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炼字也不懂pov,好烦QWQ
{:df042:}装逼好难啊,花样百出地装逼好难啊,最近装逼的姿势原来越单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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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不到卧铺票让我的回程计划变成一团乱麻。
不仅不得不提前三天启程,更是只能在拥挤的硬座车厢度过三十个小时的旅程。
我原本的座位,靠窗的双人座正被一对母女占据。只因为那位满脸堆笑的母亲为了照顾小女儿央我交换位置。
按友人的话说:“A就只有这种地方算是优点了。”
不过要我来说,我自觉自己应该还是有其他不少优点才对。再则友人指出的这并不算什么优点,我并不想体谅照顾女儿的母亲的辛勤,我只是不擅长拒绝请求罢了。
把我惊醒的是车厢的震动和一阵寒意。醒来的当下就觉得鼻翼一阵疼痛。
由于害怕惊醒其他乘客,我硬是把这个喷嚏压抑在咽喉深处。
深受鼻炎所害的鼻腔更加不痛快了。我小心地在笔电包里摸索着纸巾。
随着擤鼻子的动作我望向窗外。列车已经准备进站了
……
直到那位年轻的男性乘务人员帮我把笨重的旅行箱稳稳当当地停放在黄线外,我才终于感到机不可失,急忙将停驻在喉的那句“谢谢”说出口。他直起腰板正了正帽沿,随后侧过身体为我让出门口的位置,我迅速点头致意后慌忙低头窜出车门。
一月初的南方小镇称不上寒冷。但凌晨时分的夜气依然十足刺激肌肤,我不禁打了个寒战,缩起肩膀,下巴紧紧向胸口收起。拖着笨重的旅行箱在站台上行走到半途,待我确认完随身物品后,突然想起刚刚的乘务人员并没有回应我的致谢。当然我不可能为了这种事情而怨起他人的失礼,或许工作性质的缘故让他无暇一一回应,或许深夜睡魔的侵袭同样让他反应迟钝了。更大的可能性是他根本没有听到我细小嗓音所挤出的感谢。想到这里我几乎要惶恐了,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不得体的事,不仅没有把感谢传达到位,甚至于念起对方没有回应致意的事情。也许我该在他出手相助的第一时间就好好致谢的,或者在他拎着我的行李穿越车厢时我也是有机会说出口的,再或者……第一次发音过低时我就该察觉到,再次补上一句谢谢才对。我对自己的不中用感到懊恼。
思及此处,我的思绪被突兀地打断。我被面前竖立的墙壁阻隔了去路,我走错了方向,出站口在另一侧 。
沿站台原路返回出站口时,我也设想过也许可以在经过车门时对他再次补上谢意,但遗憾的是我并没有记住他的长相,我于是以此说服了自己忘了这事。穿过车站大门以及大批操着乡音招揽乘客拼车的出租车司机。我终于时隔四年再次踏上故乡的水泥路面。
故乡是一座乡间小镇,宁静悠然,老年化倾向明显。市区中心虽在近年改建频繁,多少添了些现代化的影子。但更多的青瓦砖墙仍旧比邻而立。市区外围更不消说,假如这次回乡要探望完当地全部的亲戚,想必难免要再次回顾当年黄土山岗间穿行的辛苦,所幸的是我并没有在大都市染上高跟鞋嗜好。
睽违多年的乡土人情也没能让我多驻足一时片刻。熟悉的空气涌入鼻腔填进肺部,我停滞了合计17年岁月的故土独有的气味。
在通过锈迹斑斑的护栏之后我试着想要找到手机。
那么,现在几点?
我的长年搭档在半年前进水,留下了关机也会流失电量的顽疾。于是在无法确保电源的车上我习惯于把电池拆下来和手机一起扔进包里。
简直可笑。
不,一点都不可笑,至少,坏事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时候才比较容易笑出来。
我再次伸手在充电线数据线耳机线交错交叉无尽交缠的包内寻找电池和手机。
顺利开机后手机显示的时间是凌晨4点40分。
比那更醒目的是屏幕中间的短信通知。
是友人B发来的短信。
「 A你该下火车了?你的手机打不通,我非常困,发完这条短信就要去睡觉了。旅途平安?」
发信时间是凌晨2点23分,大约两个钟头前。友人原想挨到我抵达的第一时间与我取得联系的么?
室友的好意令我感激不已而又不安,我虽不善言辞,不通世故,所幸却有这么一位密友。
我匆匆敲下简短的回讯,随即再次关掉电量不足的手机。在路灯的光亮下,黑色的手机屏幕上映出一张风尘仆仆又显得漠然的自己的面孔:苍白的肤色、垂到肩头的短发在末梢处微卷、汗涔涔的前额、嘴角紧抿、因为夹杂灰尘的冷风刺激而鼻翼扇动、软弱而又不牢靠的眼神,幸而倒不至于和镜中倒映的自己对视也要游弋视线。
站在站牌前确认了手表,显然这个时间我还搭不到早班车。我的身体静悄悄地脱力向一旁靠去,手臂、肩膀、太阳穴依次撞上站牌。依靠在公交站牌上,我盘算着该先去找家旅店冲掉旅途的汗渍和尘埃稍作休息。同时思绪飞回这场突如其来的回乡剧的起因。
{:df042:} 其实自从换手机后,未接电话短信提醒的功能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订制啦
谢谢提醒谢谢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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