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系】爭論 第一集 (更新《善惡論》)
序論
爭論,在現在這世界中是一個非常流行的活動。
所謂的爭論就是「互相以自我理論來說服對方的理論觀念」。
爭論這活動也在高中以上的學校中舉辦比賽。
爭論全國大賽如今已經舉辦到第五屆。
世界大賽已經舉辦了第一屆。
全國大賽每半年舉辦一次,而世界大賽是每兩年舉辦一次。
而世界大賽每國的參賽者上限為四人,所以每兩年就會選出四位全國冠軍來參加世界大賽。
這也代表了爭論這活動已經成為全世界嚮往的關注。
在世界大賽第一屆得到冠軍的就是我國的「中學生」。
沒錯,是一名沒有比年長者人生經驗多的中學生。
他比賽的時候,都在半張臉上帶著一個面具,搞的很神秘。
但是在那場世界大賽之後,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論在哪裡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所以他被稱為「消失的真相」。
但是他的消失並不影響爭論這活動,世界依然進行著比賽,許多爭論高手也被冠上了特殊的稱號。
雖然這活動並沒有限制參加比賽的資格,但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有這麼自信的參加比賽。
因為將會面對的都是爭論中的高手。
因為我雖然喜歡爭論這活動,但是並沒有種自信。
但是在學校裡,我還是參加了社團。
爭論社。
全名為「互相爭辯多項理論社」。
這是一個互相對一種理論進行爭論的一個社團。
在這裡的社員有五個人。
一個是我,「天原介人」,高中二年級。
我是一個對互相爭論,用語言戰鬥非常感興趣的一個人。
但是我只是單純的看著他人爭論,因為我的辯論程度很差‧‧‧
還不只是這原因。
以前初中每次跟朋友進行爭論的時候,我都會因為沒自信的壓力而暈倒或睡著。
但是每次我一醒來他們也沒多說些什麼,只對我說過「好厲害」之類的話,大概是因為會在自己面前暈倒的
人,這種場面不多見吧,所以才會這麼驚訝吧。
然而我雖然辯論能力差,但是對這種充滿理性的論理爭執感到很有興趣,總是希望總有一天能像那些人一
樣,站在某個立場上與他們爭論。
因為用語言戰鬥,不覺得這是很熱血又令人興奮的事情嗎?
介紹下一位是爭論社爭論中最厲害的一個人。
「相原戀戀」
是爭論社的社長。
高中三年級生,是一位充滿氣質與知性姊姊類型的人。
一頭長髮與美人般的臉孔,還有那纖細的身軀,以及那只有在爭論進行時才會拿掉的無框眼鏡,這根本就是
女神。
相原學姊是上一屆全國大賽中得到第一名的風雲人物。
她在爭論的類型中,幾乎全都是上等的等級。
聽其他學長姊說相原學姊在爭論的比賽當中還沒輸過任何人。
所以相原學姊也被冠上了「言語的女神」的稱號。
但是問過相原學姊本人之後,才知道她輸過一個人。
可是那個人是誰就不知道了,因為相原學姊沒有多加表示。
相原學姊已經這麼厲害了居然還有人可以勝過她,這連我都不太相信。
如果以我跟相原學姊來一局爭論比賽,這根本就是LV‧99,能力VL‧99的相原學姊對著一隻LV‧
1的史萊姆進行攻擊那樣,我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所以我非常的憧憬相原學姊。
接下來另一位是爭論社排名第二的「清木心川」。
高中三年級生,該怎麼形容他才好?
只能說他就是型男,非常受歡迎的型男。
他在爭論的全國大賽中排名五強,雖然不是前三名,但他也是有稱號的高手,他的稱號是「說服的惡魔」。
雖然我還沒看過清木學長爭論過,但希望在某天看見比賽中的清木學長。
對了對了,雖然清木學長的外表眉清目秀,但是卻有著男公關的個性。
就是會對女性做出一些法律邊圍的性騷擾就是了,雖然目前只有社團的人才知道他的本性‧‧‧
介紹下一位,她是爭論社中與清木學長一樣排名第二的人。
「天空夜」。
高中二年級生,跟我同班的一個女生。
短髮、嬌小、紅色眼睛,是她的象徵。
而她的個性是沉默寡言,是一個不多話的人。
如果一般人聽到她是會參加爭論比賽的人一定都會覺得是不可能的,但是夜她本人就打破了這種不可能。
那是因為──
雖然她跟清木學長在社團裡一樣排名第二,但是夜她在上一屆的全國爭論大賽中得名第二,也就是在決賽中
與相原學姊爭論的人。
然而她這優異的表現,以及她的外表特徵讓人幫她取了「寡言的蘿莉」這稱號。
她的外表給人就是蘿莉的印像,但是她本人好像不在意,主要是她在全國大賽中奪得第二名的這件事,已經
讓所有人都對她改觀了。
雖然沉默寡言的她,卻突破重圍,登上全國爭論比賽的第二名,真的讓人很驚訝。
但是在看過她在社團裡常常因為覺得說話麻煩,所以沒有使出過真正的實力。
但是就算沒使出真正的實力,我還是贏不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同班同學或是她給人的印象,我在對上
她的時候並沒有感到壓力,就算知道她是全國大賽的第二名也是一樣,毫無壓力。
但是開頭沒幾句我就被她壓倒性的言論擊敗了。
然後最後一位是社團中排名第三的「櫻川優」。
高中一年級。
恩恩,很可愛的名字,一定是很可愛的女生。
沒錯,大大的眼睛躲在名為眼鏡後面,銀白的短髮,可愛的臉蛋,瘦弱的身材,總是拿著一本書在手上的一
位可愛的──────男孩子。
偽娘阿!!
就算是他本人說「我又不是故意要這樣子的」,但事實就是這樣阿!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還以為他真的是女孩子,但沒想到他向我「證明」的時候,我突然一瞬間崩潰了。
我的人生從來就過的很平凡,幾乎沒有什麼事能讓我崩潰,除了在比賽中會暈倒會讓我情緒低落,但至少不
會感到崩潰。
但是也沒錯啦,這也不是他願意的。
因為人的外表就不是自己決定的,所以別計較這麼多吧。
雖然他是一年級,但因為我對自己沒有自信,直到二年級才加入這個社團,所以櫻川他比我早進入社團幾個
月,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因為他是今年才加入社團的,所以還沒有參加過比賽,但是他的實力也很厲害。
相原學姊也說過他只要多累積一些經驗,一定能去參加全國大賽的。
但是他個性偏於害羞,所以這可能性有些低。
以上就是爭論社目前的人員。
爭論社目的就是登上世界大賽的舞台,所以這裡的全員中,除了相原學姊以外,剩下的人必須在這一年半之
內成為全國冠軍的一份子,這樣大家才能一起去世界大賽。
當然,我不可能算在內。
但是就算是這樣,大家每天都以前進全國大賽與世界大賽為目標,每天都努力著。
雖然我也一樣,但是我現在的程度只能在社團裡當裁判而已,希望總有一天我也在全世界的舞台上爭論!
總有一天,一定會的吧。
《始終論》
十一月十五日,天氣慢慢進入冬季。
這是我第一次進入社團的時候。
爭論社。
是我非常想進入的神域,但是因為沒自信的心情比起想行動的心情還要強烈,所以我就這樣每天放學的
時候故意繞路經過爭論社回家,在這種狀況下過了一年。
於是今年升上二年級之前的某一天,我遇到了一個人,也不能說是遇到,因為我沒看見那個人,在這裡
應該說,遇到了一個聲音。
「沒自信的話,那就把喜歡語言的心情加強就好了。」
我記得沒錯的話,那個聲音是這麼說的。
於是我經過一段時間之後也因此克服了沒自信的心情。
說是克服,但還是存在著沒自信的心情,所以說克服的話,到不如說是將它隱藏起來了吧。
但因為那句話的關係,我也坦承面對我喜歡語言互相碰撞的這種心情。
所以才能讓現在的我站在爭論社的社辦前。
「好緊張,好緊張,希望別出什麼錯。」
我吞了口口水,然後將手戰戰兢兢的慢慢伸向社辦的門把上。
第一次的印象很重要沒有錯,但我並不是那種會輕易怕生的人,所以是另一種感覺驅使我感到緊張。
雖然我把手放在門把上了,但我卻沒有把門打開。
「幹什麼阿?我‧‧‧不要害怕!把門打開!這是我已經決定的事了,不管怎麼樣,我是不會再因為那
點小挫折就放棄的,開門吧!」
我小聲的說道,為了讓自己鼓起勇氣。
並不是社辦裡有怪物或是黑道什麼的,是為了讓自己勇敢面對自己不擅長卻又喜歡的領域而鼓起勇氣踏
出第一步。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我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對我說的一句話:
「於其不做就後悔,不如做了在後悔吧,因為那樣比較有意義呢。」
「是阿。」
我微笑的小聲說道。
他說的沒有錯,所以我更要面對。所謂的人生就是要做出有意義的事情才得已有價值,以前的我的人生
並沒有價值,但在這裡我需要改變。
不是改變人生,而是改變價值。
這是第一屆爭論世界大賽冠軍「消失的真相」在比賽時所說的自我論點。
「好!」
我將門打開了,然後在說上一句:
「大家好,我想要申請入社!」
這就是我入社前的情形。
在入社沒多久,我就慢慢的融入爭論社的氣氛裡了。
於是每天到社辦都是我最開心的時候,因為都可以看到爭論高手的練習賽。
「大家好!」
「天原,你還真有精神。」
「是阿,因為很高興。」
向我搭話的是剛剛介紹過的清木學長,他真的是一位型男,帥氣到他跟我搭話我兜會有點害羞。
「小天空,怎麼了?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清木學長看向我左後方說道。
我向我旁邊一看才知道夜在我旁邊。
「夜怎麼了嗎?為什麼感覺你心情不太好呢?」
雖然她是一位表情毫無變化的女孩子,但卻能讓人感覺出她什麼時候有著什麼樣的心情。
「天原小弟,那是因為你擋到她的路了。」
「原來是這樣,抱歉抱歉。」
因為我一進門就站在門口向大家打招呼,所以檔到了社辦的出入口。
我們的社辦規模不大,大概八個塌塌米這麼大吧(大概),社辦中間有個長桌,左邊有一個白板,白板
旁邊放著儲藏櫃,右邊則是書櫃,以及泡茶區跟飲水機,最後是天花板上有一台黑色四方形的機器。
「‧‧‧沒關係。」
「謝謝。」
夜還是跟以往一樣,沉默寡言。
但還是一位很可愛的小女孩就是了。
「別一直站在門口吧,來這邊坐著吧。」
「好的,相原學姊。」
因為我一直站在門口,可能會檔到下一位社員的路,所以我就到相原學姊指定的位子上坐下。
「咦?為什麼是長桌的中間位子?」
「因為等等就要馬上練習唷。」
相原學姊如此說道。
「原來如此,咦?這也太快了吧。」
我邊坐下邊答道。
「因為離比賽的時間就快到了嘛。」
說起來也是呢,自從香園學姐比賽結束已經過了三個月半了,那麼剩下兩個月半的時間就要再舉行一次
全國大賽。
先說一下我在這社團裡的職位是什麼好了,是裁判。
因為我的辯論程度不及於社團裡的所有人,所以我只好當裁判。
我只是以旁觀者的身分來進入比賽,可能是因為比賽看太多了,所以已成習慣了。
然而在這時候們突然打開了。
「抱歉,我來晚了,因為今天是值日生。」
這位剛進來的女‧‧男生是我剛剛介紹的那位一年級生,櫻川優。
「沒關係。」
相原學姊以和藹的表情像櫻川說道。
「快來位子上吧,要開始今天的練習賽唷。」
「好的。」
於是現在全社員都到齊了,接下來的劇情就要進入主題了。
「每天的自我練習很重要,因為我們以世界大賽冠軍為目標,所以每天要不斷的練習。」
「說得沒錯呢,世界大賽可不是每天吃喝玩樂就能登上的舞台。」
「所以我才會進行每天的練習賽,不只是僅僅的語言對爭,還要練習不被帶著走的毅力、精神力、反應
判斷力還有注意力。這樣了解了嗎?」
相原學姊說的沒錯,就算理論上占優勢,但是主要的注意力與判斷力被帶著走的話,最後還是會慘敗,
所以這兩種東西是必須的,不,是四種都非常的重要。
「那麼今天也讓天原選擇對戰的主題吧。」
「恩,好的。」
相原學姊將主題的選擇權交到我手上。
於是我將包包裡的白色牌卡拿出來,一張一張的選擇。
這些牌卡是我至從當上爭論社的裁判之後所做的,上面寫了很多類型的理論。像是現在論、感情論、交
流論、始終論等等的。
我看著牌卡慢慢選擇。
於是因為今天是我第一次寫紀錄本,所以就決定這個吧。
「今天的主題就這個吧。」
我將排放在桌上。
「始終論。」
「是的。」
「真是一個難度不算高的理論。」
清木學長輕鬆的說道。
「但這也是練習的一部分,如果因為簡單而不練習的話,到最後在比賽上一定會吃虧的。」
「說得也是呢。」
「那各位有什麼問題嗎?」
「‧‧‧」
「沒有喔。」
「我需要獎勵,只要是比賽都會有獎勵吧。」
清木學長提出了條件。
獎勵的確會讓人更努力的想爭取到,所以應該不是壞事才對。
「說得也是,有獎勵的話比較能讓人發揮出實力。」
「那麼清木學長提出獎勵條件吧。」
「恩~那就贏的人給輸的人親一下好了。」
「咦!?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這裡除了天原你不參賽,而參賽都是美少女,這樣對我來說可是很好的結果。」
這傢伙又在騷擾了‧‧‧
而且都是對他有利的條件。
不,他也把櫻川也算在"美少女"裡嗎!?
「我沒有意見喔。」
「相原學姊!?」
「如果這樣能讓青木參賽的話,並沒意見喔。」
隊了,從我入社到現在,還沒有看過清木學長的比賽過。
「那夜你呢?」
「‧‧‧沒意見。」
「學長,我也沒有意見喔。」
「你為什麼能若無其事的答應阿?你應該吐槽你是男生才對吧。」
「那麼就這樣決定囉,天原學弟。」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就只好這樣了。
「那麼就開始選擇參賽者吧。」
「好的。」
選擇參賽者是只有我們才會做的是,因為這並不是真正的比賽,所以才會選擇對這理論有不一樣看法的
人來爭論。
「那麼我來解釋一下始終論。始終論就是所謂的「開始」與「結束」。始終論的定義為有所謂的開始才
有所謂的結束,開始與結束是連繫在一起的,是必定的關聯。所以承認始終論的人請舉手。」
「我。」
「我。」
相原學姊與櫻川兩人承認始終論的理論。
「那麼否定始終論的人請舉手。」
「我。」
清木學長否定始終論的理論。
「那麼夜就是這兩者並不一定有關連也並不一定沒有關連囉?」
「‧‧‧」
這有點難選擇耶。
因為都好想看阿!!
不管是哪邊都很想看,但是因為會消耗精神力,所以只能選擇其中一對。
到底該怎麼辦呢?我好興奮阿!!
「天原,你選擇好了嗎?」
「恩、恩。」
好吧,不能拖延時間。
既然這次清木學長參賽的話,那麼就決定──
「櫻川對上清木學長。」
我會選擇櫻川是因為相原學姊說他必須多累積一些經驗,所以才選擇他。
「恩,那麼決定好就開始吧。」
「好的。」
於是要開始比賽了,所以我以裁判的身分開始說明規則。
社辦的空間開始變化、扭曲。
而我的眼睛也變成紅色,以類似機器人的口與開始說明。
這並不是我有什麼特殊的能力,原因在於天花板上的那台機器。
「爭論比賽將在三十秒後開始,請在場各位必定遵守規則。」
我以專業的裁判角色開始說明。
「第一條,在場人員除了參賽者以外,所有人不得出聲,只能以SMS進行討論,有出現違反者將終止
比賽。」
所謂的SMS是一種空間訊息傳送系統(Spatial Messaging System)。
那是一種只要用腦袋想就能轉換成文字傳送給參賽者看,當然比賽中的參賽者是看不到的,只有在一旁
觀戰參賽者的空間裡才看得到。
而社辦空間變化是因為SSS的關係,這是空間切換系統(Space Switching System)這是正統的比賽
系統,我們旁觀者能看見參賽者,也可以聽到聲音,能清楚比賽狀況。
但以參賽者的視點,周圍都是空無一物的,也就是全黑,空間全黑,參賽者只看得到自己與對手。
這是為了讓參賽者不受干擾而製造的系統。
「第二條,請勿將其他理論加入爭論之中,違反者失去比賽資格。」
這是必要的規則,如果將其他理論加近正在爭論的理論當中,會變成不合理的大雜燴,原本的意義也會
被誤導,否定的意義也是一樣的。
「第三條,請勿激動碰觸對方,違反者處以一年不得參加任何練習賽、比賽。」
畢竟我們還是人類,所以在說不過的地方還是會有一小部分的人會因為感到羞恥而動怒,所以這種人會
被處以嚴重的懲罰,這也是為了保護參賽者所有人。
「──以上,請各位遵守,那麼比賽開始。」
※始終論※
「因為你是後輩,所以你先吧。」
「阿,恩,好的。」
~~~~~~~~~~~~~~~~~~~~~~~
介人:「清木學長還真是大方。通常優先出口的人,優勢占的比較大呢。」
戀戀:「這可說不定喔,也有些人在比賽中,因為小小的失誤而喪失那個優勢喔。」
夜:「‧‧‧」
介人:「說的也是,而且在高手面前,其實優不優先應該不重要吧。」
夜:「你錯了。」
介人:「咦?」
夜:「在同等級的辯論上,優先開口的人將有機率掌控場面,所以並不是不重要,而是並非重要,但卻
也是離獲勝最接近的一步。」
戀戀:「小夜說的沒錯,因為是一步,正因為是一步,所以必須謹慎才不會跌倒。」
介人:「原來如此。」
~~~~~~~~~~~~~~~~~~~~~~~
「那麼,我認為凡事都有所謂的開始與結束,而這兩者之間必定有所關連,這就是所謂的有開始才有結
束。」
「你這就錯了櫻川學弟,所謂的開始的定義是什麼你知道嗎?那就是開與始的意思,你可能被所謂的開
始與結束這兩個詞給矇住了眼,但是這兩個詞的字要拆掉來看它的意思才行。」
「那就是開、始、結、束?」
「是的,我從"開"解釋起好了。所謂的"開"就是開啟某樣物體所形容的一個字,而"始"就是從頭的意
思,這裡說的並不是重複的從頭喔,而是從頭到尾的從頭,所以光這兩個字的意思當中你還能察覺到他
們兩個有關聯嗎?」
「‧‧‧」
~~~~~~~~~~~~~~~~~~~~~~~
介人:「好厲害,但是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嘛。」
戀戀:「天原,在爭論比賽中,強詞奪理是重要的一環喔。」
介人:「為什麼?」
戀戀:「雖然我們在進行的活動是"爭理",但是也不能忘了文字意思的重要性,文字的意思很重要,所
以才會有各種不同的形容詞出現,這些形容詞只不過是人類把文字放在數學公式上,拼拼湊湊所得出來
的意思而已。因為我們被文化給影響,所以都幾乎很少用到"單字"意思的字來做形容的動作。」
天原:「是這樣嗎?那麼櫻川不是就輸定了嗎?」
戀戀:「很難說,因為選擇權在櫻川的手上。」
介人:「選擇權?」
夜:「他是否會被清木學長帶著走,還是堅持自己的自我理論。」
戀戀:「這就是清木他被稱為惡魔的關係,常常混淆對手,讓對手跟著自己的步調走或是讓對手自己掉
入犯規的陷阱當中。」
~~~~~~~~~~~~~~~~~~~~~~~
「不,我不認為毫無關聯,因為開的意思雖然是開啟,始的意思是從頭,但以原本理論上這兩個是不能
拆開來討論的,不,就算是被拆開來討論的文字,也有他們兩個關聯的意思。」
「不錯,沒有走進來。那麼能說說看兩個文字哪裡有關聯呢?」
「就應用剛剛清木學長的話好了。所謂的開是開啟,始是從頭,如果不將這兩個字加在一起,而是將它
們的意思加在一起,所謂的關聯性就出現了。」
「意思加起來?」
「開的開啟,始的從頭,意思加起來就是一句"開啟從頭",以這句話的意思來看就是我們正要互相辯論
的"開始"。」
~~~~~~~~~~~~~~~~~~~~~~~
介人:「哇,好厲害!櫻川好厲害,沒踏進陷阱,反而再次將優勢拉回來。」
夜:「沒這回事。」
介人:「咦?」
夜:「他只不過是把情況拉回主題上,並沒有將優勢拉回來。」
戀戀:「能在清木的陷阱面前把主題拉回來的後輩不多見呢。」
介人:「恩,但是這樣的話,情況拉平之後,不就是要以實力對戰了。」
戀戀:「不,現在得情況並不是拉平,而是清木占上大大的優勢喔。」
介人:「咦?為什麼?」
夜:「因為櫻川是將討論的主題拉回來,但並不是將優勢拉回來,反而將優勢送給了對方。」
戀戀:「雖然始終論不是一種太難的主題,但是如果有經驗的人根毫無經驗的人在平局當中的話,這是
對有經驗的人來說是極大的優勢。」
介人:「原來如此。」
~~~~~~~~~~~~~~~~~~~~~~~
「然而始終論是我們正要競爭的理論,所以不能將文字拆開來討論,不,就算是拆開了,意思也是一樣
的。」
「不愧是櫻川學弟,跑掉我的陷阱再將主題拉回來,值得誇獎。」
「謝謝清木學長。」
「但是我還是不承認始終論喔。接下來櫻川學弟,好好接招唷。」
「是的!」
「我不承認始終論是因為開始的"時間點"在哪裡?結束的時間點又在哪裡?」
「只要一開始,開始的時間點就在那裡。結束也是一樣。」
「那麼櫻川學弟,宇宙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
~~~~~~~~~~~~~~~~~~~~~~~
戀戀:「使用時間點來進攻,這下子櫻川如果不快點結束這場比賽的話,輸的將會是他唷。」
介人:「怎麼說?雖然清木學長以時間點來提問,但我覺得還是有辦法贏。」
夜:「是有辦法贏,但是有時間限制。」
介人:「時間限制?這比賽沒有時間限制這規則吧。」
戀戀:「不是那個時間限制喔。」
夜:「是清木學長將那一個詞拿出來進攻的時間。」
介人:「哪個詞?」
夜:「難以反攻的詞。」
~~~~~~~~~~~~~~~~~~~~~~~
「在你我還沒出世之前宇宙就在了,不,說極端一點,在星球不存在的時候宇宙就在了,那麼宇宙何為
開始呢?」
「我、我不認為宇宙一開始就存在。」
「喔呀,櫻川學弟,你這句話已經有點不承認"開始"囉。」
「!?」
「"一開始就不存在呢",如果沒有了"存在","開始"就會變沒意義喔。所謂的存在對開始來說是非常重
要的,因為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某件事情、物體、空間、現像等之類的萬物存在。所以櫻川學弟還沒
要講到"結束"打算認輸了嗎?」
「不,我不認輸,因為我沒有不承認開始。所以我現在要"開始"進攻!」
「恩,讓我看看吧。」
「看來我是被學長你的宇宙給矇住了眼睛,但是凡事都是從開始起頭,所以就算是宇宙,它也是處於
在"已經開始"了的情況,在開始的階段中。」
~~~~~~~~~~~~~~~~~~~~~~~
介人:「真的真的,他們真的好厲害!我最喜歡這種懸崖勒馬的感覺了,互相推翻,在千鈞一髮之際將
優勢拉回來,真的好厲害。」
戀戀:「天原,雖然我不想破壞你的興致,但是櫻川他──」
夜:「一直處於非常劣勢當中。」
介人:「咦?」
戀戀:「到不如說櫻川他已經輸了,比賽將要結束了。」
介人:「這是怎麼回事?」
夜:「他未能在時間內將話題拉走。」
~~~~~~~~~~~~~~~~~~~~~~~
「櫻川學弟,你最終還是掉入我的陷阱裡了呢。如果說已經開始的事物,在結束之前都是屬於"持
續"喔,然而這世界上不斷的持續著運轉喔,根本沒有所謂的結束。結束只是人們為了讓自己休息而創
造出來的形容詞,但是對任何人、事、物來說毫無結束之說。」
「但是不管是什麼,只要告一段落就是結束。」
「不不,那只是推托而已,每天的生活告一段落之後,第二天還是要繼續做著同樣的事情,所以只有持
續,並沒有結束。」
「‧‧‧‧」
「只要有持續的存在,就算有了開始,但結束絕對不會與開始有任何關聯,因為它們中間有一個"持
續"中斷了它們。所以你跟我是不會有看到結束的那一天的。」
‧‧‧‧‧‧‧‧‧‧
「我被你說服了,謝謝指教。」
空間再次變化,變回原來的社辦。
然後我以裁判得身分高舉著清木學長的手。
「獲勝者,青木心川!」
「呀呀,感謝承讓。」
清木學長屌兒啷噹的説著。
但是就算他擺出這種態度,我還是覺得他很厲害,真的!不只是他,就連敗場的櫻川也是很厲害。
雖然我常常看別人比賽,但還是覺得這兩人的程度很相當。
不知道是不是現場看的關係,因為以前我都是只透過電視來觀看的,所以才感覺他們很厲害吧。
不,就事實上來說,他們真的很厲害,跟我相比的話。
「清木學長好厲害喔!真的太厲害了。」
「不不,別這麼說,我只不過是會耍一些小手段的人。」
第一次看到清木學長這害羞,但是並沒有很萌的感覺,反而想揍他。
「清木學長,這次我學到了很多,謝謝你。」
櫻川再清木學長的面前敬禮道謝。
「不,其實也沒有什麼。但是櫻川,其實你錯失了兩個打倒我的機會喔。」
「兩個錯失?」
「青木說的沒錯,櫻川你雖然很有才能,但是缺點就是經驗不足,在反應判斷中上經驗不足。」
相原學姊向櫻川指點他不足的地方。
但是清木學長說有兩個錯失?是哪邊的兩個錯失呢?就我看來只有一個很明顯的錯失而已。
就我來說發現一個就很不錯了吧,大概吧。
「第一個錯失在於開始的第一句話就選錯囉,如果那時候你以"結束"先來進攻的話,我可能在提及時間
點之前就被你打敗了。也就是說第一步你就跌倒了。」
櫻川仔細的聽清木學長說明他的第一個錯失,而我也是認真的在旁聽。
「而另一個就是在青木提出'持續"之前就要打倒他這邊。其實在他說提出持續之前有很多方法可以迫使
他承認開始,之後向"結束"進攻,這是你第二個錯失。但至於方法我也沒辦法給出意見,因為這畢竟是
我自己本身的"自我理論",所以櫻川你要多累積經驗才行,在反應判斷上要多加成長才行喔。」
「好的,我會努力練習不足的地方。」
咦?我仔細的聽完清木學長與相原學姊的指點之後感到奇怪。
不,不是對他們所說的感到奇怪,而是我發現的錯失點卻不在他們的討論範圍裡。
難道是他們要給我機會出場嗎?不,應該是不可能才對,就算顧慮到我,但也不是「找出錯失機會的地
方」這件事情,而是讓我跟其他人一起比練習賽吧。
那我該說出我發現的錯失點嗎?
「天原,你怎麼了嗎?」
在我深思熟慮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說出口的時候,相原學姐看到我的臉色有些奇怪,所以關心了一下。
於是我──
「沒、沒事。只不過是在相原學姊你們說完櫻川的錯失點之後,我發現這兩個錯失,沒有一個是我所發
現到的。」
「咦?難道還有嗎?」
清木學長問。
「如果不是我聽錯的話,那麼應該是。」
「快說來聽聽吧。」
於是在相原學姊的催促下,我開始說出我所發現的錯失點。
「雖然是最後面的事。就是在櫻川提出"告一段落"之前青木學長就已經算是承認了開始對吧?」
「恩,這我們都很清楚,這是為了斬斷開始與結束的關聯性而鋪下的的陷阱。」
「恩,可是當櫻川提出"告一段落"之後,其實是清木學長扭曲意思,然後櫻川就像是眼睛被矇著,然後
被迫使看像其他地方那樣。被你們所注意的"持續"給帶往另一個結局。所以我認為如果那時候櫻川有繼
續對"告一段落"進攻的話,應該會是櫻川會獲勝才對,因為"告一段落"就是結束的意思吧。以上是我個
人認為啦。」
當我說完之後,整個氣氛很凝重,每個人都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思考什麼一樣。
難道是我說錯了嗎?這種有點像是自以為是的發話會不會讓他們不高興呢?
怎麼辦,早知道不要說了。
「厲害。」
「是阿,太厲害了。」
咦?
「‧‧‧原來你也有這一面。」
「天原學長好厲害。」
咦咦?
這是怎麼回事?
四個人都微笑著看著我。
難倒是因為我的發言太自以為是了,所以他們正要計畫什麼事要來處罰我嗎!?
「不愧是長期觀戰的人,居然可以看出我們這些參賽者所沒發現的事。」
「是、是這樣嗎?咦?你們難道真個沒發現嗎?」
「是這樣沒錯,因為我們的確是被"持續"給帶走了注意力,因為就像我們剛剛說的,只要這兩個詞一出
來,櫻川就會敗北,但是沒想到"告一段落"也是個反敗的契機呢。」
「是、是這樣阿。」
怎麼辦,被誇獎有點不好意思呢。
我想我現在應該是滿臉通紅吧。
然而在這時候,清木學長走到了櫻川的面前,好像是要做什麼似的,用右手將櫻川的下巴微微的抬起。
咦?總覺得好忘什麼事?
「我要拿走我的獎品囉。」
「對了!!」
我聽到清木學長這麼一說才想到,勝利者有獎勵。
獎勵為勝利者親敗北者一吻。
好像是因為我突然大吼的關係,清木學長停止了動做,而相原學姊與夜還有櫻川都看像我這邊。
咦?
「天原怎麼了嗎?接下來可是要進行女生所期望的禁忌的劇情耶。」
「什麼禁忌的劇情!?」
「‧‧‧Boys' Love,簡稱BL。」
「我知道啦!別向我解釋!」
「那麼清木快點開始吧。」
「別催,我正想這麼做。」
櫻川因為害羞到說不出話來,所以任由清木學長擺布。
喂喂喂,清木學長,他可是男人喔,就算他的外表再怎麼像女生,但他是不折不扣的男生阿!
但這是清木學長自己決定的,所以我也說不出些什麼能阻止他的話。
不,我也沒有理由去阻止才對,櫻川是個男人,他與我的交情也沒有很深厚,所以我根本不需要擔心些
什麼。
但是──
「嗚‧‧‧」
我因為不滿而不小心出了點聲音。
眼看著清木學長的嘴唇正慢慢得靠近櫻川的嘴唇,心裡總覺得有些不愉快。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有這種心情呢?只不過是兩個男生在玩親親而已,就跟女生一樣,我覺得這很正常
才對。
不,這也不太正常。
嗚嗚嗚阿阿阿阿!!
這煩躁的心情到底是什麼阿!!
而且沒有人說一定要親嘴唇吧!
就在清木學長的嘴唇要碰到櫻川的時候,櫻川往左邊倒了下去。
「!?」
不是他自己往左邊倒,是因為我從右邊推了他一把。
也就是我在他們要接吻的那一瞬間,我向前衝了過去,然後推了櫻川一把。
但同時的,也發生了一件事讓相原學姊「嘎嘎」的興奮叫著,也讓夜讓她那百年不變的表情變成驚訝的
表情。
但這件事對我來說是一種對我的人格來說無法挽回的慘事。
因為在那瞬間,我與清木學長接吻了。
「天原學弟,如果你這麼想要我吻的話,跟我說一聲就可以了。這樣粗魯的對待櫻川學弟可不行喔。」
「誰要你的吻!還有別說些會讓人誤會的話!別忘記我們可是男生!」
啪嚓!
「咦?我剛剛是不是聽到相機的聲音!?」
「天原,你應該是聽錯了。」
相原學姊微笑著說道。
但是她的雙手卻藏在背後,看來兇手找到了。
「相原學姊,能不能請你把照片刪掉呢?」
「這怎麼行呢!這是好不容易拍到的!所以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刪的,除非──」
「除非?」
相原學姊將眼鏡從她那迷人水汪汪的眼睛前拿了下來。
該不會?
「天原你跟我來一場"爭論"。 」
居然!?
相原學姊要我這種程度的人跟她來場爭論!?
不,相原學姊應該是知道我只要一上場就會暈倒的事吧。
但就算是知道了這件事卻還是要我上場嗎?這是為什麼?
我不懂明明知道會輕易獲勝的比賽,根本沒有什麼挑戰性,不,就連挑戰性都稱不上,就只是一種打發
時間。為什麼相原學姐會想比呢?
該不會是因為我叫她把照片刪掉的原因,所以才提出這麼對她有利的條件嗎?
我想應該不是這麼簡單的問題吧。相原學姊應該不是這種人。
就在我想不通到底是什麼原因的時候,社辦的門突然的被"打"開了。
對。
沒錯。
就是被"打"開,而不是拉開。
我們眼看著門倒在社辦裡。
然後從門口站著一位少女,綁著雙馬尾,態度高傲的少女。
「天空夜!我來找你"理論"了!」
第五届全国大赛。
四位参赛者正争夺著进入决赛的门票。
四位参赛者分别是相原恋恋、天空夜、夏莉特‧爱、言叶情。
而正站在争论社社办门口的人,就是败在夜手上的人,人称「高傲的辩论」,第五届全国大赛第三名的
夏莉特‧爱。
夏莉特她是一个矮冬瓜,跟夜的幼女体型不同,有著比夜还丰满一点的胸部,一脸高傲的脸蛋,金光色
的眼矇,头上绑著两撮金色双马尾,身穿与我们身上不同的连身裙制服。
以她的名字与特殊的外表就看出来她不是本地人。
但是这样认为的话就错了,她是本地人没错,但她是混血儿,所以才有这麼引人注目的外表。
然而她那高傲的个性并不让人讨厌,因为她总是傻傻的,该说是天然呆吗?
至於为什麼社办的门会被这种呆呆的傢伙给拆了?那是因为不是她拆的,而是她身旁的保鑣,景田先生
所做的。
景田先生虽然高大壮硕,但是他的心肠很好,总是关心著夏特莉,把夏莉特当成自己的女儿也说不定,
而且也不会随意动粗。但是只要夏特莉一命令景田先生,景田先生就会以「能够好好的善后为主」的方
式来达成夏莉特的要求。
所以门被破坏之后,看见景田先生,我们就没有什麼好担心的,因为这些损坏,景田先生会处理好的。
那麼关於为什麼夏莉特会找上门,就让我们看看原因吧。
「小爱,好久不见。」
「恋恋学姐,贵安。」
哇呜~
态度差好多。
一见到相原学姐,夏莉特就两眼发光,态度轻和。不,应该是说非常的兴奋的向相原学姐打招呼。
这裡就看得出来夏莉特是多麼喜欢相原学姊。
「小爱今天来有什麼事吗?」
「当然是来找我们可爱的小夜吧,毕竟小爱是多麼的喜欢她。」
清木学长以开玩笑的口气说道。
「才、才没有!」
「那麼呢?」
「是、是‧‧‧是来找她的没错。」
「呵呵,那麼招呼也打过了,就说说你来这裡找小夜的理由吧。」
「呜‧‧‧呜‧‧」
夏莉特被清木学长捉弄了一下,有点不满的鼓起她的脸蛋。
然而她来到这裡找夜的有什麼事,其实我们已经有先见之明了,因为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要说的话起码
有十次以上了吧。
「我是来找天空夜"理论"的!」
今天是理论呢。
关於"理论"为何要强调标记起来,是因为辩论与理论不同。就辩论来说,只要以自身的自我理论来说服
对方就能获胜。
但以 "理论" 来说,那是一种不能像清木学长那样扭曲意思,混淆他人的一种比赛。
理论它只能以现有的论理与现实来说服对方,只要不符合原本论理意思或是不符合现实,就会被当场视
为无效发言,只要超过三次就算是失去资格了。
当然,在这之前会进行"审试"的动作,确认这符不符合理论主题的论点或现实。
所以跟辩论比的话,那是更高一等级的比赛。
「‧‧‧随意。」
虽然夏莉特常常来,但夜总是不会接受她的挑战。
也不知道她为什麼不接受夏莉特的挑战,因为问了夜,夜也会回答「没什麼」。
「小爱,先别管那个,给你看看这个。」
「咦?」
相原学姐带著开心的表情像夏莉特靠近。
「不要阿!!!!」
然后将她一直藏后面的手机拿出来给夏莉特看。
「这、这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夏莉特脸红著说道。
「没想到清木与天原是这种人!」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恶!相原学姐太过分了!我是这麼的崇拜你的,居然做出这种会被大眾误会的事!
正因为如此,所以怕被夏莉特误会,所以我连忙的想要解释,但──
「天原不用解释了!」
夏莉特却伸出手挡住了我。
然后转向到相原学姐面前。
「这种东西非常的不纯洁!太不知羞耻了!」
「会吗?但我认为这就是所谓的友情的象徵。不,应该更进一步的说是禁忌的爱情喔!」
相原学姐妳别在两眼发光了!
「恋恋学姐!」
夏莉特用有点硬的口气叫住相原学姐。
难道她要相原学姐把那张照片删掉吗?这样的话真是太好了!
这样的话我的人格就可以不受外界扭曲了,真是太感动了。
谢谢你,夏莉特!
「能寄给我吗?」
「你们够了!还有把我的感动还给我!」
真是太可恶了,亏我这麼相信妳!
难道女生就这麼喜欢这类的东西吗?
但也不能否定,因为也有些男生会喜欢百合的‧‧‧
「‧‧‧要开始了吗?」
夜坐在长桌旁,正等著我们。
咦?是在等什麼?
「哼,别想逃,就算你坐在那边不参赛,我也要用不择手段硬要你────什麼?你参赛?」
「‧‧‧没错。」
「「咦────!?」」
夜居然答应了?今天是什麼日子阿?
「夜你今天居然答应了。」
「‧‧‧没什麼,只不过是全国大赛快到了,所以多练习而已。」
「原来如此。」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很正常。
毕竟离第六届全国大赛就只剩一个月半的时间了。
而且刚好在今天也是我第一天的争论社的记录笔记,这样对我来说正好。
「好、好吧,算你有胆量,不要以为那次的比赛你会赢是你的实力!只不过是本小姐放了点水而已。」
「‧‧‧是吗?」
夜一如往常的以单单的口气回道。
「你、你这什麼态度。」
可是却使得夏莉特有些气愤。
说是气愤,其实也没那麼严重啦。
「麻麻,既然小夜答应了,那麼就快过来这边坐吧。」
「是的,恋恋学姐!」
态度变真快!
这人一定有跟电灯的开关一样的东西!转变太快了!
「还有,恋恋学姐。」
夏莉特坐到位子上之后,扭扭捏捏的叫了相原学姊。
「什麼事?」
「那张照片等等记得要寄给我唷。」
「别再提那张照片了!」
「好的。」
「别答应!」
真受不了她们,难道清木学长不会介意吗?
清木学长看到我在看著他,而他却像是会读心术一样的回答我。
「我不介意。」
「谁管你阿!」
「天原,你快点吧,淑女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抱、抱歉。」
因为夏莉特的催促,所以只好先放下这件事。
晚点在处理好了。
於是因为这裡的裁判只有我,所以我再次翻起我书包内的主题卡片。
这次是以理论的形式来比赛,那麼就选中阶难度的好了。
虽然对我来说都是高难度‧‧‧‧
「好,就决定是这个。」
《善恶论》
「恩。」
「好吧,既然主题都出来了,那就事不宜迟,快开始吧。」
「恩,好的。」
「等等。」
清木学长在我们要开始的时候喊卡。
怎麼了吗?难到想上厕所?
「怎麼了?清木学长?」
「只是觉得这次要不要跟刚刚一样。」
「一样?」
「奖励。」
「原来如此。」
清木学长提出了这个主意,虽然不是他自己参加。
那麼这次的奖励会是什麼呢?
「夜,夏莉特,妳们希望获胜者有什麼奖励吗?」
「‧‧‧随意。」
「我也没有,就算没有那种东西,我也会全力的打倒天空夜的。」
怎麼办,两人都不想要奖励的话,那麼就只能直接开始比赛囉。
「那麼就跟刚刚一样吧,胜者亲败者。」
「‧‧‧」
「咦?咦?咦咦咦!!!???」
「夏莉特,你别激动。」
因为听到清木学长这提议,夏莉特整张脸完全像是红烧章鱼一样,红的不得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再说什麼傻话!女生跟女生怎、怎麼可、可能亲、亲、亲嘴!亲嘴什麼的更本不
可能!」
「原来小爱这麼想跟夜亲嘴?我刚刚并没有指定要亲哪,你说是吧,天原老弟。」
「!?」
「咦?是、是阿。」
清木学长捉弄了夏莉特。
清木学长真是容易看出女生的思想,难道是他那公关个性所训练出来的吗?
但夏莉特在想什麼其实我也看出来了,她就是这麼的单纯。
「如果小爱这麼想亲嘴,那就设定为亲嘴吧,反正不坏麻。」
「‧‧‧」
这、这、这真是个好主意!
我超级认可!
但这奖励不管是哪边赢都是一样的结果吧?算了,还是别提出这疑问,不然这麼好的提议可能会被破坏
掉。
「天空夜你难道没意见吗!」
「‧‧‧麻烦,所以没意见。」
「呜‧‧‧」
「那麼就说定囉。开始吧。」
「好的。」
於是开始比赛之前,我跟刚刚一样,双眼变红,说话宛如机器人般,社办空间扭曲变形。
「理论比赛在於三分鐘后开始,请在场各位必定遵守规则。」
我以裁判的身分先从解释善恶论的意思开始。
「善恶论的定义在於只要是好的就"必定"是善者,只要是坏的就"必定"是恶者。这裡的意思是,不管是
好的事物或是好的举动等等都必定是属於善,不管是坏的事物或坏的举动等等都必定是属於恶者,在这
样的议论下而產生出来的早期理论(这裡说的就是早期中国儒家所提出的理论),那麼认同这样定义的
人请举手。」
「我认同。」
夏莉特选择了认同,那麼夜选择什麼呢?
「‧‧‧我不认同。」
原来不是第三选项。
「那麼理论的规则跟辩论的规则有一点不一样,所以我还是在此说一下规则。」
我以专业的裁判角色开始说明。
因为这次的规则跟刚刚的不同,所以我得再次的说明。
说是再次说明,不如说每次比赛都要这麼做吧,为了平衡比赛。
「第一条,在场人员除了参赛者以及裁判外,所有人不得出声,其餘的人只能以SMS进行讨论,有出
现违反者将终止比赛。」
这裡只有裁判才能开口说话,因为裁判必须观察参赛者所说出的论理是否对照著现实或是现有理论。如
果参赛者说出的论理不符合,那裁判将出声暂停比赛,然后再次审试是否有误,再开始比赛。
「第二条,请勿将其他理论加入争论之中,违反者失去比赛资格。」
这是为了平衡比赛内容,不管是哪种形式的语言比赛都会加上这一条,这是必定的。
「第三条,请勿激动碰触对方,违反者处以一年不得参加任何练习赛、比赛。」
这是很重要的,虽然我相信我们在场的所有人,但这还是有必要提醒的重点。
「──以上,请各位遵守,那麼比赛开始。」
※善恶论※
「开头就让给你吧,本小姐可是非常的好心喔。」
「不需要,免得你输了就说是故意放水的。」
「你!」
「‧‧‧」
「好,那麼本小姐就让你见识一下被称为「高傲的辩论」的我的真正实力吧!」
~~~~~~~~~~~~~~~~~~~~~~~
介人:「老实说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恋恋:「是指什麼?」
介人:「指夜的前后变化。在比赛前根本不多说几句话的她,在比赛开始之后就变得如此话多,虽然并
没有认真的感觉。但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难道是有所谓的双重人格吗?」
恋恋:「并不是这样的唷,那应该说是对这活动充满热情的变化吧。就跟人与人相处一样,只要把你跟
另一个跟你兴趣不一样的人摆在同一个空间裡,两人都应该都不太会有什麼交流,那麼相反的话,把你
跟与你同样性趣的人摆在同一个空间的话,想当然会聊到第二天都还继续聊的那种程度,应该说不管怎
麼聊,都不会停止。」
心川:「这就跟我有所差别了,我对这活动并没有什麼太大的兴趣呢。」
介人:「咦?那麼清木学长怎麼会申请入社?为什麼会参加全国大赛?」
心川:「那是因为利益,因为现在争论才是能够证明个人存在的活动,对我来说,光是证明我个人的存
在就够了。」
优:「但我还是觉得清木学长是因为喜欢才会入社的唷。」
~~~~~~~~~~~~~~~~~~~~~~~
「坏事从来不会让人有幸福的感觉,坏人从来不会有被看起的一天,也就是说,"坏"不管是他人或是自
己都没有幸福的存在,那麼这就算被称为恶者也是必定的。」
「但坏事发生必定是人为的,那麼出自人为也代表坏事本身有著理由,而那理由却能让某些人感到幸
福。坏人必定会做坏的举动是不可能的,就算做了这些举动也有著理由。不,就算是没有理由,也不能
断定是恶者。因为在他做著这些举动之后,也因此会有少部分的人、事、物感到幸福。」
「好事从来给人幸福的感觉,好人总是被看起,也就是说,"好"不管事他人还是自己都必定有幸福的存
在,这被称为善者也是必定的。」
「好事发生不一定是人为的,但出自人为的事也代表好事本身有著不可告人的理由,因为那些理由可能
伤害了他人,让某些人感到不幸而换来他人的欢乐。好人必定会做好的举动是不可能的,就算做了这些
举动也会有他人感到不幸,例如让人產生忌妒、厌烦、著急,所以也不能断定他就是善者,因为在他做
著这些举动时,也因此有少部分感到不幸。」
~~~~~~~~~~~~~~~~~~~~~~~
介人:「猛烈的反驳。」
心川:「这是正确的,在这种不能扭曲意思的理论比赛,只能先将对方的现实理论给套出来,这样才能
思考下一步。」
优:「这样的话,不就只能一直反驳下去吗?」
恋恋:「并没有这回事喔,虽然反驳是必要的,但是反驳也有限制的,因为不管是哪种理论都有底线
的。但是理论中只要有人一提问就必须回答加以解释。」
优:「问答?可是也有可能被问到无法回答的情况。」
心川:「但大部份最先投降的几乎是提问者。」
优:「为什麼?」
恋恋:「因为能回答到提问者无法发问或是提早让对方认同自己的自我理论。」
优:「这可能很大吗?」
恋恋:「很大。但是对於现状,想必小爱想用反驳的方式来结束比赛吧。」
~~~~~~~~~~~~~~~~~~~~~~~
「只要有好意有善意都必定是善者,称为善的一方。」
「虽然我想继续反驳,但这样下去的话会有完没完,所以我要换个方式。」
「已经发现了吗?那也没关係,不管你要怎样进攻都放马过来,本小姐随时应战。」
「那好吧,那麼我要提问,所谓的"善"的定义是什麼?」
「只要毫无恶意的存在都是善者。」
「那麼格斗技类的比赛呢?虽然没有恶意,但那是暴力喔。」
「那是交流。」
「那麼所谓的善意的谎言呢?虽然没有恶意,但那是欺骗喔。」
「那是生存。」
「就你这麼说的话,这就不是"善恶"之分了,而是"得失"吧。不,应该说善恶等於得失。」
~~~~~~~~~~~~~~~~~~~~~~~
介人:「将反驳转为提问,这招满少见的。」
恋恋:「这是因为反驳是在看谁先将自己的理论用完,转为提问的话,那就是要将对方套入自己的设下
的陷阱。」
优:「陷阱?」
恋恋:「没错,是陷阱。但不是那种扭曲意思或是混淆的陷阱。」
心川:「而是将对方带入现实理论外的陷阱,也就是说,让对方说出不实於现实或现有理论或是将其他
理论加进争论中。但是提问方也有可能会掉入陷阱,所以这方法有著一定的风险。」
介人:「原来如此。」
恋恋:「那麼就该你出场了。」
~~~~~~~~~~~~~~~~~~~~~~~
「比赛暂停!」
因为夜将其他理论加进了现在的争论中,所以我暂时的中只比赛,正準备要进行审试。
老实说我觉得夜应该不会出这种错才对,难道是故意的吗?我想应该不可能。如果说是热爱这种活动的
话,我不认为夜会做出这种行为,到不如说她自己不允许自己做出这种行为吧。
毕竟她也是全国排名第二名的「寡言的萝莉」。
所以这种失误我想应该是有理有的。
但是不管是有什麼理由,做为裁判的我还是做出中立平衡者的样子。
我开始向夜寻求理由,做出确认她那句话是否有效。
~~~~~~~~~~~~~~~~~~~~~~~
夏莉特‧爱 SMS上线了
恋恋:「没想到小爱能让小夜掉进陷阱呢。」
爱:「恋恋学姐太高估我了。」
心川:「这是真的,真有一手。怎麼样?为了庆祝一下,今晚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呢?」
爱:「你这变态走开,本小姐可是你这种人碰不得的!」
心川:「别这麼说嘛,还是要来我家呢?」
爱:「别、别得寸进尺!」
优:「清木学长还是跟往常一样喜欢戏弄夏莉特学姐呢。」
心川:「像这种类型的美少女就想捉弄一下,呵呵。」
恋恋:「但也要适可而止喔,因为她可是后辈喔。」
心川:「是是。」
恋恋:「那麼天原在向小夜做审试的时候,我们也来讨论一下刚刚的比赛节奏吧。」
爱:「那麼我就先退线。」
恋恋:「其实不用退也没关係啦。」
爱:「不不,如果以这种方式赢的话,我也不太高兴。」
恋恋:「恩,这样阿。那就照你的意思吧。」
爱:「那麼掰掰。」
夏莉特‧爱 从SMS退线了
心川:「其实你心裡想的跟我一样吧。」
恋恋:「是吗?」
心川:「就算小爱听了我们的分析,也赢不了小夜吧。」
恋恋:「你还是真的懂女生的想法呢。」
优:「这是怎麼一回事?」
心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优:「?」
恋恋:「我们还是从头来过这样比较好了解。第一,首先说说她们以反驳起头的重点。小爱的起头是正
确的,一般理论当然会以反驳来当胜负的关键。」
心川:「但是这种程度只不过是我这种阶级的。我之所以在全国大赛中排名第五是因为我对理论不太擅
长,但以旁观者的身分来观察还能观察的出来。在小爱的反驳中,她并没有失误,我说的是吧,社
长。」
恋恋:「没错,小爱并没有失误,但也没有做出陷阱。不,说没做出陷阱其实也做了,但已经太慢了,
因为在早一步,小夜就已经做好陷阱等著小爱掉入。」
优:「咦?可是天空学姐不是让夏莉特学姊先攻吗?这样的话,天空学姐要如何做出陷阱?在怎麼想也
是夏莉特学姊先做出陷阱吧。」
恋恋:「不,像你说的,虽然是小爱先攻,但这就是小夜的阴谋。」
优:「天空学姐的阴谋?」
恋恋:「恩。小夜的称号「寡言的萝莉」,所谓的寡言在某种意思上也带有阴谋的意味喔,因为"阴
谋"是不能到处说的麻,所以在开头之前,小夜就做好了陷阱了。」
优:「可是现在天空学姐因为违反规则而被审试,这难道不是掉进夏莉特学姊的陷阱了吗?」
心川:「樱川学弟可能太小看咱们小夜囉。」
优:「咦!?不,我不是这意思。」
心川:「哈哈,开玩笑的。虽然小夜她违规了,但这也不代表她是中了陷阱喔。」
恋恋:「关键就在於小夜以提问的方式进攻。」
优:「有什麼不一样吗?」
恋恋:「让小夜以提问的方式进攻,就代表小爱已经到陷阱的深渊中囉,是深渊唷,不是踏入喔。」
心川:「也就是有些人虽然都会用具有风险的提问方式来进攻,但对小夜来说,提问风险什麼的根本就
不在她眼裡,因为她是"寡言"喔。」
────────────────────────────
「夏莉特,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关係,本小姐可是心胸宽大的。」
「恩,那麼就宣布刚刚的审试────有效!」
「什、什麼!?」
夏莉特一脸惊讶。
虽然夏莉特来了好几次,但是这次是第一次在这裡与夜互相切磋,虽然在全国大赛中也互相对持过,但
她可能没看过夜的理论程度吧。
但我也不是因为夜是自己人就偷懒,做为裁判是必须公平的,所以我刚刚做的审试是滴水不露的。
但是夜的解释符合了理论规则,所以夜并没有违规。
「我来说一下刚刚的审试状况吧。」
审试中────
「那麼妳因为提到了其他理论「得失论」,而违规,为了审试是否有效,在此请你解释。」
「善恶与得失是一体的。不,应该说跟开始与存在的相反一样。善恶能形容得失,但得失却能形容多样
的事物,所以在於得失能讨论多项理论一样,得失也能被反过来利用。可是就算不说道这一点,善恶等
於得失这点也是事实,属於现实。在获得幸福的过程中必定会失去相等价值的事物,相反的,在做恶的
过程中必定会得到相等价值的愉悦。於是我认定得失属於善恶的现实论点,所以在此提出。」
「的确,在纯属於事实这点就足够能无视得失论。但是在理论当中,比的是说服,并不是形容,所以就
算得失能形容多种理论,但也不足以让善恶来形容得失,在这一点上,你要怎麼解释?」
「以得失来形容善恶的解释只有两个字,一个词,「现实」。」
「通过。」
在现在这时代,比起豪无变化的理论,「现实」的确是现在最为优先的观点。
因为时代一直在改变,就算是有著坚定的理论,但因为现实的改变流动,坚定的理论也会因为其他的变
化而改变。
就简单来说就是钻漏洞的意思吧。
毫无改变的东西放在那边一样是毫无改变,比起会改变的现实,以现在来说是最优先的。
审试结束────
「那麼比赛继续。」
────────────────────────────
「其实也没什麼好惊讶的,会通过的违规也不是没见过,但这也不会妨碍本小姐的进攻。那麼做为回答
的一方,善恶内必有得失没有错,但也不代表善恶的必定因素不存在。」
「确实不存在,因为善恶是以人数来认定的,所以善恶不是必定的,而是认定的。」
「呜!」
~~~~~~~~~~~~~~~~~~~~~~~
恋恋:「比赛结束了喔。」
介人:「咦!?」
心川:「是结束了。」
优:「咦?」
~~~~~~~~~~~~~~~~~~~~~~~
「做为善恶,是由人数来决定。因为存在著观点。一部分人认为这是善,一部分人认为这是恶,那麼这
要一来,善恶的必定性就毫无存在。」
「可是在人认定出这是善或恶的时候,它的必定性就出现了,就是那一瞬间,决定之后,那就是必定
的!!」
「不,没有这回事,因为那也是"一部分人"的观点,就算大部分的人认为它是恶或善的时候,还是有少
部分的人会认为它是善或恶。就你这样的说法,难道少部分的人就要被无视吗?就算被无视,但这也是
事实。这不像是投票那麼单纯,并不是少数服从多数,多数尊重少数那麼简单喔。」
「我、我‧‧‧‧」
「还想继续吗?那麼就换你提问吧。」
「‧‧‧我被你说服了。」
~~~~~~~~~~~~~~~~~~~~~~~
「比赛结束!获胜者,天空夜!」
比赛一结束之后,社办的空间就开始慢慢的恢復原来的样子。
「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呢。」
相原学姐走到夏莉特与夜的面前,向她们称讚。
真的,这真的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充满热血!
「可是我输了。」
夏莉特低著头,带著不甘心的表情向相原学姐诉说。
说是抱怨,到不如说是难过吧。
「我始终还是赢不了当初能认真和我对战的对手。」
「‧‧‧这是什麼意思?」
夜变回原的寡言的模式了。
然而夜好像在夏莉特的话语中查觉到什麼而提问。
「妳们也知道我是某间大企业家的女儿,所以我爸爸的名声应该没有人不知道。其实我爸爸也很关心
我,很疼我,所以当他知道我喜欢"争论"的时候,也鼓励了我多去跟他人比赛。於是我也很高兴的提起
勇气去比赛。真的很神奇,每次的比赛每次都会赢,就像百战不败一样。但是后来我察觉到了有些不对
劲,於是我叫了田中去帮我暗中调查,结果发现了──」
「其实对手都被自己的父亲给收买了对吧?到不如说比赛的主办单位也是吧。」
清木学长在一旁随口说出了结论。
「是的。」
这样阿,因为是自己喜欢的事情,所以被这样做的话,那喜欢这样的活动就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样如此没意义的事情,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会对此毫无兴趣了吧。不,如果那喜欢的心情太过强烈
的话,我一定会、我一定会───
「所以我生气了,对爸爸生气了。对於这样的结果我感到非常的生气,於是我对爸爸说了:「我最讨厌
你了!」。虽然我也明白爸爸是怕我因为输了而伤心难过,但这也是必须的!如果没有这样的过程,我
所喜欢的活动不过就是个空壳而已。」
在那之后爸爸就在也没有跟我说过话了──夏莉特这麼说
过度的父爱而导致成决裂吗?不,我并不这麼认为,虽然我没有当过父亲,但如果以生为男人来说的
话,我绝对不会因为女儿的一句"讨厌"就放弃她,因为她是家人。
「但是妳父亲应该不可能就此没跟妳联络吧?如果他真的这麼疼爱妳的话,我相信他应该不会一句话就
随之离开妳吧。」
「恩,最后的结果是这样没错,因为到后来我还是因为爸爸的关係,而被鼓励了。」
「‧‧‧是什麼时候?」
「在我参加全国大赛的那一天,爸爸託了田中把信交给我。内容是──」
「小爱,真的很抱歉,爸爸我因为工作忙,所以很少陪你,这一点爸爸我很难过。」「不过妳放心,爸
爸绝对不是因为你说的话而不理你,因为我最爱的是你,你是我的宝贝女儿。」
「对於收买其他选手与主办单位的这件事,爸爸我也想了很清楚了,我那样做果然不对,所以小爱,对
不起,我做了让你伤心难过的事。」
「我做这件事的目的是为了让你不会伤心难过,但却本末倒置,所以真的很抱歉。」
「还有听说妳今天参加了全国大赛,爸爸我很高兴喔!但是我却有工作无法到现场帮你加油,所以只能
拜託田中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妳,希望总有一天能补偿妳。」
「虽然现在我不能到现场帮妳加油,但至少让我在这封信中为妳加油。」
「小爱,这次的比赛要加油喔!我相信妳做一定能得第一的!」
「就是这封信给了我鼓励与信心,所以我才能一关斩将的到达第三名的位子。」
可是却只有第三名───夏莉特低著头说道。
「第三名不是很好吗?想想我,我可是第五名耶。」
「可是我辜负爸爸的期望了!她在信中说相信我对拿第一,但是我却只有第三名,这不就代表我是因为
那些过程,所以没有那种能耐吗!就连认真跟我对战的夜,我都没能‧‧没能‧‧没能战胜阿!」
夏莉特会来找夜挑战原来是因为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是多麼喜欢争论与自己的父亲。
这时候夜向前抱住了刚刚在大吼的夏莉特。
「‧‧‧不管有没有那种过程,那些都是妳努力的成果,现在的妳也很出色,能让对手称讚妳,这就代
表爱妳有那种程度,这绝对不是同情,而是夏莉特‧爱妳所努力的结果。」
「咦?」
「小夜说的没错,不管是小爱在全国大赛的比赛中还是这次的比赛中,我所看到的小爱的实力是货真价
实的厉害喔。」
「真的‧‧吗?」
「说什麼傻话,当然是真的,毕竟小夜都拿出全力才得以获胜的喔。」
清木学长说的没错,夏莉特的能力是货真价实的,并没有任何人能取代的。
「所以妳们快点领取奖励,还有受罚吧。」
清木学长屌儿啷噹做在白板旁的椅子上催促夜跟夏莉特她们。
「什麼?」
「还什麼?你们现在这样子不就是很好的姿势吗?」
清木学长这麼一说,的确是很好的姿势。
因为娇小的夜就这样站著抱住坐在椅子上夏莉特。
「呜!」
在清木学长一说完,夏莉特就把夜推开,但夜的双手还是放在夏莉特的双肩上。
就这样两人像是来电一样的深情对望(虽然夜的表情还是一个样)。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在说什麼阿!!」
「咦?妳忘了吗?就是赢的人要亲输的人的,嘴‧巴‧喔。」
「为什麼要刻意强调!?」
「这是当然的!!」
我随口插入一句话。
不!这绝对不是随口!而是本性!
「天原你给我闭嘴!」
「咦!?」
为什麼只有我被挨骂!?
「天空夜,你什麼都不说吗?」
「‧‧‧」
夜一样面无表情的继续看著她。
「恋恋学姐!」
「恩?」
相原学姐的手上已经準备好了手机,正在等待最好时机。
相原学姐做的好!
而优则是在一旁用双手遮住脸,但却又从指缝中偷看。
「真的要做吗?」
「是的,而且输的人是你,所以你没有任何可以逃避的选择。」
「呜‧‧‧。」
夏莉特低下头的呜~了一声之后红著脸的猛烈的抬头大吼:
「好啦好啦!我做就是了!」
於是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夜快速的,没有任何一举多於的动作,毫不犹豫,就这样直接的将自己的嘴
唇贴上夏莉特的嘴唇上。
呜!(夏莉特的声音。)
喀嚓!(恋恋学姐的手机相机功能。)
斯~~(我严重流鼻血中。)
阿!(优害羞的声音。)
嘻。(清木学长一脸嘻笑的声音。)
在过了五秒之后,两人的嘴唇才离开了对方。
夏莉特已经像是喝醉的老头一样,在椅子上红著脸摇摇晃晃的,但却一脸很幸福的样子。
而且夜的却面无表情的用右手擦是嘴边的口水。
刚刚那只有五秒的"杀必死"真是令人陶醉,连我都脸红了,不,我连鼻血都流了───
咦!?擦拭嘴边口水!?
「夜,你该不会‧‧‧」
「‧‧‧」
我战战兢兢的想要跟夜确认,而夜转头看向我。
「‧‧‧是伸进去了。」
「是真的!?」
她果然把舌头伸进去了吗!!??
「恩,是真的唷,你要看吗?」
相原学姐拿著她的手机到我面前,而我再次的看见刚刚所看见的场景,这感觉就像是穿越时空,再把那
个场景看过一遍一样。
不,这次的场景比刚刚所看的还要更清楚,那是因为手机有远近功能,而相原学姊是用拉近功能来拍
摄,所以这张照片的萤幕只容下了夏莉特与夜的头。
在这边!在相原学姐把相片给我看的那瞬间,我就仔细的看见,照片裡的夜,很明显的把舌头伸进了夏
莉特的嘴裡。
这、这、这也太幸福了吧!!
但这也不太妙!因为────
「要赶快救救夏莉特!不然她会在那边的世界回不来的!」
没错,她会在那幸福的(极乐)世界回不来的!
五分鐘后───
「这裡是谁?我是哪裡?」
「这是哪来的老梗?」
经过刚刚的抢救,终於将夏莉特拉回原来的世界了。
但脑袋还不太清醒就是了。
「我刚刚怎麼了吗?」
「你刚刚差点就要去极乐世界了。」
「咦!?」
我说的是真的,像夏莉特这种容易满足的女孩子很危险呢,就某方面‧‧‧
「那我到底刚刚是发生了什麼事!?」
「不要知道比较好。」
在我说完之后,全员点头。
这是正确的选择,如果在跟妳的说的话,我们恐怕就无法再次的将妳从极乐世界拉回来了。
「小爱,那种事就别介意了。」
相原学姐举起一根手指边点头的说道。
「呜‧‧既然恋恋学姐这麼说的话,好吧。」
「「恩恩。」」
大家捏了一把冷汗。
对了,关於社团的规定──
「来讨论刚刚的比赛吧。」
我提出争论社练习赛的常规。
「恩,有人要提问的吗?」
相原学姐在我提议完之后,便向社团内的所有人发问。
而樱川举起了宛如女孩子纤白的右手。
「有一个地方我不懂,应该是节奏太快,而让我无法反应。就是在"得失"的审论完之后,却能迅速的结
束?结束的点在哪裡?」
这边的话,我也有点不能理解,到底结束的点在哪裡?
我仔细的回想一番,但因为我记意力并没有很好,所以还是不太清楚让夏莉特战败的原因在哪。
「这边就让我来解释吧。」
相原学姐站起来向大家开始解释。
「关於这场比赛的内容,小爱是承认,小夜是否定。那麼小爱是承认什麼呢?」
「善恶的必定性。」
樱川如此回答。
「没错,那麼小夜否定的是什麼呢?」
「夜否定的是──!?」
在我正要回答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非常重要的事,是这场比赛最不能忘记的事!
但我却忘记了,直到现在,直到比赛结束后的现在我才想起那件事的重要性。
「没错,就像你想到的那样。小夜否定的是善恶的"必定性",可是在比赛的过程中你们看见小夜在否定
的是什麼?」
「是‧‧‧善恶必定性,但是我们看到的却是在否定"善恶"。」
「这就是一个盲点喔,所以才能这麼快就结束了喔。」
我懂了,我终於懂了,在夜出现需要审试的的"得失"之前,我们居然都在认定夜在否定善恶。
真是太傻了,而夜在中间提出的"得失"更是让人完全认为她已经将善恶给否定了。
但是夜其实都在原点,她其实一直都在否定善恶的"必定性"而不是"善恶"本身。
这是什麼样的能力能让旁人还有对手如此相信她在往另一个方面走呢?
这就是所谓「寡言的萝莉」的真正实力吗?
「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
「但是小爱的猛攻也很不错喔。」
夏莉特的猛攻我到是看的出来。
「不断的持续提出必定性让小夜反驳,还有回答都是以确认善恶必定性的理论。怪不得让寡言使出实力
才能赢呢。」
清木学长靠坐在桌上看向夏莉特说道。
「这是‧‧?」
「这是在夸奖你,居有那种要让人拿出真本事的能力,你还真够厉害,不愧是「高傲的辩论」呢。」
夏莉特著头不说话,好像很高兴,因为她在颤抖著。
这样一来,夏莉特也能从那个阴霾理走出来吧。
虽然我们到时候在争论的舞台上是互不相让对手,但至少在台下我们是值得珍惜的朋友呢。
啪啪──
「时间也不晚了,就总结今天的两场比赛。」
时间的确是不晚了,现在社办的窗外也已经呈现成美丽的橘红色。
於是相原学姐走到白板面前拿起麦克笔在上面写下了几句话。
「这就是今天的总结,现在离全国大赛也不久了,剩下的一个月要好好的加油!大家一起登上世界的舞
台吧。」
「「是!」」
「那麼就解散吧!」
今天的总结:「精神专注反应为一体,自我信赖更是重要,还有学妹学弟好可爱!!」
第五届全国大赛。
四位参赛者正争夺著进入决赛的门票。
四位参赛者分别是相原恋恋、天空夜、夏莉特‧爱、言叶情。
而正站在争论社社办门口的人,就是败在夜手上的人,人称「高傲的辩论」,第五届全国大赛第三名的夏莉特‧爱。
夏莉特她是一个矮冬瓜,跟夜的幼女体型不同,有著比夜还丰满一点的胸部,一脸高傲的脸蛋,金光色的眼矇,头上绑著两撮金色双马尾,身穿与我们身上不同的连身裙制服。
以她的名字与特殊的外表就看出来她不是本地人。
但是这样认为的话就错了,她是本地人没错,但她是混血儿,所以才有这麼引人注目的外表。
然而她那高傲的个性并不让人讨厌,因为她总是傻傻的,该说是天然呆吗?
至於为什麼社办的门会被这种呆呆的傢伙给拆了?那是因为不是她拆的,而是她身旁的保鑣,景田先生所做的。
景田先生虽然高大壮硕,但是他的心肠很好,总是关心著夏特莉,把夏莉特当成自己的女儿也说不定,而且也不会随意动粗。但是只要夏特莉一命令景田先生,景田先生就会以「能够好好的善后为主」的方式来达成夏莉特的要求。
所以门被破坏之后,看见景田先生,我们就没有什麼好担心的,因为这些损坏,景田先生会处理好的。
那麼关於为什麼夏莉特会找上门,就让我们看看原因吧。
「小爱,好久不见。」
「恋恋学姐,贵安。」
哇呜~
态度差好多。
一见到相原学姐,夏莉特就两眼发光,态度轻和。不,应该是说非常的兴奋的向相原学姐打招呼。
这裡就看得出来夏莉特是多麼喜欢相原学姊。
「小爱今天来有什麼事吗?」
「当然是来找我们可爱的小夜吧,毕竟小爱是多麼的喜欢她。」
清木学长以开玩笑的口气说道。
「才、才没有!」
「那麼呢?」
「是、是‧‧‧是来找她的没错。」
「呵呵,那麼招呼也打过了,就说说你来这裡找小夜的理由吧。」
「呜‧‧‧呜‧‧」
夏莉特被清木学长捉弄了一下,有点不满的鼓起她的脸蛋。
然而她来到这裡找夜的有什麼事,其实我们已经有先见之明了,因为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要说的话起码有十次以上了吧。
「我是来找天空夜"理论"的!」
今天是理论呢。
关於"理论"为何要强调标记起来,是因为辩论与理论不同。就辩论来说,只要以自身的自我理论来说服对方就能获胜。
但以 "理论" 来说,那是一种不能像清木学长那样扭曲意思,混淆他人的一种比赛。
理论它只能以现有的论理与现实来说服对方,只要不符合原本论理意思或是不符合现实,就会被当场视为无效发言,只要超过三次就算是失去资格了。
当然,在这之前会进行"审试"的动作,确认这符不符合理论主题的论点或现实。
所以跟辩论比的话,那是更高一等级的比赛。
「‧‧‧随意。」
虽然夏莉特常常来,但夜总是不会接受她的挑战。
也不知道她为什麼不接受夏莉特的挑战,因为问了夜,夜也会回答「没什麼」。
「小爱,先别管那个,给你看看这个。」
「咦?」
相原学姐带著开心的表情像夏莉特靠近。
「不要阿!!!!」
然后将她一直藏后面的手机拿出来给夏莉特看。
「这、这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夏莉特脸红著说道。
「没想到清木与天原是这种人!」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恶!相原学姐太过分了!我是这麼的崇拜你的,居然做出这种会被大眾误会的事!
正因为如此,所以怕被夏莉特误会,所以我连忙的想要解释,但──
「天原不用解释了!」
夏莉特却伸出手挡住了我。
然后转向到相原学姐面前。
「这种东西非常的不纯洁!太不知羞耻了!」
「会吗?但我认为这就是所谓的友情的象徵。不,应该更进一步的说是禁忌的爱情喔!」
相原学姐妳别在两眼发光了!
「恋恋学姐!」
夏莉特用有点硬的口气叫住相原学姐。
难道她要相原学姐把那张照片删掉吗?这样的话真是太好了!
这样的话我的人格就可以不受外界扭曲了,真是太感动了。
谢谢你,夏莉特!
「能寄给我吗?」
「你们够了!还有把我的感动还给我!」
真是太可恶了,亏我这麼相信妳!
难道女生就这麼喜欢这类的东西吗?
但也不能否定,因为也有些男生会喜欢百合的‧‧‧
「‧‧‧要开始了吗?」
夜坐在长桌旁,正等著我们。
咦?是在等什麼?
「哼,别想逃,就算你坐在那边不参赛,我也要用不择手段硬要你────什麼?你参赛?」
「‧‧‧没错。」
「「咦────!?」」
夜居然答应了?今天是什麼日子阿?
「夜你今天居然答应了。」
「‧‧‧没什麼,只不过是全国大赛快到了,所以多练习而已。」
「原来如此。」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很正常。
毕竟离第六届全国大赛就只剩一个月半的时间了。
而且刚好在今天也是我第一天的争论社的记录笔记,这样对我来说正好。
「好、好吧,算你有胆量,不要以为那次的比赛你会赢是你的实力!只不过是本小姐放了点水而已。」
「‧‧‧是吗?」
夜一如往常的以单单的口气回道。
「你、你这什麼态度。」
可是却使得夏莉特有些气愤。
说是气愤,其实也没那麼严重啦。
「麻麻,既然小夜答应了,那麼就快过来这边坐吧。」
「是的,恋恋学姐!」
态度变真快!
这人一定有跟电灯的开关一样的东西!转变太快了!
「还有,恋恋学姐。」
夏莉特坐到位子上之后,扭扭捏捏的叫了相原学姊。
「什麼事?」
「那张照片等等记得要寄给我唷。」
「别再提那张照片了!」
「好的。」
「别答应!」
真受不了她们,难道清木学长不会介意吗?
清木学长看到我在看著他,而他却像是会读心术一样的回答我。
「我不介意。」
「谁管你阿!」
「天原,你快点吧,淑女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抱、抱歉。」
因为夏莉特的催促,所以只好先放下这件事。
晚点在处理好了。
於是因为这裡的裁判只有我,所以我再次翻起我书包内的主题卡片。
这次是以理论的形式来比赛,那麼就选中阶难度的好了。
虽然对我来说都是高难度‧‧‧‧
「好,就决定是这个。」
《善恶论》
「恩。」
「好吧,既然主题都出来了,那就事不宜迟,快开始吧。」
「恩,好的。」
「等等。」
清木学长在我们要开始的时候喊卡。
怎麼了吗?难到想上厕所?
「怎麼了?清木学长?」
「只是觉得这次要不要跟刚刚一样。」
「一样?」
「奖励。」
「原来如此。」
清木学长提出了这个主意,虽然不是他自己参加。
那麼这次的奖励会是什麼呢?
「夜,夏莉特,妳们希望获胜者有什麼奖励吗?」
「‧‧‧随意。」
「我也没有,就算没有那种东西,我也会全力的打倒天空夜的。」
怎麼办,两人都不想要奖励的话,那麼就只能直接开始比赛囉。
「那麼就跟刚刚一样吧,胜者亲败者。」
「‧‧‧」
「咦?咦?咦咦咦!!!???」
「夏莉特,你别激动。」
因为听到清木学长这提议,夏莉特整张脸完全像是红烧章鱼一样,红的不得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再说什麼傻话!女生跟女生怎、怎麼可、可能亲、亲、亲嘴!亲嘴什麼的更本不可能!」
「原来小爱这麼想跟夜亲嘴?我刚刚并没有指定要亲哪,你说是吧,天原老弟。」
「!?」
「咦?是、是阿。」
清木学长捉弄了夏莉特。
清木学长真是容易看出女生的思想,难道是他那公关个性所训练出来的吗?
但夏莉特在想什麼其实我也看出来了,她就是这麼的单纯。
「如果小爱这麼想亲嘴,那就设定为亲嘴吧,反正不坏麻。」
「‧‧‧」
这、这、这真是个好主意!
我超级认可!
但这奖励不管是哪边赢都是一样的结果吧?算了,还是别提出这疑问,不然这麼好的提议可能会被破坏掉。
「天空夜你难道没意见吗!」
「‧‧‧麻烦,所以没意见。」
「呜‧‧‧」
「那麼就说定囉。开始吧。」
「好的。」
於是开始比赛之前,我跟刚刚一样,双眼变红,说话宛如机器人般,社办空间扭曲变形。
「理论比赛在於三分鐘后开始,请在场各位必定遵守规则。」
我以裁判的身分先从解释善恶论的意思开始。
「善恶论的定义在於只要是好的就"必定"是善者,只要是坏的就"必定"是恶者。这裡的意思是,不管是好的事物或是好的举动等等都必定是属於善,不管是坏的事物或坏的举动等等都必定是属於恶者,在这样的议论下而產生出来的早期理论(这裡说的就是早期中国儒家所提出的理论),那麼认同这样定义的人请举手。」
「我认同。」
夏莉特选择了认同,那麼夜选择什麼呢?
「‧‧‧我不认同。」
原来不是第三选项。
「那麼理论的规则跟辩论的规则有一点不一样,所以我还是在此说一下规则。」
我以专业的裁判角色开始说明。
因为这次的规则跟刚刚的不同,所以我得再次的说明。
说是再次说明,不如说每次比赛都要这麼做吧,为了平衡比赛。
「第一条,在场人员除了参赛者以及裁判外,所有人不得出声,其餘的人只能以SMS进行讨论,有出现违反者将终止比赛。」
这裡只有裁判才能开口说话,因为裁判必须观察参赛者所说出的论理是否对照著现实或是现有理论。如果参赛者说出的论理不符合,那裁判将出声暂停比赛,然后再次审试是否有误,再开始比赛。
「第二条,请勿将其他理论加入争论之中,违反者失去比赛资格。」
这是为了平衡比赛内容,不管是哪种形式的语言比赛都会加上这一条,这是必定的。
「第三条,请勿激动碰触对方,违反者处以一年不得参加任何练习赛、比赛。」
这是很重要的,虽然我相信我们在场的所有人,但这还是有必要提醒的重点。
「──以上,请各位遵守,那麼比赛开始。」
※善恶论※
「开头就让给你吧,本小姐可是非常的好心喔。」
「不需要,免得你输了就说是故意放水的。」
「你!」
「‧‧‧」
「好,那麼本小姐就让你见识一下被称为「高傲的辩论」的我的真正实力吧!」
~~~~~~~~~~~~~~~~~~~~~~~
介人:「老实说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恋恋:「是指什麼?」
介人:「指夜的前后变化。在比赛前根本不多说几句话的她,在比赛开始之后就变得如此话多,虽然并没有认真的感觉。但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难道是有所谓的双重人格吗?」
恋恋:「并不是这样的唷,那应该说是对这活动充满热情的变化吧。就跟人与人相处一样,只要把你跟另一个跟你兴趣不一样的人摆在同一个空间裡,两人都应该都不太会有什麼交流,那麼相反的话,把你跟与你同样性趣的人摆在同一个空间的话,想当然会聊到第二天都还继续聊的那种程度,应该说不管怎麼聊,都不会停止。」
心川:「这就跟我有所差别了,我对这活动并没有什麼太大的兴趣呢。」
介人:「咦?那麼清木学长怎麼会申请入社?为什麼会参加全国大赛?」
心川:「那是因为利益,因为现在争论才是能够证明个人存在的活动,对我来说,光是证明我个人的存在就够了。」
优:「但我还是觉得清木学长是因为喜欢才会入社的唷。」
~~~~~~~~~~~~~~~~~~~~~~~
「坏事从来不会让人有幸福的感觉,坏人从来不会有被看起的一天,也就是说,"坏"不管是他人或是自己都没有幸福的存在,那麼这就算被称为恶者也是必定的。」
「但坏事发生必定是人为的,那麼出自人为也代表坏事本身有著理由,而那理由却能让某些人感到幸福。坏人必定会做坏的举动是不可能的,就算做了这些举动也有著理由。不,就算是没有理由,也不能断定是恶者。因为在他做著这些举动之后,也因此会有少部分的人、事、物感到幸福。」
「好事从来给人幸福的感觉,好人总是被看起,也就是说,"好"不管事他人还是自己都必定有幸福的存在,这被称为善者也是必定的。」
「好事发生不一定是人为的,但出自人为的事也代表好事本身有著不可告人的理由,因为那些理由可能伤害了他人,让某些人感到不幸而换来他人的欢乐。好人必定会做好的举动是不可能的,就算做了这些举动也会有他人感到不幸,例如让人產生忌妒、厌烦、著急,所以也不能断定他就是善者,因为在他做著这些举动时,也因此有少部分感到不幸。」
~~~~~~~~~~~~~~~~~~~~~~~
介人:「猛烈的反驳。」
心川:「这是正确的,在这种不能扭曲意思的理论比赛,只能先将对方的现实理论给套出来,这样才能思考下一步。」
优:「这样的话,不就只能一直反驳下去吗?」
恋恋:「并没有这回事喔,虽然反驳是必要的,但是反驳也有限制的,因为不管是哪种理论都有底线的。但是理论中只要有人一提问就必须回答加以解释。」
优:「问答?可是也有可能被问到无法回答的情况。」
心川:「但大部份最先投降的几乎是提问者。」
优:「为什麼?」
恋恋:「因为能回答到提问者无法发问或是提早让对方认同自己的自我理论。」
优:「这可能很大吗?」
恋恋:「很大。但是对於现状,想必小爱想用反驳的方式来结束比赛吧。」
~~~~~~~~~~~~~~~~~~~~~~~
「只要有好意有善意都必定是善者,称为善的一方。」
「虽然我想继续反驳,但这样下去的话会有完没完,所以我要换个方式。」
「已经发现了吗?那也没关係,不管你要怎样进攻都放马过来,本小姐随时应战。」
「那好吧,那麼我要提问,所谓的"善"的定义是什麼?」
「只要毫无恶意的存在都是善者。」
「那麼格斗技类的比赛呢?虽然没有恶意,但那是暴力喔。」
「那是交流。」
「那麼所谓的善意的谎言呢?虽然没有恶意,但那是欺骗喔。」
「那是生存。」
「就你这麼说的话,这就不是"善恶"之分了,而是"得失"吧。不,应该说善恶等於得失。」
~~~~~~~~~~~~~~~~~~~~~~~
介人:「将反驳转为提问,这招满少见的。」
恋恋:「这是因为反驳是在看谁先将自己的理论用完,转为提问的话,那就是要将对方套入自己的设下的陷阱。」
优:「陷阱?」
恋恋:「没错,是陷阱。但不是那种扭曲意思或是混淆的陷阱。」
心川:「而是将对方带入现实理论外的陷阱,也就是说,让对方说出不实於现实或现有理论或是将其他理论加进争论中。但是提问方也有可能会掉入陷阱,所以这方法有著一定的风险。」
介人:「原来如此。」
恋恋:「那麼就该你出场了。」
~~~~~~~~~~~~~~~~~~~~~~~
「比赛暂停!」
因为夜将其他理论加进了现在的争论中,所以我暂时的中只比赛,正準备要进行审试。
老实说我觉得夜应该不会出这种错才对,难道是故意的吗?我想应该不可能。如果说是热爱这种活动的话,我不认为夜会做出这种行为,到不如说她自己不允许自己做出这种行为吧。
毕竟她也是全国排名第二名的「寡言的萝莉」。
所以这种失误我想应该是有理有的。
但是不管是有什麼理由,做为裁判的我还是做出中立平衡者的样子。
我开始向夜寻求理由,做出确认她那句话是否有效。
~~~~~~~~~~~~~~~~~~~~~~~
夏莉特‧爱 SMS上线了
恋恋:「没想到小爱能让小夜掉进陷阱呢。」
爱:「恋恋学姐太高估我了。」
心川:「这是真的,真有一手。怎麼样?为了庆祝一下,今晚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呢?」
爱:「你这变态走开,本小姐可是你这种人碰不得的!」
心川:「别这麼说嘛,还是要来我家呢?」
爱:「别、别得寸进尺!」
优:「清木学长还是跟往常一样喜欢戏弄夏莉特学姐呢。」
心川:「像这种类型的美少女就想捉弄一下,呵呵。」
恋恋:「但也要适可而止喔,因为她可是后辈喔。」
心川:「是是。」
恋恋:「那麼天原在向小夜做审试的时候,我们也来讨论一下刚刚的比赛节奏吧。」
爱:「那麼我就先退线。」
恋恋:「其实不用退也没关係啦。」
爱:「不不,如果以这种方式赢的话,我也不太高兴。」
恋恋:「恩,这样阿。那就照你的意思吧。」
爱:「那麼掰掰。」
夏莉特‧爱 从SMS退线了
心川:「其实你心裡想的跟我一样吧。」
恋恋:「是吗?」
心川:「就算小爱听了我们的分析,也赢不了小夜吧。」
恋恋:「你还是真的懂女生的想法呢。」
优:「这是怎麼一回事?」
心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优:「?」
恋恋:「我们还是从头来过这样比较好了解。第一,首先说说她们以反驳起头的重点。小爱的起头是正确的,一般理论当然会以反驳来当胜负的关键。」
心川:「但是这种程度只不过是我这种阶级的。我之所以在全国大赛中排名第五是因为我对理论不太擅长,但以旁观者的身分来观察还能观察的出来。在小爱的反驳中,她并没有失误,我说的是吧,社长。」
恋恋:「没错,小爱并没有失误,但也没有做出陷阱。不,说没做出陷阱其实也做了,但已经太慢了,因为在早一步,小夜就已经做好陷阱等著小爱掉入。」
优:「咦?可是天空学姐不是让夏莉特学姊先攻吗?这样的话,天空学姐要如何做出陷阱?在怎麼想也是夏莉特学姊先做出陷阱吧。」
恋恋:「不,像你说的,虽然是小爱先攻,但这就是小夜的阴谋。」
优:「天空学姐的阴谋?」
恋恋:「恩。小夜的称号「寡言的萝莉」,所谓的寡言在某种意思上也带有阴谋的意味喔,因为"阴谋"是不能到处说的麻,所以在开头之前,小夜就做好了陷阱了。」
优:「可是现在天空学姐因为违反规则而被审试,这难道不是掉进夏莉特学姊的陷阱了吗?」
心川:「樱川学弟可能太小看咱们小夜囉。」
优:「咦!?不,我不是这意思。」
心川:「哈哈,开玩笑的。虽然小夜她违规了,但这也不代表她是中了陷阱喔。」
恋恋:「关键就在於小夜以提问的方式进攻。」
优:「有什麼不一样吗?」
恋恋:「让小夜以提问的方式进攻,就代表小爱已经到陷阱的深渊中囉,是深渊唷,不是踏入喔。」
心川:「也就是有些人虽然都会用具有风险的提问方式来进攻,但对小夜来说,提问风险什麼的根本就不在她眼裡,因为她是"寡言"喔。」
────────────────────────────
「夏莉特,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关係,本小姐可是心胸宽大的。」
「恩,那麼就宣布刚刚的审试────有效!」
「什、什麼!?」
夏莉特一脸惊讶。
虽然夏莉特来了好几次,但是这次是第一次在这裡与夜互相切磋,虽然在全国大赛中也互相对持过,但她可能没看过夜的理论程度吧。
但我也不是因为夜是自己人就偷懒,做为裁判是必须公平的,所以我刚刚做的审试是滴水不露的。
但是夜的解释符合了理论规则,所以夜并没有违规。
「我来说一下刚刚的审试状况吧。」
审试中────
「那麼妳因为提到了其他理论「得失论」,而违规,为了审试是否有效,在此请你解释。」
「善恶与得失是一体的。不,应该说跟开始与存在的相反一样。善恶能形容得失,但得失却能形容多样的事物,所以在於得失能讨论多项理论一样,得失也能被反过来利用。可是就算不说道这一点,善恶等於得失这点也是事实,属於现实。在获得幸福的过程中必定会失去相等价值的事物,相反的,在做恶的过程中必定会得到相等价值的愉悦。於是我认定得失属於善恶的现实论点,所以在此提出。」
「的确,在纯属於事实这点就足够能无视得失论。但是在理论当中,比的是说服,并不是形容,所以就算得失能形容多种理论,但也不足以让善恶来形容得失,在这一点上,你要怎麼解释?」
「以得失来形容善恶的解释只有两个字,一个词,「现实」。」
「通过。」
在现在这时代,比起豪无变化的理论,「现实」的确是现在最为优先的观点。
因为时代一直在改变,就算是有著坚定的理论,但因为现实的改变流动,坚定的理论也会因为其他的变化而改变。
就简单来说就是钻漏洞的意思吧。
毫无改变的东西放在那边一样是毫无改变,比起会改变的现实,以现在来说是最优先的。
审试结束────
「那麼比赛继续。」
────────────────────────────
「其实也没什麼好惊讶的,会通过的违规也不是没见过,但这也不会妨碍本小姐的进攻。那麼做为回答的一方,善恶内必有得失没有错,但也不代表善恶的必定因素不存在。」
「确实不存在,因为善恶是以人数来认定的,所以善恶不是必定的,而是认定的。」
「呜!」
~~~~~~~~~~~~~~~~~~~~~~~
恋恋:「比赛结束了喔。」
介人:「咦!?」
心川:「是结束了。」
优:「咦?」
~~~~~~~~~~~~~~~~~~~~~~~
「做为善恶,是由人数来决定。因为存在著观点。一部分人认为这是善,一部分人认为这是恶,那麼这要一来,善恶的必定性就毫无存在。」
「可是在人认定出这是善或恶的时候,它的必定性就出现了,就是那一瞬间,决定之后,那就是必定的!!」
「不,没有这回事,因为那也是"一部分人"的观点,就算大部分的人认为它是恶或善的时候,还是有少部分的人会认为它是善或恶。就你这样的说法,难道少部分的人就要被无视吗?就算被无视,但这也是事实。这不像是投票那麼单纯,并不是少数服从多数,多数尊重少数那麼简单喔。」
「我、我‧‧‧‧」
「还想继续吗?那麼就换你提问吧。」
「‧‧‧我被你说服了。」
~~~~~~~~~~~~~~~~~~~~~~~
「比赛结束!获胜者,天空夜!」
比赛一结束之后,社办的空间就开始慢慢的恢復原来的样子。
「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呢。」
相原学姐走到夏莉特与夜的面前,向她们称讚。
真的,这真的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充满热血!
「可是我输了。」
夏莉特低著头,带著不甘心的表情向相原学姐诉说。
说是抱怨,到不如说是难过吧。
「我始终还是赢不了当初能认真和我对战的对手。」
「‧‧‧这是什麼意思?」
夜变回原的寡言的模式了。
然而夜好像在夏莉特的话语中查觉到什麼而提问。
「妳们也知道我是某间大企业家的女儿,所以我爸爸的名声应该没有人不知道。其实我爸爸也很关心我,很疼我,所以当他知道我喜欢"争论"的时候,也鼓励了我多去跟他人比赛。於是我也很高兴的提起勇气去比赛。真的很神奇,每次的比赛每次都会赢,就像百战不败一样。但是后来我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於是我叫了田中去帮我暗中调查,结果发现了──」
「其实对手都被自己的父亲给收买了对吧?到不如说比赛的主办单位也是吧。」
清木学长在一旁随口说出了结论。
「是的。」
这样阿,因为是自己喜欢的事情,所以被这样做的话,那喜欢这样的活动就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样如此没意义的事情,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会对此毫无兴趣了吧。不,如果那喜欢的心情太过强烈的话,我一定会、我一定会───
「所以我生气了,对爸爸生气了。对於这样的结果我感到非常的生气,於是我对爸爸说了:「我最讨厌你了!」。虽然我也明白爸爸是怕我因为输了而伤心难过,但这也是必须的!如果没有这样的过程,我所喜欢的活动不过就是个空壳而已。」
在那之后爸爸就在也没有跟我说过话了──夏莉特这麼说
过度的父爱而导致成决裂吗?不,我并不这麼认为,虽然我没有当过父亲,但如果以生为男人来说的话,我绝对不会因为女儿的一句"讨厌"就放弃她,因为她是家人。
「但是妳父亲应该不可能就此没跟妳联络吧?如果他真的这麼疼爱妳的话,我相信他应该不会一句话就随之离开妳吧。」
「恩,最后的结果是这样没错,因为到后来我还是因为爸爸的关係,而被鼓励了。」
「‧‧‧是什麼时候?」
「在我参加全国大赛的那一天,爸爸託了田中把信交给我。内容是──」
「小爱,真的很抱歉,爸爸我因为工作忙,所以很少陪你,这一点爸爸我很难过。」「不过妳放心,爸爸绝对不是因为你说的话而不理你,因为我最爱的是你,你是我的宝贝女儿。」
「对於收买其他选手与主办单位的这件事,爸爸我也想了很清楚了,我那样做果然不对,所以小爱,对不起,我做了让你伤心难过的事。」
「我做这件事的目的是为了让你不会伤心难过,但却本末倒置,所以真的很抱歉。」
「还有听说妳今天参加了全国大赛,爸爸我很高兴喔!但是我却有工作无法到现场帮你加油,所以只能拜託田中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妳,希望总有一天能补偿妳。」
「虽然现在我不能到现场帮妳加油,但至少让我在这封信中为妳加油。」
「小爱,这次的比赛要加油喔!我相信妳做一定能得第一的!」
「就是这封信给了我鼓励与信心,所以我才能一关斩将的到达第三名的位子。」
可是却只有第三名───夏莉特低著头说道。
「第三名不是很好吗?想想我,我可是第五名耶。」
「可是我辜负爸爸的期望了!她在信中说相信我对拿第一,但是我却只有第三名,这不就代表我是因为那些过程,所以没有那种能耐吗!就连认真跟我对战的夜,我都没能‧‧没能‧‧没能战胜阿!」
夏莉特会来找夜挑战原来是因为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是多麼喜欢争论与自己的父亲。
这时候夜向前抱住了刚刚在大吼的夏莉特。
「‧‧‧不管有没有那种过程,那些都是妳努力的成果,现在的妳也很出色,能让对手称讚妳,这就代表爱妳有那种程度,这绝对不是同情,而是夏莉特‧爱妳所努力的结果。」
「咦?」
「小夜说的没错,不管是小爱在全国大赛的比赛中还是这次的比赛中,我所看到的小爱的实力是货真价实的厉害喔。」
「真的‧‧吗?」
「说什麼傻话,当然是真的,毕竟小夜都拿出全力才得以获胜的喔。」
清木学长说的没错,夏莉特的能力是货真价实的,并没有任何人能取代的。
「所以妳们快点领取奖励,还有受罚吧。」
清木学长屌儿啷噹做在白板旁的椅子上催促夜跟夏莉特她们。
「什麼?」
「还什麼?你们现在这样子不就是很好的姿势吗?」
清木学长这麼一说,的确是很好的姿势。
因为娇小的夜就这样站著抱住坐在椅子上夏莉特。
「呜!」
在清木学长一说完,夏莉特就把夜推开,但夜的双手还是放在夏莉特的双肩上。
就这样两人像是来电一样的深情对望(虽然夜的表情还是一个样)。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在说什麼阿!!」
「咦?妳忘了吗?就是赢的人要亲输的人的,嘴‧巴‧喔。」
「为什麼要刻意强调!?」
「这是当然的!!」
我随口插入一句话。
不!这绝对不是随口!而是本性!
「天原你给我闭嘴!」
「咦!?」
为什麼只有我被挨骂!?
「天空夜,你什麼都不说吗?」
「‧‧‧」
夜一样面无表情的继续看著她。
「恋恋学姐!」
「恩?」
相原学姐的手上已经準备好了手机,正在等待最好时机。
相原学姐做的好!
而优则是在一旁用双手遮住脸,但却又从指缝中偷看。
「真的要做吗?」
「是的,而且输的人是你,所以你没有任何可以逃避的选择。」
「呜‧‧‧。」
夏莉特低下头的呜~了一声之后红著脸的猛烈的抬头大吼:
「好啦好啦!我做就是了!」
於是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夜快速的,没有任何一举多於的动作,毫不犹豫,就这样直接的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夏莉特的嘴唇上。
呜!(夏莉特的声音。)
喀嚓!(恋恋学姐的手机相机功能。)
斯~~(我严重流鼻血中。)
阿!(优害羞的声音。)
嘻。(清木学长一脸嘻笑的声音。)
在过了五秒之后,两人的嘴唇才离开了对方。
夏莉特已经像是喝醉的老头一样,在椅子上红著脸摇摇晃晃的,但却一脸很幸福的样子。
而且夜的却面无表情的用右手擦是嘴边的口水。
刚刚那只有五秒的"杀必死"真是令人陶醉,连我都脸红了,不,我连鼻血都流了───
咦!?擦拭嘴边口水!?
「夜,你该不会‧‧‧」
「‧‧‧」
我战战兢兢的想要跟夜确认,而夜转头看向我。
「‧‧‧是伸进去了。」
「是真的!?」
她果然把舌头伸进去了吗!!??
「恩,是真的唷,你要看吗?」
相原学姐拿著她的手机到我面前,而我再次的看见刚刚所看见的场景,这感觉就像是穿越时空,再把那个场景看过一遍一样。
不,这次的场景比刚刚所看的还要更清楚,那是因为手机有远近功能,而相原学姊是用拉近功能来拍摄,所以这张照片的萤幕只容下了夏莉特与夜的头。
在这边!在相原学姐把相片给我看的那瞬间,我就仔细的看见,照片裡的夜,很明显的把舌头伸进了夏莉特的嘴裡。
这、这、这也太幸福了吧!!
但这也不太妙!因为────
「要赶快救救夏莉特!不然她会在那边的世界回不来的!」
没错,她会在那幸福的(极乐)世界回不来的!
五分鐘后───
「这裡是谁?我是哪裡?」
「这是哪来的老梗?」
经过刚刚的抢救,终於将夏莉特拉回原来的世界了。
但脑袋还不太清醒就是了。
「我刚刚怎麼了吗?」
「你刚刚差点就要去极乐世界了。」
「咦!?」
我说的是真的,像夏莉特这种容易满足的女孩子很危险呢,就某方面‧‧‧
「那我到底刚刚是发生了什麼事!?」
「不要知道比较好。」
在我说完之后,全员点头。
这是正确的选择,如果在跟妳的说的话,我们恐怕就无法再次的将妳从极乐世界拉回来了。
「小爱,那种事就别介意了。」
相原学姐举起一根手指边点头的说道。
「呜‧‧既然恋恋学姐这麼说的话,好吧。」
「「恩恩。」」
大家捏了一把冷汗。
对了,关於社团的规定──
「来讨论刚刚的比赛吧。」
我提出争论社练习赛的常规。
「恩,有人要提问的吗?」
相原学姐在我提议完之后,便向社团内的所有人发问。
而樱川举起了宛如女孩子纤白的右手。
「有一个地方我不懂,应该是节奏太快,而让我无法反应。就是在"得失"的审论完之后,却能迅速的结束?结束的点在哪裡?」
这边的话,我也有点不能理解,到底结束的点在哪裡?
我仔细的回想一番,但因为我记意力并没有很好,所以还是不太清楚让夏莉特战败的原因在哪。
「这边就让我来解释吧。」
相原学姐站起来向大家开始解释。
「关於这场比赛的内容,小爱是承认,小夜是否定。那麼小爱是承认什麼呢?」
「善恶的必定性。」
樱川如此回答。
「没错,那麼小夜否定的是什麼呢?」
「夜否定的是──!?」
在我正要回答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非常重要的事,是这场比赛最不能忘记的事!
但我却忘记了,直到现在,直到比赛结束后的现在我才想起那件事的重要性。
「没错,就像你想到的那样。小夜否定的是善恶的"必定性",可是在比赛的过程中你们看见小夜在否定的是什麼?」
「是‧‧‧善恶必定性,但是我们看到的却是在否定"善恶"。」
「这就是一个盲点喔,所以才能这麼快就结束了喔。」
我懂了,我终於懂了,在夜出现需要审试的的"得失"之前,我们居然都在认定夜在否定善恶。
真是太傻了,而夜在中间提出的"得失"更是让人完全认为她已经将善恶给否定了。
但是夜其实都在原点,她其实一直都在否定善恶的"必定性"而不是"善恶"本身。
这是什麼样的能力能让旁人还有对手如此相信她在往另一个方面走呢?
这就是所谓「寡言的萝莉」的真正实力吗?
「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
「但是小爱的猛攻也很不错喔。」
夏莉特的猛攻我到是看的出来。
「不断的持续提出必定性让小夜反驳,还有回答都是以确认善恶必定性的理论。怪不得让寡言使出实力才能赢呢。」
清木学长靠坐在桌上看向夏莉特说道。
「这是‧‧?」
「这是在夸奖你,居有那种要让人拿出真本事的能力,你还真够厉害,不愧是「高傲的辩论」呢。」
夏莉特著头不说话,好像很高兴,因为她在颤抖著。
这样一来,夏莉特也能从那个阴霾理走出来吧。
虽然我们到时候在争论的舞台上是互不相让对手,但至少在台下我们是值得珍惜的朋友呢。
啪啪──
「时间也不晚了,就总结今天的两场比赛。」
时间的确是不晚了,现在社办的窗外也已经呈现成美丽的橘红色。
於是相原学姐走到白板面前拿起麦克笔在上面写下了几句话。
「这就是今天的总结,现在离全国大赛也不久了,剩下的一个月要好好的加油!大家一起登上世界的舞台吧。」
「「是!」」
「那麼就解散吧!」
今天的总结:「精神专注反应为一体,自我信赖更是重要,还有学妹学弟好可爱!!」
本卷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