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惡搞系】大小姐!王子!女僕!
各位讀者,此篇為小弟第一次發文,多多見諒。
※此一輕小說為長篇,內容對話較多,不會過於沉重、咬文嚼字,大多是娛樂性質。
※如文章中有不順或錯字、漏字,請多給予包涵與建議。
※文章中可能會有些許隱含意義和誇張形容詞,但不致於讓人反感,純屬娛樂。(無R-18亦無BL)
※雖屬惡搞,卻有校園風,也有戀愛的成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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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第一卷
☆第一章 是男?是女?別人的秘密最好不要知道
☆第二章 女僕訓練要我命!?
☆第三章 我的弱點所招來的苦難
☆第四章 前進女僕大賽!———
☆第五章 比賽中的風波與機會
☆第六章(一卷終章) 我的心意?她的心意?到底是誰的心意!
第一章
是男?是女?別人的秘密最好不要知道
「哇啊啊———什、什麼!?你你你!竟然有胸、胸部……!?啊啊!不不是!是!妳妳妳是女生!?——————」
驚訝的男高音充滿了夏星高中內設游泳池的更衣室,或許這高頻率似乎可以媲美世界三大男高音,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我———恆夜煞夏……
為什麼會看到這種非常不妙的畫面啊!?——————
———事情的開端與經過是這樣的……
咕滴滴滴……咕滴滴滴……
單調附有歸律性的鬧鐘在床頭響著,就如同我想像的生活一樣,只不過,那將會是遙不可及的美夢。
「哈———」
我撐起身子,在床上伸個懶腰。
咕……總覺得睡覺時間一下就過去了……再五分鐘吧———
啪。
再次倒回被上,舒服的閉上眼睛。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咚———
!!
到底是哪個人這樣按門鈴啊!?
不。
等等。
應該說。
還會有哪個人來按我家電鈴啊!?而且還是那種一按下去就不放,讓播放器跳針的方式。
沒錯……
她就是———
躂躂躂躂———碰!
「早———安———夏君———」
———青梅竹馬,春桐鈴音。
身高不高,體重不重,智商普通,身材有點嬌小,還有她自己挺在意的小平胸。
茶色短髮,中間還翹著兩根呆毛,綠色眼眸,乍看之下,還蠻可愛的,啊不,其實是真的很可愛,小小的,有點像寵物那樣。
「……唉早。」
「夏君夏君夏君———起床囉———」
唰———
鈴音毫不猶豫的,就像平常一樣,用力把被子給抽了開來。
「!!哇喂!很冷欸!」
我趴在床上用手左右尋找被子。
「快點———起床———」
啪唰啪唰———
鈴音用力甩起被子往我身上砸,穿著短裙水手服嬌小的她,有這種可怕的怪力,實在是讓人擔心她的骨頭撐不撐得住她這種強大負荷。
不過,其實擁有怪力的她,不是沒有原因的。
原因是她在練體能那類的,像跑步、爬山、拳擊、格鬥、甚至摔角都有,同我為高中一年級的她,參加的社團十分的神秘,社名不說也罷,反正就是正常人不會進的社團。
「啊啊!好啦好啦!妳先去樓下等我,我換完衣服就下去……還有,以後不要直接殺進我家,雖然只有我一個人住,但是,妳知道的。」
「不知道。」
「啥!?反正妳先下去就對了啦!以後別再隨便殺進我房間就行了!」
「知道了———夏君———」
躂躂躂……
鈴音似乎很高興的跑下樓。
不,應該說她每天看起來都很快樂,真不知道她是吃了什麼東西心情才能如此愉悅。
「唉……知道就不要再犯啊……」
這種青梅竹馬真是讓人又想哭又想笑啊……
「早上要吃什麼啊?———夏君?」
四月,或許快接近夏天,不過空氣中還是有幾點涼意,如果不穿外套的話,這幾點涼意可能就會讓人受涼感冒。
但是,身穿短裙水手服的陽光女孩,鈴音,涼意似乎對她起不了作用,『身材嬌小,胸部平平,但身強體健』,她可是因為這句話而出了名的呢。
「我先不吃,等下要游泳,會傷胃。」
「好吧,那把你那份給我好嗎?我要吃牛肉捲~」
「兩份喔……早上沒有人吃那玩意兒的啦!」
我和鈴音併肩走在路上。
唉,這傢伙總是吃這麼重的口味,難怪沒有都沒男人追。
「人家想要吃嘛……」
「不不不準給我撒嬌!早餐要吃就吃三明治,而且,牛肉捲很貴的。」
我拍拍口袋,裝出沒錢的模樣,想藉此削弱她想買牛肉捲的決心。
不過,雖然老爸是法國的高科技武器製造與研發老闆,老媽現在是在俄國的某大型秘密組織當長官,什麼組織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要是她跟我說了,我就要被肅清,但是,我也不會因為這樣而亂花錢,我可是很珍惜用錢的。
有這種老爸老媽是好事是壞事,我想,有好有壞吧,反正,我不會讓他們操心就對了。
高中一年級的前三名,就我們班的三個,我,還有其他兩位,其中一個是校內公認的「王子殿下」,另一個是校內知名的「黑金大小姐」,所謂「黑金」並沒有什麼特別意思,不是洗錢,也不是採石油,只是單純用她「烏黑長馬尾」得名的。
「夏君……人家肚子好痛……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嗚……」
喂……肚子跟喘不過氣,根本是兩回事吧!
「唉……好啦好啦,錢給妳,妳去買吧,我先去學校了,不想錯過早自習。」
我從皮夾遞給她紙鈔,暗自嘆氣自己的心太軟……
唉,女生真的是我一大弱點啊。
「嗯——我的肚子不痛囉~夏君~呼吸也通暢了~掰掰~」
鈴音高興得合不攏嘴,邊揮手邊朝店家走去。
「唉呵呵,身、身體要好好照顧啊……!」
「好唷———有夏君在就沒問題囉~」
「啊啊,早自習快開始,我聽不到了,再見!!」
說完就邁起步伐往前走。
咕……真不知道她說的那句話到底是好還是壞……唉,人有腦袋能思考也是一種困擾啊,人生多兩難吶!……
還好跟她不同班,不然我高中生活就真的完蛋了!
教室中……
「早啊,煞夏,你有帶泳褲吧?!~」
名為鐵雄的同學向我搭訕。
「有啊,幹嘛?這麼興奮……先說喔,我可不是BL什麼的,我不會借你泳褲的。」
「什麼啊!你認為我是那種人嗎!?」
鐵雄用拍拍我的背。
「……」
「喂!不要給我沉默不語啊!」
「好啦!有話快說,什麼事?」
我把書包掛在桌邊。
唉……這傢伙有的確時候很煩人,不過有時候還是會給一些情報什麼的,多少有點用。
「『黑金』」
「欸?黑金?」
「嗯,還有,王子……啊,不,是凝月兵衛。」
「喔喔,王子殿下啊,然後呢?」
我有點進入氣氛的靠了過去。
嗯,聽一些「王子殿下」和「黑金大小姐」相關八卦或資訊,也可以是不錯的休閒娛樂,而且呢,最近還聽說他們兩人似乎在鬧緋聞呢……在學校裡鬧很大的說。
哈哈哈,是真是假誰知呢。
八卦就是這樣才有人聽,越說越離譜,大家就越聊越開心,反正只是八卦而已,最重要就是不要和他們扯上關係,而我唯一和他們有關就只有校排名次而已,嗯,三個人搶第一名的位置。
不過,也算是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然後———游泳。」
「哦哦,他們終於要游泳啦?然後呢?」
「胸部。」
「胸……欸!等等!」
(什什什麼胸部啊!)
我的聲音有點放大,好險只有第一個音放出來而已,不然這混蛋鐵雄就要害我變成班上的大變態了!
「就「黑金」的啊。聽人家說很……」
啪!
我毫不猶豫的啪了下去。
「笨蛋!一大早就想一些不健康的東西,害我以為……」
「以為什麼?」
「沒什麼。」
我用下巴指指正從門口走進的「王子殿下」和「黑金大小姐」,意示鐵雄別再說了。
可惡!這混球總有一天會害死我的!
「哦~你該不會以為兵衛有胸部吧?」
鐵雄小聲的在我耳邊說。
「才不是咧!但是!你下次要先說清楚是誰的啊!」
「好啦!不過,今天是他們的第一次下水,的確蠻令人期待的,可以惡整兵衛什麼的~為校內男生打敗魔王———」
鐵雄用肘頂頂我的手臂。
嗯,第一次嘛,的確啊,畢竟兵衛和黑金大小姐都沒穿過泳衣,所以沒辦法確定他們的身材是否跟穿著制服一樣完美,當然,這思維是出自於性向與癖好正常狀態。
「呵呵。不要整了他之後被女生殺死就好。」
「也對……可惜啊……唉」
「吶~早安~兵衛大人~」
一位女同學對正朝我迎面走來的王子殿下———凝月兵衛,打招呼。
座位在我右方的兵衛,擁有一般男生沒有的苗條身材,白皙的皮膚,金黃色的頭髮,在後腦勺用藍色緞帶盤起,外加後腦勺一條很新鮮的向下垂馬尾,兩側也有散發出高貴氣息的短長髮,似貼非貼的浮在臉頰兩側,神秘的淡紫色眼眸,以及介於美少女和美少年之間的完美容貌,其傷害力無人能敵。
在一旁的「黑金」,則是搖曳著烏黑長馬尾,魔鬼身材上半部緊撐著水手服,白色襯衫感覺只要光線強點或沾水什麼的,就能看到制服裡的兩片遮蔽物,修長優美的雙腿,被同為黑色的至膝長襪給包裹住,幾百塊的衣服和裙子,瞬間被她給提高了附加價值,黑中帶栗色的瞳孔充滿了優雅,端正的五官,嗯,殺傷力也頗高。
「早安~」
兵衛對女同學淡淡一笑,那女孩似乎就像融化的蠟燭,糊在地上。
「早安吶,琉璃小姐。」
一位男同學對黑金大小姐打招呼。
啊啊,忘了說,這位「黑金大小姐」的實名是———琉璃星奈。
「嗯,早。」
優雅的點頭加客套的微笑。
嗯,很典型的大小姐。
喀啪———
順便一提。
他們兩人,一個坐在我右邊,另一個坐後面,左邊坐的是……
……啊啊,不用擔心,左邊坐得是窗外,看下去就是距離我五樓高的花園。
所以……
現在的情況,不,應該說從開學到現在的情況,我,恆夜煞夏,也同樣成了萬人矚目的焦點,只不過不是愛慕的焦點,而是人們嫌棄的焦點。
「早~恆夜君。」
「欸……?啊啊,早早!……」
旁邊的兵衛不知道是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原故,今天突然和我打招呼,並且露出溫暖的笑容。
我可以確定,那笑容跟剛才對其他同學的很不一樣,欸,怎麼說呢,應該就是比較有誠意吧。
「吶,早安,校排第一的~」
後面的黑金小姐也拍拍我的肩膀和我稍微打個招呼。
不過,這句話是不是有點諷刺啊?
而且!……
喂!不要呆看著我啊!
放眼望去,全班的男女生嘴巴幾乎掉了下來,有的眼睛還差點滾出來,就連外面走廊也有細細的討論聲。
「嘸,早、早安!」
我側身過去,隨意的舉起右手胡亂打個招呼,便把頭撇回來,因為眾多焦點聚集在我身上害我快融化了!
啊!可惡!鐵雄你這混蛋!怎麼連你也用那種眼神看我!?這算是朋友嗎!
你給我記住!
哇啊啊啊,沒錯!果然!不要和王子跟黑金小姐扯上關係,才是維持壽命的最大關鍵啊!
坐在我右邊和後面的兩個人,真是可怕!!!———
四月……
涼風徐徐吹送……
輕輕拂過我的臉頰……
咕啊啊……一點也不詩情畫藝!
快冷死人了!
雖然我這個人本身就很怕冷,但是,四月還是春天,而且,現在正光著上身在游泳池畔等體育老師來上課啊!
剛沖完水在外面被風吹,可真的是冷上加冷啊!
而且!今天的老師又特別慢來!
啊啊啊!好冷啊———
「唉……」
「欸?幹嘛唉?」
我為了讓自己感覺不到冷,自找麻煩的主動回鐵雄的話。
「你不覺得很可惜嗎?……」
「可惜啥啊?」
「泳衣啊!」
「泳衣?」
「嗯,女生們穿的都是連身泳衣,不像男生只穿一件泳褲……」
啪!
「笨蛋!不要為那種怪問題感慨啦!」
我使勁出八分力轟了下去。
「痛、痛啊……喂!你不是也很期待?!」
「才沒、沒那回事!」
「真的嗎?———」
鐵雄把臉靠近我。
可惡!你這混球!我跟你才不是同類!我可是正直清廉的君子啊!
「真的啦!」
「哦,好吧……欸!?琉璃小姐找你欸!煞夏!」
「真、真的嗎!?哪裡哪裡!?」
我四周看看。
「嘛哈哈哈哈哈~明明就很在意!」
「呿!我剛才只是在演練老師呼叫我時,我必需做的反應而已!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切!好樣的!鐵雄!你給我記住!
「呀呀———」
喂?……怎麼有女尖叫聲……
通常女尖叫聲不是都出現在有色狼的地方,或是……有……
「「「「———呀!———王子殿下———」」」」
嗯———就是!帥哥出沒———
欸,還有另外一邊———
「嗚哦——————」
那是高中一年級的中低音歡呼聲……
嗯,男生的歡呼聲不是出現在格鬥現場,就是附近有……
「「「「哇嗚!——————黑金大小姐———」」」」
沒錯……
——————美女出沒!
哈唉……不過啊,不管是王子殿下還是黑金大小姐,我都沒什麼特別在意,唉,反正胸部、容貌、身材什麼的,像他們這樣完美,外面多得是,用不及單戀一支花,是吧?
而且,我可不想因為女孩子而讓功課變爛呢,啊啊,我意思也不是指功課比女孩子重要,只是想說,學業和戀愛什麼的,不能互相妨礙到,談戀愛誰不想,只是功課要顧好,不要白費力氣去追求仙女,順其自然,對,順其自然就好……
不過,有時候……還是會自然過頭的!……
啪啪!
「逼逼逼!今天老師突然有事不下水,所以———大家就自己分組練習吧,好了,可以下水了!」
———呀呼!
噗唰———
旁邊的男同學各個飛進泳池,來個花式落水,女生們則是,先試試水溫,再緩緩進到水中。
現在———
泳池畔,只剩下三個人,———兵衛、琉璃,還有我。
嘸……看起來超冷的,下去可能會凍僵也說不定,誰知道這次的冬天冷氣團這麼晚走啊!?
「———!」
———糟、糟糕!事情不不不妙啊!!!
我看向兵衛那。
真的太不妙了!怎、怎麼會有男生的皮膚看起來那麼白、那麼嫩,手啊腳啊,都完全不像男生該有的樣,而且泳衣也穿連身的,下面是一條四角泳褲,實在不妙!我都不知道學校有賣連身的呢,不如下次買一件來,冬天游泳就不怕冷了!
不過,可能是他有什麼特別的病吧!才會身材這麼苗條,皮膚如此的白皙。
故事裡的王子和公主不是常常都有特殊怪病嗎?也許這套說法是真的喔?!
泳衣的話,可能是像我一樣怕冷,才特別訂購的吧!?
嗯,真是太不可思意了呢……
「喂!煞夏!你不下水喔?那邊有人要打3V3水中籃球欸,差一人啦!你快點下來吧!」
「冷死了……」
「唉……真廢物……」
「你這!……呿,我就是怕冷!怎樣!」
「唷?~不是在看琉璃和兵衛嗎?~難道你對男生有興趣啊!?」
「去撞牆吧你!鐵雄混蛋!我下水就是了!」
「嗯~這樣還差不多!」
該死的!我是沒辦法才中你的激將法,因為要是繼續不下水的話,我的名聲就真的會遺臭萬年了,BL什麼的,我才不想刻在墓碑上!
可惡!你最好給我記住!下次就換你苦苦哀求我饒了你!
最後,我們總共殺了十幾場,殺到汗都流出來了,正好,這樣身體就很暖和了。
不過……
有好必有壞。
雖然在水中不怕冷了,但是,只要一出水面,讓冷風稍微吹到一下,我的全身就會開始不自覺的顫抖,因為———實在是太冷啦———要人命啊!!
「喂!你快洗啊!鐵雄!我快冷死了啦!」
我在淋浴室門前小跑步著。
啊啊!學校的淋浴室怎麼那麼少啊!只要晚一步就被搶光光。
啊啊啊啊啊!———冷死人了啊!———
「你去別間啊!」
「都客滿了啦!」
「那就去教職員更衣室啊!那裡有水龍頭。」
「喂!聽說那不是鬧鬼嗎!?」
「對啊!反正鬼怕BL,所以你不用害怕!」
碰!!
我用力踹門一下。
「唉唉,開玩笑的啦!不過,鬧鬼似乎是真的……」
「沒差啦!!!見鬼總比冷死好吧!」
「呃,好吧,加油囉!你爸媽要是收掉你房間時,我會幫你把床底下的寶物拿走的,不用擔心你老爸老媽會發現!」
「我這邊收訊不良!沒聽到!」
可惡啊!要我去地下室的教職員更衣室洗澡,真是沒同學愛!明明就有可能鬧鬼,還推薦我去,真該死!
不過,見鬼總比冷死好,嗯,不相信有鬼就沒事了!!
躂、躂、躂……
我用浴巾裹住頭慢慢的走到教職員更衣室,沿路兩旁還是有風吹進來,身上的水滴幾乎都要凍到乾了!
可惡!早知道就不要來了,又被鐵雄那混蛋耍,要是在那邊乖乖的等著,搞不好現在就能洗溫水澡了,唉,既然快到了,就用吧。
【教職#更衣室】
……好詭異
怎麼會有一個字被塗掉啊!?
而且,燈還是開著的……
地上還有水腳印……
鏡子裡……
還有一個人人人頭!?
———切!
怕什麼!?明明就是自己的頭!
跟它拼了!速戰速決!別滑倒就沒問題!
我縮緊脖子,雙手環胸迅速的拉開門,便準確的將門靠上,故意不鎖,為什麼不鎖,我想,大家都知道吧!?
咕咕咕———冷啊——————
鐵雄那混蛋!要是害我生病什麼的,就要他陪我醫藥費!
「哈啾!……」
———!?
哈、哈、哈啾……?!
我明明沒有打噴嚏啊!……
怎麼會有……
———哈、啾!?
該不會就是,同學們……
不不不可能!世界上沒那玩意兒!一定是我聽錯了,可能是我剛才游泳時耳朵進水吧!
嗯嗯!沒那東西!
我仍然看著門,不敢回頭,正想脫泳褲時。
「哈啾!」
完了!我的耳朵進水太嚴重了!一直聽到哈啾聲……
「哈啾哈啾!」
……
…………
不可能!不可能!世界上絕對不可能……
———!
「有女、女、女鬼啊!!——————」
我慢慢回過頭,才發現自己做錯了!早知道就不要回頭了!啊啊!!真的是女鬼哇!!!
還金色頭髮,肯定是泳衣脫到一半就死在這的女鬼!哇哇哇啊!身體動不了!被魔法定住了!……
不過,這女鬼身材好像……好像很好的樣子……!
哇啊啊啊!跑不了啊!身、體動不了!
「噓!……」
女鬼用食指抵在嘴上。
「欸?……」
「———」
女鬼用手把一部份的頭髮往後一抓,緊接著映入眼廉的是……
「 兵、兵衛!!?」
「……」
女鬼點點頭。
「哇啊啊———什、什麼!?你你你!竟然有胸、胸部……!?啊啊!不不是!是!妳妳妳是女生!?——————」
「———噓!!」
兵衛過來摀住我的嘴巴,因為風的帶動,有如花朵一般芬芳的氣味,襲擊我的鼻腔。
脫到腰部的泳衣……
不妙!兩粒看似飽滿的果實貼在我的胸口,因擠壓變型,柔軟的觸感,使心臟越跳越快,血液快速流動!……
微微泛紅的臉頰上,還停留著幾滴水,淡紫色深邃的眼眸凝視著我,高貴金髮瀏海,襯著她端正的五官,顯得不凡的氣質,還有甜美可愛的櫻桃小嘴,也讓人不禁額頭冒出冷汗……
真、真的是女孩子啊……
該怎麼說呢?……
應該……算是可愛的類型吧?
不是嬌小的那種可愛,是有氣質、完全充滿女孩子氣息的可愛。
軟綿綿的……
她的手,她的身體……
原來女孩子是這種感覺……
「……」
「……」
呃……似乎有點尷尬了。
她的臉……
怎麼越來越紅……?!
喂喂喂!?不會剛才打噴嚏,就是因為感冒吧!?
「嘸……妳……」
「哈啾!!———!!呀!———」
咕溜———唰———啪碰!
……
呃!……嘸,痛死我了……我的頭可不是鐵做的啊……
怎麼突然滑倒啊……誰這麼笨蛋沒把門鎖起來,害我一時失去重心,沒東西扶,就往後摔了下去……
嗯,而且剛才的尖叫聲,似乎就真的可以確定兵衛是女生,而且還是可愛的氣質女孩,不過,她為什麼要女扮男裝?
不,這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是,先確定我是不是脖子以下全部摔到癱瘓,因為,現在身體感覺到正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壓住了,導致身體不易使喚,搞不好摔傷了!?
「嘸……好滑……哈啾……」
身體傳來說話時的震動。
「……!!原原原來是妳壓住我啊!?」
「……欸?……欸?!……欸!!呀———」
「噓!———小聲啦!」
「呀!———恆、恆夜煞夏是大變態!!」
咦?她知道我的名字?
啪!———
左臉頰一記重擊,緊接著,意識漸漸薄弱,手指也呈現死亡時該有的彎度,身上的重量重心似乎的向前移,眼前的金色,正被黑暗慢慢的侵蝕……
最後,左臉頰應該有掌印的我,陷入黑暗的深淵中。
「嘸……」
眼前一片光明……
就像牙科醫師用的探照燈。
「快,手術刀!他要醒來了!」
……手術刀!?
誰受傷了嗎!?
「不,太小了!換鐵鎚來!」
鐵鎚!?
這裡是哪啊!?
煉鋼場!?
為什麼會用到鐵鎚!?
「欸,沒有鐵鎚,要菜刀嗎?」
「嗯,大把一點的,可以一把他的大腦挖出來的那種!」
啥!!?
挖大腦!?
喂!你們說的「他」不是我吧!
菜刀、鐵鎚都出來了!再不管就有人要死啦!
嗑啦!———嗑啦!———
喂!?———右手被綁住了!
左手!左手還行!
「糟糕啊!小奈!他醒來了!妳看他的手在動!」
「不,那只是垂死的抽動!等我解決他之後,妳就會瞭解了!那換開罐器,最大的那種有嗎?」
開罐器!?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拯那個人被進行生化實驗!!
唰!———
我用左手吃力的把身體撐起來,也因為右手的捆綁,只好不符合人體工學的斜坐著。
「真的醒來了啦!小奈!」
「欸———真的耶,果然,給我治療,就算是史前原始人,我都能讓他起死回生,吶,或許我真的有醫學的天才資質呢!」
……
眼前的畫面……
不,我還沒醒吧!
還是走錯空間了!?
這兩個人……
穿著我們學校的制服,其中一個還披著醫師白袍,帶著口罩,右手拿手術刀,左手持菜刀,可是,並不可怕,因為那武器是玩過家家時的塑膠玩具。
「早安,測試機一號,從今天起,你就要為我做任何事!這是你的職責!聽到請回答!———」
黑馬尾小姐指著我說。
「欸?小奈,妳在幹嘛啊?」
「我在寫入程式。測試機一號,聽到請回答!」
……!!
「喂!等等!我才不是什麼測試機一號啊!這是哪啊!?」
「生化實驗室。」
「妳這怪醫黑傑女!快放開我啊!這裡是健康中心啊!老師咧!?」
「處理掉了。」
馬尾怪醫生指著旁邊的垃圾筒。
「啥!?喂!過家家結束了啦!」
「吶,我們是在玩醫生進行手術的遊戲喔!」
「咦!那是什麼鬼遊戲啊!快放開我啦!我要去上課了!」
可惡,這女的,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難纏!
黑馬尾、金髮……
不就是王子殿下和黑金大小姐嗎!?
「唉呀唉呀~穿著泳褲對凝月H還想去上課啊?~」
「什、什麼!?我———?!」
「不然還有誰呢~明明泳褲那麼緊,還想幹壞事!~真是個小壞蛋呢~」
「喂!現在是什麼情況啊!?褲子緊和幹壞事是兩回事吧!」
「唉呀~被發現了呢~恆、夜、煞、夏,果然很H呢~」
黑金小姐拿起放在一旁的紙,看著上面,嘴唇嫵媚的說出我的名字。
……這是夢吧?!拜託這只是一場夢!
「那也是兩回事啊!!」
「吶!被我們可愛的凝月救活還感如此妄為~真H呢~對吧?凝月~」
「……欸!?啊啊,對、對啊!」
兵衛的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紅了起來,果然是真的生病了嗎?
……!欸!等等!我會倒在地上還有昏倒,不全都是她害的嗎?!
「啊啊!……妳到底有什麼事啦……」
「嗯~吶~我就喜歡你這樣,勇敢直言,說話抓重點!~不過,你很H這點,還是不會改變的。」
「……不再加後面那句就很棒了。」
唉……沒想到,一位外表氣質優雅的小姐,竟然有這種個性,正所謂人不可貌相啊!……
「那~我就直說吧———!」
「好,越快越好……」
「你,看到了吧?」
「嗯?看到什麼?」
「———凝月的性感曼妙身材。」
「是、是看到了啊……不過,可不可以不要加一些奇怪的形容詞……有點……」
「怎麼?!不性感!?不曼妙!?」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唉,煞夏君?~這樣稱呼你可以吧?」
「可以……」
「嗯,那從現在開始。你就叫我『老大』,叫兵衛『老婆』,可以吧?」
星奈認真的說,邊玩弄旁邊的花瓶。
「欸!?」
兵衛似乎回過神來大叫了一下。
「當然不可以。」
「好啦,開玩笑的!~吶,就叫我星奈,叫她兵衛吧,還是……要更親密一點的稱呼?~」
「免了。」
「我也是能叫你『歐~尼~醬』的唷~」
「這句話,隨風飄流了。」
「吶,煞夏果然很H。」
「……完全沒有根據啊!」
「好啦!煞夏君,認真一點,我還沒問完你話,請嚴肅。」
……妳真笨蛋,明明只有你在鬧,還叫別人嚴肅,真的想要讓人仰天長嘆啊……
「嗯……知道了。」
「我和凝月,想請你保守秘密。」
「秘密?妳說『她是女兒身』這秘密嗎?」
不要突然搞這麼嚴肅好不好,很尷尬耶。
「嗯,但這是其中一個,還有一個———」
「是啥?」
「———我和她都是千金大小姐。」
「這不說我也能猜得到。」
「但是!」
「還有啊!?……」
「———我和她都是女僕。」
「這不用說我也知……!!不知道!啥!?妳說妳們兩位大小姐是女僕!?」
「不是。」
「那妳剛才說的……」
「是性感女僕。」
「呀!?」
兵衛驚訝的看著星奈。
「……不是一樣的東西嗎!?」
「當然不一樣啊!只穿內衣和吊帶襪的女僕和穿哥德蘿莉裝的女僕一樣嗎?」
「!……不是這種意思啦……」
「吶,因為,你把我們的秘密都偷光了!所以,你可要保守我們的秘密呀!」
……什麼偷光,明明就是妳自己告訴我的,還說得津津有味,還敢怪我!
「是、是、是……知道了……」
「如果一時說溜嘴的話———」
———殺無赦唷~
琉璃舉起玩具菜刀,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瞭解了嗎?~」
「非非非常瞭解!」
「那麼,接下來的每一天,我和凝月都會監視你的一舉一動,以免你說溜嘴~這樣ok吧?凝月?」
監、監視……!?
「我還是覺得把他的腦袋挖下來比較好……」
兵衛雙手食指互相頂著。
「!!啥!!喂!」
「不用擔心啦!凝月~憑他的H之魂,一定不會洩露我們的秘密~」
「為什麼我會有H之魂啊!?」
「好吧,暫時相信他吧……要是他有跟別人說話的企圖,一定要把他的腦袋挖下喔,小奈。」
「好的,沒問題~」
「喂!!妳們不要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啊!在那邊自說自的!至少也聽一下我說話吧!」
「吶,那你想說什麼?~」
「第一!我答應妳們,不跟其他人說的秘密!第二!我想知道,為什麼兵衛要女扮男裝?第三!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妳們兩位大小姐是女僕!?」
「啊啦啊啦~煞夏君果然很H~」
「妳到底是怎麼得出這結論的啊!?」
「吶~我就直說吧!~仔細聽好囉~」
「嘸……是是是……」
唉,完全巧妙的把我說的話給轉移了……可惡!被說H什麼的,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
「嗯~我和凝月的爸爸,原本都是服侍同一位主人的管家兼保鑣,後來主人因病而亡,兩人也因此憑著在當管家時的專長和技術,再社會上闖出名堂。為了記念以前的主人與工作,身為大小姐的我們,必需服侍他們主人的女兒,也就是我們的大小姐!而且,還要定期參加《國際女僕大賽》~」
……什麼闖名堂……什麼女僕的……真難懂……
「呃……也就是說,妳們雖然是大小姐,但是因為爸爸以前工作的原故,要成為女僕,服侍他們之前主人的女兒?」
「嗯,沒錯,果然校排第一的,腦袋不是長假的,蠻容易點通的嘛~」
……可惡!妳把我腦袋當石頭看啊?還是間接諷刺我的校排名次!?
唉……個性真的是和外表成反比啊,要是讓其他同學知道,她的名聲不是暴漲就是暴跌。
「可是……這和兵衛女扮男裝有關係嗎?」
「當然吶~」
「欸……什麼關係啊……」
「那~我舉個例子吧~」
「麻煩了。」
「假如,兵衛是女生的話。你,煞夏君,很喜歡很喜歡我~喜歡到,一看到我就想把我推倒的境界,我,會很困擾吧,而且,我和凝月都是女孩子,就算凝月反對你和我在一起,你還是會窮追猛打吧!這樣,可就會影響到我女僕的工作對吧?~」
「是這樣沒錯……不過!喂!為什把我說得跟禽獸一樣啊!?」
「所以啊,只要兵衛扮男裝,然後我們再假裝成為男女朋友,這麼一來,身為禽獸的你,自然而然就會對我放手,是唄?」
「喂!就算是,也不要隨便把我名字前面亂加形容詞啊!」
「唉唉唉,禽獸H煞夏同學,沒問題吧?」
欸……全部加進來了啊……
「是……」
「瞭解的話,我就先走囉,記得~不要說溜嘴唷~不然———」
———!!
琉璃回眸一笑。
……嘸嘸嘸……寒毛直豎!!
不可愛不可愛!好邪惡!那是奸笑!
咖碰。
琉璃走了出去。
房間只剩下我和王子殿下。
嗯,女的王子殿下。
「呃……兵衛,那時……對不起……」
「欸……?!什麼對不起?……」
「就更衣室那事……」
我不敢直視兵衛,一方面是她背後的夕陽太刺眼,一方面是難為情,總覺得那時的畫面還在腦海裡遊蕩,會這麼映象深刻,可能是她之前給我的第一映象吧,一直以來,我都認為她是男生,沒想到,在男生制服下,竟然是一個充滿氣質可愛的女孩,嗯,真是意想不到,這應該算是一種反差萌吧?
「啊啊……那、那沒事了啦……呵呵,不要把畫面記在腦袋裡就好……」
「欸?……記在腦袋裡嗎?……」
糟糕……真的記在腦袋裡啊!!而且還是刪不了、忘不掉的那種檔案類型!已經牢牢抓住我的大腦啦!!
「咦!?———難、難道你把它記、記起來了!?」
「嘸呃……有點算是吧……」
「呀!!!你這個大變態!快點忘掉啦啊!!———」
兵衛的臉頰已經紅到極點,雙手還不覺的揮動著,金色頭髮在夕陽下飄動。
「我、我也想忘啊!可可可是就是沒辦法啊!要我現在馬上忘掉是不可能的!除非把腦袋剖開才有可能啊!!」
「這樣喔……欸,剖開嗎?———」
唰———
「哇啊啊!!那是真刀啊!我說錯了啦!求求妳放下屠刀啊!」
我單手揮動著,看著兵衛拿起旁邊的小型急救手術刀。
「哼!笨蛋煞、煞夏……!!哼!笨、笨蛋煞夏!哼!你敢說出去的話,你就完蛋了哼!我會一直監督你的!笨蛋加變態煞夏!」
咖碰!
說完,兵衛也走了出去。
唉……感覺我的高中生活就要完蛋了……
唉……為什麼是我要看到她的裸體啊?……
唉……這是命中註定嗎?是因緣?
是好的開始?還是壞的開始?
最終是happy end?還是bad end?
不,等等,這可不是galgame啊!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現實生活啊!!
救命啊!——————
快饒了我吧!我還再健康中心被手銬銬上啊!
誰來救命啊!!——————
這、這!!——————
到底是什麼galgame的序章啊!—————————
第二章
女僕訓練要我命!?
巧合。
這詞其實很難在現實生活中聽到。
通常只有在二次元空間,才會比較常出現「巧合」。
像是……轉過街角,兩人撞在一起,因此產生了愛的火花、女孩的東西掉在地上,一位男孩伸手幫忙卻小心與她碰到手,也因此產生愛的火花、或是———游泳課完,在教職員更衣室,發現校內知名的大帥哥竟然是美少女,還不小心摔一起在地上……
這麼多巧合,通常只會出現在二次元世界裡,不過,很不幸的,不對,應該說很幸運的不幸,我在現實生活碰到了———二次元裡的「巧合」!
那真是不堪回首的記憶啊……
我的名聲、我是平凡,就是毀在那個不得了的巧合啊——————
「早———安———夏君~今天兵衛同學又再等你了唷!~唉,總讓人等是不好的!~呀———快起來———」
咻———碰!
「呃啊!——————痛啊!!」
我的青梅竹馬———春桐鈴音!
該死的……又來肚子壓迫!……
「吶~快起來啊———夏君———」
「喔、喔、!是……妳先起來吧……昨天的晚餐要變早餐了……」
我拍著跨坐在我肚子上,鈴音的大腿,要她先起來,不然肚子裡的……
「———早安,煞夏,現在已經六點……!」
「嗨……」
「呀!!—————你你們、你們在做做做什麼啊!!!?到底是什什什麼關係!?難道說!我、我之前之前在樓下等鈴音同學叫你起床……!其實是在等你們……你們做、做完事呀!!?」
兵衛臉紅的用雙手遮住眼睛。
糟糕……剛才的尖叫聲……是女生的吧……鈴音應該……
「我和夏君就是這種關係喔———」
「哪、哪、哪種……」
兵衛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說。
「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嗎?……可是煞夏在摸妳的大腿……不是……H的事嗎?」
「不是唷,那只是夏君認輸投降的表示~」
鈴音邊說邊從我身上移開。
欸欸欸,昨天的晚餐真的要吐出來了啦!
「那、那坐在他身上……呢?」
穿著男生制服的兵衛不太好意思的說。
「唉耶~如果不這樣的話,夏君是不會起來的!~」
「沒有鬧鐘嗎?」
「壞掉了呢~」
「還不是妳摔壞的……鈴音……」
「吶~早上有美少女叫你起床還不懂得珍惜……要被馬踩死唷~」
「可是沒有美少女這樣叫人起床啊!!肚子裡的東西都快吐來變早餐了!」
「耶?不是省了早餐錢嗎?~」
「!……妳這隻……小惡魔……」
「咕嘿嘿嘿~」
鈴音站著雙手插腰吐出舌頭,一副小孩子的樣子。
唉,她不僅外表像小孩,連動作還有思考都像小孩,真不知道,她是用裝的還是真的?
「呼……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對不起我搞錯了,差點報警呢~」
兵衛看著鈴音走出房間。
報、報警……!?
什麼東西要報警啊?!
她好像從一剛開始就很慌張,不知道在慌個什麼呢,不過,還好,兵衛那個女叫聲沒被察覺到,不然……我的頭肯定會不保的!
「這麼說來……煞、煞夏的第……第一次還在囉?……」
「啥?」
「啊啊啊!!沒沒事!!我絕對不是在問你的初吻還在不在!!不要亂想!!」
「咦……?妳說什麼都還沒聽到,就算亂想也想不到哪裡去吧!……」
「欸……?是喔……哼!煞夏是大木頭!上學要遲到了啦!走了!」
「是是是~每天都這樣說,還不是都提早到,連早自習都還沒開始。」
「嘸……我想早點到不行嗎!」
「好好好~可以啦~先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啊,還有,自己要小心一點啊,聲音。」
「聲音?」
「嗯,妳剛才大叫不是嗎?還好鈴音沒聽到,不能就東窗事發了。」
「哦哦……是喔……糟了吶~」
「唉不過不用擔心啦,就算被懷疑,我還是會幫妳盡力解圍的,放心吧,憑我這張嘴巴,還是可以矇過去的,不用擔心,我知道妳的苦衷,所以會努力幫妳的,當然,妳也不想扮男生,對吧?」
「嗯……謝謝你……煞、煞夏……」
「嗯,妳先出去吧,我很快就好了。」
「好的,還是……謝謝你幫我。」
咖碰。
門關上了。
季節是———
春末夏初。
ⅩⅩⅩⅩ
從前。
在索羅門群島上。
住著土人。
他們砍樹不是用石斧、鐵斧,或鋸子,更不可能用電鋸。
他們砍樹的方法是用言語罵那棵要砍掉的樹,一直罵一直罵,最後,那棵樹承受不了言語的攻擊,就枯萎而死,並且從莖的底部直接斷掉。
樹,就這樣拿下了。
這是真是假都有人說,不過,我想,在現實生活中,人如果被輿論和言語攻擊,最終還是會得病而死,道理跟樹倒下是一樣的。
嗯,對,沒錯,就像樹一樣……
唉。
唉。
唉。
唉。
我就像那棵樹啊!!—————————
(欸?那男的是誰啊?跟王子還有公主走在一起!)
這裡的公主就是指黑金大小姐。
嗯,沒錯,我現在正和兵衛還有公……不不不,琉璃,走在一塊,目的地是哪,我不知道,只是我一下課就被要求一起去哪。
(似乎是那個校排第一的。)
(欸欸,真的是喔。)
(但是,他們三個幹嘛走在一起?)
(參加高智商研討會?)
(有那種研討會嗎?)
(可能吧?)
(還是……那男的是雙插插頭?)
(妳的意思是說那男的通吃王子和公主嗎?!)
(或許喔。)
啊啊啊———不要一直把我說成那個男的、那個男的,而且!我才不是雙插頭!兵衛和琉璃都是女的!沒有男人!我的性向是正常的!我喜歡的是女生!沒有男生!!!
(那男生對他們伸出魔爪了嗎?)
沒有!!
(看樣子是了。)
才不是!
(唉……好可憐吶,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可惡啊啊啊!———妳們的嘴巴……怎麼那麼毒啊……我是冤枉的啊……
(不過還好啦……畢竟那男的,長的也帥的,功課又好,家裡似乎也很有錢,中他的魔爪也是有那丁點可能。)
這句倒是好一點,不過,為什麼要用「丁」這個字啊!?是看不起我嗎?
(而且啊,聽說他還跟三班的那個女的有一腿呢。)
三班?
(妳說那個人氣排行第三的「蘿莉小可愛」嗎?)
(對對對,叫什麼來著?)
蘿莉小可愛……?!什麼鬼名字啊?!
(欸……桐什麼鈴音的吧?)
春桐鈴音……!!?
(啊對啦!就是春桐鈴音吶!)
(嗯嗯!聽說跟那男的有搞一腿呢。)
啥!?
(是喔……連幼女都吃……太禽獸了!)
什麼啊啊啊!她?幼女!?欸……好像是呢……
(對啊,聰明人的腦袋真是複雜啊……)
(嗯,超H、超禽獸的!)
嗚……嗚……為什麼……我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啊,我有欠妳們錢嗎?……
唉……我這棵樹……要倒了……
「喂……琉璃,我們到底要去哪啊?……能不能快點?」
「啊啦啊啦~沒有目的地喔~但是有目的喔~」
啥!?
「什麼目的?」
「讓世人知道,我和你之間的愛。」
「「欸!!?」」
我和兵衛同時叫了出來。
「呵呵~真有趣呢,凝月的反應,原來很在意啊?~」
「我、我才沒有在意!」
「是嗎?」
「對啦!」
「在意什麼啊?」
我問。
「不關你的事!你這個大木頭!」
唉唉唉……我真的就是那個被言語給砍斷的樹啊……嘸……真冤枉啊~
「沒事的話,我先回教室了喔?……」
我苦笑著問。
「唉……好啦好啦……男人真沒一個好用的,叫你陪我一下也不行~……」
嘸嘸嘸……!!
喂!琉璃啊!妳不要突然鬧彆扭,好不好!?妳明明就不是那種人!我是絕對不會被妳給騙的!
「掰掰,先走了。」
「唉欸?騙不過你嗎?好吧,那~老地方見囉~」
老地方……?
「呃唷喔喔……好……」
……該不會她的目的只是這個!?故意把我叫出來逛學校……
嘸……可惡啊!……真腹黑!!
ⅩⅩⅩⅩ
放學頂樓……
位在六樓的頂樓,往西邊看去,可以看到像在畫中一樣的夕陽美景,還有微風吹拂,多麼令人身心愉悅~
但是……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禮拜六~車站前等凝月,記住,這是訓練,不是約會,再重覆一次,這是訓練,不是約會。」
啊啊……為什麼妳都要出難題給我啊!?跟兵衛出去逛街是為了什麼啊??而且,除了青梅竹馬以外,我還沒單獨跟女孩子出去過吶!!
「……為什麼啊!?」
「訓練啊!女僕訓練唷~」
「不不不,我是說,為什麼是我?!」
「因為凝月她———喔,主人要我們自己練習~」
「那也不需要找我啊!」
頂樓。
只有我和琉璃,沒有別人。
喔,還有一抹夕陽餘暉。
現在的我們,就像男女朋友吵架一樣。
而且男的,總是站下風。
不過好險,我們並不是男女朋友。
「真的不要嗎?凝月會穿女裝喔~」
真……真的嘛?……
「真的~」
「欸欸!?妳會讀心術!!?」
「當然囉~女僕的特異功能~」
最好有那種功能啦!
「有的。」
……該死的,這琉璃真是要命,竟然會讀心術,太危險了,不過,改天跟她學學也不錯。
「決定好了嗎?要去?~」
「唉……是是是……去就去嘛,可是,我先說,我可是沒有經驗的……」
「就說了嘛,這是訓練,不是約會喔~」
「雖然妳這樣說……可是兩個人走在一起,還是被誤認成什麼的……」
「的確唷~那你不要就算了,穿女裝的凝月,一定會很傷心的……你好之為之吧……」
琉璃裝得一副可憐的樣子轉過頭去,嘴巴也故意執著的嘟嚷著。
啊啊……竟敢用這招!!……
「我又沒、沒有說不去……!」
「哦~被兵衛的女裝吸引的?———」
「才才才不是!!」
「吶~禮拜六早上七點,車站前集合,你要五點到,因為兵衛都會提早到。」
「那時間訂了不就沒用……」
「呵呵———記得~那時,穿帥點,溫柔點,做你自己唷~」
「唉,是……」
「———」
琉璃的回眸一笑。
咕……與夕陽對照,宛如天堂與地獄啊!!她根本就是地獄派來的獵人!!
唉。
唉。
唉。
我平凡的生活,真的要結束了。
就跟眼前的夕陽一樣,即將落下。
不過,太陽依舊會東升。
但,我的平凡生活卻不知道會不會再次從地平線冒出。
ⅩⅩⅩⅩ
「欸,歐尼醬~今天穿這麼帥,是要去哪呀———」
不要亂想!只是青梅竹馬在亂而已!
「不是說不要那樣叫嗎!」
「咕嘿嘿~只是聽同學說,叫歐尼醬的話,會讓人心跳加快,小鹿亂撞吶~有嗎~有嗎~」
「有喔,生氣也會心跳加快,而且小鹿亂撞什麼的,更沒有。」
「吶吶~夏君笨蛋!欸,你到底要去哪啊?」
鈴音看著正在換衣服的我。
雖然說,鈴音是女生,不過,她裡面肯定是比女生更高境界的,所以,就算給她看到我裸上半身,她也不會害羞的大罵變態,而且,游泳不都是這樣嗎?
「去哪?……嗯……車站吧……」
欸欸,總不能跟她說是去幫別人訓練吧!更不要說是跟女生了。
拜託不要再多問了,我都快掛了,妳就饒了我吧。
「這、樣、嗎?……」
「是、是啊……呵呵……」
「好吧~加油囉~」
「嗯……謝……欸?……」
加、加油?……
我看著鈴音走出房間,在門閤上時,卻感覺到她眼角透露出些許的悲傷……
不,應該是錯覺吧,可能是昨晚太緊張,睡不著的原故吧。
唉,時間不早了,快走吧,不然又給琉璃有機會腹黑。
ⅩⅩⅩⅩ
滴隆隆……———
口袋的智慧型手機響著內建音樂。
由此可見,我是多麼可望平凡。
「喂……?請問是……」
「派出所。」
「是喔,我還美國FBI咧……早啊,琉璃,有事嗎?」
「這裡是派出所喔,小弟弟。」
「喔,那妳打錯了,小姐,我掛電話囉?」
「嘻~早唷~煞夏君~」
「早……」
「你到了嗎?」
「嗯,兵衛咧?」
「她可能是去換衣服吧~等一下吧~不要心急~」
「我才沒急咧!!」
「呵呵。」
可惡……妳這隻惡魔……
「欸,為什麼只有兵衛要訓練,妳不用嗎?」
「她先,再來我。」
「哦,那可真要幫那個人訓練妳的祈禱一下呢~」
「喔?那個人就是你喔~」
「……欸啊啊!兵衛好像來了呢,我先掛電話了!!」
「等一下,手機放口袋,不要掛斷,我要聽你們的對話,知道嗎?」
「是是是……」
我把手機小心的放進口袋,以免按到掛斷鍵。
唉,兵衛好慢啊……
「早~煞、煞夏!……」
「———?欸?啊啊……妳是兵衛對吧?」
「嗯……」
眼前的兵衛頭髮沒有全放,只有稍微的加長一樣,後面仍舊是用藍色緞帶綁著,嗯……女孩子氣息更明顯了,不管是可愛還是氣質,分數都翻倍!
等等!!不妙啊!這、這是什麼衣服!!?
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女僕裝吧!?
黑白相間的連身裙,黑色及膝的長襪,緊密貼合住修長的雙腳,黑色之上,還有看似柔軟的白皙大腿……
微微泛紅的雙頰……還有抖動的紫色眼眸,以及甜美的櫻桃小嘴……
太不妙了!……
雖然這件女僕裝不算是性感型的,領口沒有太低,但是,衣服的緊縮,還是會自然的表現出胸部大小……所以……啊啊……殺傷力太大了啦!旁邊的人都在看了!!
「還、還可以嗎?……」
「欸?……妳是說……」
「衣服。」
「啊啊!!可以可以!很棒!!很合身!」
「是嗎?那就好~那~我們走吧~」
「喔……!好!」
好是好……
不過……
到底是要訓練啥啊!?
琉璃還在吧?
問問看好了……
……———!!
什麼!?沒電了!!?
明明才換過電池啊!怎麼會!?
「現在要做什麼啊?……煞夏……?」
「……欸呃……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呢,很抱歉,我是第一次和女生單獨出來……」
「是嘛……呼……那就好,我也是第一次呢~」
「那……要做什麼呢?……」
「就逛街或去哪吧?……」
「嗯……妳知道是在訓練吧?兵衛。」
「對啊。」
「那妳是要訓練哪方面的?」
兵衛「欸」的一聲,進入思考模式。
她啊,真厲害呢,連想事情的時候,都很可愛。
可說是路人十個經過十人回頭吶……
「就……讓主人開心和臨場反應吧?」
「……讓主人開心嗎?……」
欸,如果主人要開心的話,請小丑不就好了,幹嘛要女僕來做?
「是的。」
除非……主人是男生……那個開心,可能就會有別的意思了……
不不,不可能!她說過她的主人是女的吧?嗯……那就好……
「那就……」
「先生,這張優惠券給您,今天,只要是情侶,幽靜森林免費一日遊,含車錢和門票,請把握今天。」
一位小姐遞給我一張A4大小的紙張,上面寫著大大的七個字【幽靜森林一日遊】,還有一個FREE加上情侶兩個字……
是嗎……免費……?
欸?———
「兵衛,這個,要去嗎?免費欸!」
「可是,不是只限定情侶才能進去嗎?」
「唉,就假裝一下吧,反正是不是情侶,又不會寫在臉上,也不會刻意詢問吧!?」
「假裝嗎?可是,我們不是在訓練嗎?」
「對啊,訓練讓我開心吧?」
「嗯,也是,好~那走吧~」
ⅩⅩⅩⅩ
早上八點多。
我們已經搭火車來到了較偏僻的地方。
有朝陽的伴隨,感覺這裡更有復古的味道。
房子什麼的都不會超過三樓,路上的行人也不會太多,而且都是一些婆婆媽媽在聊天,很鄉下,讓人耳目一新,空氣好到不行。
但是……
「請證明你們是情侶,謝謝。」
門口的管理員面無表情的說出無情的話。
「啥?為什麼要證明啊!?」
「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想假貌情侶,免費進去。如果不是情侶,就快點付錢吧!」
該死的收票員……難道就不能通融一點?
「吶,好吧,證明一下……煞夏~……」
穿著女僕裝的兵衛靠了過來,雙手撐住我肩膀,臉越來越靠近我的嘴巴……
啊啊……妳在幹嘛啊!?不不不要!……這麼靠近!……胸、胸……頂到了!……
差一點差一點!……不不要啊!我付錢就是了!
「唉,好吧,可以進去了。」
「「欸?」」
嘴巴還沒碰到就好了!?……呼……好險……
「都還沒舔到舌頭呢……」
「什麼啊!?」
「臨場反應啊。」
「不不不,我是說,為什麼要用舔的!?」
「嗯……總比吻還要好吧?」
……無法形容的邏輯……
「好吧……反正進來就行了~那我們開始爬山吧~」
「好~」
我和兵衛並肩走進森林步道。
季節———
還是春末夏初。
ⅩⅩⅩⅩ
沙沙沙……
樹葉隨風飄動。
早晨的太陽從葉縫中撒下,映在步道,也照在綠色的池塘邊。
淡淡的輕風拂過臉頰,涼爽的氣候真適合爬山啊。
對啊,哪天有了女朋友,帶她來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慢慢的、慢慢的走,享受沿途風光,雖然森林裡蟲很多,不過還好啦,它們不會咬我,中招的都是在一旁的兵衛,多虧有她,我才能安心的脫下薄外套。
「呃,很難受吧?」
「嘸……!還、還好啦……」
「唉……有時候也要懂得依靠別人,總是逞強是會吃虧的。」
「咦……?」
「吶,外套給妳穿,小心皮不要抓破啊。」
「這……嗯……謝、謝謝……」
「欸?那有雜貨店呢,好懷念啊……去看看嗎?」
我用手指著小路旁邊的店面。
褐色的外觀,能推測出材料應該是木頭,窗外也是用十字框架著,屋頂尖端還有一根小煙囪,冒著白煙,很科幻,卻是真實的。
「嗯,有點渴呢。」
「Ok~請妳喝飲料吧。順便帶一些記念品回去。」
躂躂躂……
在這有人管轄的森林裡,所有經過的商店通常都是相關單位擺設的,像雜貨店,也是故意製造出復古的感覺吧?
沿途行人也沒多少,就一兩對情侶,愉快的從我們身邊擦過,看來也是拿到優惠券。
「嗨,婆婆,打擾了———我們參觀一下吶。」
「嘸呵呵~小情侶呢,要什麼自己看吧。」
「其實我們並不……」
「煞夏,過來一下。」
「欸?」
「你看,超可愛的吶~這隻小貓。」
兵衛蹲下單手抱膝指著放在籃子的小貓玩偶,嗯,那是一個手機吊飾吧。
的確蠻可愛的。
「妳喜歡貓?」
「嗯……啊。」
「想要嗎?」
「想、想啊……可是錢不太夠的樣子……今天太趕了臨時準備不了錢……所以……嘸」
真難得呢,說自己太趕了,差點來不及什麼的,是第一次呢。
王子也有失誤的時候嘛~
「那……就我買給妳吧!」
「這怎麼行!……我總不……」
「嘿唷~今天情侶日,店內商品買一送一啦~」
婆婆探出頭來,露出復古的微笑說道。
「喔喔,那正好,買一送一,這樣就行了吧?我買給自己,再送一個給妳,這樣妳就不會過意不去了吧?」
「可是……」
「唉,喜歡就喜歡吶,都說要送給妳了,就接受吧?~」
「嘸……嗯。謝……謝、真的……笨蛋煞夏……」
欸?為什麼我是笨蛋啊?!
兵衛嘟著嘴,臉看向一旁耍任性著。
「那妳挑一個吧,順便也幫我選一個妳喜歡的。」
「這、這樣啊……好吧~」
兵衛終於露出開心的笑容,再次蹲下去看向小貓手機吊飾。
呵呵,開心就好。
對啊,這樣我也開心,不就完成訓練,一舉兩得,是唄?
「吶……這、這個!……」
兵衛遞給我一隻小手掌一半的貓吊飾,是一隻白色的貓,四肢腳的下半部份,是黑色的,頭的上方,還有混著金毛的雙耳,雖然在現實生活,沒看過金毛貓,不過,這顏色不會太顯眼,也不會太稀疏,比例很剛好,怎麼說呢,應該就是很可愛吧。
「哦,很特別呢~金髮耶,要是真的有這種貓,我一定養,真可愛,謝啦,兵衛~」
「真、真的嗎!?太好了……還以為你會不喜歡呢。」
「怎麼會呢,走吧,結帳去,順便買點東西吃喝吧!」
「嗯。」
ⅩⅩⅩⅩ
午餐結束。
我們和婆婆在庭院吃了午飯,順聽了一些故意。
還有買了一罐防蚊液,是叮前叮後都通用的那種。
「那,謝啦婆婆,太陽快下山了,我們要走囉~以後有空再來啦~」
「嗯~再見囉~小情侶~呵呵,感情真好呢。」
我和兵衛揮手向婆婆到別,並往山下走去。
唉,今天沒法攻頂了呢,時間晚了,都是因為婆婆的愛情鬼故事害得,什麼報仇殺來殺去的,很可怕,但很有趣,還說我們下次再到她那的話,她就把故事寫成一本書送我。
呵呵,真有趣。
「吶,兵衛,不癢了吧,擦完那藥。」
「是啊,多虧了婆婆呢。」
「呵呵,還有她的故事啊。」
「對呀。哦……還有……」
「?」
「那個吊飾啊,回家要……要記得掛上……」
「欸?我早就掛上去了啊。」
「咦?……是啊……那就好。」
「嗯,很可愛喔。」
對啊,很可愛,就跟妳一樣喔。
想這麼說,不過,做不到,太難惟情了。
ⅩⅩⅩⅩ
下午三點左右……
(嗚……嗚……)
有聲音。
應該不是我的肚子在叫吧……
明明不會餓啊……
「欸,兵衛……」
「……?」
「是妳的肚子在叫嗎?」
「不、不是啦!……」
「哦……妳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有……哭聲……」
「哭、哭聲啊……在森林裡嗎?……」
「不不不要說在森林裡啦!!」
「妳該不會突然想到婆婆的故事吧?!」
「……嘸嗯……」
……的確呢。
哭聲,就像婆婆講得那樣……
不,那絕對不是鬼!
(嗚……嗚……)
嘎!?越來越大聲了……好、好像就在前面的樣子!!
「欸……煞、煞夏,你去看看啦。」
「為什麼是我!?我還不想死啊!」
「那……你甘願看我受死嗎?……」
「唉,知道了啦,我去就是了……」
噗踏、噗踏……
(嗚……嗚……爸爸……媽媽……)
咦———!!?是一個小男孩!?
「哎,兵衛啊,過來一下。」
「有、有鬼嗎?!……」
「有的話,我還能跟妳說話嗎?」
「呃,哦。」
躂躂躂……
「欸……?小男孩耶……怎麼一個人在這……爸爸媽媽呢?」
兵衛蹲下去問坐在地上的小男孩。
咕……!哇咧!這、這角度……剛剛直接看到……
不、不!現在不是關心兵衛內褲走光的時候!我什麼粉紅色斑點的東西都沒看到!
「嗚……不見了……不見了……」
「吶,不見了啊,原來是走丟啊……來,弟弟,先不要哭。」
兵衛像個媽媽似的安慰他,嗯……真溫柔呢。
「你的名字是什麼呀?弟弟。」
「田雄……」
「嗯嗯~真是個好名字呢,田雄~那,我和這位哥哥要一起下山,要一起下去嗎?天快黑囉~」
「嘸……你們是……壞人嗎?」
「你看姊姊像是嗎?」
欸,如果這句話是琉璃說的,我就敢大聲的說「是!沒錯!」。
「好吧……爸爸媽媽會在山下嗎?」
「嗯……我想應該會吧,不過,我們會幫你找到爸爸和媽媽的~」
「嗯!~」
「那走吧,我背你。」
兵衛遲鈍的找比較順手的背法,不過,可能是力氣不夠,一直成功不了。
「唉,我來吧。」
「嘸,不、不用啦!……我行的……」
明明就不行。
「逞強會傷身體的。」
「不、不會啦……」
「我來就好。」
「不用吶~」
「好吧,這是妳逼我的。」
「咦———?」
「兵衛!……」
「嗯?」
「粉紅色……看、看到了……」
「粉……?咦欸?!呀———變、變、變態煞夏!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唰———
我流利的把小弟背上背。
「對不起啦———這是為妳好!」
「哼!變態!臭煞夏!笨蛋煞夏!呀呀———討厭啦!———」
「弟弟,我們走吧?」
「嗯。咦?你是大變態哥哥嗎?」
「不是唷……」
「大笨蛋臭變態煞夏!!——————」
兵衛壓著裙襬臉紅的叫著。
唉……沒辦法吶,這個角度……是閃躲不了的,在關鍵時刻就是必需用殺手鑑的。
不過,妳有這個心意就夠了。
「走了吧?兵衛?」
我叫在一邊嘟嚷的兵衛快點,因為太陽真的快下山了,到時候,蚊蟲會更多的。
「哼……笨蛋煞夏……你害我嫁不出去了啦……你要給我付責任!……」
「唉,走了啦。」
「嘸……哼!笨蛋……」
「咦?哥哥跟姊姊是情侶嗎?你們好像很好的樣子。」
背上的田雄發問了。
「「欸?……」」
「……」
「走了吧,田雄。」
「嗯。」
我趕緊轉移話題,阻止尷尬的氣氛產生。
側臉看去,兵衛的眼角露出和鈴音一樣的悲傷。
如果這不是錯覺,那,這是為什麼?
ⅩⅩⅩⅩ
時間,下午五點多。
我們還在山上。
由於肩膀快脫臼了,而且田雄自己也想走路,我才放他下來自己走。
「咦———變態哥哥,你幾歲啊,我五歲!」
「十六喔,不過,為什麼我是變態啊??!」
「那漂亮的姊姊呢?妳幾歲啊?」
「嘻呵呵~也是十六唷。」
……為什麼兩個人叫法不同啊……這叫差別待遇嗎!?
「欸,姊姊,妳穿得衣服好特別呢,是為什麼?」
「哦?這是女僕裝喔,我是女僕,就是服侍主人的女僕唷。」
「服侍嗎?……就是色色的那種服侍嗎?是變態哥哥逼妳服侍他的嗎?」
田雄那小屁孩突然正經的問。
「喂喂喂!你是從哪知道女僕是做色色的事啊!?而且!我才沒有逼她!」
「H的事嗎……當然不可能啊!……雖然煞夏哥哥很H,不過,服侍他色色的事,是不會的,女僕不是這個用途。」
「喔……」
田雄一副感到很可惜的低下頭。
……唉,現在的傳播媒體啊,真的是會損害小孩子的身心靈,像他這麼小的小孩,竟然就知道女僕的副業,唉……真的是感慨啊……
ⅩⅩⅩⅩ
「欸,兵衛,快到入口了。終於啊……剩500公尺了……」
我指著地上的座標。
呼……腳快斷了……
「咦……你已經累了啊?」
「是啊……」
「我不會累喔。」
再次回到我背上的田雄,一副悠哉的說。
「你當然不會累啊!才走一下下!還是下坡路段,上坡還不是都我在背!!」
「嘸哼!笨蛋煞夏!不準兇田雄!」
喂喂……可是真的很累啊……要不是妳背不動他……不然就交給妳了。
唉,反正最初也是我自願背他的,就甘願做到底吧!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漢!是唄?!
「是是是……兵衛大小姐……」
「加油———變態哥哥,快到出口了~」
……你這小毛頭,不要在那說風涼話啊!!
(唰唰唰……)
咦?
(發現最後目標,十點鐘方向。over)
(先鋒人員待命,直到目標進入最佳視野。over)
「噓———有殺氣,煞夏,停下。」
兵衛露出不尋常的表情。
咦咦咦!!?這是在開玩笑!?
(糟糕!目標有強力保鑣,改B計畫,直接擒拿!over)
唰——————唰——————
啪踏!———
「咦!?—————————」
這是什麼情形啊!?———
十幾個黑衣人,手持開山刀,戴墨鏡,耳朵還掛著耳機,像極了商務大樓保全,不過不是拿槍,而是開山刀!!
「哼。果然沒錯,有人在埋伏。」
兵衛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
「欸?妳早知道啊?!」
「嗯,剛才有聲音。」
「小妹妹,現在不是耍酷的時候。喂!那男的,把小孩交出來。」
「咦……?」
「不要!」
啥!?
兵衛大叫。
「這……」
妳搶了我的臺詞啊!害我現在不知道要說什麼……
「哈!再不快點交出來,十二片刀子就要落下去囉~」
「……這……」
糟糕……還是想不到要說什麼……
「呵~十二片算什麼。」
兵衛手插腰臉也不動的吐槽。
啥!?這是在拍戲嗎?
喂喂喂!看起來不像欸,攝影師、導演什麼的,都沒有哇!
欸!不不不要逞強啊!
「那好吧,來人啊,上!」
「咦!!?——————」
「變、變態哥哥……他們是誰……?」
「呃……演員吧……」
「煞夏,把田雄帶到一邊,我來處理這些人。」
「喂!不要鬧了!兵衛!他們有刀啊!」
「哼。」
兵衛淡淡一笑。
咻唰———
……!?
「老、老大!她有槍啊!」
「怕什麼,只是中二病小鬼而已,馬解決她!給我上!」
「可是!……那不像是玩具槍,上面有銀色十字!」
「什、什麼!?那是自己畫的吧!只是個死不要臉的女孩!給我上!」
「「「是!」」」
———等等!
兵、兵衛竟然把兩把手槍藏在大腿!?
欸等等!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為什麼她會有槍啊!!?
那是真槍吧?!
上面還用雷射刻出一個十字架,如果沒記錯的話,那是法國「聖十字」出口產品的特徵,不過……她怎麼會有「聖十字」的武器!?
咖咖……
兵衛掏出消音器裝上,動作流利,不急不徐。
我之所以會知道「聖十字」高科技公司,是因為老爸的總公司也開在法國,名叫「煞星」,是老爸公司的名稱,產品品質和「聖十字」的不分上下,所以小時候常聽到老爸在說「唉,十字狗又再研發新科技了,看來我們也要來個大翻新!」之類的話,似乎跟「聖十字」競爭關係激烈。
唰———呼———
一位黑衣人向兵衛砍去。
沒中。
兵衛面不改色的側身閃去。
在一邊的我和田雄,也面不改色……
———其實是驚訝的嘴巴大張,面不改色……
咻、咻———
噹、噹!
「咕!……老大!是真槍啊!」
兩位靠近的黑衣人,手上的開山刀被子彈強制彈開。
因為消音器的關係,聲音不會太大,難道說,她想私下解決!?
「不可能!那女怎麼可能會有『聖十字』的專用強力手槍!?」
對啊!她怎麼會有,我也想問。
「變態哥哥……」
「?」
「姊姊好像很強的樣子呢。」
「似乎是……我也不知道她有這種能力啊!」
「不管了!給我上!我不相信十二個人打不過她!」
「「「是!」」」
霍!———霍!———唰呼!———霍———
不可能吧……
每下都閃掉了,這是什麼怪物啊!……
咻咻———乒乓!———
黑衣人各個按住刀被從中強力彈開的手,淒慘的呻吟著。
「哼。區區十二人還想來亂,還不如把後面藏起來的53個廢柴叫出來一起受死!」
兵衛舉起槍,指著對方的老大。
53……是猜的嗎?……
「可惡……被知道了嗎!……」
欸!?真的是53個人啊!……
「一個小隊算什麼。你們的能耐我完全猜想得到。」
「哈哈哈,是很厲害,不過,如果妳認為,就這樣結束的話,那就太可笑了,我們的目的不是在於妳,而是那個小男孩!喂!那男的!放開他!不要怪我不客氣!」
「不、不放!」
「好~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
對方老大手指一指,像是在命令什麼似的……
「小心!煞夏!」
——————!!
碰!!
———啪!
兵衛突然衝過來,把我和田雄推開。
「嘸……比想像中……還、還痛……」
兵衛呻吟著。
「兵、兵衛!?」
「沒事吧,煞夏。」
「我沒事啊!喂!應該是妳有事吧!手都流血了啊!!!」
「不用擔心,我HP很多,死、死不了!……」
……傻瓜……妳以為在玩RPG嗎……
喂!不要鬧了啦!是真血啊!!
「可惡!狙擊還是不行嗎?!……」
「你、你們……」
「……!?」
「嗚。」
兵衛舉起雙槍,對準兩方的森林。
——————!
—————————!
————————————!
————————————————!
小小的火光出現在槍口。
消音氣嘟嘟聲來回蕩漾。
往暗處射去,射到什麼我也不知道。
只知道應該有射到東西吧。
這是夢吧?
咖答!———
彈夾掉了下來。
槍口似有似無的冒出白煙。
這時……
「這次有人傷亡嗎!?」
「報告老大!沒有!但是武器全部陣亡,槍管斷裂,開山刀全被打爆。看來進步了呢!」
咦———!?
對講機那端說出語意不詳的話。
進步……?
「恭喜妳啊~女兒!~又進步了呢,女僕大賽有望了!~」
女……!女兒!!?
「欸……?!———」
兵衛也很驚訝的看著對面老大拿下墨鏡。
「爸、爸爸……!?」
「哇哈哈!我的女兒啊———」
什麼啊!!?這是什麼情形!?
這是一場要命的戲!?
「來人啊,快給兵衛上藥。」
咻———啪!
「「「「社長!」」」」
———。
兵衛一巴掌轟在應該是她老爸的臉上。
「……嗚嗚……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兵衛低下頭,好像哭了。
「兵衛……」
「嗚嗚……嗚———差點死掉!差點死掉!」
「大小姐,妳只是手臂流血,不會死的。」
一位黑衣人拿著醫療箱。
「不是我……不是我啦!!是……煞、煞夏!是煞夏啦!」
———欸!?
———我?!
怎麼跟我有關啊?
「妳說那男的嗎?」
……幹嘛都叫我那男的……
「掰掰,變態哥哥,我的任務完成了。」
「喔。」
什麼!?連你也是假的啊!早知道就把你屁股踹爛的!
「是煞夏!煞夏!……差點死掉……幹嘛射他……你明明知道打中那是會死的……為什麼……為什麼要射他!?要是我沒擋下……他……他……不就死了!!?」
「妳可知道他是誰吧?煞星集團老闆的獨生兒子。是最可能為他接班人的人。妳知道嗎?」
「我……我才不管你工作!殺人就是不對!煞夏什麼事也沒做!不準殺他!」
「可是……我們『聖十字』的生意已經快要不行了……不給『煞星』一個重創是不行的……」
……原來是兵衛的爸爸是「聖十字」的老闆啊……
「不管!……你發明什麼、開發什麼……我都不管!但是……要煞夏的命……命……什麼的……」
———我是絕對不允許的!!!
「可、可……」
「最討厭你了!最討厭你了!」
———最討厭爸爸了啦!!!!
躂躂躂躂……———
兵衛往山下狂奔,手擦著眼淚。
臨走前,還踹了一下「聖十字」集團的社長———她的爸爸。
第三章
我的弱點所招來的苦難
「哼!~笨蛋煞夏———」
琉璃鼓起小嘴把頭撇向另邊。
「妳這個人……耍什麼女孩子氣啊,一點都不像妳。」
在學校頂樓,我和兵衛還有琉璃,帶著午餐在上面開會議,說實在的,根本不是在開什麼會議,都只是在刁難我而已。
「哼!~那時竟然把手機關機!是想和兵衛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咦———?小奈!———」
兵衛突然臉紅的大叫。
「唉,我們只是去爬山、買東西而已,哪來見不得人啊?」
「哼!……都只跟兵衛做,連小孩都有了……難道我不好嗎……」
「妳是從哪想出那句話的啊!而且!妳是怎麼知道小孩這件事的!?」
「哦?果然有小孩啊,是不是叫……田雄?」
「咦咦咦!小奈!那、那是!意外!意外!」
「吶~套子也有失誤的時候,我瞭解。」
「什、什麼啊!?妳是不是想歪了啊!琉璃!」
「哼!笨蛋煞夏!請你叫我星奈!不然我就告發你未婚生子~」
可惡……妳這惡魔琉……不對,是惡魔星奈!……我完全被耍得團團轉……
「小奈!那真的是意外啦!那是在……路上碰到的……而且只是配合演戲而已,並不是我生的。」
唉呀……妳真敢講啊,「小孩不是我生的」,這種話能說出口還真令人欽佩啊!
而且還救我脫離斷頭台,謝啦!兵衛!
「這樣嗎?好!太棒了!這樣線索全部串連在一起啦!」
「什麼線索?」
「笨蛋煞夏君。」
「?」
「小孩———」
———是我跟你生的!
「「咦!?—————————」」
該死的!妳妳妳這黑心大小姐是怎麼想得啊!?我才認識妳沒幾天!怎麼會跟妳生出五歲大的男孩啊!?
不要害我啊!!——————
「我沒記錯的話,那孩子五歲吧?」
「嗯……」
「黑髮。」
「對。」
「沒戴眼鏡。」
「嗯。」
「掉在森林步道。」
「嗯。」
「名字叫田雄。」
「嗯。」
星奈一一說出那孩子的特徵和位置,兵衛則是在旁邊一一確認。
……這星奈到底想幹嘛啊?……
「太棒了~老公~我找到我們的小孩了~」
飛———撲———
「喂!妳在幹嘛啊!不要靠這麼近啦!」
「啊啦,明明都全身脫光在一起過了……還這麼害羞,唉唷~老公~」
「煞、煞夏……是真的嗎?……」
「兵衛妳相信啊!?」
「……」
「不要沉默!仔細想想那孩子幾歲,我們幾歲啊!?」
「嗯……噫———!!」
幹嘛突然臉紅啊!?喂!說清楚啊!
「難道……難道!……你們國小……就……」
「什麼!?妳想錯邊了!妳覺得星奈的話,有多少可信度?!」
話說回來,現在星奈還跨坐在我大腿上,臉很靠近的露出惡魔的微笑。
「百分之百。」
「不要說得那麼堅定!」
「唉呀~呵呵,看你驚慌失措的樣子還真有趣~其實是開玩笑的啦~」
星奈慢慢從我的腿上離開,柔軟的觸感還停在上面,溫溫的熱仍然存在著。
「咦?……笨蛋煞夏……原來是我誤會你了,還好……我還以為你的第一次真的給她了呢……」
「怎麼可能嘛……呵呵……」
呼……總算逃過一劫了……
兵衛也是因為上次去爬山的事,三天沒來學校,似乎心情很不好,打手機、傳簡訊什麼的,完全都沒回,倒是今天來學校精神頗好,心情不賴。
唉,女孩子真是微妙的生物啊。
「那麼———進入今天的主題吧!」
星奈站起來,威風凜凜的指著我。
「終於到主題了啊……」
「是什麼啊?小奈。」
坐在旁邊的兵衛露出單純的臉問道。
嗯,果然兵衛天使和星奈惡魔的差別就是在這,兵衛的臉一副單純樣,而星奈則是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唉,真是天壤之別啊。
「我———要辦社團———!」
「咦!———」
兵衛看似很高興的樣子。
「喔,然後呢。」
「社名就是———《監督煞夏!預防犯罪!》 」
「哦哦~不錯呢!~」
「是沒……欸!等等!為什麼社名有我的名字啊!?而且為什麼要預防犯罪!?」
兵衛,怎麼連妳也一起起鬨啊?
「當然是預防你洩漏我們的機密啊,還有,是不是到處去生小孩之類的犯罪問題。」
「等等!!我的確不能確定我可不可保密,但是!我可是非常確信我不會幹那種禽獸的事!!!」
「怎麼?加入嗎?」
「我要!~」
「什麼啊?兵衛……連妳也……」
「煞夏呢?~」
「我不要。」
「為什麼?」
「讀書都來不及了……哪……」
「哦……嘸……肚子好痛……」
星奈突然抱著肚子。
「還好吧,星奈……?」
「嘸……小腳在踢呢……煞夏……你快當爸爸了~……嘸嗯……好痛……我能感覺到……肚子裡的孩子……有著煞夏君的基因……有著他的溫暖……~嘸哦~不得了了,煞夏,我們的孩子很健康呢……」
「吶?……煞夏……真的嗎?……嗚……」
兵衛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
喂!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啦!真的沒有啦!
「好啦好啦!我加入就是了……」
「那、那……快簽下名……不然孩子一直在踢……嘸……好痛~」
「是是是……唉」
嘶嘶……
我把名字填在社團報名表底下,便看了一下兵衛。
……就真的是騙人的啦……
「欸?肚子好了呢~不痛了~而且發現那其實不是小孩,只是早餐和午餐的混合體吶~肚子裡也沒有煞夏君的基因啦~」
「唉……恭喜啊……」
「呼……那、那就好……」
咚。
欸?
「兵!……」
「噓……她在睡覺,不要吵她。」
「睡……?」
兵衛突然往我的肩膀一靠,身體整個依了上來,男生制服下緊壓的飽滿感覺,整個印在手臂上,金色的頭髮躺在我的肩上,女孩子的香味迎面飄來,柔柔軟軟的手臂放在我的大腿上……
好、好奇妙的感覺啊……第一次被青梅竹馬以外的女孩依偎著……
有著不一樣的柔軟,不一樣的香味、不一樣的心跳……
「可能是太累了吧,剛才。」
「是、是嗎?……」
「她可是一直忍到你入團才睡得喔,現在是午休時間呢。」
「這樣啊……」
「只有她很信任的人,才會這樣做呢。還有,你可以抱她喔,讓她睡到自然醒吧,她會很開心的。」
「呃、哦哦,抱她就不用了,陪她是可以。」
「嘻嘻,兩個都是大木頭呢。」
「欸?」
「掰~好好睡囉,不打擾你們生小孩啦~」
咖碰!
門關上了。
「妳這!……」
來不及說完,就強制句點了。
可惡,又輸她了……
「嘸……嗯……謝謝你……嗯……煞……嗯」
兵衛靠在我的肩上說著夢話。
小小的櫻桃嘴。
白皙的皮膚。
微紅的臉頰。
可愛的睫毛。
搖曳的金髮。
潤鼻的香氣。
漸強的心跳。
我不禁看得入迷。
不妙睡意襲我而來。
意識。
慢慢陷入溫暖的體溫和柔軟的感觸。
(哦哦!情報收集完成,發現王子新癖好,和那男的果然有奸情———BL!!~)
仍然是五月。
天氣則越來越熱。
萬里的情空雖熱卻使人心情愉悅。
不禁讓我想起上次幫兵衛訓練時的場景。
不對,其實有件是真的越來越讓我在意。
就是她和她爸爸的關係。
似乎是因為我而破裂的。
那發子彈原本是要打在我頭上的,兵衛卻用手臂擋了下來。
雖然只是擦傷,但是血流得不算少。
兵衛自己好像也不知道那是她老爸給的訓練,還因為自己的爸爸命令人狙殺我,而和爸爸絕交。
現在想一想,要是那時沒有兵衛推開,搞不好我現在就在跟過世的爺爺下棋,多虧了她,我的小命保住了,這也代表,我欠她一個大人情吧?
沒錯,一定要想個辦法還她人情,不然作為男子漢的我,就太遜了。
只不過……
要怎麼還這人情呢?
而且啊……
通常一個人只要被殺手盯上,就一定會死。
就算一次失敗、兩次失敗。
殺手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就會加強暗殺程度……
看來,我的小命真的要不保了。
是時候訓練自己的防身術啦!———
「站起來!夏君!怎麼能被女人打倒呢!」
「嘸……能休息嗎?老師……」
「如果夏君這麼想要休息的話~那就中場休息吧———」
「謝謝……」
沒錯,我現在正接受防身訓練,雖然這是近戰肉搏,而殺手大多是用槍,但是,這似乎是最基本的,是老媽跟我說的,她很支持青梅竹馬訓練我———嗯,她的「訓練」就是魔鬼訓練。
青梅竹馬鈴音跟我老媽根本是同掛的,宗旨以「訓練!最終訓練!最終嚴格訓練!成為人上之人!」為人生目標,所以老媽才會在俄國當不得了的秘密組織長官,而鈴音則是在到達「武力人上人」的途中,還不至於老媽那種境界,但對我來說就夠了。
請鈴音幫忙我訓練體能和戰力是我自己要求的,用「現在社會太黑暗,隨時要保護自己」為由,要鈴音訓練我,其實是為了讓自己不被暗殺,還有……如果以後訓練有成的話,似乎可以保護兵……兵衛,是這樣想的。
一昧的給女生保護,作為男生的我,面子實在掛不住,而且,我還欠兵衛一個大人情,雖然我知道加上以後,不可能只有一個,但至少要減少到我能自己保護自己的境界,不要再讓兵衛為我操心。
所以———
朝著老媽,五百分之一的境界———
全速前進吧!!!———
「休息時間到,繼續吧~夏君———」
「好!———」
「那麼要注意我的動作,找破綻攻擊。」
「瞭解!」
「那———」
叮咚!
欸?……
禮拜六還會有誰來啊?
老爸?老媽?還是———
「琉!……星奈!?」
「怎麼?看到我就想把我推倒嗎?煞夏君好H~」
碰!
叮咚!
「唉唷~竟然把我關在外面,連自己的老婆都不認了……我要大叫囉?~」
「哎哎哎!是是是……大小姐請進!……」
「嘻嘻~」
……可惡……妳真的是惡魔中的惡魔啊!!!!
「咦?———夏君,剛才是……欸?妳是……」
「妳所說夏君的老婆,也就是笨笨煞夏的正室啦~」
「老、老婆!!?———」
「別聽她胡說,鈴音,她骨子裡是惡魔。」
我用星奈應該聽不到的聲音和鈴音說。
雖然鈴音這傢伙對感情應該不敏銳,但是不解釋一下的話,還是會出事的。
「嘸……好痛、肚子好痛……蘿莉小可愛……妳知道這附近有婦產醫院嗎?我和煞夏君的孩子快出生了……」
可惡!又來了嗎?!
「妳一看就知道肚子沒東西!幾個月大啊妳!」
「唉唷~老公~我們『在一起』的那天晚上到現在幾個月了,你忘了嗎?~」
「我從來沒記得過!!!」
「夏君……是真的嗎……?」
鈴音擺出水汪汪的大眼看著我。
等等!怎麼連妳也不相信我!?這是青梅竹馬該有的信任嗎!?
「當然不是啊!妳相信青梅竹馬還是她!」
「……你吧?」
為什麼是疑問句!?我真的是會做那樣事的人嗎?!!
「嘻嘻~不為難你了~不過,無聊時逗逗你還挺好玩的,尤其是在有人的地方~」
……這人……病態啊啊啊啊啊!———
「原來是開玩笑啊!那我就放心了~還有機會嘛~只要把青梅竹馬這羈絆……」
「嗯?妳剛說什麼啊?鈴音。」
「啊啊啊,沒事!」
……奇怪了……這傢伙,從來沒有在生病感冒以外,露出靦腆的表情,怎麼現在卻露出了……不可能生病啊……她那種人……嗯……到底是……
哎,不過是很可愛就對了。
「呵呵,笨笨煞夏真是塊大木頭啊……對兵衛、青梅竹馬都一樣……」
「妳還在啊!」
「是唷~」
「妳到底來的目的是……」
「我來找兵衛,她突然不見了。」
「沒在我這呢,我們剛才都在房間而已。」
「房、間?~」
「不是妳想得那樣啦!」
「那是?~」
「夏君要我幫他訓練。」
「床技?~」
「妳去撞牆吧妳!」
「防身術。」
「唷?真的啊,是近戰吧?」
「對、對啦……」
「嗯嗯~可是殺手通常都是中距和遠距喔~」
「這我知道,不過近戰是基礎。」
「很好~有概念,不過,聽說,中距和近距同時訓練比較有效果唷~」
「真的啊?那……」
我看向鈴音,鈴音只是聳聳肩。
「我有好的中距離人選~」
「妳的保鑣嗎?」
「不~」
「那是誰?」
「很簡單———」
咻唰———哆———
八面小刀筆直刺在我家木門上。
「———我,琉璃星奈。」
在眼睛來不及趕上的速度,八面小刀就刺在我家門上……
「這!……」
「怎麼?~這人選不錯吧?」
「救命呀!……我、我的門啊啊啊!———————」
「……」
「……」
星奈和鈴音兩人沉默了。
「「唉……終於知道煞夏君為什會是大木頭了……」」
叮咚!
咦?
又是誰?
老爸?老媽?還是———
「煞、煞夏在嗎?~」
啪啦。
我將門拉開。
「兵衛,怎麼了嗎?」
沒錯,毫無疑問的這聲音室是———兵衛。
學校的人氣王子,但其實是個超可愛氣質的女孩子,上次還用手臂幫我擋子彈,嗯,就是她。
「我是來找小奈的,絕對不是來碰機率能不能在你家單獨和你聊個天!」
「呃……是嗎?……星奈在這喔。」
「這樣啊……好吧。」
「進來坐一下?」
「可以嗎?!」
「當然囉。」
反正妳不太會鬧事吧?
現在,在我家客廳坐著四個人。
我,鈴音,星奈,兵衛。
總覺得氣氛蠻尷尬的。
「小奈,不是說數到五千才能動嗎?妳怎麼先跑了!」
「我睜開眼睛就看不到妳啦,以為妳已經來找……嗚!……」
兵衛跳過去摀住星奈的嘴巴。
咦……看到了,左手用白布包起來的,就是擦傷吧,對不起啊,兵衛,讓妳擋子彈。
「我也是看妳不見,以為妳先到……嘸嗚!……」
這次換星奈摀住兵衛的嘴巴。
欸?星奈現在這臉紅的表情……我倒沒看過,挺可愛的。
「……呃,兵衛,那個……」
「嗯?」
「手還痛嗎?……」
「咦?這個啊?啊啊!……已經不會了啦!呵呵~嘶!痛啊!小奈不要碰啦!」
哎……明明就還會痛,逞強是不好的,會傷身體。
欸欸,還有啊!聲音有點變高囉,這裡有別人呢!
「這、這不算!只是碰到才會痛而已!說起來,你們剛才在做什麼?」
「訓練。」
「生小孩。」
「訓、訓練生小孩!?」
「別聽星奈亂說。我剛只是在和鈴音練習近戰防身術而已。」
「哦喔……」
「我也加入了唷~凝月要一起嗎?~現在只差遠距的訓練師而已。」
「我很想,可是狙擊槍放在家欸……」
什麼!?妳是開玩笑吧!妳有那兩把槍就不得了了,還有更大把的!?
「妳有帶雙槍吧?」
「有啊。」
「嗯,那就夠了。」
「好~那———」
唰———
咖咖———
「哦哦———好帥呢,夏君!那是真槍耶!」
鈴音看得入迷。
「噓!不要吵到隔壁!」
「我會裝消音器的。」
「那星奈咧?!」
「我會———射得很準的!」
「……好。」
「那麼訓練開始吧?遠中近三距同時最有效果了———」
是沒錯,不過,等等……等等!!———
等等啊!——————
「妳們不是用真的武器吧!?」
「「「請多多指教!———」」」
戴起指虎的鈴音———
指間夾起飛刀的星奈———
還有———
手持真槍的兵衛———
這、這!!
到底是哪種「修羅場」啊!!?—————————
ⅩⅩⅩⅩ
自從認識黑心大小姐和王子殿下後,我複習功課的時間大輻減少,被拿走的時間全被社團佔去,不過,很奇怪的是,我的成績並沒有退步,當然,也不可能進步。
這樣的程度我還能接受,原本以為因為加入社團會讓功課退步,但是,事情沒有我想得那麼糟,反正最糟的是———社團裡的活動。
「煞、煞夏,幫我。」
「嘸……妳都已經用力上下搖了……等等會噴出來吧?」
「沒關係~我會吸乾淨的~」
「好吧……那我對著妳喔?」
「沒問題~盡管做吧。」
「好,那我來了~」
「拜託囉~」
「嗯———……嘸嗯———嘸……好緊!……」
「嗯……嘸哼……當然緊囉,不然幹嘛叫你哼~嘸嗯……———」
「啊啊啊———把這插到底就行、行了!嗯!———可以了!」
噗撒———
嘩嘩嘩……
「嘸……出來了呢~好多喔~來不及吸呢……」
「就說吧,要清理乾淨啊,妳臉上都是……嘛哈哈哈———」
「這、這就是顏射吧?~」
「當然是……欸!?等一下!你詞用錯了啦!顏射不是用在這裡!喂!把撒到地上的汽水用乾淨啊!還有,把這個湯匙拿回去吧,開瓶很好用的。」
「吶~煞夏H~對人家顏射~好害羞……第一次呢……」
妳是在害羞什麼啊!!只是幫妳打開鐵罐汽水而已!哪來的H啊!而且!明明是妳說對著妳沒問題的!怎麼又得出我很H這個結論啊!?
「一定要跟凝月說~」
「說什麼呢?小奈?」
「啊啊啊!———兵、兵衛!!?」
「咦?小奈,妳臉上都是水……還是……」
「顏射~」
拜託妳別說得那麼開心啦……
「哦~妳說汽水噴出來嗎?我也有過呢,原來那叫顏射啊?~」
……兵衛她……是太單純還是我們太成熟……?
她不知道「顏射」是什麼?!
以為那只是汽水噴到臉上的意思……
這單純……太、太可愛了吧!———
「……欸?」
第一次看到星奈無言呢,看來她也是不知道這回事。
這是真的嗎?兵衛她不知道啊?……那真是太好了……還以為修羅場又要上演了。
唉……想到這,不禁要為我家那張皮沙發弔唁。
它,幫我撐了兩個小時的修羅場。
最後光榮戰死沙場。
可憐的沙發,犧牲了自己,接受拳頭的肆虐、飛刀的刺擊,還有子彈的爆破。
謝謝你,沙發大哥,我永遠會記得你的。
「嗯?小奈,今天有什麼要訓練的啊?女僕大賽快到了呢~」
兵衛似乎很喜歡參加這什麼女僕大賽的,真不知道那比賽是幹啥的,不過,不關我的事就對了吧?
「也是呢~不過———」
「嗯?」
「我要宣佈一件好消息和壞消息,想先聽哪一個?」
「都不想。」
「先聽壞消息好了。」
「好吧,壞消息是———大小姐沒辦法參加我們的女僕大賽,也就是說———我們沒辦法參加比賽。女僕大賽是要主人和女僕一起參加的,只要少了其中一位角色,就只能取消資格。很抱歉呢,凝月。」
星奈露出悲傷的表情說著。
取、取消資格嗎?……
「……真的嗎……還真的是壞消息呢……女僕大賽嘛……第一次……唉嗚……只要再等一年就好了……嗚……」
兵衛一副快哭的玩著手機吊飾。
就是之前和她在山上買得記念品,順便說一下,那是一隻可愛的米白色小貓。
這……對她這麼重要嗎?……
「是呢,不過,誰說第一次參加還要再等一年的?~」
「咦?……不是小奈嗎?……」
「那是壞消息喔~」
「那好……消息呢?……」
「嗯~先說喔,不能反駁這好消息喔,凝月,好消息給的命令,我們要遵守,知道嘛?」
「嗯。」
總覺得有不太好的預感……
不妙的事即將發生……
「好消息是———」
「……」
「……」
「是——————」
「……」
「……」
到底要不要說啊!?不要吊人味口!
「是—————————」
——————笨蛋煞夏,將代理大小姐,帶我們參加我們第一次的女僕大賽,並且接受訓練和輔導還有……帶領我們得獎~~
非常不妙的一段話響徹社團教室。
「「咦!?—————————!!」」
Stop!
給我停下!
為什麼我的名字會出現啊!
女僕大賽什麼的,妳們參加就好了啊!
不關我的事吧!?喂!
「事情就這麼決定啦———」
「等!等!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吶~從今天開始~煞夏君———」
「快給我說清楚!不要語氣轉折!」
「———我和凝月是你的~」
專、用、女、僕———
「「咦咦咦!!—————————」」
我沒聽錯吧!?那是什麼讓人語意不明的話啊!停下!冷靜!一定又是黑心大小姐在調侃我!……沒錯……絕對是……
「有什麼吩咐?~主人~欸~不對,還是要叫歐尼醬,還是……夏君哥哥?~」
「我不會中妳的陰謀的!星奈!」
「什麼陰謀?」
星奈故作頭歪一邊像在裝蒜,應該是……騙人的吧?
「就是……就是……那個、那個調侃我之類的陰謀啊!」
「我說過啦———」
———我和凝月,從現在開始,是你的專用女僕。
……她臉上、她臉上的惡魔笑容不見了……換來的是我臉上的錯愕……
不、不可能……!這是在作夢吧……她說得那句話太詭異了,看來我平凡的生活真的要破滅了,不!很早就破滅!就在認識她之後……現在只是在把僅剩的平凡碎屑搾得更乾……
(幫忙說一下啦……兵衛……她不聽我的……)
(幫什麼啊??)
我用手肘頂了一下坐在旁邊的兵衛。
(就「那個」啊)
(哪個?)
(「那個」啊!)
(哦哦———「那個」啊?好吧……如果你真的那麼堅持……我想……「那個」我應該沒問題吧!你不嫌棄的話。)
(當然不會嫌棄,真是太感謝了。)
呼……果然還是兵衛講理,不過,我說的「那個」,不知道跟兵衛說得「那個」是不是同一個「那個」……
「小奈。」
「———?凝月也來說出妳的意見吧?看妳剛才跟煞夏討論得不錯,應該有個結論了吧?」
沒錯。
先說啊,星奈,我並不是不想當妳們的主人,只是覺得,我的人生本來就要有一點平凡和一點刺激,總不能全部都是刺激吧?
長期受到刺激可是會快速老化的,我可不想高中畢業就被路邊小朋友叫伯伯,所以,對不起啦~
「嗯,結論是———」
「?———」
星奈擺出一副早就知道兵衛答案的臉。
「———當笨蛋煞夏的專用女僕,算我一個。」
呵呵,要讓妳失望了,星……欸!!!!
等等!!!!——————
「我就知道———太棒啦———會議結束,定案!!—————————」
「咦啊!?————————————」
給我等一下!兵衛!妳竟然背叛我!
「怎麼了?煞夏?」
「不是說好了『那個』嗎?怎麼背叛我了!?」
「咦?你說的『那個』,不是指『來吧,兵衛,當我的女僕吧!』嗎?害我猶豫了一下……沒想到煞夏這麼堅持要我當你的女僕,真是笨蛋~」
完了……原來「那個」完完全全傳輸錯誤啊。
「不是啦!—————————」
「那是……」
「我是想請妳幫我勸星奈說『煞夏拒絕我們當他的女僕』,才不是要妳當我的專用女僕!!」
「……可是……可是……」
「……嗚嗯,煞、煞夏嗚……不想要我喵?……嗚哼……人家……只是想要當……煞夏的女僕嗚……原來我真的不好……嗚嗚嗯……我也是想……參加女、女僕大賽的……嘸……都是我不好……嗚……對不起煞夏……是我聽錯喵……」
……不妙……我又把兵衛弄哭了嗎?……
可是我……不,不行……她只是想要我幫她吧?讓她參加女僕大賽吧?如果這樣的話,搞不好能還她一部份的人情。
對,我太笨了。
都只想到自己的平凡生活,對吧?
仔細想想,或許每天過著刺激的生活,也不賴,可以防止心血管疾病嘛……
而且……這刺激的生活或許真的就是命中註定,才能讓我在刺激生活中,功課保持在一定程度。
不,不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機會就在眼前啊……
雖然我不能保護兵衛,卻可以還她一部份人情,怎麼能讓機會錯過呢?
我真的太笨了。
對不起,兵衛。
「嗚……嘸……」
兵衛趴在桌上。
「星奈。」
「吶?~」
「呃……妳們說的女僕大賽啊……,是、是什麼時候?」
「暑假開始的第一天~怎麼了?~」
「如果……如果……欸嗯……有女僕要參加……她的主人,嗯呃……該怎麼樣訓練,才比較容易……欸……得名啊?」
「怎麼?問這個幹嘛?你有女僕啊?~」
拜託妳先不要露出惡魔臉好不好!不然這樣接下來的話,我會說得很心虛。
「有。」
「誰呢?~」
「———她們是。」
———琉璃星奈和凝月兵衛!!
「……!」
唰———
——————!……
原本趴在桌子上的兵衛,突然用比她掏槍速度還快的動作,往我這抱了過來。
猶如花一般的香味充滿我,飽滿的柔軟緊緊貼著我的胸口,白皙的臉頰貼在我的肩上,脖子能感覺到剛哭過的氣息,這,就是兵衛吧?
「對不起,兵衛,剛才太兇了。」
「嗯恩……」
她搖搖頭。
這是否定我的道歉,還是……
「我們,還是朋友吧?」
「……」
總算點頭了呢。
「那……」
「嗯,朋友……就朋友……」
「嗯?」
她似乎有什麼話沒說完。
「沒事,我說,煞夏是笨蛋。」
她仍然抱著我,可能有加大力量,感覺自己的胸口熱熱的、悶悶的……就好像怎麼了一樣……
只是,我沒回抱她,沒那勇氣。
只因為……
「對啊,我太笨了呢。」
第四章
前進女僕大賽!———
季節似乎已經是夏天了。
六月。
哈……
雖然還不至於不動就流汗的境界,但是如果不開電扇或冷氣的話,實在會燒死人,尤其是在只有一面窗戶的社團教室。
說來,我們社團———《監督煞夏!預防犯罪!》 ,其實不能算得上社團,只能歸類在同好會,而且,這種爛社名,會通過也是件非常詭異的事。
啊啊!還有一個更不得了的事……
就是……大家都知道的。
王子殿下和黑心大小姐都在這個社團,所以,自然而然的,門口常會聚集一票人,像是在看動物園熊貓似的……不過,那些人來光來,但是卻沒辦法聽到和看到裡面的機密……———窗戶、門都是鎖死的……
因為要是機密被洩露出去,不光是當事人受害,連我這個看似無關的人,人頭都要落地啊!這怎能叫人不謹慎小心機密外露!
「主人~請問有什麼吩咐?~」
眼前一位綁著黑長馬尾的美少女,穿著低領短裙女僕裝,恭恭敬敬的向我45度鞠躬。
很幸福~對吧?~
———才怪!!
「人不可貌象。」我第一次對這句感到十分認同!原因只有一個!就是,這位性感美少女……
———簡直是!!惡、魔中的惡、魔。
如果她那惡魔個性拿掉得話,喔,我想,我的心絕對會被她給吸走,如果又文靜、又柔弱、身材好、功課好、還綁馬尾……
唉……人都是不完美的……只是她算是不完美中的完美。
「什麼吩咐啊……我想想……」
「只要是讓主人快樂的事情都行~」
「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
「任何地方?」
「任何地方~」
「唉……這樣就更難想了呢……」
「咦~主人怎麼不問『任何動作?』?~」
「問那做什麼啊!?妳以為我是那種人嗎?」
可惡……這惡魔……又拿那種事來調侃我了。
「不是嗎?~」
「當然不是啊!」
「嘻嘻~主人的臉好好笑~」
……果然,又被她耍了……
難道妳不能正常一點嗎?!
明明正常了,就是完美,為什麼要有那惡魔個性啊……?真的是太可惜……
「欸,星奈,妳要我帶來的機器帶來了。還有,兵衛今天請社團假嗎?怎麼沒看到她?」
我左右環視一下,果然兵衛真的不在,只有……不,那是風吹動而已。
「她很早就到囉~只是……~」
「回家了嗎?唉,剛從家裡過來順路買蛋糕要給她的說,草莓蛋糕是她最喜歡的吧?……」
為什麼選草莓蛋糕呢?
其實也不為什麼,只是感覺兵衛會喜歡吃吧?而且,今天剛好有特價,所以就順便還她一些人情吧~
「有我的嗎?~主人~」
「有、有、有~」
雖然星奈很黑心很惡魔,但在同一個社團,就必需沒有隔閡,而且,她多少也有好的一面,就當作蛋糕是給她好的那一面吧~
「吶~凝月~出來給他看了啦~明明就很期待,一放學就跑進社團教室換裝~哎,出來吃蛋糕吧~有妳最愛的草莓醬蛋糕唷。」
唰唰……唰唰……
窗邊的簾子微微擺動,底下還有……尾巴?雖然看不到窗簾裡有什麼東西,卻能大概猜出———那是一個人吧。
「兵衛在啊?星奈。」
「嘻嘻~等等就知道了~」
「小、小奈……真的嗎?……可以嗎?……」
「當然吶~快出來啦,太可愛了!~」
「嘸……不要說那麼大聲啦……」
欸欸?後面真正有人啊?還是……
不對,那是兵衛的聲音吧?
可是……這尾巴……該怎麼解釋?
「別害羞啦~明明就很適合妳~」
「煞、煞夏還在嗎?」
「我在呢,來吃蛋糕吧~」
「笨、笨笨笨蛋!煞夏!」
咦?……
為什麼到頭來是我的錯啊?!
而且,妳躲在後面幹什麼?是不是空調開太強?要不要幫妳調弱一點?
「光線有點暗,借過一下啊,兵衛,我把窗簾綁好。」
唰———
……!!?
「———」
「!!」
「……煞、煞……」
「妳是……兵、兵衛吧……?」
不妙!這是什麼夢!?
———貓耳朵
———貓尾巴
———紅通的臉頰
……這、這、這!———
為什麼這麼可愛啊啊啊啊!!——————
不可能吧……!
還穿著女僕裝……
……這就是……傳說中的———貓耳女僕吧!?
不妙!太不妙了!未免也太適合她了吧!!
「唷呼~煞夏萌貓耳女僕啊~呵呵~」
「哪、哪有啊!!」
「……煞、煞夏。」
「咦咦咦啊啊啊!!———?」
「……嘸,這樣……可以嗎?……」
她說的「這樣」,應該就是只戴貓耳裝貓尾吧?
「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然可以!!———」
啊咧!……一不小心腦袋被畫面打結,說話卡住又結巴,咦……有夠遜啊……
「吶~心跳指數達到220,情緒呈現———超興奮。」
「咦!?———」
我往後面看去,看到星奈拿著我剛剛帶來的機器。
嗯,沒錯,讓我介紹一下。
這是一台心跳情緒指數計,先說,不是醫院用得那種,那是偵訊嫌疑犯時,用得輔助工具,類似測謊機,當然,我自己怎麼可能會有這玩意兒,是從老爸那借過來的,他公司常常會發明一些怪東西,所以我自然就擔任公司的產品測試員。
不過……
等等!喂!———
為什麼拿我來測試啊!?
還大聲說出來!
「啊、啊!……機、機器壞掉了!!我突然忘記了!我帶錯了呢……!」
我想辦法閃躲星奈手上那把偵測槍的照射。
可惡!不要一直對著我啦!
「不會唷~我剛修好了呢~」
「咦……?小奈,那是什麼玩意兒?」
「偵測色狼的。」
「才不是!」
「色狼只要看到貓耳女僕都會心跳加速,妳要小心一點呢,凝月。心跳每分鐘超過200下的人,尤其是看完貓耳女僕的那種,絕對是色狼,因為他們很萌貓耳女僕。」
「真的嗎?……那我……」
兵衛看著自己裝上去的貓尾,嘴裡不知道在嘟嚷什麼,頭上的貓耳……嘸……配她好可愛……
這也是因為她說過自己很喜歡貓吧?
不過,冷靜……快讓心跳降到200以下,不然要變色狼了!!
「凝月,自己試試看吧~要照誰都行,心跳指數收索到之後,點它,可以看原因。」
「欸?好啊好啊~我試試。」
要照誰都行,喂!這裡除了我們三個還有誰!?她絕對不會照自己也不會照星奈……那不就只剩我了嗎?……
快給我停下來啊!心臟大哥!啊啊!不是停下!是慢下!
還有!為什麼會有那個功能啊?明明是看不到原因的啊!難道說……我借到最近才更新的產品,才會有這新功能!?
「……嘸……煞、煞……夏———」
「怎麼?」
我看向兵衛。
「———請問有什麼吩咐~夏君哥哥~喵♪~ 」
「—————————!!」
停了!———
不是心臟停了,是呼吸!———
不、不行了!!!
什麼貓耳!
什麼貓尾!
什麼小貓動作!
什麼可愛的小嘴!
什麼淡淡發紅的雙頰!
什麼微微抖動的雙瞳!
什麼完美無缺的臉龐!
什麼甜美可愛的聲音!
什麼滋潤鼻喉的香氣!
———殺傷力太強了啦!!!!
呼吸不、過、來、了!!!
不可能!為什麼她那麼可愛啊!?
嘸!!————————————
「凝月,心跳指數多少?~」
「280……」
「欸,比想像的高呢~」
「看一下原因~」
「……」
「怎麼了?~」
「咦耶———呀呼~~煞夏說得是實話!是實話吶!~」
兵衛高興的跳了起來,順勢把偵測槍丟地上。
「原因:【看見高刺激物,如貓耳女僕,或是貓耳女僕,不然就是———貓耳女僕~】」
星奈看著兵衛興奮丟下的偵測器,一副像是感到很新奇的說出顯示器上的字。
等等!
「顯示器上面不會有那麼多字吧!?妳用不著強調是看到貓耳女僕!!」
「啊啦~被發現了呢~」
「煞夏真的沒騙我呢。我還以為,你誇我的貓耳、貓尾是客套話呢~」
兵衛露出燦爛的微笑。
也許,有人會為了兵衛的甜美笑容,而犧牲自己什麼的,我這樣說不誇張,這樣微笑的她,真的真的很可愛。
「怎麼可能是客套話呢!呵呵……」
「所以煞夏真的萌貓、貓耳女僕囉?……」
糟糕……還真的在意這事啊!我都不在意了……妳為什麼要問啊?……
算了……沒辦法,事都擺在眼前言了,證據确鑿,都要怪那台機器啦!吼!……幹嘛突然叫我帶這東西來啊!
「呃……我、我喜歡貓!」
「哼!……笨蛋!我不是問你喜不喜歡貓!回我的問題!———」
兵衛雙手插腰,鼓著嘴巴,像是在耍彆扭的瞪著我。
咕……我這招也沒用啊……
「是啦是啦……我萌貓、貓耳女僕!可以了吧?」
「那、那……煞夏萌……我……穿……貓耳女、女僕裝嗎?……」
「嗯……可、可能吧!……欸,不要問這種難為情的問題!」
「呀呼———女僕大賽的服裝準備好囉———咕哈哈~心跳指數一定是第一的~」
什麼心跳指數啊!……那台機器根本就是個混蛋!功能那麼齊全幹什麼!還什麼看心跳測原因咧……都是你害的啦!混蛋機器!
「原來星奈叫我帶這台混蛋機器就是這個目的?」
「啊啦~不是唷~其實這是作為訓練機喔~」
搞什麼啊?!……又要說一些要命的話了……
「那是……?……」
我實在很不想問,但是,星奈那認真的臉,一看就是要我繼續問下去的意思。
唉……或許蠻有趣的。我這樣說,安慰自己。
「嘻嘻~其實啊,女僕大賽的評分標準就是和這機器差不多,運用正面情緒的多寡,和心跳強度及其原因來評分,所以也就說,只要讓主人開心快樂,分數自然就會拿得高。這樣,瞭解了嗎?就是用這台機器來模擬唷~」
「唉,大概瞭解了,不過……」
「有件事我蠻好奇的。」
「?~」
「贏得這比賽有什麼好處?」
「咦?……」,「好處嘛?……」
沒錯,我對這挺奇的,雖然我不是真正的主人,但是,多少都要對這類相當事情有一定程度的瞭解。
「對啊,有什麼好處?」
「嗯……成就感吧。」
「成就感?」
「還有……一種光榮吧。」
「光榮?」
「「還有———!!」」
一個秘密———
「哦~」
拜託不要讓我知道,謝謝。
「想知道嗎?~」
「不想,那不是秘密嗎?秘密不能告訴別人的。」
「哼———煞夏是大笨蛋!」
「……我……?」
「凝月,校排第一,腦袋也是有洞的。」
喂喂喂!妳該不會是記恨,公報私仇吧?!只是搶了妳的第一名,用不著這樣罵我吧!妳自己不是還有過第一名!
「哼!———秘密!才不會告訴你!」
「哦,好吧。」
那或許比較好的說,不然搞不好又被妳們威脅不能說出去,雖然說我應該不會說出去,但是,長期活在壓力下是會被壓死的,所以,能減少壓力,是活得久的,不二法門。
「那麼,從今天開始,就讓我和凝月~讓主人開心吧!——————」
星奈高興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胸前飽滿的胸部也隨之震動……
說真的!我沒看到!也沒心動!真的!絕對!——————沒有!
ⅩⅩⅩⅩ
常常有人在說「啊———要是每天都有可愛女僕侍奉我的話,那該有多好~」。
沒錯,的確很好,很幸福~很美好~是唄?
是啦!在某些有錢人家的大豪宅是,但!在我這裡……可就不是啊!!
這裡根本可以說是———修羅場!
「夏君哥哥~給您準備的食物都準備好囉~就等您上桌啦~」
星奈站在我家餐桌旁,露出淡淡微笑的幫我拉開椅子。
……嘸,幹嘛地點改來我家啊……這樣更讓人不自在……
「不是說過,不要叫『夏君哥哥』了嗎?聽了頭皮會發痲啊……」
「吶~歐尼醬?~」
「不要。」
「那最低限制就只能叫『主人』囉?~」
「這我還能接受……」
「吶~主人,請享用吧~」
星奈對我微微敬個禮。
欸欸?!———
這些都是她們做得嗎?看起來很高級呢,不過,這經費不會是我要出吧?……
「呼———」
我將面前的意大利麵吸一口進嘴巴。
「……」
「怎麼樣啊?主人~」
「咕啊啊啊啊啊啊呀——————」
———怎麼會這樣啊!!?有夠難吃的!!———————————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麵有煮熟嗎?!還有!這不是蕃茄吧?!根本是一團辣椒!要不是我還能吃得了一點辣……頭早就炸開了!……妳是故意的嗎?!
「怎麼了?好吃嘛?~」
星奈露出一副很期待我誇獎的眼神,雖然還是惡魔樣……,但是從眼神可以看得出她真的想要我的誇獎,可是……真的是很難吃啊,這是她做得吧?……
「嘸……妳要自己試試嗎?……」
「咦?可以嗎?~」
「當然!慢用!我先給妳準備水。」
呼———
星奈吸了一口麵。
!……———
「……!!!咳、咳、咳咳!……咳!好辣———」
「唉,來喝水吧。」
「咳咳、咳!咕嚕……」
「這都妳做得?……」
「咳!……是、是吶……」
被嗆紅臉的星奈看起來可愛多了,惡魔臉也趕走,要是一直保持這樣就好,以後應該常弄辣的東西給她吃。
「那兵衛呢?妳有用嗎?」
「啊啊??……我、我嗎?」
「對啊。這裡有妳做的嗎?」
「咕……沒、沒……」
「咦?……這樣啊,為什麼?」
「我……我其實……怕做菜。」
……怕做菜嗎?
真是不得了啊。
至少也要向星奈那樣勇於嘗試吧?雖然說做得真的很難吃,但是,多練習總行吧?
對啊,要是再多一樣專長———煮飯做菜。
我想,妳絕對會是超讚的女僕或妻子。
「這樣啊……那妳有什麼特別專長嗎?」
「咦?突然這麼問……,嗯,有啊。」
「那~展現一下嗎?」
「這就去~主人請稍等~」
「Ok———」
兵衛似乎被鼓勵很高興的走進廚房。
哎,希望是正常一點的東西。
「嘸……嗯……哼……」
「怎麼了?星奈,妳有說什麼嘛?」
「啊咦!沒有!才沒有!煞夏君H!」
什麼嘛……幹嘛又說我H啊……我難道又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嗎?!明明沒有啊,她是怎麼了,還是,她本來就這樣?
「來囉~主人,這是兵衛我親~手為你泡得皇家綠茶唷~嚐嚐吧~」
「哦好~感謝呢。」
我從兵衛手上的托盤中拿起杯子。
唷~看起來不錯呢,還冒著煙,果然是剛泡好的~只要好茶,就算夏天喝,也是很棒的。
簌呼———
我慢慢的讓綠茶滑進嘴巴,再流進喉嚨。
嗯!!果然!!
「哇啊啊———好喝呢!真厲害!怎麼泡得?!」
「真的好喝啊?……咦?這是秘密唷,除非你———」
「換我!主人!等一下!」
星奈突然把兵衛的話打岔,氣勢洶湧的走向廚房。
嘸……她想幹嘛啊?!
怎麼想都不對勁……難道會這樣想是我對她的偏見?
不久後……
「來請用~主人~這是我精~心為您削製的水果~」
「哦?原來是蘋果啊?真不錯了。終於來個像樣的食物。」
「請嚐嚐看~」
「那我就不客氣啦———」
啪!
「不行!主人!不能用手!」
「可是……啊啊,我去拿叉子。」
啪!唰!
「咦?怎麼了?」
正起身的我被星奈從肩膀壓了下來。
「我餵主人就行了~來~」
「咦咦呀啊!?——————」
星奈輕輕的用小嘴咬住蘋果一端,閉起眼睛慢慢靠近我,臉頰的紅暈……
糟糕……好像有點太可愛了,心跳……好像有加快一點……
啊啊!!———她可是惡魔啊!惡魔啊!絕對是不可能露出可愛少女純潔的緋紅,淡淡的香氣,也是不可能的!那是幻覺!幻覺!
「啊嗯———」
越來越靠近了!!
嫵媚的黑瀏海,修長的睫毛……還有!啊啊啊!——領口若現、被半片白色布料包裹住的飽滿果實!
這是調侃!絕對是!不能中計!可惡!我不會中計的!
……可是,總覺得這次不一樣……,她,好像是認真的。
唉……對不起了兵衛,我絕對不會碰到嘴巴的。
「……啊———」
咖嘶———
咬在星奈嘴巴上的蘋果少了一截,剛才,咬下去時,閉著眼睛的她,是不是突然震動一下?
「欸欸!!——————」
「我、我也要餵主人!哼!」
「可是……兵衛的是茶啊……」
「嘻嘻~主人~再來一口嗎?~這次要咬更裡面唷~」
嘶———嘶———
咦?那是氣體噴出的聲音嗎?就像髮膠噴出那樣的聲音。
「準備好了,主、主人……我用芬香氣。」
「什麼啊?……兵衛」
「讓、我、餵、你、吧~」
兵衛把手中的小瓶子放到桌上,拿起一旁的茶杯……
欸!等等!綠茶!……要怎麼餵?……
漱呼———
「咦咦咦!!—————————」
「———」
嘴裡含著綠茶的兵衛鼓著嘴巴,慢慢的靠近我的臉。
似乎每減少一公分的距離,她的臉上就更紅了些……
喂!我說妳啊!在幹什麼啊!?
不會真的要那樣餵吧?……
如果真的是那樣子的話,嘴巴還有嘴唇……什麼的……啊啊啊!!快停下啊!!
「等、等一下啦!———兵衛!」
「嘸———」
我雙手頂住她的肩膀。
但是,她沒有停下的意思,仍然繼續往前。
「椅子、椅子快翻了啦!」
「嗯———」
救命啊!!再這樣下去!不就非得要……!哇啊!———才、才不行吶!!
「星、星奈!妳快幫我啊!!!」
「嘸嗯……嗯~嗯~」
「我說妳啊!在幹嘛啊!快———哇啊!要摔下去了!!」
糟糕!兵衛不聽使喚啊!……還有!那個星奈要不知道在嘴裡嚼著什麼……
「———嘸來餵主人呢~」
星奈有點將頭往上傾,似乎是為了不讓嘴裡的東西掉出來。
欸!?———妳妳妳!剛說什麼啊!?
「嗯———」
「嘸———」
嘟著嘴的星奈再次靠了過來。
啊啊啊!!———這是什麼鬼情況啊!?
前面!左邊!都來!喂!!——————
只好用這招了———沒辦法!
「咿!!身、身為主人的我!命命命令妳們兩個!!」
———快給我停下啊!!
我慌張的對兩邊的女僕說道。
但是!只見她們對我……慧心一笑……便———
「嗯令摀哼!(命令無效)」
「命!———嗚!命嗯吾恨!~(命令無效)」
「咦!?—————————」
怎麼會有命令無效啊啊!!——————
這到底是什麼世界!!—————————
誰來救救我啊!!!!!!!!——————
ⅩⅩⅩⅩ
果然……
光陰似箭。
時間很快就到了———
———暑假的前兩天。
「煞夏君———」
「欸?」
「沒有浴巾吶~」
「咦?不是放了一條嗎?」
「不夠擦呢~」
「什麼?!妳拿來擦地啊!?還不夠擦!好啦好啦!我拿給妳就是了……」
唉……為什麼啊?為什麼要來我家住啊?……
還霸佔我家的兩個廁所!
就只是一天而已……幹嘛要多這種事啊?!原本想說,行李準備好後,來個總複習的,沒想到這兩個人突然帶著大包小包的來我家,說要討論作戰計劃……
唉……好後悔當時答應她們當主人……
不!不行!既然答應別人就要做到底!沒錯!這才是男子漢的風範!
啊,說到作戰計畫……
對!就是《國際女僕大賽》的作戰計畫,前天,星奈拿給我一本有電話簿那樣厚的說明手冊,就是有關那比賽的說明,雖然很不想看,但是一想到女僕大賽沒得名失落的她們,就決定讀個一兩頁意思意思,沒想到,一讀就把整本讀完了,結果,發現裡面都是一大堆廢話。
不過,從廢話中,我大概整合出一點重要資訊。該從哪說起呢。欸,就從比賽地點開始吧。
嗯,比賽地點,說簡單點,就是讓女僕們發揮最佳能力的地方,像是用槍用炮等等的能力,所以,比賽地點,自然不可能是在人多的都市或是有其他人的地方,而是在———一座無人的大島,聽說是很多大型企業投資出來的一座島,這地方,就在太平洋的某個位置,詳細地址上面沒寫,不過,聽說會有專機專送,所以沒什麼好擔心。
再來是活動時間和內容。
時間是七月一日到二日,兩天一夜的比賽,而且聽說最後會有記者採訪。
兩天一夜的比賽,說白了,就是露營,因為那座島上完全是未開發狀態,所以森林茂密,雜草繁多,當然,公寓什麼的不會有,更別說高樓大廈了,那裡是無瓦斯無電的地方,完全是靠雙手和雙腳過活,唉……想到這,就不禁讓我嘆口大氣啊……
不過,也還好,只有兩天一夜,死不了的。
喔,還有一各重要事項。
就是———主人不能陣亡。
不能陣亡的意思就是說,舉辦單位會派以定數量的殺手,進森林裡綁架主人,只要是主人被綁走的,那隊就算輸,所以,女僕們可以用武器防禦,保護主人,但不能攻擊,除非有突發事件,像碰到色狼什麼的。
唉呀……又要給兵衛保護了啊……都沒機會保護她還人情呢,唉,好煩吶———
再來,評分標準。
我想,這是最不得了的內容。
仔細想想女僕得分的標準,還有兩天一夜。
一個是「用正面情緒多寡和心跳最高跳速及其原因來評分。」,所以意思是只要讓主人開心就行了,另一個是……兩天一夜的「夜」,只要把兩個稍為串在一起想,……「開心」+「夜」……喔……!!
啊啊啊!!我絕對不是那種人啊!!
「煞夏———」
「怎麼了?」
「肥皂不見了……」
「咦?妳拿肥皂洗身體?」
「不是啦!……只是……看它很可愛……就溜走了……」
喔?~妳說的是那塊貓型的肥皂吧?那是上次去大賣場抽到的呢,儲藏室還有幾塊,看妳要不要。
「沒關係啦,還有好幾塊呢。」
「這樣嗎?……」
「是啊。」
「還有……」
「嗯?」
「浴巾……沒有了……」
欸?妳也是拿浴巾擦地啊?為什麼會沒有?
「哦,這剛好有一條,給妳吧。我放門口囉。」
「……拿、拿進來……門沒鎖。」
欸欸欸!?——————
等一下!不、不行吧!?要是……啊啊!閉眼就好了吧?……
「呃……喔。」
咖啦———
我把門拉開一條縫,用手把浴巾送進去,等兵衛拿走。
……嘸呃……溫溫的空氣,夾帶女孩子的香氣……咦咦!———我不是故意聞得!只是剛好擴散作用導致的ˊ!
「勾不到……拿進來點……」
「妳走過來不就好了……」
「腳會冰……」
「唉……知道了。」
我將門縫開得更大,手伸得更直,只是腳還在原地,不敢跟著進去。
咦?還是拿不到嗎?……
嘸……那好吧……就打擾一下啦———我眼睛會閉著!
我先跨出左腳,把身體拉到最長。
「還是拿不到嗎?」
「嗯,煞夏,那我走出———」
那就再往前一步吧。
「這樣———哇啊啊!滑!」
咕溜———
呼———
啪!……
嘸……啊,膝蓋好痛……不過,還好臉沒事……
都是那個滑滑的東西害得啦!……
「嘸嗯……痛……」
咦!?———
不對勁!!
臉頰兩旁飽滿的觸感是怎麼回事?
而且……還有兵衛常有的香味……
手掌也是,怎麼有柔軟而有彈性的東西……?
「煞、煞夏……」
難道說———?!
「……我們———這、這樣就會有小孩了嗎?」
「呀啊啊!———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滑滑!是滑滑啊!」
救命啊!!———
我想離開也沒辦法啊!!
我現在正貼著剛出浴兵衛的胴體!!
軟軟的……嗚!不是故意的啊!!真的!真的!拜託不要拿槍殺我!!
「煞、煞夏……」
拜託妳推開我吧!我的膝蓋,不!是全身都痲痺了啊!!
「拜託推開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可是全身動不了了!」
「煞夏……」
「拜託不要報警!打我踢我都行!不要用槍就好了……」
「煞夏……」
「我真……嗯?」
「我問你……」
「是、是……」
「這、這樣……就會有小孩了嗎?……」
———!?
「小、小孩!?」
「就……我們的小孩……那樣的……」
「不不不不會啦啊!!———」
「……嘸,這樣嗎?……」
「對啊……欸?能動了……我先起來!」
「嗯……哼嘸……」
不要發出怪聲啦!鄰居會懷疑的!
「那……對不起,兵衛,啊啊,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我趕緊轉過頭。
「原來只是不小心啊……」
「嗯,怎了?」
「……嘸……你想要………跟我………生小孩嗎?……」
「咦?!———」
「哇啊!……只是、只是開玩笑而已啦……呵呵……」
「呼……那就———」
「想喔~超想和兵衛H的~生小孩什麼的~嗯~好軟的胸部呀~兵衛~就像奶油泡芙一樣,讓我咬一口吧~煞夏君是這樣想的。」
出現了!惡魔!裹著浴巾的惡魔身材!……
「欸?!……」
「兵衛,我都幫妳翻譯好了,煞夏君的真心話。」
「真、真的嗎?」
兵衛看著自己用浴巾裹住的胸部,再把視線拉倒我身上。
喂!不要相信她的話!那都是騙人的!絕對不能相信啊!!!———
「當然啊~他還想把妳迷昏,逼無力反抗的妳,做出更犀利的動作,滿足他自己的慾望。別小看他,他可是會把妳玩到天翻地覆,汗水淋漓,精疲力盡都還不罷休喔~」
喂喂喂!不要把我說得跟禽獸一樣!
「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這樣啊!」
「還有啊~奶油泡芙~他剛才是不是捨不得離開?~」
「……話是這樣沒錯,他的確把我壓著不放。」
那是意外啊!我全身痲痺才那樣的!絕對不是捨不得!
「是吧~是吧~」
「啊啊啊!別信她的啊!兵衛!啊啊啊!出去啦!星奈!!」
「……奶油泡芙嗎?……」
「沒那回事!快給我離開!星奈!」
「啊啦啊啦~好吧,不打擾你們生小孩和吃泡芙啦———」
「妳這!……」
咖啪。
「……」
「……」
「欸!我出去。」
「嗯……笨蛋。煞夏是笨蛋……」
「唉是是是……不生氣就好了。」
咖啪。
我也走出去了。
「……奶油泡芙嗎?……嘻嘻~煞夏H~」
ⅩⅩⅩⅩ
「唉……好險啊,原本以為會被殺的說……」
該死的!那隻惡魔!絕對要罰她睡陽台!可惡!她到哪去了!真是隻惡魔……
呿,先洗澡吧。
欸?就用星奈用過的那間吧,順便看看她有沒有把廁所用爛。
咖———
我拿著盥洗衣物走進浴室。
「唉,霧這麼多,到底耗多少熱水啊?……女生真可怕……」
唰唰……
我把衣服脫下放進洗衣籃。
「咦?……這粉色的胸罩……!!?不會吧!才住一天就把這當自己家啊!?」
我趕緊把換下的衣服拿出來放在旁邊。
……唉,放在一起……感覺好怪呢。
……!?嘸噗!———
這、這是……內褲吧!?也是粉紅色呢,原來她這種惡魔也有少女情懷啊?……
「唉呀……要是星奈的個性溫馴點、少女一點,就像她的內衣一樣,嗯,一定是那種傲嬌可愛型的~超棒的呢~真希望啊……」
「真的嗎……你希望嗎……嘸嗯…………我是可以變回……原型一下下……嘸……」
「咦!?誰啊?」
應該是兵衛和星奈在外面說我壞話吧!可惡!
「不管了……直接泡澡!」
嘩……———!
「咦!———」
咕溜咕溜的……
「是什麼啊?……」
我低頭往水面看。
呼———唰嘩!———
「哇啊啊啊!———誰啊!我快被勒死了啊!」
「噓……」
「吶?……星奈嗎?!妳是星奈!?妳怎麼在這啊!還沒洗完!?」
「……嗯。」
「怎麼……怎麼!」
———好可愛。
腦袋突然閃出這個念頭。
泛紅的臉頰……
微嘟的小嘴……
往下看的眼神……
沒有惡魔氣息啊……
完全只像個正常的女高中生,很可愛的那種、害羞的那種。
「妳……妳幹嘛抱我……?」
「噓……」
「而且……胸部頂、頂到———」
「———」
星奈直接把嘴唇停在我的嘴巴,像是在挑釁一樣,差不到一公分,就是初吻。
等等!———哇啊啊啊!!!
這是!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怎麼還不放開?……
「就、就叫你……安靜了嘛……哼,笨蛋。」
「———!?」
這人不是星奈啊!不是啊!她沒有這麼可愛!也不會有甜美的聲音!不是該用惡魔的笑容和聲音嗎!?怎麼!怎麼!變得如此傲嬌……?
「哼……煞夏君真是笨蛋!哼!傻瓜。」
「啊呃………………………………」
無言啊。
不可能,這是夢!一定是積勞成疾!幻想太強烈!快醒來!快!——————
「捏我,讓我從這夢出去啊!!!!」
「———」
另一邊……
這次是另邊的嘴唇巴旁,同樣距離嘴巴不到一公分……
「哼……不是說了……不要說話嗎?……哼,笨蛋……」
「啊………………」
完了……
太可愛了。
真是強烈的對比!
就是反差萌吧?!
到現在。
她還是持續抱著我……
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上下摩擦。
而且!……我現在……現在……
———坐在她的腿上啊!!!!
衣服脫光了……
褲子也是……
啊啊啊!忍住啊!理性!撐住啊!
快背質數!
1、2、3、4、5、6、7、8、9……
等等!這不是質數啊!!
是腦袋痲痺中毒碼啊!!
兄弟!撐住!現在是在星奈的腿上啊!……要想辦法逃開……不然……要、要撐不住了!
快放開啊……星奈!不要越抱越緊啊!不行!快要撐不住了!
「嘸……哼嗯……嗯~哈……哼嗯~」
怎、怎麼了?!
幹嘛發出怪聲!?
「……」
「謝、謝謝……煞夏君……安慰我……你的願望,我會盡力完成的,只是,病都是需要藥醫的,一直以來我都找不到藥,不過,現在,我想我已經……」
「嗯?……」
星奈讓我從腿滑開,便離開水中。
水平面下降不少呢……是因為胸部和臀部嗎?
「沒事……哼,煞夏是大笨蛋加大木頭!」
「嘸……哦……」
怎麼辦啊!?太像超可愛的女孩子了,說話的聲音語調……完全不是惡魔!……
難道說———這,才是真實的星奈?!
還有,她說的病……是什麼罕病嗎?不然藥什麼的,不會沒有吧?
「呦~後天加油囉~」
「嘸呃!是!好!」
星奈回眸一笑。
這一笑和以往的不一樣,不是奸笑,也不是嘲笑……
嘸!……
———那是溫暖的、害臊的、神秘的、無法瞭解內心真意的微笑。
也是我……
看她到現在……
———最美麗、最可愛的,一次笑容。
第五章
比賽中的風波與機會
暑假的開始。
應該要是一個好的開始。
像是去海邊、出國什麼的。
絕對不會在家複習功課,或者是———
參加什麼世界女僕大賽啊啊!!!
「煞夏主人———」
「嗯……?」
聽到有人這樣叫我,還是有點不習慣的說。
「行李都準備好了~」
「這樣嗎,那就好。」
我看著已經換上貓耳女僕裝的兵衛。
嘸……看都不會看膩……真的是太可愛了。
「主人~你自己的東西都齊全了嗎?~」
……欸?星奈還是這種個性啊……我倒覺得昨天洗澡時的她,比較可愛,也比較像女孩子。
「應該吧。怎了?」
「防護措施呢?~」
「什麼防護措施啊?外傷的藥,我只有帶一些而已。」
「就~晚、上的防護措施啊~」
「晚上……?」
……!!?
這惡魔又變回來了嗎?又再說一些不得了的話!存心捉弄我吧!?
「就———加分題啊~」
「咦咦咦!!———」
「煞夏主人……真、真的要用加分題嗎?……」
「怎、怎麼可能啊!!我是那種下流的主人嗎!?」
「有加分題不作,是浪費唷~」
「這我知道啊……可是……」
「真的嗎?……煞夏主人……要吃我的……奶油泡芙……?」
「不不不不可能!!——————」
「嗚……原來煞夏主人……不、不喜歡我的奶油泡芙……嘸……」
兵衛看著自己的胸前,意味深遠的捏了捏。
「就這麼說定了———主人!晚上跟我生小孩吧!———」
「啊啊啊!!—————————」
「咕哈哈哈~~那是什麼表情啊?~就這麼想和我H啊?~」
「可惡……才沒有!!」
該死的傢伙……又在調侃我了……
「我跟凝月是不用加分題就能得名的唷~請主人不要太過期待和我們H~」
「我完全不期待!!!」
「哎?~司機應該快要到了吧?現在已經六點半了,等等上飛機再吃晚餐吧。」
「哦,對吼,有專機的說,害我一直在想要怎麼去……」
「那煞———」
叮咚———
咖啦———
我把門打了開來。
「煞夏少爺,好久不見———」
咦……?
他叫我……?
欸……?啊!
你就是那個———
「阿興嗎?!」
「正是在下。」
「哦哦~好久不見呢,今天怎麼會來找我,你不是老爸的保鑣?」
沒錯,正如你們所聞,這位名叫阿興的人,是我老爸的保鑣,也是我的兒時玩伴,不過那也是小學二、三年級的事了,當時教得打架技巧,我也都忘光了。
「———老爸派我來的,觀察少爺您參加女僕賽的表現,社長可是很在意呢。」
「咦?老爸也知道我要參加啊?」
「那是因為那座島有將近一半的地是煞星集團的,所以自然而然會知道所有參加比賽的人選。」
「這樣啊,老爸有生氣嗎?」
「沒有呢,而且超開心的,說,其實原本就想幫你找個女僕,好好服侍你一下,這樣也能早點抱孫。」
「是這樣啊……」
「啊,糟糕,差點忘記……」
「……?」
「大小姐們,請上車吧。行李我會幫忙送上車的。」
阿興越過我看向後面的星奈和兵衛。
咦?原來妳們一直站在這啊……真是抱歉。
不過,看來我們的司機大哥是阿興了,但是怎麼會是他呢,唉,複雜原因還是不要多想好了。
ⅩⅩⅩⅩ
時間差不多了。
上飛機了。
目標……
太平洋某一座大島。
「那———我先睡覺了。快到時再叫吧?」
「好的,煞夏少爺。」
在某架私人飛機內,我這樣對阿興說。
哈啊———超累的,看來偷偷帶來的英文單字書派不上用場了。
「煞、煞夏主人……」
「怎了?兵衛?」
「我也想睡覺……」
「哦,旁邊那張床可以睡,小心衣服別皺了。」
「可是……我……我……」
「主人———我要跟你睡———」
咻———啪!
「啊啊!痛啊……」
「小奈!……那是我要先說的!」
「來不及了呢,我已經用了~」
星奈雙手雙腳抱過來了。
「呃!……妳、妳為什麼要抱他!還還還那麼靠近!」
「嗯~好睏啊~睡吧,老公~」
星奈輕輕撫摸我的臉。
嘸!……放開啦!胸、胸部太……啊!頂到了啦……不要一直動!摩擦的感覺更不行啊啊啊!!
「嘸……哼!煞夏主、主人!跟我睡覺!要一直一直抱著我睡!」
兵衛正面抱了進來,上面……下面都得緊緊的……尤其是胸口!……有著不輸後面的實力,不管大小、軟度、彈性都不分上下……反倒是我成了最終受害者。
在飛機上都已經是這樣了……那麼比賽開始不就更不得了?!……想到這,汗毛都站起來了。
不過,兵衛看似很高興的樣子。
這樣就能還一部份的人情吧!?太棒了!
但是……唉……這比賽不是要女僕保護主人嗎?……這樣一來,人情還了就沒用了……永遠還不清啊———
總之,先睡覺吧!睡覺!
「咦?兩個都睡啦?真快呢。」
欸?!等等!!———
為什麼睡著了還要抱我啊!這是叫我要怎麼睡!?面對面的是兵衛,難道要看著她的臉睡?!雖然很可愛,但這會出問題啊!我睡著後會做出什麼事……可不知道啊!求求妳們快放開我吧!———
星奈也是!……
胸部變形了啊啊啊!——————
拜託妳呼吸慢點!會、會上下震動的!!
「嘸嗯……煞、煞……嘸我的……奶油泡芙……」
「咦?!———」
「嗯嗯……煞夏君~贏了……就……吃我吧……」
「哎!?———」
夢話?夢話吧!!
星奈?!
這聲音不是惡魔音啊!是可愛女高中生的聲音!……
「「說好……公平競爭……女僕……大賽」」
「欸?……」
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不過只是夢話而已,不重要。
還是睡覺重要……
「晚安了———可怕的女僕們……晚安了———我僅存的平凡生活……」
呼……
果然,到最後,我還是不得以看著兵衛的臉睡覺。
嗯,不過……
很可愛就是了。
ⅩⅩⅩⅩ
「煞夏少!……」
「嗯…………」
我緩緩睜開眼睛,沒錯,眼前還是兵衛小貓熟睡的臉龐,只是嘴邊還掛著一條的口水。
「煞夏少爺、琉璃、凝月大小姐,抱歉打擾了,活動說明要開始了。」
「咦?……」
「欸……欸……!!?煞、煞夏!!?」
「嘸嗯……時間到了嗎?阿興。」
「是的。主辦單位現在要進行活動說明,請三位來到大廳吧。行李都幫妳們拿好了,隨身東西請個自準備好,謝謝。」
哦……果然是保護老爸的保鑣,很有禮貌,做事積極有效率。
哈啊!———睡得還算不錯,只是不能轉身讓被壓得那邊有點痲掉。
還有……兵衛是不是太累了,結果生病或感冒什麼的,不然臉怎麼會那麼紅。
「欸,兵衛,妳怎麼了嗎?」
「煞、煞、煞、煞……」
只見兵衛嘴巴一開一閤的,表情十分驚慌的樣子。
「呃……先放開我吧……要走了呢……」
「啊啊啊!是、是!
奇怪了……,有什麼事讓她害羞?
ⅩⅩⅩⅩ
蔚藍的天空。
晴空萬里。
還好是在飛機裡,不然可是會曬成乾的。
投影顯示打在眼前,地型、水源,以及野生動物群全在上面。
行李似乎已經精簡到小包,記錄器、偵測器,還有針孔攝影機,都安裝在身上了。
萬事俱備,只剩下著陸了。
但是……
「啥!?跳傘!?空降!?」
「大小姐,這是妳們的降落傘,正、副傘分別是這個環和這個,小心別拉錯了。」
「沒問題的!」
「OK———」
「等等!有問題!完——全不OK!」
「怎麼了?煞夏少爺。」
「為什麼要空降啊?而且!為什麼我沒有降傘!?」
「飛機沒地方降落。至於降落傘為什麼你沒有,那真是不能告訴你了,抱歉少爺,那是機密。」
什麼啊……沒有機場嗎?!
喂喂喂!!我可不想死在無人島啊!
你可知道這空降的死亡率嗎!?而且!沒降落傘的話,死亡率根本就是百分之百啊!這不是遊戲啊你!!
還機密咧!快把降落傘拿出來啊!不然!我就直接搭機回府了!!
「不用擔心~煞夏主人~」
「咦?難道說,妳們有經驗了!?」
「沒錯!我們也是第一次!」
「啥!?更讓我擔心啊!喂!阿興!說明一下!」
「少爺,時間差不多了。記住———剛才所說的重點———」
重點嘛……嗯,我抄起來了,呵呵,在學校慣作了筆記,自然而然,碰到重要的事,都會不自覺的把重點打在手機或小簿子上。
欸!等等!我還沒瞭解空降的狀況啊!
「主人~行李我們背就好了,準備囉~」
「這樣嗎?……給妳們背啊……欸!等等!」
「主人~抓緊我了———」
「咦!———」
星奈突然從正面抱住我,並且勾得緊緊的。
啊啊啊!胸、胸前被……被強大的東西給制裁住了!……軟軟的、綿綿的……還有纖細柔美的手臂……嘴巴……似乎……
咦!!
「啊啊啊!!———你們在幹什麼吶!!靠那麼近!小奈犯規!!」
「啊呀~差點呢,差點被主人強吻呢~」
「什麼!?」
「不管!我也要抱!兩個人用一個降落傘太危險了!三個人用兩個比較可以~是吧?~煞夏主人?~」
兵衛跑到旁邊有點激動的說。
「是、是啊……照機率來算的話。」
「所以———」
———!
「幹嘛啊!?兵、兵衛!?」
兵衛從後面抱住,並且把手伸倒我的胸前,擋在我和星奈的胸部中間,像是有特別意義似的,不過,我是不知道啦。
「笨蛋。」
「咦?……嘸!」
兵衛的胸部後面緊緊的壓著。
「哼!」
星奈也把原本掛在我肩膀上的手臂伸至背後,強行插入我和兵衛的胸部中間。
「作弊啦!小奈!」
「凝月不也是嗎?~」
「「嘸!——————」」
啊咧!!感覺有股強大的電波……不,是火花,出現在星奈和兵衛的中間。
唉……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會出現在我身上……
「那———旅途愉快———」
「咦?」
我看向阿興,只見他露出苦笑,對我揮手。
喂!不要擺出一副我的生活好像很慘的樣子好不好!
這又不是修羅場!
等等……
應該不是吧?!
「掰———」
咖拉———
漱呼!!——————
喂哇啊啊啊啊阿!!—————————
飛、飛出去啦!——————
那根桿子!啊啊啊!臭阿興!不給我作心理準備!媽啊!!—————————
反了!人反了啊!!——————
降落傘!快啊!!快啊!!
不過……天空好藍啊……
啊啊啊!!——————
救命啊!!——————
這是夢!這是夢啊!!——————
老爸老媽!!快救我啊!飛機!直升基都好!!——————
「星奈!降落傘!快開!」
「什———?」
「我說!降落傘啊!!」
「什———?」
該死的!風太大了!什麼都聽不到!
「——我最………………了!~」
「啥!?」
「笨蛋———」
欸!?
我說降落傘,妳給我說笨蛋!妳是要死人啊!?快開啊!速度再快下去,降落傘就撐不住了!!
「煞夏主人———」
後面有聲音,看來應該是兵衛。
怎麼了,現在事態嚴重,開降落傘!
「什!———麼!———事!———」
「———」
她把手伸到我和星奈的中間,手指夾著一個鐵環。
幹嘛!?結婚戒指啊!快開降落傘先!!
等等……!!
「主……壞了———」
「我沒壞啊!幹嘛說我壞了!」
「———我說!~主傘壞了!——————」
「什麼!!?」
妳跟我說主傘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個重聽!一個主傘拉環爆掉!
呵呵呵……哈哈哈……救命啊啊啊——————
「喂!!——————妳們快想辦法啊!!只要活下來!要我怎樣都行!!」
「「真的嗎!?—————————」」
「對啦對啦!怎樣都行!!!!!」
「好———」,「呀呼———」
唰!———
唰!———
兩面白色的大布突然展了開來,遮住上方的藍天,因為速度極速驟減,就像坐雲霄飛車一樣,慣性導致前後的女僕們身體一震,附有彈性的……胸部就毫不猶豫的壓了上來。
「咕嘿嘿~什麼都行———?」
「咦?!」
「耶!~什麼都行———」
「啊!?」
……總覺得……有被算計的感覺,是錯覺嗎?還是……這就是事實?
「煞夏主人剛才的反應超可愛的~」
「嘿嘿嘿~什麼都行~什麼都行~太棒了!就跟計劃的一樣~」
「什麼!」
「「沒———事———主人是大笨蛋———」」
哦……這樣啊……呼~好險!小命還在!多虧了她們,我總會把這條命保住了———
只是……一想到「要怎麼都行!就發現自己講錯話了……唉,我的老天啊———
咻———
下面就是樹林了,感覺只要把腳伸直,就能走在綠色大道。
欸?……如果這是在都市的商業大樓上的話,兵衛還有星奈……穿著裙子……呃,下面絕對會有歡呼聲的!……畢竟那實在是太不得了了……
呼!!———啪、啪……!
「啊咧!……」
「啊咧什麼?」
「下去了———」
啪!
哇啊啊———!!
死了死了!!要跟兵衛還有星奈!死在這啊!這兩個不中看也不中用的降落傘!幹嘛給我突然斷掉啊!
「哇啊啊!!——————」
咻!啪!碰!———
「嘸嗯……腳好痛啊———」
搞什麼鬼啊!……
咦?軟軟的……在臉頰上……
嗯……這種類似的感覺……好像在哪碰過似的。
軟軟的嗎?……
欸~嗯~啊!還有香香的,這味道……
啊啊啊!是星奈吧!這味道是星奈的味道吧!沒記錯的話,就像那時在浴室被星奈抱住時的味道。
「終於呀———主人終於開始攻略我們了~」
是星奈的聲音。
「galgame的事發開端———主人跌在我身上……把我的奶油泡芙壓扁了~」
「咦?……」
難道說……———!?
這是星奈雙峰的山澗嗎?!
我抬起頭。
咦咦咦啊!!——————
「真的是妳啊啊!!」
「唉呀~腿都被你撐開了……你看……」
我往她的身體下面看去,哇啊啊啊!———真的不是故意的啊!,這是意外!意外啊!
「等!……」
「嘸嗯~主人害我嫁不出去了啦~」
「別給我亂說!明明就什麼事都沒做!」
「那~要做嗎?———」
「咦!?——————」
「煞夏……主人……嘸……好痛啊~嗯……頭暈了~」
兵衛左晃右晃的朝我們這走過來。
嘸……看起來暈得蠻嚴重的。
「主人~還在猶豫嗎?~可以的唷~」
「什!」
「煞夏主、主人!!———你你你們在幹嘛!!———下面靠那麼近!!呀呀!———煞夏是笨蛋!笨蛋!大變態!」
「等一下!兵衛!聽我解釋一下!!」
我迅速從星奈的身上跳開,依舊躺在地上的星奈,原封不動的保持剛才的姿勢,像是在保留犯罪現場。
咿!———裙、裙子壓一下啊!!我絕對沒看到什麼白、白色的布料!!
「你還想解釋什麼?你都和星奈作出這樣的動作了……嗚……」
「那是意外啊!那……是因為降落突然斷掉,我們才摔下來的……」
「對唷~我是為了保護主人,才讓自己墊在下面的。」
「是、是這樣嗎?……」
「對、對啦……」
「那———呼~好險,我還以為被星奈搶先了……」
「嗯?」
「沒———事———大笨蛋!———」
唉,被她們罵那麼久的笨蛋,似乎開始覺得自己真的變笨蛋了……這就是言語的力量?
還好總算著陸了,雖然降落方式很怪,不過,小命保住了就沒問題啦~那麼,現在要幹嘛呢?
「行李都還在吧?」
「在唷~」
「那……現在要做什麼?」
「當然是讓主人開心囉———」
嗯嗯……這就是來的目地吧。
可是,不先找地方搭帳篷嗎?
「欸,帳篷要搭哪?」
「嗯……靠海邊的吧~」
「對呀對呀~」
「那就先把帳篷拿出來吧,其實我有點想睡了。」
「咦咦咦!!?煞、煞夏主人……真的要做加分題啊?……」
「什麼加分題?」
「就……會讓……主人很開心的……加分題吶……」
「欸!?」
「呼……好吧,那就由我來服侍主人吧……」
等等!她是不是搞錯意思了?
「欸欸……兵衛,我說的睡覺式是指……休息的意思……不是那個意思……」
「吶!?」
「唉呀~凝月想『睡覺』想到破頭了呢~」
「哪有!」
「唉。」
「哼!」
兵衛突然看向我。
臉頰紅通的鼓起嘴巴,頭上的貓耳似乎是剛才跌倒時弄歪了,不過還好衣服沒弄髒或弄皺,材質意外的好呢。
怎、怎麼了嗎?……這樣看著我。
「———主人是大笨蛋加大木頭!!—」
「欸……?唉,是、是……」
我又是大笨蛋了,對吧?現在又加一個大木頭,欸欸,我真的有那麼笨嗎?還是妳們有別的含意啊?真是奇怪。
唉,不過沒差啦,只要她們罵我是大笨蛋就能消氣的話,那也是值得的,世上哪有讓人消氣的方法比這容易?
「那~我們就去海邊玩吧!———」
ⅩⅩⅩⅩ
嘩啦嘩啦———
藍色的浪牽著天空打上了岸。
沿著沙灘滑了上來又退了回去,像是在引誘我們過去一般。
退潮時的潮間帶,裸露出一片片貝殼,還有吐出些許表面的石頭。
兩側也有椰子樹的佇立,上頭掛著三、四粒碩大黝黑的椰子,不用想,電影看多了,自然而然就會知道那椰子百分之八十都是皮,百分之十是果肉,剩下的百分之十才是椰子水。
所以,在這美麗有又炎熱的島上,而且又沒正常飲用水的環境,當然就需要———沙灘服務中心啦!
不過,等等……
這不是座無人島嗎?怎麼會有服務中心?!!
而且那裡還有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人。
雖然這裡有其他參賽者,但是應該也是穿著泳衣吧?總不會大熱天穿著西裝到處晃吧!?
「煞夏主人———」
「吶———主人~」
「喔?換好了嘛?」
「嗯……覺、覺得怎麼樣?」
「兵衛的嗎?!……」
「嗯。」
老虎條紋的比基尼,是那種不強調胸部的那種,不過……緊緊包裹著,還是很明顯啊。
下面則是多加一條向中斜虎皮色短裙,裙襬上方緊縮的部份,似乎在表現兵衛腰部纖細的美感,還有雙腿……不,那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修長白皙,總之,整體起來,是以可愛為主打就是了。
「不不要一直盯著人家看啦……到底怎樣快說……」
「咦啊啊啊!!很可愛!很可愛!」
「真的嗎?!太棒了,還以為你會不喜歡呢!」
「哼……主人……那我呢?~」
星、星奈!?似乎又變回傲嬌狀態了!那緋紅的雙頰,微嘟的小嘴,向下的眼神,原本調侃我的邪惡表情都不見了……真的是……太可愛了!!
「咦!?小奈!!不是說不能用那種型態嗎!?」
「怎麼樣……?主、人……?」
「咦……?!」
白色的比基尼,上面的布料多寡一看,就能清楚瞭解那是非常強調胸部的那種,遮蓋物的外圍還有黑邊框著,讓白色看起來不會單調,兩側細繩延伸上去繞過脖子,繫在背後的白繩上還有小小的蝴蝶結,打破了我認為她會穿黑色成熟系泳裝的框架。
至於下面嘛……嘸呃……這叫我怎麼直接盯著看啊!?
同樣為白色!兩側還有黑色小蝴蝶結做裝飾!外圍……沿著曲線……到底……也、也是由黑線讓整體凸顯!……啊啊!腿、腿!就是很正常!和書裡、電視上模特兒的一樣!
「嗯……?怎麼樣?……」
「啊啊!……很給力!很給力!」
「是嗎?~那太好了———」
「咦啊!?———別、別抱過來啊!心臟!心臟負荷不了啊!!」
「小奈偷跑!我也要!」
———!
「等一下啊!不要推擠!胸、胸啊!」
「走開啦……凝月!明明是我先的!這是為了得名啊!……」
「我知道啊!所以妳就先讓我嘛!小奈!現在應該是我先啊!」
「唉唷~我的胸部比較大……應該比較會拿高分吧?~」
「我!我!我!我的床、床技比妳好!是是是是我啦!!」
欸欸———!?
「等一下啊!妳們倆———」
「「不要說話!———我們是為了名次!」」
這我知道啊!……再這樣下去!胸部的刺激要到極限了啊啊啊!!———
我說啊!!———不要越抱越緊!!!!!!!!
ⅩⅩⅩⅩ
在……大型太陽傘下……
「嗯!……輕一點……主人……」
「知、知道了!」
「主人的手指……嗯!……好強大……」
「真的嗎……這還是第一次呢……」
「我……我~哼嗯……也是第一次~」
「那,再來嗎?」
「嗯,儘管做吧……」
「好。」
———!
「嘸嗯!———太、太多了吧……白色的、白色的……主人H!」
「咦?……我只是把剩餘的都噴出來啊……」
「哼嗯……這麼多……這麼多……都是白色的呢……」
「當然啊!防曬乳不是都白色的!?」
「唉呀唉呀!煞夏主人偏心啦!都不幫我擦!啊啦啊啦!!——————」
兵衛趴在毯子上,不高興的拍動腳踝。
奇怪了,不是要讓我開心、放輕鬆嗎?……怎麼叫我幫忙擦防曬乳啊!?
「等我一下……」
「不要不要不要!!煞夏已經幫小奈擦很久了!而且一直一直擦她的腰!背只抹一下就回到腰部!換我了啦!!——————」
「才、才沒有!」
就真的沒有這回事啊!
「那快點幫我擦!」
「好好好……」
噗嗤……
「嘸~好冰……」
「啊啊……抱歉忘了搓……」
「沒關係~就在……在我的腰搓吧……」
「咦!?」
「主人!幫我擦正面!」
「欸!?」
「小奈!妳已經擦過了啦!」
「前面還沒……」
「不管!煞夏主人!我也要擦正面!」
兵衛把身體翻過來。
嘸喔!……這種姿勢!……不太好吧!……
「主人!我先啦!」
「煞夏!我會脫掉胸罩的……所以我先!」
「!」
「我……我會全脫!讓、讓你……全部都擦得到!」
「啥!?」
妳們是要累死我啊!擦全身是會死人的啊!光是耐力就不行了……更別說精神壓力!……
「我先!」
「我———先!」
「我!」
「我!」
「兩位……聽我說一———」
「「哼!!主人是大笨蛋啦!!——————」」
欸!?……又是我的錯啦!?……
唉,我想我的手真的快被防曬乳給融化了……
ⅩⅩⅩⅩ
太陽高照上頭,似乎是中午了。
也就表示,午餐時間到了吧?~
「欸,星奈,該吃午餐了吧?」
我問了一下坐在我旁邊的星奈。
兵衛則是在海邊撿著東西。
「是呢,還要拿晚餐要用得食材。」
「食材?」
「嗯,舉辦單位只有提供早午餐而已,晚餐要去自己領材料做。」
「是喔,我以為會有獵山豬的場景呢。」
「嘻哈哈~可以唷~只是要找得到山豬~」
星奈笑了笑。
嘛……其實來這也沒什麼壞得嘛……早、午餐都準備好了,晚餐又有現成的材料,幾乎跟渡假一下嘛~
沒什麼壞得,對吧?
「回來了啊?兵衛,去吃個午餐吧~」
「等、等一下……主人……」
「嗯……怎樣了嗎?」
「閉眼睛。」
「咦?……喔。」
……她想做什麼啊?……
——————!?
「這、這是主人的……得名標準配備……」
「咦?妳說這……項鍊?」
我看著胸前的半手掌大貝殼,是純白的,有點像愛心,上面紋路很明顯,堅硬的外殼,並不會有利刃,看起來清新可愛。
「嗯……要戴著喔,得名配備~」
「Ok———我會戴到比賽結束的!」
「比賽結束嘛……喔,啊啊!我也有一片哦~是、是你的另外一半,要兩人都戴著,才會得名!!」
「哦~知道了。」
「哼……」
「怎麼了?星奈?」
「哼……我、我也要撿貝殼!」
「欸?啊?不、不用啦!星奈這樣就很可愛囉~」
「是、是嗎?……」
「對啊,一起吃個午餐吧~」
「兩個人?……」
「三個吧。」
「嘸……」
嗯……星奈這樣有話想說卻不敢說的表情真的是太可愛了!完全和調侃我時的表情不一樣,希望能一直這樣呢。
不過,她為什麼會變這樣,我實在很難想明白,明明兩個月以前還是惡魔樣,怎麼過兩個月就變傲嬌個性了,變得也太快了吧,還是說……她本來就是傲嬌,惡魔個性是裝出來的?……不不不……應該剛好相反吧。
「那———我們走吧?」
ⅩⅩⅩⅩ
沿著沙灘上的腳印,我們來到了服務中心。
那裡果然很多穿西裝打領帶的,仔細一看……旁邊還有一個綁著雙馬尾、褐色頭髮,身高低我一顆頭的少女……等等———
「唷———歐尼醬———」
「啊咧!?」
「主人……那是誰啊?……」
「嘿!———小夏啊——————!」
「啊咧!!?」
一位穿著西裝和旁邊的少女向我揮手。
糟糕!———快逃!小心那個女的!
「歐———尼———醬———」
「煞夏主人……那女孩是、是誰?怎麼叫得那麼親?……」
「先逃了!!——————」
啪唰!———
唰、唰、唰、唰!!
我踩著金色熱沙往反方向衝。
「歐!尼!醬!別逃——————」
「啊啊啊!妳不是在法國!?」
「我來看歐尼醬的~」
糟了!她在法國聽說是田徑隊的,完蛋啦!!———聲音越來越近了!!
「為什麼啊!?」
「因為我很想歐尼醬呀~」
「走開!!!——————」
無疑的!從小到大!她是個兄控。
不過,還好,值得慶幸,不對,應該說,幸好,對,幸好我跟她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
她是在我四歲時爸媽領養的四歲女孩,聽老爸說,領養她是因為那女孩一看到我就眼睛發亮什麼的,似乎很喜歡我的樣子,是真是假誰知道!反正她是個可怕的兄控!
「呀———」
啪!!
「嗚!!!」
「歐尼醬,怎麼樣啊?~我的胸部變大了唷~」
「嗚!!!!——————」
要燙死人了啊!沙子!!———
而且!臉被埋在沙裡!不能呼吸啊!!
「我是在法國聽朋友推薦的方法,讓胸部大不少~這樣歐尼醬會喜歡我了吧!?」
喜歡跟胸部大有關嗎!?喂!起來啊!
「我看歐尼醬的手機桌面是一個胸部大大的姊姊啊,所以就在想,只要胸部大大,就能出現在歐尼醬的手機桌面吧?」
妳在說什麼對鬼啊!我快死了!!
「發現主人殺手!」
咻———唰!
只聽見後面有聲音,背上的重量隨「呀!———」的一聲不見。
呼哈!!———終於能呼吸了!
「不準妳接近主人!主人殺手!」
咦?兵衛在對妹說?
啊啊!忘了介紹,這位瘋女正是我無血緣妹妹———藍冰優。
「哼!妳們才是!歐尼醬是我的!」
「歐!……妳這個主人殺手!不準妳在誘惑主人了!」
「等一下啊……兵衛……」
「歐尼醬———」
咖啦———
啪啦!———
「喂啊啊!!不要拿槍互指啊!」
兵衛不知從哪冒出的雙槍對準優,當然,優是不會吃虧的,同樣不知從哪冒出的雙槍,筆直的朝著兵衛,只有星奈還沒進入狀況,在旁邊歪著頭看著。
唉,要是平常的星奈能像這樣就好了。
「哼呵。出速少我一級,還敢跟我比?就算妳先開槍,我再開,也還是趕得上妳喔~」
優露出微笑。
「可惡!……妳到底是什麼人?」
「小夏夏的未婚妻———藍冰優~」
「「未、未婚妻!?」」
星奈似乎進入狀況了。
「我怎麼沒聽你說過,煞夏……」
「當然啊!那是假的啦!都是老妹編得。」
叩!
「嗚……歐尼醬———很痛耶……」
我往優頭上敲下去。
「少裝了。」
「老、老妹……?」
「對啊。」
「呼……那就好……」
「我們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
「咦!啊!?沒、沒有血緣關係……不是……就可以……那個了嗎?……」
兵衛雙手食指互相戳著。
什麼那個啊?妳在說哪個啊?
「沒錯唷~我們已~經一起睡很多次了~」
「很很很很多次了!!?——————」
「是喔~嗯~好溫暖好溫暖~小夏夏~」
「煞夏!……嗚……嗚嗚……你不是說你還沒有跟女生一起睡過嗎?……」
「我有跟妹妹睡過啊,怎麼了嗎?」
「啊!真、真的嗎!?……嗚」
「對啊,怎麼了?」
「大概幾次……」
「以前的話……是每天吧。」
「每每每每天!?」
「對啊。」
「那隔天……都還有精神?……」
「有啊,為什麼會沒有?」
「不是每天睡……每天睡會那個……會精疲力盡嗎?……」
「不會啊,習慣了吧。」
「習慣!?……」
怎麼了啊……妳臉好紅啊,是不是中暑了,趕快到休息區吧。
「嗯。」
「那、那……都沒失誤?……」
「什麼失誤啊?」
「就不小心有孩子什麼的!……」
「孩子?……」
「對啊,總會中一次吧?……」
等等!———
該不會……我們在雞同鴨講吧!?妳說的睡覺……該不會是……!?
「喂啊啊啊!!———兵衛!妳搞錯了!我的意思兄妹一起休息睡覺的睡覺啊!不是會震動的睡覺!」
「咦?———啊呀!!———?真的嗎!」
「對啦!對啦!」
「騙人啦……歐尼醬!明明就不是休息睡覺!是那———啊~痛痛痛……」
我用手捏住她的臉頰。
該死的,妳再給我亂說!就完蛋了妳!
「那~呼……嚇死我了……對吧?星奈?」
「對吧。其實我早就知道她是主人的妹妹啊。而且是那種親吻都沒做過的無血緣兄妹。」
真的!妳怎麼知道的!?難道妳又用讀心術了?
「妳早就知道了?小奈?」
「對啊,從『手機桌面是巨乳姊姊』那,我就已經知道了,後面只是配合妳們而已~」
「真的嗎?!妳都知道啊?!」
「假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嘻嘻~」
切……虧我還誇獎妳咧,那種話根本就是馬後砲嘛!……多說無益。
這時……
「大小姐,社長請您帶他們一同到休息區吃午餐,煞夏少爺也麻煩了。」
一位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
「咦?哦喔。」
「歐尼醬———吃飯吧!~」
優一手抱住我的右臂。
「嘸嗯!…………………………」
「哼嗯!!…………………………」
就這樣,我們四人,就沿著火燙的沙灘來到了休息服務中心。
ⅩⅩⅩⅩ
鈴鈴……鈴……
果然在海邊的服務中心就是要有這種清涼風,海風徐徐吹拂,浪花濤濤。
掛在毛草屋頂邊上的風鈴,鈴鈴作響,木製深栗色高腳椅,和古銅色木桌,給人一股飽實的溫中帶涼。
而且這裡的東西看似很新鮮,有生魚片、現插椰子水,還有……等等,那是特別為今天「晚上」「男性」主人準備的吧……啊啊!反正我不是那種人!
「哦~MY GOD~」
「我說啊!老爸……你講得英文這裡沒人聽得懂!」
「欸?———不可能啊———那是法文!所以不會有人聽懂得~哈哈哈———」
呼———
「不、不好笑嗎?……」
「老爸,你來這做什麼啊?今天沒開會嗎?而且還帶老妹來……」
「嘛哈哈———我翹班來看我未來的媳婦———」
「是優唷———」
走開啦!優!不要亂說啊妳!
「請問兩位小姐是———?」
好樣的!老爸!直接省略優!!
「我、我……是凝月———啊!」
「您好———我是琉璃星奈——————」
星奈在兵衛說到一半就把她推開,自己來個誘惑的自我介紹。
「哦哦———巨乳姊姊呢!跟小夏的手機桌面是同個類型!」
「為什麼你會知道啊!老爸!」
「沒辦法啊~科技太發達了!」
可惡!……一定是老妹告訴他的!
「煞、煞夏喜歡巨乳……?」
「不、不是的!!那是正常尺寸!正常!就是妳、妳那樣大小的啦!真的!我喜歡那樣的!絕對不是巨乳!」
真的!那是真的!兵衛的大小就是手機上的!我說得是事實!
「我……我這樣嗎?」
「對!對!絕對不是你們說的巨乳!星奈的也不是巨乳啊啊啊!!——————」
「哦~嘻嘻———」
「原來啊———那就麻煩了呢。不過,我比較中意這位身材姣好的巨乳姊姊,你呢?小夏。我們就選她了!」
「都說她不是巨乳姊姊了啊!」
「唉呀———瞭解主人,當然要從他的爸爸先瞭解囉~」
「沒錯吧!~」
你得意什麼啊!?
咻!———啪碰!!
「老公!———你想做、什、麼———?」
「啊啊!……老婆饒命啊!……」
……哇咧……這是怎麼一回事!?
嘸嘸……我現在好像找個地方躲起來啊!!為什麼!為什麼!連老媽都來了啊啊啊—————————
「小夏———」
「是的!老媽!有什麼事!」
沒錯,我們家是女人強權。
「這裡哪一個是你喜歡的,媽媽給你打包。」
「什麼打包啊!」
「我是比較喜歡這個~超可愛的小貓~」
「妳說兵衛嗎?」
「兵衛———嗎?!」
「怎、怎麼了?!」
「老闆!我要打包!」
啥!!———
「咦!——————」
兵衛驚訝的睜大眼。
老嗎突然站在桌上指著櫃台。
喂!妳是在西伯利亞腦袋凍壞是不是啊!這個兵衛要怎麼打包!而且!妳不用出任務嗎!?
「那我要打包琉璃小姐———」
啪!!
「老公!這裡不準男生打包!」
「是……知道了……」
「唷———恆夜大哥啊———」
一個光頭先生走了過來。
腰部還掛著三把武士刀,穿著黑袍,頗像一位日本武士,不,應該就是一位日本武士了。
「爸比———」
「嘿~小奈奈———」
哇咧!?等等!這光頭竟然是星奈的老爸?而且星奈還用那麼可愛的叫法叫他!?看來她們父女感情很不錯。
那三把武士刀……跟星奈的武器是飛刀應該有關係吧!?
「啊啊!琉璃老弟啊!你也來啦!」
「對啊!來看女兒當出色女僕!你也來啦!」
「對啊!來看兒子當出色主人!」
……這兩個未免也太像了吧!都是那個樣!
「欸———光頭兄?!」
「啊欸!———妳就是上次一起出任務的那個……呃———性感女神吧!?」
啥!?那是什麼要命的鬼稱號啊!還性感女神咧!
「正是在下!———」
「哦———來這出任務嗎?」
「不是,來這打包小夏的老婆。」
「什麼啊!」
「琉璃老弟啊!我也是來打包的呢。」
「咦!!——————」
給我等一下!!!
「唉呀唉呀!一直說一直說打包打包的!你們的兒子到底在哪啊?!」
「「那。」」
全部人的視線突然都聚集到我身上,就連在一旁的其他參賽者也好奇的看過來。
喂!你們是來亂的嗎!?我感覺我快被視線焦點給融化了啊!!
「哦哦!———武士啊!好武士!人長得又不錯!好!好武士!將來一定是位大將!來承接我的榮耀!」
「等等啊……光……啊不是……我說琉……」
「我想打包這個巨乳姊姊回去,行吧?琉璃老弟!」
咦!?你別說得那麼白阿!老爸!
「Ok!沒問題的!我相信這位年輕武士會給小奈奈的幸福的!」
哪有作人老爸的隨便把女兒給出去的啊!?
「不行!我要這隻!兵衛!超可愛的兵衛!老闆在哪?我要打包!」
「「咦!!———」」
我和兵衛同時叫出來。
等一下啊!老媽!我們還在比賽啊!
「大姐啊,我女兒比較好吧?」
「我喜歡床技高超的!」
「「「「「啊!?」」」」」
兵衛嗎?!……
「伯母啊……我———」
「我看人很準的。」
這點我無法否認,但是……說兵衛床技很好,我是沒辦法想像啦……
那麼害羞……怎麼想也不可能啊!
等等!老媽有破綻!
(妳幹嘛騙人啊?老媽。)
(被你發現了嗎?)
(有破綻。)
(什麼!真的!?難道你已經和兵衛做過了?!不然怎麼知道!)
(才沒有!是作兒子的感覺!)
(好孩子!果然跟她做過了!小夏!媽趕快幫你打包回去!)
(我!……等!)
還等我說完,老媽就關閉密語模式了。
可惡!全家都來了!連琉璃的光頭爸爸也來!這到底是在搞什麼啊!?懇親會!?
但是……欸?兵衛的老爸或老媽呢?怎麼沒來,果然只有她家是正常的。
「兵衛比較好!」
「「琉璃比較好!」」
「老公你想抗命嗎!是兵衛好!」
「琉璃!」
聲音果然只剩下琉璃的爸爸……唉,我們家……女人強權啊———
「兵衛!打包!」
「琉璃!寄包裹送到府!」
「兵衛!」
「琉璃!」
「「算了!你來選!」」
突然兩個正在辯論的強權人士看向我,把問題丟給我。
等等啊!!不要把這種沒有答案的問題丟給我啊!仔細算一下……
如果選兵衛的話———我會被剁成肉醬。
如果選琉璃的話———我會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總之!不管選哪個都是死啊!但是也不能都不選!都不選的話!死得更慘!如果兩個都選……欸?———好像沒事……等等!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啊!!——————
「呃……我———」
「為什麼沒有人選優!!——————為什麼?!——————我很喜歡歐尼醬啊!」
什麼!?———連妳!……
「「「「「「因為妳是妹妹啊啊啊!!!!!!!!!!!!!」」」」」」
ⅩⅩⅩⅩ
經過一番搏鬥後……
很幸運的,我的雙手雙腳還在,頭也在,當然身體也是!只是……精神快崩潰了啊!!——————
還好,事情終於回歸正常了,老爸老媽還有老妹都回去了,就連光頭先生也離開了。
「星奈,是時候吃晚餐了吧?」
「呃……」
「怎麼了?」
「其實啊,服務中心晚上沒開……而且……下午,我也忘了拿食材……」
星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
「啥!?那我們要吃什麼?」
「我有帶杯麵~」
「真的嗎?那真是太———」
等等!星奈啊……妳真的是變得太可愛了……
———杯麵。
這座島哪裡有熱水啊!!?
用海水?椰子水?!
「用溫泉~」
「什麼!這裡有溫泉?」
「嗯……應該吧……?」
「算了,帳篷搭一搭!睡覺吧!兵衛。」
「煞夏主人———嗚嗚……」
「怎、怎麼了啊!?」
兵衛帶著哭腔跑過來,頭上的貓耳更能勾起其他人對她的憐愛。
不過,這裡沒其他人,只有我和星奈,還有一抹夕陽餘暉。
「煞夏———嗚嗚……沒、沒有帳篷啊———不見了……嗚嗚……」
「啊!?——————」
什麼!?沒有帳篷!?
等等!讓我瞭解一下狀況!……
首先,我們沒有食物可以吃,不,有乾麵可以吃,還有兩瓶礦泉水。
再來,我們沒有帳篷,太陽要下山了,這可是森林啊!怪獸、蟲什麼的,應該多到爆吧!?
最後,我們的名次排行,現在似乎在四十名左右,參加的隊伍總共有六十隊,所以,從後面算得話,應該比較快,星奈是這樣和說的。
有件事我的確蠻好奇的,前面那些人是怎麼做到的?才有辦法讓心臟跳那麼快,而且又是很高分的原因。
「嘸嘸嗚———對不起……主人……」
「咦咦!!別哭啊!兵衛!沒事的!只有一天晚上而已……就隨便睡呃……」
「樹上~」
「嗯,對!樹上!……欸等等!真的可以嗎?」
我看向星奈,只見她露出微笑,似乎事情她都已經想好了。
對啊!什麼事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沒有熱開水吧?……真是大小姐啊———
「可以的———而且我還蠻想體驗在樹上生小孩的~」
「後面那句當我沒聽到。那就睡樹上吧!」
「可是……主人不就會不舒服嗎?……」
「唉,不會啦!我一直很想體驗看看,抱在樹幹上當無尾熊睡覺感覺~」
「真的嗎?!嘻嘻~」
「真的。」
嗯———妳開心不哭就好了。
這就是讓我開心的事了。
ⅩⅩⅩⅩ
島上的夜晚無光害,萬點星光閃爍在夜空。
連接夜裡的海平面,道道波浪,揚起皎潔的月光,清涼海風迎面而來。
窣窣蟲聲,伴隨蛙鳴洗入耳內,悅耳的風吹樹葉聲此起彼落,凸顯出夜晚的寧靜,其實還有稀疏的男女歡笑生,就當我沒聽到吧!……
「那———我們的名次現在是多少?」
我問同樣在樹上看著平板電腦的星奈。
沒錯,現在我們找了一棵在海邊面對月亮的樹,在上面紮營,但是,為什麼選這樹呢?
原因其實很多,像是有月光照的話,蟲比較少、高一點的話,怪獸比較難上來,還有,就是風景比較好~
至於,我們怎麼上來的,這就是要依靠女人的智慧啦~
感謝星奈的大力支持!用她的小刀當階梯,插在樹幹,一支一支慢慢踩上來。
很慶幸的,這棵樹不年輕,主幹的分枝處有很大的平台,能暫時讓我們休息一下,而且,也沒有蟲的跡象。
「嗯……晚上開始後,我們的名次開始快速往後掉……現在是……46名……」
「46名?……可惡……是用加分題嗎!?」
「似乎是的樣子。」
「可惡!好吧!……是他們逼我的!」
「「咦———?~難道……?!」」
兵衛和琉璃同時看向露出正經表情的我。
「沒錯!!———我們!睡覺吧!!」
「「真、真的嗎!?主人!……」」
「對!睡覺!」
「可是……可是我還沒……那個……準備好呢……」
「妳說要刷牙嗎?好吧,等妳一下。」
「刷、刷牙!?難道主人要……要……!?」
「嗯?」
「沒事!我先去刷牙!!」
「哦,準備好了跟我說啊,我先脫衣服。」
「咦呀!———脫、脫!?」
「對啊,怎麼了啊?星奈,臉紅成這樣。」
「沒事!……我也去準、準備!」
「哦,好。」
嗯……奇怪了,到底有什麼事好讓她們臉紅的啊!生病?感冒?都不像啊……那是為什麼啊?———真是想不透。
欸,女生真是摸不著啊。
ⅩⅩⅩⅩ
在樹上的同時……
前往小池邊刷牙的兵衛是這樣的……
「嘸……刷牙、刷牙~真的嗎?主人……呀呀!———笨蛋笨蛋!!」
哼!竟然叫我做那種事……還要刷牙……哼!
嘸,可是……那種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做呢……嘸嗯……聽大小姐說過,欸,是這樣吧?……
「啊啊!才不是才不是!我幹嘛舔自己的手指啊啊!———」
「煞夏是笨蛋!笨蛋啦!竟然為了名次……要我做那種事……好害羞呀———」
一想到要做那樣的動作……嘸,如果那樣的話,會不會生小孩啊?……嗯……好緊張啊~
快點!刷牙!記住呀———這是為了名次!名次!絕對不是———
啊呀啊呀!!———討厭啦!!———
為什麼吶——————
「那星奈呢,該不會是用……胸、胸部吧?!嗚嗚!!———」
變態煞夏!變態啊!——————
「咕嚕咕嚕—————」
哼!不舒服別怪我……因為這是第一次嘛……哼!
都不給我心理準備就直接說!平常一直說不要不要!最後還不是忍不住!哼!煞夏果然是色狼加變態還有笨蛋和木頭!!
我記得……
這樣搓……這樣……嗯……就會……嗯……白白的牙膏……
咦啊啊!!我在幹什麼啊!!
我看著手上充滿白色牙膏的牙刷,不知道在幹什麼的……啊啊!都是煞夏害的啦!
「嘸!快點刷好要走了!哼……」
咖。
我把牙刷再次放回嘴裡……刷了起來……
啊啊!———放、放進來啦!!還前後刷著……嘸……煞夏的……不、不像牙刷吧?……
應該是……一、二、三、四、五,五根手指這樣吧!~
欸!!我在想什麼啊!不刷啦!刷完了!走了!哼!變態煞夏!!
「啊啦啊啦!!!!!煞夏是大笨蛋!!—————————」
ⅩⅩⅩⅩ
時間地點回到樹上……
「好、好了……主人。」
「哦,要睡覺了嗎?沒吃晚餐就想早點睡了。」
「怎麼樣……?主人……」
「在說什麼啊,星———啊啊!?妳!……」
等一下啊啊!!應該還沒睡著啊!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畫面!?這是夢吧!?
被月光照射的白皙皮膚,兩片布料包裹得飽滿……
哇啊啊!!———現在是什麼情形啊!?
「煞夏……我牙刷好了~」
「救、救命啊!兵衛!快點上來啊!」
「唉唷~別急嘛……」
「主人不喜歡嗎?……」
啊!?給我等一下啊!!!!———
「當然喜歡啊!不,不是!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啊!是場合還有時間的問題啊!」
「煞夏……」
「妳終於來了,兵衛,快點幫我把———」
兵衛突然臉紅的靠過來。
怎、怎麼連妳也生病啊!?身體要保重了!但是!先幫我把星奈弄走!
「坐好。」
「咦?哦,叫星奈把———」
「主人……今晚……我只屬於你……」
等等啊!女僕不是這樣當的啊!而且我不會幹出那種事的!快把衣服穿起來!!
「我……也是煞夏專用的———」
「怎麼兵衛妳也!———啊啊!妳幹嘛跪下啊!而且!不要撐開我的腳啊!」
「咦?主人……不是要我用嘴巴嗎?……所以叫我去刷牙啊……嗯嘸……我是第一次,所以……可能有點生疏,不舒服……別怪我……」
喂啊啊!!星奈一隻就夠難纏了!現在又多一個兵衛!是要我命啊!?
「妳是什、什麼意思啊?!」
「唉唷~主人……我們都已經這樣了,還硬著面子啊,明明就是自己說要『睡覺』的~」
「欸!?我———?!」
等等!不太妙!我又說錯話了嗎!?還是那個「睡覺」……又被她們想歪!?
啊啊啊!!——————絕對是啊!!!
「妳們聽我!———」
「「我們來服侍主人了~」」
「等一下啊!妳們搞錯了!我說的『睡覺』是指休息睡覺的睡覺啊!不是會震動的『睡覺』啊!這句話今天說兩次了吧!」
「咦?……休息……?不是,用嘴巴服侍你嗎……」
「當然不是啊!」
「所以……也沒有要和我生小孩的意思嗎?……」
「當然啊!星奈!兵衛!妳們是怎麼想得啊!?」
真的要命啊!雖然妳們是女僕,但是也沒有必要把衣服脫光到只剩內衣吧!還有!刷牙什麼的!妳到底是怎麼想得!可以想那麼遠!
啊啊!我真的快要瘋了啊!!——————
「「嘸!!」」
「怎麼了!?」
「「———煞夏是大笨蛋啦啊啊啊!!!!!!!!!!!!!」」
啪!———
啪!———
……gameover———
左邊右邊各一擊,hp急速驟減,眼前的畫面也就告了一個段落……
慢慢的……慢慢的———落幕。
直到眼前一片漆黑,在燃燒的雙掌印中……進入美麗、坎坷的夢鄉。
ⅩⅩⅩⅩ
「嘸嗯……臉好像快裂了……」
夜深了,海風也增添許多涼意。
不過,我倒是不會冷,因為我有蓋被子。
咦?等等,這被子……是她們給我蓋得嗎?我記得我當時是被擊昏的,所以沒有蓋被子,果然真是她們給我蓋得。
嗯———
這被子是兵衛的吧,清香的味道,還有一看就知道的圖案,她真的是很喜歡貓呢。
學校的人絕對沒想到他們口中的「王子殿下」是女孩,而且還是那種有時害羞,有時頭腦昏昏的可愛美少女。
從美少年變成美少女,真是厲害啊……
我真的從來都沒想過「王子殿下」竟然是女孩子,雖然兵衛穿男裝時,就很像女孩子,但以前的我,都沒有「他可能是女生」的念頭,而現在,在學校看到穿男裝的她,都會害怕她會不會因為太像女孩而被發現真實身份。
不過,我會想盡辦法幫她掩蓋事實的!雖然這樣可能會欺騙很多人……可是!那是善意的謊言,不讓別人知道反而對大家都好……
想像一下———要是兵衛是女孩的事被發現了……原本喜歡他的女生……喔喔,暴動……
再想像一下———要是兵衛是女孩的事被發現了……原本嫉妒他的男生……喔喔,不是暴動就是超大型修羅場……
唉……那可是要派鎮暴警察才能解決的事啊……
欸,該把被子還給兵衛了吧,可是……她到哪啦?!
我四周看了看樹枝還有樹下,擔心她會不會一不小心睡一睡就掉下去了。
「耶?……真的不見了啊……喂,星奈,妳知道兵衛在哪嗎?」
「嘸嗯———」
星奈一口氣把在她耳朵問話的我,抓了過去,毫不猶豫的把頭壓在自己的胸部上……
「噫啊啊!!———胸、胸部頂到了啦!不、不要抱我啦!兵衛不見了!……」
「嗯……在我嘴巴裡……用吻用吻……來贖吧……」
啥!?妳說什麼啊!妳說兵尉在妳嘴巴裡!?妳是大野狼啊!還是披著羊皮的狼啊!快放開我啊———
「啊!呼———終於……抱歉,星奈,要是現在沒事的話,我會繼續給妳抱著,但是,我現在有比胸部更重要的事!所以,再會了!」
「嗯~慢……走……」
啪躂啪躂……
我迅速衝到樹下,到底時,順便跟星奈借了支小刀。
「先去海邊,或許會在那。」
躂唰躂唰———
呼……呼……
「!」
似乎真的有人,那是……一個人嗎?
坐在石頭上的,應該不是主人殺手吧,是穿著女僕裝的,有著秀麗長髮,頭上……還有……!貓耳!?
等等……那個人是兵衛嗎?可是她沒有長髮啊……但是貓耳……又好像是她……
啊啊,不管了,反正不是殺手就沒問題了。
沙、沙、沙……
「呃……請問一下……這位小姐…呃…妳還好嗎?……」
咦,怎麼這麼遜啊!這句!
「我沒事。」
「咦!?妳是兵衛?!」
———。
「嗯……」
坐在石頭上的少女把面向海洋的臉轉了過來……
沒錯,這少女就是兵衛。
可是……她把長髮放下了?!怎麼從來沒看過她放下來,嘸……感覺更像女孩子了……
欸,我在說什麼啊,她本來就是女孩子啊。
只是……現在的她,還有一點不一樣,就是眼角的淚水。
「妳、妳哭了……?」
「才沒有!……」
「可是……哦。」
有些話別說是比較好的,而且,我可不想意外傷人心。
「煞夏……」
「?」
「你……快樂嗎?」
「妳是說……什麼時候……?」
「就像中午那樣吧。」
「妳是說我全家都殺來,還有星奈的光頭老爸嘛?」
「嗯,快樂嗎?」
「這……」
「我覺得那樣很快樂呢,爸爸媽媽都來這看自己的小孩,我覺得那樣好幸福……」
「這樣說是沒錯啦……」
喔,對齁……今天中午的時候,只有她的家人沒有出場,———那個差點殺了我的兵衛爸爸。
「妳爸爸……」
「是我叫他不要來的。」
「咦?———」
「我怕他……不……你又被暗殺……」
「我———?!」
怎麼是我啊?又讓兵衛保護了嗎?……
她為了我,拒絕自己的爸爸來探望她?
這……這……怎麼說,嘸……
「媽媽在出任務也沒辦法來……」
「兵……」
「不用擔心,煞夏……」
———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傷的。
「不管爸爸多麼想把你給殺掉,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都會擋下任何攻擊。」
「等……」
「所以……煞夏,你快樂嗎?」
嗚……
「我……我……」
怎麼辦……?
「我想,聽你親口說。」
「我……」
———有家人陪伴、有兵衛的保護……我……嘸!我很快樂!
到底為什麼……為什麼這種話是我要說……不是決定好了要保護兵衛嗎!?為什麼,是兵衛保護我,我……難道就那麼遜嗎?
「謝謝你,煞夏。」
———。
她靠了過來。
把頭放在我的肩上。
「我,才沒在妳的面前哭喔……嗚」
「……」
「謝謝你,讓我保護你,我也很快樂。」
「我……」
———也想保護妳,兵衛。
我想這麼說,但是,我沒有那樣的實力,沒有那樣的堅持,沒有那樣的溫柔,更沒有那樣的機會。
我,難道只能一昧的受她保護?
這是作為男人應有的事嗎?
唉,果然我還是太遜了。
ⅩⅩⅩⅩ
吱吱吱吱吱……
悅耳的鳥鳴聲在耳邊迴盪。
青翠的綠色接住陽光,讓在下面的我,有地方遮陽。
天空依舊蔚藍,微風仍然清新。
還有……
昨晚的對話,持續在我腦海出現……
【謝謝你,讓我保護你,我也很快樂。】
唉,為什麼就是沒機會,只要有一次!一次就好!我要讓她知道,我絕對能保護她的!
「早~主人~」
「呃……早,星奈。」
「哦嗨唷———煞夏主人~」
「啊啊……早啊,兵衛。」
看來睡過一覺之後,兵衛對昨晚的事就沒有什麼在意了。
也對,她是保護人的人嘛……
保護人,是很快樂很開心的事嗎?
在我現在看來。
那真是一件重要的事。
「東西收一收,一起吃早餐吧~主人~」
星奈勾住我的右臂。
「妳妳妳在做什麼!小奈!跟煞夏主人靠那麼近!」
「這是護駕!護駕唷~」
「哼!我也要護駕!」
———!
「哼!護駕一個就夠了!」
「不行!那妳下去啊!我來就好!」
「妳啦!」
「妳啦!」
「等一下啊啊!!妳們不要越來越靠近啊!……胸———」
「「哼!主人是笨蛋!」」
……胸部壓上來了啊!……兩邊啊……
柔軟到極限了!……快瘋了啊啊啊!!
「算了!!!一起走!!!」
ⅩⅩⅩⅩ
唰唰唰———
現在的我們,正想穿越森林,走捷徑去服務站吃早餐,也可以順便吸引芬多精。
但是……
就算走在早上的森林裡,還是會另人感到毛骨悚然……
我是指一個人走得話……
如果,身邊還有兩個活力充沛的女僕,喔唉……我想啊!森林裡的怪獸都被嚇跑啦~
「小奈!妳有東西掉在妳路上,快點回去拿啦啊!」
「凝月也是!妳的內褲還在樹上!」
「妳妳妳!騙人!我明明就有收起來!妳才是!小奈!妳的胸罩被猴子偷走了!」
「哼!要偷就送牠啊!反正我現在沒穿!」
「「欸!———」」
我往我的右臂看去。
等等!星奈!妳說得是實話!?
喂喂喂!妳到底有沒有穿啊!不怎麼會那麼……有彈性……!
「我我我……我也沒穿啊!哼!」
啥!?兵衛也沒穿!?
「吶~妳有穿跟沒穿的感覺是一樣的!才不像我的巨乳!」
「噫!煞、煞夏……她的不是巨乳對不對……你說過啊……而且……你還說……喜歡我的奶油泡芙啊……」
「這!……」
「主人~你都舔過了,應該知道這是巨乳吧?———」
什麼!!!
「噫!!煞夏!煞夏!昨晚已經!已經和我生小孩了!舔胸部算什麼!」
「嘸嘸!真、真的嗎!!主人!昨晚!」
說來,昨晚的確有發聲事情,但是不是色色的事就對啦!
「當然啊!不然我幹嘛刷牙!哼!」
「嘸!……這種模式我沒辦法反擊妳啊!……哼!臭凝月!」
「哼!大乳牛!」
「臭凝月!」
「大乳牛!」
「我說……」
「「都是主人害得啦!!主人是大笨蛋!!!!!——————」」
欸!……為什麼又是我的錯啊!?
唰!———碰!
「「「咦!?」」」
「哼呵!很開心吧!」
眼前從樹上跳下的黑衣男子笑著說。
「請問你是……」
「「主人殺手!———」」
「哈哈哈哈哈———可愛的女僕們呀!恭喜妳們~」
———答、錯、了。
欸!?那男的,不是主人殺手?!不可能吧!這個樣……應該是啊。
「你騙人!我們是不會讓你傷害主人的!」
「唉呀~這麼可愛的女僕~好想咬一口啊~尤其是這隻小貓~」
主人殺手都是這麼色的嗎?真是奇怪的設定。
「煞夏!你先離開!」
「好是好,但是我要走哪?……」
「你就———」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太可愛了!!原來品質越來越好了,最近的女僕~很抱歉,我的目的不在於妳們的主人,而是——————妳們。」
什麼!?這人有病啊!主辦單位!你們的人員失控了!
「你到底是誰!」
兵衛和星奈把武器都亮了出來。
「唉呀~終於問了~那我就告訴妳們吧~我就是———」
———大名鼎鼎的,女、僕、殺、手。
欸!女僕殺手!?不是主人殺手嗎!?難道這是BOSS!?不對!不可能啊!筆記上沒記到。
「嘸……」,「……」
看來兵衛和星奈也發現他真的不是主人殺手,而是女僕殺手。
咖。
一根鐵棒。
「就先這隻拿槍的小貓吧!帶回家調教一下~」
「嘸哼!……」
「呃!……」
糟了,兵衛的臉不對勁。
「那———接招吧~」
咻!呼———
黑衣無臉男筆直的著兵衛殺來,同時揮動鐵棍。
「動作好快!……」
「可惡!……」
「呵哈哈哈哈!小貓呀~跟我回家~妳的主人和朋友就沒事了,只是~妳要照三餐讓我調教唷~」
「嘸!……哼!看我射死你!」
咖卡!
碰———!
兵衛朝著黑衣男攻擊。
可是……
「什麼!?人不見了!」
「哈哈哈~知道就快認輸吧~跟我回家吧!」
「凝月,換我吧!」
星奈用指間夾好飛刀,凜然的向前走。
「吶~巨乳小妹,沒穿胸罩是不行的唷~」
什麼!她真的沒穿!?
等等,這不想這種事情的時候!
「去死吧。」
咻咻咻———
噹噹噹噹噹!……
只見一面面飛刀往黑衣男射去,但他卻毫無顧慮的坐在半斷的樹幹上,用單手拿著鐵棍彈掉所有攻擊。
「不、不可能……竟然沒有破綻……他還有另外一肢手……」
兵衛身體有些顫抖的說。
咻咻咻———
星奈持續攻擊,但都被黑衣男簡單的擋下。
「哈!這種雕蟲小技!有跟沒有是一樣的,還不如回家當我的充氣娃娃!」
「星奈,想辦法製造空檔。」
「沒辦法……他完全看穿我的攻擊……」
「……嘸,真的沒辦法嗎?!……」
「唷,看來得速戰速決了!」
呼!
什麼!?人不見了!?難道是瞬間移動!?
啪!唰!
「呀!———」
「唷?沒中啊!」
碰!———
呼!
又不見了!哇咧!這搞什麼啊!
咻!
噹!
「在那!」
星奈射出一支飛刀說。
「唉呀~被發現了~但是———」
呼!———
……
…………
「人呢?小奈……」
「沒聲音,像是走了呢……」
………………
呼!———啪!
喀嚓!———
啊咧!有如大腿一般粗的樹幹被打成兩半啊!
要是那打在身上……嘸呃……骨頭碎光光啊。
「呵,很會躲嘛!但是撐不久了!」
呼!———
咻!———
呼!———
唰……
只見星奈射出的飛刀沒命中,樹葉紛紛落下。
而黑衣男也消失在繽紛落葉中……
「不見了……」
走了嗎?!
不對,沒走!……
他就在———
「小心!!!!兵衛!!——————」
呼!啪!!
———!!
「看到了!終於有破綻!」
咻呼!———
啪嘶滋!
兩道圓潤的利刃刺進肉內聲。
「呀啊啊啊!……你這混小子!!……突然跑出來……!大意了……」
黑衣男的大腿被小刀刺了進去……應該吧……我……
「煞夏!!!!!—————————」
我……哦唉,眼睛模糊了……頭……嘶,好痛啊……那是什麼鐵棍啊!……不過———
「……兵衛」
「笨蛋!!笨蛋!!笨蛋煞夏!!你幹嘛擋啊!!———」
「兵衛……聽我說……」
「……嗚嗚!笨蛋!」
「……這次是妳輸了,呵……咳……妳總算讓我保護到了……呵呵……妳輸了……」
「笨蛋!!———你在說什麼啊!」
「謝謝……給我機……機會……嘸。」
感覺頭越來越不痛……是……快死了?……
「不準死啊!!」
死……不了的……我……
我想這樣說,但是,嘴巴已經控制不了了……手也是、腳也是,眼皮也要掉下來了!……
「你死了!!!!我會永遠討厭你的!!所以你不準給我死啊!!……嗚嗚……」
啊……頭昏昏而已……死不了,我不會讓妳討厭我的……我會……
———繼續保護妳。
我敢說,因為這次我做到了……
以後怎麼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的我……好快樂……好滿足……毫無重擔……毫無過意不去……因為……
———我終於保護妳了。
第六章(終章)
我的心意?她的心意?到底是誰的心意!
「小夏。」
「怎麼了?媽咪。」
哦,那是我還小的時候吧,還在叫媽媽「媽咪」的時候。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訓練你嗎?」
「嗯……當實驗白老鼠嗎?」
「不是。我是要你懂得保護人。」
「保護人?」
「嗯,用自己的力量,保護家人,保護朋友,保護所有人,也保護你所愛的人。」
「嗯……可是,要怎麼保護啊?媽咪。」
「用心。」
「用心?好難懂啊,媽咪。保護人不就是用武器嗎?」
「不完全是喔。你長大就會懂了。」
「哦~瞭解了媽咪!」
「嗯!乖孩子,媽媽會等你完成任務的!」
「會有糖果嗎?」
「等你長大,懂得保護你所愛的人,你就會得到比糖果,更甜美、更美好的東西了。」
「有那種東西嗎?」
「有的,只要你用心,保護你所愛的人,那快樂滿足就是你嚐不盡的甜美糖果。」
「只要你———」
———懂得「保護」。
———……
「呃……這又是哪啊?……」
我轉動頭部,觀看四周。
「咦?身體好重啊……」
啊啊,想起來了,我是被鐵棍擊中腦部的吧。
該不會下半身癱瘓!?咦咦!可不要啊!
「嘸嗯……」
「咦?誰啊!?」
怎麼有女孩子的呻吟聲?!
「煞、煞夏……?」
「兵衛……!?」
「煞夏!!!!」
———!!
原來身體那麼重,是因為妳啊,兵衛。
「嗚嗚……」
「抱得太緊了點……兵衛……」
我躺在床上看著眼下趴在我胸口的兵衛。
「……嗚嗚……嗚……笨蛋……」
「咦?」
「你……你終於醒來了……笨蛋。嗚嗚……」
我到底睡了多久啊!?不要跟我說過了二十年啊!而且,這是哪啊?裝潢真漂亮。
「我醒來啦~」
「笨蛋笨蛋笨蛋!!———最討厭你了啦!!——————」
「欸!為、為什麼啊!?……」
「你想偷偷死掉!」
「有嗎?……」
「為什麼那時候,嗚……你……你幹嘛擋啊!……」
「因為我想保護妳。」
「!……」
「總覺得,一直被妳保護……很不好意思,之前妳不是幫我擋下子彈嗎?所以一直再想要怎麼還妳人情,而且,我是男生啊……讓女生保護太不像樣了!所以,這次妳輸了,是我保護妳了。」
「大笨蛋———」
咕……為什麼這樣我還是笨蛋啊!?
「大笨蛋———」
兵衛在我胸口磨蹭著。
「笨蛋———頭被打中會變笨蛋喔———一個大包。」
兵衛坐了起來,雙手撐在我的胸口。
「咦?大包嗎?」
我摸了摸。
「哦哦~真的呢,超大一個!這至少長高三公分!」
「嘻哈哈———大笨蛋!」
「那兵衛……」
「嗯?」
「妳剛剛說……討厭我,是真的嗎?……」
「那,你死了嗎?」
「還沒呢。」
「對啊,那怎麼會討厭你呢~笨蛋!」
「所以……我們還是朋友囉?」
「嗯!……還有,煞夏……其實我有話要跟你說……」
「?」
臉這麼紅……該不會又感冒了吧?
「其實剛才你昏倒的時候,我已經———」
咖!
門開的一聲。
才發現,兵衛可愛的臉,就在眼前。
已、已經怎麼樣了!?
「咳咳……」
「啊!……爸爸啊……」
沒錯,眼前開門進來的人,正是兵衛的爸爸。
「你好,我是凝月滄雄,兵衛的爸爸。」
「嗨,我是———啊!痛啊!」
「咦咦!還好吧!煞夏!我幫你看一下!」
我正想起身打個招呼的時候,可能一時間腦充血,頭頂的大包來個劇烈疼痛。
而且……原本跨坐在我身上的兵衛……靠了過來,用手摸了一下大包,這其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樣的高度……呃,我的臉,剛好埋進她的胸部啊!……
「兵衛……」
「?~」
「我快不能呼吸了。」
「啊啊,對不起!嘸……哼!煞夏真H!」
咦!?明明是妳……
「咳咳……」
「啊啊,抱歉。凝月先生,我是恆夜煞夏,對不起晚自介了。」
「嗯……叫你恆夜先生可以吧?」
「可以。」
怎麼辦啊!一副嚴肅樣,感覺要殺了我一樣……
「好,很好!」
咻呼———!
一顆拳頭飛了過來,停在眼前。
連眼睛都還沒反應就已經在我面前。
「對不起!———」
「「咦!?——————」」
我和兵衛都驚訝的叫出來了。
「當時我不該殺你,那是我的錯。」
「我……」
「我不渴望你的回答,我只做我應該做的,至於你原不原諒我,我不在乎。」
「我原不原諒你,已經不是我的事,是兵衛,其實我很早就原諒你了,說真的。都只看兵衛了,看她原不原諒你。」
「女兒……我……」
「……」
「……爸爸!———」
「原諒爸爸了嗎?兵衛。」
「嗯,謝謝你跟煞夏道歉。」
兵衛跳過去抱住她的爸爸。
「其實這只是———」
「不用再說了。再說就不原諒你囉!」
「是是是……」
嗯……看來是合好了,真棒啊。
「咳咳……還有———」
「嗯?」
凝月先生又露出一臉正經。
「聽好!我是不會把我女兒給你的!雖然你吃了她的糖果!我還是不會把兵衛給你的!!要是……她的人生第一次!被你———」
「啊啊!爸爸!不要說了啦!」
兵衛的臉突然紅到翻掉,是怎麼了啊?果然生病了?還有,凝月先生說的糖果是什麼意思啊?
「哼!記好了!要是———」
「爸!你再說,我就要生氣囉!」
「啊啊,是是是……不說了……」
唉……真是太寵自己的女兒了……遜咖老爸。
「最後!———」
蛤!?還有啊!
「嘻嘻~」
咖啦!———
「「「「謝謝你!因為你,比賽得到了第三名啦!——————歡迎復活!!」」」」
哇啊啊啊!!怎麼突然從門殺出那麼多人啊!有老爸老媽,還有光頭先生跟星奈。
「第、第三名……?」
「對啊!你還得到了,最佳主人獎呢!」
「因為你武士般的犧牲,而且是出自於內心的願意,引發出來的快樂和滿足,感動了評審,分數直飆呢!!哦哦!帥啊!!———」
「小夏,聽媽媽的話了呢,吃到甜美的糖果了吧?~」
如果妳是說快樂和滿足的話,我的確嚐到了呢。
欸?兵衛的臉好像更紅了……喂喂喂,真的生病啊?!
「嗯,嚐到了呢。」
「嘸!……」
「唉呀,小夏啊!老爸真以你為榮啊!所以!琉璃老弟!———」
老爸給光頭使一個眼色。
「哦!哈哈!對吼!咳咳!……年輕人。」
「怎麼了嗎?光……不,琉璃先生。」
「這位年輕武士啊!因為你的行動,感動了我!犧牲,在人們心中應該都是悲壯的,但是,你的犧牲卻帶給你自己快樂和滿足,所以,我很看好你,決定將這把傳家武士刀送給您。」
說完,便從他腰邊卸下一把武士刀,並將劍抽出一點,讓我能看見劍身。
哇嘸嘸!!———看起來超酷的呢!掛在牆上一定很壯觀!
「請您慎重考慮後,再收下吧!因為這是我們家———」
「哦!謝啦!哇哈哈哈!喔!超亮的!真不愧是傳家寶劍!欸……等等!」
「「等一下啊!……」」
兵衛和星奈叫了出來。
嗯,怎麼了嗎?這把武士刀有問題嗎?不然幹嘛一直盯著它看啊?尤其是星奈,妳的臉為什會那樣!?難道……
欸!?糟糕了!!——————
「「「呀呼!!———」」」
老爸、光頭還有凝月先生都高興的跳了起來!
哇咧!等一下啊!!
「贈品無法退貨喔———」
「等等啊!!———」
「正確來說!應該是!」
———嫁妝無法退貨!!!
「光頭大哥啊!請等一下!!」
「嗚嗚………煞夏……你要跟星奈結婚了嗎?……」
兵衛帶著哭腔看著我。
「才不———」
「沒錯!女兒啊!妳不用再擔心色狼會來攪擾妳了!球哥會把他訓練成正直的男人,對吧!球哥!」
說起來,兵衛爸爸和星奈爸爸認識吼,才會叫他球哥,等等!這不重要啊!喂!!
「哈哈哈!沒錯!讓我把你變成一位完美的女婿吧!來承接我的事業!讓家族有更精英的後代!子孫滿堂啊啊!—————」
「耶!!———巨乳姊姊終於啊!———」
啪!!
「老公!你是主謀嗎!?」
「不不是!!———是光頭!是光頭!」
「恆夜大哥!你叛徒啊!怎能把我供出來!」
「沒辦法啊!老婆太強了……」
「我不管!老闆!我要打包兵衛!」
老媽突然指著兵衛的爸爸。
「噫啊啊!大大姊啊!……恕難從命!……」
原來她爸爸也怕女人啊……還是,只怕我老媽……唉,實在讓人難堪吶……
「快快快!畢業就結婚生子!生米煮成熟米!」
光頭先生搖著我的肩膀。
「不行啊!大哥!喂!星奈!說點話啊!」
「煞夏君———」
「怎、怎麼了啊啊!?妳妳妳的臉啊!」
「因為你得『最佳主人獎』,所以~我有個禮物要送你。」
「 什、什麼禮物啊!」
「一個……」
———小糖果。
「————————————」
這一幕,我和星奈的嘴巴重合了。
在所有人的面前……我的臉被硬生生托住,來個五秒長的深吻。
「「「「「「哦!!!———」」」」」」
「我!…………星!…………啊!」
「煞夏君~雖然你的第一口被兵衛搶先一步了,但是我相信我的甜度不會比她差的唷~改天再做更親密的事吧!———老公~」
「咦咦!!————————————」
咖咖。
兵衛手上冒出雙槍,並且裝好彈匣,上了膛。
「煞、夏!—————————————」
「先走囉~老公~」
「別跑啊!快給我解釋清楚!!」
啪踏!———
不管頭痛啦!小命更重要!
我也開了門衝了出去!
「別跑!煞夏!你已經吃了我的糖果!還吃星奈的!嗚嗚!我要把你打成蜂窩!!!」
兵衛迅速跟了過來!
「快追!兵衛小貓!幫我把煞夏打包回來!」
「Ok!沒問題!!我的榮譽!——————」
碰!碰!———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啊!!!!!
「哇啊啊!!大小姐兵衛!饒了我吧!」
碰!———
「我不是大小姐!!———」
碰!———
「那那!王子殿下!饒命啊!」
碰!———
「我才不是王子殿下!!———」
碰!———
「啊啊啊!女僕小姐!饒了我啊!」
碰!———
「我也不是女僕小姐!!———」
碰!———
「啊啊啊啊啊啊!那、那!———」
———「大小姐!王子!女僕!」什麼都好!快饒了我呀!!!!!!!!!!!!!!!!!!!!—————————
第一卷
終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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