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稔]境界线上的地平线 第四卷上 11.11虐狗节更新到第六章

我这边不知道为啥图片啊格式啊都显示不出来也没办法加图没办法排版,在线版各位将就一下看吧,下载版会弄好的。

境界线上的地平线 第四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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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文原名:境界線上のホライゾン 04 上

插画:さとやす(TENKY)

翻译:chenyongsquall

修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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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时,请注明以上信息,尊重翻译者的辛勤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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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藏为了与武田的历史再现而迎来了三方原之战。但是,由于牵强的解释而登场的羽柴的插手而首尝败绩。而现在,武藏正在关东IZUMO的巨大漂浮船坞“有明”中接受大改造。

虽如此,对于和存在于关东北部的奥州列强——伊达、最上、上越露西亚的协动,武藏开始了摸索。可是,各大势力对此也开始了行动……

秘藏着各种过去和思虑的奥州列强,究竟会如何面对武藏呢——!?

以受到各国分割统治的中世的神州·日本为舞台而展开,壮大的战国学园奇幻剧,第4话终于开始!

█伊达·成实█

在史实中不是读作「narumi」,

也不是「narizane」而是「shigezane」,

要说到难读的武将名的话,

应该能排挺靠前的吧。

在史实中,成实比政宗小一岁。

因此作为近侍,

公认被作为义兄弟养育而长大成人,

但实际上并没有定论。

因为是武艺高强的人,

武士头盔的前立具有著名的“蜈蚣”的造型。

是毛毛虫还是蜈蚣的判断虽然分为两派,

但不管哪种都是「不后退」的意义,

像是证明这一点一般,这人要么为伊达军断后,

要么拯救大军于险境。

从侍奉政宗这一点来看,

在文禄之役中也有出场吧。

不过,在成实的生涯中有一个谜。

一五九三年前后,他因为不明理由的出奔舍弃了伊达家,

甚至放弃了城池下落不明(有各种说法)。

他一直拒绝各家的招揽,

归还是在关原的时候。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关于成实的一个神秘点呐。

本作中是使用「不转百足」的三年级生。

双脚和双臂都是义肢。

这虽然也是对应「不转百足」的战斗术等的,

但详细情况将在今后各卷中展开,就是这种感觉。

出奔的意义也可用「谏言」这一部分来理解,

是一名虽然有点别扭,但最终还是顾念同伴的勇将。

是在这种印象下画出来的。

(川上稔)

——不要紧吧

名:伊达·政宗

属:仙台伊达教导院

役:总长兼学生会长

种:全方位武术师

特:病弱年下系

名:伊达·成实

属:仙台伊达教导院

役:副长

种:全方位机壳师

特:冷静女?

『伊达家』

伊达家是治理奥州东部的极东势力(重要)。

西有最上,南有关东诸家以及

上杉(上越露西亚)

存在,

尤其是与最上势力的冲突

处于无休无止的状态。

名:不破·光治

家主的伊达·政宗

尽管传说

身怀龙神之力,

但因为眼睁睁看着

在与最上家的斗争中

被俘的父亲被杀

而与母亲,义姬的关系

不和。

之后出现了

义姬推举其弟小次郎

成为嫡子的动向,

政宗便命令

小次郎自裁的事件。

然后,伊达家在羽柴的时代做了形式上的臣属,

在羽柴死后和最上一同改投松平侧(重要!)。

关原之后,和最上的衰退不同,

伊达家得到松平侧承认,得到奥州霸王的地位。

名:金翅鸟

黄门 walker

第3103292号

小议

「又值混纳豆的时间气味是漂泊风纳豆的季节……」

█特集记事「黄门大人的来袭肉料理8」

『这家店,不管怎么吃怎么吃肉都吃不光!真是厉害的挑战呢!』

浅显易懂的噩梦开始了……没错,我等水户料理人协会恐惧的并非不能回应领主大人的期待,而是回应得太过头陷入下手不留情的状况,兴致高昂的领主大人也让跟着来的饿死鬼投胎们「请尽情享用吧!」了也就是说本店「极乐亭」真的要早登极乐了,再度来袭~

从士大人的甜品好痛判定!

这次是「水户的梅子闪电泡芙」

『呜哇!好酸,美味,美酸!酸味,

啊啊啊啊啊话说噢噢噢噢来啦来啦来啦来啦』

·美味度:好痛痛痛!

·酸度: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水户度:好痛痛痛痛痛痛!

·综合:好痛痛痛痛痛痛痛!

领主大人严选链接

不可怕的哦总长联合

学生会Dagyaaaa!

不定期俺Driver(暂)

武藏de人狼骑士日记

水户料理人协会

水户商工人协会

水户纳豆人协会

相伴到黎明

现役娘浓缩还原

Loup de Parfum

隔墙有耳

极东史

开始

在极东那一位之类的

有哪种人会大闹一番呢

若能从中学习得到助益将不胜荣幸

目录

序章 『蜿蜒河川的踏足人们』

第一章 『不明立足点的先见者们』

第二章 『隐匿空的隐匿者』

第三章 『有洞场所的窥伺者』

第四章 『暗中深处的齐聚人』

第五章 『现场仓库的演技者们』

第六章 『二重在处的会合人』

第七章 『不见场所的谈话者』

第八章 『白色旷野的生还者们』

第九章 『天井上的疑惑少女』

第十章 『天井上的谋略少女』

第十一章 『黑色天空的死人姬』

第十二章 『白色旷野的改变者』

第十三章 『祭典后的对话人』

第十四章 『二重场所的一息少女』

第十五章 『崩塌场所的观测者』

第十六章 『崩塌场所的捏造者』

第十七章 『会议场前的板书男』

第十八章 『梦境深处的小女孩』

第十九章 『朝日落处的正座少女』

第二十章 『岩场的住宿人们』

第二十一章 『拂晓的不明人』

第二十二章 『雾起之庭的敏锐者』

第二十三章 『青涩场所的青涩思虑者』

第二十四章 『场合不对的谈话者』

第二十五章 『相过去的退后者』

第二十六章 『草席上的有感情者』

第二十七章 『街道上的跳跃少女』

第二十八章 『将来的相对者』

第二十九章 『不安定立足点的奔跑者』

第三十章 『迅速返回立足点的人们』

目录

前情提要

人物介绍

用语解说

势力关系图

解说 ●有明周边图●

解说 ●有明内部●

解说 ●青雷亭本铺(葵家自宅)●

解说 ●战场图●

『前情提要』

①:1上下:三河争乱

遥远未来的地球,为了再度重返天上,重复历史的人们的故事。

在由于重奏世界崩坏的责任而受到暂定支配的极东,三河的松平·元信,作为三河砰的一下消失的代价提示了大罪武装的回收作为末世解决方法。可是大罪武装由他的亲生女儿赫莱森·阿利亚达斯特的感情作为基础,圣联代表教皇总长想通过她的死刑来回收大罪武装并且平定极东。

极东,武藏Ariadust学院的总长兼学生会长,葵·托利,得到了贫乳副会长本多·正纯和其他旁门左道的同伴们的协力,发出世界征服宣言啦色手一滑救了赫莱森啦,并回收了大罪武装之一“悲叹的怠惰”。

②:2上下:无敌舰队海战

为了得到同伴,前往英国的武藏,在那里牵涉进了女王伊丽莎白的姐姐玛丽的处刑,以及英国对三征西班牙决战的无敌舰队海战。正纯在设立于英国的“花园”中确认了人工末世的同时,不起眼忍者点藏死咬不放终于收了玛丽做未来的老婆。然后算是在无敌舰队海战中赢得胜利的武藏,得到玛丽和立花夫妻的加入,回收了“拒绝的强欲”。为了修整而前往六护式法兰西北岸的浮上岛IZUMO。

③:3上中下:IZUMO~马德堡~三方原之战

在IZUMO与关东势力代表会合的武藏,在计划着以谈合完成松平最大的败战三方原之战时正好M.H.R.R.旧派和六护式法兰西的舰队冲过来啦。在用猜拳大战挺过了六护式法兰西的毛利·元就和全裸太阳的攻击时,托利被人狼女王弥托麻麻抓走了弥托黛拉一败涂地。在本土追赶弥托麻麻的玛丽和弥托子、奈特等人听着麻麻的捕食合体故事和她协动了。K.P.A.Italia落入羽柴手中时,前往武藏正在前往的马德堡的他们,在半路上觉醒弥托子分尸了M.H.R.R.皇帝鲁道夫二世得到了卡洛斯五世的笔记。

虽然武藏在马德堡和前六护式法兰西总长安娜等人订下了灭亡羽柴的约定,但当时柴田势的侵略开始,为了回避龙脉炉安娜蒙主宠召。同时弥托子用点数赢了妈妈。三方原之战由于羽柴的介入而谈判破裂。在付出了松永、义经,以及里见·义赖这些牺牲后,就连江户都失去了的武藏,尽管和早已避难了的有明会合了但依然遭遇的最大的败战。

④:今后

现在是水户上空。武藏在有明内部。

人物

●武藏

葵·喜美

信仰工口和舞蹈之神的托利的姐姐。基本情况高高在上特殊情况自私任性的人。

葵·托利

主人公。武藏阿利亚达斯特学院的总长兼学生会长。“不可能男”。

浅间·智

武藏主社浅间神社的女儿,托利和喜美的青梅竹马兼人生的受害者。

生为帝的孩子而是半神。封印了全部的能力在武藏生活。

阿黛尔·巴尔乌弗特

从法兰西流落过来的从士家系,眼睛娘。

伊藤·健儿

快乐的梦魇。全裸且秃顶的筋肉系,通称伊藤健。

御广敷·银二

哈德大人系体型的精通食之道的死宅。

清成·乌尔基亚加

第二特务。航空系半龙,志向是成为异端审问官。通称乌基。

四郎次郎·伯托尼

会计。武藏商工会的年轻干部。

点藏·库罗斯优奈特

第一特务。总是用帽子之类的东西遮住脸部的忍者,总是被当做跑腿的。

图森特·涅申原

书记。喜欢历史而想成为作家的同人作家。

直政

第六特务。在机关部工作的大姐头。会吸着烟大声狂笑的性格。

纳特·弥托黛拉

第五特务。水户松平的袭名者的骑士家系。人狼混血。

稔侍

HP约为3左右的史莱姆。好像是男的。

野挽

以一己之力养家糊口的勤劳少年。笨手笨脚型格斗家。沉默寡言且待人冷淡。

海蒂·奥盖扎薇乐

会计助理。四郎次郎的搭档,带着白狐型走狗襟卷。

哈桑·福尔布斯

可尔必思商标型印度人。只靠吃喝咖喱就能生存。

佩鲁索纳君

头戴铁桶型头盔的超级肌肉男。沉默寡言身怀怪力但是心地善良。

赫莱森·阿利亚达斯特

托利的青梅竹马兼现任三河君主。现在是自动人形。感情作为大罪武装的零件被夺走。

本多·二代

原三河的学生。本多·忠胜的女儿,自称在下,语尾是也,个性略显浓厚。

本多·正纯

副会长。去年从三河转来的个性认真的转校生。家里有本难念的经。

玛伽·成濑

第四特务。黑发六翼的白魔术师。漫研所属。

玛戈特·奈特

第三特务。金发六翼的黑魔术师。总是一张笑脸。

伊莲儿·波柯

因为靠轮椅生活,所以在家上学的少女。

向井·铃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很努力的少女,是大家的车刹。

立花·宗茂

原三征西班牙第一特务。Amore。现在被解除了袭名,为了复归而努力。(译者:NETA参照第二卷)

立花·誾

原三征西班牙第三特务。宗茂的妻子,炮击系义肢少女。五十次。(译者:NETA同参照第二卷)

玛丽·斯图亚特

英国女王伊丽莎白的异母姐姐。金发巨乳。身为点藏的未婚妻现在在同居中。王赐剑的所有者。

三科·大

机关部部长的孙女。最喜欢机械。直政的后辈。名字不念“dai”念“hiro”。

三科·翔一

三科·大的父亲。泰造的女婿。关东IZUMO的首脑。

里见·义康

里见教导院学生会长的少女。就算小但是才不会哭呢。操纵着武神“义”。

大久保·忠邻/长安

极东少有的二重袭名的代表委员长。二年级。似非关西腔。

加纳

大久保的侍女。风纪委员长。二年级。

●教导院相关人员

参水·真喜子

高速战斗型女教师。总是穿着运动服。

酒井·忠次

武藏阿利亚达斯特学院校长。以前还算是个能干的人不过现在也左迁了。

“武藏”

统括武藏全舰的自动人形总舰长。超级毒舌的语气让人欲罢不能。

“浅草”

武藏左舷一番舰的舰长式自动人形。短发。

“品川”

武藏右舷一番舰的舰长式自动人形。和“浅草”同型。

“奥多摩”

武藏中央后舰的舰长式自动人形。也负责酒井家的杂务。

“武藏野”

武藏中央前舰的舰长式自动人形。舰桥内的首脑。与铃和阿黛尔亲近。

义直

被六护式法兰西派遣而来的武藏王。持有对教导院的否决权和武藏的管理权。

三要·光纪

三年级竹组的班主任。把参水当做前辈敬仰着。不知道为什么很微妙地不幸。

●M.H.R.R.

羽柴·藤吉郎

M.H.R.R.副会长,自动人形的猴子面具少女。战战兢兢爆炸系。

奥林匹娅

伊诺森的嫂子兼义妹。现教皇总长。

马提亚斯

M.H.R.R.旧派的代表。总长兼学生会长。傀儡好嗨森!

前田·利家

旧派的代表。会计。变成了灵体,和妻子“松”平稳度日的中层。

福岛·正则

羽柴麾下。十本枪的No.1。使用是也的语尾。

加藤·清正

羽柴麾下。十本枪的No.2。金发巨乳系用谦辞。

●P.A.Oda

佐佐·成政

P.A.Oda六天魔军、五大顶的一人。不良系兼突击派。但是规规矩矩。

柴田·胜家

P.A.Oda六天魔军、五大顶的一人。体育会系。最近结婚了给别人添麻烦。

不破·光治

P.A.Oda的对上越露西亚现场会计。和利家、成政三人被称为“三人众”。

●伊达家

伊达·政宗

伊达家的家主。继承了龙神之力。也是伊达家的总长兼学生会长。

伊达·成实

政宗的表弟位。伊达家的副长,使用机动壳“不转百足”。游刃有余感觉的御姐风。

片仓·小十郎

伊达家的副会长。感情上下起伏激烈的选择式。

鬼庭·纲元

伊达家的第二特务。鬼型长寿族的武神驾驶员。使用武神是“左月”。

留守·政景

伊达家的仙台管理系统。名字就是容易混淆。

义姬

政宗的母亲。鬼型长寿族和人类的混血。仙台伊达教导院的学院长。

●上越露西亚

玛法·波连茨卡娅

统治浮上都市诺夫哥罗德的女市长不死系魔神族。

●其他势力

猿飞·佐助

真田教导院的十勇士的第一位。使用体术和忍术。

雾隠·才蔵

真田教导院的十勇士的第二位。使用风的移动术。

三号·伊佐

真田教导院的十勇士的第四位。别名伊佐入道。操纵控制式的武神的少女。

穴山·小助

真田教导院的十勇士的第五位。长了张与人为善的脸的男性。使用忍术。

由利·镰之介

真田教导院的十勇士的第六位。善于剑术。

根津·阵八

真田教导院的十勇士的第八位。善于狙击。

【用语解说】

あ行

·黑金侍【Eisenritter】:M.H.R.R改派领邦的主企业。

·ArchsArt:“大属的艺术”。英国的主企业。

·安土城:P.A.Oda所有的巨大航空战舰。

·尼子家:原IZUMO的土地。由于毛利和六护式法兰西而灭亡。

·有明:关东IZUMO的武藏专用悬浮船坞。

·无敌舰队海战:英国和三征西班牙之间发生的战争。三征西班牙意图登陆英国本土最后失败溃退。

·出云产业座(IZUMO):极东最大规模的产业座。作为极东神社的总本山负责建造武藏的企业。

·英国【England】:由于使用了浮游岛,没有支配极东的土地或者大名。

·威斯特法伦条约:30年战争的和解条约。

·H.R.R.M.:“神圣骑士团铁工会”M.H.R.R.旧派领邦的主企业。

·女神万岁【Europa】:六护式法兰西的主企业。

·六护式法兰西【Hexagone Française】:毛利家+法国。

·王赐剑【Excalibur】:分为一型和二型。

·ATELL:流体的最小单位。在术式中使用。

·蔑视魔山【EDEL Brochen】:魔术品牌。本社所在地不明。

·M.H.R.R:羽柴家+神圣罗马帝国。

·七部六仙道【Oat】:以中国的仙道作为基础的教谱。

か行:

·外燃拜气:在自身之外储蓄的拜气。流体燃料等就属于这一类。

·旧派【Cathiolica】:从古时开始就存在的Tsirhc的主流。

·教导院:教学设施。实质上的政治军事中心。有大量分校。

·教谱:信奏神和圣谱的组织。集团。

·极东:重奏统合争乱之后神州的称呼。

·K.P.A.Italia:安艺诸国联合+意大利都市联合。

·贤矿石、贤水:含有流体的矿石、水。可以作为流体燃料使用。

·校则法:由圣连颁布的教导院间的基本法。

さ行:

·暂定议会:在武藏由学生会长与总长连合、委员会的成年人官员组成的组织。

·清纯大市【SaoMercado】:三征西班牙的品牌。

·Shaja:村斋文化圈中“了解”之意。本来是显示勇气的词语的表音。

·Jud.【Judge/Judgement】:罪人用来表示“应答”和“明白”的词语。

·重奏世界:过去用来放置复制出来的神州的地方。通过地脉制御维持着。

·重奏统合争乱:重奏世界崩溃的时候发生的,重奏世界居民和现实世界(即神州)居民之间的战争。最后由重奏世界一侧胜出,神州被暂定支配。

·重奏领域:崩溃落下的重奏世界里的神州破碎时和现实世界合一的地方。

·袭名:为了历史再现而让拥有资格的人继承历史上人物的名字。

·术式:通过加工流体而在空间中引发奇迹的手段。

·白砂代座:出云产业座的神社系品牌。

·人工末世:在英国的“花园”里以研究末世为目的而制造的地脉扭曲的压缩体。

·神格武装:和通常的武装不同,拥有特有能力的武装。

·神州:极东过去的称呼。

·清武田:中国和武田家的合一。

·神道:极东的教谱。信奏极东的各方神明,使用的是神奏术。

·上越露西亚【CBER POCCИЯ】:上杉家+俄罗斯。

·圣术:Tsirhc系的术式。旧派是从圣谱和圣人的关系中,改派则只从圣谱中引导出力量。

·学生会:执行各教导院的内外事务的组织。

·圣谱:记述前地球时代历史的史书。有一共七组外加抄本。

·圣谱记述:基于圣谱的功能,把前地球时代的历史自动更新到一百年后。但是现在更新已停止,只记述到1648年为止。

·圣谱显装:为将圣谱的能力转为战斗力的武装。

·精灵术:通过与被称为“拥有意志的流体”精灵对话,而借取力量的原始术式。

·圣联:圣谱联盟。外力主导历史再现而存在的组织。

·奏者:各教谱的信徒。

·总长连合:以总长为最高权力者,实行个教导院的警备等实际工作的组织。

·毕业:极东以外的国家是无期限制,但极东是18岁毕业制。

た行

·代演:为了代替术式发动而使用的拜气,奉纳神所喜欢的东西。

·大罪武装:以人类的大罪作为中心思想而制作的大量破坏武装。

·轮回道:教谱之一,以轮回转世作为主轴。

·地脉:构成空间的流体的流动路线里面比较粗大的部分。

·地脉炉:从地脉中抽出流体并精制的炉子。由于很容易引发地脉异变,爆炸的话数公里范围内都会消失并不安定化,因此在Tsirhc教谱中被禁止。

·超祝福舰队:用于英西海战的三征西班牙的舰队,由最新锐的舰艇构成。

·Tsirhc:尊神之子为长的教谱,信奏的是圣谱。

·Tes.【Tes/Testment】:表示“应答”、“明白”意思的词语。

·直达道歌:在江户时代的极东产生的童谣的试做型。

·三征西班牙【Tres Espana】:大内、大友家+西班牙,葡萄牙也正在合并中。

な行

·内燃拜气:在自己体内积蓄的拜气。

は行

·拜气:人类存在一小时所必需的流体。3600ATELL。术式的消费ATELL换算单位。

·花园:在英国创造的人工末世研究用空间。

·范钢:清的品牌,虽然很坚固但是稍微有点粗枝大叶。

·非衰退调律进行:在黎明时代发生的,建造圣谱和重奏世界的运动。

·P.A.Oda:织田家+奥斯曼。

·表示框:为使用各教谱的基本加护的术式装置。

·改派【Protestantism】:从旧派的腐败中脱离并与时代接轨的Tsirhc的新潮流。

·机械装置的明星【Fino Aruba】:K.P.A.Italia的品牌,出售发条式的产品。

·武神:通过和人同化而行动的巨大人形机械。

·文禄之役:羽柴的朝鲜侵略。指第一次。

·奉纳:向神供奉神所喜欢的东西或者内燃拜气。

ま行

·走狗【Mouse】:在神道教谱和奏者之间起联系作用的灵兽型设备。在其他教谱中也叫做走徒。

·魔术:在欧洲深受迫害的民间术式。

·末世:这个世界的终结。指圣谱的历史记述与1648年断绝。

·帝:神格者,在京都以神器进行着地脉制御。不问世事。

·三河:由于元信公引发的地脉炉暴走而崩溃消失了。

·水户:奥州南,江户北。弥托黛拉的领地。

·武藏:航空都市舰。极东被允许的唯一独立领土。(右舷一号舰-品川,右舷二号舰-多摩,右舷三号舰-高尾,中央前舰-武藏野,中央后舰-奥多摩,左舷一号舰-浅草,左舷二号舰-村山,左舷三号舰-青梅)

·武藏Ariadust教导院:位于武藏-奥多摩上的极东的代表学校。

·矛盾许容:这个世界的基础能。能够让各种物理法则同时存在。

·村斋:与Tsirhc不同的信奏圣谱的后发派。

ら行

·流体:矛盾许容型的空间构成要素。

·流体燃料:作为燃料而被精制的流体。作为外燃拜气的一种在流体驱动器中被使用。

·流体驱动器:利用流体的空间变异力的驱动器,根据内部的纹章不同会有不同效果变化。

·流体炉:从空间中抽出流体并精制的炉子,比地脉炉攻略要低但是更加安全。

·龙脉炉:令大量流体爆炸,抹去半径数公里的炸弹。羽柴拥有。

·黎明时代:圣谱成立之前的时代。

·历史再现:由人们将圣谱记述再现从而保持世界的走向。

·东 :东

·浅间 :浅间·智

·ANA :安娜·杜德利切

·淫靡 :伊藤·健儿

·俺 :葵·托利

·金丸子:玛戈特·奈特

·义 :里见·义康

·伤者 :玛丽·斯图亚特

·银狼 :纳特·弥托黛拉

·现役娘:人狼女王

·贤姐様:葵·喜美

·481:三科·翔一

·立花夫:立花·宗茂

·立花嫁:立花·誾

·烟草女:直政

·十ZO :点藏·库罗斯优奈特

·蜻蜓切:本多·二代

·粘着王:稔侍

·83 :哈桑·福尔布斯

·贫从士:阿黛尔·巴尔乌弗特

·副会长:本多·正纯

·Bell :向井·铃

·赫莱子:赫莱森·阿利亚达斯特

·● 画:玛伽·成濑

·〇红屋:海蒂·奥盖扎薇乐

·847:三科·大

·未熟者:图森特·涅申原

·武藏王:义直

·礼赞者:御广敷·银二

·劳动者:野挽

●今后武藏的预定●

托利「姐姐!姐姐!武藏今后会变成什么风味的啊!?」

喜美「呼呼,现状是正在把改造得能够战斗。在那之后,首先把伊达家收为同伴,这是基本的吧。

是实行三方原的时候义经说的“把伊达和上杉收为同伴”嘛」

●校则法

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

·在平时,各教导院持有领地内的交通管理权限,负有管理、维护的任务。

第一百二十条第二款

·各教导院的交通管理权限基于圣谱记述内的指定范围,上下也以此为准。

序章 『蜿蜒河川的踏足人们』

迂回曲折的

终点在哪里呢

配点(自由主义)

光线从高高的天空中投射下来。

那是初夏午后的阳光。

那与其说是暖洋洋,不如说是有些刺目的阳光,在大地上留下浓重的阴影。

由此而产生的影子翻起了波涛,是在地面上,被森林所包围的三公里见方的草坪广场。

现在,微微吹来的风,正拂过修剪整齐了的草坪广场,令它翻起了碧浪。

但是,这阵阵浪涛中有一处间隔。那是将广场一分为二的南北走向的小溪。

在流淌着阴影色溪水的小溪南侧,下游的北岸上,坐着两个阴影。那两个将膝盖以下都浸没在水面下纳凉的东西,却都不是人形。

一个是,长了脚的印着少女形象的床单。另一个是抱枕。

抱枕晃了晃光溜溜的小腿踢起水花。动作很轻盈。抱枕以面对长年知己的动作,将通气孔转向了床单那边。

「呜哇,下午水就这么凉了啊!感觉重拾童心了呢可尼炭!」(译者:这货是本多·正纯的爸爸本多·正信,第一卷的时候以这个造型登场过)

「嗯嗯,从预备暂定议会厅里面溜出来的只有我们两个真是太遗憾了。信炭!」(译者:这货是暂定议会成员商人小西,第一卷时同样如此登场)

嗯唔,两人就这么坐着,身体左右摇摆着唱起了动画的OP。

「♪不要这样地 看轻自己 靠下克上看高位 辩解超从容 只要相信梦想就能实现 杜鹃鸟 走投无路的话 就显示纯洁 HA·RA·KI·RI」(译者:大概是以本多·忠胜为原型的动画《割断世界本多利亚》的OP)

一曲唱罢,抱枕叹了口气。然后,抱枕忽然望向了背后的北方。

身后,在能遮住身形的高高草丛后方,有几个黑白相间的影子。那是印有武藏纹章的大型运输舰群。看着沐浴着阳光的运输建群的抱枕,忽然这么喃喃道。

「——因为武藏在关东IZUMO的武藏专用上浮船坞·有明中改造,所以把与改造无关的居住着和设施、企业搬到外面来了,吗」

抱枕继续说道。

「——虽然我们,暂定议会的众人也是,在召开一般会议的时候,和那边的武藏野负责舰群一起使用这第一陆港的预备暂定议会厅……」

这么说着的时候,风吹了起来。停泊于北侧陆港的舰群中,有几艘上升了十多米。

但是,那只是让船漂浮到一定高度就停下了。

然后在抱枕和床单的视线前方,从上升了的舰群的甲板边缘和舱门中,货物被搬运了出来。那是在连接舰船和舰船之间的粗绳通道上,利用了上升高度差进行的货物输送。

「……午后开始的输送开始,吗。把本来分割给各国用的这个水户的陆港,各自分给了作为武藏八舰量的外宅的运输舰群。拜此所赐,现在武藏的各都市,在由运输舰替代了各横町的基础上,落在了被森林隔开的陆港中了」

而武藏本体,抱枕望向更远的北方。

远处,青山环绕的北面。在二十公里外的天空中。

「奥州的入口,白河。……有明就在那个位置,改造着武藏呐」

「因为北方,雄踞奥州东部的伊达,以“现在多忙”为理由,拒绝我们继续北上呢。负责奥州西部西伯利亚的最上、上越露西亚的上杉也是,提出要保留判断。就只有时间在不停流逝哦」

听了床单语带叹息的话,这也不坏,抱枕这么说道。

「时间很有用。因为武藏的改造也差不多要完成了,这八分割的暂住也会带来一定的“习惯成自然”呐。——作为经受了三方原的败战的学生会的判断,这应对不坏」

就是呢,床单叹了一口和先前感情不一样的气摇了摇身体。

「……不让大家目睹遭受的损害,离开武藏的基础上,为了不带来负面情绪的团结而八分割。在能落到地面上的同时,利用给与人们不习惯的忙碌生活转变心情,避免人们沉浸在负面感情中,啊」

「也给与了下船,住在水户的城下町中的选择呐。……另外,在各个生产区中制造改造武藏用的部件,希望参加改造的人发放特别津贴能够返回武藏,既给出了发泄途径,又没有放过团结力的恢复」

「出于正纯君的判断?」

基本上是,抱枕说道。但是,

「可是,一部分的安排不是正纯做出的。是学生会的后辈做的」

「原来如此。——是大久保、加纳她们吗」

啊啊,抱枕点点头。然后,

「是大久保君的女儿呐。……是在三河驱人前,袭名了大久保的姓氏的同辈的女儿。驱人之后,他和我同样来到了武藏,但原以为过上了不起眼的生活,但女儿自己就能干到二重袭名了大久保·忠邻和长安的程度。包括从三河跟过来的自动人形,加纳在内,有能力这一点毋庸置疑。——虽然没到正纯的地步,但却是二年级的潜力股哦」

「呜,……你这种隐隐约约透了点自己有门路的说法,很遭人恨哦……」

「不过圣谱记述中本多和大久保是进行政治斗争的两家呐。如果能和正纯处好关系的话,对于我来说大有裨益。不过,……所谓政治不单单是国内。没错吧?可尼炭」

「Jud.,……南,在江户因为朝鲜侵略的历史再现的缘故而停止北上的羽柴的战士团的动向,以及应对他们的伊达、最上、上杉,还有关东各势力的动静吧?」

「没错。……而且你还记得,先前在三方原之战时,义经公她说了些什么吗?」

Jud.,床单点点头。床单将通气孔转向抱枕,

「——和伊达、上杉结为同伴」

「——因此,率先和伊达、上杉结为同伴比较好」

用粉笔在黑板上画出奥州地图的眼镜少年说道。

短袖上挂着“书记 涅申原·图森特”的臂章的他,

……嘛,估计大致上早就知道了。

他这么想着,环视坐得三三两两的教室。这里是位于武藏的中央后舰·奥多摩的后部的武藏Ariadust教导院的三年梅组。随着视线转动,窗外能看到武藏的全景。而武藏所沉入的,专用大型船坞·有明的内部全景也一览无遗。

从这里看去有明就是座巨大的礼堂。虽然有横跨左右的大型陆桥,延伸到墙壁和天井的升降梯,但从整体造型来看接近于带有屋顶的IZUMO的陆港。

埋于其中的武藏,却和一直以来的不一样。八舰表面处处被遮盖着,包围成了立足点,还有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开口了。

……在改造中。而且,这次是附加武装的,呐。

从事各国的佣兵活动,靠着这一表面理由下决心的改造,在各处的覆盖物下进行着。它们包括为防御而进行的改造在内,似乎已经进行到试验阶段了。

会变成怎么样啊。要是变帅气了的话就好了啊,有个炮之类的名字就好了啊,涅申原这么胡思乱想着的时候,一旁响起了女声。那是脱了运动服上衣的参水。她一边在情报草纸上确认着武藏表层部和内部的用餐处搬迁地址,

「好啦好啦,利用自习课开状况会议也不能走神哦?虽然浅间和弥托黛拉、正纯她们有点活儿出去了,不过这儿也要打起点精神哦?

——那么,情况怎么样?在涅申原你看来,和作为上杉的上越露西亚联手一事」

啊,Jud.,涅申原继续说道。

「——根据圣谱,伊达在关原的时候是松平一侧的,上杉是羽柴侧的,所以认为和上杉做同伴困难至极这一点应该是基本思考吧。其中还有最上这一大国,但因为这是在关原的时候衰弱了的国家,所以有时限的协动,这一目标还是有益的」

这时,教室后方传来声音。是金色的六翼,奈特。她一边用魔术阵和正在外头进行物资输送的成濑交流着,

「从趋势上来看,最上衰退了,伊达成为了奥州霸主对吧?那么现在让伊达做武藏的后盾,狐假虎威去和上杉做同伴……,就试着赶脚?」

「做起来并非如此单纯是也吧。伊达、最上、上杉的上越露西亚,是从过去就一直有所交流,通过谈合推进着历史再现的三国是也……」

这么说的人,是在穿着英国式的夏装的玛丽旁边,和她并排坐着的库罗斯优奈特。

他在天花板上,为了让大家都看到打开了表示框。出现在其中的,是关东以北,从奥州到上越的鸟瞰概要图。但是这张图中,也有好几个大号的红圆和几何学图形。

「……奥州和上越露西亚的名产。多量重奏领域是也」

其数量几乎填满了奥州和上越露西亚。概要图上,没有覆盖红色的反而是少数。仰望着近乎正上方的御广敷叹着气说道,

「上越露西亚也好最上也好伊达也好,就在这自然的防备深处固守着呢」

「Jud.,在重奏神州锻炼出的,极寒地的生活技术。利用这技术,大胆地在广大的重奏领域中生活……,就连武藏,都是不通过回廊就无法靠近的棘手土地是也。

在重奏神州崩坏时,首先崩溃的几块地域,就变成了如今这状态是也,但奥州的这一倾向尤其高。是一片自给自足率很高的土地是也」

没错。很难活用武藏的贸易力呢,涅申原点点头。

……奥州从过去开始,对于奥州之外土地的人们,戒心就很强。

在很久以前,就有因缘的历史,所以才通过谈合完成历史再现。那是,

「……黎明时代,圣谱诞生之前,奥州在极东的领土争夺战争中,被称为是最大的激战区。这战争,被视为后世历代朝廷的东征运动的提前再现,虽然在极东侧接下来是比较和平的时代,但由于镰仓幕府成立的纠纷以及重奏统合争乱,又变成了麻烦的土地。……尤其是,重奏领域的多量崩落,由于共鸣甚至也对周围极东侧的地脉造成了影响。发生了原本不可能发生的同调化,就连极东侧的土地,也变成了寒冷地带了」

所以,

「原本,因为是武藏难以进入的土地,所以暂定议员以及委员长们会先行进入。

可是,因为这次武藏正在改造没有余力进行对外活动,所以各负责人不能前往各国。——现在,武藏是实质性的外交断绝状态」

「这不是很麻烦啊?」

全裸穿着泳裤坐着。

涅申原想着,无视他吧。

但是,艺能神的奏者是通过奉纳演艺积蓄内燃拜气的。这恐怕就是那个了。应该不单单只是兴趣。一定是这样,涅申原想着这个,回答了笨蛋。

「已经有三周左右,武藏没有进行国家交流了。提供了初期物资的奥州藤原、平泉的避世村也是,从那之后就静观了」

这样啊,看着撅起嘴沉思起来的笨蛋,涅申原在内心微笑了。

他在最近,对于这种会议变得好积极啊。

当然,看起来没在一本正经地听。他自己也是,与其说是想要理解内容,不如说是对人们如何参与,如何行动有兴趣。可是,

……会怎么样呢。

过去他说,想要建造能实现大家梦想的国家。而现在,以拯救公主为开始,开始为此而行动起来,见识了各国王们的作为,从人狼女王那里得到建议,而且,挺过了三方原的败战。

……将来会怎么样呢。

现在,自己这些人,提出了他从三河开始的“世界征服”和“大罪武装的夺回”。

因为行动起来了,在其中,在某种意义上,并没有他。因为他提出的目的岿然不动,他就只要看着就可以了。

不过,涅申原想到。如果,他不光光只是看着,而是找到了参与其中的方法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发生像三方原的败战时那样的事情了。

会怎么样呢,是不是英雄指向性太强了啊。不过这阵子,依然和往常一样偷窥犯二的他,参加这种会议,虽然还是一副老样子,老是在笑,做着怪事,

……会怎么样呢。

「嗯」

涅申原点点头,说道。他吸了口气,重整旗鼓,向他那儿望了一眼后,

「虽然很多方面很糟糕,但就算在国家交流之类断绝了的状态下,也是有传话人的哦?奥州虽然从以前开始就是抵抗的土地了,但要是亲近起来就像是对待亲人的温暖了。——商人们也是为了不让那边的商业活动完蛋,进行着秘密贸易吧?」

Jud.,海蒂在讲桌的正面位置附近点点头。她一边隔着通神辅助着在现场工作的四郎次郎,

「我们主要做的是食品相关呢。另外,虽然最赚钱的,果然还是奥州产的贤矿石,但那一块基本上都是暂定议会的小西大人占据着的呢。

——能多少抢过来一点吗,不过正因为是这当口所以在努力着呢」

「还不能输给学生会之流哦。那可是我擅长的买卖啊。从伊达和最上的“遗迹”批发到IZUMO的贤矿石。在正在改造的现在利润又大」

听了脚浸在小溪里的床单的话,坐在一旁的抱枕微微点头。

「还必须显示出来我们比他们更强一筹才行呐。——不过啊可尼炭,大家在视听教室跳舞之前,不是找了个借口嘛?伊达家出了什么事?……两周前,羽柴向伊达、最上、上越露西亚发出“历史再现的确认”,受到P.A.Oda的柴田的侵略的上越露西亚先不提,最上也好伊达也好,封锁了他们的行动对吧?

当然,对于奥州的他们来说,我们的武藏指望不上,羽柴构成了威胁但是——」

Jud.,床单说着,踢了踢水花。

「……伊达家现在,同样也没有对最上家做出行动。不过根据观测情报,夜晚时不时地会出现大片雷云,就连航空舰都无法往返,之类的。还有……」

「还有?」

「Jud.,虽然可能是另一码事,在大约两周前,从伊达和最上,分别向南面,……安土城的方向发出了佩有丧章的航空舰什么的」

「……由伊达和最上,把死亡了的谁,送到羽柴身边,吗?面对羽柴的威胁,交出了负责人之类的?」

「不清楚。」

床单全身都摇了摇。

「不过就像是呼应一般,有一艘航空舰从羽柴的势力范围中来了。“聚乐第”,懂吗?……那是,应该还没有袭名者的羽柴的外甥,羽柴·秀次的居城。也就是说……」

「不用全说出来了。是定下袭名者了吧。——羽柴·秀次的,呐」

抱枕忽然冷言道。

原来如此,他这么说着,缓缓转向床单。

「……你也明白的吧?哈哈,那可真是棘手的状况」

「嗯嗯。……不过这也是,虽然棘手,但是,可以接触到历史的激动的机会」

哈哈哈,抱枕笑弯了腰。

「是羽柴的顾念呢,还是考虑不周呢,不论如何,历史变动了起来,伊达也好最上也好都像是被羽柴掐住了脖子一样,吗。正纯她们只能好好努力了呢」

「Jud.,就我的调查所见,包括那母狐狸的动向在内,其实是相反的——」

就在他刚说到这里的时候。

北侧,从草原那边飞来了某物。

「哦?」

仔细一看,那是拿破魔矢作为芯弹的祓禊炮击。

迅速戒备起来的床单和抱枕,面对飞来的光击踏出了震脚,

「切腹防护罩!!!」

做完之后,两人目视互相的空气孔,

「……风紧扯呼!!」

炸裂了。

「浅间,组特了伐?」

水户领地,从第一陆港的森林中一跃而出的正纯,冷不防因为阳光太刺眼而眨了眨眼睛。

提问的对象,先行站在草丛中的身穿夏装的持弓人,一边从残身状态恢复一边歪过头。走狗奈美随着黑发在微风中一起摇摆的她,

「嗯——,好像果然还是因为不明真面目所以追尾系太宽松了。虽然是范围性地掀飞了,但很难说是命中了呢。必须要确认尸体才行」

「Jud.,劳你出手了。因为市民的通报,街道在预备议会厅有白色的影子在跳舞的通报。——估计可能是新种的怪异吧」

「同感。因为武藏在改造状态,城镇一分为八的时间点上,我们神社的加护也是分割状态的呢。这里当地,还有鹿岛神宫的支援能处理一下吗」

嗯嗯,浅间点点头把弓折叠起来,从侧裙的内侧裙缝收了进去。

看到这个动作的正纯痛切地想到,换上夏装之后就忙起来了呐。

虽说是夏装,但自己的场合是没有上衣的,只是换成了短袖。

但是,因为到去年为止都是穿男式内衬,以前胸口还是挺宽松的,下身也是长裤。和那一比,

……虽然男性用的挺凉飕飕的,但女性用的更是透心凉呐。

紧贴身体的女性用服装,汗湿的皮肤被空气吹凉了的感觉更是显著。进入阴影下时候的温度差的体感,正纯觉得也是这一身强。

……向井不光是声音,也能够感知周围的温度之类的,也有这身内衬的帮忙在哪。

别的人可能没注意到吧,正纯这么想着的同时,看了眼身边的浅间,

「……那么,去中弹现场吧」

浅间嗯嗯地点点头。就在这一瞬间。有一道影子站在了自己和她之间。

那出现突如其来。就在自己“哦”地发声期间,对方一扬银色的法式大卷发让它们复位。转向自己的金色眼瞳,

「第五特务,纳特·弥托黛拉,前来负责副会长的警护。——虽说是我的领地,但略微有些过界了哦?」

弥托黛拉那说出警告话语的语气,其中却暗含着苦笑。腰左右的hard point上装备着供锁方尖碑的她,看了看自己和浅间之后垂下肩膀,

「不过,副会长和浅间神社正在为了平稳而工作,这样的作秀在当下是必要的呢。照涅申原说来,学生会支持率的低下好像也开始止跌了」

「因为当前状态杀跌的要素都出光了嘛。之后就会自然而然从经济活动活跃的地区挽回了」

「呼呼,那是从海蒂那儿现学现卖的啦」

「因为太忙了所以当前方针是能交给别人就有一桩是一桩全找人代劳啦!」

正纯吸了口气,指向了水道的南端,破坏的现场。弥托黛拉按照这一指示在前方开路,浅间紧跟其后,自己和她并排。

走起来。

正纯所看见的现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凄惨。

「因为在空中就让箭矢爆炸了,所以小溪应该没有受到破坏。地面上,也就草坪消失的程度」

「……河边的草丛,高度就只剩下二厘米了诶」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从弥托黛拉的表情来看精度是很高的吧。

总之,浅间用覆盖了右眼的义眼确认周围,弥托黛拉动起了鼻子。在此期间,自己帮不上忙就只能干看着四周。

……不过,这块土地真宽广啊。

这一片,包含陆港在内的广大土地,是身为水户松平的弥托黛拉的领地。因为弥托黛拉住在武藏,所以将原本疏于管理的领地好好打理了一番后使用起来。

由于作为水户松平的领地得到了圣联的认定,所以这里实质上变成了“松平家取得天下后的领土”,但是,

……作为那之前年代的人的羽柴,不能轻易干涉这里。

包含这层判断在内所以才来水户避难。

钻空子啊,虽然正纯这么想着,但另一方面,考虑到要是弥托黛拉不在的话现状会变成什么样,就不寒而栗了。弥托黛拉虽然只是苦笑了一下,

「——在我本身看来,却是很容易想得通的,呐」

也在想着,自己蒙人照顾了。负责政治判断和交涉的自己,在没有和奥州以及上越露西亚交涉途径的现在,就连二等公民都不如。

然后正纯靠近到就连弥托黛拉头发的香味都能闻得到的位置,

「说起来,各舰的陈情呢?」

「诶?啊,嗯嗯,那些的话预定在午后由玛丽和第一特务去兜一圈。想来那两位的话能够好好听取各舰的居民代表的陈情再回来的」

「Jud.,换成我的话,当场就会想法子说服人家了嘛」

听到了两声苦笑,正纯感觉自己的脸颊都热了起来。行行好你们就当是我有自知之明吧,正纯这么想,也觉得自己被当成小孩子了。但是,

「是不是在利用玛丽啊,我。想到适材适所的话倒还好就是了」

这么一说,浅间就转头看向自己。

「我觉得,玛丽得到第一特务辅佐的任命也很高兴哦?」

「Jud.,虽然知道这个,但还是有主观和客观的区别诶……」

既然这样,这时弥托黛拉插话进来。

「悲观的主观也算了,正纯」

呃呃,弥托黛拉看着前方说道。脸上没有笑容,一脸严肃地,

「——悲观的事物,请全部交给我王吧」

给那货啊……,正纯心想。但是,在另一方面,

「……王啊」

正纯觉得,葵最近和往常一样。一直在笑着,犯着二,做着不知道是帮忙还是帮倒忙的事。要说缓和现场气氛的话倒真是那么回事,但要说老样子的话还就是老样子。可是,看着他,就会这么想。

……要打起精神来才行。

并不是对笨蛋说。是对自己说的。

在三方原之战,自己被葵说了。说自己不像是平常的自己了。

从那之后,就一直没有试探平常自己的机会。

而在自己心中,一直压着败战一词。

心中明白。大家改造武藏,在陆港经营一如往常的生活,工作中却少有不平,虽然有自己的意图在内,但更多的只是不将不安宣诸于口。所以,

「要打起精神来才行啊」

心想,自己迟早要再度参与交涉或会议。到那个时候,希望不要发生被葵批评的那种事。另外,

……你也是,会怎么样?

在三河支持自己,拉了自己一把的笨蛋,对于三方原之战是怎么想的呢。

如果这能问的话,自己想去问一问。但是,在那之前,

「做好能做的事吧。……先是武藏的改造,和恢复国家交流吧」

这么说着的时候一阵风吹来。是从山侧吹来的微风。虽然吹过头发、夏装感觉凉凉的,

……是什么呢。

虽然说不大清楚,但像是“这不对”似的想法留在了心底。

不是凉风。想要的,肯定是别的什么。

……是什么呢。

该怎么处置郁结着的自己呢。该如何看待他人呢。

想要的并不是凉风。那么,

「我——」

「诶?」

身边,浅间惊讶地转头,正纯急忙打断话头。但浅间只是侧着头,

「你怎么了?正纯,是不是又脑残了之类的」

「“又”是几个意思啊——!?」

弥托黛拉你也别一脸抽搐的。

但是,在谁做出下个反应之前,有人影从南方还残留着的草坪上走来。那是,

「——啊,父亲?还有小西大人?」

浅间看到,正纯站直了身体。她一手抚胸低下了头。

「由于有两只估计为怪异的存在从预备议会厅逃到这里周边。——两位是否有什么要紧之事」

「正纯,你推理得还不够。——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正纯的父亲拿下叼在嘴里的雪茄,口中吐出一缕长烟。就在面对这烟味,弥托黛拉向自己这边退后的同时,小西双手抱胸,

「我们两个,是先追赶他们来的呐」(译者:警察叔叔,就是这两个臭不要脸的~!)

「诶?那、那么,刚才的炮击,不要紧吗?是不是被波及……」

不对,仔细想想看浅间·智,如果真被波及了的话是不可能平安无事的。那一下就是拿出这么多本事了,嗯嗯。所以现在,自己应该做的就是挂出营业用的假笑,

「是不可能被波及到的对吧!嗯嗯,完全没关系!确认射击地点的疏忽什么的,压根就没有那回事对吧!就是这种感觉!」

这么说完,两名成年人面无表情地望向了自己,

「…………」

好痛——!!无言以对好痛——!!!

见自己一头白毛汗,正纯的父亲忽然重新将视线转向正纯。

「总之,那怪异似乎是消失了。不过,还没有消灭,对吧」

Jud.,正纯回答道。

「两位身居要职,请万万不可勉强自己」

「哈哈,正纯,不劳费心了。——就算是我们,也有过当学生的时期的啊」

确实,浅间心想。虽然极东的学生时代在十八岁就结束了,但既然之后踏上了成为暂定议员的道路的话,

……是因为在学生时代,得到了充分的力量了吧。

嗯,浅间点点头。那肯定是这么回事的。也就是说,

「嗯嗯,也就是说,——今后可以不必在意两位随意炮击了对吧」

虽然被摆出了一副臭脸,不过这态度和刚才的言行不是有矛盾的嘛。嗯嗯,弥托还有正纯不能用同样的表情看着我哦?嗯嗯。

岔开话题吧。

「……总之,怪异那边看来是消失了呢。——下次一定要组特」

「那个,智?虽然看你好像是畅快了,不过处理好了的话是不是该回去了?」

「——诶?啊,是的是的,咱们回去吧」

Jud.,两名成年人也点点头。但是,正纯的父亲忽然开口了。

「正纯,你就去传达给市民们好了,这次是在你的指示下,我们解决了怪异的问题。积攒点分数吧」

「Jud.,恭敬不如从命。之后——」

这时,正纯仰望向东方的天空。

紧接着。有什么过来了。乘风而来的,是巨大的人形影子。

因为从天而降落在了旁边,所以浅间发出了“哇啊”的呼声抬头望去,只见那是长着青色犬脸的重武神。它没有合上背后的翼片,在脸庞打开一个表示框。

显示在其中的是假想的操纵席,以及坐在其中的长寿族少女。看着不论怎么看都像是坐在两坪大的和室中的少女,正纯点点头。

「里见学生会长,感觉怎么样?」

『称呼我义康就行了。——义的状况不错。快上来,学生会室好像收拾好了,希望你在午休的时候能去确认一下』

学生会室?浅间奇怪地侧着头,但马上就想到了那个地方。

「啊啊,就是校舍正面玄关正上方的房间对吧。托利君为了搞怪,大清早的就全裸着站在窗前喝牛奶的房间。我记得那里充满污秽的对吧」

「智!智!我们今后,在学校的时候就会使用那里的哦!」

祓禊的工作get!虽然浅间在内心握拳庆祝,但她忽然看向正纯。

看着视线中,正纯眉头松了下来,

「稍微,轻松点了吗?」

「因为我们有了容身处,这一点在现在正好有用呐」

那么,正纯这么说着,走向了伸出手来的义康的武神。

就在这时。正纯的脸旁忽然展开了一个表示框。出现在其中的是,

·○红屋:『正纯?这里是海蒂。和我有通商关系的人发来了联络,好像是说,伊达家想秘密过来开会』

哈?正纯发出疑问,瞥了眼父亲。很快,她的父亲确实地颔首回应,指向了有明应该漂浮着的天空。

「快回去。——状况,终于是不能选择安宁了。

奥州和露西亚,还有关东,尤其是围绕着武藏的状况,要一口气变动起来了。

首先去和这一片抵抗与谈合的结束的土地,经历了黎明的争斗的奥州做对手吧」

「还有上越露西亚在,这么一来就够呛啊」

呵呵,小西笑着说道。他向着自己在嘴旁竖起一只手,

「为了针对P.A.Oda,上杉刷新了内部组织,虽然“爱之人”直江·兼续变成了副长兼副会长,……为了针对伊达、最上而任用勇将本庄·繁长为第二特务,但其中还有内讧的火种啊」

「那是……」

会这么说话的人,都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呢—,和弥托黛拉交换了一下视线,小西大概也是有所自觉的吧。他用手指了指西北方,

「知道吗?在上越露西亚西面,有一座向IZUMO那样的大型浮上都市叫做诺夫哥罗德的在那里呢。在八年前被上越露西亚总长“雷帝”伊凡四世大肃清了之后,武藏就没去那边入港过了,……而这个都市,将会和P.A.Oda的柴田势力冲突什么的」

「——意思是说,和奥州到上越露西亚打交道的话,最终有可能与柴田势对峙了?」

「恐怕是的。……而且,还有应该还没有袭名者的羽柴·秀次的居城“聚乐第”进入江户的情报传来呐。——嘛,好好努力就好咯,嗯」

Jud.,正纯点点头。

「感谢您能在此提供重要情报」

这么说着,正纯微微低下头。所以自己这些人也同样,

「我们走了」

「嗯唔。——这里是有抵抗历史的土地。要慎重行事」

正纯听到了父亲这样的回答。

以前是没有这种话的。自己多少得到点认同了吧,虽然这么想着,

……不,还差得远。相反,可能是受到照顾了。毕竟,三方原败战的阴影,还没有从武藏上消退掉。

回到有明的话,那里有改造中的武藏,有正在干活的大家,还有正在训练的同伴们。

回去吧,正纯心想。回到那摸索着,从败战通往复归的道路的地方。然后,确认可能会成为这条路的路标的议案,与伊达家的机密会谈的好歹,

「回去吧。浅间、弥托黛拉、里见学生会长。——现在是那个,回有明去」

笨蛋也在等着吧。

自己这些人的王。

又是,本该被支持着的自己,去担心挂念着的王。

第一章 『不明立足点的先见者们』

就算脚下不确实

若水平望去还是一如既往的话

配点(控制住)

这里有一片,人工制造出午后光亮的场所。

这里空间广大,是有明的内部。这里是宽敞得四面墙壁都在远方,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的钢铁制的空间。

全体上来说纵向较长,内部有八个掘入式的船坞。在有着巨大的龙门吊,更有在其之上的大规模桥架横跨其上的船坞中,存在着在“武藏”这一标识前,书写着各舰名称的八艘航空舰。

有明内没有窗户。取而代之地,天花板和墙壁、各船坞周围,并排着显示船坞外风景的表示框,基于外部时刻的环境光线,由灯光术式打了出来。

现在,正在进行着武藏改造的有明中,有着初夏傍晚的光亮。

响起的大部分声响,都是搬运资材的起重机和连结式大八车的移动声,还有从覆盖武藏各舰各处的幕布下,以及工事用的木制预制车间中响起的工作声。

锤子的声音也好,焊接的声音也好,锯子和钻头的声音也好,摆放、拖动货物的声音也好不一而足。另外,从完成工作的场所不时地会传出欢呼声。

其中,又有声音加入进去。

那是,几条横町被打穿千疮百孔的奥多摩的后部。武藏Ariadust教导院敲响的钟声。

放学后开始的时间已经过去。钟声并不代表上学放学,而是下午五时的报时。

从天而降的人工光线,渐渐地带上了倾角。但是,工作声并没有停下来。别说是回家的人了,就连早点去吃晚饭的人都没有。就算是去,那也只有去代买同伴们的晚饭的行人的身影。

不论是谁,都好像是在逞强一般,都赖在工事现场上不走。

「呐,听着吗」

现场的各处,偶尔会开始以这个搭讪为开头的对话。那是,就算没有人点头,也会像自言自语一般继续下去的,

「这么一来,我们今后就能赢了吧」

回答的模式有好几个。但是,大多数场合是,

「当然咯。你说什么呢」

「别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只要尽义务就是」

这样的,选择这两句回答之一。虽然,偶尔会无言地苦笑,会讲个小笑话蒙混过去,但最后都是这样总结的。

「——因为不做好该做的事,今后会后悔的啊」

啊啊,这么回应之后就是杂谈了。前方会有什么等着啊,将来会怎么样啊,纷纷乱乱,但都进入了视野。

如果有了重复这些杂谈的场所了的话,人们就很难离开那里。所以大家会热闹起来,

「呐,里见的学生会长,果然编入了吗?」

「……本以为我们是兴味相投的,看来还是分道扬镳了啊」

「不、不是啦!难道说,你想要给我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夺走所有的“浅射”既刊本是也吗……!!」

「……喂,你们俩别刀剑相向的,快点来搬砖」

这样的声音交流的工事现场之一。在高尾的表层部上,作业用的轻武神启动了。

『喂—,东舰3b-26队,要走咯—』

大家有的跟在后面,有的从武神的喷射器爬到武神头上坐着移动起来。

「呐」

大家一开口都是这句。

「里见学生会长,不错诶……」

「哈啊?你莫非错过了大一岁平均以下的非常适合眼镜的人才了!?」

「不过最近这阵子,因为直政大姐老是在机关部,我的巨乳系信仰都已经到转职前一步了诶。咱们最近就是在往大姐的部队送部件的间歇玩小游戏。这个叫做武藏改造的小游戏很有分量啊。不论怎么玩都玩不光」

「班长!除了我以外都很危险!」

大家这么说着,但登上船坞后,就能确实地环视周围。

比船坞得地面还要高的武藏各舰,

「还剩下两成左右吗……要快点把内部填上才行呐」

改造确确实实地进行着。虽然现在也能听到工事声,

「渐渐地,确实在关键部位有集中性的增强。到最后冲刺阶段了」

所以,

「怎么办呢」

「啊啊,改造完成了的话,会怎样呢。……差不多不决定不行了啊」

有谁说道。就在这时。

有什么高高越过众人头上。是人影。那是,

「——立花夫妻,每天早晚一次的,一边战斗一边进行的赛跑呐」

立花·宗茂最近,定下来在外头吃晚饭了。

在武藏内的住居是奥多摩的地下二层。那里是学生宿舍的一角,在右侧的横町上还有地下自然区域的位置。虽然英国王女和第一特务也住在附近,但邻里关系很和缓,

……是个好地方。

但是,比起在那里消磨时间,还有别的事干。

不是训练。是锻炼。

这里是比船坞地面高出十八米的地方。武藏的中央前舰,武藏野的右外缘。

现在,宗茂和誾两人正在进行的,是复健。在强化木材的甲板上奔跑让脚确认实感,和誾两人挥舞充当长剑的钢材,交击得火星四溅以进行战斗训练。

「……」

往往,宗茂会放着在一旁奔跑,和自己交换着攻防的誾不管,用意志克制着想要尝试使出全力的身体。

自己还没有完全恢复。肌肉量之类的,也没有恢复到三河战之前的状态。若在这个状态想使出全力的话,由于和心目中描绘的过去的自己存在龃龉,会造成多余的负担,身体会感到困惑。所以,

……要克制住……!

虽然身体内出现了郁结感,但控制住自己了,靠着这样的心思而熟悉了郁结。能够控制自己了的话,复健一事也会更简单了吧,宗茂这么想。

宗茂在奔跑。飞身越过誾的攻击,翻身躲闪,递出自己的攻击,

虽说是在跑着步,但誾的攻击毫无顾忌。速度快到哪怕放松一瞬也会再添新伤的攻击,确确实实地来到认为是自己“弱点”的部位了。

这是因为信赖自己才这么做的。

是因为要打倒自己的弱点才这么做的。

……把我——

再一次,送上西国无双这个容身处才这么做的。

因为充分了解这一点,所以宗茂也不留情。

把脚步声从全身最下方向上贯穿,一步一步确确实实地踏出。然后心中所想,自然而然地诉诸于口了。

「誾小姐」

「有什么事吗,宗茂大人」

「回想起不良于行的那阵子,现在真是幸福呢」

「还差得远。瞧,那一脚踩踏要用足力」

哎呀,宗茂不是放下脚,而是用力踩下去。然后刚刚跳起来,铁剑就刺穿了之前脚还在的地方。誾面无表情地,

「居然因为说话所以攻击慢了。我也没成熟呢」

平静地这么说着的誾身穿红色的运动服,微微点点头。

「不过,幸福却是事实」

Jud.,宗茂一边点点头,一边躲过飞向脖子的一击这么想着。从今往后,就只有获胜这唯一一个选项了。因为,

……极东,这艘武藏,已经陷入没有后路的状态了呢。

宗茂心想。

三周前,在三方原之战,武藏遭受了众多损失。

羽柴带入关东的安土城,现在依然坐镇在江户和里见上空。那艘和武藏同等级别的巨大航空战舰,现在接受着来自相模的补给的同时,也在镇守着关东的南方。

……可以说是,万全的状态了吧。

相对地,现在,己方所在的是第五特务弥托黛拉家的领地上空。位于那里的架设起隐形防护结界的浮上武藏专用巨大船坞,有明中。

武藏的几乎所有居民,都由运输舰组成了居住区,落在了水户领地所有的陆港中生活。因为以整舰为单位分割落在了降下陆港中,

……所以全体市民的不满不会连接在一起,也不会企图反抗了呢。

不过,宗茂一边奔跑,一边自言自语着。他用剑柄弹开了誾的直刺,

「……没有后路了」

这一点在梅组的众人看来也是同样。虽然因为状况如此大家都在忙来忙去,但不管是谁,偶尔都会将视线投向应该看不到的南方。

会认为那并不是畏惧羽柴,而是希望能有挑战的意志,是因为现在,自己习惯了在这八舰中的生活了。

可是,没有后路这一点是千真万确的。所以动起来。而现在,一直单手攻击的誾终于用上了双手,开始发出了成对的铁剑。因此,面对这个自己也用两把铁剑弹回去。

动着。

但是,就算在动,也不是实际的动作。采取实际的动作的时候,是为了胜利的,作为准备的动作。那就是现在,己方要做的事。所以,

「——誾小姐,请加入杀气」

Jud.,点头了的誾眯细眼睛,攻击连续了起来。

速度不慢。是瞄准落地的脚、关节内侧等处的认真的攻击。宗茂一边闪过、挡架着那些攻击,

「誾小姐,杀气很好!」

誾笑了。那是带着杀气的冰冷笑容。

了不起,宗茂想。明明因为一起生活了,见到这种表情的机会都变少了。宗茂真心觉得来武藏真是太好了。

奔跑。跳跃。活动身体。宗茂从中感觉到了充实。就算回家了这种感觉也会依然持续。又是看展示战术的最尖端技术的书籍和通神带的情报,又是检索最新锐的武器的,

……没错,能做这么多事真是万分感谢。

大家都是这样的吧。修复武藏的人们这么干,支持他们的人这么干,让武藏“动起来”的人这么干。

是在三周前。

三周前的战败之际,作为不知道是好是坏的现象,宗茂看到了某事。

看到了现在的,推动这个世界的人们,却在憧憬着更进一步,从而奋不顾身的光景。

自己过去也是,和他们一样的袭名者。

现在不一样了。

还能,当上那样的吗。能当上,做出那种事,甚至做出在那之上的是吗,宗茂一边奔跑一边用感觉克制了如此的想法,如此的疑念。

用意志压制身体的郁结,用身体压制意志的郁结。这么重复着的话,

「誾小姐」

「有什么事」

「我会,变得比之前更强的。就像对誾小姐您告白时那样」

「——那与其说是变强不如说是“到胜利为止不放弃”」

「这一点我还真没注意到」

「这边是所谓强者的从容了吧」

誾点点头,忽然收起了剑后,与自己并排。然后,她打开了挂在腰际hard point的竹篮,露出了里面的水筒和饭团的竹叶包。

「宗茂大人,差不多该用今天的晚饭了」

誾用巨大的义肢拿出了包。

饭团是特制的。毕竟不是用这对义肢做的。而是用基于原本双臂的义肢,在清晨,趁着宗茂醒来之前做好的。

面对把这对手臂带给自己的他,誾觉得不用瞒着那对义肢。在和武藏副长的战斗中也使用过。虽然自己心中的特殊感挺淡薄的,

……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暴露在众人眼中,是因为自我意识过剩吗。

可是,今后,对于没有后路的己方和武藏而言,出手犹豫是取祸之道。所以说虽然在慢慢地习惯于让它们公开了,但必须要找理由的自己真是不争气。

……所以说,全都要怪宗茂大人。

作为找的理由真是万能,不愧是宗茂大人。

据此,现状是那对义肢变成了战斗用兼捏饭团用义肢了,不过,誾觉得这也是一种事物的变化了。事物也好,人也好,既有如自己所愿心想事成的,也有并非如此的。自己和他的关系正是这样。就算是自己的袭名对象那么牢固的应有的命运,都会因为他的介入、武藏的介入而大幅改变了,可是,

「今天的主食是宗茂大人您喜欢的溏心蛋和鸡肉火腿的饭团。是亲子饭团呢」

「这样可以吗,蛋类的配给不是受限了吗」

「请先道谢」

「Jud.,谢谢你啊誾小姐,——我不客气了」

Jud.,誾也点点头。然后,她扫了眼四周,

「先前,第一特务发来了联络——」

「Jud.,想来那是我们可以知道的情报,……终于,要开始发生变动了呢。……伊达家的代表,会在今晚来参加非正式的会谈」

「Jud.,发来了邀请,要在夜晚集合进行准备。宗茂大人,……这可以说是,我们也成为他们的一派了吗。看来是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的」

「那些人不管是对谁,都想要认同为自己的同伴呢」

确实如此,誾叹了口气。对于自己来说,这是无法理解的思考方式。

可是,誾回想起了近来和宗茂一同收集的周围各国的情报,抬起了因为内心情感而微低下的头。

「奥州,因为以清武田的力量,以及在未来由松平带来的安定作为方向性的基础,所以之前一直进行着近似于谈合的,比较和平的历史再现。可是——」

「可是,支配奥州西部的最上家也好,东部的伊达也好,上越露西亚也好,都停下了动作了呢」

这就是前几天的事。那就意味着,誾这么说着抬起头,凝视着再现了外部天光的表示框。

「由于三天前的败战,……奥州对于未来可见的松平的安定,舍弃了信赖」

「原本的历史再现,……战国时代,也来到奥州了呢」

宗茂这么说完,露出了笑容。

「那么这一次,就轮到我们去打破早已决定了的命运了哦」

听到过去曾经做到了那一点的他这么说,就只有相信了。

誾缓缓呼出一口气,然后理解了什么,点了点头。

「那么,吃晚饭吧」

誾这么说着,把竹篮中的水筒和竹包放在义肢上,

「……!」

把它们用力地,向着前方高高扔了出去。

宗茂看见,晚饭被向着前上方,滞空时间很长地扔了出去。

誾的义肢做出的投掷很久都没有进入下落轨道。在此期间,宗茂向誾打了个招呼,

「请你先走一步吧,誾小姐」

「Jud.,我有我自己的路线,宗茂大人您不必在意我请自便吧。我之后还要去几个地方打招呼」

在这么说着的她的额头发现了汗珠时,她向自己投来了笑容。

「我说了,您不必在意我的哦?宗茂大人」

「不是,我在想,能看到誾小姐你这么活泼的一面,也是来武藏的一件好事」

这么一说,誾就皱起了眉毛,但她的嘴角微微起了波澜。她脸颊红红的,

「之前我是不是应该再扔得高一点,让您看都看不到呢」

「不要紧的。我视力很好」

「不理你了」

誾这么说完,再次向自己招呼一声便跳向右方。

誾从八十米高处的地方,毫不迟疑地跳入空中。

只见开始下落的誾在空中舒展身体,在半空中向着正在运输货物的魔女们行了一礼。

紧接着,

……十字炮火。

空炮发出震动,誾的身体像是弹跳起来一般在空中移动。目标是右舷外侧,通向多摩的粗绳通道上。

在同一时刻,宗茂也开跑了。

并不是全力。精神灌注于脚底,一步一步慎重地跑着。首先,从脚跟落地,然后利用膝盖的弯曲把身体向前拉。然后配合着身体平衡向前倾,利用足弓让趾尖落地。然后脚趾、拇趾踩在地面上,像是剜开地面一般地蹬踏,

「……!」

宗茂让自己做出了确实的加速。

不急不躁。宗茂一个劲地像是要记住每一步一般地加速着,前进着。

左手边,看到了左舷外缘部纵町的运输区。

然后晚饭开始下落了。下落位置是,

……外缘外侧呢。

那是手够不到的位置。是周围没有粗绳通道的位置。但是,

「瞄准了有趣的立足点了呢。不愧是誾小姐」

宗茂从加速中跳跃了。

抬起左脚,起跳。

首先前往的,是位于运输区域中的仓库的一楼房顶。左脚搭在了放在地上的小木箱上,顺势作为踏脚板,

「……」

宗茂以跨栏的动作,向着仓库屋顶大力跳跃。

在为了改造而工作着的从事运输相关工作的人们头顶,在空中侧滚翻着飞越过去,

「失礼了」

叫着“哦哦”啦“好牛B”啦的他们举起一只手回礼时,脚已经踩在了屋顶上。

宗茂利用落地的动作,同时将身体瞬间向前深深沉下,把身体当作弹簧压缩。

觉得身体完成蓄力了的瞬间,

「嘿」

宗茂侧踢屋顶一脚,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趁着脚转到下方的时机,一跃来到了对面仓库的三楼屋顶上。

准备落地。身体向前倒。伸出右脚,在屋顶上向着晚饭开跑了。

一刻不停。宗茂很快来到了伸向外缘的屋顶边缘,

「接下来」

外缘的外侧。宗茂从高处跳向了虚空之中。

所有一切都从脚下消失了。风向也不一样了。

虽然是可称得上危险的行为,但对于宗茂来说这动作和风向却值得怀念。

……因为这与“超祝福舰队”的准备,也是有关的嘛。

大舰队上的移动,还有接舷战的训练,在需要历史再现无敌舰队海战的三征西班牙可以说是必不可少的。

宗茂怀念着过往,在空中伸出了手。

誾做的晚饭就在那里。

取过。抓住。用拉过来的手指动作把竹包打开捏起手捏的饭团,送进口中,

……哦哦,酱油味的玉米圆饼风味。

了不起,宗茂作此感想,在空中翻身,放下双脚。保持着近乎下降姿势的状态,目标是,

「失礼了」

那里停靠着用以把运输舰压到武藏舷边的拖船。誾的晚饭投掷,就是预想到了这艘船吧。宗茂踏上了并列在拖船船首的缓冲冲击用的稻草绳,一边为了准备下一次跳跃而收缩身体,

「——非常感谢」

宗茂举起单手向发出了“哦哦”的声音的乘员们回礼,跳了起来。

目标是武藏野的外缘,它的外壁。

……落在外壁上……

跑上去。武藏第一特务教给自己的锻炼,现在已经提升到了这个阶段。但是,

「……哦呀」

武藏野的外壁。在半高位置的工事立足点上,有一个认识的人影。

是本多·二代。

二代的脚踩在本是竖直墙壁的武藏野外壁上。

这里到上部甲板有四十米。想要只用脚力升上去的话,

……大约从十米附近就会变成“绝壁”了是也吧。

可是,

「那就是说,这种登壁无法做到了是也呐」

如果在失去了初速度之后,就无法向上登了的话,那就说明只有最开始蹬出去的一脚有用,登壁的动作也好平衡也好什么都做不到。

看似很简单,实际上意外很难。把这个教给自己的忍者,当初竖着食指,

「宗茂阁下可是每日不辍地这样锻炼的是也哦?」

诸如此类,说着像是欺诈网购一样的话。但是,

「————」

抬头一看,宗茂确实就在那。

在二代看来的宗茂是,

……似乎是从通过上空的拖船上,飞跃到了船壁上的是也呐。

自己头顶,约十五米的位置。

在船壁上,他以双脚上下分开站立的姿势,站在那里。在看着自己。不是在鄙视自己。视线确实捕捉到了自己。

要来吗,自己感觉他像是在这么说,是自作多情吧。

反正,自己就想要向上登的。

自己想要锻炼。虽然之前一直在进行自己的锻炼,但如果进行与这个不同的,不大清楚怎么表达比较好的,追加的锻炼试试看怎么样是也呢,最近开始这么想了。

不过,不知道追加怎么样的训练比较好。虽然想过,把自己平常进行的锻炼的衍生锻炼,作为几项锻炼课程追加进去不就好了嘛,

……实际上怎么样是也呢。

不清楚该怎么说。不过,

……让自己,变得更强的方法,是什么是也呢。

这是个很暧昧的概念。因为就连自己哪里有所不足都不知道。

不得不说,自己之前都在做与自己的强大并不直接相关的锻炼。被推举为极东副长的期间也好,武藏基于现状而得到的安全的期间也好都很短。所以,自己去咨询忍者了。让他教给自己和自己战斗过的宗茂和誾进行的锻炼。

「————」

二代看了看上方。宗茂就在高十五米的位置上。看着自己。

如果说,感觉他在说“要来吗”是自作多情的话,他又为什么,看着自己呢。

不知道。但是,

「——去也」

二代对自己施加了初速度。

宗茂看到,二代跑来了。

是认真的呢,宗茂一开始抱有的想法是这样的。

她所持有的加速术。通过祓禊将对于加速而言多余的东西全都赶走的“翔翼”,现在并没有展开。她打算光靠自身力量以及技术过来。

来了。

二代的身体以仿佛在下落一般的势头冲上来了。

一口气拉近了七米左右的距离。那种仿佛触手可及的感觉是错觉。只不过是因为从她的接近速度推算,预测她能冲到自己所在位置而带来的错误而已。

但是,她确实来了。

脚尖踩在船壁上,膝盖也向前沉下。如此向船壁上加压,

「——呼」

呼出一口气放松力量,用踩在船壁上的脚,把自己的身体向上拉。必要的并不是向下踢,而是向上拉的脚部动作。

一步跨过三米。再有两步就能和自己并排。

所以宗茂也,

……那么。

不能光是看着。因为,自己现在也是锻炼时间。

之前注意到她,察觉她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宗茂感觉到了什么。

要诉诸于口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认为是自作多情的,这样的感情。

所以,宗茂将之藏在心底,没有化作语言。而作为现在应该做的事,宗茂,

「……!」

宗茂作为往常训练中的一环,开始攀登船壁了。

二代看到,宗茂先行一步了。

像是被试探了。像是被无视了。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跟上来。

……除此以外——

不懂。不过,对于现在的自己需要提一句的是,先走一步的对方,曾经是袭名者这一事。

二代考虑起了袭名这一词。

至今为止,自己和袭名者战斗了好几次,千辛万苦赢得了胜利。父亲也是袭名者,过去曾蒙他授予了各种战斗训练和教导。但是,

……真实情况又如何是也?

二代心想。所谓袭名,具有着什么样的意义呢。

二代所知的袭名,直到最近为止,都是教科书上的知识。

在教科书中,写下的定义应该是“成为与推动历史和世界相关,负有责任的人的行为”吧。因为父亲正是如此,所以确认过好几遍。他们将按照记载了世界历史的自动更新型历史书,也就是圣谱中记载的历史而生活。

圣谱的历史再现,就是他们的一切。

圣谱的历史很长。

……遥远的过去。

当人们从群星中落下时,世界除了环境神群所在的极东以外,全都受到了过度修复,人类能够居住的就只剩极东了。所以人们爆发了土地争端,据说差点就要再度灭亡。然后,为反省此事,人们再也不将世界的动静变化交由人类本身,决定遵从有先例可循的历史,二代在上课时是被如此教导的。

袭名者的规则也是在当时制订的,他们的指导书圣谱通过自动更新百年后的历史,令出乎必要的权益确保不再发生。

让人们不会灭亡,有朝一日能重返天庭,而发展。

这一运动叫做“非衰退调律进行”,圣谱也好,为了清除环境问题极东住民以外的人们前往的异相空间中的极东“重奏世界”也好,都是通过这一运动而创造的。

然后,圣谱在历史被封闭于其中之前,被分配给了被判断今后会成为大国的国家的先祖们,而袭名者们为了世界的再发展和保护,而不断地履行着自己的使命。

以前,自己曾问过父亲。

为什么,要做袭名啊,历史再现啊之类的麻烦事。集中精力于技术开发,马上升上天空不是更好吗。

当时,父亲是这么回答的。

「——喂,鹿角,为啥啊?」

不知为不知的父亲就是如此坦率是也。不过,鹿角用完全鄙视对方的视线看了看父亲后,正座着说出来的是,

「若进行竞争,就会滋生争端。而争端有利也有弊。毕竟,当时只有极东是平安无事的土地,其他土地由于远超现在的过度修复,不是人类能够生存的土地」

「所有人抱团取暖不就可以了是也吗?」

「是吧二代?洒家也如此认为呐鹿角。——呃,为啥就光瞪洒家一个啊!?」

「——二代大人」

鹿角指了指父亲说道。

「就算在这个家里,也是有一家之长的,姑且算是」

「Jud.,说的是父亲也是呐」

「Jud.,那么,二代大人。——建立赌上世界命运的集团,抱成一团的场合,其一家之长,又应该如何选出呢。而这一选举,是否又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呢。能够确定,这样的选举,绝对能让人们升上天空吗。再加上——」

再加上,

「就算进行技术开发,事业也会花上几代人的时间的吧。可是,作为决定这一集团的一家之长的选举,——能够连续几代地,不断选出满足上述条件的一家之长吗」

「这事,不做一做怎么知道……」

说到这里,二代察觉到了。

就是因为试着做了做这个,所以发生了争端,差点灭亡了吧。所以,向着咽下下文的自己,鹿角少有地露出了笑容,这么说道。

「您明白了吧?当时的人们为了对后人负责,舍弃了“老子来当老大”的功名心,将自己的命运委托给了自己以外的东西。

上一时代,确实升上天空的人们的历史。就以此为参考吧」

以这个理由作为基础,父亲他们推动着世界。

住在三河的父亲的友人们也好,得到袭名的自动人形们也好,不管是谁。可是,

……又是为什么是也呢。

父亲消失的三河消灭,并不是历史再现。父亲他们是怎么想的呢。更有甚者,

「————」

二代心想。

违抗历史再现的父亲他们也好,遵从的人们也好,

……都不在了是也。

六护式法兰西的安娜和卢娜丝也好,P.A.Oda的松永也好,清武田的义经也好,里见的义赖也好,他们虽然有的遵从,有的不遵从历史再现,但作为自己选择的结果,都和父亲一样,从己方面前离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是也啊。

所谓袭名者,应该是遵从圣谱,负有推动历史和世界的责任的人。但是,

「怎么回事是也……?」

二代向着先行一步的原袭名者的背影,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袭了名,以世界和历史为准——」

问道,

「是不是就意味着,以死亡为前提是也啊?」

二代加速了。

身体向前、向上摆动,从船壁笔直地向上冲。

能看到宗茂的背影在正面。

追上去。还差一点。但是,好重。右手上拎着的东西好重。

并不是蜻蜓切。是关东IZUMO准备的,备胎。机能是疑似再现的,人工智能也同样,只不过是以原版为基础做出来的东西。

不过,只有重量,重心分配等等,还是如假包换的。

……明明是伪物是也。

明明是伪物,却只有重量如假包换。这就,

……好像是……

像什么呢。在想到这里的一瞬间。

「————」

脚没有完全攀附住应该登上去的船壁。

「呜」

身体从船壁上,以脚后跟为支点向后仰倒了。

扳不回去。

要下落了。身体,背朝下,

「呜……」

瞬间。宗茂回过头。

他把手伸向自己。那只手,二代想要回握过去。

……不对。

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但确实这么想了。

紧接着,二代落下了。

失败了。

誾从粗绳通道的另一端,多摩的左舷甲板上看到了那一幕。

二代下落,背部狠狠撞上了下方的立足点。

面对这一突发状况,立足点上的人们转过头,拖船也停了下来。可是,宗茂在船壁上停下脚步,向众人举起一只手。

是在告诉大家,这是训练的一环吧。这是事实,再说对于现在的武藏来说保住副长的面子很重要。但是,

「……三方原以来,感觉她总有些魂不守舍的」

誾皱着眉毛这么嘀咕着。

「不拉一把的话,今后就没有未来了哦」

二代仰面躺倒在硬化的竹材和木板的立足点上。

呼吸急促。心跳也变得好快。这是因为超乎预期的失误,以及背部这一“不可见的一面”朝下摔落的恐怖感而带来的呼吸和心跳。

输了啊,这句话浮现在了脑海中。

不管怎么说,心中好像有什么放不下,偶尔会支配自己的身体。在重要时刻,做决断的时刻,那个就像是遮挡住视线一般从面前穿过,就像是这样的感觉。

怎么回事啊,这种牵挂感。

不懂。

在仰躺着的视野中,能看到武藏野的右舷侧壁,以及有明那通过平行桁架式构造支撑起来的天花板。背后是随着呼吸摇摆的木板,疼痛也渐渐化为热感扩散开来。

然后,事到如今才发现,手触碰到了什么。

是蜻蜓切的备胎。虽然伸缩机构也安装着,术式形成的疑似的割断能力也附加着,但后者没有使用过。至于OS部分,为了构建和原版的兼容性,

……这把蜻蜓切,若是不认同在下为主人的话,是无法使用的是也。

虽然是麻烦的认证机能,但作为伤人的武器来说,这种程度的限制是必要的。而且,现在是在有明中生活,没有和敌人的相对。

原本以为迟早有一天,自己也能被这把蜻蜓spare认同为主,然后等着原版回归。到那时,这把蜻蜓spare的记忆会追加到原版上,从此就贴身带着,虽然以前是这么想的,

……究竟会怎样是也呢。

三方原之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在下——」

是不是变二呆了啊。

第二章 『隐匿空的隐匿者』

那既非暴风

亦非暴力

配点(龙)

这是夜幕下的森林。

昆虫鸣叫着的,夏夜的森林。天上挂着两轮明月,青白色的月光穿过林木间的缝隙投在了洒落夜露的地面上。而在没有光线投下的地方,则充满了青黑色的阴影。

却由阴影穿梭在那片青黑色中。

高速地,但并不粗野地踢蹬着在枝叶上行进的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要大晚上的跑来做伊达的空域警戒」

「天晓得。不过,整备好了航空战力的伊达家正在极密警戒着。刚才,在伊达和关东之间也出现了奇怪的雷云现象。虽然如果是新型隐形的试验啦秘密和最上家对抗啦之类的就无趣了,——嗯,如果不是真的要来干雷雨警戒之类的无聊事情就好了呐」

「由老师他们亲口点名出来却干的是这种事的话,在圣谱记述中大名鼎鼎的佐助和才藏之名就要哭晕在厕所了呢」

边说着边行进的影子,是二人重合为一的。他们是身穿山岳装备的小个子男性,以及贴在他背上的风精女性。

正是真田教导院,猿飞·佐助,以及雾隠·才蔵两人。

他们先是站上枝干,蜷缩身体后向前大步跳跃。穿过沉于夜影中的枝叶,跃上高出一截的树枝,继续向前飞翔。

才藏凝视着前方,

「差不多要爬到顶啦你。虽然那就能望见米泽了——」

「我想去不了土产店的哦」

「真去了你会买什么?」

「钱包不是你拿着的嘛」

「心情啦心情」

佐助向着从身后敲了敲他肩膀的才藏苦笑了。

「回去的时候去喜多方买了拉面再走吧」

他这么说着,跳上了立在山峰上的树木。才藏就像是支撑着他一般,移动向了新的枝干。前方是通向米泽的森林。背后是,

「右后方,这个高度的话应该能看到白河到水户一带的天空。武藏在那的吧」

「不是因为有明隐形着所以看不到的嘛」

「那就盯着水户。武藏的一般居民乘坐装了居住区块的运输舰被放到水户的陆港里了。被在森林中分别准备给各国使用的陆港一分为八了」

「针对败战的舆论分割?」

「你之前没听老师他们说?」

「错了?」

「不,说中了。别说“那之前没听不也没什么事嘛”哦?」

「Tes.,想着这样能散散心嘛。最近正好在忙着」

啊啊,佐助点点头,一边飞在半空中一边在手边打开了表示框。虽然非发光型的表示框中时针的文字盘指着午后七点,

「看到了吗?」

「啊啊,是那个吧」

视线投向南方的才藏歪着头。

南方,远处,在数座村镇的灯火远处,能看到八片小光带。寻常很容易发现不了的,仿佛暗淡的星星一样的光芒,在夏夜中摇曳着。

盯着那片光芒数秒后,佐助喃喃道。

「在代替城镇的运输舰群中,有几个地方熄灯略早啊。与其说是在战时,不如说是在作秀显示和市民的一体感吧」

「尽做些麻烦事呐」

「这就是所谓一般市民的城镇。能进行战斗的本体藏在有明中。——学生会和总长联合的人,看上去基本上是住在有明内正在改造中的武藏上的」

「是真是假,要看接下来的侦查结果呢。大伙儿要能认真干活就好了呢」

啊啊。佐助点点头,视线从南方转向北方。

向下。

跳了一下,在树枝间腾跃几次后,就一口气下降了大约三十米。可是,

「天上,好像什么都没有诶……」

「伊达领土辽阔所以天空也很广阔哦」

「不过从树木间望去夜空就很狭窄了呐」

就在才藏说出口的瞬间。天空忽然扩张开来。

连续的轰鸣声和破碎的鸣响重叠在一次,将眼前的森林一口气荡平了。

……哈?

贴在佐助背上的才藏,在挂起来的风和四散的树叶的影子之前,首先感觉到了月光。

对于精灵系异族的她来说,月光是给与自己力量的东西。像是发热一般的,仿佛身体都沸腾起来的战栗感袭来,

「呜」

就在嘴角放松,将要发出声音的瞬间。搭在佐助肩上的左手,被他抓住了。

他什么话也没说,就是在狂风中,拉着自己向右跳跃。

他的动作是在避开月光。他是发现了,自己因为突然沐浴在月光下而缩起身体了吧。

同时,被折断了的森林中,因为断裂以及倒木而开始折断压倒别的树木了。

作为二次破坏的证明,弹动枝叶的声音如同波纹一般在森林中奔驰。从树木间终于传来了鸟兽的叫声,而在树林深处,传来了什么东西挡住巨木的声音。

果然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似乎瞄准的不是这里吧」

牵着自己手的佐助,扑入了右侧的树木阴影中。

因为月光而颤抖,不能如意活动的身体被他拖着。

抱歉啊,虽然两人的交情没有疏远到要道歉的地步,但自己确实觉得自己没用。所以才藏吸了口气,在佐助在树枝上摆好架势之前就重新趴伏到他的背上。然后,

「——这是啥啊,你说」

「没法子去眼见为实吧」

听他这么说着,和他一起仰望的森林上空,从右到左地被砍断了好几百米。那是之前飞来的什么东西,沿着平浅的下落轨道落下撞断林木的痕迹。

……是不是掉了艘船下来啊。

这么想着时,佐助像是躲开破碎痕迹一般绕到树荫下,只用指甲攀在树干上,做出窥探远处的动作。才藏也从后抓住他的肩膀,

「击坠?坠落?话说,掉下来的是啥啊?」

「只有最后那个说中了吧,就只是掉下来。多半吧。毕竟……」

佐助用背推着自己,完全隐藏到树干之后。

在他背后的才藏也是,放松身体产生了雾气。将自己的身体变成雾霭与佐助重叠后,用虚化的手碰到了他的耳朵和喉咙。

她发出了只能在两人之间进行的对话。

『——来了』

这么说完,那个从天空中来了。是带翼的武神。合计五架。每一架的肩膀上都佩有表示伊达家的纹章。

但是,看到了打头的装有鬼角的武者型武神的佐助皱起了眉毛。

『那不是伊达教导院的第二特务,鬼庭·纲元的“左月”嘛。还以为来的会是更下位的呢。

不过,没有比这更好的猎物了。……也就是说,刚刚那个,就只是掉下来了吧』

知道这么判断的理由。因为“左月”提着的长枪上没有任何斑驳或者伤痕。

『说明没有战斗过呢。……刚才下落的时候也是,完全没有战斗的声响之类的呢。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

『伊达的第二特务,为了和只是落下的东西相对,而拔出了枪』

『这么点又怎么样。武藏的副长,不也是面对我们拔出了枪嘛』

『明知故问。……也就是说,落下物是,教导院的上位干部级别的存在』

变成了讨厌的现场了呢,才藏这么想着,把虚化的下巴搁在了佐助的肩头。

『……你觉得是什么?』

『大体上来说,你也有不靠谱的预测了吧?从三十年前起下落不明的东西。虽然在伊达家这一事言过其实,但传说不绝于耳,想来也不是空穴来风』

『说的是旧派吧?』

Tes.,就在佐助说出口的瞬间,

正面的天空,又突然扩张开来了。

才藏能理解的,是色彩和速度。

青色。而行进速度,是在被看到的森林上,从左向右飞翔,

『……!?』

视线都追不上。接下来发生的就是金属的相撞声了。

在将视线毕竟右侧的时候,才藏的眼睛看到了狠狠撞上鬼武者武神的青色影子。

……龙!?不,是武神!?

紧接着狂风吹来。这是大质量物体高速移动而产生的大气压力壁。佐助攀附着的树木摇晃了起来,雪上加霜的是又有什么乘风而来。

是咆哮。

那是似龙武神的嚎叫。而且,其中并没有明确表示出某种感情。既不是发怒也不是悲伤又不是愤恨,只有,

……何等地消极……!

声音震动着。

负面的音色在卷起狂风之后。大气的爆压从激突的空中发生了。

咆哮的龙踢飞了鬼庭的“左月”,飞向月亮。向下刮的风把森林吹得鼓起来,才藏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吹散了。但是,佐助利用树干牢牢挡住了风,一边保护者自己,

『逃了吗!?』

『不是啊!』

才藏知道。月光,并不仅仅只给异族力量。

在两个月亮中,据说居前的那个的真面目是巨大的贤矿石。因为贤矿石是流体的凝聚体,所以月光便有了流体的力量。作为存在而与流体亲和的异族们见了月亮就兴奋正是因为如此,

『但武神也同样,拥有着流体燃料,以及利用流体燃料的各种机关』

所以,

『“左月”也去了吗!!』

左月飞翔了。他背上的四枚翼片沐浴着月光,追向正上方的龙。

对此,似龙的武神也同样,双臂左右张开,

『——!』

前进。

下一瞬间发生了激突,火花飞溅,随后卷起狂风。

似龙的武神全身转过来,以双臂末端的爪子作为武器。

那是无休无止的攻击。而且,是紧紧追着敌人,速度丝毫不降的突击。每一次爪击,都强有力地,但又精准地捕捉到对手,形成了先声夺人的战斗走向。

对此左月前后持枪,以枪尖和石突贯彻防御。他连续弹开了左右袭来的爪击,

『哦哦哦……!』

飞散出火花。

两者在空中如同滑行般前进着,交换着打击。

从走向上来说是龙型武神在主攻。可是,攻击方向却是左月由利用长枪的防御和后退冲刺来决定的。

两人的动作如同翩翩起舞一般纠缠着。可是,

『……!』

青色的龙忽然咆哮着张开了背后的一片。这说明,他要在与敌人的近接战斗中,使用用以飞翔的主翼了。看到这一幕的左月,

『就连瞬间的大加速都能完成了吗!?』

然后,

『你理解这动作的动力源是什么吗!?』

问题的回答,是力量。似龙的武神,一口气将速度爆发了出来。

佐助听到轰鸣声在空中响起。

那是龙的加速,撞向了左月的声音。背后的才藏,

『你看!左月……!』

佐助明白才藏摇自己肩膀的原因。

左月的搭乘者,鬼庭,是伊达的第二特务。如果他都被压倒的话,只能够说明对手的力量相当不俗。实际上,就连身为大型武神的左右,也已经主防了,

「但是啊?你看仔细。——人类,是有技巧这玩意儿的」

佐助望着天空。

不知不觉间,流体的流动开始看起来像是光风一般的夜空。身处其中的是,

『总而言之,龙被翻盘咯』

似龙的武神,被吹飞在半空。

左月面对突击,使用了摔投作为反击。

鬼庭在化身武神的同时,依然感觉自己出汗了。

因为眼前发生的敌人的加速,除了爆发之外没别的词可以形容了。

在杖术中,有接下敌人的攻击,卸到一旁之后,进而压制的招数。作为这一招的应用,刚才,自己试着压制敌人的攻击。

但没有成功。

现在,自己的武神,右肩的重装甲被整片带走,长枪也折断了。

而敌人,

『——!』

来了。

回头看都来不及的激突。

有冲击,胸部装甲被撞变形表面的几块被撞飞。但是,鬼庭看到了。

正面。青色的流体光后面露出来的敌人的脸。那是,包裹着青色装甲的,

『青龙……!』

叫出来的瞬间。青龙挥起了右臂。那是打算,从超近距离给自己最后一击吧。所以鬼庭就,

『——射击!』

随着指示一起,做出了某个判断。

用术式火药抛弃了自己的全部装甲。

紧接着的正面。在青龙和自己之间发生了爆炸,青龙,

『……!?』

做出了像是在困惑的震动。那一瞬间,被掀飞的装甲推着,自己的身体脱离了青龙,在双方的缝隙间,

『……!』

回过头来,看到了背后的视野。后续着待命的四架武神端起了长火枪。

射击的火花已经飞出。从自己的腋下穿过的子弹,

『接招吧!』

佐助看到了那一幕。

在空中飞驰的子弹,是连流体系防御也能突破的术式弹。

发着光的四击飞向了龙,飞驰着,就在以为命中的瞬间。

『怪物的攻击来啦!』

才藏这么说着,抓紧了自己的背。同一时刻佐助像是要踢飞树干般地奋力跳跃。

都来不及喘口气,那就袭来了。从挂着两轮明月的天空中,龙的咆哮到来了。

向着米泽南方,被森林所覆盖的山溪,青雷色的光芒刺入。而且那还不只有一束,而是一口气八束。而且它们以仿佛挖开一切将山溪撕得支离破碎般的时候奔流着。

青色的光柱以仿佛龙卷风疾驰般的动作划出一道道弧线,掀飞了森林吹碎了岩石。采伐森林和岩石破碎的声音连续响起,挨了空中飞来的四发子弹,还有仿佛盖过其他一切般的,

『……!!』

负面的咆哮,引导着破坏响彻全域。

在蕴含着高浓度月光的青光逶迤造成的破坏中,却有什么东西在动。那是率领四架武神的鬼武者型武神“左月”。

“左月”在奔走的青光中,躲过了其中几束的打击之后,挥起了胳膊。

不是迎击。击打的是,

『你们退下!』

“左月”一瞬间,就把明白了他的意图,做出防御姿态的所有僚机都打中了。

大型的武神。就算失去了装甲臂力也依然健在的左月的打击,向四机给予了确实的冲击,把他们打飞了。这是为了让他们脱离光击的风暴,保护他们而做出的判断。

最终,四架武神架起的手臂上虽然装甲碎裂了,

『团长!』

一人在把自己的长枪扔向左月的同时,四机一起为退避而提速。

对此,一束青色的雷光疾驰而来。那是瞄准左月发出的新一击。

位于光柱正面的“左月”,

『哦哦……!』

拉过一机扔来的长枪之后,用长枪尖刺向冲脸而来的一束青光。

那是气势不凡,带着强烈旋转的穿云一击。但是,面对龙的雷击还是力有未逮。枪尖从尖端开始被击碎,铁制的枪柄也迅速炸裂。

被破坏了。

可是,并不是无用功。因为光柱的运动因为被长枪击中而紊乱了半次呼吸的时间。

所以,左月做出了下个动作。

在狂风中,左月扇动了一下翼片,跃上了碎裂的枪柄。武神用脚尖轻轻立在枪柄上,以紧凑的动作扇起了主翼。

『上……!』

青光的动向慢了一拍漏出一道缝隙。左月像是垂直刺入其中一般飞翔起来。

『——!』

拔出了挂在腰部左右的双刀,飞了起来。

一瞬之后,光束消失,狂风也停息了。

被落光的乱舞所撕扯,被大气的压力所压平扩展开的森林边缘,两个人影仰望着天空。

是佐助和才藏。在半身躲在树荫中的佐助背上,靠着他的才藏皱起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啊……?』

才藏向着天空发问。

青黑色深夜的天空上。在漂浮着两轮明月的夜晚的天盖上,又追加了三道月牙。

其一是,如同背负着月亮般飞翔,矗立在空中的鬼武者型武神的左右肩角。剩下的两道,是那架武神握在两手中的银弧刀刃。

但是,之前还在天空中的东西却消失了。

『那个,像是怪物一样的武神,跑哪儿去了?』

那似龙的身姿,现在,不存在于夜空的任何地方。就只有肩膀像是随着呼吸般上下晃动的鬼武者,和在远处较低位置上,虽然疑惑着,但依然尽职地确认四方的四架僚机了。

忽然,佐助说话了。

『要追吗?』

『不,我想,那架武神并没有逃走哦。你觉得呢?』

『在我看来也是这样。——像是消失了,或者闭合了,就是这样的吧』

搞不大懂诶,佐助语气粗鲁地嘀咕着。但是他没有回头,从阴影中仰望天空。从他的口中,就只有自言自语说了出来。

『为什么,那个会在这种地方?那个东西,如果传说无误的话……』

和佐助的视线相同,再度仰望天空的才藏,听到了他的话语。

『那个东西,不应该早就变成了伊达家的了吗……?』

第三章 『有洞场所的窥伺者』

这个人为什么

没有被抓起来啊

配点(麻烦嘛—)

在照亮了整各宽敞空间的灯光下,忽然,传来了笨蛋的声音。

「喂—,乌基,还有野挽,啊啊,阿黛尔也在啊。——现在八点了已经是疑似夜晚了,二代好像也有金丸子在治疗所以不要紧了,趁现在,咱们去偷窥一下好不好?」

听到了响起来的这些话,正在搬砖的人们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这里是武藏野的表层部。居住区域的上面。

在跨过各舰运行着的鸟居型龙门吊、武神们,还有山谷回声般的声响中,阿黛尔首先举起了手。

她一边把扳手收进了穿在运动衫外面的作业用马甲里面,

「二代同学很结实呢。……那么,怎么回事啊总长,说要去偷窥,为什么连在下也算上?」

「哈?——能作参考的嘛?」

「你、你这总长怎么突然就拿别人的身体玩梗啊!再稍微手下留情一点啦!」

阿黛尔看到,眼前的笨蛋抬手做出了“冷静冷静”的动作。

「难得浅间神社周边的区域也开始整备了。好久没偷窥过了去看看不是挺好的嘛」

真是这样的吗—,阿黛尔侧着脑袋想。

……话说,我记得浅间同学家应该是……

在最近三周左右时间内,在这巨大的有明船坞内武藏的改造一直进行着,

「那个—,浅间神社家的泉水,最近使用的时候,应该施加了顶棚隐形了吧?」

「啊啊,嗯,那个的话不要紧。我拜托浅间她老爸稍微做了个隐形的死角。他当时笑着说了“年轻真是好啊”所以不要紧吧」

这么说着的时候,一旁的野挽半眯起眼睛,做出了“速度滚”的手势。

「别扯了搬砖去」

他这么说着,用下巴比了比周围。

周围的风景,每个人看起来确实都是在干着活。好像是承认了这一点一般,乌尔基亚加也像拐杖一样拄着大型扳手,

「真是的,现在是去偷窥的场合吗。……武藏终于重新铺设好了外部装甲,现在开始组装内部区块了。明明接下来人手数量和速度就直接相关了」

「哈啊?蠢货,这可是对辛勤工作发的福利YO!」

「嚯嚯,那么且问,那个澡堂里可有御姐系角色?既然说是福利那应该能提供那种口味的吧」

到底去不去呢—,阿黛尔一手扶额,

「如果有的话,那就是喜美同学和玛丽同学,还有第六特务了吧……」

「不是全都是巨乳嘛。——贫僧并不是喜欢大的哦。哦呀,话虽如此没有那也不行。所谓旧派就是喜欢中庸的呐。没有是不行的哦?你要记住了阿黛尔!」

「打搅一下——!谁能帮个忙——!谁能帮忙逮捕了这只半龙—!请逮捕了他吧——!」

虽然野挽转身走掉了,不过应该不用管吧。还是说应该去找缓冲材料呢。不管怎么说,

「不过总长,为什么又去偷窥?」

「啊啊,嗯,你看,现在,我不正女装着嘛?」

确实如此,笨蛋穿着英国制的女生用夏装,外面套着作业用马甲。可是,就算这么说,

「但是,为什么偷窥?」

「哈啊?……妹子不就应该进女浴场嘛?……你不知道?」

「……总长,闹了半天还是男的对吧?」

「哈啊?我一直有颗少女心的哦?所以是无罪的」

「呃呃,那么,去向赫莱森副王告白的时候也是怀揣着一颗少女心的吧?」

「你说什么呢阿黛尔。我是爷们啦。你脑子没事吧」

「警察局的蜀黍阿姨——!这里有个变态——!!」

什么事啊,值班室的数名卫士跑了过来,一看到女装就顺势减慢了速度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又回去了。他们嘀嘀咕咕的,

「喂,……看到了吗」

「不,没有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你呢?」

「本官也一样。贫从士小姐真是可怜……」

装没看到这货啊,这么想着的时候。一旁的乌尔基亚加对女装说。

「听好了笨蛋。——有御姐系角色再叫贫僧」

「我觉得吧,严格说来谁都行吧?」

「总之快点搬砖,你们这帮子」

野挽这么说完,扛起了两米来长的强化木制螺栓。然后,他望着正在施工的现场行动着的武神,以及在船坞内航行的运输舰,

「……久违了的认真工作的好风景呐。三周间。改造也终于接近尾声了,主要工作也变成了搭载城镇区块了」

确实,阿黛尔也这么想到。

阿黛尔思考着。她想,眼前的风景正是现在应该做的事情的全部呢。

三周前,武藏承受了三方原的败战,可是被奥州的长寿族势力救了。

作为奥州藤原家系的他们,从镰仓时代以后,就以白河的山川为本部,作为山人和山家司掌奥州的流通和各事项而存续着。但是,这一块照正纯说来,

「若是从圣联的历史再现角度来看,就是个打擦边球的存在吧」

可以说是,没有对历史介入的力量。这样子的他们,虽然在义经的指示下,接收了武藏的浮空船坞有明,以及江户和里见市民的临时退避,

……但是因为还有不希望武藏进入奥州的奥州势力,所以武藏和避难民众,就来到弥托黛拉同学的领地了呢。

忽然,阿黛尔望向了眼下。

大约三层之下,弥托黛拉正在和地摺朱雀的直政她们进行着上下贯通公园的重建。身穿运动服的她单手举起了和武神拿在手里的同样大的庭石,但注意到了自己,

「你这是怎么了?阿黛尔」

「啊,没事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是在设计公园吗?」

「Jud.,想着要把这里设计成西洋风格的,所以正在打理细节部分」

她这么说完,却苦笑了。

「好久没来过的地面上的领地,虽然也想好好打理一下。但是去了就要回来,像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一点」

「原来这样啊—,下面的水户,就是弥托黛拉同学你的领地嘛」

水户。那是关东的东北侧,水户松平的土地。

如果将白河视为奥州的较深入口的话,那位于其南方开阔土地上的水户,就是通向奥州的较浅的入口。虽然是江户与奥州的缓冲地带,但却是面对大海无险可守的地域。

且不论是否同意将这里作为避难地,最终的决断源于弥托黛拉的一席话,

「——虽然羽柴行事不择手段,但唯独遵守一项规矩。那就是“基于圣联决定的历史再现行动”这么一点吧。

那么,作为羽柴之后的时代的再现,与水户·光圀相关的历史再现而由圣联决定的水户这里,羽柴是攻不进来的。如果她敢这么做的话,那就要牵涉到她是否承认自己之后的时代了」

由这些话而做出了判断。这一点由暂定议员们作为中介,也得到了经由圣联颁发的对羽柴的牵制以及确认的立约文书,现在,武藏正,

「让运输舰搭载了各舰的居住区在下面驻港了呢……」

·银 狼:『如果要谈论政治性话题的话还是在这里进行比较好吧?还有,阿黛尔?如果你在意下面那边的话,不要紧的哦。现在初期的混乱都已经过去了哦』

原来如此,阿黛尔点点头的时候,海蒂忽然插话进来。

·○红屋:『不过嘛,就算这样还是有各种不稳定的地方所以注意一下比较好哦?文系要职尽可能有警卫保护比较好。——要斡旋哦!?』

仔细想想,总长和自己这些人排班表是一样的,也是因为这个吧。

阿黛尔叹了口气,把视线转向女装。

「因为总长是接线板,所以为了向各处供给流体而经常跑这儿来嘛」

「我说你偶尔也挺过分的哈?」

是不是呢。不过,和他排同一班的话, 就会经常要去很多地方。因为他知道很多奇怪的近道,所以偶尔会差点迷路,到那种时候就是狗狗们登场的机会了。

……最近,还知道了原本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狗狗们的家过得好充实呢—

「——不过,又是偷窥又是什么的,总长,——不用这样子太照顾大家也没什么要紧的吧」

「不不不」

女装一手叉腰意义不明地摇着说道。

「直到里见的平板妹进去为止哪怕拼上老命也要坚持住才行」

「阿黛尔,贫僧想来,你去请一下义康对维持风纪比较好哦」

「这不只是变成陷阱的受害人之一啦!况且在下也要陷进事故里!」

「嘛,那帮结婚了的都有老公所以在狩猎范围外哦—。你瞧,今天差不多要和伊达开什么会议了对吧?所以快点去洗白白——,啊,喂——,正纯」

哈?在因为周边横町没有了所以变成空中回廊状态的武藏野表层部,有个人转过头来。

一座横町,大约长八十米。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望向这边的人,是身穿制服的,

「喂——,小正纯,你去哪儿啊?」

因为被人不使用名字而是诨名叫道,正纯回过头来。

仔细一看,在看起来像是浮桥的建设中居住区域上,有阿黛尔、乌尔基亚加、野挽以及,

「……?英国的女生有何见教?」

「不、不对啦副会长!这是女装!女装啦!」

啊啊还来啊,正纯心想。

因为扯上关系准没好事,所以就拿敷衍的回答应付过去好了,她又继续进行着思考。

所以,正纯满脸笑容的举起右手,把拇指向下一比,

「拜啦。正忙着」

「啊,嗯。——个毛线啊,等、等等啊你!作为人你觉得刚才那么做对吗!?」

没想到居然会被女装说教了。可是,

……这家伙,还真没变啊。

一方面,正纯想着中午的时候自己在下面想了这么多就跟个笨蛋似的,同时又在想,他不应该什么都没在想的吧。所谓人心难测是一般论吧,自己也在这么想着。

三方原时,批评自己和平常不一样的笨蛋,现在,是不是还在那个笨蛋心中呢。

在希望如此的同时,感觉要把这种感情表露出来自己却又会很为难。

那么,现在用这种交往方式对于自己来说比较轻松吧,正纯在心中这么理解了,

「抱歉抱歉」

正纯满脸笑容,双手拇指都朝下比。

「抱歉啊,刚才半吊子了。——回见」

「啊,嗯。——个毛啊,喂喂喂你啊你啊你啊,瞧你这么客气我可佩服得紧但是请回答我的问题。你去哪里啊?这种时候去吃饭吗?一起去找纳特蹭饭吧!」

三层左右的下方,在贯通公园中,正向地摺朱雀指示石块摆放位置的弥托黛拉,穿着运动服扬声道。

「昨天晚上不刚刚下船去我那里随性大吃了一顿吗——!」

俯视的视线前方,地摺朱雀的肩膀上直政撇开目光是因为,

……昨晚直政也吃了很多呐。

和欧洲不同,水户蔬菜和谷物丰富也就是说是和食。在正纯看来也同样,最近的饭菜丰盛真是谢天谢地。但是,

「喂」

听到背后的声音,在自己转过身去之前,女装就搭话了。

「哟平板妹,你也是去哪里啊?」

被人用诨名叫住,里见·义康转过身来。

仔细一看,在看起来像是浮桥的建设中建筑区域上,从士和半龙第二特务,这些在同级生中比较正经的人以及,

「……?为什么是全裸?」

「诶!?啊,真的!里见学生会长没说错,不知道什么时候总长从女装变成全裸了!」

玩儿幻觉啊,义康这么想。

可是,因为扯上他的话会发生坏事,

「喂,武藏副会长。——拜托了」

武藏副会长瞪圆了眼睛慢慢把脸转向自己。啊啊,我居然能这么残忍地推卸责任啊,义康虽然这么想着,但自己不习惯又确有其事嘛。

毕竟自家里见被羽柴控制,自己是流亡之身。虽然要思考的事情千头万绪,但忙着改造武藏的每天真是帮大忙了,

……那个笨蛋总长之类的,也都在照顾着自己呐。

另一方面,因为每个人照顾自己的方法的难度都太高了所以有很多都无法应对。前几天因为做神道加护的契约变更而造访浅间神社的时候也是,听巨大巫女说,

「那个,阿义妹妹是武神驾驶员所以必须要有体温调整之类的生命维持加护对吧。虽然可能很难饿肚子,但是疑似饱腹感用清酒式可以吗?还是甜酒式?啊,没有咖喱式的。哈桑的那个不是神道是个人兴趣。所以,——可以喝酒的吧,我们家的很好喝的哦」

虽然最终要了年糕式的,但看她还是不肯罢休的样子。

照总长的姐姐说来就是「库库库,自己身为玩具体质这一点你就觉悟吧阿义!」什么的但是实在听不太懂。黑翼的第四特务看着自己记笔记又是怎么回事啊。

……一帮子不知深浅的家伙……但又是大一岁的前辈们呐。

表示敬意吧,义康这么想着。可是,半眯着眼的武藏副会长看着笨蛋那边挠挠头,

「啊—……,那个啥……」

这女的如此没干劲也真是少见呐,这么想着的自己的眼前,武藏副会长用下巴轻轻向左,北方比了比。然后她,

「月轮」

『嘛—』

那么,在打开了的表示框中流过了武藏副会长的话。

·副会长:『就在三小时之后了,——伊达的交涉人会非正式前来』

「——诶!?黄鼠狼的交往人是阿拉汉姆部!?」

……真心听不懂他说的是哪国话。话说最后多半不是“部”吧。是“式”吧。

虽然武藏副会长淡定地做出应答了,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时不时地让自己不安起来就是这帮子人的永久被动技能吗,

不过嘛,再看自己正面。武藏副会长正在向表示框打字。

·副会长:『接下来我打算去浅间家洗个澡,找个能保密的地方边吃饭边研究会议的作战来着』

·贫从士:『诶!?去浅间同学家吗!?里见学生会长也一起吗!?』

咬住这个不放干嘛,义康虽然不解地这么想到,但还是回答了。

·义  :『有这打算,怎么了?』

没有没有,从士在那边一脸笑容地摇摇手。

·贫从士:『这么一来就能维持住风纪了呢』

……还是,一如既往地吧。

●有明周边图●

托利「姐姐!姐姐!能告诉我有明的周边是什么赶脚的吗!?果然都是纳豆田和茄子田和肉牛牧场吗!?」

喜美「库库库豆弟,虽然随便怎么就好不过如果豆腐是“田里的肉”的话,牛就是“牧场的豆”了吧」

托利「不是啦,那个,姐姐,这回行数非常少那方面能先放放不?」

喜美「没法子呢。……不过大致上就如图所示。虽然因为是概要图所以很随便,不过上空的有明是隐形的所以要注意其实是看不到的哦?

还有,因为武藏和有明的关系,陆港还有发往各地的贸易运输舰,还有资材运输舰都在连绵不绝地来来往往着呢。在地面上,确实迎来了“改造景气”呢」

托利「街道通往南方,不远就是田园,西侧是森林吗……」

喜美「往北走一段的话,就是奥州平泉的长寿族居住的避世村呢。当然,因为避世所以不可能看得到就是了。但是地上侧的集落中至今还残留着历史悠久的建造物哦」

托利「虽然想去东面的大海,但从时期上来说再稍微晚点最好吧!一个月之后就正当季了吗!?」

喜美「你别光制订出游计划也去去城镇之类的古迹哦?」

第四章 『暗中深处的齐聚人』

所谓温柔的场所

是有所不足的场所呢

还是令人安心的场所呢

配点(奢望)

午后八点半。有明中被阴暗所充满。

就算是晚上超大型船坞的内天井上照明还是亮着,还在进行着施工。但是,

「夜间照明姑且是关了大部分,而且有几个小时,为了进行夜间施工训练和确认暗处完全熄灯,仅靠着现场投光,是这么回事呢」

有一道身影在上下吹动的风中嘀咕着。

奥多摩舰尾搬出港。就在设在其船缘的通道上。有一道被天井上投下来的光照亮的身影。但是,落在地面上的影子,浓淡却不确定,

「三人,……算上我四人」

这数字是,

「——用上了真田十勇士的近半来布局,真是大优惠呢」

有明的夜空下。在和缓的风中,站立着四道人影。

其中的一人用既无叹息,又无自嘲的声音说道。

「你是想说,我们是真田十分之四勇士吗。这数字感觉不大吉利呢」

着么向着之前嘀咕的人影发问的,是站在他身边的一道矮小的声音。那是用女声,

「——穴山—,这样子露脸了不要紧?」

「我不要紧的哦伊佐君。你们才要注意一点。就算变装了之类的,在不习惯的时候有失误的话会很容易被发现的。平常尽量平稳度日,如果可以的话,在睡觉的时候麻烦也请保持。

事先混进来的由利君和根津君也一样,接下来就是正戏了,请再整理一下周身哦?还有,——伊佐君」

「啊,嗯嗯,调查武藏的改造状态,有机会下绊子就下绊子对吧?用发挥工科学生本领的感觉。可以的话也做点破坏工作。老师他们说了要根据现场判断来着」

「在确认了武藏的外壳和内装情况之后就拜托了。以前逗留在这里的时候,负责各个区块的自动人形的人工头脑是在随时进行现状扫描的吧」

「就是哦—。所以,姑且是带了能伪装成修补材料的粉末型爆炸术式。

总之要在可能的范围内开动脑筋哦。还有,——由利和根津」

「Tes.,有什么事?」

少女的声音回答道。接着,是少年的声音,

「什么事?找我也有事?」

啊啊,伊佐的声音回应道。

「内应干得不错哦—。在IZUMO作为援助武藏的一般人先一步乘上来真是太好了呢。没想到在进行了三次检疫的基础上,还要对暗号呢」

「诶诶,今天的暗号上句是问“隔墙有耳隔窗呢”,回答是下句“绝对饶不了那家伙……”对吧。因为实在想不通有什么内在联系所以只能死记硬背了,不过总感觉下句每一次都是同一句」(译者:原句“壁に耳あり障子に目あり”,最后三个字发音同玛丽→绝对饶不了点藏)

「啊啊,昨天是“揉了枪的话”对“绝对饶不了那家伙……”吧。要是一疏忽照常用人名回答的话就会被抓到小辫子了呢」(译者:揉枪→shake spear→莎士比亚→绝对饶不了涅申原)

「根津你太正经了」

少女,由利缺乏起伏的声音响起,马上又接上了下一句。

「穴山学长,下一个指示是?」

跟在她的声音后,根津的话就来了。

「……我的上级是笕学长,所以想躲着点指示就是了」

「根津你真的好正经哦—」

伊佐的,带着苦笑的声音响起。不过,

「指示预定好了的话会添麻烦的。因为我不想犯错。所以——」

啊啊,穴山点点头。

「笕君的生活方式是不会失误的类型的呢」

「Tes.,因为,都怪我的失误,让大家落到“没人要”的立场——」

「没必要说出来,也没有必要去想哦,根津君。

因为我们,在真田教导院,已经变成足够“有人要”的人了呢」

不过,

「不是你,是我们,有不得遗忘的必要。虽然会被应有的舞台和时代说成是不要的……」

穴山用含笑的语气,这么说道。

「就像是之后,把我们捡回来一样,有这种同情的举动本身就是不被允许的呢。……败者有败者的样子,胜者有胜者的样子,明明这种上下关系只要不被颠覆永远保持着才是礼仪。但果然对于人形来说——」

「穴山学长」

少女,由利的声音响起。

「锐气下降了哦」

「——失敬」

穴山顿了顿,然后向众人做出指示。

「去展示拿手本领吧。有大致估测,又有由利君和根津君带路」

他说出口的瞬间。比往常更加浓郁的黑暗充满了船坞内部。

面对忽然沉沦于黑暗中的广大空间,以及开始照亮四周的各处投光,伊佐扬声道。

「哦哦,这是……气氛啦气氛!夜景感觉好有味道哦!」

「请不要看着迟早会成为敌人的舰船的修补作业这么高兴伊佐学姐。这并不是夜景,而是在武藏的改造作业超过八成左右开始的,夜间航运的各处确认用熄灯。虽然各处的投光以及工事仍在进行,但拜进行夜间隐形以及装甲表面的流体发光状况、低温下的扭度检测所赐,请认为现在警备比平时更加严密伊佐学姐」

「啊—,抱歉由利,从“迟早”开始,接下来的话都没劲脑子里—……」

「伊佐学姐就您这样还能完成武神之类工科事务实在无法理解」

总之,由利暗含苦笑地说道。

「接下来,如果有破绽的话,就狠狠破坏一下就可以了吧?」

「没错,由利君,如果有成果的话,请在现场好好留下犯罪声明哦」

不过,穴山笑着说道。

「必须要在完成了该做的事情之后回去。——请不要做出没做完该做的事就从武藏脱离这样的举动哦?」

「就算对方知道我们在,也找不到我们,只能放任我们继续作战,对吧」

「Tes.,——我们能做到这一点。这举动足以宣传我们了哦」

所以,穴山从位于奥多摩最后部的位置,仰视前方。

从后部搬出港看出去,就是堆积了修补材料的港口,和远方的巨大墙壁了。

那墙壁,是位于奥多摩后部的船楼。而在内包了企业和委员会居室的墙壁后面就是,

「武藏Ariadust教导院吗……」

穴山停下了呢喃。

「——在那里,我们开始了,作为新时代的活哦」

他的视线前方,言语所指。在分隔搬入港和舰本体部分的船楼的墙壁前,有数道人影。站在中央的是带着护卫的佩戴学生会臂章的人。那是为了各地的定时确认而在巡视吧。

由利说出了那人的名字。

「……武藏Ariadust教导院学生会书记,涅申原·图森特呢」

有趣,她继续说道。

「接下来的任务也好,时代也好,职责也好,感觉都不怎么坏」

这么说着时,一道身影慢慢动了。

在刚开始的有明的夜幕下,影子消失了。

「——于是,天黑了啊。明明是这种时间,还要增加新任务真是对不住呢。让你们受累了」

戴眼镜的少年在黑暗中说道。他一边整理着臂章,好让臂章上“书记:涅申原·图森特”的字样向外展露,

「……不过嘛,真是一个一个冒出来呢」

涅申原半眯着眼望过去的,是堆在港口一角的书本和纸张的小山。既有杂志,又有成捆的书籍、文库本、同人志,还有瓦版和文书。

在涅申原背后的几道影子中,有一人的视线和他望向了同样的地方。她是佩有“代表委员长:大久保”臂章的戴眼镜的少女。

她晃着左腰下挂着的两把刀确认着书山。然后皱起眉毛,

「咱没当风纪委员真是太好了呢。……都是小黄书的这可不成」

「大久保君你的话也有兼任风纪委员的资格就是了。不过,……怎么样?」

「怎么样?你说的啥啊」

Jud.,涅申原笑着望向大久保。

「啊啊,可以的话,希望下一年度的学生会就交给你了。毕竟是在武藏少有的二重袭名者,……袭名了松平的重臣,大久保·忠邻和大久保·长安的人呢」

听了他的话,大久保苦笑了。她碰了碰腰际的双刀,

「不管是谁,晚年和死后不都是默默无名空虚寂寞的人嘛」

「哪里哪里,靠着解释可以解决的,再说能成为历史的一页哦!一页哦!」

「书记学长,……您又犯病了啊」

「才、才不是犯病咧!是、是历史再现必要的事情哦?」

为啥是疑问句啊……,听到周围的声音后大久保点点头,耸耸肩。

「说是说袭名,考虑到末路都是些后世讨不了好的活儿哦?就没人想当的。就是这样像咱这样的人才能袭名」

「但就算这样,能二重袭名不也是挺厉害的嘛」

呵呵,大久保微微一笑。

她语带叹息地,

「既然这样,今后就瞄准末路更好的袭名来个三重袭名啥的——」

「——大小姐」

缺乏起伏的声音响起。在大久保的背后,有一名身穿极东的女生夏装的自动人形。她的肤色略深,是中东式的自动人形。

她向着回过头来的大久保行了一礼,

「判断您大言不惭」

「啊啊,抱歉啦。加纳君」

向着回过头笑着这么说的大久保,涅申原深有感慨地轻声道。

「大久保君和加纳君,代表委员长配风纪委员长,吗。——你们俩,真是好搭档呢」

……真是好搭档呢。

涅申原这么想到。因为,

……冷酷的代表委员长,配上更加冷酷的风纪委员长。而且还是名门千金和她的侍女自动人形什么的,啊啊,这是何等地适合出同人志……!

本人捏他就让给成濑君了,我就拿她们做故事原型吧,涅申原想象着酷似她们的角色以满月为背景激战正酣的场景,

·眼 镜:『咱来定时联络了,现在你没在做奇怪的妄想吧?老实交代』

·未熟者:『决定事项啊!?再说了,我的妄想是健全的。因为有梦想啊!』

·眼 镜:『那么,要听听咱的梦想吗?』

诶,涅申原不由自主地在现实这边嘀咕出声了。

正面,大久保不解地侧着头,涅申原冒着冷汗,缓缓地用表示框的键盘把刚才的疑问发给了对方。

·未熟者:『诶?』

·眼 镜:『Tes.』

对方再次这么说道。

·眼 镜:『——咱的梦想,要听听看吗?』

·● 画:『……不依不饶呢』

·○红屋:『Jud.,不跟上这跳跃性的话就会被步步紧逼呢真的』

·浅间 :『啊啊,嗯,因为说不好会变成很多事的纪念日,所以我就记录起来吧。想不到涅申原君也会变成英国的女婿什么的』

……别自说自话让事态更加深刻啊!

这时,在冰冷的白热化了的表示框背后,加纳轻轻摇了摇头发。

「书记大人,——这些纸质媒体的处理应该如何进行」

「诶?啊,嗯」

在工作啦!涅申原往表示框里敲进了这几个字,重新将视线转回眼前的工作。

加纳指着的东西。成捆的纸质媒体,如字面解释一般地如山堆在那儿。不管哪一本都是,

「想不到,包括藏在床下草席下的在内还会有这么多呢」

涅申原望着堆起来差不多够到自己肩膀高度的成捆书籍和新闻。

……大家,就是这样子生活的呐。

在这次的改造中,重新评估了各舰的近乎全域,同时也为了轻量化,首先进行了清扫。

轻量化清扫时,成为课题的就是以服装为首的生活用品,以及书籍类的重量。

将一册书籍视作300克,武藏全人口不到十万如果一人持有一册的话,那就是将近三十吨的重量。

不提学业和工作必要的书,还有古籍善本,

「无用的就作为可再生资材当作内部隔壁和建筑材料。另外,有明上部的后庭能当做会展会场,就在那里开个旧书市场,吧」

但是,数量很庞大。因为一次不能全部搬出来,这次已经是第八次了,

……让“武藏”君她们严格执行了一遍载重量感知之后,能找出这么多来也不奇怪。

极东是木版印刷活跃的国度。因为也有造纸术,所以作为娱乐用品,在各个都市都有着大量的印刷品上市。

从西洋还有中东转入的学生们,时常惊讶于极东书库的充实以及能轻松地使用它们,

……我来到极东的理由也是,因为书本近在身边呐。

莎士比亚是因为,戏剧和演出的脚本近在身边才去的英国吧。

文化能吸引人,涅申原心里这么想着,让走狗道真检视起了成堆纸制品的规模。在此期间,他忽然拿起了基本,

「啊,贵族风格的“MASS镜”啊。大众的共通意识扩散到了宇宙规模,大家都说『你丫的去照照镜子』的故事吧。前作还没有看过呢」

情不自禁就想要去翻几页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忍住了。可是,在这里的不光是旧书,还包含有很多在回收作业进行期间在下面街道买来的书,分发下去的瓦版,还有在改造会议和现场使用的文件。

其中,决定哪些拿去砌墙哪些拿去卖虽然是产业委员的工作,但风纪委员在检查方面也要经手。风纪委员长的加纳就已经,

「诸位,请稍等。我要进行分类作业的实地检查」

她这么说着,展开了多个管理系的控制情报术式的表示框。

接下来在完成分类之后,就由代表委员长的大久保对转移到下一环节进行承认。在此时就会决定这些纸质媒体的去向。

从武藏的改造这一大工程的角度来看的话,这是个小活,涅申原这么想着。但是,正是这些小小的积累最终才构成了整个改造工程,而且能用多短时间完成这样的小活与整体的进度相关。为此,

……我们和委员长、副委员长级别的不带头行动不行呐。

这时看看大久保和加纳,只见她们不关注分类的表示框而是拿起了实物,

「男人为啥就喜欢这种东西咧。呐,加纳君」

「Jud.,——男人就是这种货色」

抱歉。那是咱们的第四特务画的东西。嗯嗯,你看,大多是妹子捏他对吧?

总之分类结束了之后,就要去下个场所了。在之前发来的实况通神的记录中,

·俺  :『喂,大伙儿,接下来来青雷亭哈。久违了的咱家那个。八点来哦』

Jud.,Jud.,涅申原在心里点点头。

……好久没去了啊,那个场所。

涅申原这么想着,向大久保和加纳,还有其他众人打个招呼。

「那么,我就去下个场所了,之后就拜托了。下次还会有很多事要问你们的,到时候就拜托啦」

「Tes.,书记学长。——接下来去哪里?」

啊啊,涅申原点点头。

「吃饭,兼开会哦」

●有明内部●

托利「姐姐!姐姐!有明内部是啥样子的啊?虽然就在里面但全体把握起来很难,会不会其实很单纯啊?」

喜美「库库库单弟,虽然想说是多重桁梁结构啦分散区块构造啦框架支柱啦之类的,但看做是超大的穹顶就可以咯。

基本上武藏的甲板建造得是和有明的地面是等高的,但中央舰因为被别的舰挡着所以运输之类的很麻烦,所以主要用从略高处横跨的桥和运输舰进行运输呢。

上图的,

浅灰色部分=武藏各舰停靠的格纳槽

灰色部分=改造人员用的临时市街

深灰色部分=资材的主要堆积场

就是这种感觉呢」

托利「临时市街是神马?突然就降格成了村了吗?」

喜美「别聊什么玩儿脱了在土地正中间安个地脉炉这样游戏里的话哦?——言归正传,所谓的临时市街,在初级阶段因为武藏的内容几乎全拆出来了,所以作为替代而建造起来的城镇。因为有明职员平常整备用而准备的城镇规模不足才增设的」

托利「又是够夸张地大兴土木呐……」

喜美「随着内部的组装进行,临时市街逐渐缩小。现在改造人员就在武藏内部生活了。我们的家之类的,也都回到原处了呢」

托利「这么说我的后路之类也差不多复活了啊—!去看看!!」

喜美「喂喂你丫的去哪儿啊」

第五章 『现场仓库的演技者们』

闪耀于黑暗的禁忌之力

与生俱来波动的

诅咒之源

配点(右手)

这是一间五坪左右大的,被灯光照亮了的房间。

是从双开门的玄关进入的会客室。地面铺上了半张绒毯,绒毯上面摆放着沙发和观赏植物等。其中,站在房间中央的一名男性用安静的语气,向着靠近玄关的十多人说道,

「那么,欢迎今日光临我本多·正信宅。暂定议员的诸位」

正信叼起了手中的雪茄,继续说道。

「今晚正纯要在外连夜开会。而我们之前都在帮她做准备,也就是说,今晚正纯不会回来」

怎么样,

「——明天,我能对早上回来的正纯说教甚至于抱怨哦。哼哼哼……」

「库!令人羡慕的身份……!」

「啊啊,是的吧?」

正信转身,用夹着雪茄的两根手指指着玄关口咬牙切齿的众人,

「羡慕吧?」

话音刚落,玄关侧的人群中一人越众而出,跪倒在了正信的脚边。他捧起了正信的鞋子,甚至亲吻了起来,

「正、正信大人!这、这一次请务必给小、小的留个观赏的好位子——!」

「Jud.,——按照历史再现,在观剧时,作为支配者的王侯贵族会通过安排来宾座次以表示“地位”的呐。也就是说角仓,你这次选对了……」

众人听了正信的话,看到回过头来的角仓嘴角上翘的表情倒吸一口冷气。

但是,就在这时。一声钝响。身处玄关侧集团中的小西,默默地把宝箱型的包放在了地上。

对于那沉重的声响,场面一时寂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划过正信和小西后,缓缓落到了包上。然后慢了一拍,正信从嘴角缓缓呼出了雪茄烟,踢飞了脚边的角仓上前。

就算角仓发出了“啊咿”的呻吟也浑不在意。正信正对着小西,

「可尼炭,还是你排第一吧……!」

「无妨,我只不过把奥州和露西亚的动画节目按照住宿会议用的编集了八小时的量带来而已哦,信炭。在这八小时里仔细看的话,就不会跟不上这奥州和露西亚方面的潮流了哦……!」

「嚯嚯,那么,我们就套上了“没看过装看过在通神带上写这写那”的buff了吧?」

「Jud.,——所以说信炭,那个」

「——正纯今天睡过的沙发想都别想,那是我的」

呜,虽然小西皱起眉毛,但正信点点头,

「——坐我旁边,可尼炭。你做的事当得起这些价值」

正信打了个响指。受这声音控制,房间各处出现了房屋控制用的表示框。玄关大门自动插上门闩,窗帘拉上,挂在墙上的绘画翻转展开了贴在背后的角色版画。

自动打开了的走廊下门的另一侧,是厨房。

「正纯用继承自拙荆的手艺做了和式开胃菜放在那里。从一盘三百起价。而接下来,就是我们继续干了」

正信向着进入会客室的小西等人,以及起身整理服装的角仓等人投去锐利的目光。

「武藏内有暗潮涌动。不,外部也有。——我们去揪出来」

涅申原正走在阴暗的道路上。

「会议的地点是右舷啊。好久没去了……」

现在是武藏野的后部侧。后部的船壁内侧当成资材堆积场了的地方。高达数十米的资材山堆成了墙壁,形成了迷宫一般的通道。

周围有施工声。尽管天色暗下来了,作业也还在继续。连续的重锤声从地面上的大洞深处传来一次次地回响,还有电锯声钻头声,焊接的火花四溅声等等音色都传来了。鼻子中不时也能闻到金属烧焦的气味,带来了有别于食欲的现场感。

在充满着这样的声音和气味的通道中行走着的涅申原忽然苦笑了,

「在这种地方受到刺客袭击的话,就是便宜的小说和漫画了吧。还有,确认凶手时要说“你、你是……”啥的」

这么说着往前一看,在空无一人的资材间的狭长通道中,倒下了几道人影。

「……哈?」

在资材堆积场周边,有几个资材高高堆起目力难以看见的地点。因为拆卸了地面和墙壁,所以自动人形们的检知也投不过去。所以虽然有警备会定期巡逻,

「喂,你们」

倒在通道里的,是身穿警备哨制服的人。

四名巡逻者。不论是谁都趴在阴影中,一动不动。

是受到攻击了。

这是事件,涅申原心想。

然后涅申原作出判断。首先应该报告这情况。所以他打开了表示框,向警戒哨发出语音通神。但是,

「……连不上?」

道真摇着头递出来的表示框上写着“权限无效”四字。

虽然这意思是在这里失去通神权限了,但看着倒在周围的人们,涅申原感到一些不协调。他一边活动右手手指,用术式键盘打字,

……奇怪。

倒地的哨所的人们都是在腰背附近受到攻击的。虽然有流血,但从地面上铺开的量来看,敌人的犯行刚刚做下。那么,

「——就是说,还在附近咯」

「正是,那位置转身就能看到」

听到从背后响起,甚至正在靠近的声音,涅申原没有回头。

他只是动着右手,展开了自己的创作术式“多重语言”。从键盘中流出的文字流是,

《做出回避》

《向右拧身,将积蓄在右手中的力量向后砸去》

《发生了爆炸,狂风席卷》

可是,敌人乘风而来。

《被躲开了吗》

《不,并非如此》

《——是打偏了。要说为什么的话……》

《因为自己向前一步的话,就能从旁边看到对手的脸了》

有了。在那里,有一道披着头蓬的身影。是女生吗,会这么猜测是因为脚步声轻而硬质。看不到脸。

《姑且一言》

「想要我的签名的话,就露出脸拿出色纸好好说拜托我」

攻击来了。好怪,居然不是色纸是利器。

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啊。毫无头绪。所以,

《编织语言,做出打击》

《还很从容》

《间不容发地避过敌人的攻击,享受那危机感》

《然后回敬以连续攻击,多次发出攻击,连绵不绝》

可是,敌人拧动身体,七拐八扭地躲过了那些攻击,发出了追击。

《漂亮的动作》

《发出攻击,进行回避》

《奔跑,跳上墙壁,跃上半空,在虚空中——》

敌人躲过轰鸣声,追了上来。但是,涅申原高高跃上半空,

《回头》

身披斗篷和长衫的身影就在面前。敌人也同样跳了起来,挥起利器。但是,在半空中做不出回避动作。可是自己却,

《小看文字了啊》

《作为反击,以风做出打击》

砸了过去。紧接着,涅申原看到了什么东西。

「——!?」

敌人消失了。不,留下了斗篷,还有穿在身上的长衫。

……掉下去了!?

在下面。靠着气息明白了这一点。风的动向确实昭示了这一点。敌人在空中被自己的风打中之前,翻身故意失速了。掉到下面去了。

如果一开始就想这么做的话,那追赶自己的跳跃就是假动作了。

《那么,自己就踢向够得着的资材,墙壁》

向上跳。并不是为了拖延时间。

《是起点》

《让资材墙壁动摇》

《对于敌人来说不幸的是,资材的堆积有所错漏》

《从头顶上,好几枚高重量的大型装甲板掉了下去,直接命中了在其下戒备着的敌人》

如文字所示的事件发生了。

语言带来了具现,从七十米高处落下的铁板确实插在了狭窄的通道中。

响起了轰鸣声,通道连同周围的构造体都一同一沉然后弹了起来。响起了倾轧声,发现有紧急情况的区域管理的控制情报术式在有明的天空中展开了警报的表示。

沐浴着因为高重量物的落下而造成的风,涅申原这么想着。

……虽然千钧一发,不过搞定了吧……

接着应该一言不发,转过身,优哉游哉地离开了吧。向哨所的联络就在通神环境稳定的地方发出吧。如果现在背后发生爆炸的话就更好了。啊,还要去救援倒地的那些人才行。

「——诶,啊咧?」

响起了一声不一样的声音。那不是刚刚响起,发现有骚动的人们发出的猜疑和赶来的声音。是下落了的一枚资材,五米见方的装甲板现在才狠狠撞上地面的声音。

并不是下落得晚了。多重语言是引起现象的术式,迟来的话如果不描写“迟了”的现象的话是不会成立的。那就是说,

……因为什么原因,有一枚装甲板落得慢了!?

衣袂翻动声猎猎作响,涅申原踏着尖锐的小跳转过身来。

可是,一个人也没有。有的只是插在通道中的,从资材山倒下来的装甲板们。

不过,在之后落下来的装甲板下能看到一个形状。

是刀。负伤了的警备员使用的刀被折断了。而且,还是在支撑着装甲板不让它落下的位置上。

有什么人,从警备员身上接下这把刀,为了造出躲避下落物的安全区而用了它。

那么,涅申原迅速动了起来。

《向着背后大幅跳跃》

敌明我暗。所以,涅申原打算远离现场。

紧接着,涅申原的视野看到了某物。他看到了从背后伸向自己眼前的利器。

……镰刀!?

有什么人在自己的背后。而且,一边配合着自己的跳跃做出跳跃,一边要削了自己脑袋。

必须要回避,在这么想的瞬间。

「快点,这样就能收拾掉了」

听到了女声。但是,那不是从身后发出的。

左侧资材背后。在露出骨架了的框架材料山的另一端,有人影。

人影挥动着自己的武器。

看着从资材的洞中看到的另一侧的身影,看着挥起的武器,涅申原叫道,

「你、你是……!」

就一击,决定接下来一切的攻击来了。

「是新的工作吗?」

在阴暗中传来的女性的声音。

在左右堆积着资材的武藏野的街道上行走着的,是身穿英国的女生夏装的金发身影。那在胸口下抱着装有换洗衣物等等的手桶,摇着长发的身影,正看着走在自己左侧的身影。

青色瞳孔投向的,是身穿忍者式样的极东男生夏装的少年。他看着并肩在自己右侧的身影,

「嘛,要说是工作的话倒也是工作是也」

「呵呵,是这样的啊。点藏大人您也是,工作一件一件的做不完呢」

「Jud.,现状确实如此,完成工作对于我等来说很重要是也。因为必须尽快改造好武藏,首先取得奥州列强,伊达以及最上的协力才行是也」

「嘛,点藏大人,您对于政治关系非常熟悉呢」

「Jud.,最近的文化课都集中在讲这方面是也呐。不过——」

点藏把脸转向身旁的金发。

「能请你不要模仿玛丽殿下了吗托利阁下」

点藏看到,笨蛋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自己。但是因为如果搭理他的话妥妥的会放肆起来,所以说出了压服他的台词。

「再说,脸和玛丽殿下完全不一样是也」

言语发出的对象,金发的女装停下了用抱在怀里的桶顶起伪巨乳的动作。然后,笨蛋顺势让桶落到了通道里,摆出了大概是遭遇悲剧的造型,

「有哪里不行啊YO——!?」

「呃,您又不是玛丽殿下是也。尺寸也好摇动形式也好也不一样是也。脑子又有问题是也,因为有点伤人所以委婉点说的话就是——,不,还是放弃了比较好是也吧……」

「你、你丫的,别在那嘚吧嘚吧说个不停啦!特别是最后那个安慰特别伤我心啊!」

笨蛋做出了“Sigh……”的烦恼造型之后,

「——在这种意义上我也是内心的“伤者”所以是你老婆」

因为一如既往地恶心所以一定要无视是也吧,点藏冷静地作出判断。又想着现在应该转移话题了是也,

「——为什么来这里?说是要去集合地点的话,不应该先去那里的是也吗?」

「啊啊,因为去浅间家的女浴场偷窥了所以老命被盯上了」

这么说着往天上扫了一眼,只见从浅间神社发出了好几个配有弹道预测抛物线的瞄准型表示框,从武藏的上空搜索着猎物。点藏确认到这一点,又看见被纳入瞄准下的人们哇哇大叫着四散奔逃之后,

「等、等等啊托利阁下!那是对亚龙用射击的瞄准是也诶!被卷进来太要命了所以请你离在下远点是也啊!」

「诶~。金子我啊,才不要一个人死呢」

「……托利阁下,不不不胸部因为晃动而摇起来的话,应该是这样、这样的是也」

「哦哦,虽然我这阵子看着浅间之类的拿空气巨乳做了自主练习,但还是不行啊!」

「Jud.,因为太刻意了是也。对,矜持点,——Jud.,很好,这样就学会了是也。那请你一个人死吧」

「你、你丫的,从刚才开始就没在听别人说话吧!」

吵死了,点藏无视了挥起双臂蹦来蹦去的笨蛋的抗议。再说了,蹦跳时的摇晃的控制都没做好是也。

可是,点藏再度将视线投向女装。

「托利阁下,您还是老样子是也呐」

不,只是在这么装样子吧。对于之前的败战,就算是这个女装的想法,嗯,实在也不会完全没有,不,嗯,不、不要紧的,就算是女装,呃,嗯?真不要紧的吧……?可、可是,是笨蛋诶?会怎、怎么样是也啊?

「嗯~,点藏小鹏宇?囡这是肿木啦~」

「呜,你、你这男的……!」

总之,陪着笨蛋总没好事。

「——话说啊托利阁下,当护卫跟来的阿黛尔阁下呢?」

「啊啊,在和我一起偷窥了之后,现在应该正一边思考着格差社会的不合理一边泡着澡」

阿黛尔阁下也劳心不尽是也呐。点藏心想。她在以前的战斗中破损了的机动壳,不知道为什么身为武藏王的义直熟知整备知识,现在正在进行修理,

……这几天,从六护式法兰西寄来了零部件什么的。

因为这里是水户,和法兰西有渊源的土地吗,不过事先准备倒是渐渐准备好了。另外自己也是,出于在马德堡周边遭遇的与前田·利家的“百万狱门众”(涅申原命名)战斗的经验,向关东IZUMO订购了几件装备。

不光是自己这些人。别的,大家中的许多人,也在装备和术式,以及自己的强化上努力着。但是,……从坏的方面来说,就是不安的反作用是也吧。

点藏思考着。在这里的强化,有多少意义呢。

敌人是P.A.Oda,织田家,以及后继持有制霸极东的历史再现的羽柴。羽柴不光受到P.A.Oda的主教导院,P.A.O.M.的支持,还持有欧洲列强之一,M.H.R.R.的一半主权,更甚者还攻陷了K.P.A.Italia就连教皇总长都入手了。

可以说是在实质上,拥有了圣联的支配权。

……敌人很强大是也。

对此,己方做了什么呢。

武藏的武装强化虽然是为了与敌人战斗用的,但实际上是否能战而胜之并不知道。

恐怕,大家是作为用来缓解不安的权宜之计,而努力着进行武藏和自己的强化的。换句话说,

……勉勉强强地,咱们还在被信赖着是也吧。

武藏的强化,以及通过强化提出继续现行方针的是以女装为首的学生会。现在没有发生明确的反抗,是因为把各舰的居住区在地面上分割了放下去,以及理解舆论的意义的涅申原在管理通神带的情报。所以,

「……希望能趁早,采取下一步行动是也呐」

「点藏」

女装笑着看向自己。笨蛋一边用双臂夹着伪巨乳把它抬起来,

「别慌。……懂不?」

「——有何指教是也?」

这么说着姑且回了一句后,道路前方,站在通道拐角的人影转过身来。

「点藏大人」

顺着呼唤声投去视线,只见真货在那里。

「玛丽殿下」

忽然,一旁的笨蛋搂住了自己的右臂。笨蛋扭着身体,

「讨厌啦,点藏大人,这女的谁啊!?」

「啊呀,湿手之男大人,今天是以女性姿态降临的吗?」

「虽然有所预计但没个卵用……」

拖着垂头丧气的笨蛋走向会合位置时,玛丽喉咙里微微发出了笑声。

「嘻嘻,湿手之男大人,好像也略有疲惫呢」

「……是这样的是也吗?」

「喂,点藏,你那看到意外东西的眼神是几个意思啊。就算是我也会累的哦。虽然不能说太细,这个,那个,呃呃,深夜之类的?嗯?对吧?呐?」

「身不由己地听到自己不想听的东西的时候,是有的是也吧?」

好啦好啦,玛丽苦笑着插进来。她看了看女装,

「Jud.,——因为覆盖在身体表面的流体,最近反映出了代表疲劳的颜色了」

诶诶—?女装皱起眉毛,但不知道是在逞强还是没有意识。不过,继承上位精灵的血脉,身为精灵使的她既然这么说了那应该十有八九了吧。

「那么玛丽殿下,我们带着这货,快点去摄入食物如何是也啊」

「Jud.,那么集合地点是——,青雷亭对吧?」

所以,和自己并肩的玛丽将视线投向了右舷,多摩的方向。

扫了一眼那里的点藏却,

「……?」

自己的意识被不同于“玛丽想去的方向”的方向所夺走了。

在左舷后部侧的资材堆积场方向,开始展开数个表示禁止进入以及警报的大型表示框。

「那是……」

……发生了资材倒塌之类的事件是也吧。

点藏心想着,展开了自己的表示框。向总长联合的第一特务麾下构成员发出了进行现场调查的指示之后,叹了口气。然后,和自己将视线投向同一方向的玛丽,

「青雷亭……,在去多摩的途中,要去检视资材堆积场那边吗?」

「啊,不用,刚才做好安排了所以不要紧是也哦。对了,目的地不是多摩是也」

「……?可是青雷亭不是在……」

「Jud.,——是那里是也哦」

前进方向,居住区通道的右手边,有一间住宅兼店铺。虽然店面部分比较小,但挂在点头的铁制招牌,如同玛丽唇中读出的一样,

「青雷亭……?」

「Jud.,没有BLUETHUNDER的名义的“青雷亭”。——那里是托利阁下,葵家府上是也哦」

那是,

「别名,青雷亭本铺。——今天接下来在这里,将要进行对晚上到达的伊达的会议,以及方针确认等等是也呐」

第六章 『双重在处的会合人』

比起哪边在前

比起哪边在后

哪边不会消失呢

配点(都不)

那里是,被黄油,还有烤小麦的香气所熏染的空间。

这是一间摆放着四人桌还有双人桌的小吃店。现在,在餐桌之间,

「喂,葵,你那打扮……」

正纯呼唤的方向上,女装正全裸围裙着干活。坐在四人桌前的正纯半眯着眼指着他,好像拿不定主意要说什么,

「脑子正常吗……?」

……拜托了千万要说我误会了啊。那样还好对付些。

现在,站在房间入口附近的浅间正半眯着眼向哨所发着什么文件,不过那是接下来要召开的会议后的文书吧。

但是,女装围裙一边往餐桌上摆放着长条形的披萨饼,

「嘛,吃吧。姑且算是我请的客吧」

「……不是你的店吧?这里」

「不是哦。正确说来是我家老妈原本开的店,我是来打工的店长」

「这样……」

和库罗斯优奈特面对面坐在靠左舷侧的桌前的玛丽点点头。她交替看着葵和库罗斯优奈特,

「来的路上已经告诉过我了。这里是湿手之男大人不去多摩青雷亭那边的时代时,为了散心而开设的地方……」

「没错没错,原来老妈是关了这里用那边的店面的啦。

所以有一段时间是在那里吃早饭的哦。赫莱森不在了之后我就不去那里,……不过,中等部左右放学后也会去逛逛」

对哦,为到来的众人分发橘子汁的玻璃杯的葵姐接口道。

她正站在变成吧台的厨房里,把视线从窗户还有调料投向了浅间,

「这里啊,发生过很多事呢。当时还在想着愚弟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居委会那边说“表层部的建筑物最好有点什么职能”了呢。

所以刚开始只是卖卖母亲的库存,但因为有了设备也开始自己烤……」

这样啊,正纯也像玛丽那样点点头。

这对姐弟的故事虽然在三河的时候听过,但自己知道这里还是在今天。要是之前没有碰到葵的话,来这里的机会就,

……会走远了,也就这么想想的程度了吗。

果然,人类是难以理解的生物啊,正纯再度思考到。就算感觉已经理解了,但还是会有所遗漏。所以,正纯忽然用视线追赶着葵。

「你也,想过很多了吗」

「哦,捏他一车一车的呢—」

女装围裙这么说着,往餐桌上摆放着水果馅饼。

嘻嘻,坐在一旁的弥托黛拉出声了。她望向玛丽,

「以前,玛戈特跟玛丽你说过去的事的时候,你其实不知道是发生在这里的吧」

「Jud.,令人惊讶……,也就是说,这里是大家的秘密基地呢」

「没错没错。点藏你也和人家玛丽说说呀。不用顾虑我的,而且玛丽有可能会有奇怪的误解」

这个嘛……,见点藏挠挠头,玛丽笑道。

「点藏大人这种顾虑别人的地方,我很感激哦?」

「承蒙夸奖不胜感激是也……」

哈哈,女装笑着,摆放着追加的披萨饼。

气氛好融洽,正纯这么想到。然后,

……这就是,这群家伙之间原本的气氛吧。

平常大多都是在学校,或者近似于战场的地方集合的,但像现在这样在私人场所集中的话,

……啊啊,就是在三河取得胜利时,在青雷亭前集合吧。

这次也是,虽然地方不一样但也是青雷亭。

但是,应该还不是平时的这些人吧,正纯心想。想到现在的武藏,还有周边的状况,“平时”这个词就不适用了。

至少,

「必须向着再起前进呐……」

做到这一点是自己的工作呐,正纯也在这么想。这时,笨蛋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搞啥呢,正纯想,

……啊。

正纯想到在三方原的时候,自己被笨蛋套上了假发时候的事。所以,

「————」

正纯想还是放松点吧。再也不想,做出那种可能会失去信赖的事情了。

嗯,正纯这么想着看着眼前。笨蛋正把披萨刀递给坐在自己对面的赫莱森。

「用这个切哦?懂吗?赫莱森,别做出会让我怕怕的事情哦?」

「嚯嚯,饭菜要不好吃了所以能请您放手吗托利大人」

「切—,啊,放凉了可不好。所以说啦,赫莱森纳特还有小铃,——还有那边的玛丽和路人甲随便吃吧。接下来——」

Jud.,在墙边对付着表示框的海蒂举起了一只手。她指着外头,

「我之后还有预定呢。……啊,是聚餐所以不必拘束的」

立花夫妻也在,宗茂笑着,

「我们来之前已经吃过了」

「那就随便来点,我把和端出来一样的水果馅饼包了一点,你们带回家吃吧」

谢啦—,海蒂会这么说,意思就是说她聚餐的时候不会吃多少吧,正纯理解到。

然后,赫莱森的右手边,坐在座位上的铃接过赫莱森递过去的盛有披萨饼的盘子,微微笑了。

「托利君的,水果馅饼,……好、久、没尝过了,我也能、带点吗?」

「啊啊,OKOK,咱用了五人份的地方烤所以要的人举手—」

因为有全员举手的架势,所以正纯也举了。

忽然,就像是回应这动作一般,房间中央有表示框冒出来了。

·● 画:『也给我们留一份!干完活我们马上就去!』

·俺  :『没法子。给你们整点最近研究中的饺子……』

·● 画:『才不要——!』

不还是要吧,听到奈特这么说了之后穿了围裙的全裸点点头,

「嗯—,那就切了大家分吧。小铃这样OK不?小铃你家的爸爸妈妈的份就用外卖盒装起来」

「诶!?啊,嗯、嗯,O、OK」

那慌张摆手的动作是啥意思啊。

总之,站在海蒂身边的立花夫妇两人之中,誾举起了巨大的义肢手臂,然后侧着头,

「……不过,虽然是被召集来了,但我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吗」

她提出的问题似乎身边的宗茂也是同样。对于她那包括两人的疑问在内,不说多余的话的态度,正纯,

「Jud.,当然有」

正纯将视线投向宗茂,这么说道。

「就是这次紧急会议的第一项议题。——立花·宗茂,武藏学生会和总长联合,希望举荐现在身为一般学生的你,担任临时的副长辅佐。因为是举荐,所以并没有决定。不过,希望你能理解此举的用意。换言之……」

换言之,

「我想要在需要的时候派你们上前线。这就是我的心里话」

对于自己所宣布的话,最先做出反应的,不是宗茂而是誾。她晃了晃作为三征西班牙夏装特征的小帽子,

「——希望为了武藏的复权,而拉拢三征西班牙吗?」

……果然是有所警戒的呐。

正纯心里这么想着,说出了内心早已准备好了的回答。

「三征西班牙的原第一特务和原第三特务成了武藏的副长辅佐,算复权吗?」

自己说出来的话和对方预想的一样吧。誾只是说了一句“原来如此”就站正了。就像是在表示,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一般。

然后,暗含着叹息的声音打破了场中的沉默。

「……如何看待级别差距,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呢」

这么说的人,是在自己对面,坐在赫莱森左手边的弥托黛拉。她一边咬着披萨饼,一边还对着女装围裙端上来的菠菜鸡蛋锅耸耸鼻子,

「目的是纯粹的强化战斗力吧?毕竟……」

她用手扇了扇好让赫莱森从笨蛋手中接过的锅和盘子中飘出的气味飘向自己。但是,过了一会儿,

「——失礼,呃呃,坦率说来,是因为我们的副长失去了主武器。希望借用能在马德堡与柴田·胜家正面抗衡的力量」

「Jud.,原来如此……」

誾面无表情地喃喃道。

「蜻蜓切的修复怎么样了?」

对于这一问题的答案,由自己左手边,背靠在她们对面的墙壁上的直政说了出来。

「虽然交给关东IZUMO了,但还没有头绪咧。这边武藏IZUMO虽然姑且也带着数据,但毕竟是三河特制的咧。核心部分被破坏了的话,修复起来就近乎于重新制作一把大罪武装——」

响起了苦笑声,直政耸耸肩。然后她看着自己,

「——二代在哪咧正纯?作为技术人员到底该不该告诉她这个坏消息,我还是挺犹豫的咧」

「啊啊,二代搞错了往多摩那边去了。——怎么回事,大家都低着个头」

姑且是口头说明了一下呐—。但是她的脑筋总有什么地方不会转弯,所以大概是以为我搞错了吧。不过嘛,

「因为现在再往这赶太麻烦了,她说就在那边吃了。——浅间」

「嗯嗯。我会做好会议记录,附加防护后发送给所有相关人员的。毕竟如果用表示框参加会议的话,也有被偷看的可能性」

「?智,是偷看通神带吗?」

Jud.,正纯这么回应着,摇了摇头。刚才向井的手势也是这个意思吗?内心苦笑着,

「本来的话,大多数学生会和总长联合的会议,也要传达给代表委员及暂定议会、各相关委员会,还有各特务麾下的构成员的」

「……虽然很不想这么想是也,但是我等的邪道言行会被别人看到是也啊……」

「库罗斯优奈特,会议的时候,大部分是以我为主的诶……」

Jud.,赫莱森点点头。她面无表情地,

「不必在意的正纯大人。口误之处什么的,并不会有什么损失……」

赫莱森声音越来越轻,面无表情着开始冒起了冷汗。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将视线投向了站在墙边的浅间,

「请您来圆一下。要有趣的。诶诶,为了正纯大人的人生」

「诶诶!?为、为什么是我啊!?我不是什么有趣的女生哦!?」

「因为浅间大人您貌似基准甚高。——请吧」

「诶?什么“请吧”啊,那个,有点」

大概是感觉到众人的意识集中过去了,浅间涨红了脸背贴着墙壁。但是,她过了一会儿抱住了自己的胸部,强调起了那一对立体形状和中央的模缝线,

「大家瞧,——咪咪变屁屁啦」

·● 画:『……这个女的,明明是个巫女为啥会玩这种梗的?我记下来咯?』

·贫从士:『那个,下官正在店门口警备中,请问能够咋一下舌吗?』

·义  :『我也在警备,比起那个,快点把话题继续下去怎么样』

·浅间 :『啊呜呜呜全方位地对不起大家……』

这样啊,正纯说道。她咬了一口披萨饼,一边心里想着之后去洗个澡比较好吧,

……总之,总长联合和学生会的大家,能共有现状了吧。

「虽然书记涅申原不在……,开会吧」

Jud.,海蒂点点头。

「涅申原的话,预定应该是去奥多摩后部确认了资源回收情况之后再来的吧。是不是去物色同人志之类的啦」

「小奥盖,涅申原才不是这种人。——真要物色的话,应该绝对会兴高采烈地实况转播的。是被别的什么事绊住了吧」

「嗯—,他是在干啥呢」

向着和爬上她自己肩膀的走狗襟卷一起歪头不解的海蒂,她身边的四郎次郎说道。

「海蒂,完成这批货物的各处配置以及替换」

「Jud.,浅间亲,能再等五秒钟开会的吧?——搞定,良好!」

像是配合着往表示框的承认标记拍下去的海蒂的笑容一般,浅间开场了。

「那么。我将在这间房间以及周边张开结界了。奈特和成濑抵达了的话会把她们自动包进来的」

·金丸子:『了—解—』

·奈美 :『那 结界 张开咯— 拍手——』

伴随着几个表示框的展开,正纯忽然感觉周围好像明亮起来了。然后,不知道从什么远处,好像传来了层层叠叠的竹叶的沙沙声。

……情报遮断的结界吗。

正纯这么想着时,浅间的声音响起。

「啊!对不起!那个!请稍微、请稍微维持那样子不动一下!!」

回头一看只见浅间正指着自己这边。位于她指出的方向,弥托黛拉和直政投去视线前方的东西。那是,

「赫莱森的表示框!」

浅间的眼睛捕捉到了那一幕。在赫莱森的脸旁,有一个杂讯严重,但就是不会消失的鸟居十字型表示框。

那是时不时地,与赫莱森的意志无关而出现的表示框。

……果然出来了呢!

赫莱森的表示框是由控制她那自动人形的身体的OS而来的,并不是主管武藏的神道控制的浅间神社的东西。

所以现在,因为自己架起了情报遮断结界,所以赫莱森那边的OS有反应了。

如果是寻常的独立OS的话,就应该被防御的控制情报术式(Program)牵连,被自动弹开的吧。

但是那个虽然混有杂讯,却还是强行把结界无效化了。

……这个情报遮断结界,明明和武藏的隐形机构是相同形式的诶……

「这怎么了?浅间大人」

赫莱森本人浑不在意,感知着自己。在将其视作控制情报术式的场合,专业的浅间能理解那都意味着什么。但是,现在更优先的是,

「那个,那个表示框能够操纵吗?——奈美」

奈美从自己的肩膀上跳向了赫莱森。她从衣袖中掏出了几个装了几个情报控制术式的表示框,举起来给赫莱森看。

「大概,呃虽然是自制的,这是用来把赫莱森你的表示框和我社的通神联系起来的控制情报术式。因为既然赫莱森你的OS是三河制的,那我想应该能用同属三河管辖的浅间系OS的祝词同步化的。赫莱森你那边能够启动并奏填(install)一下吗?」

「Jud.,因为需要赫莱森的管理员权限吧?」

「嗯嗯,就是这么回事。我想用这个方法应该就能奏填了」

不过,浅间这么说着吸了口气,向赫莱森说明道。

「一切都凭赫莱森你的自由判断。这一控制情报术式的目的,是将赫莱森你的表示框和我社的通神同步化,令赫莱森参加会议更加方便。可是,控制情报视使用情况也会出现预想不到的用途,所以也有可能会发生我和赫莱森都不希望见到的事。所以——」

「浅间大人」

赫莱森用手指在空中拖动奈美拿出来的控制情报术式的鸟居型图标。然后她将其叠在自己的表示框上,

「赫莱森不希望变成只会任人摆布的人偶。赫莱森的表示框之所以浮于表面,也是因为习惯感情的机能强化完成了吧。

判断既然是为了能够使用,那就算勉强也是用了才好」

赫莱森说话间,表示框和叠加其上的图标动了。图标变成了几个表示框,赫莱森的鸟居十字型表示框一边检查其内容一边将它们一一吞下,

『——确认开始』

众人看到这些文字浮现。其中的内容是浅间耳熟能详的。

「是在进行防疫检查呢。这是在确认是不是可以吞下我社的控制情报」

『——检证:浅间神社主祝词』

『检查:工口检查·未遂:下流检查·未遂:R元服检查·未遂』

呜哇……,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浅间一头白毛汗。

……不是的,规定!这是在检查规定啦!

虽然看到赫莱森不明意义地竖起了右手大拇指,但这到底该怎么回答啊。

但是,检查很快就结束了,术式也组装了进去。表示框先是全部关掉了一次,赫莱森的表示框也消失了,

「失败了吗?浅间大人」

「不,只是需要重新启动。赫莱森,请你想象着“和别人说话”像这样子把右手举起来」

赫莱森一举起右手,表示框就在她的指尖展开了。但是,

「浅间神社……?」

「不,只是呼叫的时候要经过一次我社的术式的表示框罢了。你看」

这么说着的时候,之前出现的浅间神社一般用表示框就消失了,赫莱森的鸟居十字型表示框展开了。

哦哦, 因为众人的感叹浅间得到了内心的满足,继续向赫莱森说明道。

「不是奏填到了赫莱森你的OS里,而是奏填到赫莱森你的OS持有的预备记忆容量里了。所以启动时,是我社的术式启动,它再呼叫出了赫莱森你的表示框,让它稳定下来,是这么个过程。内部处理只记录了赫莱森的认证手续,不会干涉OS主体所以应该很安全吧」

呵,直政挑眉看着赫莱森的表示框。接着众人纷纷,

「浅间亲也,有些意外的才能呢……」

「嗯嗯,智居然能做到这种事,好意外……」

「就是诶……,浅间居然能做到这种事,我也好惊讶」

「……那个,我现在,自我被多角度否定了是不是啊」

因为赫莱森竖起了右手大拇指,所以浅间也回以同样的动作。

然后,赫莱森开开关关了几次自己的表示框,

「Jud.,了解了。……非常感谢,浅间大人」

「哪里哪里,像赫莱森你这样的独立OS的场合,能够确定语言交流的手段对于双方都比较安全。如果有什么不便之处我社会尽可能处理的请多关照哦。——好了,那个,正纯,抱歉打扰你讲话了」

说到这里,就在正纯向自己投来苦笑的回礼时。

「抱歉来晚啦~」

小吃店的门开了。和外界空气一同入内的是两种颜色。那是身穿夏装的黑色和金色,各自都是六翼的拥有者,

「啊,奈特和成濑也来了啊。——那么正纯,稍微整备了一下失礼了。会议那边拜托了」

好,正纯吸了口气。

确认到众人的注视,从墙边搬来椅子的奈特和成濑都将意识注意向自己了之后,正纯开了口。

「接下来,为应对与伊达家的机密会谈,由武藏Ariadust教导院学生会,总长联合的主力参会,关于现状以及今后的方针,先行进行一次确认」

大家大致上也早已知道是什么内容了吧,心里想着。

「所谓现状,就是三方原的败战造成的对各国以及武藏的影响,及其应对。

相对地,所谓今后方针,就是我们在奥州将采取什么行动」

「正纯,今后的事情什么的,是什么决定的啊」

Jud.,正纯说道。

「奥州直到现在,都处在上越露西亚和伊达、最上三国争夺霸权的高潮中。

但是,现状是露西亚正在与P.A.Oda战斗。而在两周前,由于三国收到羽柴“历史再现的确认”的要求,最上和伊达都停止了活动」

不过,正纯说到。

「根据圣谱记述,上越露西亚也好最上也好,在关原之后都将衰退。另外,伊达将取而代之成为了奥州的霸者。所以,作为我对现状的草案,是希望将与伊达方面协动作为最低标准。而在与伊达结为同伴的基础上,和最上及上越露西亚合流」

也就是说,

「今晚,接下来举行的与伊达的机密会谈。在会议上,不管采用何种手段也好,都要确定与伊达家的交流渠道。那就是我现在想到的最佳方案」

第七章 『不见场所的谈话者』

第八章 『白色旷野的生还者们』

第九章 『天井上的疑惑少女』

第十章 『天井上的谋略少女』

第十一章 『黑色天空的死人姬』

第十二章 『白色旷野的改变者』

第十三章 『祭典后的对话人』

第十四章 『二重场所的一息少女』

第十五章 『崩塌场所的观测者』

第十六章 『崩塌场所的捏造者』

第十七章 『会议场前的板书男』

第十八章 『梦境深处的小女孩』

第十九章 『朝日落处的正座少女』

第二十章 『岩场的住宿人们』

第二十一章 『拂晓的不明人』

第二十二章 『雾起之庭的敏锐者』

第二十三章 『青涩场所的青涩思虑者』

第二十四章 『场合不对的谈话者』

第二十五章 『相过去的退后者』

第二十六章 『草席上的有感情者』

第二十七章 『街道上的跳跃少女』

第二十八章 『将来的相对者』

第二十九章 『不安定立足点的奔跑者』

第三十章 『迅速返回立足点的人们』

终章,还好取消了三十秒发帖间隔限制不然就要报警了。

OTL……真是对不起大家,在下又怠惰了整整一年,眼看着肥大差点进去(这是新闻)魔兽7.0上线(这是新闻)wings TI6夺冠(这是新闻)FGO国服上线(这是新闻)郭小四又拍了一堆烂片(这不是新闻)国足世界杯出线无望(抱歉还不是新闻)不知不觉开坑一年多了还是没填上真是对不起大家了………………刚才登录的时候甚至忘记了密码要找回……………………未来两个月努力一把看看能不能全摆平吧,现在进度刚到300P…总共660左右还是很有希望的!…………………啊,FGO国服昵称弥托黛拉,ID100100182017,主打刚一破的玛丽安托瓦内特,求大腿抱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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