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写研发文 求各位大大指点
这是咱第一次在写研发自己的文。
还请各位大大不吝赐教斧正——不用在乎面子啥的问题,咱已经把那玩意丢弃在废土大陆了。
赛维琳喵子
00
消毒水的味道刺激得人想吐。
从大厅的值班医生那里得知我的探望对象在住院部第十三层。
“嘛,十三层的话,折合成直线距离大概不会超过四十五米吧。”
由友人那里取得这个情报之后,我挂掉电话。
一手提着水果篮,一手扶着背后的喵子,我决定走楼梯上去——距离小于100米就没必要借助外物。
对着黑洞洞的楼梯入口简单做了一下准备活动。
弯下身体,形成蹲踞姿态。
呼呼。
深呼吸。
然后。
就这样跑了出去。
其间伴随着噢噢噢的战吼。
初中以上高中未满的运动装少女就这样跑了出去。
……
我喜欢运动。
同样喜欢运动装。
到底是因为喜欢运动而喜欢运动装,还是因为喜欢运动装才开始运动——曾有人这样问过。
不过在我看来都是一回事。
“只要最后能和学长结婚的话,谁先告白有区别吗?”——像这样帅气十足的回应了他。
闲话休提。
到达十三层后感觉似乎比四十五米的距离要远一些,差不多可以算作是三分之一的热身运动。
嗯,暖身运动。
我走进走廊。
然后看到了根本是荒废的施工大楼里才有的景象——
灰尘。
斑驳的墙壁。
杂物堆积在墙角。
不知是没有开灯还是根本没有安装过照明器材——十三层的走廊甚至比身后的楼道还黑暗。
身后通向楼道的门刚才被我破坏掉了,因为不知是谁在把手上缠了一圈圈的铁链,所以直接用喵子劈开了。
竟然让病人住在这种地方。
竟然同意住在这种地方。
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让我大吃一惊。
找到病房是五分钟后的事了。
有时太过阴暗只能用手去确认门牌号,浪费了很多时间。
站在病房外,准备好快乐的表情——情绪是会传染的东西,只要微笑就会让患者充满信心,在来之前友人曾反复和我说。
我用力推开铁门,大声喊:
“我来看你啦!!”
阳光从病房的窗外照射进来。
橙色的金色的美丽的夕阳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我要探望的人——安西学姐就坐在那片阳光里。
侧对着我,出神地望向窗外。
人偶一样精致的五官,细长的白皙的脖颈,黑色的长发像凝固的瀑布散落在白色的被单上。
凝固如陶塑。
因为太过美丽的画面而产生了极为不祥的直感——就像是注视着即将凋落的花朵会本能的心痛。
'“安西……学姐?”
我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病榻上的女人闻声慢慢转向我。
脸上是病态的白皙。
“是小卅呢。”
她对我微笑着说。
“真抱歉麻烦你来看我。”
带着与其说是客气不如说是疏远的礼貌。
距离感。
一瞬间我被巨大的距离感打败了。
曾经亲密无间的学姐,一起吃饭一起上学一起睡觉的安西学姐,带着与年龄不相称的礼貌微笑注视着我。
无所适从。
胸口像是被大锤击中。
身体像是被四方固卡住。
动弹不得。
那是安西学姐住院的第二天。
之后又去看望过安西学姐几次,直到她病愈出院。
要说的是安西学姐完全变了。
如果说过去的安西学姐是活跃蹦跳的绚烂礼花,那么现在的安西学姐就是纯黑的黑体。
不,与其说是吸收一切的黑体,不如说成反射一切的水滴更恰当。
能够忠实的映射出外面的世界,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反射一切,也就是说拒绝接受一切,连黑体都算不上。
就算还会像以前一样温柔的将我的头搂在怀里。
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和我分享同一颗橘味硬糖。
但那也只是机械的去做罢了。
因为我的期望而机械的去做罢了。
安西学姐她,把自己的内心藏在了水滴深处。
医生和家人甚至本人都对外宣称是不知名的疾病带来后遗症,引起了心境甚至性格的变化——这当然是假的。
我很清楚。
安西学姐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接触了那样东西。
没错。
那样东西。
不能说是人类,连生物都算不上,只能用'东西'来指代的——
安西学姐的主治医师。
墓冢先生。
01
在分别半年之后,我终于迎来了与TAB学长的第一次见面。
事实上当TAB学长放弃就读大学,成为万事屋一样的事务所的迷之员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
那大概是七月份的事情。
在自由前辈和小归小姐离开之后——从那时起TAB学长就成长了?
开始穿黑色的西装。
开始尝试着购买昂贵的小桶红酒。
但是始终拒绝吸烟——听好了,赛维琳,细水长流远比一次性巨额贷款可怕的多。本人是这样解释的。
开始晚归。
开始彻夜不归。
开始不接电话——接的话也可以,只要给我钱就好了。价格就姑且以铱星通讯为标准吧。其人是这样说的。
嘛,差不多就是像这样成长的。
不过,作为知情人的我或许不应该说的这样轻描淡写,作为TAB学长改变的诱因的我大概也没资格这样轻描淡写。
在那天。
在自由碳前辈离开后的第七天。
也就是在小归小姐消失的那个晚上。
TAB学长。
TAB学长他。
狂乱的摧毁荒废的施工大楼。
狂乱的和不知名的灰色暴熊先生展开异能大乱斗。
如同挖掘机一样对废弃的大楼大加破坏——甚至彻底摧毁。
这些反常的举措某种程度上可以看作是我的失误。
认真反省。
地点是商业街的伊兰斯贝尔咖啡屋。
时间定在下午四点四十七分。
TAB学长能用来和我商谈的空闲时间大概是二十四分钟。
“已经在尽力争取了,对你这种小孩子来说,懂得知足也是很重要的——就这样吧。”
能在电话里说出这种话的男人,此刻正坐在我面前。
预料之中的黑色西装。
预料之中的黑色领带。
然后是让人大惊失色的新发型。
本该是全部向后梳起的头发,在发际线的位置伸出两条乱发。靠近脑袋两侧的头发也像被美困扰美国的大风攻击了一样——根本看不出向后梳起过的样子了。
不是钝属性而是狂属性了吗。
以前批评TAB学长的我真是太不对了。
诚心诚意的反省。
丝毫不在意我的目光,TAB学长开始撕开砂糖包倒进咖啡中。
撕开,倒入。
撕开,倒入。
撕开,倒入。
专心致志的重复着。
就好像世上没有比用光咖啡店的砂糖更重要的事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那个……变帅气了呢,TAB学长。”
我试着引出话题。
一只手捏着咖啡匙,另一只手则把复数的空纸包扫到地上,TAB学长面无表情的说:
“恭维的话就少一点吧,赛维琳。对你这种小孩子来说,懂得节约时间也是很重要的。”
收到了毫不客气的,冷冰冰的回应。
“那个……果然是理发师的失误吗?”
小心翼翼的问了。
短暂的沉默。
“闭嘴,不要把自己的推测胡乱说出来。而且我已经讨要过赔偿了。双倍返还。”
面前的男人一脸“赚到了”的表情说。
虽然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但脸上确是勉强微笑的样子。
……真正损失的与其说是头发,不如说是自尊心吧。学长。
黑色的TAB学长扬了扬眉毛:
“再纠缠我头发的问题,就把你的刀卖掉——耳机也是。”
冷冰冰的威胁我。
别这样做啊。
现在的TAB学长说不定真的会这样干。
转移话题。
“很久不见了呢,最近过的好吗?”
我试着微笑着重新开始话题。
“总体来说是在变好吧,和过去相比。”
冷淡的回应。
和过去相比。
是指和高中时相比吗,那时的TAB学长虽然也很沉闷——说是孤僻或许更恰当?
后来不但交到了女朋友,而且变得意外的有女人缘。
也过上了自己希望的生活。
直到那一天——
直到那一天——生命就像是被重置了一般回到原点。
处于莫比乌斯环之中的学长本以为自己到达了纸的另一面,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不过是在原地踏步时的心情——
被拦腰折断的大楼。
彻底粉碎的地下停车场。
这真的能说是变好了吗?
搅拌着咖啡,TAB学长说:
“不但能用自己的手获得生存资本,积蓄也在慢慢增加——这种情况应该算是非常好吧。”
说着,然后又加了一袋糖。
“难道说,TAB学长现在过的很快乐吗?”
“生活的满意和快乐是两个概念。不过如果能赚到钱的话会更快乐一点……”
TAB学长停顿了一下,向服务员招手要了两包砂糖,继续说:
“活下去的资本不是信仰和正义,而是看似肮脏的金钱——对你这种小孩子来说明白这一点是很重要的。”
“诶?在说什么啊学长,活下去的资本不是爱吗?”
大吃一惊。
“……”
TAB学长默默的撕开新的糖包。
刺耳的刺啦一声。
'那个,真的不是吗?'
“总觉得你在讽刺什么。现在闭嘴还来得及。”
说着,TAB学长喝了一口咖啡。
半秒中后脸色铁青的去了洗手间。
进入正题已经是一刻钟以后的事了。
当我把安西学姐的照片递给TAB学长的时候,他饶有兴致的捏在手里看着。
站起身,把照片装进口袋。
“一脸被玩坏了的样子,那种女人——该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那就这样吧。”
'学长要走了吗?'
'有谁会付我钱吗——如果继续呆在这里?'
不耐烦的回答。
'那个男人叫墓冢是吧。那么剩下的就交给我吧。虽然像这样陪你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游戏实在很无聊,不过这样就可以还债的话,其实是我赚到了也说不定。”
然后简单整理了一下西服,向外走去。
“啊,对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这样说着,TAB学长扭头看了我一眼。
“这件事结束以后,我们就一笔勾销了,对吧。”
我则点点头。
“嗯,就是这样。”
像是收到订金一样露出“安心了”的表情,TAB学长消失在门外。
我从口袋里拿出薄荷糖吃掉。
用力的,咬碎。
没错。
一笔勾销。
tabithahinagiku 发表于 2012-11-3 08:44

我是觉得跳蛋把这个写得达到了超越我理想的地步了,太合我胃口以至于我觉得这莫非是只为了取悦我而写出来 ...
混蛋竟然在这里版聊?!
至少等我把故事写完再愉悦……
然后是过于破碎的问题。
因为主人公的性格不是顺手的类型,最擅长的表述方式用不上,所以难免在讲故事的时候有些碎碎念。
会尽力改正的。
然后是模仿的问题。
模仿tab……
太帅了。
真的太帅了。
简直太耀眼了。
我该怎么办啊受子酱。
最后很感谢各位能够对我存在的问题一一指正,写作风格也好,世界观也罢……总之让我认识到了很多的不足和遗憾,谢谢大家。
那些占坑的家伙记得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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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发帖子所以就这样吧。
赛维琳喵子
02
从咖啡屋出来的时候是五点过三分。TAB学长是在两分钟前离开的,我则因为要支付两杯咖啡的钱而耽误了一会儿。失去现金的钱包已经完全空了,连交通卡这种东西也没有——因为不需要。把钱包放回口袋中,用力左右的扭转身体。啊哈。简单的热身之后,我从咖啡屋出发了。长跑是我的强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运动的已经记不清了,用TAB学长的话说则是:无足轻重的事没有记住的必要。虽然个人认为'第一次喜欢上'这种事很有纪念意义,但是TAB学长的人生理念似乎正好相反。无论是什么时候,对世界的认识都相当悲观呢,学长他。——不过这种事情不是我该多嘴的。呼呼。鞋底接触着地面,然后向上弹起。接触,弹起,接触,弹起,接……越来越快。把店铺甩在身后。把路灯和行人甩在身后。与其追赶太阳不如把它甩在身后。从这里到我家的距离差不多是三公里,慢跑的话应该不超过13分钟。这样的话还有时间在晚饭前冲个热水澡。心情舒畅。呼呼。没错——只要跑起来烦恼就会抛在身后。“只要尽力跑就好了,既然是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给我做到最好”——印象里有人和我说过类似的话。因为记得很不清楚,所以我想那应该是很小的时候的事情了——总之,非常的消极这点是不会错的。如果现在还能找到那家伙的话,我一定会用喵子好好教训他的。好好的,认真的,不留遗憾的…………这算什么啊?!烦恼根本没有被抛在脑后吧!倒不如说是跑出来了很不爽的记忆啊!刚刚还在同情TAB学长的我陷入了和他一样的阴郁境界。再也忍受不了这让人烦躁的不快感,我猛地刹住脚步。鞋子发出'吱'的一声尖响。“真是的烦死了啊啊啊啊!!!”抱头大喊。在商业街的尽头。旁若无人的大声吼着。真不愧是TAB学长的同伴啊,我。撑住膝盖喘着粗气。不行,要冷静下来。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薄荷糖,用力咬在齿间。'呜咕……哈嘶……'唾液溶化了糖果,冰冷的液体流进咽喉。“……小卅?”“……?”我慢慢直起身。然后——然后看到了——美丽的飘扬的黑发和沉静的双眸。“是小卅吧?”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这样称呼我的方式。用纯黑色的眼睛略微困惑的注视着我。怀里抱着棕色的牛皮纸袋。安西学姐站在我面前。“能在这里遇到小卅真巧呢。”安西学姐向我微笑着说。'诶诶诶,安西学姐为什么会在这里?'大惊失色。“嗯……理由的话……”安西在袋子里摸索了一阵。向我摊开手的时候,掌心里是一块橘味硬糖。“明天是我准备橘子糖。”安西学姐微笑着:“和小卅约定轮流买糖果的吧,所以想来小卅家旁边买你常吃的那种口味。”啊啊,对了。之前和安西学姐约定过'轮流带糖果到学校一起分享'这样的事。对这个约定习惯到了几乎是思维盲区的地步的我,反而显得没有认真重视呢。但是话说回来。一起欢笑着拉着手坐在天台。一起欢笑着品尝同一块糖果。——这种快乐的日子已经是过去时了。“包装和小卅的那种差不多,味道应该也相差无几——要尝尝看吗?”安西还是向我伸着手。指尖捏着一块橙色糖果,几乎抵在我嘴角。“……”尽管说的是“尝尝看”,但实际效果和“快给我吃掉”一样嘛。乖乖张嘴吃了。总感觉以前也有类似的情况发生——是我的错觉吗?安西学姐露出完成任务一样的轻松笑容。然后看着我湿漉漉的运动服:“说起来,小卅的身体真好呢。光是从学校到这里,我就已经气喘吁吁了。”用羡慕的表情这样说。用羡慕的语调这样说。但是最多也不过如此了,无论表面是什么样子里面都不会变。如果说面前这具身体里真的存在有什么情感,我想也只能是负面的。曾经是校体育社骨干的安西学姐,因为不知名的病而放弃了体育社,会用什么眼光看待还能跑跳的我——我大概能猜得到。“以我现在的身体,当然……不过,小卅听说过塞翁失马的故事吧。”当然听说过。我又不是小孩子。“是那个失去了早晨却得到了晚上的故事,对吧。”骄傲的挺起胸膛,说。“不仅说的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而且微妙的把故事理解错了……算了,我想说的是,很多看起来糟糕的事情最后都以喜剧收尾。”喜剧?那是什么?欢乐的爆笑结局吗?“啊,这里的喜剧指的是和悲剧对立的类型,总之就是快乐幸福的收尾。”“HAPPY END?”“HAPPY END。”差不多能理解。安西学姐接着说:“其实呢,所谓喜剧,就是《罗密欧与朱丽叶》那种类型。”“诶诶诶?!”真正的大吃一惊。“因为两个青年的牺牲而消除了两个家族的世仇,站在这种立场上看,是非常好的结局。虽然之前学术界有过'到底是悲剧还是喜剧'的探讨,甚至荒谬的将其定义为'悲喜剧',不过在我看来,的确是喜剧没错。”只牺牲很少的一点人就可以换取群体的幸福,不仅是喜剧,也更是正义呢。安西学姐说着,绕到我身后,帮我整理起运动服的兜帽。牺牲少数人给大家带来幸福。这种事情才不是能让我笑出来的喜剧。而且绝对,肯定,百分之百不是什么'正义'之举。任由安西学姐摆弄着我的衣服。压抑着反驳她的心情。正义这种事怎样都好,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从一开始,让我在意的就是另外一件事。“刚刚学姐说了'气喘吁吁',难到……安西学姐是走过来的吗?”“嗯,用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吧。”这样啊。和我想的一样。学校到商业街这边差不多有四公里的路程。人类快速前进的速度在每小时五公里左右。如果安西学姐是步行的话,差不多算是大步疾走的感觉了。“在锻炼身体吗,安西学姐?”安西学姐沉吟了一下,给出了否定答案。不不,只是有目的性的出汗而已啦。“有点听不太懂啊。”或者说是有意没有让我听懂吧。用'礼貌'的方式禁止这个话题继续进行——这是现在的安西学姐会做的事。说起来——放学的时间是四点半,算上打扫教室收拾个人物品的时间,安西学姐离开学校应该是四点三十五分左右。然后又步行了四十分钟——期间还去了便利店购买糖果。估且以十分钟为基准吧。这样计算一下之后——“那个,安西学姐放学以后没有回家吗?”“是呢,'安西学姐轻轻咳了一声,手指捋过我的头发,'因为要来这附近的医院做身体复查。”一瞬间巨大的颤栗把我贯穿了。僵硬的站在原地。手不受控制的颤抖。下意识的伸向背后寻找喵子。然后抓空了。但同时也摸到了。摸到了安西学姐的脸。不需要目光就可以确认的美丽的苍白的安西的脸。“啊哈哈……是医院呢……”能听到奇怪的干笑从我嘴里发出。就算碎碎念也无所谓了,就算自言自语也没关系了——医院。身体复查。安西学姐的主治医师。墓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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