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悬疑系】蝶之梦（ADV电子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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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之梦
定义：ADV电子小说
全年龄
主线路：3条
主线时长2-3h
主要人物数：5-7人
关于背景：
未来的科技都市。
由于核战争的爆发，地球上大部分地区都变得无法居住。人类幸存者聚居在数个科技都市中。
通过先进的技术，收集透过核烟尘的少量阳光做为能源，维持居民的生存，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资源浪费，都市实行严格的计划经济。
都市在集权统治下运行着，最高统治者被称为Rulers，没有人见过他，反抗者被逐出城市，任其自生自灭。
各司其职，安稳的度过一生，这是科技都市中全体居民的写照。
然而，和谐的图景中，仍旧会出现扰动——
在科技都市A的某中学，在近几个月发生了连续人员失踪事件。没有先兆，没有痕迹，曾经谈笑着走动着与众人生活在一起的某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次次发生着这样的事。
同时，男主角Ag，开始被渐趋频繁的白日妄想所困扰。熟识者的失踪，凶险的妄想世界，都在他的精神上逐渐施压。
最终决定着手调查此事。
随着调查的深入，科技都市A的巨大阴影逐渐消散，而关于被驱逐出都市的，Ag的前女友Be的诸多谜团也将被揭开——
关于人设：
Ag
本作男主。中心湖学校量产计划班学生。“人才量产计划”产品。
纪律检查员之一，因为前女友被驱逐出都市而心灰意冷，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Be
Ag的前女友，本作时间点前五年因不明原因被驱逐出都市，生死不明。
Cu
Ag的朋友和上司，纪律检查委员。
似乎是一个全能的人，但几乎不与人来往。
Du
中心湖学校的女教师，人才量产计划参与者，量产计划班的班主任。
Fe
中心湖学校的反叛期少女，经常因为违反校规被警告。
有传闻称其与某个反抗科技都市的组织有关。
He
人才量产计划负责人。奇怪的研究者。
每周会来校确认量产计划班成员的状况。
本作在世界观方面存在叙述性诡计，故世界观暂不放出。本作更新结束后会放出世界观。
目录
（主线章节）
是为妄想的世界
是为世界的妄想
他；她
失踪者；失踪者
Breaker
相信，或者不相信
孤独的记忆
那名为妄想的真相
妄想的裂隙
那名为真相的妄想
（支线章节）
早安，日常(normal end)
为了我们的约定
粉碎的银色子弹
背叛；救赎(bad end)
妄想终结
名为混沌的远方
蝶之梦(true end)
第零章【？？？】
在放逐的荒野上，浓而暗黄的烟尘遮住了几乎所有的阳光。死寂而无风的温暖，裹挟着放逐者的周身。
永远是毫无变化的地平线，永远是毫无变化的天空。或许最初还可以感受到自身的移动，时间一长便仿佛陷入了虚无柔软的梦境，脚下的每一步都显得缺乏实感。
不知道自己来自何处，不知道自己将适何方，不知道自己为何行走于这放逐的荒野。
不知道，自己为何存在。
啊啊，在这放逐的荒野上，你或许会看到那蹒跚而相扶的少年少女，向着遥不可知的未来前行。
他们是否握有希望呢？
或许没有吧。他们所紧握着的，大约也只有“未知”而已。
他们在找寻什么呢？
或许没有在找寻什么吧。行走在梦境中的真实，真实中的梦境，又有谁能够切实地认定，自己所执着的事物并非只是大梦一场？
恐怕，连少男少女本身，
也不过是“——”而已......
第一章【是为妄想的世界】
2189.4.2 Sun
人，是否生来就被赋予了活着的意义呢？
如若承认这一点，那么，人是为自己而活着的吗？抑或只是为了达到赋予自己生命的主体的期待而活着？
如若否认这一点，那么，人生存的力量又是从何而来？是为了在相对宇宙短的可笑的时间里，完成自己或他人小的可笑的人生事业，抑或只是遵从着趋利避害的生存本能而活着？
不过，就我而言，我大概也只能选择承认。
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件被流水线赋予了生命意义的产品。
浇铸，组装，未来已经被详细安排到秒。
还真是现代科学的精髓啊。
不过，我想了解一件事情，那便是——
假使我是一件隐藏了危险因素的次品，我那被安排好的未来，又会变成怎样呢？
<Black>
[???]…（捅）
……
[???]…（捅捅）
…唯扰人清梦者与小人难养也！我睡…
[???]…（捅捅捅）
喂喂，有完没完啦…
我抬起头，看到那家伙正站在我的面前，仿佛正在试探我是死是活般用手指顶着我的背。
哎呀，果然用“那家伙”称呼他显得不合时宜。他怎么看都不是那种可以用这种亲切称号加注的人。
上课睡觉不对。
已经下课了。
追诉期内。
责任免除。
全责。
无效。等一下，为什么和你说话会越说越短呢？
…不知。
传说中的中心湖学校最强者，“全能全知之神”Cu，唯一的缺憾就是不能说出十个字以上的句子。
有事。饭后找我。
…我正在进行繁忙的，关于宇宙和人生的思考。
重要的事，必须来。
好——吧——好麻烦好麻烦~
还真是恶心啊。
装成这个样子。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子，切削着我的内在。还在切削啊…
不觉得乏味吗？4月正午亮度90.7%的阳光？
里面，还能剩些什么呢？
呼——恶心的人啊。
我叫Ag，中心湖学校一名普通的高中生。
啊…如果说普通的话可能不太恰当。如果仅对科技都市A这个在核战争后又幸存了百余年的城市而言，我确乎只是数百万零件中最不起眼的一件。
不过，量产计划生这个称号，在有些人看来比较耀眼就是了。
所谓人才量产计划，就是通过基因水平的设计，使用试管婴儿技术制造出一大堆“优秀人种”，将其定向输出到量产计划班加以培训，变成科技都市A的优秀齿轮。
所以说吧，量产计划生和一般人的区别就在于后者会变成齿轮，而前者本来就是齿轮。
不过据说Rulers老人家是打算用这种“优秀人种”逐渐替代掉现有居民，大概再过几十年量产计划生就会满大街乱跑吧。
奔跑于虚伪的阳光下。
奔跑于空白的童年里。
奔跑于齿轮运转不歇的都市中。
奔跑向死灰般沉寂的，称实即虚的未来——
当然，前提是，如果没有“它”的话…
…停。
大脑立即给我停下来。
不去想就不会发生。不去想就不会发生。
抱着这种鸵鸟心态，我慢慢走出教室。
<black>
行走于中心湖学校以漫长著称的林荫道上，我望向那群无视炎热和饥饿的热血灌篮青年。
他们，看上去似乎都很快乐很充实。
普通班的人也好，量产班的人也好，大家筑起一道幸福的围篱，守护着阴翳下来之不易的欢乐。
那么为什么只有我，远远的眺望着被守护的一切呢？
果然是因为她吧？
还是因为，
“它”？
呜！
近乎于中分为二的头痛如同海浪般舔舐着颅腔亮而迅疾的闪电环绕目光疾行暴走双腿失去支撑的勇气直面大地的坚实与温暖我的心在冰冷分割的呼啸声中浮沉。
一双手放在我的肩上。
[校工]没事吧，小伙子？
海潮渐渐退去。
没事…
不能让他们知道！决不能！
刚才只是中暑而已…谢谢您。
[校工]怎么可能四月份中暑嘛！小伙子你是用脑过度了吧！说起来你们量产计划生真辛苦，周末都不给假…
谢谢您，谢谢您…
逃也似的离开了。
<black>
哎呀呀，好险好险…
坐在餐桌旁的我回味着刚才发生的险情。
[量产学生1]啊？你说什么好险？
大师傅是把一罐盐都倒进汤里了吗…
[量产学生1]我说你啊…你是非要喝上白开水泡青菜才不嫌盐多吗…
我岂是你们这些重口之人所能比拟的。
[量产学生1]好好好我重口我重口…这还真是…
我望着这个量产班专属的就餐处。以往各个餐桌上此起彼伏的高谈阔论已经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脸色和同座间的窃窃私语。
是因为那个——
<black>
[纪检部干事1]C区也没有找到。
…按顺序询问下一区。
我望着照片上那位面色拘谨的女孩。
和我同属量产计划班的少女，三月以来失踪的第四个人。
“量产班学生无端失踪”，连续一周占据着科技都市A各大网站的头条。
第一位失踪者出现在三月六日。由于那家伙平日就很孤僻，连续两天竟然无人过问此事。直到后来此人因为出勤不足被校方上门拜访，才成为了头条人物。
还真可悲。
然后是三月十七日，第二位。由于两位失踪者之前没有任何交集，事件马上被猜想为针对量产班学生的恶性绑架。由于这位少女是少见的被认领者，她的父母很快把求助告示发布得铺天盖地，学校也就没能像第一个人失踪时那样把消息遮掩起来。
三月二十六日，第三位。Rulers下面的部门对网络信息进行了严格的筛选，即便如此，不安定的情绪还是开始在这小小的科技都市中扩散开来。
三月三十一日，第四位。这次失踪的——
是Cu的恋人。
Cu什么都不会说。
[纪检部干事1]所有分区都找过了。没有相关的监控记录。
辛苦你了。可以了。
不再找一下么？
多找无用。
你是这么想的吗。
…
我在你手下干活，不好多说什么。如果你认为可以，就这样吧。
…
Cu露出可悲的神色转过身去。
所谓全能全知之神，唯独这点让人无法认同。当然我也没有资格这么说就是了。
我不妄想你有什么认同。
背过身的Cu说出了他迄今为止最长的话。
<black>
第一次放文先到这里…下次更新应该是在几天后。
[量产学生1]我说你呀…再不吃的话饭要凉了。
[???]已经凉了哦。
哎？你怎么来了？
面容姣好气质轻浮的不良少女Fe登场，登场前干掉了我的一半口粮。
你倒是说说看人家怎么就不能来了。
…
啊~难道说，你正好在和这位帅哥卿卿我我，正当你情我愿，欲火中烧，爱意绵绵，半推半就之时，突然！冲出我这个程咬金。啊~好可悲，人家变成了电灯泡…
[量产学生1]那——是——，刚刚小Ag正向我倾诉着他的肌肤有多么的嫩滑，腋下有多么的敏感…
大哥…别自掘坟墓了…
[量产学生1]切…别那么说嘛…
不过说起来量产班学生的伙食真好诶。人家在那边中午都只能吃盖浇饭的。
…这不也是盖浇饭么。
可是配菜很好吃啊~而且里面混杂了小Ag爱的唾液，提了不少味呢！
第一，我想说明你是变态。第二，我郑重声明这饭我不曾动过一口，都是你以来就吃了半盘。
可是饭菜看上去很好吃耶…那小Ag现在就请享用混杂人家爱的唾液的甜蜜午餐吧！
请容我拒绝。我是绅士，不是变态。何况半份午餐就算混杂了你爱的唾液，也不足以让我挺过一个下午。
真是的，人家又不是白吃你的午饭，拿去。
饭盒里装着裹了薄面皮，晶莹透亮的点心。
这是什么啊。
笨蛋，不认识春卷吗？
以前没吃过呢。
真是的，亏我费老大劲做出来，还“这是什么啊”，又不是让你去试毒。
诶？你居然会做这种东西？
把“居然”给我收回去！
[量产学生2]好啦好啦，笨蛋情侣到外面缠绵去，别在这秀恩爱。
切…谁是笨蛋情侣啊。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却有所期待的看着我。
吶，你说呢，Ag？咱们是不是笨蛋情侣啊。
当然不是了。你难道不是这么觉得吗？
啊…啊，倒也是啊。那，我先走了。
[量产学生1]Ag我说你啊…
好了啦。走了倒还清净。
已经够了，够了。
我已经恶心到将要呕吐。将翻滚到喉头的、混着胃酸胆水的不明液体拼力咽下，我猛地站起身。
我已经吃好了，你们慢用吧。
[量产学生1]哎，等等，你的春卷忘了带上了。
各位把春卷分了吧，我实在是吃不惯这个。
背后传来窃笑声，干涩，无力。忽略它，我这么命令着自己。
<black>
…无聊顶透。
自以为是的所谓强加么。
因为自己喜欢一个人，就不顾对方感受的随时凑上来，对此我丝毫无法苟同。
不过，话说回来，世上的恋情不都是这样开始的么？
虚伪的人啊，自私的人啊。
记得我和Fe的相遇是在半年前。她作为纪检部重点关怀的对象之一，身边总会点缀一名下级喽啰，比如那天就是我…
中心湖寒到彻骨的的水被抽出，凝成细小的晶粒，由湖心的高塔之顶弥散于铁灰色的苍穹。据说在数百年前，雪如天国飞临人间的羽片般轻盈，如今却是低于冰点的苍白的沙粒，生涩摩擦手心的一捧。即便如此也好吧。究竟是难得的初雪，就算是有科技构建的妄想也好。
而Fe那天，正——
迟到5分钟。
哎呀小节无害小节无害…哎？
狭小的会议室里，坐着Cu等一干纪律检查委员。
这是什么东西。
他不是东西。
…
[纪律检查委员1、2]…
我说Cu啊她好歹还承认我是个东西吧…
…是我的部下。
啊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实在抱歉打搅各位那我就先走一步告辞了各位慢慢聊啊！
…给我回来。
迫于现场气势企图开溜的我被拽住领子拉回会议室。
你旁听。
I细长的丹凤眼紧盯着我。
你是谁？
终于又把我提升到人的层次，果然比起Cu还是你更尊重我啊。
Cu的部下，纪律检查员Ag
《纪律检查组织保密章程》第五条第三款，组织内部会议不得越级召开，我以为全能全知之神很清楚这一点呢。
我清楚后面的三个例外。
莫非他符合那一点不成？
参考价值，工作需要。
哈？他能有什么参考价值？
D-7号事件，被确保人。
D-7号事件啊。
这样啊。这样啊。果然是因为她吧？果然出现那个也是因为她吧？是这样吧消失总无法忘记删除删除全部删除数据归零啊啊我果然什么都记不得了记不得的人真是好幸福啊既不会消失也不会死我到底又在想什么啊我全都忘了你在说什么啊。
我已经忘了。
啊，是选择性失忆么。
没什么关系的闲人就用这等拙劣的借口混进来了。
是“理由”。
就用这等自称为“理由”的借口混进来了。
总之，不违反章程。
如果他泄密呢？
参见章程附录。
对象也包括你哦。
如果你希望这样的话。
…这算什么回应…什么叫“我希望”。
不是就太好了。
你！算了。既然你都说到这种程度的话。
看文件。
面前的玻璃钢桌面随声亮起，一份标注着机密字样的文件呈现在眼前。
<black>
也就是说，纪检部准备介入调查这一系列失踪事件？
对。
也就是说，行动参与者仅限于纪检部监察和纪检部委员？
对。
也就是说，4月15日之前查不出来就对纪检部上层进行清洗？
对。
这种事情与我何干啊！
随地吐槽是不文明的。就算全能全知之神头脑不清，也应该温和的加以纠正。
我很好奇纠正方法。
请问可以拜托您去死吗？也推荐脑额叶切除哦。
…
我觉得还是随地吐槽比较文明一些。
你是D-7号事件经历者。
我说过我已经全忘了。
我推荐罗素记忆法。
我推荐脑组织片层解析，如果你一直记不起来的话。
这是什么东西？
十天后要对你用的东西。
就是把大脑取出来切成纳米级厚度的片层，扫描突触位点，通过计算机模拟大脑运作，解读出深层记忆。
你想藉此说明什么问题…
我想说明，如果那家伙说法属实，你确实是D-7号事件经历者，而事件又一直没有什么突破的话，你可能还没有我们活得时间长。
所以此事与你相干。
…凭什么。
这是Rulers的命令。就凭这个。
你能回忆起来最好。
所谓的极权，大概就是这种不仅辗压肉而且辗压灵的钢铁战车吧！无视心中所筑起的脆弱围篱，将人由内而外的铸造成机器零件，就是这样吧！
我突然间、有生以来第一次地怀疑起Rulers存在的合理性。
当然也只是一刹那的怀疑而已。
什么都无所谓了，对吧。没有她存在的世界，也不过是一片虚无的惨白而已。强迫我回忆什么也好，大脑被取出切片也好，相识的人被清洗也好，这样又能如何？这些与我何干？
如果这样能使我与她相见，那我倒是对此甘之若饴。
在一片难堪的沉默中，会议走到了终焉。
门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在城市“穹顶”制造的、冷得彻骨的雨敲打着万物。
<black>
第二次放文...
Cu在我的身边撑开伞。
抱歉…这么对你。
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没必要自责吧。反倒是你，不担心将来吗？
无根无绊，怎样都好吧。
…别说丧气话了。努力把事件解决吧。要把她找出来…对吧。
呵呵。说的也是。
…
我有一种预感。
或许相同的预感，也已在Cu心中生根发芽。
失踪的人们，或许，再也不会出现了。
话说起来，都已经离死不远了，那个女人居然还能这么有气势，真是让人佩服啊。
I她不过是逞强罢了。
死之将至的气氛充斥在我与Cu之间。
记得某个东方的贤者说“未知生焉知死”，对于刚刚经历几十年人生的社会零件来说，突然要认真的思考一个切实存在且紧逼面前的关乎死的问题，委实充满了虚幻和荒诞的意味。
<black>
雨线自两千七百公尺的高空落下。
没有阻碍，没有庇所，浑噩的万物被雨水击打，包卷，撕扯，陷入一片寒气与水汽。而伞下的两人，只是这样默默地走着。
雨帘遮蔽着周遭一切的事物。
已经走过的道路，全然消失在视野之外；即将迎来的一切，也不过是白亮雨幕外的茫然。没有起始也没有终末的足迹，或许只是在原地打转，却丝毫不为我们所知。
死，吗…
死啊。
果然还是一点实感都没有。
你知道何为死吗。
这么哲学性的问题，从来没思考过。
本源，是太极；生死，是两仪。
…
失踪，游移于两仪之外。
游移于两仪之外？
很暧昧的存在。
你是说，处于非生非死的状态？
也不全然如此。
[???]呦，你们两个还不回家？
[Ag&Cu]…
虽然听到这声问候就已经感受到了未来的惨淡无光，不过我还是拼尽全力把头转了过去。对了，用旧语来讲就是“manage to”。
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Du
不，其实面前这位直让人联想起棉花糖的中年（？）女性不过是我和Cu的班主任而已。
虽然课讲的很好，但在校外遇见她还是应该跑远一些比较合适。
再不回家的话，会被淋感冒呦？啊，不过说起来的话，这场雨只会持续27分钟12秒。好，那么下面是有奖问答时间——目前科技都市A制造降雨的技术，是STA空气冷凝技术还是集成水路冷凝技术？三——二——一——
...集成水路冷凝技术。
回答正确！Ag你要好好努力喽。这是工程技术第三册17页的必读模块，要好好记住。话说起来最早工程人员准备采用STA空气冷凝技术造雨，但经过考量之后放弃了，这是因为STA空气冷凝技术具有三个不利条件，请 问这三个不利条件是——
…第一，设备过于庞大。
正确，下一个呢？
高技术降低设备稳定性。
下一个？
过分依赖电力供应。
不愧是Cu，连选读材料都记住了呢。好，再追加一个问题，评判出上述三个不利条件所依据的工学原理是什么？
[Ag&Cu]…
<black>
科技都市A位于核战前亚洲东部C城的遗址上，其工程技术也是在C城的工业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这段发展经历经历了一百二十四年前开始的高速发展期，五十七年前开始的停滞期和十七年开始的平稳发展期，具体过程可以参见《工程技术史》第二册第一章…
[Ag&Cu]…
<black>
工程技术的产业化流程受到Rulers的直接调控，经由人与大型计算机的双重决策被最终确定，而这个结果是具有普适性的“最终决策”，任何区别于该决策的指令都是毫无意义的…
老师真是好博学啊。
哎？！你就算这么说老师也不会高兴呦。我才不是那种被学生一夸奖就会脸红害羞的人不行了好兴奋@#￥%……&*
就是现在！
在Du站在原地发愣的同时，我拉着Cu拼命逃出了人间炼狱。
<black>
天色，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晦暗。
早已预定的风向，光影编织的云，积雨初干的街道。
于我心中一无所有的城市。
马上就到宵禁时间了啊...
Cu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自顾自的走着。
Du那样，还真幸福。
...是啊。
有信仰的人，与失乐园的流亡者。
那么，就此别过。
走好。
走好。
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都市中飘扬着悦耳的音乐。音乐催促着人们弹回自己的初始位置。接下来便是宵禁时间。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那栋建筑物的门口。
深植于记忆中的、名为家的建筑物。
虹膜匹配，指示灯亮，厚重的金属门向两侧移动，空无一物的公寓内部展现在面前。
孤独亮起的柔和灯光，仍居过于刺目。
呼…
成大字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不顾眼球的灼痛直视着日光灯。
墙壁的内嵌显示屏上一片空白，唯有日期和跳动的时间数字。
以智能化家居服务和多媒体娱乐、办公设施齐全著称的公寓。当我和她刚刚从中心湖畔搬来的时候，她曾经对这里的条件赞不绝口。
房间的智能系统自带了一款游戏…记得名叫《重力暴走》的游戏。我还记得游戏海报上女主最终克服重力，在梦的海洋中自由飞翔的情景。
然而也只是梦而已。
游戏的最末，女主从梦中一跃而出，跌入冰冷的重力现实，自百尺高的窗口坠下。
而她，蜷缩在我的怀中默默啜泣着。
而我，不过是感受着她的体温无所适从着。
[科技都市A广播]各位公民请注意，一分三十秒后本市实行宵禁，届时将使用毒害气体对街道进行肃清。请各位公民确认住所内的生命保障系统。重复一遍，一分三十秒后…
宵禁开始了。
这时我突然想到，究竟我看到的一切，是否真正存在呢？正如那幻想飞翔的少女，究竟她是飞翔于柔美的梦境，还是她坠落于凄寒的妄想中？
谁知道呢？或许有意义的并不是“真实”是什么，而是我们能够接受什么。
…如果，当时对她这样说，她又会…吗？
假想过去并不能改变什么。
还真是无聊的人生啊。
无所事事的望向弥散着E-2毒剂的窗外。
有点想把窗子打开的冲动。不过，既然没有生的动力，也就缺乏死的动力。
游移于两仪之外的…非生非死的状态么。
看来我随时有可能失踪呢。
还是想点什么吧。
<关于失踪事件…>——1
<关于她…>——2
<关于Fe…> ——3
失踪事件，果然还是放不下心…
<之前的失踪者…>——①
<如果调查没有进展的话…>——②
①已经有四人失踪。
正像Cu说的那样，极其暧昧的状态。生，或是死，都无法确认。正是这种无法确认让人忽视了其中包含的残酷性，带着些许希望而逐渐将其忘却。失踪者的形象逐渐腿色，存在感逐步消除。假设那失踪者在五六年后重回人们的视线，一时间必定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吧！
尤其是，作为量产计划生的我们…
没有家人，没有起源，没有牵绊的生物产品。
人类起源于胚胎，胚胎起源于细胞，细胞由机械组装，基因片段来源于不同的实验参与者。
没有人会为自己的一段基因负起责任。
而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是缺乏起源的存在。
不过是作为机器零件被制造出来的而已。
如此而已。如此而已。[C+1]
第三次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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