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篇略玛丽苏的开头。《牺牲者的赞歌》
——》背景大概是类似古代中国的玩意,中间可能混进去一些奇怪的东西请不要在意。
——》一开始设定上主角是男性,但写着写着觉得无趣,于是把主角改成了女性。
——》中间写了大量的黄段子,最后全删了。
——》为什么会有神明存在还是个谜。
那么,开始吧。
唉。
人家重重地叹了口气,却只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此刻,人家正如同每一个高贵的人一样,坐在由八个壮汉抬着的,装扮得比哪家的姑娘都要美丽的轿子上。
尽管在这个五彩斑斓的节日里有许多诱人的小玩意儿,但无论是熊熊燃烧的篝火,震耳欲聋的鞭炮,还是堆满了珍奇物品的商铺或表演着惊人绝技的杂耍者,都无法阻止周围所有穿上
了自己最好的衣服和饰品的人们将宛如崇拜神明的视线紧紧地粘在人家身上。
唉。
太糟糕了。
头顶沉重的宝石头冠令人家头晕目眩,挂着黄金饰品的耳朵还残留着穿孔的疼痛,白玉制的环则紧紧地勒住人家的脖子,手腕和脚踝。美丽向来伴随着背后的艰辛,人在真正体会到这一点之前是无法理解的。
如果让那些立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村姑们体验一下人家的位置,人家敢说她们绝对会在油然而生的巨大优越感之中变得眼神迷离,精神恍惚,当然直接升天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就连人家都差点陶醉在自己仿佛成为了世界的顶点的幻觉之中。
羡慕吧?嫉妒吧?想要跪拜在人家的面前吧?你们这群蝼蚁。羡慕的话来换啊!
人家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怒火,可惜没人理。
奋力扭动肢体,也没有任何效果,这绝对不是因为人家缺乏锻炼。
有人想知道原因吗?看看人家是一副什么样子就行了。
说明白点,人家现在被绑成了个人肉口味的粽子,嘴也被充满恶心人的味道的布条塞住,与不远处被串起来送去烤的小猪一样没什么两样。人家甚至对自己竟然还没晕过去感到惊讶。人家还真强。
万幸的是,人家的眼睛没有被蒙上,因此人家还能看见周围的情况,然而这对人家来说也没啥用。不管怎么看,人家都找不到能让自己得救的方法。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像蜗牛一样徐徐向前的轿夫们终于突破了潮水般的人群,一扇雕刻了至少三只龙五只凤凰以及五十只以上各种人家认不出的神兽的庞大石门耸立在人家的眼前。
如果有人来救人家就好了,用不着姑娘们梦寐以求的皇亲国戚,哪怕是个粗俗的野小子人家也认了,不过太老的不要。漫无边际地期待着这种对于脱困毫无用处的事,人家望向了已经黑下来的天空(人家出发时太阳还没升起来!)。
又有几个人走上来,用看起来很费力的姿势缓缓地推开石门。
一个人举起了火把走在最前面,其余的人则像老鼠一样紧跟其后,人家能感觉到轿夫们在颤抖。
你们害怕什么啦!人家都没抖你们就先抖了!
砰!
男人们很有默契地放了手,将轿子粗暴地扔在地上。人家的眼前立刻变得一片昏黑,地面传来的冲击几乎要震碎人家的脑袋。
人家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用在泪水中打着转的眼球瞪向这些人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领路的人又点燃一支火把,挂在墙上,然后向着其他人点了点头。这是撤离的信号。
哒哒哒。
背后响起了乱成一团的脚步声,人家几乎能想象出这群鼠辈一边不让自己的心脏跳出来一边奋力奔跑的样子。
唉,看看这些没用的家伙。
不久之后,人家听到了一声悠长而沉闷的巨响,看样子他们已经把门关上了。这也意味着人家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没戏了,这下彻底没救了。
虽然不甘心,但人家还是选择了放弃,现在做什么都晚了。这时,人家感觉自己的回忆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涌出。
正如各位所见,水灵灵的人家今年十四岁,正值将要被哪个不认识的人采摘的年龄。然而还没等到提亲的人前来敲门,人家的亲人们便相继过世,让人家在一眨眼之间变成了无依无靠的人。
人家并没有悲伤多久,因为更为严重的问题令人家喘不过气来:人家已经无法维持生计了。没了亲人便没有养活自己的钱,更不会有人要付不起嫁妆的人家。最坏的情况下,人家也许会沦为奴婢甚至娼妓,这是人家死都不敢想的事。
然而人家的担心很快便成了多余的。
人们冲进了人家的房子里,宣告人家将在下一个节日里扮演最为光彩夺目的角色——献给神大人的祭品。
供奉年轻美貌的女孩以祈求神的庇护是很常见的事,通常来说除了嫁给水神的女孩会比较不幸以外(人家觉得再漂亮的姑娘也住不惯龙宫。),这些女孩都能在人们的供奉之中度过平安的一生。
问题是,本地的做法更为简单粗暴。
守护这里的神大人喜欢食用可爱的女孩是有着明确的历史文化依据的,本地人把可怜的女孩子送进庙里当做神的食物也是一项传统了。
而这一次,他们看上了孤苦伶仃而又娇艳欲滴的人家。
人家拒绝了,然而没人听。
三个面色不善的男人冲了上来,人家立刻使出最大的力气将他们一口气打晕在地,然后很遗憾地被第四人扑倒了。
之后的故事已经没有叙述的必要了。
往好的方面去想,至少人家不会被卖掉,失去清白之身,被做这样那样的事之后悲惨地死掉了。
咚。咚。
一阵比庙里最大的钟发出的音乐还要空灵而厚重的声音打断了人家的思绪。人家明白这是神大人的脚步声。
咚,咚,咚。
声音宛如最为庄严肃穆的礼乐,不断地传入人家的心中,令人家忘记了恐惧。
咚咚咚咚。
“它”出现了。
从人家的角度来看,它要比任何一位皇族更为英俊伟岸。但如果人家是男人的话,大概也会觉得它比所有青楼、河岸或深闺里的美人还要妩媚动人。
那不是轻佻的美丽,而是一种极具威严而又超越了男女之分的神圣的美丽。这种美丽令人家的精神几乎崩溃,甚至想要跪在地上,一边颤抖一边任凭自己被啃食殆尽。
人家的膝盖开始弯曲。
已经,结束了吗?
人家闭上了眼睛,开玩笑一般地清了下嗓子。
于是奇迹就这么发生了。也许是因为人家很柔弱所以绑的时候懈怠了,也许是长时间的移动令布条变得松弛,塞在嘴里的东西被人家一口气咳出。
来不及感受新鲜空气带来的清爽,人家想都没想便让最大最尖的声音从喉咙里爆发出来。
“不…不要吃人家!”
也许这里应该写个男主角过去救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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