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与虚幻’为什么那些魔幻作品多半偏俗

这部是所谓的“写作心得“而是读者角度看的”作品心得“但如果看了这篇的内容,能帮助一点原创区的作者,我觉得我也会感觉很欣慰。

小说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很多人对这句话有不同的见解,看上去,读上去都有那么股玄学的味道。

想的比现实更加易于成真吗?

那你就错了!

很多东西的答案是不确定的,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探寻它。

人类的想象是一种美好,奇妙和乐趣交融的共同体,就是说每个人都拥有,但它们保存在你的大脑里,不通过语言文字,就无法把其内容传达给对方。

但不代表每个人都有表述清楚的能力。

说实在的,看征文区那一篇篇文章,我真的很虐心。

首先来谈谈想象是什么,最好的例子就是下面这个了:“‘萝卜不要用手摘,以免损害。最好是叫一个小孩子爬上去,把树接一摇。’”?

  “喏,你觉得怎么样?——我看这当真是你写的吧?”?

  “觉得怎么样?嗐,我觉得这很好呀。我觉得这很有道理。我相信单只在这个城市附近,每年就要因为在半熟的时候去搞萝卜而糟蹋了无数万担;假如大家叫小孩子爬上去摇萝卜树的话——”?

  “摇你的祖奶奶!萝卜不是长在树上的呀!”?马克·吐温的《我怎样编辑农业报》

作家利用了两个角色:一个不学无术的编辑 和 一个勤恳地农民 这两个简单的形象就表现出了幽默有趣的一幕。

其中编辑说的的:“萝卜树”就是编辑的想象,当然前提是要形成在作者的脑海里,而恰恰是利用编辑之口传达给了观众。

而勤恳地农民则是代表了现实,让我们不至于脱离现实的一部分,以现实来考问想象,让一个真实的人物来鉴证小说高于现实的部分,让观众引起共鸣。

现在很多日本流行的穿越作品主角多半是属于“现实”---》‘非现实’这样的类型。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不是每个穿越都成功了。

多半直接进厕所,化作垃圾了。

这就和角色创设有关系了。人生在世,总有这样那样的经历,感受,如果没有就需要去观察。

莫泊桑《西蒙的爸爸》接着他又回来干活儿;猛然间,五把铁锤同时落在铁砧上。他们就这样打铁一直打到天黑,一个个都像劲头十足的铁锤一样结实、有力、欢畅。但是,正如主教大堂的巨钟在节日里敲得比别的教堂的钟更响一样,菲列普的铁锤声也盖住了其余人的锤声,他一秒钟也不停地捶下去,把人的耳朵都给震聋了。他站在四溅的火星中,眼睛里闪着光芒,热情地打着铁。显然,这段文字虽然是莫泊桑写的,但作者的职业绝对不会给你写上铁匠俩字。

画面中的真实感来自于作者平日细腻的观察,因为是观察,作者和观众站在同一位置,更引起读者的共鸣,建立起和读者的信赖感“他讲的是实话,让人信赖。”

作者所描述的铁匠十分真实形象,对于角色形象的构筑,有人喜欢以“十项全能,美丽的大小姐”这类的东西。但是这样一看,就很容易让人有种虚构的感觉。其实这样的人物创设等于是对角色构建的放弃,单纯以他人的目光来判断,完全没有作者自己的观察,甚至容易引起读者的不快感。

小说和轻小说家的区别往往也从这里开始,并且如果不改善的话,可能轻小说家会越走越远,变的只能依靠插图的协助,自己的文字则毫无价值。

如果,一部幻想作品的角色,主角,全都是在幻想世界,又和现实完全没有联系,那描写起来,不要说读者不懂,估计作者放一阵,自己看也看不懂了。

而另一类的,主角来自现实,跳到异世界里却完全没有一点像是来自现实世界人物的表现,这样的作品,就从头到尾透着一股假的感觉。如果没有吸引眼球的故事,估计开篇不久就让人放弃了。

比如,主角来自a市,如果主角是个学生,那么就更应该有学生具有的思想。大学生,起码要带着自己的专业知识。家里蹲,就要沉迷于网游不善交际。社会人……好了,别戳人痛处好不,没几个社会人当主角的轻小说……大人就是属于远离幻想的生物,更适合作京介的爸爸,因为18禁游戏而气的教训儿子。

试想一下,一个家里蹲穿越者穿越到了异世界,却发现异世界和现实无疑,那他的表现该是怎么样呢?当然是继续逃避,软弱,当不了主角。

如果表现相反,则完全是和角色的设计产生不符,读者自然也难以接受。

而穿越到游戏的世界,自然就是先按照游戏的状态先去了解。

但是,这也有个分水岭。

到自己熟悉的游戏和自己陌生的游戏应该是完全不同的表现。

其中最难的莫过于主角不熟悉的游戏:

引用一下陆夫人对《金庸群侠传》里主角初见小二的评价:“这才是穿越了啊。”

所以,给那些写幻想小说的一个忠告,幻想不好写,先看看以前高手怎么写文章的吧。至少,也做到话能说明白,字能写明白吧。

约瑟 发表于 2016-3-25 01:12

然而这些老生常谈对约瑟来讲并没有什么帮助,笨笨的菊王人偶控前辈。更何况,对如今的创作者而言,现实的表 ...

其实没有浮于表面的作者也是有的,不单纯依靠惊讶的故事,而是把角色融入于社会背景之中。起码西尾维新就是这样的,不过他那写法比较特殊,估计除了他也就没几个能办到了,别人那么写只会被当东施效颦。

比如战场原,母亲入邪教,导致父母离异,然后依靠贝木。

这样的人物你在社会中其实是可以找到原型的,尤其是对于日本地区更是这样,有什么新兴宗教洗脑的地方。

有现实基础的人物更容易让人有共鸣,最起码是“啊,这样的货色我见过。”

如果说这就是所谓现实的话,后面联系到怪异的部分,就是高于现实的部分了。

至于十分耐操,又没有节操的阿拉拉垃圾先生,基本遵守一个原理,“摄影记者”起码要耐操,不然贝爷的荒野求生故事也呈现不给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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