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堂ユラギ】64&65話 牛郎織女未相逢&摸石頭過河的正確方式 【web自翻】曾經對我造成過精神創傷的女性們又開始關注我,但可惜的是為時已晚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哦悠璃...那再見了】
在跟侄女談完之後我掛斷了電話
後背上順著汗珠傳來了陣陣熱氣,於是我按下了空調遙控器的電源鍵,然後坐在沙發上呷了一口麥茶
...悠璃她還真是辛苦啊
我的侄女——也就是姐姐的女兒悠璃她平時也過得焦頭爛額的。這次她們好像是一家去溫泉旅遊來著,結果又發生了什麼事件
哎...那孩子還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啊
只要我稍微一個不留神他馬上就會被捲進什麼奇怪的事情裡面。而且我也很討厭每次我得知他出事的時候事件也都已經接近尾聲這一點
悠璃她好像用過了各種各樣的辦法來消除自己跟小雪之間的隔閡,不過直到現在為止都沒什麼成效的樣子。不過話說回來她以前連這些事情都做不到呢,而且這也是他們一家第一次的家庭旅行,她們能像這樣拉近一點跟小雪之間的距離也實屬不易了
——現在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從現在開始要加倍努力了
小雪的狀況是有了一點點的好轉,但這也只是從無可救藥的負數重新歸零了罷了。現在絕不能斷言就可以這麼一直好轉下去,不能鬆懈,因為現在才剛剛開始而已
在姐姐和小雪之間應該也有什麼只有她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而且悠璃和小雪之間也是一樣。因為小雪不僅從來不會主動告訴別人這些事情,就算是我詢問他,他也會閉口不談的
我也一直很困擾今後到底要怎麼處理小雪身上這些問題
因為說到底問題出在小雪他對自己以外的人沒有任何的執念
他從不對他人抱有期待,也從不對他人索求什麼
這就是小雪他無論什麼事都只會依靠自己的結果
所以才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在小雪的生活中是不存在與某人共進退這個未來的,就算有人想要進入他的生活最終也都會失敗。不過雖說他一直都是在孤身奮戰但也從來沒有認過輸。就算是我這個一切的始作俑者也完全沒料到這一系列的事件會有這樣的結果
他從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會依賴他們,就算有的話那也跟一般人所說的不是一碼事情。所以哪怕是阿雪所信任的或是依賴的人背叛了他,他也不會感覺到傷心難過,因為他從一開始就預料到會有這樣一個結局,就像是他已經自暴自棄到只會把一切錯事都攬到自己身上一樣
無論是父母也好兄弟姐妹也好——哪怕是自己的戀人也好,都是如此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哪怕身邊真的出現一個到死都不會背叛小雪的人他的認知也是不會有所改變的。因為這就是小雪的世界中的規則
這就是小雪他所認知的「常識」
小雪的世界就是被一個個這樣的「常識」所點綴著
這只是因為他不幸嗎?只是因為運氣不好嗎?我不知道。不過這樣子的小雪就像是一個活在與我們有著完全不同的常識中的外國人
只能說有著惡趣味的命運之神對小雪的惡意已經露骨到毫不遮掩的程度了
可即便如此,只要小雪他能注意到別人對他的並非只有「惡意」還有「善意」的話,我們就一定能有所進展。那就是我所等待的千載難逢的時機
「...伽利略他大概也是這般感受吧」
這種沒理由的想法把我自己都逗笑了,我這聯想能力也太過飛躍了
不過繼承了哥白尼的遺志繼續宣揚日心說的伽利略雖然遭到了宗教法庭的審判,但他仍然堅持地球是圍繞太陽旋轉的
所謂「常識」就是這樣的牢固,哪怕別人已經提出了證據也會固執己念絕不承認。因為人們有時只會相信便於自己理解的東西,所以對於真相的爭論到最後也就成了無意義的辯經。更何況這對於小雪來說也不是什麼便於自己理解的東西,這就是他理所當然的日常,這就是他那荒誕卻又無可奈何的命運
想要顛覆「常識」是非常困難的
就好比說在經歷了刀狩令後手無寸鐵的和平的日本人是無法理解火器社會中的「常識」那樣,我們也無法理解小雪他一直以來所積累的那些「常識」。說不定只有跟他一樣能夠跨過命運中那些波折的人才有資格伴他同行吧
話說回來,最近小雪的身邊還真是風波不斷啊
就像是他的命運即將迎來了一個巨大的轉變一樣——
遠方響起了和太鼓的鼓聲。伴隨著祭典樂曲那獨特的旋律,有人悠然地逛著攤位,也有人用力的抬著神轎遊行,還有人合著樂曲跳起了盂蘭盆舞。無論男女老少,不管是小孩也好還是大人也好,甚至是主婦也可以,基格沒有殺個回馬槍,保證是名作。大家看上去都非常開心,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除我之外的每個人
於是為了不打攪他們我走到了之前約好碰頭地點的角落裡一個人靜靜地等待著。看了眼手錶才發現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雖然煙火大會要到晚上七點才開始,不過現在也已經離燈凪所說的五點半碰頭要晚上半小時了,而燈凪卻還是遲遲沒有出現也沒有跟我聯絡過。從我五點鐘到達這裡算起已經足足等了一個小時了啊
聞到從攤位那傳來的香味後我才想到自己今天連晚飯都沒顧得上吃,現在肚子早就餓扁扁了。雖然去買了點章魚燒填肚子,不過也沒能順便逛逛攤子,真是浪費時間
既然直到現在為止也沒有絲毫燈凪會來的跡象,那我差不多也該察覺到了
...難道說這是她故意跟我找茬嗎?
這讓我想到很久之前明明是班上的幾位男男女女自己找我出去玩,卻只有我一個人被告知要到別的地方去碰頭,而我到了那之後等了半天也沒見著半個人影,最後等我回家後他們才跟我取得聯繫。等到第二天上學時這幫傢伙還腆著臉笑著跟我說只是跟我開了個小玩笑而已,真是幫臭傻逼
也就是從那之後我就一直把他們當做是壓根就不存在的人徹底無視掉,到現在連他們的長相和姓名都已經想不起來了。不過這並非我的本意,實際上是想要(空白)而已。不知為何這班傢伙在之後又拋出一大堆無聊的藉口突然轉變了對我的態度,不過我是聽不到那些不存在的人所發出的聲音的。這不就是等祭典後收拾場子的時候來放馬後炮嗎?說起來今天也是舉辦祭典的日子啊
雖說這是我人生中一段不愉快的小插曲,不過硯川燈凪她不應該是這種性格才對
不過話說回來,我所瞭解的只是過去的那個硯川燈凪而已,我並不瞭解現在的她,可人總是會變的,或者也可以說除了我之外人都是會變的。雖然我與她疏遠了許久之後在最近又開始交流了,可事實上我還是不太瞭解她真實的想法
「——九重?」
有人叫了我一聲,不過並不是硯川燈凪,也對啊,出聲的人是個男性啊
「...你誰啊?」
「你不記得我了嗎!虧我還是跟你同班的啊!」
「我開個玩笑而已,別在意啊,近藤」
「近藤又是誰啊!?我是高橋啊!高橋一成。這都在一個班裡生活四個月了怎麼還是...」
「哎呀哎呀,高橋一成嘛,我可是記得很清楚的」
「真的嗎...」
「我當然知道啊,你不就是在羽毛球部裡大放異彩的那個高橋一成嗎」
「可我是足球部的來著...」
「我當然知道啊,你不就是在足球部裡大放異彩的那個高橋一成嗎」
「你這不就是把我自己所說的話跟拼湊起來而已嘛...」
雖說是個有些隨性的男人,不過高橋一成跟我這種孤零零的傢伙不一樣,人可是身邊帶著妹子的現充呢
那個...這位又該怎麼稱呼啊?
「你這是在當糖爹嗎?」
「你是不是瞎了啊!真要是這樣的話也太不妙了吧,她是我的妹妹橘花啦。來,打個招呼吧」
「...晚上好」
小女孩就這樣一下躲到了高橋的身後,抓著他的衣襬害羞地看著我這邊。雖說她穿著浴衣的樣子很漂亮,不過確實不像是跟高橋出來約會的啊,話說這要是約會的話肯定得被FBI跨國執法吧
「原來高橋你還有個妹妹啊...」
「橘花她現在讀小學二年級,老媽也是忙於工作,所以難得碰上有祭典我就帶她出來玩了」
「是嗎,那哥哥給你塊糖吃吧」
我從兜裡掏出塊糖來遞給了橘花妹妹,想要用這個跟她套近乎。然後她小心翼翼的接住收下了,嗯,她雖然有點認生,不過也是個坦率的好孩子啊
「對了,我還沒問九重你在這幹嘛呢?」
「我在這等著跟人碰頭呢,不過說不定是我搞錯了」
「?今天咱們班裡可來了不少人啊。剛才我還看見櫻井她們帶著釋迦堂在那轉悠呢」
「伊麗莎白嗎?那我只能期望作為陰暗角色的釋迦堂不會被她給融化掉了」
「我很早就想問了來著,你說的伊麗莎白到底是誰啊...」
「來橘花妹妹,拉著這頭試試,你看,是萬國旗哦」
「哇!好厲害!」
「這又是啥啊!」
橘花妹妹扯了扯我褲兜裡露出來的線頭然後稀里嘩啦的就扯出了個萬國旗。之前在來這的路上我出於好玩順道在路邊一家雜貨店那買了些雜七雜八的小玩意,沒想到馬上就派上了用場。這萬國旗把橘花妹妹的眼睛都給看直了,哼哼,哄小孩可是我的拿手絕活啊
「高橋bros這就要回家了嗎?」
「別把我們說得跟紅綠帽兄弟一樣啊。我家是因為住在公寓高層所以從陽臺就能看到煙火了。九重你是要跟什麼人約會吧?不好意思啊,我們當了次電燈泡了」
「沒那回事,我也要回家了」
「是嗎?啊,說起來剛才我還瞧見硯川同學了,不過她當時跟別的男人在一塊來著...不過話說回來,硯川同學她也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吧」
「——看來還真是我搞錯了啊」
「啊?你說什麼——」
「那我肚子有點餓得趕緊回去了,再見了橘花妹妹」
就算再留在原地也不過就是在浪費時間罷了。煙火也就要上天了,不過一個人看的話也挺沒意思的,那就隨便逛一逛回家好了
我不斷回味著高橋一成所說的那些話,其實答案已經很顯而易見了
哈哈,我明白了,這肯定是她錯發短信了吧?
其實從一開始燈凪她想要聯絡的人就不是我吧?
現在看來確實很有可能是她想邀約其他人時誤把短信發給我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我回復她的時候她並沒有更正這件事,大概是因為她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我的回覆吧
雖說這種事情也太過離奇了,不過硯川燈凪這個人她現在不在這裡而是跟其他的人一起逛祭典,那不管有多麼難以令人置信,那擺在眼前的事實就是最終的答案了。現在回想起來的話,硯川燈凪她在過去也時常會給我發來一些意義不明的短信來著
其實我早就該察覺到的
——在那天已經甩開了我的手的燈凪她是不可能會邀約我一起參加夏日祭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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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身邊熙熙攘攘的人潮就像是令人舒心的背景音樂般流淌著
而在這喧囂中,我正快步地向他的身邊走去。因為穿不慣木屐,所以一路上磕磕絆絆得令我生急,不過我也沒有辦法啊。我花了太多時間在梳妝打扮上了,現在可能只會勉強趕得上約好的時間了
真希望他能喜歡我穿的這件浴衣呢...
我還真是想得美啊,真要說的話不被他擺出一張臭臉說討厭我就不錯了
上次跟他一塊參加夏日祭典已經是三年以前了,而我現在所穿著的浴衣與在初一那年的祭典上甩開他的手時所穿著的浴衣紋樣相同
而自那天以後我就再也沒有穿上過浴衣了。時至今日伴隨著我的成長,我所穿著的浴衣尺寸也發生了變化。在挑選新的浴衣時,一開始我還想過要不要換一個紋樣,不過最終我還是選擇了跟之前一樣的紋樣
「——儘管如此,我也得...」
我所需要的正是勇氣,我需要那能讓自己振作起來的勇氣
我必須要有勇氣才能再次去選擇這跟之前一樣的紋樣
而這就是未曾改變的我和已經改變了的我
也許我是想要通過這一點來證明,證明自己哪怕外表有了變化,身高有了變化,我內心的想法也從未有過改變
在進入初中之後,我身邊的環境,我身邊的朋友,甚至是連我自己都在不斷的改變著。雖然我沒辦法再當一個不懂世事的單純孩童,可也沒辦法成為一個成熟的大人。我就在這一系列的變化中尋求著那永遠不變之物
也正好是在這個時期,我跟他的關係出現了裂痕,因為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他,也是從這時開始我對他的態度變得刻薄起來。如果我只想要永遠當他的那個青梅竹馬的話,說不定也就不會發生之後的那些事情了
——可是我還想要讓這份關係更進一步
當時在擁擠的人流中,他還是一如往常的牽住了我的手,目的是為了不讓我們走散。而我甩開他的手也並不是因為討厭他想要拒絕他,那只是我擔心自己的手心出了太多的汗所以在甩開後偷偷的用手帕擦乾淨,然後就這樣靜靜地等著他再次牽起我的手來
那在當時我自己告訴他為什麼不就好了嗎?現在想來真是蠢得我自己都要發笑了。而那時候的我甚至連這樣坦率地行為也是做不到的
正是從那以後,本來總是會牽著我的手就再也沒有伸出來過。我的手懸在半空,腦中反而開始指責他為什麼不肯牽起我的手,口中不斷說出那些並非真心的抱怨來。於是在夏日祭典結束後,我們兩人也變得漸行漸遠了
我明明已經跟他說好了來年還要一起來的
而正是我忘記了已經說出口的誓言,最後又否定了那個想要改變的他
其實那時候本來只要我再稍微有耐心的等待一下的話,我就可以得償所願了
他應該也是需要勇氣的,需要有做出改變的勇氣。而最後又是我無可奈何地以最差勁的方式浪費了他所有的努力。我就是一直像這樣自己什麼都不想付出,卻又不惜以傷害別人為代價向他索取
我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光是等待他人為我付出的公主了
——一直以來我都做出了錯誤的選擇,所以這次我必須得要!
像之前那樣一個勁地心口不一,最終陷入沒有出口的黑暗中都是我自己做出的選擇,這一切不過是我自作自受罷了
可儘管如此他還是沒有選擇視若無睹而是向我伸出了援手,他無論自己變成了什麼樣的惡人,無論怎麼被貶低,無論是與身邊的一切為敵也好被厭惡也好,他都保護了我
所以現在輪到我來表現了
應該說從現在開始都得看我自己了
可水晶鞋早就已經碎了一地,也沒有可以前往城堡的馬車或是能助我一臂之力的魔女
雖然現在我有一大堆的情敵,不過這都無關緊要。現在我只需要邁開自己的雙腳走向那個他正等待著我的地方
只需要懷著雀躍的心情前往那個與他約好了的地點
只有在這一天交通會受到管制車輛無法駛入那裡。祭典現場充滿了人們的興奮感,我哪怕從遠處都能感受到那歡快的氣氛
就要到了啊,他已經在那等著我了嗎?我看了眼時間發現自己已經遲到了一會了,等到了那得向他好好的道個歉才行啊
我必須得坦率一點才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我只要好好的說出自己內心中真正的想法的話就一定是可以傳達給他的,我不需要任何的偽裝。我就這樣在心中默默地告誡著自己
「你是硯川嗎?」
此時在我身後傳來了一個可怕的聲音,而它就這樣挫敗了我的決心
「...吉川...?」
「我說你能不能放尊重點啊,我好歹算是你的學長吧」
就像是迎面潑來一盆冷水一般,我那興奮的心情被隨之澆滅了,只得矗立在原地呆呆的唸叨著這個名字,唸叨著這個可惡到自己都不願想起的名字
雖說我心中希望這只是認錯人了而已,不過看著這個身形比初中時更魁梧的男人,他的臉孔與記憶中的吉川重疊在了一起
「怎麼了啊俊也,她是你熟人嗎?」
「只是我初中時的前女友而已啊」
吉川俊也,他是我在初二時曾經交往過一段時間的人。雖然我一直極力想要把這段時間當做並不存在的空白,不過事實就是事實,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被抹去的存在
——前女友
光是聽到這個毛骨悚然的噁心詞彙就讓我止不住的想要嘔吐
「這不是個小美人嗎?我說學長,待會可得跟我們好好地介紹一下啊」
吉川他現在並不是獨處,身邊還圍著一幫高矮胖瘦不同的人。這幫傢伙那掃視著我身體的粗暴視線交叉在一起,就像是在品評什麼獵物一般
「真是好久不見了啊硯川」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傢伙會在這啊!」
「我在這也沒犯著誰啊,對吧?」
「怎麼回事啊俊也,你跟她這是別有隱情嗎?」
「哎,就以前有點糾葛而已啦」
我努力止住了身上顫抖並且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想要虛張聲勢,可他們就像是把我看穿了一樣,毫無效果。此時我那本已停轉的大腦又重新開始了思考,對啊,我本來就可以不用搭理他們啊
這個祭典的規模其實挺大的所以來參加的人當中不乏有附近的學生,那會遇見熟人其實也不奇怪。我本該無視掉他一走了之的,現在這樣停下來反而著了他的道啊
「你是一個人來的吧?那就跟哥幾個一塊逛逛唄?」
那個稱吉川為學長的傢伙一臉自作親近地向我搭話了。既然吉川現在是高二的話,那這傢伙就是高一的了吧
「這不是剛好嗎,那硯川你就跟我們走吧」
「別開玩笑了!我為什麼非得跟你們這幫——」
「你不想自己的生活又被攪得一團糟吧?」
「——唔!」
他的這句低語讓我曾經的噩夢又再次復甦了
那時候我每天都會難受得哭個不停,每天都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不斷地掙扎。我明明好不容易才以為自己又可以向前邁進了,可現在感覺自己又被拖進了那個本以為已經逃離了的深淵之中
本以為得到了他的幫助後那本應該一刀兩斷的過去又一次攔在了我的面前
「跟我們在一起的話肯定會很開心的啦,那就跟哥幾個走吧?」
「沒錯啊。硯川...不對,燈凪啊,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好了,讓我們和好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們就這樣開始對我步步緊逼
吉川又開始對我進行威脅了。那如果我現在不選擇吉川的話,他又會毀掉那我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日常和我想要過上的生活嗎?
——不止如此,還有跟他的牽絆又會如何呢
我絕對不要這樣啊
可我現在就像是被蛇給捕獲的青蛙一般動彈不得
現在我的腦中一片混亂,於是心中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也都煙消雲散了
「...啊...啊(小聲)...」
甚至已經害怕到連一句順暢的話都說不出口
我無力地低著自己的頭,結果我什麼都沒能改變啊。過往總是死死地攥住我的雙腳不肯放開,而我就像是陷入了沼澤中一般,根本就無法從絕望中掙脫出來
這個脆弱的我根本就沒有絲毫改變
可我之前明明已經決定要讓自己堅強到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了啊
一想到這淚水就不由自主地奪眶而出
吉川也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那一天是我自己甩開了他的手,而現在抓起我手的人卻不是他了
「——這種事情!我根本就不想要這樣啊!」
在感情的驅使下我拼命地逃離了這裡
還是承認吧,承認自己到底有多麼地軟弱
我跟他不一樣,我只是一味地在逞強,從來的無法坦率地對待他人
不過我並不是孤身一人
我明明都失敗過那麼多次了,可剛才為什麼又忘記這一點了呢?我一直以來都這樣依賴著你,接下來可能又會給你添麻煩了啊
可即便如此,在那些我一個人無能為力的時候,讓我們兩個人合力的話,讓我跟他一起努力的話又會如何呢?讓我們再重來一次吧,然後希望這一次我能夠像自己依賴他那樣成為那個他不可或缺的人
我希望能夠不再是單方面的依賴他而是跟他成為對等的關係
畢竟我跟他可是「青梅竹馬」啊
「哎,看來學長你這是被甩了啊」
「這算怎麼回事啊,我說俊也,她真的是你的前女友嗎?」
「這女人還真是跟以前一樣會讓人忍不住生氣啊」
吉川一夥就這樣目送著硯川離開了,不過他們本來也就沒打算在眾目睽睽之下鬧事。雖說他們的目的也確實是為了釣馬子,不過因為這種祭典通常會有小摩擦所以警方也是一直盯著這塊的。他們也不至於蠢到會不經過大腦就胡鬧一通的程度
「不過這肉體確實很勾人啊」
「已經做過了嗎?」
「才沒做過啊,不過話說回來也是,我也不能被這女人白耍一通啊」
「對啊對啊!不過看她那樣估計也不需要什麼手段就能得手的吧?...話說回來俊也學長你從初中開始就很受女人的歡迎吧。長得帥可真好啊,可以為所欲為了」
「你傻逼吧,老子在初中的時候可老實了」
「俊也你可別騙我啊」
「我都在說真的啊,那時候低我一個年級裡有個相當不妙的傢伙,所以我那時候一點都不顯眼啦」
「是那種打架很牛逼的人嗎?」
「怎麼跟你說呢,不是你說的那種啦...算了算了,我可不想想起這傢伙來」
吉川像是想起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皺起了眉頭,就彷彿一提到他就跟提到什麼不得了的瘟神絕對沒有好事那樣。於是吉川一行人強行結束了這個話題繼續往前走去
「算了,今天就用別的妞頂一頂,把最美味的留到之後再享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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