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一个小小的疑问

新人报道,因为见识尚浅,有所疑问,所以想做个调查。

一般而言,在众人看小说时,更容易产生画面感的,是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呢?

是指在同一种级别的文笔之下。

在大多数人眼中,是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更容易让人去联想起某种画面?

下面是列举的例子。

第一人称:

“真糟糕,浑身都湿透了。”

一边抱怨着这倒霉的雨天,一边用力地把衣服下摆卷成麻花状,挤压出衣服中所蕴含的水份。

好不容易把衣服弄干了些,抬头想看看雨势有没减少的迹象。

雨势没有一点减少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大。阴沉的天空仿佛没有止尽一般的不断降下倾盆大雨。

站在旧校舍门口的我看着这场暴雨,心里却想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不是跟学姐打了那个赌,我想现在这个时间点,已经舒服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来打发吃饭前的时间了。

但是现在……

我默默的转过身子,推开了面前厚重的铁门。

扑面而来的刺鼻尘味。

眼前的是一条宽敞的走廊,因为阴天的缘故,无法看清走廊的全貌。试着按了下离铁门处不远的开关,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没有如预期般发出光亮。

……是因为年久失修,线路老化的缘故吗?

我这么想着,最终放弃了继续尝试开灯的打算。

依靠手机发出的微弱亮光,我在幽暗的走廊中摸索前进。

谨慎的迈开步子,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前进着。

无尽的黑暗仿佛没有尽头,随着走廊的逐渐深入,耳边不时会传来某种细微但却清晰的怪声,后背有些发凉,若不是靠着微弱光亮所照出的道路,我想我会觉得自己在原地踏步吧。

“终于找到了。”

摸索许久之后,我来到了旧校舍的二班教室门前。

在进入教室之前,我试着开始回想起学姐要我寻找的东西。

“嗯……那是一本很残破的笔记本啦,记得好像是在……”记忆中的学姐皱起了眉头。

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学姐啊,我暗暗在心里想道。

就算我是因为打赌输了而不得已在这种雨天被迫派来跑腿,但不说明清楚要拿的东西在哪里是这算怎么回事!

算了…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已经习惯了。此时脑海里的学姐用手指向我摆出“v”的姿势,我挥了挥手,将她赶出了脑海。

推开木门,光芒涌进了教室。

在走廊里一扇都没有的窗子,在这里居然有三扇。闪电从窗外的乌云间闪过,但却没有听见雷声。

我在落满尘埃的教室里寻找着笔记本。走到风扇底下的某张课桌时,眼神一亮,“找到了!”

和学姐描述的一样,是本非常残破的笔记本,上面好像用歪歪扭扭的写着什么,不过算了,总算可以回去交差了。

雷声突然炸响,我吓了一跳,跌坐在了地板上。

闪电再次出现,光芒涌进教室,日光灯被闪电驱动。

这时我才发现,在天花板上有一个近乎透明的人影在对着我的脸细瞧。

那是一名少女。

她朝我微微一笑。

我叫小幽,你的名字呢?

那是少年和幽灵的初次相遇。

第三人称:

命运注定的一天终于来临了。那天晚上丁塞尔和利维太太正躺在床上,等待入睡。外面响起了暴风来袭般的声音,但是远比那更强,更嘈杂。不久,整个地板开始震动,房子的框架也开始格格作响。就像这样,末日来临了。丁塞尔希望这种情况能快点结束,但随着时间的流动,摇动只是变得更加剧烈。声音时而减弱,时而像打雷一样怒吼。最后变的像是一列火车在房子的边上斜擦过去那样震耳欲聋。利维太太紧紧抱着丁塞尔,而他则试图捂住耳朵,阻断那骇人的声音,但是五分钟后他已经濒临崩溃了。“利维太太,我害怕!”

就在利维太太下床开灯的同时,那布满花纹的窗帘被映成纯白色。紧接着,墙上显现出诡异的,花一样的影子。光束川流不息地在窗外流动,就好像这房子正浸在光海里,而窗户会是它致命的漏洞。

“快藏到毯子底下!”利维太太喊着,自己却冲出卧室。强烈的震动,已经远非之前的钢盘崩塌可比的了。衣橱上的假花都掉到了地上。丁塞尔从床上跳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藏起来,而是紧紧地跟在利维太太后面。

利维太太看着客厅的窗户,那扇被丁塞尔打破的窗户,仅仅用胶袋封着。现在那些胶袋膨胀得几乎随时都会爆炸。利维太太毫不犹豫地跑到窗前用双手按住它们。

“丁塞尔,回去!”她发现了跟来的丁塞尔。

丁塞尔拼命地颤抖着。他完全动不了,就像他的脚板被牢牢地粘在了地板上。

是我把玻璃打破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的错。

利维太太冲到他面前,猛的将他推回卧室。丁塞尔尽力地拉住她,想要她也留下来。就在那一刻,胶袋破了,耀眼的光流潮水般的涌进客厅。利维太太使劲地关上了卧室的门。她被留在了客厅里,骇人的景象让她失声尖叫。

“利维太太!!”丁塞尔抓着门把想要把门打开。

“丁塞尔!停下!!”

“但是——!”丁塞尔再次拉动门把。

利维太太背对着门框,手脚分开顶着门板,阻止他出来。“关上门!!丁塞尔!”

他可以看到几束光流透过利维的身体,像蛇一样地在墙上舞动,回弹。光蛇在房间里肆意攒动着。这不是怪兽图册所能记载的事物。跑去向一个大人求救?不……我是要战斗的那个人。

“利维太太——!”就在他叫出声的那一刻,光蛇击中了她,她痛苦地呻吟着。光线变成细绳状从利维太太和墙上的缝隙中泻入卧室。他被光线抛开了,昏迷的前一刻,他瞥到利维太太倒在了地上。

还请前辈们不吝赐教,新人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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