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近况的牢骚和一个片段
你们有没有经历过什么东西都写不出来的状况?我算是经历过了……
整整五个月,什么也写不出来。期间当然是挣扎过,最好的一次尝试大概写了200字左右。
要说发生了什么,应该算是自己的心理问题吧。
嘛,反正现在大概算是没事了。
回头看看自己挣扎期间写的那些几十字长的碎片,发现还是有一些不错的想法。于是就拿来做复健训练了。
那时取的题目是“T.R.Y.!!”,顾名思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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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那扇往常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小门今晚居然关着,而且那看上去不高的围墙居然这么难爬。好不容易才翻进公园的我,显然已经把后半生的运动细胞全都用完了。
手术在胸口留下的伤口又开始疼了,咳出来的痰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泛着血色。明天早上知道了这件事的医生肯定又会板起脸来训话。不过反正我都快死了,也就懒得去管这些小事了。
等我走到鸟舍的时候才发现先前带来的鸟食已经洒出了大半,估计是没法喂到每只鸟了。我跺了跺脚,在鸟舍里熟睡着的鸽子们立刻被惊醒了。醒来之后立刻闻到食物气味的鸽子们显然是高兴坏了,扇动着翅膀在我身边盘旋。它们核桃般大小的大脑显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大半夜被吵醒。
鸽子翅膀卷起的风吹的我东倒西歪,想要早点结束这件事的我于是就略过了欣赏鸽子扇动翅膀的优雅姿势这一步,把准备好的饲料撒在地上。
得到了进食许可的鸽子们立刻停止了表演,像落叶一般在我脚边降落,争先恐后地啄食地上的饲料。没想到撒了大半饲料之后可以欣赏到鸽子争抢食物的丑态,也算得上是一种额外的收获。
不要着急,机会是平等的——去死的机会。
再次起飞的鸽子们纷纷从半空中歪歪扭扭地坠落。地面上的鸽子开始抽筋般地抽动翅膀,却怎么也没法飞起来。鸽子的呕吐物和排泄物慢慢铺满了公园的地板。
观察这这出滑稽戏的我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看吧!不管你们在游客面前装出怎样优雅可爱的姿态,等到要死的时候不是照样现了原形?你们这些骗子,用优雅的飞行姿态钩起原本安于本分的人对遥不可及的天空的向往,发出咕咕的声音蹒跚地走着来激起人的保护欲,这都是你们骗取食物的技俩。现在要死了,终于显出原型了吧!你们也不过就是些肮脏恶心的生物罢了。
我试着仰天大笑来表达我对揭示了这一秘密的成就感,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笑不出来。看着倒在自己的呕吐物和排泄物中的鸽子,我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恐惧。
手电筒的光穿过树丛射来,听到了声响的警卫正在往这里赶来。我只好把这些心情暂时放一放,拔腿就跑。
早上,我和往常一样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给我做例行检查的护士紧缩的眉头。昨晚的体力劳动显然很好地反应在了检查报告里,不过就算护士看出了什么,她也什么都没说。
病床前的电视里正在报道有关“中央公园的鸽子遭人投毒”的新闻,给了正苦于病房内的沉闷气氛的护士一个很好的话题。
“真是过分,”她说,“这就是那个你经常去看鸽子的公园对吧?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我不敢与她对视,只是盯着电视,应了声“嗯”。然后我就听到她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
我低头看她,发现她正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看着我隔壁的病床。于是我也转头看去,发现隔壁病床的那位病人,也睁着铜铃大的眼睛,盯着我看。
护士头也不回地跑出了病房,在走廊里喊着“医生!医生!”,只留下我一个人和我的病友互瞪。
这位病友从我第一天住到这间病房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虽然医院的护士们向我解释了很多次,会把我和她安排在同一个病房里单纯只是因为床位不足。不过和这样一个浑身插着管子的人做室友还是让我忍不住怀疑医生和家人向我隐瞒了病情,虽然不管有没有隐藏,我都快要死了就是了。
对于她的病情,我知道的不多。从回答我问题的那个医生嘴巴里说出来的词汇我一个都听不懂,唯一记住的是他的结论:“总之她要是能醒过来,那就是史无前例的大事件”。
现在看来,这个“大事件”显然已经发生了。
她很快就从我的病房里被移走,据说是转入了专门的病房。直到我出院,都没有再见到她现身。不过我那时候和她除了互瞪过十五分钟以外也没有什么别的交情,所以我也没什么特殊的想法。那时候我脑袋里主要关心的,还是出院这件事。
对于一个绝症患者来说,出院无非就是让他回家等死。虽说我自认为早已看开了生死,但是还是不想让这种事发生在我的身上。虽然医生反复向我解释说我已经痊愈,说些“虽然你得的是癌症没错,但是发现的早治疗及时,已经痊愈了”这样的鬼话,仗着我看不懂而企图用X光片来欺骗我。我当然是据理力争,最后医生恼羞成怒把我推出门外。而我自然没能逃出出院这一不幸的命运。
嗯,对主角的定位确实有点问题....
nonenkight 发表于 2012-11-6 00:32
什么恶才算有质量?
(一字一顿的迷茫语气)
主要的是说我这里的主角思想和行动对不上,有点做作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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