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久违地冒泡就是了
本来同学说凌晨4点起床跑步的,结果被放鸽子了,想起来这应该是暑假以来的第7次了……
嘛,再睡觉就睡不着了,所以把最近脑海里盘旋的东西写了出来……说起来我这暑假写的大纲偏架空,为什么脑子里想的都是古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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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唐●清宵银笛
九月十九秋分的那天,苏连峰突然说想去参军,当时正是中饭,苏家的人被这一句吓个不轻,一个个面面相觑。看着苏老爷平日祥和的脸上难得地严肃了起来,倒是没人敢出头说话。
“连峰,吃饭。”最后是苏大少苏江山开的口。
这顿饭吃得不怎么开心。
苏老爷回房之后习惯性地在黄梨木桌上铺上上等的纸,用镇纸压住,研好墨。苏老爷提笔沾墨,转过去的时候,手却悬在空中迟迟没法落下。
苏老爷叹口气,挂上笔,出了房。房间外苏江山静静地站着,苏老爷像是没看到他一样径直走到檐下站定,苏江山转身落后一步跟着站定。
回廊外是不小的庭院,一座三人高的小石山和着一池清水,一个凉亭,几个零零散散的石椅搭着错落有致的花木,江南人家独有的精致布局让人久看不腻。
苏老爷盯着院子里那池中嬉戏的鱼儿,看着它们追逐游戏,良久,又叹了口气。
苏江山没有说话。
苏老爷收了心绪,转身沿着回廊向东侧的厢房走去。
“莲花,小哥要去参军了。”
还没到小一辈的住处,苏老爷就听到了苏连峰的声音,往声源处看去,苏连峰牵着苏莲花的手,小心翼翼地下了阶,正慢慢地循着庭院的小道走着。
苏老爷看着苏莲花赤裸的脚,皱了皱眉:“不是说过让她别着凉吗!”
苏江山跟在父亲身后,自然也看得清楚,应道:“不碍事的,父亲,连峰会有分寸的。”
苏老爷似乎早料到了苏江山的反应,眉头又皱了几分却只是叹道:“苦了莲花了啊……”
“江山,连峰的事你怎么想。”
“父亲,我怎么想都没关系了,连峰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认定了就没法劝。”
“性子和重峦一样就算了,为什么还得走和重峦一样的路……”
“父亲。”苏江山打断了父亲的话,又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张着嘴哑了半天。
“罢了罢了,随他去吧。”苏老爷叹口气,摇着头转身折返。
苏江山跟在后面,看着父亲两鬓发白,鼻头一酸,不由得低下头去。
庭院中,苏连峰牵着苏莲花,眼睛不停地扫视着脚下,不时地踢开石径上出现的碎石子。
“小哥,我能自己走啦。”
“不行!你要受伤了,爹不打死我才怪。”
苏连峰找了个石椅,入秋之际的地寒还没重到会渗人心脾的程度,所以苏连峰把石椅擦了擦,让小妹坐着,自己则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小径另一侧的石椅上。
“小哥,院子里的菊花呢?怎么没了?”
“这几天家里的仆人正在整理庭院,有些花换了。不过你怎么知道?”
“我闻到的啊!”苏莲花指着自己的鼻子,两眼紧闭,却俏皮地笑了笑。
“倒是忘了你那狗鼻子了。”
“你才狗鼻子!”苏莲花皱了皱鼻,末了眉头又皱了,“小哥,你要去参军?”
“嗯。”苏连峰眼神闪烁,出神地观察着庭院里的一草一木,“以后小哥就没法跟你到院子里散步啦。”
“我自己一个人能逛,不用你牵啦!”
“是啦,小妹能耐喽。”
“小哥,跟我拉勾好不好?”苏莲花抿抿嘴。
“干嘛?”
“别跟二哥一样好吗?”
苏连峰一怔,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半天才回复过来。
“从小到大,小哥跟你感情最好是吧?”
“嗯!”
苏连峰走到小妹跟前蹲下,拉起苏小妹放在腿上的手,两手握住:“小哥不会让莲花哭的。”
“真的喔?”苏莲花的腔子里已经带着哭音了。
苏连峰哽咽,应了个“嗯”,然后赶紧用手指擦小妹在脸颊滑落的泪水:“别哭,小哥又不是不回来了。”
“可二哥也是这么说的。”
“二哥喜欢骗人,小哥不会骗你的。”
“拉勾!”
“嗯,拉勾!”
苏连峰用尾指勾住苏莲花的尾指,说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指松开,苏连峰擦干净小妹脸上的泪水,调侃地说了句:“这谁家的女儿,哭得这么丑。”
“反正不是你的小妹。”
“别啊,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以不是我苏家小妹呢!”
苏莲花被逗得噗哧一笑,苏连峰总算松了口气。
“小哥给你吹个曲儿,看看你小哥的笛子有没有更进一层。”
“嗯。”
三天之后,苏连峰收拾好行囊离开苏家了。临走前的那天晚上,苏老爷在书房里听了半夜的琴声,苏江山烧了半壶温酒,在院子的凉亭里给弟弟饯行。清宵良夜,伴着月光和着琴声,不太会喝酒的两兄弟醉了个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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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还是没写完的坑,所以是片段→_→
因为以前没有写过这种……感情戏?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分类……
我个人认为在庭院的描写方面有所缺失,也不知道各位看完有没有这种感觉
总之麻烦各位看看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就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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