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懸疑】妖鬼物語-心
001
你們知道"故事"這種東西要如何訴說才會讓人聽得下去呢?
如果是以自己所幻想的世界來訴說故事的話會讓人以"自己"的觀點再去創造出新的世界。
如果以現實實際的事來訴說故事的話根本就是讓人覺得毫無有趣、乏味、難耐。但很不巧的事,今天的我就是要來訴說以我周圍所發生的"實際"的故事。
你們覺得當"人類"遇到自己所不敢相信的人、事、物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嗎?
恩,什麼事也不會發生,只是人會將自己所不相信,不想承認,不去面對的事情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
隱藏,消失,刪除。
那有哪些事情會讓人類這麼做呢?
讓我舉例兩個,人類最不想面對的事物就是"鬼"或是"妖怪"。
好吧,在這邊廢話一般。你害怕鬼嗎?跟你說,我很害怕,雖然我沒做過什麼虧心事,但是對這類的東西就事會害怕,就是所謂的心理作用吧。
不管是好人、壞人、超人一定都會有這種心理現像,這並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而這就是人類的本能。
原本就不存在的東西,卻偏偏在心理上認為它是存在的,這也算是一種矛盾吧。
而像妖怪這類的話,老實說真的沒什麼實感。說妖怪在我的印象裡只不過是人類自己所想像的扭曲生物而已,但這只是我以前的想法,現在的我根本不是這麼想。
你有想過鬼與妖怪的差別嗎?我想很多人應該都將妖怪和鬼都誤以為是同一種類吧。
但我今天就要導正這種錯誤觀念。
首先是妖怪。
妖怪則指各種自然物化成的精魅。夫六畜之物及龜、蛇、魚、鱉、草木之屬,久者神皆憑依,能為妖怪,故謂之五酉。「五酉者,五行之方皆有其物。酉者,老也。物老則為怪。(註1)」凡是魎魅、山魈、木客、妖狐、五通之類,都是人們想象中的妖怪。古人認為妖怪能迷人害人,致人疾病,帶來災難。這就是妖怪。
但鬼就不同了。「鬼」是純陰之體,雖有鬼仙、鬼魂、鬼魅之分屬,仍不離於鬼,長存陰界。是以道教勸人修煉純陽之體,與天同壽,證道升天而脫生死輪迴。雖修道而成,不免有死,遺枯骨於人間者,縱高不妙,終為下鬼之稱。故曰鬼。(註2)
差不多就是這樣,所以懂了嗎?老實說我並沒有這麼聰明,這是我一位非常要好的女同學,應該也可以說是青梅竹馬,所告訴我的,她對這些妖怪阿,鬼阿等等的東西都非常的熟悉。
你們應該都有聽過《山海經》吧,她居然能記住裡面所有的妖怪跟故事,真不知道她腦袋是用什麼做的,居然能裝下那大分量的內容。
就是這樣,所以妖怪與鬼這個現象對於現今的人類來說還是一種畏懼的存在,並不是怕它們會做什麼,而是怕自己做了什麼而被它們給找上。
但是為什麼我什麼也沒做也會被盯上呢?
這就是所謂的『躺著有中槍』嗎?不,仔細想想我的確好像是做了一件事才導致我現在的樣子吧。
雖然廢話說很多,我們還是快進入故事中吧。
002
天氣晴郎,風和日麗,艷陽高照,這種天氣對人類來說是一種非常好的天氣,讓人有精神,感到開心的天氣。就像路邊的情侶討論著要去哪玩或是一群朋友在路上嘻嘻哈哈的聊著天。
看到我這麼說好像我不是人類似的,但要這麼說也可以。
重點不在這,現在要說的是,為何這種好天氣要在外邊溜搭呢?
其實這種天氣對人類來說是最危險的氣候才對。
要說為什麼的話,像是強烈的紫外線或是太陽公公的味道之類的(都市傳說:太陽的味道是有灰塵、死蟲、等不乾淨的東西所組成的)。
身處在這麼危險的氣象環境中,居然還不知死活的在外面遊玩,真是愚昧。
可是就算愚昧的人,也能在這種環境中活下去,就某方面來說也是算很厲害。
唉~真想不透阿。
「汝羨慕嗎?」
「怎麼可能,只是想不通罷了。」
「哼,有吾的力量汝還怕什麼呢?」
「不,不是那問題,像這種熱得要死的天氣為什麼能在外面嘻嘻哈哈得這麼開心,要是我的話早就跟某殭屍一樣乾巴巴了吧。」
這位講話有如電視劇才會出現的古代語氣的女孩(大約十歲左右),她的名字‧‧‧暫時先叫她玉藻吧。
她身穿著非常適合小女孩穿著的淺藍色連身裙。從裙底露出的白皙小腿以及手臂,細小、美麗,宛如一碰出就會碎開的樣子。
美麗細長的金色髮絲是她的象徵,藍色的眼睛就像火焰一樣,閃閃亮著。
而這有如像是在陶瓷店所展示在玻璃窗內的陶瓷娃娃的小女孩正趴在我們妖查社的沙發上看著書。
要說是什麼書,大概像是輕小說類型吧。
「盯───」
我走到她前面看了一下那本書的書名。
「School Days!?」
這還真是‧‧‧有品味‧‧‧呵呵。
但是她這種"生物"居然會看這種類型的小說,真令我驚訝。
不,也不能這樣說,在一些錯誤的傳言中,她也算是色情與殘忍的具現化。
話說回來『妖查社』簡單來說就是調查一些不自然現象事情(表面上)的一個無聊社團。
而玉藻她是我的搭擋。
我猜各位一定在想,「找一個十歲的幼女來做搭擋根本有病」。
麻~如果我是外人的話,我也會這麼想的。
「汝,最近還真無聊。」
「話說回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用那種怪裡怪氣的語氣叫我了。」
「恩?汝對吾的語氣有什麼不滿嗎?更何況吾早就忘了汝的畜名了。」
天阿!!居然說我的名字是畜生的名字!?
呼呼~我要冷靜,大人可不跟小孩子吵架的。
「我叫讀釜 玖,好歹給我記註吧!」
「豆腐?酒?真是個美味到令人想賞花的名字阿。」
「是讀釜 玖啦!!為什麼能搞錯!?」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吾原本就是中國之妖呢?會誤會成漢字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別把藉口說得理所當然!」
中國之妖。
是的,玉藻她不是人類而是妖怪。
要說原本是中國之妖也算,但最初應該是印度的妖怪吧。
人稱日本三大妖怪最強之妖,金毛玉面九尾狐‧玉藻前。原是印度與中國出現的妖怪。
夏桀時的妹喜。
商朝的妲己。
專門化為絕世美女迷惑君王的妖怪。當商朝滅亡時她被姜子牙追殺,被迫來到日本,自稱“玉藻前”。
贏得了鳥羽天皇的寵愛與信任。
後來天皇得了怪病倒臥床榻,大臣們開始懷疑她。
於是大臣們請了陰陽師安倍晴明暗中對她進行調查,
終於將“玉藻前”的真面目曝光。御體康復的天皇惱羞成怒,下令追殺“玉藻前”。
最後她被晴明擒殺,但其野心和執念仍以“殺生石”(註3)的形態保留在那須野,時時刻刻等待著報復時機的到來。
她的野心與執念───
但這也只到前一陣子的事了,現在的她連五分之一的力量都使不出來,要說為什麼的話,是因為────
「真~~的很無聊,汝就不能用吾的力量搞出些有趣的事嗎?」
「才不要!不要以為我身上有你的力量我就會像那些屁孩一樣去搞一些蠢事來累自己。」
沒錯,她身為妖狐的力量有三分之二都在我身上,要說為什麼的話就得回溯過去到那天我對她做了一件不得原諒的事才能說清。
叩叩───
就在這時候有人敲了妖查社社辦的門。
「你快點消失吧。」
「哼。」
就在我催促她快藏起來不要被別人看之後我才回應門口的人。
「請進。」
進門的是一位很帥氣的人,很帥氣,除了帥也不知道該怎魔表達。
帥到讓我想用某人的台詞『這家伙帥到讓我想殺了他之後在鞭屍,我一的人不夠!還要再多找一百人來一起鞭屍。』
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配不上整體的感覺。
該說是苦笑嗎?
「你好,我叫越後澤 峒梓,要我峒梓就好了。」
「恩,我叫讀釜 玖。」
怎魔會有人會微笑著直接叫第一次見面的人直呼自己的名字呢?難道是看到我像是人畜無害嗎?那我只能說他眼光真不錯。
我的確是人畜無害,對雄性生物來說。
「請問有什麼事嗎?」
「那個,我是學生會的幹部,因為最近學校出了些問題,所以‧‧‧」
學生會幹部?學校出事?為何會來找我?雖然我這邊是調查不自然之事,但我對其他事件可是一竅不通。
「所以?」
「想請你幫幫忙。」
「可是我這裡是調查不自然現像的事情而已。」
「是的,我知道,妖怪也包括在內吧?所以才來找你幫忙的。」
那什麼?講的好像接下來要講的是跟妖怪有關似的。應該不可能吧,我又不是忍●咩咩。但我也不想成為那種輕浮漾的大叔。
「不要。」
哼哼~我還真直接了斷,但是──
「但我可以先聽聽。把事情說來聽聽吧。」
當然是不接受,可是先聽聽內容也沒差。反正讓那隻狐裡聽聽一些事情也好,勉得我等等又要被她玩弄。
但說到不接受的原因是───因為麻煩,在天氣情郎這種情況下,我顯得很無力,應該說是疲憊。
因為我不習慣太陽。
峒梓把他手的一疊紙交到我手上。
「這些是?」
我看了一下內容,全都是我們學校的女學生。
這傢伙幹嘛收集我校的女學生資料?難道他靠那張帥氣的臉龐還騙不到妹子嗎?怎麼可能!!連我都快迷上他了!在這裡先說清楚,我是一位身心健全的高中男學生,性向正常,所以不要用那種眼神來看待我!真的!!
「這些女學生都是從三個禮拜前一個一個失蹤的人。」
三個禮拜前?
對了,那個時候我還在因為玉藻的事還沒回到學校。再次變成不人不妖的那時候。
話說───
「這種事應該去找警察吧!」
「是的,你說的我們都已經做過了,但還是音訊全無。」
「那也不可能找到我這來吧。就說我這裡只可以調查妖怪的事───」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是的!所以我才來找你,希望你能夠幫忙協助調查。」
「原因?」
「老實說這樣說很蠢,但我自己個人覺得這件事牽扯到妖、妖怪。」
「麻~其實這也沒什麼好丟臉的,當人在極限無助或是事端怎麼解答都是錯誤答案的時候,都會想找個東西來代替安撫或是正確答案。對你來說已經是極限了吧,畢竟這種事對學生會幹部來說可是有很大的壓力是吧?」
當他來找我的時候就是在尋求安撫,在將事件情況告訴我的時候就是在尋求所謂的替代答案吧。人就是這樣,雖然我現在不人不妖的,但我曾經也有如此過,尋求著安撫與答案。
「是的,雖然對我的立場來說我這樣子根本不行,但我也只能這樣了。」
「不是不行吧,而是能力不足吧。」
「‧‧‧」
這是我的口頭禪之一。
但我還真壞,居然說出這種令人厭惡的話。但是事實如此,可是──
「台起頭吧,雖然能力不足,但至少能對他人請於求助這不是很好嗎?至少比那些認為自己能解決卻搞得一團亂還不求助的人好上一大節吧。所以我會幫你的,我滿欣賞會問人或是像他人求助的傢伙。至少被人求助的人並不會感到討厭,而會因為別人認為自身有那能力幫忙感到高興呢。」
「(汝廢話還真多呢。)」
「(要你多管閒事。)」
「謝、謝謝你。」
「不會不會。」
「我說你,該不會是傲嬌吧?」
「傲你的頭啦!!」
拜託!我剛剛的發言哪裡傲嬌了!這傢伙到底懂不懂傲嬌這個詞?傲嬌簡單來說就是明明想幫忙卻說了一堆不想幫忙的發言最後卻還是答應了───
「那不就是我嗎!!!!!」
我抱頭那喊著。眼看桐梓一臉驚嚇的模樣的冷靜下來。
「好吧,話說你知道豆腐的由來嗎?」
「我大概知道吧。」
為什麼是大概?你至少試學生會的人吧,學生會的學生應該都滿聰明的吧?
不,不應有這種偏見的,不然我這樣講根本就是在說我自己是白‧‧‧咳咳,我說的是不一定在學生會裡的學生都是成績優異的,像是有一些是打雜的,所以成績也沒什麼不好。但我會這麼說是因為我面前這個人的外表根本就是不那種成績跟我一樣‧‧‧咳咳,成績不好的人。雖然我知道不能以貌取人,但我真的不相信他所散放出的這種氣息、氣質是成績差的人,所以我保證他一定是聰明人。
「是你父母取的吧。」
「原來是白癡阿!!!!!!」
「咦?」
「為什麼連是日本人的你都會把"讀釜"跟"豆腐"搞混阿!!!!」
天阿,這讓我明白到"天才與白癡只差一線之隔"這句話的意義。所謂的天才會做出異於常人的舉動,根本不知道天才的想法,但白癡也會做出異於常人的舉動!!卻很單純的知道那是無意義又蠢的舉動。
「不‧‧因為剛考完漢字隨機小考,所以‧‧‧抱歉。」
為什麼這傢伙連道歉也可以這麼帥?我就不能做到嗎?老實說我自認真的做不到,因為我不是那塊料。
話說為了證明我是對的,我來問一下他小考幾分好了。這並不是為了試探他是不是真的在我之下喔!真的!
「那個,我順便問一下,你小考幾分呢?」
「那、那個‧‧‧」
是怎樣!?為什麼要這麼害羞!?
「說來丟臉‧‧‧九、九十五分。」
「什麼───!?這高分阿老兄!!為什麼會丟臉!?話說還真好奇你到底是白癡還是天才了!!」
「因為有答錯。」
「你根本天才吧!真想知道你錯的是哪一題?」
「真的想知道嗎?」
「恩。」
「不後悔嗎?」
「恩。」
「不透露嗎?」
「恩。」
「不奇怪嗎?」
「恩。」
「神經嗎?」
「恩,咦?喂!不要玩這無謂的問答遊戲!倒底說不說阿!」
「好,好,別生氣嘛,但你要答應我覺對不要告訴任何人!只有你跟我知道而已!」
「老師不知道嗎?」
「就你跟我還有老師知道而已!」
「雖然這傢伙是白癡,但我還是先認定他是天才好了。說吧。」
「如果你說出去你就不是人類!而是九尾!」
「這是詛咒人嗎!?麻~雖然九尾的過去很痛苦沒錯啦。好,我如果說出去我就是九尾。」
我舉起右手向天發誓。但老實說我早就是九尾的半身了耶‧‧‧
「恩,我把‧‧‧豆腐跟讀釜給搞混了。」
「雖然這傢伙是天才,但我還是先認定他是白癡好了。請~」
我站起身將手向右邊的門口打直微笑的的像他低頭。
「哈哈,你還真有趣阿。」
「你個傢伙!有趣?恩~!」
我露出向在商店街小巷裡才會出現的小混混,向人討錢的說一句「恩~?什麼~?沒錢阿~~!?」一樣的臉。
真神奇,我居然可以露出這種臉。我明明是這麼乖巧又帥的一位高三生的說。
「好啦好啦,豆腐的由來是嗎?讓我想一下。」
「哦、哦。」
突然把話題拉回來!?這傢伙真的深不可測。只是讓我友點跟不上而已。
「我想到了,豆腐是前164年,由中國漢高祖劉邦之孫—淮南王劉安所發明。劉安在八公山上燒藥煉丹的時候,偶然以石膏點豆汁,從而發明豆腐。」
「恩,跟我聽到的由來有些不同呢。麻,算了,發明者是同一人。」
「恩,為什麼要提到豆腐的由來呢?」
「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我忘記了。反正也不太重要。
「咦?你這人還真奇怪。」
「奇怪的人不要說別人奇怪好嗎!好沒說服力!」
「你再說什麼我聽不懂,英文嗎?」
「日語阿!日語!不要再給我裝傻了!」
「卡卡卡。」
「不要學開●學園學生會長的笑聲!!」
呼‧‧‧這地方是明明就是我的地盤,但為什麼我總覺得我在客場‧‧‧
噹噹噹噹噹噹────
這鐘聲還真吵。
「"童子"」
「恩?」
幹嘛?突然冷不吭聲的然後又突如其來的出現這句是怎樣?
「是所有失蹤少女失終前身邊的人。那個人叫童子。」
「有什麼能證明嗎?」
「有目擊證人。」
「是誰?」
「不曉得,是從警方那邊得知的。」
是這樣阿。如果是從警方那邊得知的話,的確,警方是不會透漏任何證人的個人資料的,這樣的話───
「不好,都這時間了。抱歉讀釜同學,我還有事情,所以先失禮了,抱歉。」
「恩,去吧去吧,剩下的線索我會找齊的。」
「恩,那就拜託你了。」
(註1:干 寶 《 搜 神 記 》 假 託 孔 子 說)
(註2:《太清玉冊》卷五記載)
(註3:會噴出毒液攻擊鳥類及昆蟲,令動物無法近身的石頭)
003
結束了剛剛有如在天才跟白癡中間做選擇出他的定位角色之後,玉藻再次出現。
但這次是坐著。
恩。
是坐著。
那坐姿有如天仙般的美妙‧‧‧‧‧才怪!她就坐在我腳上!這哪來的有如天仙般的坐姿?
「汝還真是難得阿。」
「什麼?話說你能不能先做到旁邊去。雖然你現在這樣子很輕,但也是我雙腳的重量之上。」
「汝有資格命令我嗎?明明就連農作物還不如。」
「那還真是抱歉,但農作物來說我真的比不上,它們的偉大我真的是比不上,為了讓"人"吃飽,不惜努力的在風雨中生存,直到最後讓人收割,溫飽那些需要成長、需要力量的人。」
「抱歉,吾說的是農作物上的害蟲。」
「這就太過分了!!」
說什麼我比害蟲還不如?這根本就是毀謗!!
「是嗎?」
「好啦,不跟你計較這麼多,能請你移位嗎?」
「又想命令吾嗎?」
「不,這是請求。」
「好吧。」
玉藻說完之後從我的雙腳上移位到旁邊。
我的雙腳終於得到了解放了,真是辛苦你們了。
「然後呢?你剛剛說什麼我難得什麼?」
「居然會幫助別人而且還說出那種話,跟那時候的汝根本天差地遠。不求助於人,不助於他人,只一眛的在那等待。」
玉藻她說的沒錯,我也對自己很驚訝,如果被那位妖怪博士知道的話,她一定會把我掐死然後一邊搖晃著我的身體一邊說著「這根本不是小玖!!快把我的小玖還給我!!」等等之類的吧。
呵呵,光想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冒冷汗。
她會這樣只限定在校園裡。雖然我這麼說讓讀者感到疑問,但有很多事情要解釋才能完全了解。
「麻~該怎麼說呢?是學乖了嗎?」
「不,而是看不順眼吧,汝自己。」
「恩,可能是‧‧‧這樣吧。」
「就像吾,到了現在還是對汝還是一心怨恨。」
怨恨、怨恨、怨恨。
這是玉藻對我的感情。我跟她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人類與妖怪,但就在那一天,不像任何人求助也不幫助認何人的我對她做了一件令她怨恨、憎恨的事情。
「這話先放一邊。話說對於剛剛那見是汝有何對策?」
玉藻不願在提起那件事而轉移話題到剛剛的委託上。
「雖然是接下委託了,但這些線索有些少。」
真得很少,現在的線索只有這些失蹤的少女們的資料,還有那個叫作『童子』的傢伙。
只能說我不是專業的偵探,只能這樣的抱頭思考。
話說如果左右手的食指伸出來指向太陽穴轉呀轉,會不會就有線索出來了呢?
「汝是笨蛋嗎?那種次元才會發生得事怎麼可能發生在這現實呢?」
不不不‧‧‧妳的存在其實也是如此。
但遇上她之前的我也是如此、不,應該補充說遇上她之後的的我也是如此,原本是不存在在這世界常理裡。
而我還是繼續腦力全速運轉的思考如何對策。
不、這裡說腦力全速運轉還想不到,並不是說我真的很笨,真的,這只是‧‧‧‧‧‧‧形容詞而已!!
「吾認為這件事並沒有需要用到腦就能解決的問題。」
玉藻看著我拼命思考的樣子並搖頭說著。
她這是在說我笨嗎?(雖然剛剛就表明出來了)開什麼玩笑!!我居然被一個幼女這麼的認為,我到底顏面何存!
可別小看我這樣!我至少還有一科是擅長的!對!沒錯!只有一科‧‧‧‧古文。
不,我不能在這邊跟一個幼女(雖然比我大不知道多少歲了)認真!我是大人了,所以在這邊就先好好的無視她,然後在以反問的方式來羞辱她!這就是所謂的『羞恥play』!!
「是這樣嗎?那就把你的想法說來聽聽吧。」
我以淡定的表情說道。
嘿嘿嘿,等等就換我來羞辱妳!
「汝真笨,這麼簡單的問題居然還要問?汝就宛如到處走的牛,死在考卷上的豬。」(註1)
忍住忍住。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讓吾來告訴汝吧。」
這時原本就坐在我旁邊的玉藻又像我靠近了一點。
她身上依然穿著合身的純白色連身裙,但因為身高的差距,我的身高比較高,所以不可抗力的我的眼睛就這麼的看見她那與之前我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不一樣胸部(隱約)。
雖然我不是蘿莉控,但這也是不可抗力的吧。
「嗯?怎麼?汝的臉怎突然紅起來呢?哦~~員來你對這種幼兒體型有這麼大的性趣阿?」
「不,你誤會了。」
這是真的,這真的是不可抗力。
我相信每個人遇到這種場景一定都會不自覺得臉紅吧。
「麻~雖然早就知曉汝是───」
我這順間一閃,認為她應該是要說我是變態吧。
「淫魔。」
「比變態還嚴重阿阿!!」
「不是嗎?」
「別用那種天真歪頭的表情問我!跟你的腳色設定根本不合!!」
「腳色設定?哼,吾怎麼可能會被那種東西束縛呢。汝有覺得吾剛剛的動作有何不合嗎?」
「被你這麼一說,確是沒有違和的感覺。」
嗯!反而還讓人覺得"萌"。
「但是以我遇見你到現在,我對你的角色設定已經定型了。」
「已定型?汝對吾的設定是何種類型的設定呢?吾對此有某種興趣,汝就說來聽吧。」
玉藻邊說邊露出一副有感興趣的表情。
原來她在我眼裡是怎麼樣的一個妖怪對她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阿。
從我遇見她到現在還如此一心為自己著想的玉藻,完全不會去考慮到他人的想法,如今這樣的她對我的想法有了興趣,這樣也代表說她對我稍微開了點心房嗎?
我笑了一下。
我明明是奪取她力量的人阿,但卻也算是她最親近的"鬼"吧。
因為只有我能保護她,所以我得好好的回答她,輕輕的回答她,小心翼翼的,不讓她受到傷害的回答她。
「陰險毒舌的角色吧。」
「吾受傷了。」
我說出來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居然把我內心的真心話說出來啦!!!!!!
「只不過能讓吾受傷的也只有汝了吧,所以讓吾受傷的傢伙就得接受吾的制裁!」
「不,你這句話就像是在說『反正沒有別人在,那就先欺負你來過過癮吧』,是這樣吧!」
「怎麼會呢?吾可以仁慈大悲阿,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那就先吧把你使用的十字固定鎖給解開吧!痛痛痛!」
真得很痛!我應該猜錯了,她是病嬌減掉嬌的部分才對吧。
為什麼幼兒體型的她的力量這麼大!?難道是因為她是妖怪的關係嗎?不,我想她應該是"怪力"(註2)吧。
「對不起,放過我吧。」
「好吧,雖然汝的罪孽深重,但吾仁慈,就放過汝吧。」
玉藻邊說邊放開對我所使用的十字固定法。
「(這隻臭狐狸,總有一天我會要你好看的!我一定會好好的羞辱妳!)」
這樣的話我得好好想一下到時候要怎麼羞辱她。
用紳士(變態)的眼神持續盯著她看?
不,這太普遍了,我要的是更刺激更深入更興奮的羞恥play阿!!
那麼用鼻子"舔"她的眼球呢?
不,雖然深入,但還不到另外兩個需求程度!
那用她那自傲的銀髮差到我的耳朵裡呢?
駁回,雖然刺激、深入、興奮的元素都達到了,但感覺就是不對。
就在這時候,我發現玉藻正以藐視以及『這傢伙沒救了』的眼神看著我然後說道:
「淫蟲,汝是不是在想些什麼下流的事?」
「這名詞居然很微妙的比變態還嚴重比淫魔還低級‧‧‧」
「吾在剛剛就說過了,汝的身分就像跳蚤一樣。」
「不是吧!你說的是害蟲吧!」
真過份!難得我會專心用腦思考,看到如此認真的我卻還這樣說我,真是太不道德了,這時候應該好好的誇獎我才對吧,真是的。
「吾覺得汝的角色也很古怪。」
是這樣嗎?我總覺得我是那種很帥、又強、又有吸引力的那種主角才對。
恩,我的直覺是不會錯的!
可能是因為玉澡與現在的時代有些脫節,所以對我這種主角來說是第一次見識到吧。
要怎麼說,現在的主角不就是如此嗎?在作品裡面雖然沒說過自己很帥或很強什麼的,但劇情不就是如此嗎?後來事件都是因為主角的力量與智慧而解決的,所謂的主角光環不就是如此嗎?
雖然我沒有那麼誇張就是了。因為這是一個實際發生的故事,所以很難出現超越次元的事情發生。不、這麼說的話,這不就連我本身存在都不科學囉?
恩,原來,世界是如此的大,活的久果然什麼事都會發生,連這種超越次元的事情都能出現,那我果然是與眾不同的主角嗎?所以說到頭來我還是主角麻~哈哈哈。
「那麼你覺得我的角色設定是哪種類型的呢?」
我好奇的問玉澡這件事。
因為現場只有我們兩個人所以只聊一個人的事的話有點不公平。雖然這是原因的其中之一,但主要還是想知道這隻與我們這時代脫解一段時間的妖怪對我的角色設定有何看法是滿好奇的。
老實說能被妖怪評論,這可是活三輩子都還遇不到的事情吧。
所以我帶著尊敬與興奮的心情傾聽。
「汝的角色類型?不就是自虐變態嗎?」
「真過分!」
把我的尊敬與興奮還給我!!
居然被妖怪這麼說!
「被吾這麼誇獎可是活三輩子都還遇不到的事吧。」
「這種誇獎我才不想要!」
「居然不接受吾的金言良語,真是太不識相了。」
「被這樣說誰會接受阿!照理來說會接受的人根本是腦袋有問題吧。」
「被汝這麼說的人,吾想可能都去切腹了。」
「咦!?我地位就真的這麼低?」
「恩,就像是䗛一樣的地位,既纖細又好無存在感。」(註3)
「為什麼我身分都要拿"蟲"來解釋呢!?就算是這樣,我哪裡像變態了!」
「全身上下。」
「‧‧‧」
好吧,她很有可能說對了一半。
但是!就算我是變態好了,也不要把我跟蟲當成同種類吧!我的角色設定又不是昆蟲。
老實說我真的不太喜歡昆蟲,我想她應該也知道。
可見她對我真的是怨恨深厚阿。
「角色設定這形容詞拿來討論根本毫無意義,這形容詞只能由旁人來決定,所以這並沒有主觀看法只有客觀看法吧。」
於是話題一直圍繞在角色設定還有微妙的昆蟲與變態之間,都已經快偏離主題了,不,應該是已經偏離了吧。所以我盡量的將話題提出結論。
「汝說的滿有一般理論,但是是錯的。」
很好,話題被我轉向其他方向的,這樣就不會再提到我是變態的事了吧。
咦?不要誤會哦,我真的是因為話題已經偏離主題了,所以才轉向話題的哦,絕對不是因為我一職被當成變態所以才轉向話題的哦。
「就像汝這種自虐變態說出一般理論那樣異常一樣,說出一般理論是對的,但由自虐變態口中說出是錯的一樣。」
還是提到了阿阿阿!!
我放棄了‧‧‧
「因為自己覺得是那樣所以變成那樣,但以外人的觀點來看,汝的那樣卻又是另一樣。所以這是連觀感都很曖昧的一個形容詞,詞本身並不是毫無意義,而是曖昧,所以才會讓汝決的討論起來根本毫無意義。因為無法變以他人的觀點來看,他人也無法以汝自身的觀點來看,除非量人都觀點相同,否則是依然曖昧、依然毫無意義。」
嗯,她說得很有道理,看來薑還是老的辣,又上了一課。
差不多了,該是把話題拉回來了。
「你說的到是沒錯,說不定就是這樣。」
「知曉吾的智慧了吧,這───」
「嗯,果然活的久,知道的的事越多。你太聰明了,真不愧是───」
「這句是從剛剛這本說裡看到的。」
「把我的誇獎與尊敬的心還給我!!」
居然是這樣!還我以為你很聰明,不,就耍我的這點就某種意義上‧‧‧是很聰明沒錯‧‧‧難道是我太笨了嗎?
不、不是的!!絕對不是這樣!!
話說再說下去可能各位讀者會覺得太無聊,所以不看了。不,該不會已經沒半個人在看了吧!?不要阿!!不要這樣,拜託,就下來就要進入主題了,請再繼續的看下去,拜託了。
「話說玉澡,我們剛剛好像離題了,你所說的連腦袋都不用思考就能得到的答案是什麼?」
我把話題拉回主題,但是我得到的回答居然是───
「吾肚子餓了。」
「是?」
「吾肚子餓了,汝難道愚蠢到連自己的母語都聽不懂嗎?」
「我才沒那麼笨!別小看我!我只是因為在這種時候突然說出肚子餓的你感到意外而已。」
真過分,日語我怎麼可能聽不懂!我又不是外國人。
但是‧‧‧該怎麼說呢?我卻有外國人後遺症在,要說是後遺症也不太對,麻~這種是不太重要吧。
「汝看看時間吧,都已昏沉海底了。」
「時間?」
我往時間那邊看過去。
「咦?都這時間了。」
現在已經快到我們的晚餐時間了,難怪玉藻會這麼說。
但我就是要等這種天氣才想回家,因為放學後的天氣依然的熱氣沖天。
「那我們也準備回家吧,"她"應該很擔心吧,而且還拜託她做了晚餐。」
「那個人嗎?今天不是由汝來做的嗎?」
「不‧‧‧我今天跟她說我有點事情,所以就拜託她幫忙了。」
其實也沒什麼是拉。
「是嗎?那我就先走吧,吾纖細的身軀可受不了飢餓呢。」
「嗯,我把東西收一收就跟上。」
就這樣,我跟玉藻兩人分頭走。
而在回家的路上,我在河邊往神社路上看見一對情侶在那邊很熱情的LOVE LOVE,應該是我校的學生,我會看出來是因為校服。於是跟我沒關係所以沒有多加留意。但總覺得女方的眼神怪怪的,而男方則是帥氣的渺了我一眼。
「雖然覺得怪怪的但我還是快點回家吧。否則那位妖怪博是會生氣吧。」
然而這時候的我還不知道玉藻口中所說的答案是多麼驚人,那個答案將在這故事當中產生極大的劇情變化,大概。
(註1):這裡這作者想表達的是『牛牽到北京還是牛』以及『笨死』。
(註2):神奇寶貝裡的怪獸。
(註3):竹節蟲,又稱䗛(音同「修」)
004
「是妖怪吧。」
這句話是從坐在我對面的青梅竹馬的口中說出的。
我的青梅竹馬,學校的學生會成員,山海 會憶。
坐姿端正,散發出文學少女的氣息,一頭烏黑的短髮,標準的身材,雄偉的雙峰───沒有呢。
「果然是妖怪嗎?」
我們之所以會談到妖怪的事,是因為我在晚餐的時候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一一的向她報告。
而且別小看她唷,她可是我們妖查社的幕後主使者,這可想而知她腦袋有多好。
「嗯,是妖怪不會錯的。」
會憶她這肯定的說道。
但是為什麼這麼肯定呢?這件事的線索只有一點點而已,為何可以說是妖怪所做的呢?
「因為你想想麻~被拐走的都是年輕的少女,至古以來"少女"都是首位被當成祭品等供奉神靈妖魔的人唷。而這小鎮裡的高中就只有我們這所高中而已,而且在山海經紀載著,由自己來誘拐少女的妖怪也不少,像是裂口女──」
「不,那不是山海經理的內容吧,那是80年代所發生的事吧。」
「對耶,我想到了。」
「難道你不只把山海經給背完,連其他的也是嗎?」
「怎麼可能阿,至是差一本"莊子"這本吧,因為不是講妖怪的書,所以目前還沒看呢。」
「不會吧!?你居然連仙道的書也全背了阿!?這不知道該說你是厲害還是天才。」
「不對唷,我不厲害也不天才,只是想到而已。」
她的口頭禪,總是這句話。
她總是不承認自己有所才能,一昧的逃避所有人對她的誇獎。
「為什麼總是這麼說呢?」
「因為得意會招來忌妒,而忌妒將會成為妖怪復興的媒介。」
就是這樣,我總是聽不懂她這句話的意思。
應該不是我太笨吧?我只是對那種是沒太大的興趣。
「吾──」
「咦!?」
玉藻在我和會憶談話的時候不知何時痛哭流涕。
這是怎麼回事!?是料理太好吃而感動嗎!?
「吾太感動了,太久沒吃到吾愛吃的食物。」
「你愛吃的?」
!?
難道!?
「吾就不客氣的食用了!」
「慢著!」
來不及了‧‧‧
「會憶!你會什麼會準備"油豆腐"呢!?」
「因為小玉不是喜歡吃嗎?」
「不不不,你露出那真誠的笑容對我說根本沒用!」
「咦?有什麼問題嗎?」
「難道你忘記上一次玉藻吃完油豆───」
「嗯?」
不,上次是會憶在沒錯,但是並不是她本身,所以這樣怪她也不對。只希望等等不要鬧出事情比較好。
而那隻狐狸吃完那一口之後就一直低頭不動。
zzzzzzzzz
!?
「睡著了!?」
「小玉果然還是小孩子呢,我抱她去房裡睡吧。」
「哦、哦,好。」
為什麼會睡著?難道是這裡面加什麼東西嗎?
我夾起一塊吃了一口。
「(並沒有任何異樣。)」
於是在會憶抱著玉藻回房間的時候,我順手整理了一下桌面,因為差不多都吃飽了。
整理好之後我回到客廳的沙發上著,想著這件事與妖怪的關連跟這件事要如何處理。
而會憶則先去洗澡。
「(如果是妖怪的話,應該很難搞吧。)」
我看著桌上的那四位被誘拐的女學生。
「(這四個人再怎麼看,都看不出來有什麼關聯。)」
難道真的只是隨便抓一位來滿足自己嗎?
真的是想不通妖怪的想法。
「咦?這些是什麼?」
「這些峒梓學長給───咦咦!!??」
「嗯?」
「嗯─什麼阿!會憶小姐,你為什麼是這副模樣出現在我面前阿!?」
現在會憶她只用毛巾將身體圍住而已。
那細長白皙的雙腿就這樣大膽的露在外面,直到快看見那禁忌的地方。
怎麼辦?我怕我會衝動。
「有什麼關係呢?」
「啥?」
「我們前陣子才一起洗澡過,所以沒問題吧。」
「不不,你所說的前陣子該不會是小學的時候吧!?」
「嗯~~說起來好像是呢。」
沒救啦!!這人的腦袋沒救啦!為什麼在我身邊的聰明人的腦袋裡的邏輯都這麼奇怪!?難道有問題的是我嗎!?是嗎!?
「小玖,為什麼你要屈著身體?」
「不、不。」
「難道說───」
會憶眼神就像是在說「原來小玖是這麼下流的人!」的看著我。
你要說什麼?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我什麼事也沒想阿阿阿!!!
我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與朋友去鄰居家按門鈴惡作劇,然後被逮到的樣子。奇怪,我明明沒惡作劇,為什麼會這麼緊張!?
是因為看到會憶現在這個樣子嗎?
好。
我承認。
是的。
就是因為看到她這樣子,而滿腦子都是紳士的幻想。
「很冷嗎?」
對不起────!!!!!!!
會憶!我對不起你!!
你明明是為我這麼著想,可是我卻對你做了那種幻想,我對不起你阿!所以快離開我吧!離開我這名叫讀斧 玖的變態吧!!
「那我坐在這邊應該是沒問題吧,你看,這樣應該就不會冷了吧,嘻嘻。」
「阿!不、不。」
「怎麼了嗎?」
「沒、沒事。」
名名叫你離開我居然做在我旁邊!?而且重要的是居然還零距離!?靠在我旁邊!?
你還不去穿衣服嗎?會感冒的,會憶小姐。
「話說回來,我們繼續討論剛剛的事情吧。」
「嗯、嗯。」
我只好用妖怪的力量壓應我的慾望,就這樣讓我保持自我意識。
而我的慾望居然要用妖力來壓應,這件事讓我對自己感到很畏懼‧‧‧
「嗯,你現在看到的這些學生都是失蹤的人,而這些人的資料是桐梓學長給我的。話說你跟峒梓學長也是同學生會的人,應該知道這件事吧。」
「不,不知道呢~」
「!?」
「因為峒梓學長他常常一個人獨自行動,所以跟她沒太大的交流,而就練有學生失蹤這件事,我與其他學生會成員都不曉得。」
「是這樣阿。可是峒梓學長他可是都報警了耶,這樣一來不就連你們也都會知道嗎?」
「沒有喔,沒有報過警唷,就像小玖你說的,如果有報警的話,那一定不只連我們學生會成員知道,全校應該都會知道才對。」
「這樣的話───」
「應該是峒梓學長對你說謊了吧。」
會憶說到重點了,因為是峒梓學長他請求我幫忙的,那麼一來為什麼又要騙我呢?
這件事情的另一面是不有什麼隱情?不然我和峒梓學長完全沒有交流過,可是他還是跑來與我交談,請求。
「這我改天問問看他好了。」
「話說回來,我看了一眼之後,老實說一開始就發現了一件事。」
「什麼事?」
會憶指著桌面上的學生資料說:
「這四位女孩都是追求過他的人呢。」
「‧‧‧‧‧咦───!?」
是這樣嗎?是因為是追求過自己的人,所以想幫忙,但卻又怕與她們惹上麻煩,所以才騙我有報警嗎?因為自己過去有與她們有所關連所以才這樣做嗎?
可是───
他那天的表情,讓我有股並不是怕惹上麻煩的表情,而是───
「其實他不想跟你有任何接觸吧。」
「咦?」
會憶突然的說出跟我想到的一樣的事情。
「但不知道什麼原因"被迫"與你接觸。」
「被迫嗎‧‧‧」
被某種存在被迫與我接觸,而不是自我意識的來接觸我。
要不是這樣我根本不會認識峒梓學長。
「但是為什麼會這麼說呢?為什麼會說峒梓學長根本就不想與我接觸呢?」
「這───」
會憶突然的露出頭痛的難耐的表情並用手輕輕的抱住頭。
「怎麼了!會憶你沒事吧!」
「沒事、沒問題。只是突然想不起來要說什麼。」
該不會是"祂"的關係吧。
可惡!
「對了,小玖,明天我們一起去買東西吧。」
「買東西?」
「對阿,反正明天是假日,而小玉的衣服要幫她多買一些,順便買些日常用品。」
「可以是可以啦,但那隻狐狸這樣穿不就好了嗎?」
「小玖真不貼心,女孩子就是要多多打扮才行阿!」
會憶露出鼓鼓的表情氣沖沖的說道。
話說妖怪有性別嗎!?
老實說那傢伙現在是小女孩的樣子,其實它擁有某種東西吧。
不不不,這可能是我的猜測。倒不如果我就希望她是女孩子,因為我可不想在同居生活裡有男人的存在,我可不是基友!
然而我突然發現為什麼我的自白裡幾乎都是關於"性"的問題阿?
這樣的我讓我覺得────有點魅力‧‧‧‧才怪,根本是變態!,我終於不能否認玉藻所說的一切了。
「好吧,為了明天早起我先去睡囉。」
「早起?明天是假日吧,應該不用這麼早起吧。」
會憶看著我搖頭的回答:
「明天要早起做便當呢,明天不只要去逛街買東西呢,還要────」
就在這時候,令我厭惡的感覺竄過我身上的所有神經,讓我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瞪視著那傢伙。
而那傢伙則是利用會憶的身體,將頭轉過來用側面那充滿邪惡的微笑繼續說下去。
「───野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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