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末日】世界末日来临的填坑一铲·八坑续——此可为世界之终焉?
突然觉悟开篇废话的话会对读者造成误导,所以我什么也不说,对,什么也不说。
传说北方冰川背后的高原上,有一座异界人开启的时空之门,那门里连通着恶魔的居所,他们强大而又睿智,比名扬大陆的英雄更强,他们信奉强者为王,据说那王者的一击,便可以毁灭整块陆地。
然而他们却非嗜杀之种,他们信奉着自己的父神,遵从神的谕命,对抗着另一个好战的种族。
然而他们却自称为“恶魔”,不行善,不好施,不创造,不进犯,不畏强敌,不惧恶名,肩负一切指责声讨后随性而活的“魔族”。
魔族是睿智的,他们未启争端,然而魔兽与混沌却并非如此,魔兽们来自恶魔的世界,对魔族来说他们像是路边的野猫小狗,混沌也不过是门缝中钻进的蛇虫蜥蜴罢了。
但对于人类,却远非如此。
在一般人的视野里,自那门中,走出了无数邪恶的怪物,自那门中,吹出了无比邪恶的气息。
毫无理智的怪物们一刻不停的制造杀戮,他们攻击一切活物,杀掉,撕碎,吞噬,然后下一次再来。
此可为世界之终焉?无论是非,对于荒石村的居民们,早已毫无意义。无论是混沌的侵蚀,还是恶魔的窥觑,在这迫在眉睫的死亡噩梦之下都显得黯然失色。
荒石村有数十户居民,百余人的小村,坐落在冰川古道与森林之间,平日村民们打猎为生,也接待过往的旅客跟商队,百年来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第一个失踪的是竹家的老猎人,每年的雪季,大雪封天时,万物俱寂,亦无过客,村民们本都是足不出户,猫过这风雪之月。
竹家一直是村子里最好的猎户,无论春秋晴雪,每次进山入林,都必带着猎物归来,即便这风雪之月,每年也只有这一家,能掏出那地洞里的兔子,冬眠中的熊。
每回打猎不出七天便满载而归来的老竹,这回让家人等了半个月,半个月后,正是发动村中的青壮进山寻人,但迎面他却来了。
来的却不是老竹,是个魔物,那怪物赤裸着胸膛,一身赤黄色的长毛,四肢着地,下颚前突,面前生者两对獠牙,头上却戴着老竹的熊皮瓜帽。
无论是老竹寻着了怪物,还是怪物寻着了老竹,总之这个每年冬天定会向村中老幼分发肉食的五旬老人定是早已不在了。
一班青壮也都是打猎为生,并无怯懦之人,此时见此怒自心头起,悲从胸中来,人多势众又是全副武装,自然一拥而上你来我往,不消说一个照面便将这邪物四分五裂,也要为老竹报仇,将此獠除之而后快。
然而事实却远非如此。
那暴露在寒风中的暗红色粗糙外皮,无论是木矛,猎叉,哪怕是钢制猎刀也仅仅在上面留下一道半寸深的裂口。
而反观那怪物,无论是爪,是牙,一次挥击便有一人开膛破肚断筋碎骨,一次撕咬便带出一截温热的喉管或是脊椎。
青壮四十八人,无一逃窜,无一幸免,均搏杀至死,却仅仅将那魔物重创。
他们知道,背后便是家园。
魔物重伤而遁,全村人口半减,举村齐悲,然而生活还要继续,村中妇老悲痛之际携子而出,装殓亲人尸骸,草草挖个雪坑便先埋了。如此这般,又是半月。
先是村外埋了尸首的雪坑被个个刨开,然后第五十个牺牲者失踪了。
噩梦再开——
那獠牙怪物变得更加残忍狡猾,三天一次,一次一人,每隔三天,村中必然出现一具残缺不全的尸骸。
悲痛者有之,自尽者有之,逃跑者有之,绝望者有之,然而最后剩下的,依旧只是那无边的绝望与麻木。
有人逃走了,冻死在南方的雪原上,尸体被拖回来,在村前被那怪物分尸而食。
有人自杀了,埋在了他自己挖的墓,之后墓被挖开,依旧做了那怪物的腹中食。
于是人们明白,他们最后还是要在一起的啊,在那怪物的胃袋之中——
然后死亡的骑士来了,她散播了死亡,村民们死了,不知幸或不幸。
因为怪物逃了,它亦有生的本能,感受到骑士的力量,畏惧着骑士的力量,逃向它来时的方向。
“走吧,Ecnale,我知道你想说的。”
“我没有拯救的力量,亦不受神的荣光,我来此修正这歪曲的世界,却仅仅能散播死亡。”
这么说着,骑士将巨镰一分为二,那刀刃化作幽然碧火,钻入两臂铠甲之中。
“愿死亡给他们永远的平静与安息。”
她右手抚胸,按着铠甲上烙的一个奇特的文字,像是什么仪式一般。
随后她双足轻点,一跃而上了巨汉的肩。
“去吧,我虽无法拯救,但却可惩戒那元凶。”
“不,是我。”
巨汉换换开口,仅吐出三个低沉的音节。
寻找的过程分外简单,巨汉很简单的找到了那怪物逃离时留下的足迹,随后一路追去,未及正午,便在冰川之上见到了它。
他曾经的伙伴战死了,曾经的伴侣失踪了,曾经的领地化为废墟,曾经的荣耀被贬为浊泥,曾经,他名为恩兰册——现在,他是阿克奈落(Ecnale),巨变之下被自己冠以疯狂之名的AmukEcnale,死亡骑士的代步人,寻找奇迹的野兽。
现在,他的心中满是狂怒,他无力拯救,他无力创造,他无力为这个世界做上一分贡献。
不过还好,他还有足够的力量,来阐述自己的愤怒!
“呃——啊——吼!”
咆哮着;奔跑着,他的视线直面那魔物;他的视野只有那怪物。
身上的毛发变得茂密,洁白的银色长毛在阳光下染上些许金光,原本就高大结实的身躯变得更加强壮。
先前的种种压抑,种种愤怒,种种不甘与仇恨,都似是要在这一声怒吼中迸发!
然而那魔界的怪物,见骑士仅在远方观望,却又是一个食物奔冲而来,暂时放下了畏惧,杀戮的本能便又主宰了它。
残酷,冷血,一击致命,这一切都是在魔界生存的基础条件。
满是破绽,本能这样告诉它。
一跃而起,撕金裂石的双爪左右齐挥,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看到壮汉脑浆迸裂的一幕。
然而——
“啊!!!”
化身银熊的巨汉再吼,其中的狂乱与野性让人质疑究竟谁才是真正的野兽。
他收身展臂,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粗大的手指直接抓住了怪物两只前腿的根部,强行向后一扳,顺势捏住那怪物的双肩,直接将之高举过头。
吼声未止,然胜负已分,那银熊一般的巨汉双手一分便降下血雨纷飞,直接将那肆虐荒石村如此之久怪物一分为二。
血水喷飞,从银熊的头顶流下,不知为何,他面颊上的血水似乎稀薄许多……
注水版——坑行者。
作为我本人只能这么形容这段了,这大概就是我不喜填坑的理由[s:90]
启笔伊始,就是想要创作“耐得住咀嚼的文字”而作为为信条恪守,不过嘛,各种各样的尝试也是必须的,据说这样写出来会比较受欢迎。也因为这内心的纠结,对于“少女骑士”的一段终于也没下得了手,不过也好,嗯,也好也好。
末日来临,心中的段子不断增殖,不知道该写下来还是该为了完善而继续思考,想着这样的问题,看着21日初生的朝阳,我流着泪按下【发表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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