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冤罪
在解决完布鲁多拉贡的缺水事件,回到潘多拉贡后,我再次造访了王城内曾经呆过的地牢。
不过这次并不是被关进去。
我在监牢外和里面的人会面。
【。。。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嘉特蕾雅教官。】
【你听我说啊。】
在牢房里,穿着囚服的教官隔着铁栅格看着我。
直说吧,返回潘多拉贡后,等待我的是惊天动地的事态。
王城的一部分崩塌了,被破坏的惨不忍睹。
不知何故,国王的卧室附近发生了大爆炸,塔利亚国王差点就被炸死了。
幸运的是塔利亚国王安然无恙,但问题还在后面。
拥有能把王城破坏到那个程度力量的人屈指可数。
更何况还是爆炸。
没有使用油或者火药的迹象,甚至连火焰都不见有,似乎突然的就在城里爆炸了。
然后,嫌疑就指向了嘉特蕾雅教官。
要是爆炎剑的话,造成那种程度的破坏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而且,若是教官的话,是否在场都没关系。
因为我的缘故,不仅仅是火炎,她还掌握了能随时随地设置并引爆炸弹的能力。
结果嘉特蕾雅教官被剥夺了爆炎剑的所有权,人也被关进了地牢。
【。。。教官想要颠覆国家吗?】
【怎么可能啊!连你也怀疑我吗!】
【不,并没有怀疑。】
就在你毫无抵抗的放下爆炎剑,乖乖的被作为犯人投入地牢时,就肯定不是犯人了。
居然没人明白这点,实在令人生气。
不过,比起这种事、
【就我看来教官是犯人的可能性连一丁点都没有,教官不是那种人。】
【喔?喔。。。】
【所以呢?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交出爆炎剑?要是有那把剑的话,一个人逃走是很简单的事吧。】
【哈?要是逃走的话嫌疑不是更大了吗?】
【然后。。。呢?】
【啊啊?然后?然后什么啊?】
【因为不想增加嫌疑,就简单的交出爆炎剑,老实的被关进地牢?】
【没、没错可是。。。】
我抓紧铁栅格凑近了教官。
【太愚蠢了!要是被杀掉怎么办!】
【可、可是你。。。】
【没有可是!以前也发生过教官交出爆炎剑的事!虽然那是因我而起,但即便如此教官对自身也太不重视了!】
【别、别这么生气嘛。。。我都有点吓到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请优先考虑自己的安全啊!使用爆炎剑逃走,和我们会合不就好了吗。】
【呜。。。】
【教官要是死掉的话,我和艾莉丝会伤心欲绝的。】
【呜。。。】
【不如说,教官的所有学生,都会伤心欲绝。】
【。。。】
这时,教官在地牢里开始哭了起来。
【教官死掉的话会有无数人悲伤。以后请绝对不要做这种愚蠢的事了,不管怎样请优先保护好自己。】
【呜。。。对不起。。。】
【。。。】
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犯人。
为什么那些家伙们都不明白呢。
和教官会面结束后,我沉默的在王城内走着。
完全没想到赶回来后又被卷入麻烦当中。
暗杀国王未遂事件发生,嫌犯是嘉特蕾雅教官。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我吃惊的几乎要晕倒。
真是无话可说了,艾莉丝也好嘉特蕾雅教官也好,为什么一离开我就会被卷入到危机当中呢。
明明那二人优秀的令我望尘莫及。特别是像教官这种身经百战的,无论做出什么行动都不应该有任何问题才对。
要是这样的话,下次就该是纱芙兰遇到危机了?
不,应该不会吧。
【。。。】
比起这个,我才注意到了赶回来的时机。
作为暗杀国王未遂的嫌犯,嘉特蕾雅教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处刑了。
和我盗取神剑那时一样。
幸好,因为纱芙兰的催促,我们才在处刑之前回到了潘多拉贡。
并非偶然或巧合,全靠纱芙兰才得以赶上。
说起来,纱芙兰是用什么方法得知王都的事态、以及发生了什么事都没告诉我,只是忠告我们马上返回比较好。
也就是说,纱芙兰想要我从危机中救助嘉特蕾雅教官。
但并不打算告诉我是如何得知远方的情况。
还是不明白纱芙兰想干什么。
不过这次把她认定为友方也是可以吧。
【阁下是库洛大人吗?】
我在独自思考的时候,一个从来没听过的男人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
确认声音的主人,的却是从未见过的男人。
不过我这人对别人都是漠不关心,甚至连同学的面孔都记不住,肯定不会知道这个男人了。
【。。。】
这是个穿着件黑色大衣的瘦高男人。
和我一样,一身都是黑色装束,却因为身高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
一头向后梳的黑绿色头发。
然后,非常美型。
一对丹凤眼。面容端正。
和笨蛋西斯王子不同,一副爽朗的笑颜没有任何傲慢之处。
总之就是个高个子帅哥。
是个我完全陌生的人。
【抱歉现在才来打招呼。我是被任命为当代勇者大人教师的普拉塔纳斯。】
【。。。】
普拉塔纳斯这个名字说到一半时,我总算想了起来。
就是之前帮希翁寻找家庭教师时提到过的,王立士官学校的首席毕业生。
【啊,你就是普拉塔纳斯吗?】
【是的,能够教导从魔王手中拯救世界的勇者大人,在下深感光荣。】
【啊,那样啊。。。】
坦白的说吧,我现在专心考虑着要怎样救出嘉特蕾雅教官,没有和这个男人谈话的空闲。
或者说我不想和这家伙说话。
还有,光是高帅这点就已经令人生气了。
西斯也是高帅但相对的性格很恶劣,因为有愚蠢的一面反而有些讨喜,而这样的家伙不行。
【。。。库洛大人,知道嘉特蕾雅教官被关进牢里的事了吗?】
【知道了,不如说现在正为此烦恼着。】
【果然,库洛大人也相信嘉特蕾雅教官是无辜的吗?】
【嗯啊,必须的。】
【库洛大人能赶在这个时间回来真是太好了。塔利亚国王以为自己的性命被嘉特蕾雅教官盯上,现在已经精神错乱了。】
【。。。】
【现在全靠西斯殿下才没发生什么事,但什么时候执行死刑也说不清楚,情况不好判断。】
【西斯王子难道也清楚嘉特蕾雅教官不是犯人吗?】
【当然了,凡是受过嘉特蕾雅教官教诲的人都会有同样的看法。】
【。。。】
【要是在查明真相之前就把嘉特蕾雅教官处刑的话,这次事件会成为王家身上无法洗净的污点。】
【。。。】
【各地军部、机关单位所属的王立士官学校的毕业生们,全都是站在嘉特蕾雅教官那一边的。要是招致把嘉特蕾雅教官处刑的事态
,王家的统治力必然会大幅下降。】
【。。。】
【在此之前,我作为一介学生,同样也为教官的生命祈祷。】
【。。。】
我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听着普拉塔纳斯的话语。
这家伙,确实头脑很好,却是不太灵光的类型。
真正聪明的人,对别人的询问不会做多余的陈述。
对方明明没有问,却只顾的把自己知晓的事情全盘托出,不管怎么想展示自己的聪明才智,也不过是个会把对方想了解的情报暴露
的笨蛋。
要说聪明与否,可以说是聪明的。
不过要比像笨蛋一样去保密的家伙要好就是了。
【。。。那么,我还有事找别人,今天就这样吧,希翁的教育就拜托了。】
【遵命,那么,嘉特蕾雅教官的事也拜托了。】
【嗯啊,我会试着去做点能做的事。】
【。。。请让我拜见一下阁下的手段。。。】
这时,我首次看到普拉塔纳斯的面孔由客套笑容变回了面无表情。
慢慢睁开的双眼,可以看到翡翠色的瞳孔。
从那双眼中,我注意到了这个男人内在的凶暴性。
【啊!哥哥回来了!】
希翁一边喊着,一边在走廊上全力跑了过来,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你回来了哥哥。】
【嗯,我回来了,对不起呢,明明说过要早一点的。】
【没关系哟,哥哥也很忙对吧?】
【不,接下来才是要忙呢。希翁也知道了吧?不插手的话,嘉特蕾雅教官就会被杀掉。】
这时,埋在我怀里的希翁抬起头来。
【要救嘉特蕾雅吗?】
【嗯啊。】
【我来帮忙吧?】
【。。。】
抬着头的希翁表情实在是天真可爱,她以只能用可爱来形容的表情这么说着、
【我把那些想要杀掉嘉特蕾雅的家伙们全都杀死可以吗?像国王那种自以为是的家伙。】
只要我拜托,不管是谁,又或者多少人,她都会坦然的为我去消灭掉。
【。。。】
在这孩子看来,以后会和除我之外的其他人一同去讨伐魔王。
所以现在应我的要求,一直在为打倒魔王进行着训练。
因此,只要是我的请求,无论是谁都会毫不犹豫的帮我排除掉。
【不了,没事,我自己会去解决的。】
【不用我帮忙也没关系吗?】
【嗯啊。】
【需要我的时候什么时候都可以说哦?】
【嗯,需要希翁力量的时候,我会马上开口的。】
【没问题哟哥哥。不管发生任何情况我都会保护哥哥的。】
【。。。】
我不认为希翁现在的精神状况是正常的。
仰慕着姑且算是恩人的我,确实挺高兴。
被这么可爱的少女仰慕不可能不开心。
被勇者信赖是件值得夸耀的事。
可是,这样不行。
盲目的信赖我,对之外的任何事都持无所谓的态度,这种状况不能放任下去。
让那个普拉塔纳斯担任家庭教师的话,这种状况多少会缓和吧。
【呐,希翁,你已经和你的老师见过面了吗?】
【普拉塔纳斯?已经在教我了哟。】
【这样啊?怎么样?学习有趣吗?】
【一般般?不算难也不有趣。哥哥说了我就去学。】
【这样啊,因为希翁很能干嘛,继续努力吧。】
【嗯,没问题哟,训练也好学习也好我会加油的。】
忽然,希翁在我的怀里用鼻子开始咝咝的嗅了起来。
【。。。?】
【。。。荷莉。。。】
希翁用冷冷的视线看向在我旁边的荷莉。
【你又进入哥哥的身体里面了吧?】
《嗯嗯,那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在我不在的时候保护哥哥是不会有意见的。】
《哈!你自大什么。》
【反正除了进到身体里以外什么都做不了呢,亲吻也好拥抱也好都做不到呢。】
《。。。!》
我听到了荷莉的额头发出了『啪!』的声音。
【其实是哥哥很能干吧?臭老太婆。】
《一定要弄哭你,你这臭小鬼!》
【。。。】
命运啊。
掌管命运的神啊。
为什么这二人的关系就改善不了呢?
还有为什么二人都喜欢我呢?
直说吧,亚历山大。
和我交谈以及与荷莉吵架完后,希翁要去进行剑术训练从走廊离开了。
现在只有我和荷莉二人。
【荷莉,我有个问题。】
《什么事?》
我向荷莉询问。
【除了嘉特蕾雅教官的爆炎剑之外,还有其他姐妹剑能将城内的一部分瞬间破坏掉吗?】
《鬼神剑可以。》
【鬼神剑不是很难使用吗?比如,西斯的雷鸣剑有没有可能做到?】
《西斯王子的雷鸣剑雷击虽然对人很有效,但却无法对城壁类对象造成破坏。雷电具有向容易流动的方向延展的性质,就算向墙壁
或地面发射,也基本只会经流而不会造成破坏。以人类为目标的话,会让对方体内的水分瞬间沸腾蒸发触电而死,想要破坏不存在
水分的岩石或金属很困难。》
【。。。那就是说这次事件的真凶十有八九是我不知道的姐妹剑使了?】
《虽然难以启齿,但是若是使用爆炎剑的嘉特蕾雅,破坏城墙是很容易的事哦。》
【不可能是她。】
《。。。哎呀哎呀,你还真是盲目的信赖着那个萝莉女呢。》
【并不是。】
我看着身边的荷莉。
【说嘉特蕾雅教官不是犯人是有根据的。】
《什么根据?》
【要是那个人的话,暗杀不会失败,国王必然会被杀死。】
《。。。》
【国王还活着这点就已经确定嘉特蕾雅教官不可能是犯人了。不可能有教官想杀却杀不掉的事。而且更不会被抓住。教官只要采取
在国王会出现的房间里设置大量炸弹的方式,等到国王进入的时候引爆,失败是不可能的哦荷莉。】
《。。。》
不知为何,荷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总之,我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我房间里的是,艾莉丝和纱芙兰,还有、
【。。。你谁啊?】
【西斯!】
【你在这干嘛?不是被希翁打得起不来,说好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吗?】
【什么说好!前不久出院了。】
【啊这样。明明那时死掉就好了,不过不能这么说。】
【你已经说了!】
不知为何西斯王子也在我的房间里。
【那么?为什么你也在这里?】
【。。。现在开始你们要救助嘉特蕾雅教官吧?】
【嗯啊。】
【我也来帮忙。】
【不用了,请回去。】
【你这什么态度!好歹我也是姐妹剑使用者!力量方面也是有自信的!】
【不,虽说如此,但你说的话我完全信不过。就算你很强也没有什么意义,啊,其实是讨厌你讨厌的不想和你呼吸同一片区域的空
气。】
【别开玩笑了!现在的情况你还不清楚吗!要不是我阻止,嘉特蕾雅教官已经被处刑了!在你们回来之前,我一直在阻止处刑!】
【诶,这样啊,真好心呢,现在对你的好感度,从之前我被处刑时的负100提升到负80了。】
【负数?提升了还是负数!?】
我厌倦了和西斯王子的废话,躺到了平常使用的床上,依次看着房间内的三人。
王立士官学校的学生主席艾莉丝。
原本是暗杀者的纱芙兰。
笨蛋王子西斯。
【总之,在场的全员接下来都会为救助教官来协助我,这样认为可以吗?】
【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相信你同样能救助嘉特蕾雅教官。】
【人家也一样,库洛的作战还从未失败过呢。】
艾莉丝和纱芙兰对我都带有强烈的信赖。
不过、
【等一下库洛,刚才我就很在意了。。。】
只有笨蛋西斯王子还在喋喋不休。
【什么啊,罗嗦,有意见的话就回去。】
【不是!这次我打算全面听从你的指示。】
【哎?真的?为什么?】
【。。。之前没有相信你的话受到了教训。。。在你要被处刑时,希翁碰到了圣光剑。仅仅因为没有验证那件事,我才在病床上躺
了六个月,王都也被破坏,那全是我的错。】
【没错,全都是你不对,就算说你是万恶之源也不算夸张,一切都是你的责任,全部都是你的错。】
【。。。你。。。说的有点过分了。。。】
【所以,因为反省了那时的事,所以决定要全面信任我的话?】
【嗯,正是如此。你能看见只有勇者才能看到的精灵,这就足以说明了。我相信你的判断。】
【这样啊,那么,把你现在身上带有的钱全部给我,然后从我视线里消失。】
【够了!你这太过分了吧!】
【啊啊,已经够了,和你说的太多了就这样吧。】
【说废话的不是你吗!】
【那,在意的事是什么?要是真的听从指示我是很高兴,不过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哦?】
【啊,嗯,我想和你们一同协力救助嘉特蕾雅教官,不过这个从刚才就和我们呆在一起的女仆究竟是什么人?】
【什么啊,纱芙兰吗。。。】
纱芙兰一直穿着女仆服行动,表面上看只是担任着照顾希翁的工作而已。
不但隐藏着原本是暗杀者的身份,连姐妹剑使的身份也同样隐藏着。
在西斯看来,她大概就是个呆在这里的普通女仆吧。
【。。。】
可是,怎么办呢。
现在纱芙兰是宝贵的战力。
而且,在谁都不知道她的能力的情况下才最能发挥其本领。
艾莉丝和嘉特蕾雅教官作为姐妹剑使广为人知,但纱芙兰不是。
谁都不知道纱芙兰是姐妹剑使的情况,对我来说是极其有利的。
我尤其不想让王族和贵族知道我有能使用透明化能力的同伴。
西斯要是能确认为同伴的话,告诉他也无所谓。
【。。。纱芙兰呢,可是实力比你强一百倍、人气强你五百倍的女仆哦。】
【哈?】
【纱芙兰可是超强的哦。】
【就这个女仆?开玩笑。】
这时,纱芙兰的身影消失了。
【等下!?】
我还来不及阻止,纱芙兰就已经把真空剑架到了西斯王子的脖子上。
【。。。库洛,人家,不知怎么的很恼火这个蠢蛋王子,可以杀掉吗?】
【怎么可以!放开他!】
【可是啊,人家被这家伙瞧不起感觉很生气呢。】
【原谅他吧,这家伙一直过着瞧不起任何人的生活所以没有办法。】
【好吧,既然库洛说了别杀那就算了,不过,要是有机会的话还是杀掉比较好?毕竟是使用姐妹剑的王族成员。】
纱芙兰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西斯,站到了艾莉丝旁边。
被放开的西斯满头大汗的靠近了我。
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起话来。
【喂,那个女人怎么回事!】
【就是那样的孩子哦。】
【什么那样的孩子!那很明显是姐妹剑的力量吧?】
【没错,那孩子也是姐妹剑使。】
【王家都不知道的姐妹剑使?库洛你不打算报告吗?】
【想报告也可以,不过谁要是告密的话可能会被杀掉哦。】
【。。。明白了,我会当作不知道这回事。对你来说,这样可以吧?】
【。。。】
明明好不容易才把纱芙兰是姐妹剑使的事保密的,结果瞬间就暴露了。
算了,之后为了救助嘉特蕾雅教官要一起行动,让西斯了解到纱芙兰的能力可能不是什么坏事。
【我说你啊。】
一直沉默的艾莉丝开口了。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变的这么好我是无所谓,也差不多该考虑下之后了吧?我们的教官现在情况很危险哦?】
【【关系才不好。】】
我和西斯王子二人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那么。。。只要能救出嘉特蕾雅教官,之后怎么样都无所谓。你们有什么方法吗?】
【太麻烦了,把要杀嘉特蕾雅的家伙全部杀死不就好了?】
最先发表意见的纱芙兰说出了乱来的话。
然后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抱胸的艾莉丝则是、
【。。。如果是最坏的情况,我觉得可能需要这么做。】
同意了纱芙兰乱来的提案。
【之前库洛被处刑时,塔利亚国王也剥夺过嘉特蕾雅教官的姐妹剑所有权。忠心于王家的嘉特蕾雅教官已经几次被没收过姐妹剑,
然后又在需要的时候把姐妹剑还给她派去战场。事已至此,这种情况我认为也差不多该制止一下比较好吧?库洛。】
【。。。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啥啊?不去解决暗杀国王未遂事件,却准备颠覆国家吗?那种事光靠这里的几个人也做不到吧,说
起来,西斯这小子就不可能同意。】
我观察西斯王子的样子,不出所料,脸在抽筋。
【库洛,要是你下定决心的话,不管怎样我都会协力。直说吧,把嘉特蕾雅教官利用完后就马上处刑的统治者,就算毁灭掉我也别
无二话。】
【没错呢,要是这个蠢蛋王子说不干的话,还是封口比较好吧?现在就杀掉?】
听到艾莉丝和纱芙兰的发言,我叹了口气。
【你们啊,不打算去找出真正的犯人吗?不过,我也不觉得能简单的找出来就是了。】
没错。
这次事件的根本问题就在这。
证明嘉特蕾雅教官无辜的方法,就是找出并捕获真正的犯人。
可是,这种事要搞定可没那么简单。
我们并没有任何头绪,想要找出暗杀国王炸毁城角的犯人太难了。
就算运气好发现别的姐妹剑使,也无法断定那人就是犯人。
就是说,想要证明嘉特蕾雅教官无辜,就必须让真正的犯人承认『要杀死国王的是我』才行。
那种事根本不可能。
再说了,就算靠着姐妹剑强大力量去思考的女性成员和没有任何力量的我,像这样通过谈话进行推理也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
【。。。这样的话,放弃去证明嘉特蕾雅教官无辜说不定比较好。】
我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房间内温度就下降了。
室内涌起了不寻常的寒气。
在寒气的中心,艾莉丝用恐怖的面孔看着我。
【哈?刚才你说什么?】
【。。。那个,艾莉丝,别生气,我是说了放弃证明嘉特蕾雅教官无辜的话,但不是放弃保护教官的生命。】
【什么意思?】
【这次事件的最好结果是,国王相信嘉特蕾雅教官无罪,并取消处刑。可是要达成这种结果很难。抓获真凶同样也很难,准确的说
是太麻烦了,因为我们不止要找出真凶,捕获真凶,还要对方承认自己是真凶。那么,索性放弃证明教官的无罪,只要保护她的生
命就行了。】
【。。。?】
【总之,西斯,你停止劝阻国王,让嘉特蕾雅教官的处刑执行吧。】
【【啥!?】】
艾莉丝和西斯同时大声喊了出来。
房间内恢复了常温,我一边躺在床上一边开始说明。
【在嘉特蕾雅教官被押送到处刑场时,让纱芙兰使用透明化,在处刑前把教官诱拐出来就好了。】
【人家,去诱拐嘉特蕾雅?】
【对,因为纱芙兰可以把碰到的人透明化,从旁边看来教官是突然消失的吧。普通人不可能知道教官为什么会消失对不?总之那样
就能救下教官了,完毕。】
【等一下库洛。】
对于我的完美计划,艾莉丝面露难色。
【那不是会让嘉特蕾雅教官一直过着逃亡的生活么?你意思是打算一直藏着教官吗?】
【没错,我因几次功勋获得封赏的领地时,就打算用来藏匿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领地。那么,就表面上让教官死掉不
就好了?】
【。。。要怎么做?】
【找具和教官体型差不多的尸体,让纱芙兰利用透明化带到处刑场去,在处刑即将开始的时候,把尸体和教官交换。然后让处刑人
西斯用雷鸣剑把尸体电成焦炭,说是教官变成焦炭就行了,如何?】
【等下,要我当教官的处刑执行人吗?】
【没错,执行人不是共谋的话就没法把教官从处刑场带出来。】
【那倒是可以,只有我要做这种苦差事吗。。。】
【啊啊?你不是经常说想要砍下我的头吗。从那时起你就只能担负起被万人唾骂的角色了。】
【唾骂的角、角色。。。】
我多少看到了西斯王子受伤的样子。
只是,我差点因这家伙而死,所以对他同情不起来。
所以要这家伙做什么都无所谓。
【等等库洛,就算这个计划能顺利进行,结果嘉特蕾雅教官还是会变成见不得人的身份,我,讨厌那样。】
【说起来,以前人家就讨厌搬运尸体。】
【你们别说什么抱怨意见,总之只要保护到嘉特蕾雅教官就没有问题了哦?教官下落不明后,只要再来一次暗杀国王未遂事件就万
事大吉了。】
我这么说着的时候,在场的三人全都沉默了。
【。。。嗯?怎么都不说话了?】
【不是,你说的话意思我不明白。】
【就是说,实际上暗杀国王的家伙另有其人,那家伙的目的没有达成对吧?国王还活着的话,必然会再次进行暗杀。】
【等等库洛,那种时候嘉特蕾雅教官下落不明的话,不是会增加教官的嫌疑吗?】
【爆炎剑不在教官手里的时候发生暗杀的话?】
【啊。。。】
【嘉特蕾雅教官下落不明,爆炎剑又收在手中,这时候真凶登场,再度刺杀国王,那边英姿飒爽的混蛋帅气蠢货王子西斯君拼命保
护国王,就在国王九死一生的时候,终于醒悟明白嘉特蕾雅教官不是犯人,然后我和教官一同登场后搞定一切,教官再度取回爆炎
剑所有权,而我作为事件解决的最大功臣,接受万民敬仰,获得一生都不需要工作的地位和名声,如何?】
【不,你、稍微想的太多了。。。】
【比起那个,英姿飒爽的混蛋帅气蠢货王子是什么。。。】
艾莉丝和西斯不知为什么都对我绝倒了。
【啊,意见真多啊,总之西斯,你停止劝阻国王,执行嘉特蕾雅教官的处刑吧,处刑当天,纱芙兰把教官诱拐出来,艾莉丝见机行
事以防万一,这样就好了。还有要准备今后让教官隐藏的地方,这就交给有钱的西斯了,可以吗?】
【啊,嗯。在远离王都的地方有处没在使用的贵族别墅,把嘉特蕾雅教官带出来的话,可以藏匿到那里。】
【运送饮食和生活用品给教官就是纱芙兰的工作了,能够援助逃亡生活的教官,就只有谁都不会注意、也不会发现到的你了。】
【可以是可以。。。】
【艾莉丝的话,在计划实行期间,尽可能不要离开我比较好。】
【。。。为什么?】
【暗杀国王的家伙要是袭击过来我马上就会死掉,你要彻底保护我。】
【。。。】
艾莉丝此时重重的叹了口气。
【唔~嗯。。。】
方针一一定下来了。
不过,我还有在意的事。
说起来,犯人的目的真的是要杀掉国王吗?
难道说,陷害嘉特蕾雅教官才是其目的?
要是那样的话,教官一个人隐藏着是很危险的。
【纱芙兰。】
【什么事?】
【在爆炎剑回到嘉特蕾雅教官手里之前,你不要离开教官。】
【。。。】
【没有姐妹剑在手的教官战斗力很弱,你要保护她。】
【好的,除了运送食物外,人家就充当下护卫吧】
这是次赌博。
纱芙兰还不能完全说是友方。
她的行动很奇怪。
只是,事关嘉特蕾雅教官的生命安全,我只能全面信任纱芙兰了。
纱芙兰在想什么我不明白,但她在教官陷入危机时通知了我。
催促我从遥远的布鲁多拉贡返回王都的就是纱芙兰。
就是说,纱芙兰并不希望教官死掉。
【西斯,你在执行嘉特蕾雅教官的处刑时,让雷鸣剑尽可能的发光吧,去闪瞎国王和旁观人员的狗眼。纱芙兰就趁那时把教官带出
来。】
【。。。刚才我就在意了,透明化是那个女仆所有姐妹剑的能力吗?】
【嗯啊,纱芙兰能够让自己的身形透明,还有。。。】
我把手搭到了纱芙兰的肩上。
这是,纱芙兰和我都变成了透明人。
【也能把碰到的对象变透明。】
【原来如此,用那个能力把嘉特蕾雅教官带出来对吧?我在那之前让雷鸣剑一直发光就好了?】
【对,之后,要是检查的话是不会知道教官消失的原因的。。。】
【不,那之后就交给我吧,会让周围的人确实看到教官的死亡。】
【你要怎么做?】
【没必要用代替的尸体。准备一个穿有和教官一样囚服的稻草人,在处刑台上用雷鸣剑将其碳化消失。因为是企图暗杀国王的重犯
,所以给予尸骨无存的处刑,这样传达给父亲就行。】
【雷鸣剑的发光再加上落雷产生晕眩,用来掩饰可能很有用呢。】
【当然了,肯定会成功的。】
【。。。哈。】
【呼呼。】
这时,我和西斯第一次看着对方笑了起来。
几天后。
我们的计划进入实行阶段。
西斯放弃劝阻后,塔利亚国王真的决定将嘉特蕾雅教官处刑了。
处刑的执行人,如我们计划的一样由西斯担任。
为了防止原王立士官学校的学生们和多数民众反对,处刑迅速的开始了。
为了带去我以前在那差点被杀掉的处刑场,嘉特蕾雅教官从地牢里出来了。
我观察着从王城内被带往处刑场的嘉特蕾雅教官。
被押着在城下镇游行后,嘉特蕾雅教官毫无抵抗的被带到了西斯等着的处刑场。
为了保证我们的计划万无一失,救出方法就连教官本人我们都没有告知。
本人也不觉得自己会获救吧。
我这么想着。
我跨坐在天马剑上,观察着处刑场的情况。
当发生预料之外的情况时,我就去救嘉特蕾雅教官。
那样的话,连我也会落入逃亡生活,不过比起来,教官死掉才是最大的损失。
【。。。】
我避开所有人耳目,乘着天马剑,为了能观察到处刑场的完整情况,让天马剑停在了最高的建筑上。
之后就等着计划进行了。
【。。。!】
现在是执行嘉特蕾雅教官的处刑时间了,西斯的雷鸣剑发出强烈的光辉,我不由自主的避开眼。
瞬间,落雷的轰鸣声响彻处刑场周围。
我眼睛看过去时,跪着的教官从西斯站立的处刑台消失了。
【。。。好!】
嘉特蕾雅教官安全了。
透明化的纱芙兰抱着嘉特蕾雅教官在城下镇的屋檐上跳着奔跑。
之后就那样带着教官离开王都,前往预定隐藏的贵族别墅就好。
我操纵着天马剑,匆忙的降落到了在处刑场附近的艾莉丝旁边。
【。。。成功了。。。】
【确实呢。。。】
我们点点头,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小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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