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系】《橙》
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写分类了。小说名字是随便写的,内容也是肆意乱想。若造成您的不悦,还请多多包涵。
做一下简单说明,若不想看我废话,就请直接翻到空白以下看小说正文吧。
小说内容是完成了的,虽然只是写在纸上。也就是说我已经写完了小说,不排除我会修改个别内容的可能性,但除非我不想打字,否则我是不会坑掉这本小说的。您可以尽请放心。
还有,本小说内容是含有插画的。就算我拙劣的文字功底让您感觉不适,但希望插画能博您一笑。
最后,有任何对于小说内容,人物关系,世界设定等的疑问或建议,请留下您宝贵的言论。我会一一认真做出解答,希望您能满意。
感谢没有跳过在下废话的您,致以我最上的谢意。
01.回家就要说“我回来了”by晓暮梦
“诶呀呀,好像又回来晚了哩。”
我站在被黑夜笼罩的医院大门前,四周时不时地传来些许蝉鸣,让夜变得更加孤寂。知了先生还真是辛苦啊,一天到晚都这样叫个不停,难道不会累嘛?我突然感到没有休假的人生的绝望。
抓起一小搓自己帽檐下的卷发,上挑着眼珠仔细地打量着。
“诶——黑色……不,应该是深红才对吧?也就是说现在已经超过十二点了!糟糕了哩,跟小白说好在十点之前回家的……”
把变成了深红的卷发塞回帽子底下,自暴自弃地蹲在地上。
诶呀呀,变麻烦了哩,他一定会说我不讲信用吧。人家明明是因为工作太认真忘了时间嘛。要是我老老实实回家,然后说“亲爱的~人家在加班,所以回来晚了。”小白他会原谅我吗?
“……不可能哩。”他一定会吐槽说,一定又是工作到一半就偷懒睡觉睡过头了吧!之类的话。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我非得成为被责备的对象呢?奇怪哩……不是我在努力赚钱,把他当做小白脸一样地养活吗?
……小白。小白脸。
这外号出乎意料地配呢。
不对!不对!不对!我现在要思考的不是给小白取新外号,而是怎么样才能回家又不被小白骂!真是的,看来我的脑袋还真是容易抽抽。
“烦恼归烦恼,现在小白都睡着了吧。”我看着已经熄灯的住院楼,“有两年了吧……”
两年前,我救了一个生命垂危的小男孩,把他送到医院后。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我还一直留在医院里一直照顾他,简直就像母性大发了一样。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了两年。要知道之前的我可是一直以“高傲的吟游诗人”自称的无业游民啊!四处坑蒙拐骗……不,应该是传教。同一座城市从来没呆过半年以上。
但在这里,被我称为“家”的医院里,我却呆了两年。也许是我“病”了,所以才会呆在医院吧?话说回来,把医院当成“家”的人,才是真的病得不轻吧?最重要的是这两年间,我竟然没有吃掉他。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吧!
“诶呀呀,”放弃思考如何安全回家的我直起身子来,“总之先回去再想办法吧……呜哦!脚麻麻了哩!”
我踢了踢脚后跟。
“不行哩,完全没知觉了。”觉得麻烦的我停止了踢脚后跟的动作,“还是用更快的方法吧。”
赤黑色蕾丝托出纯白的颈背,随后黑暗喷射而出,生出漆黑的双翼。
“诶——忘了换掉工作服了,诶……回家再换吧。”
穿着黑色葬礼服带我,扑打着黑翼。
就像恶魔一样。
“我回来啦。”
停在窗台上的我小声说道,小心翼翼地落在住院楼的一个单人病房里,背后的黑翼渐渐缩小,扑打两下后就完全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脱下鞋子,拎在手上。另一只手拿下戴在头上的礼帽,把小皮鞋扔进帽子,消失在帽子深处。解开胸前的纽扣,扯下蝴蝶节,一边哼着歌,一边放松地脱着衣服。
“诶——好好睡着了嘛,还真是个小孩哩。”
脱到一半,我看着月光映着的那张病床。
白色的月光,白色的病床,白色的脸庞。
病床上的男孩早已熟睡,有规律地细微呼吸着。男孩好像受过很严重的伤,被绷带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像衣服一样穿在了身上。右眼被纱布隐藏,左眼生着很是漂亮的睫毛,随着呼吸在柔和的月光中上下拂动着。头发与肌肤被月光同化,泛出没有杂质的幽白。我知道那是因病缺少色素的结果,但我仍认为那是美丽的。
“哼哼哼,该不会是在装睡吧?”我坏笑着走近病床,凑近他盯着他的侧脸,“喂——真睡着了,小白?”
没有回答。
“诶——真睡着了哩。”
自顾自地爬上床,动作缓慢地骑在他身上。诶……这样子都没醒,应该是真睡着了吧。
“诶呀呀,没办法哩,就给可爱的你一个晚安kiss吧。”这样做的话,小白一定会原谅我又晚归的事吧!一定会原谅的!
弯下身子,香香的味道越来越近,奶油做的小嘴唇微张着,真叫人受不了。
“喂!!干什么?!你这痴女!!”小白突然睁眼。
“诶——!呜哦!”
“诶”是因为被突然睁开眼睛的小白吓到发出的,而“呜哦”是被吓到后滚下床,摔到了头才发出的。
“痛痛痛痛痛——放轻松——放轻松……小白你干嘛装睡吓人家嘛,好过分的。”
一面撑起身子,一面抱怨道。
地板冰冰的,真冷!小白“关我屁事”的表情,真冷!
“谁叫你突然做些奇怪的事。”小白盯着滚到床下的我,愣了一会儿后不知道为何捂住了没有纱布的那只眼睛,“……小梦,你给我穿好衣服再说话。”
“诶?”
我看了看自己。脱到一半的衣服只是勉强地挂在身上,裙子被自己压得皱巴巴的,凌乱不堪。
一副被欺凌的样子。
“哼哼哼,难不成小白看着人家的样子春心萌动了?”坏笑后还是坏笑。
“少啰嗦!换衣服或者滚出去!”小白看着一边,红着脸大叫。
“诶呀呀,我还以为小白你会喜欢这种play哩。来欺负我啊,来欺负我啊。”
“快换!”
诶……我在心中叹息。把黑色礼帽重新戴上,“好了哦,换好了哩。”
“这还差不多,我是有事要说……哦哦哦哦哦哦——!!”小白做出第一次看到飞机的人的表情,“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
“诶——人家不是换了吗?”
“你管只穿内衣叫换衣服?!”
“不是‘换下’衣服吗?”
“给我‘换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诶呀呀,你难道不觉得这内衣的蕾丝边很漂亮吗?”我转过身,指着小裤裤的花边,“很可爱吧!”
噗——
飞来一张床单盖住了我。
唆——
被绷带捆上了。
咔——
门开了。
咻——
被扔出去了。
啪!
门关上了。
“……”
地板冰冰的,好冷。无情的小白,好冷……
“我已经好好反省了!请让我进去吧!”
以这句话为开头,在我道歉十分钟后,小白说怕我吵到别人,终于开门了。
我坐在床脚,现在换上的是衬衫外加无袖花呢外套,花格短裙内套白色长筒袜。至于那套黑色葬礼服……好好地放在帽子里了。
“我有事想说。”小白靠在枕头上,变得相当严肃,“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在今晚——就是刚刚我醒的那个时候——闯进了这个城市,以我的感知能力目前只能感觉到那个生命体应该不是人类,但又好像夹杂了人的气息。小梦你知道那是生命吗?”
“哦,你是说那个啊。”我晃动着双脚,试着打发无聊的时间,“那个是从傀儡之城溜出来的一只小人偶,用不着去管它。过不了多久,人偶戏的人应该会自己善后的。”
“人偶戏吗……喂,记得有一次等它们自己来善后,结果整整一座城被烧得精光吧。”小白有些不高兴地说,“而且这只人偶很可能是冲着西蒙……啊,不,我是说它可能是冲着我的朋友来的。”
西蒙?电器?
小白支支吾吾的,似乎对我隐瞒着什么。
“诶——原来你还有朋友啊。”
“我,我我有一两个朋友,有那么奇怪吗?”
相当奇怪。
小白不自觉地把头转向窗外,有意地避开我的视线。
“诶呀呀,小白也到了交朋友的年龄了啊。”我故意说着讽刺的话语,缓缓侧倒在床上,继续盯着小白尴尬到扭曲的侧脸。
“好了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说点其他的吧!”小白急切地想改变话题,“对了对了!说说今天工作的成果如何吧!”
“……呜!”侧向翻滚三圈半,直扑小白,“呜呜!你干嘛要提这个嘛!人家好不容易才遗忘的伤痛!”
“哎呀哎呀……该不会又?”
“对啊!就是那个‘又’!我又没吃饱!小白你是不清楚当时的情况!那个女孩那么可怜,我怎么下得了口嘛!”我哭丧着嚷到,“那女孩一生都被像诅咒一样的厄运缠身,就连在她身边的人也会沾染上不幸被厄运吞噬。她委托我保护最接近她的那个男孩,竟然叫我去分离他们的‘连系’,知道这样做会变成什么样吗?!他们会变成完全的陌生人诶!一点痕迹都不留地变成两个人生……我怎么做得到嘛!我可是哭着做完了工作哦!这样一个好女孩,我怎么狠得下心去吃她嘛……”
“还真有电视剧上演的那些事在现实中发生啊。”小白偏着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那也就是说,这一个月来你什么也没吃到?”
“对啊对啊!比两年前为了照顾你那次饿的还久,我真的好饿……肚子里空空的,整天都没力气,有时候还会晕厥。”
“‘肚子空空的’是因为你本来就不用吃正常的食物,‘整天没力’是因为你偷懒成性,‘晕厥’是因为你那没救的猝睡症发病了。”小白无情地吐槽。
“真——过——分——”我学着小孩子的样子向小白撒娇,小白依旧一脸懒得理你的表情。
人家真的很饿嘛,我还是第一次这么久没吃东西了,小白一点都不了解饥饿的痛苦。我继续盯着小白。啊!对了!要是这样的话,就不会受饿了。
我抱住小白的腰,小白受到惊吓地高举双手。
“小白。”
“干,干什么!快放手!”
“让我吃一小口小白嘛!”
“少啰嗦!两年前被你吃的那一小口就足够叫我后悔了!”
“不会吃掉你的啦!只是尝一下,一小口而已!”
我大力扑向小白,小白挡着我伸向他的手。旁人看着就想卷发章鱼小梦和白色鱿鱼小白的战争。
在小小的病床上滚来滚去,这小子反抗的真激烈,我喜欢!
“!”
突然的,身体就像断电了一样,失去了力量。脑袋沉沉,眼皮重重。
诶呀……
我这才意识到不可抗的睡意袭来。
“又发病了。”
被黑暗包围之前,我听见小白这样说。

某痴女(停顿)主角。
02.工作的时候别喝茶by晓暮梦 千草千壁。奈特·摩尔。安格斯·恩妮。塞西尔·D·爱兹。张小海。查·杰里连科……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我都会给自己取一个新的名字,最多呆够半年就会离开,然后去下一个地方。 很奇怪吧? 为什么我要大费周章地做这样麻烦的事。 原因很简单——我只是为了避免与人产生“连系”。要是在同一个地方呆得太久的话,我的秘密就会被别人发现。整个世界都在前进,而我却止步不前。 要是简单来理解的话,就是我不能继续成长,生理只能停留在十六七岁。 我永远也不会变老,也不会死亡,不用进食,也不用睡觉。但由于身体会自己调整到最良好的状态,我的存在相当地消耗“灵魂”。 稍稍解释一下吧。人存在着“灵魂”这样的东西,当然,也不是说每人都有。在母亲的身体里靠着吸收母亲的营养和母爱形成了最初的灵魂。之后呱呱坠地,学习、进食、交流、拥有感情等等等等,一点一点地积攒着灵魂的量,这个过程就和种庄稼一样,经过耕耘才会产生足够支持生存的“粮食”。 而活着就会消耗灵魂这种“粮食”。 若是不去有意识地补充灵魂,换句话说就是不学习知识、不享用食物、不与人交流、不珍惜情感灵魂就会枯竭,然后人就会死亡。当然,这种死亡不仅仅指的是生理上的死亡。一旦死亡之后就会被世界这个巨大的故事排除在外,既不能影响世界,亦不能被世界影响,成为悲哀的不被神所眷顾的存在。 我可不想变成那样,然而我的存在不但非常消耗灵魂,可悲的是我无论是进食,交流,或是和其他人产生情感都不能积攒哪怕一丁点的灵魂。 所以我只能靠吃其他人的灵魂活下来,作为交换我会去实现被吃的人的愿望。因为那是别人愿意用灵魂交换的心愿。 彳亍晓暮之间,了却他人之梦。 我的猝睡症只是表面现象,那是身体为了节约灵魂强行停止身体机能。并不是睡着了的程度,而是是真真切切地暂时死了一小会儿。要是真的消耗到了尽头,我想我也许会变成“睡美人”之类的什么吧。 可惜不会有王子来救我。 妈妈不让我把真名告诉任何人,也是我不断换名字的原因之一。如果仔细数一下的话……诶呀呀。 就算把5个名字算作一年,我也活了差不多七十多年了。 如果我是正常人的话,现在一定是个讨人厌的老太婆吧。不对,像我这种人应该是早就挂掉了才对。 就连小白也不知道我是谁,我的名字叫什么。现在的我是他口中的“小梦”, 那明天我又是谁呢?
嘟嘟噔噔~登登~噔噔♪嘟嘟噔噔~登登~噔噔♪嘟嘟噔…… 手机放出闹的死人的《卡农》音乐,很不情愿地睁开眼,从帽子里拿出手机。被手机铃声吵醒可是我最讨厌的起床方式之一,虽然我这样并不算睡觉。 “您好,这里是‘放心事务所’,我们可以为您解决一切感情纠纷的服务,代理寻找失物以及失踪的宠物,也可以进行心理咨询与治疗,请问您遇上了什么问题?” 我一边扯着怎么也拉不直的卷发,一边说着说过成百上千遍的工作辞令。自从住在医院后,我就征用了小白的病房作为我的办公室,说是事务所其实也就只有我和小白两个人而已。 “是千草千壁小姐吗?”电话的另一头传过来一个毕恭毕敬的男人声音。 对方说出了我曾经用过的假名,一般会这样叫我的人都知道我私底下是做什么的——全是一些见不得光的麻烦工作。 “诶呀呀,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听到这个名字哩。没错,我就是千草千壁。那么就简单点说吧,委托与报酬。” 咔哒咔哒——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我家少主邀请你到敝舍坐坐,一边品茶,再一边叙叙委托。” “哦,”我不禁心中生疑,“这还是第一次有雇主想跟我当面谈的,虽然我一直很尊重雇主的个人隐私,但再怎么说不自报家门的话,未免对梅菲斯特的代理人——‘灵魂收割者’有些太失礼了吧?” “……”对方没有回答。 咔哒咔哒——奇怪的杂音越来越大。 “喂?要是不愿意说的话,我可要拒绝这次的委托了。”我忽地望向窗外,“……不,不用说了。” 咔哒咔哒——叶片旋转,咔哒作响。 一架直升飞机悬停在病房窗外,卷起的气流把病房吹得乱七八糟,就连原本稳稳戴在我头上的黑色礼帽也被吹飞到了墙角。我从裙子底下拿出了一顶新的帽子,重新戴好。诶,是一顶白色贝雷帽。 直升机的机身上画着一只被自己的蛛丝缠绕的绿色蜘蛛,那是这个泛洲大陆五大财阀“虫之歌”之一。 知诛集团。 “诶呀呀,看来这次遇上大东家了。小白,我先出去一会儿了……小白?”我转身看向病床,小白并不在上面,“唔,应该是去吃早饭了。算哩,一会儿回来再给他说吧。” 我跨上窗台,抓住云梯。
直升机除了我以外就两人,一个是无论怎么看都像是飞机驾驶员的人,一个是无论怎么看都像是管家的人。飞行途中两人都没吭出一个字,无聊得我只能把放帽子里的宝贝镰刀——爱称是“小锯子”——拿出来用酒精棉(当然也是从帽子里拿出来的)做保养,结果两人都被我的行为吓得半死,直升机也因此被迫进入了一段超低空飞行害得差点坠机。我也只好停止保养我的“小锯子”外加道歉。看着直升机外朦朦胧胧的醉天,揪起一小段鬓边垂下的头发移到眼前,“诶——淡紫色,唔……差不多是六七点吧。”确认好时间之后,就开始尝试把卷曲的前发拉直,但不管我怎么去拉,都会像橡皮筋一样弹回去,还一下弹到了眼睛,疼得我直流眼泪。 就这样过了无聊的半小时。 咔哒——咔—— 直升机停在一个庭院里,四周空旷,仅仅在靠近围墙的地方和出口种满了樱花树。可惜过了花季,樱花树都是光秃秃的,反而像极了监狱外围墙上的铁荆棘。 “不能在自己的家中迎接贵客,还真是万分失礼啊。” 从庭院正中的和风住宅中走出来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细眉黑瞳,身着暗红色衬衫,外套着一件军绿色夹克,骨子里却散发着贵族气息,“但敝人的想法还是直接到事发现场谈委托,这样更方便工作吧,收割者?” “那倒是没错,”我向着青年走去,“如果能尽早解决雇主的麻烦自然最好,对你如此,对我亦然。” “哦呀!”青年发出惊讶的声音,“没想到鼎鼎大名的万事通‘灵魂收割者’竟然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我原以为‘千草千壁’是个拿着水晶球到处跑七八十岁的老太婆呢!”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哩!我才十七岁!” 这家伙不简单,竟然被他猜中了……虽然我帽子里还没有收藏水晶球之类的东西。 “啊,失礼失礼,”青年单膝跪地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初次见面,在下名曰伊藤乱颤。请多关照。”啾。 这家伙吻了我的手背!小白都没对人家做过这种事!!这混蛋竟然抢了小白的小白脸饭碗!杀了他!我要用‘小锯子’切了他! 正当我一面面前维持着下一秒就会崩塌的笑脸,一面抽出镰刀的时候,他抬起头说到。 “你一定认识在下的父亲吧,‘知诛集团’的当家,伊藤言成。” 要冷静——要冷静——如果现在切了他,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知诛集团我还是惹不起的。 我继续带着虚伪的笑脸。 “哈!久仰大名!” “不敢当,不敢当。”他站了起来,很绅士地半曲身子,“闲谈就到这里吧,我们去事发现场一边喝喝茶,一边再说说委托的详情吧。” 我可喝不下去。 心中这样想着,跟在伊藤乱颤的身后进入了那座和风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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