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发帖,初心者最近想到的题材,请各位给些意见
有两人表示没看懂,我还是砍掉重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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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吗?”
意识清醒时,眼前出现的是一张冷若冰霜的年轻女性面孔。
“早上好……帕希卡……”
声带震动着发出并不熟悉的声音,我向她打招呼。
“早上好。”
她从西服口袋中拿出手帕,擦拭着摘下的细框眼镜同时回应我。排除个人主观喜好,我也觉得她的黑色半长发配上细框眼镜非常好看。
记得以前某次我向她提起这一点时,她第二天就去换了隐形眼镜让我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相当地被她讨厌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习惯,一段时间之后她又换回了原来的眼镜。
那是在几年前呢?唯一记得的是那时我们还在念大学。
“那么……”
帕希卡重新戴好眼镜开口对我说道。
“…你是谁呢?”
“…………”
我很清楚她没有在开玩笑。正因为我们是多年来往的老友我才知道,她不是会开玩笑的人,至少她不是会开无聊玩笑的人。
身为多年来往的亲密友人的她之所以会向我问出询问身份,确认身份一般的问题。
单纯是因为,“我”,现在在他人眼中看来并不是“我”。
“你是谁呢?”
她又重复了一遍。
即不顾及我的心情,也不在意我的感情。
“我是……杰诺。杰诺 克劳尔。”
“这样啊……”
帕希卡点点头。
接着摘下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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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为什么啊?
就这么不愿意让我看戴着眼镜的样子?就这么讨厌我?几年前的事情了还在在意?
帕希卡摆着手,“不要误会”__这么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只是不想让杰诺你看我戴眼镜的模样而已。”
“啊啊原来是这样……我觉得你这解释完全没有必要。”
如果现在是奥古斯都那个父母都是屋大维崇拜者的家伙在和她对话的话,一定能应对得比我漂亮吧。
我从床上,病床上坐起身。
医院的气息,消毒水气味和倦怠感以及闭塞感令人印象深刻。
我环视着并不宽敞的三人病房,现在我正身在三张并排放置着的病床的中间那张上。
左边的床上一名身材娇小的银发少年沉睡着。
白皙的肤色,酷似美丽少女的容貌。
拥有如此显眼的外形的少年毫无疑问是我熟识的好友之一,查理 古雷温。
右边的床铺上。
“我”躺在上面。杰诺 克劳尔,这个个体正躺在那里。
黑色的发色,多少有锻炼过的修长体格,安详地沉睡着的端正脸庞__这么一看的话果然本大爷我的脸长得还是相当地…………算了没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我在想什么,帕希卡一脸藐视地看着我。好吧我承认这样自恋地看着自己很恶心。
不过一般来说一个人能亲眼看到自己的睡脸这种稀罕事是绝对值得仔细玩味的吧?
“抱歉,帕希卡,能借给我镜子吗?”
“…我没有随身带化妆镜的习惯,你知道的吧。”
说得也是。
于是我扶着床沿试着站起来。
“喔…哦哦!?喔哇…”
柔软的冲击传达到全身。
脚步踉跄地走出不到一步的我整个人扑倒在端坐在床边的铁架椅上的帕希卡身上。
椅子没有翻倒算是唯一的幸运,不,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有点遗憾。
“没事吧?”
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扶起我,帕希卡只是不动声色地说着。
“不要做勉强的事。”
唯独这种温柔还真是表现得淋漓透彻。
就算迷上了也无可厚非。
“抱歉…这次没问题了,只是一开始还不适应而已……”
“不要逞强,至少休息一个小时再说。我来扶你吧?”
“诶…不用的……噗哇!?”
她揍了我一拳,捣在胃部的一拳。
“我来扶你吧?”
“有劳你了……”
在帕希卡的支撑下终于站直了,用不属于自己的脚支撑着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站立着。
视点比平时要高,原因在于不熟悉的身高。
不协调的感觉充斥全身。灵魂与肉体的同步率低得惊人,手脚的肌肉都不太听意识的使唤。
没有帕希卡搀扶的话恐怕真的会立即倒下去。
以前几次的经验看,这种状态会持续两小时以上,在那之前都无法适应身体__虽说可以撒娇是好事但给别人添麻烦会令人情绪低落。
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花了两分钟,说服帕希卡在卫生间外等又花了十分钟。
虽然我有认真考虑过在地上爬但总觉得会惹这副身体的原主人生气,而且帕希卡大概也会生气。所以最后我还是扶着墙壁艰难挪到了洗脸台前__镜子前。
映照出来的是一个身材高瘦,茶色微卷短发,英俊得很无谓甚至多余的绅士。
果然。这一次,我是使用着奥古斯都的身体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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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上是以三男一女的青梅竹马四人为主角,三个男主在某事故之后每天只有一个人随机觉醒的故事。
首先想知道自己的叙述有没有体现这个设定,接着想探讨三视角的轮换可行不可行。
其他的感想和意见也请大家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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