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系+阴谋】Dead&Reborn (11月29日 更新第三章)
声明
这是在下第一次在轻国写小说,若有疏漏不足之处,欢迎大家直接提出,本人会不断努力,为大家献上在下所能及之最优秀的作品
关于此小说
1.由于在下十分喜爱游戏 虐杀原形 所以本小说稍有借鉴其人物设定(但剧情完全不同),若大家对此表示不满,在下将重新设定人 物
2.在下只看过外国小说,而且在下文笔确实不咋地...所以本小说的语言风格对某些读者来说也许会有点不习惯...望见谅!
好了,让故事开始吧——
背景2015年 直属于军方的军事机构DemiGod在政府的帮助下,于曼哈顿岛旁建设了一座人工测试用岛屿“New Town”,并在此岛上模拟新的生态系统 2020年 由于计划失败,军方决定摧毁New Town。为了避免纽约市受到影响,政府决定将纽约市民撤离至一座新的人工岛屿——第二纽约
2035年 市民的撤离工作完成,军方用核弹摧毁了New Town,原纽约市也处于辐射圈内。纽约市被废弃。
2030年 第二纽约已完全建成,人们开始正常生活
2035年 现在,一切都十分平常,而在平常的深处,却隐藏着一股暗流... ...
第一章 糟糕的一天
“喔,上帝!为什么这趟班车还不来?”我站在车站前,用力地跺着脚,不停地咒骂着这该死的班车。要知道,如果实验迟到了,那个老头——雷蒙德·格拉兰教授又会在你耳边嘀嘀叨叨几个小时…我受够那样的时间了,可今天恐怕我又得接受一次这样的洗礼。想到这儿,我不禁骂道“真该死!”我身旁的人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我,恐怕他们是觉得我是一个没有教养的人吧。对,我的确只读过高中,在家里待了5年后,现在才作为学生跟在那个老头子在一个名为Celler的研究所里学习,所学习的也是最基础的知识。但是那个教授似乎还对我赞赏有加,说我的学习能力很高… …“他脑子里是不是灌进培养液了… …”我嘀咕了一句。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一辆军用悍马在我面前停下。副驾驶的车窗摇下,车里的男人对我打着趣儿说“嗨,邓肯,又在这儿骂那个教授,哈?”“别提了,你这家伙,我可不像你这样好享受!”我愤愤地回了句。车里的人名叫怀亚特·克拉克,我的高中同学。在毕业后这家伙加入了USMC,现在还混到了上尉。他长得人高马大,梳着一个短短的平头,脸上老是挂着让人不爽的坏笑。他脸上最显眼的部分是左眼上的一道疤。哈,这疤可是拜我所赐,这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吧”。 “既然这样,加入我的小队如何?”他拍了拍悍马,“要是这样你就不会被那个老头教训了。”“要我加入你的小队?要真是这样,我看上帝那就要住在奥林匹斯山上了。”我对着悍马不屑地瞥了眼。怀亚特笑了笑,说“好了好了,闲话少说兄弟,赶快上车吧,我这会儿也正好要去一趟Celler。”“嘛,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愿上帝保佑你少挨点子弹。”我耸了耸肩,跨上了悍马。 “军用车就可以闯红灯,该死… …”我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为了打发时间,我向怀亚特问道:“话说今天是怎么了,陆战队跟那家该死的研究院有什么关系?你不是管理内部军务的吗?”怀亚特望了我一眼,说:“我也不知道,昨天才接到的通知,上级要我今天放下一切事务,去一趟Celler的研究报告厅开会… …抱歉,由于涉及到军方的内部消息,所以过多的我就不说了。”“内部消息,内部消息,哦,上帝,军方怎么老有这么多内部消息!”看着引起的话题无望,我不爽地牢骚了一句。“不过邓肯,我还想问问你呢,你们天天埋在实验室看着那些小白鼠在笼子里打转,怎么会跟军方扯上关系?”怀亚特边说便点燃一根香烟。“要吗?”他向我递来一根,“…省了吧,那要被那老头看见,那我今天算是下地狱了。”我摸了摸鼻子,以掩饰自己其实很想接过来的欲望。我又望向窗外,漫不经心的回答道:“的确,成天看着小白鼠打转的我们为什么会和军方扯上关系,我也不知道。反正一定是那该死的院长哪根筋又抽了吧。”Celler的院长——巴兹尔·哈尔克博士被媒体称为“隐形博士”。 没有人知道他日常在干些什么,在平常也从来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但有意思的是有一次他说有新的发现,要举行学术报告会。但在那次报告会上他却没有出场,而是要助理读了一遍他所写的发言稿… …由于这种人的存在,所以Celler会和与生物实验毫不相干的军方扯上关系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就这样,我和怀亚特又聊了一下昨天的棒球赛,车便到达了Celler研究院的大门。虽说是研究院院所,我觉得与其叫“院所”,称其为“大楼”或许更合适。这栋大楼有40层,建筑外观死板僵硬,就好像一块苏打饼干死死地插在地上一般。每一层里的工作人员所研究的种类和对象完全不同。而雷蒙德·格拉兰,对,那个脑子里进了水的老头,所研究的对象是新型疫苗。当然了,我的工作就是成天观察并记录那些先被感染,后来又被注射疫苗的可怜的小白鼠的生命活动。 走下悍马,怀亚特和我打了个招呼,便带着几个军队人员向研究报告厅走去。看着他们走齐步的滑稽摸样,我嘲讽似的笑了笑,便快步走向那块“苏打饼干”的大门。“嘿,你,出示你的身份证明。”这时站在门口的一个大兵拦住了我。“哈?身份证明?”我不解的朝那个大兵看了看。他穿着一套藏蓝色的军用紧身服,外面套着一件防弹背心,口袋里的那几个弹夹看起来还真有那点派头。头上顶着一个又大又难看的黑色头盔,但那最搞笑的是那头盔的样式,两只眼睛用发着蓝光的护目镜遮住,嘴巴那还带着一个氧气罩,活像含着一个大奶嘴。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把Mark 14 Mod 0,。“什么身份证明,我看你才需要出示身份证明吧。”我朝他反问一句。“别废话,你这混账,快点出示你的身份证明!不然我让你脑袋搬家!”那个“奶嘴”生气的向我吼道。听他这么一吼,本来早上心情就不好的我愈发不爽,“好吧好吧,身份证明,身份证明。让我看看,该死的身份证明在哪?”我瞥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纸巾,在他眼前晃了晃,“喏,身份证明。”他气得举起枪,对着我大叫“你这混蛋,看在老子今天心情不错的份上,我就让你尝尝脑袋上钻孔是什么滋味!”说着,他还真拉除了保险。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给我住手!”,我和那“奶嘴”都向声源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打着蓝色领带,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头发和胡子完全花白的老教授急急忙忙向我们这快步走来。“哦,混蛋。瞧呀,那老头来了。”看着那个老头,我不禁抱怨,也担心他的老骨头会不会散架。对,他就是我的那个脑子有问题的老师,雷蒙德·格拉兰。 “你在干什么,邓肯·斯图尔特先生!你已经迟到了,现在还在门口与Demi(也就是DemiGod)的人员发生冲突,看来你最近脑子里灌进培养液了!”教授生气的大叫,沙哑的喉咙愈加沙哑。第一次看见这样激动的教授,我诧异得小声嘀咕着“教授,听我解释… …”可这家伙完全不理我,朝向那个“奶嘴”,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明,说道:“十分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他是我的学生,脾气有点暴躁,我为他的粗鲁言行向你道歉。看在上帝的份上原谅他吧。”说完,这老头还向那个“奶嘴”微微鞠了一躬。只见那奶嘴似乎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拉上保险,对着教授用十分恭敬的口气说道:“抱歉抱歉,其实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到后果,真的十分抱歉。”说完,他连忙打开大门,对教授殷勤地说“请进。”我以鄙夷的眼神望着他,心里想着“他妈的变脸比伦敦的天气还快!”我气不打一处来,跟着教授走进大门。当我刚刚走近那个“奶嘴”,他突然用枪托把我挡了一下——没有料到的我打了个趔趄,狠狠地摔在地上。那个混蛋还故意用怪里怪气的声音说道“哦,抱歉抱歉,让你摔跤了。”我回头死死地瞪了他一下,正想着冲过去教训他一顿,教授对我使了个眼色,我才忍下这口恶气,愤愤地跟着教授离开了。 在电梯里,看着“淡定”到不行的教授,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便又发起牢骚:“今天真是见鬼了,先是班车晚点,又被那种人渣欺负,我看审判日就要来了吧!让这个世界他妈的完结算了!”教授看了看我,用低低的音调说:“注意你的言语,斯图尔特,我不希望再听到你因为这么点事而诅咒。”“可是教授,那家伙真是欺人太甚!”我激动地挥着右臂,表示我的不满。“你觉得像你这种天天在实验室里看小白鼠的人了得,还是像他们那种天天受到正规训练的军人厉害?!”教授反问我,我无言。教授看了看我,扶了扶眼镜,说道:“斯图尔特,我理解你的不满,但是要记住,我们只是一群做研究的普通人,不是像他们那种脑子里只有斗争的暴力者。我希望你以后改改自己的脾气。”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沉默了一会,用沉重的语气对我说:“... ...今天的实验结束后,来我家一趟,我有些事要对你说。” “事?是关于如何教训Demi的吗?” “不,关于另外的一些… …好了,我们到了。”说着,教授走出电梯。
玄之月夜 发表于 2012-10-29 11:48

排版有些问题。另外我没有玩过虐杀,所以我不好对剧情做什么评价。
关于人物之间的冲突不一定得是名面上的 ...
感谢您的建议,我会努力的!
第二章 我现在过得很好
“唉,该死的今天终于结束了… …”我直了直身子,把装有小白鼠的笼子放回试验区,随意地清了清今天所记录的资料。哦,瞧瞧,你可以在这种四周全是装有这种毛茸茸东西的笼子的房间里干一天的活吗?要不是那老头的要求,我早就收拾行李走人了。 “今天早上那老头说要我去他家... …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看了看手表,傍晚5:32。嗯,还早还早,先回趟家再去吧。正在这么想着,实验室里的警铃突然响了起来。“哦!该死!又是哪个不守规矩的混蛋实验失败了!”(我曾经就因为在实验中没有守纪而引起警报,那时那老头狠狠骂了我一顿… …)就在我大骂的时候,院长巴兹尔·哈尔克教授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注意,这里是巴兹尔·哈尔克院长。所有研究人员注意,从明日起,本院将休假一周。注意,我再重复一遍… …”“休假?哦,真有意思… …”我撇了撇嘴巴,抓起提包就离开了实验室。反正就算是休假,我还是得跟着那老头在新罗切斯特大学里继续做研究。“休假日”对我来说依旧是工作日。真搞不懂人们为什么在创造“休假”这个词后,又创造了“加班”这个词,我真想问问。 回到家以后,我洗了个澡,看了看最新的体育报道。磨磨蹭蹭一段时间后,换上便装,出门搭计程车前往那个老头家。在路上,我依旧是无聊地望着窗外的街景。话说来到这座新的纽约城已经有3年,在这平凡的3年,我就一直这么过着:上班晚点,提前下班,上班晚点,提前下班… …而每天街上的这些行人也是一样:走过来,走回去,走过来,走回去… …“与其过这种日子…还不如去弗洛里达州晒晒太阳… …”我心里想着。这时,我眼中突然戳出一个同新纽约街景极不相配的“交通工具”——APC(Armored Personnel Carrier即 人员装甲运输车)这个庞然大物停在街道旁,不少好奇的孩子围在它周围,而他们的父母则是皱着眉头拉着他们的小手要求他们离开。恐怕他们怕惹上麻烦吧,好歹这怪物可不是一般市民碰得到的。“不过话说回来,APC怎么会停在街道旁?”我喃喃自语了一句。 “先生您难道不知道吗?”出租车司机听到我的自言自语,向我问道。 “知道什么?” “就是关于那辆APC。最近那个叫DemiGod的军事机构在这儿驻扎下来了。” “哈?驻扎?在这里?” “对。听说是要执行一个任务,需要以新纽约市作为中转点。” “哼,反正绝不会是做什么好事… …”我摇了摇头,以表示自己的不满。本来USMC在这里建造基地已经够稀奇了,这种军事机构也到这种安宁的城市里驻扎下来,除了添乱还能做些什么事?不过我现在才得知这这消息,看来以后不能只关注体育新闻了… … 不久后,出租车便到达了教授的住处。这是一栋不大的房子,外层装修得相当典雅,红瓦白壁,一扇漆成棕色的小门精致地镶嵌在外壁上。屋旁还有一个果蔬园(我当时还奇怪里面为什么没有养小白鼠)嘛,虽然里面种植的并不是用来食用的植物… … 我按了几下门铃,屋内传出一声“请进。”嘿,这老头都懒到门都不想开了?!好歹作为师长应该表示一下自己对待后辈的“关心”吧。我用力地踢开门,再狠狠地摔上,那精致的的小门便发出“嘎——哐当”的惨叫。 别看这房子的外观有多么雅致,其实内部摆设杂乱不堪。毕竟在这里生活的是一个腌臜的老头,而且还是一个搞生物研究的学究,所以“没时间整理”这种滑稽的逻辑便成了“理所当然”的借口。 “就为这点事而生气,看来我早上算是白和你讲那么多了呢。”那老头正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只箱子。“少啰嗦!反正你原先叫我来从没发生过好事。我现在来都算是上帝赐福于你了,”亲爱的”教授。”我没好气的说。“嘛,算了。斯图尔特,我今天要你来我家是有些事要对你说… …”说着,教授拍了拍那只箱子。那只银灰色的箱子似乎是用高材质的合金制成,上面漆着“CELLER”几个黑体大字。看来是研究院专门用来储藏实验资料的高级贮藏箱。 “是关于这只箱子的事吗?” “对,的确是。这只箱子是我从研究院带回来的,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教授不知为何,似乎是故意回避我的眼神,低着头说完这番话。 “要我帮忙?那需要我做些什么?”我瞅了瞅那箱子,难道是需要我这几天帮忙保存一下?我想没那个必要吧。况且,与其交给我保存还不如老老实实放在这里比较好… …要知道我可没有那个心情去搭理这只破箱子。 “是这样的。着箱子装的是一支十分重要的… …对,疫苗。所以说… …不不不,怎么说呢,恐怕… …恐怕我需要你注射它… …”教授打着结巴,十分不正常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似乎是在隐藏着什么。但是,比起他反常的举动,他的话更让我感到可疑。 “哈?要我注射这支疫苗?拜托教授,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健康到连上帝都要嫉妒的份,为什么还要我注射疫苗?真有意思。”我笑了笑, “我看你还是自己接种这疫苗吧。你瘦的像一根腊狗肠,我还真怕感冒什么的弄得你去吊药瓶。”我半开玩笑的说着,对刚才教授的话毫不在意。但是,教授却一言不发,始终低着头,皱着眉头,似乎在思忖着什么,看起来完全没有在听我的回答。他沉默了一会,扶了扶眼镜,把那只箱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支注射器,用一种严肃的语气对我说:“听着,斯图尔特先生。不管你是如何不愿意,我命令你今天必须接种这支疫苗!”说着,他将疫苗从冷藏包里取出,注入注射器内,均匀摇匀后,直视着我,又用刚才那种语气“命令”我:“过来。”我皱着眉头,看了看那支疫苗。那支疫苗的颜色很是奇怪,放着一种诡异的光。这种颜色的疫苗我从未见过,怎么说呢,暗红色,就好像凝结的的血迹那种颜色。而且整支疫苗看起来并不是呈液态,似乎是凝胶之类的东西。 “天哪,教授,你确定要我接种这玩意儿?这是疫苗吗?还有这到底可以预防什么疾病?”我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可他依旧低着头,用冷冷的语气答道:“少废话,给我过来。”我这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强硬的他。以往那个虽然啰嗦,但是和蔼可亲的教授到哪去了?我看来真得好好问问。没办法,我挽起袖子,把右臂伸向那针头。教授没说什么,依旧是那副扭曲的表情——紧皱着的眉头,下撇的嘴唇。一向以熟练技术为豪的他不知为何,连酒精都没往我的手臂上搽,就直接把那针头戳进肌肉中—— “哇,上帝,怎么会这么痛!该死!”我惨叫道。我望着疫苗缓缓地钻进我的肌肉中,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感从肩臂一直传送到全身。这感觉就好像浑身的血管在身体中被那该死的疫苗给扯断了一般。在那老头抽出针头后,我由于疼痛到站立不稳,往后打了个趔趄。但是那股疼痛感在抽出针头后丝毫未有减轻。 “哦,你他妈的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我咬着牙齿,以忍受那股疼痛感。 “一支疫苗而已… …别在那儿像个小孩一样,斯图尔特。连这点疼痛都受不了吗?”说着,那老头递给我一支棉签。 “这点?你这混球!有本事自己感受感受这疼痛!我看就算是上帝都会疼到抽筋!”我冲他大骂。 “够了,斯图尔特。这支疫苗… …的确会让你感到无比疼痛… …对,无比… …但是…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接着说“我希望你可以了解,这痛苦意味着什么… …”他的话一顿一停,就好像是出于无奈,亦或是惋惜。 “意味着这什么?哼?意味着那只该死的疫苗绝对不能给人类接种!”完全失去理智的我破口大骂着,“够了够了!老子真是受够了!”我恶狠狠的甩下这句话,用脚踢开房门,离开了这该死的小屋。“等一下,斯图尔特… …”那老头叫着我的名字,可已经受够这一切的我,没有搭理他,连忙拦下一辆出租车,准备回家。 到家后,我无力地呻吟着。现在这个疼痛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全身。这疼痛,仿佛要压扁我的身体,将我的器脏,骨骼,精神全部压缩混合在一起。我的眼前已经开始有点模糊了。“哦… …真该死… …”刚刚走进房间,实在是难以忍受这疼痛的我整个人扑倒在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我的意识渐渐地远去,但我的脑子里似乎一直回响着一句话—— “… … … … …” 到底在说什么? “哦,这该死的一天… …”
...十分抱歉...由于某些原因...恐怕在下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无法更新...所以喜欢本作的朋友请耐心等待...谢谢!
第三章 今天没有天气预报
“哦... ...”我躺在地上,无力地呻吟着。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揉了揉模糊的双眼,慢慢支撑起身子——哦,该死的一阵眩晕!我摇了摇那颗沉重的头,希望借此赶走那该死的眩晕和乏力。清晨的阳光已经从房间的阁窗里射入,刺痛我的眼睛。哇,今天的天气还真不赖,阳光的刺眼程度尽到如此地步!昨天真应该看看今天有没有什么橄榄球赛可看。我晃晃悠悠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要知道,我这种汉子可是从来不拘泥于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谬论,所以,嘛,地面的脏乱可想而知。咦?等一下,灰尘的颗粒好像变大了... ...话说也才几个星期没打扫,积尘就厚成这样?算了,先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脸庞的我不禁楞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肌肉好像不再像原先那样油腻,而是粗糙到简直让人难以用手抚摸。我有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背上筋脉突出,在手上鼓起一道道难看的青色的粗线。开玩笑吧,我只是昨晚不舒服睡了一觉而已,一觉起来会变得像彼特·帕克那样不一般?我脱去自己的上衣——真是开玩笑!向来喜爱躺在沙发上抱着爆米花看橄榄球赛的我竟然会长出这么有形的肌肉?!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这个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难道是昨天那老头给我打的疫苗的作用?让人成为美型肌肉男?哈哈...哈哈...我无语到以至于自嘲起来... ...
在沐浴后我的皮肤依旧那样粗糙干燥,水丝毫未有挂在皮肤上。而不仅仅只是身体的改变,我的视力,握力似乎都比以往强了不少:可以看清空气中的灰尘,随手一握就把咖啡杯握碎,更让我惊讶的是杯子的碎渣插进我的掌心,可我却丝毫不感到疼痛!上帝啊,难道我真变成蜘蛛侠了?但是我记得蜘蛛侠也会因为绿魔的攻击而感到疼痛才对... ...而且他也怕水... ...等一下,现在可不是回顾漫画的时候。看来我得向那老头问问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才是。
换上便装,我丝毫不敢用力地关上房门,怕房门会重蹈咖啡杯的覆辙... ...正在我向路上的出租车招手时,手机的铃声响起。哦,是怀亚特打来的电话。
“是邓肯吗?我是怀亚特。”
“是我。怎么了,老兄?什么事让您从百忙的军务中抽出时间来慰问一下你的老同学?”
“听着,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你现在有什么事吗?要是不是去赶着看橄榄球赛的话就马上来我这儿一趟。”
“什么?去你那儿?你是说USMC的驻营?”
“没错兄弟,我有很多事要问问你。你赶快过来。对了,你在家里吗?我派车来接你。”
“那倒再好不过。刚好帮我省省开销。不然的话到月底我又得去吃汉堡王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在等了数分钟后,涂有迷彩的悍马停在我的身前。不愧是军用车,在闯红灯的有利优势下果然可以在几分钟内到达城市的各个角落。看来上帝都不及这么快呵。我撇撇嘴,上了车。
不一会儿,车稳稳地停在一栋大楼前。要是说Celler的大楼是苏打饼干的话,那么USMC的办公大楼便像是一块横卧着的三明治。楼层不高,但是占地面积极大,在巨大操练场上还有大兵操练整齐的影子。这时,怀亚特从大楼内走出,向我跑来。这家伙,该用训练有素呢,还是说死板教条,连跑步的姿势都是那么规矩。怀亚特向我身旁的大兵挥了挥手,示意要他离开。在大兵离开后,低声对我说:“今天把你叫到这来是我的独断决定,与组织毫无关系。而我接下来要问的话也纯属个人疑虑,所以你不需要考虑太多。”“喂喂,不至于吧,看你这样好像今天都要被你这表情弄到下雨了。”为了让好友轻松些,我故意装作轻松。“听着。邓肯。下面我问你的事十分重要,我希望你认真回答。在这么玩玩闹闹可不对了。”
怀亚特和我一起走进大楼,他带着我到了一间办公室。这办公室不大,但是地面上摆放的那大玩意却引起我的注意。它十分巨大,足有一人高,还在发出电脑运行时那种“嗡嗡”的声音。怀亚特走向那大家伙,把自己的手掌往上一按,那大家伙的屏幕便亮起来。呵,只有用指纹辨认才可以开启么,开来怀亚特在军中混得相当不错。他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走向那电脑,他指了指屏幕中显示的那个人,说“你认识这个人吗?”我瞅了瞅屏幕,这人不就是雷蒙德·格拉兰,我那“亲爱的”教授吗?于是便漫不经心地答道“当然认识,这老头就是我的老师,雷蒙德·格拉兰。”
“果然没错。你知道他最近到哪儿去了吗?”怀亚特皱着眉头,眯着眼,死死盯着屏幕。
“他最近到哪儿去了?这我怎么可能知道。不过昨天我还见过他。”
“什么?昨天?昨天你见过他?”怀亚特猛地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你昨天还过他?确定?”
“是啊,怎么了?很奇怪吗?”
“昨天我们傍晚去他家时他不在家。前天也是,什么时候去他都不在家... ...我还以为他一个老人会老老实实呆在家里... ...”
“什么?几天?你们去过几天?”我似乎感到什么异样,向他问道。
“对,几天。雷蒙德·格拉兰,他已经失踪几天了。完全找不到他的影子。没有办法我才请你过来问问。”
几天?别开玩笑了... ...哈哈... ...难道我在那天晚上注射完疫苗后在家昏睡了几天?我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问怀亚特“今天多少号?”“15号。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我打了一个寒战。那次我去教授家时是4号,也就是说... ...剩下的我不敢想。“那个,怀亚特… …恐怕我记错时间了,哈哈… …我上次去他家是4号。”我强挤笑容,希望他不要感到什么异常。“我就知道,你这家伙。都提醒过你别开玩笑。”怀亚特摇了摇头,又指了指屏幕,“我想你应该接到了Celler最新的消息。自从那之后,许多Celler的工作人员都接到Demi发出的消息,要求他们将与自己所研究的课题的所有相关资料全部交到Demi总部进行存档。而自从这之后,雷蒙德·格拉兰便失踪了。所以Demi希望我们赶快找到他。” “最新的消息?什么消息?” “你难道没有收到吗?Celler以后将作为Demi的直接所属机构,用以研究新型的军用医药,止痛剂之类的。” “止痛剂?等一下,Celler大部分的实验是针对动物的生理活动,怎么会同止痛剂这种东西扯上关系?这样的话还不如去找那些药厂。” “没错,我也觉得奇怪。”怀亚特点了点头,“但是更让我无法理解的是他们要求重新备份课题资料,这简直就是毫无意义的动作… …先不谈这些,那你的老师——雷蒙德·格拉兰研究的范围是什么?” “疫苗,主要是这,我想的话。” “疫苗… …我知道了,跟资料上所显示的不一样… …你确定是在研究疫苗吗?”怀亚特死死的盯着屏幕上关于教授的资料,好象希望把资料上所有的字符都扣下来似的。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的确不太清楚他是干什么的… …要知道,他只是在研究院里指导我们这种学生而已。”我叹了口气,“那,资料上说那老头是干什么的?”我瞅了瞅屏幕,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我直犯恶心。 “病毒。”怀亚特冷冷地说,“哈,看来我们要倒生化危机的覆辙了,哈?”怀亚特轻蔑地笑道,“这家伙还参加了New Town计划… …看来的确有必要好好查查这家伙的来历呢。”“嘀嘀嘀嘀… ….”我的手机的短信铃声突然响起,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来信人,屏幕上只有三个问号。“谁呀?恶作剧吗?”我自言自语,但是当我打开屏幕看到手机上那一排字后,不寒而栗—— “你是想重生?亦或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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