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校园类】文化流氓(不定期更新)

初章

中考结束了,所有的参加考试的学生,无论成绩好坏,都沉浸在了假期的愉快气氛中。但是就在暑假刚开始的几十天里,A市的各大高校中便传出奇怪的传闻:一个不知名的小子单枪匹马挑战各大高校的“混混老大”,从未失败。也因为这件事,A市各高校附近的小混混也规矩了不少。人没不停地谈论着这件事,褒贬不一。但是无论是当事人还是目击者,没人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只是知道这个人长得挺斯文,看起来不像是个打架能手。因此,人们给了他一个绰号叫“文化流氓”。渐渐地,“文化流氓”这个词被大家传开了……

“唉……”他被五个人围在了中间。

面对这么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伙,一般人早就吓的两腿发软,屁滚尿流了吧。

“小子,你不想活了!撞了我们老大,道个歉就完事儿了?!”其中一个穿着黑色短袖T恤,带着金耳环的大个子对着他大叫,“赶紧的,陪我们老大5000块医疗费,这事儿就算完了,不然……”说着大个儿举起了右手,把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发响。

“哦,不然怎样?”他面无表情地推着黑框眼镜发问了,语调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饶不了我?拜托……都21世纪了,来点有技术含量的好不好?”

听了这话,另一个稍胖一些的大叫道:“草!你丫不想活了?老大,现在就开了这孙子行吗?”说完就从兜里掏出来一把很长的弹簧刀,明晃晃的亮在了他面前。

“你还真是拿出了个危险的玩意儿啊……”看着胖子手中的弹簧刀,他叹了口气。

“我有的选择吗?”他抬起头,一脸愉快地望着高他一头的胖子。

“给了,就放了你。不给……”

胖子晃了晃手中的刀,满脸阴险。

“就开了你!”

他将黑框眼镜摘了下来,放进上衣兜里。

“好吧,那我选择不给。”

“有意思……”被那个胖子称为“老大”的男人举起手,发号施令般地挥了下去。“干掉他,利索点!”

胖子听到命令,立刻举刀向他扑去。

“啊啊……真麻烦……一起上不就完了?”他自言自语后,缓缓吐出了深吸的气。

“呼……”

将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胖子手上那把弹簧刀上,看着它在空中从右向左划出了一条漂亮的白色曲线。就在刀子接近他的一瞬间,他左脚发力,使身体微微向后一退,躲过了那道划过了他侧脸的白光。胖子又顺势举刀直刺,他向右后方斜跳出去,再次躲过致命的攻击。

那胖子显然也是身经百战,在直刺出去的刀被躲过后,发现了他侧身跳出时右肋处露出的些许破绽,挥起左拳打了过去。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胖子的刀上,当他在发现对方的左拳挥来时,已经来不及躲闪,只能举手格挡住。

“啧……”

胖子的力道让他吃了一惊,挡住攻击后的他,整个人被胖子顺着拳路单手举了起来。同时,他注意到胖子拿刀的手腕向左转动,将刀尖指向了他的脸并再次挥出,形成了夹击之势。普通的躲避或者防御都已经不行,他反射性的一脚蹬在了胖子的肚子上,并借着反作用力向后跳出很长的距离。惊险地回避掉了刚才的攻击后,刀子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一道伤痕。

“没想到有两下子……”

“哦,竟然被躲开了,不错嘛。”

两人同时开口。

他在为自己小看面前这个人而咋舌,胖子则在自鸣得意,其他人站在旁边也是看的津津有味。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看来,得用上点实力了。”

说完,他调整了一下架势,开始重新集中精神。

虽然没有达到想要的结果,但是胖子一击得手,很显然地认为优势在他手上。因此故技重施,再次挥刀向他扑去。

他侧身躲开胖子的第一刀后,甩出一道冰冷的目光:

“同样的招式我可不想看到两遍!”

他甩出右手,一个手刀切在了胖子拿刀的手腕上,力道足以让其手腕骨折。胖子“啊啊啊啊!!”地大叫一声,弹簧刀应声落地。

“什……”

正当这群人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再次摆正姿势,挥起右拳,勾在了捂着手腕哼哼的胖子脸上。接着是左手的直拳,右手的上钩,向前的直踢腿,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咣的一声,胖子躺在地上昏了过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其他人全都傻愣着看着胖子仰翻在地,没有了动静……

“呼……”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头转向其他四人,依然是一副准备战斗的架势。

“你丫活不过今天了!”

“草!杀了他,给老四报仇!”

另外四个气急败坏地要将他置于死地。

“老大”又是一声令下,剩下的三个人便将他围在中间,你一拳我一脚,胡乱地攻击。他就好像事先知道这些攻击的轨道一样,一一将攻击化解。他的眼睛解读着从各个方向袭来的攻击,并将其传达给大脑,完全身随意动。

“还真TMD有两下子……”

三个人停下来喘着粗气,老大则在一旁气急败坏。

“你们在干什么?!快给我把他干掉!!”

“别着急,他们完了就是你!”

他对“老大”说完,就迎着面前的人冲了上去。

低头闪过迎面打来的拳头,他挥起左拳打向面前的人。对方觉察到了他攻击的位置,收起双拳想挡住他的攻击。他嘴角闪过一丝阴笑,虚晃的左拳偏离了目标,抵达那人的身后,然后向自己的方向一弯,便勾住了那个人的后脑,向身体方向用力拉回,同时膝盖迎着毫无防备的腹部就是一下。紧接着右手的肘击直抵后脑,那个人的身体像断了线,趴在了地上。

“嗖!”耳边风声骤响,他急速地转过身去,被第二个人一拳打了个趔趄。眼看着第二拳迎面扑来,他却没去调整姿势,而是就着将要倒地的劲儿,接过迎来的拳头,用脚使劲一蹬,就把另一个人大头向下,翻身摔得昏了过去。等他站起身来,第三个人也到了眼前。

他全力挥起拳头打了出去。两拳相碰,只听见“咯”一声,那第三个人就哎呦一声,握着手腕停在了原地。看着他的手很快肿了起来并变成了紫红色,估计是手骨碎裂了。紧接着,他一个上钩拳,打在那人的下巴上,那人被打得双脚离了地面,横飞出去。咣的一声,昏死在地上。

杂鱼收拾完毕,他转身面向“老大”,边走边把拳头按得咯咯响。

“喂!从刚刚起你就站在那边,难道你就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老大”看着他慢慢逼近自己,一脸惧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挤出一句话。

“绕我一命,好、好么?那……那个,医药费我不要了……”

见他越走越近,却不出声,“老大”又增加了筹码。

“我……我赔你医药费行吗……?”

“这样啊……”

他铁着脸走到“老大”面前,突然抡圆了胳膊照着脸就是一拳,“老大”就这么飞了出去,他听见的最后两个字是:

“没门儿!”

WOW~~正 发表于 2013-7-4 14:37

感觉有点像网络小说。。。。

是么……果然还是这样吧=。=

再接再厉再来一段……

第一章

“叮咚……20XX年9月1日,现在时间是,六点四十五分!”

机械的声音把我从睡梦中吵醒,睡眼朦胧地寻找着发出讨厌声音的闹钟。

“啊……烦死了……让我再多睡会儿……不才六点四十五……啊?!”

我猛的翻身下床,抱着闹钟看了又看。今天是9月1日,学校开学的日子。一个暑假,忙的我都快疯了,早就忘了开学这事儿。我抱着闹钟,回想初中的三年,简直是苦不堪言啊。尤其是初三,为了升学,更是为了堵住父母的嘴。我拼命地学习,终于考上了A市的重点高校。父母闭上了嘴,高高兴兴地在别人面前吹捧他们的儿子多么多么优秀。其实我特别反感别人拿我去做比较,因为我觉得每个人不一样,肯定会有长有短。就像同一棵树上的叶子,每片和每片都不尽相同。

“叮咚……20XX年9月1日,现在时间是,六点五十分!”

又是一声报时,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学校的到校时间是七点二十,要赶紧,不然绝对会迟到!!我飞快地穿好新校服跑到客厅,发现家里已经没人了,桌上放着已经准备好了早点,还有一张写着“我和你爸上班去了,早饭在厨房,记得吃完了赶快上学去”的字条。

慌慌张张地咬了两口面包,端起桌子上的牛奶一饮而尽,中途还差点呛到,抓起书包奔出了家门。

我骑着“高赛”,飞驰在喧闹的大街上。9月的清晨还是比较不错的,秋高气爽这个词完全符合现在的情况。我一边骑着车,一边畅想着高中的新生活:首先是初中和我一起努力考上同一所高校的几个兄弟,不知道能不能分到一个班里呢?假期里光顾玩了,也没怎么联系。然后要吃遍所有的食堂,当然要在腰包允许的情况下……对了!还没见过高中的体育场呢,看来有必要去实地参观一下。还要找个女朋友,嗯……有必要和几个哥们儿讨论讨论人生问题。还有就是……草了……这身校服怎么这么撮啊!初中就披了3年绿皮,到了高中改成红皮了,还真是红绿搭配啊!!我一边对着校服的质地和颜色吐槽,一边向着学校骑行。

这个学校坐落在A市重点大学的学府最深处,是该学府的附属中学。到了学校,把车锁在写着“学生指定”的地方,我朝着学校大门口走去。

来到大门口,我发现这是个学校比我预想得要来得好。整个学校大概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但是相对于校园,学校的大门可谓是袖珍型的,估计只能勉强并排通过两辆奥拓吧。正对着大门有一个花坛,花坛前摆放着这所学校的沙盘,可能是为新生介绍校园用的;后面应该是升国旗用的旗杆。从沙盘上能看出校园里面整齐的排列着四栋教学楼,分别是“初中部”、“高中部”、“综合楼”和“图书馆”。由于是和大学共用运动场,因此校园里面并没有设立更多的体育设施,所以在楼前的空地上也只能看见寥寥几个乒乓球台、双杠和单杠。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感觉对这个学校的环境比较满意。抬头发现高中部的楼顶上还竖立着一个巨大的电子钟,上面显示的数字提示学生现在的时间。然后:

“嗯……七点二十七分……第一节课是七点半……糟糕!!”

我开始发疯似的冲进教学楼。

叮咚……

我跨进教室的瞬间,铃声便响了起来。我庆幸着总算没有迟到,然后环视起教室来:教室里水泥地面和白色的墙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天花板上分别吊着6盏吊灯和4个电扇,而教室前后则各有一个空调;教室两头的墙上贴着巨大的黑板,看上去是塑料做的,还有一定的弧度。教室里面坐满了人,我数了数大概有50来个。

靠!原来高中和初中差不多啊!我失望地站在门口。

班主任纳闷地看着我说:“怎么了,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走错班了?你叫什么?”

我缓过神来,抬头看着这个班主任。个子不高,梳了一个马尾辫,戴了一副能够遮住整个脸的圆形眼镜。要是在漫画中,这对眼镜上一定会有一圈一圈的圆圈吧。

我站在门口规矩地回答了班主任提出的问题。“老师好!我叫雅纪。”然后退出去看了下班级牌子,“这是1年A班吧?我想我应该就没走错。”

班主任笑了:“没错,进来吧。按着黑板上的名字找你的座位。”

“是!”

我迈步走进教室,先扫了一眼教室中的学生,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黑板上的名字,果然没有我的初中同学,看来他们都被分到了其他班。

从黑板的名单来看,我应该是坐在靠窗户的倒数第三个。但是我回头看过去时,发现那个位置上做了个可爱的女孩儿。五官小巧端正,黑色的长发一直批到肩上,皮肤看上去很光滑,虽然很白,但决不会给人感觉病怏怏的,是那种透着点粉色,健康的白。她穿的一袭纯白色吊带裙让人感觉和整个班级很不协调,但是又那么合适。

“这……”

我一下囧了,看了看黑板,又看了看女孩儿。班主任看着我也觉得纳闷儿。

“怎么了?找不到自己的座位吗?你是叫雅纪吧?我帮你找找。”

“不用了……找是找到了……”我扶了一下黑框眼镜,指了指坐在靠窗户倒数第三个位置的女孩儿,“只不过貌似被别人占了。”

“哦,这样啊。”班主任看着那个穿白色吊带裙的女孩清了清嗓子:“那边的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微微把头转向班主任:

“凌乃……”

然后再次将头转向窗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那么凌乃同学,你的座位应该是旁边那个哦。”班主任看了下黑板上的名单后,指着凌乃旁边的空座位说:“请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还有,下次记得穿校服来。”

“我喜欢靠着窗户的位置,还有……”凌乃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很坚决,“可以的话,我不想换。”

“但是凌乃同学啊,那个位置是雅纪同学的哦。再怎么不想,也请不要让其他同学感到困扰。”

那个叫做凌乃的女孩转过头,一句话不说,就这么看着班主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很微妙的气氛,所有的学生也都停止了闲谈,看着两人。

我似乎看到了班主任太阳穴上出现了某种跳动的东西,看来她很讨厌不听话的学生。这样的冷战要是继续下去会相当不妙,我急忙出来打圆场。“那个……要不我就坐在那个位置吧,反正我也不喜欢靠着窗户,夏天很晒的。”

班主任好像也觉得这样下去会把场面搞得僵掉,叹了口气,点了下头表示同意,而凌乃则再次转头望向窗外。我走到凌乃旁边和她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叫雅纪。”

她出神地看着窗外的某处,连头也不回,好像没听见一样。

见她没反应,我无奈地怂了下肩,转身准备坐到旁边的空座上。

“你好……”

她慢慢转过头来,眼神仿佛在说“有事吗?”一样看着我。

这家伙的反射弧究竟有多长啊……我不禁暗自吐槽道。

“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云彩……”

简单的回答。

“嘛……不会无聊吗?”

“不会。”

“为什么啊?”

“因为很漂亮。”

“这样啊……”

“嗯……”

“……”

简单的对话后,我们陷入了沉默。我忽然觉得我和这个女孩之间找不到任何相同的话题,所以干脆放弃了和她的对话。

“好了,看来大家也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开始新学期的第一节班会吧。”班主任将双手压在讲台上,面带微笑,大号的眼镜反着阳光,“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谢,以后你们就叫我谢老师就可以了。今后的三年里我将带领大家一起努力,请大家多多指教。我的联系方式是……”

班主任自我介绍后,是同学的相互介绍,接着是竞选班长、组长、课代表,然后是发各种教科书。我无聊地趴在桌子上等待着课间时分的到来……

呤……!!

下课的铃声将我吵醒,看来是因为太无聊睡着了。

“好了,这次的班会到此结束,我们上课的时候再见吧。”

班主任宣布下课之后便离开了教室,剩下学生们开始三五成群地聊起天来。而我则走出教室,去寻找我的那几个“死党”。

说到底毕竟是A市有名的学校,装饰还真豪华。每层的天花板上都吊着华丽的吊灯;楼道的地面全部都是名贵瓷砖;墙壁被涂成一半是淡绿色,一半是粉色;每个教室的门框和楼道的窗框还用木质材料包裹起来;而且每一层都有一个露天平台和一个休息室供学生休息娱乐。

我无言的穿行在热闹的走廊里,一个教室挨着一个教室地找。每到一个教室,我都会找个面善的人,问问看他们是否知道我所熟知的这几个名字。不过说实话,10分钟的时间蛮少的。上课铃响起的时候,我只找到了3个人:斌子,涛哥和豆豆,并约好放学时一起找其他人。

高中的课和初中相比难度确实有所提高,但是还不至于压得人喘不过气。忙忙叨叨中,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放学后,我收拾好书包,离开了教室,前往之前4人约好的地方。

“嘿,SIR!一个暑假你就这么窝在家里,一点消息都没有?太不够意思了吧!”等我到了那里,涛哥就拍着我的肩开始抱怨。看来他们三个早就齐了。

“切,你和斌子不也是,一个假期都没联系,还有脸说我?”

“我不是放假前说了我会在假期去参加集训吗?”涛哥皱了下眉,明显是很不爽的样子,然后扭头看着斌子,“斌子那边好像是去给他爸帮忙了吧?草!你丫先别吃了。”

“嗯?”

斌子放下手中的干脆面,用袖子抹了抹嘴,含糊不清的说:“啊,暑假里我爸因为小混混的事儿忙的可是不可开交啊,天天都会有报案的,说他们在哪哪哪看到有人打架。但等我爸他们赶过去的时候人就不见了,就剩几根被打折的木棍儿什么的。所以我就尽我可能去帮他喽,其实也就是接接电话,打个下手什么的。”

“呦!这么早就出来干事儿了?!你爸这可是雇佣童工啊,快,给哥们儿几个点封口费,不然哪天一个不小心,是吧~?你懂的。”我眯起眼“嘿嘿”一笑。

“呐,干脆面给你,还剩下大半袋儿呢!”说着斌子把干脆面袋子举到我面前晃了晃,袋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得了吧你!”

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接过斌子手中的干脆面大嚼起来。从初中起,我们就经常几个人分享一袋零食。我嚼着干脆面扭头转向豆豆,“你去干啥了?”

“旅游,去了澳大利亚。”

“啥?”

我们三个都吃了一惊,我还被干脆面给呛了一下。

“我没和你们说吗?”

“你不是说你去探亲吗?”斌子定了定神说。

“当然是探亲了,我爷爷奶奶住在那边啊。”

“可恶……早知道我就不去集训了……”涛哥一拳捶在自己腿上,不住的懊悔。但是该说他是乐观呢,还是没脑子呢,不到五秒钟的功夫,他就两手一叉腰,一副啥也不在乎的样子:

“算了,不管他了。SIR,说说你吧,一暑假干啥去了?”

“对啊对啊,你还没说你呢,快从实招来”斌子也转过话头,用手捅了捅我。

“我这个暑假可忙了,上了好几个补习班。儿子都考上重点高中了,做父母的不但不让儿子放松一下,反而逼得更紧了。唉……给,涛哥。”

我把剩下不到1/2的干脆面交给了涛哥。然后转过身指着那个长头发的人,“话说回来,怎么就你们三个在这儿?这是谁啊?干嘛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说话?”

“啊?”

三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边发出哈哈哈!我猜你也不认识了等言辞,一边不住地大笑着。连平时沉默寡言的豆豆,都忍不住发出了噗噗的声音,弄得我云里雾里的。

“当时我们找到他时也和你似的,根本认不出来,是他先认出我们的。这个学校就咱们5个人了,其他的都考到别的学校去了。至于他,你还是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莫名其妙的解释。

三个人已经笑得说不出话来了,既然是熟人,我也就不管他什么了,走过去一拉他肩膀,把他转了过来。然后,

“啊……啊??!!!”

我差点没吓得给他一拳,这家伙我绝对认识,他是我们初中时被称为“树儿”的人。为啥叫树儿?必须是因为他长得骨瘦如柴,就跟冬天戳在地上的树棍儿一样嘛。虽然头发是长长了,但是身材和样貌没变。初中时的他是个绝对的老爷们儿,曾经带着我们班篮球队战胜过学校的校队。

“我靠!树儿,你丫一声不吭的杵在那儿,我还以为是个女的!你这一个假期干什么了?怎么现在成了娘们儿了?!”

“滚!我都他妈没脸站在这了,你丫还在说风凉话?”树儿骂骂咧咧的,看起来特别不爽,“我也不想这样啊,但是我女朋友说什么这样有派儿。不留就和我分手,我就留了。本来想开学时就剪掉,一时懒了没去,还让老师当成了女生。”树儿一张嘴,便把一天的苦水全都倒了出来。

“我靠……你女朋友口味还挺重。那你怎么着,今天就去剪了?你女朋友那边呢?”我打趣的说道。

“没事儿,我和她分了,前两天的事儿。”

“啊??!”听到树儿的话,我们都惊了。

“喂喂,好歹也两年了吧,而且你为了她,都成这样了,还说分就分?!”斌子诧异的看着树儿,“该不会是你丫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吧?”

“滚蛋!”树儿假装地扇了斌子一个巴掌,“是她对不起我!她放假的时候去了趟她考上的高中,然后看上个打网球的。俩人偷偷好了一个月,最后跟我说了。当时我那个气啊,真想杀了那个家伙!但是转念又一想,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她不喜欢我了,我干嘛还要上赶着不放呢?”

“那你今后想怎么样?”在旁边沉默的豆豆说话了。

“废话,没了就再找!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而且我发现我们班的女生质量还是很高的,哈哈哈!”树儿双手叉腰,仰天大笑。一头的“秀发”随风飘摆。引来无数放学路过的学生在一旁窃窃私语。

“不说这个了,咱都快一个假期不见了。本来想暑假约大家出来玩,但是好几个人怎么都联系不到。怎么着,一起打一圈儿去怎么样?”树儿指着学校旁边的运动场提出了建议。

“打一圈儿”是我们初中时候的话。因为那时候操场小,要是想打篮球,就要33分组,或者44分组轮着打。而当时我们几个雄霸了整个篮球场,无论场下面等了多少组,我们总能屹立不倒,经常是把场下等的学生打一个遍,因此我们把这种分组打篮球的方法称为“打一圈儿”。

“好啊!看看你的技术是不是跟着你的头发也长了不少!”涛哥早就按捺不住了,挽起袖子就准备向着运动场走去。“SIR你呢?”

“我也想看看新学校的运动场,高中没给我多大的新鲜感,现在就剩运动场了。说起来,咱们初中的那个是200米一圈的小操场吧?”

“嗯,不过听说这边的可是400米的那种,而且是塑胶跑道,踩上去可爽了!”涛哥接过话头。“好!既然没有异议,那就出发吧!”

“可是……”我提出了我的疑问,“你们谁知道这个学校的运动场在哪里啊?”

就在大家都表示不知道,不清楚后,豆豆伸出右手指着远处一堵高墙:

“如果我的情报没错,那后面就是。”

哦,有个目的地就是好事儿。而且事后证明了,豆豆的情报相当准确。亏得当时我们顺着豆豆所指的方向前进呢。

这个学校的运动场被分为两半。按左右说的话,左边是跑道,400米的大圈,塑胶的红色路面。边上还有各种其他像跳远的沙坑,单杠,双杠等田径设施。而右面则是篮球场,网球场和排球场组成的混合运动场。

我们一行五人径直向着篮球场走去。里面人还不少,熙熙攘攘。我们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觉得这儿的水平还不错,因此树儿找了个4人的场子走上求战了。

“兄弟,我们这边有5个人,咱打3V3轮组吧?”树儿走到远处一个人比较少的场子,开始和在那里打球的几个人“交涉”起来。

“行啊,怎么分?”看来这四个也是经常打轮组的,反应都很快。

“好说,转球眼儿。”涛哥跟了上去插话道。然后我,豆豆和斌子也都跟了上去。

最后的分组是我,豆豆,涛哥一组;树儿,斌子,一个高个子刺儿头一组;另外三个人一组。

还别说,以前的校队队长就是不一样。开场不到3个球,就把自己的队员积极性全部调动了,整体攻防都发挥的十分出色。不一会儿就把那三个人打下了场。

“呦,还不错。别看头发长了,但是技术没退步哈!”我接过下场的三人扔过来的球,边说边走上场去。

“别废话,快让我了结了你这四眼儿。那三个打得还不错,看看你们如何。”

树儿的老毛病又犯了,一打高兴了就变得特别臭屁。我们因为这在球场上打架的次数不下200回。

“啊啊,会让你看的,不过是坐在场下。”我推了一下黑框眼镜,接过树儿的话应战了。顺手将球传给涛哥,就这样,一场久违的3V3斗牛开始了……

天色见晚,我们5个走在回家的路上。由于打的太爽,大家都有点脱力,就这样5个人一句话也不说的就回了各自的家。

到家后不免又是被老爸老妈一通询问,什么新学校怎么样啊,新学期有什么打算啊,等等等等。我也不打算和他们多说,一一用“嗯”、“啊”应付过去之后,草草的吃了晚饭便回屋去了。

把书包扔在一旁,趴在床上。我无聊的翻着各种小说漫画,忽然想起了那个女孩儿。

“叫什么来着……?”

算了,反正我也对她没兴趣,早早写完作业睡觉吧。

正当我坐在书桌旁准备打开书包掏作业时,忽然手机响了。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斌子打来的。

“喂?斌子吗,这么晚了打电话来干啥啊?”

“SIR啊,你知道吗?最近发生了不得了的事儿。”

“啊?我怎么知道。再说了,你爸是警察吧,你又听到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我就知道……”电话那边的斌子叹了口气,“听着啊,我听我爸说最近咱们学校这边出了一群小混混,专门劫咱们这种高中新生。而且一般的新生因为害怕被报复,不敢报案,因此线索少之又少。所以啊,最近咱们还是小心些好啊……”

“哦,谢了啊。”我一边感谢斌子,一边庆幸我的朋友中还是有消息如此灵通的人,“涛哥他们通知了吗?”

“通知了,你是最后一个。”

“嗖嘎……草了!什么叫我是最后一个?你居然把我排在最后一个?”正事儿谈完,我开始和斌子贫了起来。

“滚!想着通知你就不错了,打电话给你简直就是浪费我电话费!”

“那还真是感谢啊!!”我没好气地说。

“不客气!!”

“还有啥事儿吗?”

“没了,明儿见~”说完,斌子不等我回答,便撂下了电话。

啊啊,明天见。听着电话中嘟嘟的挂断音,我机械的说。

“小混混啊……最近还真是不太平呢……”

我自言自语道,接着翻开了教材,草了……真难……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起来,照例在家吃完早饭后,我骑车来到了学校。虽然学校食堂也提供早饭,但是我还是习惯吃自家的东西。硬要说为什么的话,可能是因为我初中时一次早上来不及吃早饭,就在路边买了个煎饼然后一路狂奔边吃边赶到了学校。结果就是那个煎饼害得我拉了一个星期的稀所带来的心理阴影吧。

到了学校门口,我看见旁边围了一群人,于是停好车后走过去想一探究竟。只见一辆黑色的高档车停在那里。哇!居然是劳斯莱斯,还是幻影!我有点惊讶,要说学校这种地方,高档车是很少见的,更何况是这种超高档车。这究竟是哪家有钱人的车啊?!以学校这种地方,该不会是老师开过来的吧。

正当我在还在寻思时,车门开了。出来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看起来很像保镖。只见他拉开后车门,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姐,我们到了。”之后,从车里牵出一个少女。

“哎!!”当时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也包括我。

当然了,作为A市的重点高中,不少有钱有势的家长们,会非常愿意将孩子送到这里来读书,但是像她这样明目张胆的确实少之又少。

“没想到学校里还有这样的千金在啊,怪不得最近这边的混混开始蠢蠢欲动了。”

斌子从我身后钻出来,右手搭在我的肩上,“那么大张旗鼓的好吗?简直就是在对其他人说‘快来劫我吧’的样子。”

“那你劫去啊。”我推开斌子的手,“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过的了那几个保镖吗?”

“我要有那么神,我早他妈当黑社会老大去了!”斌子笑着给了我一拳。

“走了,上课去了啊,放学见!”斌子把书包往肩上一甩,扭头就走。

“嗯,好!”

上午的课尤其无聊,除了语文就是数学,下午更烦……英语,政治,地理。还有课间活动,做那个变态的广播体操。记得初中的第一节体育课,体育老师就说,广播体操就像优雅的舞蹈。草!是优雅,优雅的僵尸舞!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餐时间,我和几个兄弟在天台聚在一起,一边吃着小卖部买的面包,一边聊天。话题当然无非就是今天的课多么多么无聊,某班的女生多么多么漂亮。大老爷们儿们聚在一起,聊天的话题怎么能少了女孩儿呢?

“今天早上你们谁看见校门口那辆劳斯莱斯了?我靠,没想到咱们学校还有那样的有钱人啊!!你们觉得那会是谁的?”对于一向爱迟到的涛哥,估计是错过了早上的好戏,只看到了车,没看到车里的人。

“嗯?你不知道吗?那可是错过了好戏了。”斌子一边啃着面包,一边说话了。

“怎么个情况?我也听听。”涛哥停止了对于汉堡的进攻,也凑了过去,好奇的看着斌子。

斌子舍不得放下了手中的面包,边啃边说:“那个可是一大小姐,具体哪个班的我还真不知道。但是一大早就是被保镖护送着上学来的。不信问SIR。”

“是吗是吗??”涛哥又转头看着正喝酸奶的我,一脸的淫荡。

“你丫少摆那种恶心人的表情,小心我喷你一脸。不过确实是这样。”

“咱们学校还有这种大小姐存在啊,难道最近闹得正凶的‘小混混事件’,和她有什么关系吗?”豆豆完成了对炒面面包的进攻,正在奋力想打开一瓶红茶。

“不是吧,敢这么大张旗鼓的上下学,说明她家里底子不薄。”我接过豆豆的红茶,啪的一声拧开,喝了一口,“谁会去惹这么一个刺猬呢?”

“那你的意思是,最近的事儿和她没关系?”豆豆一把抢回红茶。

“谁知道呢……”我一边摇晃着手中的酸奶瓶,看着里面的酸奶惊险地在瓶口附近打转一边说。之后,所有人沉默了几秒钟。

“唉……没劲。” 涛哥对于那个话题没了兴趣,又转头淫笑的看着树儿。“对了!树儿,你那怎么样,有目标没?”

“滚蛋,一看你那B脸我就恶心。什么叫‘有目标没’?告诉你,只要哥想要,随时会有人来投怀送抱”

“这么快?你丫是不是逼迫人家的?抓住了人家什么小辫子然后趁人之危落井下石。”斌子把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转过头问。

“你也滚!把你嘴里的东西嚼干净了再说话。你看哥像这样的人吗?!”

“嗯……”

又是一阵沉默后

“像!”

四个人异口同声。

“靠!你们这群禽兽!”树儿气得直跺脚。

看着树儿那样子,我们全都哈哈大笑。这时我无意间瞥了一眼楼下的操场,看见了那个我同桌的女孩儿。一个人坐在操场旁边一棵树下独自一人吃着便当。

今天也没穿校服啊。

“哎,那最近出现的小混混,你们怎么看?”斌子用袖子抹了把嘴,然后掸着粘在袖子上的面包渣说。

“怎么看?见着了就干!谁怕谁啊。”涛哥是个直性子,吃软不吃硬的那种。每次我们打球跟人起争执,涛哥总是第一个上去道歉。当然也是第一个动手……

“听我爸说,据那些敢来报案的学生说,他们好像带着刀。”

“弹簧刀吗?”喝着红茶的豆豆问道。

“嗯,但是足有10CM长的那种。”

“我靠……那不是已经违法了?” 涛哥伸过头来。

“是啊,我爸说了,只要抓到他们,就能扔到管教所,甚至是判刑蹲监狱了。你说呢SIR?”

斌子转过头看着我,发现我正盯着楼下操场的某个地方发愣。

“嘿,SIR!说你呢,看啥呢?”

树儿推了我一把,差点没把我推个跟头。

“草,你丫谋杀啊!”我猛然回过味儿来,愤愤地对树儿说,“我要是掉下去你赔得起吗?”

“草,你丫要是掉下去了我就跟着你跳下去,没摔死我就再给你补上一脚。”

“滚!我就算死也不要你丫陪葬,你个变态!”我还了树儿一拳,天台上又是一阵大笑。

“说真的呢,你要是碰上那群家伙怎么办?”笑声过后,斌子很认真的看着我。

“跑,跑的越快越好。”我认真的说。

“你丫什么时候这么耸了?”涛哥插话了。

“因为他们可能不是一般的混混。” 豆豆接过话头。

“为什么?”涛哥和树儿同时发出了疑问。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听我爸说,因为现在查得严,10CM的刀一般地方是不会卖的。”斌子盯着他们两个,接着解释道,“除非他们有途径弄到手,要是真的那样,那么就有可能不是一群小混混,而是一个组织什么的。真要是闹起来,肯定会出人命。”

看着涛哥和树儿十分赞同的在一旁点着头,我也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紧张感。

中午的时光还真是短暂,一晃眼上课铃响了,我们一群人也就一哄而散,各自回到教室去了。

下午的课简直如同地狱一般,尤其是那个地理老头,不,是老师。说话的声音简直就是一卷了带的录音机——怎么拐都有。在他的课上,放眼望去,已经超过2/3的“同志”,在这个BOSS的声波攻击中壮烈牺牲了。

我毫无生气地趴在桌子上,一边诅咒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或者吊扇突然掉下砸死这个正在上面“祸害群众”的家伙,一边偷看坐在旁边的女生。

“她叫什么来着……?”我喃喃自语道,但是还是想不起来。

“她叫凌乃,怎么看上她了?”另一旁的同桌把头伸了过来,悄悄地说,“我劝你别这么做,听说她爸爸是黑道上的。跟她沾上边的,肯定都不得好死。”

我扭过头,用一种超级夸张的吃惊表情看着这个人。当我正心想着“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时,只听见“嘛,就是个提醒,不听也罢。”说完这句话,他就又趴下了。不过在我看来,他是根本抵挡不住这可怕的声波攻击而再次牺牲了。

爸爸是黑道上的?所以家里这么有钱吗?难道说最近出现在学校附近的小混混真和她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我再次看向旁边的这个女孩儿。

凌乃悠闲地用手支着头,望着窗外的云彩,好像这BOSS的攻击对她完全无效。

可恶!居然免疫这种声波攻击!我暗自对她吐槽道。同时,我发现越是近距离观察她,越发觉得她惹人注意。

对了,怎么以前没有想到?在这个满是校服的校园里,只有她是不同的。一袭的白色连身裙十分惹眼,难怪会这么惹人注意。

但是不穿校服这种事情,在普通学校会发生吗?听说她的着装连校长都点了头,难道她真的有什么手段不成?如果没有,那早上的那辆车和那些保镖又是怎么回事?

想了太多事儿,又受了那么长时间的声波攻击,使我头疼欲裂。我用力敲了敲快要冒烟的脑袋,并且使劲揉着头发。

“你看起来好像很困扰啊?”凌乃的声音传入耳朵,虽然没怎么和她说过话,但是这个甜美的声音还是让人难以忘记。

我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心想,发出“啊,是啊”的回答,但是我突然意识到:

刚刚她跟我说话了?

(未完待续)

刚刚她跟我说话了?

我立刻睁开眼睛,转过头去看向凌乃。同时两脚一蹬,一下子站了起来。力气大到把我前面那哥们儿的椅子都踹的往前蹭了一大截,发出了“吱嘎!”的刺耳声响。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凌乃,都好像信了春哥一样复活过来,看着我突然地站起来。

“怎么回事儿??!”地理老头,不,是老师,也吓了一跳,“那个同学,你站起来做什么?你有什么事儿吗?”

“啊?哦……对不起老师……我……我睡着了……”我扶好眼镜,在全班同学的大笑声中尴尬的低下头说,“然后做了个噩梦,给我吓醒了。”

“谁让你上课睡觉的。好吧,既然你已经站起来了,我也就不用叫人回答问题了,你。”地理老师“抚摸”了一下地中海式的头发,然后用他那卷了带的录音机声准备发问。我心想,你知道我根本没听这课,问了我也是答不上来。那干脆,我就来个先下手为强!

“等等老师!”

我突然喊了出来。那个老头刚想说出口的问题就这么被我一嗓子喊得咽了回去,一脸不高兴的问道:“又怎么了?有什么事等会儿答完问题再说。”

“我……我头晕……”说完,我就摇晃起来,看上去好像随时要倒。

地理老师一看我的样子,一下子慌了。因为刚刚开学,他对我们这帮学生的底细知道的也不详细。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他也知道自己是付不起这个责任的。

“这位同学,你怎么了?”

“我……我有心脏病……从小身体就不好。外加刚才好像又有些贫血,所以我才不小心睡着的。”

地理老师依然半信半疑。“那找个人陪你去医务室吧。”说完看了看我周围的人。

擦,明摆着是找人监视我啊!

就在我咋舌的时候,地理老师已经决定了人选,他指了指我身边的某个人说:“那位同学,你陪他去一趟吧。”

“……”

所有人沉默了。但是,我却越发变得不淡定起来。因为被地理老师点名的人,正是凌乃。作为班里少数美女之一,沉默寡言的凌乃被全体男生一致追捧为冷艳女神。而且,不光是男生,就连部分女生都会认同一件事,那就是:

任何试图接近她的人,都会被视为全民公敌。

看着即将成为全民公敌的我,凌乃好像忽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的老师。”

说完,就要挽我的胳膊。

“!!!!”

结果可想而知,全班男生爆发了……

“我擦!!太便宜他了!!”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

“你个骗子!!去死吧!!!”

“你小子自觉啊!!!”

“安静!安静!”面对全班忽然的爆发,地理老师气愤地敲着讲桌,试图让自己的学生们安静下来。

虽然能有一个和凌乃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但是“成为全民公敌”这个代价有点高昂,而且可算是得不偿失。因此在小心地避开了凌乃后,我拉起之前和我聊了两句的那个男生。

“老师,女生的话会不会没力气啊?要不让他陪我去吧,扶我一下。”

我冲着那个男生挤了挤眼儿,他立刻心领神会,在众目睽睽下架着我拐出了门。身后不断传来“好样的!”“是个爷们儿!”等赞扬声。还有地理老师为了维持秩序而不停敲打讲桌的声音。

确认老师看不见后,他把我放了下来。

“之后怎么办?”

“去享受美好的逃课时光!”

“男人!刚好我有点事儿想做,你来不?”

“不了,我也有事儿要做,所以才出来的。”

“那就这样吧,以后有这种好事儿,一定再叫上我!”

“只要不穿帮。”

“说定了!”

击掌过后,我俩便各走各的路。

下午放了学后,我把这事儿跟我那几个哥们儿一说,后面还正经八百的补充了一句:“嗯,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了。”几个人哈哈大笑,就连一向视逃课为不务正业,正在喝水的豆豆都乐得喷了出来,呛的直咳嗽。

“你这招太他妈绝了!!”斌子拍着我的肩膀说,“怎么想的啊?”

“我这叫急中生智,虎口脱险。”

五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到了校门口,正商量着要不要去篮球场再打上一会儿。突然豆豆拽了我一下,然后叫住了所有人,指了指准备乘上停在不远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的女孩儿。

“那个是你们提到的那个女生吗?”

“呦,真的嘿!这么大张旗鼓的停在那里,可以啊!”斌子对这种事儿特别感兴趣,立马仰起脖子张望起来。

“我擦,我还以为你们骗我呢!”涛哥和树儿看的俩眼发直。

“快看快看,她正看着咱们呢!!”斌子兴奋的手舞足蹈,“我猜她肯定是暗恋我!”

“滚蛋吧!就你那熊样?!”涛哥一巴掌拍在斌子背后,“看上我了还差不多!”

“你们俩都别闹了!没看人家都笑咱了?!”树儿站在正在斗嘴的俩人之间,一脸的正义,“你俩能爷们儿点吗?!别见着个漂亮妞就走不动道儿!”

“呦!你丫怎么突然就超脱了?你不也正为妹子发愁吗?”斌子对着树儿打趣道。

“愁也不用你丫管!”

涛哥纳闷的转过脸看着我和豆豆,“树儿这是咋了?”

豆豆在旁边摇了摇头说道:“他这明显是摆个老大样,好让人家注意他。”

“豆豆!反了你了!!”树儿大叫道。

“这样啊!”斌子嘿嘿一乐,对着涛哥使了个眼色,涛哥立刻心领神会,和斌子俩人一个头,一个脚,合力把树儿提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一……二……三!”

树儿在空中以扭曲的姿态划出了一条弧线,落点刚好是旁边的草坪。一声闷响后,树儿在草坪里摔了个狗啃泥。

“涛哥,快跑!”斌子大喊一声,俩人风一般就没影儿了。

“呸呸!”

树儿吐着吃到嘴里的土,从草地上爬起来,“小样的,回来!我弄死你们!!”说完就追了出去。

我叹了口气,然后转向豆豆:“这么一闹,本来准备打球的五人瞬间没了仨,眼下我们怎么办?”

“不怎么办,回家。” 豆豆无奈地摇摇头。

“也只能这样了”我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得,明天见!”

“明天见。”

随后的几天里,树儿因为斌子和涛哥合伙扔他这事儿,一直在不停地“追杀”他们。结果搞得满城风雨,很快就被教导处主任发现,然后拉去批斗。而托他们仨的福,我和豆豆俩人就在教学楼的平台上,享受难得的清静时刻。豆豆经常坐在靠里的椅子上,边听MP3边吃着汉堡。而我则是靠着栏杆,低头欣赏那个操场旁树下的白色身影。

“唉……真他妈烦,两千字的检查啊,要我写800字的作文,就已经是折磨了,两千字,还不要了我的命!”斌子抱着头蹲在墙角。

树儿把脸一撇,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哥写过的检查,都超过两万字了!区区两千字,有什么了不起!”

“草,也不知道是因为谁,害得我们这么惨……”斌子埋怨道。

“这能都怨我么!”树儿怒道。

“行了,我说你俩有时间跟这里吵架,还不如赶紧的写检查,你再怎么抱怨,两千也不能变成二十!”我靠在栏杆上,脸都不回地对正在吵架的树儿和斌子说,“你俩看看涛哥!从上午就一直闷头在那儿写,没准现在都快写完了!”

“对了!我怎么没想到!”树儿恍然大悟似的说道,“走斌子,找阿涛去。”

“干嘛?”

“让他帮帮咱呀~”

我狠狠地等了树儿一眼。“你们要不要脸啊,检查都要让别人帮忙。”

树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Sir你急什么,我又没说让阿涛帮我写。我只想让他把写好的检查借我们参考一下而已。”

“那也好不到哪儿去!”

“要是老师看出三份内容差不多怎么办?”豆豆的声音从角落里飘出。

树儿得意洋洋地冲着豆豆立起拇指。

“我们会‘稍作’修改的。”

“只是改名字吧!!再说你丫也自称写过两万字了,这两千字你也要抄?”我用尽全力吐槽道。

“你不知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千篇文章始于一抄’吗?”

面对树儿不知哪来的自信,我完全无语,自暴自弃的问道;

“难道你那两万字也都是抄来的?”

“草!我也有原创好不!!”

“只有名字吧……”豆豆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错!还有班级和学号!”

“我去……你这家伙没救了。”我用力的摇着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之后便撇下三个正在胡闹的家伙,独自躲到了天台的一角。

扫视着楼下熙熙攘攘的操场,却看不到那个经常独自坐在树下吃饭的白色身影。

“看来今天没在啊……”

正在我呆望操场时,脑海中飘过一个声音:

“谁没在呀?”。

“还会有谁,当然是凌乃了。”

“凌乃?谁啊?”

“我们班上的一个女孩儿。”

然后,脑海中的声音停顿了2秒左右再次响起:

“树、豆豆,你们谁认识凌乃吗?”

“就是那天放学咱们看到的那个劳斯莱斯女孩儿。”另一个声音慢条斯理的回答道。

树?豆豆?喂喂喂,刚刚不是我自己在自问自答吗?这把我排除在外的一问一答是怎么回事?难道……

想到这里,我猛地转头,发现斌子正兴高采烈地站在我旁边,探着头往楼下张望。

“嘿~原来如此,SIR还有这么一手啊~”

“你们……”我正想狡辩,忽然被身后的一只手抓住了头发。

“我草!你丫居然和这种大小姐在一个班上课还不跟我们说。你他妈还算是兄弟吗!”树儿带头按着我的脑袋说着,“兄弟们上,逼供!”于是众人一齐上阵,七手八脚地将我按在地上。

“赶快给我们磕头,认罪伏法!!”斌子最喜欢这种欺负人的活,越来越起劲儿。

“等会儿!!我草,手要断了!眼镜!!眼镜!!涛哥你轻点儿!!豆豆!你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我?”豆豆黑着脸阴笑着,“嘛,我就是在合适的时机选择合适的阵营罢了。”

“你个叛徒!!”

“嘛……看来有必要让你多吃点苦头~”说完,豆豆对斌子说,“用点力,这家伙跟泥鳅似的,你知道的。”

“豆豆,你!!!!”

“明白!!”

一开始我还在挣扎,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况且斌子和他爸爸学过擒拿术,知道怎样拿住别人的穴位,让挣扎的人虚脱。因此不到1分钟,我便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说就是了,你们放过我吧……”

“这还差不多,我看你怎么解释,我会根据你的言行来判定是否放了你。”树儿一见我怂了,立刻摆出一副“胜利”的样子。

我跪坐在地上把和凌乃相遇到现在的事儿说了一遍。然而斌子连一半都还没听完,就没了兴趣,跑到一边去踢汉堡包装袋玩。而剩下的3个人听完后,就只问了俩字儿:

“没了?”

“啊,是啊,没了。你们还想听啥?”我双手平摊,耸着肩。

“草,没劲。我还以为你和她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呢……”涛哥也没了兴趣,揪着树儿一起和斌子踢纸团去了。

“啊,抱歉,一时没把握好理智的大门,你没事儿吧?”豆豆伸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没事了没事了啊~”

“你丫还有资格说?!”我扶正了黑框的眼镜。

本章结束

最近事情太多了,PICC,人寿,央采,移动,各种项目各种加班=.=我会尽量持续更新,尽量不坑……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