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話 乃亞的暑假
“不是已經八月了啊!”
突然說出這句話的是神樂坂。
這是於梶野家,在玩桌遊時的叫喊。乃亞和繪美梨,還有Tack都睜圓了雙眼。
“怎麼了神樂坂醬”
“當然到八月了啊。大聲說出理所應當的事情的話,會被人當成超級笨蛋的神樂坂”
在冷靜的兩個人面前,神樂坂怒氣衝衝。
“因為因為!完全沒有夏天的感覺啊!就這樣下去可以嗎!?”
這一句話,讓乃亞和繪美梨也領會了不言自明的事情。
確實整個七月,神樂坂和乃亞做的事情,就只有在家打遊戲寫作業,就算出去也只是附近的家庭餐館或者帶Tack出去散步。
過著和暑假之前別無二致的日常生活。
乃亞一臉麻煩地歪著頭,問。
“有夏天的感覺的事情,具體是什麼?”
“那果然是大海吧!”
“啊——我是曬太陽NG民。而且像我這樣的狸貓臉美少女穿上泳裝的話,就會變成完完全全的搭訕岬灣海岸了”
“那是什麼狀況?鋸齒狀排列嗎?”
神樂坂毫不氣壘地繼續。
“那就慶典或者live!”
“我人多的地方也NG。而且live的話必須得一直站著吧。啊,〇點的live的話可以。想看現場的小遊〇先生的壓軸戲~”
“誒那叫live嗎?那不是展覽嗎”
全部拒絕的乃亞。
神樂坂小聲抱怨。
“……明明是辣妹”
“哦?你丫想幹嘛,辣妹差別對待?你的牙齒給你弄成岬灣式的吧?”
香月乃亞,十六歲。
興趣是觀賞電影,帶Tack散步,聞梶野。
她是人不可貌相的,超級懶得出門的室內系白辣妹。
“說到底乃亞醬算辣妹嗎?首先辣妹為何為辣妹啊?”
“確實,只從興趣上來看的話我完全不像是辣妹。辣妹是什麼?我是什麼?糟糕感覺變得恐怖起來了來抱一下”
“對話內容變得奇怪起來了!”
神樂坂攔住了即將陷入特殊的同一性危機的乃亞。
“即使是考生,繪美梨醬不也想去什麼地方玩的吧?”
神樂坂這回想拉繪美梨為同伴,但並未得逞。
“不,我這個月要和家人一起去馬爾代夫”
“財主家啊!”
“好厲害——繪美梨老師。馬爾代夫在哪?和Monde Selection(是一家經營範圍超廣的比利時私營企業)有什麼關係?”
神樂坂被繪美梨的壓倒性的暑假充實度所壓倒了。
“啊,之後盂蘭盆節的時候要去父親的老家”
“我盂蘭盆節的時候也要去奶奶那裡”
“幹嘛啊神樂坂。這不就夠了嗎。我盂蘭盆的時候也超閒的啊。和我媽一起回老家什麼的死也不要”
乃亞的姥姥姥爺已經去世了。
離婚之後和父親也變得疏遠了,回老家這件事是與乃亞無緣的活動。
“好像日菜子小姐也說了盂蘭盆節的時候要回老家啊。啊,不過那樣的話也有可能和梶先生二人獨處……”
“了君和Tack也要回老家。坐我家的車一起”
“騙人!Tack也!?”
“Tack在我奶奶那裡也很有人氣”
Tack露出一副“事實如此。我的人氣無止境”的得意洋洋的表情。
梶野暫且不論,乃亞完全沒想到Tack也會不在。
“真的嗎——那盂蘭盆的時候就只有我在東京啊。神樂坂,留下吧”
“不要。我想去看奶奶”
“和老太婆一個夏天不見也不會死掉的沒關係”
“言辭好差勁!”
此時梶野回來了。
雖然太陽已經落山但還是很熱,梶野一副累壞的樣子來到起居室。
““歡迎回家””
“哦,今天人很多啊”
梶野已經習慣了這裡變成聚會場所的現狀。
“(幸好侄女在這裡,這個地方勉強保住了倫理觀……)”
梶野有時醒悟過來的時候也會打起寒顫。
“三個人在聊什麼呢?”
“梶野嗆也說說乃亞吧~”
神樂坂向梶野說明了至今為止的對話內容。
雖然時常口吃導致有些地方聽不清,但大致還是理解了。
“有夏天感覺的事情啊。雖然我今年大概也只是回個老家啊”
“對吧!梶野嗆也想和大家一起去個什麼地方叭!?”
“誒,我也被算在要做有夏天感覺的事情的成員裡面了嗎?”
梶野懷著各種各樣的意義“唔——嗯”地傷著腦筋。
乃亞則是一副正合我意的表情。
“沒事的梶先生。不必在意。神樂坂只是趕時髦而已。夏天在有空調的家裡無所事事才是最好的……”
“說起來,這個月還要出差”
梶野想到就說。
“去福岡三天兩夜。好險好險,差點忘了準備了”
“狡猾!連梶野嗆都要去旅行了~!”
“說了是出差……是工作啊……”
在這樣的對話下,繪美梨若無其事地問道。
“了君一個人去嗎?”
但回答讓世界180度大變樣。
“不,是和花野一起……”
剎那間,空氣如同凝結一般。
梶野接下來“然後還有一個人……”的發言,已經誰也聽不到了。
繪美梨和神樂坂緩緩地將視線轉向某個方向。
嘎吱嘎吱……一個如同畫裡那樣咬牙切齒的白辣妹在那裡。
“梶先生!!!”
“誒,怎麼了乃亞醬……”
“暑假,去哪兒玩吧!來做有夏天感覺的事情吧!?吶~~~!?”
“誒、誒,乃亞醬,你剛不還不做有夏天感覺的事情嗎……”
“這是變卦了·ON·THE·PLANET~~~???”
乃亞因嫉妒而失去理性。
將梶野推倒,騎在了上面。
事已至此,繪美梨和神樂坂都無法阻止了。
感覺會誤以為是愉快狀況的Tack也讀懂了此時的氣氛,保持好距離看著兩個人。
“去·玩·兒·吧~~~!!?”
被兩眼充血的JK,物理性地居高臨下了的淚眼汪汪的30歲男。
“好,好的……”
只得顫抖著,微微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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