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侍传说】

剑侍者,是这个世界上位者般的存在,是一种让无数人敬仰的职业;

即使是除了专门的剑侍者学校,一般的普通学校也会将剑侍者的修行当做一门重要的课程。

这不是刀光剑影,诡谲生波的古武社会,而是一个技术发达的类现代社会。

没有国家的概念,但是城邦之间组成了一个人类联盟【剑侍联盟】,以抗衡无比强大的魔兽(拥有剑魂力量的兽类)。

剑侍者,顾名思义,是以侍奉剑器为主的一类人,也是人类族群的守护者。

这个世界的剑器拥有各种不可思议之伟力,甚至因拥有剑魂而被称为另类的生命体!

文七,一个刚出场便被一柄剑器透胸而过的少年,将会遭遇怎样的未来呢?

当传说与使命降临时,是正义的胜利?还是命运的捉弄?尽请期待【剑侍传说】

第一章:透胸而过的剑与少女

“咳咳,那个~~能先把剑拔出来么?”

文七口中咳着血,眯着眼,微笑着望着眼前跪倒在地上惊慌着哭泣的少女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眼前的银发少女的双手仍握在剑柄之上,只是剑尖,却早已将文七的右胸贯穿,鲜红的血早已浸透身前白色的风衣,显现出异样的风采。

平凡的自己居然会以这样诡异的姿态结束自己的生命,真的像是一个笑话呢~

胸口冰冰凉凉,像是在抽走全身的力气似的,令人难受;疼痛倒是有些,只是没想象中的那么剧烈。也许是力气流失,连疼痛都无力了吧。这样想着,文七苦笑了下。

银发少女像是察觉到了文七的目光,身体抖动,艰难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隐约间看到文七像是露出了一个微笑,心中一颤,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这样的情况怎么还能笑得出来,真是!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银发少女原本略显失焦的双眼露出坚定的神色,伸出右手,沾上文七伤口处流出的鲜血,在文七惊愕的目光中,迅速以伤口中的剑为中心,刻画着某种繁杂且华丽的图案,并且开始释放剑器中的某种莫名的力量,顺着伤口,狠狠再次将剑器没入直至剑柄。

“哗~~~~~~”

像是水流般,那柄剑立刻软化,以一种液体的姿态开始收缩,顺着伤口全部进入文七的身体。

文七看着这不可理解的一幕,开始有了惊恐,不可思议地看着在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怎么,会这样?

“轰~~”

不等文七开始思考,大脑像是受到了剧烈的冲击,眼前一黑,便晕过去了。也正因如此,他没有看见那个刺了他一剑的银发少女,此刻正身体发光,在满脸笑容中,整体化作白色的光晕,也进入了他的身体。

而那个笑容,是文七不曾见过的明艳,带着灿烂与欣慰。

......

“呼~~~”

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文七睁开沉重的眼皮,思维还稍显混乱。

“这里是......我家?”

文七挺起上半身,向四周打量了一番,才确认这确实是他家。然后,文七愣了一下,因为以手撑在床单上时,竟全是汗水!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思维清醒点,开始回顾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了!我应该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然后~,然后怎样来着?好像有一个银发少女......

“啊!!!”

突然,一股剧痛感袭来,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强迫自己停止回想,这才好受一点。但是,新的疑问又来了,他,到底是怎样回来的呢?难不成还是自己走回来的?

随后,文七又转念一想,可能是自己太过疲劳造成的错觉吧。已经七点半了,该去学校了呢~

嘛~真是一个奇怪的梦呢。文七这样想着,便开始收拾房间,背着背包出了房门,下楼,买早餐。这,便是一个独居的普通少年的普通日常了。

然而,或许是刻意的忽视,文七并没有将目光在自己的右胸口停留过,因而那道本应是伤口位置的神秘剑器刺青也就没有看见了。

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呢~

这样平静安详的日常还能持续多久呢?没人知道。

当神秘剑器刺青诞生之日,便是命运开始之时......

******

“喂喂,你小子该不会是昨天没睡吧,干什么去了?”

此刻的文七正趴在课桌上,显得有气无力。这时,前排的飞宇来到文七的位置,略带调侃的意味询问着。

文七的位置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从窗外望去,近处是绿色植被茂盛的校林区,中间点缀着零星的建筑。很明显,这是贴近市郊的学校所拥有的特色,一条宽敞的大道从中蜿蜒伸出,延向那不算是很繁华的小城。

双手伸直,只将脑袋偏转过来的文七,看着自己的这位死党,翻了个白眼,然后仰起头,说:“没什么,只是在看风景。”

“话说,你这个坐前排的优等生,什么时候观察我的?徐老师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啊~”

文七继续说着,他很疑惑,飞宇作为一个优等生,在老师的眼中可是一直规规矩矩的,为何他还有能力知道身后的事?

“嘿嘿~,秘密,秘密。”

飞宇故作高深的样子笑着,只是表情略显崩坏,自我陶醉。

“在观察老师的习性之后,每次上课判断老师的失神时刻及背对学生时刻的概率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一个披着完美优等生外皮的学生渣滓。”

正当飞宇得意万分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瞬间便感觉尴尬不已。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文七,怪不得刚刚表情古怪来着;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慢慢转过身子,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

“含...含香,你是怎么知道的?”

“别人不清楚你的性格,作为青梅竹马的我们难道也不知道么?”

名叫含香的少女一声冷哼,表达她的不满,“真是的,尽在这种地方卖弄小聪明。”

接着,含香将目光看向文七,面上平静无波,心中却是心绪难明。这个曾经优秀程度不亚于飞宇的家伙,为什么会变得这样颓废呢?

“小七,身体还好吧?”

“嗯?身体?我身体很好啊~”

文七迷惑,不知道含香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昨天回家路上晕倒的事么?”

一旁的飞宇也插进话来,语气中带着担心。昨天文七的晕倒可是把他和含香吓坏了,在叫来医生查看并无大碍之后送他回家了。尽管如此,那份担心并没有放下,因而来问问本人的看法。

文七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除了自己外,也只有含香和飞宇共同拥有一把那个房间的钥匙了。只是为何自己缺失了一段记忆呢?尽管这段记忆很短暂。随后,文七苦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状况。

“我应该是被一柄拥有剑魂的剑器贯穿了右胸。”

“什么???”

“请不要开玩笑!”

完全两种反应,反应如此严肃的只可能是含香了。

“在梦中!”文七强调,“请先让我把话说完啊喂。”

文七捂着自己的耳朵,看着飞宇的方位,充满无奈。你好歹是个男人耶,别尖叫地比女生还大声尖锐;看看旁边的含香,顿时露出了一股鄙夷的神情。

“咚!”

然而,文七的厄运也随之而来了,一个重重的头缒敲来,痛得他龇牙咧嘴,正想表达他的委屈,却听含香带着怒气说:

“这种程度的玩笑,再也不许开了!”

看着含香连身子都略微颤抖的样子,文七知道,含香这次是认真的,而且是非常认真!

“那个...除了做了个梦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其他方面的影响了。”

文七老老实实地诉说着自身的情况,眼中色彩深沉,没有少年的那种独有的光彩。

看着文七现在的模样,含香突然心中发酸,像是有什么堵在了心口,很想问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变成现在这颓废的样子!暗中捏紧了拳头,很想就这样直接冲上去逼问,但,脚步始终未能迈出,连拳头也放松了下来。

像是想起了什么,含香抬起头,对文七说:

“还有半个月就是剑侍者考核了,别让我们失望。”说完便转身离去。

文七一愣,只有半个月了么?时间过得可真快呢。

“咳咳,别介意啊,你我都知道的,含香就那性子。明明是关心你,结果说话还是这么不客气呢。唉~”

飞宇在一旁安慰,但是想到两人现在的状态,不由叹了一口气。这可,真的让他为难呢,该怎样才能回到以前的那种开心快乐的关系中呢?随即考虑到文七的情况,也是有点担心,问道:

“真的,有把握么?”

文七点头,虽然现在的他看似那种不起眼的一般学生,以前的底子还是有的。虽然会有点艰难,但只是通过考核这种程度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呼~那就好,那就好。”

飞宇长出了一口气,毕竟通过考核后,三个人还可以在一起,这是他所期望的。这是,三个人之间的羁绊呢~

很快,上课铃声响起来了,飞宇也回到前面去了。文七百无聊赖之下,索性再次趴在课桌上,面向窗外看风景。

像是从未注意到有过这样的一个学生,哪怕文七做出的行为明显属于出格了,也不见老师向这边望一眼,这让文七自嘲为:存在感低弱。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文七达到近乎无视的程度。前排,飞宇和含香不时的趁着老师思维打盹儿的时刻向文七投以关怀与担心的目光;后排,中间的位子,以为打扮朴素,带着厚重黑色镜框的长发少女也不时羞涩地偷偷向文七望去,她,也是那种存在感薄弱的人。

像是睡梦袭来,文七渐渐感到眼皮沉重,恍惚间,他看见了一片光雨,在外面不远处挥舞着;那里,像是有一位银发少女正冲着自己微笑。而这个微笑,给予文七一种熟悉感,连胸口都似有一股悸动!

心头一震,文七瞬间清醒过来,怔怔地望着窗外,什么光雨,什么银发少女,全都像是幻觉般不复存在。文七苦笑,身体真的出问题了么?居然连幻觉都出现了,只是,这股心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第二章:初愿与神磈

昨日的生活依旧平淡,这样的日常,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了文七一直所期望的生活。完全是颓废者的思考角度,但换个想法,这何尝不是一直想维持当初最为纯粹美好的彼此之间的关系的原因呢?

文七总是这样想着,刚开始只不过认为是为自己的颓废找借口,慢慢的发现,他的借口渐渐被真理所取代;只是,这样的真理并不适合青春,而属于暮年的人生。自己的心,在封闭的状态下,变老了呢~

来来去去都是那些熟悉的面孔,一路上有气无力地“早啊”向周围的人们打着招呼;来到学校后,熟悉的同学,熟悉的面孔,一成不变的生活,毫无新意可言。许多人厌烦着这样的生活,但又不得不向生活妥协。

于是,随处可见这样的感叹:“啊~~~真是无聊呢~”

正值青春年少的少男少女们,向往着热血与冲动,哪怕将来生活会因自己一时欠缺考虑的选择而变得糟糕,也可以将一切推诿给名为青春的抽象存在。

“都是因为青春呢”

“青春可不能荒度呢”

“要让青春绽放它应有的色彩啊”

......

青春不是借口,也不是自己胡来的理由之所在,更不可以青春之名行伤害之事。文七自感理性的批判着躁动的处于青春中的少年少女们。

“果然,还是这样平静安稳的生活最好了”文七自言自语着。

顺带说一句,这是在上课时间,文七依然是头偏向窗外的姿态。

“好了,先停下手中的动作,这里有事情要宣布一下。”

忽然,在前面的徐老师拍了拍手,停下了讲课。包括文七在内,班上四十来名学生一齐望向讲台前。毕竟,像这样在课堂上宣布消息,徐老师可没干过几次呢。

“同学们,剑侍者考核那天,圣剑大贤者的弟子紫音,会来我们的学校进行友好交流。都给我注意了啊!别的班怎样我不管,但我的学生,可千万别出了差错让我逮到!”

依旧是这么的强势,这位刚刚当上班导的徐老师,不但没有丝毫表现出独属于女性的慈爱光辉,反倒是比以前更加凌厉强势了。

尽管摄于徐老师的威势,但下面仍是惊呼不断。

“圣剑大贤者的弟子?到我们的学校?”

“这怎么可能?”

“骗人的吧?”

.....

文七也是心中一动,圣剑大贤者,可是目前剑侍联盟有数的顶级人物!凭一介女流之身崛起于与魔兽的战争中。是唯一拥有大贤者称号的圣剑拥有者!这样的人物,就算她的弟子再差劲,也比他们这些草根要强得多。

而这个城市——蒂亚城,不过是一个城镇,勉强能称作城市罢了。这样的地方,就是乡下,身份如此高贵的人,怎么会来这里呢?

众人中,唯有含香在刚听到紫音这个名字的时候浑身一震,随后便沉默不言,像是被勾起了某件往事,陷入了回忆中。

也幸好这时的教室里有点混乱,对于含香的异状也没人发觉。

“喂喂喂!没听见我的话么?都给我安静下来!”

前面,徐老师拍着讲桌大声说道,顿时,除了一些絮絮梭梭的小声嘀咕外,整个教室都清净了许多。

“算了,反正只是过来进行友好交流的。要是能让我看见她的那柄神磈剑就好了。其他的,不妨碍我的日常就行了。”

文七对这件事并没有在乎太多,只是对那柄传说中的神磈剑感兴趣。但,仅限于此了,在其他人还在讨论的时候,他便将头偏向窗外的方向,继续看风景去了。

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徐老师居然提前下课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啊。刚开始学生们还以为是徐老师开的一个劣质的玩笑,但当她走出教室后,一位胆大的同学试着离开自己的座位,也不见有什么反应后,众人才长出了一口气。接着,教室便热闹起来了。

“喂喂,文七啊,那可是传说中的圣剑大贤者的弟子啊!你以前一向对这方面的信息感兴趣,有没有什么情报啊?”

飞宇在第一时间便赶到文七的身边,满脸激动地向文七询问着,双手还不停的摇着文七的身子。

“有必要那么激动么?”是在不堪飞宇剧烈摇晃的文七翻着白眼,对飞宇说,“据说,那名圣剑大贤者在未成名前,与蒂亚城有着莫大的关联。如今她镇守一方,派她的弟子来这里具有缅怀的意义,因此还是有这种可能的。”

“什么?圣剑大贤者与蒂亚城还有关系?”

飞宇惊呼,就连一旁不知什么时候赶到这边的含香也是一脸惊讶之色。

“嘛~小道消息就是了,我也不是很肯定。”

说到现在,文七终于端正了坐姿,不然非得被飞宇摇晕不可。

“如果真的来了,我还是希望能看见那柄传说中的神磈剑;若是那个什么弟子没带来神磈剑,还是别来了的好。”文七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

“喂,你这态度也太嚣张了吧?”飞宇一把抓住文七,双眼向四周望去,生怕这话被别人听到,毕竟那位大人的崇拜者可是相当多的,“私下里说就好了,这种环境下,你还这么说,真是.....”说到这里,他已经说不下去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文七注意到一旁的含香一直沉默着,心中奇怪;含香虽然性格稍冷淡了些,但是像这么沉默的时刻还是很少的。

“含香,怎么了?怎么这么沉默啊?”

文七好奇地问着。

沉默,像是凝结了空气,压抑在三人之间的怪异氛围中。

“啊~啊,这是怎么了?”

终于,像是难受得不行的飞宇打破了这份沉寂。

“你们,当初想要成为剑侍者的初愿是什么?”

突然,含香转身望向窗外,背对着文七和飞宇,右手轻撩齐肩紫发,轻声问道。有点没头没脑的话题,让文七认为含香这是在转移话题。

像是对含香的回应,一阵微风拂过,恰如孩童般玩弄着含香刚弄好的那一髭秀发,这一刻的文七,呆住了。蓝天镶嵌在窗外,风,轻触着她的背影,一如十年前孩提时代的那个夏天,那个坚毅的女孩。不知不觉,已经十年了啊。

“嘛~啊!当初人们都憧憬着成为剑侍者,所以我也一样咯。至于初愿嘛,成为剑侍者本身就是我的初愿了。”

瞬间回过神,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文七双手枕在脑后,似无所事事的说了一句。

含香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样的说辞看似合乎情理且饱含赤子之心,但实则中二十足的发言让她不满。正欲说什么,却听飞宇说:“唉~~?文七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啊。不过嘛,我的初愿是成为一受人尊敬的守护者,这是我想成为剑侍者的原因。作为青梅竹马而存在的我们三人可一定要通过剑侍者的考核成为真正的剑侍者哟~”

“嗯,我知道的。毕竟,成为剑侍者可是我的初愿啊!”

“我只是想变强,不再畏惧。”含香的声音依旧冷淡,回答也简洁。

曾经无忧无虑的青梅竹马,不再无话不谈,彼此之间都有了只属于自己的秘密。但,这有说明关系呢?只要这份感情得以维护,并能一直存在下去,可是比什么都要好。

文七默默地想着,其实他的初愿并不是这样的,那个初愿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啊。心中暗叹,又望了望含香,再偏向飞宇。三个人之间的羁绊,在这一刻,令文七学会了隐藏某些东西。

******

夕阳西下,文七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叫含香与飞宇先回去不用等他,是因为他习惯了在路上思考问题。这会导致他的速度很慢,他是一个人居住,自然不用担心门禁的问题,但那两人不行。想到这,文七不由问自己,自己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习惯了?好像自从这个习惯诞生以来,和含香还有飞宇一起回去的机会便少了很多啊。

看着越拉越长的影子,一阵风吹来,飘落下一些枯黄的树叶,天变得更冷了啊~

伸手接住一片轻琁的落叶,看着那纵横交错的纹络,发源自同一起点,虽然还在同一叶片上,但始终是分了叉的,不再那么紧密了。等到哪一天,连这叶片上的肉质也腐烂掉了,除了起点想同,还会有什么是共同拥有的呢?

以后,我和含香,和飞宇也会这样么?同处同一片时空,却连以后的时光都不再彼此牵连时,这会是怎样的悲伤啊~

“喂!前面的快让开,危险啊!”

嗯?身后有人?好不容易从思考中抽身的文七,在听见这个叫声的时候,已经是这叫声的主人第三次叫喊了。

危险?文七转身,以为自己听错了,如此平和的蒂亚城怎么会有危险?

然而,不等他多想,一股巨力便作用在文七的身上。

“咳咳~~~”

文七大口咳着血,心想:又一次咳血了呢。嗯?为什么是又?这明明是第一次才对啊。

感受着被抛飞在天上的身体,半睁着眼睛,入眼的是茂盛的红枫林,以及......天使?

跟着,文七的意识便彻底的沉睡过去了。

第三章:紫发少女与剑侍者

“喂!前面的让开,危险啊!”

少女看着前面看着一堆落叶,走路慢腾腾的某个【文艺病青年】,对他的迟钝大感恼火。两者相距还有三百余步,在两人之间,正有一个鹰身蛇尾的怪物在奔逃。而文七正堵在这怪物的前方,面对挡路的某个不曾拥有剑器的普通人,一定会是非死即伤的下场。

尽管对文艺病很不感冒,但是这只低等魔兽的出逃始终是自己的原因,无论何种后果,都必须自己来承担。

无奈之下,少女只好施展一个看起来华丽,实则毫无攻击力的术在文七的身上,以让那魔兽避开,这是一种恫吓的战法。

然而,那只魔兽看起来像是刹不住车,因为惯性,慌乱着挣扎着向文七撞去。这让少女捂脸,这简直太奇葩了。但很快,少女便抽出自己的剑器,随时准备救人。那个怪物可是有着成人三倍的体格,被撞上可不是好玩的。

果然,在撞飞文七之后,那魔兽发现没出什么问题,立马调整身体,飞快逃走。

正待煽动翅膀准备从天空逃遁的魔兽,少女没有一丝焦急,左手持剑,右手呈剑指轻抚剑身,口中默念咒文。顿时,一把长达数丈的带着红炎的巨大剑身投影出现在魔兽上空直接劈落!

“轰~~~~”

一下子,那鹰身蛇尾的魔兽便化作灰烬,消散在这片天地之中。这名少女竟是一名能力不小的剑侍者!这让人吃惊,毕竟,她看起来还没文七大呢。

“真是的,这人怎么就听不见我的话呢?”

少女走到文七身边,查看他的伤势。虽说看起来很严重,但并没有伤到要害,没有生命之危。

“咦?蒂亚高校的?唔~正好,提前去看一看貌似也不错?”

少女轻语,然后横抱起文七,向着蒂亚高校的位置走去。幸好此时路上已经看不到什么行人了,不然这种女抱男而且是公主抱的姿态一定会惊掉一地眼球的。

黑暗中,冰冷无比,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感触不到,文七不知道自己保持这种状态多久了,只是可以肯定的是,这样的状态很不好。忽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文七,文七......”

紧接着,像是被某种东西拉扯着,头晕目眩。接着,便是一束强光刺入双眼之中。

“他的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送医院进行救治?”

“唔~,他的情况有点特别,按伤势来说,肯定是需要送去医院的,;只是,他的身体恢复速度异于常人的快,暂且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吧。”

......

朦胧中,文七感觉好像有两个人在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正在说着什么,努力想集中精神在耳朵上,但仅仅这个简单的动作便耗费了全身的精力,一下子又晕过去了。

当文七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文七打量着眼前的环境,竟然是在学校的医务处!自己不是正在回家的路上么?怎么会在这儿?这时身边传来一个带有凌厉感的声音:“你终于醒了?”

文七侧过头望去,居然是自己的班导徐老师。再看看自己,居然是躺在病床上的,抚额问道:“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啊?”

文七指着自己身上多处被包扎的地方,这样的状况让他有点头晕。

“你......不记得了么?”

徐老师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盯着文七的双眼问。她需要确定文七对这次事件是否还有印象,这将决定着接下来的应对策略。

文七被徐老师盯得感觉有点发毛,疑惑地问:“记得什么啊?”

“算了,记不得也好,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徐老师低声嘀咕着,没有去看文七充满疑惑的表情,只是对着门口的方位开口:“进来吧,刚刚你也听到了,就不必扭扭咧咧的了。”

唉?门外还有人?文七轻咦了声,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一个人呆在门外。接着,在文七的目光注视下,一位有着及腰紫发的少女羞红着脸走了进来。

“要进来就快点,扭扭咧咧很好玩?刚抱着人来我这的时候怎么没事?”

徐老师开口了,一贯的强势。

“那怎么可能一样啦,当时他都在昏迷状态,当然没问题啊。”

少女小声抱怨着。

“这位是?”文七疑惑的看着这位出现在眼前的大概比自己小一两岁的少女,一身华服,披散着长达腰际的紫发;在印象中,学校应该没有这样的人存在,于是面对徐老师将疑问提出。

“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哟~”

突然,徐老师露出了一个类似恶魔的微笑,让文七不禁有些胆寒;同时,也终于知道了这位少女的身份。

“啊~,真是非常感谢,你救了我的命!”

文七很感激,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好用右手挠挠后脑勺,嘿嘿干笑着。

“那么,作为对救命恩人的报答,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呢?”

徐老师话锋一转,对文七如是说道。

“额~,这个嘛,因为本人以前没有被陌生人拯救过,所以不清楚应该做些什么才好啊。就算是老师你,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我也是很困扰的啊。”

文七一脸的困惑,然后转向少女的方向,“那个...作为回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唉?问我吗?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少女故作困惑状如此说。

“真-是-的!文七,你那看起来开朗,实则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还是没有改变啊。明明只是一个小鬼,却在不损坏少年的形象下处事圆滑,不肯欠人分毫的态度;这样别扭的个性到底是哪儿学来的啊!”

徐老师一手抱胸,一手支着脑袋,似发泄般大声嚷嚷着,尽管刻意地表现冷漠,但其中关怀的意味谁都可以听出来。

“嘛~,既然当事人双方都不知道如何解决,就由我来做主吧。小音,你刚来这不是还没有住处吗?既然这样,就住在文七家中好了,反正他是一个人独居。”

“唉?????”

这是夹杂着两个不可思议以及带着惊慌的男女混杂音。

而徐老师则戏谑的看着眼前少年少女不知所措的表现,丝毫没有作为始作俑者的觉悟。

“那个,让一个少女住在我家里,且没有其他人照看,老师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可能很危险的事情吗?”

“怎么?你还想干什么坏事不成?”徐老师原本眯起的双眼这是右眼睁开看着文七,“我反正是不介意做一回垃圾回收员的。”

“更何况,你认为还在为剑侍者考核烦心的你,会对一个已经成为剑侍者两年的少女造成什么伤害不成?”

徐老师斜睨着文七,补充了一句。

“什么?她.她.她,这么小就已经成为剑侍者两年了?”

文七震惊地指着那名叫【小颖】的少女,连说话都开始有点结巴了。

(注:实为小音,但文七误认为是小颖)

“你不是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进行剑侍者考核了么?虽然要是努力些的话你还是能够通过的,但一旦出现什么状况,可就只有再等一年了。正好小音是位真正的剑侍者,你可以向她请教,这样,通过考核也就没多大的问题了。正好也解决了她的住宿问题,不正好一举两得么?”

“我明白了,老师。我会努力报答小颖的救命之恩的。”文七认真地说,“不过,小颖会在我家呆多久啊?”

文七的考虑是有必要的,至今仍单身生活的他,突然在生活中造访了一位少女,短时间不会有什么问题,时间长了可不好办啊。毕竟,这代表着自己所向往的日常会发生变动。

任何一个新元素都会为生活带来改变,为了以后的日常,这些问题还是有必要弄清楚的。

“大概会待到考核结束吧,或许会更久也说不定。”

“这样......啊,虽说报答恩人应该是义不容辞的事,不过如果时间太长的话,不会给小颖带来困扰吗?”

“放心吧,那样的机会不会很大,就算发生了,也会做好相应的准备,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徐老师挥挥手,示意文七不必纠结了,“只要在这段时间做好你该做的就可以了。”

“不过,今晚你们俩就先在这医务室将就一晚吧,我就在隔壁的教师值班室,有事叫我。”

说完,徐老师便踏出房门,留下惊愕的二人大眼瞪小眼。

“啊!!!不会吧,怎么能这样子呢?”

“今晚?已经晚上了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随手关上门的徐老师,突然隔着门墙说了一句:“对了,文七,以后直接叫我徐姐吧,不用再叫我徐老师了。”

没有看也没有听房间内究竟发展成了什么样的状况,只是抬起头,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真的很像你呢~,只是这别扭的性格还需要纠正一下。现在,还不适宜做太多,过而不及啊~”

这句轻叹,幽幽中带点凄然,像是来自灵魂的叩问。

......

第四章:迷之旁听生与夕阳下的光影

这是文七唯一一次感到崩坏日常的早晨,刺眼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尽管还是和以前一样趴在课 桌上,但是今天却有着以往所没有的疲累,精神上的。

昨天徐老师的那句直接叫她徐姐弄得他现在还处在懵懂之中,文七想着,自己的存在感比较低,徐老师应该对我不怎么熟悉才对,怎么会有一股自来熟的味道呢?真是让人疑惑啊。

更加头疼的是,昨晚徐姐走了之后,那个小颖立刻就从害羞的萌妹子转型为傲娇了,和自己是各种不对眼。想想,接下来的十来天都要和这个魔女般的少女同住一屋檐下,不禁一阵恶寒上涌。

“咚咚咚.....”

一阵叩响讲桌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打断了文七的思考。

“先给我安静下!”徐老师拍了拍手,示意全班安静下来,然后继续说,“因为是突发事件,所以在这里占用上课的时间来说明一下;接下来,直到剑侍者考核大概十四天左右的时间,我们班上会有一位旁听生和我们一起上课,都给我记住,千万别给我惹麻烦啊!”

“唉?旁听生是什么意思?这种情况不应该是插班生到来的节奏么?”

有同学提出疑问。

“啰嗦!只管搞你们的学习,准备接下来的剑侍者考核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管了!”徐老师用带着厌烦的口气说着,也幸好同学们都知道她的脾气,不然早就告到校长那儿了。

“小音,进来吧。”

跟着,徐老师将头转向门口,罕见的用着略带温柔的语气招呼门外的那个旁听生进来。

“是!”

门外一声应答,然后首先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头向前扬起的紫色及腰长发,然后是一身淡雅出尘的简版华服。

“大家好,我是小音,接下来的半个月还请多多关照。”

柔而不腻的细声传出,然后抬起了因动作太快而先前没看见的面孔。姣好的面孔,白皙的皮肤,刚步入青春而稚气未退的清新气质瞬间将班上大部分同学的心折服了。

这让文七在心中吐槽不已,外表如此优秀的少女,为何会拥有那样恶劣的性格呢?

“那么,你就先暂时坐在靠窗那排最后一个位置吧,你前面的是文七,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向他请教。”

不知什么原因,徐老师与小颖并没有当众说出她们与文七的关系,像是真的第一次见面,如此演技差点让文七认为昨晚的事不过是他个人的妄想而已。本以为这两人会在人前正常点,果然,愿望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这时,全班同学的目光都投向文七所在的位置,这凉飕飕的感觉是闹怎样啊?还真是传说中的杀气不成!顿时文七连继续趴在课桌上的心思都没有了,这美女效应果然如传说一般,拥有不可揣测之神威!

像是一个优雅的大小姐般,小颖姿态优雅地走下讲台前的高地,向下走来。在路过含香的位置时,有一个微小的停顿,小颖张了张嘴,轻声说了句什么。尽管没听见究竟说的是什么,但文七看见含香微微抖动着双肩,像是极力压制着某种情绪,配合小颖此时微翘的嘴唇;文七知道,含香这样的状态绝对与那个名叫小颖的少女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哪怕小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文七的脸色也难看起来了。

“啊呀,这不是文七吗?想不到才隔一晚,我们又见面了呢~”

终于,在经过文七的位置时,小颖还是笑着向文七打着招呼。与此同时,周围飞射过来的目光更冷了,这是嫉妒与羡慕的目光,之前文七感觉挺不自在的,但现在,他只在意含香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还并不能具体的判断含香与小羽之间的关系,但目前看来至少两人是认识的,且关系说不上融洽。

像是回应小颖的回答,含香在从小羽口中听到文七的名字时,像是受到重重一击,双肩无力的下垂,这让文七有股揪心的疼痛感。但此时,他却只能保持沉默,为了不让事件在不可控的情况下走向未知的方向,此刻,唯有儒弱。

小音惊疑,从昨晚到今早相处的短暂时光来看,文七不应该这么沉默才是,但此时却一句话,甚至一个表情也没有回应。算了,等下课了再问也不迟,想毕,向前迈步,走向自己的位置。

接下来的时刻,文七并没有向往常一样趴在桌子上看窗外的风景,而是难得的端坐在那,只是神情略有黯然。这副姿态,就连徐老师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投来惊诧的目光。

清风徐徐,但文七并未能感受到这种美好。他现在的头脑有点混乱,前面的一切想法都为推测,并没有丝毫证据能证实他的想法。也许只是我单纯的想多了?文七自嘲,一个人闷头闷脑的想些东西,确实不太适合一个少年的思维。

期间,小颖数次用手指戳文七的后背,但没有得到一次回应。

同样的,坐在前排的含香也异常的沉默,这种异样的状态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因为大家都在聊着旁听生的话题,对小颖的身份很好奇。也唯有两人共同的青梅竹马的飞宇注意到这异样,显得有点惶惶不安。

就在这样因旁听生的存在而整体稍显热闹的氛围下,一天的课很快就过去了。一下课,文七便起身向着含香的位置走去;但在文七赶到之前,含香便站起身拉着飞宇向外走去,一只手,伸出了一半,便默默地收回了。

“喂,你怎么了?”

背后,小颖的声音传来,像是在诧异文七的行为。但文七并没有理会,只是默默地出了教室,顺着含香和飞宇的方向追去。

教学楼后,是校林的一部分,称之为校林,其实树木并不茂盛,彼此的间隔也有些远。倒是满地的红绿,各种花草点缀,让这里增色不少。

“到底怎么了,含香?”飞宇看着将自己拉到这里的含香,有点担忧,“为什么就只我们俩,却要避开文七呢?”

“阿宇,你知道么?除了我母亲,我最重视的人就是你和小七了。”含香没有回答,只是像是在倾诉,“我以前一直希望生活能这样继续,和你,和小七一起,就这样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我不想有哪怕一点的改变!可是,可是......我突然很害怕,好害怕会突然失去你们。”

含香的声音带着哽咽,以往所持有的坚毅,冷淡在这一刻全都瓦解。这时的含香,不是同学眼中那个令人艳羡的优等生,只是一个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儿,唯有在自己最熟悉的人面前才会表露出的姿态。

“你知道么?和你还有小七在一起的日子我是多么的开心。我是真的,真的,想要一直这样下去啊~”含香低着头,任由微风吹散满头紫发,遮住了正在往外溢出的泪水,“阿宇我是不用担心的,你就像是我和小七的兄长,尽管表面看起来不靠谱,但其实最是细心。可是我很担心小七,三年了,小七还是这样。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仍是最好的不是么?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小七认识那个人却没有告诉我们?难道我真的会失去小七么?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这时候的含香,情绪明显很激动,螓首在双手因激动而挥舞的过程中扬起,满脸的泪花,这还是那个坚毅勇敢的含香么?飞宇被震撼了,不由焦急地问:“到底发生了什.....”

话还没说完,胸前一阵压抑感传来,还有那因彷徨而悸动迷茫的心意。就这样,在蓝天白云的见证下,在清风吹寂了整个世界的声音之后,飞宇他,被拥抱了。

“呼~~~”

飞花散落,半遮住了文七的视线,连同无意中落于手中的那朵,都一起随风逝去。

风向掌中吹,于是,落花留不住......

急忙跟着过来的文七并没有听见含香和飞宇究竟说了些什么,当他赶到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身影扑向另一个人的瞬间。

隔着一片飞花,透过来的是在阳光下肆意播撒炫目的七色光彩的,两个仅仅拥抱在一起的身影。曾经,那里会是三道影子,仅凭三道影子便能组成幸福色彩的世界;现在,终是有一个人要退场的时候了,哪怕挣扎着想要再次进入那样的世界,这份寂寞却是他们所不需要的。

心中无力地想着,或许我就是这朵掌心的落花,风一吹,便会在落下树枝之后,再次从掌心离去。

为什么头脑会在这时候浑浑噩噩的呢?不是早就考虑过这样的情况么?我们,依然是最好的朋友,作为朋友,就要让对方幸福啊混蛋!

文七心中在咆哮,不知为何会这样,突然很想笑,但僵硬的面孔拥挤地连笑容都容不下了。

......

光影散去,一切都退场了,当文七回过神的时候,校园内异常的安静,连秋天的末蝉声都安了了。

“喂,叫你半天了,怎么就是不答应啊,真是的。”

耳畔是依然显得清新的抱怨声,那是属于昨天开始,闯入文七的日常的剑侍者——小颖。

“什么时候了?”文七问。

“都放学大半个小时了,真是的,你这人难道就没一点时间观念的么?要不是本小姐没地方可去,怎会有这闲工夫去等你?”

小音一边抱怨一边鄙夷地看着文七“不会是你那恶心的文艺病又发作了吧?”

“没什么,回家吧。”

文七没有多说,直接踏步向前走了。

“喂!你这家伙,真是的!”

小音恼火,这个文七并没有向之前那样苦闷地给她解释,本就让她不爽了;再之后,文七一句话直接走人,连招呼都不带打一个的,更是让她气闷。

第五章:武与术

长宁街,小小的蒂亚城一条不是很长的街道,周围是一片住宅区。

68号,便是文七的家了,不是很大,但两层的住宅区也足够四五口人的家庭居住了,只是在文七回来之前却房门紧锁,里面空空荡荡,明明还有阳光的照射,却有些幽冷的感觉。

“没想到你家还蛮干净的嘛,看不出来啊,一个大男生居然会打理地这么井井有条的。”进了客厅,看着文七家中干净整洁的样子,即使是身为女孩子的她都忍不住要赞叹一声。

“这不是我的功劳,是含香经常来帮我打扫的。”文七解释,声音不冷不淡,在帮小颖泡了杯茶之后,便在一边的沙发上做了下来。这样的整洁干净的程度,很明显是含香在文七回来之前刚打扫完。

“你和含香关系很好?”

小音双手捧着茶杯,饶有兴趣的提出了这个问题。

“嗯,我和含香还有飞宇三个人是属于青梅竹马那种要好的关系。”文七点头,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班上的同学基本上都知道。

“那么,能给我说说那个孩子的故事么?”

小音挪了挪身子,将头探向文七。

“你为什么对含香的事情这么感兴趣?”文七将疑惑且带着质疑的目光转向小音。

“切~,不愿说就算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小音故作不屑地将头偏向一边说道。

“你.....果然还是,认识含香的吧?”文七凝视着小雨的面庞,迟疑着问出了积压已久的疑问。

“嘁!还是被看出来了么?”

小音绞着双腿,嘁了声,“那孩子的脾气太倔了,本来我们的关系可以很好的,但谁也没有想到,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小音冷哼,面色冷漠,只是怎么也不能掩藏双眸深处的那份落寞。

“那么,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文七追问着,对小音那莫名其妙的话语没有丝毫兴趣。

“啰嗦!我们是什么关系不用你管!别以为你是她的什么青梅竹马就认为可以插手她所有的事情!”

文七一愣,不再询问,按道理来说确实是这样。但是,这股不甘的心意是怎么回事呢?

“你只需要知道我对那孩子没有恶意就行了。”

在发完火之后,小音喃喃地似解释般说了一句。

夜晚,总在不经意间到来,在短暂的对话和宁静的晚餐之后,是长久的沉默。当然,主厨的是文七。虽然彼此表现地像是比较熟络,但彼此终究还是过于陌生,就这样同住在了一个屋檐下,必不可免的陷入了尴尬。

“那个......能请教一下关于剑侍者的问题么?”

沉思良久,文七打算借用这个话题打破这可怕的沉寂,同时也是为了之后的考核做准备。面前就有一个真正的剑侍者,如果能得到指点的话,那么考核会变得轻松不少。

文七的话让小音一阵沉默,文七的第一感觉就是糟了,这气氛好像变得更尴尬了。

突然,小音抬起头,问了一句:“你知道究竟什么是剑侍者么?”

“嗯?”

文七惊愕,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问出这样一个基础的问题。

“剑侍者,是指拥有属于自己的剑器,且能借用剑器本身力量的忠于剑道的使用者,故名剑侍者。”

“嗯,很好,较有概括性的回答。那么,你知道剑器究竟拥有怎样的力量么?成为剑侍者又应该具备哪些条件呢?”小音接着提问。

“剑器的力量相传来源于天地本身的规则,因而具有各种奇异之神能,被誉为神的恩赐,因此,剑器的力量也称为神的力量。”

文七顿了顿,接着又说,“而成为剑侍者,首先是要看本身与剑器的契合度。契合度高的话,会发挥出超出常理性的力量。同时,身体素质也很重要,因为在于剑魂合体的时候会给身体带来巨大的负担。”

“回答的不错。”小音点头。

“但这还远远不够。虽然能够成为剑侍者的人十不存一,但是在庞大的人口基数上,剑侍者的存在也是一个极其庞大的群体。每一位剑侍者都拥有自己的侍主【剑器】,但并不是每位剑侍者在开始的时候便会与自己的剑器契合度达标的。但是常年的温养还是会提升与剑器的契合度。”

“这也是除了剑魂之外又一证明剑器是有生命的证据之一。但是靠这样的温养,不但时间长,还很难。”

小音摇头。

“那么,按你所说,现在联盟内的中流砥柱应该是那些一开始就与自己的剑器契合度很高的所谓【天赋者】咯?但为什么很多英雄,圣者却崛起于微末?并且,就联盟对待天赋者与非天赋者的态度并不能看出天赋者超然的地方。”

“那是当然,所谓天赋者只是起点比别人高而已,但是想要成为高阶的剑侍者,机遇,实力还有勇气,缺一不可。”

“在经过无数前人的探索和发掘之下,剑侍者形成了自己的修习体系——武术!具有强大的能力,更能提升与剑器的契合度!”

“武术?”

文七疑惑,同时感叹自己所知太少,真正的剑侍者的世界仅是管中窥豹便能想见其中的绚丽多彩。

“对,就是武术。准确的说,是武与术。武,是用来强健体魄的,同时也有其独有的攻击方式,能配合剑魂发挥出不可想象的威力。不过能化武为战技的人实在太少了,几乎是传说。术,则是自身在温养剑器达到一定阶段后,便能借助剑器勾动天地之间的力量进行攻击,治疗等,算得上是一种近能量模式的手段,但其原理却截然不同。”

这是真的将文七震撼了,原来剑侍者不但能对敌,还可以进行救治,设陷阱等等许多不可思议的功能!

“那么,接下来的日子,我会教你一套联盟内非常基础又实用的强健体魄的武之道的练习方法。至于术,以你目前的状况,还不适宜过早学习。”

在说到剑侍者的修习时,小音的表情异常严肃认真,这让文七恍惚中像是看见了含香,同样坚毅而认真的表情,两张少女的脸孔在文七脑海中慢慢重合。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幻觉?文七摇了摇头,对刚刚那个瞬间产生的错觉生出一股不可思议之感。

随后,在小音的“监视”之下,文七给她清理出了一间卧室,在一系列的磕磕碰碰之后,这两个才第二天见面的少年与少女,便开始了一段看似不可思议的同居生活。

翌日清晨,文七顶着因睡觉而变得蓬松的头发,拖着还在半睡状态的身子,来到小音的卧室房门口,眯着双眼,喊叫着:“喂~,含香,该起床了,真是的,怎么今天比我还晚起啊~~~”

说完,还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

“砰!!!”

房门被恶狠狠地大力推开,里面的少女瞪着大眼,表情凶恶地看着文七,一头原本自然披散的柔顺的紫发扎结成了双马尾在脑后晃动着。

“额”

看着眼前略显娇小的少女,文七终于意识到,他叫错人了。

“啊~~,抱歉抱歉,是我记错了,以前含香也经常在这房间住来着......”

话没说完,文七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个少女跑到一个独居少年家里睡觉的事,无论说出去给谁听都会造成不好的影响,虽然在青梅竹马的三人看来并没有什么。

“啊~~~~”

果然,小音听到之后立刻就惊声尖叫起来,“怎怎怎,怎么能这样!就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这样做也算是过界了吧!”

小音发出一声悲鸣,不可思议地看着文七那还算清秀的面庞。

“那个......因为我是独居的关系,飞宇和含香为了怕我一个人害怕,便不定时地会过来陪我。”

文七搔了搔头发,尴尬地解释,“当然,对方的家人是知道的,也同意了他们这样做。”

小音听后表情低沉,喃喃着:“怎么能关系这样亲密,怎么能......”

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一把拽住文七的上衣前领,恶狠狠地逼问:“说!有没有对含香那孩子做过什么不好的事?要是真有做过的话,看我不废了你!”

“唉~~~?那怎么可能嘛。话说,你明明比我和含香都要小,为什么要称呼含香为那孩子呢?”

看着小音那目露凶光的眼神,文七赶紧想办法,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因为啊,某人总是说,她真是一个任性而又倔强的孩子呢。”

“喂喂喂,回答问题就算了,你那一副缅怀和羡慕的神情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时,文七忍不住吐槽了。

“要你管!”

回应文七的是一句凶巴巴的只有三个字的话。

“啊~,真是一个别扭的孩子呢。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是一个挺别扭的脾气拥有者啊。这话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昏沉的天色,混杂着湿气的泥土芬芳,啊~不对,是泥土的膻腥味。真是一个糟糕的天气啊,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文七~~~”

突然,耳边响起一道凌厉的女声,让支着脑袋看风景的文七一个哆嗦,急忙转头看去,确是徐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课桌旁。

文七听着教室内那压抑的笑声,不用说,徐老师肯定在这有一段时间了,让同学们看了个笑话。

“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想象中的风暴并没有降临,只有一句不咸不淡的交代,让文七愕然。

第六章:拥抱与影子

“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似是轻描淡写,罕见的,徐老师并没有在班上发怒,这也就避免了文七的尴尬。但是,为什么呢?就算是上课不认真,也没有达到要被带到老师办公室单独训话的程度吧?

该不会~~另有其事?比如说:关于小颖的问题?

文七在稍显心绪烦乱之中度过了这一节课。下课后,含香和飞宇陆续来到文七的座位旁,带着关怀的神色,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像是事先商量过一般,小颖和含香两个人彼此无视了对方,好像昨天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过。

“那么,徐老师到底叫你去干什么?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含香仍然是冷淡的声线,蕴含着旁人难以察觉的温柔。

“嘛~~啊!我也不知道徐姐......徐老师叫我有什么事。”

察觉到自己的口误,文七急忙纠正。

“徐姐?你什么时候和徐老师关系这么好了?”

含香和飞宇两人脸上带着狐疑之色询问,细节之处抓得很精准。

“哈哈,哈啊,那个,绝对是你们听错了,我说的是徐老师唉。”

文七干笑着辩解。

“是么?”不同于含香那如刀刺般犀利的眼神,飞宇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有什么事等回来再说,如果让徐老师等久了可就不好了。”

文七急忙收拾课桌,准备逃遁,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可不是好事。况且,他也真的不敢让老师等他一个学生等太久的时间。

“那,拜拜咯 ,一切回头再说。”

已经走到教室门口的文七,伸出右手向后面摆了摆,然后快步向外走去。

******

教师办公室,是一个即便是典型的好学生都会感觉不自在,不愿多呆的地方;如同对老师的恐惧,对教师办公室的恐惧也似乎要变成天生的了。看着眼前青木色渡边的实木门,文七咕咽了一口口水,缓缓伸出手,做叩门状。

正准备敲下去的时候,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既然来了,干嘛还要呆在外面?”

开门的正是徐老师,此时正一身职业装,慵懒地靠在门框的一边。

“那个,徐老师,我来了。”

文七嘿嘿干笑着,打算蒙混过关。

“没人的时候,就直接叫我徐姐。前天晚上不是说过了么。”徐老师口中抱怨着将文七拉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那么,现在开始今日正题。自从前天晚上你醒来后,有没有感觉身体不适,或者......精力旺盛过度?”

“唉?这是什么问题啊?难道是问前天的伤好没好?嘛~,虽然刚开始我昏过去了,但从醒来时的状态来看,是基本上没什么问题的了。”

虽然不解徐老师那显得有些别扭的问法是怎么一回事,但出于对长者的尊重,文七还是照实回答了。

“不,我不是说那个,是问你这几天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徐老师的手轻颤,强行忍住要敲文七脑瓜子的冲动,深呼了口气说道。

“啊?没什么不对劲的啊......”

“是么?没事就好。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不管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中。简单的谈谈心我还是能够做到的。”

“唉?老师还真是温柔呢?”

看着不同于以往那凌厉霸道的老师形象,此刻的徐老师真的,很像一位大姐姐呢~

呼~

像是空气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说过,叫我徐姐就可以了。”

为何会有蔷薇之花盛开的微妙触感?

“不要再拒绝别人进入你的内心了,你这样会有很多人为你担心的。”

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击中文七的心房。之前的绯色之空就像一面镜子,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立于孤寂的世界之上的一轮暖阳。

“无论生活中有多少苦痛,都应该去坚强的正面去对待。”

“用自以为是的成长和不必要的世故,纵然能保护一些东西。”

“但是,这只会让更多的人内心感到悲伤;即使是避免了心灵受到伤害的可能,但那份孤独却会愈加强大;彼此之间的羁绊将会永远的成为过往啊!”

冰冰,凉凉,那份能触及人的内心的液体,是.....徐姐的眼泪么?为什么,这滴落在头上的某人的泪水却比某人的胸膛还要感觉温暖呢?

缓缓推开将自己抱紧在怀中的徐姐,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认可了徐姐的身份问题。

“呐,徐姐,为什么明明只是你的学生的我,你会这样的对待着呢?为什么你会察觉到我的内心呢?明明,明明,只是这样平凡又愚钝的我,却......”

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便被徐姐抢白了。

“这是秘密哦~,以后啊,你会自己找到答案的。”

脸上的泪痕像是不存在般,只有眼中分明还是湿润的。

“嘛!快上课了,你还是快赶回去上课吧。”徐姐露出一个微笑,“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记得来找我哦~”

“嗯!我会的!”

始终没有说出口,总感觉说出来的话,会很害羞的。但是,这九十度的弯腰鞠躬,一定会将我的心意完整的传达到的吧。

文七这样想着,退出了教师办公室......

“啪啪啪~~~~~”

在文七走后,教师办公室的阴暗的墙角处,响起了一阵掌声。

“啊呀~,真是不错的表演呢。连我都差点被你费力的演出给打动了呢。”

随着掌声的落下和话语的响起,一个曼妙的身影渐渐的从阴影处迈步而出。

一身青月色的旗袍上绣着或白色,或粉色的花朵和青叶,点缀着明细的水墨风格。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端庄典雅,将主人衬托的贵不可言。然而,原本清秀绝伦的面庞此刻画着淡妆,烟视媚行,将这份神女的气质破坏地干干净净。但这种集神女和妖女的神气并没有那种杂糅感,反而看上去相当的顺眼。

“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了呢,怎么?作为联盟曾经的辉煌神女,而今的天命组组长的你,胆子真大啊,居然敢直接来到联盟的地盘上放肆?”

“啊呀呀呀呀,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是这么一副冰块儿脸啊。真是浪费了一张好面孔呢。”

“闭嘴!”

徐姐有点怒气上冲了,“说吧,到这里来到底有何目的!”

“啊拉啊拉,你这急性子怎么到现在还不改改啊。这样可是嫁不出去的哦。”

“咔擦~~~”

徐姐额头青筋暴起,一手抓住椅背,碎屑从掌心滑落,这样的姿态顿时就让那个旗袍女子停下了话头,讪讪地笑着。

“说吧,到底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徐姐淡然地说着,云淡风轻,仿若刚才那施行暴力的某人只是个幻觉而已。

“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

看着徐姐冷静下来的样子,旗袍女子也是面色严肃,轻声问道。

“你是说,那孩子身上的【气】么?”

旗袍女子点头。

“虽然目前还只是初见端倪,这是要注定跟他一样肩负起那份责任么?”

“先别过早的下论断,具体怎样,还要先观察一段时间。但是,若你想对那孩子不利,休怪我不客气!”

徐姐冷哼,虽然她并不惧怕对面的那个女子,但是有些手段,是防不胜防的。

“啊拉啊拉,这不用你说,想要伤害他,我可是第一个不会答应呢。”

“希望如此。”

“那么,你就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有出现的可能么?”

......

“我只负责那孩子在蒂亚城的安全,至于其他的,暂时不会考虑。”

良久,徐姐才给出一个答案。

“是么?真是一个不错的苗子呢~”

“你想干什么?”徐姐喝问。

“我只是来看看那孩子的哟~。啊,对了,最近要多注意点,柏洛迦那边好像有了什么变动呢。”

话毕,一阵烟雾笼罩,空间像是扭曲了,而旗袍女子也瞬间失去了身影。

“希望你还没有到那种丧心病狂的程度。”

看着对方离开之后,徐姐叹息了一声,她真的很为对方可惜。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却显得无能为力。

“她只是选了一条不同的路,不要去怨恨她;你要做的,只是去阻止她,减少她带来的伤害。”

贤者啊,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呢?你的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我又该如何去做呢?

徐姐眼带迷茫,望着远处,沉寂在微风之中。

蒂亚城外,一处荒凉的平原地带。空间一阵诡异的波动之后,一位身着青白色的旗袍女子在波源出缓缓现身。周围不知何时围拢了大圈的魔物。

鹰头蛇尾的杜蒙;牛身虎纹狼头的那摩;哟,连铁巨人和带着传说中黑金神纹的堕落血剑都来了。看来这次是有备而来呢,什么时候这周围的柏洛迦有了如此强大的凝聚力了?

旗袍女子轻笑,虽然这在别人看来是一个庞大的阵容,近百头的柏洛迦绝对能让普通的剑侍者吓到胆裂,但想要对付她,还不够呢。

连我的奉主具有大型对阵能力这点都不清楚,就敢来袭击我,真是令人好奇的幕后者呢~。

一柄赤红色,带着艳丽之色的女士细剑缓缓展现在空中,周身火气缭绕,像是有一头飞凤盘旋,令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扭曲了。

“天凤!吾以剑侍者之名在此请为奉主战,出来吧!一之形!”

旗袍女子紧握细剑,立于眼前,闭目念词,顿时,一只火鸟印记从细剑中飞出,迅速放大,在空中凝聚成形。

“啾~~~”

随着火鸟一声长鸣,一片火海迅速从口中吐出

......

啊~,为啥没有回复呢?[s:5]

第七章:考核与敌袭

文七与小音同居的事还是被捅出来了,发现者乃是含香。

事情是这样的,正值周末不用上课的早上,前一天晚上,努力练习小音所教授的武之道,全身疲累的文七对于第二天含香会来的事丝毫没做准备。毕竟,这同居的事还没和含香还有飞宇提起过呢。

“砰!”

正当文七打着哈欠,穿着睡衣来到客厅的时候,一声气爆便让文七清醒了大半。

前方,两位少女单臂相交,正在互相对峙。

“小七,别过来!我是不会让她伤害到你的!”

含香表情严肃,眼神紧紧盯着小音的一举一动,连头都没偏一下,对着文七提出警告。

“喂喂,你的态度让人很不爽你知道吗?”

小音满不在乎的嚷嚷着,“该不会是,你还没让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吧~”

“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文七当然不会认为小音会伤害他,便没有听含香的话,向前走去,打算阻止这两人的“暴行”,让她俩这样下去,非得连房子都拆了不可。

“我说~~~,你们俩能先停下来听我说两句吗?”

文七讪讪地笑着,动作小心翼翼,虽然这两人都不会伤害他,但是刚才那打出的气爆可是将他吓得不轻,身体本能的起了反应。

“只要她能不再纠缠小七,现在立刻出去,我就能放弃动手。”

含香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但手上的拳头却丝毫未动。

“嘛~,搞这么麻烦干嘛?停手多简单,但为什么我要出去啊?真是的。”

“出去!”

含香眯起了眼睛,声音有点冷咧。

“我现在就住在这里,你又不是这里的主人,有什么权利赶我走?”

小音针锋相对。

“既然你自己不肯走,那我就把你打出去!”

“谁怕谁?!”

“不要打架啊!会把我的房子给拆了的!”

文七一声悲鸣,迅速跨步上前,准备阻止这两位即将再次打起来的少女。

“砰~~~”

然而神情专注于彼此的少女们已经听不见旁边的声音了,眼中只有打倒对方的信念。于是,这时候插足上前的文七便悲剧了。

******

这真是不幸啊~

文七心中哀叹,两边的脸都红肿着;而对面,两位紫发少女难得的并排坐在了一起,满脸的歉意。

“于是,徐老师就叫小颖住在了我的家里。”在解释完小音住在这里的缘由之后,文七苦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人。

一样柔顺的紫发,含香的头发自然披散在肩上,散碎的刘海平添了几分英气;另一边,长达腰际的紫色双马尾悬在空中荡漾。

这到底是哪出亲子档的戏码?文七吐槽,尽管分别和两人相处后,会发现这两人有这样或那样的差异点。但是,如果细究的话,果然连个性都似乎有很大的共同点,真像是一对姐妹啊。

“那么,你已经知道她就是紫音了?”

许久,含香才问道。

“什么?!”文七惊叫,指着那被他叫做小颖的少女,“紫音不是要在我们进行剑侍者考核的时候才会来的么?怎么她,她,她就是紫音?!”

“嘁~,谁知道呢?”

含香将头转向一边。

喂,含香,你刚刚有嘁一声啊。刚刚那真的是你么?简直不能直视啊。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两位少女的对决暂时是避免了,但是现在也陷入了短暂的尴尬。

“鉴于小七犹豫不决的性格,这事还是我们女生自己解决的好。”

在捧着热茶喝了一口之后,含香毫不客气的说,“明明之前有说过对什么紫音不会有丝毫感兴趣的。”

顿时,文七额头黑线直冒,但最后也只能讪讪而笑,迎接着来自另一位少女审视的目光。

“那么,我们还是单独谈一会儿吧。”

含香将头转向紫音,声线很低,说不出的神采,像是正在奔赴战场的战士,要去面对人间惨境。

“嗯~”

紫音点头,不知为何,文七总感觉她像是舒缓了一口气,放下了什么的样子。

于是,两位少女起身,走向一边无人的卧室。很不幸的,为了防止发生什么不好事情而跟上去的文七,被她们联手用非正常的手段给“请”了出来。这让文七抱怨,他这房主实在是太窝囊了。

客厅中,文七陷入了沉思,虽然含香和紫音都没有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种种迹象表明,她们有很大的可能是应该具有血缘关系的。只是,从小就和含香在一起,从未见过紫音这孩子,这便是值得推敲的地方。

嘛~,现在想太多也没什么用,具体就看紫音的态度再决定如何去做吧。看紫音目前的态度,不像是会针对含香的样子。现在的自己,还是做个不知情者吧。

“喂!你们俩不会又打起来了吧!”

听见从门窗紧闭的卧室方向传来的隐约似气爆的声音,文七顿时抓狂了。

“再这样小心我把你们都赶出去啊!”

文七难得的说了句硬气的话,这种情况下,不硬不行!

“呼呼~,没,没事~~~”

里面传出了紫音的气喘嘘嘘的声音。

没事那你这明显剧烈活动的表现是怎么回事啊!刚准备靠近卧室房门,含香冷淡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不准过来!”

然后,房内又再度宁静了下来。

但,还没过去多久,房内又再度传来异样的声响。每当文七要过去查看情况时,都会被含香和紫音阻止,这让文七抓狂不已。

终于,在文七快要忍耐不住冲动的时候,两人从房内走了出来。身上干净整洁,就如刚刚打扮完的样子,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就在此宣布结果。”

终于,文七等到了即将到来的结果。

“想要紫音留下来,可以。”含香瞟了紫音一眼后,继续说,“但是,教导小七的任务必须要加上我;还有,这段时间,我会在留在这里,进行全面的对小七的指导训练。”

“啊~~~!”

文七傻眼,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发出一声抑扬顿挫感十足的叫喊。

“含香,你母亲会同意么?”

“是小七家的话,只要打个招呼就可以了。”

不知为何,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文七在含香一向冷淡的脸上看到了一抹羞红!

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我眼花了。文七心中这样想着。

“啊~啊!还是要先给阿姨打个招呼吧,还有生活用品什么的,也不是很齐全啊......”

文七话还没完,一支超大规格的行李袋便被含香单手放在了文七的眼前。

“这.....”

好吧,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于是,一场关于调教(?)的同居生活便这样开始了。

接下来,在同学异样的眼光中,含香与紫音轮流对文七进行辅导。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不管是来学校上课,还是放学后回家,班上的这两位美少女都是和文七一起的!

于是,文七周围总是会出现莫名其妙的充满红色怒火的眼神!

啊,被人误解原来还不是最让人伤心的啊。这种充满现充的人生赢家的姿态,招惹来众多的嫉恨的之后的实情是,他被两位少女训练得全身疲累。即使是飞宇想插手帮一下忙,都只能有心无力。

眨眼,十多天的日子便被消磨的差不多了。明天,正式的剑侍者考核,便会开始了!

于是,文七难得的有了半天的清闲时刻,只为考核时能完美发挥状态,而进行的调整而已。

“呐,据说你的老师将神磈赠送给了你,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看着刚和含香有过一段争斗的紫音,文七开口问,之前由于忙着训练,都没有机会问出这个问题。

同时,文七也对紫音和含香彼此之间的关系状态保持着好奇。

自从上次那貌似激烈的密谈之后,两人的关系看似缓和了不少。但明显的,含香对紫音的那份针对丝毫没有放下,因而,这两人总是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争斗的不可开交。

而紫音那边的态度则可以说得上是诡异了。积极于与含香的争斗之中,并且甘之如饴。看似敌对的关系之中,却仿佛有着莫名的感情在酝酿。

“嘛啊~我已经听含香说过了哦。想看的话,果然还是去等明天吧。”

说到这个,不知为什么,紫音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唉?为什么?”

“啰嗦!快去睡觉!”

总感觉今天的紫音火气很大啊~,不过,知道明天能看见向往已久的神磈,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吧。

蒂亚高校,此时,教学楼里空无一人。

“真是的,明明有这么好的大型体育馆,为什么隔这么远啊~”

紫音抱怨着,她目前正在和徐姐还有一群蒂亚高校的老师在一起。目前的状态是,作为剑侍者考核的地点定在了学校的体育馆。而到这里,因为校林的缘故,并未开拓出供大量人群进出的车行道。因而,所有的人都是走着来的。

综合型多用途体育馆,相对容易的就安排下了所有要进行剑侍者考核的应届生。但是,对于要做到贵宾席的紫音而言,这意味着要长时间的和含香分开,呆在这枯燥无味的地方一个人发呆。

“骗人的吧~”

“这怎么可能!”

“小茵竟然就是紫音大人!”

......

学生席上,文七的班级传来一阵阵的惊呼声,看着台上的紫音,俱都感到不可思议,各种激动的情绪都表露出来。

于是,早就知情而没有丝毫惊讶的文七便被各种怀疑,不信任的眼神包围。这算是躺枪么?文七心中无奈。

前面,正轮到优秀学生代表上前讲话,含香和飞宇都在其中;于是作为含香青梅竹马的文七又迎来了一轮冰冷目光的洗礼,丝毫不避讳其中如看废物的含义。

在主持人一轮激情澎湃的演说之后,一直沦为布景的优秀学生代表终于有机会发言了。

“啊,看来含香的优秀程度在整个年级也是排在最前面的呢~”

看着在出场顺序排第一的含香,文七感慨着。

当正式成为剑侍者后,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将这美好的关系维持下去么?文七思考着,他惧怕变故,惧怕改变,就是因为如此。

“轰~~~!!!”

巨大的爆裂声,像是对文七的回应,突兀地闯进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惊恐的叫喊着。

......

第八章:追击与战斗

“轰~~~!!!”

巨大的爆裂声,突兀地闯进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然后,一群鹰头蛇尾的体格足有成人三倍大小的魔物从破碎的天窗口飞了进来,向着人群袭去!

——啊!

然后体育馆陷入了一阵混乱之中,老师席中,徐姐猛地站起身来。

“怎么可能!如此多的杜蒙进入城市怎么会没有一点的提前预警!”

其他的老师也惊讶,同时都手握自己的剑器,先展开防御体系,如此多的学生在这,如果贸然就动武的话后果不可想象!

在学生中,也有那么零零散散的光华出现,那是已经拥有剑器的只是还没进行考核的优等生。

尽管有很多人都处在混乱慌张的状态,但是在老师和那些镇定的优等生的疏导之下,很快的,人群聚在一起,利用那些剑器拥有者展开的防护术阻挡着杜蒙的攻击。

“啊~~~!”

但是,意外总是不可避免的,那些力量薄弱的处于单独行动中的剑器拥有者们很快便被杜蒙盯上了!开始有学生被抓伤,哀嚎声开始充斥这个体育馆。

“嗡~~~”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波动声想起。一匹巨大的如同红色匹练的霞光出现,从下向上扫荡而出,顿时便有十来只杜蒙在哀鸣中化作灰烬。这一幕狠狠地震撼着看向这边的所有人。

“化虹!这是化虹之力!”

文七大叫,这是神磈剑所独有的能力,神磈号称是天神抛落凡间的天上之霞,因此它的能力也是独一无二的。

随后,一团朦胧光晕升上半空,在这过程中,那光晕展开,迅速化为一双巨大的白色羽翼,合在光晕之中的少女背上,看起来神圣无暇,像是一位神女降世,那是紫音!

在白色羽翼出现后,一柄巨大的赤色细剑的投影突然出现在魔物群中。然后趁着杜蒙呆愣的瞬间,迅速自动拆分为无数小剑,向是流弹一样飞向魔物群。

像是知道这招的威力,下面的徐姐也展露出了自己的剑器,那是刻印了上古纹络的华丽湛蓝色大剑。

“广域防范术式——天御,展开!”

顿时,一个巨大有如八卦图案的能量防护膜出现在紫音正下方,盖住了那块区域的所有人。

如同烟花绽放的璀璨光辉,在空中炸开,仅是泄漏的一点力量便让徐姐展开的防御大受震动。

“吼~~~”

一声震天吟啸想起,从外面传进了体育馆中,这声吟啸让所有人都头脑发晕,就是此时正在空中的紫音也受了影响,像是要坠落下来。

“糟了!”

当众人清醒后,那些魔物早已退走,留下一地劫后余生的人们。

“含香!飞宇!”

文七在一位老师的防护术式的保护下,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但是,他记得,魔物来袭时,前面的舞台可是重灾区啊!心中慌乱的文七穿过重重障碍物,向前面赶去。

入眼的是单手用剑杵地支撑着身子,衣裳凌乱的含香,正用极其虚弱的声音对文七说:“快,快去找老师,飞宇他们被抓走了!”

说完,便昏倒在赶过来扶着自己的文七身上。

“含香,含香,你怎么了?!!”

文七急忙摇晃着含香,带着焦虑。

“放心,她只是力竭,昏过去了而已。”

刚赶来的徐姐在检查了含香的身体之后这样说。

“徐姐,求求你,快去救救飞宇他们吧,他们被抓走了!”

“什么?!”

徐姐暴怒,右手狠狠锤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响动,

“可恶!连地龙王弥迦忒也出手了么?如果真的是你的话,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这句话虽然低沉有力,但并没有让旁人听见。

......

“我想加入救援队!”文七看着眼前的几位老师,低着头开口。

所谓剑侍者考核,经过魔物袭击之后,还没开始便被延期了。同时,鉴于有不少学生被抓一事,学校的老师和具有剑侍者能力的优等生组成了数支救援队,以弥补护城卫队人手不足的空缺,毕竟这次魔物大举来袭,数量多得超出了预估很多。

“不行!你平时的成绩不算优秀,就算跟过去了也只会造成更多的流血!”

毫不意外的,文七被拒绝了,毕竟能加入的即使是在优等生中也是拔尖的,这样才有救人的底气;如果贸然加入一个平时表现一般的学生,拉后腿都只是好听的说法,最怕的是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文七紧咬双唇,双手发颤。他痛恨此刻的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没用!明明,都知道飞宇他已经危在旦夕了,却因为能力不足,想帮忙都帮不上!

低垂着头,文七强忍着不让泪落下,更不想在此刻抬起来,让别人看见自己此刻的姿态。

如果只是剑侍者考核的话,他有能力轻松通过的把握;但是,如果没有属于自己的剑器的话,即使是成为了剑侍者,也发挥不了丝毫作用。

“让他试试吧,这孩子现在要通过考核还是蛮轻松的。更何况,他最好的朋友也在这次被抓的名单之上。不让他去的话,这将是一生的悔恨。”

徐姐插入到两人之间,直视着这位老师。

“可是,他连自己的剑器都不曾拥有啊~”之前的那个老师反驳。

“乌光,将会是这孩子的奉主。”

徐姐像是在解释,但声音低沉,拿出一把漆黑如墨的古代武士剑,上面的“乌光”二字反射着光彩,摄人心神。

文七发呆,除了一些大家族,大组织或者特殊传承际遇的人外,每一位剑侍者的剑器都是从下驻在各个城市的联盟机构那获得,都具有其代价。

因此,无论在哪,这种赠送别人剑器的行为都可以说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同时,赠送别人剑器也成了最亲密关系的代表。不同于爱情,亲情,是一种纯粹的信任和关怀。

“这是真的么?”文七问。但是看着徐姐眼中关切和肯定的眼神,文七撇开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轻轻接过徐姐手中的乌光。眼中依旧湿润,但这一刻,文七有了一种被拯救的幸福感。原来,徐姐是真的对他关心的人呢。

“呐,徐姐,你的名字呢?总这样徐姐徐姐的叫,果然还是感觉有点生分呢”

“美幸,叫我美幸姐就好。”

美幸揉了揉文七的头,说,“去吧,去证明给他们看,你会用自己的能力去解救出你的挚友的!让一切怀疑,儒弱,都在你的眼前破碎!你,一定会做到的!”

其实,美幸知道自己是在赌博,第一次就能和剑器达到一定的契合度而得到剑魂的认可,是很困难的事。蒂亚丝,若这就是你想看见的,很好,你成功了。但是,这样认为的选择和推动他的人生,真的是一件好事么?

所谓命运,有时是在你看见了它,而执拗去改变它,反而是产生了这种必然性的先决条件呢。

如果,当初圣者的话你听进去了,你还会这样去做么?

看着手中的乌光,文七一遍又一遍回忆着缔结侍者契约的步骤,生怕错漏掉一点东西而造成结契失败。

右手将乌光端正持于眼前,以祈祷状,闭上双眼,口中默念结契之词。

“在此尊于最初的荣光,以晓之女神的名义,与之结为侍者......”

【错了哦......】

像是有谁在脑海中说了什么,文七一愣,结契最为关键的时刻被打断了。但是,脑海中像是多了什么。

“你永远是最特殊的哦,小七;所以~,要换个契约哦。”

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声直接作用到了文七的脑海。

【应该是这样的哦~】

然后,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像是不能自控,明明自己没有下达指令,但文七却发现自己的嘴唇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一连串拗口但音律感十足的古语自文七的口中以咏叹调般颂咏而出。

“喂,他这是在干什么?难道以前没有使用过剑器吗?”

先前的那位老师发怒,因为此时的文七的动作十分诡异,就像是在发癔症。

美幸也在疑惑,心中也想着是不是文七过于紧张了。但是还不等他们多说什么,一股浓郁的白银色光芒从文七身上爆发出来!

“这是......这是什么情况?”

即使是众位老师也对现在的情况无所适从,但是一旁的紫音和美幸却一脸震撼,之前因为隔得较远而没有听见,但是现在,那古朴且特有的音节有如敲击在胸膛,在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这......难道是号称缪恩忒古语的祭祀语?!”

谬恩忒,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字;相传,他们的祭祀能够直接与晓之女神进行对话,用的就是这种古语!

当光芒内敛之后,文七感觉他和乌光似乎多了某种联系,能够感受到一种特别的情绪波动。

草地上,早已空出了一大片场地,这是用来给学生证明自己,从而加入救援队的临时演习场。文七单手做了个单手持剑斜下游走的经典姿势。顿时,一道半尺长的闪电凭空出现,将地面击出一个焦黑的印记。

这种威力,虽然比不上之前对抗魔物时含香和紫音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但是,如果只是加入救援队这种门槛的话,还是能过的。

毫无争议的,文七靠着一种近似于惊艳的表现加入了救援队。毕竟,结契什么的,并没有暴露出来。如果仅凭第一次接触剑器便结契成功,这样的消息传出去的话,恐怕会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吧。无论是文七,还是美幸,都是这样想的。

“含香呢?”

文七知道,以含香的个性,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将飞宇救回来的。本想着将自己已经是一个只差正式的考核过程的剑侍者的愉悦心情和含香分享一下的,但是寻找了很久都没有看见含香的人。不得已,文七便跑去询问美幸姐。

——最近好像真的很依赖美幸姐呢~

“含香?那孩子已经作为先遣者出发了哦。毕竟,要知道魔物所在的地点,也是需要精英去探查清楚的啊。”美幸姐站在一边靠在一棵树上,这样说道。

第九章:督察员

“含香,已经先走了......么?”文七低语。

“那么,能给我说说,你用古语结契的原因么?”

美幸姐接过了话题。

“唉?什么是古语结契啊?”文七疑惑。

“你是要连我都瞒住吗?”

“不不不,就算美幸姐你这么说,我也是真的不知道啊。况且,结契最为关键的时候,我没能继续下去。”

文七想着当时的情况,很是苦恼的说。

“就在我快要念完结契的神约时,好像有谁在我脑海里说话”,文七的表情很讶异,“然后,就不知道怎么的,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发现自己在念着一堆自己都不懂的语言。”

“呐,徐姐,晓之女神真的存在么?”

文七不知怎的,突然联想到了这个,便开口问道。

“真的不是你自己的缘故么?”

美幸姐表情严肃,因为如果真的是谬恩忒语的话,这将会引发不可想象的后果,“以后,无论别人怎么问你,关于这次结契的事,都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

“哪怕是含香和飞宇。”

美幸姐盯着文七的眼睛,以极其严肃的表情说道。

“嗯嗯,好的,我一定会记住的。”

当救援队组建完成时,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大约三十来个学生和十余名老师。当然,因为是联合城防军的集体作战模式,所以被拆分成了三个小队,每个小队还有数十名军士。虽然普通的军士不曾拥有剑器,但是联盟利用特殊剑器所开发出的“特尔”对阵装置,虽不及普通的剑侍者,但综合作战能力亦不可小觑。

很幸运的,文七和紫音被安排在了同一个队伍之中。其实,文七不知道的是,这都是因为紫音强烈要求的结果。

“好了,在出发前先向大家介绍一位督察员。”带队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老师,本应该现在就出发的,结果不知道得到了什么通知,暂时延缓了出发时间。而带队老师所介绍的人事先并不在预定的队员名单中,无论是学生还是军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这位是金佑真先生,是直接归上面管理的部门成员,此次将会担任这次行动的督察员,大家欢迎!”

目光阴郁,带着些颓废的气质,加上并不高挺的鼻梁上那似乎制式的男士眼镜,一个很斯文的男人。

但是,同学生一起预备行动的军士们却爆发出不满的声音。

“真是的,怎么这魔物研究对策室的人这么阴魂不散啊。”

“明明只是一个非正式的政府文员机构,却拥有了督查军队的职能,真让人火大啊~”

声音并不大,虽然有各种不满,但其职务的职能还是让他们很顾忌的。

“那么,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叫金佑真,鉴于我们相处的时间不会很久,还是尽量叫我金督查。”

督察员金佑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说。

“虽然对于我们魔研对策室在这个时间段还突然插入进来感到很抱歉;但是,还是希望诸位配合好我的工作。介绍完毕。”

这人还真是嚣张啊,文七周边的同学开始颇有感触的说。就算是一般的陌生人,打招呼也很少有这样生硬的。

但是,这一切都被带队老师压制下来了。学生们不清楚,他们可是知道的,这魔研对策室的名声可不怎么好,万事小心无大错。

在一番安抚和彼此的磨合之后,文七这队大概四十人便上路了。

“根据先遣者传回来的情报,这次的任务地点是东南方向距离这里大概二十公里的荒野区,即黑风峡谷所在地。”

“此次任务的优先级是解救被抓的同学,然后是尽全力的消灭柏洛迦。但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特别是你们这些当学生的!”

中年老师的话很冷,在通过手中特殊的仪器联络上先遣者之后,通过一番分析,认真的进行告诫。当然,主要是针对学生,因为和魔物的战斗,学生们还只在教材上看到过。【紫音除外】

******

外形各异的队列,彼此互相照应着,行走在荒野区。

所谓荒野区,便是人迹罕见之处。事实上,尽管依托一些特殊剑器的功能开发出的技术已经非常厉害了,但是仍不可否认的是,目前的人类对于世界的探索力度却是短板;毕竟,在魔物遍地,柏洛迦横行的这个世界,武力才是根本,才是一个种族存活下去的动力。

于是,依托于城市,人们生活的文明世界无比繁华;但城市之外,则是一望无际的荒野区。哪怕现在的剑侍联盟已迎来它的顶峰,各个城市之间的联系也算不上很密切。

因此,荒野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死亡之地。幸运的是,经过数个世代以来,各个城市周边开辟出了大片适宜人类居住的绿色地带。

此时的文七他们,刚刚走出绿色地带,走向真正的荒野区。入眼全是裸露的砂岩和沙化地,即使是生命力顽强的小草,也是枯黄的散落在极稀少的泥土地。

更为恶劣的是,狂风卷起细沙碎草之类的东西,令众人很是难受。那些军士倒是没什么,学生们大多是第一次亲身经历这荒野区,巨大的反差令他们不舒适到了极点。但没人抱怨什么,毕竟加入了这样的救援队,就要有相关的心理准备。

好在,紫音凭借神磈的能力,不时为众人做一下防护,倒也不是很难熬。

黑风峡谷,因为里面经常黑气弥漫,且时常有飓风出没而得名。

陡峭的壁岩之上,一个隐蔽岩洞之中,含香正和一名同龄少女蜷缩拥抱在一起。这岩洞里面并不大,仅仅只是容纳两门身材娇小的少女都很吃力。外面刮起了大风,不时卷起一些碎石进来,砸在身上,打得生疼。

“可恶!”

含香抱怨着,眼看就有可能找到那些魔物的据点位置了,结果这一场大风,便让他们跟丢了。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外面的风并不是传说中的飓风,但也威力不小。

“那个...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要相信我们的同伴啊!”

因为拥抱而被含香压在身下的少女声音轻细,试图安慰含香,让她平静下来。

“知道是一回事,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啊。”

含香撩拨了一下眼前的秀发,感叹着,“还不知道救援队伍什么时候能到呢。还有,一路上辛苦了。”

含香看着眼前的这位带着厚重黑色镜框的少女,尽管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也忍不住感叹。没想到平时不起眼的这个人,一路上真的是帮了大忙。

“不辛苦不辛苦,无论如何我也要靠自己多多努力才行。”

少女摇头,同时将一句话藏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毕竟,连他都开始努力了,我也不能一直差劲下去了呢~文君】

“那位看起来比起一般老师都要厉害的女剑侍,应该就是圣剑大贤者的弟子了吧。还真是一个优秀的孩子呢~”

不知何时,那位名字叫做金佑真的督察员开始走在了文七的并排,隔了四五步远。但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并没有将头偏向文七,只是如常人一般行走,像是在对空气说话。

文七疑惑,这句话应该是对他说的,但为什么要用这种隐蔽的方式说呢?

“不用疑惑,我就是在对你说话,文七。真想不到呢,看起来像个废柴的你居然是个如此厉害的人物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文七警惕,毕竟这个金佑真在众人的眼中印象并不好。

“啧啧,是因为实力太过弱小而必要的自我保护么?我可是听说了哦,白银之力,可是不必担心这些问题的。”

文七震惊,看着金佑真毫无表情的面孔,自己在与乌光结契的时候确实爆发过白银色光芒,但事后询问过,无论是美幸姐还是含香和紫音,都对此没有一点了解,只是说,基本没看到过白银色的力量。

而且,按美幸姐所说,当时在场的那十余人应该已经被封口了,虽然不知道美幸姐此举的意义。但,后面才来的金佑真又是如何知道的?

难道说,这个金佑真居然还对自己的力量有所了解么?这一切文七无法印证,毕竟金佑真这人身上疑点太多,并不是文七能够坦言相对的人。

看见文七默不作声,金佑真当做是默认了,然后继续保持着那种面无表情的姿态,说:“嘛~现在多点防备也不错,我也不急,以后会有机会再在这方面交流的。”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文七终究还是开口了。

“我?如果没有白银之力这个因素的话,或许会成为能交付后背的战友也说不定。毕竟是美幸的弟子呢。”

金佑真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不但没有解开文七的疑惑,反而令他更加困惑了。当金佑真说到战友的时候,情绪有了明显的变化。尽管不知道原因,但这句话,文七下意识的选择了相信。

之后,不知出于什么考虑,金佑真加快了脚步,向领队的那位中年老师赶去,像是在说着什么。

风沙依旧在这片荒野区肆掠着,这种末日余生后般的场景,震撼着人们的心灵。据传,有的荒野区深处,甚至有着都市废墟!那里的一切都不可理解,即使是这个世界上学识最渊博之人也知之甚少,像是一切都蒙尘在历史的尘埃当中。

很多人都猜测,这些会不会是史前文明的遗迹。只是这一切对于文七他们来说,都只是传说罢了;但是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荒野区对于剑侍者也是很危险的,尽管在人们不懈的努力下,部分荒野区的危险地点被标记出来了,但更多的则是魔物的乐园......

第十章:黑风峡谷

冰冷的石块,剧烈地让人难以睁开双眼的黑风,是这个峡谷永恒的主题。尽管环境如此恶劣,但还是有不少奇异的魔物生存在此地。

风灵,是为数不多的不被人类所厌恶的魔物之一,号称是风的使者,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也大量的存在着。

半透明的身躯,圆滚滚不足一寸长的样子深得许多人类女孩的喜爱,但由于风灵经常将自己隐藏在风中,因而能够得见风灵的人是很少的。

“西莉亚,这次的大风会在什么时候停下?”

含香看着身旁这看起来极其柔弱的少女,不由再次感叹。明明没有达到剑侍者的标准,也未和任何剑器结契,却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风灵,虽然是一种对人类态度友善的魔物,但真正能与之沟通的人却极少。像是容易害羞的小女孩儿,只对心灵极为纯净的人类亲近。

而西莉亚恰好就是能与风灵亲近,不仅如此,在魔物肆掠的荒野区,他们这些先遣者能够顺利跟踪袭击学校的魔物并避开很多不必要的伤亡,都与西莉亚深厚的魔物知识有极大的关系。

西莉亚作为含香的同学,平时并不起眼,但是这次行动,老师却执意将她安排进先遣者之中,着实惊艳了所有人。就是含香也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大概还有一刻钟,风就会停止下来了。”

闭上双眼,感应着风灵的西莉亚缓缓说道。

“风停之后马上离开这里!”忽然,含香感到西莉亚的身子猛地颤动起来,像是受惊般睁开眼睛说,“这是魔物的巢穴,它们马上就要回来了!”

含香点头,一路以来,西莉亚的种种表现证明了她的能力值得相信。

“那么,先努力休息恢复下体力吧。”含香温和地说,轻轻抚摸着西莉亚的后背,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

......

“可恶!这都是第几波了!”

领队老师面如寒霜,看着周围满地不知名魔物的死尸抱怨。尽管现在是荒野区的外围地带,并没有强大的魔物存在,但是这数次遭遇的魔物群还是给他们造成了些许伤害。

最为重要的是,这样耽误了不少时间,对救援行动造成的影响无法预估!

“没事吧?”

紫音走向一脸惨白的文七,有点担心的问。在数次遭遇战中,紫音的表现可以说是一大亮点,尽管风尘仆仆,但仍神采高扬。拥有神磈剑的她让人仿佛看到了圣剑大贤者当初披靡战场的风采。

但文七就不同了,刚刚才和剑器结契的他,便直接和魔物厮杀了一场,没有呕吐在那些军士眼中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有两个优等生可是真的跑到一边去吐了。

“没事。”

文七摇了摇头,看着地上或羊身虎头,或鹰头蛇身金翅的魔物,刚刚那种斩杀生命的恶寒感并不严重,只是在自己有所行动时,心中总会涌起一股宏大的悲意。这种感觉让他很不适,好像是某种被遗忘的东西要重新出现一般。

“唉~”

紫音叹了口气,朝着手中的神磈看了一眼。如果,形式继续恶化下去的话,她也有必要解放神磈部分的神能了。

当夕阳的光彩照耀在众人的脸上的时候,文七他们顺利的与之前出发的两支救援队会合了。现在,这里距离黑风峡谷已经不足一公里,达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明明还只是刚近黄昏,从峡谷口向里,却是漆黑如墨。那里狂风肆掠,如果不是有先遣者的话,恐怕这里会被下意识的忽略掉。毕竟这里环境的恶劣程度,连一般的魔物都不愿在这生存。

“你们也看到了,这里的风很大,而且有黑雾阻挡,贸然冲进去救人那是找死。所以,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办法吧。”

另外两队的人向文七他们介绍情况,同时也将难题抛了出来。

“这个问题我来解决,你们只管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就好了。”

紫音走过来,直接插话,哪怕是面对老师也没有客气,毕竟她有这样的底气。

“那个小丫头到底是谁啊,这么嚣张?”

不少学生都发出了类似的窃窃私语声,虽然有些曾在贵宾席上看到过紫音,但是由于距离有点远,看得并不是很清楚;再加之还没轮到紫音上台便发生了袭击事件,因而真正对紫音有印象的并不多。

“虽然我很相信作为大贤者弟子的你的能力,不过,为了对这里的人负责,可以说明一下你的办法么?”

一名看起来温和的女性老师作为教师代表向紫音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神磈,是晚霞的支配者,白天与黑夜的交汇处,也是光明的荣耀,因为其摒除一切幻象与迷惑的能力,被晓之女神赐予转换之威能。黑暗的对立面是光明,迷惑的后面是真实,神磈将会带领我们走向最终的目的地!”

面对别人的疑问,紫音双手持剑,以祷告状吟诵着属于神磈的传说。

“什么?!原来神磈就在你手上么?”

那几个老师先是震撼,然后是狂喜。如果是这样的话,所谓的困难便不值一提了。

紫音点头,“但是,我的能力还不足以完美的掌控神磈,之后会虚弱一段时间,所以我需要指定一个人来保护我。”

“没问题,没问题,我会将最优秀的学生找来保护你的。”

“不,我会自己选择的。”

当文七被带来的时候,可以说是让所有老师都吃了一惊。接着便是表达了对文七能力的怀疑。

“如果你们觉得有人能在我的手中坚持一刻钟的话,我也不介意换一个人。”

紫音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并没有多言。

其实,文七并不算是学生当中实力最好的,但绝对是目前最值得信任的。文七在剑侍者考核之前曾接受过她和含香的特训,在未结契的人当中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

更何况,以文七当时结契的状况来看,文七绝对是一个天赋者,在剑侍者初期是个很大的优势,在优等生中也是上游水准了。

紫音静静立在夕阳的余晖下,右手持剑斜刺向天。文七在她十步之外,看着紫音身旁爆发出来的一股凌厉的气势,无数大大小小的圆环彼此交错包含,像是美丽繁复的魔法阵,缓缓展开。

夕阳的余晖像是受到牵引般,疯狂向紫音身边用去,那里是剑侍者独有的剑域!像是有神使在吟唱,光线浓郁地几乎化成了实质,化作一片赤霞在那里流转。

周围的人看得呆了,文七也一样,平时那个看起来有点娇蛮任性又固执的紫音,此刻在赤霞的映衬下,仿佛神女临尘,有种宁静安详的气质。

“嗡~~~”

接连两声,更多的光线被牵引而来,陆续出现了一道橙色霞光和黄色霞光。三种色彩纠缠在一起,像是一条彩带环绕。然后,紫音脸色一白,身体摇晃间,就要倒下。

文七急忙冲了过去,但紫音摆手示意不用。然后,紫音继续操纵着神磈,顿时,那三色霞光冲天而起,化作一张巨大的光幕笼罩在所有人的身上。但是,紫音也到了极限,直接向下倒去!所幸的是,文七比刚才还要近,扶住了她。

“接下来的路,就靠你了。”

紫音对文七无力的笑了笑,将头伏在他的肩上,贴近文七的耳朵,突然以隐蔽的方式说,“等下一定会有所谓的意外发生,那时,你要比任何人都要警惕。”

像是一道惊雷闪过,紫音的话究竟暗示着什么?难道这次的行程会出什么问题?如果不是,为什么紫音会给出这样类似于预言性质的话?但当他想要向紫音询问时,紫音已疲累的连动一下都似乎无力了。

文七叹了口气,但心中也暗暗增添了一份警惕。

这时,几位教师发现了紫音的状况,象征性的问候了一下,在确认过情况后,便号召所有人集合,准备进峡谷救人了,毕竟时间 还是比较紧迫的。

一层三色光幕,笼罩了所有人,在进入峡谷之后,那些黑雾像是消散了,凡光幕笼罩之地,所有的景色都被呈现在眼前。

裸露在外的巨大黑色岩石,在峡谷中飓风的影响下,早已磨平了棱角,但是更多的是无数破碎的小石,那是被风暴卷起撞击之后的遗留物。没有一点绿色,像是生机断绝之地。但是,这里并不是真的没有生命生存。

“快看!那是风魁吗?”

在走进峡谷不到百米的地方,有人惊呼,指着一边的壁岩上一群像是猴子的生物惊呼,但很快就被同伴捂住了嘴。

那是有着猴子的身躯,但长着长耳獠牙,四肢长有鹰爪的魔物,配合上青色的面孔,是真正的青面獠牙!

“注意!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救人,而不是对付魔物!”

有一位老师低声呵斥,目前这些风魁不知什么原因并没有对他们进行攻击,但是却一直盯着他们前行,且一直保持着安静,这种诡异的现象直让人头皮发麻。

幸运的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在继续前进了近三百米后,那些风魁都已经落在了身后,直到这时,无论是教师还是军士都送了一口气。

“这些风魁的攻击性很强,在一般情况下不会贸然攻击其他的生命,但若是有人不小心招惹了他们,结果会很悲催。如果没有必要,最好不要招惹它们。”

有经验的人这时向着身边的初次到荒野区来的人传授着经验。

而负责照顾紫音的文七,则是面色凝重。尽管之前已经有紫音的提醒了,但是所谓的意外还是差一点就发生了。刚刚看起来像是平安无事,只是风魁的样子实在是太渗人了。但是就在走到风魁包围的路段的中间部分时。一块石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来,要打伤文七的腿。若不是紫音在关键时刻提醒他用武之道的技巧避开,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紫音制造出的三色幕光的缘故,一路上虽然遇到了数波不同魔物的攻击,却也被严阵以待的救援队团体消灭了。

“吼~~~”

像是对先前的魔物表现的不满,一声怒吼从前方传来,接着一头浑身火焰缭绕的火狮出现在众人眼前。

高有两三人的火狮身体魁梧,巨大的躯体给众人一股压迫感。此刻,它正慢慢踱步而来,眼中都喷射着焰火。初时,没有一个人能轻松下来,这与他们之前遇到的魔物不同,明显实力强大,即便是教师心中也没底。如果付出一定代价的话,虽然能成功,但目前的情况明显不值得这样拼伤亡。

但是,这时有眼尖的人发现这火狮虽然步履沉稳,但像是过于谨慎了。仔细观察了一下,竟是火狮腹部受伤了,这让所有人都信心大振,但也更加小心 ,毕竟受伤的火狮更疯狂。

“吼~~~”

火狮再次一声吼,连空气都被震动了,更加不好的是,还没来得及提醒学生们面对火狮要注意的一些事,火狮便提前发动攻击了。

“糟了!”

不少人这样想,火狮的吼声令他们不少人头脑发晕,站立不稳......

第十一章:翱翔的梦想与地底

“糟了!”

带队的几个老师心中叫苦,谁都没有想到平时应该算是比较谨慎的火狮会这样突然发动攻击。

但是今天,也许是晓之女神眷顾,当含香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时候,很多人都这样想。

一对巨大的赤色羽翼,在含香背后伸展,明明细眼观察的话,那其实是由一团火焰,但是形象地连每根羽毛都拟形出来了。

由于疾飞而来,扫起半尺高的烟尘。含香手持一柄阔剑,上面勾勒的火云此时像是在流淌,爆发出灼热的气息。

——砰砰砰

在一瞬间,含香便直接将阔剑向火狮劈了过去,火狮也狂暴了起来,眼中流露出比之前更加危险的眼神。刚接近在一起,便接连碰撞了五六次!

“嘁,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啊!”

尽管口中说着麻烦,但含香却面上毫无表情。

“这次你逃不掉了吧。”含香极速冲向火狮,同时双翼收拢分解,化作无数细小的火剑,组成巨龙的形态,风暴般与火狮交锋在一起。

文七所在的救援队的人全都看呆了!这份剑侍者的操控实力,即使是在场的教师,如果没有四五个一起的话,也是比不上含香的。这还是一个学生该有的实力么?

紫音在文七的背上,看着前面大展风采的含香,沉默着。只是双眸深处透露出一丝沉重的渴望!

如果我没有神磈的话,会有这么强么?

紫音这时候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嗷吼!”

战斗到了现在,火狮一直处于下风,身上已经添了不少伤痕了。如果继续胶着下去,必输无疑!一阵短促的吼叫,顿时一片火海冒出,火星四溅。

“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火海的出现,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但是,就算现在突然加高温度,这对战斗也基本是没多大影响啊。

也唯有正在战斗中的含香,围观的文七和少数几个军士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剧变!

“快围在一起,彼此靠紧!”

发现问题的几人大叫,同时对火狮无比愤怒。因为,即便有紫音制造的光幕驱除黑暗,抵挡狂风,但因为要同时顾及这么多人,也是有限度的。

火狮制造火海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对敌,而是为了制造真空地带,由风压将风暴引向这里!很明显,火狮认为自己活不下去了,便想拉在场所有人一起陪葬!

含香即刻加强了攻击力度,趁着火狮现在要控制火海分心,开始毫无顾忌的使用杀伤力强大的招式!

“去吧,出云!以席卷天下之姿将现于眼前的敌人焚烧殆尽!”

“轰!!!”

刺眼似烈阳的一团光出现,极速向火狮飞去。同是使用的火,但是含香的剑器所挥出的焰火明显威力更强。在光团砸在火狮身上的时候,巨大的爆炸声传来。

“含香啊,这次你可玩大发了。”

文七苦笑,这是他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虽说含香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解决了火狮,但是她的力量也是跟火有关。紫音制造的光幕虽然强力,但不可能连空气也隔绝。因此当外面的风暴席卷而来的时候,自然是没有多大的防护作用的。

......

在壁岩之上,一处高翘的岩石块上,一道身影低头望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哼!文七,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差劲的一天。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替大人报仇的!”

说完誓愿般的话语,这道身影的主人将笼罩在头上的披风头套摘掉,与冰寒的声音不同的是,露出的是一头飘逸的栗色长发,随风飘荡。一张清丽的容颜带着哀愁与孤寂,却没有欣赏的人存在。

......

“小七,小七......”

朦胧中,文七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脸颊,这也促使他渐渐清醒了过来。

一身白色黑纹的学校制服,随意披散在耳边的紫色短发,永远是眼神比脸庞更能传达感情的,出现在文七眼前的人就是含香。

不同于战斗中凌厉的姿态,现在的含香处于正常状态,面上的表情很少,只有双眼非常传神。

见到文七醒来了,含香坐在他的身旁,问:“你怎么来了?”

文七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和飞宇都在这,我怎么放心的下。”

“这里很危险,老师怎么会让你跟来的?”

很明显,含香在之前的战斗中就已经发现文七是在救援队之中的,并不像是偷偷跟过来的。

“我啊,终于跟你和飞宇一样,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剑器了呢~”

“真好啊~,这样,我们就能继续在一起了。”

含香看着文七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微笑,双手抱膝,将头埋在其中。

“喂,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飞宇他们都还没找到,我们倒是先遭遇了危机。话说,你战斗起来可真是不顾一切啊!老师和紫音他们呢?”

想起之前含香那种“疯狂的姿态”,文七不禁苦笑,风暴的袭击始终是没有避过去。

接着,文七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像是大半都是很封闭的样子,到处都是石壁,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昏暗的巨型迷宫!

“他们都没事哟,只不过都受到撞击,昏迷过去了而已。有西莉亚一直在照顾。”

含香用手指着文七身后的方向,大约二十几个人平躺在地上,中间一个带着厚重眼眶,打扮朴素的少女穿插在其中,正在努力照顾着昏迷者。

“怎么......不到三分之一的人?”

之前任何一个救援队都有不低于三十人的阵容,进峡谷可是一起行动的,可是现在为什么只这么多的人?”

“他们现在掉落在不同的地方,目前可以确认的是,没有一个人有生命危险。”

“为什么之前你会那么做啊,还真不像你的风格呢。”

“其实,那时马上要到来的是飓风,而不是普通的风暴,一般手段是无法躲过的。”

“正好,那时火狮的攻击让我想到了一个办法。爆炸!将地面炸坍塌。”

含香解释,同时手中做了一个“轰”的动作。

“是呢是呢。幸好提前知道了这附近地底下有大量的洞窟,不然这次是真的危险了。”

不知何时,西莉亚来到了两人旁边,这时候适当的插进了话,也是对含香之前看似鲁莽的行为的解释。

“这么说,这是地底咯?”

文七站起身,向旁边的石壁摸索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是这样。

“但是,现在新的问题出现了。”含香一脸淡然,“这地底下地形复杂,目前还不知道出去的方法。”

“啊???”

文七大叫:“喂,这不是真的吧?”

看到含香表情仍然没有改变,文七知道,基本上是真的了。

“先遣者应该不止你们两个吧?其他人呢?”

文七以手抚额,将希望放在了其他先遣者的身上。

“希望他们能够找到我们吧。”文七嘀咕。

于是,目前清醒的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没有再说话。

等待是乏味的,特别是在这种环境下。半小时过去了,昏迷过去的人也早一个个的醒来了,都不见有任何出路的发现。当然,文七可是耗费了不少口水解释目前的状况。

“这地底看起来不小啊,看来,需要我们自己摸索呢。”

有教师开始发言,号召所有人先去探索一下周围的环境,准备自救。

没有人有异议,只是对老师提议几个人一组,几个人一组,好互相有个照应。

在自由组合的过程中,占到一半人数的军士很明显对其他人的信任度不够,自己按照要求分配了队伍。而文七,含香,紫音和西莉亚四人自由组合到了一起。三女一男的组合也稍稍引起了别人一些异样的目光。

尽管是地底,但地形之复杂也超出了众人的想象。这里以前难道是一个地底城市?答案已经毋庸置疑了,走出不到百米,各种残败的建筑出现在眼前,给人一种废墟的感觉。

这是哪?

无数人心中充满了疑惑,难道之前传说的所谓古文明真的存在过?因为这里的一切,哪怕成了废墟,也可以很明显的察觉出和现在的世界格格不入。

队伍不多,分成了八个方位,互相标记,约定了时间,不管找没找到出口,都要再次回到出发点。

这是一片寂静,荒芜于黑暗的世界。除了误入此地的人制造的声响外,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那个......这墙上的这些字是什么意思啊?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

突然,西莉亚站在一堵保存尚为完好的石壁前,叫住了走在前面的三人。

那堵石壁一人多高,有少数部分的痕迹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是靠近中间往下的部分,无论是文字还是图画都保存完整。

一片巨大的原野,花草茂盛,这里有一个奇异的部落世代生活在这里。不同于一般的人类,这个部落的成员称作是半兽人更合适,因为几乎所有人都保持着猫儿或尾巴之类的极少数的兽类特征。但是没有一丝粗野之感,反而更加增添了俊美之感。

这应该是在祭祀的时候,他们全都围绕着一位少女跪拜。这是一位真正的少女,没有丝毫兽类的痕迹,但是反而更加高贵典雅。她的头上顶着一顶五彩的王冠,更添魅力。

“精灵王冠?!”

紫音惊呼,居然是传说中的精灵王冠!

“那个......什么是精灵啊?”

第十二章:被遗忘的一族

“那个......什么是精灵啊?”

文七疑惑的问。

“你对魔物怎么看?”

突然,含香这么问文七。

“魔物?那当然是和人类处于敌对的方面啊。残忍,没有理智,这就是魔物......”

“不,其实魔物跟人类一样它们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也有着一颗向往和平,安宁生活的心。”

“怎么可能?”

文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含香居然会这样评价魔物,将头转向紫音,希望听到一个不同的答案。

“嘛~,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

紫音将头偏向一边,有点别扭地承认了含香的话。

“那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很多年前,魔物的称呼其实是魔兽,就像人类一样,它们拥有着智慧和情感,但同时也保持着一部分兽性。”

像是背诵教科书般,含香流利的述说着一段不为世人所详知的往事。

“那时候,人类与魔兽都是晓之女神的信仰者。就如人类之中有为恶者,魔兽因为遵从兽性的原因,向往厮杀者亦不少。但总体而言,双方相处还算不错。”

“但是,有一天,因为一个意外,世间所有的悲哀,怨恨等负面情绪聚集在一起,诞生了一个恐怖的东西——柏洛迦!人类因为作为剑侍者,有奉主作为保护,并没有多大影响。但是魔兽不同,大量的魔兽收到柏洛迦的负面影响,变得狂化而失去理智。之后剩余的未被感染的魔兽便消失在人类的视线中,只有一支遗留了下来。”

“那就是被遗忘的一族?”

含香点头。

“那是由魔兽之中最为圣洁的,据说最为接近神使的精灵组成的一族。但是据说,精灵一族最后的传承点也在三年前消失了。”

紫音补充道。

为什么这种图案会出现在这地底城市废墟呢?不仅是文七,其他三人也都不解。按照图案上的信息来看,精灵一族明明是居住在地上的,但为什么这种遗存会在这里出现?

呜~~呜~~~

突然,一阵笛音传来,清雅而又带着少女的哀思。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的笛音却显得十分诡异。顿时,四人便警戒起来。

“是谁?”

文七抽出乌光,将剑尖对准前方,喝问道。这地底的光线太差,明明听声音并不是很远,但是却完全看不清那里有着什么。

“少在那里装神弄鬼了,出来!”

文七斩出一道剑芒,向前劈去,也在瞬间照亮了前方。

并没有其他的东西,一个不大的石质祭坛在那里,上面摆放着一种类似于海贝的乐器,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

“嘁,原来是虚惊一场啊。”

紫音撇嘴,没有一点紧张感,反倒是像是某种期待落空的样子。

“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就在众人放松的时候,含香问,“这乐器需要气流才会发出声响。但是一路走来,周围好像都是封闭的环境,哪来的气流?”

“求求你,不要说得这么恐怖好不好。”

听到这话,西莉亚连眼泪都差点掉落出来。经含香这么一说,她感觉头皮发麻,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但是一边的文七却是一脸喜色。

“喂,你们说,这附近会不会有通风口?这是不是是意味着出口就在附近了?”

“啊?”

西莉亚这才反应过来,含香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含香点头。

“总之,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当四人完全靠近祭坛时,才发现,上面不止有那奇怪的乐器,还有一柄已经腐朽的只剩下剑柄的剑器,和一个木色人偶。

咚!!!!!!

像是巨鼓敲击在文七的心房,让文七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奇异的感觉升起。双手颤巍巍地伸向那个木色人偶,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了。

“啊咧?我这是怎么了?”

在流泪的瞬间,那种莫名的心绪便平复了下来。对着旁边一脸惊诧和担心的三人露出了一个带泪的微笑。

“小七......”

含香不安的看着文七,刚刚那种状况实在是太诡异了,比之前的笛音还让人不安。

“没什么问题吧?”

紫音与西莉亚也在旁边担心地问道。

“并没有什么问题啊,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里很疼呢。”

文七先是摇了摇头,然后一手指着自己的胸口。

“啊?该不会是这里受到了攻击吧?让我看看......”

“没事的,我并没有受到攻击。既然到这儿了,还是先找找看出口在哪儿吧。”

阴暗难视的地下空间,在祭坛旁边,三女一男四位少年在四处摸索着,就在这时,祭坛上再次响起了笛音。

于是,四人迅速赶到祭坛旁,感应着气流的方向。

“在头顶!”

文七欢呼,其实不用他说,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含香更是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手中冒出一团炎火,飞射上去。

超出了他们想象,在炎火的照明下,一个巨大的广场显露出来,上面满是岁月的刻痕。而上面,则是一个穹顶,刻画了无数从没见过的文字。

大概上升了有十米高后,炎火才再次感觉到了气流的具体方向,如果这是地上建筑的话,那应该叫做天窗。

但遗憾的是,当含香利用自己的剑器飞上去查看了一下之后,对大家摇了摇头。

“上面的天窗很小,且很稳固。更重要的是,我听到了外面风暴的声音,这里不是出路。”

“啊~,这样啊。既然如此,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会儿,然后返回吧。到时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文七提议,然后背靠着祭坛坐了下来。

如果只是想从这里出去的话,等外面的风暴过后再出去,还是做得到的。但是,出去之后会不会再次遇见风暴还是个未知数,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适宜将这里当做出口的。

这时,笛音已经停下来了,文七他们明白,这应该是外面的风暴过去了。休息中,文七将祭坛上的木色人偶拿在手中把玩,在明亮的光线下,上面的刻痕已经清晰可见了。

“怎么可能?!”

文七如同见鬼一般大叫,将木色人偶抛向一边。

“怎么了?”含香她们围拢过来,实在是之前文七的叫声有些渗人,见文七没事,便只好奇的问。”

“它,它,它......”

文七感觉自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只因为这实在有点惊悚,指着那个木色人偶叫唤。

紫音走上前去,将木色人偶拿在手中,仔细观看,那是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少年形象,尚显俊俏。

“不就是一个雕刻吗?有什么好怕的,真是......”

含香和西莉亚闻言,也凑了过去;西莉亚也和紫音一样,看不出丝毫异样,但是含香却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怎么会?”含香看着紫音手中的人偶,满是不可置信,连声音都变了。

“嗯?怎么了?”

“你们不觉得这这人偶很眼熟么?”

含香平复了下心情对着一脸疑惑的紫音和西莉亚说。

不知什么时候起,一段月光自那天窗的位置透漏下来,令周围的环境也明亮了些。原来已经晚上了啊。含香将人偶放在月光的正中间,让两人看得更清楚一点。

“听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诶。”

紫音仔细地看着人偶的面孔,那是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年,只比她大了一岁左右。细碎柔顺的短发,青涩纯真的面孔,充满了暖意的笑容。

这......怎么这么像是文七尚还年轻的时候?!

“你们也发现了么?”

含香看着捂住自己嘴唇的紫音和一脸不知所措的西莉亚,继续说,“和小七接触并不算久的你们不同,或许你们只感觉到相似。但是,这雕刻的人偶连细节都和小七一样!”

“骗人的吧?!”

这已经超乎了想象,这地底废弃的城市明显是一个古迹。而且祭坛上另外两件物品也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感。但是这个看起来保存完好的长相跟文七一样的木色人偶是怎么回事?

突然,紫音手上注意到,木色人偶背后好像有着什么刻印,便翻过来查看。

“这个白银之花和这些字是什么意思?”

“让我看看!”

突然,原本在一边发呆的文七冲了过来,尽管是一个巧合的可能性更大,但内心深处还是生出了一股想要解开迷惑的冲动。

白银之花,是被誉为世间最为圣洁的花朵,据传是晓之女神的眼泪落入尘世间后所诞生的神之花。文字不多,只有几个,但认不出是哪个时代的文字,看着像是某个人的名字。

“朱莉安!”

不知为什么,明明不认识这种文字,文七却轻而易举的解读出了文字的意思。除了文字的含义,还有一股剧痛在脑海中爆发!

“咦?文七,你认识这几个字?”紫音好奇地问着文七,但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文七因为剧痛已经全身冷汗,难以动弹。

“朱莉安,白银之花,难道是......”

像是想到了什么,含香一下将紫音手中的木色人偶夺了过来,走到之前的石壁的刻画前。

圣洁的精灵少女,带着五彩的王冠,以温柔和微笑接纳着族人的朝拜。在她的脚下,是一片绽放着白银之光的花朵,这是一幅神圣的写实画面。此刻,含香正在这幅画上仔细的摸索着,先前只有大致的浏览过,竟没有发现这精灵少女的脚边少了一块,像是被人扣去了。

摸索到这里,含香尝试着将那个木色人偶镶嵌进去。顿时,一阵强光闪过,这幅刻图竟完全变了!

一个身穿战甲的少年,单膝跪在一个少女面前,并从少女的手中接过了一柄白银色的长剑。或许是为了配合光辉的笼罩,两个人的面孔模糊不清。但是少女头上的五彩王冠已经说明了其身份,只有那少年的存在像是个谜。

旁边,还有一行字,不再是难以理解的古代文字了,而是现在的通用文字。

【终于......将思念,传达至你的身边......】

咻~~~

在那句话的每一个字逐一显化之后,一道光从祭坛处飞来,并在途中散成四份,冲入他们脑海中。

“这是地下城市的地图?!”

几人惊呼,文七也从之前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但是文七对于得到地图并没有什么高兴的地方;或者说,他的注意力仍旧停留在那行留字上面。

“总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思念呢~”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文七感觉自己的情感都被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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