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情感系】Heatiolist(暂停更新)

新人初次开坑,诸多稚嫩之处,请多谅解。(鞠躬)

1.这篇文章有很多帮助我的同志,他们很善良滴要我不写上他们的名字,有这样的朋友真是开心啊~(笑)

2.当出现{TV-14}的标志时,请把您的家长从电脑面前抱走。如果有过于血腥的场面,本人会酌情处理。

3.学生党真是抱歉啦~所以周更什么的是完全有可能的~谅解一下~

4.首次上传将在二楼以及其后续几楼。

5.主角可是个大大的心理变态哦,米娜桑不要模仿。

6.是不是差不多了?

7.好吧,有意见麻烦到一楼来提。越多越好。不过不要下狠手。

8.补充,分类好乱啊~

9.中间会夹杂各种历史课堂或是其它一些未来事件。

Apr.7th:最近好忙…暂停好了(゚Д゚≡゚Д゚)

前 简报

历史,是一门极重要的科目,我有幸能够担任这门科目的课代表。我们的历史老师,并不像其他老师一样絮絮叨叨地讲课,而是讲述一个个的故事。今天要讲什么呢?我偷偷翻开摆在讲台上的讲义,里面夹着一份陈旧的剪报。

“要讲一周目帝国的覆灭吗……”我喃喃自语。“若音,你在这里?”历史老师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正好,你帮我把投影仪打开一下吧。”

历史老师,是一名老教员了。但从外表看来,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她戴一副红框眼镜,没有任何迹象能表现她的年龄。有传言说,她是在最后一次猎户标量战争中出生的。我想这不太可能,毕竟那已过去将近一百年。

“若音,”历史老师开口问,“你了解热力学士吗?”

我不太明白老师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但我还是回答:“他们是在标量星云中的一个文明种族。文明程度一度达到知识时代的成熟期。是已知的多次覆灭种族之一。”

“回答的很好。”历史老师微微点头。“今天的课会让你有除了生物课以外对他们的了解的。”

“热力学士,是史上少数可以和人类并齐,拥有星系帝国的种族之一。帝国的跨度和人类的一周目帝国不相上下。当时他们自称‘无垠帝国’……”

摘自 《种族简史》

“他们与人类的不同有很多,其中一方面是他们的神经系统。人类是靠生物电能,他们则是靠热能。这导致他们的正常体温是23.1摄氏度,同时在最高(正常)时可以达到45.7摄氏度(虽然有传言称他们能够徒手使钨升华,但从未得到过证实)……”

摘自 《最后之战》

“他们的身上有一个长方形图案,和人类的指纹一样独一无二。但位置不确定。形式上很接近古老的条形码。图案代表他们的性格。颜色代表能力。越接近白色越强大。热力学士曾为此展开了疯狂的实验……”

摘自 《条形纹章辨识》

“热力学士曾经与人类的关系十分友好,如果形容,不如说他们曾像姐弟一样。可惜……”

摘自 《覆灭》

(第一次还没有结束)

章1 逃脱

日历翻过去一页。8月40日(星球历法一年第360天,共400天)。我看着那个边缘有些卷曲的日历,发呆。

战争过去十几年,在这个星球上应该看不到任何曾经有过战争的痕迹。人类在此繁衍生息,又有无数的孩子奔跑在土地上。他们可能不知道,他们获得生命的代价。那是整个种族的灭绝。实际上不算灭绝,因为该种族的最后一名成员还没有死亡。

我还活着。

我的左肩上有一个条形纹章,无时无刻证明着我是一个热力学士。它是黑色的,而且并不完整。缺失部分像被火焰烧燎过的纸片一样,是不甚整齐的空洞。我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从那些科学家的只言片语中,我了解到:这代表我的人格并不完整。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不过是这些科学家的小白鼠罢了。关押我的笼子完全封闭,只是一面墙是铁栏杆,使那些科学家能够随时监视我,同时是出入的通道。这间屋子大概十平米,其中一部分被我用来堆放各种书籍。无法联系外界,只好看书来消磨时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看书成为一项爱好。大概因为这是唯一的娱乐方式。

“001号,出来。”栏杆外的一个声音说。

我没有正式的名字,在这里的全称是“试验品00001号”,有时候他们也叫我小女孩。真不知道他们在我身上做了什么试验。在回忆中似乎从来没有过,只不过有时候参加一些反应速度或者力量一类的测试及训练。有时会拿起枪,训练射击。可惜每次他们让我扫射,我都射中一点。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记不清了,反正很早。

“今天做些什么,揉面团吗。”我的语气没有任何抑扬顿挫。并不是我想这样,而是我根本不理解感情这种事物。

“不是,”那个人拿出一张纸片,“今天是心理测试。”

这些人什么时候能够长记性,我的心理纠正多久也无法纠正过来的。我没有说出口。一个连感情都不明白的人,又谈何心理的健全呢。不过无所谓,我没感情没人在乎。科学家似乎甚至乐于看到此事。

坐在一张桌子面前,桌上有一张纸。没有笔,口头作答。上面写着:“你在野外求生,有着齐全的生存用具。前方有一片原始森林,再向前就是文明地带。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是绕过森林的道路,需要走10天。一条是穿过森林的小道,走3天就可以到达终点。森林中有很多未知的事物,并且这两条道路都没有行人。请问你会怎么办?停滞原地?或者走两条道路的其中一条?”

又是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我想了想,报出了答案:“我会一把火烧掉这片森林。”对面的人有些发愣,“请说一下理由。”

“无论是哪条道路,走起来都有危险。一个是时间上的危险,一个是未知的。如果停滞原地,从给出的信息来看没人会前来救援。烧掉森林,首先能够排除危险,使危险彻底消失;其次,发出求救信号,烧掉森林会招来消防员,这样就会非常快地被救出去。受伤的几率也并不大。如果请一个较好的律师,最多入狱几年。如果适当地辩述,也可能判定为‘面临死亡时的不恰当行为’(该地区法律中,在面临死亡威胁时,犯下的罪名减轻或不处理)。”我陈述完我的理由,满意地看着那人慌张地写记录的样子。

“难道,你不觉得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吗?”

我又想了想,“也许有,但我不需要。我可以回去了吗。”他挥一下手,两个武警上来,站在我的旁边。自然是看管我的,他们也怕我对科学家实施报复,从良心上果然对囚禁我这件事是不安的吧。

他们错了,杀了他们。

又出现了。我摇摇头,试图将那个想法从脑海中赶走。它甚至没有存在几秒钟,就消失不见。果然精神失常了啊,都已经出现杀人的冲动了呢。“喀嗒”,他们锁上我的囚室门。我拾起桌上的那本书,从折角的部分继续阅读。

“我的童年,是在阳光下度过的。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在足球场上,和朋友奔跑,最后摔得一身污泥……”

摘自 《个人记事》

对比起来我是不是会被同情呢。我的童年居然就浪费在这个实验室里了,要是说给别人听的话是个很不错的故事。说起童年,杀人冲动好像从那时起就有。

“今天,实验的对象是一个十岁上下的小女孩,上级动用了测力球。我们都很惊异,对于这么小的孩子,有必要用这么贵重的仪器吗?她按照我们的要求击打了篮球大小的测力球,测试结果也和同龄人无异。武警正准备将她带走,她再次上前击打测力球。当球弹出时,她紧随其后,像追捕猎物一样跟随那个球。球速逐渐加快,测力的数据也不断攀升。最后,球落地,她以一个腾空肘击摧毁了它。怎么会?这可是远远超出人类极限的事啊!她看向我,脸上的凶笑令我恐惧……”

摘自 0070试验员的笔记

好像自那次之后,就有很多科学家因为精神衰弱辞职。后来才有这些保护他们的武警。真是的,敢于囚禁我来作实验,就应该能够预料到这种后果吧。外面始终有人来回来去地走动,武警站在栏杆外值岗。人总是想要创造力量,但总是对力量抱着恐惧。可悲又可笑。

“喂,带我出去转转。” 那两个武警相互对视,表示同意。“只许在天台,15分钟。”他们打开栅栏门,带我上楼。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开实验室,有点好奇外面的景象。书上可是读不到这种东西呢。

“吱——”,天台的门被打开。外面漆黑一片,没什么光亮。这就是所谓的黑夜吧?向前几步,到天台的边缘,向下看。这里是一个6层高的地方,四处并无军事警戒,似乎在一个城市中。我伸出手,风儿从手边雀跃飞过,将我的囚衣微微吹起。我撩开面前的发丝,两脚将武警踢下天台。

突然想出要逃离这个地方,获得自由。十几秒过去,便有武警持枪冲向我,将我双手反剪,“别动,跟我们回去。”

“如果你把一个女孩子弄痛,她会很生气的。”我飞速将双手归位,夺走他的手枪,借力向前空翻,踢碎了他的下颌。“剩下的人,不许动。多亏你们这些年的训练,我的射击水准比一般的兵强多了。”此言非虚,而且起到了应有的作用,他们沉默下来。

“跟我们回去,你是逃不掉的。”

真是老套。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这空气真美妙,可以用令人心神荡漾来形容。我坐到天台边缘,“谁说我逃不掉?”我向后倾斜,倒下天台。

“第00001号试验品故障,造成该实验室3人重伤。事故原因仍在调查中……”

摘自 《冉市晨报》第91期

我抚摸着路牌上“冉”这个字,我从书中了解到,在我们的语言中,“rane”这个词,是心脏和黑暗的意思。大概这里是曾经的首都。我可以想象,有多少与我同族的人曾在这里行走过。

现在,都不在了。

“大姐姐,你迷路了吗?”

我转过头,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满脸笑意。“你的家长不在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问。

“不,我没有家长哦。我是在一个大家庭中长大的。”

福利院吧,我想。真是不幸。虽然我一点也不同情他。

“你认识回去的路吗?”

“我认得路。姐姐倒是迷路的样子。家在哪里呢?”

就在脚下,可惜早就不属于我了。“不在了。”

“那可以到我们的大家庭里来啊,想来吗?”

我牵住他的小手,“那就带我走吧。”能有个地方住就好。

“姐姐的手好凉。”

我像被电击一般抽回手,“对不起。”

“没关系,”他又牵住我,“太阳出来就暖和啦。”

太阳确实快要出来了呢。

(还没有结束)

章2 相遇

九月七日。福利院。眼前的阳光相当之耀眼,比在实验室里的LED亮很多。这地方的景色几乎尽收眼底,全城最高的建筑物是1.346千米的保护立场塔。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挡住我视线的物体。众多的道路将楼房编织起来,秩序井然。城外的郊区,工厂、发电厂、垃圾处理站像被孩子弃置的积木一样毫无秩序地堆砌在那里。不能说有美感,但不令人厌恶。

“喂,快从那里下来!我们今天还有客人呢。”院长在下面喊。

我在一个高压电塔上。高压电这个词显得比较危险,实际上这里的电塔已经有些时候没有通电,就这样矗立在福利院中。现在,我把它利用成我的瞭望塔。闲来无事就上来看看,有时也顺带着练习写生。不知为何在地面上体会不到安全,所以才会发展成这样。

这里对我的照顾很全面,有一帮小孩子围着我转,有院长给我时不时添置一件又一件看起来很女孩子气的衣服,也有来实习的老师耐心地交给我筷子的握法。多少也能弥补我在那个地方缺失的东西。

但是,还不够。尽管我从一个只会握住枪和刀的试验品改头换面,但我还不是失去了人生最初的十几年。没人照顾,也没人理睬。有时我想,如果战争没有发生,也许我会像一个平凡人一样长大。

寻找一个新家庭。这是我眼下的目标。

院长离去了,她与当时大惊小怪吵吵嚷嚷还叫来警察的她有了很多变化。不知道这种变化应该说成欣喜还是难过。因为我还是不懂情感。

电塔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少年,与我年龄相仿。高度差略大,看不清容貌。他向我招招手,做出一个“下来”的动作。

当我是猫吗,做这样的动作。我纵身一跃,轻轻着地。24千克的体重,再加上落地缓冲,这种高度没有压力。见那个少年又低下头,在手里的一张纸上写着什么。那是……假期作业吧。假期只剩一周多(该星球一周10天,第一学期9月20日开学),大概是才记起来,真是个懒虫。

我拾起地上的一块石子,轻轻击向他的后颈。“写什么呢。”

他在双腿上倒扣那张纸,“没什么。”他为什么这么保守呢,令人不解。我靠到他身边,掀起纸,“解致然,原来这是你的名字。”

“麻烦你,不要看我的东西。”他的语气相当的不耐烦。如果他是科学家中的一个,我绝对会让他灰飞烟灭。算了,既然和他无怨无仇,放过他一次。“来做什么,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说起来,有些复杂。我还是跟这里申请了几次才进来的。”客人就指的是他吧。

“慢慢说,我不着急。”其实只是体会不到这种对缺少时间的恐惧。

他扫了一眼纸片,“别的先不说,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一上来就抛出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我迟疑片刻,回答:“我没有名字。”除了那个编号以外,没有一个能够连接我的字符串,也就没有名字。

他似乎有些吃惊,然后摇了摇头。“没关系。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听到这样的问题,一般人会接受不了的。应该事先提醒别人。我本想这样劝告他,但转念一想,未免过于多管闲事。这问题也不好回答,总不能说全部。“战争。十余年前的战争,我的家人都死在战火中。”

“抱歉……”他似乎一下子忘记如何说话,就那样沉默着。我也不向下追问,既然他沉默,一定是有理由的。我相信这个人一定会给我解释。

“我听到这场战争的时候总是有种罪恶感。尤其是听到别人失去家人的时候。”

“继续。”听上去这种发展,说不定一会要让他灰飞烟灭呢。

“我的父亲,他在军队中任职。十几年前,他接到一个任务。而且这个任务对无垠帝国保密。当时他就起了疑心。”

“当时两个帝国还是联盟,真是讽刺。”我回想起囚笼中读的书。

“你说的对。这个任务,就是挑起被称为‘猎户标量’的战争。具体原因,他没有告诉我。”

身体被一种莫名的感觉操纵,捡起一根不知从何处落下的树枝,用地面打磨末端。“你继续。”

“这是一场相当残酷的战争。人类用上百亿的牺牲换来了胜利。毕竟,对手是热力学士,强大到过分。战争的最后,他们只剩下一个二十万人的军事堡垒。我家诞生了两个新生命。”

树枝的末端已经如铅笔般锋锐。对于这种物体来说,是一个不稳定的状态。但足够完成一次刺入心脏的动作。看看这个叫做解致然的人,我会记住他的样子,尽量还原到墓碑上。

坐到他的身边,他还在继续着这个故事。“当时所有人都杀红了眼,不择手段。他们夺去两个新生命中的一个,说:想要换回她,就撤退。我父亲毫不犹豫的开炮了。那个,是我的双生姐姐。他这些年一直很惭愧,想要收养一个……”

“够了。”

我提起树枝,直指着他。他看着我,我看不到的恐惧。只有愧疚、痛苦、以及怜悯。

怜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成为如今残缺的记忆中,对他最清晰的印象。未脱稚气的面庞,棕发墨瞳,在里面包含着不知怎样的过去。他在日落前二十分钟,天幕的紫光中露出这种复杂的表情,实在是……让人下不去手。

树枝落地。

“你是真傻或是真傻总不会是真傻难道说是真傻啊。”他没想到我的话,我吸一口气,“这不是你犯下的错误,你不需要为此感到抱歉。还有你这个人简直是不可理喻,一上来就问别人为什么来到这里,打击到别人怎么办。差劲,白痴,笨蛋。直接说,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做出一个手枪的手势,对准他的额头。

“我们家打算收养一个……”

“很好,我来顶这个位置。麻烦你收养我。顺便纠正一下你这该死的价值观。”

我也没有料到这样的发展。本来以为会刺下去,看着血液汩汩流出;没想到变成我毫无语气波动的说出各种劝告。真是奇怪,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的手耷拉下来,不知放在何处。这场面看起来需要挽回,我试着客套般地说了一句:“我失态了,对不起。”却不知该如何继续。

“没关系……的。”他斟酌着每一个字,慢慢回答,“其实我说话有些过分了。”

“那,就可以收养我了?”我摩挲着衣角。

他想了想,说:“应该可以吧。我带你回去见一下我父母。”

(应该结束了,字数够吗?)

章3 变迁

“那还等什么。”我站起来,掸掸身上的灰,“出发吧。”

“稍微等一下,我打一个电话。”他把手里的那张纸对折,再对折,它竟变成了一张卡片。他在上面按了几下,将它贴近耳边。在几番不耐烦的徘徊以后,他放下了卡片。“好像没有人在家啊,这下麻烦了,本想让他们来接的。”

“拿来看看。”我指向那张卡片。接过来,翻来覆去的研究。“这是什么?”

“这是个人携带式终端。通称‘终端’和‘The Terminal’。” 他把终端又拿回去,“先想想怎么回家,他们不在家,没人来接我们。”

“走。时间不够跑也可以。”以我的速度,一分钟一公里还是可以做到的。不过需要休息。

“谁受的了啊,太累。还有别的想法吗?”

我在空气中比划着,“不是有那种挥一挥手就能坐的车吗。”

“我家在军事基地,公共交通无法抵达。”我不准备对军事基地这里发表意见,“我们去抢一辆车如何。”

他举起双臂做阻拦状,“这种奇怪的想法就不要说出来。”

公共交通不行,违法的事情不行。“我真是相当怀疑你怎么来的。租一辆车自己开可以吗。”

“诶,说的也是。不过只能租摩托车和自行车。”

这家伙绝对没有认真的想问题,“还等什么呢。”我指指福利院的大门。似乎是可以体验正常生活了,以后有什么计划呢。算了,无所谓。大门处停下一辆拖车,上面以黄色油漆写着“VR”。

“解致然,那个‘VR’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某个汽车租赁公司的名字,这里的公司和组织多的很,谁记得住全部啊。”拖车将他订购的摩托车吊下来,很有趣的设计,没有车轮;动力来自底置的压缩气体引擎,外壳是相当圆润的长条形,曾经用于战斗机的引擎。除过这一处贴上了黄色的警告标示,其他部分为白色。尾部左右各一稳定翼,中前部的相对并不明显。整体来看,有点类似于鲨鱼。

“那,说几个你比较清楚的。”我拿起摆在靠前座位的头盔,扣在头上,“我来驾驶。”

“诶?那我干什么?”

“你,坐在后面负责回答我的问题,同时指路。”我按一下头盔侧面的按钮,眼前出现了速度计。“首先,你家在哪里?”

他指了指西方。“太阳落下的方向吗……”我闭上眼,回忆这几天在高压电塔上看到的景象。西方就是郊区,没有什么建筑物,也不会遮挡住视野。“是那个仓库一样的建筑吗?”

“不是,那个是INNENEX Corporation的工厂兼总部。在那个的北边。”

“我明白了,是那个在灰色围墙内的的东西吧。”我还想过,究竟是什么样的关键地点,会受到如此的保护。“上车,我们走。我强烈建议你抱我的腰或者肩。如果你从车上掉下去,我是不会负责的。”

“你等——呃啊!”他险些被惯性摔下摩托,及时的抱住了我。“你不会没获得驾照吧?!”

“你说什么,能吃吗?”我换挡后再次加速。

“你快停车啊啊啊啊啊!”感觉有些奇怪,应该是男孩子带着女孩子坐摩托,然后女孩一脸惊险吧。虽说我觉得这样简直是毫无意义,总觉得还是反了。“叫我姐姐,我就减速。”再次增加速度,车身猛烈地震动起来。

“你这算是什么要求!”

“算了。”我停在一个岗站前,“到了吧。”岗站里蹿出几个士兵,举着突击步枪:“不许动!否则我就开枪了!”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呢,这些人。我将双手半握成爪状,随时准备战斗。岗站后的激光栅栏,也一定有破除的方法。

“放下武器,是自己人。”解致然摘下头盔,递过去终端。其中一人看了看,点一下头。面前的栅栏落下,“抱歉,您不能开车进入。”我只好放下头盔,最后向这辆车看了一眼,跟上解致然的脚步。

“车,没关系吗?”

“放在那里,会有人拖走的。”

“这里和我想象中的不同。”在囚笼中我完全读不到和现代社会有关的书呢,大概是为了防止我学习到过多的事。

“相比战前,所有事情都变了。虽然我不知道之前是什么样。”

“那几个站岗的人似乎不比你大多少。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允许未成年人入伍了。”

“同样是战后的事。因为死亡人数过多,很多非技术性岗位需要人,尤其是军队。就这样,有些人从七岁起就拿起了枪支,开始训练。真是令人痛心啊。”

仅仅如此就感到痛心吗。那如果说出我的故事,应该会让他痛哭流涕吧。不过既然下定决心不被发现过去,还是不能说。“那你呢。你也是军队的吗。”

他点一下头,“因为我被认为有领导天赋,再加上我父亲是这边的军区司令,所以目前是准尉。相当于一种见习吧。”

面前是一座约三层楼高的别墅,其貌不扬,墙面似乎是某种经过电镀的金属,经过特殊的打磨,不会挂水。顶部的坡顶采用同样的工艺,可能和本地的气候有关。“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这里不是你说了算。不过对你的好意非常感谢。”他推门进入,顿时一阵淡淡的暖意,和当下秋季温度几乎没有区别。我跟着他走进去。

“那我就去找他们,谁知道他们在哪里。反正我爸在附近,妈妈说不定去哪个地方酗酒去了。”他转到我后面,准备再次离开。

“一副不在乎的表情真是奇怪啊,你们家这么糟糕么。”

他耸耸肩,“有时候吧。那你就自己参观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想做什么就去自己做。”大门关上,我打量四周的陈设,真是相当高端呢。与福利院那些贴着赞助商标志的物品简直是天壤之别。我打开门厅柜,里面挂着数把手枪。

这倒是不像一般家庭里的用品。我拿起一把尺寸有些大的手枪,看起来原型是沙漠之鹰,单手几乎无法掌握。双手握把,对准大门上的目镜。

“砰!”“冷静,冷静下来。是我,解致然。”

开门这么猛做什么,我还以为走火了。“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是这样,你还没有名字对吧?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略作思考,“单字歆。歆慕,歆享的歆。”

“好。”他将要把门关上,再次打开,“把那个东西放下,没事的话可以去你的屋子。三楼,我的屋子对面。”他笑了一下,离开家。

我把枪放回原位,登上位于一楼厕所旁的楼梯。来到三楼,相比于一二楼的面积要小一些。三个房间,楼梯正对面是储藏间。扭动把手,似乎是上了锁。剩下两个房间在通向储藏间走廊两侧,房门并不直接相对,而是相错一段距离。左面的挂了牌子,看来右面的房间是属于我的。

打开房门,看向侧面的门框。墙壁非常薄,和门一样仅有三指左右。屋内没什么陈设,一张米黄色的书桌,椅子已被推入桌底。右侧窗下一张白色大号单人床,必要时可以睡下两人。床上没有一丝灰尘,坐下来,床上除了枕头,还有一个猫脸样的抱枕。捏捏抱枕,仰躺在床上。

“有家了呢。”

(还没有结束)

章4 上学

“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我不要上学。”我把头蒙在被子底下,以这种方式抗议。

“这样怎么行?入学手续都办好了。”

我把被子掀起来,“我说不去就不去。”说罢,我便抱着抱枕,做出一副不想再做回应的姿态。学校的知识我自学就好了,也花不了多少时间。“不知道是怎样残忍的家伙创办这种地方的。”

“我不否认这一点,但是还是得去啊。”

“滚出去。”

“姐,你——”

“你姐现在要换——衣——服。”

校服被叠好摆在刚刚购置的这个学校的校服不算难看,虽说我不会平时穿它出门。上身为淡灰色的短袖,颜色比我的发色稍浅。下身为黑色短裙,裙摆和上衣上都有这个学校的校徽,一个花体的“Hg”。

“这是什么。”我拿起剩下的最后一件,看起来像是运动短裤,和短裙同一个颜色。明明已经穿了裙子还要再穿,真是愚蠢的发明。

我在二楼的转角遇见了解致然的妈妈,面容长期疲惫,不知因为酒精过量还是家务。抛去酗酒不谈,她是个极其负责的人。负责一日三餐,偶尔找解致然去谈心。“今天要去上学?本来打算把早餐送上来的。”她举举手中的餐盘。

“交给我吧。”我接过餐盘,走下楼。“同意了?”解致然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

“我才没有同意,我只是下来吃饭而已。”

解致然将面包整个吞下肚,“爸呢,在哪里。”

他的妈妈一脸郁闷地拿出一瓶冰酒,“谁知道,一早就走了。又去忙那该死的工作了。”解致然拦下她,“说好了,早上和中午不要喝酒。”她笑起来,“还是儿子好啊~”一把将解致然拥入怀中。以他妈妈的那个态度和容貌,他会变成母控也是有可能的。

天空中的紫光消失,变成澄澈的蓝色。“说起来,现在几点了?”

解致然抬起手腕,“十点三十分。今天是开学典礼,下午去就可以。怎么?想去了?”

“不过是因为你在那里而已。我现在可是姐姐,是要负起责任来的。”

“姓名:解歆,性别:女,于9月20日正式转入……”

摘自 Hg边境军区学院记录

所谓学校便是如此吗。学生坐在一个属于自己的座位上,老师在这上面讲述知识。我看看讲台左侧的的解致然和另一个女生,他点下头。我在黑板上写下“解歆”两字,但由于从来没有握过笔,手抖个不停,幸好笔迹没受到影响。

“怎么说……”我指一下解致然,“我是这家伙的姐姐,然后呢。”我做出疑问的手势。

“自己想嘛,平时都做些什么。”

“吃饭睡觉看书,这样可以吗。”我把笔放下,走到班里唯一没放包的座位。没有坐下,因为几分钟后就会放学。

“感觉怎么样?”解致然靠在门口。“不怎么样。尤其是那个自我介绍。算什么啊,简历上明明写的清清楚楚了。”

“你这才叫奇怪吧……比如对什么感兴趣,喜欢吃什么都可以说啊。”

我正对着他的脸,“你觉得,我会‘喜欢’或者‘感兴趣’吗。”怎么可能,我可是没有感情的。

“说的也是,走吧。”他提了提包带,我扫了一眼,似乎是学校发配的。上面写着“AMMO”,大概装的是武器,虽说感觉有些许奇怪。“让我看看。”我拉开拉链,拿出其中一把突击步枪。转身对准后面的人。

“反应相当快呢~我都没有来得及打招呼。”

是那个人啊。就是在自我介绍时站在解致然旁边的人,据我拿到的一些资料来说,好像是除解致然以外的另一个班长。不知为何觉得她总是不怀好意,大概是错觉。我垂下手,转过身。“那……明天见,致然。”

他等待着这个叫做鸢妁殓的女生走出视线,“喂,我说你,难道没有理智吗?”

“有。”我就是根据理智判断会有危机的。“如果我没有,我早就开枪了。”不可理喻的是他才对,如果不是他我才不会掏枪。

“怎么了?一脸委屈。”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我才没有。”

“否认的相当彻底啊……”他看向窗外,“算了,这次不追究。下次一定注意,防卫不要那么重。”

“我以为你没察觉,可能会被偷袭。”

“万分感谢,不过放心吧,我本人是没问题的。”

“说起来,那个人叫做鸢妁殓对吧。你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吗。”

他略作思考,“我只知道她家经营着一家连锁店公司,收入不菲。而且她本人是军队的一员,似乎是狙击手一类的。”

似乎是个不容小觑的人,应该引起重视,而且尽量不要结仇。“尽管这么说,我还是接受不了她。一个胸前脂肪堆积的富家子弟。”

“这是偏见吧……脂肪堆积这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在胸前比划了一下,“看这个尺寸。由于男生的性冲动,会在潜意识中认为这是生育能力的象征,因此产生……”

“停!你再说下去我这辈子都没有谈恋爱的兴趣了!”

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现在怎么想?恨我搅了你的兴致?”

“完全没有啦。只是……”他拐下楼梯,斟酌了许久,耸耸肩,“应该是可以理解。”

我叹了口气,有必要掩饰成这样吗。有什么直接说不好,非要糊弄人。“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可以理解’,但是‘讨厌’对吧。”

“呃……”他似乎有些为难,“也不是啦……”

算了,不要逼迫他说出来,他似乎是出于不想伤人的目的呢。我摸了摸他的脸,“你的手好凉,是什么特殊体质吗?”

“算是。”不过这样接触到别人会觉得很温暖,就像现在这样。“我们就直接回家?不打算介绍一下这个学校?”在学校中有真枪实弹的武器已经很不寻常了。

“啊,差点忘了。”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白色的终端,“这个给你,里面有这个学校的具体介绍。而且,以后这个就是你的了。”我把它放进兜里,“我还是回家再看吧,不是说惊喜要留到最后吗。”

“噗~我真没想到你这个平时毫无表情的人会说出惊喜这个词。”

“只是营造气氛罢了。就像阿基米德说翘地球的话,他也没有真的去翘。还有,毫无表情算什么,道歉。”我就算不在意这一点,也得让他以后说话有点分寸。

“好好,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乖,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我看了看他的头,这个身高差摸到很费劲,还是放弃吧。

(上学前最后一次……)

西莉亚 发表于 2014-2-28 00:11

作为同新的在下来捧个场子(为什么没人回复呢,难不成顶贴会违规?)

写作风格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剧情连 ...

说起来纯水顶帖确实犯规哈,不过非常感谢~在下写作水平还需加强,以后请多指教~

章5 枷锁

“Hg边境军区学院是一家为培养军官和极其优秀的士兵设立的学校……”

摘自 《学院简介》

这和我在囚笼中似乎差不多,除去有文化课以外。教官在前面走来走去,“今天我们继续练习使用狙击枪,请大家在打开保险以后小心。”眼前的是一把轻型狙击枪,有10发子弹,可以三发点射。教官走到我面前,“你是哪位?之前没有见过你。”

“老师,她是我们转来的新同学,是解致然的姐姐。”

教官恍然大悟,“你就是解歆吗?能够转进来的人,一定有不小的本事。来,射击对面的靶子。”

狙击枪的后座力相对较大,除去少部分激光动能的。但看这把枪的设计,并没有做非常多抵消后座力的工作,而且弹匣的长度并不很长。将枪从架子上端起来,枪托抵住左肩。“砰”,似乎脱靶了,这把枪比我想像中的后座力要小。旁边发出轻轻的嗤笑声,自然是认为我的射击水平很低。

不过只需要扣动一次扳机,我就几乎能够掌握一把枪。这是我多年以来训练的本领。将保险拨到点射处。“老师,请将计数清零,刚才的不算。”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三个连续的点射,清空了弹匣。100米外,四厘米见方的黑色靶子上,在中心出现了几个整齐的弹孔。根据我观察到的落点来看,三发射中中心点,其余大部分在十分区,有两个落到了九分。教官看着靶子沉默许久,“非常好!”他这一嗓子吓到了同学,“实力着实不低啊,继续努力!”

努力,我不需要。也许是因为天赋,但更重要的是:

那些科学家要制造一部机器,战争机器。就为这种狭隘的理由,一个无辜的小女孩,被关在笼子里十余年之久。这样不公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允许它再次发生。我要尽我所有的能力,摧毁它。

这可能是一种情感,不过我不懂,在我看来,只不过是将障碍扫清罢了。我看看班级其它人的靶子,也不是平民轻易能达到的水平。我特意看了一眼鸢妁殓,她两腿前后开立,眼睛直视瞄准镜。每当枪声响起,她轻轻向后倾倒,又用重力归位。五次射击,连续地射中了中心点。

如果必要的话,这个人也得死。

在不知不觉中,下课解散。解致然站在射击室门口,对我竖起大拇指。“如果没看错的话,你的理论同步率超过了100%。也就是这把枪在你手里发挥出了超过其设计的性能。”

“听上去不错。”

“何止不错啊,简直就是超神了!一般来说,只有训练有素的狙击手才能做到这一点。像鸢儿这样的。”

我确实训练过啊。“有一个这样训练有素的姐姐,不觉得赚到了。”我打开武器包,放入那把狙击枪。

“你还说,连笔都握不对算什么?我教了你多久才学会?”

“多嘴,反手握笔照样能写字……”武器包里装着一个信封,上面用正楷书写了“解歆同学亲启”。“这是……”我把信举起来,他凑过来,眯起眼睛观察,“貌似是情书诶!”

有几个人好奇地看了一眼,我踩了一下他的脚,“再大点声试试看。”

“疼疼疼……”他向后退了几步,旋即双手合十,“是我的错啦,说起来,有没有你比较在意的人?”

在意,应该等于关心吧。我用信封的一角指指他,“你。”

他表现出明显的失望,“那不算,也不知道谁写的。打开看看?”他凑到我面前,“里面说不定有署名或者请求之类的。”

这种明显是因为外表而接近我的人,看了也毫无意义。肯定又是那些毫无新意的词,“我就算看也不会在别人面前拆开。更何况,”双手向反方向牵引,信封被撕成两半。“我根本就不想看。”如果我说出我的种族,绝对不会有人写这些东西。所有现在所谓的同学都会倒戈相向,包括解致然。届时,我就是众矢之的,没有所谓的“朋友”会站在我这边。

会从身后偷袭我的人,绝对不是朋友。我一个转身,挡住了鸢妁殓伸过来的手。“呀,偷袭失败了~”她笑嘻嘻地收回伸向我腰部的手。“你们在干什么?约会?”

“请你不要说这种会使PH值下降的话。”解致然忽视我那不太客气的回应,解释道:“她刚刚收到一封情书,撕掉了。”

Emotion_online.

“刚刚是不是有人在说话。”鸢妁殓叹息一声,“是我。我的存在感不会那么低吧?我在说,你这种平淡的表情和语气,似乎很受欢迎的样子。”

“经过我的逻辑思考,认为主要原因是因为我的长相较为标致。”

解致然猛咳一声,迅速地捂住嘴。“对我的分析有意见就说。”他摆了摆手,将捂在嘴上的放下来,“我只是很惊奇,居然有人能够完整地说出这番话。”他的嘴角依然忍不住向上跳动,让我有一种想扇他一耳光的感觉。

“歆同学,你看着我。”鸢妁殓面对着我,我盯住她显得有些深邃的瞳孔。“我一直很奇怪,是什么原因让你的感情如此封闭?是刻意的?不是我能感觉到,你的灵魂被锁在心底……”

“你在对我用读心术。”我闭上眼。精神出现波动,出现回放的迹象。根据判断来看不是人类能够达到的能力。这家伙真是不错啊,应该是经过强化吧。

“强化,乃将身体运转之方式写入身体中……”

摘自 《新时代十大科技》

“你这样做很过分,明显是侵犯我的隐私。”如果她真的得到我的身份,那么我所拥有的一切便就此终结。我不能能允许这种荒谬的事情发生。“解致然,你不打算发表意见吗。你又不是她的男朋友,一定要护着她。”

两人同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一种奇怪的预感油然而生。“难道……”

“你说的对,很抱歉。”

心脏似乎被猛地插入一根针,又四散崩离。“居然被我说中……”我双手抱住胸口,上半身微微前倾,让别人看不到我的脸。眼前景色渐渐朦胧,泪水从眼角滑落。“怎么了?这么突然。”

“弟弟。”

“嗯?”

“你可真是个差劲的白痴!坏蛋!”我承受不住他那惊异的目光,飞奔着离开。

“那应该是第一次出现,粉瞳。似乎每次出现,总会带来灾难……”

摘自 《观察笔记》

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奔走,内心比脚步还要混乱。天上的阴云似乎在刻意扰乱着我。低头躲避,来到校门口,突然被猛力冲击,跌倒在地上。一个高大的光头男人大吼:“走路看着点道!”

“万分抱歉……”我撑起身,他身后有一群人,带着棍棒等武器。“你们……?”

那个男人后面,冒出了一个染发,戴耳环的人。满脸堆笑,但明显不是对我。“小妞,给我们老大指一条路去校长室。看你长的还不错,说不定还能收了你!”

Murderous_online.

“居然被一帮用词老套的败类所威胁,真是无聊。”头稍微右倾,眯起双眼,“我看你还很忠实,不如拴一根链子摇尾巴给我看,说不定我还会给你一两根骨头。”

偶尔发泄一下,没关系的。

(以后不会月更吧!)

章6 发泄{伪`TV-14}

“哟呵,还挺横。”为首的那个人敲敲手中的棒子,“小心我不手下留情!”

我眯起双眼,头偏向右侧。“真是愚蠢的人啊,你正在为自己的死亡立下一个戏剧性的标志。你说你不手下留情?可以啊,来正面上我啊!”他似乎被这句话激怒,抡起棍子冲过来。真是破绽百出,一接棍子,跃身向后,连同他的胳膊一起折向斜下方。一声惨叫,他以扭曲的姿态倒在地上。 “脱臼的感觉,不好受吧。”将棍子从他手中脱去,“继续。”

“姐,别这样。交给警察处理就好了。”

我头也不回地说:“你姐现在不开心、不舒服。要么帮忙,要么去照顾你的女友去。”

那些人中为首的,像是见到救星一样激动不已。“你怎么…”

“我改变主意了。”他抛来一个多用刀,“姐,这个说不定可以帮到你。”仔细打量,那并不是多用刀,而是一种相当专业的武器。按下正面,刀刃从前弹出,俨然是一把剑。一护手两侧回卷,形成两刃。之前小巧的原因,一方面是运用了空间压缩技术,另一方面,剑身用轴承分开并连接,共有六轴,所以通称“六轴刃”。以前用过不止一次,正式名为“Axis”。

“你这个…”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一齐冲上来。我将剑转为反手,双眼搜寻着冲锋最脆弱的地方。那个所谓的老大,正站在最后,毫无冲上来的意思。一只脚后撤,猛蹬,腾身而起。几个空翻,来到那光头面前。把刀架在那光头的脖子上,缓步绕到他背后。“谁都不要动,否则我就杀了他。”这个威胁起到了应有的效果,他们都很谨慎的垂下手。“那么……现在告诉我。是谁让你进来的。”

“是……我自己……”

“我才不信呐。”我将刀刃按在他的脖子上,慢慢施加力量。“尽快说哦。等到气管断掉了,就说不出来了。”力量不断增加,开始有血液溢出。“我……”

我松开手,“嗯?你打算说了?”他抬起手,“是……”

“砰!”

他猛地抽动一下,然后瘫软下来。我不再支撑他的身体,他倒在地上,不知是什么成分的红白液体在地面上一圈圈晕染开来。我看向那个持枪的人。“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开枪。”

解致然关闭保险,吹了吹枪口,把枪放进兜里。“我得到军方的允许了。可以开枪来解决他们。”他一脸淡漠,似乎毫不关心这人的性命。“军方还真是丧心病狂啊,这种事都能命令下去。”他耸耸肩,“只要是为了清除障碍,军方什么手段都会用。我也没办法,这是命令。”

真正丧心病狂的是你啊,解致然。你会不会有一天对我扣下扳机呢?

剩下的人似乎尝试着逃跑,“谁让你们走了?”刹那之间,剑起血溅。“也就是说……你们军方是这么办事的?”我舔舔刀刃,“我觉得很不错啊……”

他似乎意识到了某种问题,走过来。“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做。”

“那不是命令吗~怎样都无所谓啦~”我坐在地上冷笑。

我们没有说话。

“可以抱抱我吗。”我没有经他同意,直接抱上去。努力抓紧,像一个无助的盲人抓住拐杖。“你不会有一天向我开枪吧?不会吧?不要啊,不要这样啊。”我好不容易才有的生活,怎么可以这样……

“相信我,不会这样。”他不断的说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安慰人的话。真奇怪,这些不过是些骗人的东西罢了。我怎么会对这种东西有所感触呢,我明明是个没有感情的家伙啊……

“我们回家。”

All_offline.

“当时开枪与否,都是错误的…”

摘自 《观察笔记》

我倒在家中的沙发上,望着窗外。天上挂着月亮,几乎完全由汞组成,反光率接近于百分之九十。但太阳的光芒经常因这颗星球的遮挡,不能完全照到月亮上。每年只有唯一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那天的人们甚至可以在月下读书。

“抱歉。”解致然递过来一瓶饮料,“我不该那样说。”

“现在这样说还有什么意义呢。”我打开瓶盖,将饮料几乎全部倒到自己的脸上。

“不要这样。”他拿出一块手帕,擦去我脸上的污渍。“你放心吧,我以后会一直,一直在你这边的。”

“真的吗。”

“真的。”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也促成了结局……”

摘自 《食人猛兽》

“我有些不相信你。”毕竟这么多疑点。比如过于极端的处理方式,以及那个在冥界的老大的欲言又止。每一条线索,都指向一个答案,一个我不知道且不想知道的答案。我看着那把仍然在我手中的剑,剑刃上反射出我瞳孔的粉色光芒。

“白赤相合即为粉,白为情,赤为杀。情杀相合,即为病……”

摘自 《绝封》

“我希望你可以陪我出去走走。”

“在这种天气?”他指指窗外。云彩互相交错,融合在一起,且明显地下压。看来要迎来年末的一场雨了。“那算了,我自己出去。”

“那还是算了,一会下雨怎么办。”他匆忙取出一把伞,追赶已经走出门外的我。我向封锁线的反方向走,脚尖指向基地的核心。

他追赶上我,挡在我的前面,“喂!去那里干什么!”

“看看你父亲啊。他不是很少回家,你难道不想他。而且,我还没有正式地见过他对吧。”我见他没什么反应,便绕过他继续向前走。几秒后,他也跟了上来。

我扶着栏杆,望向底下的操场。站在中间喊着口号的人,就是解致然的父亲。比起解致然,他的脸上多了一份苍老,一份老谋深算。解致然叫了一声,他抬起头,招了招手。

这家伙就是将我的生活改写的人,将我生命的前十几年都弃置在实验中的人。而现在,他居然是我的养父。真是……戏剧性啊。

幕间

走廊的空气里,弥漫着阳光。楼下,有几个练剑的老人零零星星地回家。大概是八九点钟了。

我居然在这样一个好天气迟到了,而且屋里还上的是我最喜欢的历史课。而不能进去的原因呢,是因为里面正在录制课程。我一但进去,就会被录像机拍到,校规中有这么一条:录课时禁止出入教室。本来是为了不打扰大家,但这个校规应用到自己身上,就非常的不爽。

“啊……”我稍稍伸展背部,双手撑在阳台上。“真是好天气啊……”

“说的也是呢。”

一个男孩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一只手拎着早点,悠闲的看着自己的手表。“历史课代表居然会迟到,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我只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说起来……你叫什么?”

他用食指指节敲了敲额头,有些烦躁,“我叫凌和,这应该是我正式的一次自我介绍。”

“这样。我叫鸢若音,请多指教。”

他从早点中拿出一份三明治,递给我,“吃吗?”

“谢谢了。我给你讲讲老师在屋子里讲的内容如何?”

“你怎么知道内容?”

“这个故事,我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熟悉。”

(幕间真的不是凑字数用的!)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