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卷

因为看见轻国的刀语12话坑了近一年了,于是自己试着翻了12话终章,视乎情况或者会帮忙填一下12话这个坑。第一次翻小说,如有翻得不好的地方还望多多包涵并指出。谢谢了。

6月10日:没想到一天时间就把第五章翻出来了,放在42L。说一下五章之前的内容吧,免得有人看不明白。

到一章别离之前某位大大已经翻出来了就不说了。从二章开始就是成功将功劳据为己有的否定姬得到带着左右田面见将军的机会,然后对着将军说了一大堆内幕(当然最重要的没说)。想伺机解决掉将军的否定姬发觉将军身旁的十一人众碍事,此时七花就来攻城了。否定姬借此忽悠了一下将军,让他叫退卫兵,还让十一人众一人拿一把变体刀逐个和七花单挑,说这样就能天下繁荣(将军很傻)。当然那时已满级的七花很高兴地来了个boss rush,然后就来到左右田那里,从五章开始了。实际上感觉到12话其实一半西尾都在骗稿费,有价值的就那一头一尾,中间一大堆废话,特别是那个boss rush分明就在骗稿费。

———————————————————————————————————————

作者:西尾维新

翻译:mrthanayos

发表于轻之国度http://www.lightnovel.fun/bbs/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

转载时,请注明以上信息,尊重翻译者的辛勤劳动

———————————————————————————————————————

终章

能登—星砂街道。

在并不是由土而是由被踩而变得结实的砂构成的沿海岸街道上的一间茶屋里,一个戴着草帽的男人在悠闲地吃着饭团。

蓬乱的头发,肌肉结实的身体。

似乎要遮盖满布伤痕的身体似的,披着绚烂豪华的、十二单衣二重地重叠着、女性华丽衣服的男人。

虚刀流第七代当主—鑢七花。

但是他已不能公开地自称这一名字了——虽然在世间被当作为一个英雄,但侵入尾张城,还将当时的将军暗杀的他,当然现在正身为被幕府追捕之身。

可是,本人对此在意还是不在意呢,本来就有用草帽来进行变装的打算呢,还是一开始就没有隐藏起来的打算呢,只是悠闲地,轻松地吃着饭团。

“….恩,果然很辽阔呢,日本。”

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风吕布(注:原文为風呂敷,洗澡时用来包着脱下衣物的布)中拿出一本类似记事簿之类的东西。

上面的记着不是字而是画。

看着上面的东西——七花歪了一下脖子。

似乎对所画的画有所不满。

“啊,在这里啊。七花君,发现你了。”

从街道的西面一位女性快步急速地跑向茶屋——豪不客气地指着坐在那里的七花。

金发碧眼——和服的女性。

比起七花的巨型身形、绚烂豪华的衣服,在这个国家仅仅是存在于那里就非常显眼,这般姿态的女性——不用说,否定姬是也。

但是,

她和七花也同样地——已经是不能公开地自称名号的身份了。

对于她来说因为要进行变装的缘故,金发已比之前剪短了,衣物也变得简朴。然后,也许是作为草帽的替代之物,就像在庙会时游玩的小孩子一样在头的右边戴着一个奇怪的面具。

在这面具上——写着“不忍”这两个字。

已不能公开表明身份。

话虽如此,本来“否定姬”这一通称就不是她的名字——就算如此,剪短了头发,换上简朴的衣物,戴着奇怪的面具,与“姬”这一称谓相应的气质她从来就没有失去过。

“真是的,不要总是在前面走那么远。七花君。虽然我不是那个能自称和拉窗纸强度一样,令人不愉快的女人那般柔弱,但我也不是拥有这样体力啊。因为基本上以前都一直待在屋子里,深居简出。”

“我记得并没有拜托你跟着来的。。”

“因为我并不是一个没受拜托就不作行动的冷血之人呢!”

“不记得有叫你跟着我。。”

“虽然总是这样说着,但不是一但稍为与我拉开了点距离就这样悠闲地等着我吗?咦?这茶!我喝了!”

边说着边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旁边,自然而然地拿起茶碗的否定姬。

然后从旁偷看着七花手里的记事簿。

“咦?啊,这种东西完全不行。没收~~!”

就这样随意地抢过来,随意地撕走那一页,随意地弄皱了那一页。

虽然很明显是一种旁若无人的情况,但七花自身也感到无可奈何也是现实。本来就打算重新画一遍的,所以也就没有怨言了。

“怎么了?已经帮你没收了怎么还不说声谢谢?”

“。。。右卫门左卫门作为你的手下不知干了多少年了,我想如果我是你的手下的话会感到全身起鸡皮。”

“我作出否定。那家伙作为我的部下那时,应该过得挺幸福的。话是如此,咦?从今以后不是应该别否定否定的说着的话会好一点吗?”

否定姬说着。

对着喝着茶的七花,

“同为落难的伙伴不如搞好一下彼此间关系吧!既然你要制作地图那我就帮你一下好了。”

制作地图。

这是奇策士咎儿对七花说的一个谎。

就算相信她所说的话也好,就算她有这个打算也好,她本人也应该没有将此实行的打算。

但现在的七花正一步一步的实行着。

边画着非常糟糕的画。

首先是到了集刀之旅未曾去过的北陆之地。

“恩。。去过的地方的记忆非常暧昧,这样最起码应该先环游日本一圈。。。不如和汽口、粉雪和校仓他们见一面吧?就这样办?”

“虽然我是这个样子,但你也过得相当轻松。——有自己作为被追捕之身的自觉吗?恩,从来没想过在那边的那一位,作为不存在于历史上的大反贼竟然要为制作地图而努力着?”

“就算是这样你也跟着一齐来我也从来没想过。”

“不,就算这样的我,在那里再一次复权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右卫门左卫门已经不在了。。。。”

虽然这样但否定姬非常满足的说着。

对于这个结果,

对于这个成果已不会感到不满。

“。。。四季崎记纪在最后还是失败了。预计错误,由旧将军开始,到飞弹鹰比等,他的女儿,容赦姬起决定性作用。”

“。。。。。”

“说起为什么彼我木轮回将诚刀·铨埋在地中,那是借此避开旧将军的追击——就是因为这样飞弹鹰比等察觉到历史的矛盾,于是乎他的女儿成为了完成形变体刀、虚刀·鑢的所有者。我对将飞弹鹰比等讨伐的大乱的英雄鑢六技遭到荒岛流放、虚刀·鑢遭到一时的流放,从历史上被削除的这一事感到痛心。”

“荒岛流放呢,我从来不相信改篡历史之类像作梦一样的话。本来我就连什么是予言也不知道,也不相信那种东西。”

“杀亲之仇也好喜欢谁也好都比这理由好理解呢。就算如你所说的那样,这个国家在百年之后会被由海的对岸来的家伙灭亡了的话,在那个时候做好觉悟跟那些家伙拼不就可以了吗?”

“初代的鑢一根也是这样跟四季崎记纪说的。”

得意地,否定姬脸上露出了微笑。

“恩。。。就算改篡历史失败了但稍为改变历史这样的程度应该还是做到了,应该不会就这样让百年后的的家伙给灭亡了。稍为有点干劲了。啊,这样说起来还有些事没跟你说,我在逃出尾张城的时候将剩余的九百八十八把变体刀都扔到盐水里面去了。到现在应该全生锈了吧?”

“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啊,你”

“拥有不会生锈的特性的刀只有绝刀•铇。所以由混蛋祖先所弄的改篡历史这一行动的最后大体上应该已经结束了。”

“这样啊。。”

“可是,家鸣将军家将会依然继续宣称拥有包含你所破坏的十二把完成形变体刀在内的所有变体刀。相信这能保证将军家的千年繁荣呢。”

“但是结局变体刀自身并不能给予拥有者获得天下的力量呢。”

“现实上没有但幻想上有。”

否定姬这样断言。

你确实很坏,七花这样说着。

没你想象中那样坏,否定姬这样应答着。

“就这样,从今以后,不如我你一起开始伤心旅行吧?”

“伤心旅行啊。。。”

七花回忆起

在集刀旅途中消逝的一年。

睦月——与咎儿相遇。

如月——与咎儿一起走在沙漠上。

弥生——抱着咎儿爬着阶梯。

卯月——加深了与咎儿之间的关系。

皐月——与咎儿一起泡温泉。

水無月——与咎儿一起登上雪山。

文月——与咎儿一起到达了剑士的圣地,护剑寺。

葉月——让咎儿骑在脖子上探索了不要湖。

長月——与咎儿接吻了。

神無月——拜访了咎儿的故乡。

霜月——交谈了咎儿将来的事。

師走——与咎儿永别了。

“但是,并没感到一丝伤感。”

“真的?”

“关于你,对于右卫门左卫门,一丝伤感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吧?”

否定姬苦笑着。

对于七花幼稚的提问感到有点奇怪。

“你身体上的伤是被右卫门左卫门所伤的。嘛,竟然能使作为一个英雄在历史留名的虚刀流负伤的右卫门左卫门确实是非常了不起啊。”

“虽然也有因为粉雪而手臂骨折的事,嘛,因粉雪而受的伤和因右卫门左卫门所受的伤比起来,严重性不同。和右卫门左卫门决斗时还以为会死的。。。不,应该是打算死的。”

“竟然还让你给撑过来了。”

“现在想起,就像这样。。”

七花抓着所披衣服的下摆,轻轻地摆了起来。

绚烂豪华的,女性的华丽衣服。

“看来好像还好穿了咎儿的衣服呢。竟然拥有这样的防御力。看来就算是像这样的碎布条披只上一条也大有不同呢。”

“况且,披着这十二单衣般的衣服——因为是精密射击所以偏离了弹道,所以稍为减少了子弹的威力?这样的话对于你来说就像是贼刀•铠的东西?”

“可是,穿着同样的东西咎儿死了你却活下来了,难道这不是奇迹吗?”

就算是因为右卫门左卫门的精密射击而没有命中要害,但由被击中的咎儿还能与七花说了这样数量的话的事实来看,咎儿的衣物还是有一定防御力的。

就算是这样,这还是个了不起的奇迹。

七花这样想着。

“不是不是”

否定姬人如其名一样否定了七花说的话。

非常愉快的否定了。

“七花君,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认为‘咎儿守护了我’这样比较好吗?”

“。。。。。”

“就算是碎布一条也好,拉窗纸一张也好。实际上是非常不同的东西哟!”

“这样的话”

七花放开了衣物的下摆,说着。

“可能再多一次,听从咎儿的命令也好。”

“恩?”

“以喜欢的方式活着。。。吧。”

不是相恋也不是爱慕。

彼我木轮回是这样评价七花对咎儿的感情。

事到如今,似乎就是这样。

不谙世事在孤岛上长大,可能就是这样幼稚的感情。

就算是这样,依然也有一点是确信着。

自己确实是对名为奇策士咎儿这一女性,迷恋着。

喜欢着她。

这样相信着。

于是,从今以后也。

了解世事,与人相遇,作出觉悟,以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

“那么,是时候起程了。”

“走吧!”

七花站起来把本子重新放回在风吕布中,取出茶钱放在席子上,开始迈步起来。否定姬也立刻紧跟其后。

于是两人在由被踩而变得结实的砂构成的街道上走着。

“七花君,以后有何打算?”

“能登已经看得七七八八了,接下来是加贺吧?”

“在加贺似乎有不少赚钱的机会,在那里是时候补充一下军事资金了。”

“这一方面就交过你了。既然这样在一起的话那就稍为给我派点用处。”

“真苛刻呢,就跟那谁一样。”

“相对地追兵就交由我来对付,虽然因右卫门左卫门所受的伤还没好,但保护一个女人绝对足够。”

“啊,真的?到那时可真要拜托了。”

“恩,但是到那时候,你已被大卸八块了吧。”

“恩?”

就这样说了趣话。

披着绚烂豪华的衣服,戴着草帽一头蓬松的男人和穿着和服,金发碧眼,头上侧面戴着一个奇怪的面具的女人,没有比这更引人注目的可疑二人组从能登开始出发到下一个地方。

鑢七花和否定姬。

根据那个时候茶屋的主人的证言所示之后就没有两人行踪的记录了。真的是向加贺出发吗?还是去拜访天童将棋村或者三途神社,或者浊音港?与所识之人的再会吗?这些最终谁也不能断定。

或者死在荒山野岭上,或者成功地完成了日本地图,然后决定前往海外进行旅行也说不定。

无论是那个结局也好确认结局的方法已没有。

但是,他与她,在事情完结之后,在对人与刀交缠在一起的历史的企图失败结束之后,短时间也好长时间也好,的而且确还生存着。

这一定,和某人所希望的一样。

不能完成复仇之人。

不能达到目的之人。

壮志未酬,不能如愿之人。

失败之人,挫败之人,腐朽之人。

拼命努力,为求达到目的不惜牺牲,但最后行动全无结果,努力全无意义,没天理,或者不合理,只是无残无样地无可奈何悔恨而终之人——能令你预感到充满梦想与希望的未来的积极的故事就在此静静地闭幕了。

五章 鑢七花****

通向天守阁前最后的房间。

与第三房间布局同样的大广间。

金发碧眼的女性与洋装面具的男性静候着鑢七花。

否定姬与——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还挺快嘛,七花君。”

一看到七花到这否定姬就这样说着。

以和蔼可亲的笑容慰劳了下七花。

“使我吃了一惊呢,不是吗?右卫门左卫门。”

就这样否定姬把话转向在身后的右卫门左卫门。

“恩。”

这样点了点头。

“对于我来说,如今事态已不是意外之外任何之物了。”

“这样?嘛,人,有时吃一下惊还是好的。。。。”

细心一想。

否定姬与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这样站在一起的画面,七花第一次看见。

虚刀流对于奇策士和左右田左卫门右卫门对于否定姬——已没有必要再进行确认——与咎儿和七花总待在一起相反,否定姬与右卫门左卫门并不会待在同一地方。

并不是指房间与天花板两种不同的地方。

否定姬待在尾张的否定宅邸的时间里——右卫门左卫门在全国各地奔波着。由此看来由一开始就已经对咎儿与七花的行踪了如指掌了。

“这样的话,七花君,不如先由这边说几句吧?”

否定姬以铁扇遮面说着这些题外话。

“那个令人不愉快的女人,对部下这种程度的教育竟然也做不到呢,真是的!”

“不是叫你在天守阁等着的吗?”

话虽如此,但七花还是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

“不过我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没到天守阁才对啊,这里离那里应该还差几步。”

“我作出否定。”

她用这样的话回答七花。

“在右卫门左卫门通过转移声带而向七花君传话的阶段,计划还未确定。不过给我放心。尾张幕府八代将军家鸣匡纲大人,毫无疑问就在天守阁的最上层——并不是要逃走。”

“。。。”

“就是这样,不会逃走的。”

否定姬说着这些,然后转身向后。

打开了身后的拉门,然后自然而然地登上了在里面的阶梯。右卫门左卫门并没有转头望向否定姬,以带着面具的面孔一直与七花对视着。

似乎交谈已经结束了。

原来如此。

看来否定姬只是在这里露一下面,在这里的主角始终还是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一人。

“如你所思,七花君。”

否定姬暂时停在了楼梯上,以背对七花的姿势对七花说:

“你可能葬身于此,所以想在最后再见你一面。。。我呢,虽然非常讨厌那个奇策士,但对你并不感到讨厌哦。”

“。。。。”

“嘛,若然能够打倒右卫门左卫门的话,那就请登上这阶梯。然后就是一条直路了。若然你能够去到那里的话,那我就让你杀死我。”

“啊,公主大人,我..”

“右卫门左卫门!”

似乎不想给七花说话机会似的,否定姬将话锋转向了自己的部下,右卫门左卫门。

“我命令你——杀死虚刀流!”

右卫门左卫门静静地点了点头。

“只是——若我杀了虚刀流的话,四季崎记纪的计划不是就不能达成地结束了吗?”

“是啊,但是或者你可能还没察觉到,我呢,是一个十分否定性的人呢。”

否定姬,大概,在笑着说着。

“与想达成四季崎记纪的悲愿同样地,若那个悲愿受到挫败时,结局会如何发展想用这双眼见证。”

“。。。。。”

“若是你的话,相信无论是那一种结局都绝对能让你看见。”

就这样,否定姬再次开始登上了楼梯。刚在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的时候,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把手伸向身后,静静地关上了拉门。

“不面白!“

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写着“不忍”二字的面具下这样低声说道。

“之前也说过了,我想在什么时候肯定会跟你干上一场的。不过没想过会以这种形式。”

“。。。这种形式?”

七花感到右卫门左卫门的话可能包含别的意思,所以问道,

“被某人控制于鼓掌之中,就是这个意思。我在战斗的时候只想遵从公主大人的意思去战斗。无论公主大人的祖先说了些什么,按照四季崎记纪的计划那样去战斗——不愉快至极。”

“哦。。。”

否定姬是四季崎记纪的后代,七花对于这件事比起惊讶首先感到理所当然地似的点了一下头。

这样想的话感到合理的事情有很多。不,若然不这样想的话反而感到不可思议。

但是,这样的话,刚才否定姬所说的四季崎记纪的悲愿是什么?

“你也是应该这样吧?”

右卫门左卫门继续说道。

“你的话,在战斗的时候也只是为奇策士吧——实际上你也是这样打算的。这样的话为了单单一个女人被杀而怨恨,这个尾张城单人匹马地闯进来,让我们见识了非常之不得了的举动。这个直接仇恨对象的我,下达那个命令的公主大人,还有奇策士本来要报的仇——讨伐家鸣匡纲将军。就算是这样,也只不过全在四季崎记纪的掌握之中..”

“看来,你们有哪一点想错了。”

“恩?”

意想不到的反应,对于七花所说的话右卫门左卫门非常难得地歪了一下头。

“虽说不是。那为何那个样子,穿着奇策士的衣物。那不是将奇策士的意志——奇策士的遗志继承下来的证明吗?”

七花有点没趣,有点郁闷。

干脆以不满的语气说:

“什么呀!果然啊,为了谁而去做某事这种事情,人也好,刀也好,不是很难做得到吗?咎儿死了之后,我是这样想的。”

“。。。。”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始终一如既往,为了咎儿而战,虽实际上就是这样一路战斗过来——刚开始是没有觉悟地遵从咎儿,从途中开始抱有觉悟地为了咎儿遵从咎儿战斗过来。。。,结果可能不知从那时开始就变得和真庭食鲛那家伙说的那样了,变成现实了。”

为何而战?

若然不得不想这件事情的话,

本来就不用战斗也可以。

“因为啊,在最后,咎儿也只是想着自己的事情。”

“自己的事情?”

“直到最后的最后,自己任性地,对我说出要以自己喜欢的方式生存下去的话。真的是非常任性——都说了些什么话啊,那家伙啊。可是,右卫门左卫门,不是没有办法吗?”

七花淡淡地,无所求地笑着。

无力地笑着。

“我就是这样喜欢上咎儿的。”

“,,,,”

“就是对那样的咎儿感到喜欢。所以,我想再次为了我自身而战。”

“那你究竟是为了什么闯进这尾张城?”

“为求一死。”

七花立刻回答到。

右卫门左卫门一问七花就立刻回答。

“虽然咎儿叫我生存下去,但我也已经没必要再遵守那个命令了。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能够将我杀死的我想除你之外别无其他。”

杀了咎儿的,只有你。

听完了七花说的话,

“不笑”

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一点也不好笑,以像小孩子想闹脾气一样的理由竟然闯进了一国之城里。。。若这是四季崎记纪的计划之内的话,确实挺滑稽可笑。”

于是,右卫门左卫门,

从怀中取出一对铁块。

那是七花曾经见识过,没有可能忘记的“武器”。

以前看的时候并没有感到什么感觉,但如今却非常强烈的感受到。

那铁块是——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

炎刀·銃。

完成形变体刀,最后的一把。

右卫门左卫门边将它们作为左右双刀边说到:

“这是四季崎记纪到现时为止生涯最后制造的一把刀。”

“为了使我变得完成的刀?”

“是的,果然知道啊。”

那样就容易说话了,右卫门左卫门说。

“原来这样,和彼我木轮回见过面。通过毒刀·镀,四季崎记纪附身到了真庭凤凰上。。。”

“就是用这把炎刀,把真庭忍军的家伙干掉了?”

“不,对付真庭海龟不是这样。但对真庭鸳鸯和真庭人鸟就是用这把刀的。其他的变体刀也同样,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武器——忍者也好什么也好都不能有所对策。”

“人鸟也。。。”

就如咎儿所预想,

真庭忍军已经——全灭。

对这件事抱有什么感想吗——七花自己也不明白。

“出其不意就是好武器。嘛,人鸟就是为了弄清这是一把什么武器而死的——那你怎样?对于这把炎刀的特色,能够有所理解吧?”

“在临死前咎儿告诉我的。大概是类似铁炮一样的东西——但和已知铁炮不同,具有连射性和速射性。”

“真不赖。那种情况下竟能分析到这些——但是,就算知道这些又能怎样?”

“在咎儿身后远处有将咎儿腹部贯穿的子弹。虽听说铁炮的子弹是圆形的,但没想过是细小的圆筒形。”

所以这样能够提升速度,七花说道。

“那,在那里我就想,那样大小的子弹,那样大小的铁块,究竟内部构造是怎样的呢?”

“想将子弹用尽之时作为胜机吗?”

对于这个想法,右卫门左卫门好像很扫兴似的,耸了一下肩。

“那就告诉你吧,这把连发式回转手枪装弹数六发。这把自动式连发手枪装弹数十一发。很明显,与奇策士使用了的子弹已补充上去了。

“。。。”

“感到绝望吧?能够将炎刀·銃的特性看穿的奇策士确实了不起。但在此我还将多一样属性附加上去了——就是精密性。这把銃的命中率,非常之高。”

“完全明白,克服这些东西的对策,早已想好了。”

“对策?”

“是奇策!”

七花边说着边摆好了架势。

那是虚刀流的架势——杜若。

能够实现变幻自在的步法的架势。

“说了不少闲话但开始吧!右卫门左卫门,我是刀,你也是刀,既然这样就无须多讲了。”

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否定姬的怀刀。

鑢七花

从出生开始就是作为一把日本刀。

刀与刀,互相争斗。

作为刀与刀之间,互相激战。

“不惑。”

右卫门左卫门也对应着七花的架势,屈膝弯腰,用炎刀·銃的枪口对准了七花的架势。

“明白了,以你这种程度的智慧想出来的奇策就让我见识一下吧。”

“好啊,让你见识见识——但是到那时候,你已被大卸八块了吧。”

“一瞬间就分出胜负。”

“同感。”

“这些苯重的衣服不拿开也可以?”

“恩,就这样就行了。”

“元相生忍军所属,现侍奉于否定姬。尾张幕府家鸣将军家直辖内部监察所总监督辅佐,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虚刀流第七代当主——鑢七花。”

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开始!

像这样喊着口号的人已不在了,但是双方好像预先约定一样,同时开始战斗。

变幻自在的步法。

鑢七花以杜若在房间里风驰电掣。

并不是直接冲向右卫门左卫门的所在,也不是起牵制作用的移动,只是纵横无尽,自由自在地在房间里风驰电掣。

“哼!”

右卫门左卫门只是冷静地看着这样的七花的动向。

“认为只要动起来就打不中了?完全不像样的四处乱跑。的确,若然这边的子弹只有一两发的话这个作战是成功的。但是子弹有十七发,避开所有子弹根本不可能。这种事情就算是锖白兵和鑢七实也办不到。”

“姐姐的话吗?”

七花想了起来。

这样说起来,自己现在正在干的就是跟姐姐对决时所采用的作战,长久以来同生共死的朋友所断言的,那个天才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变换了。

七花看准了时机,以最快的速度向右卫门左卫门的方向攻了过去。

但是并没有迷惑到右卫门左卫门。

无论如何牵制也不为所动。

只是,对着这样的七花,静静地用枪口瞄准。

“曾经一度放过的性命竟要重新夺走,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沉重——一心求死的话就没有什么是非黑白了,遗恨而终吧!鑢七花,就如你所言,受死吧!”

嘭。

嘭嘭嘭嘭嘭。

连发式回转手枪三发。

连发式自动手枪四法。

七发子弹——右卫门左卫门全部射向了鑢七花的身体。

各种声音在室内回响。

“啊。。。啊?”

但是,发出惊讶声音的是右卫门左卫门这一边。

就在射击完成之后,鑢七花以变幻自在的步法,来到了右卫门左卫门的眼前,来到了右卫门左卫门的正前方,几乎就来到了右卫门左卫门的怀里。

在那里——四之架势“朝颜”。

用了“朝颜”的架势。

从这个姿势发动的奥义,“柳绿花红”,不,从“柳绿花红”开始更深一步的连结六种的奥义,“七花八裂

改”。

在最适当的位置发动了。

“不。。。不可能!虚。。虚刀流!已射了那么多的子弹,究竟是怎样躲开的?”

“并没有躲开!”

七花,

非常清晰地说道。

“大概,将近一半都全部硬吃进去了!”

“。。。。。。!”

右卫门左卫门哑口无言,看来已理解发生什么事了。

对。

就是为了这样发动“杜若”的。

不是为了不被瞄准,也不是为了躲开子弹。七花只是为了使发射的子弹分散开来。

连射性和速射性,还有精密性。

这全部成为了防碍。

不能避开,就好像张开一张网一样,不是单纯的直线攻击而是面攻击,右卫门左卫门就是这样做。这一切,都如七花所想一样。

实际上,七花别没有想过要避开。

最低限度的子弹数——不如这样说,吃进最初应该要吃进的子弹,然后来到右卫门左卫门没防备的地方。

然后,这个超近距离。

太过接近了。

这个距离的话炎刀·銃使用不了。

虽然子弹还有剩下大半但炎刀·銃并不是能在超短距离作战的武器。无论是怎样小型和便携型武器,始终还是射击武器。

但是,同样的这个距离,是没有武器虚刀流的距离!

假若虚刀流是带有某种武器——就比如像平均长度的日本刀的话,必然需要能够挥动这样的武器的距离。

但若然有这样的距离的话——用炎刀·銃就能够作出应对。

远距离近距离长距离短距离都能够应对的炎刀·銃——但是就正是因为是没有武器无刀的虚刀流!

在这超短距离内克制住这把刀。

“但。。。但是,就算这样,至少也有三发的子弹贯穿了你的身体。”

“是四发啊。”

七花低着头这样说着。

“脚上一发,腹部两法,还有手臂上一发!”

“那么为什么现在还能动?”

“一开始就打算硬吃进去——做好觉悟了。”

觉悟。

现在的七花是以怎样的语气说着这句话,虽已不能理解。

“不能避开的攻击的话就硬吃进去。就是这么简单,避开之类的打算,从来就没有过!“

“。。。。。!”

“我听从咎儿的命令,保护自己。”

和不能破坏刀。

被下了这样的命令。

保护咎儿。

被下了这样的命令。

不能负上任何伤,被这样说着。

但,

需要遵守命令的必要已——不复存在了。

容许破坏刀,然后容许伤害自己的身体的鑢七花,这就是本来的实力。

“呜。。。。”

不知何时右卫门左卫门曾将虚刀流的精髓在与防御力这一点报告给了否定姬。但是这虽然是正确但未必就是真实。

虚刀流将其防御力放弃,结果会变成怎样?

他早应该预想到这一点。

也就是说,在百邢场与彼我木轮回对决时,奇策士咎儿特意教给鑢七花的奇策!

“你,不是想死吗。。。”

“虽然这样说过!”

“哼!”

右卫门左卫门因为太过接近,就算用根本没有足够活动空间的炎刀·銃也强行摆了一个半吊子的架势。

“不忍法——不生不杀。。。不!”

最后,与完全不像样的四处乱跑相对应,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使出了故友的绝技。

故友。

使出了作为与否定姬相遇前他的全部——好友的绝技。

活用了炎刀·銃的特性。

“断罪炎刀!”

“七花八裂 改!”

血花四溅,分出胜负。

相似之人之间的决斗,一瞬间,分出了胜负。

■ ■

天守阁尾张城最上层。

否定姬就像在自己的宅邸一样似的,在房间的中央伫立着,只是,在等着。与以往不同的是,在房间上座上坐着的是尾张幕府八代将军家鸣匡纲大人吧。

“恩,就如你所说,”

不能再忍受沉默的匡纲向否定姬搭话。

“请况到底进展到如何了?”

“不需大人劳心。大御所大人。所有事情都非常顺利地进行着。全凭大御所大人的心腹十一人众,我们一族的悲愿不久就会达成了。”

“真。。真的?”

稍为安心,在垂帘那边点了点头的匡纲。

“那事情完结之后就必须要称赞一下那十一人众呢。”

“。。。。。。。”

否定姬已经知道。

已经知道家鸣将军家御侧十一人众已在与鑢七花的战斗中全数被打倒,但是并没需要将这些“一一禀告”。

如果这样的话,这个小心的男人早就逃走了。不用说,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否定姬才处在这房间里,某种意义上在监视着家鸣将军。

麻烦的十一人众,七花君已经帮我排除掉了。

这样想的话还真是可怕的运气。

往往就是因为到了这个时候就会遇到一些预想外的灾难,所以绝对不能疏忽大意暗自高兴。

“这样就好了?以后,就是吾的天下,家鸣家的天下,千年的繁荣?”

“是的。”

点头的否定姬。

想着这个老头子竟然听了我说了这么多话还能欢天喜地地相信着。

再蠢也应有个限度啊。

但是,就在那时。

房间的拉门被猛地一下,踢烂了。

倒向了这边。

门外的那边,是全身是血的男人。

蓬松的头发,饱经锻炼的巨体,全部,都染成了鲜红色。

披着的绚烂豪华衣服也彻底染成了鲜红色——就是这样才潇洒。

登上天守阁的是,鑢七花。

并不是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

预想外的灾难,吗?

冷静地,否定姬接受了这一事实。

“呜。。。谁啊你!“

匡纲大叫。

已经被恐惧支配着大叫。

但是,七花无视这一切——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了否定姬的脚下。

首先是一对的铁块。

连发式回转手枪。

连发式自动手枪。

炎刀·銃。

四季崎记纪完成形变体刀十二把的最后一把。

两把都被扭曲得不成形,就算怎样修理都不能再使用了。

然后七花再放下了一样东西,放下了一个面具。

写有“不忍“二字的面具。

“右卫门左卫门的传言。“

七花小声地说道。

染满鲜血。

伤痕累累的七花小声说道。

“那家伙的临终遗言,用心听好!”

“说吧。”

否定姬用铁扇遮着脸,就这样将目光落在了脚下的面具上,点了点头。

“‘公主大人,请允许我为了你而死去!’”

七花用忠实的语调传达了他的遗言。

“那家伙说着这些话,死了。”

“到最后还真是一个令人揪心的家伙。说了这些话就想让我感动?。。好吧!”

否定姬边说着边把铁扇落在了地板上。

铁扇刚好落在了面具上,发出了响声。

悲伤的声音。

“那。。。是时候来个了结了——七花君,如约定那样,把我杀了也可以哟。”

“很遗憾。”

七花慢慢地向前走着,边在地板上拖着血迹边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

把头转向否定姬。

“还有一个必须对付的人。”

“。。。。。。。”

“不用说炎刀的四发。。。断罪炎刀也非常厉害。若然炎刀的威力再提升小小的话,被干掉的就是我了。”

边说着边走过否定姬的身旁。

就这样七花向着匡纲走过去。

“啊。。。”

垂帘的那边响起笨重的声音。

站起来想逃跑,摔倒在地上。

这种情况,事到如今,已不逃不了。

“否。。。否定姬!在干何事,快来救吾!”

“不,别说这不可能的事。大御所大人。”

看也不看这边,只是背对着张开了双手。

“我并没有什么战斗能力。况且,不杀掉你的话事情是不会结束的。”

“什。。。什么?”

“家鸣将军家千年繁荣——这本来就是骗你的。这只是为了跟你谈话方便而已。话说如此,把人家看成一个大骗子的话人家会很困惑哦。这样的我,也就是说作为一个四季崎记纪的末裔,将尾张幕府,家鸣将军家体制毁灭才是四季崎记纪的计划。”

否定姬说着。

事实的真相。

“嘛,正确来说应该是‘某幕府’的‘某将军家体制’才对。就算能够阻止这一家但作为代替又有另外一家像你一样夺取了天下,一样地建立起天下太平盛世的话,这都是一样的。历史的修正作用吗?不过这倒是旧将军的功劳呢。”

“说。。说着何事,某。。某幕府又是什么?”

“那,就从最初开始。。。。”

“作为我的目的,就是在这里将你杀死,但那十一人众妨碍到我了。就算是右卫门左卫门也不能同时面对武艺高超的十一人。”

“所以就让十一人众逐个应战,还叫退了一般的警卫兵,想不到。。。。”

“那十一人众也让七花君给我排除掉了。。。所以作为回礼,杀死你的任务就让给七花君了,如四季崎记纪的计划那样。”

追问否定姬的空闲,匡纲已没有了。

在垂帘的前面,七花已来到了。

就好像在打量着似的。

匡纲是怎样看穿七花的意图呢——以饶命的语气说着。

“杀了我就会怎样?为什么要这样?而且,你不是为了我去收集四季崎记纪的刀吗?”

“的而且确不是为了你!”

七花,果然小声说道。

虽然已经是连呼吸都会感到痛苦的情况。

“咎儿就是像你这样的家伙才会白白浪费了一生。这就是所谓的自作自受吗?”

“什。。么?咎儿?是谁?奇策士?是叫这名字?”

“事到如今就算杀了你也不能消除咎儿的怨气,也不能消除我的怒气。”

“这。。。这样的话!”

“但是,不留个教训的话!是不行的!”

七花一时间望向了天花板。

话虽如此,并不是看着天花板。

闭着眼,就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似的。

否定姬侧眼偷看了一下七花。

他在回忆着些什么呢。

想着这些。

不用说。

那个令人不愉快的女人的事,绝对是这样。

“喂!公主大人。”

七花静静地,摆起了架势。

边摆起了四之架势“朝颜”,

边向否定姬搭话。

“咎儿说了若然跟你见面的话,就帮她向你说声谢谢了。”

“嗯?,我并没有做了些要让她说谢谢的事。”

“就问一下一件事,可以吗?”

“什么事?”

“你啊,实际上对于咎儿,其实是挺喜欢的吧?”

“。。。。。”

否定姬对于这个朴实的问题。

“那个令人不愉快的女人呢!”

说着。

“才不会。。。”

一重

“。。。不觉得。。。”

二重

“。。。。。。不讨厌哦。”

三重否定地回答着。

是吗,七花点了点头,就像得到就救赎般点了点头。于是紧紧地,扭紧了身体。

毫无疑问,不会落空地。

最后的一招,不会落空地。

作出终结,不会出错地。

“等。。等等。冷静点,听我说话。这条小命,这条小命千万要给我放过!”

家鸣匡纲发疯地乱叫。

“对了,天下就给你了,就这样,想不想要天下?”

“不要啊!那种鬼东西!”

能被称为虚刀流的奥义总共有七个。

一之奥义·镜花水月。

二之奥义·花鸟风月

三之奥义·百花缭乱

四之奥义·柳绿花红

五之奥义·飞花落叶

六之奥义·锦上添花

七之奥义·落花狼籍

将这七奥义迅速组合起来然后发动,虚刀流的最终奥义“七花八裂

改”

血舞飞散,彩衣飞扬,七花用尽己力,喊破喉咙般雄叫起来。

“Cheeeeeriooooooo!”

■ ■

竭尽全力,鑢七花这般雄叫着。

在尾张城下的八百八十町里响切传荡着。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