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构思的后续
基本上只是随意写的,所以并不注重对于故事秘密的安排(小孩子不太适合精密的计划,就算是主人公也不例外。只不过有点与众不同罢了。),对于环境以及同学气氛的描写因为是以主人公的视点写的,所以写的不多,但如何用这些不多的笔墨凸显出整体的氛围还在改进中,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建议。
至于之前的内容,请至《随意写的开头,以及随意构想的人物》l查看。
别馆是西式的,周围没有其他建筑。夜幕下,高大的轮廓透出相当的压迫感。包裹在爬山虎里的斑驳外墙,锈死的铁艺花枝大门,紧锁的黑洞洞的窗口,以及褪色且残破的装饰外壁,即使从那优雅而充满了古典美的造型尚能依稀看出昔日的富丽庄严,但看着那样不知道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光辉时代的建筑逐渐沦为无人到访的废墟,多少会有一些感受。只不过,也仅此而已。
“真的没人吗?不过,只要有所有人的话,现在的行为就是非法入侵。”
低低念了几句,伽蓝没有跟着其他人从尚且结实的铁门上翻过去,而是找了一棵靠近围墙的树先爬上去,在跃到围墙上,最后跳下去着地——没有警报被触发的迹象,看来应该没人。
当然,虽然顾忌到背后兜帽里的“乘客”,伽蓝进行这一系列的动作时并没有太大的起伏,但毕竟平时没有进行练习,动作相当的生硬,特别是落地时的那一震,连伽蓝本人都过了一会而才缓过来,所以那位“乘客“在他脑后轻敲了一下以示警告也并不奇怪。
等那一阵的麻痹过去,伽蓝迅速站起身,跑去和同学会合。或许是习惯了伽蓝平日的特立独行,同学对于他的奇怪行为并没有多问什么,一副理所当然样子,等着他过来。倒是有几个性急的,一边讨论怎么进入别馆,一边向着大门走去。
伽蓝从容的向着他们走去,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跟着那几个人向大门走去。
商议出了结果,既然周围不会有其他人,就不用顾忌太多,直接使用强硬手段将门打开就可以了。当然,关于谁去做这个工作自然又涉及到一番讨论,同样理所当然的推给了最强壮的那位同学。
似乎大门本身的大限已到,只是一踹便将门打开。发出了难以形容的破碎声的木质大门刚刚向两侧退开了一点,就因为门轴锈蚀的缘故涩住。一股充满了陈旧的灰尘和霉菌的空气扑面而来,踹门的人没有料到只是一脚门就开了,没能反应过来,便被从门缝间窜出的空气呛住了,连忙退后。
“确定是这里吗?”注意到了那个人的狼狈样,伽蓝随意问了领头的那个女生这一个奇怪的问题。
“那不是当然吗?”反问了这么一句,那个女生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伽蓝,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这里就这么一座别馆。”
“但愿。”不予辩解,伽蓝只是依旧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别馆,露出了某种不该浮现在他的脸上的神情,却又格外相称。
把门缝撬到能容人走过的程度,等空气流通充分之后,大家就逐个走进那个传闻中的鬼屋。伽蓝自行走在最后一个。大概是因为担心失火,又或是单纯没想到,来人大多没有准备蜡烛,但伽蓝还是带了几支作为备用。
偌大的大厅如果尚是曾经的那个光辉时代话,无疑相当气派,体现出主人的无限威严,但若以现在这副被遗弃的样貌出现的话,反而让那种宏大的威压感转移到对未知的恐惧上。充斥在这个闭塞空间中的黑暗仿佛在这段无人到访的漫长时间中凝固了一般,将手电的光超出预想地吸收。众人所能看到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到处都是影影绰绰的身影,仿佛被某个巨大的魔物吞入腹中,只能静静等待接下来的情节展开。
空气比想象中干燥,淡淡的灰尘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融入这片黑暗中,透着说不出的腐朽与陈旧感,仿佛这座老屋呼出的气息在拒绝着这群有生命的访客来这里打搅这死寂之地的安宁,让人不禁以为这空气便是由老屋的敌意所化成。
这样么?
端详了片刻刚刚被破坏的门锁和强行滑动的门轴,伽蓝随即站起身,跟在事先分好的那一组里,等第一组完成了目标,再出发将其放置的东西取回。
关掉手电,闭上眼,静下心,细细分辨这个大厅里高高低低的声响。众人的心跳,呼吸,交谈,渐远的脚步声,以及虫豸活动时发出的细碎声响,像是水波一样弥漫在整个空间中,即使没有耳力一一分辨清楚,但根据特有的频率找到目标还是办得到的。
吱呀一声细响,似乎二楼的某扇门被打开了。声音不算低,估计大厅里的人都听到了,但真正在意的人应该只有伽蓝一人。其他还留在大厅里的人正在交换着各自的话题,丝毫没有与这个环境相称的危机感。
又是什么被打开的声音,伽蓝注意到自己的头发有轻微的摇动,应该是某扇窗户被打开,引起了空气的对流。
既然到现在为止,第一组的那些人都没有发出惊叫,那么应该是其中的某人做的了。脚步声的频率没有因此而变高,反而还有所下降,响度也变小了,同时掺入了小声的交谈;就作用上,可以理解为通风,毕竟二楼的空气可能还是原样,如果吸入过多,对身体健康自然不利。
判断出没有什么危险,将警戒交给兜帽中的那一位,伽蓝侧倚着墙壁小憩。
等意识重新回到身体时,通过腕上的手表确认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按照事先的推测,第一组人应该早已到达目的地,现在快要回到大厅。但听脚步声,二楼已经没有人,看来似乎发生了什么。聚在一起的学生们多少感到了不安,但至少还在情绪可容许的范围内,看来还算是比较冷静的。把心里的那点不安压在心底,若无其事的和其他人交谈,只要注意一下气氛与内容就会发现明显那些人的表情更加僵硬,声调也刻意抬高了一些;内容也不像是之前为了打发时间拿那些话题打趣,而是变成为了避免沉默的尴尬而故意将自己与他人的注意力从那件事上转移开。
原本已经很无趣的话题在这种状况下变得更加无趣,伽蓝连听的兴趣都没有了,干脆的把那些声音排除出脑海,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边的那位上。
“伽蓝,他们没有事吧?”摇醒伽蓝的女生多少有一些紧张,但还算是没有失去最基本的冷静。不知道是习惯还是思虑的结果,她等到伽蓝看向她的时候才开口。托她的福,伽蓝刚刚的走神并没有显得失礼。
记忆中,这个女生是组织这次活动的人,身上应该有其他的人的联系方式,看她的样子,大概已经打过电话确认过了吧?不过,既然上次来的人能安全的回去,应该不会在这次被困住。所以只要等到那些人失去耐性选择离开就可以了。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没有直接给出回答,而是这么反问了一句;当然,他不期待答案,因为他已有答案。
“大概是因为伽蓝你总是这样一个人,站在旁边看着其他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想了一会,她如实答道。
“但这次我不知道。”没有迟疑的答道。
气氛瞬间沉默了下来。被堵了这么一句的女生自然不好再说什么,悻悻地回到了其他学生那边。不过,在她走到其他学生那边之前,离伽蓝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伽蓝突然问了一个问题——“是‘服务区外’,还是‘已关机’?”
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有料到伽蓝会在她离开之后问他问题吧?不过,她还是迅速作出了回答:“是‘已关机’。怎么?有什么方法吗?”
看着眼前的同龄女生对自己给予那种程度的信任,伽蓝并未有任何欣喜。因为盲目的崇拜而忘记现实与幻想的差距的人有太多了;而背负着那样的期待,最后因为过于沉重而自我毁灭的人也同样不少。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外界对精神的影响而无法认清现实罢了。
这么想着,伽蓝给出了答复:“让所有人出门。把门关好。逐个电话通知那些人离开别馆。”
交代完方法,伽蓝本人径自出了门,向外走去。
因为只是随意写的,是否能继续写下去在下也不清楚。
缺乏构思的话就算写也写不出来,而且手上也没有什么好的灵感。
948563733 发表于 2013-8-17 20:20

LZ大接着写吧!
弱弱问一下男主的听觉是以正常人为基准写的吗?
话说这个主角,个人感觉和上个主题的LZ给 ...
在下虽然知道深交对于一个生活在社会中的人来说有多么重要,但很少有人会希望成为他感兴趣的对象。
毕竟他纯粹是对于那些异常的对象感兴趣。
请不要用善恶对错来衡量他,因为善恶所建立的价值观已经无法满足他的世界。
至于听力,在下已经亲身试验过了,一般的人可以分辨出杂音中的特定频率的声音。如果经过特别训练的人是可以判断的位置的。过去有人通过回音来判断建筑物的内部构造,相当不可思议。虽然只是流于杂谈范围,未被证实,但这种简单程度的话还是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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