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最强的姐妹剑使

【你是蠢货吗!疯了吗蠢货!在想什么啊蠢货!总之你这蠢货!】

表面上嘉特蕾雅教官被执行死刑后过了几天,估计事态平息了,我来到了教官藏匿的贵族别墅,但教官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

和教官一同隐藏起来的纱芙兰,还有和我一同乘天马剑过来的艾莉丝,二人都别过了眼去。

教官一边嚎啕大哭着,一边用小拳拳啪嗒啪嗒的捶我。

这个人生气的时候就会表现出这种一目了然的幼稚言行。

【教官你在生什么气,是因为没事先告诉救你的方法吗?】

【才不是蠢货!你啊,做这种事要是暴露的话,连你也会被当成反叛者的!为我冒太大风险了蠢货!】

【哈,不过,我倒不觉得有说的那么大的风险。】

【作为教官我可没教过学生去置身于险境!】

【要那么说的话,教官教过的学生当中,也不会有眼睁睁看着教官被杀掉而无动于衷的家伙吧?像西斯王子,普拉塔纳斯也在担心

着教官。】

【吵、吵死了蠢货!就算这么说也不能算了蠢货!】

【。。。请饶了我吧教官。我们除了救出教官外别无选择了。而且就算暴露也没问题。】

【啊啊!?那是什么意思混蛋!暴露的话不就糟了!】

【不,要是教官死了的话,大概会与这个国家为敌吧。】

这时,教官的脸发出『嘭!』的一声变得通红。

怎么了?

【。。。库洛、果然你是萝莉控吗?】

纱芙兰插了进来。

【说什么啊混蛋!我可是长辈!】

教官对纱芙兰噗噗的发起火来。

【。。。然后?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生完气后,嘉特蕾雅教官又变回了平常的样子。

只是看过教官的奇特行为后,艾莉丝和纱芙兰都是一副微妙的表情。

我们在隐藏用的贵族别墅内,四人围着桌子喝着红茶。

虽然这一切都必须隐藏不能暴露给国家,但全员都毫无紧张感。

【总之,就等着真凶再次刺杀国王吧,在那时候把对方抓住,就能证明教官是无罪的了。】

【能那么顺利吗?话说,那不是要利用陛下做诱饵吗。】

【是利用没错,那又怎么了?】

【哈?你、你啊,陛下要是死了的话要怎么办啊。】

【死了也无所谓吧。】

我这么回答的时候,不知为何教官无语了。

我说的话没什么奇怪吧。

那个塔利亚国王确实不是什么坏国王。

能够听进别人的意见,哪怕是我这样的男人也能够信赖。

只是,虽然能听见别人的意见,却分不清忠告和谗言。

当西斯说了处刑也好的时候,就马上决定处刑了。

也就是说,毫无主见。

要是身边全是有为的忠臣,那大概会成为一代明君吧。

可惜,成不了。

现在状况是周围全是为了巩固自己权利的贵族和官僚,所以没法成为明君。

国王连那个能随心所欲使用强力无比的爆炎剑的嘉特蕾雅教官,都能够全面信赖,是我的话就没法轻易的接受。

比起暴君来说或许性质更为恶劣。

所以,就算我让他置身于可能会死掉的险境,但他也不是一定要保护的对象。

作为诱饵,就算死了也没有任何问题的国王。

【呐,库洛。人家要隐藏到什么时候?也差不多跟嘉特蕾雅呆腻了。】

【什么!?我也讨厌和你一起啊!】

为什么这二人关系也不好?

艾莉丝被西奈拉莉亚绑架时,二人也曾共同奋战过,相互认可对方实力的。

难道是那个吗。

纱芙兰还在记恨暗杀我那时嘉特蕾雅教官的言行吗。

【嘉特蕾雅老是让我吃青菜,要是处对象的话可是会很烦人的呢。】

【什么对象啊!我可是长辈!给我放尊敬点!】

搞错了。

原来是像母女间关系的代沟感吗。

真想让荷莉和希翁学习一下。

【。。。让暗杀国王的真凶再刺杀国王一次就好了。不过要怎样才能让暗杀再来一次呢。】

我把话引回正题。

对把国王当成诱饵的事无任何表示的艾莉丝开口了。

【让对方觉得有暗杀的机会不就好了吗?】

【喔,这么说纱芙兰,你原本是暗杀者吧?说说看什么情况才方便暗杀。】

听到嘉特蕾雅教官这么说,纱芙兰双手抱住后脑勺考虑起来。

【嗯?人家在暗杀的时候什么都不考虑哦,决定要杀的时候就开杀了。】

想杀就杀。

这女人说话真不得了。

【不可能吧?如果暴露了、又或者暗杀失败、还有暗杀之后怎么逃脱之类的,需要考虑的事不是很多吗?】

【哼哼。人家是那种越是困难,就越能燃起来的类型。不管护卫有多少人,哪怕事后逃走如何困难,都会杀给你看!不如说人家更

想身处于危机中哦。】

【。。。你啊、真是个相当厉害的变态呢。。。】

听着二人的对话,我思考着要在什么状况下才能易于暗杀。

确实教官说的话很对。

暗杀失败的话就没有意义了,暗杀完后无法逃脱同样没有意义。

比如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如果作为暗杀的犯人,想要杀死国王那样的最高统治者是困难至极。

当然,在没有护卫,只有国王一人的情况下可以进行暗杀,之后直到被发现为止都可以去考虑如何逃脱。

不过,要是有姐妹剑使那样强大无比的战斗力,就不需要考虑这些事了。

要是嘉特蕾雅教官或者艾莉丝的话,连护卫和国王都可以一同杀掉,纱芙兰的话使用透明化更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国王后离

开。

【。。。鬼神剑。。。】

据荷莉的推测,这次暗杀事件的犯人应该是使用了鬼神剑。

鬼神剑的特性是能使用一发强大的破坏魔法。

就是说,遇到机会只能暗杀一次的姐妹剑。

因为鬼神剑并不会强化身体能力。暗杀实行后,要逃跑会很困难。

这样的话,比起嘉特蕾雅教官她们,我猜想的情况可能更符合暗杀行动。

国王不带护卫,在随意的行动中被追杀、逃跑。

要造成那种状况、

【。。。啊】

有了。

【。。。鹰狩、之类的?】

从嘉特蕾雅教官藏匿处返回后,我造访了王城内西斯的房间。

【没错哦,你去邀请塔利亚国王进行鹰狩,把他带出城外,那样的话,暗杀的真凶可能会行动起来。】

【。。。你啊,不隐瞒把父亲当作诱饵的事吗。】

【只要你担任国王护卫的话,那又有什么问题?】

不管怎样,像这样能随意的进入这个国家最高统治者的儿子房间,我也是有相当身份的人了。

【要是我在旁边,暗杀者会行动吗?我作为姐妹剑使大体上也是相当知名的。】

【那没关系,城内有你和嘉特蕾雅教官在的情况下,对方不也照样破坏掉了城的一部分?这次姐妹剑使的人数变少了,对方可能反

倒会觉得是个机会。】

【原来如此。父亲也因为嘉特蕾雅教官被处刑后放下了心来。我去邀请的话应该会参加鹰狩。】

【当然,你在国王身边时,艾莉丝和纱芙兰也会用透明化在附近等着。】

【然后,等暗杀者出现时,三个人一同将其捕获,父亲也会就此明白嘉特蕾雅教官的无辜,不坏的提案。】

【之后嘉特蕾雅教官出现时,你还可以用得意的样子告诉国王就是你藏匿她的哦?】

【。。。别小看我,以为我会抢夺别人的功劳吗,救助嘉特蕾雅教官全靠了你才对。】

【。。。我实际上什么都没做。。。】

【就按你说的吧,我去邀请父亲参加鹰狩,之后的事就交给你了。】

【。。。】

这家伙,虽然像学生时代那样抬扛很讨厌,但这样坦诚的赞同我也觉得有些恶心。

不过,无所谓了。

几天后。

依西斯的提案,塔利亚国王出发去鹰狩了。

地点是在王都附近的一处被称为御狩猎场的管制山区。

塔利亚国王和西斯王子骑着马,率领着训鹰师、助手、搬运工等几十个人向目的地进发,我骑着天马剑保持着一定距离,在空中看

着他们。

天马剑套着马车。艾莉丝和纱芙兰,还有嘉特蕾雅教官都在马车里面。

之前让嘉特蕾雅教官一起来的时候,她面露难色、

【啊?没有姐妹剑的我去了有什么用?力量都已经衰弱了,还是要我在遇到突发情况时,利用展开回收在保管在王城里的爆炎剑吗

。。。】

【教官,我倒现在都还没弄清楚犯人引发此次事件的目的。要是犯人只是想暗杀国王的话,那么教官躲起来就好了。但要是为了剥

夺姐妹剑所有权才陷害教官的话,让教官单独行动是很危险的。】

【喔、喔。。。】

【所以我才拜托纱芙兰作为护卫。这次,国王作为诱饵若是成功引出犯人的话,光靠艾莉丝一个人去战斗可能有危险,我想要纱芙

兰也参战,因此,教官还是和我们在一起比较好。】

【这、这样啊。。。】

教官同意了与我们同行。

【。。。呼啊。。。】

我从空中看着塔利亚国王他们,无聊的伸着懒腰。

作为礼物从国王那获得的黑马其实是能在空中飞翔的天马剑这件事,我除了同伴外谁都没有告诉。

为了不暴露黑马的真相,我让天马剑带着马车飞到了相当高的位置,观察着下方的情况。

有现在的高度,从下面看上来也只会误认为是鸟之类的东西。

如果真的暴露了,那到时候再说。

监视是轮流来的,现在是嘉特蕾雅教官值班,我则躺在了马车里。不知为何纱芙兰也从马车的窗口伸出头去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呐呐库洛。】

纱芙兰就保持着头伸出去的姿势,跟我搭话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不过,下面那些家伙在干什么?】

【鹰狩哦。】

【让老鹰自己去狩猎?】

【。。。错了。。。训鹰师利用自己培育的老鹰去狩猎就是鹰狩,并不是让老鹰独自去狩猎。】

【什么还带着狗呢?】

【为了让老鹰方便捕获猎物,要让它们对着山林里吠叫驱赶猎物。】

【那个,那群拿着长棍扫来扫去哇哇喊着的路人是什么?】

【。。。别说什么路人,那是助手,他们是在驱赶还在躲藏的猎物出来。】

【利用老鹰就能简单的狩到猎物吗?】

【当然了,御狩猎场可是贵族们专用的狩猎场哦?一般人既不准进入,更不允许在里面狩猎,所以猎物很丰富。】

【呼~嗯,然后,那种事哪里有趣了?】

【哈?那种事不要问我。。。自己的老鹰擅长狩猎这点可是贵族显摆事项的其中之一哦?那种时候会拼命炫耀自己的老鹰吧?】

【但是,又不是自己去狩猎,就算有很厉害的老鹰也不能炫耀自己吧。】

【。。。别跟我说那种哲学方面的事。。。】

【。。。说起来,从刚才开始使用老鹰的也不是国王本人呢。。。】

【控制老鹰的是平常培育它的训鹰师的工作。】

【哈?那、连自己养的都不是的老鹰也能炫耀?】

【没错,那就是贵族哦。以拥有名马为骄傲的贵族,也不会亲自去照料自己的马。】

【说起来,从刚才开始,为了国王或王子等这些少数家伙的游玩,大部分人都在拼命行动着呢。】

【那就是这个世界的常识。话说你也别问了,我不是知道的很详细。】

【不,已经很详细了。。。】

回话的并不是一直在发问的纱芙兰,而是坐在躺着的我旁边的艾莉丝。

【你还真是了解鹰狩的方法和御狩猎场的事呢,连我都不知道这些事。】

【啊啊,以前我去过御狩猎场。】

【啥?那是怎么回事?】

【因为里面有很多狐狸和鹿。我和老爹一起进去狩猎了。】

【哈!?你们居然闯进禁区!?】

【进去了又怎样?】

【不对不对!那是犯罪吧?】

【啊,暴露的话会被处刑吧。现在想起来才觉得有点害怕,老爹还真是个坏人。。。】

【你啊,完全不害怕呢。。。】

【那时还是小孩子,连弓也用不好,说起来,犯罪什么的也根本不知道喔。】

不过那时养父教给了我如何设置陷阱,以及处理猎物的各种方法。

对着因为弓箭反复射失陷入低落的我、

【别去烦恼自己做不到的事,自己做不到的事就让别人去做好了,自己能做的就尽力去做,肯定会有成果的。】

老爹一边说着一边交给我设置陷阱的方法。

奇怪的老爹。

捡回并养育了毫无血缘关系的我,还为我准备了就读士官学校的学费。

然后,留下了『你是我活着的理由』之类意义不明的话后就死掉了。

我成不了那样。

我肯定成为不了像那样强大又温柔的大人。

不过,过去作为王子的西斯不论对我说什么或做什么我都会进行反抗,现在想来,我或许已经变成了老爹那样。

老爹就经常反抗那些仗着自己身份是贵族而肆意妄为的家伙。

最后,我的言行说不定也受到了养父的影响。

【。。。哈。】

虽然是亲人,却依然是个微不足道的角色,非常普通的百姓。

其实就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的人。

不知为何,担任监视值班的嘉特蕾雅教官在看着我。却没有说任何话。

噗通!

这时,我听到了跳动声。

【。。。!】

那是,我自己的心脏发出来的声音。

【。。。!怎、怎么回事?什么。。。!】

我的身体迅速变得难受起来。

观察周围,马车里的其他三人脸色也同样变得极为难看。

并非疾病或是中毒的原因。

现在,我们是因为精神上的原因感到难受。

我们现在极度紧张。

因为感到恐怖而紧张。

而且,为什么会紧张的原因完全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恐怖感和紧张感支配了我们的身体。

明明不知道理由,却因为恐怖涌出了想要离开这里的冲动。

有这种冲动的不仅是我,连这些姐妹剑使们也一样。

【。。。这个。。。好厉害。。。】

最先开口的是原暗杀者的纱芙兰。

【真的是。。。好厉害的杀气。。。】

【果然、这是杀气吗。。。】

实战经验丰富的嘉特蕾雅教官也同意了纱芙兰。

艾莉丝沉默不语,全身还在轻微抖动着。

我一边流着冷汗,一边向马车窗户外探出头。

死尸累累。

只能这样形容。

那些担任各种职务的家伙们全都倒下了,御狩猎场变成了火烧原野的景象。

在那个烧起来的原野上,塔利亚国王吓到直不起腰,西斯正架握着雷鸣剑。

握着雷鸣剑的西斯正在和造成这副景象的原因对峙着。

恐怕那就是暗杀国王未遂事件的真凶。

使用鬼神剑的姐妹剑使。

在确认对方身姿的时候、

《。。。什么!?》

在我旁边,荷莉震惊了。

因为有人在的时候不说话,我时常忘记荷莉其实一直在我身边。

那个在我身边,毫无保留的把所有知识教授给我,不管见到什么样的姐妹剑都能毫不动摇以绰绰有余的态度说明其机能的荷莉,吃

惊的无语了。

看到暗杀国王未遂事件的犯人使用着鬼神剑,荷莉不可能因这种程度而动摇。

【荷莉!怎么了?那家伙是鬼神剑使吧?那家伙的姐妹剑不是只能使用一次的吗?】

没错。

鬼神剑因为性能过高的缘故,使用一次就能耗光使用者的所有魔力,是把消耗过高的失败作。

就是说,只要撑过第一次攻击就肯定能战胜的对手。

西斯也能赢过的对手。

即使赢不了,也还有艾莉丝和纱芙兰能够帮手。

一定能战胜的对手。

尽管如此,荷莉还是掩住口,一脸惊讶的样子,似乎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事一样。

【荷莉!究竟怎么了!那个穿着铠甲的家伙究竟怎么了!】

没错。

那个拿着双手大剑形状的鬼神剑站在西斯面前的家伙,全身被黑色的甲胄包裹着。

而且,从铠甲当中还冒出来黑色的火焰在那家伙的周围缠绕着。

仿佛是黑暗形成了铠甲的形态,把人笼罩其中一样。

《那、那个铠甲是。。。!那个铠甲是罗刹剑。。。!》

【什么!?那、那是说那家伙拿着的剑不是姐妹剑吗!?】

《不、不对!那把大剑就是鬼神剑!那、那家伙同时使用着鬼神剑和罗刹剑!》

【什么!?一个人可以同时使用多把姐妹剑吗?】

《不、不能断定不行。。。!因为、到目前为止能做到家伙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

同时使用多把姐妹剑。

能够做到的人以前从未出现过。

就连经历过无数次勇者魔王之战的荷莉也从未见识过的存在。

而且、

《不、不可能。。。!明明是姐妹剑选择使用者。。。!会被多把姐妹剑同时认可的家伙。。。!况且还是鬼神剑和罗刹剑!那绝

对不可能!》

据荷莉所言,因为性能过高的缘故,鬼神剑和罗刹剑基本上都没有使用者所以被看成是失败作。现在竟然会有被这两把剑同时认可

的存在。

那就是这次事件的真凶。

在我脑海中浮现出了之前荷莉授予的情报。

趁着真凶和西斯相互用姐妹剑对峙的时候,还有思考的时间。

鬼神剑拥有极大的破坏力,却没有对身体的强化力。

罗刹剑能够把身体能力强化到极致,相对的没有魔法或特殊能力。

能同时使用那二把剑的对手。

要怎么办呢。

【啊。。。蠢蛋王子输了。】

纱芙兰从马车窗户外看着下面,事不关己一样的说着。

我也去确认查看。

西斯现在的位置是距离铠甲犯人几百米以外的地方了,身体向错误的方向扭曲着还在不断的痉挛。

【西斯被做了什么?】

【他虽然用剑砍了过去,却被铠甲弹开,然后就被一拳打飞了。】

【。。。】

就像之前被希翁殴打时的状况。

果然如此,和我想的一样,那个鬼神罗刹剑使是个和希翁同样强大的家伙。

《库洛,我的意见是现在马上返回王都把希翁带来,除此此外没有打破目前状况的方法。》

【好的,那就走吧,撤退。】

我坐到了马车的驾驶位上,握住了天马剑的缰绳。

【哈!?等一下库洛!你要逃跑吗!?】

嘉特蕾雅教官从背后抓住了我。

【是的,要逃了,不会被发现的。】

【别开玩笑了!那样下去塔利亚国王也好西斯也好都会死的!】

【那没办法,就算是我也无法乐观,现在我们下去只是去找死而已。】

【你。。。!你的做法会让谁死掉也无所谓吗?】

【那是没办法的事。】

这时,嘉特蕾雅教官一副受到了冲击的样子,摇摇晃晃的坐倒在了马车里。

确实,这次提议让塔利亚国王当诱饵的人是我。

但出现如此强大的姐妹剑使完全是预料之外,即便不是这样暗杀成功的可能性也是相当大。

作为护卫的西斯同样处境危险。

不过,我并不在意。

王族的家伙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

【。。。我也同意库洛的看法。没必要为了保护塔利亚国王去冒风险。】

【人家虽然有意思和下面的家伙战斗,但怎么看都毫无胜算,还是逃掉比较好哦?】

这时,连艾莉丝和纱芙兰二人都同意我的提案,嘉特蕾雅教官更受打击了。

【你、你们。。。是怎么回事啊。。。?】

【想要把教官处刑的家伙会怎样我根本无所谓,被别人杀掉不是正好吗,对不对?库洛。】

【艾莉丝。。。那是。。。!】

【教官,被人杀掉之前要先杀掉对方,这么教我们的不就是教官你吗。之后要是再发生像这种暗杀未遂的事件,被怀疑的就该轮到

我了。已经不想再跟那种家伙们打交道了。】

我看着艾莉丝的冰冷表情。

难道说,知道国王下达嘉特蕾雅教官的处刑命令后,就一直像这样带有厌恶感了吗。

在王立士官学校受过嘉特蕾雅教官教诲的家伙们,多少都会带有同样的感情吧。

【总之,现在应该马上离开这里。】

在驾驶位上,我再度握住了天马剑的缰绳。

人类自己的战斗或战争不应该将希翁的力量牵涉其中。将姐妹剑用于私利私欲,也不打算去协助勇者,这种预料之外情况已经发生

过多起了。

这种关系到姐妹剑的行动还是交给希翁与荷莉吧。

我不想死所以只能这样。

此时,我真的忘记现在的处境了。

此时,我也察觉到自己的处境了。

铠甲姿态的姐妹剑使出现在了眼前。

【什么!?】

天马剑浮游在这么高的位置,居然都能逼近?

要做什么?

仿佛在嘲笑混乱之极的我,铠甲姿态的姐妹剑使在空中高高举起了鬼神剑,毫不犹豫的劈了过来。

【唔喔喔喔喔喔!?】

劈下来的鬼神剑发出了连西斯王子的雷鸣剑也不可比拟的光芒。

那已经是能够匹敌希翁圣光剑等级的光芒了。

为了躲避这伴随着庞大热量的光之刃,我控制天马剑的缰绳想要躲避。

虽然做出了动作,可我并非马术达人。

全靠荷莉憑依在体内,我才能操控天马剑。

尽管如此,还是没能完全回避掉。

我和马车里的三人被间不容发的雷击命中了。

全员都受到了不得不惨叫出来的冲击。

天马剑连同马车都失去了控制,旋转着掉了下去。

我们遭受的雷击,恐怕并不是鬼神剑放出的闪光本体,而只是周边流过的余波。

没有被光之刃直接命中,堪堪躲了过去。

我们乘坐的马车没有吃到光之刃。

只是和光之刃擦肩而过。

即便如此,我们也受到了很大的损伤。

【。。。!可恶。。。!】

我遭受着雷击,咬紧牙关操控着天马剑。

塔利亚国王和西斯王子怎么样都无所谓。

说实话自从差点把我处刑那时起,我就觉得他们死掉也无所谓了。

可是,身后马车里的三人不同。

艾莉丝也好嘉特蕾雅教官也好纱芙兰也好,都绝对不能让她们死掉。

就算是我死,也不能让那三人死。

我不知道失去那三人会有什么损害。

但那三人对于希翁来说是绝对必要的同伴。

【。。。唔!咕!】

在我拼命的操控下,天马剑落下的速度减慢了。

全靠如此,我们避免了直接坠落到地面的情况。

可是,天马剑在着地的瞬间就倒下了,马车也摔倒了下来,我从驾驶位上滚落到了地面。

【。。。】

我倒在地面上,想要确认马车中的情况。只是、

【。。。阁下就是传闻中,发现勇者的最大功臣,库洛吗?】

被黑色甲胄包裹的双脚出现在倒在地面上的我面前。

再往上看,铠甲姿态的姐妹剑使就站立在我的眼前。

【原来如此,拥有姐妹剑里的天马剑,是那把剑的使用者吗。】

这家伙从铠甲中看着我,喃喃自语。

【。。。你是。。。】

【名字没有说吗,那就作为黄泉礼物告诉阁下吧。吾名为阿玛兰斯。】

【。。。为什么。。。鬼神剑和罗刹剑。。。】

【嚯?知道吾使用的姐妹剑名字吗,眼力了得,佩服】

【。。。】

【虽然很早以前就听说过阁下的传闻,看来比想象中还要危险。虽然不是主的命令,但为了防患未然,还是让阁下消失吧。】

【。。。】

这家伙,是个笨蛋。

很明显,这家伙的头脑并不好。

不但特地报出自己的名字,甚至连还有个『主』的存在也说出来了。

作为被雇佣的暗杀者可是失格的。

不过,换句话来说也可以认为是正直。

不会二话不说就杀过来,不但回答了这边的疑问,甚至连没问的都说了。

正直的笨蛋。

说起来。。。

【为什么。。。要刺杀国王。。。】

【国王什么的无所谓。守护现有统治体系的吾等,被推行官僚制度的势力视为最大的障碍。因此,需要靠杀死现任国王,去驱逐掉

那些试图将世袭制转变成官僚制的势力。】

【。。。要杀我的理由是。。。】

【阁下有利用勇者来为自己获取权力的可能性。虽然还不清楚属于哪个阵营,但吾认为让阁下活着实在过于危险。】

这家伙究竟要蠢到什么程度。

对我的疑问都详细回答了。

【杀掉我的话,勇者会发怒的。。。】

【那没有问题,勇者本人也是要被清除的对象。】

【哈!?你在说什么!】

我忘记了自己正在处于性命攸关的情况,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杀掉勇者?要是做了那种事,谁去打倒魔王!】

【吾去。】

【哈?】

【吾会打倒魔王,所以不需要勇者。】

【。。。哎?勇者之外的人可没法打倒魔王。。。】

【那毫无根据,吾的话会打倒魔王。】

【。。。凭什么说你能做到?】

【吾主这么认为,所以吾能够打倒魔王。】

【。。。】

超越想象的笨蛋。

虽然是个笨蛋,没想到却是个远超我想象等级的笨蛋。

盲目相信那个主的话,对力量的使用和界限完全不了解。

只是一味的听从那个主的话。

【你的主在说谎!勇者之外的人不可能打倒魔王!】

【说谎的是你,吾主不说谎。】

【你凭什么那么相信他!】

【相信主不需要证据或理由,吾只是,相信着而已。】

【别说蠢话!我怎样都无所谓、不准对勇者出手!】

【吾拒绝,主认为勇者是需要被清理的对象,所以要杀掉。】

【要是做了那种事世界会毁灭的!】

【不会毁灭,吾会保护。】

【就说了!你做不到!】

【决定做不做得到的不是你,是主。只要主说了可以做到,吾必定能做到。】

【你。。。!勇者死掉的话,魔王就没人能打倒了,连你、还有那个主也会死掉!?】

【那种事不会发生。因为吾必定会保护主。】

【。。。!】

居然有这种事。

盲信他人到这种程度。

话说,我产生了强烈的既视感。

这家伙在发言内容和思考方式上都非常顽固。

而且,自己的力量及用法全都以听从他人指示为正确。

希翁也是。

希翁现在就养成了这种性格。

【。。。】

【怎么?要说的事没有了的话,吾就要杀掉你了。】

【。。。你啊。】

【怎么?】

【是个女人吧。】

【怎么看出来的!?】

【听声音就知道了!】

【呃!阁下的询问原来是在对吾性骚扰吗!】

【。。。】

不行了。

和这家伙说话头都痛了。

不过,要是蠢的对别人的询问都会回答的话、

【你说过自己叫阿玛兰斯吧?】

【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是你自己说的!】

【咕。。。!居然是诱导询问!主明明说过不可以说出名字。。。失策!】

【。。。】

对我来说不但获得了有效的情报,还拖延了时间,只是对方不仅仅是个超出想象的笨蛋,还是个糟透了的家伙。

连五分钟前自爆姓名的事都忘了。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对某人如此忠诚。

【你说的那个主,究竟是谁?】

【主的名字吾是绝对不会说的。不能再透露更多的情报给阁下了。闲话到此为止也该上路了。】

【。。。!】

不好。

本来以为可以利用谈话拖延时间,等马车里的艾莉丝和纱芙兰恢复过来寻找反击的机会,可是从刚才开始马车里的女性成员们就完

全不见动静。

难道是,遭受到那种连我都能忍受的雷击后全部都陷入昏迷状态了吗。

【。。。】

难以置信。

那种程度的雷击连我都能摇晃着站起来,马车中的同伴居然全员失神无法动弹。

为什么我还能动?

因为被荷莉憑依了吗?

【荷莉。。。荷莉!】

荷莉没有回答。

从刚才起就不见她的身影,我还以为像在操控马车那时一样憑依在我的身体里,可是不在。

哪里都不在。

【。。。难道是。。。!】

回王都叫希翁去了?

回到距离这里有五公里的王都?

就连天马剑往返都需要几分钟。

徒步的话要花费一小时。

我不清楚身为灵体的荷莉是以怎样的速度返回希翁身边,但拥有实体的希翁知道现在情况后赶过来是来不及的。

【可恶。。。被将军了。。。!】

我看着面前的阿玛兰斯,已经无能为力。

无论怎么想,我都没有能打破现状的方法。

发现了身为勇者的希翁,让纱芙兰成为同伴,救助艾莉丝,保护嘉特蕾雅教官,一直以来都很顺利。

可就算能做到那些事,却依然改变不了我自身无力的事实。

【永别了库洛。阁下的名字吾会记在心中的。】

说着让人完全高兴不起来的话,阿玛兰斯举起了鬼神剑,毫不犹豫的朝我挥下。

像你这样连五分钟前说的话都会忘记的糟糕女,不可能会记的住我这种家伙的名字吧。

我这么腹诽着,然而、

【。。。?】

阿玛兰斯不知为何挥下的鬼神剑极为缓慢。

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我还是躲开了慢慢落下的鬼神剑。

【嗯?】

鬼神剑的攻击被避开,阿玛兰斯又对我发出了多次斩击。

可是,那些动作实在太迟钝了。

【阁下!为什么能那样动!那是天马剑的能力吗!】

【啥?】

【吾的斩击全都躲开了!】

【。。。】

这家伙,不像是在开玩笑。

躲开这么迟钝的斩击都能令她如此惊讶?

这究竟是。。。

【唔哇!】

这时,我突然感受到心脏仿佛要破裂、全身筋肉都难以忍受的痛楚。

好痛。

强烈的痛楚袭击着全身的肌肉和关节。

不对。并不是阿玛兰斯的动作迟缓。

而是我的行动,和对方的动作相比毫不逊色。

是以前被荷莉憑依后,能力大幅提升的缘故吧。

【唔!唔。。。!】

我还在继续不断的躲避着阿玛兰斯的斩击。

现在的行动在旁边看来已经是达人级的动作了吧。

因为,挥空的阿玛兰斯的剑,落到地面时就会产生像陨石冲击一样的环形坑,轻易的就把周围的树木全都砍倒了。

可是,不行了。

维持这样的行动已经快不行了。

阿玛兰斯的缓慢动作,已经渐渐变得眼睛难以跟上了。

全身的疼痛还在继续增加。

这就是代价。

凡人进行与达人同样运动行为的代价。

这种动态视力和回避动作,是被荷莉憑依后获得的副产物吧,若是没有她的辅助不可能做出这种行动。

证据就是全身流出的前所未有的大量的汗水。

就像通过药物强化的士兵。在佣兵和军人当中流行的,缓和恐惧感的麻药。老爹多次强调过,那是绝对不能碰的药。那个原液是会

伤及心脏和头脑的物品。

会死。

绝对会死。

就算停下来也会死。

【。。。!可恶!我。。。!像这样!】

从小时候开始就从未停止过向往的勇者之力。

仅仅使用那个力量的一部分就变的如此狼狈。

糟透了。

能做到什么地步自己心知肚明。

【。。。精彩!不过到此为止了!】

这时,我被阿玛兰斯踢中了。

我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身体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向后方飞去。

【。。。】

已经、不行了。

站不起来。

阿玛兰斯走近了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的我。

怎么说呢,我以『作为凡人也在努力』的气势努力过了,不过也就此结束了。

总之,我觉得自己基本上已经做得够好了,只是之后赶到的希翁要是看到我的尸体不知会怎么想呢?

【。。。】

死后的事无所谓了。

即便如此,明明好不容易才努力到现在,还是不想看到勇者少女因为绝望而毁灭世界的结局啊。

虽然死了就看不到了。

【那么,永别了。】

走到我面前的阿玛兰斯,用鬼神剑朝着我的头砍了下来。

啊啊,结束了。

看到走马灯了。

不,不是走马灯而是幻觉吗。

我看到希翁变成了充满成熟魅力的金发美人,朝我跑了过来。

我说不定在一直等着那个幼女变成这样好对其出手呢。

真是变态啊。

【哥哥!】

铮!随着激烈的金属音,鬼神剑的动作被制止了。

即将砍下我的头的鬼神剑,被变成大人的希翁用圣光剑在我眼前架住了。

【唔!】

阿玛兰斯大幅后跳拉开了距离。

从那个阿玛兰斯手里,像是庇护我一样站着的是、

【哥哥!没事吧!?】

《不管怎样,还是赶上了呢。》

【荷莉太没用了!所以说我不在的话明明就不行!】

《啊啊!?就说了是预料之外的事!谁知道除你之外还有那种怪物!》

像往常一样,态度很不好的希翁跟荷莉还是老样子。

语气和平常一样,只是现在的希翁是十八岁左右的样子。

提前变成了全盛期的姿态。

果然,像荷莉一样是充满魅力的美人。

那个身体穿着我的衣服。

黑色的鞋子和裤子,还有黑色的外套。

全身黑色装束。

老实说,男装也非常适合她。

【哥哥,已经没事了哟。马上就杀掉那家伙。】

说着,希翁架起了圣光剑。

【荷莉,一发解决掉,使用最大出力放出哟。】

《不行,魔法没法破坏那个铠甲,近身攻击铠甲的间隙吧。》

【那么,只用憑依战斗就好了吗?】

《嗯嗯,使用全部魔力憑依攻击吧。》

【OK。荷莉负责强化,身体由我自己控制。】

《明白。》

你们,关系真好呢。

可以的话能不能平常也这样?

在肋骨尽碎无法站立的我面前,希翁从地面起跳了。

瞬间,我被冲击波吹飞的在地面翻滚起来。

【痛痛痛痛!】

因为肋骨断了超痛的。

并不只是希翁从地面起跳。

希翁和阿玛兰斯用神剑相拼时的冲击袭击着周围,光是余波就把我吹飞了。

【。。。】

我看着希翁和阿玛兰斯的战斗。

挥动圣光剑的希翁,和挥动鬼神剑的阿玛兰斯。

怎么说,那是难以形容的景象。

二把神剑在拼斗时,轰鸣不绝、冲击四射。

那个激烈的冲击声,渐渐的连间隔都在消失,速度和出力还在无止境的上升中。

在那几分钟,不,几秒钟内的攻防内,刀剑相交的声音究竟响了多少次。

作为外行,我根本看不见二人是以怎样的轨迹挥动着剑。

只能靠听见激烈的金属声响起,才知道神剑与神剑之间发生了碰撞。

【。。。】

那就是勇者吗。

那就是真正的勇者吗。

我现在处身与仅仅是靠近就可能会死掉的风暴中,注视着二人的刀光剑影。

不对,我是被那二人的刀光剑影迷住了。

那个是,那个才是真实的。

真正的,作为故事主人公们的战斗。

了不起。

太了不起了。

实在太精彩了。

还有谁,能够把剑以那样的速度挥动?把剑以那样的力量斩劈?

仅仅是一击,回避也好防御也好都不被容许。

一下就能击倒任何对象的斩击。

那二人,不断的重复着防御、躲避、反击。

这样的战斗,就算勇者和魔王也做不到。

【。。。好厉害。。。!】

如此程度的攻防。

能见识到的机会一生都未必会有。

想到这里,明明我可能都要死了,却还要注视着一切。

啊啊,就是这样啊。

从孩提时开始,因为无力所以放弃,就连梦见都不会有的存在。

左右着世界的命运,背负全人类性命的存在。

勇者。

无论是谁,都曾经想要成为过的、憧憬的对象。

我在心底迷恋过的存在,现在,在眼前就有二人,而且还在战斗。

【。。。啊啊。。。】

我,算是明白了。

很令人羞耻,对谁都不能说的愿望。

我,想要成为那样的存在。

还在一直憧憬着那样的存在。

现在清楚的察觉到了。

我一直都想变的像这种怪物一样的强大。

从心底想要成为能掌控这世界上人类生杀予夺权的人。

对着勇者这样具有压倒性强大的个人,表面上漠然真心却怀着羡慕和憧憬。

因为做不到。

因为无法做到,我会假装没看见。

可是,已经不行了。

看到这种景象,眼睛已经无法移开了。

不可能没有自觉。

我非常憧憬非常憧憬却无法变成的存在、

【现在!就在这里!】

我无视折断的肋骨伤及内脏,吐血也不管拼命呼喊起来。

我像笨蛋一样的行为停了下来,但希翁和阿玛兰斯的战斗却看不出有结束的意思。

冷静的观察后却发现情况难以置信。

能与作为勇者的希翁进行势均力敌的战斗。

果然,能同时使用鬼神剑和罗刹剑的阿玛兰斯是超越常规的姐妹剑使。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任何我能做的事了。

时常自大的向姐妹剑使下达命令,其实那只是把从荷莉那获得的情报告诉其他人罢了。

现在只能相信希翁跟荷莉的配合了。

【。。。不愧是勇者,比传闻中更强,不过吾确信,以阁下的程度就能打倒的魔王,并非吾之对手。】

【。。。】

对于阿玛兰斯的话语,希翁没有任何回答。

不愧为希翁,对于战斗总是格外专注。

【那么勇者殿下,也差不多该分出胜负了。奉劝最好全力以赴。】

阿玛兰斯说着,停下了和希翁的拼斗,往后方跳去拉开了距离。

仅仅一步就往后飞了二十米。

超常的跳跃力。

希翁在此时并没有追击,反而后退到靠近我的地方。

【。。。哎?】

那个,希翁?

来到离我这么近的位置,我可是有很高概率被波及死掉的。

【。。。危险!】

我蠢蠢的喊了出来。

阿玛兰斯手中的鬼神剑开始充满了有若不祥之兆的黑紫色光芒。

《愚蠢。。。已经放出过二次了。。。!鬼神剑不可能做到一天三发。。。!和罗刹剑一同使用还想随意放出的话,没有希翁等级

的魔力是不可能的。》

【荷莉,我们也放出。】

《嗯嗯,对拼吧。》

【不管是剑也好魔法也好对那个铠甲都不起作用,等对方放出后回气的瞬间进攻。】

《你也要注意自身的消耗,还能维持现在这个姿态的时间不多了。》

【觉得我们会输给那种杂鱼吗?】

《。。。完全不会。》

希翁架起圣光剑,刀身发出了绚烂的光辉。

阿玛兰斯挥下了鬼神剑,为了迎击,希翁也挥下了圣光剑,双方几乎是同时出手。

我无法看见现在的情景。

希翁和阿玛兰斯的招式祭出,我却什么都看不见。

庞大的光辉交错,炫目的几乎连眼睛都要刺瞎,同时轰隆声震耳欲聋。

我能感觉到发生了极其不得了的情况,却什么都看不见。

那是常人无法踏足的世界。

我用手遮住眼睛,等待着光芒和响声消退。

因为看不见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圣光剑和鬼神剑放出的光之斩击相交相拼,仅此而已。

【。。。】

等待光芒和响声消去,我开始观察起周围的情况。

不会看到希翁告负倒下吧。

怀着担忧和恐惧,但是、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却听到了希翁用和女孩子非常不相应的声音大喊着。

而且,还把圣光剑朝我这附近扔了过来。

【。。。诶?】

我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

希翁扔开了圣光剑,朝着阿玛兰斯走了过去。

【等等!希翁!你在干什么!?】

放下了作为勇者力量之源的圣光剑,赤手空拳的朝着最强的姐妹剑使走了过去。

精神还正常吗。

【失去理智了吗!空手来挑战吾!】

【。。。】

阿玛兰斯对着希翁挥下了鬼神剑。

希翁赤手空拳去对上全身被罗刹剑保护,能轻松自如挥动鬼神剑的阿玛兰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咕啊!】

我的疑问瞬间解开了。

希翁毫不费力的避开鬼神剑突入了阿玛兰斯的怀里,对着甲胄殴打起来。

像我这样的凡人,在荷莉的憑依下,面对阿玛兰斯的攻击也能够坚持存活几分钟。

更何况是真真正正的勇者,只能用天才中的天才去形容的希翁,要躲开阿玛兰斯的攻击去近身攻击,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既然连圣光剑都无法破坏罗刹剑。

那么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啊。。。咳!】

铠甲无法破坏的话,就破坏内部。

通过拳脚的打击,直接给予内部肉体冲击。

对于全身铠甲包裹的骑士,剑的砍劈和枪的突刺都是无效的。

但要是钉锤或连接棍类的打击,就能够对其造成有效的如骨折之类的冲击伤害。

因此,比起剑劈,直接殴打会更有效果,虽然这种事通常是不可能的。

不过希翁并不普通。

阿玛兰斯被单方面的殴打着,连反击都无法做到反复被打飞,打飞后又被踢飞,最后在空中受到了跳起来的希翁往腹部的一拳,以

几乎要嵌进去的气势落到了地面上。

【差不多了吧。。。】

我对希翁那已经不像是人类的行动无语了。

【哥哥,马上就要结束了呢,已经没事了哟,现在就把这家伙的头拧下来。】

一边说着,希翁对着已经倒下不再动弹的阿玛兰斯伸出了手。

【。。。】

看到这种情景,才知道如此等级的人就算离开神剑,身体能力也不会下降。

现在的希翁就算把圣光剑放开,依旧还能发挥那种力量。

【。。。希翁,稍等一下。】

【。。。什么事?】

以骑马姿势跨坐在阿玛兰斯身上,双手抓着对方头部的希翁歪着她可爱的小脑袋。

完全不像是就要把对手的头拧下来的表情。

可是,事到如今,我还是不想杀掉阿玛兰斯。

阿玛兰斯和希翁有着相似之处。

到目前为止遇到的对手当中,这名高个女的危险度首屈一指,但却不是坏人,只是个笨蛋。

对于这个盲目信任某人的女人,也许用敌人这个理由杀掉比较好吧。

虽然过于危险,但要是让她能理解只有勇者才能讨伐魔王的话,大概就会察觉到,下达让她杀死勇者命令的主其实是在说谎的事实

【。。。】

我相信这点。

阿玛兰斯可以成为希翁最强的同伴。

希翁对她来说,同样是最强的同伴。

试着说服一下的话。。。

【哥哥请等一下,马上就杀掉了呢。】

【不是不是不是!等一下别杀希翁!】

【不行。这家伙很讨厌。想要杀死哥哥的家伙必须杀掉。】

希翁无视了我的话,双手用力抓住了阿玛兰斯的头,开始拔扯起来。

【。。。咦?】

在这瞬间,在骑乘在阿玛兰斯身上的希翁旁边,亚麻色头发的女性突然出现了。

【啊,那家伙是!】

那个女人我曾经见过。

之前,带着冥府剑使西奈拉莉亚一起逃走的女人。

转移剑的使用者。

穿着武道服的女人对着希翁用转移剑砍了过去。

【危险!】

我不由得喊出声来。

希翁轻易的就躲开了攻击,但巨大斧状的转移剑还是狠狠的砸到了刚才还被希翁骑着的阿玛兰斯身上。

铠甲状的罗刹剑和斧状的转移剑激烈交接,发出了尖锐的金属声。

行为何等粗暴,即使事前知道装备有同等硬度的甲胄。

既然前来救助,那二人也是同伴了?

【。。。现阶段并没有下达对勇者出手的命令哦。】

【实在丢脸!来帮吾吧嘉丝敏!】

【等下!不要在别人面前说出我的名字!】

【呃!抱歉嘉丝敏。】

【。。。够了,杀掉国王了吗?】

【啊。。。】

阿玛兰斯看着周围。

塔利亚国王的话,老早就抛下我们逃走了。

现在已经回到王都附近了吧。

希翁握着圣光剑在我旁边警戒着。

大概是因为对手变成了二个人,比起打倒对方,保护我更为优先。

和一个人战斗的话,我就有被另一个人袭击的危险。

变成负累真是对不起。。。

【。。。算了,王都内兵将们仰慕的嘉特蕾雅已经被失常的国王处刑掉就够了,王家的向心力必然会一落千丈。】

【嗯嗯。。。】

【新的迷宫BOSS也被眷族化了,现在计划很顺利。】

【噢噢!那么,西奈拉莉亚一定很开心!】

【。。。就说了。。。请不要在别人面前说出同伴的名字。】

被称作是嘉丝敏的女人,彻底无语了的样子。

阿玛兰斯用展开回收了战斗中脱手的鬼神剑,并霸气的指着我和希翁。

【今天就这样放过你们!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留下这句台词后,她抓住了嘉丝敏的肩膀。

瞬间,二人就消失了。

【。。。】

并不是纱芙兰那样的透明化。

确确实实的从眼前消失了。

大概是那个叫做嘉丝敏的武道家使用转移剑转移到其他地方了。

【。。。】

我回想起阿玛兰斯和嘉丝敏的对话,感受到了绝望的味道。

果然,存在啊。

收集姐妹剑和姐妹剑使,企图进行着什么计划的家伙。

而且已经聚集有不少成员了。

阿玛兰斯,嘉丝敏,还有西奈拉莉亚。

最强的姐妹剑使,神出鬼没的姐妹剑使,操控尸体的姐妹剑使。

全部都是非同寻常的姐妹剑使。

而且,他们都表现出了对我明确的敌意。

【。。。荷莉。】

《怎么了?》

荷莉从希翁体内飞出来接话了。

【姐妹剑。。。差不多全部出现了呢。。。】

《诶诶,世界很小呢,明明有三千万人口。》

说着,我们一齐苦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

【真是的!又随意的解除憑依了哟荷莉!身体又变回小孩子了!】

因为希翁变回了原本十一岁的姿态,身上借穿我的黑色衣服都拖到了地上。

看着希翁那样子对荷莉抱怨,我不由得松懈了下来。

嗯,没问题的。

有希翁在。

有荷莉在。

艾莉丝也是,嘉特蕾雅教官也是,纱芙兰,作为友军有点微妙但还是挺能干的。

有大家在的话,肯定会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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