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系】绝对拒绝领域 2014/02/11 更新至第五章

这是篇实验性质的作品,希望能获得指点亦或是感想,无论差评亦或好评皆可,我希望能持续进步

2014/02/05 张贴2014/02/11 更新第五章

目录:

一、这则故事就从身为主人翁的黑木一朔作出扭曲言论当作开场白。

二、黑木一朔独断地认为人生时时刻刻都在学习与教育。

三、木下同学绝对不是一日造就而成的变态。

四、前半场结束后,故事以黑木一朔的事后懊悔进入回忆篇。

五、黑木 一朔封闭的内心被人从缝隙钻入。

以下章节还在编写中

◎绝对拒绝领域◎

一、这则故事就从身为主人翁的黑木一朔作出扭曲言论当作开场白。

错误的开端理当通向谬误的结果。好比说原本打算将刺尾虫培育成狩猎凤蝶,然而却在中途进化成盾甲茧一般。

如果在人生的路途中走向了错误的交叉口,最终迎来的也终将是失败。我的人生也充满着许多错误呢,那么要自称人生的极致失败者也不为过。

由于高中的时候对周遭的人、事、物产生绝望,我选择了孤独之道。不过由于途中遭受令人厌恶的学店系班主任一次次的欺骗而数次走回正道。然而世界的歪斜错乱依旧存在,因此我也一次又一次地失望而步回原轨。

在这荒谬绝伦的世界里偶尔也会有玩笑般的曙光出现。

若有神存在的话,祂肯定是一个喜欢对渴望获得拯救的人伸出援手后,马上将对方踹落深渊的浑蛋。

如果神关上了一道门,祂会为你开启另一扇窗。 但是这终究只是片面之词。事实上祂只会开启一扇无法触及的窗。擅自给予他人过大的希望,却不顾对方是否能碰触。世界上没有比这种事情还要更加令人憎恶。

在那段谬不可及的岁月中,我曾望着一道光并以此当作心灵支柱。可是就如同前面所提及一般,那不过是神为了玩弄我而设置的玩笑罢了。

果然恋爱什么的都是错觉,一切的一切其实都只是神所开的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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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黑木一朔独断地认为人生时时刻刻都在学习与教育。

人生在世绝对没有事事如意,因为果真如此的话,我应该能赶上那班列车而非迎来必定迟到的结局。

原来放弃这么简单啊……

经过脑中计算后得知一定来不及赶到课堂教室后,便带着闲情逸致的心情搭着列车前往大学。

曾经有过一个关于双方相互凝视着对方超过三十秒便会彼此相爱的实验。起初听闻时只有当作愚不可及。话虽如此,心中反而有股跃跃欲试的冲动。这就是所谓的自相矛盾吧。表面上说着无趣,暗地里却想将玩弄人心当作娱乐。

倘若能预先知道未来的话,我绝对不会对选择那个病娇女作为实验对象。

世界是公平而且残酷,对于我这样异常扭曲的家伙便会施予制裁。

到站的时间还很久,因此便将视线停留在正对面的眼镜娘。顺带一提我是近视眼镜常驻。

经过一段时间后对方终于上钩了。眼镜娘的双颊泛红并且时不时瞄向我。 话说这样能算实验成功吗?或许对方只是觉得被人盯着看而难为情。 究竟要怎样才能不留下后遗症却又能得知实验结果呢?在脑中精密地思考过后,终于想出解决之道。

列车到站后,刻意地将眼镜娘的位置编入下车路径。悲剧的齿轮也与此同时开始转动。

当我经过眼镜娘时,她突然伸出双手抱住我。

搞什么?她想干嘛?

欸!快放手啊!旁边的大婶正露出貌似观赏偶像剧才会出现的神情啊!

够了!大婶!我跟这个眼镜娘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是妳那迂腐的偶像剧脑袋所想的一样。

列车门即将关上的鸣笛声响起。

惨了!要是来不及下车的话,列车会直达到秋叶原。

别闹了!快放手!我还要上课啊!

人面临灾难时通常都能激发出一种为了逃脱困境而产生的潜能。简单来说就好比明明就是日临薄暮的老爷爷,但是一看到花样年华的极品女子高中生便会立即冲上前并假装跌倒以骗取对方的温柔。例子看似毫无关联,其实若将老爷爷即将逝世一事当作危机,而被激发出来的色欲当作潜能的话,其实是同一个道理。

遵照上述同理,为了下车,我奋力地将眼镜娘一同拖行至车外。当下全车的人都以难以置信的眼神望向站在月台上的我。

不是啊!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

话说妳快放手啊!在这样下去的话,在我报警之前,车站的驻站警员就会来逮补我啊!

「请你……请你跟我交往吧!」

被第一次见面而且没有交谈过的眼镜文学少女告白……

或许曾经在哪被她那双水汪汪的瞳透过眼镜所注视着吧。或者我曾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帮助过她。也许她其实是过往的儿时玩伴,只是当时的她是女扮男装才导致现在没有认出来。

如果是别人的话,或许会有上述的念头。对名为黑木 一朔的男人而言,这些都是绝对拒绝拥有的想法。

「哈?别跟我开玩笑了!哪有人会对电车上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告白啊!」

「怎……怎么会这样……」

眼镜娘一边哭泣着并用双手的衣袖擦拭着泪水。

倘若这是二次元画面的话,肯定能萌死一堆二次元眼镜娘控并藉机大赚一笔。二次元美少女非常地美好,因为她们都是以男性理想中的女性所作出来。假如仔细思考的话,其实只喜欢二次元的人应该都是自恋狂,因为理想都出自于自己。

很不凑巧地这是现实,所以我立即趁她松开双手之际逃出了车站并冲向大学的课堂教室。

人生时常八九不如意,这是永恒不变的道理。那么我为了贯彻这句古语,于是决定自己绝对不会接受那名眼镜娘的告白即是真理。这正是人生教育的一环。你我有责,只要负起这份职责,不论小孩、老人、大婶,人人都可以是人生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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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木下同学绝对不是一日造就而成的变态。

积沙成塔,持之以恒终能有一番作为。字面上不失为一句嘉言,若放到现实之中则为无用之语。

究竟为何大学还要继续学习国文?通常只要能正常地书写与沟通就够了吧。 就算大学的国文课有分门别类,但是授课内容根本就是博客的每日废文。

今日课题为何谓眼镜娘。

我的天!这是国文课吗?

假使只要探讨眼镜娘就能当大学的国文教授的话,那么我相信失业率一定会大幅下降。

为什么从车站狂奔后,好不容易才赶上的国文课会如此令人失望?最重要的是今日课题完全造成了我的二次伤害啊!撇开那个突然向我告白的眼镜娘不提,现在连教授也要找我麻烦。教授国文课的齐藤教授要求我回答对于今日课题的看法。迫于无奈的我只好绞尽脑汁地想出回覆。

「我认为所谓的眼镜娘表面上虽然用眼镜作为屏障遮蔽里层,但是透过镜片仍然可以发现到她们私底下的一面。简单来说,从外观而言,只是普通的文学少女,然而在那眼镜之下却是渴望男性的积极肉食女。」

绝无虚言,不如说根本是据实以报。

「这、这还真是独到的见解呢……那么下课请来找我领取心得单。」

欸……为何要露出一副教育界没救了的眼神啊?我只是将亲身经历分享给大家而已,还有那个「下课请来找我领取心得单。」是什么?这摆明利用学业评分的形式强迫我去作课后辅导。

话说大学不是培育自由思想的温床吗?我的价值观与众不同的事实不正代表着这所大学的成功吗?

不过齐藤教授忽视了我内心的吶喊并继续授课。

通常祸不单行是人生的惯例,就算是我也不例外。下课后便由他的陪同之下前往辅导室。如果没有被齐藤老头过度关怀的话,现在应该正在美术部部室吃午餐。

辅导室位于校园的中央的白月钟楼之中。人们总是向往着高处呢。就好比圣经故事中提到关于人类为了接触到上帝而建造了通向天际的高塔一般。

虽然看似追求理想的美好故事,然而故事的结局是上帝认为这是人类的自大,因此将高塔摧毁并让人类失去共同语言。

倘若真有神的话,真希望祂也能将这座白色钟塔粉碎。虽然如此作想,但是偶尔在高处吃饭也一种风味。假使能去掉有着地中海发型且烦人的国文教授以及被迫让心理学教授作窥探内心的访谈的话,确实是一种享受。

归根究柢,人类对于人心仍旧不了解,所谓的心理学充其量也只是人类自以为是的傲慢,就如同那座钟塔一样。顺带一题,明明钟塔的外观是古典哥德式,可是内部却讽刺性地有着现代文明象征的电梯。

踏入电梯后发现地板竟然是透明制,虽说如此,常驻于钟塔的女性教职员却都穿着短裙。她们大概认为没有人会特地带望远镜前来偷窥吧,但是大意即大敌,通常所谓的变态都是人所不能理解。简单打个比方,内衣贼偷了内裤后,第一个举动竟然是将其套在头上并闻着上面的气味,甚至还有人将内裤吃掉。不过仔细想想内裤能吃吗?虽然天然纤维实际上与蔬果无异,可以藉由新陈代谢排出人体;但是人造纤维是由石油提炼而出,人类有办法将其排出吗?或者那部分将累积于体内呢?一想到这边,便认为所谓的内衣贼应该都是食人魔,藉由想与对方的私密衣物融为一体的极端思维判断的话,确实与心理学上的典型食人魔案例一致。处此之外,原来女性很喜欢穿黑色蕾丝边的内裤吗?

我之所以会如此作想的原因在于另一侧电梯地板照射出来的景象。我可不是变态,纯粹只是因为两台电梯的相对位置实在太凑巧罢了。

思索着内衣贼与黑色蕾丝边内裤之际,时间也逐渐流逝,电梯终于抵达辅导室所在的楼层。

往另一侧的电梯一看才发现原来刚刚的黑色蕾丝边内裤也在这层。要是能发生出包王女的剧情该有多好啊?神一般的摔倒便能直扑那黑色蕾丝边,而且这种事情就算真的发生在现实也不构成犯罪。但是身旁的地中海老头大概会要求我日后再抽空来此作心理辅导。

为了尽快脱离这个半吊子的光头,我打开了那扇名为辅导室的大门。

纯白。室内整片都是白色,白得令人畏惧。然而宛如精神病院般的设置并非真正让我感到畏惧的原因。恐惧的源头在于从心理座谈室传来的声音。

「藤崎老师!听人家说啦!那个、那个人家今天在电车上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位王子大人了!」

电车上……不可吧!绝对不可能是那个肉食眼镜娘!纯粹只是凑巧罢了!既使声音很相近,但这终究只是巧合!

「喔。那么﹃又﹄是怎么样的人呢?」

「那个人有着一双宛如看透世界的瞳,而且跟我一样带着眼镜喔!不过他的是黑框藤蔓纹路的近视眼镜,他的个子很高大且穿着一件富有孤傲气息的黑色大衣!」

不、不、不、不、不!就算描述地极度接近我现在的穿着,那也只是凑巧!话说宛如看透世界的眼神是什么?难道能够透视物体吗?还是能参透他人的心思?假如作得到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成为恶名昭彰的怪盗了吧!无论复杂机关锁的金库亦或复杂的密码锁都难不倒那个人,他就是怪盗—透视眼!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人,比外表看似小孩,但实际上智慧却过于常人的名侦探○南还夸张。

「喔。﹃这次的对象﹄还蛮奇特呢。」

「不要说﹃这次﹄嘛!把人家说得像花痴一样!」

「可是这次的牺……啊……不对,应该说这次的对象是木下同学选中的第一百人。」

等等!刚刚明显地想要说牺牲品吧!欸!这家伙是变态嘛!

神啊!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像祢祈祷!拜托千万不要是那个肉食眼镜娘啊!既使人类虔诚地像神祈求,祂依旧不会有所回应。

「我回辅导室拿一下东西,请在这里稍等一下。」

藤崎老师一边说话,与此同时将门打开。

心理座谈室的门扉被开启的瞬间,我目睹了绝望。

「啊~王子大人!」

「喔。原来木下同学这次选中的人是黑木同学啊。」

「不要随意公布我的个人资料!」

「嘛、嘛,这是人生常有的事呀。总之先想办法存活吧。」

「时常被变态告白的人生是怎样啊!这比恋爱养成游戏的剧情还要更不切实际啊!还有﹃想办法存活﹄是什么意思?难道会死吗!」

「王子大人!请接受我的爱吧!」

木下语出同时将手中的网子抛向我。

「齐藤教授!这边刚好有一个活生生的眼镜娘让你当作研究对象!我先战术性撤退了!」

留下宣告并巧妙地躲掉网子后,我立马冲出辅导室。

我依照事实回答,结果却被那可恶的地中海怀疑!现在连神都用如此残酷的方式证明给你看,记得要给我A+啊!地中海!

拚死命地奔跑下,终于逃,到电梯口附近。看来神还眷顾着我,目前只有一侧电梯停留在十二楼,即我当前所处的楼层。

即刻按下向下的按纽后,直接跃进电梯内快速地按下一楼与关门钮。

呼~还以死定了。

那个变态眼镜娘竟然是我校的学生,而也还是连续犯。早知如此的话,我当时就不会选她当作实验对象。

松了口气后,电梯终于抵达一楼,然而神从来都没有赐与我任何恩惠,就算现在也是如此。电梯门打开瞬间,木下面露病态的娇喘样出现在门外。

「为什么……无论如何作想,妳应该都不可能比我还快……」

「只要是为了王子大人,就算要我使用逃生用缓降机也在所不辞!」

此时的我体会到战争将世界彻底摧毁、仇恨将孩童的赤子之心湮灭殆尽、大人物以虚伪的致歉敷衍社会大众、人气作家将死忠读者那脆弱无比的幼小心灵玩弄于股掌之间、老妈用薪水抽税将我的经济封锁。

少瞧不起人了!我可是黑木 一朔啊!岂能在这里死于非命!

为了逃过此劫难,将自身所有潜能一次爆发出来。

木下的花痴擒抱在我眼中就如同慢速拨放,当她伸出手瞬间,我趁机穿过那狭小的空隙逃脱了那致命魔爪。

奔跑吧!少年!用你那飞快的双腿奔向天际吧!如此这般,我逃出了白月钟楼并直奔美术部部室。

人生的成功靠一点一滴累积而成,变态也不是一天造成。藉由犯案次数增加,就算只是一介幼年体的花痴也能获取经验值并进化成完全体的变态。不当堆积终究只会导致问题百出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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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前半场结束后,故事以黑木一朔的事后懊悔进入回忆篇。

人的一生中常出现三大错觉。其之一是坚信自己能反杀对方,不过结局往往为自己被剿灭。其之二是感觉自己的手机响了,实际上并没有响,更别提震动。其之三是认为心仪的女生也喜欢自己,然而对方却对自己毫无任何想法。

三大错觉中,就属第三点最常发生。无论被众人捧上天的现充亦或孤僻至极的孤独大师都曾遭遇过。难道人类真的无法掌握自己的心吗?

一看到对方后,自己的心如同小石子丢进湖泊中荡起了涟漪一般受到了影响。究竟何时我才能确实地掌握住自身的心灵呢?如果最初之时有深入地了解她的话,或许在最后就不会有如此悲痛的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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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黑木 一朔封闭的内心被人从缝隙钻入

「好想死啊……」

疲惫不已的我整个人瘫在美术部的桌上如此说着。

「真难得啊~木炭君居然露出此般丑态!」

「吵死了……还有别再用那种方式叫我,宇佐美学长。」

「因为美术部用的炭笔是把木头蒸馏成焦黑的炭块,所以黑木学弟就是木炭君囉!」

「炭笔真的是这样作的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呦~因为我是游戏部部员喔~」

神会给予人无数困难作以磨练,若能克服便能成为伟人。经过一早在车站被病娇眼镜娘骚扰、课堂中被教授找麻烦,还有午休再度被病娇眼镜娘骚扰,现在又得面对爱捉弄人的学长骚扰。那我应该可以自称为伟人了吧!

「欸、欸~竹炭君,难得游戏部与美术部是共用同一部室,让我们好好相处吧!」好烦。而且还被升级为竹炭,这下烦人指数都快破表了。 「欸~稍微回应一下嘛~备长炭君!」

为什幺社内会只剩下我和宇佐美学长啊!快要被他烦死啦!

「难得我好心要介绍女生给黑木学弟认识,没想到他却毫不领情呢~」

「嗯。」

嗯?怎幺突然冒出女生的声音?难不成是那个病娇眼镜娘?!

怎幺可能……算了,总之先随便回应一下。

「如果是眼镜娘的话,麻烦学长帮我用锁链捆绑住。」

「原来黑木学弟有这种异于常人的虐待狂嗜好呀~好恐怖喔~」

「并没有。单纯地因为今天发生了一连串跟眼镜娘有关的恶梦罢了。」

「不过小二木并没有戴眼镜呦~」

「嗯。」

「是吗……就算如此,我依旧毫无兴趣。」

「真是固执呢~明明都忍不住回应了。」

「那是因为宇佐美学长太烦人。」

「真的吗?」

烦人的声音从左边传来,而且距离很近。

「都说了……」

正当转过头向他抱怨之际,我与她的双瞳产生了交集。

明镜止水般清澈的瞳凝视着我。眼眸中不存在丝毫情感。

咚!咚!咚!

随着时间流逝,心底平静的湖水泛起了无数涟漪,思绪顿时化为一片空白。

这就是一见锺情吗?

开什幺玩笑?!

那时也是如此,然而事后却发现自己将对方误认为理想。这样的事情要循环多少次?

大学一年级的第一学刚开始时,我曾与某名少女相遇。当时的她总散发着神秘感,那时误以为她与我一样隐藏着自己的真实面貌。

如此作想根本是天大的错误!因为在事后才得知她与我不同,纯粹只是玩乐主义者!

对方一点错也没有,心中却有着不满与失落。或许只是对世界的玩笑感到愤怒才会产生这些念头吧。

就算潜意识对她产生好感,掌握主意识的我也绝对不会俯首称臣!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

「你好,我的名字是二木 立。目前就读资讯工程系一年级,请多多指教。」

二木并没有理会我心中的觉悟,如同机械般作自我介绍。

这是什幺?机器少女?为何会有如此机械式的说话方式?就算是机械女神也不会用这种方式说话吧。

「请问……」

「啊……抱、抱歉,我是黑、黑木 一朔。机械工程系一年级,请多多指教。」

「哎呀!黑木学弟该不会对小二木一见锺情了吧!原来黑木学弟如此地飢渴呀!小二木要小心呦!」

「嗯。」

「别擅自认同宇佐美学长的胡言乱语啊!我才、才没有对妳一见锺情!」

「结巴了呢!好可疑呦~」

「嗯。结巴,确实可疑。」

「怎能如此冷静地附和啊!还有别再散播不实谣言!宇佐美学长!」

俗语道:「祸不单行,福无双至。」

现在却连一个福都没有,完全就是祸害遍地啊!

难道我开启了潘朵拉的盒子吗?那一切的绝望都消失后,最终应该会留下希望吧!

不过这纯粹只是文字游戏,绝望都消失了那当然只会有希望。如果最初没有打开盒子的话,结果又会如何呢?因为没有绝望,所以当然不会产生希望。这样的世界难道不能称之为美好吗?没有期望便不会有失望,因此人们将不会有负面情绪。

为了将心中的激荡平缓,一人独自地陷入思想之海的深处。

暗自如此盘算,可是神并不允许。

「有人要玩游戏吗~刚好有四个人喔~」

一道陌生的少女声从门外传来。

玩游戏?四个人?游戏部现在出现的成员包含那位不知名的少女之外应该只有三个人吧?

「欸~来玩吧~来玩吧~」

或许还有别人吧。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找身为美术部的我。

啪!

突然间有人拍了我的左肩。转过头看向左边,出现在眼前为一名短发少女。

我的瞳再度与一名少女产生了交集。天真单纯且毫无邪念的瞳注视着我。眼神中透露着纯粹的光芒。

内心的波荡瞬间化为寂静,思维恢复成以往般冷静。

为什幺心的波澜会忽然消失呢?大概是因为我厌恶着她那相信世界为善的双眼吧。

世界明明如此残酷,在她眼里却只映出喜悦,简直讽刺至极。

「呦呼~有人在吗~」

少女一边挥着手,同时呼唤着我。

「嗯……请问……有什幺事吗?」

「喏~来玩吧~」 「哈?」

「贸易岛邦这个游戏刚好缺一个人,所以……」

「可是我没玩过……」

「没关系啦~因为我也是第一次玩。」

「但是我不是游戏部的部……」

「没问题唷~身兼两个部的部员在大学很正常喔~」

「是这样子吗……」

「总而言之,来玩吧~」

「啊……嗯……」

实在没办法拒绝那闪烁的凝望。既使讨厌,仍旧于心不忍。这或许是我的软弱吧。

人生难免有迫于无奈的时刻,为此神给予人类最初同时也是最后的慈悲。心的门扉能够随自己意愿打开与闭锁。那幺此刻只要将门关闭的话,自身便不会受到伤害。

「来~这个游戏的规则是……」 「然后这个是……」

「还有……」

随着少女将这繁复的游戏介绍完后,游戏终于开始。

桌上型游戏,这类型游戏可以当作人生双六游戏的进化,此外也有跳脱骰子模式的游戏。

不过游戏终究只是游戏,难免会有输赢。尽管不是游戏部部员,比起输的耻辱,我更喜欢赢的滋味。

越是追求胜利的人,反而会忽视重要的事物,就连我也不例外。

游戏在一场激斗中结束。

「耶~新手大胜利~」

「呜~不甘心!身为老玩家的我竟然输了!」

身为学长就应该展现应有的气度,而不是展现出丧家犬的哀嚎。平时的作为已经没有长辈风范了,至少玩游戏时有点风度吧。

「嗯……如果那一手没做错的话……」

原来妳这幺在意胜负吗?!这只是一场游戏吧?为什幺要摆出彷彿世界末日般的表情?

「嗯……既然游戏结束的话,我就先回到美术部了……」

「等、等等!那个……」

嗯?这是什幺?难不成这个就是传说中的……

好感度提升事件之一,初次认识。

不、不、不!想太多了!怎幺可能嘛!邀请我玩游戏的原因纯粹只是凑人数罢了,至于更加地认识彼此则是不可能。为了满足游玩人数而找来的路人甲一点都不重要,就如同COM君的存在般,只要其能够让游戏运作就够了。

「我、我的名字是樱田 智佳。和小立一样是资讯工程系一年级,请、请多多指教。」

「嗯……我是黑木 一朔。目前就读机械工程系一年级,请多多指教。」

不会吧?!真的发生了?!好感度提升?!

如果真的这幺想的话,就大错特错了!这纯粹是女生的表面工夫!女生为了让自己保持受欢迎,所以也会对没有异性缘的男性施予温柔。但是这绝对不是温柔,单纯地只是一种形象诈欺。

她在心中一定如此说着。

「谁要跟孤僻又阴暗的家伙认识彼此啊!这只是维持形象的手段罢了!还有不要叫我大王!叫我女王!」

总而言之,女生绝对不会对孤独大师产生兴趣,打完招呼后也绝对不会多作交谈。

那幺就此关闭心灵进入作画阶段……

「那、那个请问一下~黑木君~」

「啊?」

「呀!抱、抱歉!打扰到您了吗?」

「啊……不、不是……并没有……」

「呼~还以为造成黑木君的困扰了,没有就好~」

「嗯……所以………」

「其、其实我不太明白黑木君玩贸易岛邦时的策略,请问能告诉我吗?」

「可是我的得分为最低,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虽然如此,但是……」

对于得分最低的人有必要作研究吗?既使愿意承认败北,然而我可不喜欢被人在伤口上撒盐。

如果她要这幺作的话,我也会……

「我、我认为桌游可以将人的心具现化,所以想要更加地理解黑木同学的作法!」

「哎呀~顺带一提就连身为学长的我也不太明白黑木学弟的作法呦~」

「嗯。明明是贸易游戏,你却不断地拒绝交换与合作。完全无法理解。」

原来是这样吗?

其实在玩游戏之前,我早已输了。因为我的交际能力极为低落。

盲目追求着胜利却忘记了自己的能耐,就如同伊卡洛斯般自大,因为拥有蜡作的翅膀而得以飞行便逐渐自满,最终以致于会飞向太阳导致蜡融化而坠入海底。

「没有特别原因。只是不喜欢仰赖他人罢了。」

「为、为什幺?」

「因为依赖他人的话,自己会变得更加弱小。」

啊……似乎把气氛变得过于沉重了……

但是与其相识许久后才摊牌,不如一开始就被讨厌。

相处越久的同时伤害也会加倍。

「不行喔!黑木同学!偶尔也要向别人寻求帮助呦!社团也是为了集结伙伴才存在呦!」

这就是她的天真,同时也是我所厌恶的伪善。没有丝毫伤痕却迳自认为世间太平。对于这样的她,除了讨厌以外别无他念。

「是吗……那作画差不多也告一段落,我先回去了……」

收拾好参考书与工具后,我背起书包走向部室外。

「明天见~黑木同学。」

「再见。」

简短地回应后,握住把手准备开门。

人与人之间其实非常疏远,为了拉近彼此的关系会不断地交流。倘若不这幺作的话,短暂的分离便会造就永恒的隔阂。或许孤独会有诸多不便,对我而言变得软弱却是绝不允许。与其懦弱不如独自一人,这是我的信念。 夜晚的街道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相对于心中却漆黑无比。无论光彩多幺亮丽,那些终究只能引起他人的兴趣。在我的眼中那些只是普通的人造光罢了。

一人如此作想,与此同时自身也一边漫步着走向回家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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