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三滥的侦探与怪异的少女

/01

如果有一天,

能够在足够平和的日常醒来;

我会成为她最虔诚的信徒,每天每夜不厌其烦地祷告。

感谢她守护我们的弱小,

感谢她给予我们的知性,

感谢她赋予我们选择的权利。

讽刺的是…

不管神明多么伟大多么贤明,

还是会有人想杀死神明,

至于为什么会有人想杀死神明,为什么有人会杀死神明。

完全无法理解…

所以才说神明不可靠,

还有就是,

人类是多么的丑陋又不可救药。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杀死神明的人都必须找出来。

因为他杀死了神明,他是人类的公敌。

疲惫的女警把堆积如山的资料分发给民营组织,军防一边寻找邪神的去向一边留意这边的进度,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毕竟对方可是杀死神明的存在,不可能让民营组织和他正面交锋。

也可能是根本不想被我们知道杀死神明的方法…

在不能清楚杀死神明的方法的前提下推到出杀死神明的凶手吗?

总觉得军防是不是对侦探有什么误解,

又或者是想我们分担一下舆论压力,让刑侦那边喘口气。

毕竟神明已经死了,她所构筑的一切理应分崩离析,越多人掺这摊浑水就越安全,谁也别想独善其身,找一个冤大头垫背也更高效。

“复生…复生,我们可以回家没?”

白色的少女晃了晃脑袋,银色的秀发闪闪发亮似的,天真烂漫的问题显然不适合这种弥漫着硝烟和火药味的场合,而且现实也太过残酷。

“抱歉,纠正一下,那是我的家,他们有空就会帮你备案,很快就能找到你的家人,把你带到这里,委托就算完了,再见。”

“呃”

少女愣了两秒后,手中的文件滑落到地上,眼泪缓缓划过皎洁的面容。

“不要,我不要,复生就好,复生当我的家人就好。”

“我没有要照顾你的理由,就算找不到你的家人,你也应该去教会吧。”

“我们,我们不是一起睡过吗?难道对我只是玩玩而已…”

子弹上膛的声音格外清脆,我好像置身于相当危险的环境里,一字一句的偏差都可能生命垂危。

“等下,给我等下,不要把少女漫画看过的台词当成记忆说出来,你是失忆吧,你设定是失忆吧?”

“我…我们,我们已经熟悉过彼此了,深知对方的深浅,说是家人也没什么问题。”

“只是普通的自我介绍吧?只是自我介绍吧!行了,可以了,用普通的词汇和造句结束这话题吧?”

人类的理性经不起考验,人类的肉体经不起磨难。

熟悉的女警放下抵着我脑门的凶器,清了清嗓子说道:

“复生,如你所见,现在确实没有足够的人手解决神明死后出现的各种现象和问题,你可以一边着手神明死了的事一边寻找她的家人,教会想必也会给予你一定的经济补偿,找人这种小事对你来说不是轻车熟路嘛。”

“能找到就不会被你们逮到着手这没完没了还要事后才放款的工作了,如果系统数据库也没有她的相关信息,能让教会接手和结算款项吗?就说是神子降临,糊弄一下应该没有问题。”

“当务之急是先把弑神者揪出来”

“还有对抗邪神的事,找到弑神者的话,也意味着找到杀死了邪神的方法。”

年迈的军官缓缓说到,沉稳的声音让人安心。

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却从未削弱他的锋芒。

“太好了,复生,我们还能在一起。”

“……嗯?我的个人意愿?”

果然,

不足以开脱的问题不能算是问题,只有解决箭在弦上的问题,其他问题才能算是问题。

没有人想成为众矢之的,就算是失忆的白色少女,终将投身于枯燥无味的工作,哪怕只是简单枯燥无趣乏味的文件整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个推导和假设被推翻重构,进度无限接近为零,成果估计只有一群焦头烂额的人在挣扎。

“复生复生”

看着可爱的少女支支吾吾的样子,空腹之痛唤醒了我作为人类活着的实感。

“一起吃点东西吧…想吃什么?”

“拉面”

“牛肉的?”

“嗯”

一筹莫展的工作令人麻木,短暂的交流便结束了话题。

看着略显呆滞的少女把厚实的笔记塞到背包里,我伸手接过背包挂在肩上。她想了一下后,选择牵着我的手而不是闲置着。

我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或者是对我有什么好感…

“她们说,要起一个名字。”

“叫二狗,怎么样…”

背后传来深入骨髓的剧痛,复数橡胶实弹在脚边滚动,熟悉的女警对着我做了一个凶残的手势。

“叫柰,怎么样…上面一个木下面一个示,是一种植物。”

“复生…柰?复生…攸……嗯!我喜欢这名字!”

“没让你用我的姓氏”

“但是,如果我也是姓复生的话,就只能叫你的名字了,攸~”

暂名为复生柰的少女轻快地解释到,可惜治愈的微笑对背后的伤痛没有一丁点作用,我更希望加害者能得到惩戒,哪怕只是半夜痛经醒了抱枕头哭着打电话给前任男朋友抱怨的程度。

可惜圣洁贤明的神明已经离世,对无罪之人的庇护已经不复存在。

规则不再存在,加护也不再存在。

等下,

那弑神者是如何在不违反规则加护的前提下杀死神明的?

“套研究微”

“要细嚼慢咽哦”

脸颊鼓鼓的柰像仓鼠似的,油腻腻的小嘴否定了我企图借酒消愁的想法,无处安放的双手接过碗筷把拉面送到她的嘴里。

“讨厌酒味就不要赖在我这,倒不如说…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家,而且什么都不记得。一直在陌生男性的家里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说,什么对少女有加护嘛。”

“真遗憾,神明已经死了,不要再傻乎乎的指望人性美好,人类很贪婪,愚不可及。”

“这样说的话,我们都一样,都是既贪婪又愚不可及的混蛋,那我留在你的身边也没问题吧。”

“……这算是得到许可了么。”

“嗯…?”

或许柰还没意识到自己外貌的问题,要说完全没有非分之想是绝不可能的事。

单看体格外貌的话,很难判断她是不是成年人,有稚气未脱的感觉,也可能是装的。

按逻辑思考判断的话,她比大部分成年人都优秀。

而且她没有记忆,无罪辩护的胜算还是有的,规则的失效也能推卸部分责任。

毕竟人们只是知道神明死了,还没习惯神明不在的世界。

所以弑神者是怎么在不违反规则的前提下把神明杀死的…

我们人类对神明的了解…是不是太过苍白了?

果然还是要去一趟教会…

教会倒是没有推搪,简单的牵线搭桥就同意了,还贴心的安排年龄相仿的修女小姐担任接待的工作,又或者是另有打算。

而我则扮演着反对虔诚的妹妹加入教会的角色,厚颜无耻地赖在教会里翻阅年代久远的文献。

与其说文献,

更像是日记或者笔记,

尽是一些无聊透顶的琐碎事。

如果笔者没有自由发挥的话,那确实有可能杀死神明。

毕竟我们的女神大人可不是什么全知全能的存在,

即使称不上弱点,缺点还真不少呢…

包括但不限于讨厌香菜青椒胡萝卜,不喜欢繁文缛礼。

与其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不如说是叛逆期的邻家女孩?

但是,记录断了…

在前年开始就没有下文,是厌烦了吗?

又或者是发生了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着俩傻子在庭院玩水,一直在看少女日记的人是不是太过可悲了?

要说想加入她们的游戏里,会不会被警车带走。

其中一个如沐春风的傻子看到我后,提着湿透的帆布鞋小跑过来,二话不说地挂在我的脖子上。

看样子是放飞自我了,真想揍她一顿。

“要回去了,柰。”

“攸,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刚刚…”

“等下,回去再说。”

要是没忍住揍了她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而另一个傻子总算是如梦初醒,提着修女服的裙摆啪嗒啪嗒地跑过来。

看着那双在水池浸泡着的小皮鞋,总觉得这孩子回去也得挨揍。

“哥哥哥哥等等等下…柰姐姐不是要加入教会吗?”

“呃……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咱们的女神不太对劲,专挑邪神嘉的脸打,还把她关在奇怪的地方,我不想唯一的亲人接触这类癖好,对她的身心发展不太好。”

“没问题,女神娅缇娜就是大义,她这样做一定有什么深远的缘由,恐怕是因为邪神会迷惑人类,最终走向毁灭。女神娅缇娜也说过,只要信仰和信徒存在,不管多少次都会回到原点,但是回到正确的轨道上并非不可能的。如此所言,不用多久,女神娅缇娜就会再次降临!”

我觉得她只是厌烦了嘉,尝试杀死嘉…

随着修女小姐激动的演说,肢体动作变得夸张,我认为快跑比较好。

“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没问题,以后就是家人了!”

“可是…她认生?”

“没问题,大家都是好人!”

“她还有暑假作业没做”

“没问题,我的暑假作业也没做!”

你倒是做啊!

“她…”

不对,

为什么我要歇斯底里地给柰开脱,只要她留在教会,我在法律层面上更安全吧?

一想到这…

我转身对着一头雾水的柰竖起大拇指微笑道:

“没问题,混圈的人有点狂热很正常,只要接受了设定就没有问题。”

“魂圈?虽然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总之交给教会就没有问题!”

察觉状况不太妙的柰抱着我不肯放手,搞得我俩像坏人似的。

“不要…我想回家,攸?”

“以后教会就是你家”

“没问题,会亲如姐妹的!”

“我…才不要呢,是攸…说对教会什么的修女什么的…感兴趣,我只要攸就好,我只想和攸在一起。攸,请不要抛弃我…我可以配合,我会配合攸的…各种各样的兴趣癖好都可以,所以…不要抛弃我,求你了,攸…”

“为什么又是招人误会的说法,你现在倒是配合我啊…”

“嗯?啊?啊呐?你…你们?不是兄妹…吗?你们是…兄妹吧?”

修女小姐好像坏掉了,狂热的眼神迎来了冰点,宛如看到垃圾一般冰冷。

柰好像想起了什么,迫不及待的补充说明到:

“啊…我已经不是少女来着,十五岁生日的时候,攸粗暴地把我压在床…”

“所以说,你在说什么,不要捏造事实啊!”

“好过分,明明…那天晚上…”

“我不想知道我不想听我不想听…你们你们你们…”

本应神圣庄严的地方暴露在丑陋不堪的人类面前,被粗言秽语淹没,场面极度混乱。

柰在假装抽泣,修女小姐在以惊人的语速嘀咕着什么,完全没有听我解释的想法。

最后的最后,

我深有体会…

原来神职人员也不过是凡人,

修女小姐对人感到厌恶的时候,

是会对人吐口水的。

随后,熟悉的女警带着手铐过来接我回去了…

虽然柰有好好解释,但是循例问话还是少不了的。

只是…

当我提出「神明需要信徒和信仰才能存活,娅缇娜是因为信徒和信仰集体偏移而自然消亡。」的假设时…

不知为何没有人反驳。

原来你们也发现咱们的教会咱们的女神好像有什么大病啊…

也是呢…

明明其他神明相处都很融洽,娅缇娜和嘉却打得不可开交,甚至长达数千年。

娅缇娜死后,嘉也没有把我们赶尽杀绝的意思。

倒不如说,娅缇娜就是可信的吗?

嘉就是恶吗?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这种状况想起这句话…

—— 「他人即地狱」

/02

虽然教会讨厌我,但是我不讨厌教会。

如果她们不在上游放生的话,我在下游钓到巨物的可能性也会降低,同时还能改善河道入侵物种的问题,可谓一举三得,自然局理应给我颁个奖。

侦探也不是什么挣钱的工作,风餐露宿吃上顿没下顿都是家常便饭。

教会会安顿柰的事已经是天方夜谭,更别说什么经济补偿,没把我剥皮挫骨扬灰就算是慈悲为怀了。

当初就不应该选择侦探这种工作,什么红海蓝海,实际上卷得要死。

而且不是有刑侦吗?

大部分侦探事务所都是顶着侦探的名号,实际上是万事屋之类的,连通渠修下水道都能发展成和侦探相关的成熟产业。

这还不离谱?

作为业务创始人也没捞到任何好处,还在价格战争中节节败退。

就算我是名义上解决神明事件的人,至今仍是默默无闻,名声不能变现就没有意义。

再没有大鱼上钩的话,只能利用紧急避险祸害一下附近的野生动物。

“你是侦探吗?”

“现在不是,现在是弥留之际的人,再不解决温饱问题,就是尸体了…”

“是要捕鱼么?”

“……嗯?”

陌生的少女自顾自的出现在这里,又自顾自的走向河中心,清秀稚气的脸庞宛如在叙述她的年龄,随波逐流的景色宛如在叙述我的处境。我可不想成为风口浪尖的舆论焦点,步履维艰地把她抱回来。她对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没有任何抵触,只是不解地歪歪脑袋。

“不是要捕鱼么?”

“是钓鱼啊!你这是在想什么,遇到暗流或者流沙怎么办?”

“对不起”

“算了,不想浪费唇舌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我没有要教育她的理由,她的问题应该让她的监护人来纠正。幸好手机给柰用了,不然又是巨大的经济损失,相对的是不能联系她的监护人过来认领。

湿透的衬衫贴着后背的感觉太过难受就脱掉了…

何况事出有因,应该不至于被冠以流氓罪吧?

而火红的少女就像小动物一般甩掉身上多余的水分,发现我把衣服搭在月亮椅上后,不知为何得出相同的结论,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衣服放在另一侧。

凹凸有致的曲线、止于至善的形状宛如艺术品一般……

啊…

不对,

“你内衣呐?”

“嗯?”

“问错了…为什么要脱衣服?”

“衣服脱掉更容易干。”

“确实!你说得好像好有道理,要是能穿上衣服就更好。”

“嗯?”

人类的理性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没说穿我的…”

“有区别吗?”

“够了,可以了,我是侦探,请你穿上自己的衣服好好地组织语言叙述吧。”

我实在搞不懂这年龄段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她甚至还摆出一副怏怏不乐的嘴脸。

“为什么要说谎?”

“哈?什么莫名其妙的…”

“为什么要说谎?神明不需要信仰,也不需要信徒,更不会因为信徒的信仰集体偏移而自然消亡……为什么要说谎?”

又是教会的狂热信徒?

网络上口诛笔伐还不够吗?

还想线下对线啊…

看来,总得给她们一点教训才肯老实点吧?

“只要一般人能接受这说法就好…我不过是扮演专家或者小丑之类的角色,把神明死了的事刻在大部分人的海马体上,当然还有不少浑浑噩噩的傻子,到底要多久才明白神明死了,神明对少女的加护已经不复存在。”

“……”

“所以呢…你知道自己的处境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丑话先说在前头,娅缇娜已经死了。在这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岭,你指望有谁来回应你的呼唤。”

少女没有反抗也没有抵触,就算被我按在地上仍旧冷淡听着我说完。

红色微卷的长发随风摇拽,和翠绿的草地对比格外显眼。

我好像想起什么…

她抢先开口说到:

“果然,异国的神明找人讨论弑神之法不太好…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想知道,希望你能回应我的呼唤。”

“……这…确实。”

啊…

她是嘉,

是邪神…

话说回来,

推倒邪神,把她小腿抬起来之类的行为…

能算见义勇为吗?

能颁锦旗吧?

想着一些无趣的事,密谋着转身就跑的事。

遗憾的是…

她比野兽还要敏捷,在我转身的瞬间就把我抱住。

柔软的触感在求生欲和求生本能面前不值一提,完全没有想享受的意思。

“不要逃?已经没时间了,帮帮我吧,求你了。”

“不如你放过我吧?我求你!”

“求你了,我想知道娅缇娜怎么死的,怎样才能杀死神明,你不是侦探吗,想想办法吧?”

“就算你无理取闹也无济于事,我的立场我的身份不允许。”

“我不想…杀死任何人”

“好的,我来帮你。”

好险,差一点就被宰了…

“真的?”

“嗯…”

那一瞬间…

她是真的想杀了我,或者是想杀死包括我在内的…更多的人。

横竖都是死的话,不如险中求胜。

“我需要知道和神明有关的事”

“知无不言”

她如此说到。

但是,

我在她眼里,

仿佛看到有另一个人在那里,

一个想杀死所有人的人,

想毁灭一切的人。

当然,

也包括她自己。

或许,

那就是邪神吧…

/03

这故事远比想象中的宏大而且久远,甚至比我的姓氏还古老。

6000多年前的人类,

不老不死的生物,

永恒不灭之人,

为了避免成为异端,利用不老不死的特性自称为神明的存在。

所以她断言,

神明不需要信徒和信仰。

因为成为神明之前,她们就已经是这样,一直存活至今。

她曾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到:

即使现在的她不想伤害任何人,

她也会在某一天把所有人杀了,

只是时间问题,

是名副其实的人类公敌,

是无解的诅咒…

娅缇娜和嘉为了结束这漫长的诅咒,尝试了数千年。

所以说,

这样的娅缇娜到底是怎么死的?

怎么样才能杀死神明?

杀死不老不死的人是不可能的吧?

察觉到我的视线后,她不解地歪歪脑袋,修女服的头巾顺势滑落,把碧玉般通透明亮的双眸盖住。

“呜嗯?看不见,攸?”

“这个很贵,我来…让我来弄,别弄坏了。”

“呃…那…那?快点?”

“总之别动,我们买不起第二套!”

“嗯…”

少女穿过的修女服能卖出如此高昂的价格也是离谱,如今还有神明的气味加持,是不是还能卖到更赏心悦目的价格来着。

如果她不是邪神的话…

“攸,刚刚是不是想问我?”

“不用了,现在只想问你,你这样子也算是6000多岁的人类?”

“只是活着的怪物而已”

“我想说的是,你能成熟点?”

“嗯?”

嘉这花容月貌和豆蔻之年已经是过目难忘的属性了,就算有让人敬而远之的修女服,还是很显眼。

如果身份尊贵令人望而止步的方法行不通的话,就往另一个方向发展。

我从药店买来医用眼罩和绷带为她追加设定,再加上口癖应该没有问题,只要足够弱小,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可爱。

还有名字也得改一个,这…姓什么比较好?

第五?

甪里?

“算了,就叫甪里唯吧…从现在开始,你以「唯」自称。”

“不行不行!这不是让我骗人吗?”

真是麻烦的性格和精神年龄…

“抱怨也没用,听好了…这是甪里唯和复生攸向死而生的故事,不属于嘉,不属于邪神,只属于你和我的故事。你不想杀死任何人,我想活着,所以我会找到杀死娅缇娜杀死甪里唯的方法。你会配合我的,对吧?”

“嗯?我不是邪神啊!”

“哈?”

“我是战争之神,不败的存在,胜利的象征。”

“……你是,莉丝尕?”

“大概…神明都是不同的民族不同的语言的人,统一语言是之后的故事,但是娅缇娜发音有问题,后来…后来就演变成「嘉」来着。”

“你倒是早说啊…”

“你没问过我名字吧?”

“啊对,是我的问题,还真抱歉呢!”

“攸和娅缇娜一样,平时很机灵,偶尔却很迷糊呢…”

本以为她是无从考究的邪神,结果却是赫赫有名的战争之神。

“总之先以「唯」自称”

“你根本没听我说话”

“是「你根本没听唯在说话」才对”

“我觉得”

“「唯觉得」”

“……”

“你不会是…害羞吧?”

“唯…唯是足够成熟的成年人,才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害羞。”

“那太好了,再用「汝」代替「你」,「你们」就是「汝等」。”

“……唯…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

“攸?”

“在实现你那夙愿之前,一切都没有意义。”

“那攸…为什么”

“只要实现了就没有问题,只要实现了,那如今的每分每秒都具备价值和意义。”

“可是…攸会逃跑。”

“嗯,会逃的。”

人类或者奈何不了神明,但是能好好地收拾我。

她不满地嘀咕着抱怨着,纤细的双手拉着我的手掌揉捏着。

看似可爱的小动作却因为先入为主的印象而觉得毛骨悚然。

“所以呢,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用「吾等」代替「我们」,吾等要解决温饱问题,有什么想吃的吗?”

“……”

“其实我们没有那么多悠闲的时间”

“……唯不需要进食也能存活。”

“嗯嗯,所以说唯想吃什么?”

“……攸根本没听唯说话。”

“就是想听你说话才问你意见”

“……”

别一言不发的捏我脸…

我握住那小巧的双手作出无意义的抵抗

,随着唯令人赏心悦目的容貌露出诧异的表情,背后猛烈的撞击在解救我的同时也让我亲吻大地。

笨拙的修女小姐害怕得瑟瑟发抖,仍然选择张开双臂保护身后看似受伤的修女小姐,眼泪婆娑的样子令人兴奋。

“汝不可以这样,很危险的。”

“可…可是,那家伙是变态…ro…lo萝莉控,我我们快逃吧…”

“汝要好好的道歉,汝撞到攸了。”

“呃呃…可是……可是”

那虔诚的修女小姐显然没能解释我们之间的误会,正在被COS修女小姐的唯责备着,并以求助的目光看向我。

作为唯一理解现状的成年人,我认为我有义务帮她梳理一下状况。

“啊——是生津甘甜可口的修女小姐…”

“你你你你你这变态在说什么,不要过来。”

“别强人所难,就算她不吃东西我也得吃饭,饥肠辘辘的感觉真不好受,不然也不至于被你偷袭。”

“不好好吃饭是不行的,攸…”

“所以我才问你想吃什么”

“那…唯和攸吃一样的食物也可以吗?”

“嗯…”

看似心花怒放的修女小姐牵着我的手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而仍旧没理解状况的修女小姐却极力抗拒着。

“不不不可以吃陌生人的食物,会屁股痛的!我们…我们修道院有免费的食物分发,所以呢…让你尝尝也不是不行。”

“你这别扭的说法更可疑,感觉吃了你们修道院的食物才会屁股痛。”

“真失礼!为什么圣洁的纯洁的修女要被你这种变态怀疑!”

“真要说的话,你才是陌生人,我和唯至少是需求关系。”

“新垣…新垣深蓝,这是我的名字,从今往后…我都是她的朋友,和你…姑且也算是认识。”

“好吧,反正唯都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真……真的?”

“唯…可是”

“有什么关系嘛,这是我们(向死而生)的故事,只属于「甪里唯」的故事。”

“唯知道了,但是小深蓝还没道歉。”

“咕呜……对…对不起…”

“没关系”

“能被原谅真的太好了,小深蓝。”

欲言又止的小深蓝别过脸避免被唯注意到,看着我的眼神满满的抱怨。

虽然我才是应该道歉的人,但是我什么都不会说。

新垣深蓝能成为甪里唯的朋友或许对我更有利,但是甪里唯的另一个名字另一个身份对于新垣深蓝来说,又是另一回事了。

唯的变装也经不起小深蓝的折腾,有什么差错的话,率先成为全民公敌的人可是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有机会的话,我会补偿她的。

但是,

修道院能让男性进入的吗?

啊——

原来不行的啊…

小深蓝都被揍得屁股开花了,看来上次小皮鞋泡水的事也是这样的景色。

成熟优雅的修道院院长带着口粮的过来道歉,但愿那是人吃的食物,而不是狗粮之类的…

“嗯?这不是复生先生吗?”

“你认识我?”

“方才见笑了,我是华胥莲华,和复生先生是第一次见面,多亏复生先生和宇文小姐,我们才能找回那种傻丫头。”

温文尔雅的莲华小姐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深蓝如此说到,很难想象就是她揍的。

“这是…新的委托吗?”

“是啊,又是烦人的工作。”

“宇文小姐呢,我一直想向你们道谢,我应该好好的道谢才行。”

“文奈啊…鬼知道她去哪里了,就是偶尔带点麻烦的委托过来。其实你要照顾那群小鬼也不容易,我们都能理解,没关系,这样就好,这样就可以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宇文小姐和复生先生会一起的,毕竟你们很登对嘛。”

原来宇文文奈不是这修道院的修女啊…

那她是…

“对了,大致缘由听过小深蓝添油加醋的说过,如果复生先生和甪里小姐不嫌弃的话,不妨留下来吃一顿家常便饭,如何?”

“可是,看样子……修道院有男性出入不太好吧?”

“如果是复生先生的话,那就没有问题,毕竟是恩人,只是一饭一宿尽地主之谊的程度,教会那边也不会说什么的。”

“那我就心怀感激地接受了”

毕竟能恶心教会的机会真不多…

/04

以小深蓝为首的小修女防卫圈簇拥着历史悠久的圆桌,只留下能让唯通过的入口。

而唯则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地问到:

“攸,为什么这修道院都是年龄不大的小女孩?”

“因为少女之神的加护只会对少女有效,这也意味着……不管是火灾也好交通事故也好食物中毒也好,全部…只有少女能活下来。”

“娅缇娜从未提过……”

“大概是…不知道怎么说明吧,这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你应该背负的责任。”

“可是战争是…”

“别那么傲慢,她们还有相当漫长的人生,因为出师不利就否定她们今后的可能性,这就过分了,而且…你现在能断言她们现在就不幸福吗?”

“对不起…”

“没关系”

我清楚她为什么道歉,

我知道她为什么道歉。

捧着炖菜的莲华小姐察觉到这边的状况后误会了,尴尬地说道:

“抱歉复生先生,有点吵闹。”

被莲华小姐盯着的小深蓝化作离弦之箭躲在唯的身后,小修女防卫圈也随即瓦解。当然,我不可能放过这机会,我把唯拉过来继续说悄悄话,让小深蓝暴露在刺骨的视线之中,那坐立不安的样子维持了好几分钟。

开始用餐后,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讨厌我的人会坐在我旁边,同时也让我见识到她那令人窒息的智商。

小深蓝悄悄地踩在我的小腿上,而我则利用长靴的鞋帮把她的小皮鞋刮下来踢到一边,欣赏着小深蓝从沾沾喜气到花容失色的全过程。

为了把小皮鞋勾回来,她也只能把腿伸过来,身体也不得不往我这边靠拢,然后我把她的小腿夹住,并把汤碗递给她说到:

“小深蓝,可以帮我盛汤吗?”

“呃…呃……嗯……蔬…蔬菜汁可以吗?今天早餐藏起来的。”

说着,小深蓝解开修女服衣领的纽扣从胸口暗袋里掏出盒装蔬菜汁放在碗里。

看着莲华小姐欲言又止的样子,感觉小深蓝少不了一顿训斥,至少会把平时早餐藏起来的蔬菜汁补上。

成功摆脱小深蓝骚扰的我叼着奇怪香味的蔬菜汁看向恬静安分的唯,唯察觉到我的视线后,礼貌地放下手中的碗筷小声地问到:

“怎么了,攸?”

“只是想问你怎么了?”

“唯尝不出味道差别,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可是攸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和小深蓝在玩奇怪的游戏。”

“啊…这……只要微笑就好”

可惜…

唯也不能理解笑容,只能在沉默中结束用餐,又在尴尬中道别。

唯蹂躏我的脸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感觉气消得差不多后,我用十指紧扣得方式握着她的双手问道:

“这行为是什么仪式”

“这是唯还小的时候,母亲常有的行为,真奇怪呢…明明连母亲长相都不记得的人,模仿母亲的行为却被保留下来了。”

“说不定那天会想起来”

“不可能的,神明似乎仅有130年的记忆容量,超出的部分都会被永远剔除,超出人体设计的损伤也会被修复…校准?”

“校准?”

“就是这样”

唯小心翼翼地卷起修女服的衣袖,又用指尖划过细嫩的肌肤留下几道淡色的抓痕,最后咬了一口小臂。

虽然抓痕还在,但是咬痕在松口的瞬间消失了,而她嘴角的血液,也证明了那伤口曾经存在过。

“攸也可以体验一下”

在我想着怎么委婉拒绝的时候,唯已经在我的手臂上咬了一口,那痛楚确切的证明了伤口的存在,却在一瞬间被修正校准…又或者说……调整?

那是一种能粗糙理解却无法表达的感觉…

“神明的体液也能校准伤口,只是不清楚有没有副作用。”

那你别拿我试啊…

“如果凶器一直插着会怎么样”

“演示这有点危险”

“普通地说明就好,普通地说明一下。”

“不会有这种状况,会被强制弹出。”

弹出?

是因果关系吗?

因为伤口感染或者破伤风之类的问题吗?

完全无法理解…

想着和唯有关的事,谨慎地往偏僻隐蔽的地方前进。

她大概是察觉到什么,很自然地牵着我的手问到:

“攸,现在要去那里?”

“要找专业对口的人找宇文文奈…”

“侦探?”

“当然不是,哪有人找人找什么侦探帮忙的,现在是找警校毕业的同学聚会…”

“……可、可是直到遇到攸,才说上话,和你们。”

毕竟你是邪神…

“那为什么要找宇文文奈?”

“你多少也能理解吧…”

“嗯?”

“你能伪…不,你能COS修女,宇文文奈同样可以,或许能更完美的扮演角色。”

唯停脚步歪歪脑袋思考着,被她牵着的我也不得不停下来基于给予提示。

“我和宇文文奈就是解决两年前「少女失踪事件」的人,这也是第七修道院称我为「恩人」的原因。因为证实了少女加护的缺陷,我和教会也结下梁子了…”

“少女加护?缺陷…?”

“嗯嗯,就是那个只对肉体有效的垃圾加护…”

“……”

“也就是说,精神上的问题是完全没办法解决的,只要制造出精神上的问题,让心智发育尚未成熟的少女对自己言听计从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譬如说利用同为女性的身份,又或者是创造无依无靠的孤儿,你不也察觉到神明的加护有问题嘛,唯…”

“嗯…”

“少女之神死了,少女的加护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话,说不定可以。毕竟少女啊战争啊知识啊各种乱七八糟的神明,都是基于人类而诞生的概念…”

“只要人类不存在,战争同样不存在…”

“但是,战争的概念是否会延伸到生物的层面上…是你所顾虑的问题,所以才找我帮忙,同时保留着杀死全人类的想法。”

“对不起…”

6000多岁的神明却只有130年的记忆容量,

所以娅缇娜才会选择以日记的形式承载着记忆,

而这130年内,

无数难以取舍的记忆支撑着塑造着神明的人格,

在第七修道院的时候,她在道歉…

塑造出「甪里唯」的人格压制「莉丝尕」的想法已经失败了…

因为她本来就是知道可能杀死神明的方法,

所以不可能对我产生依存或者共生的想法…

但是,

左右她的想法还是可以的…

“我不会让你杀死任何人,我会找到杀死你的方法,只要你愿意给我们「人类」机会就没有问题。”

/05

流言蜚语的好处在于只要运用恰当就能把想传递的信息传递出去,而被教会讨厌的我更是如此。

只要教会利用民众身份举报,只要有民众举报,就不得不出警处理。

教会和我的问题已经是警局人尽皆知的事,基本都是让熟悉的女警过来走个流程。

能让熟人过来处理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毕竟唯不是能在公共场所出现的存在。

一方面是身份问题,另一方面是精神问题。

那130年的记忆能否塑造出一个健全稳定的人格完全是未知之数,越少人接触到唯就越安全。

虽然对不起凛,麻烦她跑一趟,但是我得过滤掉可能对唯造成不良影响的部分,同时继续寻找另一种杀死神明的方法。

娇小可爱的修女和形迹可疑的男人在远离繁华闹市的地方等待着意料之中的邂逅,希望不会被过分对待,毕竟我才是为了在神明手中解救人类而努力的人。

直到夕阳西下,英姿飒爽的少女屹立在大地之上,意料之外的状况让我怀疑人性。

“为什么来处理的人是你,理枝…”

“真——失礼啊,前辈!我来走流程就不行吗?有那么失望吗?真是的,说到底前辈你…”

“赫连理枝,我们彼此都没有那么悠闲的时间,西宫凛在哪里,已经出现女性受害者了吧,是谁?”

“啊哈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只是前辈风花雪月太多,西宫前辈不想…”

察觉自己说漏嘴了理枝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坦白说到:

“宇文文奈,死者身份已经确定了,是宇文文奈。”

“那也不用瞒着我吧,我和文奈不过是…”

“攸?”

“抱歉,我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抱歉…”

宇文文奈死了?

文奈…

死了?

为什么?

意外事故?

不,

不对…

如果是这样根本不用凛去处理

是恶性事件

为什么她会被杀?

理由?

和神明有关的吗?

又或者是教会?

不对…

教会要真想处理人第一个处理我才对

教会对少女的容忍度还是很好的

那油盐不进的家伙那么迟钝,还是少女吧?

她在这九天的时间内遇害了?

“理枝,我要贿赂你,你去把凛手头上的案件抢过来,我来协助你破案。”

“前辈又在说什么傻话,当然不行!”

理枝毫不留情地拒绝我的提案,但长年累月的交情和了解会让她妥协。

“我有凛的情趣照片”

“……西宫前辈的,不不不,我不会上当的,那么认真的西宫前辈。”

“那你觉得我第二年第一学期为什么有一段时间天天带着警犬用的颈圈”

“前辈你……”

“啊啊——最喜欢的西宫前辈的性感照片,不想看看吗?”

“想!啊——不,要没…没收,这是会威胁到西宫前辈前途的照片。”

“那就麻烦你了,理枝。”

“感觉会被爸爸骂一顿”

“没什么经验和实绩的新人想和凛搭档很难办呢,这也难怪凛遇到棘手的问题要找前任帮忙。”

“现在的你很卑鄙,前辈,我答应你就是了。”

“代我向局长问好,明天事务所…”

不对,

柰说不定是未成年,不能把她卷进来,不能回去…

“到酒店找我?”

“哈?前辈?旁边这位是未成年吧?啊——说起来,这是什么情况?方便说明一下吧?跟我走一趟吧?”

“呃…嗯,太好了,今晚就住你那…”

“哈?不是,前辈?”

/06

赫连理枝到底多放纵,看她的住处就知道。

杂物堆积如山,随手一件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很难想象她是今年的首席毕业生。

不管是出身还是资质都出类拔萃,长相甜美,身材火辣,能文能武,就是不喜欢异性。

局长也没少犯愁吧…

我和凛分手的第一天,局长第一件事问的就是要不要和理枝试试。

但是,

不可能吧…

我和理枝并排坐在阳台上,繁星映照在水中反射出绚丽的图案。没什么浪漫的理由,这只是因为抓阄的结果。

洗澡的顺序是:理枝 → 唯 → 我

为了避免理枝偷看唯洗澡,只能和她在阳台等着,毕竟唯的容貌是各种意义上的惊世骇俗。

当然也苦口婆心地劝她别在我洗澡的时候打唯的主意,毕竟有什么差错的话,成为全民公敌的人是我。

黑色的短发随风起舞,清澈明亮的眼眸注视着我。

“前辈,还好吗…”

“嗯?”

“宇文小姐的事”

“我和文奈不是那种关系”

“确实不是那种关系,我知道,但是前辈喜欢宇文小姐吧?”

“大概,是吧…”

“不能放弃宇文小姐的案件吗?本来就不是非你不可的,前辈。”

“我想相信自己”

“我知道,西宫前辈和我说过,如果当时也能相信前辈,如果真的这样,或许现在已经结婚了,前辈也不会辍学,会在刑侦科混个不错的名头。”

“凛她没必要自责,我只是很普通的变心了,我对现在的生活也没什么不满。”

“嗯嗯,然后呢,刚刚和爸爸通话的时候聊到了,我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前辈甩了一次…”

理枝打趣地说到,用毛绒绒的拖鞋轻轻地踢了我一脚。

“唯的身份…好像…非常不妙吧?”

“原来你注意到了啊…”

“哼哼,可不要小看今年的首席毕业生哦,前辈~”

“知情不报可是重罪哦”

“我没调查,大概不算吧?就用隐私保护之类的问题回避问题应该没有问题,而且我想相信前辈,所以下次不要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甩我,还是挺伤人的。”

“嗯”

察觉到唯从浴室出来后,理枝一溜烟的跑回客厅把她抱住,真希望她能节制一下。

不过理枝真的很出色,起码她给了我一个喘息的机会,原来还提心吊胆的人,现在在更衣室烦恼着。

我本来没想过这种问题,但是看着似曾相识的内裤,心里久久未能平静。

怎么说…

娅缇娜教会的修女服都能卖出如此高昂离谱的价格,那带有莉丝尕分泌物的贴身衣物和洗澡水是不是也能。

哦…

不对,

唯的贴身衣物带有她的DNA,

为了避免殃及池鱼,给理枝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有责任和义务回收这条内裤和一部分洗澡水。

/07

我很久没做梦了,甚至忘了做梦是怎么样的体验。

每当独自一人醒来,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是不是正常人。

然后,

一次又一次的接受现状。

或许,

我只是被无数规则束缚的怪物。

或许,

这才是人类应有的状态。

时常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有问题,还是其他人都有问题。

大概是看到我难堪的一面,唯默默地握着我的手。

比起我那微不足道的烦恼,唯的问题显然更严重。

她一宿未睡,

又或者是,至今为止都没有睡觉。

这也不难理解,换谁也害怕。

说不定一觉起来就是不一样的自己,

说不定再次醒来的时间,已经是无法挽回的局面。

娅缇娜已经死了,

能阻止她的人已经死了…

就算她不会死于长期睡眠不足引起的亢奋反应,也不代表她的精神不会因此而被蚕食。

有时候真的不得不佩服理枝,抱着一个毁天灭地的存在还能睡得那么香。

或许这就是无知者无畏…

我示意唯把那家伙踢下去,她摇了摇头。

那我只好架起唯往外拉,她的睡裤也顺势被扒下来了。

原来是因为这种原因啊…

唯脸红耳赤的揉捏着我的脸,真希望她也制裁一下还在睡懒觉的人。

帮唯穿好修女服缠上绷带的时候,理枝才姗姗来迟的醒来。

等她梳洗完了,我把三文治扔给她,她没有接,只是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过期的”

看着那混蛋熟练地拿起手机点外卖,我把吃到一半的三文治递给唯,让她咬一口,然后接着吃完。

“唯有什么想吃的?姑且也问问前辈想吃什么?”

“唯没有想吃的食物”

“她要鸡蛋布丁,还有那什么乳酸菌风味的苏打汽水,我就不用了,你对前辈的态度还真是一落千丈。”

“有这玩意的吗?呜哇,还真有啊…还不是因为前辈昨晚不肯退让。”

“我记得我才是坚持自己一个人睡的人”

“你倒是说服唯和我一起睡啊,前辈!”

“我不想有一个有前科的后辈”

“没事,我爹是……有犯罪侧写了,要看不要看不,前辈。”

“……你还看别人写的?”

“看看也不亏,又不会多块肉……全是不认识的词汇,这孩子…真的想过会有人看得懂吗?”

“哈?那是什么?”

“哦,忘了,前辈是原始人。”

“我也有凑数去听课或者是讲课的委托,虽然是奇怪的学科。”

“哈?侦探是那么万能的职业吗?”

“四舍五入也是找人”

“外卖到了,可以委托你找一下我们的外卖吗,前辈?”

“你还真能举一反三”

说到底还是寄人篱下,我只能出门接应。

虽然每次碰到她的邻居都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但是时间会冲淡一切,只要把问题交给时间就好。

我不想理会一大早就吃螺蛳粉的人,就让唯尝尝布丁和苏打水。

因为唯的味觉似乎不太好,我想试试口感之类的刺激。

效果比想象中好,要不下次再弄点跳跳糖?

拖拖拉拉的到法医那边已经是中午了,看着白色的骸骨和现场的照片,各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令人费解。

为什么白骨化了?

九天,不至于吧?

或者是,更早之前就遇害了。

但是最后的目击记录也不过是十天,

没有明显伤痕,

没有中毒迹象,

没有挣扎的痕迹,

没有野兽啃食的痕迹,

衣物整齐地叠放在附近,

有充足的食物和饮用水。

文奈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被杀?

怎么死的?

为什么要去荒郊野岭?

还是说,

我忽视了什么…

天气?

还是说土壤?

现场的照片很奇怪,却说不出那里有问题。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 对…

随着大门敞开,银色的少女带着熟悉的女警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下意识把唯往背后塞。

“攸~~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写的犯罪侧写赚到钱了,攸可以在家陪我……攸?这女人是谁?最近不回家就是因为外面有人?”

“前…前辈,这可爱得一塌糊涂的女孩是谁?为什么好事都被你遇上了?这不公平啊!这不公平!”

“攸?”

你这对抗心理是怎么回事?

唯也从背后抱着我往后拉,和柰展开一场惨无人道的拉锯战。

我不但要制止企图加入战局让现状变得更混乱的理枝,还要忍受来自前任女友的鄙视。

幸好凛很快就厌倦了,以案件交接之类的问题把理枝叫到一边,我也借此机会和闹腾的柰解释一下现状。

“柰,你听我解释…她戴着眼罩是看不到左边的,你突然想把我拉走她当然会抵触,我们只是普通的业务来往。”

“唔…不对!不…业务关系不会用一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吧?明明我随时都可以,为什么要偷腥!”

“用一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又不只有我和唯,总之冷静点,听我解释。”

“还…还有其他人,3、3play也不带我?攸!你变了!”

“是这样理解的吗?”

“攸?3play是什么?”

“哼…偷腥猫,我和攸可是互相看过对方身体的关系,我劝你还是知难而退比较好。”

还有这么一回事?

“嗯?唯和攸也看过对方的身体…”

“攸!”

“前辈这是怎么回事!有照片吗!”

“变态”

“……”

总觉得不管我多自肃,风评和名誉还是会下滑,要不就破罐子破摔吧?

“柰,我们…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可是唯没有…她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我想帮她,这也是在帮我自己,也仅此而已。”

“唔嗯…这、这种狡猾的说法,显得我好像不近人情似的。”

“因为柰是我的「家人」嘛,所以我在征求你的同意。”

“攸,不可以,说谎,讨厌。”

“啧,差一点就忽悠过去了。”

“攸!!!”

“西宫前辈,前辈一直都是这德行的吗?”

“嗯,差不多,是为数不多会让我主动拉黑的人。”

“呃…我也把前辈拉黑吧。”

“已经不需要了,现在他的手机是那少女在用。”

“真的!?”

“好了,差不多办正事了吧,复生。”

“气消得差不多了吧,柰?”

“哼——”

“要不事情结束后我带你去海滩玩?”

“攸…唯也想去”

“啊这…事情结束后,你就不在了吧?”

“也是呢,对不起,唯说了奇怪的话。”

“呃…嗯,虽…虽然攸不能让给你,但是我烤了点小饼干,本来是想带给攸的,可以分点给你。”

“居然想在躺着尸体的房间吃东西啊…”

“复生,这尸体…好歹也是你喜欢过的人吧?”

看着闹剧的落幕,凛疲惫地吐槽道。

但我得纠正一下

“我刚注意到,她不是宇文文奈,死者另有其人。”

/08

虽然案件已经给了理枝,但是凛没有放手的打算,她反复比对化验结果企图找到新的突破点反驳我。

“不对不对,DNA检测确实是同一个人。”

“也就酒店采集到的样本吧?文奈没有不良记录,警局也不会有她的档案,加上她设定上是修女,教会那边更加不乐意。”

“什么设定上,她不就是修女吗?”

“那可不好说,我和唯去过第七修道院,文奈她根本就不是那边的人。”

“你的意思是…她也是嫌疑人?”

“不排除这可能性”

“不对不对,单凭你的片面之词…”

“衣服和物品的摆放有问题,哪怕有少女的加护,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在荒郊野岭放飞自我躺着,把衣物放到一边一定是有某种缘由,譬如说尸体的处理,又或者是死者的身份。”

“这和尸体是不是宇文文奈没有关系…不,衣服的折叠方式反了,也不对…这叠衣服的方法…是你学生时期惯用的手法。这不正好证实了你和宇文文奈的关系和她就是宇文文奈嘛。”

短短的三言两语,凛就成功把话题引向更麻烦更复杂的发展方向,柰已经是剑拔弩张的状态了,而唯和理枝仍旧懵懂。

“这可不好说,毕竟还有一失踪人口吧?”

“哈?多得教会那边对少女的干涉,人口问题一直是令人头疼的问题,总有人没落户,也总有人突然要求落户回归社会。”

“不,少女失踪事件的主犯里,应该有一个下落不明的人,一个没能被神明宠爱的人,如果她是死者的话,死亡时间或许更久一点才对吧?她的身高体重也和文奈差不多,而且都是银色的长发。”

“司空…晴空”

“对对,好像是这名字,虽然她是少女,但是完全没享受过咱们女神大人的庇护,标致的脸蛋上有一道又细又长的疤痕,如果我能早点被教会针对,说不定和她有不少话题来着,毕竟还是同级生嘛。”

“攸?”

“攸”

大概是情绪的变化引起了她们的主意,柰和唯分别握着我的手安抚到,精致小巧的形容词在心中萌生,但这种程度的遗憾还不至于需要他人的安慰。

“当然,这只是我基于现有数据推导出来的一种可能,和柰截然不同的假设。你和柰主张死者是文奈,而我主张凶手是文奈,不管调查的方向如何,真相都是唯一的。”

“那我和攸一起调查~”

最先反应过来的柰举起纤细的小手往我身上靠,而理枝很快也理解了现状举起手来站在凛那边,但是这分配是不可能的。

侦探并不是这样的职业,充其量只能协助刑侦调查,所以我把柰还回去把理枝拽回来。

柰显然不想接受这种分配,气鼓鼓的准备抱怨,不过我早就想好了应对方法。

“柰,我知道你想抱怨,但是我们只能协助刑侦,是不可以单独展开调查的。上次教会的事没被追究是因为规避了很多问题,可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如果你不和凛一队,那就我和凛一队,我和凛交往了五年,旧情复燃的可能性也不是…”

“呃嗯嗯…我我知道了,我继续帮凛可以了吧…”

凛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握紧了拳头。要真独处的话,估计就要揍我了。

/09

闷闷不乐的人不只有柰,还有理枝。

从身份立场来看,我确实有必要有义务向她解释。

“好吧,理枝,你想知道什么,我尽力而为。”

“前辈,你是故意的吧,创造分头行动的理由和借口。”

“确实是故意的,凛也许也注意到,但是推理没错,确实有这种可能性,唯没抱怨我说谎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为什么”

“其实还有第三种可能性”

“哈?前辈?等下,不应该轮到咱们可爱的柰同学的推理部分吗,怎么又跳过了。”

“你不是看过那侧写吗,应该有写关于菌群的吧…”

“复生老师,我完全看不懂!”

“确实,毕竟是要花钱请人凑数撑场面,必要时还要提出关键问题的知识。你只需要知道古生物里有利用菌群消化食物的生物,而且菌群也可以令尸体更快白骨化,柰和凛的调查方向是古生物的领域和菌群。”

“复生老师,你不是没看过那侧写吗?”

“没看过,但是关于菌群的知识是我告诉柰的,正常人的思维模式会被名为知识的囚笼禁锢,她对我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话,她的知识储备就是她的所见所闻,那么答案显而易见,并不是柰找到了用菌群处理尸体的可能性,而是我让她知道了用菌群处理尸体的方法,如果我当初哄她睡觉讲述的是关于遗传基因的故事,那今天提出文奈是凶手的人就是她而不是我。”

“……前辈,好恐怖,太可怕了,平时看你那德行,我还以为最强变…啊不,最强人类只是调侃。”

“啊…学生时期的外号,那你知道司空晴空的外号不?”

“前辈那一届的年级第二啊…好像是不洁什么…什么…圣女?在高中还是初中,反正在女校的时候就有,她比我高一届,以前的我也没那么活泼开朗,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你们啊,嘴真坏。”

“呵呵,你们这些天才怎么会懂我们这些凡人的无奈和苦中作乐。”

“你不就是年级第一毕业的天才吗?那你外号是什么?”

“有钱女#@”

“哈?”

“有钱女流氓!前辈你真烦人!”

虽然理枝的外号也颇具个性,但是晴空的外号更令我诧异,看来晴空一直被欺凌。

是因为和娅缇娜一样的发色?

或者是因为那皎洁的脸容惹人嫉妒,

又或者是优越的成绩,

还是那不被神明加护的体质,

也可能是全部因数叠加在一起的结果…

“说起来,前辈,你一打九的事…是真的吗?”

“假的,是拆开打的,不是同一时间。”

“这也很恐怖!”

“但是我杀了司空晴空的事是真的”

“哈?”

听我这么一说,理枝愣住了,直到唯打盹往我身上靠过来。

“前辈,真狡猾,我不想开车!”

“我就说我骑机车去科学院就行”

“那我还是开车吧,起码还能和唯在封闭的空间做同一件事。”

“你可别打盹,会死人的。”

“那前辈可以告诉我一些…前辈所知到的…关于司空学姐的事吗?”

“哦,反正也没什么,不用战战兢兢的。她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失去了少女之神对少女的庇佑,起初还被怀疑与他人有染,不过很快就被排除了,她确实是少女,是完好的。因为这种情况太过特殊,从来就没有这样的先例,教会那边自然也不回为她发声,自然而然地发展成一边倒的情况,她被污蔑成放荡的女人,被压迫被欺凌。直到入学的那天遇到了我,因为我不曾把她放在眼里,因为我只会注视着凛,哪怕她的成绩已经超越凛,想起种种不幸的遭遇,不知道自己至今为止的丑态到底有何种意义,心态一下就崩溃了。她为了让我杀死她设计了少女失踪事件,如此恶劣的犯罪仅仅是为了让我记住她,为了让我看向她。”

“病娇吗,这是…总觉得……她就是因为前辈才失去加护的吧?”

“不不不,我和她做是在拼个你死我活之前的事,在我之前她确实未经人事。”

“……前辈,我脑子跟不上你们的操作。”

“她认为少女之神对少女的加护存在着某种规则,我们不过是摸索这规则罢了,包括杀了她。”

“我震惊的是前辈你居然同意了!”

“那时候我已经和凛分手了,而且她是唯一一个不被加护庇佑的少女,还给我出了罕见的一道电车难题。好像是她打赢了,所有人一起完蛋,她打输了,她和失踪少女一起完蛋,她死了,其他人都得救,就是那么简单粗暴的规则,然后我用战术匕首贯穿了她的心脏,心率为零的时候也收到她预先设置好的短信,短信有失踪少女的坐标,不过她本人掉河里了。”

“不不不,前辈,正确情况下不应该是全部都救吗?”

“不不不,后辈,这是不可能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

“你家有钱有权有势,不也一直不闻不问,什么都没做,这是一个道理,太晚了。”

“……抱歉,我失言了,确实不是前辈的问题。”

“这也不是你的问题,是各种各样的破事叠加在一起的结果。”

“前辈,我喜欢女性,不会被你攻略的。”

“后辈,我没安慰你,只是想避免两人当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发生。”

“两人?”

“啊…不对,是全员。”

全人类…

看着少女熟睡的脸庞,琢磨着那所剩无几的时间还能做些什么,然后为了自己,也为了唯,再次放手一搏吧。

毕竟只有傻子才会毫无准备…

/10

原以为要过五关斩六将几经周折才能争取一次对话的机会,甚至为此精简了问题。

结果是自称实习生的少女带着我们一路畅通无阻,让故事的发展顺利得恐怖,就像一切都被设计好似的。

不管是遗传基因的问题还是菌群的问题,都需要专业人士提供专业的知识,哪怕知道谁是凶手也得讲究人证物证,最后都会来到这里。

这也是我所顾虑的第三种可能性…

虽然我经常去大学听教授讲课,但是来研究所还是头一次。这里的环境也比想象中要整洁,还以为研究生都是脑子有问题的人,肯定也很邋遢。

自称实习生的少女带着我们来到一个空阔的房间后,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捡起一个睡袋扔到我们面前,睡袋里疑似人形的生物在蠕动着,最后冒出可爱的小脑袋关顾四周。

“司伊珊玖柠柠,我今天不用工作!”

“不,司伊祈夜吹夜你也该加班了。”

“哈?我昨晚可是通宵!你还是人吗?”

“真是丢人现眼呢,司伊祈夜吹夜,就让你别把18X的游戏带到研究所玩,战争之神和理性恶魔来了。”

“哈?”

“哈?”

“哈?”

名为司伊珊玖柠柠的少女说完莫名其妙的话后,名为司伊祈夜吹夜的小女孩又钻回睡袋开始蠕动着,随后穿着宽松的运动背心再次闪亮登场,粉嫩小巧的部位若隐若现,我一边挡着企图拍照留念的理枝的镜头一边酝酿着词汇。

她先开口说到:

“哼哼…不错嘛,理性恶魔,没错…我就是识欲之魔女。”

“要不我们回去吧,理枝…”

“前辈你为什么妨碍我!”

“你那是犯罪哦…”

“呃…等等,你们不是要找司空晴空吗?”

“她还真活着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前辈?”

“你通过少女失踪事件能大致了解到,少女的加护多少有点问题,少女不少女的并不重要,假设心脏停止供血,大脑因为缺氧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因此记忆受损的话,会怎么样。”

“不不不,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前辈…”

“后辈,你认为「人」的定义是什么,据说在身体认知里,自我寄生在肉体之上,肉体是接触外部物质世界的媒介,那受损的大脑和受损的肉体能否作为另一个「人」获得少女的加护呢?”

“不不不,前辈,我知道那时候的事对你打击很大,但是现代医学发展迅速,肯定能治好你的,费用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尽我所能。”

“就结果而言,如你所言。你所认识的司空晴空死了,你所不知道的司空晴空活下来了,就在这里。”

“……这可爱的小女孩是司空学姐?”

“你傻啊,她说的是在这研究所里。”

名为司伊祈夜吹夜的小女孩被理枝气得涨红了脸,小小的脚丫在抽搐,就差没跺脚,毕竟闹脾气的话,就更像小女孩了,不过她不就是小女孩吗?

/11

接下来怎么下手比较稳妥…

所谓的神明似乎都是生理年龄和心理年龄反差极大的小女孩,而且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单看这两点的话,名为司伊祈夜吹夜的小女孩完全符合要求。

现代文明源于知识之神弥厄弥的加护,又或者是恩惠。

我们所知的世界不过是我们能理解的程度,6000年前发生过什么才是问题。

因为少女不受伤被搁置了6000多年的问题…

自称识欲之魔女的司伊祈夜吹夜知道我和司空晴空的事,知道莉丝尕的事…

那她为什么需要要我来到这里,只是想我无意识地把唯带到合适的舞台吗?

还是说,我身上有她不知道的…有她欠缺的部分。

我遇到的…异常的情况并不多。

柰虽然来路不明,但是咬痕是正常愈合。

也会普通地受伤…

再对上的时间就是附近的老头的孙女还是曾孙女自酿米酒让我搞点回去,我记得我路上就喝了…

然后,

唔…

酒醒后就多了一只柰了,是我捡到她还是她捡到我…这部分也不好说。

深究的话,总觉得会被追究法律责任。

断片也就两三个小时,再怎么说也不至于…

而且也没上地方新闻,应该没做过什么奇怪的事,大概不会有什么社会问题,神明死了才是当天最震撼的事。

说起来,

最先确认娅缇娜死了…告诉所有人的不就是科学院吗?

果然…

她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她也有我欠缺的部分。

接下来就看谁掌握主导权了…

“司小姐,司空晴空的事先放一边,可以说明一下吗?理性恶魔是什么…”

她的真实身份还不能下定论,最坏的情况就是互相对立的局面。

如果真这样的话,那人类也太惨了吧…

居然被COS修女的少女和穿着裸露的中二病少女逼上绝路,除了理枝估计没几个人会感到高兴。

“嗯嗯,不愧是理性恶魔,相当巧妙的问题呢♡~”

“哈?”

“不老不死、永恒不灭之人,因为各种历史遗留问题被冠以神之名,那么以浊骨凡胎之身杀死神明之人,用人类社会的叫法,把他称为犯罪者的话,未免太过无趣。神明和恶魔,这不是相当登对的称谓嘛…还是说,事到如今还想着隐瞒自己杀死了神明的事,以及谋划着杀死神明的事。”

名为司伊祈夜吹夜的少女一边整理装束一边走向半睡半醒的唯,与其说是为一无所知的我们进行解说,不如说是为了把这些事告诉唯。

如果我在这里拦下她,多半会被当成是做贼心虚,反正唯因为所谓的战争之神的权限,有必胜效果,能区分谎言和真言,就算她再怎么胡说八道也无济于事…

修女的头巾被名为司伊祈夜吹夜的少女取下来了,火红的秀发随风摇拽。

唯缓缓地睁开双眼,赤色的眼眸烔烔有神。

哈?

唯的目的一直很明确,就是不惜代价的…在自己杀死所有人之前杀死自己,以少量的牺牲换取整体的存活。

最坏的情况才是通过杀死所有人来尝试结束自己的生命。

所以,她必定会选择逼迫我杀死她的做法。

司伊祈夜吹夜那家伙不过是把自己确信的可能性以真言的方式转告给唯。

理枝也因为唯的真实身份和自身立场不得不站在人类的立场和我对立。

无论结果如何,司伊祈夜吹夜都不亏,也可以说是稳赚不赔,也有足够的自信,认为自己可以完美再现杀死神明的方法。

就算我没有杀死神明的方法,对她来说也不过少一个潜在威胁。

而且司空晴空还在她的手上,

不愧是自称识欲之魔女的人。

可惜,

现在的我并没有杀死神明的方法…

“司小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为什么确信我就是杀死娅缇娜的人,我也不记得自己遇到过什么圣洁贤明的女神大人,蛮不讲理的倒是遇到了。”

“没见过?你还真敢说……那你怎么不问为什么教会会追加一条对所有信徒来说都是莫名其妙的规定,也是教会6000年来唯一的教义。”

“……”

“「最大限度协助【复生 攸】」什么的,你不会以为自己是毫无理由地被教会讨厌吧…说到这份上你也能理解了吧?是嫉妒哦,你是神明宠爱之人,也是背叛神明之人。因为这…我在教会潜伏的时候也没少受罪,当然我不会公报私仇!!!!!”

“你的说法和做法完全没有说服力,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过什么值得炫耀的偶遇…”

“那…结合司空晴空的事,你还想怎么狡辩?”

“……所以我才被称为理性恶魔吗?真是有趣的见解。”

唯遵循直觉把修女服的裙摆撕开,露出健康雪白的大腿。明明说过这衣服很贵的,这算是明确了要和我缺裂了。

不过有些事必须说清楚…

“唯,你答应过我,会给人类一次机会的吧…”

“……嗯,要用掉吗?”

“不,唯记得就行,你可以杀死我,现在要验证识欲之魔女的理论,我也需要更多的信息…”

“……”

“等等前辈?还有唯,你们你们”

“理枝,你姑且也算是人民的公仆吧,先把司空晴空带回局子比较好…”

理枝罕见的歇斯底里的呐喊着。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放心吧,我是最强的…”

只有傻子才会毫无准备…

司伊珊玖柠柠带着闹别扭的理枝离开了,大概是要找司空晴空,看来她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司伊祈夜吹夜兴致勃勃地用各种奇怪的机器观察我和唯的交流。

当然,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肉体交流。

因为神明是不老不死永恒不灭的存在,

就算没有少女之神的垃圾加护也是相当麻烦的存在。

最理想的打法大概就是关节技和寝技,能用机械窒息让她休克然后逃跑就更好了。

不过这都是想法,现实总是残酷的。

唯可是实打实的用野性的本能打了数千年的少女,她比野兽更像野兽,神经反射速度快得离谱,就算体格上存在一定差距,也能从经验上碾压我。柔软的身体也能在奇怪的姿势下做出意想不到的动作,可谓大饱眼福又不失惊喜。

但是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还不足以被世人望而止步,大概还有更离谱的,足以杀死所有人的进攻手段,司伊祈夜吹夜对这也很感兴趣。

这是战斗派的神明和头脑派的神明之间的实战差距吗?

还是说,她不过是和神明有关的关系者,又或者是狂热的信徒。

还有她的名字…

我很在意,我总觉得在哪听过。

不排除是在娅缇娜的教会对我口诛笔伐的领头人的可能性。

说起来,我好像因为侦探工作找不到可疑的武馆的继承者,被迫学过一些奇怪的体术来着。

反正是必败的结果,我抱着试试就试试的心理改变了防守的方法,通过节奏感强烈的拍打来防御唯的进攻。

步伐也得配合…

“……”

唯很快就停下,看来是察觉到了…

“很微妙呢,攸,懂的真多…”

“喔,人的心脏似乎会被特定节奏拐偏。”

“……那攸的话,大概能理解为什么神明能做到这种事,我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

唯只是普通地把手伸向我,没有任何接触,庞大的力量把我和我背后的建筑物一起轰飞了。

相当的不可理喻,很符合我对神明的印象和理解。

净是一些脑子有问题的少女…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不过是教会名义上的直属医院。

似乎是因为娅缇娜教会的教义问题,对我恨之入骨的修女们并没有把我交给军防或者是科学院。

大概也有理枝的功劳,这样也好,我还能自由行动。

虽然顶着涉嫌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的罪名…

正烦恼怎么展开反击的时候,门外传来吵闹的声音。

“怎么不认识的女性又增加了!起开啦,我能稳妥地照顾攸!”

“哼哼,现代科学水平根本治不好他的,只要他发誓效忠于我,我还是能大发慈悲的把他治好。”

“不要啊!攸只要有我的爱就能痊愈!”

“哦,科学院也有让恋人死心塌地的研究成果,要试试不?”

“诶……唔…攸……攸的身体比较重要…也不是不能”

“别一下子就被欲望击穿把我卖了…”

再不制止的话,天知道柰又想做什么蠢事。

“可是可是,攸对我就没主动过!”

“所以说,你是未成年吧…”

“不,我是货真价实的成年人,放心,来!”

“为了逃避教会追究的问题,被迫把你名字挂在我户口上的时候…”

“嗯嗯”

“我报的是16岁,你在法定意义上是未成年,而且是兄妹设定,也不能结婚…”

“诶诶诶!?攸攸攸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

我也想知道…

我本来就不会被追究,因为有一条奇怪的教义约束她们。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没…没问题的,法律只是规定兄妹不能结婚,有没规定兄妹不能S.E.X,没问题的…”

“不对不对,为什么他没事,这和演算的结果不一样啊,这不可能,不可能,是梦吧,因为少女之神死了,我们都落入梦魇之神的圈套里,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看着混乱中的两人,犹豫片刻后决定关上门补一觉再说。

麻烦死了…

/12

银色的脑子有问题的少女和黑色的脑子有问题的少女并排跪坐在旁边的病床上,看似委屈受伤的样子完全不值得怜悯。

一个是拆了门槛进来的,另一个是拆了窗户进来的,我是被护士长骂醒的,也幸亏只是贫血,不然谁受得了这折腾。

司伊祈夜吹夜仍旧是失魂落魄的,最后的底气也在护士长的训斥中磨灭。

反正我已经相当接近真相,和她对答案也无妨,也对我更有利。

“既然你们没有杀死战争之神的方法,又没办法让我屈服,不如改变策略,选择暂时战略性妥协,把知识之神留下的知识给我,优先避免最差最坏的情况。再说,那本来就不是给正常人用的,如今最符合预期的人恐怕只有我,司空晴空已经完美地错过了,对不,417171…”

“诶诶!为…为什么你会知…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少女之神对少女的加护似乎造成了两个相当离谱的结果,其中一个是神明之间的斗争陷入僵局,而另一个是人类出现了趋同演化,在悠久的岁月里进化出特殊的对抗机制。其实也很好理解,毕竟我们都是人类,不过是采用了不同的生存策略,用无数次生与死优化筛选改良自身遗传基因,用无数的可能性去撼动去摸索去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所有的神明也可以视为整体,为了诞生规则而存在。反过来想的话,人类也是如此。”

“无名之神、人类之神、神明之人,我们认为司空晴空本应成为那样的存在。但是我们和娅缇娜都错过了司空晴空,她遇到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你是意外,是知识之神花了6000多年才完成的超级AI数亿次演算结果之外的人。”

“果然有啊……我需要知识和算力,我会杀死所有神明。”

“才不会让你杀死妈妈,妈妈会赢,会成为唯一的真理。”

“行不通的,神明会崩溃只是时间问题,说到底,人脑的算力和承载不足以应对那悠久的岁月,弥厄弥也是用了某种手段才勉强保持理智至今。她不在的时间里,仍要继续推进人类文明的发展,为了完成能承载更多知识之神的知识,为了创造出拥有更强算力的AI,所有需要400000多复制体作为弃子,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妈妈才不疯狂,我们也不是弃子。”

“我也想这样认为,但是…弥厄弥是整个计划里,她是最轻松的人,她只要每隔130年查看一次进度就好,然后用空白的130年重置所有记忆,再用轻松愉快的心情度过崭新的130年,我猜错了吗?”

“……”

“这次空白的130年大概出现了意料之外的问题,所以弥厄弥没有出线,只能放着司空晴空的事不管,结果造成如今的局面,对吧?”

“诶诶诶?你说什么,我…我不是很懂~”

“……”

“也罢,期望你们能找到别的方法。”

“等等等等,为什么那么干脆的放弃了,不应该是这种剧本才对,对了对了,莉丝尕最后展示的现象想必让你很困惑,只要合作,合作的话…”

“那个啊,我知道大概,大致就是无反冲吸收后对应的现象,无反冲释放?”

“……”

虽然外貌略有不同,但是她真的和她的原型一样可爱,一张一合的小嘴欲言又止,笨拙的小脑袋迟迟未能检索适当的词汇,

“为什么嘛为什么嘛真狡猾狡猾说到底为什么你能安然无事为什么嘛!?”

“你们真的…毫无想象力”

“凭什么我要被你这样数落”

“借刀杀人的家伙还好意思驳嘴”

“呃…呃……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甪里…莉丝尕认为我还有后手,再稍微期待一下我的表现,至于那区区致命伤嘛…所谓的神明的体液似乎能治愈伤患,按这方向推测…再没品一点的话,神明的唾液洗澡水换洗的衣物内裤沾有汗液的纱布绷带,都能校准吧…”

此话一出,最先沉不住气的人是柰,她敏捷地从病床上一跃而起,略大的短t桖套在我的头上,薄荷色的内衣近在眼前。

“果然是偷腥猫,事到如今只能用我的气味把她的气味覆盖掉。”

“柰小姐,重要的是我活过来了吧…”

虽说只是顺势抱住柰吸了两口,但她的气味确实好闻,特别诱人。

这也是我不喜欢和柰长时间在一起的原因…

但是也不讨厌和她在一起…

她如此笑着说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那~我来好好奖励攸♡~”

“嗯,待会陪我做检查。”

“我讨厌那些嗡嗡嗡的机器”

“当婚检,教会那边对我深仇大恨,有柰一起的话我会安心很多。”

“婚检吗?婚检啊~真拿你没办法~”

看得出柰很满意手机搜索的结果,更闹腾了…

而本应作为重要角色登场的司伊祈夜吹夜因为各种意料之外的状况变得不知所措,眼泪再也止不住哭了出来。

说到底,她也是个小孩…

然后,护士长接到隔壁病房投诉二话不说的冲进来,生理盐水承载着暴力与愤怒砸在我的脸上。

虽然我有足够的把握完美避开,但是…

如果不让护士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我怕真的有什么医疗事故提前交待在这医院里。

我了解教会,我知道她们不会留下我的档案污染数据库。

如此大费周章仅仅是为了哄骗柰参与体检,而且不留下任何记录。

至于柰,她也没辜负我的期望。

她的骨骼线尚未闭合…

她是未成年…

回想昔日种种亲密接触,庆幸当初以兄妹关系落户,大概事后也不至于被推上绞刑台。

/13

我没想过第二天中午会在商超卖场遇到司伊祈夜吹夜,厚着脸皮找前女友借钱买衣服的行为纯粹是突发奇想,这行为没有任何深远的意义。

只是巧合

可惜柰不会这样想…

最近过多的错别似乎令她惶恐不安,穿着不习惯的长裙和高靴就急着跑过来,还差点被绊倒。要是试穿的衣服脏了破了,我还得再借点钱吃饭。

同样感到厌烦的司伊珊玖柠柠揪着司伊祈夜吹夜的外套的兜帽看向我,心领神会的我也拿起旁边的衣服。

“正合我意,咱家的柰才是世界第一的可爱。”

“不,完美继承母亲美貌的司伊祈夜吹夜才是世界第一的可爱。”

“攸?”

“司…司伊珊玖柠柠?”

本应剑拔弩张的两人被我们推进了更衣室,又在某种不服气的心态下开始换装。

背对着更衣间的我和司伊珊玖柠柠互相为对方的行为点赞,这才是智慧生物应有的沟通和交流,在避免毫无意义的争吵的同时还能给予最近处处碰壁的孩子足够的自信和褒奖。

随着换装人偶的比拼进入白热化阶段,连挑选衣服都不需要我俩动手,这也侧面说明了她俩互相认可了对方,就是忘了起因是什么…

司伊珊玖柠柠从单肩包里翻出瓶装饮料喝了一小口后递给我:

“看,没毒的,作为理性恶魔也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吧?”

“嗯…”

我接过饮料也喝了一口

“你和司伊祈夜吹夜不一样。”

“不,是司伊祈夜吹夜和我们不一样。”

“更加细腻?”

“唔…差不多,她是唯一在那种环境下还能保持本我的人。”

“本我?”

“抱歉,因为教会和科学院对心理学有所避忌,所以你听不懂很正常。即使你知道大概,要对上专有名词还是很难的,你的心理状态…所谓的理性恶魔,实际上被称为超我。很罕见,很特别。”

“告诉我这些没关系吗?”

“也不是没关系……啊,好像也没关系,反正司伊祈夜吹夜会把星宿的使用权给你的,她只是还没想到比较合适的比较稳妥的理由摆脱使命感。”

“但愿如此吧。”

“虽然我不能理解星宿,也不理解母亲,但是我是看着司伊祈夜吹夜长大的人。关于她的事,多少还是能理解的。”

司伊珊玖柠柠站起来说到

“再不制止的话,一下子又得意忘形了。”

“说得也是。”

不知为何从换装比拼发展成购买力比拼,柰和司伊祈夜吹夜抱起所有试穿过的衣服往柜台跑,并陆续增加新的搭配。也看得出双方的财政状况不容乐观,只能挑选几件配送到家。

在我和司伊珊玖柠柠交付配送地址的时候,柰和司伊祈夜吹夜又开始了第二轮的比拼。

为了双方不必承受无妄之灾,我和司伊珊玖柠柠达成了共识。

联手吧…

和解吧…

/14

我在反省…

司伊祈夜吹夜和司伊珊玖柠柠就像普通姐妹一样在家庭餐厅用餐,不管怎么观察也挑不出问题,很自然。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认为科学院的人就应该有着符合各种科学设定且高效行为的幻想。

她们只是身处于宏大事件中的一般人。

我竟愚蠢地认为她们会因为高度统一的目标和系统教育丧失作为人的基本,会随波逐流。

我傲慢地认为…

如果是一样的处境、一样的出身、一样的教育、一样的职责、会出生一个无限接近的值,一个整体,一个相似的人。

那大概就是知识之神想要的…

如果人的现在取决于过去的经验和过去的每一次选择,那么知晓她们过去一切的人能否轻而易举地诱导她们走向自己想要的未来?

我把科学院和知识之神失联的问题归咎于各种因数叠加导致的人为事故,天真地以为那不过是司伊祈夜吹夜之类的小可爱又犯迷糊了,又或者是普通的系统错误程序错误导致的结果。

看着司伊珊玖柠柠会普通地溺爱着年龄减小的司伊祈夜吹夜,也会普通地在责备她偷走柰烤肉的行为,一个奇怪的想法开始萌生…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认为,任何时代所有复制体都会为一个宏大的目标而默默奉献自己的一生。

仅凭那来自6000多年前的理想?

这真的可以?

为什么她们一定要为这个宏大的目标而献身…

小小的目标也可以吧…

希望一个人幸福也可以吧…

渴望某个人幸福也可以吧…

比起那虚无缥缈的知识之神,她们会倾向于给予眼前的司伊祈夜吹夜名为自由的未来吧…

是科学院背叛了知识之神,她们把神明放逐了…

“司伊珊玖柠柠会是个好妻子呢…”

“攸!不可以花心!”

“禁止性骚扰!我就说别让他俩拼桌啦,司伊珊玖柠柠,就让他们在窗外排队看着,忏悔着,为自己的愚昧无知和没提前预约的行为懊悔痛痛痛…”

嚣张的雌小鬼被姐姐收拾了呢…

轻浮的家伙在被柰捶手臂…

等回去之后再约她出来吗?

唔…

这是不是还能威胁她来着?

——「你也不想被司伊祈夜吹夜讨厌吧?」之类的

然后表面上板着脸,实际上极度嫌弃又羞耻…

/15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经常接触各种奇怪的人和学科,就连尚未发表并取得重大成果的研究都略有耳闻。

奇怪的知识储备也是和顾客拉扯价格的资本。

要说对复制体毫无兴趣,那肯定是骗人的。

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

但是,

最感兴趣还是现代科学的顶点——人工智能

我曾好奇为何如此大费周章的引导我和唯去科学院,在现代社会完全没必要这样。

后来观察司伊祈夜吹夜和司伊珊玖柠柠后发现,好像确实有那个必要。

如果星宿是基于庞大的电子网络集成,再通过智能终端的数据分析进行演算的话…

那它应该需要足够的数据蓝本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演算,而作为没有手机没有任何智能电子产品的孤僻异端原始人是无法作为对象进行观测,只能依靠零星的接触和记录进行侧写。

这么想的话,人类好像和人工智能没什么区别。

至于星宿的本体…

知识之神需要所谓的人类之神才能和其他神明抗衡。

为了协助人类或者是为了利用人类,她只能把星宿放在上面…

如果只是人造卫星还好,最坏的情况是整个空间站是为了其他神明对抗而打造的。

那规模足够为下一次作准备,也就是说…

我们人类同样可以是弃棋…

“原来活着是那么艰难的事”

“没事的,攸,我在这里,快睡吧~”

半睡半醒的柰软绵绵地坐起来抱住我的腰嘀咕着,银色的长发满脸都是,还有口水…

这家伙又等我睡着后跑过来。

把她抱回床上后,我拿起已经贴满大头贴的手机,准备出门。

考虑到之后可能遇到的事,又放回去了,还是给柰用吧…

她需要有人陪着,所谓的情敌也好,债主也罢,聊胜于无。

我也买不起第二台手机…

啊,上一次半夜出门是好几年前的事吧?

学生时期真好,一无所知的人真幸福。

如果我还是那时候的我,估计还能说出月色真美之类的屁话。

现在的话,大概只有这句:

“好想S.E.X…”

“唉唉、唉、哇…哇哇哇哇哇……这是…怎么样的要求…司、司伊祈夜吹夜还不够成熟,还不能满足你的要求,作为同序列的复…复制体,作为监护人,我来……代替司伊祈夜吹夜来满足你的需求。”

“啊?是司伊珊玖柠柠?”

“是…请让我代替司伊祈夜吹夜来发泄你的欲望,请不要对她…”

“不不不”

“这就是资料记载的萝莉控吗?”

“不,我的意思是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而且大半夜的你在这做什么?”

“复…复生先生,复生大人,司伊祈夜吹夜给你添麻烦。”

“所以说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啊哇哇哇哇哇哇…复生大人没见过司伊祈夜吹夜吗?”

“完全没有,是吵架了?然后离家出走?”

“呜嗯…她最近玩游戏比较过火,就说教了一下…”

「本来有富裕时间管理和陪同司伊祈夜吹夜玩游戏的人是寄住在科学院的司空晴空」

挂在司伊珊玖柠柠胸前的手机补充说明到:

更准确来说应该是星宿

“就算你这么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确…确实如此,给你添麻烦了,是我的问题,我是杂鱼。”

“小屁孩闹脾气躲起来很正常,反正调用一下算力找找痕迹就行。”

「问题就是出在这里」

“是调用的权限问题吗?”

「不,是调用的算力过多,对莉丝尕的信息屏蔽失效了。」

“哈?”

「现在,军防已经开始部署。」

“……”

「抱歉,要全面支持你的行动还是需要司伊祈夜吹夜给予权限。」

“很好,我这就回去跟柰睡。”

「简单的行动并没有明确的限制,我们仍有挽回的余地。」

“有毛线,莉丝尕的权能其实很简单,就是绝对的胜利,只要开打了就一定会赢,你要我怎么阻止军防,而且不能让所有热武器接触莉丝尕。

「疑问,为什么?」

“无反冲吸收本质上来说就是质能转换,当质量压缩到一定程度会怎么样,你比我更清楚…”

「否定,人类现有的所以热武器不足以毁灭人类文明。」

“啊,对,前提是对方不是莉丝尕,只要她是莉丝尕,她还活着,她的权能还在,那就她只有必定胜利的概率事件,而且还有释放的问题,从伤口校准的体验来说,也不是什么现代三维法则能解释的修复,我认为她能做到,可以做到…击穿这颗星球内核这种事,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让自己这样做,军防就是她所需要的理由。”

「真是严峻的情况,我们应该马上展开行动。」

“不,我不玩了,我要回家解决生理需求。”

「……」

听到这里,司伊珊玖柠柠从情绪低落转变为绝望,抱头蹲下嘀咕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哇哇哇哇哇最后记忆居然是和司伊祈夜吹夜吵架什么的……如果人类战况一直处于劣势的花,破罐子破摔的也…也会增加,司伊祈夜吹夜在外面会很危险,不…说不定现在已经遭遇不测,要是没说气话就好,要是没提到别人家的孩子就好,我真的是…”

“……”

只要找到司伊祈夜吹夜,说服她放弃所谓的使命感和责任感,而且抢先在军防和莉丝尕接触之前介入…

大概还是有胜算的…

不,她们也要先和好,我不认为闹别扭的人能好好沟通。

娅缇娜,你真的给我出了一个不得了的谜题…

“星宿,你能瘫痪所有电子设备吗…”

「不能,基于对电子游戏存档保护的设计,现在的权限不足以让所有电子设备瘫痪,只能瘫痪部分设备和通信设备,但是不建议这样,这样只会增加寻找司伊祈夜吹夜的难度。」

“不,把所有能瘫痪的设备全部瘫痪,再单独排查所有无法瘫痪的设备以及能重启运行的设备的地址,另外医疗方面的问题尽可能提前通知并降低影响。”

「不建议这样做,这样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放心吧,会有人解决问题的,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不排除这些都是知识之神的布局的可能,我得谨慎地利用一切对我有利的信息和状况。

“丑话先说在前头,奇迹和魔法都不是免费的,我可没说过不要报酬。”

“唉……最近有点”

“钱的问题,你大可以放心。”

司伊珊玖柠柠听到我的回答后松了一口气,也看得出她们的资金并不富裕,可是钱这玩意在毁天灭地的灾难面前毫无价值。

我不懂她到底是愚昧还是坚信着我会赢,又或者都不是,只是设计好是这样而已。

看准她起身的瞬间,我把后半句补完。

“我要的是你…”

“??????”

「真漂亮」

“唉唉唉!?星…星宿你在说什么!!”

司伊珊玖柠柠脸红耳赤的举起手机退避,而星宿为了纠正错误补充说明到。

「你误会了,司伊珊玖柠柠,我说漂亮是对复生攸的赞美。」

“这…这不是更糟糕吗?完全不明所以…”

“刚刚你不是提过嘛……作为同系列的复制体代替司伊祈夜吹夜之类的。”

“说是…说过”

“这也意味着你有着不亚于司伊祈夜吹夜的操作权限可以使用。”

“是这样呐…”

她生气地摘下挂在脖子上的手机往我脸上砸,恼羞成怒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

看到我伸手抚摸她的脸颊的动作又一惊一乍的,撩开黑色柔顺的发丝还能看到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耳根,也看得出她不擅长…或者说没有经验,单是取下耳机这种举动也应付不来。

虽然对她们身体有很敢兴趣,但是一码归一码,先把生理欲望放一边,我也担心柰真的生气。

“我对你们所提及的理性恶魔颇具兴趣,把相关的知识设定告诉我,另外我是以莉丝尕会利用无反冲吸收来进行质能转换来进行假设的,把相关的内容也告诉我…啊,也不对,让星宿告诉我。 ”

“星…星宿,把相关的内容给他。”

「了解,相关映像准备中…」

“这个不用,纯音频三倍速播放就行,放完放其他相关的内容。”

「不建议这样做,人类的…」

“人脑的算力大概够用…吧?总之先试试三方面同时进行,毕竟人类只要一次机会,错过了就没。”

“星宿,调出司伊祈夜吹夜离家出走前后的相关信息!”

“诶,不是去现场…?”

“诶…要…要到家里来?等等,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哈?为什么需要心理准备?”

看着司伊珊玖柠柠那慌张的模样,总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得了的误解。

既然如此,那就再加点趣味。

“星宿,系统语音有点刺耳,能换成司伊珊玖柠柠的声音和语气吗?”

「乐意效劳」

“诶?嗯?等等…你俩不要拿我找乐子!”

“好好好,追加视界相关的内容,还有挠场、嬗变、自旋…”

尽管司伊珊玖柠柠握拳抗议,我也不打算再听那种毫无感情可言的AI念稿。

/16

要不是司伊祈夜吹夜离家出走,我还真忘记了还有这一回事。

也可能是潜意识想逃避想遗忘这件事…

看到被莉丝尕炸开的科学院,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理解司伊珊玖柠柠为何囊中羞涩。

也真亏我能活下来…

哦,不对…

是她希望我活着,我才能活下来…

明明要求别人不要说谎,结果自己才是说谎者。

走在前面的司伊珊玖柠柠突然停下来看向我,星宿补充说明到:

「军防开始行动了」

“……我去妨碍军防行动,现在找司伊祈夜吹夜显然不太现实,司伊珊玖柠柠…让司伊祈夜吹夜来找你吧,她的话…大概不会在很远的地方,然后好好的谈谈。”

“诶…可是…”

“没问题的,想着不要留下遗憾之类的去做就好,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我有你给我的报酬,所以没问题的…星宿附近有什么或者装备吗?地图也给我一份,还有各个小队的指挥的信息。”

「了解」

“复生攸…”

“剩下的下次再说。”

“嗯…”

匆匆别过后,我根据星宿的报点闯进了一家私人仓库,并在里面搞到了汽车。

至于算不算盗窃还不好说…

毕竟开锁的是星宿,开车的也是星宿,我只是在后排整理赃物。

不过现代法律好像不会针对人工智能作处分吧…

大概…?

如果有,那是不是删数据库之类的。

可以是有恢复数据的软件和工具吧…

想着对星宿来说不痛不痒的事,示意星宿切断第一个要袭击的小队的通信。

大量的辣椒水泼洒在空中,大概有过一面之缘的战士们纷纷捂着眼睛哀嚎着。

为了避免同样的下场,我是戴着护目镜和面罩进场的,另一方面是担心被提前认出来。

毕竟娅缇娜死后,关于邪神的事我也参加过会议。

还是名义上的功臣…

现在想来也不过是为了充分利用「复生攸」这名字来压制可能引起暴乱的娅缇娜教会的教徒…

也算是报复吧…

刀尖划过皮肤,伤口暴露在被辣椒水熏陶过的空气中,这火辣的灼烧感也是自作自受。

我顺势抓着他的手臂给他侧腹来了一拳并夺过匕首插在地板上,同时为了避免呕吐物堵塞呼吸道,又扶着他坐下轻拍后背。

下次还是换别的方法突击吧…

要是有催眠瓦斯就更好,希望他们分配到装备物资有。

啊…

回头问问星宿有没有催眠APP…

好不容易让他们都安静下来,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星宿,我们暴露了,他们大概是知道我会妨碍他们。”

「疑问,为什么这样认为。」

“在睁不开眼睛的前提下还能精准的反击,我只能认为他们事先知道袭击者的身高体重等信息,也就是说…露馅了呢~”

「需要重新议定突击计划吗?」

“这倒是不用,不过我需要一个催眠APP。”

「…………疑问」

原来人工智能也会沉默啊,还是说宕机了。

“大概会遇到一些熟人,所以准备一个那种界面的APP就好,当然有货真价实的催眠APP也可以。”

「否定,催眠APP只存在于文学创作里,但是同样界面的APP可以仿制出来。」

“只要操作界面差不多就行,功能的话我来实现。”

「…………」

“星宿,你宕机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多。”

「否定,只是在搜索相关答案而已。」

“要有想象力才能成为「人」啊,星宿。”

「疑问,无法理解你所说的话语。」

“就是自己想象答案的意思,差不多去下一个点了,走吧…”

背着掠夺过来的装备,我再次坐在盗窃车辆上,但是心境略有不同。

因为罪名已经坐实了…

真是糟糕的委托啊…

/17

催眠瓦斯的方案也得放弃,因为封闭性的问题,身上又多了不少不必要的伤口。

高举大义的旗帜真是伟大的设定,还能毫无顾忌地把凶器指向袭击者,我要是没轻没重的话,事后会追究严重的法律责任,这种不对等的状况还要重复多少次才能结束。

简单包扎过后,再次拖着疲惫的身躯闯入据点,不过这次事先做了调查,进门第一件事就是问对方要了一杯水。

明明我还什么都没做,熟悉的橡胶子弹还是精准地打在我的身上,这多少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

看到我没有反抗的意思,凛气鼓鼓地跑过来揪着我的衣领说到:

“回去”

“去你家吗?不太好吧…”

“可以,跟我回去…”

“……”

“……”

“不行,我还有要做的事。”

“那你把话说清楚”

“我想想怎么解释比较稳妥……帮助失心少女魂归于天?”

“……回去”

“又这样,你就没一次听我解释!”

“你才是,没一次把话说清楚!那女孩的事也是,跟我说过么?”

“这件事和柰没关系吧!”

“没关系!我说的是你这种处事态度!”

“你这态度也不是能好好说话的态度!”

“你这态度也不是想好好解释的态度!”

“真麻烦…”

“嫌我烦人就把话说清楚啊!”

“你让我怎么说?我的一切行动都是基于我的所见所闻而推测的臆想,这样可以吗?”

“可以,所以好好地告诉我们,别让我们操心啊,傻子!”

「需要我来说明吗?复生攸」

“不用,我来解释比较好…”

“手机?说话了?”

原本气焰嚣张的凛因为害怕妖魔鬼怪之类的原因紧紧的抱着我不放,战战兢兢的指着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问道,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仔细想想,能立即理解并接受星宿的存在的我才是不正常的人。

当然,我就是不想全盘交代才把星宿扔一边的…

“这是知识之神的权能之一,这样说你们能理解吗…”

“女神弥厄弥的权能?”

“大概就是能获取超出这个时代的知识之类的设定…”

「正解,并不是设定,知识之神弥厄弥的权能就是这样。」

“现在的状况大致就是…我要代替最弱的知识之神弥厄弥去杀死最强的战争之神莉丝尕。”

“哈?你在发什么神经!”

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的凛捏着我的脸责问道。

“因为少女之神娅缇娜死了,原来无解的局面现在要有解了,也正如司伊祈夜吹夜所言,杀死少女之神娅缇娜的人恐怕就是我。”

“等等…脑子转不过来,你杀死了少女之神?为什么?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我的记忆确实缺失了一部分,我只能认为是梦魇之神的权能导致的。”

“你没病吧,四位女神都看上你?”

熟悉的职场同事开始议论纷纷,同时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着我。

这已经是某种冷暴力了吧?

感觉对司空晴空当年的处境又多了几分理解…

逐渐说服自己接受了设定的凛一边警惕着星宿一边放开我,就是看待我的目光仍旧充满偏见。

“你连女神娅缇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怎么杀死女神莉丝尕…”

“这个啊,大概要解放星宿全部权限才能知道…”

关于这件事,我可没蠢到要现在就揭露底牌自爆…

提防知识之神也是人类能赢的必要条件…

“就因为这种连理由都不清楚的缘由你站在整个国家的对立面,你是白痴吗?”

“话不能这样说,要是给了莉丝尕足够的理由和条件,她大概能击穿这颗星球的内核。”

“怎么说也太扯了吧…”

“你们觉得神明这样的存在是能用常理来衡量的吗?你们大概也见识过科学院的惨况吧?”

聊到这里的时候,昔日的职场同事又开始窃窃私语,不知为何凛也用看脏东西一般的眼神看着我。

喂喂,你们不要太过分…

啊——

对,

我是在那般环境下完好无缺地活下来的人…

她们也不知道神明的特性,恐怕奇怪的谣言又要增加了。

“说起来你们想把女神莉丝尕怎么样,那可不是能赢的存在。”

“军防那边准备从普通的驱逐开始尝试”

“很保守的想法”

“大致就是抓起来送到太空?”

“好激进的做法”

“做不到吗?”

凛不解地歪歪头,发丝略过脸颊如同艺术品一般精致。

“做不到吧,无论是质量还是能量都能吸收转换别的释放出来…”

“理解不了”

“据甪里唯所言,战争之神的权能就是必定胜利,正如少女之神会强制把因果锁定在少女不受伤的状况,战争之神也会上强制把因果锁定在她不会战败的状况。”

“因…果?”

“肤浅地用游戏术语解释的话,就是不存在她的战败线,她是没有战败CG的女人。”

“………那你不就是要去白给吗?”

“现在是军防要去白给,这边才是阻止军防去白给的人。顺便一提,一直屏蔽着莉丝尕行踪的人是星宿。”

“那为什么又暴露了”

“为什么呢?因为司伊祈夜吹夜离家出走,调用过多的算力导致屏蔽失效之类的。”

“…………”

「……万分抱歉」

果然,都会因为这种蠢到家的理由感到无语吧…

“解锁星宿全部权限需要开发者司伊祈夜吹夜给予的权限…”

“……”

「真的…万分抱歉」

“……有什么是我们能帮上忙的。”

凛迫切问到:

“所以说给我倒杯水啊,从以前开始就这样,总是先入为主,又不听人说话。”

“哈?你这是求人应有的态度?”

“是你说要帮忙吧?”

“前…前辈,冷静点…西宫前辈也…”

“你就不能有赫连一半的懂事?”

“你就不能有理枝一半的体贴?”

“这种状况下被夸一点都不高兴啊,前辈…”

正准备撸起袖子跟凛打一架的时候,理枝抱住我往后推,凛也被她的同事劝住了。

局长苦笑着,他好像已经习以为常。

毕竟我和凛是真的合不来…

以前的话,

大概是鬼迷心窍,又或者是被下降头了。

一定是这样…

/18

为了避免我和凛打起来,理枝被夹在中间瑟瑟发抖。

意识到自己丑态的凛也收敛了不少,毕竟这是她的职场,又不是我的职场,我又不用天天往刑侦那边跑。

沉默片刻后,局长率先开口问到:

“复生,接下来…你希望我们做什么。”

“我姑且拜托星宿做了一个催眠APP”

听到我回答后,最先沉不住气的是离我最近的理枝,而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别的男人粘一块的局长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把手搭在理枝的肩上拿起司伊珊玖柠柠的手机解释到:

“虽说只是虚有其表的催眠APP,但是催眠的部分有不一定要这边来完成,你想想嘛……就这样盯着这个APP的界面,就可以假装被催眠扑向自己喜欢的人,这不是相当诱人的条件嘛?”

“喂,别教坏我的后辈…”

凛压抑怒火把理枝拉到自己身旁,顺势倒在凛怀里的理枝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认同这个方案。

满脸惆怅的局长看着忠于自身欲望的女儿扶额问道:

“抛开个别例外不谈,你打算怎么让其他人妥协。”

“切换成隐私模式就行,譬如局长…二胎、育儿心得、婴儿play、捆绑、托马斯回旋…”

“喂,别…别拿我开玩笑…”

“那法医吧…等等,星宿把相关的搜索记录给我…”

“咳咳,局长!我认为这个催眠APP相当有效!”

法医连忙打断我的咏唱寻求局长的意见,局长也疯狂点头表示认同,唯独凛用看待垃圾一般的眼神盯着我说到:

“人渣”

“蠢得不行啊侦探,同部门的同事的兴趣爱好多多少少都能察觉点,这还差点意思。”

物证那边的人如此反驳到,随后又补充说了一句:

“让星宿看看检察院那个平时臭屁得不行的新人什么癖好行不”

“啊啊,这个我也想知道,复生快去八卦一下。”

“有了,都戴耳机了吧?我这就让星宿共享一下信息。”

“哈哈哈哈平时一本正经的居然是个福瑞控”

“侦探,快下一个是司法的光头明。”

“我又不认识,不知道是谁。”

“真没用啊侦探,就是经常投诉你家理枝的老男人。”

“你还真不怕局长抽你啊…”

「不,查到了。」

“哈哈哈看不出他还有这癖好,不行不行,笑得我肚子好痛。”

“西宫前辈,男人都是白痴吗?”

“你们玩够了没,危机感都去哪里了?”

凛又不可理喻的说着任性的话,连局长也被理枝骂了一顿,刑侦科的秘密聚会也不得不终止,但是催眠APP的效果却远超预期。

虽然凛极力反对,但是局长相当满意,大概就是看乐子不嫌事大。

“眼下也没有别的方案能高效劝降,而且这仅仅是信息安全方面的问题,也给了对方台阶下,还不会引起不同机关部门之间的冲突,就让我们来妨碍军防那边的进度吧。”

“那拜托了,局长。”

“复生,你真的打算自己一个人去找女神莉丝尕吗?”

“又不是去送,没什么好担心的,而且我还有人类科学的顶点提供必要的支援。”

“……嗯”

凛欲言又止的,她现在在想什么不是我需要知道的。

“星宿,给我坐标,另外司伊珊玖柠柠和司伊祈夜吹夜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顺利找到司伊祈夜吹夜,司伊珊玖柠柠正在说服司伊祈夜吹夜,需要实况吗?」

“不用,她们会和好的,另外科学小知识也可以不播放了,把算力用在催眠APP上。”

「了解」

“总算耳根清净了,不过还是很累,伤口很痛。”

不知道这次又怎么样的结局呢?

真令人期待…

/19

被称为最强的神明此刻正在湖边哼唱着恬静舒适的民谣,纤纤玉足荡起的水花打破了湖面的平静,繁星映照下的少女看向格格不入的我,算不上动听的歌声戛然而止。

在莉丝尕和甪里唯的身份之间,我仍旧倾向于后者。

比起令人畏惧的不败的胜利之神,甪里唯才是我所熟悉的少女,一个迷失了数千年,普通的,随处可见的少女。

“你怎么又脏兮兮的,我带了换洗的衣服。”

“诶…又?才不脏,之前也是。”

“泥土草汁都嵌进纤维里了,能洗干净吗…”

“这很糟糕吗?”

“估计洗不掉了,裙摆得话,改款还是能救回来,就是彻底变cosplay了。”

听到我这么说的唯摆了摆裙摆,健康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要是被教会看到一定会被声讨。

思考片刻后,唯总算想起来了…

“不对,差点被攸的话题牵着走了,我们是敌人。”

“那我是不是值得尊重的人,值得尊重的对手。”

“嗯”

“那就不能脏兮兮的,灰头土脸的对着值得尊重的对手吧?”

“……才不脏,攸才是穿得破破烂烂的。”

“男人的沧桑就这样”

“邋遢”

“才不邋遢”

明明是决定全人类生死存亡的战场,却毫无紧张感只有毫无营养的对话。

虽然唯相当不情愿也一直在推托,但是接过背包的时候,宛如得到宝物一般兴奋,迫不及待的打开背包拿起衣服比划着。

她似乎相当满意这套便服,借着平静的湖面打量着倒影中的美少女。

当然,柰也很喜欢这套便服,宽大的短袖也方便行动,柔顺的面料也很舒服。

就是被柰知道的话一定会炸毛…

「复生攸,现在你能使用知识之神遗留在这个时代的全部,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哦,正好赶上呢…”

我揪着唯的衣领让她远离湖泊,抓捕网在她面前一闪而过,最终落入水中。

“总之先给对面的电子设备来点冲击吧…”

「了解」

随着星宿的回应,一根硕大的金属柱子划破天际笔直地插在大地之上。比起思考这是怎么做到的,我更想知道它的功能是什么。

逐渐展开的中端结构也揭示了答案…

是让你这样冲击吗?

理解状况的瞬间,我架起手边的唯挡在前面,反正她也不会被电磁脉冲影响。

触碰到胸部这种事根本无所谓,在司伊珊玖柠柠的手机重新启动的瞬间,我生气地把手机摔在地上。

“你是弱智吗,算个屁的人工智能,这是谁设计的玩意。”

「编号367956」

背后的金属柱子的上端闪烁着电子信号仍旧用着司伊珊玖柠柠的音色回答问题。

无法理解现代科学的产物也无法理解发生过什么的唯歪了歪头。

“这项目一共花了多少钱?”

「1亿4000万」

“不愧是知识之神的基因”

「承蒙阁下赏析」

“没夸你们!”

年迈的军官扔掉彻底报废的电子设备从阴影处走出来,这一举动毫无疑问的只是为了部署下一步拖延时间。

正如他对我早有防备,我对他亦是如此。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没必要这样浪费纳税人的钱,和神明有关的事交给我处理就好,我不会让她杀死其他人,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真遗憾啊,她在科学院的行为足矣把她认定为威胁,这可不是她的国家,不是她能随心所欲的地方,女神娅缇娜已经死了,如果没有人维持秩序的话,未来只会更糟糕。如果女神娅缇娜能被战胜的话,女神莉丝尕同样可以。我已经活了很旧,不介意成为未来的垫脚石,也不介意遗臭万年被人唾骂。”

“那你可真是顽固,要是不想听人说话,我可不介意多一个殴打老人的成就。娅缇娜本来就没干涉过这个国家的内政,她不在也不会有什么深远的影响,充其量就是让教会那帮傻子消停点而已,借用娅缇娜遗留在世上的教义同样能做到。”

“你的想法太过理想,太过幼稚,不足以说服所有人。”

“你的想法才是,太过天真,只会让所有人因此而陪葬。就算是被娅缇娜守护着的时代,不也有少女被诱拐?”

“……”

唯认为是她的身份导致我如今的处境正打算离开,但事实正好相反,这是我能想到的人类唯一能赢的可能性。

我不会让她退场,示意这就是我想要的机会,这就是我想要的报酬。

为了杀死莉丝尕而索要的报酬…

“既然你觉得有人能杀死娅缇娜,你同样能杀死莉丝尕,那你们不妨试试先打倒杀死了娅缇娜的我,你们要想要的所谓的秩序不就需要这种流程嘛。”

“是你吗?前段时间可真被你耍得团团转。”

说着,他下达了狙击命令,大型反器材狙击步枪也随之报废。

他们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我也没。

但是从那金属柱子展开的结构和多余的知识储备推断的话,大概是某种光线武器。

星宿看懂了我想法回答到:

「13亿」

“我对你们的消费观念感到无语”

「疑问?我只是按照你过去的要求拦截所有接近莉丝尕的热武器,是否要更改设置?」

“不用改,反正都挥霍完了…”

面对这种令人绝望的火力差距,年迈的老人仍旧没有退缩,也正如他所言,他并不在乎自己的下场如何,背负怎么样的罪名都无所谓,唯独不希望自己独善其身。

“唉……正如它说的那样,所有热武器都会被拦截,你们毫无胜算。但是我不希望她们浪费了无数个岁月的科研成果用在战争这种既愚蠢又无聊的事情上,实际上她们明明有着这般技术也从来没有应用在任何一场战役,所以我有一个提案,一个对你们所有人百利而无一害的提案。”

“………”

“在黎明到达之前,只要你们能在一对一的徒手搏斗里打倒我,我就不再妨碍你们,包括如今被拦截下来的各个小队。”

“那你想要什么好处”

“只要我赢了,不要追究她们任何责任…”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她们只是知识之神为了对抗神明而准备的策略,只是一群脑子不太好使的傻子,她们一生都为了这宏大的目标而奉献,也在幕后守护着这个时代,不应该背负不必要的责任。”

“……我会尽我所能,那你呢。”

“我啊…?我会杀死所有的神明,也会带着莉丝尕离开这个国家,所以你可以放心,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提案。”

“不…如果你输了的话…”

沉稳的声音稍作挺顿,随后更坚定地说到:

“如果你输了的话,也请你说说关于复生攸的故事,还有关于她们的故事…”

“可以是可以,反正我又不会输。”

/20

我无法理解那帮搞科研的傻子在想什么,到底是怎么样的精神状态下才会整出一个空投舞台。

还花了8000万…

这个对抗神明有屁关系吗?

拳头倾注了我对司伊祈夜吹夜为首的一众傻子们的恼火狠狠地落在挑战者的脸上,他到底是第几个第几次这种事情早已经无所谓。

说白了就是迁怒…

也幸亏有这场地,不用束手束脚的,也不用担心对方倒地磕到石块之类的问题。

就是挑战者变得源源不绝…

这种时候唯的双唇变得无比诱人,只要亲上去就能治愈肉体上的伤痛。

而且擂台旁边的唯也是毫无防备的,甚至还有点兴奋,还时不时用那抽象派的说法简述反制的方法并讲解她那野兽派的战斗经验。

是因为游牧民族有类似的活动吗?

可是成年人的身体也不可能有未成年的身体柔软啊,更别说反击…

从刚才开始围观的人就越来越多,短暂的休息过后,新的挑战者又上台了,甚至还有些眼熟。

“就你这家伙四处说我是福瑞控是吧。”

“啊…你是隔壁检察院那个臭屁得不行的新人…”

“喂侦探,代表咱们刑侦科把他揍一顿,快教他做人。”

“我怎么就刑侦科了,别拱火啊,你们不是去拦截他们来着。”

“拦了拦了,就是听星宿说这边挺好玩的就一起过来了。”

“别东张西望的,你现在的对手是老子!”

“你们要是…不来我还能歇会,你知道吗?我真感谢你呢…”

我用手臂夹着他的直拳一边拷打他的侧腹一边感谢到:

“还有那谁,司法的光头明?经常投诉我家理枝是吧?要上台就快!”

“前辈!在这种场合里为我出头我只会感到困惑啊,白痴!”

“那个光头明在树头上看热闹,一起拱他上擂台。”

“你们认错人了啊啊啊啊啊”

企图借刀杀人的局长带着他那帮闹腾的部下追着那个光头四处跑,因为气势太凶反而令人望而止步。

眼看没有别的挑战者上台,年迈的军官又缓缓走上了擂台。

就算是浑身伤痛而且年过半百,他仍旧比那帮外行的小年轻能打。

而且我也消耗了很多体力,摇摇欲坠的,连身上的刀伤都有点麻木了,幸好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他大概就是最后一位挑战者。

要是刚刚连哄带骗把理枝拉上舞台是不是就能安稳地迎接黎明来着。

但是这种作弊一般的行为也可能产生不必要的变数,而且作为最初的挑战者来担任最后的挑战者也不错。

他也清楚我很擅长卸力和格挡,就没有转弯抹角的直接采用舍身攻击,本来力量对抗我是占优的一方,但是因为一堆意料之外的状况多了一堆来凑热闹的人,体力也被消磨得七七八八了。

“攸!攸!是机会,转起来转起来。”

又在宣传她那抽象的野兽派战斗方式的唯挥舞着闪闪发光的小手。

所以说成年人很不做不到那种柔软的动作…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还真可以这样反制。

毕竟对面的年龄比我更加吃不消…

随后我也抱紧他的腰并让身体回转,在他松手的瞬间把他甩出去。

正好阳光映照下他的脸庞上,也铁定了我的胜利。

但我早就无暇顾及那边的状况…

我握着唯的手道歉到:

“抱歉,我杀了你。”

理解到自己正在消失,理解到神明原来是何物的唯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攸你好厉害啊!攸是什么时候知道答案的。”

“在科学院分别之后”

“真厉害哦,攸也没必要自责,这是我拜托你的事,谢谢你…”

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是的众人看着倒在怀里的甪里唯…

不…

莉丝尕也好,甪里唯也罢,已经消失了。

现在在这里的是来自6000年前的少女,是参与神明之间的斗争之前的少女。

伤口愈合断肢修复什么的,理所当然的需要最初的蓝本才对,人类的遗传信息并不具备这种功能。

这也解释了柰到底从何而来…

这里的唯也和我所认识的她不太一样,大概是因为神明并不属于这里,存在着视界之类的问题。

现在的她这才是她原本的模样…

她大概也会和柰一样,没有任何记忆。

如果可以的话,

我希望她能继承「甪里唯」这名字…

如果她讨厌的话,那就「甪里唯一」之类的。

我不希望自己忘记这名字,这是第一位被我杀害的神明的名字…

抱起沉睡中的唯对着那年迈的老人如此说道:

“按照约定,我已经杀死了莉丝尕,我也会带着她离开这个国家,所以可以让我离开吗?”

其实也算不算请求…

因为他们多半还会认为星宿仍旧会支持我的行动…

至于实际状况如何根本无所谓…

我不会把她们为了宏大的目标而奉献的科研成果用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即使她们会这样做,我也不允许自己这样做。

沉默良久后,

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我再次调整唯的睡姿快步离开。

真怕他们反应过来…

/21

原以为柰看到我抱着唯回来会很生气,结果她看到我的第一件事反而是安慰。

明明我并没有哭,她还是自顾自的抱着我的头安慰着,那一声声不要哭不要哭反而让人更想哭。

成年人也不可能像个傻子似的抱着未成年人失声痛哭…

切夜未眠的疲惫逐渐卷席全身,再次起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扭打在一起的唯和柰,这场跨越6000多年的大战实属罕见。

(前)少女之神率先发起攻击,狠狠地抓着对手的运动内衣和头发。

(前)战争之神也不甘示弱,抓着对手的屁股和内裤进行反击。

所以说你们到底在吵什么…

好不容易分开她俩后,急促的门铃声又成为了新的导火索。

娅缇娜和莉丝尕是打了多少年才成为朋友的,关于这件事我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

门外的司伊祈夜吹夜一脸志气高昂的,一看就没什么好事就果断关门了。

再次把她俩分开后,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国的事。

出于好奇,柰还是问起了刚才的事。

当然,只要回答是女的话题就能戛然而止。

手机在唯的口袋里闪烁着,知道她俩为什么打起来了。

之后再买一台手机吧…

「复生攸,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件,司伊珊玖柠柠希望你能应付一下司伊祈夜吹夜。」

“你不是全程记录了嘛,还有必要让我来解释吗?”

「不,我并不能理解战争之神为什么会消失,也不知道少女之神是怎么死的。」

“我也因为不方便透露少女之神怎么死的,所以不方便解释战争之神怎么死的。”

「…………无法理解」

“再说,就算我告诉你们了,你们想好怎么告诉司伊祈夜吹夜了吗?”

「………萝莉控」

“已经知道答案了啊…”

「是的,没想到那是可逆转的规则。」

“我也没想到”

「…………无法理解」

“现在复盘的话,确实会有一种运筹帷幄的错觉,但是能赢纯粹是概率事件,就好比是连续抛硬币猜正反面的,只是连续猜到答案的我会活着,而连续猜错答案的我会死去,实际上并没有任何参考价值,所以也不怕告诉你们答案。”

「相当疯狂的想法和做法」

“反正是必败的局面,那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我们连所谓的人类之神无名之神都没有,疯狂一点也没什么的。”

「不,复生攸,你就是无名之神…」

“你还没发觉被我骗了啊…”

我再次分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问到:

“柰,你知道我有什么秘密吗?”

“是指看不到颜色这件事?”

“攸在问我!”

为什么这也能吵起来…

「…………你是真的疯狂」

“嗯嗯,就是这样,我知道那是什么颜色,但是大脑不会对颜色进行处理,我看到的世界是灰白色的,就是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来换取算力,就好比自闭症患者往往更能专注某些事情。说是这样说,实际上只是因为两年前的事而耿耿于怀,所以没必要再纠缠我,说是说会杀死所有的神明,但是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只要我不主动招惹,实际上就是安享晚年的状态,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为什么不为自己正名」

“不管结果如何,是好是坏都无所谓,我从不打算原谅杀死了司空晴空杀死了莉丝尕的自己,或许有更好的办法,做不到只是我的无能,所以我应该被歧视被唾骂被嫌弃,但是不会负责,因为同样没能做到的你们,在我眼里都是共犯。”

这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付出了普通的代价伤害了普通的少女的故事…

我把旺铺招租的牌挂在门外,卖菜回来的街坊笑着调侃到:

“哎呀小攸~这是诱拐小柰的事暴露了要跑路了吗~”

“是啊是啊,大概会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

“攸,这是谁?”

“就是之前提到过的,在街口打麻将赢了我300多的老婆婆。”

“你好小妹妹~我是在街口打麻将赢了300多的老婆婆,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好,我是甪里唯。”

“呵呵呵小攸~这次不用姓氏打掩护了么~”

“因为不是叫复生唯就能解决的问题,总之先跑路了,得闲饮茶。”

“好好好~一路顺风~”

简单道别过后,我带着唯和柰离开了这片土生土长的土地。

至于是去唯的故乡还是去看看梦魇之神的国度,我还没想好。

总之先离开这事故多发地就对了…

(完)

觉得这个故事很奇怪就对

因为本来就是做梦梦到的

觉得意料之外死了的神明的设定很好玩就写下来了

而且是两年前的事

为了故事不至于太扯改过几次

最后设定还是挺奇怪的

也不好在故事讲

没理解事件流程顺序的又有兴趣的可以看看下面

我自己的设定笔记

——「集」

复生 攸

(下等的三流的滥竽充数的侦探)

复生 柰

(疑似未成年的耍小聪明的装乖的蹭饭的白色的惹人怜爱的失忆的少女)

甪里 唯

(向死而生的笨拙的红色的野性的微卷的游牧民族的少女)

新垣 深蓝

(普通的残念的单纯的狂热的虔诚的纯洁的见习修女)

西宫 凛

(平易近人的暴躁的能干的暴力的正直的女警)

华胥 莲华

(成熟优雅的善解人意的体贴入微的修道院院长)

赫连 理枝

(成绩优越的家境富裕的地位显赫的新人警员)

宇文文奈

(不谙世事的天真烂漫的冰雪聪明的奇怪的修女)

司空晴空(一改 追加角色)

(无名之神 人类之神 神明之人 趋同进化的对抗机制)

(对抗机制必定会出现 不存在只有正无穷的状态 也不存在只有熵增的状态 因为这样不合理 必定存在巧合 开始存在负无穷和熵减 因为这样才平衡 )

司 伊祈夜吹夜

(自称识欲之魔女的学识渊博的深谋远虑的运筹帷幄的迷糊的脑子有问题的学者)

—— 二改

(下调年龄 去掉学识渊博的深谋远虑的运筹帷幄的 改事件发生的缘由 追加监护人)

司 伊珊玖柠柠 (二改 追加角色)

(司伊祈夜吹夜的监护人 参与过星宿的开发)

星宿

(次世代的人工智能AI 地球轨道上的人造卫星)

娅缇娜

(少女之神 守护少女的存在)

莉丝尕

(战争之神 战争的化身 胜利的象征)

弥厄弥

(知识之神 知识的化身 近代文明的起源)

(邪神 被认为灾厄的化身 最恐怖最凶恶最残暴的存在)

—— 故事起因 梳理 (二改)

星宿开发完成

知识之神被背叛 (二改追加设定)

出现少女失踪事件

复生攸和西宫凛分手

宇文文奈找到复生攸

复生攸带偏了宇文文奈

复生攸解决少女失踪事件

复生攸辍学

宇文文奈买下侦探事务所转赠给复生攸

宇文文奈带偏了华胥莲华

华胥莲华带偏了教会

教会狂热化

复生攸开始经营侦探事务所

—— 有暗示 没明确指出的内容

神明是怎么死的

神明实际上是接近于规则的存在 当自身理念被自身否定 规则也不复存在

神明本身超出时间坐标限制 所以会消失

(可以理解为:只有本人才有权限删除自己定下的规则的规则)

(这届神明之间的斗争定下的规则都太过离谱所以才差点变死局)

娅缇娜的死只是“巧合” 在娅缇娜被杀之前 没有人会想到杀死神明的方法 也不存在娅缇娜利用复生攸的可能性

规则基于人类而定,杀死全人类同样能杀死神明。

(莉丝尕的想法没有错)

「少女」这规则实际上保护了人类数千年 同时让神明之间的斗争被搁置了数千年

神明只是数千年前的未成年少女 会崩溃是必然的事 是必然的结果

停止成长的身体对精神影响很大 加上130年的容量限制 所以才差点变死局

本来「规则」不是为了永远存在而存在

只是「少女」这规则破坏了规则

—— 某些词汇

无反冲吸收

质能守恒

量子观测

概率云母

双向干涉

无限纬度

无限可能

坍缩

挠场

嬗变

自旋

趋同进化

红藻

绿藻

蓝细菌

骨骼线

自我

本我

超我

犯罪心理学

变态心理学

—— 某些诗歌

这颗行星,是产生不了重元素的;

身体里的铁,来自璀璨的超新星爆炸;

血液里的锌,源自两次中子星对撞后喷射向宇宙的尘埃;

那微量的铜,更是需要见证一颗白矮星的死亡;

即使是最微不足道的钴,也源自几十亿光年外的星云。

—— 部分注释

柰:

植物名,蔷薇科苹果属,落叶小乔木。枝生绒毛,上扬如灌木。叶卵形,边缘有细锐锯齿,叶背有细柔毛。果实近于圆形,黄色或红色,可供食用。

俗称为「苹果」 知性和堕落的象征

「柰」通「奈」

攸:

形为安稳,副为迅速,名为坐标,助为所以,连为于是。

「攸」通「悠」

唯:

独一无二的存在 亦有虚伪之意

无名之神 神明之人 人类之神

拥有知识不等于拥有智慧

因为杀死什么的方法揭露了,后续发展变成类似于狼人杀的猜谁是神明的感觉,感觉差点意思,就不认为有后续。

可以对下答案

新垣深蓝就是知识之神

永恒不灭这特质……

理所当然也掏不出受精卵啊…

深蓝和司伊祈夜吹夜等人是亲戚(算是)

另一方面就是视界问题

外貌和血缘都对不上,所以司伊祈夜吹夜是真找不到深蓝。

攸知道是巧合 深蓝吐的口水 事件也对上了

新垣深蓝被解救后去教会了,司伊祈夜吹夜查不到,也想不到…

(原)知识之神(空白130年后)清除了记忆后碰巧司空晴空

被司空晴空拐了

科学院为了司伊祈夜吹夜顺势背叛了知识之神

复生柰 ≠ 宇文文奈 = 娅缇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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