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着良心挖的发自良心想填的坑

{:df047:}堕落如我也只能拾人牙慧写同人啦

{:df044:}听人说自诩是写人性的人都没什么干货

{:df050:}然而我就不同

{:df049:}我要写出人性的懒惰

{:df047:}具体就是不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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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伊卡找到那个男孩时,沙暴仍然没有平息,日头却已经彻底落下了。有人认为沙漠是酷暑和炎热的代名词——他们该来塞克梅尔沙漠看一看。

一到夜晚,从远处山上吹来的风不消几个小时就把沙砾当中的余热席卷一空。在这种低温下,没有一杯特制热饮的话男孩撑不了几个钟头。

恐怕还要不了那么长时间。显然,男孩想要找到一处沙丘躲避沙暴,但附近只有又尖又硬的石头,以及更糟糕的——成群循着气味而来的格涅波斯。

男孩在惊惧中看着黄速龙们踩着碎石,瞪着它们那邪恶的小眼睛从沙丘的阴影处走出来。

这种拥有黄绿相间体色的鸟龙种长着将近六米长、两米高的巨大躯体。那是足足三百公斤以猎食为目的进化而来的强健肌肉和骨骼;与生俱来的力量和速度,以尖牙锐爪以及神经毒素全副武装;成群结队,狡诈成性。片刻不消就能撕碎它们所钟爱的的血肉。

十分钟之内,这里甚至不会留下任何杀戮的痕迹。相比秃鹫和鬣狗,它们是更优秀的清洁工。要是伊卡晚到十分钟,他不会在这里找到任何东西了。

就在黄速龙们一拥而上,以脚爪踢倒男孩,并准备将两组利刃刺进牺牲品的身体里那当口。男孩眼睁睁看着眼前大张着的巨口上颚被整块削去了,紧接着一只戴着铁手套的大手闪电般揪住他的前襟,硬生生地把他拽出了沙地恶魔们的包围圈。他瞥见一个魁梧的身影,接着被重重丢在了地上。尖锐的石块划伤了他的后背,但相比起被格涅波斯们嘎吱嘎吱地嚼,往石堆上撞实在是惬意许多。

等到男孩能够头晕眼花地站起身,伊卡正狠狠地用护胫踢开一张想要咬他的脚的大口,同时不忘挥动盾牌敲碎了另一只嚎叫的速龙脑袋。那些天生的猎食者们每一只的体重都要超过狮子,鳞片包裹的外皮更是坚韧到足够抵御刀刃,但伊卡以臂力挥舞着利刃由下而上的一击不仅劈开了怪物的皮肉,更是带得那巨体腾空而起。那不是那种扭动腰部,垫步蓄力,借以把整个体重都挥出去的全力一击,单单是凭着臂力挥舞着武器。

那面盾,男孩伸手抹去脸上的灰尘,揩掉眼里的沙砾,定睛之下。他发现那面盾的边缘打磨得极其锋锐,同男人左手握着的长剑同样血肉难近。难怪他能那么轻易地双手并用劈开黄速龙们的躯体。他引导着钢铁,从容地应付着黄速龙们的攻势,时而瞅准时机使出他那种可怕的挥舞,只一下就能叫那种以生命力顽强著称的怪物流着血倒在石堆上颤抖着断气。地上转眼间便躺倒了三具流着血的黄速龙。

剩下三头吠叫的野兽。男人长出一口气,微微侧身瞟了眼身后,随即猛地沉下腰,右脚擦过地面向前迈出半步,右手的盾护在身前,左手的长剑猛地嵌入盾身,随着一声轻响,盾牌左右的刃面扩展开,沿着延伸出的滑轨往下落的同时旋转半周,男人则继续扭转身体,脚下交叉着步伐。脚步旋转的劲头进一步延伸到腰部、爬过后背、抵达双肩,男人抓住伸长的剑柄,将沉重的坚盾形成的斧刃借由这股旋转整个躯干协作而成的力道高高抡过头顶,划出一道圆弧劈落。被当做目标的怪物霎时喷溅着血沫断开并被远远甩出去。

目睹四只同伴在转眼间遭到屠戮的幸存者这下终于心生动摇了,它们尖叫着迅速离开了现场。男孩怔怔地目送着猎食者们铩羽而归消失在夜幕中。方才那股摇摇欲坠的气力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膝盖松垮垮地软下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他看着救他出生天的男子把那把不可思议的武器背回背后,并朝他走来。现在他近到能够看清男人的样子了。男人高大削瘦,走路动作有力并且富有弹性,看得出他如同豹子一般有着一身弹簧似的健硕肌肉,就是那种肌肉在方才爆发出一次次致命的劈砍。男人的身体被以蓝速龙的外皮鞣制再辅以鳞片强化的铠甲很好地保护着。头盔没有面甲,那是一张年轻的面孔,方方正正的、透出一种青年人特有的充沛的精力,但被邋遢地留长的额发和稀稀疏疏的胡须弄得毫无生气,就像是无暇打理,所以就任由须发随意爬伸。

伊卡走到他面前两步,站定,朝他伸出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膝盖几乎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他挣扎着站起,没有去拉那只手,而是用力挺起胸膛仰起脸,似乎使出浑身解数想要使自己显得高大些。

伊卡没有收回手,男孩大声问道:“你是不是猎人?”

应答则答非所问:“我看你受伤了,把胳膊伸出来。”

“一点点挠伤,被你丢到尖石头堆里的伤还要更多……咳,那都无关紧要!”男孩挥舞着胳膊示意伤口很浅:“你是不是猎人?你肯定是!我从没见过哪个男人有那种身手,我们那里的大人们里也没有,没有一个人能够挥得都动那种武器,更别说和格涅波斯较量。”

“一点点挠伤,足够要命了,把胳膊伸出来。”伊卡抓起他的左臂,查看被黄速龙爪子撕开的衣服下面的伤口:“你看,见血了。”

男孩感受到一种被当做儿童照看的恼怒,不耐烦地挣扎着:“那点出血不会死人的!”

“你这么认为?但假如你不让我处理,你肯定会死。”

“你倒说我会怎么样。”

“血液中毒。

“那不会有事的,那些是黄速龙,我也没有被注入能让人麻痹的神经毒素。它们不像红速龙那样有杀人性命的猛毒,不是吗?”

伊卡盯着男孩的眼睛:“你以为你懂得够多了?不管它们是红速龙还是黄速龙,这些野兽从来不会洗手刷牙更不会剪指甲。腐烂的猎物的肉残留在它们爪子里,毒死其他小动物或者毒死一个小男孩都是绰绰有余。”

“那你呢?”男孩不得不同意他的说法:“我看见你的手也被抓伤了一点。”

“我的消过毒了,来看看你的。”伊卡拉过男孩的胳膊,将自己手背上的伤口对准男孩的伤口,挤出几滴自己的血液:“现在好了。”

“我是猎人,但别那么称呼我,我叫做伊卡,你是本地人,对吧?”伊卡放开男孩:“我正需要一个本地人问问路,你叫什么名字,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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