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轻小说对话之间的场景剧情过度问题。

一般而言,在某些剧本小说或者纯粹的剧本里出现一些标有(镜头位置之类),个人感觉很无聊,也很无用。既然你的剧本是要被漫画或者动画的,那么你们就应该在文字中劲量以第三者的视角描绘场景,而尽量减少心理描写。因为那些大量的意境和心理描写,单用画面和镜头根本没法表现。但如果作为小说,那些必要的人物内心描写,场景气氛的描写又得是必要的,那是留给读者在脑内营造“各自理想场面”的最好处理方法。那么在写轻小说的时候,一般大家都是注重画面感还是注重人文感呢?总之,接下来发一篇小短剧,望同各位互相交流学习。PS:当初这篇小短剧是为一个人写的,为了她不放弃自己的理想,要她坚持奋斗。但现在看来她已经没这个鼓励的必要了,所以就拿出来献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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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夜

世界观大体叙述:

当代世界为背景外加一些隐藏部门和组织。包括上古流传下来的“除夕者”,还有现代经过人类现代科技统筹建立的异常现象处理单位“年安”等……哎呀,这些以后再想了。

生物类别:

普通人类。

那是一群由地球上灵长类动物进化成的智能生物,在自己的星球上创造出了各种先进文明。

“夕”——一种由上古战争时遗留下来的拥有特异功能,长生不死的生物,可以是任何形态。夕是可以进化的,从最初的原虫到后期的复杂生物。但在进化几百年后,其中有些就可以变成人的摸样,并拥有和人几乎一样的社会性和生活方式。他们混居在人间,在每年过年期间,他们会出于本能,露出本来面目而外出寻找可供自己食用的食物,从而在接下来的一年“长生不老”。而那种食物,就是人类。

“大夕”——进化到了一定层次的人形夕,在人间又活了几百年后,便开始拥有各种特殊能力,那些能力会因为各自夕的运用而变得熟练。同样,那些大夕如果再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也是可以吸收那些一般夕作为补充。只不过每隔10年他们依然需要补充一次普通人类来维持自己的人形态。

“年”——相对于暴力,嗜血的夕来说,年更擅长影藏自己,并在从自然界的层面获取能量。因此,它们也不用维持什么固定的形态。相反,它们只需要呆在一些人口不太稠密的地方吸收周围自然界的能量就能变强。但如果它们想要变成人形态,也需要吸取相当多的人类精气,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往往会导致被吸食者生命垂危,但除非被吸食者能够提供那个年所需足够的精气。不然年在出动捕食的那段时间是会继续进食的。

“大年”——当年吸收了足够的精气后,它们也可以吸收那些相对较小的年或夕的能量来补充自己。同时,它们也开始变得善于伪装,常常会扮成人类的样子出入人间吸取它们心仪的目标,或者直接生吞,以此来进一步提升自己的能力。

“兽夕”上古时期:

虽然人类是目前地球的主宰。但他们不知道,其实他们只是地球上一代智能生物——巨灵神(巨人)的宠物,只是因为上一代智能生物察觉到地球即将变得不适合他们生存而转移到了别处。然后,为了防止地球被其“宠物”给独占。他们于是也留下了诸如“兽夕”这样的怪物用以削弱人类人口。

开始的时候,那些兽夕干的非常漂亮,在每年过年前后,他们总能群起而攻之,将那些还没完全开化的人类屠戮殆尽。之后,陷入长长的“休眠期”等待食物再一次“增长”。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由于长期得不到他们“主人”的指令。年兽夕之间便爆发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对星球食量“控制权”的内战。而大战的结果,是年兽的数量锐减。再加上人类这种“宠物”超强的繁殖力和适应力,整个年兽体系对控制人类数量的任务逐渐变得捉襟见肘起来。本来,在这巨灵神离开前投放的年兽夕之中,拥有繁殖能力的已经为数不多,而她们大多也死于那场内乱。所以,当最后一只拥有繁殖能力的年兽夕死去后,年兽群体更进一步得走向了没落。

虽说他们活的越久,他们的能力就越强。但它们也不知道自己提升到最后会有什么可怕的“结果”,他们并不知道。最终,很多兽夕因为过度追求能力的提升而陷入了永远的睡眠状态。

而在历史长河中,那些长期在兽夕上寄生的各种上古生物则因为宿主的沉睡而纷纷转移狩猎目标。驰骋于荒野,最后,他们发现了一种更为容易捕食目标,那就是人类。但因为那些寄生兽都惧怕突然骤变的强光和高频声(类似爆竹的巨响),所以在慢慢的历史长河中。那些“年”最后居然落得被人类屠戮殆尽的地步。

  呼哧……

  一个神色慌张的人影在小巷里狂奔。

  啊……

  噗通……

  他一不小心还被墙角突出的水泥墩子绊倒,而他身后则是成群结队闪着血光的兽瞳。

  ……

  ……

  又到新一年的除夕之夜,一位梳着黑色马尾辫,提着大小拎包,衣着凌乱的女孩正躺在自己屋里的那只破沙发上。周围除了一些零散的家具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别的摆设。

  是的。

  这就是她的“家”。

  一个从她懂事起就熟悉的地方。

  她的父母,在很早以前便离她而去。她从小都是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但不幸的是,在她刚上中学后不久,她自己的爷爷奶奶也相继离世。而她的亲戚不但不来照顾她,反而还打起了她老屋的“主意”。

  好在她的政治老师在得到了一张貌似是她父母遗嘱的纸片后,及时联系了她并同她的“亲属”义正言辞得交涉,这才讨回了这套属于她自己的房子。但她从此也成为了这所老屋的囚犯,因为她完全没有生存的财源。最后在众人协商下,她的亲戚才同意以租借她家部分房子的形式每月给她赡养费,但那些钱也只够她自己一个人生活而已。而她力气也太小,干不了那么多繁重的体力活。只能每日在离小屋不愿的街市上摆摊,卖卖杂货为生。

  而现在,已经是她辍学的第二个年的大年夜了。

  呯……

  外面狂怒的风雪,依然挡不住人们燃放烟花爆竹“除夕过年”的兴致。

  嗙……

  又有两只高升蹦上了夜空,绽放出明亮的火光。

  嘭嘭嘭……

  奇怪?是我幻听了吗?刚才我是听到有人在敲我家的门。但这不可能啊,本来因为房子的事,她已经和她的那些个“亲属”完全闹翻了,所以在这大过年的时候,她没有接到任何亲属的邀请,哪怕是住在她同村里的那个“亲舅舅”一家,更别提会有什么外人来到她家一起“过年”了。

  嘭嘭嘭……

  呀……好烦人……

  她蜷缩着身子,披着破旧的校服外套躺在床上看书。

  嘭嘭嘭……

  不过,这次的敲门声她听得的确十分真切,也让她再也按耐不住。

  “真是的,让人静一会的时间都不给吗?”

  哐当……

  女孩带着怨气放下书本,猛地冲到门口,打开了那扇还在发着不那么连贯“嘭嘭”声的木板门。

  噗通……

  结果,一名已经几乎浑身被雪盖没的男孩,在她开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已经摔进了她那间本就不大的小屋里。

  “喂!你……醒醒!喂!”

  女孩惊慌中忙用手直拍着男孩的脸蛋,但他似乎一点都没有想要醒过来的迹象,他的手脚还在略微抽搐。他的身后的那条长长血迹,即使被大雪所覆盖但和周围的白雪的对比下仍然依稀可辨。

  “这到底!?”

  女孩家不是学医的,也从没做过卫生委员,她也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只是一名普通的辍学在家的学生而已。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女孩似乎有些慌神。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她的全力,将那坨已经快冻成“冰坨坨”的男孩一股脑拖进屋里。

  “哎……这样真的好吗?呀!好冷!”

  把男孩拖进屋后,灌进的风雪提醒着她外面的寒冷,她赶紧把门关上。随后,她想打开点什么东西取暖。可当初学校老师送她的电取暖器已经斜靠在墙边积了半年灰。为了节约电费,她现在几乎都得靠着烧自己平时赞起来的柴火取暖。但现在,她义无返顾将它拿了出来,在略微擦拭干净后,插上了电源。

  温和的暖流逐渐融化了男孩身上的积雪,融化的雪水渗透过他的衣服,弄湿了她的床铺。女孩这才看清了他的容颜:那是位略带棕褐色头发的普通城市少年。至少,看打扮应该是比她有钱的多。而看了看被雪水沾湿的床铺,虽然她现在也很想躺上去,但为了男孩能清醒过来,她决定今晚自己就睡沙发了。

  不过让她惊奇的是,男孩很快就恢复了意识。这让女孩喜出望外,因为至少今晚,她不用一个人“过年”了呢。

  “啊……”

  奇怪的是,男孩醒来后见到女孩的第一个反应却是躲闪。似乎就像见到陌生人的小动物似的,一下退到了床铺的角落里。

  “哎呀!你别怕,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只是想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你刚才为什么会昏倒在我家门口呢?”

  “我……我叫……”

  男孩似乎还没从之前情况下恢复过来,说话还语无伦次。

  “对了你身上为什么会有伤?要不要紧?”

  “伤”

  男孩听到了这个词,所以下意识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血貌似已经止住了,只不过那些布条都被染红不能再用了。

  “对,让姐姐看看!到底有没有关系?”

  “不要!”

  没等女孩伸手,男孩就抢先一步将女孩的手给挡开了。

  “啊!”

  女孩的手臂被他那有力而快速的一击给打得身体也一下侧过去。

  “不让看就算了,也用不着这么大力气。”

  她捂住那条被打疼的手臂生气得说道。

  “……”

  男孩并没有赔礼道歉,而是微微把头低下,借助眼睛的余光观察着那名女孩。

  “算了,既然你不让看,那我也不管了。”

  女孩跑进了厨房。

  “还有,就算你不肯告诉我你叫什么,但你至少要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到时候好送你回去。”

  “我……没有家。”

  “哦?”

  准备下厨加工的女孩感到很奇怪,从那间只有3平米不到的厨房隔板里伸出脑袋。

  “那你是孤儿吗?”

  女孩很好奇,得边问边着边继续烧煮着她平时从各家菜市场卖剩的东西做成的残羹剩饭。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些比我大的人,他们管我叫‘小坏蛋’,其实我并不是……我只是害怕那些狗追我,所以……所以就让它们没法呼吸了。然后外面还有很多像我一样的小孩,今晚他们也都出来了,但我不敢和他们在一起。因为他们会做比我更坏的事情……”

  “是这样啊……”

  女孩此时心里已经猜到八九不离十:这个小孩也许真是个孤儿,因为不小心弄死了来追他咬他的狗而被狗主人追赶。

  “那么明天我就带你去镇里的派出所报案吧,最近外面的人贩子很猖獗呢。”

  “人……人贩?”

  咕噜噜……

  说着说着,他的肚子就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抗议。而这声音恰巧也被隔壁厨房里的女孩听见了。

  “给!来尝尝我的手艺!”

  男孩望着女孩递给他的那碗热气腾腾的“未知的面糊”,警惕的用鼻子嗅了嗅。

  “喂喂!有的吃已经很好了,别做出那种狗吃食的样子,这可是人吃的东西哦!”

  女孩有些不高兴。

  “人吃的东西……人吃的……吃的……吃人……”

  嘭……

  此时,外面有响起了一阵爆竹的响声。

  “啊……”

  男孩此时似乎被什么给刺激到了,一下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怎么?你很怕外面的炮仗声吗?”

  女孩此时更觉得奇怪了,但为了不让男孩更害怕,她急忙去窗台边检查了下没关紧的窗户。随之,外面的爆竹声似乎也变轻了些。

  回来到床边,她想要伸出的手却因为刚才的经历而在接近男孩手臂的“打击范围”之前就停住了。

  “嗯……吃……”

  男孩此时似乎还处在痛苦之中,而女孩却只能无奈的坐在一旁袖手旁观。

  “我要吃……”

  男孩嘴里吐出了这几个字终于让女孩鼓起勇气,将碗再一次递了过去。接着,男孩的双眼几乎像野兽一样,他猛地一下夺过了她手里的那只大瓷碗,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不一会,那只碗就几乎被他吃的精光。

  ……

  洗干净的锅碗已经被整齐摆放在厨房里,只有水池上的龙头还在滴着水。

  “你为什么也是一个人过年?”

  那是男孩第一次开口主动和她说话。

  “哦?你终于肯和我说话啦!其实啊……我是因为自己家里人都去到另一个世界了,所以我只能一个人过年啦!话说我在学校还有同学和老师,他们还时常回来看我,所以我一点都不觉得孤独呢。”

  说这些话的时候,女孩看似很无忧无虑的样子。但男孩看得出:她对他撒谎了。她其实是在强忍着某种感觉在说这种话,他听得出来。床头柜上的那张照片早就褪色的相框里的全家福也验证了他的想法。

  “对……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些!”

  他低头抱歉。

  “哎呀!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看难得今年过年还有人陪我!我看着一定是老天的旨意!让我来年能转运了。”

  谁知,女孩却没正面回答他的话,相反还岔开了。

  嘭……

  嗙……

  “啊……”

  但此刻,外面又一个高升的爆竹却打断了男孩的陈述,吓得他再次捂住耳朵。

  “哎呀!怕什么爆竹声!就你这样以后怎么当男子汉!过来!过年就该有个过年的样子,来!我带你看看外面的炮仗。”

  女孩似乎很不满男孩的那种胆小,所以毫不客气得拉着男孩的手想要带他到窗台。

  “不不不我不要!”

  男孩吓得钻到了床底的角落里去了。

  “真是的,你真是太没劲了。可惜我家的电视机也卖了,不然今晚我们还可以看看电视。”

  女孩见他死不出来,只得安安静静坐回床上看书去了。见女孩不再逼迫他看外面的爆竹,男孩这才有小心翼翼从床底钻出,挪到床边。

  “其实……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哦?什么事?”

  女孩坐在床上,晃着拌在一起的双腿问道。

  “……其实今天,我本想……”

  嘭……

  不巧又一声爆竹声打断了他的话,女孩赶紧帮男孩捂住耳朵。

  “什么都别说了,说实话,其实我也不喜欢每年这个时候外面那么多的炮仗声,就像打仗一样,噼里啪啦的。既然你不喜欢听那些炮仗,不如你今天就早点睡吧。”

  “嗯……”

  男孩乖乖点头答应了一下。

  ……

  ……

  噼里啪啦……

  屋里那台积满灰尘的老摆钟上的两根指针已经逐渐靠拢,外面的炮仗声也变得更密集,时而映红着整间小屋。而躺在床上的男孩也变得越来越不安起来,他捂着双耳,蜷缩在床角不停打颤抖。虽然只比他大没几岁,但女孩此时却想起了自己以前独自在家遇到打雷时害怕的样子。于是,她决定:这一晚她要像安抚一只宠物般的安抚那名男孩入睡。

  一歇哭

  一歇笑

  两只眼睛开大炮

  一开开到城隍庙

  城隍老爷哈哈笑。

  她轻轻哼唱着,在她的安抚下,男孩的颤抖也逐渐变小。

  嘭……

  随着零点后最后一只高升的爆炸,大年夜的炮仗终于在午夜过后渐渐平息了下来,而此时,回过神来的男孩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被女孩抱在怀里,而女孩就保持着那个姿势睡着了。

  此时,他轻轻挪动了一下她的身躯,没有什么反应。而后,他就十分小心的将自己从她那温暖的怀中抽离出去,同时将床边的一个枕头垫进了她怀里。做完这一切,他似乎才如释重负。最后,他来到这间小屋的入口。

  “很意外呢……为什么今晚肚子不饿了?”

  他撩起自己的外套,用手摸了摸之前肚子上那个豁大,但已经完全愈合的伤口,随后拎起窗框边自己的外衣。走之前,他又回头望了望还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孩。

  “如果可能,真希望以后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东西呢,大姐姐。”

  随后,他便迅速打开了小屋的门,并在外面的寒风还来不及灌进小屋前重新将它给关上。而此时,屋外雪地边的草丛里,一双双血红的眼睛正对着那名男孩虎视眈眈。

  他停下脚步,在雪地里站定。

  “哼,我决定了!今晚你们休想打她的主意。”

  随后,男孩四肢着地,摆开了一个和正常人类完全不一样的动作。随后,他的身体就如同充气般迅速膨胀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的四肢也长出了一根根锐利的角质尖刺,将他的棉衣外套给轻易顶穿。

  “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的。”

  最后,他回过头来露那如野兽般犀利的眼睛和一个自信的微笑,他的额头上也显现出了一个奇怪的纹章。

  ……

  第二天,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女孩从床上爬起来深深打了个哈欠。

  “……疑?”

  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昨晚居然抱着一只枕头睡着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嗯?”

  她一遍揉着眼睛边自问。再看看房间四周,完全都没有什么人进来过的痕迹。

  “嗯……看起来是梦……没错……一定是梦!哎呀……已经这么晚了!不得了,得马上收拾点东西,待会还要给各位邻居大爷去送年货呢!”

  她看了看小屋旧斗厨上的那台老摆钟,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

  “今年还要给小郭和小亮的礼物,姐姐我可还没忘呢!”

  随后,她便一头扎进了墙角那两只行李箱中倒腾起来。

  ……

  几年后

  ……

  女孩站在自己那曾今充满各种辛酸经历的小屋面前。

  也许老师说的没错,如果自己依然被这个毫无意义的“牢笼”束缚着的话,那她永远都不可能“长大”。所以,她今天特地来到老屋,来同它见上“最后一面”。

  咔嚓……

  几张照片过后,女孩似乎挺满意。随后,她放下手机,然后将头贴在她家老屋的门板上深深亲吻了一下。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谢谢你们,我不会忘记你们的!永远不会!”

  之后,她双眼含着眼泪,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了。在她捏着的那部手机屏幕上是那栋老屋的远景,和它后面的电线杆成了她永远的记忆。

  而此时此刻,一名棕褐色飘逸秀发,衣着刺客护甲套装的男子正站在那根电线杆上。

  “也谢谢你,把我解放了出来!让我可以选择自己走的路。”

  刷……

  一只从他背后偷袭过来的怪物被他看不见的动作给瞬间切成了碎片。

  随后,那名男子撩起了自己的兜帽,露出额头上的那个似成相识的纹章。而在他转身的同时,他背后成百上千的怪物正从空中地上的四面八方向着他包围,打算将他碎尸万段!

  “都说了!你们休想打她的主意!”

  男子额头的纹章猛然爆发出一道白光,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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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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