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的女友是写作……来练习破折号的用法……话说这标题没字数限制?】

猜猜这是哪一首诗改的?嘿嘿……

幻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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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岁末,寒气未尽,天清气朗,唯风大。

塞外苦寒,将士们长年驻扎在此,练兵之余渐觉无聊。尽管我到这的时间不长——恐怕也不会待太久——但我也开始觉得这些将士们相当伟大,离家万里到这荒蛮之地、戎马岁月枯燥无比却能坚持数年、十数年、乃至数十年。这些将士才是中原繁华的基础。

月前,将军带兵与塞外蛮夷干了一仗,然一月之内除练兵之外毫无乐事可做,令将军十分郁闷,前天便跟士兵们在营地喝酒烤肉。边塞将士们的关系好我是知道的,那天一看方知原来是酒上建立的,但我想更多的恐怕是这枯燥的岁月造成的吧。

那一夜火光肆虐的营地里,将军突然冒出了个念头,然后当众宣布了出来。

于是就有了今天弓马齐备的我,当然还有将军和一小队划拳胜出的士兵,至于其他的——抱歉,好好的看守营地吧。

年末春初,边塞正是寒风呼啸的时节。我坐在马上,听着弓弦被风吹得微微颤动的清吟,忍不住紧紧揪住缰绳——从中原来的我远没有身旁将士们谈笑生风的气势。

风越刮越大,单手持缰的将军似是对这样的风毫不在意,其余的士兵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一行人浩荡而行,不久就到了围猎的目的地。

这个时节,积雪初融露出了下方枯黄色的草,早在出发时放出的猎鹰在空中呼啸而过。我抬头,眼神循着猎鹰上到了空中,意外地看到了七八个猛禽。

“老大!有雕!来一手吧!”一个士兵这么一喊,结果整个队伍都开始起哄。

被叫作老大像个土匪头目的将军朝我使了个眼色——这个自来熟的将军在我到这不到两天就跟我混熟了——然后大手一挥,“看我的!”接着就开始了他的个人表演。

在寒风瑟瑟的荒野里,将军相当淡定地取下弓。不知为何我觉得背上的弓弦清吟声更大了。

上箭。

拉弓。

这位相当平时相当二的将军此时的姿态却像山一样。恍惚间,我的血开始慢慢升温。

放!瞳孔一缩,眼睛逐着箭一路往上,背后弓弦的振动让我担心箭会不会被风吹得偏离轨道。

天空之上,翼展甚长的雕像是迫不及待赴死一样滑向箭指之处。我知道不是雕往箭的轨道上飞,而是将军锁定了雕的轨道。

“嗡!”风肆虐时,弓弦的清吟声比鹰啸更热人心,我似是又听见了箭从将军手中夺路狂飙时的轰鸣。血更热了三分。

中!燃烧了!不只是我,整个队伍都沸腾了。

“妈的,总算知道老大为什么是将军了!”“老大好样的!”“好!”……

将军缓缓放下持弓的手,脸上一片愕然,喃喃自语:“我想射另一只来着……”

一瞬间仿佛落针可闻。

二货将军摸了摸脑袋,说:“不管了,反正晚上有肉吃就成。兄弟们,咱们上!”

又是一阵沸腾。将军朝我挤眉弄眼,我了了……这娃装呢。

我策马上前想给他一拳,不料他有所察觉,直接跟着士兵疾驰而去。没了雪的草地颇为适合马儿奔跑,不一会他就极远了。我看着身下毛色光泽体型俱是一流,唯脚力不好的骏马,一阵无语。

午后,一队人马重新集合,每个人马上都绑着收获,一个个笑的无比白痴,其中尤以将军最为出众,而我则是将林子里的鸟窝掏了个遍——由此看来,近墨者黑十分可信,不然我也不会行此等劣事。

我们取道新丰,由于一队人马心系晚饭,脚程自是无比轻快,从细柳营过时,跟里面的将领打了声招呼留下两颗鸟蛋,直接飞奔回营。到时,已是黄昏。

回到营地不到一会,篝火就生了起来。火光和傍晚的昏黄相映成趣,塞外的天是无边无际的晴朗,只有我们围猎的那个方向,一片云彩被染得火红。

营地里火光肆虐香气弥漫,将士们大声歌唱,声音随着羌笛声越传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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