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幻想系】雾色奇想(4月5日更新)
讲述在一个大陆一所学校一群学生拼命赚钱(花?)的故事(大概)
序
人类统治了地球已经几千年甚至更加长的时间,不过他们对自己的世界到底有多少理解?一无所知还是半智半解? 1968年12月24日“阿波罗8号”的宇航员拍摄的地球照片,告诉世界所有的人其实还有还没被发现发现的陆地,一块被浓雾保卫着的大陆 一片一直想要维持着秘密状态的大地,就是因为这个失误而出现在全世界的面前 人们都纷纷想要踏入这个大陆,谁也不愿意落后一步 不过不管是船只还是飞机,只要进入了那一片浓雾之中就无法再次出来即使是无线电波也一样 就在人们想办法解决那一片迷雾的时候只因为一件两个船只发生碰撞就引发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发生了 而就在战争进行的最惨烈的时间点上,雾突然散开了 而战争也停下了,因为即使战胜了也毫无意义,那大陆所埋藏的资源丰富到甚至可以用遍地黄金来形容,那是不可能被任意一个国家甚至联盟给独占的量,全世界的人都纷纷移民到大陆上 最后这一片大陆则成为移民的大陆,它称之为雾
赚钱禁忌
其一,不管是什么生物都会有天敌,不过最好不要是语言或者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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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个人类,分辨出现实与虚幻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举一个比较科学的例子,如果有个立体影像出现在人的面前,人就会立刻感觉得到眼前的人并不是真实的存在这里,因为人并不会只依靠视觉来分辨事实。不过如果是在沙漠中遇见海市蜃楼却会应为高温的环境令到除了视觉以外的感觉弱化然后把眼前虚幻的事物当成真实。同理人在睡眠的状态之下会在梦中遇见一些无法理解的事情而且做出一些无法理解的行动,比如在上课途中睡觉然后被梦境所控制在老师严肃讲课的途中突然大吼大叫,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看着课桌上被惩罚性的布置下大量作业,想着安慰自己的话,然后缓缓的开口‘为什么?’‘你从下课开始就对着作业发呆足足六分钟,所挤出来的只有这一句话?你刚才在想些什么啊?’‘原来是真红啊。’对着我大声吐槽是我的朋友真红·A·桑妮,拥有着跟姓氏一样火焰般散发出红光的长发同时而因为混血的关系而长着一副东方人的脸孔,大约一米六上下,虽然她并没有参加什么运动社团,不过却拥有者一身没有丝毫赘肉的运动型身体,而且做事认真在男性跟女性中都有着不错的人气。‘没什么,我刚才在想人类的感官系统的运作模式。’‘与其思考那些有的没,不如好好的面对眼前的英语作业。’‘哈哈哈,真红你的笑话真好笑。’‘才不是笑话,刚才你突然在上课途中大喊大叫,老师惩罚你额外的作业就在你的面前。你足足盯了六分钟的作业。’望向桌面只有一眼立刻就转过头,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一眼。那是什么?为什么我的桌面上会有那么可怕的怪物‘…这不关你的事吧?’我心虚的别过脸‘你有没有为我想过?就在刚刚老师还对我说“他的作业就交给你了”。’‘我的作业交给你了。’我模仿老师的语气对真红说‘不要。为什么我要帮你解决作业。’迅速的拒绝我的要求后,真红把脸凑过来,用温柔的语气对我说‘那里不会?我可以教你。’‘全部。’‘全部!?你在上课的时候在做些什么啊?’‘睡觉。’真红扶了下额头继续说‘我想也是,那么你完全是自作自受。’‘也还没到那种程度啦。’‘我可没有夸你!’真红深深的叹了口气‘唉~最少要作为今天的分量,其他的我还可以帮你压住。’‘真红。’‘怎么?’‘爱你哦。’‘是是,知道了。’‘真是的,居然敷衍我的完全没有认真成分的表白。’‘这不是当然的吗?’说完真红就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模样回到自己的座位,看来是去拿自己的作业。‘弦,有什么吃的吗?’‘原来是添啊。就想着为什么明明是大白天我却会被黑影盖住,原来是你啊。’添有着在高中生中已经是究极体的一米九零身高,同时还相当的健壮,而且脸蛋还不错英俊,大约是平均值的正20左右,不过被前两项的特征覆盖了,在女生中相当的没人气,不过也有一些特殊的支持群众(真红语)‘总觉得你好像想着些什么失礼的事情。’感觉还真敏锐‘怎么了?午饭时间才过了两个小时这么快就肚子饿了?’‘不要小看我肚子的工作效率。’‘不…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喂!不要擅自的搜索我的书包。’‘正好有饭团,得救了,弦多谢啦。’添两三口就把饭团吞下一个饭团好像完全满足不了他的舔了舔手指继续说‘还有吗?’‘怎么可能会有!?’这时候真红也拿着作业来到我这里,开口就对添说‘宫本同学,你知道福利社里在每天最后一个课间时间里为了把剩下的食物卖掉价格会便宜很多吗?’
‘真的假的?’‘不知道,听说的而已。’‘弦,我去去就回来。’‘干嘛向我报告?’看着添那巨大的身体从教室中消失后‘刚才的情报是假的吧?’‘听说的而已反正真伪宫本同学已经去确认了。而且去到福利社不就可以买到食物了吗?而宫本同学也不会缠着你,不是一石二鸟吗?’已经预想到真红下一步动作的我想大喊添快回来,不过她已经接口道‘先不说这个,弦你的功课赶紧解决掉放学后你还有打工不是吗?’‘果然…但是回去做不也一样?’‘你回去会做?’‘你在说什么啊?当然不会!’‘有一瞬间觉得你会做作业的我真是个笨蛋。’‘真红你绝对不是笨蛋,你不是班长吗?而且还是学生会的成员,这可不是笨蛋可以胜任的工作。’‘多谢夸奖,不过我可不会再让你扯开话题。’真红看穿了我的计划,把自己跟我的作业同时放在桌面上‘既然有我的教导,那么你必须在放学前完成它。’‘不可能!’‘那么就放学留在学校里继续做。’‘你跟我不是都要去打工!?’‘没关系,只是稍微少赚点钱而已。’‘对我而言很有关系。而且你不可以阻止我打工吧?’‘要我打电话给店长试试吗?’‘…好吧,你赢了。’因为真红跟店长相当的要好,所以她还真的可以阻止我,一想到这里我就乖乖的和作业进行战斗看到我不情不愿的妥协下来‘真是的…你到底多讨厌英语啊?’ ‘就像青蛙讨厌蛇。’‘天敌吗!?’‘很好,功课我收下了。’放学后,真红从筋疲力尽的我手上收走功课,然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我脸上有什么吗?’真红注意到我的视线,并且用右手抚摸自己的脸‘没有,只是我在想为什么半年前才刚刚转入这所学校的你会这么快的熟悉这里…’‘恩…因为人会成长。’‘这我也知道,不过你会不会熟悉的太快?’‘走吧,打工的时间到了。’真红无视我的问题径自拿起已经收拾好的书包呼喊我‘你出来社会后一定是一位职场上的女强人。’‘多谢夸奖。’我跟真红都是在一家名为迷失亭的中西日式甜品屋里工作,是一间大约只可以同时容纳十多位客人的中型商店,上学日我跟真红都是作为侍应,而到了放学后我只需要代替店长制作一些当天晚上需要用到的商品跟处理一下第二天早上需要用到的材料之后,那一天我的工作就到此结束了。所用的时间并不多,放工后还有时间回家做晚饭。黄昏时刻,我的工作已经完成,‘那么今天我就这样下班了。’在厨房里看着报纸的中年大叔(独身)的店长只稍微抬起眉头看了一眼‘知道了,快快回去给你家的小猫咪喂食去。去去。’店长指的小猫咪是指真正的猫,我家养了九只猫,虽然数量很多,不过我家本身并不是爱猫家族,应该说这些猫都是近几年年慢慢增多的,原因全部都是因为家里那两个同情心泛滥的妹妹只要看到被遗弃的猫就会毫不犹疑的捡回来,然而照顾它们的工作却全部落在了我的头上,对我而言到现在为止只有九只已经算是相当的幸运。‘虽然说是小猫咪也没错啦,不过可以换种好点的说法吧...’‘这不是事实嘛?’‘算了,店长明天见打工的地点离自己的家并不远只相隔了大约五分钟的路程,被日式围墙围绕着的建筑就是我的家。主屋是屋龄二十多年的古风道场,别馆本来也是和式建筑不过改建成间两层高的洋房,本来道场的厨房别改建并与旁边的浴室合并,而别馆也没有浴室,作为代替应该是浴室的位置就变成了厨房。感觉上根本就是地主阶级的房子,不过只是单纯的祖传地而已,所以根本不算富有‘恩?有信?’并不是说信出现在邮箱里很奇怪,而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段会出现信?邮差的工作时间已经过去,而先我一步回来的妹妹也肯定会把信收走,也就是说这一封信是是没多久前由人亲自放进去的,这个现象在过去已经出现过很多次‘果然...’是一封粗制纸所制成的信上面没有邮票,上面没有收信人唯独只有写上上大大的用毛笔写着本大爷这一封这么奇特的信其实是在几年前云鹤归西...抱歉,说错了,是云游四海的我的父亲,佐佐木清,好像并不像被其他的人看到这一封信似的,单单只是寄给我的信,应该说是只能让我看到的信。其内容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以修业为名要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比如偷拍妹妹们的照片,收藏起妹妹的牧童笛,最过分的一次是要妹妹们的健康检查记录还特别注明三围要清楚,女儿控也要克制啊!这样会变成变态女儿控的啊!事先声明,他的命令的事可是一样都没有去做,我还不想被送进少年感化所虽然很想把信在不过目的情况下给销毁掉,不过却没有办法下手,说到底他还是我的父亲,如果不是靠来信把握住他的位置,某一天就算是归西也没办法吧遗体回收。最后我就在门前读起信来致弦父亲我外出修行已经过了几个了...你也差不多成年了,父亲我常常想念着女儿们....圆也进入了思春期的十六岁寒暄到此为止,该进入正题了流浪这幺多年后终于打算回来的时候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就是,我的积蓄用完(笑)‘一点都不好笑啊!’这是一个相当头痛的问题,没有钱我哪里都去不了,连回来也有问题。‘给我去工作啊!’也没有资金继续我的美好生活,你聪明的父亲这时候坐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就是吧房子抵押卖掉DA(星)ZE。把房子抵押品后,我借到了一大笔资金,那我的休行生活就可以继续了,我想你会想问你伟大的父亲甚幺时候会回来吧,可惜我没有办法告诉了,大概要等我完成新必杀技吧? 你父亲 佐佐木清
看到最后我已经再也说不出话来,然后重复读了两次内容确定了信中的内容,最后拿出信封里夹着的照片。照片里的佐佐木清拿着一大叠纸钞在当扇来扇风的照片,表情相当的欠扁我二话不说把照片撕成两半狠狠丢在地上,并且狠狠吸了一大口气‘你给我永远不要回来啊啊啊啊啊——————————————!’然后从肺腑中发出怒吼。------------------------------------------------------------------------------------------------------------------‘我回来了。’虽然没有人回应我,不过可以感觉到屋内还有其他的人在,在刚刚脱完鞋子的一瞬间放在玄关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喂,这里是佐佐木家。’‘这里是良心财务有限公司。请问是雾弦先生吗?’一位年轻女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一说到财务公司我就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封信,而且这个公司名也太过可疑了吧?‘我们公司可是有如公司名般的良心企业。’我什么都没有说的情况下电话里的女性就开始继续说话‘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先生请不要这么紧张,不过听阁下的口气我想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事情。’‘阁下的父亲向敝公司借下了一大笔钱,然后了无音讯,请问你知道佐佐木清先生的所在位置吗?’‘很抱歉,我并不知道。’‘真遗憾,那么只好请担保人来聊聊之后的还款计划,打搅你十分抱歉。’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我慢慢的放下电话,楞了几秒钟后,松了一口气‘虽然对担保人相当抱歉,不过有你真好。’这时打来了一个并不认识的电话号码,打来我的手机‘这里是良心财务公司。请问是担保人雾弦先生吗?’手机里传来刚才那一通电话同样的声音跟同样的话,唯一的分别只是多了担保人这三个字‘原来担保人指的是我啊!?’‘阁下父亲在本公司填上阁下名字后突然拿起手中的刀以即使到现在依然印象深刻的惊人气势所往手切下来的手指…甲,现在正在当做阁下的血缘证明,留在敝公司中。’‘手指甲可以作DNA证明吗?’‘不行,我们只是需要粘在上面的少许皮肤组织而已。’‘…’‘那么我们就尽快的进入正题吧。’‘虽然关键的佐佐木清先生处于失踪状态,不过好在的是担保人还有抵押品都在,所以请听听敝公司为阁下所制定的还款计划。’‘…’‘阁下父亲所欠下的金额请容我不说出详细的数字,因为听到后阁下肯定会立马挂断电话。’‘我已经想挂断电话了。’‘每个月敝公司会根据阁下的财务状况,来定下还款的金额。虽然还款期很长,这也是为了阁下量身定做的计划。’‘虽然你们说的很好听,可是根本就是要我做你们的终身劳工,我怎么可能会答应?’‘的确,只要会思考的人都会发现这是个无理的要求,可是敝公司为什么会接下这么庞大金额的借贷?请阁下向天花板。’‘天花板?没什么不同啊…等等。’天花咋眼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本来应该破旧的木制天花板上只有在玄关处看上去特别的光滑,仔细一看唯独那一部分是仿木纹的石制天花。‘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而且这有意义吗?’‘商业机密,不过这下阁下明白了吧?既然敝公司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换走天花板,虽然毫无意义,不过足以说明可以做出其他简单的事情,比如说将阁下所疼爱的两位妹妹的私密照片发布到网上,令到她们被贴上某种标签’虽然说话的口气跟刚才一样,不过却令人背脊发寒拿着电话筒的手已经渗出汗来,我吞了口水‘为什么不冲着我来?’‘阁下的问题问的很多余。’‘当然要避免抵押品跟担保人也就是阁下的损害,才可以在最理想的情况下取回欠款。’经过了大约十秒的沉默‘既然没有其他的疑问,敝公司会在明天的工作时间再次致电阁下。多谢使用本公司的服务。’
嘟——嘟——嘟——
赚钱禁忌
其二.对任何事物好奇心都需要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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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我为了平复心情,独自一个人来到与自家只有一墙之隔的的学校
‘呼~果然這裡是最可以讓我平靜下來的地方。’
听完那一通电话后,虽然思想很混乱,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如常的把家务等日常事务解决,可惜即使表面并没有显示出来,其实内心还是相当的不安,打算跟唯一可以商量的监护人奈留姐商量一下,不过她今天很少见的即使到了半夜都还没有回来,电话又没人听,独自一个人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最后来到了学校。
第一眼就会节的覺得夜晚的學校相當的可怕,有一部分是純白色的校舍因為理事長的個人興趣被藤類植物覆蓋了五分之一,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而且還有慣例的七大不可思議,只不過那是完全騙人的,我中一入學起就經常偷偷的翻墻進來,如果有的话我应该一早就遇见了。
這個地方雖然比起白天陰森很多,不過在這裡我不需要煩惱不用處理任何的事情,在夜晚的學校里我沒有任何的負擔,所以我相當喜歡這裡。並且打算探索一下校舍轉換下心情,即使知道什么都没有。
我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别再想其他的事情,先把脑袋放空。’
感觉如果现在不想其他的事情,脑袋里会再次回响起那个虽然说话很客气,可是却令人背脊冒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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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着一副贫穷之相。’
一个巫女打扮的少女在深夜的教室,突然对我说出这一句话
‘啥?’
等等,等等,等等!先整理一下现今为止发生过什么事情,在深夜的学校,被一个穿着巫女服不认识的少女,突然告知我有一副贫穷相。这是什么情况?等等,难不成是那个良心什么什么公司的员工?这样就可以说的通了,应该说并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除了那个公司的员工以外,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应该没有其他的可能了。年纪跟我差不多…应该是跟我一样被迫还债的可怜人吧。不要为难她好了,让她快快的完成任务好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说吧…多少钱?’我保持严肃的表情向少女问道
‘诶?’
‘我说第一次是多少钱?’第一次需要交的欠款是多少?个人希望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数字啦
‘变态!下流!低级!跟踪狂!’少女不知为什么涨红了脸四连发的开口骂人
‘为什么我要被你骂的这么不堪,不是你的工作吗?’
‘你…你…你,把人家看成什么人了?’
‘恩….’我上上下下的打量眼前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相当传统的巫女服,衣服应该已经穿了很久本来纯白色的上衣变得有些泛黄,而红色的裙裤也有些褪色,一位好好的少女,给人的感觉却非常邋遢,看来她被财务公司逼得还挺紧
‘可怜的人?’
‘我可不想被一脸贫穷相的你这么说。’
‘我…算了。’被强迫欠债的人说是有一副贫穷相也是没有办法
‘回到正题吧,第一次多少钱?’
‘色狼!痴汉!流氓!偏执狂!’少女再次四连发大骂还边说边往窗户的方向后退
‘为什么我非得被你这么说啊!?都说了这不是你的工作吗?’
第二次无故被骂的我,已经开始冒出些无名火
‘才不是我的…’
少女讲到一半,我注意到门后有些光往这一边照,已经慢慢接近的脚步声,说到底我算是非法入侵,而且听那个沉重的脚步声应该是那位三十来岁的未婚单身汉警卫是个三十来岁的未婚单身汉,如果被他看到以上场景---在深夜的校舍里,两位年轻男女独处在一间教室其中一位还身穿巫女服,只能联想到不纯洁异性交往,而且还是相当危险的巫女PLAY,肯定会被他抓起来,然后预计明天的学院日报就是“冲击!夜月巫女事件!”最重要的事件主角还要是我。
‘你想做些什呜!?’我突然捂住少女的嘴巴,然后把她按到在地
‘嘘~安静一点。你也不想被发现吧?’
我说完这句话目光就瞥向门口,少女好像也发现了现在发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安静的一动不动
确定了警卫已经离开后我刚想放开手,却看到她那一头翘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我想起在哪里有见过她,因为我家的其中一个妹妹音有一头长到膝盖窝的头发,每天起床以后都会把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痛!’手上传来一下阵痛
‘终于舍得放手啦?’
‘干嘛咬我?’
‘你不该被咬吗?’
‘当然…应该。’突然捂住少女的嘴并且将牠扑倒,被咬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注意到她嘴角溢出一些刚才咬我时候所留下的血液,没想到居然被咬出血来了
比起我自己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反而下意识的拿起手帕打算擦少女的小嘴
‘干…干嘛啊?’
少女对我突然的动作感到吃惊,而我也注意到自己的奇怪动作,不过就这样收回手帕又会显得尴尬
‘不行的哦,女孩子不可以那么邋遢的哦。’我干干脆的开个玩笑
‘你是我妈呀?!’
说完后即使有些抗拒,不过少女还是乖乖的让我擦干净她那染上血色的嘴唇,然后用另一条手帕包住受伤的手
‘看到你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后,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好像是班上的…那个谁?’
我记得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应该不是财务公司的人员,虽然不记得名字
‘是安培雪,你可不可以好好记住同班同学的名字啊?恩…无限同学?’
‘这是什么听起来乱酷一把的名字?!我叫雾弦,迷雾的雾弓弦的弦。不过如果有孩子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叫这个名字。’
‘那么无限同学,抱歉咬到舌头了,雾弦同学,这么晚来到学校来说些什么?’
‘我说是来散步的话你会相信吗?’虽然来散步是真话,不过我想并没有人会相信吧
安培露出一副怀疑的眼神不过
‘…算了,我只是来拿回忘记在班上的东西而已。’
‘啊?什么?’
安培突然说出句令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解释啊!解释!深夜来到学校的原因啊!’
突然增强的语气,我往后退了一步并且举起双手,感觉她好像在生气,我做错了什么吗?
之后安培再看了我一眼我的手
‘手没事的,一两天后就会好的。’
‘并不是当心你的手。’
说完就转身离开教室
‘危险!深夜独自外出可是相当的危险。’
虽然被禁卫抓到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在不熟悉的情况下在学校里乱晃还是不太好,连即使只是踩空楼梯而摔伤想要求救什么的也是很麻烦
‘没有比和你在一起跟危险的啦。’
说完就用力的把门拉上
‘我危险?我哪里危险了啊?我做了些什么?’我歪着脑袋想起刚才的对话
......啊!只听对话的话不就是我把安培同学当成援交少女了吗!?我怎么到现在在发现!?
注意到的我离开教室打算追上安培同学并且向她道歉
‘人呢?安培同学是脚程特别快的那种人吗?’
记忆之中安培同学她都是躲在一边偷懒
‘今天还真是对不起安培同学啊,虽然我也被咬了,只不过比起她,我还是对她有亏欠,要不然明天做个便当给她?我对我的手艺可是相当有自信...好就这样’
不过当安培她一换上巫女服后整个人的感觉立刻就变的完全不一样,平常在班上基本没有跟人有什么交集,虽然说并不是没有朋友,不过却没有什么存在感,不过换上巫女服后却给人一种强烈的新鲜感,这是所谓的人靠金装吗?
就当我想到一半的时候撞到了什么,抬起头一片牛仔蓝覆盖满我的视野
‘抱歉,…什么!?’
我道歉的对象外形给人的感觉应该是人类,可是人类不会可不会脸色惨白并且反着白眼脚还要拖着地板的走路
‘先生!你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哇!’
正当我说话的时候它突然抓住我的左手并且打算咬下去
‘我可不要一个晚上被咬两次。’边说右手握成拳头往脸部的方向打下去
拳头接触到脸部的触感相当的冰冷,没有一点像是人类的体温,而且打下去也没有活人的那种柔软的感觉,只有一种像是肉类干化的僵硬感。
被我打到的‘人’像是球一样的往墙边滚去,这个时候我已经确定了那个不是人类,因为我看到它就算头部往不可思议的方向扭转还是可以站起来往我的方向走来。
我是不是该逃?可是感觉上那个好像非常弱,要不要再稍微观察下?
我趁着用爪攻击的时候绕到它身后到往盘骨位置狠狠的踩了一脚
它随即双膝跪在地上,可是它并没有因此停止行动反而胡乱的挥动双手
‘别乱动啊!’我以可以打趴它的力度一脚踢向头部
可能是之前的一拳已经打断了骨头,我轻轻的一脚就把整个头部踢了下来
‘哇,好恶心…咦?’我以为会看到一些恶心的断面,不过我看到的只是
‘空心的?!’我从断面的只看到内部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头呢?’
我到处寻找被踢下来的头部,不过往踢飞的方向望去什么都没有发现
之后转过头来连本应该跪在地上的身体都消失不见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啪…啪…啪…’
我身后的门传出被拍打的声音
‘什么情况?’
我看到的是,门的小窗口浮现出许多的不停摇晃的人影同时还听到,越来越密集的拍打声还有门被推挤所产生的不快声音
最终整个门倒下并且上面还趴着好几只刚才的生物,而且后面还有很多,而且全部往我的方向移动
‘什么东西啊!?’我想都不想拔腿就跑
‘为什幺学校里会有大群僵尸出没,生化危机吗!?’
边跑边大声的吐槽,
往后面一看面有一大群的僵尸追着我,数量非常的多,打个比方就是好像繁忙时间的地铁一样‘人’挤‘人’,而且追过来的动作相当可怕,僵尸们争先恐后的向着弦追,前面的僵尸被后面的僵尸拖到地上并踩过,可是转个头来它会从地上爬起来并且追上尸群仿佛想像刚才被拖下去一样拿回领先的位置。
‘不要追我!可恶,为什幺我会这幺倒霉啊!’
理所当然的语言是不可能令那群僵尸停下来。反而说话的声音令他的的动作更加准确的往我
然后转身走进理科教室,打算利用地形来拖慢僵尸的脚步
可是计划没有成功,因为僵尸们直接从桌子上爬过的时候按到火的开关被实验用火点
‘它们都是没有思考能力的嘛?’
看着那些以各种的方式来撞上桌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过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着火的它依然往我身边靠近,虽然到最后还是不动了,可是还有非常多的它
‘会不会太夸张了啊!!!!!!!!!’
我趁着他们还被桌子妨碍的时候赶紧逃离理科教室
——四分钟过后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在校舍里狂奔,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后面追我的东西还好像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一群
我也试过从出入口离开,不过果然打不开
‘即视感!?我是不是在哪里遇过这种情况?’
怎么好像梦见过这种情况
‘无限同学?’
声音来源是出现在女洗手间的门口的安培
‘我雾弦啊!不过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安培同学快跑!’
‘诶?什么?’
‘可恶,没办法。’
安培好像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呆呆的站在原处,安培同学是无辜的,虽然我也可以说是无辜的,只不过有人在我面前受到伤害我可不能坐视不管。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受伤,不过被咬肯定不好受
‘安培!别动!’
我冲着她大喊
‘是?!’
我在奔跑中突然弯下腰来右手往安培同学的后小腿推一扫令到她稍稍跪
下再一口气把她用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整个动作所用的时间不到一秒
‘放...放我下来!’不管是谁被突然抱起来,都会说这句话
‘不行,现在放你下来非常危险。’我的价值观可没有允许可以随便把别人放在危险中。
‘只有王子或者骑士才可以对女性作出公主抱,这是常识好不?!’
安培她突然说出这句话让我楞了一下
‘…你在说些什么啊?’
老实说身穿巫女服的安培说出这一番话超违和
好像注意到自己说些些什么,她的脸微微泛红
‘放下我!’
‘不要!’
我想都不想的回答
‘放我下来!变态!’
安培他再次要求而且边说边从我怀里挣扎
‘我不是变态!’
‘那放我下来!痴汉!’
同时安培向我的肩膀推去
‘很危险咧!笨蛋!’
安培差点就从我怀里摔下去
‘我不是笨蛋!你搞错了。’
‘叫笨蛋做笨蛋有甚么错?!’
‘虽然我成绩差,不过我不是笨蛋!不过你的成绩不是和我差不多吗!?’
的确我跟安培的成绩排名都是倒着数比较快
‘说的也是,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啦!’
抱上人速度果然降了下来,因为感觉到本来和后面的东西保持的距离越来越小
我想起在这个走廊的尽头有个只能往天台的楼梯,用上边的另一条楼梯就可以离开
决定后爬上了半层楼梯,看着下面的生物马上被楼梯绊倒而后面的
‘哈哈,果然它们不会爬楼梯。’
不过立刻就笑不出来了
他们踩着被绊倒的僵尸慢慢的爬了上来
‘我说…会不会太夸张。’
‘死体,不对是死体傀儡,最低级亡灵生物,动作单纯生命力低,不过会群体行动,看到一只说明就有最少二十只在附近。’
‘听起来有点像蟑螂...等等!你在说些什么啊?
‘我可是巫女啊。这一点常识还是有的。’
‘你是巫女啊,说真的我一直以为只是单纯的cosplay…噗!’
我cosplay这个单词一说出口安培就用力地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你说甚么!这个才不是角色扮演,我可是真材实料巫女!’
‘是是,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放我下来啊!’
‘不要!’
‘你不信我说的话?!’
‘你会读心术吗?’
‘听你的语气就知道了好不好!’
‘没错,我是不信!’
‘去死吧!’
‘呜噗!!’安培她对准我的胸口使出一记强力寸击,看来她的钙质摄取的相当充足,非常的痛
‘你想杀了我把?!’幸好我的身体相当的强壮,可以硬抗下来,不然我就肯定会摔下楼梯
‘咦?我不是说过去死了吗?’
‘你真的想杀死我啊?!’
‘妈咪说过对男性不使出抱着杀意的攻击是无效的。’
‘你妈没说过抱着杀意会打死人的吗?!’
‘妈妈说过男人的生命力很顽强。’
‘人类是很脆弱的生物!!’
‘恩!女人是脆弱的生物。’
‘男人也是人类!!’
‘妈咪说男人是动物。’
‘没法反驳,某处程度来说没错!!’
‘好吵,你给我来先做个深呼吸。’
‘我正在用高效率呼吸法了!!’
正确的来说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阀一点也不效率
‘那就好,放我下来。’
‘不要!’
安培举起手想再来一记寸击
‘等等!!’虽然安培的手看上去相当纤细,不过却每一击有着令人意外的硬度跟力道
‘怎么了?’
‘上到天台就放下你OK?’
要是再来一记我铁定会摔下楼梯,而且会正好摔到死体群里,那个时候可不是被咬一口酒可以了事了
‘...OK。’
得到承诺后的安培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像猫一样的乖乖被抱着
‘真是的,乖乖别动不就好了吗?’
相当顺利的走完往天台的半层楼梯,放下安培并且把门上锁
‘呼!这门是铁制的应该可以挡着一好阵子吧。’
我拍了拍上了锁的铁门
‘恩…现在该报警?’
‘你要不要试试?’
‘算了,我想也没用。’
如果报警的话说出‘我在校舍里被大群死体追杀’
那么警察应该会说‘小鬼你生化危机玩太多了。’然后挂断我的电话而已
‘那只好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出路了。’我环顾四周
‘…为什么没有另一条楼梯啊!?一般来说天台上不都是有两条出路的吗!?’
‘那是西式的建筑吧?这所学校可是以和式的建筑风格建造的哦?你想想哪里的天守阁会有两条通道?不过密道倒是有可能会有。’
‘我在这一所学校就读五年我就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这所现代式风格的学校原来骨子里是和式建筑…真的假的?’
安培点了点头
‘唉!没办法了。既然没法避免,那就堂堂正的战斗吧。’
下定决心我放松心情,并且向着门的方向作出战斗姿势
‘你对着铁门,摆出这种健身操的动作干什么啊?’
就在绷紧全身肌肉准备一场大战的时候,安培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令我差点站不稳
‘你可不可以给我稍微注意下气氛啊!?’
‘因为你一直都没有理我。’
‘这种情况我哪里有时间管你啊?!’
‘你为什么那么激动?安静点,好吵。’
‘令我激动的元凶就是你啊啊啊啊啊啊!’
大吼完后我注意到铁门已经开始变形,用不了十秒就会被冲开
我叹了口气接着说
‘安培同学,可以的话躲起来趁着我拖延着他们的时候赶快离开吧。’
‘为什么要说出像是死亡旗似的台词。’
‘嘛!我也没打算要死啦。来了!’
铁门最终还是抵挡不了冲击被撞开大量的死体开始像潮水般的涌出来
正当我打算攻击带头的死体时,一大串的礼扎像剑鞭似贯穿死体连带它身后直线上的同伴,最后礼扎发出光芒,两秒后,所有的死体都消失不见了,干净的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唯一的证明大概就是那一扇变了形的铁门。
望向安培只见她拿着一叠礼扎相当自信的说道
‘我说过了,我是个巫女嘛。’
赚钱禁忌
其三.即使不知道原因,不过不要反问上司的感想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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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凌晨两点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大约半小时前发生的事情
‘我说我过,我是个巫女嘛。’
安培抬头挺胸,一副了不起的摸样表示自己的职业
‘是?’
虽然我完全搞不懂为什么她这么自满
‘嗯哼,总之,夜晚的学校可是很危险的哦~不要再来了。’
安培大概是觉得我的反应很无趣,说着就调头离开
‘等等!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真过分,老是要我重复啊,你这个…痴汉?’
‘突然之间把人定位成犯罪者才比较过分吧?’
‘既然不是变态难道是痴汉?’
‘为什么一直想把我定位成犯罪者!?’
‘在吐槽之前可以先把门修好好吗?’
‘门都整个变形了怎么…欸!?’
本来应该变形的门好像新的一样静静的躺在地上,刚才明明因为死体的关系而弄的破破烂烂
‘怎么回事?!’
我向安培询问,可是她却就在我惊讶的时候悄悄地离开
没有可以搭话的人,我只好满腹疑问的回到了家里,当然门有好好地安回去
——回想结束
‘结果到底是什么情况?一点点的头绪都没有。不过既然发生在学校那明天就稍微调查一下,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自卫。’
脑袋昏昏沉沉的。时间也不早了,就这样睡吧。
‘噫~~~’
一声车轮摩擦地板的声音,把我从半睡眠中惊醒
‘从声音来判断,应该是奈留接回来了。’
我一到走廊,只看见一辆机车没熄火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横躺在地,而顺着门的方向看去还有一条长长车轮痕迹,还有有一个人躺在走廊里,没错,就跟车祸现场一样,恩…一般人看到基本上都会报警吧?而我却相当顺手的吧引擎关掉,走向人的身边
‘唉~奈留姐,不要给我增加工作了。’那位三十岁未满顶着一头海蓝色的羊角短发穿着黑色龙骑装并且毫不在意的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正是我家的监护人鬼瓦奈留,通称奈留姐
‘我已经吃不下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是用这种公式化的梦话。’
‘给我起来,奈留姐!’
奈留姐微微张开那紧闭的双眼‘啊~是弦啊。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吗?’
‘还没到。’
‘这样啊,弦你可以只为了我做一顿吃的吗?’
‘想也知道…好吧。’本来想拒绝的,不过想到还需要跟她商量一下事情,只要顺一顺她的意
‘真的!?’本来已经快睡着的奈留姐立刻爬起来抓住我的肩膀,并且张大眼睛
‘可以啦,要吃什么?’
‘我要满汉全席。’我二话不说挣脱开奈留的手,并且转身离开
失去支撑点的奈留倒在地上立刻抓住我的大腿
‘啊啊~开玩笑的啦~弦弦别生气啦~’
‘别这样叫我,都其鸡皮疙瘩啦!’
‘为什么?明明可爱的说。’
‘请别把可爱这个词放在男孩子身上好吗?’
‘总比连小白脸都当不成的清好吧?既活剥乱跳且水嫩嫩外加充满弹性的年轻食材可不是哪里都找的到的哦~’
那是什么?听上去好像是史O姆
‘别随便把人形容成食物,而且这种食材本身也不受欢迎…’不过奈留姐提到那个人我才想起正事
‘奈留姐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我把信跟电话大致性的跟奈留姐说一下,不过那间公司威胁的方法没有说出口
‘怎么说呢…真是让人不想认识他,不过却不难想象出他毫不犹疑做出这种事情的模样。那么,既然你找我商量,想问些什么?’
‘其一,知道我父亲在哪里吗?’
‘大概在地球的某一个角落。’
‘我想也是,那么其二,良心财务有限公司,身为前警官的奈留姐你有听说过吗?’
‘怎么说呢….’奈留姐有些犹豫的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的羊角侧发,然后叹了一口气
‘那一家财务公司很棘手,它基本上是一家干干净净的企业,收的利息相当的高,不过却因为基本不用什么抵押就可以借到大量的钱而一直客源不断,而且它制定的还款计划非常完善,它的客户绝对不会出现还不到钱的情况,虽然它逼人还钱方法有些过分,不过基本都不会影响其他的人,而且还要抓不到任何的证据警方完全拿它没有办法。’
‘所有的人都只可以乖乖的听它的话?明明就是那个人强加给我的债务啊!?’我希望奈留姐可以给我否定的答案
‘是的。我就是因为实在拿那一家公司没有办法最终被迫辞掉了警官的工作,好像警局内部应该有它的员工或者有他的客户吧…’不过奈留姐的回答相当肯定,同时露出有些落魄的表情
‘这样啊….’
奈留姐在我小时候是一位很有名警官,那个时候我在电视节目上经常看到她出现,某一天开始就再没有见过她,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公司情才失去警察的工作而成为教师。
‘我已经充分了解了,这件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这也算是命运吧…我会尽力的帮助你。’
‘很抱歉拨了你冷水。因为这是我家的事情。所以并不需要奈留姐的帮忙。’
奈留姐始终不是我家里的人,三年前老爸突然玩人间失踪的那一天回到家来只见她突然闯井我们家里劈头就是一句‘我以后就是你们的监护人了!’同时放下监护人证明书然后强硬接下我们三兄妹的监护人身份,对我们的帮助已经足够了,我可不能再给她增加负担。
‘弦,你这孩子...算了,不过偶尔也要依靠下大人。’
了解到我的想法,知道我性格的奈留姐只好叹口气
‘不,只是我周围的大人不太可靠而已。’
‘你说什么!?’
奈留用力抓住我的肩膀,好像踩到地雷了
‘啊,生气了,抱歉抱歉。’
‘弦弦~给我做饭~’然后开始撒娇
‘就说不要这么叫我啊....’
我就读的学校是坐落在亚洲区的其中一个原海城市,一间包含住半住宿制度的中学连大学学院——毅惠学院
‘唉~’因为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即使看到最喜欢的学校却打不起精神
解决的奈留姐的那一顿迟来的晚餐,并且把吃完就睡的她送回房间后
‘弦~帮我听电话。’
睡梦中的奈留姐准确的把自己手机抛给我
‘既然还没睡着听个电话才睡好吗?’
‘Zzzzzzzzzzzzz…’
‘真是的。’
‘这里是良心财务公司,想必阁下就是雾弦先生了。’
电话里传来一位中年男性的声音,跟上一次一样,虽然讲话的方式很客气不过却令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为什么你们会有奈留姐的电话号码?’
‘抱歉,这是商业机密,废话不多说,阁下请于这个月内收集到五千圆,这是首次的还款额。’
‘五千?你们还真是会计算。’
我每个月打工的金额大约也就是六千,五千的话倒也不是负担不起
‘当然,蔽公司是以客户绝对还得起钱为经营方针。’
‘绝对不会被逃债才是正确的经营方式才对吧?’
‘阁下相当的聪明,如果债务还清后强烈希望可以到蔽公司来工作。’
‘谁会去啊!?’
‘真是可惜。那么需要汇钱的户口请容后下次的通知,多谢使用蔽公司的服务。’
嘟——嘟——嘟——
之后再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然而先前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实在没有办法安稳的休息。
结果理所当然的,没有精神上学。
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上午的课
‘弦,你今天怎么了?’
一到午休的时候在我趴在桌上休息,这时候传来真红的声音
‘没什么。’
‘不,绝对有问题,平常你都会精神饱满的来跟我会合去迷失亭,今天竟然是我来找你,看你精神不太好,要不今天你请个假?’
我们学校的午休时间很长从十一点半至到一点半足足有两个小时,所以学生们有许多都会直接去街上的餐厅解决午饭,即使是蛋糕店也不会例外,应该说有许多的学生希望用蛋糕作午饭(尤其女学生),所以午休时间我和真红一般都会来到迷失厅帮忙,当然津贴很多
的确…今天是有一些失常,真红会担心也是正常的,不过还没有到无法上班程度或者说是我不可以不上班
‘当然不行。’
‘真的?’
‘没事,只是有些睡眠不足而已,过一阵子就好了。走吧,去迷失亭。’
‘…好吧。’
‘真红,我有些事情,在校门口等我一下下。’
临下楼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安培的事情
‘好吧…快点,太久了店长会生气的。’
我回到教室拿起前一天晚上已经做好的便当在教室里寻找安培,因为凭记忆,我记得安培平常是去福利社买面包的
安培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实在太过醒目了,我扫视了教室一下就立刻找到她,并且把便当放在她的面前
‘无限同学,为什么把便当放在我的面前?’
显然我突然的接近并没有惊动到安培,虽然对我说话,不过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便当
‘我叫雾弦啊!?你还要叫错多少次啊?还有跟别人讲话的时候不要给我紧紧盯着便当。’
‘给我的?’
好的,完美的无视我
‘算了,没错是给你的。算是昨天的赔礼跟谢礼。’
安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似的慢慢的把手伸向便当盒
‘真红还在校门口等我,我先走了。’
安培还是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不过我也没有时间跟她好好说明,上班也快结束了。
离开教室的时候再看了一眼安培,她在已经在吃便当而且托起便当盒大口大口的开吃
‘动作好快!!’
然后就跟平常一样,与真红来到迷失亭开始工作
‘弦,有个好像发育过头的男同学来找你。你给我进来’
店长并不是什么高大的人所以一副不怎么高兴的摸样,至于多少我也不太好说出口,而听到他这么形容我已经猜到是谁了
‘知道了,真红你先帮我应付一阵子。’
向在收银台那边的真红打个招呼后走进厨房
‘添…果然是你啊。有什么事情吗?’
‘弦,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对了,忘记把今天给便当你了。’
因为材料不够我只做了三人份的便当,分别是我两个妹妹跟添得份,然而因为其中一个给了安培,所以添得份就没有了
‘记得就好。’
说着添就把手伸出来
‘给。’
‘这是什么?’
‘你今天的午饭钱。’
添平常都会给我一笔钱来当做便当的费用,既然没有便当我只好把钱还给他。
‘便当呢?’
‘没有了。’
‘难道你叫我现在回去学校买面包?’
我看了看时间离午休结束只剩下二十分钟,添大约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去解决午饭
‘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我拍了拍添的肩膀
‘我记得今天早上便当还挂在你座位上,我去洗个手就没有了。’
‘你说那个啊,给了安培同学。’
‘弦,我们是朋友吧?’
‘是啊。’
‘为什么把我们的友情证明给那个连话后没有说过两句的女生?’
‘别说的这么恶心,只不过是个便当而已。’
‘你知道每一天我有多期待那个充满的友情便当吗?’
添边说边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还有就是你再不回去就吃不成午饭了,还是你打算在这里吃?这里的的收费可不便宜啊。’
‘可恶,今天就这样算了,明天可要好好的给我准备好。’
添看了看时间,没办法之下只好放下狠话
‘知道了。’
得到我承诺后的添乖乖的回去了学校
‘弦~快出来帮忙。’
‘来了。’
——放学后
‘添今天是怎么了?午饭回来后就开始一直瞪安培同学。’
坐在我前面的真红突然开口
‘只是稍微被抢食而已,明天就没事了。’
‘这样啊,食物的怨念可是很可怕的,尤其是对添而言,今天我也被他瞪了一个早上。’
‘昨天那个果然是假情报。’
‘这种事情怎么都好,反正被瞪又不会少块肉。时间就是金钱。’
‘我可不认为抓住我做作业的时间可以获得金钱。’
跟昨天一样,我再次被真红捕获消灭剩余的英语作业
‘走吧,打工的时间到了。’
真红再次无视我径自拿起已经收拾好的书包呼喊我
‘同样的招数可不会对我产生效果。’
‘不然?你打算今天请假消灭作业?’
‘不好意思,当我什么都没说。’
——迷失亭
因为明天休息,所以我不需要去厨房准备第二天的材料,跟真红一起在厅面做侍应
换了工作制服后,我注意到安培跟一位应该是我们学校的学姐坐在某个角落里
‘安培同学,还真是稀客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来到这里,今天的双重起司蛋糕烤的相当不错,要试试吗?’
‘那么给我一份。’
‘好的。’
‘啊!不对,我是来把…’
安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坐在她对面的学姐打断
为什么我可以判断特使学姐?我们学校的校服会根据年纪在制服的衣领上绣上相应的蓝线,而那位学姐是三年级,所以上面有三条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散发出一种‘我很可靠’的气息。
‘达令~,你是在为我们将来的宝宝努力工作吗?’
不过所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却令人大跌眼镜
‘小姐,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你不记得我了?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
说着就站起身子
好高!目测大约有一米七左右。
‘来~’
说完,我的眼前就一片漆黑
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突然被抱住!?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胸部熊抱!?
‘呜呜呜呜~~~~~~~~~’
糟糕!开始呼吸不了。
‘给我把弦放开!’
注意到我这边的状况真红,把我从学姐的胸膛中硬扯出来
‘哈哈哈,真红多谢了。还有就是学姐,你到底是谁啊!?’
‘真是的,为什么不露出衣服遗憾的表情,而且这样都想不起来,这样只好带你去个比较刺激的地方,给你个提示L开头E结尾的地方。’
‘不要露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啊!’
‘弦才不会跟学姐你去那种地方的,弦给我马上进厨房去!’
我跟真红同一时间说出不同的话,然后我就被赶进厨房
‘到底发生什么事?’
‘不知道,我只知道弦你还真是性福。’
店长(独身)向我的自言自语搭话
‘店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放学后,被同一间学校的学姐邀请去LOVE HOTILE,不是性福是什么?’
‘我跟她可是第一次见面啊!?’
听到我这句话后店长(独身)放下正在阅读的报纸,并且表情很生气
‘弦,今天你给我加班到八点才可以离开。’
‘为什么!?’
——八点
安培她们在我进去没多久后就离开了,而真红也在七点的时候一脸疲劳离开了迷失亭。
而我则被强制留到八点才下班
做完关店的准备后,我收拾好东西从后门离开
‘唉~今天还真是倒霉。’我叹了口气望向已经全黑下来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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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失去了意识。
攻略禁忌其一
千万不要有个坏事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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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天宫望十七岁,在某一天放学后绑架了同校的雾弦同学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时间稍微倒退一下
今天的早晨,天还没有亮,预定继续妨碍床垫以及棉被的合体计划被我的后辈(双重意义上)安培雪不知道从哪里习得的高桥十六连打门铃的声音妨碍
只好不耐烦的开门迎接小雪
‘小雪我说了多少此不要用这种方法来安门铃。即使因为我一个人住...’
‘望姐大事不好了!!’
小雪非常慌张的打断我的牢骚
‘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不小心感染了人。’
‘你说的是T病毒吗?’
‘才不是!!为什么我非得传染生化病毒给人啊!?而且学姐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的。’
‘这样啊,那么你哪里受伤了?而‘见灵’的那个人是谁?’
以小雪的体质想要感染人就必须从血液上,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体质所以本人也很小心不要弄伤自己
‘我没有受伤。’
‘那么你是怎么感染到别人的啊?’
‘我想应该是通过唾液。’
‘小雪你成长了,居然已经超越了我跟别人开始玩起湿吻,告诉我对象是谁?说实在现在学姐我的心情很复杂。’
‘才没有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呢!!我只不过是咬了一口而已。’
‘哪里?’
‘手臂。’
‘...为什么?’
‘因为就在眼前。’
‘所以你就咬下去了吗!?而且只是单纯的唾液是不会感染的吧?你没有骗我吧?到底你还做了些什么?巫女的纯洁还在吗?’
‘我才没有骗望望学姐你,真的只是咬了一口而已。而且为什么会扯到巫女的纯洁?’
‘太好啦,我还以为小雪你要变成前辈了。’
‘总觉得学姐你一直话题不对。’
‘是你的错觉,那么对象是谁?’
‘是同班的...雾...弦同学?’
‘为什么疑问句?’
‘因为到最后我只记得他是原住民血统嘛。不过应该没有错。望学姐你怎么一脸厌恶的表情...’
‘雾之民有点...在组织里从来就没有给过别人脸色来看,唯我独尊而且还有些感觉上像是奇怪的教徒。’
虽然并没有实际的接触过,不过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是这样吗?’
‘恩...我也说不准,这样吧,小雪试着午饭的时候吧他给带来。’
‘了解。’
‘所以?’
‘我没把他给带来。’
‘一到了午饭时间他就离开了教室。’
‘为什么你不拦着他?’
‘因为我也被栏住了。’
‘...算了,那么知道了他叫什么名字了吗?’
‘恩,叫做雾弦。’
‘暂时知道这种程度就足够了,那么小雪我们去小买面包吃吧。’
‘诶?又是那些加工食品吗?’
‘什么加工食品啊?广义的来说全世界的人都是吃着加工食品生存的。你也不用摆着一副厌恶的模样。’
‘望姐你会这么说其实只是你料理什么的毁灭性的不行而已吧?’
‘小雪你不也和我一样吗?’
回想起上次我跟小雪一起毁灭厨房的事情
‘我是因为成长环境的关系,我可是想做就做的到的孩子。’
小雪一副死不承认的模样,令我想捉弄她一下
‘那么安培雪大小姐,您做到了吗?’
‘做到了。’
‘我就知道....诶!?骗人的吧?’
居然可以做到!?那么我家的厨房不是白毁灭了吗?
‘证据。’
小雪说的同时吧手上的东西举到我的视野中,一个纯白色的便当盒,看上去很正常,也没有闻到异味,但是以防万一
‘不会爆炸吧?别突然就打开啊!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真没礼貌。’
小雪白了我一眼后就把便当盒打开
卖相看上去相当不错,味道感觉上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之前有个问题
‘为什么少了几口?’
‘额...我偷吃了。’
‘不对,就算是偷吃也是吃配菜,你怎么反而米饭少了一大口。’
‘额...我是米饭派?’
‘为什么是疑问句?而且这个是什么到时候做的?’
‘额...今天早上?’
‘今天大清早的你不是来我家了吗?你哪里抽出时间来做的?’
‘先不说这个,望姐要不要试一试味道?’
小雪说着就把便当盒强行递到我的手中,我免为其难吃了一口甜蛋卷
‘...好吃,好好吃。’
‘是吧?’
距离家里人离开几个月后首次吃到家庭风味的料理,怎么说呢?这绝对不是小雪做的。这是最少做了十年以上的熟手妈妈所制作的。可是小雪打死不承认,该怎么办呢?
就在思考怎么才可以令到小雪招供的时候我注意到便当盒有一处不光滑的的地方
‘雾弦?’
便当盒上的姓名贴子告诉了我物主的名字
小雪你居然骗我!?
注意到我的表情知道谎话暴露后的小雪轻呼了一声,露出一副糟糕了的表情
不过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晚些也行,现在
‘小雪,先回答我两个问题。’
‘是...’
‘为什么没把人带来?’
虽然我并不认为一般人会说随便说出昨晚的经历,不过作为这个镇的代理管理人,我有那个责任处理任何人捅出来的篓子...好想哭
‘因为他离开教室的速度太快。’
‘这便当是怎么来的?’
‘离开教室前雾弦同学给我的。’
‘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拦着他?’
‘...’
小雪没有回答,我只好再问一次
‘小雪,为什么?’
‘...别再继续问我为什么!!’
小雪低下头小声嘀咕
‘是?’
‘说到底还是望学姐你的错!’
然后抬起头大声指着我
‘我的错?’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小雪突然发火了?
‘我从本家来到这边的时候,母亲大人明明说了这边有个可靠美丽强大的前辈会照顾我。’
‘也没有那种程度啦~嘻嘻~’
小雪她妈妈也还真看的起我,稍微有些高兴
‘可是我来到这里见到的是一位除了战斗和学习还有外表功夫一流其他都是三流以下的巫女前辈,身为巫女连自家神社都需要聘用兼职来打扫门面。而且还对外人说谎说需要处理事情太多忙不过来。’
‘我的确实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啊。’
‘既然你那么忙为什么房子里还可以乱到好像好几个月都没有人收拾过一样!?望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有那么夸张吗?而且小雪你住的神社门面比我更加的差吧?’
‘我是因为成长环境的关系,我可是想做就做的到的孩子。’
‘这句话好方便!’
‘最重要的是伙食!!我可不像是望姐那样习惯了都市生活,可以大口大口吃那些充满各种添加物的食物,我可还没有经过像你们接受过时代的污染。我怎么可能拒绝的了那种一看就知道纯天然而且充满爱心的午饭盒。而跑去吃那些也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做出来的料理。’
‘说的好过分!!你刚才得罪了全世界在都市独居生活的人,而且小雪你不是想做就做的到的孩子吗?’
‘我是的却是因为成长环境的关系,我可是想做就做的到的孩子。不过如果是关系到生活方面的问题我则是有些事情想做却做不到的孩子。’
‘好便利的设定...’
‘总之我再也受不了继续吃这种伙食了!’
说着小雪就从我手中把便当盒夺过来
‘这个才叫做正常的伙食。’
说完就大口大口的把饭菜送入口中
‘小公主闹脾气了。’
很难搞啊,我又不可以不管小公主她,应该说她是我管理的地区之中最麻烦的一个人物
‘这样吧...小公主你就别管这事情了,放学后你就跟我一起去迷失亭吃下蛋糕好吗?你只需要确认是不是那个人就行了好吗?’
我像哄小孩子一样,向小雪承诺带她去吃蛋糕
‘真的?’
小雪虽然说着讨厌添加食品不过蛋糕好像是唯一的例外看她闪闪发亮的眼神就知道上钩了
‘真的真的,那么你先回去教室吧。’
说着我就把小雪送出学生会室
‘把小公主送出去了,那么也该干活了,现在可没有那个空余时间来解决午饭。’
说完这句话后我就从资料架里抽出小雪班级的花名册
‘我看看...雾弦...有了。’
名册上主要是记载了学生的摸样.住址,属于什么社团还有打工地点
‘打工的地点就是迷失亭!?’
我也算是迷失亭的常客了怎么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子?
算了,等到放学后真相自然大白
——————————————————————————
那个人就是雾弦!?...她...不对,他居然是男的!?
在放学后我们两个来到了迷失亭,他主动的向小雪打招呼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白皙的皮肤,端正的五官,大约跟我差不多的身高,不过却感觉上没什么肌肉,有一头原住民特有的及肩的白雾色长发
他也长得太过中性了吧?而且为什么你身为一个男孩子还要留着长发!?
虽然没有实际证明,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个男孩子
就在我胡思乱想结束的时候才发现也在迷失亭打工的真红正在使劲掰开我的手腕而被窝我抱在胸前的则是雾弦的头部
这样啊...本能告诉我这个人是可以带回家的人啊。
了解到自己的血统告诉我的答案后
‘真是的,这样都想不起来,这样好带你去个比较刺激的地方,给你个提示L开头E结尾的地方。’
‘不要露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啊!’
‘弦才不会跟学姐你去那种地方的,弦给我马上进厨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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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后我跟小雪离开迷失亭
‘小雪,先把雾弦他绑架到我家去。’
‘不好意思,望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把刚才的那位雾弦绑到我家去。’
‘...望姐,你确定你没有说错话?’
难道我把本心不小心说出来了?
‘...等他下班,然后截住他。’
‘我可以先回去吗?’
你也不用这么快就表示要回去吧?
‘不行。’
然后我很就躲在迷失亭后门的死角里
‘说回来,望姐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下班吗?’
‘...我想大概是跟小真红一样七点。’
‘那不是要等到晚上了吗?’
‘是啊,怎么了?’
‘我可以回家吗?’
‘不行,而且也就这只是等一个多小时而已,小雪你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主要是等不及望姐你手上的蛋糕。’
‘你不是刚刚才在店里吃过蛋糕了吗?’
‘不是说蛋糕是放在另一个胃里的吗?’
‘小雪你只是单纯的想吃而已。’
‘先不说这个,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望姐作出这种像是狩猎什么的感觉呢。’
‘嗯...你这么说也没什么错啦,硬要说的话是狩猎高中生?’
‘这样啊。虽然觉得好像有些奇怪的地方,不过还是别在意好。’
一个小时后
‘小真红出来了。’
我拍了拍在我身边快睡着了的小雪
‘小雪,你给我去把小真红给支开。’
总不能叫我当着小真红的面把雾学弟给绑走吧?
‘欸~望姐你去不就行了吗?’
小雪一脸嫌麻烦的表情
‘我去引开小真红那谁去绑弦学弟啊!?’
‘嗯...望姐?’
‘小雪你当我会分身吗!?’
也不知道到底小雪是头脑不清醒还是纯粹的不想动
‘你跟小真红不是同班同学吗?稍微和她一起逛街聊聊天就可以了。然后你就可以直接我去家就好了。’
‘...好吧。’
不过在叫走小雪后我足足等多了一个小时才见到弦学弟走出迷失亭,等的不耐烦的我然后直接弄晕带走
就这样我就把自己学校的学弟绑到自己家来了
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带到家里后就用绳子把他的手脚都绑起来并且绑上眼罩,而且还顺便调查了一下他的家世。
为什么要调查下他的家世?
原住民-雾之民事一种非常麻烦的人族,实际情况我不太了解,我只可以从资料中的知道他们的团体意识高的出奇不过却极度排外,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基本没有纯血的雾之民了,大部分都是因为返祖现象而出生的孩子。
至于怎么样的排外法嘛...他们只需要一眼就看的出来自己的族人,不过他们并不是依靠那独特的发色来判断,而是只要意识到那个人的存在就能凭感觉来断定,并同时亲切的打招呼。
不过如果在同时出现雾之民以及其他人的情况之下,他们只会搭理自己人即使其他人是他的父母亲也不例外
而且不管是政府还是组织都对他们保持着一种特别优待的态度,理由我到现在都不清楚。
而现在我手拿着拿着父母亲离开之前特别交付给我的本区域雾之民的资料册专心看着
这时候我听到衣服摩擦所产生的声音,看来今晚的主角终于醒来了
我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扭动身体,他尝试着挣脱绳子,不过只试一下后就放弃了,然后稍微抬起头来,望向我的方向
看来他是光凭感觉就知道我在这个方向
‘是你绑架我的吗?’
‘对,就是我。’
如果用我本来的声音来说话,很有可能会立刻被认出身份来,所以我变声为中年男性的声音,要不然就不好捉弄他了
‘雾弦,十六岁,就读毅惠学院高中二年级B班,有两个妹妹分别叫雾圆跟雾音。父亲叫佐佐木清行踪不明,母亲叫雾留美享年三十。’
说完这话后我把资料册合上
‘不过这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少年,你知道你的价值有多少吗?’
‘价值?’
‘没错,就是价值,也可以说是身价。看你一副还是不懂得样子,我就详细说给你听,在雾助因为移民的数量非常的多,所以混血儿甚至比起纯血还要多,然而雾助还有有原居民行内称为雾之民,而辨别方法还特别的简单就是拥有白雾色的头发。政府对原居民非常的优待,比如一生不用交税,学费之类的政策,告诉你一个政府一个并没有公开的统计,全世界的雾助原居民固定为一千上下。’
以上的资料都是真实的,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民族
‘那又有什么特别?’
的确,对一个高中生而言这些资料根本事不关己,所以需要再加以说明,令到他知道自己有多特别
‘任何东西,只要贴上数量有限的标签,那么他的价值就会像是三级跳似的飙升。当然也包括人。’
‘人口贩子!?’
我并没有回答他的猜测,而是继续自话自说
‘还有就是不计算意外跟疾病死亡,雾之民的平均寿命高达一百五十岁,远超世界人均寿命,不管哪里的研究所都会提出高价来…说到这里,相信弦小弟已经知道自己的价值了吧?’
以上都是我吓唬他的,我是绝对不会卖就是了
‘想叫我乖乖认命吗?’
我都说到这种程度,还是没有感觉到他的内心有什么动摇,我只好在加把劲
‘虽然想这么说,不过我不会这么简单的把你卖出去,比起原石,还是经过精细雕刻后的成品才更加有价值…’
说道这里我用脚尖抬起了他的下巴
‘而且我十分期待雕刻的过程。’
虽然先前说了一大堆的资料,不过他好像都并没有什么在意,而这个时候我终于感觉到他有所动摇
‘想逃走吗?没用的,绑住你的绳子可是加入了钢丝,就算是大力士都不可能挣脱开。’
虽然绳子虽然很幼很细不过却完全扯不动,这可是掺进我头发所特制的
‘虽然很对不起,不过你就认命吧,我...望姐,刚才在迷失亭买的黑森林蛋糕我可以吃掉吗?’
我的话才说到一帮小雪就突然打开趟门插进来
‘不行,那个是我最喜欢的蛋糕...啊!’
因为小雪的突然加入害我忘记变声,变成我自己的本音
‘可是我已经吃掉了。’
不过小雪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坏了我的事情继续自话自说
‘为什么!?’
‘因为有蛋糕。’
‘所以要吃掉吗!?那个可是迷失亭里最贵的蛋糕,我可是打算今晚好好的享受的。’
不过既然已经吃掉了也没有办法
‘…吃掉就算了。你先给我出去。’
‘不要,望学姐你跟无限同学聊完了没有,我还有事情跟他说。’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
‘知道了。’
我听到回答后闭上眼清了清嗓子
‘无限同学,便当盒还给你。’
‘被绑着的我可没有帮法拿东西。而且我叫雾弦啊!’
小雪你怎么突然跑到学弟的身边,而且你不是知道他的名字吗?还是说你是故意的?
‘这样啊…’
说完这句话后小雪用快到我喊停都来不及的速度吧绳子解开
‘诶诶!?小雪!?你为什么要帮他松绑。’
‘因为我要还便当盒给他啊。时间不早了我还要赶回去看十一点开始的电视节目。’
虽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不过小雪还真是丝毫不在意的破坏别人的好事,可是我拿她又没有办法...
‘当初跟你一起制定绑架计划果然是个错误的选择啊!’
我只好独自后悔跟小雪共事
‘唔哈哈哈哈,小子很有能耐嘛,居然自己挣脱了束搏。’
本来我是打算利用恐怖心理在雾弦的心里留下一种不可违抗的印象,不过既然已经被搞砸了,我只可以退几步在他的脑子留下绝对不会忘记的深刻印象,不管是哪一方面
‘不,只是正巧共犯出现了背叛而已。’
雾弦一针见血的戳中我之所以会搞砸的原因
‘咕…好吧,是你赢了,我就任凭处置了。’
说着我就从校裙里掏出预定用于教学用途的手铐并且把自己拷上
‘我不记得我有跟你比什么胜负,还有把自己铐住是什么意思?让我把你交给警察?’
‘既然绑架别人,就要做好被绑架的觉悟,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肉票。’
‘不要意思我跟不上你的话题。’
雾弦一脸这个人怎么莫名其妙的表情继续开口说
‘...我先问几个问题。’
‘三围是89-56-80。’
‘不是问你这个!’
‘什么嘛~对我的身材不满吗?不是我自夸,我可是拥有在高中生里称之为究极体的完美身材,还是你是恋童癖?’
‘你从哪里看的出来我是恋童癖啊!?…算了,首先学姐你是谁。’
‘我是良宫望,职业是雾弦的肉票,以上。’
‘你到底多喜欢肉票这个词啊!?。’
‘票是指纸张制作的具有价值的物品,加上肉后就成为了有价值的人类...这不是相当美妙吗?’
雾弦她好像感到不能再问这个话题,立刻转移话题
‘不过现在没有空跟学姐你扯这些有的没,我家的妹妹都还饿着肚子。’
的确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不过我早就做好准备
‘你妹妹并不会饿肚子啦,因为小真红已经去帮你解决掉。’
‘什么意思?’
‘我刚才擅自用你的的手机,用你的声音,跟小真红说“今晚拜托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家,住下也没有关系,我会报答你的❤。”所以现在大概小真红已经在你家住下了。不信你可以看看手机上的短信,在你昏迷的时间里已经响了很多次。’
我一说完雾弦就慌慌张张的掏出手机
我跟小雪在旁边稍微看下,上面有超过三十个未接来电以及大约二十来条来自真红的短信,而最后一条则是
标题:我生气了
下次见面得给我好好准备相称分量的‘报答’,我可是相当期待★
连续好几个小时不停打电话以及发短信都没有回复不管任谁都会火冒三丈吧?虽然是我造成的。
‘噗~啊哈哈,都几岁了还★呢。’
旁边偷看短信内容的小雪被戳中莫名其妙的笑点
‘如果不是星星不是黑色的话,我倒是可以像你一样笑笑就了事。’
雾弦一副想哭的表情,
‘看来现在是没有办法回去的了。学姐你在找些什么?’
‘找锁匙啊。等下还需要带你了解昨天晚上的事情,难道你要我带着手铐对付那些东西?’
‘学姐,你到底是?’
这样啊...一直都在开玩笑都还没有正式自我说明
‘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良宫望,良宫神社的第一巫女。’
‘巫女是个很高尚的职业吗?为什么这一个那一个都是一副相当了不起的样子?’
欸?在我的记忆之中我家的神社应该是很有名的,为什么土生土长在这个镇里的雾弦会不知道?
‘为什么明明在这里居住了十六年居然连在本地相当出名的神社都不知道?’
‘反正知道又不会有什么好处。’
‘基本上雾之民都是诚恳的神道主义者,为什么弦学弟你一点都不相信有神之类的?’
虽然只是资料上这么记载的
‘不信也是没有办法的啊。生来如此’
是资料有错还是雾弦他是特例?不过现在并不需要在意这种事
‘对你这种人只好再次让你体验一下那种事情才可以继续吧话题说下去。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
手机...我的手还被拷着怎么拿手机啊!?
‘小雪,帮我看一下今天的任务,地点固定为我们的学校。’
‘诶~我赶着回去看电视。’
小雪一副不清不愿的样子
‘你都吃掉我的蛋糕就给我乖乖听的话好吗?’
‘好吧…’
小雪不情不愿拿出手机稍微看下后开口
‘今天的学校跟昨天没有什么多大的差别。那么我要回去看电视了。’
‘你到底多喜欢那个电视节目?给我等一下!’
我叫停转身离开的安培
‘干嘛露出一副还有完没完的表情,把锁匙给我。’
‘锁匙?’
‘就是我先前在迷失亭给你的那个。’
‘哦~你说那个。’
小雪随后在自己的身上翻找
‘不见了。’
‘…什么?’
因为小雪说的实在太过里所当然,我还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大概是忘在了制服的身上。’
现在小雪她已经提前自己回家换成了晚上专用的巫女服
我为了绑架雾弦所以把会引起响声的物品都暂时交给了小雪保管,而我自家的门则是用后备锁匙打开的。
‘学姐,你那个不是玩具手铐吗?’
他注意到手铐的锁链并没有像是金属一样的光泽。
‘噢,这个是大人的玩具,为了让人感觉到金属特有的冰冷感手铐部分是真的由金属制造,然而锁链的部分为了减轻重量跟成本还有减低危险性所以用塑料制成。’
虽然他一副想问到底这东西有什么用的表情,不过最后并没有说出口
这时候我想起一个术,我把双手伸到他的面前
‘干…干嘛?’
‘帮我弄开。’
‘啥?’
‘虽然是由塑料制成不过如果要以女孩子的力气想要强行扯开还是不行的。所以学弟,帮我扯开。’
‘手铐不也还是挂在你的手上?扯开也是没用的啊。’
‘身为男人就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又不会叫你负责。’
‘为什么会用到负责这个词?这种情况来说不是用赔偿才正确吗?’
虽然有些抱怨不过雾弦他还是有动作了,他抓住锁链的两端用力一扯其中一个承受不住拉力的塑料环啪的一声断开
‘多谢学弟啦。那么我也来一手。’
双手获得自由的我的右手就发出微光
‘嘿。’
左手拿着右手上吊着的铁圆扣轻轻一扯,右手上的手铐就被取了下来,而且还被解了锁。
然后迅速的把手铐把正在看呆中的雾弦铐住
‘为什么要把我铐住!?’
回过神来的他试图挣脱手铐,不过跟塑料制成的锁链部分不同,手铐部分可是货真价实的金属
‘那么出发吧,弦学弟。’说完学姐就转身离开房间
‘安培同学,学姐为什么要把我铐住?’
‘我也该去看电视了。’
小雪并没有回答只顾自的离开房间
‘走了啦,学弟。’
我看到学弟到现在还没有跟上,所以狠狠扯了一下戴着手铐的那一只手
随后我听到房间内有人倒下的声音,干的太过火了吗?
当晚接近凌晨零点我带着已经恢复平静的雾弦来到自己学校的大门前。
他的左手上挂着不就前确实被自己亲手扯断的铁制手铐(锁链部分塑料制),而我的右手则挂着另一半。咋看之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只要我集中精神然后右手空中扯一下,他的手铐就会往我的方向移动,两者的力度相同,就好像手铐根本没有断掉而是被一根无形的线延长一样。然后被我拖拖拉拉的带到来学校。
现在在学校里的只有我跟雾弦,至于小雪刚才在经过女生宿舍的时候偷偷溜进去收看电视节目了。
‘学姐,你到底带我到这里有什么意义?’
‘差不多到时间了,再耐心等一会儿。’
我说完这句话后的几秒后,校舍的方向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覆盖着学校五分之一的藤类植物以肉眼可辨别的速度从地面慢慢的变成紫红色并且散发着诡异的光线。我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变化的,不过雾弦应该首次亲眼看到这种变化,最好的证据就是他现在那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我轻轻的晃下右手后开口
‘你看的到吗?’
‘这么明显的变化当然看得到,应该说为什么我昨天甚至更早之前都没有发现?’
这么说来不久之前校工说有晚上闯进学校的惯犯不过抓不到,里面所指的惯犯应该就是雾弦了吧?
‘你没发现是正常的,因为从昨天…今天起才拥有看到这种事情的能力。还记得那一群僵尸吗?如果一般人都可以看的到这个小镇早就进入一片恐慌。’
‘难道因为昨天被它们袭击了所以才导致的?’
的确漫画里经常出现那种被袭击后突然觉醒的某种能力的事情,不过...
‘别被那些漫画给影响了,被袭击可不会导致见到他们,相反,见到后才被袭击才是正确的。因为它们只可以看得见和触摸到有能力的人。’
‘那么我是怎么有能力的?’
‘天知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也没办法啊,这种事情每一个人都不一样,有的人一出生就有这种能力,也有人到了某个年龄就会拥有,还有人一辈子都不会拥有。’
‘还真是有够随机性的能力。’
‘说到随机性,遇到都市传说或者幽灵那些都是属于突发性,而且过段时间久会没有。’
‘也就是说我是突发性外加会被永久袭击的倒霉鬼是吗?’
‘就是说啊,顺带一提我跟小雪都是出生开始就有的人。’
我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也就是说会使用各种技巧?这样的话在手铐上连着的细线也是一种技巧吗?’
看来他已经注意到上面连着一根几乎无法察觉的线,也试过触摸它,不过手却好像通过立体影像似的直接穿过了线
‘还真是细心,很少有人刚觉醒就可以注意到那一根近乎透明的线。’
‘学姐,我不会逃走的,所以可以解开吗?’
‘不要,反正不会影响动作学弟你就先给我戴着。已经开始了,出发吧学弟。’
说完我就转过身,顺便用力的拉一下右手
‘呜啊!?学姐稍等一下!’
被我强行的带进校舍后,昨天追赶着他的的死体好像理所当然的在校舍到处游荡
‘学弟,再次看到熟悉的死体有什么感想?’
我笑了一下并询问他的感想
‘打从心底里不想再见到它们。’
‘哈哈,在业内可以说是最不想遇到的东西。’
‘很棘手吗?’
‘没错,他们的数量非常的多,而且总是在一些地方毫无预兆的突然跳出来。’
‘学姐小心!’
虽然雾弦现在才注意到,不过我在更加久之前已经发现有死体往我的方向靠近,不过我却故意不闪开让它咬了一口,为了避免它碍事我在装作倒下的时候打了它一下,然后我就装作受伤倒下
‘学姐?你没事吧?’
虽然平常给人一副冷冷的态度,不过如果有人出状况反而会第一时间关心别人令到我更加想捉弄他了
躺在地上的我轻轻的地凌空扯一下手腕,理所当然的他被往我的方向拉去,然后我抓紧他的双肩并且张大嘴巴
他立刻被吓到缩起身子闭上眼睛,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他的脸,看来龙凤双胞胎都长的中性是真的,如果光看脸的话还要犹豫一下才分得清楚他的性别。
我恶作剧的舔了他的脸蛋一下
‘诶?’
‘吓了一跳?’
‘这不是当然的吗!?’
说完立刻把我推开,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我拍拍校裙上的灰尘后站起来说明
‘他们可没有把其他的生物同化的能力,而且只要打一下就直接灰飞烟灭。’
‘既然这么简单,为什么不收欢迎?’
‘杀100只斯莱姆得到的报酬会多吗?’
‘斯莱姆等级吗?’
他一脸被史莱姆欺负过的表情,然后突然注意到
‘等等,你刚才说了报酬?消灭它们有钱收?’
‘是有啦,一只大约有30圆左右的赏金。’
如果以可乐来计算大约可以买五罐
‘这么多?...等等谁给的?’
他很吃惊,的确拍一掌就可以收入5罐可乐换做一般人而言的确是非常丰厚的报酬
‘就是我们的组织,不过说明的话需要说挺久的,要听吗?’
看到他用力点头后我开始说明
‘首先你知道这里是一个移民大陆对吧?’
在雾助这个地方生活的人基本都是移民。
‘这里的土地天然资源这么丰富正常来说可以轻松养得起好几亿的人,可是就像我先前所说的全世界的雾之民只有一千多人,稀少到连一个小城市的人口都发展不到,他们既没有天灾,也没有疾病,生殖能力也没有问题,然而他们的人口却一直维持在这个数字。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可能因为他家的雾之民密度过高没平常怎么注意到,不过听我这么一说露出赞同的表情
‘在第一位移民踏入这片大陆之前,雾之民不知何原因跟这片大陆定下了一种契约导致他们的人口固定在了一个数字,这种不清不楚的记载就是唯一我们知道的。不过就在最近几十年在某一些地方每一个晚上都会有些奇怪的生物无故冒出来。我们称之为溢出现象。我们猜测雾之民就是因为这种现象而无奈定下这种契约的。’
虽然这些都是我从父母那边听来的知识
‘那可以不需要理会他们吧?反正除了觉醒的人他们都袭击不了别人,并没有什么危险。’
‘你说的正确,不过那些生物接触到了太阳后会发生变化’
我顿了一下,用严肃的口气继续说
‘他们会得到实体,也就是说他们可以袭击一般人。’
‘真的假的!?也就是说如果这些死体存活到第二天的早上就会到处袭击人?这不是非常危险吗!?’
‘这倒是不怎么需要当心,只要然他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就不会有问题了。在每一个会出现溢出现象的地区都会埋下可以直接消灭整个地区的灵异事物的炸弹。’
‘为什么听上去像是核弹的对灵版本?不过这样的话一天一颗清场不就好了?’
‘学弟,这么强大的东西当然不会便宜,那种东西发动一次等于消耗掉美国这种国家四分之一的年收入,也就是说这只是一种保险的手段。所谓的组织就是不使用最终手段的前提下所设立的。因为最终手段跟人手消灭所需要的经费有如天与地的差别所以给报酬相当的爽快而且丰厚。加油的话一个晚上上万元进账也不是不可能’
说到这里我从表情就已经看得出雾弦很有兴趣,不过为什么他会如此的努力赚钱?可是现在并不是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现阶段只需要他答应这件事件问题就算是解决了大半
‘学弟,你最近很缺钱是不是?所以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我把举起一个食指伸到他的眼前
‘第一个方法把本小姐当肉票卖掉。’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把我卖掉还是算了
‘…啥?不好意思,我听不不太清楚可以请学姐在说一次吗?’
‘接受训练并且加入组织或者把本小姐当肉票卖掉。’
‘为什么还要把不久之前的梗给硬生生的拿出来,你到底要纠结肉票这个词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天荒地老。’
‘学姐你应该稍微适可而止啊!?’
‘可以啊,反正我都算是达成目的。’
而且还看见学弟你许多稀有的表情
‘准备训练你了,学弟准备好了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训练…算了。’
事情算总算是解决了
死体的动作很简单基本跟喝醉酒的中年上班族没什么两样只会胡乱的挥拳或者撕咬而且因为后脑坏掉了经常攻击后站不稳摔倒,然后对准脑袋一击就解决了。所以专注闪避然后反击就
在教室里,我就坐在教室台上,我用法术把那些死体堵在门外每次只放进一到两只,然后就由他解决,看到他解决的越来越快,我停下然后
‘学弟,我想问你个一件事。’
一整天没把鞋跟袜子给脱下怪不舒服的我边向学弟搭话边把他们脱下
‘什么事?’
回应我的时候虽然感觉到他往我的大腿看了眼,不过立刻就别开视线,喘了几口气后我一屁股的坐在地上。
什么呀?大腿不够吸引吗?还是他只是单纯的害羞而已?不过现在先问一下我心中的疑问
‘咧,学弟为什么你要这么努力的赚钱?’
‘因为我很缺钱啊。’
虽然他想都没想就立刻回答,不过有很多疑点
‘敷衍是没用的,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每个月在迷失亭打工以及偷偷的酿私酒所赚到的钱已经完全超过一般工薪阶级的收入。’
卖私酒是违法的行为,从他那吃惊的表情就知道了学弟也有做好保密工作
‘…为什么学姐你会知道?’
‘在这个大陆上神社献祭的酒按照传统必须要由原居民来制作,做为巫女的我当然会知道到底是由谁制作的。稍微调查一下就完事了。’
那本资料册上有详细记录了本地原住民的资料,不过我可不能说出去
‘…要我告诉你也可以,不过学姐,可以答应我不要说出去吗?特别是我的两个妹妹。’
感觉上学弟好像已经想找人诉苦很久了
‘当然,我可是出了名嘴巴紧的,顺带一提下面的嘴巴也很紧。啊~学弟h,需要我M字开腿吗?’
既然已经肯说了我当然要捉弄他一下
‘没人问你这种事情!还有说这种话的时候请给我稍微有点羞耻心。’
‘难道学弟没有兴趣吗?这可是处于发情期的青春肉体哦。所以赶快来袭击我把,当然是在性的意义上。’
‘是有兴趣啊,不过对学姐是例外。还有人类并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发情的生物,拜托学姐你稍微给我克制一点。’
‘原来学弟喜欢比较含束一点的啊,那么我就换一种说法。’
我清了清嗓子后给人的感觉立刻从好色大姐转换成害羞的文学少女的声线
‘今晚…稍微有点不想回家…能够去你那里…吗?’
‘不好意思,虽然我想回家不过今晚我有家归不得。’
真红现在还在学弟的家中,看来并没有胆量去触怒正在气头上的她。
‘在外面…吗?虽然有些害羞…不过并不讨厌哦。’
‘虽然改变了说话方法,不过从根本上完全没有改变嘛。还有就是学姐你把话题扯的太远了快给我回来。’
‘学弟,我会把你全部…出来的东西接住。而且绝对不会放出去。’
‘中间那个不自然的停顿时怎么回事?…算了反正学姐你就是这样的人。那我我说了哦。’
‘虽然不知道什么要在说字上加重语气,不过好像很重要似的。我就大发慈悲的听听吧。’
然后学弟一副看怪人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慢慢开口
‘…这只是为了生活而已。’
看得出学弟说出来后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看来他真的想找个人诉一下苦而已很久了,不过说明略短。单是这样根本不懂他的意思
‘就这样?不能详细点说明吗?’
‘好吧…既然学姐调查过我,那么你应该知道我家里的成员吧?’
虽然没有调查过不过我总不能说你的个人资料已经放进资料册里了吧?
‘有位双胞胎跟一位小一岁的妹妹,分别叫做圆跟音。还有不知去向的父亲佐佐木清。’
‘你认为一位行踪不明的中年大叔可以给得到足够三个人的生活费吗?’
也就是全家的生计就靠学弟一个人来扛起!?
‘所以你才会那么拼命的赚钱啊…不过跟妹妹们商量一下不是会轻松很多吗?’
‘…这不关学姐的事吧?’
虽然他拒绝了我的提案,不过可以从语气里感觉到他有多谢我的关心
‘那个…学弟。’
‘怎么?’
‘要不要和我交往?’
诶!?等等我说了些什么?
‘在妹妹们结婚前我是绝对不会和别人交往的。所以学姐去找个比我更好的人吧’
‘瞬间回答!?’
而且回答好认真!我赌气接着说
‘那么和我结婚吧。’
同时靠近学弟抬起他的脸蛋,他看了我一眼后就立刻把我甩开
‘怎...怎么突然跳到人生大事上面!?不过我拒绝。’
‘稍微跟别人分担一下,要不然可是会倒下的哦。’
‘放心吧我可是决定最少还要扛个二十多年。’
也就是说打算照顾家人到三十多岁?
‘我想四十岁就退休。那个时候大概妹妹们都已经结婚了吧?‘
‘谁管你啊!?不过现在先不说这个话题好了,现在首要的是锻炼学弟。’
我打了个响指教室的前面跟后门同时打开放进大约20只死体后把门关上
‘学姐,你是想锻炼我还是杀了我?’
‘就当是被混混围攻吧,加油吧学弟。’
根据我的观察,学弟他明显是有经过战斗训练的。
除开头一次突然放进大量的死体而需要我帮忙以外,即使我之后增加死体的数量也不会被击中,而且每一次的所需的时间越来越短
‘结束了,学弟干的相当不错嘛。比我预想的要早。’
他是从哪里学到的战斗方法?资料上又没有写,不过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学校墙上的藤已经恢复成本来的颜色,代表着所有的死体已经全部消灭了。’
那些出现的时候会影响那个地区的植物构造,最通常的就是草本类植物会改变颜色,全部都消灭后会恢复原状,一般都是用这种方法来识别这个地区还有没有剩下的怪物
‘结束了嘛…’
听到我表示结束后,学弟他立刻大字形的躺在地板上,并且喘着粗气
‘为表示奖励要我亲你一下吗?’
每一次中场休息的时候我都会口头上调戏,有时候还会附加一些动作要素比如稍微撩起裙子,解开胸口的的纽扣之类,来观察他的反应。
刚开始的时候还会有些动摇,不过随着次数和疲劳上升,渐渐变得没有效果而到,最后基本无视我
‘请容我拒绝,我想回家…’
说完就站起来准备离开教室
‘等一下!睡前把这个喝了’
我叫住学弟把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递给他
‘这是什么?’
‘营养剂?’
‘为什么是疑问句?’
‘因为效果比买回来的好太多了。’
‘感觉上好可疑...’
‘要不我先喝一口?这可是间接KISS哦!’
说着我就准备拧开盖子
‘还是算了,我会喝的。’
学弟从我手中抢走营养剂(?)绝对不是因为不想和我间接接吻,而是对我的怀疑表示抱歉
目送学弟离开教室后
‘那么我也该回去了。’
那个叫做天宫望的学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感觉并不是个坏人,硬要说的话就是一位彻头彻尾的怪人
第一次见面就是突然抱住我,第二次见面就二话不说直接把人给绑架,虽然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恶意,而且到最后也有帮助我...应该说这才是学姐她接触我的本意吧?
不过为什么需要各种形式的想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也不是说学姐毫无魅力所以对我完全无效,我也是个正值青春期的高中生,不过可以的话请稍微注意下环境还有气氛
等一下...难道把她男生都当成下半身动物了吗?看不起人又有个限度
‘啊!!搞不懂她。不过现在...’
我应该按照学姐的指示把那瓶可以的液体喝下肚吗?
学姐给我的是瓶看上去跟市场上卖的力O健差不多的玻璃瓶不过却在O保健后面用红色马克笔加上了个U字,打开盖子闻了闻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味道
‘喝下真的没有问题吗?’
正在我考虑的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是个没见过的号码
‘喂,那位?’
‘是学弟吗?’
‘学姐?’
‘没错就是我,刚回到家吗?’
虽然想问学姐为什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不过想一想她知道并不奇怪,毕竟我用的并不是智能电话而是一般的手提电话而且还没有上锁,趁着不久前我失去意识的时候得到我的号码也不奇怪
‘对了学姐,你给我的那个是什么?’
‘就是力保O。’
‘上面的那个U是什么意思?’
‘U?我没有写过啊,我只画了个爱心上去而已。’
‘你到底美术成绩有多差啊!?这个爱心画得都快要分成两半了!’
不过也就是说这瓶只是单纯的力O健?
‘学弟说的好过分!那可是我趁着你在集中精神战斗的时候全心全意画的爱心,那可是充满心意的慰问品呢。’
‘我已经收到学姐分开送的心和意了。’
‘那么我们交往吧!’
‘我拒绝!’
‘俗话说事不过三,学弟你就不能答应一下吗?’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要挂电话了哦。’
‘学弟...’
电话的另一边的学姐语气突然认真了起来,然后开口
‘我现在全裸待机中。’
我二话不说把电话挂掉并且把手机的电源关闭
之后我换成睡衣并喝掉学姐给我力O健后就倒在了床上很快就进入梦乡
这是梦
有意识后我注意到我并不是身处熟悉的寝室,而是处于一个白灰色的空间之中,所以我立刻得出这是梦的结论
‘欢迎来到,望老师的睡眠学习教室。’
我转去声音传来的方向
‘果然是学姐你干的好事吗...’
在我眼前出现的人物毫无疑问的就是我的学姐-天宫望
‘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你可是梦见美少女单独相处哦,给我稍微兴奋点!!男子高中生!!不然我做的那么多事情可都是白费了。所以立刻给我亢奋起来!!’
对于我毫无动摇的反应,学姐鼓起脸颊就开始向我抱怨
‘我才不要,而且学姐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奇怪的事情?虽然说如果是学姐你的话做出什么事情我都并不觉得奇怪。’
‘至今为止我们才认识不到十个小时,然而当天晚上我们就一起做梦这不是很浪漫吗?这样很奇怪吗?’
学姐一副羞涩少女的摸样低头询问我,虽然只认识她不到十个小时不过我可以断定这个学姐绝对是本人,并不是幻想出来的,因为这么表情丰富的人我可想象不出来
‘请还我一个无梦的晚上。’
‘开玩笑到此为止,现在开始望老师的睡眠学习教室。’
学姐这样说后她的身后便浮现通常教室里都会有的黑板,并且有粉笔自动的在上面书写
‘到底这个是我的梦还是学姐你的梦?’
看到学姐这么简单的就凭空弄出黑板我不禁有这样的疑问
‘学弟你的,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想对我做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学姐我可是没法反抗的哦,虽然我应该不会反抗就是了。我在学弟你的梦空间可以变出黑板,是有经过你潜意识的许可的。比如说我想要一张有情调的床好像爱情旅馆的那种是不会出现的,虽然我也不会怎么在意的啦。’
‘为什幺举那种例子?不过,的确虽然学姐是那个样子,不过真的可以教导我不少东西。’
‘什么叫做那个样子!?’
学姐对我对她的评价相当不满的跺了跺脚
‘算了,时间不多,等你醒来再说这个话题。’
说完这一句话后学姐轻轻的拍向身后的黑板
‘望老师的睡眠学习教室!’
学姐再三的述说这一次的目的兼题目的同时鼻梁上出现了不知哪来的黑色无框眼镜
意料之外学姐是一位十分重视形式的人,不过同时也是一位被容易岔开话题的人而且还是容易自己把自己话题岔开的人。不过现在我就不说出口好了。
‘学弟你已经连续两个晚上对付死体了吧?不过你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吗?’
‘不知道。’
‘因为生化危机。’
‘啥?’
为什么会在这个话题上出现市面上游戏的名字?
‘这样讲应该相当难理解吧?那我换个说法吧。’
学姐之后稍微顿了一顿继续说
‘学弟一定做过梦吧?有没有想过如果梦中所发生的事情以及只有会在幻想之中出现的东西出现在了现实之中会是一个什么情况?’
‘既兴奋又害怕,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世界绝对会乱套了。’
‘某个人的梦的梦境实现就是出现怪物的正确解释。’
‘啥?做梦就会出现怪物?’
‘并没有那么的夸张,实际情况是在某些固定的地点会出现随即某个人的梦境。不过至于是什么人的梦境嘛,基本上都是十二到二十岁爱做梦的少年少女梦境。’
‘也就是说游戏里的怪物会经常出现在某些特定地方?’
‘一半正确,因为说到底始终梦而梦基本上都是一些相对模糊的概念,所以那些怪物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改变。就好像昨天那些死体并没有感染能力。’
‘等等,如果按照学姐的说法,不是还缺少了梦境的主人了吗?’
‘你说那个啊,那是一种麻烦的情况。如果有梦境主人的情况,怪物会非常有组织性,而且可能会在一些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放置了什么陷阱,不过干掉梦境的主人倒并不是必要的。因为只要本体醒了过来就会消失不见。而学弟你前两天遇到的都是主人处于观察者或者中途醒了过来的类型。’
学姐看到我没有疑问的脸后继续说
‘至于怪物的强弱跟怪物的密度成反比。’
‘麻烦解释一下。’
‘用生化危机来做例子的话就是一只暴君跟一只暴君加一大堆的丧尸来比较的话后者的暴君跟纸糊的差不了多少,都是一打就穿。’
‘这么弱!?’
‘就是这么弱,虽然还有许多的关于怪物的说明要说,不过这一次先说到这里。接下来我要向学弟你说明一下这片土地,也就是全世界唯一会发生这种“真实梦境”现象同时也是我们生活的这一片大地...叫什么来着?’
‘不是叫做雾助吗?’
‘不,雾助只是教科书上面取的名字而已,因为总不能跟学生们说你们生活的地方是无名大陆吧?而外国基本称呼这个大陆为移民大陆-雾助。不过我们是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这个岛上的人说实在的实在不想用这个称呼。’
‘那么真正的名称是?’
‘不知道,只能从找到的古物上面大约推断雾之民说信奉的祂就是这片大陆的名称。’
‘祂?’
‘是的,只能称呼为祂,因为所有挖掘出来的古物无一例外的在祂的名字应该会出现的记载全部都是损坏的,而且在第一批移民来到的时候,雾之民已经只可以说出祂的事迹而完全说不出祂的真名,就像是祂把一整个民族的人的记忆和记录消除一部分一样。不过这一点并不是现在需要研究的重点。’
学姐顿了一下后接口说
‘祂在古物中的记载基本上都是把人们的愿望实现,也就是把幻想产物化为实体,会出现怪物的情况根据组织的猜测多半是因为祂的力量暴走的缘故。’
‘那不是很危险吗?光是做梦就会出现怪物,我想这个世界没什么地方会比这个大陆危险了吧?’
‘那么学弟你会离开这一片大陆吗?’对于我的反应学姐只是回问我个问题
我迅速的摇了摇头
‘除非妹妹们决意要离开,不然我是不会离开这片大陆的。’
‘妹控。’
‘我才不是妹控!!’
我反射性的反驳质疑后,学姐露出一副无法相信的摸样
‘至于学弟是不是妹控这一点,晚些再说。’
虽然有些不满,不过学姐一副认真的摸样我也不好意思继续这个话题,不过我绝对不是妹控。
‘一般而言不愿意离开自己出生的土地这一点上是人类的本能,不过这一片大陆有些奇怪,组织曾经做过调查,只要血统里稍微有一点雾之民血统那么他就不会主动离开这一片大陆,而且就算是幼年时被带到国外生活,成年后基本上都会主动的回到这片大陆。’
‘学姐,你说了那么一大串事情想表达的是什么?’
‘有神存在,而且就在这片大陆里。’
学姐以我从没见过的认真表情说出结论
‘就这样?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并不认为这一点很重要。’
当我说完这一句话后学姐一直线的走到我面前并且双手架起我的脸颊时间瞪大眼睛仔细的观察
‘学姐你突然做什么!?太近了快放开我。’
我边说边挣脱开学姐的双手,因为并不是架的很牢固两三下就被我挣脱开
然后学姐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继续打量我几秒后开口
‘学弟你真的是雾之民?你的头发不是染的吧?我记得雾之民在这片大陆上是免税的。’
‘我可不会为了免税而去染发,话说为了染发所花的钱会比税金多吧!?’
要染那一种雾色的发色所花的钱一定非常多,而去还要保持住。即使钱多也不是这样花的吧。
‘你给我稍微符合一下我的印象好吗?从本能上就感觉到有神存在的雾之民,在听到以上的根据以及结论后,都会因为长久以来的怀疑被打破而自然地开心起来,为什么你会表现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学姐一副吃惊的摸样指着我
‘学姐这么吃惊的理由我并不理解,不过这一点重要吗?’
被我所提醒后学姐,干咳一下回复正常的表情
‘失礼了,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学弟你也应该差不多醒过来,先到此为止吧。’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学姐身后的白板应声消失,随后眼前一片黑暗
张开眼睛发现已经到清晨了
虽然身体感觉到了疲劳也无法敌过已经遵守了好几年的生理时钟以及生活习惯,头脑相当的清醒,身体已经离开了床铺。然后去洗漱间洗漱。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走到了起居室,我马上注意到有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一个以深红色跟浅蓝色的格网的样式的老旧购物袋,而且里面装着满满的料理材料,并不是说没见过那个购物袋,相反还非常熟悉,因为一年前我还在每天使用这个东西,直到几个月前我送给了真红。
到这个时候我才想起现在这一所房子里在气头上的真红·A·桑妮在沉睡着
‘弦!!你给我起来!!’
听到从楼上传来真红的怒吼,不禁令我缩起了脖子
没多久后就传来什么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到楼下的起居室,然后安静了一阵子
‘会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真红突然说出一句我无法理解的话,然后再次安静下来
我没有办法继续留在起居室,虽然在这一个时间点我不怎么想见到的真红,不过我还是走到二楼自己房间门前,不过门没有关
‘真红没事吧?那么我进来了哦。’
虽然是自己的房间不过我还是向真红打了声招呼,不过我却被接下来的画面吓了一跳
首先棉被不知为何被丢在地板上,然后只穿着有点眼熟而且纯白色衬衣的黑发少女跟另一位穿着黑色连身睡裙的红发少女,两位少女在我的床上脸色泛红的缠绕在一起
‘不还意思打搅了。’
我立马关上房门
‘弦,快来救我。呀!会长不要舔耳朵。’
随即我的房间内传来真红的求救以及娇喘声
‘我现在进来打搅不太好吧?不用在意我,只要有爱就算是同性也没有关系,我会支持你的。’
‘弦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会长那里不可以摸。弦拜托...你快点来救我,我答应你我不生气啦。’
既然真红都用到拜托这个词了我只好再次打开自己的房门
真红的公主睡裙已经报半脱到了胸口附近除了雪白的肌肤以外还可以稍微瞄到平常隐藏在衣服底下的丰满
‘不,不许看!’
注意到我的视线真红马上用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胸口并且扭过身整理衣物
‘怎么说...多谢款待。’
这个时候我转移视线望向另一位少女
‘学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另外一位少女正是几个小时前物理上分开的天宫望学姐
因为我在场所以学姐已经没办法继续抱着真红,然后整理好衣服后的真红像逃似的躲到我身后
学姐虽然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不过随即举起食指左右晃动几下然后说
‘学弟,你真是问了个蠢问题,当然是跟踪着你回来的。’
‘别随便的跟踪别人啊!!!’
不过我立刻就注意到
‘等等,我记得昨天晚上我有好好的把大门门锁好才回房间的,学姐你是怎么进来的?’
‘说到昨天晚上学弟你还真是过分,我只是在门外稍微观察一下你家,回过头来你就已经把门给锁上了,没办法之下我只好爬上二楼从窗户进来。’
‘既然我都已经锁了门你就不可以给我乖乖的回家吗!?而且你这么做算是非法入侵吧!?我家里可是有一位前警官的哦。’
虽然各种意义上不怎么可靠
‘你说的是奈留姐?没事的啦,我昨晚就已经和她打过招呼了。她还跟我说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好。’
‘这里不是她的家好嘛!痛!真红你捏我干嘛?’
躲着我身后的真红往我的腰部狠狠捏了一把
‘弦你什么时候认识会长的?而且为什么她会穿着你的衬衣?还有为什么她会在你的床上?’
是谁说女孩子抬起头来看着别人会提高可爱程度的?为什么我身边这个反而提升的是凶悍程度。
‘这个...’
难不成要我说昨天被学姐绑架了然后大半夜被带去学校打死体?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更何况是对真红说
‘等等你说会长?学生会的?她?’
‘嗯...虽然很难相信,不过她的确是学生会长。’
‘为什么犯罪者可以当上会长!?’
‘学弟,你知道吗?不被揭发就没事呢。’
‘你倒是不否认犯罪本身呢!我是不是该赶快报警?痛!!’
话说到一半比刚才强一倍的痛楚再次从我腰部传来
‘弦,别想着可以岔开话题。’
‘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所以我成为了学弟的肉票,然后和他陪睡了一个晚上。’
‘学姐你给我闭嘴。’
‘...’
真红一句话都没说的瞪了我几秒
‘会长说的是真的吗?’
‘...有部分是真的。’
‘哪部分?’
‘当然是陪睡是真的!’
‘学姐你给我闭嘴。’
我吼停学姐后战战兢兢的看着真红开口
‘昨晚发生了些事情是真的...’
‘什么事情?’
‘额...’
这叫我怎么说明啊!?
‘算了...反正弦你应该是被会长抓住了什么把柄吧?’
就在我思考真么蒙混过去的时候真红这么开口
‘这样说也没错啦...’
听到我的回答后真红突然严肃起来
‘那么我只问你一件事件。’
‘虽然会长对女性只是单纯的玩闹,不过对男性就不知道了。那么...你有被吃掉吗?当然是性方面的意义。’
‘真红你在说些什么啊?!’
真红不愧是英俄混血儿,说出这一番话完全没有犹豫
‘我好歹是为男性,才不会那么容易被吃掉呢!’
不过冲从昨天晚上的相处来说对男性也是单纯的玩闹
‘会长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也有注意。’
‘有注意的话会被会长她钻进自己的被窝吗?而且还穿着你的衬衣。’
‘这个....真红你的质问还是一如既往的尖锐啊。’
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被学姐跟踪而且喝掉那个力O健后就直接完全昏睡下去了
‘多谢夸奖,那么你的回答呢?’
‘绝对没有!!’
‘什么嘛~我还想把会长以侵犯未成年人的罪名关进监狱呢。’
‘你确定被关的是她而不是我们?’
应该说我跟学姐都还是未成年人,
‘你说什么?’
‘没什么。’
这个时候传来本宅大门的钟声
‘那么我也该回房间换衣服去。需要预先准备的材料我已经放在老位置了’
真红一脸疲劳的想离开房间
‘我知道了,那么我也要去开门了。’
‘你们给我等等!!’
本来一句话都不说的学姐突然开口,叫住想要离开房间的我们
‘我记得小真红不是住宿生吗?为什么会这么熟悉你家的构造,而且还连老位置那种共同语言都冒出来了。你跟小真红是什么的关系?’
‘学姐你不是相当详细的调查过我的背景了吗?’
‘也会有些调查不到的事情啦~所以告诉我嘛学弟。’
‘真红,可以告诉她吗?’
‘随你喜欢,反正又不是什么不见得人的关系。’
‘学姐,你知道真红她是前一年突然从英国孤身一人跑来就读来我们的学校的吗?’
‘嗯,那又怎么样?’
‘说起来学姐应该是今年开学的时候才认识真红的吧?你知道一年前的真红是什么样子的吗?’
那时候的真红现在只要稍微回想一下,我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注意到到我的笑容真红立刻制止我
‘弦,还是我来说,感觉你会说些有的没的。’
‘怎么?怕我说出什么你以前那些害羞的事情吗?’
‘难道你们发生过什么令人害羞的事情吗!?也对,仔细想想就不奇怪了,看你们平常的交流基本上跟同居了好几年的情侣基本没什么差别。像是帮我去买食材,今晚的料理交给我吧。超市的蔬菜今天减价一起去吗?之类的对话经常出现。就差没有什么像是亲吻之类的动作了。’
‘会长你在想些什么啊?而且为什么会这么清楚我跟弦平常的交流?不许回答!立刻给我闭嘴!我现在说明给你听。’
然后真红返回我的房间然后用力的把门关上。
不过我跟真红之间的气氛暧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也已经完全不在意
‘来了来了~’
就在真红把我赶出我的房间后我走回一楼,不过跟很反常的这个时间都是还躲在窝里的猫咪们基本都已经醒来,来到走廊里,这也是没办法,因为...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外的那个人正在对着我家门铃使用高桥名人的十六连打,而且因为门铃按钮是安装在木制拉门上的,所以门同时正在剧烈震动,并且发出强烈的声响
‘现在就开门给你。’
不过我想他应该是听不见的了,因为门铃声和木门震动合起来的声音实在太吵了
为什么在武侠故事里的一阳指会被形容成是上乘武功?手臂所挥出的力道是有限的,然后还要分摊到每一个接触面上,所以拳头所造成的伤害跟手指有着巨大的差别。而且还可以瞄准骨骼之间无法锻炼的缝隙打下去。
只见得一根纖細的手指以它完全不相符的速度以及力道直接从稍微打开的门缝里伸了进来然后直接插进我的助骨与助骨之间的缝隙。因为实在太过突然意识到痛之前先想到一些有的没。
因为肺部被攻击导致一瞬间视野模糊
‘咕哈!?’
‘太慢了!!’
伤人者非但没有道歉,反而责备我起来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就算是初春在清晨的时候还是外面还是很冷的啊!你就不可以动作稍微快一点吗?’
‘那也突然不用攻击人啊...’
稍微呼吸后视野恢复终于可以看清对方的脸,对方长着长着一副标致的东方人脸孔如果好好的整理仪容相信会成为位会头率极高的美少女,而我记忆中符合的人选只有一位
‘安培同学?’
‘我来找望学姐。’
对攻击我这件事情上并没有任何在意,安培径自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她在二楼。’
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我也没有和安培说太多话的意图
‘知道了。’
说着就毫不客气的走进屋内
‘哥哥,发生什么事呢?’
这时候音出现了在楼梯前。雾音我最小的妹妹比我小一岁的高中一年级生長著一頭雾色的長到膝盖窝的直發,一米四左右的身高小学生身板以及长著一副充满稚氣的臉孔,並且穿著可愛粉紅色兔子圖案的两件式睡衣,更加令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小学生。似乎被刚才的吵闹的门钟声给吵醒,现在睡眼惺忪并且正在用手磨蹭着臉。
‘虽然我不是说不允许安培同学进来,不过可不可以先把鞋子脱了吗?’
不过我先向安培同学搭话
‘现在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安培突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难道安培找学姐有些很紧急的事情吗?如果是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按要门铃按得那么频繁,而且依照学姐的性格,引起安培的剧烈反应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时候,而我连着妨碍她...等下向她道歉好了。
就在我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只见她一支箭似的冲向楼梯口,然后抱起正在楼梯口的音用自己的脸使劲磨蹭我妹妹
而音不知道是不是没睡醒的原因并没有任何的反抗眯着眼睛被安培随意磨蹭
一会儿注意到我的视线后安培转过头来
‘...怎么?’
‘我该怎么说呢...对我萌生起的的歉意道歉!!’
‘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没做错任何的事情。’
‘你不是急着找学姐的吗?为什么会在这里楼梯口抱着我妹妹拼命磨蹭啊!?’
‘无限同学,做任何事情都有优先次序,就好像吃饭的时候要先吃口饭再喝汤一样。’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啦。还有我是叫做雾弦!’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啦。’
‘喂!’
这个人好没礼貌
‘嗯哼,总之现在我认为磨蹭这只可爱的家伙为最优先次序。’
‘别随便用只来计算别人家的妹妹。’
‘她是你的妹妹?哈哈,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也不觉得好笑,不过打从我有记忆以来她就是我的妹妹了。’
‘这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
‘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不定你的父亲当心你长大后讨不到老婆,趁着你还没懂事前找个小你一点的女孩子收养,然后等你们都长大成人后告诉你们真相在让你们结婚。最近我从书上看到了哦,这叫做童养媳。’
‘真是可怜,不如到我那一边去?不对!应该说把你到我这边来。’
安培说着就想抱着娃娃似的环抱起音
‘不不不,以我那只老爸的个性来说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反倒检个女孩回来进行光源史计划的可能性还比较高...才不对!音是我的亲生妹妹!而且为什么安培同学你开口就质疑我们的兄妹关系?还有把我妹妹放下’
‘因为...你们一点都不像啊。’
‘我跟音又不是双胞胎当然不会像到哪里去啊!你看起来呼吸有些乱,很重的话就把我妹妹放下吧。’
‘没事,她比我预想之中的还要轻而我呼吸急促只是情绪相当兴奋而已。’
‘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些什么?’
‘我想赶紧把她带回自家的床上而已。’
‘更加糟糕!’
‘小雪?’
就在我想制止安培同学的时候楼梯上传来学姐的声音
‘望学姐,我来找你吃早饭了。’
只一瞬间安培就恢复成平常的状态,虽然还是环抱着我妹妹
‘那么学弟早饭就拜托你了。’
走下楼梯换回校服的学姐突然对我说
‘诶!?为什么?还有安培你为什么突然恢复平静了!?’
‘我想大概是看到望学姐潜意识下觉得不可以再那样下去吧?’
‘的确...人有个坏榜样在眼前是会稍微收敛一下。’
‘夸我也没有好处啦,如果给我一点实质点的东西会比较好啦,比如早饭。’
‘我可没有夸学姐你!!还有为什么我要大清早的替学姐做早饭!?’
‘因为我是客而你是主人。’
‘我可不记得我有邀请学姐你来做客。’
‘不是有句话叫做来者是客吗?’
‘这句话可不适用于非法入侵者。’
这时我发现晚学姐几步下楼的真红露出一副非常疲劳的摸样
‘真红你没事吧?’
‘我还行,不过请让我休息一下,已经没什么体力了,弦麻烦你就先顺着会长的意吧。还有就是我要西式的早餐。’
看样子真红她真的是很累
‘既然真红这么说....好吧。’
‘学弟你这是差别待遇!!’
‘想吃闲饭的就给我先闭嘴吧。’
‘不行,我无法忍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学姐像是拿不到糖的小孩的大声吵闹,正当我想稍微安抚她的时候
‘望姐你就给我闭嘴吧。’
安培突然插话
‘小雪!?我还以为你会站在我这边的啊!’
‘既然无限同学都已经让步了,如果还继续喋喋不休的话就是望学姐的问题了。’
想不到安培居然还会明白事理,虽然她还是搞错了我的名字
‘虽然小雪你讲得这么正气,不过真心话呢?’
‘我很饿了,所以望学姐给我马上闭嘴。’
‘把我的感叹还给我!!’
‘你在说什么啊?’
安培疑惑的望向我
‘...唉。没事’
看来安培就是这样的人我叹了口气后走向厨房
厨房因为母亲的兴趣占地非常的大而且设备相当的齐全一般的厨房用具先不说,烤箱烧烤架甚至连大型鱼缸都有都有,是个以及媲美专业餐厅设备的厨房
才刚刚把围裙穿上就感觉到有人进入了厨房,难道是真红觉得最少帮下忙而跑进来
‘怎么?想帮忙?那就随便找些事情来做吧。’
我才刚把手洗好顺便在水池洗着准备做色拉的蔬菜
‘欸?可以吗哥哥?’
‘音!?’
我急急忙忙的转过头来发现音已经把袖子拉了起来
‘既然难得哥哥允许我打下手,我得更加的努力才可以。做色拉所需要的鸡蛋需要先煮熟对吗?’
‘嗯...嗯...’
音虽然有时候会跑进厨房帮忙不过有时候会帮倒忙的情况这次听上去没什么的问题而且是简单的工序应该不会出什么状况,所以我并没有赶音出厨房
不久后我在把片面包放进多士机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好像听到什么机器运转的嗡嗡声
‘音你在做些什么?’
我回过头来询问音已经来不及了
微波炉发出嘣的一声吓得音跌坐在地板上
我连忙移动到音的身旁
‘没事吧?’
‘...爆炸了?’
我顺着音所指向的方向看去,微波炉山的玻璃盘只剩下蛋壳在上面转动着,至于里面的东西则四溅满微波炉的内部,黄的白的还有透明交杂着看上去相当壮观
‘音...你把鸡蛋放进微波炉了?’
‘原来是不行的吗?我看到哥哥吧准备好的焗饭放进去不是好好的煮熟了吗?’
‘生鸡蛋是不可以放进微波炉的,而且我把焗饭放进微波炉只是把它翻热而已!’
‘对不起,我马上收拾。’
‘不行,按照平常的规则应该怎么样音你是知道的吧?’
‘是...抱着对给别人添麻烦的愧疚心,好好的反省。因为只要自己来收尾,反省力就会不够。’
我伸手摸了摸音的头,然后开口
‘你先出去吧,剩下的我交给我就好’
‘知道了。对不起,哥哥。’
虽然音一副想继续留下来的表情,不过也只好乖乖的离开厨房
把音所做出的事故收拾完后没多久,我又感觉到有人进入了厨房
‘音,怎么那么快就反省完了?’
‘小音真心的想帮你的忙没过就多久就一副垂头丧气的回来,你这个哥哥是不是相当的失格?’
转过头来看到安培已经怒气冲冲的跑进厨房,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安培感觉本来就很翘的头发变得比平常翘的角度更加高了
‘就算妹妹搞出了什么状况,身为哥哥...不对,身为年长者不是应该笑着原谅她吗?’
因为正在煮食,所以我没办法继续看着安培,然而安培继续说着话
‘看到小音那一副模样,我都难过死了,她的脸上只适合放上笑容。’
我听到安培的声音边说边靠近
关于音只适合笑容这一点我倒是表示同意
‘无限同学,所以说赶紧道歉。’
说实在的我都懒得更正自己的名字了
‘道歉?’
‘跟小音还有我道歉!’
‘安培同学我想你应该并没有兄弟姐妹吧?’
‘咕...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一副被过度溺爱的环境成长的摸样。’
‘你...调查过我?’
本来步步进逼的安培突然迅速的后退几步并且露出一副戒备的摸样
‘才没有呢!只是感觉到你根本不会教育弟妹,不过你倒是有被溺爱的自觉。’
‘真的没有调查过我?’
安培不安的再次确定
‘我闲着没事做调查同班同学做些什么啊?’
‘这样啊...’
安培松了一口气后转会话题
‘也就是说小音会那一副没精神的摸样并不是什么坏事?’
‘嘛,你理解了当然最好。’
‘可以的话最好不要令到小音露出那一副表情。’
虽然看安培的表情还有语气来看她已经了解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以的话最好不要随便溺爱别人家的妹妹。’
然后我用相同的语气来回答安培
‘当然不行。’
‘说的也是。’
之后一段时间厨房里只发出我料理所发出的声音
‘那么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安培的视线弄得我浑身不对劲,正当我想搭话的时候她先开口了
‘昨天的便当很好吃。’
‘啊...你说那个,粗茶淡饭不成敬意。’
再次沉默
‘我来帮你做便当吧?’
‘这种话不是应该由女方说出来的吗?才不对!为什么你突然要帮我做便当!?’
安培说的也是,身为男孩的我说出这种话实在有些害羞,察觉到这一点我吞吞吐吐的回答
‘嗯...昨天是道歉,今天是道谢。’
‘什么意思?’
‘昨天...前天的晚上给你添麻烦的道歉,以及救了我的谢礼。’
‘嗯...那个啊,不用客气。’
原来安培被道谢也会露出一副低下头不好意思的啊。我还以为她会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接受然后提出各种要求
‘总感觉你好像想些很失礼的事情。’
‘你每天都来找学姐吃早饭吗?’
‘很随便的吧话题扯到一旁了!?算了,的确每一天我都会找望学姐吃早饭。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父母呢?’
‘...不在。’
‘啊!抱歉,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你误会了什么啊?我父母可是好好的健在,因为我在进行修行,所以一个人生活而已。’
‘这样啊...为什么不干脆跟学姐住一起?我想以学姐的性格应该也不会在意的吧?虽然我不怎么了解学姐不过对你而言应该也有好处吧?’
‘你怎么说的我很寂寞似的?就算是一个人生活我也可以过的好好的。’
‘我记得你并不是住校生吧?你到底一个人住在哪里?’
‘得知同班的女同学一个人后住没三句话立刻询问她的地址,你觉得这种情况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我我没那个意思,只是想如果有时间可以去帮帮你的忙。’
‘多谢你的鸡婆,就算我一个人住在神社也不会有问题。’
‘神社?你是指这里往东方那座山上的有些破旧的绯鹰神社吗?’
当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曾经跑到那里玩耍,印象之中里面的建筑基本都是虽然不至于破烂不过差不了多少,而且基本没有人烟,弄到好像是神隐场所似的。
‘为什么你会知道!?而且明明不知道本地出名的反而知道基本已经没落的神社!?’
‘真的被我猜对了?一个女孩子住在那种半荒废的神社没有问题吧?’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巫女啊,那种杂鱼根本没法伤到我。’
‘我指的并不是那些。’
‘那你指的是什么?’
‘像是不良少年或者混混之类的不是经常跑到那种地方聚集吗?你一个女孩子没问题吗?’
‘噢噢!你指的是那些人啊?稍微被我法术变出来的幻象吓一下马上就连滚带爬的逃掉了,期间还边喊“妖怪啊!?妈咪!!”现在想起他们的表情还真是好笑。’
‘....本来就很阴森的神社你还弄出幻象去吓人,身为该神社的巫女没问题吗?’
‘.......’←维持着笑容的安培
‘安培同学?’
‘对了!无限同学你怎么还戴着手铐?’
‘很强硬的吧话题放到一边了!?而且我居然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拷着手铐!?’
‘原来你这么喜欢手铐啊...喜欢到戴在身上都没有违和感的程度。’
‘才没有!!话说我一直戴着手铐不是因为安培把锁匙弄丢的缘故吗!?’
‘这样啊....那么我就负起责任的把你从手铐的束缚中解脱吧。’
安培说着就从刀架上抽出最大的一把刀。
‘安培同学...你想做什么?’
大清早自己的同班同学拿着一把接近四十公分的菜刀靠近,想想都觉得心慌慌,何况是现实
‘把你的手切下来?’
而且开口就是这种血腥台词
‘为什么我大清早的就要接受同班同学的血腥对待!?’
‘因为有手铐?’
‘所以就要把我的手给切下来吗!?’
‘可是你想想?在这里的工具并没有可以把钢铁制的手铐给破坏的工具,所以只要把你的手切下来不就好了吗?’
‘才不好!!这是什么思考方式!?一般来说只要有钥匙或者找开锁匠不久行了吗!?’
‘对哦~还有这一招。’
说着安培就在校裙摸出一把钥匙
‘原来钥匙放在了我校服里面了。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是来给你钥匙的。’
‘这种事情给我早点想起来啊!!’
‘那么我去找小音聊天了。’
安培说完这一句后就一溜烟的离开厨房,留下反射着灯光的一把钥匙还有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的疑问
安培离开后一段时间后料理进行的相当顺利已经进入收尾阶段,这时候感觉到有两个人进入了厨房
‘是真红还有学姐吗?’
正所谓有二就有三,我头也不回的就猜测剩下的两个人会进来
‘弦,早饭的准备的怎么样?’
‘差不多,在等几分钟就可以把早饭给端出去了。’
‘这样啊...呵呵~会长我赢了。’
‘啊啊,是我输了。’
‘弦,有什么我也以帮忙的吗?’
‘那么帮我把做好的料理放进便当盒。’
已经做好的料理已经放在身后的料理台上,就只差上盘而已
‘Understanding(了解)。会长也给我来帮忙。’
‘嗯...’
‘...居然乖乖地听话了,会长你没事吧?’
‘...只是想到些事情心情有些复杂而已,别在意。’
真红注意到学姐的表情有些失落
‘会长,我知道你很能干,虽然有时候会捉弄人,不过那只是表示亲近的以及减轻对方和自己压力手法而已。’
做完最后一道料理的我来到料理台前,边听着真红跟学姐对话边逐一吧料理放进便当盒
‘小真红,你很擅长理解人嘛,这样下去下一任学生会长很有可能的宝座就是你的囊中物了。’
‘会长,别岔开话题,虽然我并不用你和我说收藏在心里的秘密,不过想说的话我倒是勉为其难的当一下下情绪发泄器,等下还要上学,身为学生会会长的你可不能在学生们露出这种表情的哦。’
在真红真挚的劝说下学姐也不好意思再把话题扯开
‘既然小真红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如果我什么都不讲倒是说不过去。其实原因出在小真红的身上。’
‘我身上?我有什么问题?’
‘看着和异性的关系发展异常顺利的小真红...’
‘等等!我和异性发展顺利?谁?’
‘就是学弟啊。’
‘我!?怎么突然扯到我身上来了?’
‘学弟,我问你,你和小真红认识了多久?’
‘嗯....大约一年多一些,怎么了?’
‘这种事子绝对很奇怪!!’
学姐用力的拍向桌子而刚才那一副失落的摸样已经消失不见
‘学姐你怎么突然这么大反应?而且你指的是那里很奇怪?’
‘我指的是小真红对学弟你还有你家太过了解了!!虽然我早就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很好,好到可以在学弟的家里当食客也没有任何迟疑。’
‘说到食客,学姐你不也是吗?’
‘因为我很奇怪所以没有关系。’
‘原来学姐你有自知之明啊!?’
‘刚才我和小真红打赌打赌学弟你完成早饭的时间。’
‘这有什么好打赌的?’
‘不久之前我们在你的房间聊天并且打算说服小真红顺便搜索一下学弟的床架下。你只到小真红怎么回答吗?’
我就不吐槽为什么要在我家在我房间一起搜索我的床架下面了。
‘之后呢?’
‘小真红居然回答我没需要!也就是说她早就趁着学弟不在的时候搜索过房间’
‘只是昨天顺便打扫过弦的房间而已。并不是搜索弦你的房间。’
真红慌慌张张的向我解释
‘好吧既然你这么解释我也还有其他的证据。’
什么时候厨房成了辩论场所?
‘很自然地把学弟的被子放在窗口上然后就趴在上面休息起来。’
‘这个有问题吗?我早晨经常这么做,因为很舒服而且刚起床看到被子的话不知会很想趴下去吗?真红,对吧?’
‘恩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真红她回答的时候并没有直视我的眼睛
‘那么下一个,小真红今天并没有进入过厨房可是却知道早饭以及午饭的菜色,刚才我核对过了,完全一致!’
‘材料都是真红买的,猜菜色应该并不困难吧?’
我再次向真红确认而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我跟小真红打赌,赌注是命令对方一次的权利,猜测学弟你完成早饭的时间,因为你妹妹还有小雪都进去了一段时间期间甚至传出过爆炸声,我想这样子的话应该会大幅度的影响完成时间,结果我输了,彻底的输了。跟小真红预测的时间基本没有偏差。’
‘那又怎么样?’
‘输赢并不是重点,而是我想到学弟跟小真红的关系,小真红对你的了解程度比同居了三年的男女朋友还要清楚的这一点上!’
这么具体的时间是怎么计算的?
‘会长别再说了。拜托你别再说了。’
‘小真红居然会拜托我!?明明平常都是直接叫我闭嘴的!’
本来态度强硬的学姐这时候表现的有些软化
‘会长...拜托了。’
‘但是我拒绝!!’
‘欸!!?’
无视在旁边的真红,学姐伸出两根手指对着我说
‘那么你们的关系只有两种可能性。’
‘一,你们当真的是男女朋友。’
‘我跟真红并不是男女朋友。’
我立刻回答
‘这样啊....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性了。小真红单恋学弟你,而且还要非常了解你。’
当学姐说出这句话后整个厨房安静了好几秒
‘真红....’
‘......’←眼神飘拂不定
‘看着我。’
‘是...’
‘之前都和你说过了,跟一位不是血亲的异性的行为上很多相似的地方,很容易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真红呆呆的看着我
‘怎么?我脸上有些什么东西吧?’
‘...就这样?’
‘也不是说不可以观察和学习我的习惯。不过你想想,如果和某个男性靠的太近的话其他男孩不就不会想靠近你了吗?虽然我并不是一定要真红你和谁谈恋爱,不过我也不想因为我的关系导致真红你最少到高中毕业为止连一场恋爱都谈不到,真红你可是个美少女啊!不谈场恋爱不觉得可惜吗?毕竟我们只是有些接近师徒的关系,这样度过高中的三年这样好吗?’
当我说完这一番话后厨房再次沉默了几秒
‘....这是什么稀有的卡?师徒卡?’
‘学姐你说....’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真红一个沉重的叹息打断
‘那我和会长先把已经做好的料理端出去了。’
真红看上去比刚才楼梯见到的时候还要累,不过我还没开口关心她就已经匆匆的离开了厨房。
‘真红她怎么了?’
‘我觉得学弟你应该用另一种态度来和小真红相处。’
‘什么?我和真红相处的方法有问题吗?我认识她以来一直都是以这种方法来相处的啊。’
‘...算了,我还是先去跟小真红聊聊天好了。’学姐说完就离开厨房,就剩下我一个人
没多久后我就把最后一道料理完成端进饭厅的时候看到平常只有我和音偶尔园也会围坐的餐桌后,我愣了一下
这一张已经有接近二十年历史的餐桌已经多久没有处于满员的状态?好像自从母亲去世后就一直处于最少缺了一个人的状态,而现在音、安培、学姐、奈留姐、真红5个人只要我也坐下就会处于满员的状态,虽然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我还是从心底里笑了出来
‘学弟看到一桌子的后宫,居然露出了没见过的笑容,不过我也明白,这不是男人的梦想吗?’
学姐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就完美的破坏掉我的好心情
‘........’
‘欸?学弟你怎么边俯视我边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现在你不是应该因为被看穿所想的事情而拼命否定吗?’
‘.......’
‘...难道我猜错了?’
我无视学姐坐到剩下的位置
‘我开动了。’
‘哥哥,什么是后宫?’
即使可以无视掉学姐,不过并没有办法可以连自己的妹妹都无视掉
‘....像大家庭一样的围在一起吃饭。’
‘真红姐,雪姐姐,还有望姐姐都是音的姐姐吗?’
‘对对,小音是我的妹妹。’
安培立刻对音的话表示赞同
‘别随便认别人的妹妹当做自己的妹妹。’
‘也就是说姐姐们都是哥哥的妹妹,是后宫妹妹对吧?’
‘噗!!’
正在喝牛奶的真红被音这一句话呛到
‘真红,没事吧?’
然后我拿起餐巾就往真红擦去
‘嗯...’
而真红闭着眼睛乖乖地让我擦嘴
看到这个场景的学姐,囔囔自语
‘怎觉得....很工口。’
‘说到这个场景我好像也有被做过同样的事情不过那时候被擦的不是牛奶而是...小雪你说什么?赶快详细的告诉我。’
安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学姐打断靠到一旁说些悄悄话
‘音,只是像而已,并不是真的家人。’
我无视在一旁说悄悄话的学姐和安培对边帮真红清理边向音解释
‘这样啊...也就是说这里的家人只有哥哥,奈留姐而已。’
‘我要成为小音的姐姐。’
‘安培你给我安分一点!!’
‘再闹下去上学就会迟到了。’
‘是!’
就这样在真红的收尾下今天的早饭算是安稳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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