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立之语 第二十章
小通知：因为一开始这本小说的标题是我随便先打着的，然后我最近想到了一个很合适的名字。
所以這本小說就改名做《茕立之语》了
希望大家會喜歡這個新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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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夜晚时光在睡梦中，很快便度过了，而转眼之间便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好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
在床上躺着的少女，有些迷糊地睁开了眼睛，顺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六点二十分，比预设的闹钟还要早上一些。
因为昨天己经决定了今天在上学前要先去天语家里一趟。而十分不幸地，天语起床的时间比较早，所以瑾茕也久违地早起了一回。
在床上呆了一会儿，让自己精神清醒了一点后，瑾茕便如往常习惯一般走进了浴室，然后第一眼便透过了放在浴室里的镜子看到了自己模样。
在睡觉时翻来覆去弄而得乱糟糟的头发，那双刚起床时睡眼惺忪的双眼，还有因为己经干燥了而变得不好看的皮肤，无论如何现在的这副糟糕模样都只可以用糟糕来形容。
平常瑾茕也是很注重仪容的，起码头发啊校服之类的东西都会在出门前整理得整整齐齐。毕竟作为一个女生，如果没有好好整理就出门的话，她自己也不太能够接受。
「…果然早一点起床的确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让天语看到这副脏乱的模样就糟糕了。」
瑾茕一边拿起了牙刷准备刷牙，一边十分庆幸地想着。
花费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把仪容整理好，瑾茕再一次望了望镜子中的自己。
「应该可以了？」
瑾茕再用双手拨了几下浏海，然后再捏了捏自己的脸。确认了没有什么问题后，便回到房间里把书包带上，往天语家里走去了。
「在吗？」
瑾茕按了一下天语家的门铃，然后往里面打了一声招呼。
在门外等待了一会儿，确认屋内没有任何的反应后，瑾茕把手伸到铁门的缝隙里，稍微摸索了一下拿到了门后的钥匙。
「打扰了。」
顺利地打开门后，瑾茕进入了天语的家中。
他的家中后还是和昨天一样黑暗一片，十分寂静的样子，像是没有人在家中一样。不过没有人在家中当然是不可能的，天语他还在自己的家里呢。
只不过他应该只是睡着了，所以才会这么安静。
瑾茕沿着楼梯走到了房屋里的二楼，然后离远望向了天语的房间。因为房间里的没有半点灯光的原故，距离又十分远的原因，她只能见到一个挺模糊的人影。
「…瑾茕？」
房间里的人也意识到了家中有其他人的到来，然后从里面传出了瑾茕十分熟悉的声音。
是天语没错了。
「嗯，是我。」
瑾茕一边回应着一边走近了天语的房间。而天语在意识到门外的人是瑾茕后，把手伸到了墙边摸索着些什么，然后便打开了房间的灯光。而随着灯光的打开，瑾茕对于房间内的视野也清晰了起来。
但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些十分不得了的景像。
「…你先把衣服给换好。」
在看到天语的那一刻，瑾茕马上扭过头去，不敢望向他。 .
天语现在的手上拿着学校的运动服，而本应该穿在身上的睡衣则是己经被脱掉放在了一旁，上半身目前正处于光着身子的状态。
而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天语的上半身的身材，瑾茕己经看得十分清楚。
那是一具比自己想像中还要瘦弱的身体。
腹部的位置有着十分明显的轮廓，是一块块腹肌的形状。但是那并不是久经练习而锻练而成的结实得突起的肌肉，只是因为腹部里己经没有多余的脂肪，埋藏在下面的肌肉只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的情况下，才显露了出来。
同时在肋部的地方，也隐隐地突起了一根根的肋骨，锁骨也同样十分明分地突显然出来。而垂在两旁的双手虽然并不粗壮，但是却有着数根明显的血管附着在其上面，手臂显得十分有力。
「啊，对不起，等我一下。」
虽然看不到天语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语气中也能够感觉到他觉得不好意思的态度。
（虽然我倒也是不介意…但是在其他人面前的话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
瑾茕有点生气地想着。
等待了一会儿，房间内传来了「可以了」的声音后，瑾茕便慢慢回过头去，确认他的确实把衣服穿好后，瑾茕才敢把视线移回到天语的身上。
「退烧了吗？」
首先要问的当然后瑾茕特意要过来的原因，虽然看到天语他活蹦乱跳还换好了校服的样子就己经觉得他好得七七八八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问一下好了。
「应该，是退烧了吧。起床时也没有多不舒服。」
瑾茕听到天语的回答后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地说着：
「你昨天起床时也没有感觉不舒服吧，你的感觉可是相当不准确呢。」
「…的确无法否认。」
「还是先量一下体温比较好吧，这样比较保险。」
「体温计应该是放在了楼下。」
在思索了片刻后，天语便动身走到了屋子的一楼去，而瑾茕则是跟在了他的身后一同走了下来。
「你先坐吧，我去找一下体温计。」
天语指着客厅着的沙发对瑾茕说着。瑾茕坐了下来后，便静静地看着天语在屋企里到处翻找。
最后，在放置了一大堆不认识的药品的柜子中找到所需要的东西后，天语便手拿着体温计，一边用手甩着一边走近了瑾茕的旁边坐了下来。
由于学校的运动服十分宽松的关系，天语直接就把体温计穿过衣袖，放在了腋下。把各种东西都处理好后，天语对着坐在他身旁的人说着：
「谢谢你特意早起过来看我。」
「没事…唉，为什么你知道我早起啊？」
「因为在早上偶然路过你课室时，我都没有见到你书包。所以你应该八点左右才到学校？再倒推回去的话就你平常大概七点就起床吧，可能再晚点，不过反正你今天也应该是比平常要更早起床吧。」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居然会留意我什么时侯到学校呢，你平常也是会这样留意其他人的吗？」
瑾茕的耳中大概只听进了天语前半句的话语，然后露出了略带玩味的微笑，开玩笑地问着天语。
而天语则是维持着同样的表情，用十分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令瑾茕十分意外的答案：
「…就只有留意你而己」
砰！
这句话毫不意外地在瑾茕的脑海当中引爆了，整个人因此而呆了一呆。但很快地她的意识就回复了过来，脸上露出了十分认真的神情，然后把上半身稍稍靠近了天语，专注地望着他的双眼。
「为什么呢？」
天语听到瑾茕的疑问后，先是微微地笑了一笑，随后便用着温柔的语气回应了瑾茕：
「或者是因为己经习惯了和你相处了吧，所以在空闲的时侯，会留意着有关于你的事情。」
瑾茕望着他那认真的表情和如此温柔的回答后，瞬间脸上一红，不禁害羞了起来，随后下意识地抱着了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了里面。
（实在太犯规了…）
尽管天语刚才的话语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弄得她羞耻万分。但因为天语还坐在自己的旁边，所以她也只好歇力忍耐着，不让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
「体，体温量好了没有？」
为了不让天语注意到自己害羞的表情，瑾茕连忙地转移了话题，并希望天语不要追问下去。而天语也十分配合地拿起了体温计，看了看上面的数值。
「三十七度，没有发烧了。」
「那挺好的，还担心着你今天不能上学呢。」瑾茕用着安心的语气说着。
「我要先去洗刷一下了，刚起床的时侯也只是换了校服，其他什么事都还没做呢。」
天语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便走向了浴室的位置。而瑾茕则是有些心情复杂地留在了原地，慢慢将炽热的情绪给冷却下来。
「咦，你还没有走吗？我以为你己经一早出门上学去了。」
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天语有些疑惑地问着瑾茕。
「我打算等着你一起去学校。」
瑾茕站早己经站在了大门的旁边等待着天语。在稍微冷静了过后，她己经可以用回比较平静的心态和天语聊天了。
而天语则是拿回了放在客厅里的书包，然后再走到了瑾茕的旁边。
「好哦，但是我会上学的路途中买早餐，然后担搁一点时间哦。」
「我也一样还没有吃早餐，或者说我知道你会买早餐所以才特意想和你一起上学，顺便让你推荐一下有什么早餐是比较好吃的。」
「我平常吃的早餐…还挺统一而且无聊的，也不知道你习不习惯。」
（为什么会用这种形容词？）
瑾茕有些疑惑地想着。
「没关系，只是一次的话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其实只要不是我过敏的东西，我都可以接受的。」
「那么就期待你会喜欢啰？」
天语和瑾茕一同走出了大门，然后两个人便有说有笑地并排着走在了上学的路上。
清晨的景色，和自己平常上学路上所看到的不太一样。
照耀下来的阳光没有平常那么耀眼，四围吹来了阵阵的微风。同时在路上周围的人也十分稀少，大多数的店铺都还没有到开店的时间，现在就只有几间早餐店的店员有些无聊在站在了店外，等待着顾客的来到。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早就上学呢。」
瑾茕对着正在走在她身旁的天语说道。
「嗯，现在才刚刚七点十分而己，会觉得太早吗？」
学校开始上课的时间是八点十分，而平常瑾茕到达学校的时间是八点零五分左右。
「不会。」
瑾茕摇了摇头。
「我挺喜欢现在这种场境的，周围都十分安静。平常上学时周围都可以看到一大群的我们学校的学生呢，现在的话就只有你和我了。」
「的确，除了田径队的队员以外，没有多少学生会提早这么多的时间到学校。」
（田径队吗）
虽然只是转学过来不久，瑾茕对学校里的田径队也是有一点印象的。
田径队的训练通常都在早上上课前和下午下课后进行，偶尔也会在假日时回到学校或者加练。
因为学校的操场就位于机房的外面，中间只是相隔了数层的台阶。所以瑾茕每次放学时到机房里写程式时，都可以见到他们在操场上更换着跑鞋，一大群人之间有说有笑，准备开始他们练习。
通常在天色已晚，瑾茕和天语离开机房的时侯，他们的训练都仍然未结束。可能会看到教练在指导着如何做好技术动作，或者是叫着「十，九，八…」的倒数声，而学生们则是下面一脸痛苦地坚持着训练的动作。
而看着他们努力训练的样子，瑾茕偶尔会出现的疲倦的心情，也会因此而消散了许多。
「就是那里了了，我平常都是在那里买早餐的。」
天语抬了抬手，向瑾茕示意了一下一间位于马路对面的早餐店，而瑾茕亦循着天语抬起的手望了过去。
那是一间十分经典的外带早餐店。
有一个很大的透明保温箱放置在店铺前面的桌子上，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包子；在保温箱旁边则是有一个表面有些凹痕的铁箱，应该是用来蒸肠粉的机器；还有一个冒着正在冒着腾腾热气的蒸笼位于店内的一侧。
绝大多数早餐店会售卖的食物都应该尽有，豆浆之类的饮料也能够在店铺深处的冰箱内找到。
「早上好啊，老板娘。」
在他们跨过马路，到达早餐店后，天语十分熟练地向站在里面的一位围着围裙，身形高高瘦瘦的阿姨打着招呼。
「早安啊！今天还是要鸡蛋肠粉吗？」
「嗯，先帮我弄一份吧。」
在天语说完之后，他便问了问身旁的瑾茕：
「平常我都是吃这一间店的肠粉的，你要吗？」
「嗯，我也要！」
「那么就再来一份吧，谢谢了。」
「好咧好咧」
在天语说完后，老板娘从铁箱里抽出了两个抽屉，拿起勺子，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粉浆，然后往里面各加了一只搅拌好的鸡蛋后，便把抽屉关了起来。整个动作都十分熟练，明显是己经经营了早餐店一段非常长的时间了。
在等待的过程当中，老板娘和天语搭起话来。
「平常你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今天终于其他人陪着你过来了？」
「她是新转学过来的学生，然后因为某些事情，我和她就熟络了起来了。」
「某些事情，是写程式而认识的吗？」
「猜得真准…虽然也是挺合理的。」
「哎！以前总看着你这么早的时间过来自己一个过来买早餐，看起来也是怪可怜的，现在有一个人陪陪你也是挺不错的。」
（唔…他们好像挺熟悉的样子？）
瑾茕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后，有点好奇地望向了老板娘。而她在看到瑾茕的表情后，便带着和善的笑容问道：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啊！我，我叫古瑾茕。」
「介不介意和我这一位阿姨聊聊天啊，现在这个时间段还没有什么人过来，挺希望有人可以和我聊天解闷的。」
「觉得无聊的话和我聊天就可以了，不要欺负她啦！」
天语上前一步，挡在了瑾茕的面前，然后扭过头来用担心的表情望向了她，似乎是在说着「如果不喜欢的话就也不用勉强和对方聊天」。
「没关系的。」
瑾茕摇了摇头，脸露微笑地用轻细的语气说着。
「你好像挺好奇天语的事情呢。」
「嗯。毕竟我也是刚认识到他，也知道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所以便想多了解他一点。」
「那我就稍微说一下吧？」
「不是，为什么话题会转到我这里来啊？你不考虑一下当事人的感受吗！」
站在了一旁的天语有点无奈地指了指自己，苦笑地说出了这句话。而老板娘则只是望了他一眼，便继续说着：
「放心吧，虽然他嘴里是这样说，但是他既然露出了这副表情，就表示其实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是吗…？」
瑾茕疑惑地望向了天语。而天语在犹豫了一下后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确是不介意的。
「果然是不介意嘛！」
「你再说的话我以后就不再光顾你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瑾茕完全能够感受到天语满满的无奈，但是还是静静地继续听着老板娘饶有兴趣地说着话。
「天语他啊，大概从上一年九月开始就每天都来我这里买早餐，买完早餐后就到学校里写程式去了。因为他来了太多次了，而且来的时间还要是七点左右，是几乎没有其他学生到来的时间，所以便开始熟络了起来。」
「偶尔看到你们学校运动员训练完，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地一起过来我这里买早餐后，就感觉天语他自己在这么久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来，怪孤单的。所以今天见到有人陪着他一起来过，便忍不住逗了逗他。」
老板娘把两盒肠粉用塑料袋装好，放在了店前的桌子上。
「希望你明天还会过来哦！」
「不要强逼别人好吗…」
天语叹了口气，然后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肠粉，用有些无力的语气说了声「明天见」后，便和瑾茕一起回到学校了。
「今天真的给你添麻烦了，也没有想到她会对不熟悉的人还会这么熟情。」
天语和瑾茕坐在机房外的长椅上，而此刻天语正在满脸歉意地和瑾茕说着。
「没事，我也不觉得被人热情地对待着是一个困扰…反倒还觉得能够多了解你一些是一件好事呢。」
可能有些关于天语的事情，是瑾茕，甚至是天语自己也没有怎么意识到的。所以偶尔得知道别人眼中的他，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
「这个话题就不要继续下去吧…要不还是先尝尝早餐看看，待会放凉了的话就不好吃了。」
「好啊」
瑾茕打开了装着肠粉的塑料盒，然后把旁边的酱油倒了进去，充份搅拌过后，夹起了其中一块尝尝看。
「好好吃啊。」
酱油的香味很浓，和鸡蛋以及肠粉的味道也很搭。
「对吧，我在那间早餐店买早餐买了差不多一整年了，直到现在还是觉得十分美味。」
天语看着瑾茕满足地吃着早餐的样子，也放心了下来，一口一口地开始吃着面前的早餐。
「明天还想吃一次。」
瑾茕在看到面前早己空掉的塑胶盒，有点感叹地说道。
「…真好。」
「嗯？」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觉得我推荐的早餐十分好吃，然后在隔天的时侯还想再吃一次。」
「怎么会，明明就是这么美味！」
「可能奇怪的人是我吧？因为我平常也只是吃那几种的早餐，肠粉，馒头，还有茶叶蛋。」
「所以你可以每天都吃同一种早餐，然后持续好几个礼拜吗？」
「没记错的话，我从开学开始就一直在吃鸡蛋肠粉到现在了，所以就会说我吃的早餐会是『无聊又统一』。但是现在看到你吃得很香，我也是挺开心的。」
「…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呢。感觉你就是那一类，真心喜欢上某种东西后就不会再改变了的人呢。」
「是吗？」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OI。你从一开始学习的时侯直到现在，应该也遇到过许多的挫折。但是你也是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直至现在也是保持着十分的热爱。还有你平常喜欢的作品也都是纯爱啊，所以才说你真心喜欢上了某种东西后，就再也不会轻易放弃了。」
「…你会这样认为，我还真的是挺开心的。」
天语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而瑾茕望着他的这个微笑，脸上微微一红。因为在她的脑海内还有一个想法，没敢和天语提起。
（…感觉天语对待着爱情，也是会此般专一的）
距离天语发烧的那一天后，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
而瑾茕原本以为自从那一次过后，就不知道什么时侯会有机会再到天语的家中了。
但现实，总是会和她想像的不太一样。
「…对不起是我太笨了，你讲了这么多次结果我还是没有听懂」
天语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脸苦笑地看着在手机上瑾茕发送过来讯息。
大概在半个小时前吧，瑾茕她发了讯息过来，表示看不懂题解。
从刚刚认识到她开始，到现在应该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了。在这段时间期间，她几乎在每天晚上都会向自己请教关于OI的东西。
因为看到瑾茕一直以来都是十分努力地去学习，比起以前看到的那些遇到些许困难就马上放弃的人，确实要好上许多。同时也难得一见有一个和自己一样喜欢OI的人，也是希望她能走少一点弯路，不要像自己那样。
所以每一次她有什么疑问的时侯，天语都十分愿意去教导她。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每天都有一个女生向他问东问西的生活了。
「没事，只是靠着微信互发消息来沟通的话，本来就很难可以把东西说明清楚。而且我自己也不太会教人，感觉思维可能有些跳脱，有些需要说明的地方却跳过了…」
「呜呜呜你真的好好啊！！明明你就很懂得怎样教人，是我自己学不会而己…」
「别给我随便发好人卡啊！」
尽管看起来天语用着无奈的语气回覆瑾茕，但是实际上天语一直都是以愉快的心情和她聊天的，脸上的笑意也未有停止过。
（说实话，有点可爱）
平常天语和瑾茕相处时，她大多数的时侯都不会将自己的情绪过份表露出来，说话时侯的语气也是挺平静的，整个人表现得十分文静，给人的感觉挺冷淡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侯她就会变得挺可爱的。
例如在看《无名记忆》时，她看到很感兴趣的地方会变得十分激动，然后会一边笑着一边对着天语说「缇娜夏她拼命起床的样子好萌啊！然后她还要以为奥斯卡没有察觉到…」，而天语也会配合着她的心情去回覆着她。
或者有时侯写程式时遇到困难，她就会不禁鼓起嘴巴，皱起了眉头，然后嘴里会不断碎碎念，露出十分苦恼的样子。这些时侯她的所有情绪都流露在脸上了。
虽然可能从旁人眼中看起她的这些行为并不能称得上可爱…但反正在天语看起来，这种反差还挺不错的。
「其实我原本也只是以为你只要知道博弈论里的某一些结论，然后直接用就可以了，也没想到你会问我原理是什么…」
「因为真的很好奇嘛！Nim游戏和SG定理都是用异或和就算到出来，但是明明SG函数的定义其实和Nim游戏还差挺远的，所以想知道为什么k个起始结点的SG值的异或和就是游戏状态的SG值...」
「的确是挺有趣的，不过也真的挺难去理解的，尤其是网上的解释还要不完整…」
看到瑾茕发过来的讯息，天语也稍稍想起了当时自己学博弈论时的场境。
当初他学博弈论的时侯，网上的题解对于SG定理就只有短短的描述。
虽然前面的知识点天语也一样看得很辛苦，但好歹也有给出证明的过程，逐点逐点理解也是可以的。
但是到了最后最难的定理连一点证过程都不给，就只抛结论出来了。只补了只说了一句「可以把多个结点当作一个Nim游戏就能证出了」。
…当时他看到这句话的时侯还是挺无语的。
虽然在思考的过程当中也有很多次放弃的打算，想着不如直接躺在床上睡觉算了。不过每次躺下去后都因为十分好奇，也不希望自己就此放弃，所以还是坚持下去了。
于是在痛苦地推论了一整个夜晚后，他终究还是想明白了这条定理到底是怎么出来的，然后就看着凌晨三点的时间，十分舒畅地安心睡觉去了。
所以他此刻也还挺理解瑾茕的心情的。
「如果真的不行的话，我就自己再想一下，或者明天回学校时再请教你吧。你只能够打字教我的话，应该也是教得很辛苦的…」
「光是打字的话也是确实挺辛苦的。每次我说完后都要等一段时间你回覆；说到一半时也不确定你听懂了没有；还有有时侯也真的很想可以直接拿着张纸在上面写下要讲述的内容，不然图论什么的真的讲得超级辛苦的…」
「唉！！！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吗？」
「不过我还是教得挺开心的，所以你也不用这么担心。」
对于天语来说，虽然要隔着一部手机教导着瑾茕，的确是要比面对面教导她要更加麻烦。不过如果有一个人可以每天聊聊天的话，天语也是挺开心的。
天语一想到这里的时侯，不禁轻叹了一口气，下意识地露出了一丝苦笑。
（总要比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侯…还要好吧）
（咦，怎么突然间停了下来了）
天语望着手机上正在显示着「正在输入中」的文字，但是瑾茕迟迟地发送信息过来。
而正当天语正想着瑾茕是不是因为在意他刚才说的话，所以才没有继续聊下去时，她的讯息发送过来了。
「我好像想到一个挺不错的方法」
「呃，是什么啊」
「你介不介意我过来你家？」
啊？
瑾茕发过来的信息让天语有点被吓到了，不过他还是十分迅速地回覆着她：
「唔，当然不介意啊。你是打算来我家里让我教你吗？」
「是啊，反正我和你的家就是在隔壁，走过去也是只几步路的距离。而且如果可以让你当面教着我的话，我和你都会轻松一些吧。」
「这我倒也是没有想过…」
瑾茕的确说得没错，天语和她是邻居，如果她要过来的话也是十分方便。而且面对面教导的话，瑾茕也会学得比较轻松。
不过正常来说，除非是十分亲密的关系，一个男生是不会特意邀请一个女生去他的家中。所以天语也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
…但如果瑾茕是她主动提出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那我现在就过来啰」
「唔，你等我一下，我要把房间收拾一下先，然后稍微清出一个位置让你坐。」
天语房间里的书桌足够坐下两个人，只不过平常会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占据了桌面上的位置，而且他也不希望让瑾茕见到他乱糟糟的模样。
「要去你的房间里吗？」
「在我的房间里的话会比较舒适一点。啊，放心吧，那些便利贴我收起来了，反正本来也打算清理一下的。如果还不行的话就去客厅里吧，那里空间也挺宽敝的。」
虽然那些写下的东西并不是多么痛苦的事，但是看起来瑾茕会因为看到这些东西而有些介意，所以也天语就好好地收了起来了。
「没有，我只是有些惊讶而己…那么等你弄好之后和我说一声，然后我就过来吧。」
「那就待会见了。」
「待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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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吐嘈：当初我学博弈论的时侯关于SG定理的推论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找到啊，Nim游戏有一大堆教学，SG函数也是有人会说明，就是SG定理只有结论…然后自己一个想了超级久，然后终于想通了。
然后虽然在OI里面未必能够用到（Google code jam倒是偶尔会出），但为了以免后来的人经历我这一种痛苦，所以我也是在OI-wiki上把博弈论的内容补充了一下，把那该死的推论写了下去。现在应该没有被人改掉吧？
因为当初实在是想得太辛苦了，而且靠着自己想通的那一下也确实是十分兴奋，所以是我OI生涯一件十分印象深刻的事情。
还有，通过微信教人真的是 很 痛 苦 的 事！打文字的话要打超级久，还要解释不清楚，交流也比起面对面时侯要少上许多。所以我能够面对面教人就不语音，能和对方语音的时侯就不用文字。
不过大多数人都是发讯息来请教我作業，還是挺無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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