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怪物眷族 Web 第九章 15 追逐的人
莉莉盡情地揮舞手裡的黑槍。
險峻的視線前方,有一隻巨大的惡龍。
莉莉打算馬上追上身為其主人的少年,但沒想到惡龍就擋在前面。
「走開!」
怒吼著,開始行使實力。
在握著黑槍的少女的肌膚下,再現了不同怪物的存在。
用最佳化的肉體投擲出黑槍。
風中的一擊漂亮地直擊了暴走的惡龍的胸口。
但是,莉莉咬緊了嘴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
沒有倒下。
被中島小次郎打倒後,好像沒有接受過正經治療的惡龍破破爛爛地。
翅膀已經失去,全身的鱗片被燒焦脫落,露出被挖出的肉。
在此基礎上,莉莉的攻擊給予了很好的傷害。
然而,惡龍的力量卻絲毫不見衰敗,仿佛沒有感到疼痛。
實際上,雖然受到剛才莉莉的攻擊而搖搖晃晃,但是絲毫沒有膽怯的樣子。
沒有進展就是指這件事。
雖然花時間的話可以打倒,但是那個時間才是最重要的。
完全被絆住了。
「啊啊啊啊啊!」
吐出的火焰舔著地板。
莉莉立即用構築的魔法衰减火焰,並逃到範圍外。
停下脚步,拿出新的槍。
瞪著眼前的障礙,咬緊牙關。
「……我必須去主人那裡。」
腦海中閃過的是可愛的聲音。
——我沒關係。
雖然壞了但仍堅持反抗。
雖然預感到自己會滅亡,但還是鼓勵了我。
——我們會保護主人的。
——……我最後還是會被保護。
苦笑的表情很可愛。
有無論如何都要保護的東西。
「不要打擾我!」
莉莉怒目而视,想要向惡龍飛去。
就在那時。
「請稍等!」
有人從後面叫她。
「你們……」
「這裡由我們來!」
跟她說話的這些是龍淵之里的龍。
從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異常强烈的感情。
「我們必須出戰。只有這個對手,不能交給他人。」
說話者的肉體逐漸變異。
變成具備甲殼的龍的他們有十只以上。
和蜥蜴相似的眼睛,强烈地盯著惡龍。
里被消滅的時候,『龍人』神宮司智也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在這裡互相撞上,也許應該說是因緣吧。
「格魯,啊啊啊啊——!」
發出響徹城堡的咆哮,龍們向前突擊。
激烈衝突。
「……啊,謝謝!」
莉莉從旁邊跑了過去。
尋找掉下去的重要的人。
***
在龍們大規模的激戰開始動搖城堡的時候,另一方的戰場也要被揭開火蓋。
「……難道你們想和我作對嗎?」
日比谷浩二用憂鬱的聲音問道。
手中握著的只是堅固的劍。
但是,現在憑藉『絕對切斷』的力量,成為了切斷萬物的最壞的兇器。
但是,希蘭毫不膽怯地反駁。
「當然。」
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響應她的鬥志,契約精靈開始在周圍飛來飛去。
「你要打倒我們!」
不死的身體能力,精靈魔法的掩護。
那個力量達到了和轉移者一樣的境界。
如果是她鍛煉出來的劍腕的話,從正面擊破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對方是『絕對切斷』。
不是普通的轉移者。
「……做做看。」
年輕人在憂鬱的抱怨中踢開了地板。
「……」
迫近而來的身姿,正是死的化身。
寄宿在這揮之不去的劍中的,是斬斷萬物的犯規之力。
雖然不能接受,但是要想全部避開的話,日比谷浩二這個男人太强了。
所以,希蘭沒有接受也沒有避開。
「啊啊啊!」
是為了迎合敵人而揮劍的。
在擦過音響起後,兩人互相甩開了劍。
「……是嗎」
讓人吃驚的是,日比谷浩二也經歷了很多次吧。
以惡魔般的速度還擊的劍——但是,碰不到希蘭。
並不是要接受,而是要配合敵人的斬擊而偏離軌道。
以前,奇亞堡襲擊事件的時候,她和十文字達也做過同樣的事情。
但是,和那時不同,只要一次失敗,就會失去劍,她就會被切斷。
用極限的集中力,不放過一瞬間的時機。
這是被譽為樹海北域最高騎士的希蘭的絕技。
日比谷浩二咂嘴。
但是,他也是探索隊中排名最高的能力者,被中島小次郎發現可用性。
切換得很快。
「那這樣怎麼樣?」
就在這時,攻擊變輕了。
相應地,增加了旋轉的次數。
當然,威力下降是理所當然的,但是轉移者的存在偏離了這種常識。
希蘭的表情很勉強。
如果碰上的話確實能切斷的『絕對切斷』的威力是不會下降的。
只是增加了攻擊的次數。
太不講理了。
但是,這就是轉移者的存在。
發揮著極其高級技能的希蘭的負擔在不知不覺中增加了。
不久就要迎來破綻是很自然的事情——所以,不能讓他那樣做。
「忘了妾身嗎?」
這時,葛貝拉飛了過來。
「……並不是忘記了。」
但是,日比谷浩二對此事的反應卻冷淡下來。
因為他判斷這不是什麼嚴重的威脅。
葛貝拉的武器是蜘蛛脚,和希蘭不同,那裡沒有技能。
不能揮劍,如果從正面撞上的話,那正是『絕對切斷』的想法。
雖然切斷的腿還會再長出來,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恢復魔法的使用者了,再生需要時間。
另外,蜘蛛線雖然有點麻煩,但是沒有直接的殺傷力。
在近戰中只要解決希蘭,投擲的時機就很難把握,效果也只是有限。
降低威脅度是很自然的。
但是,樹海最强的白色蜘蛛,已經深知這一點了。
「請讓我使用,洛絲殿」
「……是嗎」
日比谷浩二睜開了眼睛。
這是因為,葛貝拉並沒有伸出蜘蛛脚。
取而代之,她揮舞的是從洛絲那裡得到的魔法道具。
看起來像胳膊那麼長的短的拐杖。
是參考以前高屋純使用的魔法劍而製作的,擁有生成土柱能力的魔法道具。
但是,沒有那麼長和那麼重的手杖是無法發揮葛貝拉的臂力的,沒有任何技能的强力揮動下只會被『絕對切斷』斬斷就結束了。
說起來,用魔法之杖毆打對方的話會怎麼做呢。
這樣想是很自然的,只是這樣的話,日比谷浩二也不會吃驚吧。
所以,讓他驚訝的是,葛貝拉揮舞著的『不是那樣的東西』。
「崩潰吧,我的敵人!」
又長又重。
揮舞著的魔法道具的前方延伸著的是由破碎的城堡構造物構成的『劍身』。
這才是洛絲給予葛貝拉的專用武裝的真面目。
這是一種利用土魔法形成柱子,通過應用其效果產生超重量劍身的魔法道具。
這正是『巨人之劍』。
刀刃實際上有三米左右。
厚刃沒有鋒利之處,只是為了盡全力將敵人擊潰而存在。
洛絲給予的魔法道具不是『胳膊那麼長的短杖』。
其真面目是巨大的超重量武器『長柄』。
當然,重量自然不奇怪,但握著的是樹海最强的白色蜘蛛。
把蜘蛛脚插在地上,用力掄過。
「啊啊啊啊啊啊——!」
「噢噢」
雖然日比谷浩二避開了,但是對希蘭的攻擊暫時停止。
「避開了嗎!但是,還沒結束呢!」
威力驚人的大劍,一邊砸著地板一邊自毀。
但是,很快就把周圍的建材捲進來重建。
「吃我一招吧!」
再次揮舞的破壞與再生的大劍。
這是作為製作者的洛絲給出的答案。
作為怪物性質很强的葛貝拉,和精細的技術不投緣。
由於愚蠢的力量,大部分的武器都會因使用力量而損壞。
那樣的話,以被破壞為前提的武器就可以了。
「……這個,亂七八糟!」
而且,這個魔法道具和日比谷浩二很相配。
一般的武器和科技都會被『絕對切斷』所破壞。
但是,如果是以被破壞為前提的武器的話,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咕」
在四處散佈破壞的葛貝拉和用絕技逼近的希蘭面前,日比谷浩二的表情很僵硬,但――。
「——但是,那又是怎麼回事!」
「……!?」
『絕對切斷』還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無論行為多麼殘酷,做壞事,他也一定是『為別人而戰的人』。
日比谷浩二第一次公開了自己的感情。
「不能輸!我必須回去!」
想念患病的父親。
有一種預感。
轉移已經過了近一年了。
也許他已經活不下去了。
這樣一想,無法忍受的恐懼會讓身體的內心凍結。
那種恐怖,會變成無可救藥的衝動,推動身體。
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回到原來的世界,燃燒靈魂。
所以,什麼都捨棄——斬斷捨棄,繼續前進。
因此得到了『絕對切斷』的力量。
不能在這裡結束。
「我要斬斷你!有必要的話,不管幾萬人都可以!就算是世界,我也要把你斬斷扔掉!」
正如其意思所示,魔力如鬼火般升起。
「也要把你們斬斷扔掉,怪物們!」
殺機將空間填滿。
所有的障礙都被撕裂的意志襲擊。
當然,這兩個人並不是被那個吞沒的。
「胡說,原來是這樣!」
「我們不會輸的!」
擁有一擊必殺攻擊手段的日比谷浩二,至今仍還有利。
然而,葛貝拉和希蘭兩人卻展開了勢均力敵的戰鬥。
***
現狀,戰線總算是扛住了。
惡龍被龍淵之里的龍吃掉了。
日比谷浩二與葛貝拉和希蘭進行了如同走鋼絲般的戰鬥。
然後,最後一個。
窪田陽介繼續與河津朝日等聖堂教會所屬的轉移者戰鬥著。
如果唯一有利於進攻方的戰場的話,應該是這裡吧。
「……已經投降了怎麼樣?」
對於河津朝日的話,窪田陽介沒有回應。
只是呼出粗氣。
剛才誘導『光之劍』的結果,他受到了傷害。
實際上,在同一個地方不受到攻擊就不會受到傷害的『多重存在』的鬼門,是可以同時攻擊全體人員的『光之劍』般的超廣範圍攻擊。
正因為特意誘導了這一點,所以才對真島孝弘一行進行了奇襲,當然也要付出代價。
在同一個地方的河津朝日他們的傷害本身也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在戰鬥中消耗的是窪田陽介。
那個差異,作為結果正在表現。
「如果不投降的話就沒辦法了。我們必須快一點。」
河津朝日用覺悟的語氣說,架好了劍。
只有他們能跟上其他戰鬥。
根據這場戰鬥的決定,也許和整個盤面有關。
在那裡,沒有曾經失敗過的少年的樣子。
看清目的,認真思考,決斷事物,果斷行動。
意外的是,他到了這裡,完成了以前中島小次郎的建議。
看到這樣的他,窪田陽介瞇著眼睛。
覺得很耀眼。
不光是他。
無論是誰,都很耀眼。
這是只順從中島小次郎的自己無法擁有的東西。
對於成為這樣的自己,窪田陽介是有自覺的。
不想死。
只有那樣。
……但是,正確地說,可能不能說是死了。
他的過去影響著那裡。
是小時候的事。
窪田陽介有一個雙胞胎兄弟。
連自己都能感覺到,一模一樣的半身。
他在事故中去世是轉移到這個世界上以前的事了。
消失了的半身。
然後,胸口一直開了個洞。
再次確認那個洞是在被飛到這個異世界之後。
强烈地不想消失。
只有剩下的自己不能消失。
所以,為了安全和安心,依賴了中島小次郎。
覺得很諷刺。
本來一開始不想死而依賴他,現在卻要這樣挺身而出戰鬥。
繼續走錯了路。
被很好地利用著。
即使知道是那樣,怎麼也停不下來。
不合理也好,就算不合理,愚蠢也好。
人的心總是有無可奈何的部分。
所以,在心中的某個地方祈禱著。
希望有人能阻止自己。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自己——什麼都會結束。
「……不好意思,朝日。被逼到絕境的是你們。」
喘著氣說,他回了一種驚訝的視線。
「窪田先生?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謂王牌,只有在緊急時刻才會拿出來。」
那是連中島小次郎都不知道的最後的手段。
「長時間不行,因為消耗太大了。更何况,現在魔力正在枯竭,不知道會怎麼樣。但是,只有這個的話,只能做了。」
「……什麼?你在說什麼?」
「『多重存在』的上限不是『五個人』,而是『六個人』。」
「――」
以聽到的河津朝日為首,當時轉移者們的臉都被擊中了。
在理解的同時,臉色退色。
在崩潰的戰場上,他們經常壓制著『多重存在』。
但是,這只不過是針對五人的分身。
特意說出來的話,第六個分身已經存在了。
但是,在哪裡?
「不會吧……」
河津朝日失去了血氣。
那個最壞的想像是正確的。
***
「不好意思,真島。」
這也是因果嗎。
在被人的軟弱蹂躪而開始邁步的少年身邊,一個懷抱著軟弱的青年的刀刃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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