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小白完全渣翻)烙印纹章第六卷第三章完。翻的不好还
书名:《烙印纹章》作者:杉原智则 日文图源:来自网络
翻译:chengxiang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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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翻译,倒不如说是咱把读日文原版时顺道写了下来。我尽量忠实之前翻译的有关名称,尽量不给大家造成麻烦。序章,之前有大神翻译过了,咱就不动了手了。我也没有敢直接拿,毕竟是人家的东西。要看序章的就去搜吧·~·。因为平时要工作,翻译时间也不多,我争取每周都会更新的~毕竟是新手+小白翻的,还请各位大神见谅!!!!(不好意思,前段时间做小孩家教去了,现在他们放假我也轻松了点,更新继续·~~虽然不及另一位大神的质量和进度。姑且让我慢慢翻下。)
第一章 烈风1陶利亚王阿克斯·巴兹甘的女儿艾斯梅娜在屋頂命人設置了天蓋(四周垂下幡帘的裝飾,下设有床或者座椅供人休息)。
已近凌晨,艾斯梅娜卻無法入睡。“公主,該是回寢宮休息的時候了”身邊年幼侍女,略帶困倦的口氣說道。也怪不得他們,公主半夜突然起床,離開寢室。原本以為是公主夢遊旧症發作,侍女們慌慌張張換上衣服追著主人而去。“睡不著呢,稍微去吹下風”聽到公主喃喃細語,侍女們,與其說是一片慌亂,現在不如說是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而一臉呆然。並沒有發病,众人终于意识到这点。艾斯梅娜讓大多數人離開休息,身邊只留下一名年紀輕輕的侍女伺候。王宮之中,衛兵們不分晝夜在回廊站崗,守衛皇家安全。按照後宮的慣例,除了回廊之外的道路都被封鎖了,相對的,前去拜見的人只需要沿著回廊一直前進便可。而且後宮是男子禁地。這樣的設計也是考慮到當她們離開王城時得以迴避他人視線。屋頂上,除了艾斯梅娜與她的侍女外,四周站着有值班的衛兵。空中的云如溪水般静静流动,星星光芒变得若隐若现无法辨明。望着星空,公主叹了口气,平添了些忧伤。艾斯梅娜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望向西方,仿佛在期待什么出现。现在父王正快马加鞭地赶往陶利亚的西部边境。回想起来,昨天傍晚整个王城一片慌乱。战争的消息如晴天霹雳让艾斯梅娜吃惊不已。大量全副武装的士兵,咆哮的坐龙拥堵在王城前。众人都明白,战争爆发,国家面临生死存亡时刻。父王曾说过,集结了一支快速机动部队,花一整夜向西方赶去。出发时,母亲,阿克斯的妻子基亚娜跨马立在身边。而女儿艾斯梅娜环抱双臂望着父亲,多少有点不满吧。“父王很快就会回来”艾斯梅娜不禁怀疑,迄今为止,部队的编成、战斗准备都是秘密进行的。恐怕母亲基亚娜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请稍等,殿下” 如往常,阿克斯在奔赴战场前都会即将前往的地方静伫片刻,郑重行礼。“待吾凯旋,在殿前宣布胜利消息之前,安心等待吧”“是,父王”带着头盔的阿克斯露出笑容。这是如平常的笑容呢。艾斯梅娜同样报以微笑,松开父亲坐骑缰绳。国王阿克斯率领军队出发了。之后,半夜时分,后续的步兵、炮兵列队出发。分开部队出发直到先发部队接触敌人为止,我方的动向都不会被轻易掌握。 敌人? 艾斯梅娜忐忑不安。父王在陶利亚西部邊境契利克擺下軍陣,這是公主後來才知道的。契利克的目的阻止陶利亚軍隊侵入。為此,北邊入侵海利奧格尔达军向被占据地区发起进攻,由于陶利亚阻碍而未能得逞。
城内剩余士兵正在集结听从命令准备出发。“按照骑兵的速度,恐怕不到黎明就能抵达契利克的阵地”“保持高度戒备”“战斗中啊”“军师拉班·道预计,恐怕在这里又不免一战了吧。一旦契利克全面防御,必须确保陛下进入契利克的道路通畅。而后采取包围战术歼灭。您意下如何”
艾斯梅娜轻咬嘴唇。格尔达这个名字自己知道。经常出现在噩梦里折磨自己的,恐怕就是这些魔导士搞的鬼。但是自从和梅菲乌斯的基尔殿下相会以来,公主心中萌发了莫名的情愫,恐惧害怕情绪一扫而空。即使是得知皇子殿下身故消息,对于格尔达恐惧如往日烟云不再,是殿下让我克服了呢。如今,大多数士兵远征,陶利亚剩下的士兵也就三百而已。艾斯梅娜深知事态严重。蔷薇色的嘴唇紧闭,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不知从何时起,艾斯梅娜意识到自己渺小——不谙世事,只觉人生无聊的小丫头。真实的自己,内心空空如也。一想到此,内心深处涌出了恐惧,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艾斯梅娜的心宛若被切开一般。艾斯梅娜·巴兹甘几乎从未走出过陶利亚,关于陶利亚的大部分事情自己都一无所知。与契利克作战的情况还是听说的,陶利亚几乎全军出征队胜机多少,也不曾知道。身为巴兹甘家的女儿在王离开主城时候究竟能做些什么,即使考虑对策,也不知如何是好。 大家什么都不告诉我,只会在背地嘲笑我的无能:那个公主,习惯于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只是是一具没有心的人偶。
横躺在床上怎么也不能入睡,这比睡在地板上还要难受。哪怕是能出去也好,与父王呼吸同样的空气,为父王向龙神祈愿。艾斯梅娜不仅是陶里亚,甚至被誉为整个西方第一美女。夜风柔和地吹拂脸颊,阖目祈祷的她那身姿,让人想起起陶琅传说中所描绘的侍奉龙神的古代巫女公主梅乌露。 不知道,是不是年幼的侍女看着自己主人过于入神,对声音半天才做出了反应。 “在这个时间里,你在做什么”侍女们半天才反应过来卫兵叱问的声音,艾斯梅娜回头一看发现了熟悉人影。看到公主卫兵立刻站直敬礼。拉斯旺·巴兹甘,国王阿克斯的兄弟,担任陶利亚防卫军的长官,曾是王国的长子。也就是艾斯梅娜称之为伯父的男人。“拉斯旺大人您为何在此”“如您父亲的左右手一般”虽然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嘲讽,拉斯旺觉不禁露出露出刻薄的笑容。“公主殿下还是快回到寝宫吧,无论警备多么森严也可能有情况发生,公主多多保重。速速回去吧”“有劳您了。我这边回去”艾斯梅娜从以前,就擅长礼貌而强硬地使用措辞和态度表达自身立场,常常令人不知所措。想到此,拉斯旺转过身来。“公主” 艾斯梅娜不禁悲鸣,拉斯旺高压气势迫近。 “什——什么事” 一双瞪大的眼睛仿佛在质问艾斯梅娜。拉斯旺那毫不犹豫且锐利的眼神快要将自己看穿。 “没什么。公主理应保重自己才是” “多谢您关心” 艾斯梅娜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看得出拉斯旺好像要说什么,二人距离也没拉开,好像在等谁先离开似的。即便如此,口中还是无法出声。原本双方的关系也不怎么亲密,艾斯梅娜打心底感到不舒服,拉开距离,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屋顶。 “拉斯旺大人好像一副欲言而止的样子呢” “不是预想的那种坏人呢”艾斯梅娜扶面颊说道,“但是,说到底拉斯旺还是一介武夫,和男性在那样紧张的气氛下长时间相处,实在不习惯。”“嘛,公主的父王阿克斯陛下不也是陶利亚的武人?公主所熟知的波旺将军等平常是很和善的样子,但骨子里确实粗暴的武人” “是吗?我到现在还不能想象波旺将军持剑战斗的样子” “怎么说呢,像拉斯旺大人那样的男人举止高贵精明干练,但是要是能更好地感受气氛处事就好了” 而且姿态端正,对于这样的评论,艾斯梅娜也只是淡淡一笑。注意到身边年纪相仿的侍女,艾斯梅娜发现曾经年龄相仿的朋友是没有的。艾斯梅娜意识到,在与梅菲乌斯的公主伊奈莉结义,基尔殿下逝去,与那位桀骜不驯的假面佣兵争论愤怒感情爆发以来,自己是不是和周遭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了呢?
另一方面留在屋顶上的拉斯旺望着远方不禁咂舌。快要升起的太阳映出了人影,那正是他所等待的。本来拉斯旺应该率领骑龙部队前往契利克的战场。为此阿克斯王交给了他五百骑龙使用。然而,拉斯旺却有自己的打算。在黎明的曙光中,拉斯旺思绪向院方飘去。“这次,我只是父王的助手。总有一天,我会担负起国家防卫的重任”与阿克斯一同请愿出征。阿克斯举止有加贝拉骑士那样姿态,言行透着贵族高贵气质,在战场上展现鬼般斩杀敌人的武勇。对于拉斯旺申请出征,所以阿克斯表现有点疑惑,这次出战其有另外的意义——巴兹甘王意在通过此次战争决定陶利亚王位继承权的。 阿克斯正是明白这点,让拉斯旺担任陶利亚守备队队长职务。拉斯旺正是因此失去了取得王位的机会。日积月累,拉斯旺心中的仇恨和身体亦同成长,如同毒蛇一般盘踞在心巢的怒火无时无刻不等着发泄。 艾斯梅娜离开的方向,有个人来到了拉斯旺的身边。如影子一般悄无声息。 “拉斯旺大人” 回过神来,拉斯旺发现身边站着一个矮小的老人。一身文官的装束,没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特征,非常普通的男人。这时,拉斯旺像是感觉到一阵心悸,在确认远离卫兵后,挪开视线,对部下表达不满。
“越是关键时刻,平时做好准备就显得十分重要。城内剩下的士兵,以及我方的协助者占大多数。消息严格保密,没人察觉。”“我知道了。”拉斯旺的表情有些失望。“为了保障陶利亚平稳过渡,艾斯梅娜公主是必不可少的。考虑到被卷入的众多生命,公主也不会坐视不管吧。” 老人不安的目光里,感觉内心一切都被窥见。拉斯旺豪勇、自负,语气严厉。“时间快没了,快点决定。士兵们可没耐心等待”拉斯旺在举事之前,事先联络与对阿克斯和梅菲乌斯结盟持不满态度的兵团长,或者是与担任要职的官员沟通。在有抱负的士兵之中,对此赞成的人也不在少数。但,担心父亲反对,便决定对其保密。拉斯旺深知父亲是个性格软弱的人,但也不可能轻易说服。一旦说明计划,如果不能说服则必然出现无可挽回的错误。为此他已经做好了觉悟,即使是生生父亲也——挡我者死。即使对于计划的参加者,拉斯旺也未将计划全貌说明。在他实行计划的时候,格尔达军队从从海里奥战场袭来。也就是说,当格尔达军进攻阿克斯的时候,正是实行计划的好时机。正是今天,决定起事的日子,拉斯旺再次向军队发布命令。“时机业已成熟”“是”老人轻轻点头。这个老人掌握貌似掌握了西方诸国的所有情报。一般来说,不能轻易相信他。拉斯旺终于得以证明他的忠心。不得不说,这次下定决心起兵,也是在他的力量下办到的。现在说什么怀疑他也晚了。 “以和梅菲乌斯讲和者为对象展开行动。当然,一旦陶利亚被我控制,下次就是和梅菲乌斯开战。战争的准备务须准备妥当。”“那就有劳了”“你……”突然,拉斯旺的锐利的眼神中浮现了难以言语的好奇心。“西方的情势你能看到。远方的梅菲乌斯,它的情况你能知晓吗?” “情报不多。现在梅菲乌斯皇帝独裁日益强化,大臣们不满情绪不断。即使如此,不看气氛,敢于向皇帝进言的臣子也不知道会遭到什么下场。再加上,皇太子死去,他的婚约者加贝拉的公主去向国内也是议论纷纷。” “可以利用反击机会很多啊” “正是如此” 老人的表情也好,声音也好,毫无变化。
拉斯旺深深吸了口气,望向天空,接着视线落在寂静的陶利亚大街小巷上。拉斯旺年轻,血气方刚,为留着巴兹甘家血液而自豪。与梅菲乌斯的和平之战,让他激动不已。一定要亲手夺回来。年轻给予他充裕的时间,在战场上寻求狂暴之血的丰富经历,现在身边又有人出言相助,心愿即将实现。拉斯旺的身体颤抖起来。拉斯旺望着眼前的街景胸中充满无尽思绪。在久远的未来,那时自己大概已经死了吧。当塞尔·陶琅的历史书被翻开时,那里出现的是理想中的陶利亚。这是自小时候就有的愿望,拉斯旺兴奋的心情无法抑制,颤抖的身体迫不及待地等待胜利到来。2当拉斯旺的野心燃烧在陶利亚的土地上同时,加旦的赤龙莫洛多夫驱驰战马,身后三千士兵严阵以待。这正是从海利奥而来的格尔达军。黄沙漫漫,骑龙与战马嘶鸣震天,全体急行军。此刻,在海利奥,拉斯比乌斯和欧鲁巴正在发动叛乱,他们却对此一无所知。一心只想着突袭正在开赴契利克的陶利亚军。敌人对我方的行动应该完全不清楚。尽管莫洛多夫不知道魔道士们是如何看透陶利亚军的行军计划,有这个数量的军队的话,定能砍下阿克斯的首级。得到阿克斯的首级的话——各个城邦的人质们都可以得到解放,魔道士这么说过。虽然只是口头约定而已。根本不明白有多少可信度,但这些混蛋威胁杀掉家人和朋友,莫洛多夫只能惟命是从,率领军队出征。
从契利克北边的索姆湖远眺,一支庞大的军队映入眼帘。无数摇曳的火把整齐排列,将夜晚本已沉入黑暗中的索姆湖照亮。此举是为了告诉契利克支援已到。应是担心契利克畏惧陶利亚军队而早早投降吧。而且莫洛多夫也有与契利克军联合一同夹击陶利亚军的打算。不久即将抵达目的地,这比预想的要早。莫洛多夫停下马,等侯斥候的报告。“驾~”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前方出现一片茂密的森林。从目前所在的位置到契利克城的距离大概有10公里。往森林中部看去,那里是周边农庄为方便灌溉田地日常洗用,引索姆湖水而修建的蓄水池。从林立树木的狭缝可以窥见敌军所在。从东边而来的陶利亚军队从森林的南侧迂回,在森林的另一边摆下阵势。——真够快的。莫洛多夫所设想的是,在敌军完成布阵前将其歼灭。将部队纷争两队,一队从南边伏击,另一对从北边攻击。本应可以十分从容实行计划……不愧是阿克斯。首先,出动快速机动部队完成布阵,等待后续部队。戒备森严,我方斥候也是难以接近侦查。在阵地的后方,有五百士兵严密警戒通向陶利亚退路,根本无法偷偷穿越过去。即使在夜晚出动那些动作敏捷的部下急行军,恐怕也会被敌军发现。一想到此,莫洛多夫不禁咋舌。真不愧是一支强大的部队。阿克斯·巴兹甘,以及举世闻名的军师拉班·道实在手段高明。莫洛多夫预感到:从阿克斯等待后续部队的时间来看,侵入契利克会有所延缓。当初契利克要是明白自己不利向阿克斯投降倒还好。阿克斯和后续部队率先会合的话,陶利亚会真的吞并契利克。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作战方案。不愧是继承巴兹甘之名的男人。在称呼眼前之人为敌时,莫洛多夫的心;里对称之为伙伴的魔道士们,有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厌恶感。不管怎么说我们只是按照他们说的做。在魔道士面前任何策略也好,觉悟也罢,只能让人真切感到无力。想到此,莫洛多夫面露苦笑。契利克既然知道援军到来,恐怕会趁夜派出军队进攻。此时,莫洛多夫则趁机从后方偷袭陶利亚军。“契利克的国王是叫亚姆卡二世来着的吧?”“嗯?”副官稍稍点了点头。莫洛多夫身邊的副官地出了声。虽然出身不同,队伍的编制也是七零八落的,但是这些勇敢的战士在加旦时就已经聚集在莫洛多夫周围。结伴征战多年,士兵们每一张脸都熟记于心。“是位年轻的王,也就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吧。”“好像是一场梦。”莫洛多夫叹了口气,副官不知该如何回应。契利克要与格尔达勾结。自从加旦被格尔达军攻占以来,他们把降服的人民还有公主作为人质,加旦只能惟命是从。于是,所有的事情都改变了。契利克目前处境来看,只能从格尔达寻求“帮助”了吧。拜索姆湖所赐,契利克还算是一个富足的国家,但也仅仅是个小国。整个西方的势力瞬息万变,格尔达一般的大国对年轻的王主持契利克这样的小国还是喜闻乐见的吧。亚姆卡王不会不知道别对魔道士怀以感激吧。难道不清楚如今的加旦、拉克西、夫多鲁、艾梅(都是西方诸国名称)已经被逼入绝境?莫洛多夫的国家加旦沦陷后,一个月前,艾梅也几乎被攻占。并不是将士们大意轻敌。在进攻加旦时,格尔达军已经把北边的拉克西、艾梅攻占,从一开始就明白对手只有格尔达。莫洛多夫作为一名加旦的军人,誓要包围城市。他们摆下阵势,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但是加旦突然沦陷了。开战前,莫洛多夫有自信能打退敌人的进攻,然而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城内出现敌军。而且这个敌人——“莫洛多夫大人”就在莫洛多夫回忆旧事时,有人靠近。他大概是拉克西的武将,头顶着两个尖角的头盔。(知道dota的龙骑士不)尖锐的目光,纤细的面容,典型的泽尔德人。“契利克军队正静待时机发动进攻。”“拖得太久了。从侦查来看,那事先迂回森林保护退路的五百士兵相当麻烦。一定要隐藏好我方气息,同时正面部队发动进攻。能消灭嘛?莫洛多夫不禁扪心自问。光是敌军的战斗力、高昂的士气就已经在我军之上了。如果偷袭稍微遇到麻烦,敌人主力行动,那么奇袭的意义根本就没有了。而且为了保护退路,主力一定会尽力支援,大量士兵也会以死相拼。更重要的是,阿克斯·巴兹甘也在阵中。”就算迂回绕过那五百士兵,从侧面进攻陶利亚,后续部队也跟不上。“不”莫洛多夫摇了摇头,下定决心。“断绝敌人退路,就算是契利克也不会错失良机发动攻击吧。吸引住陶利亚军的注意力,敌军就不会轻易撤退。无论如何,一定要在这一场一决胜负。陶利亚侵略得逞,和它结盟的梅菲乌斯也不会坐视不管吧。”“是。长时间等待,敌人的增援也会到来的”“让他们会合好了。和契利克同时进攻的话,人数不成问题。害怕了,莫洛多夫?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总司令官员是我,只要服从我的命令就好了。如果不从,那就是和我加旦场反调。”拉克西的将军青筋直跳。接着,就好像对着身为加旦人的莫洛多夫轻蔑的打量一番,调转马头回到部下那里去了。拉克西得士兵像是吃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厌恶望着这边。“这些人…”身边的副官一脸“已经满足了吧”的表情看向莫洛多夫。莫洛多夫本来绝不会如此长时间地生气。但是,那个将军执意冒进,从身体上明显感受到某种恐惧的气息。加旦的可怕恐怕是这里的每个人都能亲身的体会到。总有一天,即使粉身碎骨,也要夺回国土。但却连魔道士的耳目在哪都不知道。我,变胆小了吗?不,一定没有。我不畏刀枪炮剑,即使魔道士,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打败他们。“加旦军”曾经是这么称呼的吧。现如今,在加旦进军的过程中,吸收了大量的新部队。在这陶乌拉中部看不清身姿的山地里,聚集着大量的士兵。沦陷城邦艾梅也好,拉克西的部队也好,现在加旦也在其中。战时,加旦的士兵被命令赶赴死地,挥剑杀敌,一旦战争结束,高昂的时期也好,严格的军纪也罢,都没了。佣兵团“赤鹰”或者还有大量的士兵被放纵掠夺百姓。即使是战国乱世,这样情景也不会出现吧。战斗应是朝始暮止。像泽尔德人那样丝毫没有同胞意识,恣意掠夺、杀戮平民。军队失去秩序,受连累的只能是无辜的百姓。莫洛多夫明白这一点。他已经见证好几个国家的灭亡,但都严格军纪,避免发生那样的惨剧。弟弟的武士道精神让自己混乱不已,已经没脸见弟弟、祖国了吧。莫洛多夫從加旦时代就善于严格约束部下。就算如此,身经百战的莫洛多夫也无法很好的掌控快速扩大的军队。人数太多了。想要拯救家人、故乡,需要坚定的信念和觉悟。这支部队太脆弱了。莫洛多夫很清楚,就这样冲出去袭击对方什么好处也得不到。唯有和契利克合作,才能抵挡住陶利亚军。此刻,透过森林观察到,陶利亚军灯火摇曳。呼天震地的喊杀声不绝于耳。契利克发动进攻了。契利克主动进攻,之前一直防守的陶利亚当然一副迎击的样子。战事一触即发,莫洛多夫兴奋地发抖。好的,这下子敌军就出动了。现在正是断其后路的时机。被称为加旦的赤龙的男人背后,士兵们一脸紧张。数名将军驱马立于莫洛多夫身边,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样子。莫洛多夫挥手阻止。这些将军也是十分有名的人物,见莫洛多夫出手阻止,自然一脸怒气。“陶利亚军曾迂回森林,派五百士兵把守退路。趁契利克发动进攻的时候,我加旦君则充当先锋,突破森林。”莫洛多夫果断发布命令。“什么。这么想抢功劳?”之间嘲笑莫洛多夫软弱拉克西的将军不禁咂嘴。“你觉得我是在抢荣誉。那么我倒想听听,这场战争有什么荣誉可言”「——」“魔道士威胁下,不得不举剑拼杀,在这战场上,称为名誉、荣誉、胜利的东西根本没有。即使杀了阿克斯,我们又能得到什么称赞呢?恐怕只会被当做魔道士的木偶一般被后世唾骂。”“莫洛多夫!”“不管怎样。大部队是无法突破森林的。首先派出少数精英部队扰乱敌人,然后斩断退路。从前方而来的契利克军一道夹击,敌人定然动弹不得,坐以待毙”言毕,死寂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莫洛多夫是一位经历无数严酷战场的名将,在场的将军们都明白。就结果而言,所有人服从这一命令。人头攒动,马龙并列,大量士兵即将从森林侧部迂回。莫洛多夫从士兵中选拔了十几名骑兵往森林深处埋伏。一开始周围还很明亮,不久就消失在浓密的树林中。头盔下,莫洛多夫闪烁眼眸也同样消失在阴影中。
“bang——”
枪声回响在拂晓的空中。攻击开始,终于将敌人的注意力了。“将军”副官惊讶地喊出生来。就在部下们小声嘀咕“终于要开始了”,进攻命令还未发布时候,莫洛多夫已经单骑飞出。莫洛多夫驱使坐骑在树木间快速穿梭。太阳刚刚升起,树叶投射出淡淡绿光。是柊树吧?头盔下面目狰狞,莫洛多夫驱马而立。正如对拉克西的武将所说的,这场战争丝毫没名誉或胜利可言。但是自己却擅作主张保护仅有的自尊,殊不知在扭曲意志踏上战场的那刻,作为武者的灵魂就已经被玷污了。既然如此,没什么捷径可走。唯有杀死阿克斯,解放百姓。如果格尔达违背约定,继续奴役百姓,以武力相威胁,那时候我会继续战斗。如果真有那天,请原谅我。我的妻子,我的儿子,我的女儿,加旦的人民,还有莉玛公主。我将率领全军进攻泽鲁-伊利阿斯城。如约定那样,我的毛发将被鲜血染红。就算牺牲你们,我也必将前行。莫洛多夫冲出森林。正如预想那样,契利克的进攻使得警备出现松懈。就在疾驰一瞬间,看到一个心不在焉的年轻士兵。那是一个落单的哨兵。莫洛多夫丝毫没有犹豫砍下他的头颅。还未及头颅落地,莫洛多夫甩干枪上血液调整坐骑,继续突击。
不远处的高地上,灯火摇曳。在那中部矗立着陶利要的国旗。国旗样式与泽鲁-陶乌拉国采用相同设计。折椅上坐着的男子姿态清晰可辨。“阿克斯·巴兹甘——”大声怒吼,这正是自己展示作为武者的最后的矜持。陶利亚兵发现后立刻快速聚集过来,无数刀剑砍杀过来,莫洛多夫拉紧缰绳,战马跃过人群。不等阿克斯慌慌張張地从折椅上爬起来,莫洛多夫就猛烈踢马腹部,挥舞长枪刺去。当看到敌人到来,阿克斯赶忙拿起剑。一瞬,鲜血飞溅。就在莫洛多夫冲过前面高地时候,阿克斯的头颅已经滚落一旁。好像有什么不对劲。莫洛多夫心中有种违和感。那个真的是阿克斯吗?该怎么说呢,在、瞄准挥枪刺去,实际地将头看下的瞬间,还有关于敌阵信息的报告,这些明显地和预想不同。
就在莫洛多夫左右调整马头时,巨大的影子投在地上。抬头望去,巨型龙索多斯出现在眼前。“啊——”发出声音的正是陶利亚的军师拉班·道。宛如枯木一般瘦小的老人身体,却很漂亮地操纵着龙。“没想到是加旦的赤龙。真是预想之外大人物上钩了。”拉班·道輕輕敲了敲櫓(像放在马背上供人坐的东西)与其用“已经上钩了”,不如用“如果能上钩就好了”,或许更适合现在的情况。拉班·道率领骑龙部队做攻占契利克的准备。和实际阵地相比,不如在后方燃气炊烟,伪装大本营,吸引敌人偷袭。不过,这也是设想斯纳艾力克(该是指契利克的武将)这些少数的将领会率领部队突破森林偷袭而想出的计策。而出现在眼前却是加旦的赤龙莫洛多夫。这下糟糕了。心中不禁涌起后悔。对手是从海利奥赶来的格尔达军。本来以为格尔达军会向军队空虚的陶利亚进攻,没想到却作为契利克的增援部队赶来。如此,森林对面已经不是一小股部队,而是拥有大量士兵的军团!
可是——话说回来,敌人动作太迅速了。格尔达既然盯上了陶利亚,只能是我方与契利克开战的消息传到了海利奥。也就是说,我方的行动已经被看穿了?即使这样,格尔达的行动也是超乎想象的迅速。从路程上看,陶利亚军队出发的同时,格尔达也离开了海利奥。拉班·道对这次的出征小心翼翼,精心设计。对陶利亚出入的百姓都严厉管制。本来是秘密进行战备的,即使是陶利亚的百姓们都不知道要出战的事情吧。为什么?怎么想都不可能做到的。拉班·道放出三头索多斯龙。就在跟随莫洛多夫突击的骑兵队冲进陶利亚阵地的时候,庞大的龙以撼天动地的气势冲过来,马自然是恐惧而四下逃散。仅仅只有一头马像似狂暴了一般,莫洛多夫就这样冲到拉班·道的身边。“阿克斯在哪!滚出来!”莫洛多夫声音比龙咆哮更为响亮。呼啸一声,一支箭擦过莫洛多夫的脸颊,但其却不为所动。“敌——敌人!”“是契利克突袭!”“赤龙?那是加旦的赤龙啊!”一阵骚动的陶利亚军快速拿起武器构筑防御真是。在此之前,不过是个假的“大本营”而已。
不能撤退——在莫洛多夫影响下,一时四散的加旦军队重整态势,准备再次进攻。拉班·道确实善于把握时机,而且果断决策。正因为全军从海利奥回援,人数上才和陶利亚军相当。再加上,还有契利克的军队。考虑到形势不妙,拉班·道挥手阻止正上前防守阵地的士兵。相对地,拉班·道下达新的命令,训练龙的弟子们打开栅栏将数头体型较小索多斯龙放了出来。这条计策是:利用龙扰乱敌人争取时间同时,阿克斯的主力部队向东移动,同时阻止眼前敌人接近。但是,敌军恐怕已经把我方的退路控制住防止逃跑了吧。恐怕阿克斯都没能将面前敌人气势削弱。不,肯定是被消灭了!这一瞬间,拉班·道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连自己准确年龄都不知道的拉班·道,在什么时候死都不会觉得意外。万一死亡到来,对拉班·道来说,人生即半途而废了。未完成的梦想、愿望、目标如星辰一般数不胜数。一旦阿克斯巴兹甘被杀,陶利亚,不,整个西方都会落到格尔达手中。拉班·道最不想失去的正是阿克斯本人。梦想也好,愿望也罢,全都是为了巴兹甘王室而存在的。“呼~~”拉班·道似困倦一般眯起了眼睛。还没教授的东西还很多,没办法啦,只能把辅佐的工作让给别人了。不管怎么说,已经把抵挡住最初的突袭,将其闪电战势头扼杀掉。就在拉班·道实施上述计策时候,仅仅是一骑,不畏惧索多斯龙的莫洛多夫连拉班争取些许时间的机会都不放过。他是真真正正的武将。拉班·道内心充满了憎恶,同时竟对面前的敌人无比佩服。莫洛多夫同样做好战死的觉悟。斩下阿克斯的头,就是自己的胜利。从背影来看,就好像是撕开缝隙向里探去的手一样。深入敌阵后,竟没想到陶利亚有这般的驯龙好手。拉班·道驱使索多斯,再次敲击櫓向坐骑传递意图。面对大型骑龙,莫洛多夫不为所动,仿佛是人马一心,突然一跃而起。索多斯的步伐撼动地面,可将也好马也好都不为所动继续突击。不好——就算是军师拉班·道也不禁焦急起来。莫洛多夫穿过发射子弹的士兵,斩落逼近身体的刀剑,硬生生将人群左右分开。接着切开一个士兵模样人的头盔,那正是他猎物。“这位是阿克斯·巴兹甘吧”被喊道姓名的魁梧男人,手持佩刀静静站着。周围的刀刃闪耀着冰冷的光芒。一时间,突击停止。很快,莫洛多夫吼出刺耳的声音冲了上去。“陛下!”拉班·道骑龙赶紧追了上去。突然,索多斯的脖子喷出鲜血。那是少有的鳞片薄弱地方,敌人的子弹居然能打中。骑龙的身体向一侧倾倒,拉班·道也被甩了出去。“你的脑袋我收下了!”莫洛多夫眼睛闪耀着胜利的光芒。我觉得那眼睛充满毁灭的色彩。一旦阿克斯死亡,陶利亚被攻占,究竟有谁能阻止格尔达的进攻呢?这正是泽鲁-陶乌建立二百多年来,整个西方诸国的末日。
3<P p align=left>阳光洒满大地,风也狂啸起来,悲鸣声仿佛要将生人撕裂,莫洛多夫冲了上去。阿克斯想到拔剑,但已经迟了。莫洛多夫的长枪已经向阿克斯的头部刺去。一击即杀,终于得以解放了。但,就在取下阿克斯性命的时候,莫洛多夫忽然听到一声巨响。那正是枪声。当然在战场上响起的枪声没什么好惊讶的。而且,距离上也很远,子弹不肯能打中我,然而有节奏次序地一阵阵枪声就不得不让人在意了。友军或者是敌人的哨兵部队,即使是也来的太快了。难不成是伏兵!将假的阿克斯安置在作为大本营里做诱饵也就算了,难道现在的出现伏兵也在陶利亚的算计之中。不可能啊,这个男人正是阿克斯本人,而非替身。說白了,莫洛多夫動搖了。率领士兵征战多年的他,在突袭战斗中身体对四周细小变化十分敏感,因此这一瞬间枪刺出的动作迟缓了。于是,阿克斯趁机拔出剑挥了过去。马背上的莫洛多夫与地上的阿克斯刀枪交错,火花四射。
<P p align=left>这时,大规模迂回的格尔达军突然遭到了来自侧面的攻击。莫洛多夫又聽到数声枪响,多名骑兵从马背摔落下来。他明显地感受到了站在身边的士兵们身上动摇。枪声还未散去,新的马蹄声又再次响起。“敌——敌人!”侧面,不明身份的骑兵队冲了过来。那势头如离玄之箭,有两三名格尔达士兵连“敌人”二字都未来得及喊出来,就被长枪贯穿了胸膛。格尔达士兵們很多來自不同的國家,集团军事行动的协调性几乎没有,对突发情况应对明显迟钝。有的士兵想调转马头逃进森林,有的士兵被突击的敌骑兵冲到,被长枪贯穿而死,还有些士兵不知是进还是退好。拼死去追击从侧面而来的敌军,反而被身后剑砍掉头颅。率领这支数量五百骑兵的正是海利奥的骑龙队队长拉斯比乌斯。他原本是擅長的是率领小型骑龙、中型骑龙作战的男人。现在海利奥连龙都没得剩下,不得已骑马出战。不过,拉斯比乌斯的骑术令大部分的骑兵望尘莫及。先发的拉斯比乌斯,再次面对侵略海利奥而后扬长而去的格尔达军充满愤怒,在一阵扬起的血红尘土中冲了上去。“不要慌,不要慌。”拉克西的武将一遍拉紧缰绳安定坐骑,一边大声对士兵们下令。“敌军的数量没多少!给我上!”并不是说士气一下子就高涨起来,但至少缓和了不安的气氛,不愧是各国闻名的武将。正当散乱的部队开始集中攻击拉斯比乌斯的骑兵队的时候——“啊——”拉克西的武将身边的一名士兵突然脑袋被击中趴在了马背上。看到满脸是血的士兵,将军也不禁失声喊出——“怎——怎么会这样!”这次是从背后来的攻击。一袭白衣穿梭在风中的正是丕奈派(完全音译,见谅)一族。他们一边骑着马,一边还能进行射击。丕奈派族是擅长马背上射击的游牧民族。枪声再次响起,白色的硝烟缓缓升腾。还未重整阵势,惊慌失措的格尔达士兵一个个倒下。又有一支骑兵部队扬起刀剑,跟随在丕奈派族两边,杀气腾腾的冲了上来。率领这支部队的是一位戴着假面的剑士——欧鲁巴。因枪声混乱的格尔达军,欧鲁巴率军冲了敌人阵中。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的枪、刀、剑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格尔达的士兵或者干脆被砍,或者只能束手无策的原地发抖。马蹄声、士兵的惨叫声、骑龙的咆哮声交相呼应,回荡在战场上。“好!我们也跟着上!”拉斯比乌斯举枪带领部下再次突击。士兵们“喔喔——”予以回应。拉斯比乌斯随着马大步跳跃而上下晃动,内心充满紧张、兴奋、激动。欧鲁巴这小子,拉斯比乌斯不禁这样想。这个二重奇袭计划,是另一对骑兵队指挥、假面剑士——欧鲁巴提出来的。与格尔达相比,我军数量少,这是在从海利奥出发的时候就很容易想到的。然而,欧鲁巴还把原本少的可怜的部队分成两队。如此以来,敌人对这样少的部队根本不会察觉,应该是这个目的吧。从格尔达军的角度来看,做梦都不会想到的吧。实际上采取二重奇袭计划的时,海利奥的部队总数还不到七百。毕竟和海利奥的伪王格雷冈刚刚打完。街上还一边混乱的时候,征集士兵、进行整编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了。但是对欧鲁巴来说却轻而易举完成了。然而,莫洛多夫率领的格尔达军不仅有同样的弱点,实际指挥官莫洛多夫却担任突袭先锋,这也是一大败笔。各种命令交错传递,指挥陷入混乱,谁应听从谁指挥都没法判断。拉斯比乌斯再次突击的同时,欧鲁巴已经平安将格尔达军中间切开,冲进了森林之中。率先冲进森林的欧鲁巴在轻快地飞奔着。一名加旦的士兵用长枪从侧面刺了过去,欧鲁巴竟面不改色,将长矛斩落。“前进!前进!”从加旦的指挥官莫洛多夫和阿克斯对峙的一开始,就有别的势力在活跃在森林中。之后,有部队想对阿克斯展开追击也正是我们和陶利亚军队一起阻止的。“碍事的家伙!”莫洛多夫强有力大范围挥舞长枪。那猛烈的攻势下,鲜血飞溅,一个接着一个骑兵倒下。欧鲁巴追了从后面上来。瞬间,两兵相交,擦出火花。感受着欧鲁巴的剑散发的狂暴野性,莫洛多夫怒目而视。张开了都能看见口腔内鲜红血肉的嘴巴,莫洛多夫大声喊着。“还活着啊,假面的小弟弟”“不好意思,没死成”欧鲁巴和莫洛多夫骑着马绕着圈不断刺探对方,已经不知道交兵多少次了。地面反射着阳光形成了一层光晕,两人的武器闪耀着光芒再次交错。正面交鋒,擅长骑马战的莫洛多夫更占上风。但是周围陶利亚士兵也在攻击,从地面刺来的长枪此落彼起。不是如此,恐怕欧鲁巴也很快会被打倒吧。这时——“被称为加旦的赤龙的男人,什么时候成了魔道士的走狗了?”“什么?”“现在正是集合西方诸国的力量讨伐格尔达的时候,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你要当格尔达的奴才多久啊?”“混蛋!”欧鲁巴迅速后仰身体,眼前的空间仿佛被莫洛多夫的枪给撕裂了。如果再迟一点,恐怕这颗脑袋就搬家了。“你能明白什么!”“我能明白,倒是你恐怕不明白吧。”这并不是来自欧鲁巴的嘲弄。“现在带着你的部队回加旦去,那里防守薄弱,把它夺回来!”“闭嘴,小子。这样做只会让成为人质的百姓们饱受折磨,你不明白吗?而且,除了加旦的人民,我的君主莉玛•加旦殿下还在泽鲁-伊利阿斯城。已是如此,我还能怎样。”“还能怎样啊……刚才开始你的枪只是凭空乱刺,连一只鸟都打不下来吧。”原来如此,欧鲁巴通过现在所听到的事情明白了莫洛多夫还有加旦军队为什么会跟着格尔达了。当然,欧鲁巴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加旦的事情。这一切不过是让莫洛多夫说出真心话做的把戏而已。枪刃再次朝肩膀砍来。已经有十个,不二十个人围了了上来,真的拿出气势来还是有可能砍到一两条手脚吧。“公主不要紧”“什么?”莫洛多夫一枪刺向假面,未及眉间,自下而上的剑挥起挡住。“说老百姓成了人质是自己的错,祖国被魔道士控制的情况下,担心国家的君主也是无可厚非。展示你的忠诚,莫洛多夫。不屈服于格尔达的加旦才是对公主忠诚的明证!”“你,你——”假面剑士并非是随随便便说的,莫洛多夫脸上已经充斥血色。已经不是狙杀阿克斯的时候了。目标只有欧鲁巴一个,莫洛多夫巧妙控制着坐骑缩短二人距离。在欧鲁巴被迫防御的同时,自己所率的骑兵队也和从森林冲来格尔达士兵交火。然后,陶利亚的部队也得以重整态势,更重要的是赶往这里的格尔达主力正被拉斯比乌斯的骑兵队冲散,阻碍了其继续前进。莫洛多夫已经没有时间充分考虑。就算数量上多于对方,从敌人的手上取回优势也是不可能的。麻烦的是,依赖援军的契利克军队看到友军处于劣势,一旦打开城门派出部队,这恐怕还未和陶利亚军交战前,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总有一天——”最后的最后莫洛多夫使出会心一击,欧鲁巴的剑应声折断。带着充满那强烈的留念,激荡的目光看着欧鲁巴,莫洛多夫握紧了缰绳。像是咬破了嘴唇渗出血来,大声撤退的命令回荡在森林中。莫洛多夫急促踢着马腹,消失在晨光中。
第二章 陶乌拉的足迹1、撤退时,士兵们如人潮一般涌进了绝对称不上宽阔的森林里。几乎要在人潮里溺水的士兵拼命地向往马背上爬的也是有的。稍不留神,挥起的剑可能会将同伴的脚脖子给看下来,这样的情况也时有发生。莫洛多夫只得紧盯着退路,手持长枪在枪林箭雨中前进。莫洛多夫与迂回进攻的部队汇合了。莫洛多夫暂时停下马,整理思绪。我方的增援有些焦急地撤退了。各国的有名的猛将都站在身边,等待些什么。即使决定撤退的时候,莫洛多夫的枪法依旧生猛,将前来追击的拉斯比乌斯的一两个士兵杀死。“别追了。”不得已拉斯比乌斯自己喊出来想阻止陶利亚的士兵继续追击。准确来讲,他根本没有作为“友军”这样的立场。为了获得功劳而一味的追击指挥增加己方的伤亡。结果,远处的铁炮、弓箭什么理所当然的成了追击主要角色。而从结果上看,莫洛多夫连没受一点伤害。接着,他率领格尔达向东北方进发。通过索姆湖的东部,打算前往艾梅,又或者是加旦休整。森林的中的陶利亚士兵们,胜利的喜悦绽开在脸上,这是从格尔达进攻以来难得一见的自信与骄傲的神情。这正是对格尔达军的胜利!阿克斯•巴兹甘双手叉腰聆听着士兵们胜利的欢呼。很难想象,就在刚才莫洛多夫的枪尖迫近,就算是自己,那一瞬间也几乎绝望了。然现在,峰回路转,只要感受部下们喜悦就好了。与此同时,契利克撤兵了。“不得追击”阿克斯严令,“我们要堂堂正正地穿过契利克的大门。亚姆卡国王不会是讨厌我们了吧?”目前的状况已经掌握。陶利亚的损失大部分都是莫洛多夫突袭造成的。令阿克斯愁眉不展的是,现在军师拉班•道的情况不容乐观。从龙背上摔下的军师,重重地撞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虽然还有呼吸,但是毕竟上了年纪,可不能有什么不测。考虑到行军速度,阿克斯率领的第一波部队并不包含非战斗人员。医生是跟着后续的炮兵、步兵部队追了上来。在医生到达之后,设立专门的帐篷供拉班疗养。之后,拉斯比乌斯赶到了阿克斯的身边。陶利亚之所以会采取行动,跟在拉斯比乌斯保护下的波旺•特德斯所书写的信件有很大的关系。“真不愧是巴兹甘家的血脉。能首次取得对格尔达胜利,陶利亚功不可没。”“不必在意。西方本是我巴兹甘家所有。为保护领土领土而出兵自然不在话下。”这样说法让拉斯比乌斯有些生气。但是脸上表现不满,或者是吐露不快斥责,这样的事情都没有做。阿克斯也没有特别感觉到什么。“海利奥的勇士們,正因为你们不放弃光复海利奥才能取得这样的战果,向你们致敬!”说着,阿克斯就伸出出了手,拉斯比乌斯相应握住。不可思议的男人呢。细看阿克斯的脸,桀骜不驯的气质和与人亲近的面庞,二者矛盾地表现在一张脸上——拉斯比乌斯自言自语。啊啊~~反正没什么大不了。这样想着,拉斯比乌斯露出了一丝微笑。总而言之,要是把当成阿克斯•巴兹甘如同孩子一样,那一定是能将附近孩子聚集在身边的孩子王。之后,拉斯比乌斯命令部下,把欧鲁巴叫了过来。希克站在他的身边。阿克斯几日前就见过了这位出访陶利亚的使者。话说回来原本他们就是陶利亚的雇佣兵,再加上听闻他们还是梅菲乌斯的剑斗士,阿克斯多少觉得有点纠结。但是他——欧鲁巴在柯尔德林丘陵败退的最后时刻都没有舍弃波旺•特德斯将军逃走,一直保护他都未变卦。拉斯比乌斯想向阿克斯引荐欧鲁巴,但是时间貌似不够。“一会再摆下一个席位。吾将亲自褒奖他,但战事紧张,如果你们太期待了的话,吾可是会困扰的。”阿克斯笑着开玩笑。后来,继续等待援军,森林恢复往日平静。当然阿克斯命令士兵不断改变守备阵型,并向周围派出斥候侦查情况。与此同时,向增援部队派出的快马信使,传达目前的情况,并让增援的三分之一的部队返回陶利亚待命。欧鲁巴、希克在此期间看到了熟悉的基利亚姆,还有同为佣兵的塔尔科特、斯坦。“梅菲乌斯的剑斗士?”出了这样的声音。循着声援望去,有个男人在不远处指挥着哨兵快速离开。从装备上来看,是海利奥的士兵。那个好像是大队长克拉斯,盔甲是镶着陶利亚制的贴片,右肩上短小的披风微微下垂。“拉斯比乌斯还知道羞耻,让个半调子的小子去担任别动队的指挥?看上去简直就是个小毛孩啊!什么时候海利奥陷入了人才不足,而不得不依靠奴隶的地步?”“喂,希克”巨汉基利亚姆手指掏着耳朵说道,“这里的方言咱也是能听得懂的。那应该就是所谓的‘喧——哗——’吧”“好吧,他也许会错意了吧。”希克有着女性一般的容貌,温柔的声音,轻蔑看着那个啰嗦的男人。“如果现在拔剑突击的话,“不,不是的,这里肯定有什么误会。”那人会如此的哭着道歉都是有可能。不过,这种时候,我们只会觉得很恶心的。”怎么也不稳重一点呢,连这边都能听到声音。希克表现也是有些不平常。说起欧鲁巴,完全没吐一个字,只是向契利克的方向望去。每当他陷入思考的时候,欧鲁巴总是身体一动不动,完全静止住。“那个男人的名字还是知道的。”没过一会,塔尔科特小声说道。“应该是海利奥的步兵大队长斯鲁•伊利姆。他对像咱们这样的“虫子”可是很讨厌的,可别挑衅他哦。这个男人比看上去要厉害得多。”如此说着,眼中有着期待事态会变得有趣的神情。话虽如此,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后续增援部队顺利和主力会合。阿克斯腰里别着的令箭,传达长驱直入的命令。同时,前方传来了报告。“还真敢来啊。不会真的想加入我们吧?”粗重的呼吸从口中传出。契利克的使者来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LINE-HEIGHT: 30px; TEXT-ALIGN: left">另一方面,在远方的陶利亚“什么!”拉斯旺•巴兹甘原本冷酷无情的脸上爬满的震惊。“那是真的?”“是的”回答问题老魔道士,在靠近胸口的位置捧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水晶球:有尖角,长着鼻子的头盖骨的形状。在观察水晶球后说道。“我军从海利奥出发之后,海利奥的王室骑兵夺回了都城。并且派出部队救援陶利亚,而且还互相配合夹击了莫洛多夫所率领的部队。从结果上看,恐怕莫洛多夫选择退兵的吧”“怎么会这样”“拉斯比乌斯这个男人和他的部下在布鲁冈山附近潜伏起来了。”“不對!”拉斯旺像发疯了一样狂吼了起来,“为什么攻下海利奥的报告没有传来。你们就算距离再远,和他们相互沟通也是没问题的。把后方有援军的消息传递给部队,莫洛多夫也会采取相应行动阻止。”“莫洛多夫的部队里没有我们的伙伴同行,毕竟魔道士的人数有限。”魔道士很简单地回答了。而且,焦急、后悔、或者是道歉的意识完全没有。拉斯旺的嘴唇轻轻震颤。“您太着急了”老人的声音很冷漠。本是满脑愤怒拉斯旺一下子就冻住了一般僵住,他是已经做好向自己父亲挥刀的觉悟。拉斯旺一下子皱紧双眉。“失去机会什么也办不成。像你们那样的魔道,只有得到推动历史的机会才能——”“正是”时机十分重要。魔道士打断了拉斯旺的话,“以后好机会还有很多。不过失败是不会再有了。我等主人格尔达大人鼎力相助,期待拉斯旺大人给陶利亚带来大变革。请稍安勿躁,等时机一到就一口气将敌人击溃即可。”“只是,这样下去,西方诸国有可能会联合起来讨伐格尔达。”在拉斯旺看来,格尔达紧紧盯上陶利亚会带来的好处。对格尔达来说,把陶利亚控制在手中就会满足,这也未免把他想象得太简单了。没有陶利亚王,西方大部分国家都会被格尔达收服吧,考虑与其对等来往的想法也根本没有什么意义。突然,拉斯旺激动的表情缓和下来,褐色皮肤上的血色稍稍褪去。魔道士什么也不说。只是笑,而且是不出声的冷笑。——过一会儿“您太着急了”魔道士再次重复刚才的话。结果上将,拉斯旺•巴兹甘不得不延迟行动。透过陶利亚街区上窗户向外看去,天已经亮了。士兵们完全不知事情如何,相关的命令也下达。一定还有机会,拉斯旺让自己相信定能扭转局面。2“我等被格尔达骗了”
在契利克城内摆设的宴席上,国王亚姆卡二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宴席招待的是阿克斯,以及数名兵团长。海利奥方面的代表是拉斯比乌斯和他的副官。
“说是被骗了?你还没有把全部事情说出来吧。”
本来拉班•道应跟阿克斯一道出席,还可以劝阻其不当举动。现在老军师陷入昏迷,阿克斯多少有点比平时更加放纵,他的脸已经有些涨红。
“契利克和格尔达联手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了。他们究竟用了什么甜言蜜语来迷惑你们,敢出动部队向陶利亚露出獠牙。”
“进攻陶利亚这样的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嘛。那是,边境防守的士兵看到海利奥沦陷了,为了保护国家而出动的。”
“即便这样讲,出兵也太迅速了。应该是柯尔德林战役结束前考虑着怎么出兵,在边境布阵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吧。”
阿克斯炮语连珠的质问犹如长枪突刺,本来就没长几根毛的秃顶泛着汗珠,惊慌失措的亚姆卡二世不断擦拭。
“格尔达军送来威胁的信函,要求我们从后方进攻海利奥,如果不从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当然,我亚姆卡怎么可能屈从这样的威胁。我国为了向格尔达军展示我等不屈志气,所以才出动了士兵。然而他们正是看准了这一点。阿克斯大人您误会了,他们利用我等出兵造成了契利克和格尔达联手的假象 ,借此来限制陶利亚的行动。”
“是吗?”
进入殿内的时候亚姆卡二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结结巴巴的说这话,望着脸有些泛红的阿克斯。一时间两个人也没什么像样的对话。
如果这真的是格尔达的计策的话,那可够笨拙的。非得想让契利克采取行动,仅仅威胁恐怕是不够的。
阿克斯本来就是个小气的人,关于这点本人还是自觉的。拉班不在的情况下,就算多讨厌自己的性格,估计也会听之任之了吧。
(切,果然还是随着性子好?不对,应该更加巧妙主动出击,获得格尔达的相关情报。)
但这样巧妙的引导话题套取信息的活对阿克斯来说不擅长。既然阿克斯不说话,屋子里自然就被沉默的气氛包围了。阳光从窗台射了进来。因为过于明亮,地上泛起的灰尘都被看得清清楚楚。素有洁癖拉斯比乌斯不高兴地绷着脸。
亚姆卡二世看着这两个人的脸色不禁觉得自己的大限已到。
现在陶利亚的士兵正驻扎在契利克附近。但是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也不是很浓。这大概是阿克斯本人豁达的性格所致。亚姆卡二世心里没底,他命令开办各种小型的宴席来款待陶利亚的士兵,大概想探探对方想法。甚至来自契利克的重要官员也出席宴会。
在契利克的国民或者兵士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国家和格尔达联手时候,阿克斯就来了。这是一块从未停止过势力争夺的西方土地,契利克和陶利亚都是自塞尔•陶琅分裂以来就存在的国家。传承了塞尔•陶琅古国的传统,即使是现在依旧保持着独特的习惯。当有外敌入侵,就算是昨日拼个你死我活敌人,今天也能携起手来共同抗敌。那样的契利克人却很容易的接受了扰乱西方世界的格尔达的存在,这怎么也没让人意料到。
所以,正如亚姆卡二世所言,士兵们实际上是按照“阻止从海利奥而来的加旦军”这样的指示来行动的吧。
契利克今后会成为对抗格尔达的重要据点吧。因此,阿克斯也不想做出会伤害这里居民,又或者过分警戒当局的行为。关于这点,亚姆卡二世也十分明白。
(切——)
阿克斯不禁小声咂嘴,拉斯比乌斯只得谈起关于海利奥的一些话题。
这是关于海利奥当年内乱的话题:自从败给艾梅、国王艾拉贡战死以来,国内很快就发生动乱,海利奥立刻陷入不幸的深渊。
“发动叛乱的是格尔达方面派来的人吗?”
“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确认,但可能性还是有的”
之后,拉斯比乌斯邀请了名为格雷冈的佣兵团长,在柯尔德林山丘战役叛变就是后话了。
“格雷冈啊”
阿克斯悄悄的看了一眼亚姆卡二世,契利克的国王剧烈的咳嗽起来,转了身过去。
佣兵团“赤鹰”的首领格雷冈原本就是契利克雇佣的。说是因与亚姆卡不和,而被放逐国外。这以后就被海利奥给雇佣了。但查起他的底细却完全不清楚。从亚姆卡和格尔达的关系来看,恐怕不是因不和而放逐了格雷冈,而是亚姆卡故意把格雷冈送进海利奥的内部进行破坏,这样想才比较自然吧。
若真是如此,拉斯比乌斯就不会如此心平气和地看着亚姆卡了,海利奥的骑龙队长干练的面孔却不掺杂任何感情色彩。
他同样明白契利克将在今后的战役中扮演重要的角色。拉斯比乌斯只能用铁一般的意志约束自己。另一边的阿克斯也没什么好脸色。
关于契利克的实情,只能暂且放在一边了。
就这样决定。全部都是击退格尔达军队后的事情。现在和契利克交涉的是优先事项,一想到我方手中有不少可以契利克谈判的条件,心情倒也不坏。军费嘛,就拿索姆湖附近丰富粮食产地的经营权来解决吧。
“今日,吾等击败的格尔达军,那是在海利奥驻扎的部队才对。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恕我直言,这只是一只拼凑起来的部队。然而海利奥却不敢轻举妄动,在百姓被全部俘为人质的情况下,只能听从格尔达的命令。”
“实在有趣的话呢。用这样的方法,就算把敌对势力去除了,政治上也很难维系的吧。格尔达究竟想啥?”
“那,那个嘛——不过有一点”
“不过什么?”
“格尔达的弱点不正是在此嘛?”
平静的说出这样话来,在冷漠如冰一样的面庞下,胸中的感情已经激荡不已,被一种既不是愤怒也不是喜悦的心情取代了。
“在民众看来,国家遭到侵占,国王更替是家常便饭,日子还是得继续,很快就能适应新的国家的生活。但是政治上却不是如此,人们胸中有着某种愤怒。怀念旧名,原来的王族们也在等待时机光伏天下,每个人都在摩拳擦掌。正如我们海利奥的情况一样,现在被格尔达占领的加旦也好,艾梅也好,不正有着相同的境况嘛。所以今日我等取得战果,在西方世界广泛传扬,让每个人都得以知晓。”
“到时格尔达军必定土崩瓦解”
“正是”
两人充满斗志的对话,在亚姆卡二世听来稍嫌不爽。这就好像打到格尔达只是他们两人的事情。
(现在要做就是去除邪魔)
——像是不关自己的事情那样思考着。
当然,现在去揣摩阿克斯的想法什么也太荒唐了。阿克斯确实和格尔达有着斩不断的关系。对这一点猜测是否准确,现在的亚姆卡二世只能是摇了摇头。毕竟,自己当初是主动依附于格尔达的。当下,说什么能心平气和面对,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亚姆卡二世对阿克斯隐藏了真实的想法,即使考虑到与陶利亚将来的关系,那个不能说出口的真实理由——
(在别人看来,估计听到后会把我当成笨蛋一样嘲笑吧。)
那是半年之前的事情了吧,某个夜晚,亚姆卡二世梦见了一位翩翩起舞的少女,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夺目的美貌,和自己一直以来遇到的女人相比,她简直就是理想中的女性。这次的相会一定是龙神大人所赐予的命运吧。
终曲,女子舞罢,在亚姆卡二世耳边轻轻说道——
“殿下是能够取得陶乌拉半边天下的男人”
如其轻声耳语,听罢,大概是不管别人想法的戏言吧。醒来后,跳舞的女子的话语仍在耳边回响。她的话语唤醒了亚姆卡二世忘记许久的争夺霸权之心。
(难道这是龙神大人的托梦?)
正要这样考虑的时候,那位跳舞的女子出访了契利克,而且只有一人。
“殿下召我等到来”
在城门口见到了那位女子的。抱着压抑不住的好奇心,亚姆卡二世召见了那位舞娘。果然,那位女子的容貌和在梦中相会的那位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利刻出来的。
舞娘名为塔比。之后的事情,就好像是亚姆卡二世梦的延续一样,但是这并不是残留虚假记忆的幻象,是塔比本人。
“之后还会再来拜访您”
只留下了站起来想向前迈去的亚姆卡,女子消失了。
(那果然是幻影吧。)
这样想着——
“但是有些地方不明白”
契利克国王抛开回忆,话题还在继续。阿克斯双手环抱胸前谈到——
“他们放着毫无兵力的陶利亚不管,反而向开赴契利克的我军追击过来。难不成拉班的计策被轻易的看破了?这倒不大可能,那么。在我军从陶利亚出发的同时,在国内的间谍将相关情报送到了海利奥。但是,这未免……”
“情报泄漏太快了”
“确实太快了,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
阿克斯瞥了一眼亚姆卡,关于格尔达的情报,好像是用眼神在无声发问。
(你就是怎样和格尔达联络的?就算是直接去问亚姆卡,从他那苍白的脸色的来看,恐怕详细的情报也问不出来吧。)
(派不上用场的男人。难道要信任这个使用手段、真是想法都不知道的男人?)
(总不能真的动怒,这里暂时还是忍着吧。)
“传说他们能招来燃着烈火的龙卷风将敌军毁灭,或者能使用更加恐怖的手段。”
是吗?
(既然他们能细察我方的各种举动,至少在兵力上压制对手。今后的战争,必须动员其他陶乌拉大地上的国家参加。这段动员时间是必须的。)这之后,阿克斯和拉斯比乌斯一起退出宴席,离开了契利克的王城。
担任的警卫工作的契利克士兵站直身体。在他们看来,现在双方误会已经解开,总有一天要缔结盟约。但对于处在宛如风中残烛状态下被穷追不舍阿克斯来说,这一点也不有趣。
“请走这边”
与士兵们交谈了一小会,拉斯比乌斯带着阿克斯往别的场所出发。乘坐契利克官员专用的马车,随行的是十几名曾经参与突袭行动的士兵,目的地是契利克的一家酒馆。
还未到正午时间,阳光渐渐隐去,阴沉沉的云才开始布满天空,令人讨厌的大风也刮了起来。
身强力壮的数十名士兵跟在马车后面,不久马车在契利克的大道上一家酒馆门前停了下来。
在契利克,女性从事工作的场所很少,不像别的国家那样有女性服务员。果然缺少色彩,踏入的店家让人感觉到脏兮兮的,阿克斯不禁皱起眉头。
不管怎么说,酒馆里面有拉斯比乌斯挑选的几名士兵。
反正沒有泽鲁人,在里面的是欧鲁巴等佣兵。(阿克斯•巴兹甘)
欧鲁巴的假面下,他认识这个正在走近的男人。佣兵们站在座席的一旁,稍稍低下头。
不得不提一下,欧鲁巴曾经作为梅菲乌斯皇太子的影武者指挥士兵作战。在梅菲乌斯的西南与陶利亚接壤的地方,欧鲁巴曾经和阿克斯在那交锋,正是那时认识了这个男人。
如今,欧鲁巴已经摘下基尔梅菲乌斯的假面,不是那种可以近处交谈的角色。所以,欧鲁巴还是不说话为好。
“先前没什么时间,你们救了波旺•特德斯的恩德不会忘记。感谢你们为了陶利亚战斗。这次的胜利,毫无疑问你们的功劳最大。”
“您言重了”
自己本身讨厌在这样的场合下开口说话,且不说应有的怎样的态度,但就作为佣兵来讲未免有点桀骜不驯。
基利亚姆皱了眉,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欧鲁巴的身上。
“救了波旺将军,还有我们的是达刚队长,还有一同奋战的陶利亚的士兵们。”
——这样说着
拉斯比乌斯挤出透着杀意的笑容。
“这位可能稍稍有点没弄清自己的立场,请您原谅”
“没什么,原本就是陶利亚的佣兵嘛,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阿克斯虽然这样说,但面楼不满表情,皱着眉头望着这个假面男。
“这样啊,达刚队长啊”
稍稍点头,第五兵团佣兵队长达刚的死讯阿克斯也听说了。
“他是真正的男子汉。总有一天超越佣兵,成为正规军的指挥。”
“他是为优秀的武者”希克说着低下了头。
我等佣兵继承达刚队长的意志,下定决心要保护好波旺将军。
阿克斯暂时闭上眼睛静静吊念逝去的英雄。
“现在这个时期,缅怀英烈、吊念死者的时间都是弥足珍贵。目前有很多不得不要考虑的事情,那就是就算多一个人也好,我方需要大量的人才。”
阿克斯在过来的路上,在马车内就听拉斯比乌斯详细讲述了夺取海利奥的事情经过。阿克斯目不转睛地盯着欧鲁巴,接着说出来让在场人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的话来。
“你叫欧鲁巴是吧。当个小队长怎么样?”
拉斯比乌斯依旧放着杀气笑着,嘴角不时传出咂齿的声音。假面下的眼睛眨了半天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是让我当小队长?”
“没错,率领50人的佣兵队伍。人少的话可以再加些。新式的枪也准备十条。马匹尽可能的准备。”
“为、为什么是我?”
“不仅仅是想要嘉奖你的原因。不率领佣兵,大义也好名誉也好都无法得到振奋。不是想给那些不畏生死的勇士们增加佣金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拥有向心力的人对我来说十分必要。”
那是平常时候达刚队长常常提到的阿克斯的话,能让王这么说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的,像是发着牢骚一般自我陶醉。
“就别当个佣兵就满足了,今后还会有大量的金子到手。带领小队立下功劳的话,两倍、三倍的金子都能拿到。”
最高兴的莫过于塔尔科特了。在离阿克斯稍远的位置上喝着酒的塔尔科特听到这话,小声说道——
“陶利亚的大将真是慷慨啊,斯坦,怎么样,看到很美好的未来了”
“别这么说,大哥。没有实际上战场,不能亲眼所见,我是不能预见到的。”
另一边,欧鲁巴视线落在了桌子上。
欧鲁巴曾经作为梅菲乌斯皇太子的影武者,被大势所趋率兵杀敌的经验也是有的,不过这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仔细想来,自己还是太多幼稚)
大家听起来,似乎有相当的顾虑而未敢表示出喜悦。但是,欧鲁巴却有实在的带兵经验。指挥士兵,下达作战命令,取得相应的战果。自己大概很享受这种感觉。
(大哥~)
斯坦无法忘记那一幕:夕阳染红了大地,自己仿佛心脏停止了一般望着那把剑的刻印。剑代替墓碑直插在地上,剑身上刻着“罗安”的字样。
罗安是从村子里征收而来的,然后死在了战场上。那场战役的指挥者恐怕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带兵打仗之人,对于下等士兵只是在数字上认识。但他们有各自的家人,有不同的人生。也许有一天,欧鲁巴还会再带上基尔的假面。到时理所当然会把这些人遗忘。
权力者忌讳把自己和他人等同看待。欧鲁巴完成对奥巴的复仇后,自我矛盾而且打心底的厌恶自己。所以他把皇子的地位、未来都一并舍弃,踏足陶乌拉的大地。
再一次驱使士兵不是做和以前一样的事情吗?将舍去的假面拾起再戴回去,自己真是不像样呢。
“怎样?”
阿克斯再次问道,欧鲁巴将视线往上,脸上露出傲慢的表情。欧鲁巴仰望着阿克斯的脸。
他是曾经驰骋在陶乌拉大地上巴兹甘家的子孙。再次见到他时候,给人一种已经和作为皇子会见他时不用的印象。
(陶利亚王,王啊)
欧鲁巴觉得有点混乱便沉默不语。阿克斯眉头轻轻抽动盯着欧鲁巴。一旁的希克正想要说些什么时——
“感谢您的提拔”
欧鲁巴表示接受任命,阿克斯高兴地往欧鲁巴手中酒杯倒入酒水。
欧鲁巴郑重的接受敬酒。
(我等下定决心,誓死讨伐格尔达。)
欧鲁巴亲眼目睹了,佣兵队长达刚战死沙场,玛丽娜王妃心怀觉悟面对命运。在自己化身为剑厮杀战场时,更多的“罗安”和自己一同赴死。在格尔达军队中那些年轻人,因家人被当做人质而不得不奔赴战场。
欧鲁巴眼中每每寄宿着黑色光芒的那眼眸里,如今有新的光辉隐藏其中。3、
整个西方蠢蠢欲动。
契利克边境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半月之久。陶利亚和海利奥的联合军击败格尔达部队的战绩,就像当初魔道士开始侵略的时给西方诸国带来不小冲击。
陶利亚和海利奥结成同盟,两国和契利克互相交换了“和平友好条约”。北方阿巴斯大平原上分散的小部落也向海利奥派去使者,二者达成互相协助协议。再者契利克边境斯梅鲁达河谷以西满眼黄沙,从斯梅鲁达而来的陶乌拉大地上的最南端国家的使者也到来了。
现如今西方各地也出现那泽鲁陶乌拉时代的情景:在被称为的交易路大小街道上,大量全副武装的士兵徐徐前进。
在兵力集结的契利克为了消除“与格尔达有关联”这样的风传而不遗余力,将索姆湖恩赐的丰富的粮食储量毫不吝惜供给各国的部队。仅仅半月,契利克原本巨大的储量减少了不少。
这段期间,敌人并没有行动。
格尔达只对塞尔?伊利亚斯的龙有兴趣。加旦和艾梅大概是西方联合部队的最初的目标把,目前这些国家部队正为此部署行动。在契利克战备的格尔达军队,“上层领导已经混乱了”这样的传言也在流传着。真相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西方的联合军的指挥官们,派出了数不胜数的间谍、斥候到格尔达控制的地区收集情报,不要说是安全归还了,连个联络都没能传回去。
另一方面,成为佣兵队队长的欧鲁巴回了下陶利亚正式拿到军装。欧鲁巴所属的第五兵团波旺将军现在正在疗养中。在柯尔德林战役中,自佣兵队长达刚,各个小队的队长都在此战中战死。也就是以小队为建制的兵团技能彻底丧失,曾被成为“第五兵团”的部队也名存实亡。
相对的,欧鲁巴从担任陶利亚防卫工作的滔武•巴兹甘将军得到兵力补充。总算有了佣兵队长专用地方,部下也算是凑起来了。
人数总共53人。作为一个小队来说数量还是不少的。希克、基利亚姆、塔尔科特等人都在队内,还有拉斯比乌斯的见习队员名叫克鲁的人。
“唉,被拉斯比乌斯队长赶了出来”
还很小瘦弱的克鲁苦笑道。他不是陶利亚。穿越国境作为佣兵为来到陶利亚,这正式西方正在变革的明证。
“暂时就跟着你学习实战技巧,虽然是这么说的。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你都混到了小队长了”
“嗯,像个男人了嘛”
希克小声嘀咕着,一脸自豪的样子。同时,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氛。
“喂,在队长面前连个正经的称呼都没有吗?”
这样的意见得到了基利亚姆和塔尔科特的一致认同。虽然这么讲,在欧鲁巴手下当差佣金自然是不错的。每次拿到钱,晚上都会出去喝酒。希克也跟大家混熟了,曾一起同去酒馆,他明显感觉气氛不对。
“你们两个,还记得一起说过这里的酒馆真不错呢~~”
“什么——那是……”
夕阳映红了练兵场,欧鲁巴将马交给马童保管。一直以来自己粗暴任性对待这匹连抱怨没法说出来的伙伴,总觉得它的样子比以前憔悴了许多。
“基利亚姆性子急,塔尔科特随行轻率。平常两个人开起来才没那么要好,一个人独自霸占酒桌情况多了去了。基利亚姆立刻就出手赶走别人,塔尔科特也是常开人玩笑而招来麻烦。”
“那么,那两个人之前还真吵架了?”
“是的”希克满脸堆满了坏笑,“他们两个人的酒品不和。他们两只要聚到一起,场面就会变得十分不妙。基利亚姆说塔尔科特的皮肤很有意思,刚说完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当时塔尔科特觉得自己的皮肤那里有什么好笑的。很快现场气氛就不妙了。”
希克想从听说过此事欧鲁巴解释二人的关系。
塔尔科特爱说玩笑话,腕力强劲的基利亚姆听过也就算了。就算别人再怎么厌恶自己,玩笑话之类的根本不必在意。对基利亚姆来说,自己才没有一个个纠结塔尔科特玩笑话的闲心。
说起来,粗暴的训练已经结束,训练场上人聚集了起来。
希克为了和欧鲁巴手下的新兵们搞好关系,每晚轮流和他们俩去喝酒。
佣兵和正规兵相比出身各不相同,果然还是泽鲁多的人数多些。从泽鲁陶乌拉的时代开始,相当多的人对敌对的梅菲乌斯就没什么好感。
“口无遮拦的塔尔科特借着醉酒向梅菲乌斯人恶语相向。身边有基利亚姆的话,可以劝劝他防止事态严重。对队长是个假面小男生的不满,他们都有这样的感受,但是大家都能发泄出这种情感,以后队伍管理会容易些吧。”
“是这样啊”
欧鲁巴对这个说法既没赞同也没反对。听希克刚说完,欧鲁巴对侍童说道,
“再牵匹马来”
又要准备的新马,希克有点呆住了。今天一整天都是在做骑战训练。
“还要继续骑战训练?”
“嗯,倒不是说非得赶上莫洛多夫那种程度,多多少少还是得习惯这种战术。”
欧鲁巴骑上马背,驰骋在训练场上。望着欧鲁巴逐渐远去的身姿,希克突然大笑起来。身边的侍童倒是愣住了,盯着女性容貌的佣兵。仿佛是在嘲笑着一直以来恐惧死亡的自己。
“看到没,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样子”
希克轻轻拍了几下他的肩膀。侍童往戴着假面的男子望去,脸究竟是怎样的也无法看清。希克还是边笑边流着眼泪。
“也不能一直自我厌恶吧。我看那欧鲁巴也感受到了部下们的不满。一直玩弄计策取得战果的他,也不是没有考虑到要和新的下属友好相处的问题。不过呢,只要有身为“爱妻”的希克大人在,就很简单地把大家的关系搞好了。”
总算是将部队的整编完成了。在陶利亚滞留了一个星期,比同时回到陶利亚的阿克斯早走一步,前往了海利奥。
海利奥的边境,也和契利克一样聚集着各国士兵。一眼就能看到已经定居下来的游牧族,大街上就好像开了泽鲁多的族人的博览会一样热闹。他们大多数居住的帐篷外面竖着天幕,随心所欲的狩猎,大概做做训练什么的。
欧鲁巴队街道第一个命令。是要保护从柯尔德林山丘到海利奥的道路安全。保护的对象不是征战的士兵,而是运载堆积货物、人数众多的商队。
敌人并没有进攻。
海利奥的正规军也擦亮眼睛严密警戒,毕竟是个无聊的任务,欧鲁巴在执行任务期间向来往的商队打探消息,购买陶乌拉各地的地图。有西方全貌的大地图,也有描绘详尽加旦、艾梅城邦的小地图。欧鲁巴在山地、溪谷、各种通道上做好标记。他还收集旅人游行日记等各种资料。
“你想成为地图收藏家吗?看到欧鲁巴拿着的地图走了进来,真是的,还是以前买的那张图好啊。你看看这张图所用的是旧地名,增加了不必要的地方图画。我可没有能在补画地图的自信啊。”
塔尔科特有一定的绘画水平。听说他到大街上酒馆喝酒时,看到中意的女子机会画其素描。
说起海利奥,在越过从梅菲乌斯边境的几日,欧鲁巴还有塔尔科特他们全部寄住在一家店里。那是一家名叫凯伊的女子,和她的弟弟尼鲁斯精心打理的店。就是在那里,欧鲁巴和加旦控制下的“赤鹰”的佣兵团发生了冲突。
要只是吵架就好了,不妙的是海利奥偏偏是在加旦和“赤鹰”佣兵团的控制之下。凯伊的店还变得怎样,希克想着变得不安起来。万一我们忍不住在这里大打出手,恐怕整天店会被拆了吧。
在门外站了很久,大门已经上锁了。从窗户往里望去,里面是空荡荡的的。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啊——,是你们啊”
背后传来喊叫声。那是个红色头巾包裹头发的女性,她正是凯伊。她手上还抱着购买的食物。
据她说,自从格雷冈谋反称王之后,就算是自己也感觉到了危险,凯伊姐弟就到一家熟客杂货店隐藏了起来,每天处理杂物,做把战场上那些扔掉的剑啊铠甲啊修复等忙碌的工作。
在“他”的帮助下,店铺最近也打算重新开张。顺便说一句,这个“他”正拿着物品站在旁边。
“奥,这个男人看起来蛮可靠的嘛”
塔尔科特不禁绷紧了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和凯伊的关系不一般。
之后,欧鲁巴、凯伊一行人到酒馆里喝酒叙旧,庆祝海利奥的光复和欧鲁巴荣升佣兵队长。
本来是开心的酒会,塔尔科特忽然就哭出来了,现在正心情失落地躺在基利亚姆宽阔的胸膛上。
“吓了我一跳”希克小声的说道,“塔尔科特他真的喜欢凯伊啊?”
于是斯坦轻轻摇动下酒杯回答道,
“大哥一直都是真心的”
斯坦和塔尔科特相互了很久,恐怕这样的场面见了不少吧。
就在偶遇的第二天,欧鲁巴所在的海利奥驻扎地,来了位稀客。他是来志愿加入 兵队的。当然,他不会是来加入欧鲁巴队的吧。欧鲁巴本就不是海利奥的士兵。但是随便的就打发走也不好,毕竟来的是凯伊的弟弟尼鲁斯。
驻地里基利亚姆吼了出来。
“这里是士兵们待的地方。回去,好好帮你姐姐的忙。”
大概三个月前,尼鲁斯就志愿加入对抗格尔达的队伍。
那时脚疼的很,现在也还是拖着腿走路。
但,大家都知道尼鲁斯很顽固。行李都已经打包带好,小的包夹在腋下,腰上憋着一柄崭新的剑。
“姐姐已经有个对她好的人。她不是那种会轻易被人骗的人。我才不想在这条街上当一辈子姐姐的助手。
一会儿,外出的欧鲁巴回来了。看到假面队长,尼鲁斯仿佛是就算没了这条腿也要上战场的强硬气势诉说着自己的愿望。
“怎么办呢,欧鲁巴队长”
希克听到欧鲁巴敲响腰上的剑。
“跟我来”
鲁斯就被带了出来,这一个高栅栏围起来的庭院。
“要雇佣你也可以”
欧鲁巴感受到尼鲁斯兴奋起来。他们年纪相同,或比欧鲁巴还大一岁。到了庭院里,欧鲁巴拔出了剑。
“尽管冲过来,让我看看你几斤几两”
假面的眼睛射出静谧的目光,剑身反射阳光耀眼非常,尼鲁斯觉得喉咙干渴、生生作响。此时,姐姐凯伊也赶到了。半斤八两的弟弟掩不住兴奋的气息。
“快点阻止那孩子吧。他不可能再次战斗了。要是父亲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不知道会发生怎样伤心的事情来。”
“嘛嘛,先冷静下。凯伊望着基利亚姆宽广的双肩,你弟弟很快就会回去的,看吧。”
基利亚姆手指着庭院的入口。正好欧鲁巴从那走了出来。跟着的是追上来的尼鲁斯。手腕、脚好像无法动的样子,气喘的很厉害。
“请,请等一下,我只是——”
“我已经说过了。给你五次进攻的机会,如果碰都没碰到我就放弃”
“而且什么准备都没有。你的这条腿的状况我可是知道的”
“战场上谁会去估计你的这条腿。敌人会对着它攻击,伙伴会因为拖后腿而舍弃你。什么都做不到,就成了一具躺在战场上的尸体。”
“我,我……”
对准欧鲁巴的剑掉在地方几番弹起,手无力的下垂,两膝直接跪在了地上,看到身边男孩哭了出来,欧鲁巴转过身来来开。
“笨蛋,笨蛋,你真是个大笨蛋”
凯伊从背后抱住弟弟,泪水伴着哭声流了出来。
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后,西方联合军统帅阿克斯•巴兹甘忙于处理各种事情。从部队的编制,到军粮确保,从城镇防守到经济事务,事情多的好像大山一样。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西方从格尔达的手中挣脱出来。
陶利亚在陶乌拉大地的东边。契利克比海利奥最近进入的人流激增。所以必要的警戒心是得有的,怀疑他们其实没什么好处。曾经,和东边的梅菲乌斯做交易的时候,泽多-巴索的商路上传来琐碎的消息。
“刀剑、枪弹,这场战争能用的都得用上。”
阿克斯突然这说,听起来也不像是什么玩笑话。歼灭格尔达,尽早恢复北方的交易路线。不仅是陶利亚,整个西方都会经济衰退,人民饥饿而死。
在阿克斯要处理的众多事情里,也包括去探望波旺•特德斯将军。
在第五兵团安排到的房间里,波旺躺在床上。君主亲自来看望,他惊恐不已。而且,失去了难以估计数量的士兵,还活着好好地自己是在可耻。
“吾想你肯定觉得很耻辱。为了那些逝去战友,你得变得更加强大才行”
这样说着,波旺流泪了。
之后,阿克斯把波旺带到了王宫里更为宽广舒适的房间里养伤,配置了王家专用的医师。
另一边,陶利亚的一处屋内静养的军师拉班总算是醒了过来,身体也在逐渐恢复。但是肋骨骨折,腰部背部都疼的不行,要立刻去前线是不可能的。
拉班很不想让阿克斯来看望自己。
“这样的老头没什么探望的必要,身为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吧”
听上去像是忠直的劝诫,但阿克斯明白老军师的内心。一句话,拉班觉得很可耻。自从二人以主从身份相处以来,他们时而是师徒样子,时而又像父子,又有时两人是固执己见的冤家对头。
最后,拉班说出了“陛下你用刺穿我的喉咙吧”。此前,在和格尔达战斗之前,拉班立下了军令状交给了阿克斯。
时间匆匆流逝,阿克斯里克骑上马准备赶往海利奥。送别的时候,担任陶利亚防守任务的滔武•巴兹甘和儿子拉斯旺都在场。
“防守就拜托了”
“兄长,你在外的所见所闻我可是很乐意听的。我还没见识过魔道士怎样拼命求饶的场面呢。”
滔武和儿子拉斯旺向马上的阿克斯行了一礼。但是目光上挑紧盯着阿克斯腰上的配剑。注意到了某种实现,但是阿克斯却不知道那是来自滔武•巴兹甘。
这时候拉斯旺嘴角浮起了笑意,谁都没有察觉到。
终于,在格尔达开始侵略半年之后,西方联合军的反击开始了。
第三章魔道士格尔达
1、
格尔达败退,现在正是将其击败的好时机。
在契利克战败的莫洛多夫率领格尔达军队退到了西北方的加旦。
这里正是莫洛多夫的故乡。当然也不是平白无故的就选择这里。莫洛多夫判断要避开北上的敌人,保存有生力量,这里是不错的选择。在刚到加旦,几名魔道士就不怀好意地传达新的命令。
“率领2千士兵前往艾梅”
艾梅是比加旦还要往北的国家,那是守卫泽鲁-伊利阿斯最后一座要塞。现在加旦残存的士兵不足千人。这么的说话——
莫洛多夫有些疑惑的歪着脑袋。
艾梅很难说是一座适合防守的城市。在莫洛多夫看来,被东西高山夹着的加旦更适合配置大量的士兵进行防守作战。而且一旦敌人进攻,还可以安排艾梅派出部队进行游击战扰乱他们。话虽如此,格尔达的命令是绝对的。
魔道士究竟是想做什么?
格尔达军一直如此:不断取得战争胜利,指挥官们判断已经将敌人压制住时,将军和士兵们都会安静等待下次出击的命令。
“发出准备出发的信号”
等下,士兵们真的是什么状况都没有?看着他们准备集合样子,觉得动作有些粗暴带着火气。想着总有一天被当做人质的家人、恋人可以归还,多少焦急了吧。也正是抱着能团圆的希望,他们才没有自暴自弃吧。
这是头一次战败。士兵们听从魔道士的理由就和之前讲过的一行,当然确不止如此,更为本质的原因的是:魔道士无论和谁正面交锋都会取得理所当然的胜利。像这种犯规的能力是真实存在的。
现如今神通力变弱了?
士兵们的士气越来越低落。与其让焦躁不安的士兵们把故乡加旦弄的一片狼藉,倒不如将他们带到艾梅去。
莫洛多夫很明白自己内心已大半腐朽不堪。在让部下准备出发的时候,他利用仅剩的一点时间,想把加旦的样子刻在脑子里。
已经不再是那个豪爽勇猛的武人了,在被占领的情况下,不要说原来那总豁达的行事风格,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得小心。
弟弟尼尔基鲁的样貌清晰可见。他是被称作“青龙” 的武将,和莫洛多夫并称为“加旦的双龙”。莫洛多夫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两人的年纪也差了十岁左右。但他们样貌、给人的感觉都十分相似。
“兄长,您已经回来了啊”
咚咚的踏步声,如雷鸣一般的声音喊出来了。比起哥哥,自己矮一点,但背部更宽。粗大的手掌踢着酒桶,这真是让人怀念的情景。莫洛多夫原本严肃的表情也缓和下来。
“啊啊~~,打了败仗,大败仗”
“哦呀”
尼尔基鲁不禁挑起浓眉。
“怎么啦?”
“没啥。还以为能看到更加失望的样子呢。自从加旦落在格尔达手中以来,兄长就隐藏了真实的表情。而如今是厌倦伪装?”
“失败是真的讨厌,也不知道失去多少部下。我可不是真的无情无义之人”
“话说是没错了。先不所兄长心情如何,您内心已经被什么给点燃了。在战败的时候,兄长会燃气斗志也是同样的理由”
“奥~,是什么呢”
两人将铠甲脱掉坐了下来,主人端来了刚挤出的马奶。加旦人很有游牧民族的气质,生活方式和他们也很相似。附近的湖泊沼泽滋润着大地,但是却不适合农业耕作。南边的荒地特地开发成饲养大群家畜的牧草地。说道代代相传的高超手工制作技艺,正是加旦繁荣文化的一种体现。
“兄长,期待和某个敌人在战场再会”
“某个敌人?莫洛多夫重复了一句,说不定还真是这样呢。”
自从加入了格尔达军,莫洛多夫就与胜利常伴。然而自己从来都没战意高昂享受战斗的快乐。格尔达直属的莫道士代行司令官的职责,每每指明进军方向。仅仅如此。
司令官,说起来,格尔达军的编辑还真是奇怪。毕竟连莫洛多夫这样名将也不知道。头上戴着奇怪的饰物,半边的脸都给遮了起来,自然是看不清长得什么样子。
“我的声音即是格尔达的声音,我的眼睛即是格尔达的眼睛”
这句话就像是魔道士的口头禅。他们已经确定无疑是格尔达的手下。但魔道士只是说明进军的方向,什么士兵配置或者与作战相关的具体的命令却什么都没有。
真是奇怪。
之后莫洛多夫召集了几位将军。他们本来是就是相互争夺地盘的人。自然在军事会议上也不会正经发表意见。即使如此,格尔军还是会胜利,而且是压倒性的。
为什么?
脖子都不用动一下。任何敌人,在格尔达军行动之前,该说是在格尔达军开始进军后,都一样会发生内乱。某个将领,又或者是潜藏的王族的私生子之类的引发的继承权混乱。格尔达军趁机点起国内叛乱的火种,主力部队会同时如疾风一般冲过来。莫洛多夫的军马,就是驱驰坐龙突入城内。
战法什么的都没必要。
这种作战方式,实在是无法让武人之血沸腾。
莫洛多夫的头盔是仿制龙头的形状。他拿起号角状酒袋一饮而尽。虽然年过50,确实仍是一位猛将。
“确实,是个有趣的男人”
“是怎样的人”
尼尔基鲁不禁探出身来。自己和哥哥差了十岁不止,现如今自己也是满嘴的胡须,建立无数的战功。但是习惯还是改不掉,一副像小孩要从父母那听到很有趣话的样子。
“戴着假面的剑士,还只是一个少年。他十分精明,在我之前就做好了应对。”
“这样——”
一边听着弟弟说着战场上的事情,莫洛多夫想起假面剑士说的话不禁觉得窒息。
——展现你的忠诚,莫洛多夫。不向格尔达屈服才是对公主尽忠。
格尔达军所到之处,必定发生内乱、叛变。即使是加旦也没幸免于难。
但是,这和那种经常发生的将士对国王种种不满而发生政变不同。
——莉玛•加旦公主。
加旦独生女的她经常在晚上做噩梦。同期,陶乌拉区域内也发生多起相同的事件。格尔达出现在梦中。古代秘传了一种奇怪的法术,它能诱惑少女们到自己身边来。
莉玛和父王还有龙神教的祭祀商谈过。格尔达还真正的威胁过她,这在之前还没发生过。不过,身边的人完全把这当成梦话。
这个时期,进入加旦礼拜的团体众多。来自周边各个城邦,他们前往各地的圣堂礼拜。其中正有格尔达派遣的魔道士还有士兵。一天晚上,莉玛•加旦悄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趁人不注意打开了大门,将他们引入城内。
在莉玛的带领下,士兵们进入了加旦王的寝室,静悄悄地将其杀害。在取得城内的武器后,格尔达让士兵们攻击了南北门的警卫兵。攻占之后,便将城外的士兵引入城内。
此时,加旦的军队迟迟没有采取行动。莫洛多夫、尼尔基鲁都在向西方诸国炫耀本国武力的途中,根本无法将格尔达军抓住。
很快加旦就被攻占了。百姓们中有的被带到泽鲁-伊利阿斯,有的剩下监视残余的士兵。莉玛也被带往了那里。
这之后,莫洛多夫他们就对魔道士惟命是从了。
把那个魔道士杀了怎样?
不知道已经这样想了多少次。召集义士斩杀魔道士,调转马头攻入格尔达所在的泽鲁-伊利阿斯的神殿。这样的话,这场愚蠢的战争也会终结吧。
但是,一旦战斗结束,魔道士就会一个人独自待到别处而无法知悉其位置。为什么魔道士能详细掌握军队内情、区域情报。也就是说在军队里也存在“魔道士耳目”的间谍。
若是如此,在救出这些间谍之前没法采取行动。一旦暴露,不知道在泽鲁-伊利阿斯的百姓会遭到怎样悲惨的下场。勇猛果然的莫洛多夫只是一味想着怎样击败敌人,自己果然是思虑不周啊。
“加旦现在的情况怎样”
结束关于战场的话题,莫洛多夫问道。
“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不过最近魔道士开始改建龙神教的圣堂。”
“改建?看上去好像没啥变化嘛。”
“嗯。我原本以为是要加将加旦的龙神教和他们的教义融合之类的,一定会将圣堂打造的辉煌亮丽。魔道士们亲手对圣堂内部进行调整,除了他们任何人都不得入内。魔道士究竟想要做什么根本没法知道。”
“嗯……”
“兄长,你见过父亲、母亲了吗?”
在往哥哥的杯中倒酒时尼尔基鲁问道。
“没有”,莫洛多夫摇了摇头,“不去见他们。”
“为何?虽说成了人质,只要兄长提出会面的申请,他们也不会无视的。”
“只有我能见到亲人可不行。”
莫洛多夫坚定地说。上至将领下至士兵,加旦几乎所有男人的亲人都被当做了人质。弟弟尼尔基鲁的家人也被带到了泽鲁-伊利阿斯。这样想来,莫洛多夫不愿只有自己一人能见到家人。
“兄长——”
尼尔基鲁轻声叫了出来。
“咋啦”
“兄长现在率领着七百加旦士兵,我也有5百的士兵。在加旦的魔道士有武人,其中三人离开了,不知道要打什么鬼主意。格尔达、契利克都没想到这次会战败。兄长,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
“不行,尼尔基鲁”
“为何?很快,陶利亚、契利克、海利奥的联合军就会到达这里。在他们进攻的同时,我们也趁机起义。与联合军合流,一起攻入泽鲁-伊利阿斯。”
尼尔基鲁的眼睛里寄宿着强烈的战意。莫洛多夫也和弟弟一样燃烧战士之魂。眼前的弟弟就好像是好战的自己一样,莫洛多夫强硬地否定了。
“百姓会有牺牲。别忘了泽鲁-伊利阿斯里还有莉玛公主、你的家人。”
“闪电战, 兄长。敌人想把百姓、公主当做肉盾,我们连这个时间都不会给他们。在他们打算将全部的人质杀害之前,我们就用他们想不到的速度攻入城内。只要魔道士没有迫近的威胁,他们也不会愚蠢到整天拿人质来威胁我们。”
“这……”
弟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莫洛多夫不禁皱紧眉头。敌人是魔道士。名叫格尔达的男人。明明对这边的事情不慎知晓,却实际取得了西方半边天下的男人。
“还说什么莉玛公主,尼尔基鲁少见地对兄长露出怒意,向格尔达屈服,背叛国家,不都是那个娼妇所为!”
“别说了。”
“她已经不是我们所认识的公主了。真正的莉玛•加旦公主才不会被妖法蛊惑,现在只是伪物。”
“我们不也是被妖法玩弄,参加了一场又一场的战争吗?再说公主的坏话的话,我可是很介意的。”
“兄长!”
两人视线碰撞出的火花四射。一个穿长衣模样的男子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他是留在加旦的魔道士中的一人,一副秃顶、瘦弱的样子。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他让二人一惊,魔道士开口说道,
“原来加旦的双龙正喝醉酒吵架中啊。但是,要是你们忘掉现在正是战争时期,我可是很困扰的。而且——”,紧张的气氛就好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不要想多余的事情,我的耳目可是遍布西方。”
听起来就好像从二人对话一开始他就在门外了。就算是尼尔基鲁,表情发生剧烈的变化,喝下酒后许久,真想向这恨之入骨的魔道士报一箭之仇。自己很清楚不可能那么做,不禁苦笑起来。
“话说回来,你们也没看透兄长从海利奥奇袭的结局,魔道士的耳目也不怎么靠谱呢。”
这么讽刺。魔道士嘴角微颤脸上浮现了坏笑。
“有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绝不能侮辱我等眼光。对了,尼尔基鲁大声的孩子是七岁的女儿还是儿子来着的。女孩虽然长得像父亲但也美丽动人。现在的场合下,您还是多学学尊夫人就好了。”
“混蛋,你说什么”
“您在泽鲁-伊利阿斯的妻子,如起初约定的那样,现在还算是像正常人一样在生活。但是我在这边要是发出信号,她的处境还不知道会变得怎样呢。干脆一天两次的饮食改成两天一次,或者三天一次怎样?母亲、小孩总有一天会成为龙神大人的祭品吧。哎呀,您的女儿可是突然就哭了起来呢。我的心情也突然变得舒适起来。能听到尊夫人唱起摇篮曲来,这并不是加旦传唱的摇篮曲呢,大概是拉克鲁姆什么地方的吧。”
“混蛋——”
现在轮到尼尔基鲁面失血色,表情紧张。尼尔基鲁的妻子确实被带到了泽鲁-伊利阿斯。女儿平常哭的时候,妻子都会从后面抱住她唱出摇篮曲来。而且,妻子确实不是加旦本地人。这一点魔道士并不知道才对。说的这一切就像是魔道士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一样。
那种能战胜魔道士的表情已经失去。
“莫洛多夫加紧准备。敌人分兵进攻艾梅、还有加旦。加旦的防御工作就交给尼尔基鲁了,艾梅的防守就由莫洛多夫你来。由“加旦的双龙”老守卫陶乌拉正统的统治者,士兵们也会斗志高昂吧。”
也就是说,自己一旦失败,家人的处境也就很危急了。
尼尔基鲁紧握的拳头在颤抖,是愤怒,还是恐惧。莫洛多夫装作没有注意到说道,
“衷心期望在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不要急躁。”
如此叮嘱。
七天之后,在欧鲁巴前往陶利亚同时,莫洛多夫率领两千士兵从加旦出发北上。北方,泽鲁陶乌拉时代广大的草原就被修整成牧草地。那里正是宛如咽喉的守护要塞——艾梅。
风很强劲。
这个时期,西边夹杂着沙粒的风势很强。加旦的西边有山地等阻断沙尘,北上到艾梅东部的地区话,行进中的士兵难免会沙粒拂面。莫洛多夫眼睛埋在头盔深处,面无表情的驱马前进。
真是不吉利的风。
不知不觉就这么认为的。
西的沙漠,在这满是沙粒的地方战败死掉,传说尸体貌似会变成龙神族的化石一般堆在一起不会腐朽。
牧草地一代吹起了风。一望无边的草原中央矗立了一座城——泽鲁-伊利阿斯。不过已是废弃城市。
鲜有人迹此地沉淀了大量沙粒。风很快就会将其吹散,然后还有一些沙粒嵌入石缝中堆积着。
在很长的阶梯尽头,这座废都最高位置,那里矗立着最近修建的龙神教的神殿。
沙尘被清扫干净,入口处的巨大门柱华丽地竖立着。四下望去一片死寂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是在夸耀着这生命不可存在死地。
然而在里面——
“格尔达大人”
——轻声地唤了出来。
2、
“格尔达大人”
再一次唤出,老人发出“啊啊”回应抬头看去。
神殿内部不知延伸到到何种地步。从入口处到这里原本高高的天花板也渐低。看起来就像是巨人将洞穴横向切开。一张大床样子的祭坛设置在那里。再往里去,能看到摆放着龙神雕像的台座。
“毕竟60年来我被他人用别的名字称呼,现在还得花点时间来习惯下呢。”
老人穿戴很朴素,只着了件灰色的长袍。腰里别着绘着金线的剑鞘,一把短剑插在其中。两手上带着的手镯是老人为数不多的饰物。还有就是头上嵌着一颗不规则的闪耀光芒的宝石。只是与之系着的绳子,或者可以承载宝石的饰物都不存在。这颗宝石是硬生生嵌在老人发皱的额头上。
——格尔达。
两百年以来,传承敬畏与恐怖的名字。在西方世界历史上,这个名字成了充满恐怖、让人憎恶的代名词。
在这光线暗淡的殿内,他真实存在。他本人就像之前说的,看上去已经是六十出头、个子矮小的老头。他正是两百年之后复活的世间少有的魔道士。脸色阴云密布,头发稀疏,鼻子到下巴之间胡须也不多。
毁灭了数个国家,用鲜血染红了石阶,拿统治者的脑袋装饰门柱的男人,他就是格尔达。
“兹阿尔、库比,有什么事吗?到天亮时所要做的就是做好魔法准备。战争的事情不都交给你来办了吗?”
“对不起”
这个满头白发低着头的男人,看起来和格尔达年纪相差无几。背很宽广,胸肌厚实,胡须、毛发也都休整整齐漂亮。从某种程度上来看,这个叫“兹阿尔”的男人比格尔达本人更像“格尔达”吧。
侧面的女性被称作“库比”,看上去很年轻。二十出头,褐色的肌肤,柔软无比的身体。那墨绿色眼睛楚楚动人,洋溢着平常男性们难以抵御的诱惑。要是穿上华美的衣服、戴上珠宝,不管是那里的国王都会对她宠爱有嘉。
库比缓缓的张开嘴唇
“因为有入侵者,所以报告迟了点。”
“入侵者?陶利亚的密探吗?”
“不是,是魔道士。大概是艾登派来了吧。入侵者打破结界的时候,我正好手头忙着。而现在已经骨头、肉片都不剩,化成灰尘了。”
沉浸在杀戮的喜悦,双目散发着兴奋的光芒。粗口喘息的表情看起来十分诡异。
“留着魔法王朝血统的魔道士艾登也堕落了呢。从那片土地离开是明智的做法。被古老的规定束缚,为连魔素是什么都无法理解的凡人驱使的魔道士,根本无法理解龙神大神传承的真谛、还有这个世界的真理。”
“不,那倒不一定”
格尔达笑着说道——
就在库比想要追问缘由时,格尔达举起了投手,挥手发出了什么。就在库比的侧后方的位置,火苗“砰”在燃烧了起来。
在火光的照耀下,不明身份魔道士的样子清晰可见。
“你!”
库比原本喜悦的容貌剧烈的变成的憎恶的表情。他想要冲上去。格尔达操纵火苗形成了一个火圈。被困住的是个身穿黑色长袍、以头巾掩面的男人。
“不会吧……这等火焰不会把手给烧掉吗?”
“没错”,黑衣男子立刻回应,只不过,““这个”只是我天生就有的“影子”罢了。连刚才的“术”都没法看透,自称为格尔达手下的魔道士,那曾经席卷整个西方的魔力也失去了吧”
“你说什么!”
兹阿尔举起双手,常人根本无法看清的魔素正在流动,和手上空气一起汇聚。
“够了”
格尔达语气有些强硬。兹阿尔、库比本就迫近那个黑衣男子。但命令是绝对的。本来满脸憎恶的表情也很快恢复如常,二人推到格尔达的左右两侧跪了下了来。
格尔达的瘦削的手指发出响声,包围黑衣男子的火焰立刻消失了。
“好久不见了,海扎尔,虽然是作为从艾登的魔道局派来的刺客。”
“才不是什么刺客呢。这只是我的独断行为。我只是来亲眼见识下曾经的同胞华丽的身姿呢。才不是什么刺客呢。这只是我的独断行为。我只是来亲眼见识下曾经的同胞华丽的身姿呢。”
“还是那么能说会道,小子。好了,兹阿尔、库比退下把。这个人是我的客人。”
“是”
“但是”
兹阿尔敬畏地低着头表示异议,库比的眼神里再次浮现出了杀意。但,格尔达稍瞥二人后,他们随即行了一礼,快速地推出了圣堂。
“回来的时候要小心点”,格尔达笑着说道,“不要总是出现在人背后。下次可不是那点伤就了事的。”
“真了不起,把什么都看透了呢。”
海扎尔看上去一点赞美的意思都没有,他摘下兜帽。该怎么说呢,应该是蛮令人意外的,海扎尔是个样貌端正的年轻人。只是右脸颊大面积烧烂了。这是刚才魔法留下的伤害。看上去皮肤都已经烧焦发皱,海扎尔还是能明显得感到疼痛。
“不得不说一句,不愧是守护格尔达墓穴的一族啊”
“知道的还不少嘛。确实像兹阿尔那样的魔道士都是格尔达的家臣的末裔。但那位将你灼伤的少女确实属于操纵魔素很异常的人。她看起来很有研究的价值,总有一天会弄明白的。反正现在也没空闲去理这些小事了。我啊,现在正在进行一项人生中绝无仅有的试验,必定能得到和以前无法相比的结果。就算是艾登也做不到。”
“完成莱伊兹斯大人的研究?那可是禁忌的魔道啊。”
“说是禁忌?”
格尔达低声笑了出来。这样看起来和平常的老人没什么不同,可海扎尔明显感受到笑容背后的恶意和异常的压力。
“库比说的没错。束缚于古老的习惯,魔素在这个世界产生的理由无法解明。人类既定的伦理道德就好像是铁笼一样,如果不朝外踏出一步,那就只能在那狭小的世界里做个见识短浅的平凡人。”
名叫莱伊兹斯的这个男人,正是继承格尔达之名的人。他不是泽尔德人,原本是艾登所属的魔道局的魔道士。
魔道,说出来就是这两个字,但真正理解其含义的人全世界也没多少。在这颗行星存在的魔术基础上建立的魔道王朝的就是佐顿伊亚斯。佐顿伊亚斯研究这颗行星上的诸多龙神遗迹,将遗物加以利用,发现了能操纵自然现象的法术。
因此魔素是必须的。它是这颗行星上海水蕴含的物质,气化后就会具有特殊的性质,可以作为“遗物”的能源供给。被称为魔素的气化物质,并不是在所有的海水里都有。它们的含量因地而异。而且,近几年的报告显示魔素的正逐渐枯竭。
曾经击退人类天敌的龙人族,在地上构筑了千年极乐繁华的魔术,如今也衰退了。
“目光短浅的人类啊,以来钢铁的血腥战争不会再有。那种悲惨的时代也不会重复。新的家园即将建立,人类已经突破自身囹圄。我确信的魔法在进化,那个时代即将到来。啊,魔法王朝我仿佛已经看到。那里充满和平、繁荣,魔法也不会衰退枯竭。如此伟大的研究,岂能被当做禁忌嘲弄?”
莱伊兹斯是真心期望魔法王朝的到来。自觉时日无多之后情况更严重了。他的狂热极度膨胀,终于把手伸向了艾登王家时代严密保护传承古来魔法王朝的,被称作“魔道器“古代遗迹。他潜入宝库,将禁书随意拿出翻阅。
古代知识如潮水一般涌进莱伊兹斯的脑子里,终于他触及禁忌的领域。那正是存在海水以外获取魔素的方法。莱伊兹斯看到这些时候心脏就像是猛然骤停下来惊讶不已。这种资源开采比含量丰富的海水更为效率,可以说是无穷无尽。
这种资源不是别的,正是“人”本身。
其实,魔素本身就是人生存不可缺少的一种元素。现在可以确认, 当人死去的时候身体所持有的魔素就会释放出来。而且通过特殊的魔道器材,从活着的人身上获取魔素也是可能的。最早发现这种“可能性” 的,不是魔道士,而是字人类降生之日起就与之为敌的龙人族。他们将捉来的人类俘虏进行繁殖,把他们作为魔素供应的家畜一般饲养。
正是如此,魔术复兴、魔法王朝再建,除了他在无人可以做到。
莱伊兹斯下定决心。虽然自己知道了书中记载方法,但是详细的内容还不能确认。在深入研究下去的话,以一己之力恐怕无法办到。因此,需要巨大的研究设施,还有大量活人试验体。
魔道局的研究设施比任何国家都要先进,但无法不能不能实现莱伊兹斯的野心。即便如此他也不会放弃,擅自使用魔道局的设备进行研究。
如何获得试验材料呢,踏出魔道局满眼都是大山。反正他们也获得够长,终日不知节制地滥用这个星球的资源。莱伊兹斯秘密的诱拐艾登百姓。抓到他们后,莱伊兹斯就进行特殊“遗物”的试验,结果都失败了。试验中牺牲的人数也不下百人了。
结果,在他研究一年之后,莱伊兹斯的行为就暴露了。如果将他的罪状公布,不仅仅是他自己,整个魔道局都会土崩瓦解。于是,艾登公国将其流放海外了。
不知道是不是造化弄人,自那时起他所想要的东西都得到了。可以自由出入的数座古代遗迹、二百年前大魔道士格尔达所有的研究资料,还有多的数不尽的试验体,也就是那些人祭。
莱伊兹斯承继格尔达之名半年来,他从不少陷落的都市城邦得到了大量的试验材料。这些人正是龙神的祭品。为了莱伊兹斯的试验,他们必须将身体、心灵、还有灵魂都奉献出来。
“海扎尔你感受到了吗?比这个世界任何地方,艾等或者艾里奥都比不上的,聚集在这里巨大的魔素涡流正存于西方陶乌拉的大地上。”
“确实,成果实实在在的呈现出来了。海扎尔十分平坦地说道,但是,我等在收集有关格尔达的情报的时候发现,大量地位尊贵的女性都聚集在此,这是为何?”
觉得这个问题十分有趣的莱伊兹斯,不,该叫做格尔达的魔道士笑了出来。
“就想传说的你是个邪恶的魔道士一样,大概公主们被关在高塔里了吧。”
“确实”
“光嘴上讲不行,从前你就是不擅理解的男人。”
“是吗?”
撇开玩笑不谈。这是我研究出来的结果,从高贵的人身上能得到质量更高的魔素,尤其是女性的。
“难道真是那样?——”
对方看上去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海扎尔觉得有点吃惊。
“身份的贵贱是人定的。何况现在是乱世。昨天还是奴隶的男人也可能有成为王的一天。先前过着优雅贵族生活的女子,一旦国家消亡,立刻变成了奴隶身份了。”
“人心受到灵魂的影响”格尔达说道。
“高贵的心,还有被他人崇拜的高贵的心,这二者不是没有区别。心底存在灵魂,魔素作用在灵魂之上。每个人所有的魔素都不同,而且会因成长环境不同改变。”
“这样——”
“就让你亲眼见识下吧”
格尔达打响手指,龙神像所在之处发出震动。
很快,还没听到脚步声,眼前出现了一名年轻女性。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衣。她是从祭坛台座之下走出来的,他们大概都被隐藏在那。
“加旦的公主,大约四个月前抓到的。作为魔素供给家畜不少日子了。”
莉玛加旦公主,年约18,曾经是花枝招展的为上天所爱的高贵之人,现在像奴隶一样行了毅力,双膝着地跪了下来。格尔达走近她,轻抚她的面颊。
“公主,我是何人?”
“格—尔达大人。世界之主,而且也是奴婢的支配者”
“听从我的命令吗?”
“任您吩咐”
她的表情茫然,就像是起来床却还在做着梦一般。格尔达稍看向海扎尔。
“这个女人将我士兵领进城内,毁灭了祖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用魔术来洗脑?”
“正是。但操纵人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人原来的本能、伦理、嗜好十分顽固地地质催眠的效果。就算是下了相反的命令,一时的催眠也效果。嗯,比如说”
格尔达转向莉玛,用骨头一般手指再次轻抚她的面颊。
“只要是我的命令不管什么都可以?”
“是,格尔达达人,请您下令”
“那我命令——”
“是”
“去死”
“是”
格尔达拔出腰上的短剑放在莉玛公主的眼前。莉玛双手拾起,刺向自己的喉咙,没有丝毫迟疑。之后就停止了动作。黑色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短剑。肩膀哆嗦,手在颤抖。
“怎么了?我命令你去死”
“是”
“这样回答者,也确实采取“去死” 的行动,在短剑顶向喉管的时候,莉玛抑制不住浑身颤抖。黑色的眼眸流淌出泪水。”
“这个女人很痛苦呢”
格尔达笑着看向海扎尔。这笑容就好像小孩子炫耀自己玩耍的场所一样。
“意识听从于我,但是身体自然排斥。不听我的命令也没有办法。知道吗,海扎尔?就算再怎么掌握表层意识,果然无法破坏人类更深层的部分”
“是”
“因此抓过来的女性,随着时间流逝,魔法必须重新施加。一旦她们心底,说的更本质就是,她们灵魂向我献出所有,那么就可以实现一心同体,精神同调。如此一来便能得到高质量的魔素。但是这种作业可是会骨折,除我之外没人能做到。搜寻她们每个人的记忆,知悉根性,看透本质,按照我的想法加以改变。如此以来她们的心底投射出我印象来。这些都是我亲手完成的工作。我承继了格尔达之名,圈禁大量祭品,用难以想象劳动力来洞悉这些女性的心意。”
“莱伊兹斯大人”
“什么?”
“这个女人放着不管,会从内部被破坏掉的吧”
海扎尔平静地说道。一看,莉玛还是刚才一样持着短剑顶着喉咙,一副很矛盾的样子。全身发抖,眼睛微微睁开,嘴巴有口水滴出。格尔达“喔喔”惊讶的样子,莉玛的手垂了下去。很快,莉玛公主就好像睡着了一行闭上眼睛,倒了在一边。
“好不容易精心培养的家畜,在这里失去的话太可惜了”
格尔达手指在空中划着什么,莉玛公主飘乎乎地站了起来,连脚步声都没有发出,就和刚出现那样,消失在了祭坛的台座之下。
“比理想中的魔素要差得远呢。陶乌拉的都市城邦,统治者长的不过三代,来历都可细数过来。血脉过于稀薄,这样便不能磨砺灵魂。果然想要泽鲁•陶乌拉时代开始历史悠久的巴兹甘家的血脉。应该不久就会到手了,对我来说可以说理想的人。不过时间还真是有限呢。”
“可是,莱伊兹斯,不,格尔达大人。现在西方的国家多少对这边的事情有所知晓。就算在这再怎么储备魔素,不尽早出手的话……现在能利用的时间也必将大幅缩短。为什么要让敌人任意妄为?只不过才败了一次,格尔并能立刻向西方国家还以颜色!”
“你还不明白吗,海扎尔。我在这储备魔素,并加以利用才是对付他们的“手段”。”
“还请指教”
“优先修复这里倒不是因为此地原本是格尔达的发源地。这个神殿本身就是二百多年前格尔达制作的魔道器的一部分。他在各地都建造相似的神殿,选出和自己波长相似的魔道士,构建了以神殿为媒介,格尔达与魔道士的魔素之“道”。”
“道?”
“是的,这就是格尔达创造的,自古魔法王朝以来人们梦寐以求的秘术真相。一旦“道”完成,魔道士就算是身处远方,通过魔素传递,意志可以得到传达。在广阔的大地上,情报、魔力可以瞬间交换。有谁能做到?我能实现完全的支配。”
“海扎尔没有回应。身体突然僵硬住了,他也感受到那无声无形的波动。这个神殿就好像是巨人的心脏,格尔达将巨人的手脚伸向了陶乌拉全境。这个巨人还在吸取大量活人鲜血,不断膨胀。”
“现在意思传递有失败的可能,为了魔素传输,在各地建造同等规模的神殿是必要的。首先是加旦的,那里的神殿即将完工。将泽鲁-伊利阿斯的储备的魔素,从这里输送到加旦的话,我便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取得胜利。”
格尔达狡黠地笑着。
“我一开始就打算给西方带来战争。但一个个攻下城市也玩腻了。一个人长期做一件事情都会这那样。现在他们即将踏上的土地可是我的势力圈。”
“……”
说什么支配整个陶乌拉未免小气点。将全部陶乌拉的人类杀光,恐怕也得不到我理想中的魔素。你就回到艾登按你喜欢去报告吧。你一直追赶的魔道士莱伊兹斯已经不在,有的只是一个将整个世界玩弄鼓掌之间,无可救药充满野心的男人。
曾经被叫做莱伊兹斯的男人,现在用别人的面容笑着。
3、
各地势力应声响应,阿克斯、拉斯比乌斯,还有亚姆卡二世再次聚集在契利克城,这已是击败莫洛多夫率领部队半月之后的事情了。
期间,陶利亚、海利奥、契利克拉开警戒线严阵以待,然而敌人格尔达还没什么出兵的动向。明明知道这边建立了共同战线,大可以派小股势力骚扰陶利亚,或者到小村庄上防火,或者袭击运输线的战争物资,这明明都可以延缓北上的时间。欧鲁巴在附近警戒,只是格尔达完全没要出手的意思,倒是加旦、拉克西、夫多鲁、艾梅,也就是格尔达的势力范围内的兵力频繁调动。这一点令人很在意。
阿克斯他们一边揣测格尔达的意图,另一边则在不必要的因素出现之前加紧储备兵力。
现在聚集的兵力总数不足一万。当然不可能将全部兵力投入战斗,能投入前线作战的大约有七成。每个人分配装备,骑龙、马,还有武器弹药显然不足。从现在开始收集,要达到理想数量的弹药也得花上不少时间,出征的时间不得不延后。目前阿克斯还有持“慎重”论调的亚姆卡等在进行有关讨论。
“这就得靠巴兹甘家的威望了。”
亚姆卡怏怏不乐地说道,在这里他的立场十分弱势。
阿克斯家臣,还有海利奥的重臣也都飞往西方各地,对即将出发的部队进行指挥。武器、物资的分配,还有部队编制等都一一安排。再加上阿克斯从拉班那里得到建议,在契利克以北,与索姆湖相邻的一条通向艾梅的旧交易路上部署了飞空船作为前哨站。
目前基地里准备的飞船是陶利亚所有的两艘巡洋舰,从各地收集到的七艘小型飞船,还有50艘航线较短的飞空艇。
本来购买魔素的时间就不充裕,又不是只有一艘飞空船要使用。现在巨大的舰队使用起来,魔素使用量多得惊人。而且情报显示格尔达军也有飞空船。这样的话,在行军途中绕道后方偷袭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舰队也正是为此准备的。同时在进攻泽鲁-伊利亚斯时空中战力不可或缺。
而且呢,陶利亚所有的两只舰船中的其中一只,还是不久前在梅菲乌斯的善人那买来的。它比前哨基地配置的航空船飞得更快、更远。真不愧是独自经营梅菲乌斯货运业的商人扎巴索,真是帮了大忙。
“要达到泽鲁-伊利阿斯得拿下这几座要塞才行。”
拉斯比乌斯用剑柄指着桌上摆着的大地图,指向的位置是索姆湖西北方的两座都市城邦。
“一座是艾梅城。这里该是泽鲁-伊利阿斯的盾一般,大概敌人配置一半的兵力。”
一听到艾梅这个名字,阿克斯就面露难色。从泽鲁陶乌拉时代起,它就是一座处于牧草地和荒原交际的城市,也曾是姐姐远嫁之地。阿克斯自己到访过那里,艾梅和陶利亚也一直保持良好关系。如今连姐姐的是否平安都不知道。
“南边可据而守,其余三个方向几乎就向我方敞开了大门。敌人很难防得住吧。为了应对我们进攻,很可能会临时建造些碉堡。”
然而,拉斯比乌斯用剑柄敲了敲艾梅西南位置。
“另一座就是加旦了,应该聚集了不少了的兵力。敌人将他处的兵力调集过来,在此集中兵力。”
加旦在据山而守的艾梅的西北部。湖沼地带、矮树森林遍布。
“嗯……”
阿克斯点了点头。
将不对分散开布置,倒是便于奇袭或者夜袭之类的作战。凡是被格尔达顶上的都是相继发生内乱,然后被夺去城邦。但是如今遭受挫败便将潜伏的势力召回,连准备再次攻击的迹象都没有。
阿克斯根据派出的斥候收集的情报对地图进行了些改动,他看着地图说道,
“只是战败了一次,就全面进入了防守的态势。格尔达果然不懂战争。而且我们的部队数量更多。这样战争赢定了。”
阿克斯笑了。平常,阿克斯看上去不想那种表情开朗的人。再加上很多同盟者根本没见过阿克斯笑过,总觉有点不可思议。
艾梅还有加旦。
无论先攻击那个,都会与另一个形成夹击。如果联合军同时进攻两地,这样两面作战的策略也确实可取。敌人也预见到这点,也不会将兵力分成两份,而打算在艾梅进行决战吧。
之前阿克斯和拉斯比乌斯谈过,敌人擅长情报战。根本没法避免间谍的潜入。无论何处都有敌人的耳目。因此举行军事会议势必精心挑选人员,小心谨慎为好。
“如果这样,该采取怎样的策略才好?”
阿克斯没有多想,决定采取两面作战的策略。
“想着把两地同时攻占,恐怕不见得会有这么好的事情。派往加旦的部队只要把敌人压制住就好,拉斯比乌斯大人打算前往哪处?”
“我愿跟随阿克斯殿下”
海里奥的骑龙队队长绝不是那种善谋策略的人。轻拍胸口,简单明了回应。阿克斯突然觉得蛮中意这个男人的。阿克斯得到满意的回答。
“就这样决定了。我将率领主力部队前往艾梅,加旦将派出以步兵、佣兵为主的一千人部队。亚姆卡殿下就负责保卫契利克,在索姆湖的东西面布置军队。”
“是”
站在营帐外的亚姆卡二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当初联手格尔达的时候,凡是都派去让别人做,自己只要等着就好。想起来自己真是适合这种角色。亚姆卡二世的内心或许期待格尔还没有完败。
阿克斯忍俊不禁。
自己只是按照拉班所说的,阿克斯只是单纯在扮演王的角色。
正如老军师所言,一旦阿克斯面漏难色陷入沉默,必定会影响部下士气。
更多地从大局来看,拉班经常这么说。也许会有人说殿下是装腔作势。但是,殿下必须被爱戴、敬畏。如此一来,我等臣下也必定誓死效忠殿下的。
把人当成笨蛋也要有个限度。确实亚姆卡是个笨蛋,但是像管束家人一般约束亚姆卡就很难乐意了。
问题是不论格尔达多么贤明、睿智,他也没办法读透众人的内心。
所以不得不赌一下,可是……
无乱胜算再多,对于豪勇的阿克斯来说不安的心态也免不了。
三方会谈结束三日后,对身在海利奥的欧鲁巴小队的命令下达了。
“真够糟糕的”
就像塔尔科特那张难看的脸色,他们并没有被选为进攻加旦实行部队,反倒是留在了率领这支1000人部队的,海利奥的步兵大队长斯鲁•夫一姆的身边。
又过去两天,斯鲁队长召集了小队长们开会,欧鲁巴自然也前往参加。
关于这个假面陶利亚的佣兵的消息早在海利奥传的沸沸扬扬。他是和拉斯比乌斯一起光复海利奥的功臣。当然他是梅菲乌斯人这一点也为众人所知。
斯鲁看向了假面佣兵。
“从陶利亚远道而来辛苦了。不,该说是从梅菲乌斯来才对。还是够远的路程呢。真不愧是剑斗士,不断战斗谋求鲜血,嗅觉肯定不是一般的灵敏。”
话很刺耳。
圆脸、细眼,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好像神经质一般满腹怀疑。
加旦的进攻部队是以斯鲁为中心的有半数以上的海利奥正规军,其他就是海利奥的佣兵队、山地民族的骑兵弓箭队、在地图上都找不着地的小势力的步兵队、游牧族的骑龙队,还有欧鲁巴率领的五十三名的陶利亚佣兵。
全员集中后,斯鲁宣布部队编制情况。
欧鲁巴拿着编制表回到队里。
“真够糟糕的”
塔尔科特再一次仰天长叹。
欧鲁巴的小队不属于任何中队,而是直属大队长斯鲁。
“你们是梅菲乌斯人把,感觉被排挤了。不会是想把最危险的任务单独留给我们吧。希克你的想法没错。一直以来,我们都没法轻松。”
“大哥,我也没轻松过呀”
欧鲁巴转过视线,看着这半月以来收集的地图。
倒不说不上什么不快。只是,一旦有所属,从对周围人的影响来看,本来已经决意好的事情反而会犹豫。欧鲁巴不得不下定决心。
不能再有柯尔德林那样失败。
那场战斗自己毫不关心。只是拿着剑,在战场上以命相搏。回想起来,自己漠不关心这点是在奇怪。而且这之外的一系列表现都无法令自己满意。
柯尔德林的败北让欧鲁巴无法释怀。他想着自己当时一人之力能做到些什么。要是能稍微察觉到周围的变化,像那样的失败就不会有了。
欧鲁巴的视线紧盯着一个地方——加旦。
这里是那位莫洛多夫的弟弟尼尔基鲁镇守的地方。在此守备的部队大部分该是加旦军,莫洛多夫率领的应该是多国聚集的部队。在尼尔基鲁看来这次格尔达军的作战,倒不如说是国家保卫战。大家相互合作共同御敌,士气也会高涨吧。
考虑到士兵数量,阿克斯希望这边的部队起到牵制加旦作用就好了。
没必要强行攻下城市,敌人的配置也和预想差不多,这样的战术安排也合情合理。
只是——
对手是魔道士的部队,预先考虑方案得出结论的做法能行吗?这“万一”也不是不可能出现。
终于西方将要迎来统一的时刻。欧鲁巴和阿克斯一样不得不面对同样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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