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无所事事产物
1250年的夏天,桃卡卡也相信“真正的朋友是异体同心”。
那天下午,桃卡卡还没有“猎魔人”的绰号。他15岁,瘦小又羸弱。从巴斯克来到庞萨德,被这里的严寒吓住。
教官把桃卡卡从拽进训练场,大声介绍他,“这是桃卡卡瓦特尔”。
塞缇布兰卡坐在地板上抬起头,看着那个不知所措的瘦弱少年——那小鬼简直不知道自己的手该长在哪里。塞缇想到——“他个头真小。”。
那时是1245年的冬天。
就和外表一样,桃卡卡天生怯懦。他不敢去夜店,不敢搭讪,不敢对女孩子吹口哨,不敢向教官询问他的床位在哪儿,更不敢赶走占据他的床铺打牌的另一帮少年。
最初的友谊来自塞缇。
庞萨德是个比这个它特有的寒冬还要严酷的城市。在这个城市特有的严寒下,塞缇被经历早早地打造成一个残忍的人,他从庞萨德人的憎恨中一路行来,从来不曾知道什么叫作心软。那时他甚至还没有成年。
但在1245年的冬季,他显然并不排斥那个像弟弟一样的率直少年的友谊。
塞缇在训练场上会时不时在桃卡卡身边耳语,教官送来咆哮,桃卡卡惊恐地回头,塞缇轻言细语:“他只是有些紧张。”
他甚至会在兴起时亲热地拍着桃卡卡的肩膀,在他身上出现这样的亲昵动作在他人看来是无法想象的——而这个人在此以前从不曾和任何人有过平等的友谊。
他教给桃卡卡的第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阿萨德的英雄在打垮对方的肉体前,必然要用些磨牙吮血的动作让对方心胆俱裂。
“你太瘦?最好多吃乳酪。”
塞缇在训练后带桃卡卡从集市上买回一箱白霉乳酪。
他们每晚在训练场汗出如浆,咬着后槽牙示威地亮出筋肉块,把怒气倾洒向周围的狠劲让观者都不禁流下冷汗。桃卡卡是为了填补先天不足的15年未经锻打的时间,塞缇则是为了那句“我不在乎战争什么时候开始,我会鞭打这城市逼迫它前进。”的承诺。
他们会疯狂练习到凌晨,然后躺倒在训练场的沙地上,聊剑术、魔法、彼此的家乡、怀特兰斯的三个王者、专门在战火过后扫荡幸存生命的黑骑士、正义的杀人人偶、守护苹果树的巨像鬼、银色的年幼魔女以及追逐她的黑魔女娜娜娅……
桃卡卡的成长令人侧目,他不知疲倦贪得无厌地征服一个又一个领域,马不停蹄孜孜不倦地打破一个又一个原本由塞缇保持的记录。
塞缇回头瞪退上来调侃的少年们,回头看着场上的桃卡卡欣喜的面孔。
“毫无疑问。”塞缇对教官这么说:“桃卡卡已经成为了这里最了不起的士兵,仅次于……我。”
“要说桃卡卡还有什么不足之处的话,那就是他的一切凶恶残暴的地方都只是对他的师兄——塞缇的勉力模仿……而换了塞缇是绝对不会知道什么叫做心软的”
施密特教官感慨着说道。
……
他们认识的第五个年头,战火隆隆响到庞萨德。
接下来是众所周知的故事,那场著名的战役,那次著名的背叛。
激战至高潮的战场,大地几乎被点燃了。
勇不可当的加西亚·扎斯被毙于马下。
武勇无双的格兰斯·贝尔西利亚奄奄一息被士兵救回营寨。
双方的军团精疲力竭地扭成一团,又疲惫不堪地松开,少顷又恶狠狠地扭打在一起。双方都气喘吁吁地等待对手先力尽而亡。
桃卡卡瓦特尔。头一次面对刺刀见红的阵仗,被战场孕育的狂气堵住了鼻息,扼住了气管,几近无法呼吸。
“他的凶暴到底只是对师兄大哥的勉力模仿。”
但在乱军中混乱的尽头,唯有他一人看到了胜机。敌人的指挥官,何其偶然,让他逮到了数秒的空隙。桃卡卡右手臂上缠绕着三条细长的皮肤,魔女的诅咒尚存三息、格单的遗产仍留三节——这是决胜的一着。
桃卡卡回过头,看见他一生最匪夷所思的一幕——他眼前咻然闪过一张熟悉的面孔。
塞缇,拒绝为他做这一击的掩护,反而对他伸出虎狼之爪。
“塞缇是绝对不会知道什么叫做心软的。”
战争失败了。
…….
这一刀刺得是如此地刻骨铭心,也昭示着以下的含义——刺刀见血时,不必再提过往的友谊了。类似深刻的匕首,在桃卡卡今后的人生中,也仅仅出现过两次。
此后的两人再无会面机会,他们到了不同的地方,征服着各种的疆域,当着各自的君主。
“我当时有预感”桃卡卡回忆起那一瞬间说:“我想我再也没法和塞缇一起去夜晚的集市了。”
后续完全没想好写什么,不过会写的吧.....应该会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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