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堂ユラギ】20話 命犯桃花【web自翻】曾經對我造成過精神創傷的女性們又開始關注我,但可惜的是為時已晚

「雪兔,我沒有跟學長髮生過關係哦」

我把自己的身心都暴露在了他的面前,因為已經沒有什麼要遮遮掩掩的東西了。那個不坦率的我已經死了,現在我的心中只有那一股想要現在就把一切都告訴他,必須要告訴他的衝動

「請你好好的看著我,眼神不要躲躲閃閃的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我不想再讓你產生誤會了」

「誤會?」

「從一開始我喜歡的人就是你,雪兔」

為什麼之前我就連這麼簡單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呢?是我親手讓本來很明晰的事態惡化變得複雜了起來

那時的我心中充滿了焦慮,因為我明明屢次向他示好但雪兔還是一臉冷淡毫無反應。他會不會根本就不喜歡我呢?因為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都沒看到過他的笑的樣子啊,一想到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感覺很無趣這個問題我就會變得非常不安

膽小又懦弱的我不敢向他表白卻又只想要知道他對我到底是何樣的感情,而正在這時學長他向我告白了。我自認為可以利用這一點於是告訴了雪兔他學長向我告白的這件事,但他卻還是如同往常一般波瀾不驚的回答了我一句「是嗎」

他為什麼要這麼說呢?難道說哪怕我跟學長交往了他也無所謂的嗎?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雪兔的意思是哪怕我被別人搶走他也無所謂的嗎?於是備受打擊的我在悲傷情緒的驅動下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想如果自己跟學長真的交往的話,他一定是會心生嫉妒的,我就這樣思考著這種可能性絲毫沒有發覺愚蠢的自己已經走上了錯路

如果那個時候的我能像現在這樣坦率的話,事情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了。如果那時候自己能跟他坦誠相對,用自己的真心去打動雪兔的話就好了。但最後我卻選擇利用學長而不是自己親口告訴他的這條路。明明自己對學長並沒有任何的感情,甚至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就把他當成了一個查探雪兔對自己是什麼樣感情的工具人

而這個錯誤的選擇很快就讓我追悔莫及。在我告訴雪兔自己已經跟學長交往了之後,他也告訴我他準備向我表白的事。聽到這件事後我目瞪口呆,為什麼,為什麼他就不能早一點告訴我呢?此時的我想要拋下一切來回應他,但事到如今除非我徹底跟學長撇清了關係,否則是無法回應他的。而這件事讓雪兔的眼神變得更加陰鬱渾濁了

在跟學長交往的兩週時間當中我跟他並沒有做過任何戀人之間做的事情。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我對學長他並沒有好感可言,我對他完全沒有任何的興趣,對我來說他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罷了。我已經知曉了雪兔對我的感情,事到如今學長對我來說就只是個麻煩而已。如果我之前稍微上點心對他進行一些調查瞭解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想要跟這種人交往的。在某一天也許是被我的態度感到不耐煩了,學長他試圖要強吻我

好惡心啊!滾啊!我不想跟這種人接吻啊!我只想跟雪兔他!一想到這我渾身就不寒而慄,等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已經在心中那強烈的不想被他所玷汙的想法驅使下把他給狠狠的推開了。受到驚嚇的我趕緊逃離了現場,回到家中之後我發了一條短信給學長提出了分手

也是在這件事之後,那個我跟學長已經做過了的謠言開始傳播了

學長他為了洩憤開始到處宣揚他已經跟我做過了,而這個謠言也很快就散播了開來,因為對於身處青春期的初中生來說這就是他們最津津樂道的事情。雖然我堅決否認了這件事,但這種闢謠也只能影響到自己周圍的交際圈。因為我的臉皮還沒有厚到能去跟陌生人說什麼我沒有跟他發生過關係這種話,而大多數人在傳播小道消息時也並不在意事情到底是真還是假

雖然俗話說什麼謠言不過月,但是在兩個月後,這個謠言卻反被人認定為了事實。我不停的咒罵著學長,咒罵他為什麼要散佈這種過分的謊言。可在這一點上我也一樣,我也是一個為了利用被人而接受了自己並不喜歡的對象的告白。也許對於這種人渣學長和玩弄人心的我來說,這才是最恰當的結果吧

而且不僅是我的妹妹聽說了這個傳聞,最後甚至還傳到了我父母的耳朵裡。我的妹妹她非常喜歡雪兔,也正因如此她才會用一種陌生的,就像是看著什麼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用一種看見了髒東西的輕蔑的眼神看著我。之後我還被父母叫去詢問,而我當然也堅決否認了這件事,否認了跟學長髮生過肉體關係這件事。但不管是妹妹還是父母仍然對我的所作所為乃至整件事情感到非常地憤怒,接著他們問道

「雪兔君他知道這件事嗎?」

我絕對不想讓我最喜歡的那個人知道這件事,而且我還一廂情願的希望他並不會相信這個謠言。但這件事流傳得實在是太廣整個學校已經無人不知了,所以雪兔肯定也已經聽說了。而且哪怕只是被我利用的工具人,那在名義上我和學長之間也是情侶關係,所以哪怕真的發生過關係也不足為奇。這樣一個事實也大大加深了這個謠言的可信度

我必須得趕緊跟他解釋清楚才行!但與心中的這股焦慮所不同的是,我也害怕看到雪兔他也跟我妹妹一樣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這種恐懼使得我不敢去找他搭話,因為我實在是無法承受不了這種壓力,如果他也用這種輕蔑的眼神看著我的話,我就——

我開始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可他卻一臉毫不在意的開始沉浸在了社團活動中。這件事讓我倍加地痛苦,為什麼啊!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觸動嗎!難道你的心中已經沒有我這個人了嗎!?可這些悲痛的吶喊最後還是沒能從嘴裡說出來只是在心中淤積著,我的心就這樣在那時碎了一地

「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想要利用別人,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才會這樣...」

他就這樣一言不發默默地聽著我的懺悔。如果在那時候我就這樣馬上告訴他的話,事情也肯定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他一直都在認真地聆聽著我說的每一句話,錯的是沒能夠直面他的我才對

「雪兔...我很抱歉」

雖然硯川所說的這些讓我大吃了一驚,不過在聽完之後也確實能夠接受。在當時我一廂情願的認為事實就是如此,所以也錯過了很多機會來察覺到她那奇怪態度背後的原因。硯川說她不想讓我知道這件事,而在她不能接近我的時候如果我主動去關心她的話,說不定這件事在當時就能夠圓滿的解決了。可惜的是那時候我根本就已經對她毫不關心了

但是也正因為聽她說了這些事情我才會想著

為什麼,為什麼呢——

「你...為什麼,事到如今才...?」

「因為我是個膽小鬼,因為我不夠坦率才會...」

「為什麼直到現在才告訴我呢?」

「因為我感覺現在還為時不晚啊」

為什麼啊!為什麼事到如今才!

「如果是在當時的話我肯定會接受你的告白,不過,現在的我已經——」

此時我的腦中傳來了前所未有的劇烈疼痛。不行啊,不要壞掉啊,不要讓它壞掉啊。現在無數的思緒在我腦中複雜的交錯著,如果任由它像往常那樣壞掉的話那我什麼都不需要再想了,這樣的話這股劇烈的疼痛也就會消失不見了吧。那還是讓它壞掉好了,讓我做回那個哪怕魔王下令說讓我毀滅半個世界也會毫不猶豫答應的九重雪兔吧。如果就這樣壞掉的話,我就沒有什麼需要在意的了。我是,我要,我該...

原來九重雪兔是這樣的嗎?他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還是壞掉吧,快點壞掉吧。我能感到心中的空虛變得越來越大,所以我才總是會這樣壞掉。可是如果我一直以來當做只是誤會了別人的那些感情並不是誤會的話,那我到底在做些何等殘忍的事啊...不可能的,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都是假的

我已經不想再思考了,趕緊放棄吧,就這樣壞掉就好了。我長期無法他人對我的感情說不定就只是我的一種防衛本能罷了,因為我不想面對所以才一直這樣發生著誤會。但是事情真的是這樣嗎?神代她真的想要假告白來騙我嗎?老姐她真的是個碧池嗎?老媽她真的拒絕了我嗎...

「雪兔,你沒事吧!?你現在臉色很難看哦!」

她不再遮掩自己的身體,毫不在意自己的裸露開始關心起我來。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對她而言赤身裸體是這麼無所謂的事情嗎?為什麼事到如今了她才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難受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現在為什麼又會這麼心痛地關心我呢

就在我即將崩潰之時,腦中卻有什麼保險給我踩了一腳急剎車,有什麼在強迫著我,讓我無法捨棄這段糾葛。我不想壞掉,我不想再誤會其他人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我一定會追悔莫及的。不對,說不定現在其實已經為時已晚了。但即便如此,我還是不想要傷害到別人也不想被其他人所傷害。兩股大相逕庭的思緒在我的心中翻騰著。為什麼我會因為所謂命犯桃花的這種蠢事而變得現在這麼的痛苦啊

我完全無法理解,什麼叫無法面對?我到底是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呢?這世間的萬物都沒有意義,而這股空虛也想要讓我融入其中。而我也被這股能夠蠱惑人心的慾望所支配,是啊,說不定讓自己融入空虛的話就可以輕鬆一些,這是好事啊。這種衝動甜蜜又迷人,是啊,如果我死掉的話就能——

有人輕輕的吻住了我的嘴唇,這已經是我第二次體會到這種感覺了

就在不久之前就發生過同樣的事呢,但這跟那時候又是有著些許不同的味道

「已經沒事了!我是絕對不會再傷害你的!」

硯川哭著說出了這句話。她為什麼會哭呢?有什麼傷心事嗎?還是說身上有哪裡覺得痛呢?或者說是因為硯川的淚腺出了什麼問題嗎——

哈哈,我懂了,肯定是因為沒穿衣服所以肚子著涼了吧?

我想著這麼些有的沒的,可當我理清自己的思緒後才發現不對勁,不是這樣的...不對啊,應該不是這樣的啊。我為什麼會想要發生誤會呢?我為什麼要曲解她的意思,她現在明明為了我在...。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被人誘導成這種思維模式的?被誰?為什麼要這麼做?想著我就是九重雪兔,九重雪兔就是我...。

「硯,硯川...不對,燈凪...?」

「嘿嘿,你終於用名字叫我了呢。太好了,我的初吻對象是你」

真的要抹消掉她的這張笑臉嗎?要抹消掉剛才還梨花帶雨的她嗎?如果把這些都抹消掉的話那我就可以繼續扮演那個平時的九重雪兔了,這樣的話——

我的頭痛變得愈發激烈,我想要抹消它,但我又不想抹消它

她突然緊緊地抱住了我,我們就這樣肌膚相親了

我想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但硬要說的話她剛才就已經把這麼做的原因都告訴我了。有股惡意一直試圖使我崩潰,一直試圖讓我的境遇變得更加糟糕,而我也一直就這樣在失去著什麼東西。這樣就好,這樣的話我也能接受,我也並沒有在介意什麼。不過我肯定也有著那一定不能失去的東西,應該也有著那些不得不去在意的事情。就算我並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就算現在已經為時已晚了,但也一定有這種我所不可或缺的東西

「...燈凪,我怎麼不記得你是這種性格的啊?」

「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馬哦,而且那個不坦率的我已經死了。我不想就這麼輸給別人,我不想就這麼在傷痛中讓一切都結束」

好像有一種說法,說青梅竹馬都不過只是敗犬

「因為我就是這麼深深地愛著你啊——!」

我想要相信她笑著說出來的這句話並沒有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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