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卷

日常系的异能战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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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望公太

插画: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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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到达《永遠(Closed Clock)》之道

所谓《永遠(Closed Clock)》,便是神崎灯代所觉醒的,能够征服时间的异能所被给予的名字。

命名的无疑就是我,汉字写作『永遠』,读作closed colck,是帅气又有品位的异能名。

另外一提,一个并不广为人知或者说除了我干脆就没人知道的事实,作为汉字的『永遠』的部分,不是读作『永远』,而是『久远』。嘛,毕竟有单独的注音,实际上汉字的读法怎样都好啦,但还是作为里设定保留了下来。

为什么这么做?

肯定是因为这样更帅气啊。

基本上,我倾向于选择生僻的读法来念熟语。

不是『薄冰』,而是『薄氷』。

不是『九十九』,而是『玖拾玖』。

不是『永久』,而是『永镹』。

(译注:原文这里是用的其他读法,但中文表现这个有点困难所以换成了异体字。)

关于能力名的汉字部分,也有考虑用『永久』作为备选,最终还是选择了字面上更好的『永遠』。

不单单是灯代的能力名,文艺部的成员们全员的异能名,无一例外都是拜我所赐。

包括我自己,全员五人的异能名。

即使是在这些名字之中《永遠(Closed Clock)》也是经历了相当的思考后才得出的异能名。

Closed Clock的读法,不只是描述了能力的效果,就连语感也十分优秀,还有过不经意间就脱口而出的事情。

不过重要原因其实要更加深刻。

《永遠(Closed Clock)》其实是五个人里,最先开始思考的能力名。

「——综上所述,接下来开始个人面谈。」

「不是不是,为什么啊?完全搞不懂啊,给我好好说明一下,安藤。到底是什么个人面谈?」

放课后的文艺部室里,只剩我和灯代两个人。

部室的中央有一张长桌,我们面对面坐着。

「明明其他人都已经回去了……。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还用说吗?当然是两个人一起歌颂满满的爱哟。」

灯代突然开始大叫同时猛地站起身。

「你,你在说什么蠢话啊!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难得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就让我好好的交流一下我们的爱吧!」

「所,所以说……那个……稍,稍微等一下,心理准备还——不对不对!心理准备之前,这种事情,那个,也是有顺序……」

「没错——就让我们好好交流对异能的爱吧!」

「…………蛤?」

「嗯嗯?喂喂,灯代你怎么一脸吃惊的表情?」

「交流爱……是指异能的事?」

「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啊,嗯。怎样都好了。」

不知为何摆出一副无语的表情的灯代。

大概是一周之前——我们文艺部的五人,被突如其来谜一样的光芒所包围。

回过神来时,五个人就已经觉醒了异能。

突然的觉醒。

不经意的超常。

脱离常轨的异常事态巨大地冲击了我们迄今为止的日常生活。无论是谁都会困惑,狼狈,陷入混乱——但是,一味的承受是不可以的。

只是害怕的话,什么问题也不会解决。

觉醒了的东西就是觉醒了,我们不得不直面自己手中的力量。

为了这个目标,首先——

「最重要的果然还是异能名!」

「是这样的吗!?」

「理所当然的吧。」

我重重点头。

异能名。

能力名。

那是——对异能战斗来说的必修科目。

「攻击敌人的时候哪怕有暴露的风险,也一定要喊出来的招式名!这种名字到底是谁取的啊?!——被这么吐槽也不奇怪的帅气的称号!一脸得意的解说自己的能力名!这些才是异能战斗的醍醐味啊!」

「微妙的意有所指!?」

(译注:动画灯代被夺取能力的那段,明明是最不怕工藤能力的家伙,中招次数却是最多)

「综上所述,接下来要进行每个人的面谈,然后根据具体内容,我会给每个人授予异能名。」

「所以才要搞个人面谈啊…………理由姑且是理解了,不过有必要特地一对一地对谈吗?干脆你自己想出来不就好了吗?」

「不行。我的自尊心不会允许那种敷衍的异能名。」

「到底是有多在意异名啊……」

「异能这种东西,如果不能好好表现出异能所有者的个性就没有意义了啊。咕,事先说好你是没有拒绝权的啊?彩弓部长可已经任命我是全权异能名大使了,谁都不能反抗拥有全员的命名权的我!」

「…………说是任命,难道不是你摆出一副期待的表情,顺着气氛推进的吗?」

灯代冷眼看着我。

嘛,实际上确实如此。

彩弓的反应也是「哈,嘛……如果真的那么想做的话,请自便好了。」,十分嫌麻烦的样子。

但是!

我被给予了全权限这点是不可动摇的事实!

这样一来,不就只能拼上自己的全心全意了吗!

「所以,值得纪念的第一回命名就决定是灯代的异能了!」

神崎灯代觉醒的是,自由自在地操作时间的异能。

不只是能停止时间,还可以让时间像是慢镜头一样,也就是说可以用相对的超高速行动。

严格来说,应该是让自己的时间轴自由移动的能力才对。

觉醒能力之后,经过简单的验证得出了这个结果。

当然,这些只是我们临时进行的简单验证,仍然存在我们还不知道的效果的可能性还有十二分左右。

灯代的异能是这样,其他人的能力也是同理。

…………不如说,我也很困扰我的异能到底有没有能隐藏的能力……期待你未来的表现哦!

「打起精神来,灯代。毕竟你可是头棒啊。」

我重新面向面前的人。

「根据你的命名风格,说会完全决定接下来的方针也不为过!」

「欸,不要给我施加奇怪的压力啊。」

灯代提出了抗议——但是!第一个异能名是一件可是相当~~重大的事件啊。

第一个出现的能力名,不仅仅是那部作品的世界观,甚至连作者本人的品味都会被表现出来。

也就是所谓的万事开头难。

「果然还是想让全员的能力名保持统一感啊——,我打算让接下来大家都保持你能力名的风格,也就是说,灯代你的能力名可是会成为大家的范本哦?」

「所以说不要给我奇怪的压力啦!啊啊,那个,你这么说搞得我都不能太糊弄了啊……」

「库库,终于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了啊。」

「话说回来,为什么是我头棒啊?既然是你开的头,安藤你来不就好了吗?把那个,放出黑色火焰的的异能当成例子不就好了吗?说起来,你不是平时一直都在想这种事吗?」

「…………」

「诶,等等,怎么突然就这么沮丧?」

「吵死了!做得到的话早就做了啊!」

「为啥突然生气?!」

我也是,要是做得到我也想当头棒啊。

也想成为第一个拿起餐巾的角色,变成全世界的标准啊。

(译注:JOJO第七部法尼瓦伦泰的名台词,这段某种意义上可以代指当选美国总统)

但是——

「…………但,但是,呜,呜呜呜……」

「刚刚还那么激动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了!?,安,安藤,你真的没问题吗?是不是情绪太不稳定了…………」

「呐,呐,我跟…………灯代说的一样,平时一直就在想能力名啊。想着无论什么时候觉醒异能都没问题,想了好多能力名……」

「那个小孩子的口癖,普通的让人觉得不舒服,给我停下来啊…………」

「但是啊——真的要起名字的时候,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弄了啊…………」

说着,我趴到桌子上哭,想到自己的无能,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也就是说,架空的能力和能力名都没问题,到了给自己的异能起名的时候,还是会感到压力?」

「……嗯,感觉自己反而是被迄今为止积累的知识和品味拖着走…………又不能接受半吊子。但是,要是太在意,搞得在上面投入太多精力也挺讨厌的……」

「自作自受也要有个度度吧……..,话说你到底在和什么战斗啊?」

「所以先考虑大家的异能吧。和之前说的一样,如果先把格式和样式确定好的话,对考虑我自己的异能名应该也有帮助。」

「我们的异能要给你的异能名当准备运动吗……,嘛,倒也无所谓,异能的名字什么的,怎样都好啦。」

「好,那——,要开始了哦!」

对话进行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从包里取出了《猩红圣书(Blood Vivre)》。

黑色的笔记散发着一种退废的魅力。

(译注:什么叫做退废啊,,类似衰退和废弃的组合?)

记载着世界真理的禁书——,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我日夜收集来的帅气单词。

因为接下来要思考能力名,既能让我涌出各种灵感,甚至还能当作普通的手账来用,是一石二鸟的好道具。

「最先要决定果然还是样式吧。」

这应该就是初命名的灯代不得不注意的要点了。

包括我在内的其他成员的异能,都需要遵守灯代的格式。

「基本的命名方法,大致可以分成三个种类。」

我翻开笔记本。

· 片假名类型。例 《ファイヤー》

· 汉字类型。例 《火炎》

· 注音类型。例 《火焰(Fire)》

「虽然说例外也不少,但总的来说都可以归类为这三种。嘛,对灯代说这些可能也有些多余吧。」

「嗯,确实漫画和轻小说里出现的能力名、异名大多都是这三种呢。」

「简单来说——,死神就是汉字类型,破面就是注音类型,完现术则是片假名类型。」

「…………全部都用死神来说明了呢。」

「要说例外的话……,偶尔是会看到呢,像是只有平假名的能力名和用汉字来注音之类的。」

「还有的话,就是只用英语的类型和全是大写字母的类型?」

「确实有这种呢。」

虽然说不定也有我们不知道的类型,不过我想一般而言都是上述的三种形式。

「虽然说是三种,但要是真的继续细分化多少种都能分出来呢。比如说注音类型的话,就可以根据汉字的不同来区分。」

说着,我又翻开了一页。

例 《黑暗火炎(darkness fire)》

例 《黑暗の火炎 (darkness fire)》

「单词和单词之间是否加入了『的』之类的介词就是一个关键点。」

『能力名全部都要用四字成语』的话,为了统一感最好还是不要加『的』这种介词了。只要有一个里面出现了『的』,马上就会变成怎样都好的氛围的感觉?

嘛,完全无视这方面的统一感的作品也有很多就是了…………

汉字类型、片假名类型、注音类型的能力名异名,普通的混用的作品也不少。

不如说,正常考虑的话…………,登场人物都是各自起名的话,乱七八糟的才比较正常——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有统一感的!

命名的格式和规则比较确固定的作品更加讨我喜欢。

所以,关于我们的异能名,还是想尽力保持住统一感。

「呐,安藤。」

我暗自下定决心后,灯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怎么了?」

「你的那个,放出黑色的火的能力,就用那个《暗黑火炎(Darkness Fire)》不就好了吗?」

「不要啦!」

「为什么?不是挺合适的吗?」

「就算合适,也不能用这种看起来就是一下子想到的简单能力名吧!」

Darkness Fire 什么的。

怎么说……稍微,完全不对吧!?

要更加有,那种……对吧!?

「灯代,你的话能明白的吧?Darkness Fire微妙的违和感?类似的感觉。」

「是吗?我倒是感觉有一种反潮流的感觉挺好的。」

「那么我就要再反过来!」

「有这种能力名的角色,反而会觉得是强力角色吧…………」

「欸……?是,是那样吗……?」

意志薄弱的我渐渐产生了同感。

唔姆。

说出来才发现《暗黑火炎(Darkness Fire)》,好像确实还不错…………?

说不定没什么特别之处反而会让人感觉不错。

和其他的角色有发动的条件或者因果关系的誓约这种麻烦的能力相比,有全部用压倒性火力回击的单纯感。

虽然是基本喜欢有各种复杂条件限制的能力的我,但一码归一码,单纯强力的能力我也很喜欢。

「……确实反过来看还挺行的,不,反过来想的话,果然还是有些不对…………?不,视野调转一百八十度的话,反而还不错…………但是翻过来看的话…………反而…………果然还要再转一圈…………啊嘞?我转了几圈了?怎么看来着?」

「我才不知道!」

「咕,不行了,陷入死胡同了,简直就是螺旋迷宫…………反过来不是不错吗?这种想法果然还是不得不停下来…………。」

「我算是明白你想不出自己能力名的理由了…………」

「总,总之!先不要管我的事了!现在需要考虑的是灯代的异能!」

切回主题,重新开始思考。

「首先确定在三种类型里选择哪一种,注音类型没问题吧?」

「确实。」

灯代用两个字回应。

这么好说话真是帮大忙了。

嗯嗯,果然三种类型的话肯定要选注音类型啊!

「汉字和假名编织而成的绝妙交响曲,实在是绝妙!只有日语才能实现的行文,正所谓是东洋的神秘。我可以在这里断言,日语里汉字、片甲名、平假名比世界上其他的语言相比学起来要繁琐的原因,一切都是为了取出帅气的注音!」

「不要断言啊!绝对不对吧!」

「但是啊,这个确实是只有日语中才存在的文化吧?」

「那个是…………」

「时髦的注音和特殊的注音,我认为是日本值得自豪于世界的文化。」

都可以登录文化遗产了。

「日本汉字!」、「日本的二名!」一样的文化渗透世界一直是我一个小小的梦想。

不只是向外国人贩卖「汉字T恤」,而是「时髦注音T恤」的话,会不会大卖啊?

「好,总之,灯代的异能,还有我们的异能的命名就确定用注音类型…………」

「接下来才是正题呢。」

「也是。」

唔,两个人一起陷入苦恼。

理所当然的,不只是单纯的用和语解释就好了,必须要有汉字部分和注音的亲和性作为基础,发挥出相乘效果才行。

其中的辛苦,甚至有可能要多出一倍不止。

嘛,正因如此才可以说有趣。

「注音的类型…………,果然只有这点的话印象还是太模糊了。」

「再稍微缩小一下范围的话说不定就能想出来了。」

如果确定了第一个人的能力名的话,剩下的成员就不得不遵守这个格式了…………,果然最初的人很辛苦啊。

「好不容易搞了个人面谈的机会,灯代你流畅的提出意见不就好了吗。」

「就算你这么说…………」

「灯代不是喜欢那种很长——的能力名吗,还是说喜欢简单明了的?」

「不要两眼放光的问我啊…………,不如说,两边都不是特别中意吧。」

「什么嘛,真不上道。不过灯代你原来不喜欢长能力名吗?那个,中学时期的二名不是还是『嗤笑于宵暗的二律背反魔女(Endless Paradox)』,这不是挺长的吗?」

「都说了禁止『嗤笑于宵暗的二律背反魔女(Endless Paradox)』的话题!」

「啊,说起来桐生也是喜欢长的快像文章一样的命名来着。比如《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Lucifer's Strike)》的能力名也算相当长了。不过…………这个能力名确实是相当帅气啊。把堕天使这个如果走错一步的话立马就会变得便宜的词作为素材进行了绝妙的调整,亲文字比较复杂读起来会变得沉重,但是注音部分选择了相对简单的词,来调和整体的氛围…………」

「不要用美食家一样的语气评价我的家里蹲哥哥啊…………,毕竟就算被表扬也只会觉得不好意思…………」

灯代害羞的低下头。

「…………嗯?欸?啊,啊嘞?」

突然发出像是混乱了一样的声音。

「等,等下,安藤。」

「怎么了?」

「现在,是几月来着?」

「十月。」

「嗯,是这样呢,现在是十月份,我们的学年是?」

「怎么突然问这个,肯定是一年级啊。」

安藤寿来,高中一年生。

神崎灯代,高中一年生。

也就是说,现在是我高校一年级的秋天。

在仅仅展示了文艺杂志的文化祭之后的一周觉醒了异能——然后,现在又经过了一周。

「是,是这样吧?果然现在是我们一年级的秋天对吧…………」

所以说,灯代接着说。

「但是你知道『嗤笑于宵暗的二律背反魔女(Endless Paradox)』和一哥的事情…………,从时间顺序上来说不是很奇怪吗?」

「…………啊,是这样啊。」

虽然灯代现在很混乱,但我还是干脆的说。

「这一回就先保持不要在意的方向继续吧。」

「不要在意的方向!?」

「被时间顺序限制,说实话麻烦死了——,就算好好的遵守了也不会有任何好处。所以我想不如顺着气势,细微的矛盾就先抛下不管,继续前进。」

「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

(注:会赢的)

如果太在意这种无聊的矛盾点,导致失去了本来的趣味,那不就本末倒置了。

最近的「仔细的指出矛盾点的人好伟大」的风潮,说实话在搞什么啊。

像是取下了恶鬼的首级一样,一脸得意地指出设定或者展开的矛盾点,最后到底有什么意义?虽然多少有些强行,但如果是为了更加有趣的话,明明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寻找缺点这种事,不会让任何人幸福。

…………嘛,我之所会说这些,也是想隐藏自己也有这种麻烦死了的读者的一面。

注意到矛盾点之后,不知不觉就变得想开始想给其他人扩散。就算是最喜欢的作品——不,正因为是最喜欢的作品,所以才忍不住吹毛求疵。同时也对熟悉作品到能够吹毛求疵程度的自己感到陶醉。

正因为是喜欢的孩子所以才会想要欺负——说不定比较像这种感觉。

绝对不是出于恶意而进行的行为。

太过可爱反而让人反感的感觉。

虽然但是——既然有因此而感到不快的人,那肯定是需要克制的。

别人喜欢的作品就眼也不眨一下,关于自己喜欢的作品则是闭口不谈——绝对不想成为那样,只是批判绝不夸奖的卑劣阿宅。

不会冒出这种想法吗?

谁都应该有过的,

完全不在乎捏他的感想、细节的矛盾点、乱七八糟的时代考证、作品的贩卖数之类的,只是单纯的享受作品的时期。

宽容的精神,平稳的心情,重返童心,享受作品。

「综上所述,现在的时间是一年级的秋天,也就是原作开始的半年前,我知道你是原中二病,同时志愿成为轻小说作家,并且也知道桐生的存在,请多指导。」

「没有比这个更乱七八糟的事了…………」

(译注:微妙的双关,原文是メタメタしい,可以当作是重复两遍的meta)

「没所谓吧,毕竟是动画特典小说。」

啊,不妙。

绝对没有因为是特典小说所以故意糊弄,不过毕竟是难得的特典,所以想做一些本篇里做不到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想大闹一场。

想趁着难得机会完全解禁乱搞。

「就算是动画特典也不能乱搞的吧,而且,安藤,你明白的吧?这回的特典小说会被收录进文库本里也说不定哦?为了那个时候还是好好思考吧,这样不是对不看动画的原作读者不公平吗?」

「关于那个…………只能到时候坦率地低下头道歉吧。」

(译注:伏笔呢。)

「…………装出与我无关的样子也没用吧…………」

「啊,顺带一提——灯代你刚刚『异能的名字怎样都好』的那种像是傲娇一样的态度,具体来说就像是第一卷开头的初期设定那样,实际上心里兴致满满,这样的事情我是明白的,安心吧。」

「根本没有能安心的地方吧!话说什么叫我的初期设定啊!」

灯代的初期设定。

关于那个,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所谓的「呀嘞呀嘞系女子」。

基本上都是被被斜视,自己对待事情则是保持冷静,虽然没有隐藏阿宅的身份,但对中二患者的态度却很辛辣。总是对我平时的行动发出无奈的叹息。

…………嘛,暴露了以前也是中二之后,这些形象一瞬间就完全崩坏了。

原作中的第二章,动画里的话是A部分左右,灯代就冷酷角色毕业了。

(译注:A、B部分可以参考动画的过场。)

可以说是初期中的初期设定。

「安藤!好好说明一下啊!现在的你,到底是哪卷的你!?是有到几卷时间点的记忆的安藤寿来!?」

「啊,就是那个啦,那个。」

「哪个!?」

「这方面就随机应变吧,比如说本篇的话,刚刚觉醒异能的我们,出于对神级异能的恐惧,每日在阴暗的危险感中度过——先完全无视这些。毕竟按照那种气氛的个人面谈,一点也不开心吧。」

「…………也太坦率了点吧。」

「所以说灯代你啊,不强行摆出初期设定的样子也可以的哦?我已经知道你以前是中二病了,不用再藏了,关于能力名,其实很有兴趣的吧?也想试着自己起的吧?」

「那,那个是…………」

「咕,果然不行吗。再怎么说,毕竟是自己的能力名,就算嘴上不承认,心里一定也是想自己想的吧?再坦率一点面对自己的内心如何?」

我像是鬼畜游戏的主人公一样刺激她,灯代脸上浮现出了苦涩的表情。

「呜,呜…………」

「『停止时间的能力』…………不是很棒吗?这种极品能力的命名权,要拱手相让了哦?」

「呜……啊……」

「一直沉默下去的话就要被我独占了啊?要被我一个人搞得乱七八糟了哦?」

「不,不要……」

「啊啊?我听不见啊?」

「不要!!!」

「芙姆。终于承认了,你这个害羞鬼~」

「…………咕。」

「库,就算嘴上再强硬,果然对厨二力还是很坦率的嘛。」

「……没,没错。已经忍不住了啦…………拜托了安藤,也让我一起给异能起——话说这是啥。」

披露吐槽实力的灯代。

好像确实有点闹过头了。

错过吐槽时机的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差一点就失控了。

「…………总而言之,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

但是,灯代说。

「说实话这样真的不会有什么时空悖论吗?毕竟我暴露原厨二也和我停止时间的能力有关联吧?」

「啊啊,确实是呢。契机是发现你一个人在部室里,站在镜子前面,大声喊出我教给你的决胜台词对吧。」

「不用特地重复一遍啦!…………总而言之,我的能力和能力名与暴露我是原厨二这件事是有联系吧,知道这些事情的我和你,现在来决定能力名…………这不是发生了很严重的时空悖论吗。」

完全没有统一性啊,这样。

对着这样挖苦我的灯代,我直直看向她。

「灯代,接受矛盾吧——。」

我如此说。

「统一性?那种东西在人生中根本不存在。在这之后的未来,你的生活中也一定会出现很多不和道理的事情。无法接受的事情也好,难以忍受的不幸也好,也会遇到的吧。但是啊,灯代。你到那个时候,还是打算不断重复说统一性什么的吗?」

…………虽然稍微有些搞不懂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但是还是继续下去了。

用感觉还不错的词句,继续。

「人生就是矛盾的连续。没错…………正是矛盾,矛盾才是这个世界的法则。这样的话——不就只能去享受这些矛盾了吗!」

然后我狂妄的笑了出来。

用气势和氛围,全力蒙混过去。

数秒的沉默之后,灯代她,

「……是啊,是我搞错了呢。」

这样,明明没有问题但是却承认了自己有问题。

看样子是靠着气势蒙混过去了。

这家伙意外的好搞定啊,这么想着的同时我细心地做着表情管理。

「动画特典的番外篇——想着是过去篇,注意着避免发生时间顺序的漏洞,虽然想保持本篇开始的半年前的设定还有和你的关系——说实话麻烦死了!」

「没错!不如说现在更麻烦了!」

「谁都没有期待这种事对吧!」

「没错!谁都没有!」

完全不讲道理的废物发言的一问一答。

看起来灯代也解放了啊。

「芙芙芙,对啊…………顾虑时间顺序,连想说的话都不能说不是很无聊吗。」

「没错,再多跟我说些想说的话吧。」

「真正想说的…………我,也想给异能命名啊!就算觉得必须隐藏自己原厨二病的身份,但内心里其实是想和你一起命名的!」

「咕呜,说得好,灯代。没错,才不要被什么时间顺序囚禁!我们的厨二力现在超越了时间!」

我们伸出拳头,咚,在空中交会。

我们对这个番外篇的态度,在这个瞬间确定了。

时间顺序,无视。

设定的矛盾,无视。

总而言之重视气势,无视各种矛盾进行。

也不能一直玩meta梗,差不多该回到命名的话题上了。

总而言之我和灯代两个人,开始各自提出各种捏他,毕竟可以积累一些灵感库,相互交换意见的话会更加有效率。

杂谈的过程中,也在思考操作时间的能力的名字——双方的点子都已经准备完全,也就是到了开始发表的时间。

「呐,灯代。就这样普通的发表的话不觉得无聊吗?」

然后——我提出了一种发表方式。

灯代最开始也是「那是怎样?」这样的态度,我用优秀的口才逐渐勾起她的兴趣,最后用笑脸答应了。确实是,灯代她比起说容易受影响或者好搞定,可能不如说单纯的对厨二病有些傲娇吧。心里是很想放开自己,但又不能轻易答应的感觉。

两个人做了各种准备——然后开始发表!

我抖擞精神想出的创意。

就是卡牌游戏形式的发表会!

「我的回合,先手抽卡!」

「啊!太狡猾了吧,安藤!好好猜拳或者抛硬币啊!」

「哼!太天真了!真正的决斗者们先说出来就是胜利!」

基于漫画和动画的规则,是我单方面的先手回合。

从我的牌堆——写着能力名候补的卡牌组成的牌堆里,抽取一枚卡片。

(译注:大师三之前的规则呢,顺带一提这个时候已经是大师三了。)

「从手牌召唤亲文字卡——『砂时针』」

嘭,自己配音的同时把自制的卡片配置在场地之上。

用实景投影系统实体化卡片——的话就好了,怀着这种心情注视卡片。

「『砂时针』…………呵,对你来说相当成熟的命名呢。」

灯代轻哼,对着那样的她我用更加狂妄的笑声回应。

「我的回合可还没有结束!」

(插画1)

从手牌中取出一枚卡片,配置在『砂时针』的一侧。

「给『砂时针』装备注音卡片『End · of · The · World』。」

「什么!?」

「相乘效果发动!因此亲文字卡片『砂时针』的厨二力变成十倍!」

「咕。」

灯代发出悔恨一样的呻吟。

「…………『End · of · The · World』,突然就拿出这种恐怖的东西…………第一个回合就拿出这种王牌…………」

「有什么好吝啬的,我要从一开始就展开攻势!」

场地上『砂时针』和『End · of · The · World』重叠。

因为——新的能力名诞生了。

《砂时针(End · of · The · World)》

「真行啊,安藤…………真没想到你一开局就拿出『End · of · The · World』,『砂时针』这种简单又内涵的亲文字,连我也能感受到和『End · of · The · World』配合的『砂时针』,现在正散发着马上就要坏掉的飘渺感啊…………」

「库库库,哦呀哦呀,这么快就要定胜负了吗?」

「呼,决斗才刚刚开始!我的回合,抽卡!」

灯代从牌堆里抽出一张卡片。

「我从手牌中召唤『空转的秒针』!」

「哦?果然是得意的文章系吗,而且,因为是时间系的能力,所以选时钟的时针作着眼点…………可以说是女性特有的感性吧。」

「还没结束,同时装备注音卡片『Timeless』!相乘效果发动!亲文字卡『空转的时针』的厨二力变为三十倍!」

「什,什么!!」

我震惊的睁大眼。

完成的能力名——《空转的时针(Timeless)》。

「咕,真是精彩的combe啊…………『Timeless』…………简单的同时,内里也是不错的注音。和亲文字相配合,绝妙的表现了从时间真理中脱离束缚的感觉。」

这样双方卡片就都准备好了。

《砂时针(End · of · The · World)》对《空转的时针(Timeless)》。

终于要开始战斗阶段了。

接下来,就是完成的能力名间的决斗了——

「灯代,这里是我的胜利吧?」

「你在说什么啊,是我赢了吧。」

咚一样的声音。

十分的互相交流,在双方接受的前提下决出胜负就是这场决斗的规则。

厨二力究竟变成了几倍什么的…………和胜负并没有什么关系。

「绝对是我的更好吧,这个,简短单词漂亮的注音的帅气感,你的话事能明白的吧?」

「是能理解啦…………我的更能体现能力吧?你的那个太注重氛围了吧。」

「但是,灯代,这可是『End · of · The · World』哦?」

「唔。」

「都用出『End · of · The · World』还输了什么的,稍微有点…………」

「…………明白了啦,没错《空转的秒针》是敌不过『End · of · The · World』啦,」

决出胜负了。

胜者。

《砂时针(End · of · The · World)》

决胜点是注音『End · of · The · World』。

灯代把败北的《空转的秒针》放进墓地。

「接下来是我的回合,抽卡!我在场上盖伏一枚卡片,回合结束。」

没什么特别的结束了回合。

对手没有能力名的时候,一般来说应该是直接攻击才对,不过毕竟是即兴的游戏,这方面的规则就先无视吧。说实话,其实完全没有考虑过对方场地上没有卡片的时候该怎么办。

比喻来说的话,就是初期的、漫画的——不对,我在说什么?

「我的回合,抽卡!先从手牌盖伏两张卡片。」

灯代吧卡片翻转,然后。

「召唤亲文字卡『时间终末之剧』!」

(注:关于译名,这里是用原文的『時の終わりの劇』直译,实际上应该是世界末日之剧。本来想写世界末日的悲喜剧)

「唔姆。」

我扬起眉毛, 『时间终末之剧』。看起来的话只是单纯的句子,到底有什么深意——

「难道,灯代…………这个亲文字…………是有原型的吗!?」

「哼,真亏你注意到了啊。」

灯代摆出了无敌一样的微笑。

「没错,『时间终末之剧』是德国作曲家卡尔·奥尔夫创作的音乐剧的名字!那是他作曲家人生最后的剧作,是关于世界末日的哲学上思考的历史名作!」

「咕,可恶的家伙,竟然使用「引用名作」这种高级技巧…………」

引用名作。

JOJO和HUNTER里也有使用的,高级技巧。

引用古今东西,各处存在的名作的名字,提高能力名、异名魅力的技法。怎么说,这种,知性又帅气的感觉。

关于这种技法,尤其推荐引用海外的名作。

海外的电影和音乐的标题,翻译成日文的时候,很多都惊人的帅气。

『Another One Bites the Dust』和『一起下地狱』。

(译注:原文『地獄へ道連れ』,本来想译作黄泉路上呼朋引伴,但太异能名了遂作罢,顺带补充一下这也是败者食尘的出处。)

译者的品味真的太厉害了。

「然后再从手牌召唤注音卡『Doomsday(破灭之日)』!」

「『Doomsday』!不,不可能!?」

(译注:Doom的Doomsday)

我感受到震撼的战栗。

Doomsday——最后审判日,世界的最后一天,有着这种意义的超绝帅气的单词。在这时使用这张底牌…………灯代这家伙,是在向我发起挑战啊。

这家伙打算在这里结束这场胜负!

「能力名《时间终末之剧(Doomsday)》!效果发动!厨二力提升五千万点!」

「五千万点!?咕,突然抛出这种脑袋不太好的数字…………」

「无,无路赛!」

「然而!我的『砂时针』才不会输的啊!由于强敌的出现,厨二力上升十亿点!」

「不要搞出脑袋更不正常的数字啊!」

《砂时针(End · of · The · World)》对《时间终末之剧(Doomsday)》。

双方准备好卡片,对战开始。

也就是说,对谈开始。

「…………真是激烈的较量啊。」

「诶,可以说是最棒的战斗了。」

我和灯代说着相似的话同时开始思考。

冷静下来想的话,名胜负说的到底是什么啊,总而言之就是名胜负吧。

「感觉我们两边都已经把手牌出光了啊,就连我也没想到才到这里就要开始白热化准备决出胜负了啊。」

「是你先用『End · of · The · World』的不好吧,出现这种注音的话,我不就只能认真起来吗。」

「唔——,好难啊,不得不决出优劣吗…………」

「哪一边获胜都不奇怪。不如说,哪边在这里输掉都觉得很可惜啊。」

虽然再怎么自说自擂自我中心地讨论也不为过,我也好灯代也好,都有这样恐怖的热情。

厨二力是不会撒谎的。

「这里就先平局?」

「没错,是不分伯仲。」

讨论结束。

我们互相把对方的卡片放入墓地——那个瞬间。

「库库库!打开盖卡!」

我高声宣言,翻开伏在在场上的一枚卡片。

库哈哈哈,我等的就是这个瞬间!

「创作卡『重复使用』!」

说明一下吧!

创作卡片是为了让这个取名游戏变得更加有兴趣的卡片。

卡片的内容…………只要是有创作活动的感觉的就没问题!

「由于『重复使用』的效果,当我方场上的卡片进入墓地时,可以选择其中一张使其留在场上!也就是说——没错,能重复利用创意!」

「啊?那…………难道————」

「没错!我选择的卡片当然是注音卡 『End · of · The · World』」

『End · of · The · World』重新回到场上。

「怎么这样…………开玩笑的吧,那个悲剧一样的,竟然复活了…………」

灯代受到了绝望的打击,肩膀也猛地落下。

「库库库,真遗憾啊。明明都用上了王牌来应对,现在却已经完全复活了。」

「…………咕。」

「『End · of · The · World』是万能的注音!无论装备给什么词,都能发挥出十二分的厨二力。库库库,库哈哈哈哈!在不会结束的『End · of · The · World』的噩梦面前俯身膜拜吧!」

确信了胜利的我,高声大笑。

然而——

「…………呼。芙芙芙。啊哈哈哈哈!」

突然露出了不敌的笑声。

本来以为是绝望地低下头的灯代,现在笑得双肩微颤。

「怎……怎么了……不对,有什么好笑的!」

「漂亮的上当了啊,安藤。反转卡发动!」

灯代翻开了场上的卡片。

「创作卡『参考文献』!」

「什,什么!?」

「由于『参考文献』的效果,可以选择对方场上存在的一枚卡片,随后自己的场上出现同样的卡片!这样一来,我的场地上就也有『End · of · The · World』。了!」

「太、太狡猾了灯代!不要抄袭啊!」

「才不是剽窃,是参考文献!是堂堂正正的引用!」

「好狡猾好狡猾!这就是剽窃抄袭盗用!」

「嗯———,那『End · of · The · World』是你完全原创的吗?什么参考都没有,只靠你自己想出来的?全世界是你第一次想到这个单词的吗?」

「唔咕。」

「好,那这里就通过了呢。」

被灯代彻底驳倒的我,只好在剩下的卡片上写下 『End · of · The · World』。

可恶。

珍藏的『End · of · The · World』被复制了

「……哼,无所谓,只是变成五五开的条件而已。」

没什么好悲观的——我这样想…………

「库库库,太天真了!我的回合可还没有结束呢!」

「什么!」

「盖卡发动!」

看起来十分开心的灯代翻开了一枚卡片。

「创作卡『德语』!」

「…………什么,」

全身寒毛直竖。

从那张卡片上散发出的不可思议的魔力,仿佛是要将我吞没一般。

德语。

我,正因为是我,一瞬间就察觉到使用德语的意义——

「由于『德语』的效果,将一枚己方场上的卡片翻译成德语。我选择的卡片,毫无疑问——就是你的王牌!」

随后灯代用横线划去『End · of · The · World』,在旁边写下新的文字。

『Ende · der · Welt』

「唔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嘎吱声弄倒椅子,我瘫倒在地板上。身体在迸发而出的中二力面前瘫软无力,走错一步的话搞不好就会失禁。

好,好厉害。

真了不得,德语。

明明只是单纯的翻译,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帅气。

时尚又聪明的印象里散发出藏不住的豪胆,刚毅和精妙并济,至高无上的语言。

德语,好帅!

「库、哈哈哈!看起来终于是分出胜负了啊,安藤!『Ende · der · Welt』的中二力完全超越了你的『End · of · The · World』!上位替代,上位替代哦!不——可以说是最终形态哇!」

高声大笑的灯代看起来状态极佳。

然而但是,支撑她的中二力确实是真货。

『Ende · der · Welt』

战胜这份中二力这种事,对现在的我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西班牙语,意大利语,汉语、尝试翻译成各种语言之后,但无论那个都没有和德语一样的中二力——不如说,手边没有电子词典的话,以我的外语水平根本没法翻译。

要怎样做,怎样才能——啊,没错!

「才不会就这样认输!从那边发动创作卡!」

在剩下的卡片上迅速地写上文字。

回合啊、规则啊什么的,一股脑无视过去。

「创作卡『罗马字』!」

「…………罗马字?是在说英文吗?」

「错!是罗马字!」

「那算什么啊?你是想表达什么?」

对着困惑的灯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这恐怖的禁忌。

用挑战极限的感觉,

带着可能受到来自各处的怒火的危机感

『End · of · The · World』

把这个名字用日语翻译,然后再把转换成罗马字的单词——

「 SEKAI NO OW——」

(译注:日本顶流乐队,顺带一提,别名为 End of the world)

「等,等等,住手,stop!真的很不妙啊!」

「库哈哈哈哈!怎么样灯代!有本事的话就来批判啊!说出这话的瞬间,全国数十万的粉丝一瞬间就会变成你的敌人!一瞬间就会在推特什么的上面被炎上哦!」

「太下作了!」

「库,看起来已经束手无措了啊。真是空虚啊…………无论何时,哪个时代,英雄和魔王都无法战胜大众啊…………」

「不要用厌世的态度说话啊!犯规了,犯规!」

「欸——,那你的那个『Ende · der · Welt』也是犯规!」

「为什么啊!?」

「太超模了,禁止使用!就像明明是游戏什么的特典,但实际游戏的时候不能使用的卡片!」

「神卡对待!?」

议论的最后,『End · of · The · World』和『Ende · der · Welt』一起成了禁卡。像这样逐渐增加禁卡,也应该算是卡牌游戏的醍醐味,或者说约定俗称吧。

重新打起精神。

我们再次投入到取名卡牌游戏中——

「我的回合!使用能力名《黑之巢(Chronos)》攻击!」

「咕,本身简洁但又深邃的能力名…………。怎么说呢,有一种厨二力一点一点冒出来的感觉。但是还没完!使用《永恒时光的守护者(Yggdrashield)》防御!」

「嗯,『世界树』和『守护者』的组合注音啊……..,确实是不错的文字游戏啊。」

「那就是防御成功了。然后,安藤的生命值削减五亿点。」

「不对不对,等一下。才没有防御成功吧,明明是被我的《黑之巢(Chronos)》贯穿了好吧。」

「不行的,要是有《黑丿巢》这种恰到好处的锐利感的话说不定会贯穿呢。」

「啊——,我也思考过这个问题。『の』要是用片假名的话说不定会和注音部分重复,想着避免一下这种情况的,这样看果然还是那样更好吗?」

(译注:原文的Chronos为クロノス。)

「综上所述,还是防御成功了呢。安藤的《黑之巢》就送去墓地了。」

「哼,太天真了!我的回合可还没有结束啊!翻转盖卡!是创作卡『德语』!」

「什,你也有『德语』吗!?」

「对限定亲文字卡《黑之巢》中的『黑』为发动对象,使用『德语』对『黑』进行翻译。也就是——『Schwarz』」

「『Schwarz』!?好,好帅…………」

「哇哈哈哈哈!明白这份背德的魅力了吗!?只有这样已经不能满足了吧!?由于『德语』的效果,我的《黑之巢》进化为《Schwarz之巢》!」

「…………」

「…………」

「……这不就是拙作吗?」

「……嗯,好蠢,放到墓地吧。」

「那接下来就是我的回——」

「还没!?不要搞『一直是我的回合』这种事啊!给我好好遵守顺序啊!」

「吵死了!从手牌发动速攻创作卡『再利用』!由于效果,从被送去墓地的卡片中选择一张,并使其回到场上!我复活的当然就是『END O——」

「都说了那是禁卡啊!真是的,从手牌发动反击创作卡『瓶颈期』!由于『瓶颈期』的效果,所有创作卡的效果都会被无效化!」

「太天真了!在那张反击陷阱卡上再次发动反击陷阱卡!灯代的『瓶颈期』被我的『瓶颈期』无效化了!」

「好赖!不要搞这种败兴的手段啊!」

(译注:竟然没有chain规则,,)

「呜哈哈哈!只要能赢有什么不好的!」

「真敢说啊…………我已经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创作卡『明天再拿出干劲』发动!跳过安藤的回合再次进入我的回合!」

「什么!创作卡『全部否决』。将对手的所有卡片送去墓地!」

「没门!创作卡『截稿日』——安藤卒。」

「卒!?我死了吗!?突然就掏出不得了的东西了啊!」

「…………呐,安藤?」

「怎么了?」

「创作卡的对决什么的,完全偏离主题了,收手吧。」

「……说的也是。」

「那,我的回——」

「我的回合可还没有结束啊!」

「给我差不多点啊!」

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在这之后,卡牌对战一直不断反复延续,但能力名还没有决定下来。

「总而言之,已经是不得不回去的时间了…………怎么样,安藤?我的能力名决定好了吗?」

「哦,完全没问题。灵感在源源不断的冒出来。」

我重重点头,进行了充分交流的个人面谈之后,进行毫不吝啬地发挥相互点子和品味的卡牌对战。这些绝不是毫无作用。

不对,是才不会让它变成无用功!

「今晚我会好好思考的,然后还是决定不了的话,明天再来卡牌对战吧。」

「…………不,已经足够了。毕竟没有保持这个兴致的自信。」

欸——,明明挺开心的。

嘛,综上所述两个人都各自回家了。

然后经历一晚的沉淀——翌日。

我把灯代叫到了早晨空无一人的部室。

「库库库!刮目相看吧!」

我打开『猩红圣书』,将写在上面文字展示给灯代。

《永遠(Closed Clock)》

「…………这就是,我的能力名……」

「哦。怎么样?相当的……不错吧?」

「姑,姑且吧…………嘛,没什么不好的吧?这样的话我姑且也能接受了。」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嘴角还是泛起了藏不住的笑意。

她能中意的话比什么都好。

「但是安藤,这个,到底是怎么决定的啊?《永遠(Closed Clock)》什么的昨天的面谈也好,卡牌对战里面也是完全没有出现过吧。」

「库库库,很想知道吗?那就让我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然后我就开始讲述

《永遠(Closed Clock)》的由来——

那一天的清晨——不如说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

「老姐,该起床了,都说了起床啊!」

「嗯—…………。吵死了,寿来。昨天很晚…………」

「我知道,所以才拜托我的不就是姐姐你吗?」

「…………zzz」

「啊啊,又睡过去了。给我起来啊,笨蛋老姐。」

「吵死了,让你永眠哦。」

「为啥啊…………不讲理也要有个度啊。说起来闹钟放哪去了,那个不是带着贪睡功能吗?」

「啊—…………因为很吵,放到那里面了…….」

「那边…………啊啊,用被子包住隔绝声音啊。这不是完全没有闹钟的作用了吗。真是的,就算把时钟关掉,时间的流动也不会停——」

那个瞬间——

我的脑中迸发出一道雷光。

「…………时钟,关闭…………」

时钟,clock。关闭,闭锁——闭塞。也就是close。因为时钟是被关闭的状态,所以弄成受身形还是完了形什么的——closed?

注音是这样那亲文字的话——等下,刚刚老姐说什么来着?等下,让我想想。想起来了!姐姐的话——

——吵死了,让你永眠哦。

永眠。也就是说,永远的安眠——永远…………竟然是『永遠』!?

「——综上所述,就是今早突然间闪现的灵感。」

「…………」

「不是——,真的是很突然就想到的,推理作品里主人公故事终盘的时候肯定也是这种感觉吧。」

「…………」

盯着结束发言的我的灯代,不知为何哑然失声了。

最后,还是缓缓的开口了。

「安藤…………。你,今早,突然想到的?」

「哦呜,毫无疑问的今早。大概就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情吧。」

「那要是这样…………昨天我们长时间的面谈…………算是什么啊?」

「…………到底是什么呢」

被这么问的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长时间的一轮也好,长时间的试错也好,全部都被一瞬间的灵感改写了。

对于取名来说,是时常会发生的情况。

(译者碎碎念:一开始没想过,看到中间拐弯抹角地捏他jojo和提到参考文献才意识到,closed clock 莫非是在致敬花京院?要是真的那确实是高,,)

第二章  到达《創世(World Create)》之道

所谓《創世(World Create)》,就是指姬木千冬所觉醒的,开天辟地的异能被给予的名字。

毫无疑问是我赋予的。『創世』的亲文字和『world creat』的注音所组合而成的,简单又直白的能力名。

世界制作。

创造世界。

创世。

嘛,怎么说呢…………其实这个解释并不准确。

对于像我这种,拥有和右胸大肌的安迪一样的充满排他和攻击性性格的人来说,是相当老实又朴素的命名。

(译注:飙速宅男里泉田塔一郎称呼自己右胸大肌为安迪)

虽然我认为很好的表现了异能的能力…………但怎么说呢——的确不是只要好好表现出能力就好…………唔姆。

上次和灯代面谈的时候,虽然确实说了『注音才不是单纯的把汉字英译就可以!』类似的话——但直白地说《創世(World Create)》就是单纯的英译。

『創』是『Create』,『世』是『World』。

仅仅能说是让人安心又便宜,和《黑暗火炎(Dark Fire)》没有太大的差别。不论好坏都是直接又好懂的能力名。

说着只是单纯的英译实在太无聊了,用完全毫不相干又没有深层含义的语句组合就是本末倒置了。把随机生成的语句用类似性格诊断一类的东西相组合,然后制作出的名字,其中绝对不会寄宿着灵魂,这就是我的观点。

再重申一遍吧。

就算说不定是不能说出口的事情——不如说,正因如此才要说!

把随机生成的语句用性格诊断器制作出的名字,绝对没有灵魂!

总而言之,注音才不是标注上去就没问题的东西。二名、异名、能力名的命名啊,就是因为有由来啊、前传啊之类的才开始变得有价值的。亲文字和注音正是因为有着灌注了心意的关联性,才能说是寄宿了独一无二的灵魂的东西。

不如说,那种东西啊,会因为姓氏和名字之间是否有空栏轻易的就改变最后的结果,正是因为明明对于系统来说只是相同的名字在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却会出现不同的结果,所以才说这种名字里缺少重要的命运性——

…………才,才没有特地去研究哟?

话说,因为没有尝试过。

因为是传言,再怎么说也只是在重复传言的内容而已。

才不是因为没有得到中意的命名就闹别扭哦?绝对没有因为没有满意的家伙就在无数的组合里尝试了数十次哦。绝对不是因为沉迷其中了。才没有发生因为怀着『at random——也就是说根据上天的意思授予的二名吗,也不算坏』的心情尝试之后,结果得到了明显女性化的命名因此十分火大的事情!

芙姆,稍微有些跑题了。

简而言之——注音如果只是单纯的直译的话就没有意义了,但就算这么说像是实毫无目地抽选出来一样,毫无联系和关联性的话同样没有意义。适度的赋予关联,虽然如此但还是毫无关系,像是穿过一张激光网一样,寻求着绝妙的平衡时,在死境寻求一线生机一样——

…………总感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总而言之就是有很多种组合方法。

可以说《創世(World Create)》是使用相当简单的模式组合出来的命名。

对于基本上喜欢十足浓厚又精致的能力名的我来说,不知为何只有这个能力,在并没有十分深入的情况下就在无可厚非的答案上冷静下来了。

那是因为有着…………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理由啊。

「好,那小千冬酱的个人面谈就开始了哦。」

「哦—」

今天和往常一样来部室玩的千冬酱,十分积极的回应了我。

为了思考异能的名字的,个人面谈。

第二回,主题是关于千冬酱的天地创造的异能。

「…………」

唔姆。

该怎么说呢…………唔姆。

「第二回,是千冬酱没错吧,」

「嗯。千冬是,第二回。」

「…………不是鸠子对吧,」

「嗯,不是鸠子。」

没错,第二回并非鸠子。(译注1)

总有一种感觉,擅自觉得绝对是鸠子,打开盖子却吓了一跳,诶,为什么变成了千冬酱的个人面谈。

就我个人来说,对接下来就要和鸠子面谈自然是干劲满满的,而且鸠子也是差不多的感觉…………简直就是被看不见的上帝之手推着一样,感受到了微妙的强制力结果对象就变成了千冬酱。就像是被帕加索斯用潜意识操控的游戏—boy一样的心情。(译注2)

唔—姆。

到底是什么呢,这种,像是漏掉了一个什么的感觉。(译注3)

(译注1:这里应该是指小说第二卷的封面是鸠子,但是BD第二卷却是千冬。

译注2:这里可能是双关,因为帕加索斯也是天马座,而星失亲爹天魁星有一招dark  drop就是操作潜意识的,这里我是按照游戏王翻译的,不过千年之眼的能力确实很难和subliminal扯上关系,或者说这就是所谓的看起实际毫不相关但其实还有些联系,游戏和boy中间的—是还原帕加索斯的语调,原文也有。

译注3:双关,小说第三卷的封面是千冬)

真不可思议啊。

「安藤—,快点想吧。千冬的,异能的名字。」

「哦哦,说的也是,」

意外的兴致勃勃啊,千冬酱。

如果能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继续的话,就太让人开心了。

姬木千冬所觉醒的异能是——创造天地的异能。

直白的说的话,就是什么都能够创造。

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

「…………重新一想,真的是了不起的能力啊,千冬酱的异能。」

「嗯,千冬,十分了不起。」

千冬骄傲地挺起胸膛。

连胸前抱着的利兹都显得得意洋洋的。

「不光是武器或者建筑,甚至连异空间和任意门都能创造——,真的很厉害呢。」

「嗯,千冬,真的很厉害。」

「反过来说,有什么做不出的东西吗?」

「嗯——……时间,之类的?」

「时间吗。啊哈哈,果然是这样吗。」

不知不觉笑了出来。毕竟,那个,果然还是不能创造时间吧。能创造全新的所谓时间的概念,已经不能仅仅是时间操作,甚至和作弊都不是一个级别了。

「啊」

然后,突然之间,千冬酱发出声音。

小小的手不断握紧又松开。

「感觉,说不能可以,」

「诶?」

「…………欸欸欸欸欸!?做,做得到吗!?时间创造!?」

「嗯。稍微努力,一点的话。」

时间,要被创造出来了!?

创造系能力做到这一步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确实是说过『什么都可以』之类的话,可那不是等同于默认了某些东西是创造不了的吗!?

学学神龙啊,神龙!

「这里,这样做的话…………」

「STOP,STOP!不可以!」

我赶忙制止了通过握着利兹的手不断试着摆出各种姿势,不断独自摸索千冬酱。

「为什么?」

「为什么…………反过来说为什么可以才对吧!」

创造系啊具现化系的能力是不能创造『时间』的。

一直以来脉脉相传的异能战斗系作品的历史会因此崩塌的。不如说创造出异空间啊任意门啊的时间点就已经很危险了,要是这里连时间都可以创造的话,各种各样的平衡都会因此崩坏的。

总而言之,要是能创造时间了的话…………就没有灯代的立场了!

这样《永遠(Closed Clock)》不就完全被取代了吗!

「总,总而言之禁止!禁止创造时间!」

「姆——」

不知为何,千冬的样子似乎不太开心。

「安藤、禁止、太多了。」

「唔咕,」

「前几天还说、水和火什么的、也不可以。」

「那个是…………」

不是,毕竟那个…………要是弄出五种属性的话,这次就和鸠子重复了啊。

不过事实上,千冬酱虽然可以创造五种属性,但似乎只有融合属性怎么也做不到的样子,所以也不能说完全是上位替代。

…………说起来,我的放出黑色火炎的能力早就和鸠子的能力重复了,要是这里再加上一个踏入属性系和变化系领域的千冬酱…………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啊…………

「安藤那样的黑色火焰、明明也想尝试的。」

「只有那个不要啊!我为数不多的个性会消失的啊!就按照创造不了黑色的火炎这种感觉进行吧!真的拜托了,就让我保留下这独一无二的特点吧!」

「安藤的能力、大概、很简单。」

「简单!?…………呐,呐千冬酱?其实…………简单什么的,是假的吧?其,其实很困难对吧?那个…………我的那个,毕竟是自然界里不存在的黑色火炎啊,果然还是有什么制约和限制的吧,比如准备时间什么的果然还是必要的吧…………」

「一瞬间就可以,因为很含糊。」

「…………呜哇!」

突然趴在地上大哭的我。

「可恶!可恶啊…………为什么只有我,只有我的异能这么没用啊…………。其他人的能力都是最终boss级甚至可以说是隐藏boss级,为什么,只有我…………」

不过嘛,确实是很帅没错啦。真的是相当的帅气啊,也是喜欢到每天起床和睡觉之前都会和它问好的程度了。

但是啊,但是…………就是稍微能不能再想点办法啊,心底也埋藏着这种心情。明明是很喜欢的,但也正是因为很喜欢所以才让人着急,还是缺了什么…………。

「安藤—、自己的异能、讨厌吗?」

「…………也不是讨厌…………不如说是特别喜欢啦,只是…………总会想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这样的心情…………。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是不想要跟大家一样有十分强力的能力…………」

正在从对强力异能的憧憬和对黑色火焰的喜爱中纠结的我——从面前的少女口中,听到了相当不得了的台词。

「那,要千冬,给你一个新的吗?」

「…………蛤?」

「千冬,给安藤,创造一个新的异能。」

用异能,她说。

千冬酱一脸平淡。

我——因为过于愕然而重新直起腰。

「…………异,异能也能创造吗!?」

不妙,太不妙了。

不对,才不是不妙这种程度的问题。

甚至连创造技能都没问题…………已经超越最终boss变成神了吧。

完全就是创造世界的神。

已经是说出「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的等级。

这个世界,难道是千冬酱创造的?

「真,真的吗,千冬酱…………?真的可以创造新的异能吗…………?」

「大概。」

「大概…………」

要做的话就能做到,这种感觉啊喂。

突然出现这种冲击性的新事实,是想要我怎么办啊。

在本篇前传的圆盘特典里公开这种重要的事实,完全的意料之外啊。天地创造的异能还有创造技能的机能什么的…………总感觉很多事情都变得无所谓了。

文艺部女子的四人平衡完全崩坏,变成了千冬酱一强的局面。

啊啊…………这种,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心情。

就像是跟灯神许愿说「让能实现的愿望变成100个」,结果得到了「没问题」的速答一样的心情。

什么都能创造的异能——就算是这么说…………也不能真的创造新的异能吧。做不到这种事情难道不是约定俗成的吗?不会有那种因为做不到就吐槽「啊——,说的什么都行,这不是撒谎吗」的人哦?

不愧是千冬酱,应该这么说才对吗?

约定俗成也好,基本常识也好,一起全部无视。

「安藤、」

不曾知晓我的纠结和泪水,千冬酱向我发问。

「新的异能、什么样的比较好、」

「…………诶,诶,」

「还是、现在、温温的、黑色火炎比较好?」

「咕!」

这个难道——就是对我的考验吗?

对异能的爱正在经受考验。

为了测试我对异能的爱的——神给所给予我的试炼吗!

「…………咕。唔…………唔……」

紫电的异能、魔眼的异能、将血液武器化的异能、强化武具的异能。控制概率的异能、操作因果的异能,一击无双的异能。以弱胜强的能力…………瞬间心中的妄想就开始膨胀,心中是藏不住的对异能的憧憬。

(译注:望公太总是比版本超前一点然后完美错过风口啊,一击无双在一拳动画前面,最強喰う相比后面一众也是偏早)

可恶。

安静下来,给我安静点啊,我的妄想力!

我,我可是不会背叛我觉醒的黑色火炎的能力的…………!

「…………咕,嘎啊啊啊!哈,哈,呼奴奴奴…………!」

像是踌躇着土下座的大和田常务一样苦恼的我。

然后终于——

「不,不,不需要…………」

我说出口了。

带着肝肠寸断的觉悟,说出口了。

「不需要…………和现在一样…………就好!」

气喘吁吁地,和自己心中的恶魔做了了断。

对黑色火炎的爱——我坚持到底了!

「这样啊、明白了。」

千冬酱无所谓似的接受了。诶——稍微再夸奖一下我啊。我,刚刚,可是在精神世界里进行了一场神话级别的战斗哦。

嘛,无所谓了。我已经好好的尽到了我和异能间的情分,相信寄宿在我的右手中的漆黑火炎,毫无疑问也会对我有所改观吧。

我可是十分信任你的,我的异能!

总有一天,要好好的觉醒异能解放第二形态哦!

可不能就这样一直不觉醒啊!明明觉醒了却不好好解释这种事也不行!

稍微有些跑题了,差不多也要好好考虑能力名的事情了。

「——总而言之,灯代的异能名已经确定下来是《永遠(Closed Clock)》了,接下来千冬酱天地创造的异能,也用这种规则来考虑吧。」

「嗯、没问题。」

刚刚对于基础格式的说明,看样子是好好地理解了。

毕竟还是想尽可能让全员的异能名保持风格统一,所以还是配合最初确定的《永遠(Closed Clock)》来考虑吧。

唔…………不过话起命名啊,《永遠(Closed Clock)》。

完全看不出来原型其实是老姐赖床,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所以字面上十分不错。

果然我还是喜欢干脆一点的汉字部分啊,亲文字部分简单一些,注音则是放开手大胆去搞。

两个汉字加上注音。

包含我在内,剩余四人的异能,就都按照这种格式吧。

「千冬酱,怎么样?有什么,嗯,要求吗?」

「嗯—、有、一个。」

「欸,什么要求?」

「《咕咾——(Pine——)」

「STOP!」

全力制止了千冬酱。

这是不得不制止的事情。

「千冬酱…………为什么,想要提起那个…………时间关系变得奇怪了啊,在这里提起那件事…………」

「有一种,是命感。」

「使命感…………」

完全没有想到会超越时空被名为『咕咾肉』的诅咒袭击。虽然这个特典是不受时间线束缚的事情,上次就已经确定了,不过想着毕竟是千冬酱所以说就不玩meta梗好了,结果受到了来自未来的袭击。

(译注:动画第二集小说第一卷里千冬想的异名,小说第三卷也提到过千冬想把能力名换成咕咾肉的事)

「说起来,安藤。」

千冬酱像是想起了什么说。

「为什么安藤,不说『創る(つくる)』而是要说『作る(つくる)』呢?」

(译注:关系类似『污』和『汚』,『冰』和『氷』。顺带一提这个『創』和『作』的读法和用法上是完全一样的,也就是说,这段还是meta)

「吼,不错的提问嘛,那是因为啊,这种说法…………不是有种,不错的感觉吗?」

不是『制作』而是『创造』。

这种说法,有一种强调创意性的感觉十分不错。

其中不同——就如同不是『红』而是『赤』,不是『青』而是『苍』,不是『食』而是『喰』,不是『笑』而是『嗤』——这种感觉。

十分难以向他人描述的一种感觉。

除了从自己的厨二力感受之外别无他法。

「虽然『創る(つくる)』和『作る(つくる』的帅气度有着天和地的区别,不过基本上意义是相同的。不过『創』的说法还有类似『伤痕』一样的含义,比如『刀創』 、『铳創』之类的。」

(译注:类似『创伤』)

我展示着为了今天事先准备的知识。

既然要考虑千冬酱的能力名,事先调查自然就是不可或缺的。感觉能用到的词全部都事先用电子词典确认过了。

「我啊,总而言之是觉得使用了『創』的二字词语真的很不错,毕竟是能很好表现千冬酱异能的文字。然后关于注音,姑且,我是打算使用『World』这个词。」

之前与灯代展开的命名卡牌对战。

因为过于强力而被列为禁卡的『End of The World』。

使出那张卡片的瞬间,我的灵魂便被囚禁在『World』的魔力之中。想要使用这个词的欲望,在心中以势不可挡的气势膨胀。

然而但是——灯代的异能是不能使用『World』这个词的。

要说为什么的话…………先驱者过于伟大了。

(译注:THA WORLD)

再怎么说,时间停止的能力果然还是不能用『World』啊。

命名这种东西啊,对在此之前的前人们的顾虑和注意是必要的。

「『創』和『World』,这两个词,哪一个都很适合千冬酱的异能吧,自己也觉得是不错的选择吧。那,接下来就从这里开始推进——」

「安藤,」

逐渐激动的我的长篇大论,被千冬酱的话语打断了。

「腻了。」

「…………欸?」

「考虑名字、好无聊、腻了。」

唔姆,千冬酱的双颊鼓起。

「安藤、只有自己、很开心。自说自话的。」

「…………咕!?」

像是在八角笼里受到重击一样,我当场跪地。来自小学生的呆然又轻蔑的眼神,给予了我心灵巨大的冲击。

啊啊…………怎么会这样。

我忘记了最为重要的事情。明明是我自己说要两个人一起思考,结果却单方面地把自己的意见强加给对方。

说是面谈,其实却只是想让对方认可自己的想法,毫无疑问变成一个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了。

「…………对不起,千冬酱。」

「不行,不原谅。」

「怎,怎么这样…………就能不能再通融一点,」

「那,作为惩罚,千冬的异能的名字,还可以再考虑十秒钟。」

「十,十秒!?」

「嗯,开始了哦,一、二」

「不对不对根本做不到啊!等下,稍微等一下啊,千冬酱!」

「不等你,三、四」

「咕,」

冷静一点,加速思考。是平时就会想,要是能用各种魔法的术式让思考速度加速到常人的数十倍的话就好了,的这种家伙啊!

…………不对,等一下,按照这个思路的话,比起强化思考速度,不如干脆无视全部的过程直接得出答案的逆算因果的能力比较好——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只剩下五秒钟了!

那,那个,既然要用『创』和『World』的话…………那,能想到有『创』的二字词语,大概就是『创造』『创世』『创作』『独创』…………嗯—,这些里面『创世』应该是唯一的选择了吧,毕竟是最帅气的。

注音要用『World』的话…………诶,千冬酱的异能是创造『World』的异能,meke,感觉稍微有些不一样啊。Build…………稍微差一点吧。其他还有——

「二、一、零」

(译注:这是一个叙述性诡计())

「《創世(World Create)》!」

我说。

在时间马上就要结束前,我喊出了想到的能力名。

(译注:这不是完全超时了吗,第一回的死线不是死线是吧)

「《創世(World Create)》的话…………千冬酱,觉得如何?」

「嗯。我觉得不错,决定—」

千冬酱愉快…………不如说是草率地点头,感受到了十分无所谓的气氛。

没有被反对本身坦率地让人高兴但是——对于我个人来说,这种即兴想出的命名被就这样直接采用的话,心中还是会有一丝抵抗的。

「千冬酱……现在就下决定,是不是有一点太快了?虽然说是让我自己想,但《創世(World Create)》感觉也太草率了一点吧……我感觉还是再稍微深入一下细节比较好……。比如说,正因为是创造的能力,所以反过来用破坏系注音来念之类的?《創世(World Destroy)》或者《創世(Crisis World)》之类的……」

(译注:Destroy—破坏,Crisis——危机。)

「但是。已经,结束了。」

千冬酱并不打算听我解释。

「这种东西,已经腻了。」

「诶诶—……怎么这样……」

「对动画第二话,已经足够了。」

「这种厌倦的方式对于时间线来说很奇怪啊!?」

因为现在的时间点,可是在本篇故事发生大约半年前哦!

用动画来说就是第一话OP前面的序幕哦!

「千冬酱……拜托了,就再考虑一下吧」

「不要」

「……那个,其实呢,不是我无法完全接受《創世(World Create)》……只是,坦白说……不再稍微混一点页数不行啊。具体来说还剩20页左右。」

下定决心使用meta说服千冬酱的我。

「怎么说呢……各种各样好麻烦啊,这种特典小说。太多了不行,太少了也不行……上回和灯代那次也是,本来内容要更多一些的,但被说因为太多了需要删减,然后忍痛删掉了好多……。所以说这回的《創世(World Create)》篇也是,不得不必须把篇幅控制在四十页左右——」

「那种事,千冬不管。」

干脆断言的千冬酱。

「千冬说结束了,就结束了。」

高傲又坚毅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跨越了无数战场的女帝一样。

就算与动画制作委员会为敌也在所不辞的毅然态度,是只有拥有能供贯彻自我的强大之人才能绽放出的耀眼光辉。

和我这种一瞬间就屈服于权力的家伙截然不同。

「但,但是,那个,千冬酱……」

「总而言之,已经结束了。」

千冬酱这样说着,脸上露出了些许微笑。

「接下来、一起玩其他事情。」

有人能想到吗?

思考能力名的环节会在前半结束,剩下的一半全是毫无关系的事情。

为了思考能力名而进行的个人面谈。

第二回就马上变得一团糟。

和往常一样自由奔放的千冬酱,凭我的矮小常识是无法揣测的。和她在一起,就会渐渐产生自己器量狭小的实感。

嘛,既然如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千冬酱。

既然变成这样,不就只能全力奉陪了吗。

如果对这个结果提出不满的话……我绝对会被发火吧。

「藏——好——了——吗——」

在约好的百秒之后,我试着发问。

但是,没有回答。

也就是说,没问题了吧。

「好,那,开始找吧。」

千冬酱的提案就是——躲猫猫。

……所以这就是想玩到尽快结束命名去玩的游戏吗,虽然是这么想的,不过毕竟千冬酱想玩所以还是配合。

「…不过,部室里能躲的地方,完全不值一提,呢!?」

本来面向大门方向闭着眼的我,转头不禁大吃一惊。

眼前的画面,并非一如既往的部室。

中央的桌子也好,白板也好,摆满动画、轻小说、和JUMP的『神的古书屋』也好,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译注:动画里能看到的夸张书架)

「什,什么啊,这是……」

除了我刚刚倚靠的大门还在,部室整体已经变成了异空间。

第一印象的话——就是洞窟。

四周被岩石组成的墙壁包围的小道向深处延续,各处设置着烛台作光源,照亮着昏暗的空间。

不对,这不是洞窟——

「迷,迷宫啊……。这个,是迷宫啊!」

最初是恐怖,但马上欢喜和好奇心就在心中占了上风。

「好厉害!哇——,就像是RPG的迷宫一样!」

这个,看起来就让人想要冒险的洞窟,想必是千冬酱使用异能创造出来的吧。

「……做的好啊,千冬酱。竟然会用天地创造的异能全力躲藏,连我都没想到啊。」

被说要在部室里玩躲猫猫,对于正是这个年纪的男高说实话提不起劲——不过攻略迷宫就是另一回事了。

在迷宫里直线上升!

内啡肽MAX!

冒险者的血液——一样的游戏时代的血在躁动!

「库。有趣!我基尔迪亚 · 真 · 咒雷,会成为这个迷宫的第一个踏破者!」

随着高贵宣言一起,我踏出了勇壮的一步。

借着烛台的微光在昏暗的道路上前进。

「哈——,好厉害好厉害——。竟然,在我闭上眼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有就创造出了这种地下城啊。」

天地创造的异能。

无数种物体和空间都可以创造的异能,虽然自然而然想用『规模』来评价但——真正的威胁其实是『速度』和『无声』也说不定。

……唔嗯。注意到连我都觉得都很厉害的地方了。我,好着眼点!

这种,只有一同战斗的同伴才能注意到的能力特性。

总有一天,忌惮千冬酱异能的规模,并且做出了对策的敌人来袭时,能够站在一旁说「很遗憾——那并不是她异能最出色的部分哦。」

嘛,虽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敌人出现。

「哦。是分岔口啊。」

一条直路分出了三条小路。

环顾四周,发现洞窟的岩壁上贴着一张纸。

「诶——,什么什么,『第一关,解读暗号,选择正确的道路』……。啊—,原来如此,是这种类型啊。」

简而言之,比起说是迷宫,更像是最近流行的「密室逃脱」类的东西吧,就是那个包下了东京巨蛋之类的那个。

(译注:原文リアル脱出ゲーム,实际上是类似于有互动要素的公演,不过国内比较小众。)

呼,稍微有些无聊啊。

写着这个暗号的纸本身应该是用千冬酱的力量创造的,但是暗号的部分,应该是她自己想的吧。

小学生想出的暗号,高中生不可能解不开的吧。平时做类似的事情的话就会被当成笨蛋,所以这次,不就只能让你们看看我清晰又伶俐的思路了吗。

我看向暗号。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正中间的路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嗒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北斗百裂拳吗你,像是要扑过来一样的『嗒』的连打让人胆寒。

心惊胆战地看向『提示』的时候,结果发现上面画着一张可爱狸猫的插画。虽然很想相信千冬酱……但这个应该是是有名的『た抜き』暗文吧。

(译注:原文为 た抜き 音同 狸 ,讲道理中文该叫貉。)

几乎就不是暗号,甚至可以说是明号。答案简直被强调到了极点,好比在应该藏起来的答案下面画上横线一样。

是想着越写『嗒』就会越来越难以写出这个字吗?

(译注:完型崩坏)

「……总而言之,继续前进吧。」

遵循暗号的答案,选择了三岔路正中的道路。

然后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叮咚叮咚』像是走进便利店时会发出的声音一样的正解音。

是相当有亲切感的设计的迷宫啊。

继续向前,周围的景色也逐渐变化。

从像是洞窟一样的岩石空间,变成了中世纪的地下一样的石壁空间。

「……哦哦。这里是?」

从狭小的通路里走出,出现了一个稍微空旷的空间。

房间的中央,突兀地放着一个十分有『开关』感觉的东西。设置在地面上,感觉稍微踩上去就会触发。

房间的一角,放置着一个按下去就会动起来的龙的石像。

深处没有把手的钢铁制大门,看起来无论是用推还是拉都无法打开的样子。

「哈啊—,原来如此。」

这个,是那个吧。

只有按下按钮的时候才会打开的门!

攻略地下城系的RPG里会高频出现的,最初的机关的一种。离开开关大门就会关闭,所以要用附近的物品来按住开关就是攻略法!

「库库。我可是班上的游戏达人啊,这种程度的机关,就算是初见也能速通!芬嘎……!」

(译注:ふんがぁああ是什么鬼啊,别说国内谷歌上都找不到出处,,和游戏相关有一个类似的是勇者斗恶龙X里面的定番台词,还有就是老热血高校里似乎也有。)

先踏上开关,跳过这种传统的步骤,我直接去移动石像,虽然相当的重,不过还是可以搬动的。

我把石像移动到开关的上方,放置在简直就是固定好的位置上。

然而——深处的大门并没有打开。

「什!?蛤,不可能……竟然不是这种机关吗!?」

故意摆出初级机关的样子,其实是不能使用常规方法的高级机关。可恶的千冬酱,这不是挺能干的吗,想着这种事,试着靠近了深处的大门——

嗡。

钢铁制的大门发出机械声,横向滑走。推也好,拉也好都打不开的大门,其实是滑动的。

「……」

稍微试着后退了一步,大门发出嗡的声音关闭了。

再向前靠近一步左右,大门发出嗡的声音打开了。

「结果是自动门啊!?」

看起来这个房间,并不是机关房,只是单纯用于通行的房间。自己一个人自顾自地兴奋起来什么的太羞耻了……。

重新打起精神,向大门的深处前进。

在这之后又经过了几个房间,明明都有设置相当像是机关的物体,但大门全部都是自动门。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简便高科技的迷宫吗?

「哦。又是分岔路吗。」

各自写着——

『春之门』

『夏之门』

『秋之门』

『冬之门』

——的文字。

附近的墙壁上,写着『第二关,解读暗号~』这样的信息。

「这里是第二关啊……。也就是说,刚刚经过的房间,真的只是单纯的通道啊……。配合剑的方向打开门的石像,还有让缺少的石像从第二层落下的洞之类的,明明有不少让人兴奋期待的东西啊……」

无论如何——还是先解读暗号吧。

从第一关的难度来看,大概不会是太难的谜题……不对,轻敌可是大忌。关卡这种东西,原则上难度会逐渐上升。

在这个基础之上,对手还是千冬酱。无视传统,从第二关开始就是难度MAX,这种展开也有十二分可能发生。

重新打起精神,我开始阅读暗号。

暗号。千冬喜欢的季节是?

「……连暗号都不是了!」

只是单纯的疑问句。

再稍微努力一下啊,千冬酱……。去掉介词这种等级也好,稍微努力地像暗号一点吧。是从第二关开始就对思考暗号感到厌烦了吗?

其实这段文字有什么隐藏含义——虽然是想好好考虑一下这种可能性,不过还是不多费功夫了。毕竟是那孩子,估计就是字面含义吧。

「不过——还真是伤脑筋啊。千冬酱喜欢的季节……」

在这样那样大约半年间的交往中,如同日常一样总是十分融洽地聊天的伙伴,但似乎从来没有提到过喜欢的季节的话题啊。

「我是这么想的……但其实无意之间说过……?还是说要从一直以来的交往里推测?啊——搞不明白啊」

因为比起一日三餐要更喜欢午睡,所以其实喜欢暖洋洋的春天吗?

夏天的话,总感觉太热了有些讨厌啊。

(译注:本篇夏天封印了黑焰)

秋……秋天的话,嘛,是比较好过的季节呢。

冬天因为太冷了有些讨厌……但也是写进自己名字的季节,也说自己的生日是十二月。

「……春天和冬天,其中的一个,大概。」

深思熟虑的结果——我选了『冬之门』。名字写着的季节,果然还是会觉得有些特别吧。

(译注:july)

打开大门进入的一瞬间。

滴滴——!

总感觉——一个十分不妙的出局风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年会里会被打屁股一样的声音。

(译注:似乎是某种惯例?说到过年的惩罚游戏就是打屁股这样的,不清楚有没有什么节目梗)

「什……っ,开玩笑的吧,蛤,竟然猜错了!?」

焦急的我的背后,大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关上了。

退路也好进路也好,全都切断了。

完全的——被关起来了。

「诶,诶?额额?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好吓人,虽然好吓人…」

在突然出现的密闭空间中发抖的我——瞬间,脚边就被光芒包围了。

『传送门』

是千冬在使用异能移动时会创造的,空间转移的入口。

也就是通往异空间的大门在脚底打开了——

「啊,诶……啊,掉下去了,掉下去了,啊啊啊啊,切断进退路关到封闭空间有什么意义啊啊啊啊啊啊——咕呱!」

从『传送门』里掉出来,回到了迷宫的入口处。

「好痛……欸,这里是,那个迷宫的入口吗。」

「没错,」

突然,不知何处传来了声音。

「答错的话,就要重新再来。」

天上的声音说,其主人无需多言——

「千,千冬酱……?这个,是在哪里说话呢?」

「现在,在迷宫的最深处。」

「迷宫的深处……。也就是说,在那里就能观察到我全部的动向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也没有找到摄像头什么的……不如说,说到底是怎样让声音传到这里的?」

「细微的小事,不要在意。」

千冬直言。

嘛也好啦。

毕竟是特典,这种事情就缓一缓吧。

「安藤、第二关搞错了、真丢人。」

「……果然『冬天』是错的吗。呐,千冬酱,正确答案是什么啊?千冬酱喜欢的季节,是哪个?」

「正确答案是……『哪个季节都一样喜欢』」

「谁搞得懂啊!」

「决定哪个是最喜欢的,对其他的季节来说就太可怜了。」

(译注:开放式结局)

「完全不需要啊,那种关心!那第二关要怎么做啊!?怎么做才是正确答案!?」

「四扇大门,全部一起打开就好。」

「做不到的!就算有四只手也做不到!如果不是超越了『四妖拳』的『四身拳』的话做不到啊!」

(译注:龙珠天津饭所开发的招式,可以分出三个分身)

「安藤、在找借口、真不像样。」

「唔咕……」

「总而言之、答错的话、要重头再来。第一关、第二关会变成新的、放心吧。」

加油~

留下了像是在应援一样,还是某种挑衅的一句话,千冬酱的通信(?)结束了。

「……库,库库库,不是挺有趣的吗,千冬酱。」

站起身,用力握起拳,好啊,就让我来会会你吧。对这个粪游回击的干劲冒出来了!

「戏弄我基尔迪亚·德·咒雷的罪孽可是很严重的,姬木千冬哦!我要是认真起来的话,这种程度的迷宫一瞬间就能攻略哦!在我到达最深处之前短暂的时间里,尽情的在王座上自满吧!」

『千冬,才不会盘腿。太没礼貌了。』

「……那个,抱歉,千冬酱。不要突然连线好吗。这个是那个,自言自语一样的那个,为了打气的宣言那种……」

在那之后,我——不断挑战制作·监修都是千冬酱的迷宫。

有时是能愉快通过的,简单的令人惊讶的关卡,有时是被蛮不讲理的难度的关卡打回起点——就像这样一边克服重重困难一边向深处前进。

向深处前进,需要身体和头脑并用。

比起这些还要更加重要的是——忍耐不讲理的耐心。是看到『向右前进』的提示,于是向右前进之后又被说『是千冬看的右边』因此被迫重头再来也不生气的,宽容的心。

总而言之这个迷宫是不讲理的——并且很大。

不会相遇也不会离别,孤独迷宫不断延伸,我的精神也逐渐变得衰弱。

孤独比任何东西都能使人的心灵衰弱。

想要邂逅。

在地下城里寻求邂逅什么的——绝对没有问题。

(译注:基本原文)

所以我——用黑色的火炎缠上右臂,开始和它搭话。

虽然开始右臂的火炎还很冷淡,但是在不断地尝试对话之后,终于对我敞开了心扉。虽然没办法说话,但传达意思还是没问题的。

『yes』的时候就会,摇晃~『no』的时候就会是,摇,摇晃。

(译注:白金之星?)

最初只是一个聊天的对象——很快右手的火炎就变成我冒险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让人安心的搭档。

如果有什么危险靠近我的话,由于各种各样的感知能力,可以在事先发现危险,通过熊熊燃烧来告知危机。

虽然稍微被水淋到的话就会熄灭,甚至是因为自己是黑色的所以连照明都做不到的火焰,即便如此,他对我来说还是无可替代的伙伴。

如果没有右手的火焰,我无法想象如何通关迷宫。

在突破数个难关的过程中,我和我右臂上的黑色火焰间,生出了强韧的羁绊。有时是像是要吵架一样,这边「对不起」地道歉之后,那家伙也会「对不起」地道歉——一样的燃烧。

简直就是,骄傲又不坦率的家伙啊。

嘛,虽然这样也很可爱就是了。

其实是不是可爱——而是怜爱。

亲情和友情什么的,早早就超越了。

在一起正式所谓必然,分离什么的连想象都做不到。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在一起,吃饭也好上厕所也好全都一起。

比恋人和亲人还要更加紧密的连结在一起,绝对不会分离。

一心同体。

既不是夸张也不是比喻,就是那四个字本身的含义。

已经可以说是共用一个身体。是我存在的一部分。绝对无法分割的同一存在。

要比喻的话……没错,就像是自己的右手一样——

「——不就是右手吗!」

好危险!

我,一直在和右手说话啊!

接连不断不讲理的关卡,让心灵接近崩溃,回过神来发现正在和右臂搭话。哈——好恐怖好恐怖,差一点就要进到某个危险的世界了。

重新正视现实之后,我重新向前看。

眼前的是——大的吓人的门扉。

在里面的,是作为迷宫的造物主的同时也是Boss的千冬酱。

因为最终关卡里被打败的家伙是这么说的,应该不会有错。

顺带一提,在最终关卡里等着我的是——动画的OP里登场过的机器人(巨人?巨神?)。

(译注:这玩意哪里跟巨神兵扯得上关系啊。。)

和那家伙的猜谜就是最终关卡。

「早上两只脚,白天两只脚,晚上两只脚的,是什么东西?」

对这个问题,我忍住了「你能说话的啊!?」的吐槽。

「人类!」

似乎是猜对了正确答案。话说是正确答案啊,是想这么吐槽。……不对,也不是说人类就是搞错了什么的……只是啊……

在谜语对决里输掉的十分有GAINAIX风格的机器人,留下了「这里面……我们的造物主……在……」,随后就彻底崩溃了。

(译注:玩真大,那个机器人其实是类似扳机社吉祥物一样的东西,而且动画总监督它还真的是天元的演出,这个时间点天元和吊带袜的版权应该还都在G社那。)

虽然说是很像数百年间都坚持着「守护主人」的命令的机器人的最终结局一样的场景……但是,也没有冒出什么特别的感慨。

姑且是出于礼仪,双手合十,祈祷灵魂可以安息。

谢谢你。

你啊,在OP里做的真的很好哦。

「……终于,要和被囚禁的公主邂逅了吗。」

(译注:到底是在呼应本篇还是前面的名字梗啊)

还是说——要和最终BOSS决战了吗。完全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虽然如此却也不能就一直在这里停留。

是说,差不多该让我回家了吧。

伴随着崇高的归宅精神,我打开了大门。

「我来了,千冬酱!撒——让我们开启这起始的终焉吧!」

总而言之先说了决胜台词,但却没有得到回应。

像是幻想世界里贵族或者王室会居住的,豪华的房间。

房间的中央,有一个话要奢华的床,千冬酱就在上面——

「……原来睡着了啊。」

俯视着这张床,哈——的叹了一口气。

轻飘飘的床上,千冬酱正睡得香甜。像是把利兹当作抱枕一样,带着如同天使一样的睡脸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好像是在等待的时候睡着了。

难怪从途中开始,就听不到天上传来的声音了。第七关卡附近时,还偶尔会乱入来着。

「明明超级累的,甚至中途心灵都要崩坏了,想着再怎么说也要抱怨一两句来着……这样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啊。」

坐到床上,轻轻抚摸着千冬酱的脑袋。

再怎么说也没想到为了确定异能名的面谈,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啊。

结果能力名,看起来是只能就这样采用暂定的《创世(World Create)》了。

「……」

嘛——说不定这样正好吧。

《创世(World Create)》

虽然会有太过于简单的感觉,但绝对不是不好。不如说相当不错。连在第一回里定下的模板,也完美地遵守了。

汉字两个加上注音。

然后——注音则是九个文字

(译注:英文也同样是11个字母)

虽然完全就是偶然,《創世(World Create)》的注音和《永遠(Closed Clock)》一样都是九个文字。

我一直想做的事情——偶然间便实现了。

虽然是像害羞了一样对灯代说——成员的能力名,亲文字数和注音字数我想都保持统一比较好。

为了表现出强烈的统一感。

像是用坚固的羁绊把大家连接起来一样。

「《創世(World Create)》吗——嗯。也不赖嘛。」

这就是第二个了。

剩下的,包括我还有三个。

这三个异能名,也都按照两个亲文字、九个字的注音考虑吧。

亲文字数保持统一的作品有很多,但是连注音字数也统一的作品就很少了。

那么——就让我来成为其中之一吧。

比任何作品里登场的组合都要,更加紧密地连结在一起。

在这之后,如果有了新的同伴,也要授予他一样的能力名。我明白这仅仅是自我满足的行为,但是,虽然如此——

「……同伴啊,就是同伴。」

想要珍视,想要好好面对同伴。

中二时代那样的事情——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接下来也请多多指教了,千冬酱——不对,是《創世(World Create)》吗。」

嗫嚅着罪孽深重的名字,我轻轻地抚上千冬酱的脑袋。

虽然摸太多的话千冬酱说不定会醒过来,但是摸。

不如说……就是因为想让她起来所以才摸吧。

(插画2)

「千冬酱,起床了—、已经早上了哦——」

「……」

「起,起床了……。千冬酱不起来的话,我、不就回不去了吗……」

「……」

千冬酱仍然完全是熟睡状态,我也不是能叫醒熟睡的她的恶魔,仅仅只是,在床上呆然地等待觉醒的一刻到来。

第三章    到达《始原(Root of Origin)》之道

所谓《始原(Root of Origin)》,是指高梨彩弓所觉醒的,回归原点的异能被给予的名字。

命名者毫无疑问是我。『始原』的亲文字加上『Root of origin』的注音,原创又极好的能力名。

(译注:我给它找补了半天,实在是凑不出11字的英文了)

她所拥有的能力——将触碰到的物品返回『应有的姿态』的能力。

是我们五人觉醒的异能中,唯一不具有直接攻击能力的异能……嗯,唯一就是唯一。我的能力虽然是那样,但它可是还在成长过程中哦,还有无限的可能哦。

生命体非生命体,有机物无机物都无所谓,将物体返回应有姿态的能力。

应有姿态的定义则是依据个人主观。

仔细想想的话——就能再次意识到这个异能真的是极其暧昧啊。

人类的主观,果然是十分暧昧的东西啊。一百个人就有一百种看待事物的视角,不存在绝对的基准。

价值观因人而异。

是不必特地强调的一种常识——虽然如此,但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忘记这个事实。

自己是自己——他人是他人。

明明脑袋里是理解的,但不知何时却会忘掉这件事,产生无论是谁都和自己拥有相同价值观的误会。

比如说,自己觉得『有趣』的作品,却从其他人那里得到『没劲』的评价,然后变得悲伤和无奈一样。

比如说,自己觉得『没劲』的动画,结果在世间却被称为『有趣』,然后感受到焦虑和懊悔一样。

不对——与其说是误会,说不定其实是在期待着。

自己的价值观被肯定这件事。

换而言之就是自己被肯定。

但现实问题是——自己的全部被他人肯定这种事,并不可能。对于自己来说是杰作的书,对于他人来说连读都是一种痛苦,这样的事情并不罕见。

以为是『总意』的意见,其实是『相异』的事情,同样也有很多。

然后。

比什么都要恐怖的是。

即便只是在自己一人的内心之中,主观仍然是十分暧昧。

主观——换而言之就是价值观、人生观、趣味嗜好、主义主张类似的东西,即便是自己内心中的东西却也是极为暧昧的,极其模糊,是绝对无法进行客观描述的东西。

即便是信任的某物,也可能某天就不再相信。

明明是喜欢的事物,也有可能变得不再喜欢。

这种改变方针也好、范式转移也好,无论是谁都会有的吧。经历了命运般的邂逅或者电视剧一样的事件,然后价值观随之改变——或者说,与之相对的,只是悠然地度过每一天,不知不觉自己的想法就发生了改变。

中二病的我,没有特别的理由就从厨二病毕业一样。

因为『没有理由』的理由,就从厨二病毕业一样。

无论如何解释——人类的主观是十分容易改变的,是容易被动摇的。

在了解了这些基础后,应该就能明白『返回应有姿态』的力量,毫无疑问,是一份极其暧昧又不稳定的能力。

直到昨天还能做到的事情,到了今天就变得做不到了。

反过来,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某一天突然就做得到了。

是十分容易发生这种事的能力。

就来列举几个具体的例子吧。

比如说,彩弓现在可以使用异能的力量治疗人类的伤口,并非严密的治愈,而是回归原本的存在——总而言之就是可以使用异能治疗人体的负伤。

然而。

如果彩弓,在这之后经历了什么事件,变得认为『人如果按照像人一样正常地生活而受到的伤害,对于人来说是是正确的姿态——是应有的姿态』——也就是主观发生了变质的话。

彩弓大概就,无法再使用《始原》来治疗人体的负伤了。

取决于彩弓的主观,这样能力的效果十分的容易——被动摇。

并非——是在说彩弓的主观不够安定。

只是对自己价值观抱有绝对的自信的人,基本上没有吧。

现在的自己和十年前的自己有完全相反的主张——这种事情也并不罕见。反过来说,十年后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说出完全不同的话,也是十分有可能的。

(译注:看动画和小说的时候没感觉,翻译的时候发现安藤这家伙说话有的时候是真的让人烦)

自己的价值观的流动性——恐怕无论是谁内心之中都有些许自觉吧。

如果有人认为「自己的想法在未来永远都是绝对正确的」,那家伙要么是单纯的笨蛋,要么就是拥有相当危险人格的家伙。是会谋划革命或者夺权篡位的家伙,在漫画或者游戏中的话就是会被安排成最终BOSS的类型。

无论何时,无论何人,都是一边不断重复着自问自答和暗中摸索,一边度过自己人生的。『自己到底是什么』这样的问题不断被投向世界和自己。

自己的主观其实是不安定的,其实心底早已有了这样的自觉。

更不要说——和我们一样进入思春期的少年少女,这种不确定性便格外明显。

没有像是进入社会工作的大人一样,拥有某种确定的自我和信念,也做不到像是无垢的孩子一样盲目地信任大人和社会。

会讨厌被当成孩子对待,明明是想勉强自己假装成熟的年纪——一旦真的遇到了什么苦难,又会把所有责任推给大人和社会。

也就是俗称的moratorium——被称呼合法延缓期间的年代。

(译注:哪里俗称了,详细请查询埃里克森心理学。)

既不是大人也不是孩子的,暧昧的年代。

将来的梦想也好,人生计划也好,甚至连自己的主观都十分暧昧的年代。

要是更进一步的话——暧昧本身能被社会允许的年代,这么说或许才比较好。

再更近一部说的话,极端一点说的话——是被社会强加了暧昧的年代,这么说大概也没问题。

被强加。

也就是被迫。

变得暧昧这件事。

变得模糊这件事。

变得未知这件事。

变得不安定这件事。

变得不确定这件事。

变得不成熟这件事。

变得未完成这件事。

最近,类似「像男人一样」、「像女人一样」与性别差异紧密相关的话,已经很少被提及了——然而「像大人一样」、「像孩子一样」的语言依旧嚣张跋扈。

大人就要像大人一样。

孩子就要像孩子一样。

符合着年代的行为举止——是被世间要求着的。

像孩子一样。

也就是,天真无邪的未成熟的,也就是『愚蠢的』,是被要求着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类似的措辞,虽然最近说出这种话的家伙反而会被挖苦——但在其中,存在一个内在的矛盾。

大人一边用『愚蠢』轻蔑年轻人,但也就在同时,也是在寻求『愚蠢』不是吗?

小孩子们反而比自己要更加有能力,在无意识中忌讳着这一点不是吗?

(译注:动画化的时候作者确实是刚刚大学毕业(89年生),,恰巧同时期的出道的老登们普遍大他两岁)

『现在的年轻人啊~』和『我们那个时代比的话~』说着类似的台词愤慨地指责年轻人的时候,难道不是内心深处的某处也感到了安心吗?

嘛……继续往下的话果然还是太过了,虽然可能是带着偏见的看法——大人在向孩子寻求某种愚蠢这件事,我认为是事实。

『愚蠢』如果有些过分的话,说是『暧昧』也没关系。

『总之先大学毕业再说』什么的。

『看看世界增长下见识』什么的。

基本上大人都是,认为孩子的价值观和人生观不该早早确定的倾向。像是要说,孩子有无限的可能一样,让人去了解广阔的世界。

当然我明白在其中并没有恶意——然而『有无限的可能性』这种话,换一种说法就是『不确定』吧。

未定 。

也就是说不成熟。

简而言之就是不安定。

整合起来的话就是——暧昧。

如此,孩子这种生物,被允许了暧昧,同时也是被要求保持这个状态。

现代社会的孩子们,恐怕无论谁都是如此吧。

我是这样的,彩弓同学应该也是这样。

不知为何看着有大人感觉的她,实际上也只是一名未满二十周岁的少女而已。虽然是有着进入社会后瞬间就可以作为战力活跃的高规格,在现在的时间点也是依靠双亲的抚养,没有生活能力的。

出色的孩子。

被要求着保持暧昧的,一个孩子。

重新思考的话,把什么东西用依据被要求暧昧的孩子的主观发动的存在回归的异能——究竟能不能稳定地发挥效果呢?

如果能够稳定地发动能力的话,那——

「差不多够了,安藤君。再怎么说前置也太长了。」

霹咻。

被不容分说的语气说,我忽地抬起头。

地点是一如往常的部室。

在里面的则是,我和彩弓两个人。今天是第三次的命名个人面谈的日子,目的则是为了思考要取给彩弓的异能的名字。

「等下等下彩弓同学,刚刚正到精彩的地方,为什么要阻止我啊」

「什么叫精彩的地方啊,只是冗长的过场吧。只是拖拖拉拉又懒散的,怎样都好的内心独白在不断延伸而已吧。」

「请不要像是理所当然一样提及我的视角的背景部分!」

总感觉,有些太宽松了。

既然都到第三回了,很多事也都一起变得敷衍了呢。

「在这个特典小说里,用我关于异能的小专栏当作引子,难道不是正论吗?先是序章一样的内心独白,在这之后转换场景到部室,这种走向——」

「这点我知道,因为我也看过第一回和第二回的原稿了。」

竟然看了吗。

竟然是彩弓检阅的吗。

被这么说了的话,总感觉就不能继续玩meta梗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防碍我啊。都是因为彩弓同学的错,迄今为止的理论全都泡汤了不是吗,下回轮到鸠子的时候要怎么办啊?」

「我本来也是想好好读空气,打算等到两行空白的场景转换的哦。但是被说了这么长怎样都好的话,再怎么说也忍不住要打断了吧。」

「……怎样都好是什么啊。明明是我的考察,明明很哲学的」

「考察?哲学?呼。」

彩弓轻蔑的笑了。

带着完全把我当成笨蛋的感觉,而且还是完全不打算隐藏这点的笑法。

「论点摇晃不定,无论怎么继续都看不到目的地,只是单纯冗长的自言自语……那个到底有哪里像考察、哲学呢,安藤君?」

「…………」

完全没办法反驳。说话的我自己也,有在想「啊嘞?刚刚在说什么来着?」「糟糕,完全不知道要把话题引到哪里啊」。

怎么说呢,这种……主观啊客观啊之类的话题,聊起来不是挺开心的吗。

一但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就,就算这样从头否定别人的主张也不好吧!啊啊,不好!彩弓同学,既然说我刚刚的分析有问题的话,就具体指出来啊!就只因为『冗长』这种理由就全盘否定,和逃跑有什么区别!撒,让我们辩论吧,辩论!」

拼尽全力试着反击,彩弓却完全没有动摇。

不止如此,反倒是用在可怜我一样表情,用十分温柔的语气说。

「安藤君,无论是研究还是辩论呢,都是有着目的的————是有想要得到的答案,所以才是有意义思考活动。但是你的话,进行考察本身变成了目的不是吗?总而言之说些无视常识的话,适当地说些与世间相反的内容胡搅蛮缠————像是沈醉在这样的自己之中,完全注意不到其他事情。这样本末倒置也该有个限度。就是因为考察本身成为了目的,所以才会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哦。」

连咕都说不出来的心情,大概就是现在这样吧。

完全被驳倒了。连『異議あり!』和『それは違うよ』也说不出来。

(译注:分别是逆转裁判的成步堂和弹丸论破的苗木城各自的名台词,不翻译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什么意思)

和往常一样,彩弓同学说的才是正论。不过就算如此,因为是严厉却温柔的语气,所以所有的反驳也都消失了。

「话说回来安藤君。」

彩弓说。

「刚刚,是不是因为终止了你看不到结尾的分析,所以松了一口气?」

「…………」

正是如此。

再怎么说也————过于冗长的序章的问题本身,被解决了。

接下来。

差不多就该进入主题了。

已经拖了蛮久的,就不做空两行的场面转换,麻利地继续吧。

「撒撒彩弓同学,让我们开始为了给异能起名的个人面谈吧。毕竟就是为了这个,才会腾出时间的吧。」

「……关于那个,我其实稍微有些后悔呢。」

「关于哪个?」

「是把命名全权交给安藤这件事哦,已经后悔这么做了。我还以为,肯定是你一天两天就一个人想好全员份的名字,没想到竟然会变成卷入文艺部全员的大骚动啊。」

「我的自尊心才不会允许那种不负责任的命名。」

已经无数次在梦中见过的异能————变成了现实。

所以既然要给它起名的话,肯定会打起精神认真对待的吧。

投入迄今为止积蓄下来的所有妄想,抱着乾坤一掷的觉悟,带着背水一战的心情,面对自己和伙伴们的命名。

「……嘛,其实也是因为太过投入,结果自己一个人怎么也做不到,所以才想像这样跟大家面谈。」

「你到底是在和谁较劲啊?」

「真的要说是谁的话……怎么说呢,还是和自己战斗的感觉吧。如果不是自己能够接受的结果,自己就不会允许自己这样的吧。」

「作茧自缚也该有个限度啊。」

已经超过自缚,变成自爆了,她说。

一边说着辛辣的批判,一边像是无可奈何一样叹气的彩弓。

「嘛,但是最困难的第一步《永遠(Closed Clock)》的命名已经完成了哦!毕竟创作中从零到一的过程,说是最为痛苦的一环也没问题呢。」

最初也是最困难的一关————成员命名的模板或者说是范本,已经确定下来了。

《永遠(Closed Clock)》

《創世(World Create)》

两个汉字加上注音。

剩下的命名,也会继续遵守这个样式。

「基本的格式确定下来的话,接下来的也能更加顺利地进行哦。」

「要是这样的话就好了。」

「嘛,要是真的更顺利的话,也会有别的困扰就是了。毕竟这个特典小说有四十页前后的规则,在那之前得适度适当的把话题延续下去啊。」

「毕竟要是变成上回千冬酱那样的话也很不妙啊。」

正是如此,我这样点头。

像是那种非常规的梗,正因为是一次性的所以才好。

毕竟要是重复第二回、第三回的话,一下子就会让人觉得无聊啊。

然而…………就算如此。

彩弓她,没有特地吐槽我的meta发言啊。毕竟也有一部分是以被吐槽为前提进行的危险发言啊,虽然普通地插进来也让人很难作出反应啊。

「怎么了吗,安藤君。脸色很不好哦。」

彩弓淡然地说。

「事先说好——这一回,我也打算要说meta梗。」

「什——」

「第一回、第二回一起,安藤君的『我,在说很极限的话哦』的感觉十分烦人啊。作为部长,我想必须要采取措施了。」

「才,才没有特……」

「灯代因为天生的吐槽体质,一直认真地回应你————但我可是一丁点儿都没打算奉陪的,请你好好的明白这点。」

彩弓发出嗜虐的笑声。

我不禁觉得背脊发凉。

预,预料之外的事态啊……

明明本来是打算说些适当的meta梗,然后等着彩弓『安藤君,稍微控制一下那种发言。』这样的吐槽来着。

没想到彩弓她竟然————变成meta推进派了。

说不定,其实我已经踏入无法回头的领域了。

明明没有吵架的意思只是故作嚣张地路过,结果却被真正的黑道缠上的不良一样的感觉。

「嘛,安藤君。别一直在那里发怯了,快点开始为了确定我的异能名的个人面谈吧。」

「……没,没错呢。那让我们开始吧。」

「反正最后都会决定是《始原(Root of Origin)》,适当地聊聊天继续进行就好了吧。」

「请停止那种会把一切都毁掉的发言!」

啊啊,完蛋了!

我完全成了吐槽的这边!

到底是因为什么啊,基本上一直都是常识人侧的彩弓,突然就变成了恶作剧侧的角色了。是说因为是动画特典,所以想趁着机会放开自己吗。

「怎,怎么了吗,彩弓同学……。今天,似乎有些,兴致不佳呢?因该说是不是比平时要更有攻击性,还是说变得更敷衍了呢……。」

「哼,我当然也会兴致不佳啊。」

彩弓变得有些生气的样子,然后脸也渐渐染上赤红。

「因为在地面放送的节目里面……胸都被那样噗噜噗噜地摇了。」

「…………」

在记恨动画的OP吗!

对一个淑惠的日本女性来说确实是无法允许的点啊!

嘛确实是……嗯,确实欧派相当地噗噜噗噜地摇晃了呢。

那个西装是橡胶制的吗,激烈到会让人这么想的程度地摇晃了呢。

(译注:原文 ブレザーゴム素材かよ ,太tm烧脑了,最后想起来他们校服是西装才搞明白,,)

「说到底考虑到灯代的腕力,把我抱起来搬运这种事应该是做不到的才对。不如说,灯代的能力不应该是时间停止吗,为什么会变成从高处落地的样子啊?要解除时间停止的话,难道不是先落地之后再接触比较合理吗?那种不自然的上下运动到底有什么特殊意图呢?」

「停下来,停下来啊彩弓同学!真的停下来好吗!」

因为会被发火!

会被很多地方的人讨厌的啊!

「说到底,不就是安藤君你的错吗。在我噗噜噗噜摇晃的时候,为什么要摆出面无表情的样子从旁边路过?不是变成超级荒诞的画面了吗!」

「荒诞!?竟然说那个超有主人公的感觉最帅气的那个场景(我的心中)荒诞!?」

甚至那个还不是单纯的高潮场景哦,还是我在OP的初登场。让人震惊的是,不知为何我在那之前完全没有出场。

最开始看OP的时候,因为一直没有出场所以真的相当着急啊!「啊嘞。我,OP没有出场?明明是主人公?」类似这样真的特别不安!

「安藤君,希望你不要误会好吗,我并不是在抱怨OP。」

「欸?但,但是……」

「我噗噜噗噜的场景……算是文艺部全员带着异能战斗的氛围的服务场景,全部都是安藤的梦对吧。」

「确实如此呢。毕竟OP的最后也是灯代叫醒正在部室睡觉的我呢。」

「这样的话,也就是说——我的噗噜噗噜相关的全部责任,难道不都是安藤君你的吗?」

「………蛤!?」

矛头突然就指向了我!?

难道全部都是我的责任吗?

对制作的批判只是伪装,其实是针对我个人的攻击吗!?

「在安藤君的妄想之中,我难道是整天真空的变态女子高中生吗?如果不是这样话才不会噗噜噗噜的吧。」

「不是不是彩弓同学……稍,稍微冷静一点好吗」

「真是的,所谓青春期的男孩子,真是一种愚蠢的生物呢。平时就沉溺于猥琐的幻想之中呢,竟然会对着女孩子的胸部包邮这种幻想。啊啊,真是太肮脏了,啊啊,真是太下流了。」

「……不要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啊。会哭的哦……?话说,结束这个话题吧。用那件事来指责我,怎么想都是搞错对象了吧。」

「嚯,既然这么说了的话,我就不得不问——安藤君,你,想让我的胸部噗噜噗噜什么的,可以断言一次都没有想过吗?」

「……咕!」

无言以对,虽然说出的话完全就是笑话一样,但是彩弓的态度和眼神相当认真,完全不是能随便糊弄过去的空气。

「那,那个……说一次也没有想过的话,那就是在撒谎了。作为一个男人,果然还是会在意……果然,那个彩弓同学的身材太好了,再怎么注意,偶尔也会忍不住用奇怪的眼神看呢……」

在强忍着羞耻感坦白的过程中,突然意识到。

刚刚还是愤懑不平的表情的彩弓————突然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啊嘞……,彩弓同学?」

「竟然,真的想过吗……」

欸?这样回应了之后,她继续露出了动摇的表情。

「抱,抱歉,那个……我还以为安藤的话,肯定是对这类事没什么兴趣的。所以刚刚的问题,我还以为你会普通的回答『NO』的。」

像是十分害羞一样,断断续续地回答的彩弓。

「……安,安藤君的话,是说比起女体会更加在乎帅气度呢,还是说在可疑的书和露指手套之间,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的那种角色的感觉。」

「真的是相当复杂的比喻呢……。那个,毕竟我也不是不行,性欲什么的普通的会有啊。」

「难道说安藤君,一直是用那种眼神看我的吗……」

「对,对不起!」

「不,并不是说要你道歉。不如说稍微有些开心……」

「诶……开心?」

「啊啊!不,不是的!不是那个意思!!不,不是那个意思哦!」

「不,没,没事的!真的没事!你想说的我大概明白了!」

「是,是这样吗……?」

「没错。」

「既然如此,也不是不行。」

「没错……」

「诶诶……」

「…………」

「…………」

怎么回事这个空气!

用空出两行的场面转换,把不妙的氛围全部重置!

杂谈也该有个度,也差不多该开始讨论命名的事了。

嗯,真的开始吧。

没想到……还完全没提异能的事,前半部分就要结束了。

千冬酱的那回,是反过来的。

第三回,彩弓的个人面谈。

本来想的是无论我怎么暴走,反正最后彩弓都能把话题导向不错的氛围,放下心来也没问题。但出乎意料,似乎改变一下认知比较好。

这回,彩弓似乎已经放开自己了。

「彩弓同学,关于异能的名字,有什么要求的吗?」

(插画3)

「要求啊,这么说我也很为难啊。安藤君,命名的格式确实已经决定了吧?」

「是。两个汉字加上注音,这样的感觉。」

「芙姆,既然如此的话,考虑我的能力的话……『回歸』『逆轉』『再生』『原点』『可逆』之类的如何呢?」

「嗯——,嘛,也不算坏,但感觉少了什么呢。我的候补的话,『因果』『不变』『輪廻』怎么样呢?」

「微妙呢」

「没错……。我觉得不错的,果然还是『不退転』吧——」

『不退転』

表示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会屈服的词语。

原本是佛教用语,指在修行中不再退化的领域。

字面和含义都十分帅气,绝对不会屈服——也就是不会变化——也就是回归应有的姿态,也可以像这样找出关联性。

稍微改动一下变成『不退天』说不定也不错。

然而但是——

「——是三个汉字呢……,『不退転』。」

「也就是说和格式不一样呢。」

彩弓无奈地说。

「刚刚安藤君是说了,格式确定下来的话之后就轻松什么的,但其实反过来说,难道不是增加了限制吗?」

正是如此。

前进路线或者说范本这种东西一旦确定下来,有时可以辅助思考,但反过来也可能会变成限制。

「我的异能的话,亲文字要限定在两个文字,说不定是相当严重的限制呢。返回应有的姿态——要传达这个特性的话,我想还是需要一定的文字量。」

「不过,不用勉强用能力名把能力全部表现出来也可以哦,稍微有一点,暗示一下就已经足够了。要是全在能力名里说明出来的话,反而会有些扫兴的吧。稍微从能力的特性上跳跃一点的程度就刚刚好。」

「哈,是这样吗。」

「沉默是金,类似的感觉吧。嘛,就是不理解也没关系,『写进去的太多了』『要全部都说明』这种,是命名初心者常犯的错误呢。」

「……到底是什么呢,这种强烈的不快感?」

「综上所述彩弓同学,就当作是试试,这一回,就先忘记能力吧。毕竟要是太过纠结同一个方向的话会很麻烦呢。看向全新的世界开阔视野,或许就会有灵感从预料之外的角度出现哦。」

「原来如此,确实会这样呢。」

彩弓像是理解了一样点头————然后,变成了有些微妙的表情。

「有什么问题吗?」

「不……只是,稍微有些恢复理智了。全力思考自己的能力名,对安藤君的不明所以的意见『原来如此』点头的自己,回过神来冷静的想想实在是有些滑稽……」

彩弓像是有些羞耻地发出叹息。

真是的,命名的经验值完全不足啊。一旦冷静下里就结束了什么的,实在是连基础中的基础都没有做好,让人叹息啊。

「总而言之先把异能的事放在一边,先来普通的杂谈如何。那样的话……那,彩弓同学,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想着适当地提起些话题,结果不经意说了像是相亲一样的话。

「兴趣吗,特别是,这种类型的话倒是没有。广而浅的话,有尝试过各种各样的就是了。比如练字、琴类、茶艺还有插花。」

「总感觉……『和』风一类的基本都能做到呢。」

虽然彩弓自己说了,广而浅之类的话,但总感觉无论哪个兴趣都能发挥出超高校级的实力。

「事先说明,并不是因为在动画的OP里有插花的场景,所以才作事后设定添加的哦?本来插花就是我的嗜好之一哦。」

「不用特地补充啦!这样不是更像是后加的了吗!」

「其他的话……嘛,虽然有些普通,但果然还是读书吧。」

「啊——,读书吗。」

唔——嗯,其实我稍微有些不擅长说自己的兴趣是『读书』呢。

并不是想挖苦彩弓,也不是想要指责『兴趣 · 读书』的家伙…………只是啊,读书这个,稍微范围有些太广了不是吗。

就算都是兴趣读书的同伴————很多时候也是品味不合的。

因为感觉是拥有共同兴趣的家伙,开心地鼓起勇气试着聊天……「兴趣是读书吗?我也是哦,平常都会看些什么呢?」「XX和XX吧」「啊—,那个类型吗,我还没看过呢。」「没事啦,不如说平时你都看些什么呢?」类似的感觉,变成对双方来说都不太舒服的气氛的情况比较常见。

兴趣的项目是『读书』的场合,变成比如『读书(轻小说)』这样,把体裁也说明出来的做法就我个人而言比较推荐呢。

……嘛,要是在轻小说还是兴趣不和的话,就又无可奈何了呢。

「彩弓同学,说是读书,具体来说是什么的体裁呢?」

「各种各样的,应该只能这么说吧。我,基本上都是在滥读呢。」

「啊——,确实彩弓同学的话,会看真的很多类型的书呢。」

商业书、历史书、艺人的自传、手冢治虫的作品之类云云……甚至还会做一边翻译一遍看洋书这种十分富有知性的事。也会看决定了要动画化的轻小说。

「那,有什么特别中意的题材吗?」

试着问了下,彩弓稍微思考了下。

「是BL吧。」

这样说。

伴随着爽朗的笑容,说出来了。

「…………」

「BL……Boys ' Love,也就是描绘男孩子间的恋爱的作品哦。」

「啊,不……不是说没有听说过,缩写的意思我也不是不知道,直接那样说没问题的。」

BL吗。

说起来,彩弓是腐女来着呢——。

………从时间顺序上来说,我会知道这件事相当奇怪,不过事到如今再在这个特典里在纠结这些细节也没有意义所以无视。

「彩弓同学……是那个,腐女来着对吧。」

「欸。嘛,直白的说就是废弃设定呢。」

「请不要自己说是废弃设定!」

「但是事实不就是如此吗?」

「……确,确实不是很常发挥作用呢——,虽然确实是没用过的设定啦。」

「我的情况的话,就算说是腐女也是相当阳光的那一类吧——。不是自谦也不是自满,我既没有在sns上创作同人志什么的,也没有参加COMIKE或者其他活动的经验。只是普通地看BL书,仅此而已。」

「……看BL的书这点,我觉得并不普通就是了。」

「安藤君,对自己不理解的兴趣,直接用『异常』的理由划开界限舍弃什么的,这种做法并不好哦。」

被一脸认真的劝诫了。唔嗯,嘛确实是这样呢。只基于自己的价值观就去批判他人的兴趣并不好,反省一下吧。

BL啊,总感觉是只有一部分人在狂热地享受嘛。不过最近的话,BL的书的销售额之类的,听说相当厉害的样子。在女孩子间,绝对不是什么稀奇的兴趣也说不定。

近些年,像是动画、漫画之类的文化已经从『面向小孩子的娱乐』变成了『可以向世界夸耀的日本文化』的立场了呢。和那个一样,说不定像是BL这样的非主流兴趣,知名度和认知度也渐渐地提高了呢。

「确实呢,感觉最近BL也经获得了不少的市民权呢。」

「那是当然,不过也不能直接就在人前堂堂正正地说呢。忘记本身是相当狂热的兴趣,无视TPO直接大声说出来,和舍弃别人的兴趣的行为同样是应该羞耻的行为呢。」

「无论什么事情都应该有一个限度呢。」

试着总结了一下,彩弓也像是满足了一样点头。

「我虽然把BL作为一种兴趣在享受…………但我也深刻地明白这是一个难以被理解的兴趣。因人而异或许会有人对此感到强烈的不快或是生理上的厌恶也说不定。所以在聊有关兴趣的话题时,我都会在人前刻意避开这点。」

「真是很棒的心态呢。」

「只是作为结果,腐女的设定变成废弃设定了呢。」

「……都说了,不要自己说自己的兴趣嗜好是废弃设定啊。」

「像是在搞笑一样级别的腐女,因为现实原因,毕竟是少数派呢。虽然会妄想二次元的男人们,但三次元的话就完全不会,这样的人也有很多呢。我也是,基本上不会去妄想三次元的男人呢。最多只会想想相模君和安藤君之间吧。」

「结果不还是在妄想我和相模吗!」

「啊啊,对不起。充其量这种说法不太对呢。应该说只有妄想相模君和安藤君,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去妄想呢。」

「道歉的点好奇怪!」

并且,名字的顺序一定是,相模,我。

果然我是受吗……。

「相模君和安藤君的组合,是我少数会在三次元里妄想的组合呢,所以要是用这个欺负一下安藤的话,想着是不是能算做活用我作为腐女的属性所以才…………」

彩弓像是十分难以说出口一样说。

「……在第六卷知道了两个人的中二时代之后,就很难直接去调侃了呢,」

「我才不知道那种事!」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安藤君,」

「所以说不知道啦!就算你说要负责任我也只会很困扰啊!」

「嘛,另一方面来说,因为知道了两人间湿漉漉的过去和『不是朋友但认识』的特异的关系,所以妄想起来比以往都要更加顺利也是确实呢。」

「……真,真的停下来吧,彩弓同学。继续说下去,两个说些腐女话题一点作用也没。荒凉(FUMOU)的话题也该有个限度啊!」

「homo也要有个限度?」

「荒!凉!」

越来越喜欢掺杂一些小玩笑了呢,今天的彩弓!

无论如何,腐女对话在这里就结束了。

因为命名陷入僵局,所以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试着找些解决办法,却不知为何突然话题就跑到了另一方向——在这个方向上热闹起来的话就本末倒置了。

已经,不能再跑题了。

用全力从正面——也就是,向着异能的最短路线。

因为剩余的页数已经相当不妙了!

「彩弓同学,接下来就要加快速度继续了哦。」

「欸。考虑到页数的话,再不找到《始原(Root of Origin)》这个能力名的提示的话就相当不妙了呢。」

「所以说不要说这种话!」

「话说回来安藤君,你的那个黑色的火焰的命名,说起来现在怎么样了?如果决定了的话,还想请你告诉我当作参考。」

「啊—……我的异能吗?其实,这样那样如此那般」

「?这样那样如此那般,那是什么,完全搞不懂呢?」

「不要吐槽『这样那样如此那般』啊!像这样传达事先描写过的事情的时候就当作『这样那样如此那般』地传达了,难道不是约定好的吗!」

一边吐槽,总而言之我就又把上上回和灯代说过的话,也就是为什么难以决定自己的命名的理由说明给了彩弓。

「?安藤君,不要只在旁白里说什么『~~向彩弓说明了』。请好好地在对话部分说明。」

吐槽那里的话连小说都不成立了哦!

使用『这样那样如此那般』已经可以说事王道哏了啊,连旁白里的说明都吐槽可是不行的啊!

旁白里说可以的话,那就是可以的啦!

「唔,玩笑而已。安藤君推迟自己黑色火焰的命名的原因,其实我也是知道的。」

「什么啊,这不是好好地传达到了吗。」

「我说了看过第一回和第二回的圆盘特典吧?」

「……那个,果然是真的呢。」

真的没问题吗,那个。

唔—,无所谓了。

「黑的火焰的名字还不行的事我理解了……那样的话,还有什么其他安藤君的命名可以参考吗?」

「其他的命名吗,」

「说起来安藤君的真名——」

「基尔迪亚·真·咒雷怎么了吗!?」

「……突然就来了精神呢。」

「安藤寿来这个名字,说到底只是在这个世界使用的假名而已。深刻在我灵魂之上被诅咒的禁忌之名,无论多少次轮回转生也没有消失。在现世已经不为人知,在忘却的彼方消逝的——那个名字,基尔迪亚·真·咒雷!」

「……明明是禁忌但还是全力地报出来了呢。明明都说了不为人知、消失在忘却的彼方什么的,却还是用尽全力地喊了出来呢。」

确实被戳到痛点了,所以别开脸试图蒙混过去。

因为觉得真名这种东西要是失去一次或者被封印什么的会更帅,但同时也相同程度地想大声报出自己的名字,所以就变得进退两难了。

「哈,所以说那个基尔迪亚·真·咒雷的名字,有什么又来吗?因为是喜欢设定和番外的安藤君,所以肯定是有什么企图或者构想吧?」

「…………」

「安藤君?」

「那个……对不起,稍微有点那个,可以不要问有关真名由来的事吗?」

「欸?怎么了吗?为什么……突然就摆出一副,那个,好像很内疚一样的表情?」

「不是,那个,这个……说是内疚,应该说是太羞耻了所以不太想说吧……」

「意,意义不明……?害羞?存在本身就是羞耻的你,事到如今难道还会害羞吗?」

像是真的很惊讶一样,彩弓继续说。

「是说解释由来很羞耻吗?但是,安藤君,至今为止已经解释过很多次自己命名的由来了吧。明明都没问。」

「不要说明明都没问那种话啊……也不是那样,要解释能力名或者异名的由来的话,无论多少次都没问题哦。那个再怎么说也只是命名,解释由来也是其中一种醍醐味呢。但是啊,基尔迪亚·真·咒雷啊,既不是二名也不是异名——是我真正的名字啊。」

(译注:其实我前面一直把二つ名译作了异名,毕竟国内真的太少用这个词了,,)

「不要一脸认真地断言好吗,毕竟事实又不是那样的。」

「毕竟是并非我的某人给我起的这个名字,要是让我自己说出它的由来的话,果然还是有点不对劲啊——,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没有。」

「……真是麻烦的男人呢。」

和说的话一样,彩弓摆出来十分嫌弃的表情。这也是没办法,毕竟连说这话的我自己,实际上也不是很明白这种感觉。

真的是单纯感觉上的原因。

极为感性的感觉上的原因。

自己解释自己真名的由来的话,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一种,一种,总感觉,不太对劲的感觉呢。

「嘛……安藤君说的事情。我拼尽全力,总算是稍微有些理解了呢。自己解释自己的能力名、异名的角色有很多,但相对的自己解释自己真名的角色似乎就很少见到对吧。」

「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感觉!真不愧是彩弓同学!」

「因为这种事被夸奖也不会高兴的。」

「嘛就是这样,十分抱歉我确实没办法自己解释自己的真名的由来。不——,明明难得地有了兴趣,真是遗憾,嗯,真的很遗憾呢。真的很抱歉,彩弓一定是想知道到没办法地好奇我真名中包含的真意吧……只有这一点真的无法让步呢。」

「唔哇,好烦。」

露骨地说出了嫌恶的彩弓。

有着让角色崩坏的势头的,嫌弃的样子。

「请停止你那个,我对安藤君的真名兴致勃勃的说法。因为我没有兴趣,完全一点兴趣都没有。哼,反正毕竟是安藤君,肯定是仅仅因为字面上的原因,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由来对吧。」

「什,什么!?」

「『咒雷(July)』什么的,只是把自己的名字换成别的汉字了而已吧。无论怎样都想活用自己名字的努力过的痕迹真的很让人心疼呢。」

「唔咕…」

「这个『基尔迪亚』……是原创的自造词吧?『怎么样!?这个假名的排列,很帅气的吧?』的得意脸已经透过字面跑出来了哦。」

「唔,唔……」

「从正中间的『真』的里面,对中间名的憧憬,都要渗出来了……」

「唔,唔……咕嘶……」

完全被暴打了。

(译注:和动画里一哥对安藤真名的评价基本一致,甚至同样适用于一哥的真名())

让人害怕的程度的确实地看透了其中的弱点,然后无情地刺进去。持续地攻击着精神上脆弱的部分,真的要哭出来了啦——

「『真』的话,肯定是英语单词的『罪 = Sin』吧?」

「不,不是的!」

对手为数不多的错误解读。

看到了照进绝体绝命的现况中的一缕希望,我一鼓作气开始反击。

「『真』啊,不只是代表『罪』!是有着『罪』和『神』两重含义的双关语!因为有双重含义所以更加罪恶深重!」

自己不会解释自己真名相关的由来,忘记类似的方针一口气说了出来。

「再加上这个『sin』啊,才不是单纯的『罪(sin)』,是『原罪(Origin sin)』的缩写!『sin』这几个文字之间,寄宿着无论什么人都无法抵挡的作为原始的根源的罪恶!」

放任高昂的情绪,趁着机会开始涛涛不绝地大声喧哗。

「库,库库库……库哈哈哈哈!真是遗憾呢,彩弓同学!就算是你也做不到把我的真名中所有含义都解读出来吧!」

像是要把椅子弹飞一样的气势站起身,俯视对手全力夸耀自己的胜利。

对面的彩弓则是。

「啊—,嗯,是这样呢。」

这样毫不在意地说。

右手一圈一圈地玩着头发,左手则是心不在焉地划着手机。

对于言语刺激的天敌,敷衍回应呢。

「…………」

我保持沉默,扶起倒下的椅子放回原位重新坐好。

哈。

嗯,总感觉,已经……那个了呢。

「彩弓同学,总之我们先停止我的真名这个话题吧……。这样子的话,只是在消磨我的精神而已呢。」

「只是在homo自己的精神?」

「消!磨!别反复提这件事了!」

不知不觉间变成平常的口气了,看来我也是被逼入绝境了。

「彩弓同学,选择迂回路线的手段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考虑如何用直线奔向异能吧。」

「难道不就是因为没有办法所以才想着用迂回路线尝试的吗。」

「我明白的。但这是错误的,像是牛郎织女等待鹊桥一样一边杂谈一边期待灵感自己出现的做法是行不通的……。笔直地面向异能是很重要的。用最短路线去面对的话,相信通向异能的路线一定就会出现的……」

「哈?」

(译注:?这段原文十分气人但我翻不出来。。)

对着似乎发出咯噔的样子的彩弓,我急忙解释。

「啊,啊嘞?没有传达到吗?刚刚的那个是,想提起前进道路的『route』和根源的『root』来着。

「啊啊,是那个意思啊。」

完全没有注意到的彩弓。

欸—,放过我吧说真的——。这不是又变成自己解释自己的梗的状态了吗。

「成绩优秀的彩弓同学的话我还觉得行得通呢。」

「是刚刚的太难理解了。而且安藤君,你刚刚的发音不是完全相同的吗。前进道路的是『route』、根源的是『root』哦。」

彩弓连对于日本人来说很困难的单词也能完美发音。

不是但是,就算叫我注意发音也——。

学英语还是喜欢的,姑且也是比较擅长的科目,不过还是不擅长像是发音、语调和口头交流之类的。

说到底喜欢学英语的理由,也只是因为「能用来命名」这样的理由啊。不擅长发音也是没办法的吧。

英语什么的用片假名读就好。

不如说——因为用片假名读所以好。

神的『god』的话,比起『goude』听起来更像是『gade』吧。对于日本人的感觉来说果然还是『goude』会更舒服啊。

表示混沌的『chaos』,正确的发音的话听起来的话会更像是『keos』,但果然还是『kaos』会更加熟悉呢。

(译注:找不到合适的写法捏)

果然——能力名和异名的英语单词,只能用片假名来读呢。

即使是,错误的发音也是一样。

像这样用片假名读的话,还做成双关语一样的文字游戏——

「——嗯?」

瞬间,我像是要跳起来一样站起。

好不容易扶回来的椅子,又一次飞了出去。

「安,安藤君……?怎么了吗?」

「抓住了……」

「欸?」

「抓住了……不对,还没有,像是要抓住了,但是……总而言之,有什么东西降临了啊!」

我的真名——基尔迪亚·真·咒雷。

然后,还有双关语。

在这两个要素里,有预感可以找到把他们连接起来的线索。

「双关语……路线(route)和根源(root),还有双关……没错,这个『返回应有的姿态』的力量——换一个说法的话,也可以是让万物回到各自根源的力量吧。」

「我想这么解释应该没错。」

「根源……没错,就是这个。这个单词才是,通向异能的钥匙啊。」

「也就是说,能力名的汉字就确定是『根源』了吗?」

「啊—,不—,也不是这个样子……唔。」

『根源』吗……

虽然也还不错,但也仅此而已了。『根』这个字果然还是帅气不起来啊。

「彩弓同学,没有其他的了吗?和『根源』意思相同,但是要更有感觉不错的感觉的词语?」

「我不明白什么叫感觉不错啊……。根源的同义词的话,起源、原初、原点、原始、始原、天元、之类的吧。」

「哦哦!那个都感觉不错呢!一眼看上去就觉得不错的是『天元』……但是,不行!因为《棋魂》的原因,在我心中作为围棋用语的印象太过深刻了!」

「真是理解不了的基准呢。」

「其次的话就是『原始』和『始原』……。这两者之间的话……嗯,毫无疑问是『始原』吧。『原始』的话,会让人想起原始时代,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侏罗纪的印象呢。」

「……越来越理解不了的基准呢。」

「好!能力名的两个汉字就决定是『始原』了!」

这样一来亲文字就确定了。

接下来就只剩下注音。

决定用『route』来做双关的话————感觉还差一步。

好好思考,好好思考啊。

始原。

这两个文字相配的注音,到现在为止的对话中好像是有——

「……『原罪(Original Sin)』————没错,就是『Original』!占据着我真名的正中间的位置,『sin』的由来才是一切的答案!」

Original——不对,这个情况的话,不是形容词而是名词的『Origin』的形式会更好吧。毕竟Original作为和制英语有些太过受欢迎了。

(译注:original song)

……嘛,虽然感觉Origin里面『Origin便当』的说法也相当有名啊,稍微无视一下吧。

「有着根源、始原、原点、起源的含义的Origin……在那之中,还有同样意味着根源的root,和前进路线的route相互配合……在此之上,再让始原这两字拥有的话……」

一个接着一个,细致地注意着每一个细节,把脑中所想的片段组合起来。

「《始原(Origin root)》……不行,这样的话不够。」

(译注:原文这里注音是七文字和其他两人的九文字差二。)

冷静一点。终点就在眼前了,正因如此,所以才必须要冷静下来。最后的最后要是搞错的话……嘛,虽然也有搞错是什么意思的感觉,总而言之不能再失误了。

深思又熟虑之后,终于——

「《始原(Root of Origin)》」

(译注:实在没办法凑出11个字母,大家自行理解一下)

我终于——到达了终点。

把刹那的灵感化为现实,成功作为一个名字永远地保存了下来。

「《始原(Root of Origin)》的话怎么样呢,彩弓同学!」

「诶欸,这样也不错呢。」

彩弓露出温柔的微笑。姑且是似乎高兴地收下了,不过和激动到发抖的我相比,还是有着相当的温度差。

「难得终于决定异能名了,为什么要摆出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啊?」

「因为……就算用像是在绝境中想到了起死回生的一手的策士一样的气势说,结果安藤君你要说做了什么的话,不就只是想到了能力名而已吗。」

奴,虽然确实如此。但是,就算是从旁人看起来只是在思考的命名,实际上也有各种讲究的哦。比如缘分啊、灵感啊、并非运气的天赋之类的要素。

正因如此,能让我发自内心地接受的命名,才会闪耀着至高无上的光辉啊。

「那,既然命名结束了,就快点准备回家吧。」

「等,等一下啊彩弓同学!难得把名字决定下来了,不稍微再享受一会儿余韵吗?」

无视我的呼喊,彩弓回家的进度仍然在继续推进。

在这个过程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问。

「说起来安藤君,说了 Original root 不够类似的话对吧,那个是什么意思呢?」

「欸?」

「不够,是什么意思呢?」

「那个啊,是文字……啊,诶,那个……」

说,说不出来。

在纠结注音的文字数什么的,实在不想这么说出来啊。

因为那个…………很羞耻嘛。想用命名来加深和大家的羁绊什么的,该说是娇气呢,还是说少女心呢。

「不,不够的话,毫无疑问是转折和背德感的事啊!嗯,没错!Original root的话,果然还是有些不对劲!」

「文字?文字数吗……?Root of Origin ……然后灯代和千冬的异能名是,Closed clock 和 World Create……」

无视我的解释彩弓陷入了思考。

「啊啊,原来如此。」

然后终于,像是理解了一样点头。

「库芙芙,真像安藤君呢。」

「诶……明,明白了吗?」

「撒,怎么样呢。」

彩弓露出愉快的微笑,虽然试着糊弄过去了,但是,如果是聪慧的彩弓的话。我的想法这种程度,想必轻松地就能察觉吧。

「好了,快点准备好回去吧,安藤君。我要锁门了哦。」

毕竟不能被锁在里面,我慌张地准备,然后和彩弓一起留在身后,穿过被夕阳浸染的走廊,向着升降口迈出步伐。

「…………」

从今天开始,彩弓的异能就变成了《始原(Root of Origin)》。

她拥有的存在回归的能力——今天也安定地发挥着效果。

明明应该是暧昧的能力——却无比安定地运转着。

上一次和这一次的效果不同,明明就算发生几次也没问题,但现在,没有发生这种现象。

想必——是因为彩弓的性格使然吧。

成绩优秀、品行端正、认真有坦率、好好地保持着这种自我。无论对待自己还是他人都同样严格——正因为是这样的她,《始原(Root of Origin)》才能安定的发动效果吧。

多亏了她的性格。

不对————或许应该说是都是因为她的性格。

所谓的安定,应该是没有坏处的事————但无论如何,我都会在意起这点。

不认可暧昧的,彩弓的性格————强行用完美来要求自己,她的这份气质,总有一天会对她自身露出獠牙,我有这种预感。

如果只是杞人忧天的话就好了,不过若是担心化作了现实——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能保护她啊。

就算————为此需要与她战斗也一样。

(译者的碎碎念:关于彩弓的能力名,本身root和origin的重复和dark and dark撞了,所以总感觉目前的译法可能稍微有点问题,于是去翻了一下英文版,果然是 Route of Origin。。。顺带插播一个小知识,和在互联网上几乎完全消失的台版不同,英文版的本作在今年七月还更新了第11卷。提到了动画还有一个小小的细节大家可能没注意过,就是动画十二话的标题也都是九文字。还有一个勘误,很多地方比如萌娘百科和百度百科里第十话的标题都是プールラビリンス(Pool Labyrinth),但至少tv版里是フールズラビリンス(Fool Labyrinth)这个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了,不过因为还挺有意思的所以没改。)

第四章  到达《五帝(Over Element)》之道

所谓《五帝(Over Element)》,是指栉川鸠子所觉醒的,属性支配的能力被给予的名字。

起名的人毫无疑问就是我,『五帝』的亲文字和『Over Element』的注音相互组成的,是富有幻想感又脱离常轨的能力名。

她的能力是自由自在地操纵五种属性。

不对————应该说已经超出能用操纵表示的范围了。

迸裂的大地也好,狂暴的激流也好,红莲的业火也好,神圣的光芒也好。

全部都是鸠子的掌中之物,她就如同女帝一样,轻松地驱使着壮烈绝大的力量。在此之上,将相反的属性相互融合,使其升华成更加强大的力量也是可能,实在无解。

既不是操作也不是统御————与其相配的唯有支配一词。

将大自然全部收入囊中的她,说是已经到达了无人可及的天上的领域也不为过。

…………嘛,虽然在上上回的特典里,有过是不是被千冬酱的上位替代了的疑问,不过就先无视掉吧。毕竟能既能让属性融合,而且要是两方同样使用火焰对决的话,一定也是鸠子会赢的吧。

支配五种属性。

最初鸠子向我展示这个能力的时候,我开始是这么想的。

这不是作弊吗!这样。

再怎么说五种属性也有些做过头了吧。与其说太过万能,不如说更有种小学生的「这就是我想到的最强能力」的感觉。

这种复数属性的能力,最起码限制在两属性上啊,这点算是我个人的美学。类似的喜好吧。

(译注:到底是喜好还是美学)

弗雷查特(注1)啊, 、『冰冻火柱』(注2)啊,轰焦冻(注3)啊这样的————同时寄宿着炎和水这两个相反的属性的话,姑且还能理解,五种果然还是有点过了吧。

(注1:《勇者斗恶龙:达伊的大冒险》中的反派角色。注2:《最强会长黑神》中名濑夭歌的能力之一。注3:《我的英雄学院》主要角色之一。)

(译注:?故意的吧,抛开场外因素,前两个漫画都是单行本22卷完结的。虽然想这么说,但《我的英雄学院》似乎也要在42卷完结的样子,这个数字的意义后面会提到。)

直接了当的说,太作弊了。

当然,除了我以外文艺部的女孩子们的异能,全部都是可以称之为作弊能力的感觉————但是就我个人而言,说到底也只是我个人的见解,鸠子的能力才是其中最有「作弊」感觉的能力。

要说为什么的话,那个恐怕是——『搞错了什么』的感觉吧。

最近的话 作弊 这个词变得越来越有名了呢,感觉最近像是漫画和动画里出现了什么稍微强一些的能力立马就「作弊,作弊」这样闹腾,说到底啊,在和制英语里作弊这个词,可是从游戏里派生出来的词汇哦。

像是网游里,从制作侧来说预料之外不正当的做法,被称呼为作弊(直译,耍赖,欺骗,之类的)开始。

(译注:原文是cheat(CE的C),中文的作弊可以涵盖以上一切所有用法,秒了。顺带一提里面没有注或者译注的括号都是原文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所谓的作弊从最开始,就是有着不正当和卑劣的含义的词汇。

对着只是太过强大的能力,还有感觉会赢的对手称呼为作弊,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译注:你自己不用的挺欢的吗。。)

当然我知道词汇本身就是会逐渐变化的东西,就像『役不足』和『确信犯』一样(注1,2),『作弊』一词的含义说不定也已经发生了改变。但无论如何,随便使用作弊一词现象的泛滥都会让我感到违和感。

(注1:役不足,最开始指自己的职位或角色与自己不相配,也就是大材小用类似的词。但实际上很多人会当成 力不足 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力不足的意思使用。)

(注2:确信犯,最开始指确信自己行为的正当性的同时进行了犯罪行为,与是否知晓自己的行为是否犯法无关,但实际上很多人当成了确信犯罪性而进行犯罪行为。)

(译注:这些是日文方面的情况,实在是不想搞什么文化调查所以就不找替代了。这里望公太可能是想抱怨一下本来自己用这词的时候有这么一层含义,但是似乎被全世界无视了的不满吧。这就是——悖德的魅力呢。)

就连这样的我,对着鸠子的异能,也不自觉地想说好作弊。

动画第一话的B part。

因为时间线有些变更,第一话开始就唐突地进入了第二卷的异能的诊察,同时我也解说了其她女孩子们的能力和能力名。

在这之中被我称为作弊的————仅仅只有鸠子的异能而已。

一边普通地接受了其他女孩子们的能力,只有在提到《五帝(Over element)》的时候提高音量地大叫起来。

重新想起来来的话,真是奇妙呢。

为什么我啊,只会觉得鸠子的能力作弊呢。「不是,难道不就是作者想出来的台词吗。」像这样回答确实很简单,不过对这里提出异议也是乐趣的一部分呢。

冷静下来进行自我分析————果然,还是有什么跑偏了,像这样下意识地感受到了这点也不说定。

有什么从世界里脱离了出去,世界观都要崩坏了————有什么搞错了。

异能的战斗的『约定俗称』类似的东西,从那里微妙地脱线了。

所以说才会有违反了规则的感觉

并不是说,有什么明确的规则或者严格的束缚,但是古今东西的异能战斗作品里,『一人一能力』这点也都被大家默默地接受了。

不是能很好地说明的感觉上的东西————

恶魔果实一人一个。

替身一人一个。

————我想应该就是类似这样吧。

嘛虽然例外也有不少,毕竟从作风和世界观上来说的话确实无论怎么改都可以,不过一人一个能力这点,我觉得应该是异能战斗中的一个明确的态度。

从这个观点上来说,《五帝(Over element)》搞错了什么。

如果像是是魔法使一样的角色『能够使用各种属性的魔法』之类的话姑且还是能理解,但鸠子的情况是「寄宿着支配五种属性的能力」。

果然有点不对劲啊。

虽然没办法说明,但是有什么不对劲。

应该说像是在不能通信交换的初代宝可梦里,集齐了火、水、草的御三家一样的感觉呢。

总之强度的含义还在别的次元,词汇本来的意义的作弊感。

又或者————这其实是一种不安感。

要是让这种能力出场的话,有着这样那样能力的角色不就出不了场了吗。这下子能用的能力的范围一下子就变小了吧,会有这样的担忧————

…………啊,不是。

事先说明,才不是那样哦?才不是因为我的异能完全就是鸠子异能的下位劣化版所以才这样抱怨的哦?我,才不是那种小气的男人哦。知道彼此的异能的那天回家之后大哭了一场,自此之后我就完全走出来了哦。

完全没有在意哦。

黑色火焰也一副「没办法变得再热一点……抱歉呢」的样子,像是某篮球漫画和某相扑漫画主人公的母亲一样的情绪道歉了,不过其实我完全没有在意啦!

嘛,无论如何。

理所当然的,责难鸠子或者《五帝(Over element)》的想法我是一点也没有的。

只是,觉得有些像是作弊一样而已。

对着有些跳脱的印象————感受到了挥之不去的奇妙违和感。

在已存的异能战斗的框架里,微妙的有些脱轨。

像是搞错了什么一样。

像是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什么一样。

类似的,无法言喻的不安,能从《五帝(Over element)》上感受到。

「让你久等了呢,鸠子。终于也到了你的回合呢!」

「嗯。我会加油的,寿君。」

放课后的部室。

在场的只有我和鸠子两人。

转眼间,这个个人面谈已经进行到第四次了。

灯代的《永遠(Closed clock)》。

千冬的《創世(Create world)》

彩弓的《始原(Route of origin)》

因为已经决定了其他三个异能名,接下来就轮到鸠子了。

灯代之后是鸠子,虽然开始是这么决定的,但最后跳过了一个先到了千冬酱,不过这个个人面谈,终于也轮到鸠子了。

「讷寿君,已经想好,灯代、小千冬和彩弓同学的能力名了吗?」

「啊啊,剩下的只有我和鸠子了。」

「这样啊——,那,寿君也已经习惯了,就快点结束吧。」

「……大笨蛋!」

我怒吼了出来。嘛,算是出于恶作剧地大吼,并不是真的生气了。可以开这种玩笑的对象,对我而言也只有鸠子了。

「明白吗鸠子?命名的道路是没有终点的。『习惯了』这么想的瞬间,技术就会退步。『到达极致了』这样骄傲的瞬间,水平就会下降。如果不能持续不断地保持继续精进的态度,命名品味就只会生锈而已。所以……『快点结束吧』,算是什么!」

「欸,欸诶—……,命名,是这么困难的事情吗……?」

「没错,就是这么困难。鸠子,你的觉悟还远远不够!」

「绝,觉悟?」

「没错——就是觉悟。无论花费多少时间,无论需要付出多少努力,也要想出最棒的能力名,这样的觉悟。」

「…………」

「我的话已经做到了哦。不会动摇的觉悟,就算需要付出与永恒相等程度的时间,也完全不会妥协,绝对要完成能让你接受的能力名。」

因为啊,我这样说。

「无论怎么说……毕竟是属于鸠子的能力名呢。」

「!?寿,寿君……。这么在乎,我的事情吗……」

「诶,肯定会在乎啊。作为同伴来说是当然的吧。」

「……明白了,我明白了啊,寿君!」

鸠子像是十分感动一样地点头。

「我……确实觉悟不足呢,但是,已经没问题了!我也决定,要做到和寿君一样的觉悟了!无论花费多少时间,也要想出我的能力名对吧!」

「哦!就是这个气势,鸠子!」

「那么,就要先回一趟家拿被褥和换洗衣物呢!然后,再买一些吃的东西吧!」

「等下等下等下等一下—!」

对着热血沸腾地想从部室里出去的鸠子,我慌张地制止了她。

「打算在部室住几天啊,你这家伙!」

「诶……一周左右吧?」

「做得到吗!不如说做得到也不要!」

「诶—。不是寿君你自己说的吗,无论花上多少时间也要继续。」

「……嘛,嘛啊,那里是那个,那个。虽然无论花上多少时间也要继续努力,但是到了离校时间还是要回家。」

「诶—……。绝对不会妥协之类的,明明也说了……」

「……绝对不会妥协里的妥协可是很重要的。没错,也就是说我,对妥协本身也没有妥协哦。」

「越来越不能理解了啊——」

鸠子似乎很困扰的样子,不过没关系,我自己也没理解。

「不是说是不会动摇的觉悟吗,寿君。」

「……嘛,毕竟,那个。就像是建筑一样,如果只用坚硬的素材建造的话,不如说这样才会容易损坏啊。正是因为适度地混入了一些柔软的素材进去,才能造出可以经受灾害的顽强的建筑。强韧和柔软是表里一体的。所以说,觉悟也是偶尔需要动摇的。」

「说出来的话本身就在动摇啊——」

像是对无语了一样,鸠子深吸了一口气。

「啊~啊,本来以为难得可以和寿君一起留宿了呢——」

「……为什么要摆出一副很遗憾的样子啊?不会的哦,在学校留宿什么的,绝对不会做的。」

「为什么?夜晚的学校,不是挺让人十分兴奋吗。」

「……不会,完全不会。」

「嗯呢?怎么了寿君,脸色很不好哦。」

「不,没有哦。」

「夜晚的学校很恐怖……,不是这样吧?寿君,怪谈和灵异地点也都没问题——啊。难道说,还是在意那时候的事情吗?」

「唔咕」

无法回嘴的我。

完全无法忘记的,国一时候的事。

我有过一个人潜入夜晚学校的经验。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夜晚的学校就在那里。

深夜。

空无一人的学校。

当时的我,仅仅是因为这样就会兴致勃勃。

感觉有什么。

可能是和这个世界上不为人知的恶战斗的家伙。

可能是在进行什么大规模的魔术仪式也说不定。

被这样的期待和好奇心推动着,我偷偷打开学校里的一个窗户然后回家,等到深夜再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然后计划就这样潜入空无一人的校舍……

在那里等待着我的…………是来自日本有名的安保公司的洗礼。

彻响深夜的警报。

恐慌的我。

逐渐逼近的肌肉大汉们。

形迹可疑的我。

赶来的老师。

总而言之谢罪的我。

被叫过来的父母。

号哭的我。

完全变成了心理创伤。自那之后,就开始变得讨厌起夜晚的学校了。一段时间都无法直视漫画和动画里在夜晚的学校里战斗的场景。

(译注:鸠子是按下警报按钮,安藤你就是入侵者是吧)

「啊—,有点怀念呢。寿君,自那天之后的一周左右,一直都十分消沉呢。」

「……不要让我想起来啊。总而言之,在学校留宿什么的禁止。从尝试上考虑也不行吧。就在离校时间之前,想办法完成你的命名吧。」

「离校时间的话……还剩下两个小时左右呢。这样没问题吗?」

「没问题。毕竟也不是只要投入时间就行的事情。」

刚刚是谁激烈的发表了「无论要花费多少时间也」这样的台词啊,虽然是想像这样的自我吐槽,不过还是忍了下来继续推进话题。

「像这种东西啊,就是因为有像是什么制约啊、截止日啊一样东西,所以说才可以创作出不错的东西呢。」

「是这样吗?」

「嗯——,嘛,大概吧。」

毕竟我自己不是创作者,所以也只是推测而已————

这世上的,漫画家、作家、插画师、作曲家、作词家……等等的创作者们,平时就一直在与名为截稿日的关口纠缠。

恐怕对于他们来说『截稿日』这种东西,就是真实存在的会将自己逼入绝境的怪物吧。

然而。

如果截稿日真的消失了,那这会是一件好事吗。

「无论花多长时间都行,完成了再给我看看吧。」如果被说了这样的话,最终,还能像平时一样发挥出自己的专业能力吗。

某个动画里有「只要花上二十年,就算是笨蛋也能写出杰作!」这样的名台词吧,但这是正确的吗?

如果说出了『用上二十年,去写小说!』这样的话,大概大多数人在最初的十五年都会玩过去吧。在这之上甚至还是笨蛋的话,我觉得可能会玩上十九年半左右。

有些小说或者电影的宣传语里,会有像是『构想了十年的大作』之类的话,其实作者的话,应该也不是这十年里一直只想着这部作品吧。脑袋里想着着其他的作品或者其他的工作的时间,应该也有很多吧。

简而言之。

就算是花费了时间,也不一定就能创作出所谓的杰作。

定下名为截稿日的期限,通过事先决定好工作的期限逼迫自己,所以才能诞生出全新的杰作不是吗。

为了做出好东西所以需要花费相应的时间,类似的话有很多,虽然可能这也是一种真理,但在它的反面,也有正是因为定下了时间限制才能诞生的东西。

「继续拖拖拉拉下去也没有意义。姑且以在今天的离校时间之前完成为目标,一起好好努力吧!」

「嗯,就这样吧。学习也是这样呢,比起拖拖拉拉一整天,不如干净利落地定下时间集中精神,确实感觉这样更能学进去呢。」

「嘛,我也大概习惯这个个人面谈了,这回有预感能早早地结束哦!」

「是这样就好了呢……嗯,那个不是我刚刚说了就被发火了的台词吗!?」

顺势然后吐槽的鸠子。

总之以离校时间之前完成为目标,面谈开始了。

「鸠子,关于异能名,你有什么希望的吗?」

「唔—嗯,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的吧。说实话,其实不是很明白呢。」

「啊——,嘛,果然是这样吗。」

虽然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不过能力名的命名这件事,果然对鸠子来说还是一件无缘的事情呢。

「啊,但是呢,不是很明白,因为想着就这样结束的话是不是有些太无聊了,也试着好好地思考了……但果然…」

鸠子沮丧地沉默下来。

「就算思考过了,果然还是完全不明白呢。再怎么说,确实很难吧,我的能力。因为有很多能做到的事情,完全不知道该选哪个……」

「不用失落哦。觉得这个很难什么,我也一样所以没关系的。」

坦白说鸠子的能力确实很难。

就像鸠子刚刚说的那样,因为能做到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很难。

上回的《始原(Route of Origin)》也是,在要如何用语言表现出一个不定形的能力的这点上,相当的苦战了一番,这回看样子也有类似的难点。

五种的属性。

五种的能力。

把复数的力量囊括在一起要如何表现的这个问题,完全不知道到底应该先从哪里下手啊。

「光能力就有五个……而且,亲文字还有两个文字的限制…」

亲文字是两个字。

然后,虽然没有直接对大家说,注音则是统一在九个文字。

这就是命名的基本格式。

「和寿君说的一样,限制两个文字果然还是太难了。明明要是五个字的话还能想到,只能使用两个文字的话,容量要装不下了啊。」

「……那个计算方式总感觉有些问题,不过也确实呢。只用两个字来表达确实很难呢。」

「要是没有文字限制的话,我觉得《火和水和风和土和光》就不错呢。」

「不行啊!」

「为什么?」

「单纯过头了吧!这不就单纯只是罗列词语吗!」

「原来如此,我还想很容易理解而且又好记,真的不错呢。」

「才是不容易理解就行啊!」

命名要是就这么字面含义可不行。

虽然是这么说,要是完全没关系也是不行的。

是像在有关系和没关联之间的狭缝里走钢丝时,所寻求的绝妙的平衡一样的东西。

「是这样吗?不是让听到的人一下子就能理解是什么样的能力这种吗?」

「一下子就能明白的话不行吧。因为要是被敌人听到的话,能力的详细不就会暴露了吗?从保持机密的观点出发的话,太容易被理解的命名确实不太好哦。」

「嗯?要是在意这种事情的话,从最开始就干脆不要思考能力名的事情不是比较好吗?」

「…………」

果然还是说了这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话。

嘛,确实是这样呢。

思考能力名和招式名什么的,果然只会徒增风险呢。

攻击的时候喊出来也会让对方注意到……有时也会有通过能力名、招式名看破能力的展开呢。

虽然用meta的意义上解释多少的都没问题,如果要考虑角色的心情的话,无论如何都会陷入死胡同讷。我爱着的许许多多的角色,究竟是如何看待自己的能力名和招式名呢。

「总而言之,鸠子。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命名的话,就不能进行这种最基本的讨论了。」

我强硬地推进着话题。

然后鸠子。

「啊,原来如此。」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拍手。

「说到命名,寿君以前,也给我取过呢。要不要参考一下那个?」

「我,给你?有过吗?」

「那个啦,是小学生的时候。『Fire Phoenix』这样的,绰号吗」

「啊——,那个啊——」

确实很怀念呢。

大概,是小学低年级时的事情。

因为姓氏里有『串(櫛)』和『川(川)』,名字里有『鸽子(鸠子)』,鸠子开始在同级生里被称呼为『烤鸡肉串酱』。

被欺负了,我想应该不是这样,

说的人完全没有一点恶意,只是作为和鸠子关系不错地同级生间,一个单纯的昵称而已。

但是。

鸠子自己并不喜欢被这么称呼。

虽然本人在意着朋友、所以完全没有表现出讨厌之类的情绪————但我明白了

所以当时的我,想着授予鸠子一个二名就好了。

(译注:这个时候说二名确实比异名舒服……)

企图通过授予一个神圣的名字,来将不祥的名字净化。

正因如此,当时我给予她的二名就是————『Fire Phoenix』。

结果……总而言之,是只有目标确实达成了的感觉。

虽然鸠子确实不再被称呼为『烤鸡肉串酱』,但其中的理由其实是『如果要叫Fire Phoenix的话,还不如直接叫鸠子酱呢。』这样,稍微有些微妙的理由。

嘛,鸠子本人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所以也还算不错吧。

「你这家伙,记得真清楚啊。」

「肯定会记得啊—,毕竟是寿君为了我想的名字嘛。呐呐,寿君,我的能力名,就用这个怎么样?」

「这个,是指『Fire Phoenix』吗?」

「嗯。」

「不行,毕竟和能力差的太远了吧。」

话虽如此,就算假定是炎系的能力『Fire Phoenix』也不行。

怎么说呢,我也有年轻的时候呢。

单纯的简单直接几乎没有多少厨二力,实际上就是在溢出小二力的命名啊。是连注音都不知道的时期的产物。事到如今再听到这个名字,总感觉稍微有些羞耻。

『Fire』和『Phoenix』,含义上还有重复的地方,实在是让人微妙的羞耻……

「那,寿君,『Fire Phoenix』的其他版本如何呢?」

「其他版本?」

「不记得了吗?因为『Fire Phoenix』这个名字完全没在朋友里面流行起来,所以寿君,就做了很多改动,为了让它流行起来努力奋战了哦。」

「……啊,想起来了,已经快记不清了呢。」

结果是完全没能流行起来,只有或者结局还记得很清楚,途中的经过已经基本想不起来了。

「我是,想了些什么名字来着?」

「那个呢,先是,就把它换成英文字母,大概是这样的点子呢。寿君还说了『只要换成英文就超级帅气,绝对会流行起来的!』这样的豪言壮语呢。」

「…………」

小学低年级的话确实会有呢。

因为英文字母真的很帅气完全忍不住呢。

「然后寿君,就把我的『Fire Phoenix』略称成了『FF』。」

(译注:FINAL FANTASY,最终幻想系列,通称FF。制作公司后面合并成了SQUARE ENIX在日语里和Fire Phoenix读音相近。)

「哦—」

说起来好像确实说过类似的话啊。

『FF』吗。

绝对不是说这样不好,就算是只有罗马字的句子,根据单词的不同有时也会变的十分帅气。像是『D4C』啊、『IWGP』啊之类的。嘛不过现在的我的话,肯定是会避开『FF』这种会让人想起有名作品的命名的。

(译注:D4C,JOJO第六部中反派的替身,IWGP,指著名推理作品池袋西口公园,有改编的漫画和电视剧,也可能是指NJPW里的一个奖项。)

但是呢。

只有一句话,我想对过去的我说。

小学的我啊。

『Fire』姑且没问题,因为火焰是『Fire』,和『F』相对。

然而…………意味着不死鸟的芬尼克斯的拼写方式是『Phoenix』啊。

头文字是『P』,并非『F』。

不要犯这种模板一样的误会啊,过去的我啊……

「然后结局,『FF』也完全没有流行起来,寿君还想过再增加一个『F』哦。于是……『Phantom Fire Phoenix』。略称就是『FFF(F-three)』。」

吼吼。

不行的话就再增加一个,实在是可爱的思考呢。能感受到天真无邪的孩子气,虽然说是自己的事,但果然还是会忍不住露出微笑啊。

虽然如此————完全笑不出来的地方也是有的。

『Phantom』的拼写是『Phantom』,头文字还是P啊。

『P』的悲剧,再临。

果然是因为那个吧。

战斗陀螺的F系列里面『青龙F(Phantom)』给带偏了吧。那个,其实是战斗陀螺自己的造词而已哦。

「『FFF』之后,寿君还说着『既然如此就不得不使出最终手段了』,然后开始思考新的名字了。」

「还,还说了那种话啊,我……」

怎,怎么回事,只有不妙的预感啊。

完全就是铺垫的预感。

「然后寿君想出来的就是……『Ultimate Phantom Fire Phoenix(终极幻影烈焰不死鸟)』。简称『AFFF(A F-three)』。」

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

『Ultimate』是『Ultimate』啊!

不是『A』是『U』啊!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确实是『U』!

「最终手段也没能流行起来的寿君,说『既然如此就只能突破极限了』,然后想出来的就是, Unlimited Ultimate Phantom Fire Phoenix(无限终极幻影烈焰不死鸟) ,简称『AAFFF(A-two F-three)』。」

『Unlimited』是『Ulimited』啊!

『U』的悲剧,再临!

虽然说 Unlimited 确实是超绝帅气的词没错,但是搞错那里的话可就不只是丢人的问题了!要是弄出『ABW(Unlimited Blade Works)』什么的话,丢人也该有个限度啊!

(译注:无限剑制。真活该你异世界网球无双腰斩,,)

「然后即便是超越了极限也还是不行的寿君,终于决定要巨大化了。『Giant Unlimited Ultimate Phantom Fire Phoenix』,简称『ZAAFFF(Zett A-two F-three)』。」

『Z』!?

竟然是『Z』,你这家伙……好歹给我搞错成『J』啊!

因为『Giant』是……『Giant』啊。

啊啊啊真是的,怎么回事啊小学生时候的我!?

有好好记住字母表吗!?

是无论如何都想勉强使用英文的年纪吗!?

得意洋洋地在考试的姓名栏里用罗马字表示的小学生吗!?

然后肯定会因为没法好好运用,结果写下了『ANNDOU ZYURAI』之类,逊的要死的写法,对吧!

「巨大化也不行的寿君,终于……」

「已经够了!已经足够了鸠子!不要再扒我的黑历史了!」

羞耻心已经到极限了。

虽然我平时就有从灯代和彩弓那里,被嘲笑成『行走的黑历史』啊、『现在进行时的黑历史』啊之类的,然后将这一切都忍着咽下肚这样生存下来…………也无法忍受现在鸠子口中的过去的回忆。

货真价实的黑历史。

小学时期的我,也太蠢了吧。

「已经够了,寿君?明明这个绰号的事情,还有很多后续呢」

「还有继续吗……」

当时我,应该是觉得越长就会越帅气吧。

简直就和那个落语一样。

寿限无寿限无。

(译注:本来想贴上稀释丸的名字,不过这里更适合阿姆斯特朗炮,详细可以查询银魂。)

「……话说回来鸠子,记得真清楚呢,这个像是寿限无的超长命名。」

「啊哈哈,再怎么说也记不清楚了呢。你看,这个。」

这么说着的鸠子,拿出了应该是藏在桌子底下的一张纸。看起来像是从笔记本里取下来的一页。

「昨天,在房间里看到于是就带过来了。寿君当时说『看这个记住吧』,然后把从『Fire Phoenix』派生出来的昵称,全部写在上面了呢。」

「!?」

像是要让脸上沸腾起来一样的羞耻心,从内心深处涌出。

要说的话就是那个吧,小学生的我记下的自己原创的命名。

也就是说,对于现在的我————真实的黑历史笔记。

不想承认因为年轻而犯下的错误!

「还,还给我」

「欸,不要—」

伸出手的我,还有躲避着的鸠子。我不禁从座位上站起,同时对手也站起身逃脱。

为了追上脸上浮现出开心微笑的鸠子,最后在部室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都说了还给我啊!」

「才不给你—,这个是我的东西嘛,从寿君那里得到的宝物嘛。」

「会,会给你想出更好的称号的……。咕,不是那种肤浅又愚蠢的名字,是只有成长后成熟后的我才能做到的,才能授予你最棒的名字不是吗!」

「不给不给—,这个就好呢。」

「咕……。你,你这家伙,要是不还给我的话就绝交!」

「诶!?绝交什么的不要啊,寿君——」

被逼入绝境的我,吐出了像是小学生一样的台词,鸠子似乎当真了,突然急刹车般停下脚步,转向这边。

在追逐游戏的时间点做这种事的话,必定会导致激烈的碰撞。

「咕哇」

「咿呀」

像是要纠缠在一起地摔倒了。

我反射性的想要护住鸠子,然而在突然的事态中并不顺利,最后反而变成压倒鸠子一样的状态。

「没,没事吧,鸠子?」

「嗯,嗯……没事——!?」

通过鸠子通红的脸,我察觉到了现状。

为了保护鸠子,左手绕到了她的后脑部位。

另一方面,右手则是————寄宿着被诅咒的力量的右手,不知为何,正触着十分柔软的东西。即使是隔着西装校服和开衫毛衣也能明白的,软绵绵的触感——

(插画4)

「……唔哇啊啊啊啊!?」

我反射性飞一般的后退。

「对,对不起鸠子!真的对不起!」

「没,没关系的寿君!都怪我突然停下来……而且,要是寿君没有伸手的话,我的头就要撞在地面上了。」

鸠子迅速地说,同时脸也变得相当红。

虽然我的脑袋还处在混乱状态,即便如此罪恶感也在不断涌现出来,总之先抱着必死的觉悟道歉。

「对不起,鸠子。」

「所,所以说没关系啦。不要继续在意下去了,寿君。」

「…………明明因为是圆盘特典所以是不会有插画的,但还做了这种像是幸运色狼的事情,真的对不起,白费功夫了呢。」

「谢罪的点是那里吗!?」

「不过放心吧,等到这个圆盘特典合成一册出版的时候,我会拜托画师在这里,好好地安排插画的。」

「完全不会安心的吧!?」

像这样相当混乱的我。

双方都回到位置上,重新坐好继续个人面谈。

说真的,虽然还残留着让人难受的气氛,不过也不是在乎这个的时候了。终于,要到时间了。

「……糟了。真的不得了啊,鸠子」

「是这样呢,距离离校时间,已经快没有时间了呢。」

没错,马上就要到离校时间了。

然而但是————我所在意的并不是那里。

虽然时说过要在离校时间前决定,但这也不得不立马决定的事,明天再继续思考也没有问题。

问题是————

「剩下的页数实在不妙……」

在完全没有提到和异能相关话题的状态下,就足足消耗了被给予的页数的四分之一。和上一回的《始原(Root of Origin)》篇相比节奏还要更慢。

加上当时彩弓的情况,也算是两个人一边思考能力和能力名一边闲聊,但这回的话大半都只是幼驯染对话呢。

就算聊起往事,盛开的也只有我的黑历史呢。

(译注:这里有一点小小的艺术加工)

基本上完全没有提到和命名相关的事。

「鸠子,接下来就要加快进程了。再不认真起来的话真的会有结束不了的风险啊。」

」但是啊,寿君。就算让我认真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好啊,」

「那总而言之,先试试彩弓同学当时也用过的方法,从兴趣上入手吧。鸠子,你的兴趣是?」

「搞笑鉴赏吧,」

(译注:原文 お笑い ,因为后面也有单独提到漫才和搞笑综艺,实在没有很好的选择,大家自适应一下吧。)

「嗯,果然呢。」

就算不再次听到也是知道的事情。

鸠子喜欢各种搞笑作品。

稍微有些烦人的程度的喜欢搞笑作品。

是会对着,THE IROMONEA从观众里选出来的审查员里偶尔会有的,那种一开始就决定『我绝对不会笑的』的观众,激烈的生气的类型。

(译注:好麻烦啊)

「但也不全是那样呢,虽然喜欢从电视或者网络上看,但也不会频繁地去剧场或者看演出呢。像我这种程度,就自称喜欢搞笑的话,会被真的喜欢的人嘲笑的。」

「不—,没什么不好的吧,既然喜欢的话,就说出来吧。」

「虽然确实是这样啦」

虽然鸠子有些犹豫不决,但我十分理解她的心情。

「怎么说呢,确实会有啊,不是特别了解就不能说喜欢,类似的气氛。」

「啊,确实呢。我也是,中学的时候,因为喜欢上一个CM的曲子,就去借了CD来听。然后呢,就和班上的同学聊了那首歌的话题……那个孩子,其实是一个,喜欢到拥有那个乐队所有单曲和专辑的程度的粉丝呢。我跟那孩子说了『喜欢这首曲子呢』,结果被回答了类似『如果没用听过这首和那首曲子的话,就不能聊这首曲子哦。』的话…………」

「同感同感,没有买CD的话就不算是粉丝,没有加入粉丝俱乐部就不算是粉丝,是会有类似的气氛啊,」

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吧,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不是事无巨细地精通的话,就不能说喜欢,这种冷漠的世界还是敬敏不谢吧。

没关系的吧。

就算只是在油管上看过,CD什么的一张也没有买,就说自己是那个艺人的粉丝,也没关系的吧。

因为最近很流行,仅仅如此就开始尝试然后热衷的动画,因为动画然后开始热衷于原作也是,没什么不好的吧。

(译注:是不是心声混进去了)

这些人通过『外行啊』这种话能够获得的,只有虚无的选民意识而已。

嘛,话是这么说。

如果我站在对面的立场,估计也会说类似的话吧。这类完全不懂的家伙,做出一副很了解的样子说出的什么,无论如何都有趣不起来啊,感觉我也会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说出『外行啊』类似的话。

『老人』和『外行』的矛盾,说不定其实是无解的。

「嘛,但是,对喜欢的东西说喜欢,肯定不是坏事吧。」

像是要给自己听一样,我说。

没错。

就把对讨厌的东西坚持主张讨厌的少年,当作反面教材。

成为对喜欢的东西,持续地喊着喜欢的男人吧。

「无视嘲笑什么的,对着喜欢的东西说喜欢这样才比较让人开心吧。既然喜欢搞笑的话,就堂堂正正挺起胸膛地说出来就好。」

「……嗯。是这样的呢。」

「啊啊,……虽然说,好像是把话题引到的不错的方向,但这不还是和主题无关吗。差不多也该聊点命名的话题了……」

无视我的恳求,鸠子说。

「我……就算没有那么了解,也能说自己喜欢搞笑吗?」

「啊,啊啊……」

「既然这样的话,就算是素人的我,稍微做一些像是模仿搞笑一样的事什么,也是可以的吗?」

「……哈?」

「其实呢,」

在疑惑的我的面前,鸠子取出了一本笔记。

「其实呢,在找写着『Fire Phoenix』相关事情的笔记的时候,也找到了这个,」

鸠子战战兢兢地递出来的笔记,写着这样的文字。

『鸠子的爆笑漫才』

「你,这个…………不是很久之前你写的,记着漫才哏的笔记吗。」

「唔,嗯……」

「虽然十分得意地说是自己想出来的,但大部分哏都是剽窃当时流行的艺人们的,那个漫才笔记,」

「不,不要这么说啊!」

满眼泪光的鸠子。

「但是,怎么了吗?找到它的理由姑且理解了,带过来的理由是什么呢?」

对鸠子来说,应该是被封印的过去所犯下过错吧。

「那个呢……昨天,看到这个之后重新读了一遍,一边想着真怀念啊,一边也会吐槽这个真无聊啊…………然后呢,只有一个,感觉还挺有趣的哏,被我找到了,」

「芙姆」

「所以说,那个……嗯……」

在数秒的犹豫之后,鸠子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说。

「能不能和寿君一起,尝试一下那个段子,我是这么想的……」

「……蛤?我,我吗?」

「嗯。」

「也就是说……我和你的漫才表演吗?」

嗯,鸠子害羞地点头。

对这完全是意料之外提案,我有些发愣。

「不,不行的话就算了吧!不喜欢的话,不用勉强自己也没关系的,」

「也不是不行……但是,是要两个人一起在这里吗?不是想要给谁看吗?」

「被,被别人看到的话实在太羞耻了绝对不要!」

「唔——嗯,嘛,这样啊。」

「并不是,想着之后在要不要哪里发表什么的哦?只是说,难得找到了,就想和寿君一起作为纪念尝试一下,我是这么想的…………」

鸠子的声音逐渐变小。

被这样坚持又谦卑地拜托的话,再怎么说也没办法拒绝啊。

「……好吧,一起来吧。」

「真的吗!?」

啪,瞬间绽放出如同太阳般闪耀的笑容。看到这样的笑容,就感觉自己答应她也是值得的————之类的,变成这种心情之后,鸠子带着满面的笑容,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那,寿君就负责装傻,我就负责吐槽了呢!」

「…………」

有一种十分不妙的预感。

イセゴーゴーゴーゴーゴーゴーゴーゴッ!

ウォウウォウ!ウォウウォウ!

「大家早上好!」

「早上好!」

「呀—,终于开始了呢—,寿君,」

「开始了呢—,鸠子,」

「是做梦都在想的,M-1的决赛呢!」

「……哦,哦哦。是这样呢。」

「…………」

「……啊,到我了。好,鸠子,那就像平常一样,表演我的们爆笑漫才吧!」

「没错没错是爆笑漫才呢…………这是难度也太高了!」 啪唧。「不行啊,寿君。像这样抬高难度的话,做起来很困难的」!

「……嗯,不——,说起来啊,因为是决赛,所以果然有很多观众呢。美女也有很多呢,从有右边开始数一个美女,两个美女……往前一个也是美女呢,」

「往回数的吗!」啪唧。「寿君,要是往回数的话,不行啊——。美女,美女,这样来回数的话,不就完全变成看位置关系决定是不是美女了吗,」

「……是,是这样呢,」

「说起来寿君,其实有事情想和你商量啊,」

「哦。怎么了吗鸠子?」

「前不久去家庭餐厅的时候呢,上了和点单不一样的料理。但是我,总觉得指摘出来就不太好意思,最后只能一言不发地吃完料理呢。」

「啊—,嘛心情我是理解的,但这种事情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哦。」

「嗯。但是,果然还是好难呢。」

「好,就然我来演示一下吧,搞错订单时该如何利落地订正。」

「可以吗?」

「all right,all right,我,寿来。」

(译注:right和July的谐音梗,all right一般不是停车才喊的吗话说。。)

「嗯——,今天也是精准又迅速呢,那我就来当店员吧,寿君就是客人…………寿君,有什么事情吗?虽然是很阴暗的脸,但是为什么会这么红呢?」

「…………唔,没逝。只是心灵稍微有点,粉碎性骨折而已……」

「?嘛,也行吧。好要继续了哦——。嗯,诶,请问您是在叫我吗,这位客人。」

「打扰一下,这个,不是我点的『随意主厨的随意蛋包饭,附带随意多蜜酱』啊,」

(译注:多蜜酱 和 随意 的 気まぐれ 读音占一些边,也就是说,谐音梗。)

「也太多随便了吧!」啪唧。「随意太多了啊,寿君。这样子,连开店不都变得随意了吗。这样子来年肯定就会变成花店的啦,再来一回吧。欸——,请问您是在叫我吗,这位客人。」

「打扰一下,这个,不是我点的『掉在路边的东西的大杂烩』啊,」

「不能吃这种东西啊,咩!」啪唧。「好奇心也太强了吧。寿君,为什么要点这种东西呢?发生了什么讨厌的事情吗?那再来一次。欸——,请问您是在叫我吗,这位客人。」

「这个,不是我点的『欧风、和风、米风、韩风、中华风、咖喱饭』…」

「环球旅行吗!」啪唧。「太全球化了啊。寿君。要变成一盘料理进行了全球旅行的感觉了啊,而且总感觉会来的『印度风』也没出现啊,反而能感觉到主厨对咖喱的讲究啊!」

「…………」

「真是的——,好好干啊,寿君。禁止奇怪的菜单。好好的看下台本啊。欸——,请问您是在叫我吗,这位客人。」

「把主厨叫过来!」

「这不是完全不对吗!」啪唧。「虽然很顺但是不行啊,寿君,这样的话不就变成料理其实特别好吃的路线了吗。真是的,完全不行啊,寿君。这不是做的还没我好吗。」

「没关系的把,我无论摆出什么态度都能被原谅的,」

「哦哦。突然变得了不得了呢」

「就是很了不起哦,要说的话?客人……就是上帝对吧。」

「给我差不多点啊!」

「「真的,非常感谢!」」

「………………………………」

我死了。

并不是肉体上的死亡,而是精神上的死掉了。

满才结束的瞬间,连保持站立都做不到,我就这样直接趴在了部室的地面上,脸颊烫到难以置信,比用异能放出来的黑色火焰,还要更热。

好难受。

真的好难受。

如此的屈辱和耻辱在这十六年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在今后的人生中,恐怕也不会再有如此折磨心灵的事件了吧。就算是我的前世或者来世,应该也没有这么刺激精神的心理创伤吧。

你说有什么好难受的,全部的都很难受。

鸠子想出的漫才。

直接了当地说…………并不是很有趣。

直说的话就是无聊。

(译注:本来都怀疑自己翻错了)

明明很无聊,还勉强地调整成漫才的体裁,最后变得更加让人难受。既然都是这样了,还不如开始就直接用破绽百出的随意风格进行更好。

偏下水平的,类似质量的漫才,而且甚至还被迫担当装傻的一边,实在是难以置信的难受。怎么说呢,感觉羞耻感都要涌上横隔膜了。

虽然说是装傻役,但实在是忍不住想吐槽。

话说为什么舞台是M-1的决赛啊,一开始就不是装傻的地方也太傻了吧。不是一开始就让我说了『イセゴーゴーゴーゴーゴーゴーゴーゴッ!ウォウウォウ!ウォウウォウ!』吗…………

其他想要吐槽的点多的跟山一样,全部都吐槽一遍的话就没完没了,只好忍下了。但是,只有这个必须要说出来。

『all right,all right,我,寿来!』,这都是什么玩意!?

我的段子,也太冷了吧!

「怎,怎么样,寿君……。我想的段子…………有趣吗?」

像是死掉的毛毛虫一样倒在地上的我,被带着紧张的声音搭话了。擦去不知不觉间留下的眼泪抬头,鸠子一副不安的样子,但同时又像是期待着什么一样的表情,看着我这边。

被这样的表情看着的话,我就,我就————

「……嘛,嘛,还不坏吧。」

「真,真的吗!?」

「啊,啊啊。但,但是我觉得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类型哦……。虽然我是挺喜欢的,嗯,只是我挺喜欢的,」

「这样啊—,寿君能觉得有趣,真的太好了。」

「……呐鸠子,稍微问一下,这个,不会有两个人一起表演的打算吧?也不是说这个很无聊哦,但是,那个……我会紧张的啦。」

「嗯,没关系的。今天的尝试,只是为了纪念而已。满足,满足。真的谢谢你呢,寿君。」

露出天使微笑的鸠子。

能让她露出这样的微笑,就算内心被折磨也是值得的呢——

「————才不是该干这个场合吧!」

突然开始大叫的我。

稍微有些来晚了的自我吐槽。

「怎,怎么了吗寿君?」

「再怎么说都有问题吧!就是你的异能名啊!这不是什么都还没决定下来吗!」

「啊——,说起来确实是这样呢。」

「……不妙,真的不妙啊。到这个时间了,还是无论亲文字还是注音都没确定下来,真的太不妙了。」

「啊,真的啊,已经到离校时间了呢。该准备回去了呢。」

确实时间也不妙啦。

但是————更加不妙的其实是页数。

明明都到了这个页数,却几乎完全没有提及鸠子的异能,真的糟糕了!已经不是能够为了漫才花费页数的场合了!

「那,寿君。一起回—家—吧——」

「不不不,稍微等一下啊鸠子,才不能回去啊。比起说不能回去,应该说还没结束啊。因为这就是那种特典,不好好地按照决定能力名的走向进行的话————」

「没关系的哦。」

鸠子说。

一边笑眯眯地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因为——寿君,其实已经想到了不是吗?」

「欸……」

「我的能力名,已经想出来了不是吗?」

「…………」

我,不禁在原地呆着。虽然因为过度震惊身体变得僵硬,但似乎嘴还可以动。

「……为,为什么会知道?」

这样说了。

和鸠子所说的一样————事实上,已经想出来了。

比起说是想到了,不如说在我心中已经决定了。

昨晚,为了今天的面谈,想一边收集情报一边思考————突然就产生了灵感。

既然会有无论再怎么思考也想不出来的时候,反过来也会有没怎么认真想就突然涌现出灵感的情况。

我所想出的鸠子的能力名——

《五帝(Over element)》

想到的瞬间,就觉得非这个不可。

因为是五种属性的支配着,所以是『五帝』。

因为是超越了属性概念的能力,所以是『Over element』。

我自己是觉得隐藏地很好,毕竟是长年一起生活的青梅竹马,果然还是没办法瞒过去啊。

「呐——呐——,寿君。我的能力名,是什么样子的呢?」

「《五帝(Over element)》哦。『五帝』加上,『Over element』的注音哦。」

「嗯——,这样啊。」

「没问题吗?百分百按照我的想法决定下来这样,」

「唔—。寿君决定了的话,我这样就好哦。」

「这样吗……。库库,我授予你的支配者权能的名字,就努力让自己不要忘掉吧?」

「好好的记住了哦。《锅贴》对吧?」

(译注:日语谐音的直接音译。)

「才不是《锅贴》,是《五帝(Over element)》啊!」

就这样————鸠子异能的名字就决定下来了。

虽然说总感觉从「描绘各个能力名确定的过程」这样概念的特典里稍微跑偏了些…………嘛,偶尔有些这样的决定方式也不坏吧。

毕竟也是稍微有些脱线的能力,像这样的环节也不错吧。

《五帝(Over element)》

属性支配的能力。

从异能战斗的规则里稍微有些出线的感觉的,作弊能力。

最后的我,只是稍微感觉到了一点违和感的程度而已,并没有继续地深入思考。

当我注意到这些脱线的真身————鸠子某些错位的模式,已经是稍微靠后一些的未来的事了。

第五章    到达《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Lucifer's Strike)》之道。

所谓《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Lucifer's Strike)》,是桐生一所觉醒的,重力亵渎的异能被给予的名字。

起名的人毫无疑问就是一君。『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这样稍微有些长的亲文字,加上『Lucifer's Strike』这样还是挺长的注音组合而成的,时髦又帅气的能力名————他本人似乎是这么认为的。

要是让我来说的话,除了这是不是太长了以外,完全没有其他的感想。

能力名光是亲文字就有十八个字。

算上《》的话,就有惊人的二十个文字。

因为GA文库的一行是四十二个文字,所以光是能力名就要消耗接近半行的空间。再怎么说也太没性价比了吧,不如说作为文字的表现力也太差了吧。

虽然最开始的一回说不定还会觉得帅气…………嘛,果然还是出场即巅峰的感觉太强了吧。之后再出场的话就会显得冗长的可能性比较大。

就比如战斗描写的部分————

「不,不可能!?一君的《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Lucifer's Strike)》,竟然没有生效!?」

《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Lucifer's Strike)》没有生效————不对,并非是没有生效,《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Lucifer's Strike)》的确是成功发动了,并且命中了敌人。自由操作重力的《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Lucifer's Strike)》理应一如既往地,将敌人的肉体送往黑暗的彼方才对。

尽管如此《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Lucifer's Strike)》,在命中敌人肉体的瞬间,便消失了。

不是单纯的防御————难道说

「把《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Lucifer's Strike)》————无效化了吗!?」

并非把《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Lucifer's Strike)》抵挡也不是衰弱,而是完全地将其的无效化。

既然如此,那么敌人的能力就应该————

————就会变成这样,没有比这个更让人心烦的事了吧!?

战斗描写完全进不到脑袋里。

THE · 无法直视的状态!

而且像是这种附带注音的能力名,在跨行的时候还需要微调实在是太烦人了!

嘛,虽然说就算抛出了这种能力名,还能在不给予读者压力的同时顺利地推进故事,这样的作品也有不少就是了,不过这部分也正是叙述侧展示技巧的部分呢。

叙述侧…………也就是说,是我呢。

我也不得不努力一点呢。

意外地很难呢,描写这种名字很长的异能名。也有过考虑要不要缩写成『LS』之类的时期啊,不过还是感觉不太对劲呢。真的要说「决定了!一君的就略称成『LS』!」之类的台词的话,也有点太逊了啊。就算是基本没什么厨二力的我,也能理解这种程度的事情。

《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Lucifer's Strike)》

嘛……嗯。

虽然不太想认同,不过确实是要比『LS』更加帅气。

这样的话,还是不做什么改编,就用原本的样子描写才是最好的吧。

呀嘞呀嘞。

(译注:虽然没有 DAZE,说起来灯代也是呀嘞呀嘞系少女。)

那么果然,就轮到我努力一把了呢。因为迫不得已,而已。

接下来,就是我的视点下一君的战斗————不知道有多少算是外传部分,提到的时候我会注意不给各位读者带来负担地进行描写。

啊,那个。

虽然有些迟了不过,大家好,我是斋藤一十三。

大部分读者应该都已经认识我了,不过为了不认识的人还是简单地做一个自我介绍吧…………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把我当作本篇里偶尔会出现的傻瓜男————或者说桐生一的搭档就好了。

因为各种原因,现在正在和他同居。

由于一度收到他的牵连,被卷入了似乎被称为第五次精灵战争的,很不得了的异能战斗之中的一般平民。和一君时在高中时开始来往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卷入这种故事之中。

应该说是搭档还是恶缘…………或,或者说是妻子呢…………咳咳!

简单明了的说,就是动画OP副歌最热闹的时候,站在瓦砾上装模做样的家伙们其中的一人。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还请多多指教!

…………嘛,总感觉在这里自我介绍有些缺乏必要性,不过姑且,我认为这种顾虑还是有必要的。

对于看了全部原作的人来说可能没有必要,但像是奉行『轻小说的外传一律不读』主义,直接跳过五卷九卷外传的人说不定也是存在的吧。

其实意外的不少哦,这种不看外传的人。

像是X.5卷之类的,听说销售量基本都会下滑。

说到底描写我和一君的外传,也有讨论过要不是干脆换成日常系就是为了异能战斗 的标题单独出一个系列,虽然最后还是变成了普通地用编号标题出版这种让人倍感世道艰险的…………嗯,看来似乎有谁过来了。

闲话就到此为止。

综上所述这回的特典,就由尚不成器的我,斋藤一十三来担任讲述者一职。

对于期待着安藤寿来和女主角们轻松愉快对话的读者来说真的十分抱歉,第五回的特典,已经预定是作为番外篇的我和一君和愉快的伙伴们————对于本篇来说就是外传的故事了。

虽然最开始就这么决定好了…………不过,中间还是发生了很多事呢。

比如动画的第二话里,被称作工藤的女孩子预料之外地人气急上升了呢,突然就开始考虑BD第五卷的特典封面要不要换成工藤,配合的特典小说也变成「到达《强欲(Grateful Robber)》之道」的事情也是有的呢。说起来冷静地思考一下我们作为外传角色,在BD第五卷里不是完全没有出场吗————

…………是不是说的太多了呢,我?

不对,这个,难道不是没办法的吗!?我还完全不熟悉这种meta话啊!而且这个特典也都是第五回了哦!?第五回!?

从第一回开始meta感就一直在变的越来越重了,既然都到了第五回,不再猛烈地进攻的话不行,被类似的奇怪压力强迫着…………。都是因为让我来当讲述者,才导致meta的水平下降。要是被这么想的话就太讨厌了,而且本来就有感觉如果不是什么危险一点的作法就没办法让大家满足…………

哈。

运动根性漫画也是像这样慢慢变成异能战斗化的吧。

(译注: スポ根漫画 主要指上世纪诸如明日之丈、虎面人和巨人之星这类作品,这里怕不是指的网王。。)

闲话就到此为止,其二。

差不多也该进入正题了。

总而言之这回就是由我斋藤一十三作为叙述者,故事的主题则是桐生一,以及它的异能《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Lucifer's Strike)》 ※就像这样跨行的时候,进行各种微调整实在太麻烦了,这就是实例呢。

(译注:原文写异能名的时候刚刚好跨行)

接下来要讲述的,正是我们日常的一页。

与本篇相对被称为外传,与日常为主的本篇作为对照以战斗为主的故事,虽然是一直在递上这种故事的我们————但是,这样的我们,也有我们的日常。

也有不战斗的时候。

没有单独讲述的无关紧要的故事,同样存在许多。

那个也是,某个夏日所发生的故事。

全部的一切,都是从我发现一本笔记开始——

对于动画来说就是第八话,原作的话就是经过第五卷的内容之后,命运子酱变成了我们的同伴,开始三个人奇妙的同居生活之后经过了一段时间。

那一天,我和命运子酱起床之后,一君就已经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恐怕…………不如说绝对,是因为昨天晚上约好「明天要打扫房间哦」的原因吧。

那个混蛋,竟然逃跑了。

虽然也想过要不要去追上他,不过感觉就算全力去找大概也是找不到的,我和命运子没办法只好两个人开始打扫了。

嘛,毕竟也不是很大的屋子,三个人干的话感觉也会有些劳动力过剩…………但是,但是啊,我果然还是想让一君去打扫卫生啊。

明明乱丢东西的基本都是那个家伙,为什么要让我来打扫啊!

「……真是的,一君那家伙。今天就是今天等他回来的话一定要狠狠地训他一顿!不如说,连家都不会让他进的!在他好好道歉之前,绝——对不会让他踏进这个房子一步!」

「一十三,一个月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呢。」

「唔」

「明明这样,但知道回来的法斯特为了你,去便利店里买了布丁的瞬间,就满面喜色地笑着让他进来了呢…………」

「唔,命命,命运子酱!比起嘴还是让手先动起来吧!」

我提高声调说,她便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地,小小地叹气。虽然是缺乏表情变化的孩子,可是只有无语的情感表现过剩地多。

于是这样那样,两个人开始打扫房间。

用掸子和抹布扫去家具上的污渍和落下的灰尘,然后再简单的移动家具后再用吸尘器打扫,之后再把家具恢复原位————不知不觉间发生的事。

让我们打扫的动作,完美地停止了。

原因就是,偶然间发现的,一本笔记。

「这,这个是…………」

被放置在刚刚用水擦干净的桌面上的是,漆黑的笔记。

封皮上画着倒着的十字。

「《神所放弃的计划书(Reverse Cruz Record)》……」

(译注:最初的翻译是把cruz作为cools的,但后面的几个就又换成了cruz。。)

喃喃自语的我,在说出的瞬间,就莫名地感觉有些羞耻,

这本笔记的名字——《神所放弃的计划书(Reverse Cruz Record)》。

一君高中时代开始就一直惯用的笔记,一般世间称之为黑历史笔记。

「这个,不是法斯特的笔记吗。」

反复眺望了几次的命运子酱。

「法斯特平常应该都是不离身地带着行动才对…………今天似乎是忘记了呢。」

「嗯,似乎是这样呢。」

打扫的时候,在电视后面发现了它。昨天,一君乱扔脱掉的外套的时候,不小心混进来的吧。

我一言不发地,一直盯着这本笔记。

一君的黑历史笔记。

平时都放在大衣内侧的口袋里完全不离身地带着行动,偶尔提到的话是会晃给看给我们看,但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看过其中的内容。

到底上面到底写着什么内容,只有桐生一本人知道。

「…………」

要怎么办呢。

好在意啊。

超级在意的。

放过这次大概就不会有第二次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内心中沉睡着的名为好奇心的毒蛇悄悄地抬起头。

「…………呐,呐,命运子酱?」

我微笑地看向身旁少女的方向,虽然是自己都能察觉不自然的笑容,但还是毫不在意地继续了。

「这个…………要不要,两个人一起看?」

「芙姆。」

看起来很有道理地点头。

「也就是说,一个人看的话会害怕,所以想让我也变成共犯吗。虽然是红灯,但是大家一起的话就没问题,的感觉吗。」

「唔咕,」

「一十三呦,无需多言,这个可是侵犯个人隐私的哦?无论是谁都会有那么一个两个不想被人看到的东西吧。在此之上还要偷偷地看,是不被允许的行为哦。和小偷没有任何区别哦。」

「…………」

被一个女童说了没有比这个更正确的话,因此只能保持沉默的二十二岁的自己。

虽然刚刚遇到命运子的时候性格还比较像是人偶,不过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三人同居生活,怎么说呢,感觉已经变成一个懂得礼节和分寸的成年人一样的角色了呢。

「但,但是,命运子酱……。果然,还是在意的对吧?」

「就算很在意,也不能去偷看。」

「但是……」

「一十三也是,自己一个人偷偷记下的,和法斯特的约会计划的妄想之类的,也不想被其他人看到————」

「哇哇哇哇!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啦!」

无视可能会打扰到邻居地大叫以试图蒙混过去,会死的吧,那个,被别人看到的话,我真的,有当场咬舌自尽的自信。

「明白就好。」

命运子淡淡地说。该说是顽固,还是说太有礼貌了呢。似乎无法容忍眼前的卑劣行径的样子。

这个情况,无论怎么想错的都应该是我啊…………但是,好想看。就算明白是侵犯个人隐私还是想看。这个能将一君意义不明的思考回路的一部分明文化的资料,我无论如何都想要拜读一下。

「呐,命运子酱,」

「很不象样哦,一十三。就算说我一直受你照顾,但法斯特毕竟也是我的恩人,我是不可能背叛那个人的。」

「不想吃,HI-CHEW吗?」

「撒一十三,在法斯特回来之前赶紧看吧。怎么样?要我去外面放风吗?还是说,要我在后面为了像是要重新审视一样,把那本笔记上的内容一字不差地写在白板上?」

翻脸也太快了吧!

收买作战也太有效了吧!

田中命运子。

原『系统』。

过去曾因为一君给予的HI-CHEW而背叛组织的她,如今因为同样的零食又背叛了一君。

「虽然我自己说这个稍微有点那个…………这样没问题吗,命运子酱?」

「无可奈何,都是那个零食太有魅力的错。」

接下来两个人进行了数次交涉,最终以『这次结束之后,给你买三条HI-CHEW』的条件,达成了协议。

是性价比很高的背叛。

「交易成立,没错吧。」

「唔姆。不过…………说起来一十三,动画里,把我喜欢的『HI-Chew』换成了用『软糖』来表现吧,那是为何?」

「啊——,那里啊,其实是有很多大人的原因呢。」

似乎是避开具体的商品名比较好。

小说和动画那个……该怎么说呢,这方面的基准稍微有些区别。因为会与很多人相关并且会通过电视放送让很多人看到,这方面的顾虑也是很重要的。

比如说很有名的漫画『地狱老师』的标题,就是因为这方面的顾虑才诞生的。

本来标题似乎是『地獄先生ぬ~ば~』的样子,还是独立短篇时的标题还是这个,不过后来了解到某个零食制造商那里已经有名为『ぬ~ば~』的零食存在了。基于今后要是动画化的时候,赞助商里要是有和那个厂商是竞争关系的企业存在的话该怎么办————这种考虑的结果,便是在连载前变更标题改成了现在『ぬ~べ~』。

(译注:绷不住了,偏偏选这部,只能贴日文辣去查的时候发现原来里面主角教的是小学,本书也有高达三个女童角色,望公太你)

从一君那里听到这点事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和动画和点心都没关系,『ぬ~べ~』有什么不好的吗!?

……刚刚在说什么来着?嘛,虽然稍微有些跑题,不过动画确实是有很多讲究的。

「接下来,」

也已经成功收买了敌人,终于也要到打开这本笔记的时候了。

无论如何多少都还是有些紧张,生出犹豫。但毕竟一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已经没有时间发呆了。

「要上了哦,命运子酱。」

「唔姆」

下定决心——我打开了笔记。

翻过封皮的第一页。

首先进入视野的是————一个不祥的魔法阵。

数个圆形相互重叠,其中有着不知道是什么语言的文字(只是大概,应该北欧神话里出现的卢恩文字),整齐地配列着。

(译注:卢恩文字难道不是写出来就有效果的吗,话说我这是什么刻板印象)

在不规则的同时,不知为何能感受到一股自然的感觉的,不可思议的图形。

在这个魔法阵的正下方,从※开始似乎写着什么注意事项。

※这本书,在被所有者以外的人打开的场合,为了保密会启动自爆机能。

「————!?」

竟然是陷阱。

作为假定被人偷看,或者是其他某些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发生时的对策,所有者设下的陷阱。

像是会施加在禁忌的魔导书上一样的,用于发动爆炸的魔法阵

即使丢失了书籍本身,也要防止内容被世间所知————

「哇,哇啊啊啊啊啊!」

我慌张地将手边的危险物狠狠地扔了出去。笔记在命中了窗户之后掉落。糟糕!这种情况应该要打开窗户再扔,若非如此如果不是硬到可以打破窗户的物体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做这些的勇气和时间了。

我像扔出笔记的反方向飞扑。

因为腹部被地板重击,不自觉地想发出「咕呼!」的呻吟,不过还是忍住了。堵住耳朵,闭上眼睛保持趴在地上的状态。

(插画5)

虽然是从电影和刑侦电视剧里学到的知识,应该是符合在爆炸前的瞬间发现爆炸物的应对方法…………不,真的符合吗?在被扔出去的爆炸物落到地面的瞬间,趴在地上的意义不就消失了吗。不卧倒直接迅速从房间里脱出,尽量逃远是不是更好————

闭着眼思考着这些问题的期间,经过了十秒,二十秒。

完全没有任何爆炸发生,房间只是被寂静包裹着。

「…………一十三哟。」

最终,命运子开口了。

明明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有眼睛变成了看向笨蛋的样子。

「不可能会爆炸的吧。」

「…………」

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回到原位的我。

咕哇啊啊啊,太羞耻了!

全力地当真了啊!完全抱着必死的觉悟回避了啊!确实是这样啊!爆炸什么的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的啊!魔法阵的陷阱什么的现实根本就不存在啊!这部作品,根本就不是那类作品啊!

「只是法斯特单纯的恶作剧而已。」

与其说是恶作剧,不如说只是单纯的装模做样而已我想。

一开始就做了这种把戏大概是为了营造一种像是禁断书籍的感觉吧。但是因为单纯只是画出魔法阵的话就太难理解了,所以还加了※用来提示。

「真是的,真像是一军会思考的事情啊。」

「就算用,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口气说,对于刚刚用上全力回避的一十三来说,这种态度反而显得有些滑稽了。」

「吵,吵死了!」

「而且无论怎么说最重要的还是,相信真的会爆炸的一十三,完全无视我一个人采取了回避措施。」

「啊……」

「也就是说,今后发生这种事情的场合,一十三也会无视我一个人逃去安全圈吗。原来如此,既然这样的话,我也有必要重新思考一下和一十三交往方式的必要了。」

「对,对不起!真的十分抱歉!只是因为太慌张了!绝对不是想要无视命运子,欸,那个……」

带着必死觉悟重复地谢罪和狡辩,命运子酱则是。

「开玩笑的」

像这样面无表情地说。面无表情的玩笑实在太难懂了希望能不要在搞了,不过说实话把命运子放置在了一旁也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这里还是什么也不说比较好。

"哈,从一页开始就身心俱疲什么的,完全没有想到啊。"

自言自语的同时,再次将手伸向笔记。

理所当然的没有爆炸。

翻过自称画着会爆破的魔法阵的那页————

※在继续阅读本书的场合,应解开以下暗号,将本书放置在正确的位置并咏唱规定的咒文。

如此一来,便可予汝堕天使所记载的密咒。

「…………予汝口实————才不是吧!」

不知不觉地吐槽了。

怎么说呢……这个机关是不是太讲究了点。在把笔记做成富有魅力的道具上做的太过了。

我还以为肯定是用来当作记事本的来着,结果意外地相当有娱乐性。

「那,这个就是想要被解开的暗号吗……」

「写的很整齐呢。」

和命运子酱说的一样,暗号被以要把整页填满的气势写在上面。并不只有一个,而是一共十三问。其中的每一个,粗略地看都是难度很高的类型。

似乎都涉及了像是圣经和古事记,北欧神话或者希腊神话的内容,感觉全部解明的话或许真的能得到有魔法上的意义的咒文。

偏差值很高的厨二病实在太麻烦了。

「……这个,从开始就用这种段子的话,果然是以前流行过但现在已经结束了的游戏书吗,回到某页,前进到某页那种。」

(译注:bookwallker现在还在卖这类书哦。)

认真起来解答的话感觉可能会挺有意思的,不过既没有认真思考的时间也完全提不起认真的态度。

先放弃一页一页的翻法,总而言之随便翻两页试试。从游戏部分结束的中间开始,就是普通的记事本了,不如说是作为灵感笔记使用一样。

移动指尖翻出的一页,上面写着这样的内容。

『决胜台词集』

「……哦哦」

打开让人难受的部分了…………。虽然心里明白阅读那个男人的黑历史笔记的话,大概率会发现这种东西,不过实际看到的话,还是会浮现出像是钝痛一眼的羞耻感啊。

「决胜台词集………也就是说,法斯特他,在这种场合说的感觉不错的台词,都是他平时没日没夜地思考,再不断记录在笔记上的是吗。」

「…………命运子酱,命运子酱。就不要再继续解说了好吗,」

明明不是当事人却还是好羞耻啊。

「唔哇,怎么写了这么多。」

接下来跨过的数页,全部都紧紧地写满了决胜台词。

「总感觉,好像偶尔有听到过的台词写在上面欸…………啊,就是这个」

· 「有权支配我的,就只有存在于脑袋(这里)的疯狂破坏冲动(死神)。」

※用比出手枪形状的手指向脑袋,一字一句灌入狂气地自言自语。瞪大双眼,稍微露出微笑的同时表演出狂气,就像要让对手觉得「这家伙,脑袋不正常啊……」一样。

……注意事项,好详细。

表演出狂气。说出演出的时间点就完全没有狂气了哦。这个不就是特别理性的理论吗。自导自演也该有个限度啊。

这个记得应该是,被卷入『F』的骚动的时候,一君对莉提雅放出的台词吧…………原来如此。

这句台词,原来是事先想好的啊。

这样的话一君他,在那个严肃又紧张的场面,其实是在想「哦,这个场景,不正是说出一直温存着的决胜台词的机会吗?」。

带着无可奈何的心情,我继续阅读这个『决胜台词集』。

「芙姆,我是不太懂这些东西…………不过,也有很多感觉还挺清爽的台词不是吗?」

「嗯——,嘛,确实是呢。虽然不想认同,一君他让人恼火地确实算是有品呢。不过我觉得很多台词只有放在好莱坞电影里才比较像样就是了…………不过像这样事先想好实在是相当地痛————」

话到一半,我就愣住了。

目光停留之处,有一句决胜台词。

· 「听到了吗,一十三?这些,破灭与业火交织纷呈的音色,就是我为你献上的镇魂曲。」

※以一十三的死亡为契机觉醒了全新力量的我,在击溃了杀害一十三的组织后,站在废墟上向着天空自言自语。

「我死掉了——!?」

倒是是假定了什么样的场景啊这个男人!

是以我因为组织的原因被组织杀害为前提吗!?

而且说起来觉醒是什么啊,觉醒!?

「不也不坏吗,一十三。法斯特可是因为你的死才觉醒的哦。这不也是被爱着的证明吗」

「不不不,就算是我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开心的啦…………。我,完全变成一君为了觉醒的材料了吧明明…………」

因为身边人的死去而觉醒,该说是约定俗成还是固定流程,总而言算是某种王道吧,虽然可能被揶揄是模板但果然是会让人燃起来的展开啊…………不过要是事先计算好的话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如果我真的死掉了,一君抱住我的尸体表面上做出悲伤的表情但心里却想着「现在正是觉醒的机会!」的话。

哇啊,只是想想就觉得好气。

「…………决定了!我,无论如何都不要死!尤其是在一君的面前,绝对不会死的!」

(译注:微妙地让我觉得意有所指是怎么回事。。)

「真是了不起的决意呢。」

命运子像是满足了一样说。

确实,我自己也觉得没有比这个更加美好的决意了。

「但是一十三唷,仔细思考一下的话…………为了觉醒的材料,难道不是很美味的角色吗?以觉醒新的力量为契机死掉的女人…………不是有种,像是相当重要的角色的感觉吗。完全就是女主角担当不是吗。」

(译注:美味也好以觉醒为契机死掉也好,全部都是原文。)

「欸——,嘛虽然是有那种感觉,可是比起那种站在前线一起战斗系的女主角,我更想成为那种在村子里等待主人公归来的以前的幼驯染一样的女主角啊。」

「我觉得这种女主角要么是完全变成空气,要么就是在结局被当成人质的二选一呢。」

「……都让人很讨厌的二选一呢。」

嘛,比起这个。

其实命运子酱所说的这些,我也稍微想过。

在一君自己设想的觉醒场景里,如果说成为他觉醒契机而死的人是我的话,在生气的反面,稍微有点高兴也说不定。

不对,死掉什么的肯定还是讨厌的…………不过和命运子说的一样,稍微有一点女主角的感觉啊,我自己说不定也有是点这么想…………在一君的妄想里被放在悲剧的女主角位置上的是我的话,那就是另外一种还不算坏的感觉呢。

如果他对我的事情,能有一些特别对待的话,对我来说就没有比这个更加让人开心的事————

「芙姆,看起来,似乎是有全员份的觉醒场景啊。」

噔咚。

听到这个的我扑向桌子,看向命运子酱正在看着的那页,在描写着因为我的死亡而觉醒的场景的下一页,我们『漆黑十二翼』的其他成员死掉时的觉醒场景全部整齐地写在上面。

全员都有的吗。

我,完全就不是特别的。稍微有点开心的自己简直就像个傻瓜一样,完全就是空欢喜一场。

「我死掉的场景……吼吼。竟然是,本来打算给我所以装在胸前口袋里的Hi-Chew,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敌人的子弹。法斯特这家伙,不是挺会想这种雅致的故事吗。」

「…………是不是有点过度相信软糖的弹力了,」

然后为何命运子会看起来有些开心也是个迷。

也太喜欢Hi-Chew了吧,这孩子。

「是说,有全员份的觉醒场景吗?其他成员的是什么样的感觉?」

「芙姆,柊吾的场合…………是作为他遗物的小刀,在被法斯特碰到的瞬间被耀眼的光芒包裹,然后发现竟然是名为『只许胜利之塔(ア・バオア・クゥー)』的神剑的样子」

(译注:详细请参考幻兽词典,不行就当作是阿·巴瓦·库要塞也行。)

「怎么回事那个明显就是后加上去的设定!?那把刀才没这样的伏笔啊!户木自己都说了是普通地从便利店买来的啊!」

「柳的场合则是,根据他生前所写下的遗嘱,他所有的游戏、电脑、公寓和存款等等诸多资产全部都变成了法斯特的东西的样子。」

「突然好世俗!?」

「爱希的则是『只有这个能力,无论如何也要传达给桐生……咕』的感觉,在把最终BOSS的能力传达给法斯特前的瞬间,遗憾地死亡了的样子。」

「是擅长解析能力角色的王道死法啊!虽然这样但肯定是留下了讯息,然后主人公肯定通过那个看破了敌人的能力对吧!」

(译注:kakyoin——)

「奇幻则是因为直面死亡的恐惧失禁了,她惨烈的尸体,被法斯特温柔地用黑色的外套遮住了。」

「又开始玩失禁捏他了!」

「桧枝歧的话……」

「啊,等下,桧枝歧还是算了吧。」

因为会提前剧透第十卷的内容啊。毕竟说不定会有在看第十卷之前先读这个圆盘特典的人呢。

无论如何。

一君真的写了全员份的死亡场景和之后的展开。

「…………真的会有事先妄想伙伴全员死亡场景的老板吗。」

「不是很像法斯特会做的事吗,」

对着有些厌倦了的我,命运子平淡地说。

我们接着继续阅读笔记。

像是写着一君用于觉醒成为真祖的堕天使的咒文的部分啊(毫无作用只有样子还不错的咏唱),画着以自己作为主角的漫画的部分啊(……当作没看见吧,这个真的太让人难受了),经过了这些之后————

「啊,这个是…………」

在经过某一页的时候,手突然停下了。

「『漆黑十二翼』 成员的能力名」这个标题便是原因。

「从这里开始,好像写着关于我们全员的能力名的事情…………」

「这么说起来,我们全员的能力名都是由法斯特考虑的啊,」

「嗯,虽然没有拜托过他。」

「我的『系统』的名字,也被变成了很长的样子呢。」

「确实是这样呢。」

试着打开了刚刚话题里提到的命运子那页然后————便被压倒了。

飞入视野的是,写到几乎没有空隙的大量文字。无数的语句被罗列出来,然后在它们的旁边和上下部分有些潦草的笔记。

※通过检讨以上方案,确定了要使用『十诫』和『Rulebook』的组合。 关于使用『Syste』注音也进行了检讨,但由于与既存的名字划清界限的目的选择放弃『System』。

不再不变的十诫,充满矛盾的十诫,拼接缝合的十诫,

毁坏的十诫,破坏的十诫,不法的十诫,到达混沌的十诫,

※带着『十诫』的句子,比起破坏系,或许反而能让人感到秩序感的类型比较好。

过于完美的十诫,没有终点的十诫,无法开始的十诫,不断改变的十诫。

※持续不断地进行后手猜拳的能力,说不定与『改变』一词十分相衬。但就算如此『改变』也太没有美感了。

改订,改定,改稿,改善,改良。

※『改订』和『改定』的那个会更好呢。虽然说是基本上同义的单词,但『改订』用于词典和教科书之类书物的场合比较多『改定』的话则是意味着法律和条约的变化。那么,就决定是改定了。

(译注:真拆台。)

被改定的十诫。

※如此一来亲文字便基本确定了,稍微再加入一些小把戏吧。

多少次改定~,无数次改定的~,不断改定的~,没有结束改定的~

※由于重视语感,因此采用『不断改定』。接下来就是注音了。既然确定了要使用 Rulebook 的基础,果然想要体现出与 Rulebook 所持有的秩序感作为对照的无秩序感。

Chaos Rulebook ※太便宜了。

Keos Rulebook※同上。

(译注:彩弓篇提到过)

Rulebook Breaker ※果然还是便宜。

Rulebook Marker  ※ Rulebook 和 bookmaker 的文字游戏。所以呢?

Crisis Rulebook ※ 便宜!太便宜了!

※可恶!不行!完全想不出来不便宜的东西!才不可能是这种东西的吧!命运子的能力是能让这场战争从根本上出现漏洞级别的能力啊!所以,如果命名不能和能力相衬的话就没有意思了!

※才不是这种东西!我不应该是只有这种程度才对!

Rulebook Dominator,Dominated Rulebook,Rulebook Rule,Rulebook of Rulebook,End of Rulebook,Endless Rulebook,Rewrite Rulebook,Rulebook Rewriter,Black Rulebook,Raven Rulebook,White Rulebook,Abnormal Rulebook,Pandemic Rulebook,Look Rulebook,Restart Rulebook,Repeat Rulebook,Lost Rulebook,Rulebook Destroyer,Rulebook must Die,Pure Rulebook,Dirty Rulebook——

(译注:最折磨的一段。)

※果然还是『Black Rulebook』和『White Rulebook』的二选一吧。基于能力和命运子的外表或者人设来说,还是避开过于复杂的语句选择带有幼儿感的会更好一些,正因天真无邪所以才恐怖,想表现出类似这样的感觉。

※这样一来……就是『White』了吧。在暗示无垢和未定的白纸的同时,突出了『Rulebook』所带来的秩序感,同时具有破坏性。

《不断改定的十诫(White Rulebook)》

※只能是这个。

「好,好厉害。」

(译注:哪里厉害了)

不经意间感叹了出来。

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仅仅因为面对一个命名,就要经历如此的深思熟虑。每一个单词都是拥有意义的样子,绝对不是随便想出来的,是彻底精练了辞藻之后才得出的命名。

好厉害,像这样想的反面…………心中也生出了许多无语的感情。

到底要在命名上投入多少精力啊……。甚至中途还一度陷入了瓶颈期,不过最后还是漂亮地突破了。为了完成这个命名,到底经历怎样的热血连续剧啊。

「法斯特他,为了我的能力名,竟然这么拼命地思考了啊。」

命运子酱不知为何变成了一副十分感动的表情。一君会在命名上拼尽全力我觉得完全只是因为兴趣而已,不如说已经是超越了兴趣到达了疾病的领域啊。不过她开心的话还是不说好了。

嘛确实,就算如此还是很厉害呢。

虽然平时只会看到命名的完成形态,不过这个长的独特的命名原来是这样做出来的啊。

从这写在笔记上跨越了数页的错误尝试的痕迹里,能感受到其中紧密排列的热情和执念。

如果能被这样热情地想着的话……确实,会稍微有些开心呢。

「也,也看看我的能力名吧——」

被嫉妒和好奇心推动着,我翻开了下一页。

那么。

我的能力名,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故事呢————

《上锁的魔眼(Eternal Wink)》

※突然想到的。

「短!」

(译注:超过了 好短 的程度,变成了 短 )

由来,只有一行!?

突然想到的!?

「诶—,欸诶——……,这个,我的能力名不完全就是被敷衍了吗。草草了事也该有个度吧。再稍微烦恼一点啊,再稍微纠结一点啊…………」

「不要在意,一十三。这种事情也是有的。就算是只用了我的异能名需要消耗的千分之一的精力就完成了的命名,也没有在意的必要哦。」

虽然是在安慰我的命运子酱,但从还是感受到了某种从上而下的视线。

就算是和平常一样的无表情,但与平时清澈的眼睛不同,能感受到名为优越感的污浊。

「哼,哼嗯!无所谓啊,反过来想,完全没有烦恼和犹豫决定的命名,反而完成会比较高啊。」

「你在说什么,毫无疑问是经过深思再深思的灵感才更好吧。」

「不对不对,真正的灵感就是会突然降临的东西。想太多的话只会变得难以理解,就只是单纯的绕远路而已。」

「哼—嗯,一十三唷,你那简直就是连努力的努字都不知道的愚蠢的想法啊。被世间称为天才的人们,你以为到底是经历了多少的错误尝试,才能将成功收入囊中的?真正美妙的灵感啊,都是从名为绝望的地狱中诞生的。」

「哼—,那不也只是一种自以为是吗。知道吗?爱迪生那句『天才是由百分之一灵感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汗水组成的』的名言,其实不是在说『努力很重要』,而是『如果没有百分之一的灵感那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就是白费力气』的意思哦?无论什么都是要灵感啊,灵—感——」

「哦?和平时不一样的毒舌呢。」

「你也不遑多让呢。」

我和命运子相互噔视。

两人间迸发出激烈的火花————数秒后,两人都清醒了过来。

「…………停手吧,命运子酱,无聊也该有个限度呢。」

「…………确实,啊」

关于一君的命名,就算我们在这里吵架也没有意义,犯蠢也该有个限度呢。管他是什么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点子,还是瞬间迸发出的灵感,哪个都是极其的无所谓。

顺带一提有关爱迪生名言的含义,那个说到底只是其中的一种说法。

到底是在说灵感的重要性,还是在说努力的重要性,除了说出这句台词的本人以外没人知道。

爱迪生晚年,在许多采访中都有类似『努力是最重要的』发言的样子。考虑到这点,感觉后者的含义是正确的可能性会比较大……不,这样也不太对。

既然是采访的话,那果然是只能说『努力很重要』吧。

『全部都是才能』如果说了这种话,肯定会被非难淹没吧。

『没有毫无意义的努力』『梦想一定会实现』————这种漂亮话,才会被世间接受。既然是天才发明家的话,有这种程度的计算也不奇怪吧。

……嘛,那种扭曲的见解先估且按下不表。

「从完成命名消耗的页数来看,最苦战了一番的是命运子酱的能力,反过来最简单就决定的则是我的能力呢。」

和命运子酱一起,随意地翻着笔记的同时,我自言自语道。

其他成员的能力名,平均都经历了的二、三页的错误尝试然后才决定下来的。

「柊吾的《齿刃不齐神奈我何(ZigZag Jigsaw)》,对于到底能不能使用『神』这个保险的词,直到最后都还在犹豫的样子。」

(译注:我想应该是咬合(kamiau)和神合う(kamiau)的文字游戏,注音里也有拼图的意思)

「……啊——,那方面,确实很在意呢,一君他。」

「为何?『神』不是感觉挺帅气的吗,」

「要是太过装模做样的话,反而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啊。只要用上神一下子就能摆出像样的东西,但要是因为太过依赖的话……不对抱歉,果然我也不是很懂呢。毕竟是一君在调味…………」

「柳的《鬼不在的鬼捉人(Dead Space)》的话,相对来说是比较早决定下来的啊。注音倒是在『Dead Angle』和『Dead Stock』里犹豫过,不过好像还是顺利地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译注:Dead Space 死亡空间,游戏里固定在墙壁或者地面的敌人不少,微妙的有些感觉吧)

「说实话,感觉不错呢,芥川君的能力名。好好地表现出了能力,稍微有点孩子感,和芥川君的外表也正合适不是吗。」

「…………」

「欸?怎,怎么了?」

「一十三。既然这么想的话,平时就坦率地说出来不好吗?那样的话法斯特一定也会开心的吧。」

「不,不要啦!在一君的面前夸奖他的命名什么的……总有一种,特别羞耻的感觉不是吗!不是会变成完全败北一样的感觉吗!」

「真是麻烦的性格啊,」

「…………别管我啦。」

「爱希的《砍头上吊百年不变(Head Hunting)》也是,相当简单地就完成了,不过在完成之后,被『是不是稍微有点玩过头了』这样的苦恼折磨了一番的样子。」

「……基本上,和命名相关的方面都很纤细啊」

「平时都是那么桀骜不驯地生活的法斯特,也会这样苦恼,犹豫,痛苦挣扎的时候呢。」

「也有不少是他自己想要犹豫的情况吧…………」

「奇幻的《侵犯太阳神的月女神(Sex Eclipse)》,似乎是以『Sex Pistols』为原型的样子。」

「我就知道,」

「『Sex Pistols』。我记得是海外的乐队吧?」

「虽然是这样……一君的情况,我觉得肯定是因为替身的原因呢。」

(译注:JOJO第五部中米斯达的替身,形象是六个有自我意识的小人,效果是可以各自骑在子弹上改变弹道。)

「总而言之,似乎是从『Sex』这个单词开始成为能力名的样子。笔记上大半都『Sex』填满了。」

「…………多么卑猥的笔记啊,」

嘛,就像这样,我和命运子,一边聊着笔记上写着的能力名的由来一边继续阅读。

然后——

「终于到了,吗……」

在最后一页的上一页,我紧张地咽了一口气。

在这之后写着的,是一君的异能。

也就是————《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Lucifer's Strike)》的由来。

「说起来,为什么会在最后呢?法斯特的能力名,比我们其他人都要更早决定的吧?」

「肯定是为了装模做样才放到最后的,应该是只有自己的能力名才反过来从后面开始使用笔记吧。」

「是那样吗,」

「他就是那种人唷」

把手放在书页上,隐约察觉到,自己心脏的声音在逐渐变大。

大概因为在偷看偶然发现的『神所放弃的计划书』的原因吧,虽然有一半都是恶作剧和好奇心————但是,还有一个目的。

桐生一或者说———— 雾龙·赫尔兜凯萨·路西·法斯特,自身所觉醒的异能被给予的名字的由来,亦或者到达那里的经过。

在命名上拼尽全力的他,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思考才决定了自己的能力名呢。在完成之前,究竟经历了怎样的连续剧和故事呢。

要说不在意的话,果然还是在说谎。

他本人,就算会自豪地说出命名本身,却也完全没有提过其中的由来。不过就是这么说我也没有问过…………怎么说呢,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这么做。绝对不想让他察觉到我其实很在意这件事。

由于微妙的固执至今为止一直没寻到的问题的答案,现在————

「欸?」

下定决心打开了笔记的最后一页后,我哑然了。

《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Lucifer's Strike)》

※解明了全部的暗号之后,将其填入以下的空栏。如此一来,就能到达我禁忌的异能之名中被秘藏的真实。

○○○○○○○○○○○○○

「什么啊,这个……?都到这里了,竟然是暗号?」

「看起来是这样呢。但是————理解不能呢,这个笔记,难道不是担任着用于想出能力名的职责吗?为什么要在上面设置这种麻烦的机关呢?」

「确实呢……啊——,但是,像这样的研究书或者禁断的书,为了防止记载的技术被世间知晓把内容暗号化,也是算是一种王道啊。爱德华·艾尔利克的研究笔记也被用旅行日记的感觉暗号化了呢。」

(译注:爱德华·艾尔利克,钢炼男主角)

「也就是说,这个能力名,隐藏着如果被世间知道的话会很不妙的高度和深渊的真实吗?」

「……不,我觉得肯定只是因为时髦而已。」

总而言之十分讲究外形和机关,桐生一他。

「空栏有十三个……这样的话莫非」

"说起来一开始,就有写着为了解明这本笔记所必要十三条暗号呢。"

「呜哇——……不得不解开那个吗?全都是些超级长还麻烦的问题啊……」

「要怎么办呢,一十三。」

「……要做,」

深深的叹息之后,我说。

既然都到这里了,只能上了吧。既然是自尊心很高的一君的东西,应该不会是支离破碎无法解读的暗号,肯定是用着正攻法的同时猛攻弱点的暗号————应该是准备了在给努力再努力也没有解开暗号的对手揭露真相时,会让对方觉得『被摆了一道!』的暗号才对。

既然如此————将其超越也是乐趣的一环。

「既然有毒那就连带盘子一起吃掉,吗。」

(译注:一般翻译破罐子破摔或者一不做二不休。)

「既然提到了这个,我也有想说的啊……要是连盘子也一起吃掉的话,和毒无关身体也会出问题的吧?」

「……禁止抠字眼,」

在这之后我和命运子酱,忘记时间地沉入进暗号解读。

笔记上写着的暗号,无论哪一个都是高水平又复杂。仅仅依靠脑袋里的知识完全束手无策。必须使用手机和电脑寻找知识,才能有办法解读出来的难易度。

在高难度的反面,将其解明所带来的感动也更强烈。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做起来确实挺开心的。

顺带一提在解明暗号的过程中调查俗语含义的时候偶然发现了————『既然有毒那就连带盘子一起吃掉。』实际上是『既然有毒的话,就把盘子也舔干净吧。』的略称,似乎不是要吃掉盘子的意思。

「这,这个就是……最后的一个,文字了……」

写下这个文字的瞬间,我就失去了全身力气,瘫倒在椅子上。

好,好累……。

不同寻常的疲劳感席卷身体,虽然没有肉体上的疲劳,至今为止从未如此使用大脑,精神上的疲劳可不是盖的。

就连大学考试的时候也没像这样用脑。

大脑消耗了过量的糖分,感觉体重都减少了一公斤的样子。经历了与将棋或者百人一首竞技歌留多的专业选手的全力一战,类似的感觉。

「总算结束了,吗……」

命运子酱的侧脸,同样渗出了疲劳。就连歼灭『F』的残党的时候,连一滴汗都没出的那孩子都感到了疲劳…………一君的暗号,真可怕。

「虽然很累…………嘛,也确实挺有趣的呢。该说是傻瓜体验的连续吗,虽然感觉白白了解了很多神话相关的事情。第三问的时候,解开的瞬间甚至不经意地小跳了一下呢。」

「我是觉得第八问特别出众呢。竟然会是必须折叠书页才能完成的暗号……。作为书物的用于以二次元阅读的媒体,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三次元的机关。」

「第十一问也很厉害啊。完全没想到页面边缘的魔法阵,全部都是伏笔啊。为了将那些魔法阵组合起来一样把笔记弯成圆形就会有图形出现…………嗯,好厉害。」

明明只是在盯着一本笔记,我和命运子却沉浸在像是踏破了迷宫一样的感动和充实感之中。

但是,要觉得结束还为时尚早。

「解明了全部的十三个暗号后得出的十三组文字…………BU、GEI、YI、WO、YAO、SHI、KAN、TO、A、BEN、YO、DAN、SAN、…………这样的话什么都看不出来呢,按照被巧妙的隐藏起来的梦幻的第零个暗号的指示改变顺序的话,应该会变成有含义的文章才对…………」

拼命驱动疲劳到接近极限的脑袋,我把这些文字按照正确的顺序排列起来。

在那里写着的是————所有被解答出来的暗号之中被隐藏着的真实——

BU、YAO、GEI、WO、TOU、KAN、A、BEN、DAN、YI、SHI、SAN、YO、

「『不要给我偷看啊笨蛋一十三唷』…………欸?」

「咔咔,嘛,就是这样。」

「呜啊!?」

突然响起的,是感觉在哪听到过的嗤笑声,浑身像是被泼了冷水一样变成僵硬。来不及转身,从背后伸出的手就从我这夺走了笔记。

「在背后偷看什么的,真是不错的兴趣啊。」

「啊,一君!?」

「不是一君,是雾龙·赫尔兜凯萨·路西·法斯特。」

在那里站着的是,居住在我家的我们的BOSS,桐生一。

瞬间看向窗外,太阳已经消失不见。糟了,太过沉浸在解密里面,完全没有考虑时间的问题。

「欢,欢欢,欢欢欢迎回来一君!不是那个……嗯,这,这个不是你想的那样!绝对没有偷看…………那个,是因为不知道是谁的东西没办法才打开看了里面…………」

虽然我瞬间开始痛苦地解释,不过说到一半就注意到了违和感。

啊嘞?

稍微等一下。

虽然被说了『不要偷看啊』,但因为那个是被笔记上写着的暗号发火了,既然被这么说了的话意思就是————

「咔咔,」

一君一只手拿着笔记,另一只手则是伸进大衣里摸索,然后从中取出了某物给我们看。

我————愕然了。

他取出的东西————是描绘着逆十字的漆黑笔记。

正是『神所放弃的计划书』。

(译注:灯代都还有一本来着。)

「什!?欸……同样的,有两册……?」

「这个才是真货。」

这样说着,他举起刚刚取出的笔记。

「等,等一下……。那么,我们看的那个是……」

「像杰邦尼一样一晚上完成的————肯定不是这样。嘛,确实是我制作的仿品就是了。」

(译注:死亡笔记里一晚上完成笔记仿品的警员。)

「仿,仿品……?」

那整一本笔记是————仿制品?

写在上面的内容也好,不同寻常的精心的机关和暗号也好,全部都是为了那句『别给我偷看啊笨蛋一十三唷』。只是为了捉弄我才做出来东西————

「想稍微捉弄你一下玩啊。」

甚至还说着这样的话,露出了让人恼火的笑容。

「竟,竟然敢,」

「欸欸,对我生气是不是搞错了?要不是你去侵犯别人的隐私,可就不会被骗了啊?」

被这么说了的话…………实在无法还嘴。

不甘心,全部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吗。一君预见我们的行动后设计的陷阱,将我完全牵引其中。

然而————我仍然不相信。

刚刚读到的笔记内容,全部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什么的——

「呐,呐一君………那本笔记上的内容,真的全部都是谎言吗?我们异能名的由来、决胜台词……有一部分写的是真的对吧?还是说,『那本笔记是仿品』这句话,才是唯一的谎言,其实我们看的那本才是真品的可能性也————」

虽然我的嘴里抛出了许多的臆测,但一君只是扬起嘴角嗤笑,

「撒,到底如何呢。」

这样说。

瞬间,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明明本来就有暗号带来的疲惫,在这基础上还有受到了致命一击的感觉。

「被摆了一道呢。」

呆住的命运子酱自言自语道。嗯,确实是这样呢。

被摆了一道。

强制性的,产生了这种想法。因为是一君,所以我以为会是想让没有解开暗号的我产生『被摆了一道』的机关,没想到竟然,会是完全别的次元的陷阱啊。

…………是说。

为了捉弄我所以制作了一整册的笔记什么的————也太傻了吧!

一如既往的桐生一,只有关于玩乐的事,会像是笨蛋一样拼上全力。

就连现在的,名为精灵战争的游戏也是,全力讴歌着一样——

「喂,一十三。晚饭呢?」

移动到厨房的一君,像是理所当然一样地说。

「………没有哦。不如说今天已经没有做饭的心情了,就出去吃吧。命运子酱也,没有问题吧?」

「唔姆,但是一十三唷。有一件事我想确认一下…………和我的交易,不会说已经无效了什么的吧?法斯特的笔记会是仿品的事,应该和我是没有直接关系的————」

「我知道,我知道的啦……。今天回来的时候会好好地卖给你的。」

在这之后我们三个人一起离开家,简直就像是带着孩子的夫妇,和孩子一起去享受偶尔的外食一样。

结果,我们仍未能到达《堕天使的铁锤向愚者挥下(Lucifer's Strike)》的真相。桐生一的内心,今天也没能看清便结束了*。

不知是好是坏的仍然无法看清的男人。

哈,真是的。

真的,迷上了麻烦的不行的男人啊,我也是。

(译者碎碎念:动画里安藤有看过一哥身上的那本『神所放弃的计划书』哦。)

第六章 到达《黑焰(Dark and Dark)》之道。

所谓《黑焰(Dark and Dark)》,便是指安藤寿来所觉醒的,炼狱召唤的异能被给予的名字。

命名的人毫无疑问就是我。是『黑焰』的亲文字和『Dark and Dark』的注音相组合, Realistic 又 Finaly 的能力名。

…………所谓的『Realistic』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然后『Finaly』这个词则是连有没有都不知道。

(译注:原文 ファイナリック 没有正常的英语表述,不过意思和 finaly 没啥区别。)

那个,说实话,每次思考这个部分的时候都很困难的哦?

第一回灯代的时候,因为已经用了 Stylish(时尚)又 Senseful(富有深意)来表现,那么其他的成员每回也都保持不同好了,虽然是这样……但说实话其实没什么意义啦!

嘛。

不断地重复着各种模板的这个圆盘特典————我是说,我们的异能命名也到了最后一回。

最后,最终,最为重要的,最后一场比赛。

(译注:原文 千秋楽 ,为了看起来莫名奇妙一点选了比赛的意思。望公太另一本里有同名角色)

就由我用《黑焰(Dark and Dark)》的命名,来为其饰上终结之美吧。

回想起来,看起来很长但又很短暂,转眼间便要结束的这个圆盘特典。

有不少开心的回忆,相对痛苦的回忆也不是没有。也发现了伙伴新的一面,甚至还知道了类似『你在这个特典里说这个没问题吗!?』的事实。从第一回就唐突开始meta全解禁的结果,便是之后特典的meta逐渐变得严重,也引发了异常事态。

「配合圆盘发售,每月写上四十页就行了吧?轻轻松松好吧。如果是和命名相关的故事写多少都没问题啦。不如说,我自己就想写的不行啊。」因为这样轻松的保证了,导致后面的工作安排变得十分不得了————

(译注:吐槽一句,动画播出期间,望公太每个月都有新作,九月开始时漆黑英雄,十月的第8卷,十一月是第九卷,十二月还开了新系列,考虑到动画bd第一卷在十二月份就开卖了,所以这些有可能是同一时期的工作。)

好险,刚刚好像不小心换成了别人的样子。

…………。

嗯。

嘛但是,果然是那个吧。

从第一回开始就逐渐变得过激的meta,既然到了这个最后一次干脆就来搞『望公太和安藤的赤裸裸命名讲座』吧,虽然也这么想过…………不过果然,还是有些困难呢。

变成灾难的可能性十分地高。

metafiction也有,不能跨过的一线。

作品里让作者登场的展开…………走错一步的话就会难以置信的冷场呢。超过了失笑,变成了让人冒出鸡皮疙瘩的事态。变成有名的那个『くぅ疲』的复制粘贴的可能性恐怖的高。

(译注:一个定型文,不太好解释,不过整个事件可以概括成虽然作者本人觉得不错,结果发出来之后被各种嘲笑和改版并广为传播)

也不是说,作者在作品内登场就一定是不好的哦?

像是『世纪末领袖传!』那样,作者出场的集数一定都很有趣,类似的漫画也是存在的啊。人气投票里作者成了第一位的时候,真的是狠狠地爆笑了呢。

(译注: 世纪末领袖传! 作者是岛袋光年,国内他的另一部作品《美食的俘虏》会更有名。)

既然是一流的meta使的话,就应该巧妙地控制好这方面平衡的同时引人发笑才对。

嘛,就算这么说————感觉那个也只是漫画限定呢。

搞笑漫画的话,在作品中让作者登场的手法,从以前开始就普通的存在。就算不让作者随随便便登场,但让其他登场角色提及作者的情况也有不少吧。角色说着关于截稿日这样那样的话,或者让角色玩作者画力的自虐梗之类的,具体的例子要多少有多少。

然而,换到轻小说的话————就完全看不见类似的情况了。

虽然搞笑风格的轻小说有很多,但果然还是没有让作者登场的作品吧。虽然也有我不知道但普通的存在的可能,但是这种作品十分稀少是毫无疑问的。

绝对不是所谓的主流,王道或者模板。

小说和漫画毕竟是不同的媒体,所以关于这方面meta的容忍范围同样可能有所不同,但是换成悬疑小说之类的话,就又会变成另一种情况。

在悬疑的分类里,存在着『meta』悬疑的这种区分。由于原本悬疑小说和『meta』的亲和性就很高,所以存在很多内容倾向『meta』的作品。

大概是正因如此,像是以『凶手就是作者自身』这样结局的作品也十分稀少地存在着。因为可能会剧透,所以具体的作品名就按下不表了。

进一步说的话,故事中有作者登场的作品也普通地存在着。

那个有名的悬疑作家,埃勒里 · 奎因也是,长篇系列里主人公的名字同样是『埃勒里 · 奎因』。

嘛就是这样的感觉,无论是漫画还是小说,作者在作品中登场这种展开绝对不算少见————但是,不知为何到了轻小说却完全找不到。

为什么呢?

…………嘛,要回答其实很简单,感觉『这么做对谁有好处啊』一句话就能说清楚呢。

实际上这么搞了的话,肯定会冷场的啊。

肯定会以惊人的气势出糗啊。

作者出来和主人公以及女主角们聊天…………总感觉好讨厌啊。

强敌使出不得了的必杀技的时候,因为文章描写差强人意而感觉不到强大的时候。

「悲伤的是作者的文章力完全跟不上啊——!!」

就算玩这种自虐梗也…………对吧?

果然就算叫作者降临,估计对谁都没有好处吧。肯定会变成读者和作者都受伤的结局吧。

不要搞比较好。

绝对是不搞比较好。

嘛,综上所述。

因为是最后的特典,所以会不会让一直在准备的作者登场,说不定会有抱着这种期待的狂热读者————虽然我觉得不存在,但因为说不定万一真的有,所以让我事先宣告一下。

这个特典里望公太不会登场。

…………理所当然的吧。

放课后的部室。

难道是已经变成惯例的个人面谈————但今天在部室里的只有我一个人。

一人。

既是 Lonely ,也是 Alone。

理所当然的,虽然说是个人的面谈但真的变成一个人的话,这就算不上面谈了。

不对————从另一种意义上将,说不定这也是一种面谈。

我现在,正拼命地面谈,与之交流。

对手毫无疑问,就是我自身,

和自己自身的对话。

与内心自己,在心象世界的激烈交流。

放课后的部室里一人进行的与自身的战斗————极为激烈。

「……可恶!不行不行!」

停下笔将乱七八糟的稿纸团成球,向着背后扔出。坐在长桌前的我周围,散落着同样被扔掉的纸团。

「像这种平凡普通的命名,谁都接受不了吧…………!无论如何,我自己都不能接受啊!」

取出全新的原稿用纸,再次在上面奋笔疾书。短时间安静地写了一会后,再次把稿纸团成球扔掉。

所谓被截稿日追赶的作家一样的行动————事实上,也是类似的心境。我虽然不明白作家的心情,但被灵感枯竭所追赶的家伙的心情,现在的话能明白。

正在拼命思考的,毫无因为就是我自己的能力名。

我右手中寄宿着的炼狱之焰————他的名字。

各种各样的候补和点子罗列在原稿用纸上,但是无论哪一个都不对劲。越是思考,思考就越是陷入泥沼一样。

原本,今天是部员五个人一起,思考我的异能名的预定。

但是,和全员一起交流也完全没办法达成一致,最终我「……稍微,让我一个人独处一下吧」这样让大家先行回去了,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被留在这里的状况。

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完全就是因为类似同情的一样感觉配合我取名的大家做出这种像是赶人回去一样事,真的十分抱歉…………但是。

不想再,在同伴的面前露出丑态了。

灵感枯竭的不像样的姿态,不想再让大家看到了。

那样的话干脆提前想好再来,虽然确实如此但————事实上我,到今天为止已经是在抱着必死的觉悟思考了。连睡眠时间都不吝啬地思考了自己的能力名。

但————还是不行。

完全的低迷期。

用运动选手的风格来说的话,就是易普症。

(译注:yips)

用网王的风格来说的话,就是与伊武深司的战斗之后要和幸村部长战斗一样的心境。

归根到底————就是完全枯竭。

「欸欸嘿!可恶!不行啊!这回绕一圈的太复杂了!这可不是少见就行的东西啊!只是拿出谁都不知道外国语一点意义都没有啊!」

再次变成碎纸垃圾的原稿用纸。

就算如此我的怒火————对于自己的怒火仍旧没有平息。

「噢哦哦哦哦哦哦!」

瞬间站起身掀翻面前的长桌————会伤到地板所以只是轻轻的抬起。

「努啊啊!」

一脚踢飞看见的垃圾桶————之后收拾就太麻烦了,所以最后只是尽情咕噜咕噜地转了会咕噜咕噜转的盖子。

「哼奴啊啊!」

干脆举起折叠椅砸向窗户————从常识来说完全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是把因为起身时跑走的椅子恢复了原位。

(译注:中二病x砸窗,也是一个短暂流行过的刻板搭配了)

「哈,哈,哈……呼。稍微有些感情用事了啊。」

彻底大闹了一番————按照我的方式大闹了一番后,稍作休息的我。

嘛,再怎么说也不至于真的愤怒发狂到失去理智————不过,被逼到绝境本身是货真价实的。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全身失去力气瘫倒在地面。

细心地把散落在地上的原告用纸分开来腾出空间,仰面躺下。

然后用右手抵住额头,单膝跪地,说。

「说到底…………一开始就搞错了啊。」

虽然确实有些事到如今,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巨大的错误。

这个,命名个人面谈————完全是一个错误的判断。

比如其实不该接下这个工作,或者应该写一些更普通的内容什么的,毫无疑问,不是这些问题。

说到底我开始这个面谈的理由,,就是因为,我想不出自己的命名啊。特典的第一回里,我也说过了。

(译注:两个逗号也是原文捏)

一个人思考黑色火焰的命名,最后完全陷入僵局。平时一直在做的妄想反而成拖了后腿,也无法接受那种半生不熟的命名,承受着这种压力,最后实在撑不下去。

为了改变这个状况,我想出了————先思考其他成员的能力名的方法。

先是文艺部的女孩子们的命名。先定下基础的模板,再看看整体的流向这样那样地,思考自己的能力名。

而且,这个个人面谈的发端————更具体地说是这个特典的发端。也是因为,想不出第五卷的番外篇。

如同预定的一样决定了女孩子们的命名,基本的格式和模板也确定了下来,剩下的只有我了————

「…………结果,这不是难度更高了吗!」

以为是好主意的灵感其实存在着结构缺陷。

(译注:グッドアイデアを思えた閃きの構造的欠陥 一如既往的抽象句子。)

致命的出厂问题。

冷静地思考下就能发现的事情。

所谓的最后,同样也是压轴。

无论愿意与否难度都会上升。

本来心里就已经对这降不下去的难度叫苦不迭了,为什么还要做继续提高难度的事情呢?

「呜哇,完全的大失败啊。如果不把至今为止五回的特典小说全部当成伏线就没办法展示出来啊。」

尽管如此,遗憾的是没有这种计算。

每回每次都分毫不差————不对,应该是一球入魂的全力一投,所以温存段子什么的完全不存在。

「……嘛,结果最后让难度上升的是我自己,也就是说完全就只是我自己的个人问题。其他的成员,本来就对我的命名就没有兴趣呢…………」

不————说不定的话,其实不是这样。

灯代的话,虽然嘴上态度不怎么样,肯定心里是享受我的命名的…………有这样的感觉。不想做会让她幻灭的事情啊。

鸠子她…………啊,不对,圆盘特典就要按照圆盘特点的顺序来啊。

(译注:你真的这么在意这点吗。)

千冬酱的话,说实话感觉完全不感兴趣呢,虽然觉得她对于异能名没有异能名之上的追求了。不过这里还是作为一个年长者,不想让她看到向想着梦想妥协的自己呢。

彩弓同学她有种,感觉稍微松懈的话,一瞬间就会被看穿的恐怖呢…………。感觉的话,光是笔压或者声音什么就会被看穿呢。命名的结果先姑且不论,因为被截稿日追赶所以就干脆糊弄一下,要是提出了类似质量的东西,毫无疑问会被失望的眼神凝视呢。

鸠子呢,感觉无论交出怎样敷衍的成果,都会说出类似「好厉害——」的话————但是,说不定不是这样。这回的面谈也是,那家伙看穿了我的谎言。在面谈开始之前就已经决定好鸠子命名的事实,仅仅通过我的态度就察觉到了。该说真不愧是幼驯染吗。正因为是这样的鸠子,如果我,提出我自己并不引以为豪的命名的话,一定会暴露吧。

「……只能上了吗。」

重新下定决心,我站起身。重新坐回长桌前,再次面向原告用纸。顺带一提使用原告用纸的理由是…………总感觉这样更能激起干劲。绝对不是,失败的时候可以团成球像昭和作家一样好帅,才没有这么想哦。

(译注:这种时候能然人自然而然地吐槽宁怎么还在地上躺着也是乐趣之一呢)

「总而言之,先整理一下既定事项吧。」

虽然我的命名遇到了困难,但也不是一片白纸的状态。

首先,绝对必须遵守的是————亲文字和注音的格式。

因为其他四人的命名,已经决定下来了。

汉字两文字加上注音九文字。

只有这个格式必须要遵守。要是连这个都破坏了的话,一方面是像是背叛了大家一样,还会让至今为止的面谈失去意义。这种翻桌子一样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不过呢。

还有一个,很久以前就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

亲文字的两个字。

在这之中的一个————要使用『焰』这件事。

不是『炎』,也不是『焔』,而是『焰』。

这个在我心中是早就决定好了的事情。

比起『炎』,『焔』更好的事情,是明白的人一定都明白的显而易见的事,但比『焰』要寄宿着更加优异厨二力的『焔』的旧字体————是『焰』。

(译注:中文里反而『焔』是旧字体呢)

『焰』好帅——。

旧字体,好帅——。

在比较初级的命名理论里存在着『选择使用频率更少的汉字吧』类似的理论。比起『红』选择『赤』更好,比起『青』选『苍』更好,『翠』比『绿』更好,类似的感觉。当然例外也有不少,不过试着遵循这个理论的话,一定也能明白,汉字使用旧字体会比较帅。

『蛍』这个字,便是其中典型。

旧字体的『螢』,压倒性的更帅。

然后的话,『剣』的旧字体『劔』也是一种定番啊。

只是有一点需要注意,『○○剣』类似的命名的话,因为如果要强调『○○』的部分就还是应该避开『○○劔』,普通地使用『○○剣』比较好。无论如何,旧字体都容易变得过于张扬,必须从平时起就多加留意。

并非是只要把帅气的单词排列出来就可以的事情。

命名之道,是必须讲究整体平衡的世界。

像是自己想要通过这个名字传达出什么,想要被对方用什么方式注意到,命名里要蕴含的想法和情报,好好地做出取舍也是必要的。

「…………因为平时就一直在说这种话,真到了给自己命名的时候果然会让难度上升呢。」

为什么呢。举例子的话,国语课程被学生喊着写诗或者俳句的时候,自己什么都写不出来的教师的心境。现在的话能够理解老师的心情了,平时一直摆出了不起的态度对别人挑刺,真到这种时候果然还是很难拿出手啊。

嘛,总而言之。

既然已经邂逅了炎系能力,那这里果然想要使用『焰』呢。就这样当作既定事项也没问题吧。不如说,如果连这个都没有决定的话,也就谈不上后续了呢。

二文字加九注音的格式和,『焰』这个字。

这两个是目前已经是决定事项了。从这个状态开始,我的思考陷入和长时间的停滞。就算再怎么思考,都完全无法更进一步。

今天就先把能想到的点子一个不剩地写在原告用纸上,尝试着这种物量作战(感觉稍微有点不同,嘛无所谓啦),效果显而易见。

但是,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再次重新做好觉悟面向原告用纸————不。

再次面向我自己。

到底经过了多长的时间呢。

部室的外面已经暗了下来————到底如何并不清楚。

沉默地持续和自己对话的我,不知不觉间精神状态变得不正常了。虽然说自己能有『不是正常的精神状态』的自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正常的也说不定,但也有自觉自己不正常的时点上就已经不正常的感觉,一旦开始说这这种话,就感觉会通向无自觉的善意和有自觉的恶意那个更恐怖的议论上————什么的。

(译注:反正写出这段文字的人脑袋绝对有点问题。)

开始持续思考这种事情程度的,不正常了。

不妙。

感觉很不妙。

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也变得朦胧。脚下变得轻飘飘的,连自己倒是是坐着还是站着也搞不清楚了。就连这里究竟是不是部室也显得可疑。

过于集中在和自己对话的结果,便是疏于了与世界的对话。因为把它晾在了一旁,所以被冷落了的样子。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受不到。

周围是一片黑暗————不,是白色的也说不定。

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不仅如此,像是世界独留下我一人后消失了,能感受到这种独特的孤独感和漂浮感。

啊啊————究竟该怎么办啊。

该说真不愧是我吗。

极尽与自己对话的结果,世界好像因此毁灭了。还是老样子的罪孽深重的男人啊。嗯我罪孽深重,好帅——。

「…………我果然,这个世界里像是那个神一样的那个吧,」

「才没可能的吧!」

说。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

感觉在哪儿听到过的声音,感觉在哪儿听到过的吐槽。

「什么神啊?就算说是厨二病往那个方向发展也太那个了吧,」

(译注:邪教)

「灯代…………」

在那里的————正是神崎灯代。她的周围空无一物,在空白的世界里,一名少女的身影就这样漂浮着。

「为,为什么你这家伙会在这里…………。不如说,这里,是哪儿啊?」

「这里啊,是你的精神世界哦。」

「精神世界!?这样啊,原来如此!全部理解了!谜题全部都解开了!」

「理解了吗!?理解的也太快了!我,明明还打算好好地解说一番来着!」

哼恩,不需要什么解说。

精神世界。

这样的话,怎么说呢,就像是战斗漫画的固定桥段。主人公或者其他的主要角色都会来到这个空间,完全就是觉醒前的事前准备。在心中的世界里跨过来自过去的诅咒和束缚,觉察到和伙伴的羁绊,然后就是觉醒超强的力量。

「呜哦——!好厉害——!终于来了吗,精神世界!不——,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会来的!」

「…………真不是一般的开心啊,」

「呜哇——,真的一面都没有呢,一片空白呢,完全就是空白呢。像是画面被涂满了白色一样的空白呢。简直就是『BLEACH』呢。」

(译注:死神)

「是『漂白』的意思对吧!?简直就像是被漂白剂漂白了一样对吧!?」

「欸,是说这个是我的精神世界吧…………那,你是怎么回事?」

「嗯——,嘛,简单来说,我就是你创造出的幻影一样的那个,会变成这样呢。」

「果然是这样啊,唔哇——,感觉不太舒服呢。这样的话我,不就是一直都在自言自语吗。」

「没办法不是吗?要是按你那样说,去了精神世界系的主人公们,大家不就都成了绝赞地自言自语了的糟糕家伙吗?」

「唔姆,嘛……确实是这样呢。这种地方,就算再在意也没办法啊。结果人类什么的,只是装出在和别人对话的样子,其实只是在和自己对话呢。其实就和向着自己脑中所描绘出来的他人聊天一样啊。」

「…………不要突然开始说这种深刻的话啊,很难给出反应的啊。」

「所以灯代,」

重整态势的我说。

「就是,给我,那个啊,」

「哈?什么啊?」

「命名的提示啊。」

「为什么是我?」

「因为这不是我的精神世界吗?这样的话你不就是要,先斥责再激励我,最后给我带来新的提示,所以才出现的吗?在精神世界里露脸的,大多不都是这样的角色吗,」

「…………那个,自己说出来是想怎样啊?也不是啦,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哦。本来也不打算对你的命名说些什么啊毕竟。」

「欸——?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出现的啊?」

「这回的特典本来是预定用安藤一个人的自言自语撑过四十页来着,不过果然还是会有些严肃的问题呢,所以突然改变预定让我出场了。」

「理由可真是meta啊!」

「直白说就是无形大手呢。」

「可真是直白啊!」

「嘛,难得都已经出来了,稍微配合一下你的命名也没关系哦。」

「哦哦唔!真不愧是灯代,感谢你哦。好。那就快点开始吧,命名卡牌决斗唷!」

「不要!」

「为什么?」

「那个啊……情绪上不是特别兴奋的话,完全维持不住那个状态啊。现在的话,没有拿出那种高兴致状态的自信呢。」

唔姆,真遗憾。

明明挺开心的啊,那个卡牌决斗。

「你的那个异能名,吗。之前和我面谈时提到过的,『暗黑火焰』不行吗?」

「不行!」

「为啥?」

「为什么……总感觉,有些不对呢。这个不对劲的感觉很强吧?」

「嗯——,嘛,确实是感觉有些过于简单呢,不过我觉得这样也不坏啊?最终BOSS的能力名就要直接又简单,也算是规则的一部分吧。」

「再怎么说,因为不符合和灯代面谈时确定的模板所以不行。」

「啊,这样。」

「就算说没有模板的话,我还是觉得有些不行呢,『暗黑火焰』它。怎么说呢,『Darkness』和『Dark』什么的,还是不太想用呢。」

「为什么?」

「太王道了,总感觉有一天会变得便宜呢。只要看过我的能力Dark什么的,无论谁都能想到吧?」

『Darkness』、『Dark』……不,很帅哦其实。毫无疑问的很帅哦?但该如何说呢,感觉是连小学生都能想到的帅气单词啊。

至今为止,厨二病这个词已经拥有了和原本内涵大相径庭的含义,已经不拘泥于中学二年级生也说不定————不过果然,厨二力高 = 小学生还理解不了,这方面的点也还是存在的吧。

连小学低年级生都能理解的魅力…………那样的,总感觉不是厨二意义上的帅气。

「原来如此。」

像是接受了一样点头的灯代。我有自觉的这些对于其他人来说很难理解,不过每次灯代都能瞬间理解然后接受。真不愧是原中二。

「但是啊,安藤。所以你最后————不就是在害怕吗?」

「什,什么……」

「因为就是这样的吧,明明觉得很帅气,但又因为『感觉谁都想得出来』这种理由就放弃掉了啊。」

「…………」

「『和别人不一样的我好帅——』这样厨二病的基本原理,我也是知道的哦。也理解这种想要避开感觉被谁想出来过的命名。正是因为这种心情,导致你的难度不断上升对吧。」

但是,灯代说。

「从选择遵守那种厨二病基本原理的时点开始————你不就只是因为被所谓厨二病的框架包裹,所以感受到了安心而已吗?」

「咕!?」

总感觉,被说了什么厉害的话。

被意味深长地说了麻烦的要死的话。

所谓的厨二病,就是因为想做和别人不一样的事情所以才是厨二病。换而言之就是追求少数派美学的精神。但是所谓的少数派,变换说法的话也是『派』的一种。

绝对不会是『个』。

寻求着『与别人不一样的我好帅——』,最后也只是下意识地想成为『和别人不一样的我好帅——』的这一类人。

自己的命名,可以接受被大多数人嘲笑。

但是————想要被一部分人理解。

希望有人能共情,拥有着类似感性的人们,希望能被他们夸奖。只有这些人,无论如何都不想被嘲笑。

在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我————

「不知不觉…………开始献媚了吗,」

为了不向多数派献媚,选择了讨好少数派。

外表装出孤高,其实内在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地依赖别人。

「对朴素的命名感到羞耻的心情,我也很清楚哦。但是安藤,从特地自己思考自己能力名的时间点开始,你就已经是个相当让人羞耻的家伙了。」

「…………」

「既然如此,还有现在才觉得羞耻的必要吗?」

「灯代……」

「正因如此,才需要贯彻王道路线的勇气。这种心情,对于创作者来说也是不可或缺的。」

「……呜哇,明明都还没出道却说这种作家风的台词。」

「吵死了!」

满脸通红怒骂的瞬间————忽的,灯代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看样子,到时间了呢,」

「欸?怎,怎么回事?」

「我的戏份已经结束了,后面都要排起队了呢。也不能一直只让我占用时间呢。」

说着一头雾水的话的灯代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后从脚下开始分崩离析化作了尘埃。

「怎么会,灯代,灯代!」

「……安藤,我的事情,不要忘记啊。」

带着脆弱眼神留下了这样的台词————灯代就这样,完全地消失了。

「灯代,灯代哦哦!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我仰天恸哭,然后用拳头叩向这纯白的地面。

「…………可恶!又一次,没能守住……!」

「————什么?」

「唔哇啊!?」

感觉不错地被自责压垮的我的身旁,不知不觉间出现了一名好像见过的小学生。

「千,千冬酱……」

「安藤,在做什么?」

「欸,那个,这个是,那个……」

「又没能守住……什么?」

「…………」

「捶地的时候,也在最后停手了。」

被无垢的眼神盯着,完全无话可说的我。

被问在干什么的话…………就是『有没能守住』啊。被快要消失的灯代看着的话,不自觉地就想这么试试了。

话说,这也有灯代的责任吧。

什么是『我的事情,不要忘记啊。』。你要是这种态度的话,我不就只能顺势而为了吗。

「千冬酱,也来了我的精神世界呢。」

「嗯,来干涉了。」

千冬酱堂堂正正地说。

这样的话,就是那个吧。

接下来大概,全员都会按顺序出场的吧。

特典也到最终回了,是会变成这种全明星一样的情况呢。

「但是,来的不只有千冬,」

「嗯?」

「还有利兹,」

自豪举起利兹的千冬酱。这种会把玩偶也算作人数的孩子气感性,实在是温暖人心呢。

「这样啊,利兹也在的话就能安心了呢。」

「嗯,还有一个,人来了,」

「欸。还带了其他的玩偶吗,」

「也叫上了曲奇,」

「…………哈!?」

惊愕的我,以及从千冬酱背后出现的,另外一名小学生。

「安藤同学,好久不见。」

礼貌地低下头的,是千冬酱的亲友,九鬼円酱。

(译注:以防有人忘了,这里补充下九鬼日语读音接近曲奇,所以被千冬叫作曲奇。)

「…………不对不对不对,很不妙不是吗!连九鬼酱都出来了不是很奇怪吗!」

「为什么,安藤。」

「就算问我为什么也……」

不行的吧,毕竟九鬼酱连异能的事都不知道。

不如从根本上讲,姑且这个特典的舞台设定,可是本篇开始前半年左右哦?这个时间的我和九鬼酱碰面的话,时间线可是会发生非同寻常的矛盾啊。

「安藤——,要排挤曲奇吗?」

「唔」

「曲奇,是千冬重要的朋友,」

「唔唔」

「动画里也是,明明每回都拼命地唱了ED,」

「呜唔唔」

被指责这方面的话确实没办法呢,毕竟,ED是九鬼和工藤呢。

「没关系的哦,安藤同学。就算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也没关系的。」

九鬼酱温柔地说。

「反正这里是精神世界,」

…………把这个说出来的话感觉就已经全完了呢,嘛这方面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所以那个,千冬酱和九鬼酱。两个人,是来给我的命名提供建议的吗?」

「嗯,但是,不太对。千冬没有建议,是想出来了,正解。」

「诶」

「千冬,安藤的能力名,想出来了,」

「……诶诶诶!?那,那是……」

说实话相当困惑,第一,我再怎么说也想让自己来想自己的能力名。然后第二……千冬的命名品味完全期待不起来啊。

「听着,安藤。」

我的懊恼成了徒劳,千冬看起来带着几分得意说。

「千冬给安藤想出来的能力名就是————『安藤(アンドー)』」

「…………」

「『安藤(アンドー)』」

「诶……诶?难道说,我的能力名,就是『安藤』吗?」

「没错,安藤的『安藤(アンドー)』,」

(译注:包括平时千冬对安藤的称呼,一直都是片假名的アンドー)

虽然千冬一副自豪的样子……不过,有点微妙啊,自己的能力名就是自己的名字什么的。想着该怎么反对的时候————九鬼酱带着满面笑容牵起了千冬酱的手。

「好厉害!真不错呢,千酱!nice命名啊!」

「真的吗?」

「真的,安藤一定也会开心的!」

「嗯,为了让安藤开心地收下,努力过了。」

…………紧急事态发生。没想到竟然会是九鬼酱的大绝赞,九鬼酱只会宠千冬的性格完全在向不好的方向发展!

「安藤的能力名就是『安藤』吗…………真不愧是千酱,真是凡人无法企及的天才般的想法呢!」

…………确实不是凡人的想法就是了。

「嗯,千冬,拼命地,思考了。像这样,把自己的名字当作异能的名字的话,万一弄丢了,也能被谁送回来。」

…………是那种名牌一样的东西吗!?不会弄丢的啦!虽然有可能被夺走或者封印,但不是会在哪里弄丢的东西啦!

(译注:这里竟然还有伏笔吗)

「唔嗯,真不愧是千酱呢…………安藤的能力名就是『安藤』……真,真是厉害的想法呢……噗噗。嗯,很厉害……芙芙,唔,嗯,真的,很厉害……」

这不是拼命地忍笑了吗,九鬼酱!完全的确信犯啊!是要一边表扬千冬酱一边贬低我实现一举两得啊!

「那,安藤,差不多到时间了,千冬要回去了。」

是因为说了想说的所以就满足了吗,千冬酱利落地说完,然后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起来,与此呼应九鬼酱的身影也开始消失了。

「啊,安藤,最后还有一件事。」

逐渐消失的九鬼酱,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声说。

「虽然动画里的我,相当把安藤当作男生在意着的样子…………但原作的我啊,真的,完全没有那种想法。」

「要说这个!?」

最后的最后留下不得了的发言,小学生组合就这么消失了。

「…………真敢说啊,九鬼酱。不对等一下…………刚刚最后的台词,其实是傲娇台词的可能性也很大啊。所以说原作的九鬼酱也————」

「对着小学生想什么呢,安藤君。」

劝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在那里的不用说,就是彩弓同学。

「只是因为苦恼命名就突入了精神世界…………真不愧是安藤君呢。甚至连我都有些感动呢。」

「彩弓同学……不是啦,也没到那种程度啦,」

「那样只会让人感到厌烦所以请不要继续了。明明只是思考一个能力名,到底要花上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能让你满足呢?」

「就算这么说也…………这边也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啊,」

「反正最后会变成《黑焰(Dark and Dark)》对吧,不是很简单吗?」

「所以说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像这样和我们五个人的对话变成灵感,最后再想出《黑焰(Dark and Dark)》的走向对吧?这样的话我们也得想些不错的提示呢…………」

「住手吧!真的拜托了就停下来好吗!」

全都都要搞砸了啊!

「就饶了我吧,彩弓同学…………。我现在,本来就已经是被逼入绝境了啊。从千冬酱那里被强加了不得了的命名,正在烦恼该怎么应对呢,」

「『安藤』吗。干脆就这样采用如何呢?」

「不要!」

「但是,名字和能力名一样,难道不也是一种类型吗」

「那种情况,都是因为能力名被当成了代号一样的称呼啊!像是『天气预报』和『一方通行』之类的!要是反过来用名字当能力名会很奇怪的!尤其是日本人的时候就更奇怪了啊!」

「真是任性啊,」

「才不是任性啊……总而言之不要。像是埃勒里 · 奎因的自恋,我是没有的。」

「…………姑且,让我事先声明一下安藤君。埃勒里 · 奎因确实在作品里让和自己同名的角色数次出场了…………但说到底埃勒里 · 奎因呢,是二人组作家唷。」

「诶!真的吗!」

「千真万确。是和『亚城木梦叶』一样的笔名哦。嘛因媒体是小说,所以是用情节担当和本章担当,类似这种感觉进行分工的样子。」

(译注:食梦者,暴漫王,主角组合使用的笔名,漫画在有多人创作则是固定分为原作和绘制,吐槽一句漫画行业真黑,并推荐大家去看看望公太的小鸟游)

「欸—,原来如此。既然是两个人共同的笔名的话,就能堂堂正正地让主人公和笔名重名了啊。」

「连基础知识中的基础知识都不知道,就不要说出埃勒里 · 奎因的名字好吗,安藤君。会被悬疑爱好者发火的哦。」

被失望地说了这种话,但也只能害羞地低下头的我。

「说起来安藤君。关于能力名,有什么已经决定了吗?」

「嗯,总而言之亲文字要是两个字呢,还有的话,就是要用上『焰』这个字吧。」

「『馅』?真是相当美味的命名呢,」

「是『焰』!才不是『馅』!」

「啊啊,真是抱歉。因为很相似所以听错了呢。」

「绝对是故意的吧!相似的只有字面吧,根本不可能听错的吧!才不要啊,在能力名里使用那种看起来就很甜的字什么的!」

(译注:日语里这俩的关系和在中文里差不多。)

焰。

馅。

呜哇,好像啊——

右下侧的『臼』完全一摸一样。

「『馅』这个字,在日本的话果然是『豆馅』的印象过于强烈了呢。本来『馅』这个字是用来指代『被包裹的东西』的字,比如饺子和烧麦中间的肉馅,才是『馅』的原意呢。所以说,『馅』 = 甜 的判断严格地来说应该是错误的才对。」

「不不不,不用特地深究『馅』也关系的,毕竟就算做这个也不会产生任何意义的。」

「顺带一提安藤君,你是红豆馅派,还是豆沙馅派?」

「啊,无论如何都要深挖下去的方向吗…………。是豆沙馅派哦,因为不太习惯红豆馅,所以基本上除了豆沙馅都不吃的。彩弓同学是哪边呢?」

「我是红豆馅派呢。正因为是红豆馅才能叫做馅对吧。」

「那个—,我的话呢——,是莺馅派哦!安藤,莺馅哦,知道吗?」

「知道哦,是用青豌豆做成的馅料对————舞矢酱!?为什么舞矢酱会在这里!?」

(译注:豌豆(endou),安藤(antou)同姐姐彩弓的扣钱谐音梗。)

「啊哈哈,久见——。那个呢——,因为很闲所以就来玩了,」

「因为看起来很闲就把他带过来了。」

平淡地说着话的高梨姐妹。

这孩子也不知道异能的事,而且时间顺序上会见面也很奇怪啊。

「真是的,请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安藤同学。九鬼酱不都来了吗,那我来不也没问题吗。」

「九鬼酱她…………那个,也唱了片尾曲,在动画里也相当地活跃呢。」

「我也有因为在动画里的大活跃现在人气急上升的传言哦?说是锁骨的痣特别性感哦。」

「…………对不起,那样的传言我完全没有听说过。然后大概,原作读者里大概也很少有人注意到舞矢酱锁骨处的痣哦。」

「啊嘞—,真奇怪啊—。明明从男友那里是这么听说的呢。」

「真是温柔的男友呢——……」

「但是那个,我,不是作品里出场女孩子里唯一拥有男友的吗?这边果然得分很高吧?果然会被认为女子力很高吧。」

「……嗯,抱歉,那方面,以一般的深业动画观众的感性来说,绝对不会是加分项呢。」

芙姆,果然面对这孩子什么的,会有点不擅长啊。完全不了解阿宅的规则和原则,闪闪发光的现充女子,怎么说话都会有些神经衰弱呢。

「那,就先回到正题吧————舞失。莺馅啊,就是邪道哦。」

「欸,不是挺好吃的吗,莺馅。」

「好吃这点我也承认,但是无论如何邪道的印象都挥之不去呢。在日本说到馅料,果然还是红豆馅吧。」

「但是呢,彩姐」

「甜薯馅,千葉茶馅,芝麻馅,枝豆…………虽然有很多种类,不过我觉得这些都应该是邪道。大福就该是黑箱,馒头就该是黑馅,和菓子就该是黑馅。这样才能叫作王道————才是应有的姿态。」

不知不觉变得热血的彩弓。没想到彩弓,竟然在红豆馅上倾注了这么深的热情啊。

对着馒头使用《始原(Route of Origin)》的话,无论什么馒头里面都会变成红豆馅的程度呢。

「再重申一遍,说是邪道但也不是在指责什么。我也会普通地吃其他馅的东西。但是——果然我无论如何,都会被黑色的馅吸引。像是天空就要是蓝色,饭就要是白色一样,我也想让馅就该是黑色啊。馅料果然不是黑色不行————」

(译注:看到彩弓这部分我突然意识到会不会《黑焰》读法不是くろえん、而是くろいえん之类的去看了动画,看完才意识到啊,第一章就说过这种东西根本不值可能有人知道的啊。)

「呐呐,彩姐。」

「…………真是的,怎么了吗舞失。现在正到精彩的时候呢。」

热情的演说被打断所以有些不开心的彩弓,对着舞失酱平淡地说。

「身体,在消失哦?」

如同她说的一样————彩弓的身体即将消失,舞失酱也是同样的状态。看样子是到时间了。

「怎么这样……!啊,馅(an)藤君!」

「谁是馅藤君啊!」

「啊哈哈,拜拜,馅藤同学。下次再见哦——」

在最后留下无聊的玩笑,高梨姐妹就这样消失了。

(译注:在日语里安藤的安和馅是同音的,所以这里其实还是meta笑话)

「…………真的假的。这不是基本上都在聊馅的话题吗。」

看起来特典的彩弓是角色崩坏的心情呢,过度装傻也是,马上就让话题跑偏也是————还把舞失酱也带来了呢。

不过说真的,完全没想到舞失酱会过来啊——。

全明星也该有个度啊。

「那么,按照顺序来说的话,下个是鸠子吗。差不多,老是震惊也有些累了啊,先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吧。」

深呼吸,平复心情,

「如果是最喜欢搞笑和综艺节目的那家伙。像是我完全无法预料那样的,用有趣得不得了的方式登场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登场时的引导,可是十分重要的啊,肯定准备了不得了的点子吧。」

「被,被说这种话的话就很难再出来了啊,寿君!」

泪目着控诉的,鸠子,十分普通地登场了。

「什么啊,鸠子,登场时不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不会做啦—。我,说过自己只是专注在看上面吧。真要做什么的话,就拜托寿君了。」

「我也不要啊,说起来,我本来就不是综艺人员吧?」

「这样啊。寿君,明明很合适呢——。前不久的漫才也——」

「不要提起那个漫才啊!」

啊,好恐怖……。比起说恐怖,不如说想死。只是稍微想起来冷汗就像瀑布一样流下来了。感觉全身像是起了荨麻疹一样。第四回的时候搞的漫才,是我真实的黑历史啊。绝对不能再把它挖出来啊。

「欸——,为什么?」

「全部都是原因啦。事先说好…………绝对不会再做了哦。那个仅限一回,不是早就约定好了吗。」

「姆,那种事情,我也知道啊。」

闹别扭一样撅起嘴,不过最后也没有强行要求我做什么。

「啊。那样的话,寿君,」

「怎么了?」

「不久之前的那个漫才——」

「听我说话了吗你这家伙!?」

吓我一跳!真的被狠狠地吓到了!

怎么回事啊,这个套娃!到底打算装傻到什么地步啊,这家伙————虽然我是这种十分惊愕的样子,不过鸠子似乎并不是在装傻。

「不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啦,」

然后开始了解释。

「已经不会再说不久前漫才的事了,但是还有一件事,忘记决定了啊——,我想,」

「忘记决定?」

「我们的组合名啊,没有决定吧,」

「…………啊——,说起来,是这样啊。」

「难得一起表演了漫才,要是能把组合名也决定下来就好了啊——,现在才意识到呢。」

「没什么关系吧。组合名什么的,毕竟只是临时兴起的组合啊。」

「欸——,我想要啊,」

「…………嘛,要是说到这个份上的话,取一个也没关系就是了。有什么点子吗?」

「那个呢,我,感觉重复两次的那种,不错呢。」

「重复两次?」

「嗯。在艺人们之间呢,流传着一些征兆一样的东西呢。同样节奏的词语重复两遍的话就是能大卖的征兆。还挺多的吧,这种组合名。」

「啊——,这么说起来的话确实,感觉经常能看到呢。」

「所以说我们的组合名,我想要能是这样的话就好了呢。为了在这个严酷的艺能界突出重围,必须要认真对待这种征兆和祈福呢。」

「…………鸠子,事先声明一下,已经不会再组了哦。那个就是最初也是最后了啊,既是结成演出也是解散演出哦。」

「我,我知道的啦,」

慌张摆手的鸠子。不过在她瞳孔的深处,能看到小小的野心在燃烧。

真吓人。

感觉一不注意就会发生在文化祭上申请志愿演讲之类的事——

「放心吧,寿君。我是不会擅自给你报名养成所的。」

「已经妄想到那一步了吗!?」

「不用担心也没关系的。就算我单飞很成功,报酬也会对半分的。」

「妄想之翼,很厉害呢!一不注意就飞过头了呢!」

「唔嗯,寿君,重复两遍的组合名,怎么样的比较好呢?」

「就算突然这么说,也想不到好点子啊。平时命名的时候,也是用的另一种品味啊。」

「那就,稍微一起思考下吧。」

「只能这样了呢。」

我和鸠子,两个人认真地开始思考组合名。

「————怎么回事啊!不是为了决定我的异能名才进入的这个精神世界吗,为什么不得不去想我和你的组合名啊!」

「噢——,漂亮的吐槽呢,寿君。」

鸠子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同时,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

「谢谢你,寿君。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为什么是要成佛一样的气氛!?」

「通过刚刚的自我吐槽,我心中的自我吐槽的全部,都已经让渡给寿君了。接下来寿君,就是『自我吐槽的寿来』了哦。」

「刚刚的是某种仪式吗!?『自我吐槽的鸠子』的继承仪式!?你的自我吐槽,是和『灵光波动拳』或这『One · for · All』一样代代相传的东西吗!?」

(译注:才意识到,从时间线上来说这里提到英雄学院也很奇怪啊,顺带一提『自我吐槽的鸠子』和千冬的咕咾肉一样是原作第一卷动画第二集时想出来的异名。)

我的吐槽也化作了虚无,鸠子最后还是带着至福的笑容消失了。

「…………到底是什么啊,说真的。」

自我吐槽的寿来。

真讨厌啊,要是变成了那种角色。连吐槽角色都不是的自我吐槽角色什么的,只在『绝妙逻辑』里见到过啊。

(译注:绝妙逻辑,戏言系列第四卷,呜哇,真的玩了西尾梗呢)

「总而言之,这样全员就都结束了呢。」

灯代,千冬酱,彩弓同学,鸠子。

并不是按照原作而是按照BD和DVD封面的顺序,经历了和文艺部所有女孩子的对谈。

这之后…………是说,该怎么样啊?

要怎么做,才能从精神世界里回到原本的世界呢。

「真奇怪啊。因为全员都结束了,我还以为会被强制送回去呢————」

「————全员都结束什么的,不觉得还稍微有点早吗,安藤寿来。」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似是要溢出自信的声音。

不知不觉间站在了我的面前,悠然地迈出步伐向这边前进。

「芙芙芙,要是把我忘了的话就麻烦了啊。」

像是要漏出不敌笑声一样的人物,是从时间顺序上来说能见面会很奇怪的人,不过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啊。

这样啊,确实是呢。九鬼酱和舞失酱都出来了,那个家伙不可能不出场的啊。

因为在动画里的大活跃而人气急上升的。也唱了ED&出演了广播。第一话也好最后一话也好,都与我们敌对的。从被她打倒,直到打倒她结束的吗这个动画是。

「没错!为故事画上结局的就是我,工藤美——」

『————安藤,差不多该起来了吧,』

在这时。

犹如是从天上传来的声音,同时后脑传来了轻微的冲击。

紧接着————我的意识就强制地回到了现实世界。

「……欸?等,等下我啊安藤!我!?我的戏份!?等一下,等一下啊……对我的对待是不是有点过分啊啊啊——!」

「啊,终于起来了。」

睁开眼睛抬起头,看到了单手拿着绿色词典的灯代。

「真是的,到底在做什么啊,安藤。不但把部室搞成乱七八糟的样子,甚至自己还在这里呼呼大睡。」

「灯代…………啊嘞,为什么在这里?」

「虽然刚刚是回去了,但大家都很担心,所以还是返回来了啊。」

被夕阳浸染的部室里,集齐了灯代和其他成员。就像动画OP最后的部分一样,全员集合的状态。

「欸……啊,啊嘞?精神世界呢……?纯白色的世界呢……?」

「哈?你这家伙,要睡迷糊到什么时候啊?」

摆出无奈表情耸肩的灯代。其他的成员也,轻轻发出笑声露出了微笑。

看样子我————好像是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的样子。

本来还以为是精神世界来着,结果只是单纯的梦————不对,说到底精神世界本身,就是类似一个梦一样的东西吧。

从哪里开始是现实,又从哪里开始是梦呢,精神世界里发生的事情基本上已经记不清了,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还清楚地记得…………就是精神世界里,工藤同学正哭的厉害这件事。

怎么办啊。

总感觉从心底正传来着,工藤同学恸哭的声音呢?是错觉吗?只是单纯的梦吧?放着不管没关系吧?

「…………嗯。啊嘞,安藤」

灯代突然,看着我的手边说。

「能力名,终于完成了的样子呢。」

「……哈?你在说什么啊?还什么都没有决定——!」

我无法控制地,感受到了战栗了。

本应趴在长桌上睡觉的我的右手里,自动铅笔被紧紧地握着。嘛,想到大概是在原稿用纸上写东西时睡着了的话,倒也不是那么令人震惊的事情也说不定————但是。

在自动铅笔下面的,并非原稿用纸。

《红之圣书(Bloody Vivre)》

这个世上唯一的,只有我拥有的笔记,正摆在那里。明明今天应该是放在了包里才对,不知何时跑到了右手的下面。

(译注:这里重复只有一本而且只有自己有八成是和前面一哥的做对比。)

被翻开的————本应是我为了写上自己能力而事先留出的空页,现在上面却写着。

《黑焰(Dark and Dark)》

写下的记忆————完全没有。

睡迷糊时写下的————这样说的话,字体有太过于端正了。亲文字和注音的平衡也是,和我平时写的明明一摸一样。

虽然我对这完全未曾料想的异常事态甚至感到了恐怖————不过我以外的其他成员,只是十分普通的反应。

「嗯——,嘛,不也不坏吗?从正面使用『Dark』这点,倒是稍微有些好感呢。真的是一点好感哦,只有一点。」

「啊——,『Dark』重复了两遍——。感觉,是能卖的能力名呢。」

「正中央,有『安藤』呢,感觉不错。」

「啊啊,原来是『焰』啊。一瞬间,产生了是『黑馅』的错觉呢。」

各自吐出的想法,善意的部分相对比较多呢。

简直像————自己提出的意见被反映出来了一样。

「…………干嘛在那边发呆啊?」

在一旁持续发愣的我,被灯代有些惊讶地盯着。

「明明你烦恼了好久的能力名终于决定了,怎么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啊,平时的话,肯定是会要大声宣布出来的吧。」

「是这样呢—,总感觉,不像平时的寿君呢。」

「安藤,好老实。」

「过于老实的安藤君,那样的话也会有些意外呢。」

被全员说了这样的话,我————

「——库库库,」

发出了嗤笑,一如往常地嗤笑了。

突然之间完成的能力名。究竟是睡着之后无意识地写下的,还是睡之前写下的,或者其实是觉醒了暗人格也说不定。

正确答案仍然隐匿在黑暗之中————但是,就这样接受吧。

不如说,这不正是最棒的吗。

这种,犹如命运般的,超帅不是吗!

「吾乃混沌之霸者——」

伸出右手,咏唱解咒的咒文。因为具体的细节还没有决定,所以就现场拼命地思考了咏唱文。然后再咏唱结束的瞬间————发动异能。

(插画6)

右手之中,漆黑的火焰熊熊燃烧。

「吾之烈焰,予以《黑焰(Dark and Dark)》之名。」

我高声的宣言让大家露出了无语的表情,但也是稍微有些开心的表情。

《黑焰(Dark and Dark)》

最棒的能力名。

自卖自夸————并非如此。

仅仅依靠我自己的力量,一定无法到达这里。正因为有大家在,才能完成这个能力名。虽然我明白这大概只是我个人的见解,不过我确实有这种感觉。

全员共同制作的一个作品。

换句话说————就是共同笔名。

所以说,就放开手脚夸赞吧。

绝赞地称赞吧,不如说爱上他吧。

《黑焰(Dark and Dark)》

我在今后,还会无数次地说出这个名字吧。还会一次又一次地,高声喊出自己能力名吧。

每当那时————一定会想起今天的这种心情吧。

我绝对,并非是一个人独自活在这世上。

「就算这么说,」

想着总算是感觉不错地结束了的瞬间,彩弓突然嘟哝。

「从本篇的时间线来说,明天,就是我和安藤的决斗吧?因为能力名也都想好了,所以应该就是这附近。虽然现在是在文艺部里感觉不错地集合了,不过明天,我们还是要决斗的吧?」

「…………」

「不如说,在这个场合向全员通知《黑焰(Dark and Dark)》这件事本身,就存在完全无法支持级别的矛盾啊…………」

「…………」

这个圆盘特典纯属虚构。

与实际存在的原作,完全不存在任何关系————虽然也不是这样,但因为这里那里存在着各种矛盾,所以还请当作是平行世界一样的设定吧。

(译注:动画和原作都存在明确的《黑焰(Dark and Dark)》是在决斗现场披露的描述)

跳过了真番外篇的后记

作家 望公太的后记,就是从这种散漫又让人搞不清不清楚主题,不停重复恶作剧和诡辩的小专栏开始,在中间插入一句「综上所述这里是望公太。」,然后谈些作品内容最后呈上谢辞的基本格式。不过这次先跳过这些直接开始谢罪。

对不起!

写了对没看动画的各位来说意义不明的一卷,真的十分抱歉!

明白的各位想必已经明白了,不如说在正文里一目了然,本卷的内容是『日常系的异能战斗』的BD&DVD的特典小说的总集篇(附加命运子外传)。因为是抱着类似『好,毕竟是难得的圆盘特典,就来搞些原作里不能搞的内容吧——』的心情开始写下的故事,也因此犯下忽视了被文库化可能性的失误。为了适合文库发行,也考虑过把内容变更成没有看动画的读者也能理解的内容…………但要这么做的话,就需要进行重写全篇级别的改稿呢,最后只好含泪放弃。虽然有修改一些对于文库向来说有些微妙的部分,不过没有大范围改稿。虽然读了原作,但没有看动画的各位读者,对于把以看完动画作为大前提的metameta故事,普通地打上了数字编号出版这件事,真的万分抱歉!如果您能以宽容的心态,温和的享受本作,鄙人也不胜感激。

那么,解下来就是各话的内幕。

其一,灯代篇——事先声明一下,特典小说的内容全部都是巧合,只是重视LIVE感,完全没有考虑过什么着陆点,全程都是想到什么写什么的状态。虽然在相当早的阶段就接到了特典小说的委托,但我很遗憾地是『不被暑假的作业追着什么的根本就做不到的类型』,结果还是变成被工作日程追着,拼命地努力之后才总算赶上的感觉。当然不是说在敷衍了事,不过也有正因为是被限定了时间,带着临场感才能诞生出来的东西对吧,大概。因此,决定了要做全员份的命名篇……但真的试着写了,才发现要贴合初期设定什么意外地困难。类似这里这个角色应该不知道这个情报之类的细节,为了不和原作产生冲突不得不注意呢,啊—,麻烦死了————不对,是在乎这种细节对谁有好处啊!所以就换成了meta的方向。从这里开始,写起来就很开心了。另外,因为灯代篇是最初的特典,所以无视了很多情况,爽快地超出了篇幅限制,最后不得不含泪删某些部分。想着趁文库化的机会让其中一部分复活吧,重新读过之发现『果然是该删掉的部分呢』,说实话不是很有趣,所以还是保持原样了。

其二,千冬篇——既然已经选择了meta的方向,就已经没法回头了。于是meta再次加速,最后在相当早的阶段就结束了命名,本来还很苦恼接下来该怎么办。不过这里真不愧是千冬酱,多亏了她是这种角色,总感觉怎样都能说得过去,大概这就是所谓的Live感吧。

其三,彩弓篇——感觉是已经极尽meta的第三话。顺带一提,虽然我只去了动画第一话的配音现场,但在那里产生了关于《始原(Route of Orgin)》的音调,究竟是Route of 『O』rigin ,还是 Route of o『ri』gin 的议论。我作为原作者也被询问了意见,但果然还是『欸—,我也不知道啊—,说起来因为我是在东北乡下长大的,所以对自己的语调没什么自信呢—』这种感觉。就结果而言,变成了 Route of o『ri』gin 。动画真辛苦呢。

其四,鸠子篇——嗯嗯,我觉得还是挺有趣的,不过说到文艺部四人的捏他,果然应该还是灯代,鸠子,千冬,彩弓的顺序比较好呢,也有这么想的瞬间呢。该说是这四个人的顺序才能漂亮地组成起承转合的感觉吧,彩弓的后面是鸠子什么的,果然感觉有些奇怪啊。感觉就是,那种喝完咖啡之后是鱼料理的感觉,这样。不过也因为这件事,让我觉得偶尔来写一些这种随机生成也不错吧。

其五,桐生篇——其实一开始被拜托的时候,被说了『第五卷就拜托是工藤同学的故事』。不过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在最后关头又被拜托『果然还是换回桐生的故事吧?』。担当编辑十分抱歉地说『已经写好了话,真的对不起!』,我则是带着爽朗笑容回答『放心吧,还一个字都没写呢!』,倒不是说出于体贴,只是单纯有些恐怖的事实而已。我自己也想写关于桐生侧命名的故事,整体上来说还是结果all right。

其六,安藤篇——说实话,最开始听到这个特典小说时,还是稍微有点『会增加工作量好麻烦啊——』的心情。不过,写完安藤篇之后,心中还是萌发了『还想写下去!』的想法。我是觉得自己会一直继续作家的工作,但我想能写这么meta故事的机会,还有这些能进行这种meta故事的角色们,过去也好未来也好,大概都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番外篇——命运子篇。想着要是没有新内容的话还是有些不妙的啊,就写了上卷里被随意掠过的命运子的故事。在这里聊这个会显得有点不解风情,所以我就不发表意见了。

那接下来就是谢辞——责任编辑,029老师,这也是承蒙关照了。然后是石毛理惠先生,长谷川哲也先生,和山口智先生,不仅仅是动画,连原作都要拜托帮忙,真是感激之情无以言表。最后是对能读到十二卷的各位读者献上最大级的感谢。

然后…………请让我再一次,深深地致以歉意。下一卷会好好继续故事的,所以还请各位放心。那么接下来,就祝我们有缘再见吧。

望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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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的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

以下是惯例的译者总结环节。

首先译者要对自己翻译水平不足道歉。

译者对自己的文本质量还是有些自觉的,这一切的本质也只是对所谓汉化的无聊模仿。而且大家应该也都知道现在有很方便的机翻,乃至于译者自己看到外网上有人上传本作全部集数的原版epub也觉得搞毛啊,我这不是全白干了吗!

最后补充一句,我知道自己文本质量很差主要是水平问题,不过译者还是认为对于轻小说而言无意义的倒装和语意重复的表述都是必需品()。

好,回到作品。

说实话,感觉这一本其实才是本作中结构最好的一本。

但一旦真的要做分析,就又发现,很多地方完全就只是后加的设定啊。

想来想去,或许正确答案真的和十三卷中所说的一样,作者其实什么都没有想吧。

反正都到了最后,就补充几个奇奇怪怪的知识吧,首先就是大家可能也有意识到,这个系列从中间开始,插画就变得越来越少了(虽然本来就不多但这一本可是干脆换了人耶)。译者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是插画师的问题,不过回过神发现望公太自己搞的每个月发新书这个企划,不只是根本没有人在意,甚至很大概率还是插画变少最直接的原因(四个月连发三本)。本身这个时期029在画的另一部打魔也还没完结,而且明显那边人气要更高,哪怕是动画制作上,虽然站在24年的视角看明显扳机风评会更好,但本作也还是当时扳机社的第二部TV动画,加上制作班底也全是新人,客观上来说确实还是略逊一筹的。

既然提到了扳机社,就不得不说一下第二章登场的那个「机器人」了,这里并不是译者随便翻成的机器人,而是货真价实的原文,望公太和安藤在这种情况下不用魔偶的理由……,说实话我是完全想不到,所以确实会觉得是在刺扳机当时的痛处。。而且关于这个额,魔偶,其实也是扳机社的一个早期吉祥物了,而且在本作动画里也是初次登场(不算原作地狱刑事)。

其实关于动画部分还有很多有趣的事实,比如BD前几话有米山舞参与啊,中间几话外包给了上海M.C.C啊。优酷译制的动画的字幕存在好几处错误啊,TV中间开过天窗啊之类的,这本插画的长谷川哲也其实和另一位画历史漫画的漫画家重名啊,之类的不过一个个解释就没完没了,所以还是忍痛割爱了。

…………

最后是译者的自白,其实开始做这本的汉化真的只是偶然,因为本书对与译者来说影响很大,所以想试着做汉化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本作,也正因如此,在做完之后,心中生出了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18年终于等到了最终卷,以及20年看到火神大佬的翻译,心中仍然残存着,第十二卷还没有汉化,故事还不能说是完结! 的想法,但最后,自然而然地,经由自己之手为其画上了休止符。

感谢这部作品陪伴了笔者十年。

最后还是想说喜欢东西就是喜欢,过了十年还是喜欢,接下来的余生还想继续喜欢下去。

哪怕故事已经结束了,但我作为一名读者的心,依旧健在。

所以,如果有人能看到这段文字,那么,十年后再见吧。

毕竟本作还有广播剧没翻啊(命运子据说贴吧有过,但可惜我没找到)

或者再翻译一次本作?

总之

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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