體在月光的照耀下,有如妖精。這個可愛的妖精,正因我的雞雞而產生快感。
必須就這樣引導她達到高潮才行,我內心萌生出這種強烈的義務感。床鋪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惠則在床上發出震撼腦部的嬌喘。
「啊、哈、啊啊嗯!哈、哈、啊啊、啊、嗯呀……!」
膨脹到極限的龜頭仔細地鑽挖惠的蜜壺,不斷摩擦。每當摩擦一次,蜜壺就會從全方位壓迫我的雞雞,包覆住敏感的前端,毫不留情地給予快感。這是……跟雫不同的刺激……!
雫的小穴有著溫柔包覆的刺激感,但會確實地催促我射精。
另一方面,惠的小穴則是從一開始就以我的龜頭為中心,給予刺激。明明是我想要讓她舒服,卻反而變成是她讓我舒服。真是個充滿奉獻精神的小屄。
正當我思考著這些事情時,惠抓住我揉著她胸部的手,然後拉了過來。當我的臉靠近時,她捏了我的臉頰。
「……惠小姐?」
「你現在在想雫對吧?」
「咦?」
為什麼她會知道?我、我確實是一邊抽插著惠的小穴,一邊在腦中與雫的小穴做比較……!
「和重先生,現在……只看著我好嗎?」
「……!惠!」
「嗯呣!?」
我整個人壓在惠身上,直接吻了上去。然後再次開始擺動腰部。
我們互相扣著對方的手指,將手壓在床上。上方在口腔內激烈地交纏,下方則是互相摩擦著彼此的性器。
這是將全身重量施加在上面的打樁機式抽插。雖然惠對每一次的突刺都會有所反應,但我還是毫不留情地挺腰,同時在口腔內攪動著舌頭。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淫穢的黏液聲在保健室中迴盪。惠的小穴現在也完全接受了我的肉棒,變得十分順從。
而如此順從的小穴,將通往子宮口的道路讓給了我的肉棒。我用龜頭的前端部位,執拗地不斷撞擊子宮口。
「啊、哈啊、哈、啊啊嗯……!好、好激、烈……!」
射精的時刻接近了。我的肉棒為了將精液送進惠的子宮,開始準備進入狀態。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嗯哈啊?和、和哥的大雞雞……!在、在裡頭、抽搐著……!要、射出來、了嗎……?射、射在、我的子宮裡……?」
「嗯……!我要在惠的裡面……!把我的精液灌進去……!」
「嗯……嗯……!射出來……!我、我的小穴……!已、已經是和哥專用的了……!隨時都可以……和哥想什麼時候射都行……!這是為了讓你舒服的小穴……!」
惠果然對色色的事情,是屬於服從且喜歡侍奉的類型……!
我就這樣在惠的寵愛下,讓龜頭緊緊地貼著子宮口。然後從縱向的活塞運動,轉變成畫圓般的磨蹭運動。
「哈啊……!射、射出來!在我的子宮……刻下只屬於和哥的證明……!」
惠說完後,用雙腳緊緊地纏住我的腰。看來是強制要我中出。
我為了回應惠的希望,讓龜頭更加緊密地貼著子宮口。
「射了……要射了喔!惠!妳的小穴是只屬於我的……!我不會交給任何人……!」
「來吧,來吧!就這樣……!射在我……裡面……!」
噗咻、噗咻嚕嚕嚕嚕嚕嚕嚕!噗咻、咻──────咻──────!噗嚕、噗咻嚕嚕嚕!
「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射進來了……!和、和哥的精液……嗯!射、射在我的子宮裡……!為、為了生小寶寶,激烈地暴動著……!」
惠的蜜壺緊緊地包覆住我那在她體內不斷痙攣的肉棒。並且為了讓我繼續射精,不斷地收縮。
子宮口含著龜頭的前端部分,完全不肯放開。而且惠環繞住我腰部的雙腳,更進一步地為了使我們的性器官更加緊密貼合而施加力道。
惠用上全身,全力地輔助我射精。
「唔……唔……!」
糟糕,這實在太舒服,身體使不上力……!肉棒現在依然不斷痙攣,持續射出精液。
惠的子宮零距離接收到精液,似乎很高興地接納了它。這小穴……真的是多麼無私啊……!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和、和……哥……嗯、嗯嗯……!」
漫長的射精終於結束。我直接在惠的身上失去力氣,將體重壓在她身上。
「舒……舒服嗎……?」
「嗯……非常舒服……」
「太……太好了……」
惠伸出手溫柔地抱住壓在她身上的我。
「惠覺得如何?」
「咦……好、好害羞……」
「告訴我。」
「嗯……那個,和、和重先生插進我裡面的時候,我知道你是真心在渴求我。那個,感、感覺,很舒服……」
唔喔喔!好、好可愛……!惠害羞地紅著臉。
「尤、尤其是,那個,雖然我有聽雫說過……但子宮將詛咒轉換成魔力的瞬間,是最舒服的……」
這是以前雫告訴我的,基本上在我射精的瞬間,詛咒似乎就會轉換成術者的魔力。
然後,雫說會有一股驚人的快感襲來。也就是說,只要是術士,在我內射的同時就會強制迎來高潮。
雖然感覺很作弊,但就結果來說,不管對方是不是處女,我都能給予快感。當然我自己也很舒服,還能降低魔族化的風險,簡直百利而無一害。
我緩緩地將肉棒從惠的小穴裡拔出。
「啊嗯……」
惠發出有些依依不捨的聲音。
但小穴卻像是不讓我逃走般地緊縮,拔出來時龜頭也受到強烈的刺激……!這對虛脫的雞雞來說真是難以忍受……!
噗咻、咕嘟……
剛才還緊緊閉著的小穴,現在卻因為我的尺寸而張開。然後剛射出來的精液,一邊發出聲音一邊流了出來。
惠的小穴周圍累積了我的精液。連我自己都覺得真虧能射出這麼多。畢竟很久沒做了,而且詛咒也有影響吧。
「好厲害……這麼多……我的裡面,原來被射了這麼多呀……」
惠的小穴從韻律服風格的修練服裡露了出來。看到被我的精液弄髒的那裡,我的雞雞再次恢復堅挺。
快再次對眼前的雌性播種吧,它吵鬧地如此要求著。惠見狀,有些猶豫地輕輕摸了摸。
「好厲害……還這麼又硬又大的……那、那個,要怎麼辦?我、我如果和重先生想做的話,那個……」
多麼有魅力啊……!但我沒有忘記自己的工作。真是可悲,這就是社會人士的本性。
「惠,魔力如何?」
「嗯、嗯。從來沒有這麼充實過……」
「是嗎……老實說,我還沒有跟惠做夠。想要就這樣到早上為止,不斷地對惠的子宮播種。想要做愛。想要接吻。想要內射。」
「那、個。這個。嗯、嗯……」
「我想在妳身上刻下更多屬於我的印記。但是,現在沒有太多時間。如果被路過的巡邏隊發現井出句的存在也很麻煩。所以……」
雖然真的很依依不捨,我在內心流著血淚。
不過沒關係,反正以後還可以跟惠做!我輕輕地將嘴唇疊上惠的唇。
「啊……」
「後續就等下次再說。現在先來解決那個讓惠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的傢伙吧!」
「好……!」
我對惠和自己施放仙術,讓身體恢復。這下子我們兩個的身體都乾淨了。
「我剛才就在想了,這個術到底是……?」
「啊──說得也是。畢竟我也受到惠和雫的照顧……下次再好好跟妳們說明吧。」
「……我知道了。」
畢竟她們兩個都像字面意思那樣用身體承受我的詛咒,一直隱瞞下去也不太好意思。
「好……走吧!」
「嗯……!」
我們再次前往修練場。惠依然穿著修練服,我的視線自然地追著她的身體跑,然後不經意地移到她的兩腿之間。
(……剛才還激烈地跟那裡的小屄做愛呢……雖說施放了仙術,但能洗乾淨的也只有外面。那裡面肯定還留有我的精液……)
也就是說,惠的體內還留有我的精液。
身為男人,果然會滿足類似征服欲的情感。會得到這個女人是屬於我的的滿足感。
雖然我思考著這些事,但惠不知何時開始瞇著眼眸盯著我。
「唔……呃。不,這是……」
「……沒關係喔,是你的話。你認為我很有魅力,足以獨佔你的視線對吧?」
「惠……!」
「不過,就算雫是沒辦法,也別一直看著其他女孩子。你……有我在啊。」
唔……!好、好可愛……!跟第一印象完全不同……!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